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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年小姐的詛咒賀禮♥

方舟戀話 涼尾丶酒月 69819 2023-11-20 04:21

  先於房頂漏下的陽光灑在我眼睛上的,是年小姐呼出的熱風,夾雜些許幽幽的香氣,也或許略帶辛辣,撩撥著我的鼻腔,把我從睡夢中喚醒。

   扭過頭去,“嘶。”突如其來的疼痛使我倒吸一口冷氣。

   “嗯,嗯?”被我的臉壓到頭上的角,年小姐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抱在胸前的尾巴也甩了回去。

   失去了烤火的熱源,光著身子的我不由得凍得抱緊了自己。

   不過下一刻,一個溫暖的懷抱就將我包裹,尤其是頂在自己胸前的那兩團,甚至有點發燙。不過也搞不清是我臉發燙還是真的燙了。

   年小姐微笑著,又將我摟進了一些,笑著說:“哈哈,清早的空氣還是有些清冷啊,咱們還是得盡早找到個像樣的住處啊。昨晚,膝蓋都割到碎石頭上了,你肯定也不舒服吧?”

   我一跟頭翻起來,抱起年小姐的腿查看查看,好在勻稱光潔的腿依舊白皙細膩,膝蓋上也並未看到任何劃痕,依舊如同一塊渾然天成的美玉。

   年小姐哈哈大笑,一只手捶打在身下的草垛上,濺起幾根枯黃的葦草:“你啊,不要把我想的那麼脆弱啊,以我的身體素質,怎麼可能被區區碎石劃傷,倒是你,轉過來讓我看看背後有沒有傷到啊?”

   我臉一紅,本想扭過去不讓年小姐看到我的後背,不過哪里犟得過年小姐的力氣,不知道年那纖細的胳膊為什麼有如此的力量。

   “嘖嘖嘖,好家伙,都結疤了,昨晚為什麼不說呢?被我那麼狠狠的壓在下面,不痛嗎?”年小姐收起了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認真的教訓道。

   我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昨晚,沒感覺到。年的,身體,里,太舒服了,欸嘿嘿嘿。”說的確實是實話,雖然做完後還是能感覺到疼痛的。要不是之後把身下的那塊石頭扔出去了,怕是背上又要被劃出一道口子。

   聽到我略帶顏色的奉承,年小姐也十分少見的臉紅了,像是個小媳婦嘟囔一般說著:“真是的,哪有這樣夸的啊。色色的。哼,今晚不和你做了。”

   我裝作很悲傷的樣子說:“啊?emmmm,好吧。。。。”其實我倆都心知肚明,我今晚還是會睡在年溫暖的懷抱中的。在睡覺之前,自然免不了為數不多的娛樂互動,會那樣說,不過是年小姐的傲嬌慣例罷了。

   穿好衣服,走出了這棟空無一人的廢棄大樓,我和年小姐要開始新一天的找工作之旅了。畢竟再找不到工作可就不是沒有住處這麼簡單了,每日的口糧咕計都成問題。

   照例,面館的老板還是對我要兩碗面有些驚訝,即使我有意支開年讓她提前坐在座位上,可是聽覺靈敏的她還是在聽到老板那一句詫異的“兩碗面?“後,還是短暫的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憂傷,似乎有些不滿,浮現在深不見底的無奈之上。

   端著兩碗面的我故意用略顯燙手的碗邊碰到了年的臉頰,意料之中,年瞥了我一眼,伸手拿起桌邊的醋說:“不長記性嗎?每次都這樣,不知道這點溫度對我來說小菜一碟嗎?”雖然這麼說著,但年臉上洋溢的笑容表示她並不討厭這麼明顯的惡作劇,泥潭一般的憂愁似乎也短暫的退潮了。

   不怕燙的年自然先於我吃完了面,就連滾燙的面湯也“呼嚕呼嚕”喝進肚里,可惜這些明顯不太符合常理的場面並沒有吸引到哪怕一個人的目光。

   年看著依舊在小口吃面的我嘲笑道:“笨蛋,吃個面都那麼慢。”

   我忍著燙咽下口中的面條,抽空反駁道:“不是,每個人都不怕燙的好嗎。還有,這和笨不笨有關系嗎?”

   年兩只手撐著下巴,由紫漸變到粉的眼眸看著我,忽而又眯起了眼睛,扭頭觀察了一下四周,燃燒著火焰的尾尖搖來搖去,時不時伸到我的腿下面烤一下我,似乎看著我不爽的樣子讓她很爽。

   吃過早飯,二人游蕩在吵鬧的街道上,縱使人來人往擦肩而過的都不在少數,可是背著形狀怪異的巨大劍盾,也不見年有撞翻哪個人過。這可能就是年所說的了吧。

   直到太陽落山,也沒有一家招聘的選擇我,畢竟我連一份簡歷都拿不出來。自從孤兒院失火後,能堅持到大學畢業已經消耗了我大部分的精力。連年的拼命打工也造就了我成績單上一個個黃色的“合格”,說的也不怎麼好聽,實際上就更差勁了,僅僅表明我畢業了,其他的一切都給不了我。

   雖說運氣比較好找到了一家餐館當起了服務生,可是前些日子也因為不景氣被迫關門,好心的老板請所有員工吃了最後一頓散伙飯,眼含熱淚的激昂說辭看得出這個平日里寡言少語的老板是真心愛著自己苦苦經營這麼多年的餐館。

   自己不多的工資也在交付完上月的房租後所剩無幾,不然前些天也不會游蕩到了酒吧那里,勉強獲勝的我也不會在稀里糊塗中撩上年小姐了吧。

   這麼一想,似乎也不算是件壞事。

   不過現在最大的壞事已經扎扎實實的擺在了我們的面前,這是我們最後的晚餐了。

   看著碗中沒有什麼油水的面,我嘆了口氣,懸在空中的筷子最終還是放在了桌子上,把自己的面推到了還在狼吞虎咽的年面前說:“給你吃吧,也沒什麼油水,那麼一點肯定吃不飽。”

   嘴里還咬著一束面條的年歪頭看了看我,將還在冒著熱氣的面條吸進嘴里,把自己的碗推到了我的面前,鼓著腮幫子說:“那你把我剩的這點吃了吧,總得要吃點。”

   我看著面湯上漂浮著的鮮紅湯汁,有點不確定自己的肚子能不能挺過來,沒辦法,只能硬著肚子吃了,希望年留在面里的味道能夠衝淡一些辣味吧。

   吃完後,吹著夜晚街道上的涼風,發現那麼辣的面還是有抵御寒冷的作用的。不過掏出口袋中僅剩的一張龍門幣,褶皺單薄,似乎我的一聲嘆氣都能把它吹的灰飛煙滅。

   年一只手拎著她那厚重的裝備,另一只手勾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我的臉說:“怎麼?沒錢了?”

   我扭頭對著年苦笑道:“是啊,就連明早一個人的飯錢都不夠了。唉,怎麼辦啊。”

   年拍拍我的肩膀笑著說:“我早說了,以你的身手,完全可以給人看場子啊,實在不行再加上我,那樣賺的可不少呢。”

   我捏著拳頭剛想狡辯:“可是。”但是還是放了下來,看著自己的腳尖說:“我真的不想,通過那樣的方式。我也知道你很厲害,但我總覺得那樣是不對的。”

   年拉住了我的手,略小的手盡力的把我的手包裹住,靠在我的肩膀上說:“沒事的,我那會經常這樣呢,很簡單的。”

   我抬頭看了看輝煌的燈光,又看了看身邊昏暗的街道,拉著年的手走著,想了很久說到:“還是,先找找住的地方吧。”

   年看了看我,笑著答應到:“行。”

   一路上,我不停的捏著手中溫軟如年糕般柔嫩的小手,想要盡可能的分散自己的煩悶,年也任由我肆意妄為,時不時寵溺的看我一眼,倒像是在應付撒嬌的弟弟。

   “小哥,要來試試我們家新開的輪盤嗎?”一個聲音從角落響起,走出來一個笑嘻嘻的女子,一件開叉很高的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金紅的頭發如波浪般打卷,可惜身上濃重的煙味還是讓我敬而遠之。

   看著我不禮貌的捂住鼻子後退幾步,女子也並不生氣,而是接著說:“小哥要來試試我們家新開的輪盤嗎?賠率超高哦~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一夜暴富不是夢想。小哥來試試唄,我們家還提供短期無息貸款哦~包您玩到盡興!”

   我本想開口拒絕的,可是轉念一想,兜里連頓飯錢都不夠了,試一下吧,說不定能湊夠明早的飯錢。於是我開口回答道:“我剩的錢也不多了,那就試一試吧,帶我們去吧。”

   女子疑惑了一瞬說:“你們?哦~不好意思沒注意到您,失禮了。”

   雖然女子對著年鞠了一躬表示道歉,可是看得出來,年還是極其失落,那一瞬無光的眼神看的我心都碎了。

   握緊了年的小手,跟上了女子的步伐,路上盡量和年搭著話,盡可能的安慰一下年。

   不多時,我們跟著那女子來到了一個賭場,還沒進門,噴出的煙霧和酒氣差點把我掀翻。強忍住心中的不悅,跟著引導來到了她說的轉盤處。

   規則是玩家選定一定的區域,然後撥動轉盤,最後轉盤停下後,指針若是在玩家選定的區域內,即可賠付一定倍率的金錢,反之,則玩家抵押的金錢被賭場所有。當然,只有選了一半以下的面基賠付倍率才會超過1,越小的面積賠付比率越高。

   待到引導剛剛說完規則,我把兜里的5龍門幣往桌上一拍,選了個最小的面積說:“就這個了。反正都一樣。”然後使出全身的力氣推動了輪盤。

   也許是霉運到頭,當轉盤停下時,指針只在了那一小塊區域的中央,上面寫著極小的字:100倍。

   周圍的圍觀賭徒頓時發出了驚呼,可惜隨後又搖頭嘆氣。沒辦法,畢竟抵押的只有5龍門幣,翻一百倍也只是500而已,對於這些早已麻木的人來說,就連最低的一塊籌碼都買不起。

   引導賣弄風騷的扭著她那被旗袍包裹的臀部,用一個鑲著金邊的托盤給我端來了我的戰利品:五張面值100的龍門幣。繼續用她那如棉花一般繞人心神的聲音說:“恭喜這位小哥猜中100倍輪盤!這是您的獎金500龍門幣,請查收!”

   周圍的賭徒哈哈大笑,輸多贏少的他們習慣以別人的苦難為樂趣,調劑自己烏煙瘴氣的人生。

   不過我也不在意,心里還是比較高興的,本來就沒打算能贏,誰知道還是100倍,雖然最後算下來沒有多少,起碼夠一段時間的飯錢了。

   就在我拿完錢准備拉著年離開的時候,年卻像根石柱一般反倒是把我拽過來,眼神看向遠處的區域說:“那個,我想去試試。”

   我還是不想久留,勸到:“算了吧,已經夠幾天的飯錢了,咱就不要摻和了,萬一輸了就不好了。”

   年卻扭頭給我一個自信的眼神,堅定中透露著興奮,像是看到已經開膛破肚的獵物一般渴望,對我說:“不會輸的!”

   旁邊的引導也火上澆油的說:“就讓這位小姐試試唄。”

   周圍看熱鬧的賭徒自然不會放過這等機會,也在一旁吆喝,活像一群狒狒一般,吵鬧。

   沒有辦法,騎虎難下的我只能拉著年走到了那片區域,一路上我只是希望能夠剩下一些飯錢,引導的介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年走到一張四方桌旁,一個人滿臉笑意的主動讓座,剛才自己百倍只有500的時候隔著老遠就能聽見他的小聲。

   年把自己的劍和盾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能提起一角的大劍現在能輕而易舉的被那張破破爛爛的桌子托住,更加奇怪的是形狀如此怪異的劍和盾沒有吸引周圍人的目光。

   年拍了拍我的肚子,仰著小臉看著我說:“看好了,我麻將一直有一手的。”

   沒見過世面的我在那一刻知道了那一堆小方塊的名字——麻將。

   事情出乎我的意料,原本近乎無視年的眾人漸漸的臉上泛起了波瀾,隨著年一次次的勝利,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就連我也不能獨占年的身邊。

   在年將身前的“城牆”一推,往身後的椅子上一靠,喊了聲:“胡了!”

   身邊的圍觀群眾爆發出了猛烈的驚呼,似乎天花板上不那麼牢固的塗料都被震下不少,相比之下,那張承載著年裝備的桌子被壓塌的聲音似乎都有些微不足道了。

   “這位美女一共贏了31局!林林總總算下來至少要拿走七萬三千的龍門幣!”圍觀的似乎有潛藏的算數小天才,迅速的爆出了年贏得的數目。

   在我被“七萬三千”這個數字轟的不能動彈的時候,一處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小娘皮長得俊俏居然還會出千?!”[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詛咒賀禮-貳]

   在我被“七萬三千”這個數字轟的不能動彈的時候,一處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小娘皮長得俊俏居然還會出千?!”

   周圍起哄的人愣了一下,隨機迅速的以年為中心散開了一個圈。只剩我一個人還扶著年的椅子,有些詫異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像。

   即使地下賭場的燈光如此昏暗,但那顆鶴立雞群的大光頭還是那麼耀眼。光膀男子粗魯的扒開擋在前面的人群,一身健碩的肌肉,搭配上反光的頭頂,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倒不如說像是書中挑事的套版。

   我仰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壯漢,心中也不免有些發怵。打起來的話,我也許能和他周旋周旋,可是只要有一個失誤,我堅信,那足有我半個腦袋大的拳頭能夠輕易的打斷我幾根肋骨。我現在只能希望年能夠在我纏住這壯漢的時候走掉。

   還沒等我開口,年倒是靠在椅子上不慌不忙的問道:“說我出千?有什麼證據嗎?沒有證據的話,怎麼能血口噴人呢?”

   “證據?哼,我這就給你找到證據!”壯漢說完,伸手就衝著年的外套摸去,看著那只大手在年的腰間來回摸索,我默默的蹲下身撿起了一根斷掉的桌腿。

   大漢有點懷疑,懷疑自己的眼睛或者是手一定有一個是有問題的,還想繼續在腰間摸索,可惜卻被年鉗住了胳膊向後推了個踉蹌。

   年拍了拍自己的外套,臉上還是帶著那戲謔的微笑,一只手撐在桌子上說:“我說,證據呢?沒有證據還在姐姐的身上亂摸,姐姐可是會生氣的哦。”

   大漢不甘示弱,依舊說到:“我明明看到你衣服里藏了幾張牌的,一定是你臨時換地方了,我再搜!”說著,就要再次伸手。

   我本以為我手上的桌腿能夠派上用場了,誰知年一只手鉗住了大漢的手腕,站了起來,雖然仰著頭看著大漢,但卻說著無比強勢的話語:“我再說一遍,姐姐的身子不是你能摸的,再敢把你的手伸過來,姐姐不介意幫你管教管教,”

   我發誓,我從來沒有見過那種狀態的年,那種語氣,和一直火熱的她形成鮮明的對比,如同冬日里最深處凍結的冰霜,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要凝固。就連年背對的我,也被她冰冷的語氣嚇得不輕,以至於我手上的桌腿反復橫跳,最終落到了地上,打破了超越死亡的窒息。

   年“哼”了一聲,再一次把大漢推了出去,大漢幾個踉蹌,向後倒去,周圍的人瞬間讓出位置,以便於他能輕松的擁抱大地。

   年轉頭對著之前和她對決的三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木屑混雜在麻將中,伴隨著老舊木桌的呻吟,一同掉到了地上。

   年紫紅的眼眸似乎不可抗拒,冰冷的語氣說到:“剛才一共是多少來著?付錢吧。”

   三人兩股戰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如何是好,面面相覷似乎想要商量什麼。

   半分鍾內第二個說話的人出現了:“這位美女,不要生氣不要生氣,我想這里一定有什麼誤會。”循著聲音的來處,一個面色核善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繼續說到:“我是這家賭場的老板,大家有話好商量,好商量,不要動怒,不要動怒。嘿嘿嘿嘿。”

   略顯肥胖的老板說著和稀泥的話語,聽起來確實讓人消氣不少,可惜年並不買賬,自顧自的走向自動讓路的人群,拎起自己的裝備,側目對那老板說:“我沒有多的功夫,趕緊給錢,我還趕時間。”

   老板不停鞠躬,似乎把自己放的很低,用接近恭維的方式說:“好好好,您在我們賭場贏了,自然要拿錢,馬上拿錢,馬上拿錢。”

   等到一個女服務員模樣的人怯生生的端來一個袋子遞給年,周圍的人群早就開始議論年手上那形狀怪異的劍盾了。

   年打開袋子數了數,眯起眼睛看向老板說:“怎麼?多出來的這些,看不起我嗎?施舍要飯的呢?”

   老板滿頭大汗,結結巴巴的說:“不不不不,這位美女你誤會了,誤會了,這,這里面一共是十萬龍門幣,多出來的那些是為我家伙計賠不是,嚇到你們了深表歉意,還望美女不要計較,以後也歡迎常來我這小賭場玩一玩,嘿嘿嘿,玩一玩。”

   年並沒有搭話,又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壯漢,冷哼一聲,拉著我走出了賭場。

   一路上,看熱鬧的人群像是迎賓隊一般主動的讓出一條通道,一邊小聲議論著什麼。

   待到出了賭場,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年開心的笑著,戳了戳我手上的錢袋子,湊到我跟前問:“你的手怎麼那麼冰啊?咱們贏了那麼多錢不應該開心開心嗎?”

   我看著近在眼前的年,張開手,摟住了年並不偉岸的身軀,我把我的臉埋在年的雪色秀發中,嗅著熟悉的氣味,鼻子一酸,有些艱難的說:“年,咱以後,不要那樣了好嗎。你,那個狀態,好冰冷,好害怕,讓我覺得,好陌生,就像,一塊極地中被埋藏了萬年的冰塊一樣。”

   年愣了愣,然後用空閒的手拍了拍我的後背說:“對不起,我嚇到你了。以後不會了,不會了。不怕,不怕,我永遠都是我,都是你熟悉的我。”

   想來也可笑,明明比年高半個頭的我此時居然縮在年的懷里尋求安慰,像是要哭的小孩。

   不過,年的懷抱,真的很溫暖。

   恢復了自己的體溫,拉著依舊是我熟知的年的手,街道上的涼風似乎也並不是那麼寒冷,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扭頭問年:“話說剛才,到底是怎麼了,突然變成那種劍拔弩張的場面了?”

   年理所當然的回答道:“那個傻大個不是說了嗎?我出老千了啊。”

   我大驚:“啊?你真出老千了啊?那為啥那大個子沒搜出來呢?”

   年嘿嘿一笑,眼中泛著精光,十分得已的說:“因為我用體溫把藏著的牌都燒掉了。”揚起的脖子和身後雀躍的尾巴,讓我不禁有些疑惑,為什麼能這麼理所當然。

   我有些不解的說:“你還真出老千了啊,我還以為那家伙胡說的呢,我都准備動手了。”

   年說:“當然是出千了,不然怎麼可能31連勝啊,再好的運氣也不可能啊。不過還是有些可惜,早知道我就不反抗了,我倒想看看你會怎麼做。”年突然貼了過來,嘴角帶著壞笑,肩膀頂了頂我示以我說話。

   我扭過頭去,不想讓年得逞:“什麼都不做,直接跑路,我可不想挨一頓胖揍。”

   年依舊不依不饒,松開我的手,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臉說:“騙人。我都感覺到你撿那根棍子了,你肯定會出手的吧。就像上次一樣,然後,噗!被那個壯漢按在地上打,哈哈哈哈哈!!就像上次那樣。”

   年總喜歡那上次的事調笑我,可是我沒有辦法反駁,因為正如年所說的,我肯定會出手,然後在一個失誤過後,被那個壯漢按在地上暴打一頓,最後再被年塗上那瓶雖然效果奇佳但是辣的要死(物理)的藥膏。

   年見我不說話,自己繼續說到:“這樣的話,以後可以用這種方式發財了啊!帶多一些的本金,幾個來回咱們可就是富豪了呢。”年似乎有些飄,在半夜里說著夢話。

   我搖搖頭說:“還是算了吧,那種地方,咱們還是少去,多危險啊。”

   年頓了頓,然後拉著我的手,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說:“行,聽你的。”

   不多時,我和年找到一家看上去還行的旅館,付完錢後,用房卡打開房門,在時隔幾日後,終於撲到了床上。

   正當我准備享受這柔軟的被褥時,突然眼前一黑。隨即感覺被一副溫軟的身軀壓住了。

   感受著年似乎略帶辛辣的舌頭舔舐我的臉頰,我吞吞吐吐的說:“啊這,現在,就,就准備,做了嗎?”

   年伸出手探到我的身下,把我的拉鏈一點點拉了下去,用魔鬼一般的聲音誘惑著我的理智:“你,只要了只有一張床的房間,還想狡辯什麼嗎?”說話間,年的手已經能夠摸到我的肚子了。

   我把腦袋埋進松軟的枕頭,說著沒底氣的話:“那是,因為便宜,咱們,還是要省著點錢的,畢竟,沒有穩定的收入呢。”

   年身子一翻,外套都不脫就躺到了我旁邊,說到:“那算了,我睡了。”

   我一咕嚕翻起來,湊到年臉跟前親了她一口,抱著她的手搖晃著:“別啊,年,做嘛,那麼舒服,都那麼舒服。”

   年睜開右眼瞥了我一下,臉上又是那仿佛一切都勝券在握的笑容,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年一直把我拿捏的死死的,各種意義上。

   積極的我自然是飛快的把自己扒光,年的穿著也很是單薄,倒是省去了不少時間。

   當我一口含住年胸前那顆粉紅的果實時,一切都變得不可收拾起來。或許當我們踏進門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在年的計劃只中了。

   年的身體不算敏感,也或許是我技巧還比較生疏,被含住本應是敏感點的年反倒一只手攬住了我的腦袋,溫柔的拍著我後背的樣子,到像是個在給孩子喂奶的母親。不過要是年給我講的都是真的,恐怕年都能做我的祖宗了。

   不過,此時此刻,年齡已經失去了意義,兩個人僅僅是相互深愛著的情侶罷了。

   作為一個成年的雄性動物,自然不能這麼讓年占據主動,一邊加緊嘴上的攻勢,不斷舔舐輕咬嘴里那顆柔軟香甜的櫻桃,一邊把手伸到年的身下,順著一簇絨毛摸到了年的穴口,沾著娟娟流出的愛液摸索著那兩片溫軟。

   年就躺在我的身邊任我擺布,將自己的全部身心都交給了我,從年嘴角漏出的呻吟和略顯急促的呼吸來看,年也感受到了快感。

   松開了年雖不豐滿但也十分有料的胸部,輕輕吹走搭在我臉上的白色發絲,我俯下身子捉住了年略微張開的嘴唇,略帶辛辣,但更多的是香甜,和深邃進心髒的熱浪。

   我慌不迭地松開了年的嘴唇,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之前在年的身下耀武揚威的手似乎帶來些許的香氣,讓我的舌頭沒有那麼疼了,這才讓眼眶中的眼淚沒有掉到年的身上。

   年伸出自己比辣椒還紅的舌頭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帶著奸計得逞的壞笑說:“怎麼樣?燙不燙呢?我的體內可是1400度哦。”看著我吃癟,年似乎格外的開心,尤其是我們做的途中,她總是喜歡這些惡作劇,倒也不會真的傷到我罷了。

   我把舌頭繞著口腔旋轉個遍,盡量散出熱量,隨後看准時機,搶奪下了年前一刻還在調皮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想要回擊她剛才的惡作劇。如果她真的想的話,我的舌頭現在已經熟了吧。

   不過,正如同我意料之中的,年並沒有真把她的體溫調的如同煉金般的熾熱,似乎是想要補償一般,剛才滾燙的舌頭,此時反而略顯冰涼,纏繞在我的舌頭上,吸走了剛才多余的熱量,更是帶著鮮香,一絲甜味,衝進我的大腦。

   年雙手將我環抱,胸前的兩團軟嫩壓在我的身上,變了形,讓我的手,變了心。

   我一只手撐著床,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繞過年一頭的秀發,鈎住了她的脖子,好讓我們的接吻更加順暢,香甜,肆無忌憚。

   又糾纏了一會,似乎是受不了我的橫衝直撞,也或許是受不了身下一直被摩擦著,年輕輕的推開了我,把紅過舌頭的臉扭到了一邊,結結巴巴的說:“好,好了吧,都,頂著,那麼長時間了,還,蹭來蹭去的。現在,就,就進來吧。”

   我本想也捉弄一下她的,不過害怕自己被烤香腸,想了想還是算了。

   我曾經看著年粉紅的穴口疑惑,會不會里面都是辣的,進去就真的像是烤香腸的調料一般?

   不過這些不切實際的瞎想也確實是瞎想,年的腔內並沒有那麼奇怪,不如說比較普通,不如宿舍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碟片中女主角的水潤,相反,如果不是年有感覺,還會比較干澀;也並不是某些不可描述的書中女主角的緊致,相反,一路暢通的前進,還會差點意思;年也不如通常所說的女性那般反應激烈,相反,年只會偶爾漏出一兩聲呻吟,哪怕達到頂峰的時候,年都會盡力咬住自己的聲音,只有那條尾巴不受控制的胡亂搖擺著,顯示出主人真正的狀態。

   總的來說,和年的交合,並不算是什麼極致的體驗,就是,比較普通的,舒服。

   但是,在年的身體里穿梭時,我會感覺到,很幸福,尤其是搭配上年紅彤彤的臉蛋,和從嘴角偶爾漏出的嬌喘,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或許,這就是愛吧。

   當然,也只有這個時候,我才感覺輪到了我的回合,一只手拉著年的手,一只手盤著年的胸脯,自己邪惡的武器偶爾親吻到年最柔嫩的深處,讓年漏出一兩聲可愛的聲音,看著她有些慌亂,又很舒服的神情,對我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誘惑。

   隨著我的進進出出,年的愛液也被我帶了出來,沾濕了大片的床單,散發出的淫靡氣味刺激著我們的的神經,也讓我加快了速度。

   年也快要到達頂峰,平日里大膽的她此時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斷斷續續的說著:“不,不要,好快,呀~又,頂到里面了啊~嗚嗚嗚哇~不要那麼,激烈啊~唔嗯~”

   可惜,年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我撥開了手掌,輕而易舉的含住了她香甜的嘴唇,同時加緊了自己的動作。

   被鎖住宣泄口的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隨後把我抱緊的雙臂,也讓我頂在她的最深處,爆發了出來。

   感受著體內不斷被灌進一股又一股的粘稠液體,年的目光也變得迷離,放松警惕的嘴也門關大開,隨我遨游,年的尾巴也在亂甩一通後,像是泄氣了一般,掉在了床上。

   我在年的脖頸上蹭來蹭去,盡情享受著年的香味,又在年的臉頰上親吻一下,伏在她的耳邊說:“年,我愛你,直到永遠。”

   “哈啊~呼~啊嗯~我也,愛你,直到,你生命的盡頭。”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詛咒賀禮-叁]

   “呃啊嘿嘿,咕~我,以後要是,唔嗯,要是再,做好事,我就,不得好死。啊,哈~嗝~再,多管閒事,我就,就是徹頭徹尾的,傻逼,哈哈哈啊~”烏煙瘴氣的地下酒吧中,我攤在角落中的一張桌子上,抱著早已空掉的酒瓶子才勉強沒有從桌子上掉下去。

   用近乎無法聚焦的眼睛掃視了一下四周,炫目的燈光晃得我睜不開眼睛,大腦在酒精的麻醉下也不能好好的工作,僅僅是記住自己是誰就已經耗盡了處理功能。

   我從酒瓶中勉強看到了自己的臉,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嘿嘿哈哈哈哈,傻逼。人家說什麼信什麼,人家說要給家中的老人治病急需借錢,你就信了?哈哈哈,真是個不長腦子的智障啊。那錢可是老板給的最後一個月的散貨錢啊。唉,現在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東西都被房東扔掉了吧哈哈哈哈。咳,唔嗯~”咬了咬牙,才勉強把衝到喉嚨的哭聲咽了下去,溢出的眼淚混雜進臉上的酒精飲料不見了蹤影。

   “放開,你個臭鬼!給老娘放開!”

   恍惚中,我好像聽到一句吵鬧的罵聲。費力的把頭扭過去,就看到三個男人拉住一個穿著艷麗的女人在強行往外拖。

   “騷貨,別在這裝純了,穿這麼暴露出現在這里,不就是賣的嗎?是嫌哥哥的錢不夠嗎?我再加一個零?夠嗎?”不知道三人中誰說了句話,咕計是掏出一沓鈔票的那個人說的吧。

   女人不為所動,反而啐了一口,正吐到一人的臉上,罵道:“傻逼!老娘不缺錢!帥氣的小白臉老娘白送懂不懂?!就你這樣,垃圾桶里的蟑螂都比你好!憑兩個臭錢就想睡老娘?也不看看自己什麼鳥樣?!廢物,趕緊松開老娘!不然我唔嗯嗯嗯~”可惜,被突然捂住嘴巴的女人不能繼續對三人精神輸出了。

   拿鈔票的男人不慌不忙的掏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口水,雙手一攤說到:“好啊~我就喜歡你這種女人,讓我,感覺有征服感~懂嗎?!祈禱有人想來救你吧,這樣可以讓你的痛苦來的晚一點。哈哈哈哈!架走!”

   可惜那人還沒合攏嘴上的笑容,飛來就是一個酒瓶子,直直打在臉上,整個人都被砸翻到地上。

   “頭!”抓住女人的兩個狗腿子立馬蹲下查看自家主子的傷勢。

   我拎起一個酒瓶杵在桌子上才勉強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說:“人家,不願意,沒看到嗎?放開,讓她走,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主人捂著紅腫的臉在二人的攙扶下站起來,氣急敗壞的說:“好小子!剛說完就有人來攪和!上!把他拖出去揍!”

   我衝著兩個衝過來的狗腿子就是一瓶子,可惜,不知是酒精麻痹了我的感覺還是那兩人厲害,酒瓶從二人中間穿過,又砸在了他倆的主人臉上。我也因為躲閃不及被兩個人架住動彈不得。

   氣急敗壞的主子捂著鼻子衝上來就是一拳,直打到我的肚子上,我感覺五髒六腑都被移了位,酒精在肚子里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我用盡全身力氣抬起了頭,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就這?”

   不出我所料,這兩個字果然激怒了他,嚎叫著衝上來的他活像一只交配失敗的狒狒。

   我扭轉身子,架住我的一個人被我甩到他的身前,躲閃不及下那兩個人裝了個滿懷。趁著另一個人不注意,一腳揣在他的大腿上。讓他不得不松開了抓住我的手。

   脫身的我不敢久留,酒精對我的影響超乎我的想象,恐怕不能戰勝。

   可惜,搖搖晃晃的我怎麼能跑得過呢,剛出酒吧就被那兩人追上,照臉就是一拳。連人都看不清的我此時只能盡可能的護住自己的要害部位,蜷縮著身體,像個沙袋一般被兩個打手按在地上胖揍。

   也許是他們打累了,也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都走了。就在我准備爬起時,突然感覺有人從背後拍了我一下。

   我摸了一把眼睛上的血,扭轉快要散架的身子,看衣服的顏色,好像是剛才被那伙人圍住的那個女人。

   回想起來的我不禁又在心理暗暗罵自己傻逼,不喝酒就算了喝完還找事,白被打一頓,好在這家伙看起來沒事的樣子。

   剛准備躺下繼續休息,雖說這樣可能會死在這冰冷的地面上,那女人倒是一把將我拽起來了,扭捏半天,開口說到:“啊,那個,謝謝你剛才救了我。”然後看我頭沒有抬得很高,也許以為我在看什麼奇怪的東西,她往後退了退說:“啊,雖然你救了我,但是,我,也不會以身相許的哦,你,亂看,就,亂看吧。”

   我大概朝著她所在的方向擺了擺手說:“你誤會了,我咳咳,我連你什麼樣都看不清,而且,我對你這種人,也不感興趣。你走吧咳咳咳,把我放在這,就好。”

   女人似乎有些遲疑,最後還是把我拖到了角落,讓我靠著牆壁盡可能舒服一些,說到:“那,我就走了。如果以後有機會再遇到的話,我會報答你的。”

   隨後,眼中那一抹艷麗的紅色從視线中消失了,渾身的酸痛早已麻木,剩下無盡的疲乏。我想抬頭看看天上是否還有繁星,可惜我將脖子仰到最高,也只能看到遠處高樓的半中央罷了。

   在即將昏迷之際猛然清醒,知道自己如果繼續昏迷可能再也醒不來了,求生的欲望讓我支撐起千瘡百孔的身體,扶著牆壁站了起來,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因為我無處可去。

   說來奇怪,偌大的街道看不見一個人影,只有一灘灘肉泥在移動,更奇怪的是那一灘灘肉泥似乎還會說話,嘰嘰喳喳的,倒是讓我精神不少,不至於再次昏死過去。窮的唯一好處大概就是我活動的地方偏僻到幾乎沒有車輛經過吧,這才讓我撿回了一條小命。也許沒那麼幸運,可能只是晚死一段時間罷了。

   模糊的視线,讓我一度以為自己已經來到了天堂,當我撞到一團跳動的火焰時,失血過多的我感到了一絲溫暖,看著白色邊緣的火焰,我不禁傻傻的說到:“是,天使,來接我了嗎?”

   出乎意料的是,那一團火焰抱住了我,“天使”開口說話了:“你,能看見我?”

   懷中的火焰溫暖了我冰冷的身體,仿佛不止如此,那團火焰還在升溫,還在升溫,那份灼熱,似乎我真的可以感受到一樣。

   “嗷嗷嗷嗷嗷!!!!!好燙啊!!!!!!!!”突然驚醒的我從床鋪上彈射起步,近乎蹦到了天花板,下落的空中,我看到了年嘴角狡黠的笑容,和搖晃著的尾巴。

   我對著我燙紅的胸前扇著風,企圖散去些許灼熱的感覺,看著年沒有想要起來的意思,索性也鑽進被窩繼續享受那份屬於我的溫暖。

   年卻一把將我推了出去說:“出了那麼多汗,不嫌熱嗎?”

   我厚著臉皮鑽了進去,甚至還抱住了年的尾巴,不過小心的避開了尾巴尖那團火焰的位置,又往年跟前拱了拱說:“那還不是你燙的嘛。”

   年一只手捏住我的一邊臉蛋使勁的揪著,反駁道:“胡說,明明是你自己滿頭大汗又死死抱著我的尾巴我才燙醒你的。”語氣又突然緩和,輕輕擦去我額頭的汗珠問道:“是夢到什麼了嗎?為什麼會這麼慌張?”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沒事,就是夢到了遇到你的那一天,有些激動罷了。沒事的。”

   年張開雙手抱住了我,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背安慰道:“沒事,我都在,都在,我永遠在你身邊。”

   臉被埋在兩團柔軟的東西中的我蹭了蹭最接近火焰中心的地方,那份溫暖讓我舒心,正如年所說,那團火焰一直都在。

   為了不讓年擔心,我張口含住了近在眼前的粉紅果實,可惜還沒嘗出味道,就被年一腳踹下了床。

   年沒好氣的說到:“一大早的干什麼呢,趕緊穿好衣服出去了。這又不是家里,想饞我的身子,先找個穩定的住處去。”說完,年自顧自的穿起了衣服。

   我也快快的穿好了衣服,一馬當先表示要去買早餐,雖說跑了一半發現身上沒錢還是回來和年一起出去吃的。

   年現在已經不能隨意的將自己的劍和盾放在桌子上面了,面館老板的小桌子經不起這兩個重物的折騰。不過我還是很好奇年到底是從哪里拿出錢的,看上去就是在自己的盾上摸索一番就能抽出一張龍門幣,仿佛像個四次元口袋一般。年給我演示一遍之後,得意的拍著胸脯說這都不算什麼,要是有材料的話,她能給我鍛造一把和她一樣牛批的劍,看的我是直呼內行,表示她是真的行。

   吃了一頓飽飽的早餐後,我們帶上行李准備先找個合適的住處。不過也只是年自己拎著她的劍和盾罷了,之前窮的即將連飯都吃不起的我們又能有什麼行李呢?

   在一番折騰後,要不是我極力拉住憤怒的年,她恐怕要把一個個忽悠人的中介砍成肉餡給我包餃子吃,不過也多虧了年,我們省去了不必要的所謂“跑路費”,可能在10W龍門幣里算不上什麼,但是畢竟體會過走投無路的日子,能省又不合理的費用何必要掏呢。

   可惜,這麼下來,忙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滿意的住處。

   正午的太陽照的我恍惚,躲閃刺眼的陽光的同時,也看見了駐足觀望的年,似乎是被這麼好的天氣所感動,嘴角都快要留下感動的淚水。順著年的目光望去,一個大大的招牌出現在我的眼前——火焰紅酒店。從酒店二樓的出風口處,一股股煙氣被抽出,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像看那團白煙,是紅色的一樣。

   我拉住年的手說:“走吧,今天咱在這里吃,如何?”

   可惜注意力都在年身上的我不留神,撞到了個人,還未看清那人是誰,也還未知張口道歉,尖聲的呵斥便在耳邊響起:“走路不長眼睛的嗎?!”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詛咒賀禮-肆]

   可惜注意力都在年身上的我不留神,撞到了個人,還未看清那人是誰,也還未知張口道歉,尖聲的呵斥便在耳邊響起:“走路不長眼睛的嗎?!”

   聽到這麼暴躁的發言,我也忍不住皺起眉頭,剛准備扭過頭去理論理論,不管是物理還是精神上的,誰知道一轉頭,對方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為驚訝,一時間竟然把我馬上出口的芬芳給憋了回去。

   女子身著靚麗的大紅色旗袍,身材姣好前凸後翹,臉上濃妝艷抹,略顯濃重的香水味熏得我有些退卻。女子還挽著一個面容清秀的男人,正好奇的側過身子看著我和年,當然,目光停留在年身上的時間明顯是更長的。

   女子突然上前拉住了我的一只手,激動的說:“太好了我們又見面了。”

   不過不等我有所動作,年走上前打掉了她的手,有些不滿的說:“你誰啊?要債的嗎?這麼激動。”

   女子擺擺手說:“不不不,硬要說的話,我是還債的。小哥,你不記得我了嗎?是我啊,你再仔細看看,難道想不起來了嗎?”

   我仔細端詳了一陣,還是搖搖頭說:“你可能認錯了,我印象里沒見過你。”

   女子有些著急了,手舞足蹈的說:“就是前段時間,你救了我啊,在酒吧里,你還被打了,我甚至以為你挺不過來,我最後說的如果能再相遇我會報答你的,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我回答到:“我是之前救過一個人,但是是你嗎?我,好像對你沒什麼印象。”

   女子指了指我的頭又指了指我的眼睛說:“你當時被打了,滿臉是血,又喝了酒,你說的看不清我。但是真的是我啊。”

   我仰著頭想了想,貌似確有其事,哦,可能是我的注意力全放在後面遇到年的事上了,畢竟人家說是來報答我的,便回答道:“這麼說,你是那天被那三個家伙纏住的人?”

   女子見我終於想起她了,欣慰的說:“太好了,你終於想起我了。既然遇到了,不如我請你們吃頓飯如何?這里的消費還是不簡單的哦~”或許是想起了我之前在酒吧的穿著,也或許的僅僅看我現在的穿著,畢竟,都已經不能說是朴素了,我的衣服上都已經出現了破洞。

   年突然橫在我的身前,抱著胳膊沒好氣的說:“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嗎?你來報答就是這種態度?”

   女子趕緊搖頭鞠躬致歉說:“不是不是,我沒有那種意思,我只是,只是口誤,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請您多多見諒。”隨後又繞過年看我問道:“請問這位是?”

   我拉著年的手說到:“啊,忘了給你介紹了,她叫年,是。”我扭頭看了看年的表情,雖然看不出什麼信息,但是從年緊緊抓住我的手得知了正確的答案,我繼續說到:“她是,我的愛人。雖然還未結婚罷了。”

   年很高興,很高興,或許是我沒有說什麼饞完身子就走的混球話語,不過我本就不是那種人,或者說,我只是說出了我內心的真實所想罷了。

   好在,回答的很對,起碼年身後那條掃來掃去的尾巴和年眯起的眸子表示很開心。

   那女子對年伸出手笑著說:“你好,年小姐,我叫邱秋,你們可以叫我秋姐。”

   年似乎對這個女人沒什麼興趣,並未理會對方握手的意圖,反倒是嘟囔了一句:“就你?小不點也敢自稱姐?”

   我趕忙上前握手說:“你好秋姐,幸會幸會。”畢竟人家說是來報答我的不是?總不能這麼不尊重人家嘛。當然,年的事也不是誰都能告訴的。

   秋姐卻沒怎麼介意,反倒是不計前嫌的湊到年的耳邊說了什麼,隨後,年竟然喜笑顏開拉著她使勁握手,似乎之前冷淡的年不存在一樣的。女人還真是難懂,與年齡無關。

   趁著年和秋姐說著悄悄話,我看了看被秋姐晾在一旁的男子,他也看著我,四目相對,尷尬一笑。

   沒有等到他的介紹,秋姐直接遞給他一串鑰匙說:“你自己去我家吧,我要配這二位吃個飯,大概晚點回來和你玩。當然,後面會補償你的。”說罷,拉著年就走進了火焰紅酒店。

   我尬笑著對他擺擺手,也跟了上去。心中默默想到:這就是小白臉嗎?我能不能也吃上年的軟飯呢?

   剛進門,酒店的服務員就熱情的對秋姐打招呼:“秋姐來了,還帶著客人嗎?那還是去那間包廂嗎?”

   秋姐點點頭說:“還是去那間吧,習慣一點。”

   待到服務員領著我們上到二樓後,我還是能從嘈雜的聲音中分辨出“又來了個男的”“新的小白臉嗎”“秋姐還真是會玩啊”,搞得我很是尷尬。

   進到包廂中,外界的雜音就小到忽略不計,秋姐取下菜單遞給年說:“你們是客人,你們來點,這頓我請,隨便點。就,先讓年姐點吧。”

   年不客氣的接過菜單說:“既然你說這家店做菜很辣,那我就要嘗試嘗試了,畢竟,人生就是要辣才有滋味嘛。”然後我眼睜睜看著年點了幾個滿眼都是紅色的菜,看著下面辣度表上的一排排辣椒,我不禁咽了下口水,一方面是被畫面上的菜品吸引,另一方面是擔心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這種辣度。

   隨後,年把菜單遞給了我讓我點菜,我看著旁邊列表上已經有六個菜了,本不想點的我最後還是點了個清淡的豆腐湯,畢竟還是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我又把菜單遞給了秋姐,秋姐沒看菜譜直接合上了,叫來服務員:“小椿,點好了,記得把我每次必點的菜上兩份,一份打包!”

   連服務員的名字都知道,甚至還每次必點的菜,看來這秋姐是這里的常客啊。

   在等菜上桌的時間里,我似乎成為了一個局外人,看著年和她的小秋聊的火熱,我只能尷尬的喝喝茶水,不知不覺,茶壺都空了。服務員小椿換新的茶水時,有意無意的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肯定是把我當成又一個被秋姐喂軟飯的了。我也只能笑笑,這誤會也懶得解釋,沒必要,反正我也不認識。

   秋姐和年說著說著,秋姐突然神秘兮兮的湊到年的耳邊說起了悄悄話,還用手指了指我,又拍了拍年的肚子,像是拍到了年的溫控開關似的,年的小臉“噌”的一下紅了,低著頭不說話,額頭上都快要冒煙了。

   我也懶得理,女人之間說話我也沒必要插嘴,吃好這頓飯以後不相見罷了。

   我能埋頭吃飯,可是剛剛交了新朋友的年可不行,再怎麼是傳說中的角色也照樣是個女人,和秋姐聊的不亦樂乎。

   秋姐問到:“你們最近如何?還好嗎?還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年回答道:“我們啊,沒有什麼住處,剛剛賺了一筆小錢,准備找個合適的住處再說。”

   秋姐放下筷子一拍手,高興的說:“那正好,我一直有一套別墅空著的,雖說有些偏遠一直沒租出去,就借給你們住著好了,正好也添點人氣。”

   我一聽,連忙擺手說:“算了算了,秋姐,別墅什麼的租金太高了,我們兩個人就租個小房子就可以了。”年也在一旁點點頭同意,畢竟正常的賺錢方法暫時還沒找到,那筆錢能省還是省點的為妙。

   秋姐故作生氣的說:“不是,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你們進去住就行了,不要租金。你上次救了我,我再跟你要租金,不是顯得很沒良心嘛。所以你們就安心的住進去好了,那里唯一的不好就是偏僻了些,不過倒是有直達市中心的公交車。”

   就在我思索要不要接受秋姐的好意時,年搶在我前面抓住秋姐的手握了握說:“那就謝謝秋姐的好意了,那能不能麻煩秋姐待會給我們帶個路呢?”

   秋姐有些犯難,吞吞吐吐的說:“啊,這,我下午還有點事,畢竟你看嘛,我剛剛不是把那個小伙子弄走了讓他先回去嘛,我也不好讓他等的時間太長不是嗎。這樣,我待會叫我的司機把你們送過去,你看如何?”

   年點了點頭說:“那麻煩秋姐了。”

   秋姐也十分客氣的說:“應該的應該的。來吃菜,你讓你家那位多吃點這個。”秋姐說著,指了指其中的一盤菜,也指紅了年的臉頰,原本滔滔不絕的年此時像是受驚的小鳥,自顧自的吃著面前的菜,可是從她一筷子僅僅夾到了一根菜來看,心思並不在吃飯上呢。

   果然,一直盯著年的我看到年悄悄抬頭,想要偷看卻發現我的目光從未離開,她的臉變得更紅了,昨晚做的時候都沒有像現在這麼紅。

   看著年如此嬌羞的樣子,不僅讓我的心都融化了,也快要把我的嘴和胃融化了,因為實在是太辣了。

   這頓飯終於是在我被辣的滾到桌子下面之前結束了,我拎著打包好的菜,跟著年搖來搖去的尾巴上了秋姐司機的車。

   秋姐擺著手目送我們離開後,自己也叫了一輛出租車,畢竟家里還有個白白嫩嫩的美男子等著她去享用呢。

   到達了目的地,司機很貼心的為我們演示了為什麼我們自己用鑰匙打不開門,又幫助我們錄入了指紋鎖後離開了。

   房屋很好,家具齊全,水電燃氣都很充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都蒙上了灰塵,畢竟很久沒有住人了嘛。簡單打掃後,終於是有了家的樣子,本想在家做飯,奈何功能繁多的全新冰箱里愣是沒有一顆食材,最後我和年只得出去看哪里能吃頓晚飯了。

   走了許久的路,才找到一家餐館,草草吃了頓飯,又順便在回來的路上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總算是給空蕩蕩的冰箱充實一下了。

   喬遷的喜悅有些讓我們忘乎所以,長久沒有家的我們終於是放下了所有戒備,洗漱過後,共同躺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我抱著年的尾巴摩梭著,看著年勾人心魄的容顏,忽地笑了。

   年轉過來問我:“傻小子,笑什麼呢?是不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呢?要知道,我的年齡可是你加好多個零的級別哦。”雖然這樣說著,但是眯起眼睛的年,讓我無法移開目光。

   我十分坦誠的點點頭說:“是啊,確實被你的美貌迷住了,感覺我的心,都要被你勾走了呢。”

   年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別過臉去,小聲說到:“切,花,花言巧語,淨說些好聽的哄我,你以前是不是也是這樣哄騙別的小女孩的啊?”

   我搖搖頭說:“怎麼會,怎麼會有女孩看得上我啊,又不帥,又沒錢,還是個孤兒。嚴格來說,年是我第二個家人。”我伸出一只手,將年纖細的腰肢攬在懷里,抓著尾巴的手將年的尾巴按在了我的胸前,用臉蹭著年柔順清香的發絲說:“年,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年扭過頭來,怔怔的看了我一會兒,笑著抱住我,像個姐姐一樣讓我靠在她的肩膀上,哄著我:“可以呀,我們永遠在一起,我不會離開你的。”說完,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抬頭看著滿臉溺愛的年,笑著說:“那,年,現在做,行嗎?”

   年一楞,用手狠狠的揪著我的臉,咬牙切齒的說:“好你個混小子,說了半天煽情的話,到最後還是饞我的身子,啊?”

   我一把抓住年的手,湊到年的臉跟前,嘴唇和年的嘴唇相距不過幾厘米,年呼出的熱風都能清晰的感覺到,盯著年的眼睛說:“年,可以嗎?”

   年躲閃著目光,本來都要答應下來,畢竟自己也有些沉溺其中,可是突然想起了中午吃飯時小秋說的話:“這東西啊,待會叫他多吃點,吃了之後啊,今天晚上,保准,你們玩的開心。不過啊,也不能太過火哦~小心,你明天,下不了床~說不定啊,今晚過後,這里啊大不一樣哦~”回憶著小秋的話,年還不自覺的摸了摸小秋當時摸的自己的肚子,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猛地搖搖頭,一把將我推開說到:“不行不行!不和你做!”

   我有些失落的問到:“為什麼啊,明明之前,經常做的。你也從來不會拒絕我的。”

   年東張西望著,說話都不利索了:“因為,啊。因為。。。。啊反正不行,總之今晚就是不行,還是早點睡吧。最多,最多允許你抱著我的尾巴。好了晚安!”慌張的說完後,年把被子一蓋,轉身沒了動靜,只有搖搖晃晃的尾巴顯示著主人還未睡著。

   雖然年反常的拒絕了我,但我也不強求,畢竟這種事得講求個你情我願,強扭的瓜不甜。不是還能抱著年滑溜溜熱騰騰的尾巴入睡嗎不是?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補償了。

   我也把被子一拉,說了句:“晚安~”然後抱著年的尾巴,安安心心的入睡了。

   不過事情怎麼可能一帆風順,在我和年看不見的角落,繞開了我們因好運融化的防线,一支寒光凜凜的箭,被緩緩搭載上了一架強筋的弓弩。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詛咒賀禮-伍]

   “嘩啦”

   碎裂的玻璃發出生前最後的哀嚎。

   可惜在碎片摔打到地上之前,一支利箭速度不減的朝著我飛來,睡夢中的一翻身,救了我一命,那支本來瞄准我喉嚨的箭矢穿進了我的肩膀。

   迷迷糊糊醒來的我首先沒有感覺到疼痛,只覺肩膀不舒服,等到徹底睜眼想要翻身的時候,那支卡在我鎖骨的箭矢激活了我的所有神經系統,抓住了迎面飛來的又一支箭。還好,穿過我手臂的箭終於還是在距離年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僅僅有一滴鮮血滴落到了年的臉上罷了。

   不等我舒一口氣,劇烈的疼痛像是千萬只蝕骨的螞蟻咬斷了我所有的神經,這巨大的負荷幾欲把我的大腦壓垮。

   “啊!!!!!!!!!!!!!!!!!!”

   我的慘叫聲和玻璃的落地聲同時響起,打響了血夜的開端。

   或許是被臉上粘稠的血夜叫醒,但從年捂著耳朵翻起身來看,大概率還是被我的慘叫聲吵醒的。

   本想教訓我的年話還沒出口,看到我鮮血淋淋的胳膊和肩膀,臉上的不耐煩變成了驚愕,再到心疼,可惜,張著嘴巴,縱使有千萬句關心的話語,此時都被堵在嗓子眼,一個字都沒蹦出來。年只是懸著雙手在我的傷口上,想要觸碰,卻顫抖著遠離,仿佛不願意相信那一股一股涌出的鮮血是真的一樣。

   可惜,敵人不給我們反應的時間,又一支箭朝著我們飛來,反應不及時的年被那支箭射中了肚子。

   “呃啊!”

   年痛的呻吟了一聲翻倒在了床上。

   “啊?啊!啊!!!!!!”

   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這大概就是極度憤怒吧。

   我強撐著站起身,想要朝著窗戶跑去,想要找到那個在暗處放箭的人,想要找到傷害年的人。想要,把那個敵人撕成碎片。

   可惜,我不是超人,像個智障一樣站起來的我當然是很好的活靶子,不用瞄准就能射中我。沒等我跨出一步,又一支箭矢射中了我的胸膛,巨大的衝擊力將我掀翻下床,腦袋著地的砸到了年的腳邊。

   之後的事記不太清楚了,只能依稀回憶起年在嘶吼,如野獸一般嘶吼,牆壁破碎的巨大聲響也蓋不住一聲聲慘叫,房間都被掀翻,周圍的一切都化成碎片,被白熾的火焰吞沒,記憶中最後的畫面定格在懸浮在我頭頂的盾牌上。

   形狀古怪的盾牌散發著金色的光芒,撐住了房頂,守得我身下的地板一方安寧。失血過多加上腦袋著地讓我的神經系統不能很好的工作,在被從不知道哪里飛來的半截手掌砸中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閉上眼睛的刹那,我的臉上仿佛落上了什麼東西,冰冰涼涼的,有點熟悉。

   不過意識沉入泥沼的我再也聽不見外界的一切聲音了,只能在心中祈禱。

   “年,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詛咒賀禮-陸]

   冷,不一樣的冷,雖然感覺身處一個火爐內,但還是冷,仿佛從內部已經凍住了一樣。再怎麼加熱,不過是能把包裹住內層堅冰的我烤個外焦里嫩罷了。

   突然,有那麼一絲的溫暖流進了身體,像是溫泉的泉眼,流淌過堅冰,冒出了些許熱氣,帶來了一絲希望。

   不過,並不太夠,對於快要沉底的我來說,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好在,隨後更加熾熱的液體流進了我的身體,像是洪水猛獸一般,堅冰觸之即散,仿佛被那股金色的流火燃燒殆盡一般,不出一會兒的功夫,身體仿佛是從深海低端來到了春光拂面的草地上似的,就連陽光都照了進來。

   “嗯?咳咳咳,年?”

   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便見著那副熟悉的面容。

   紫紅的眼眸滿是焦急,眼角的淚痕還沒干透,嘴唇也溢出鮮血,雪白的秀發凌亂的披散下來,一看就很久沒有打理過了。

   “你,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吃東西嗎?要喝水嗎?這樣子舒服嗎?要不要躺在我的肚子上?”

   年見我醒來,一連串的詢問到,眼叫似乎又要出現晶瑩的液體。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讓你受傷了。”

   年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把我攬在懷里,摟的緊緊的,我發誓,我從來沒有距離那顆粉紅的櫻桃那麼近過,搖晃在我的眼前格外誘人。

   “呃咳咳咳,年,有點,緊。”

   勉強用要冒煙的嗓子憋出一句話,本想要用手拍一拍年摟住我的胳膊,可惜手抬到一半,卻再也抬不起來了,似乎下面綁了一塊巨石一樣。

   “啊,對不起,對不起,你終於醒了,醒了,醒了就好,好。”

   年抹了一把眼淚,把我松了松,讓我靠在她的肚子上,又問我:“口渴嗎?要喝點什麼東西嗎?”

   “我呃咳咳咳。”

   想要說話讓年穿好衣服,將那團雪白的柔軟包裹回去,可惜話剛出口,就被劇烈的咳嗽憋了回去,無奈只好點點頭表示我確實需要喝點什麼了。

   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年想都不想,直接扶著我的頭湊到了令我看直了眼神的果實上,直到低著頭看到我的嘴含住了她的乳肉,將那頂端的粉紅吞進後才說:“也沒有水了,你就,就將就著,喝點吧。我,我自己嘗了一點,應該,不難喝。”

   雖說年的臉已經紅透了,但剛才的動作沒有一點遲疑,讓我有些恍然,不過既然都送到嘴邊了,哪有不吃的道理。雖然我很想賣力的吮吸,可是在是沒力氣,微弱的吮吸動作更像是一種愛撫,刺激著年被我含在嘴里的乳肉,讓年的身體不自覺的微微有些顫抖。

   香醇的甘甜一點點流進了口中,這略微有些熟悉的溫度讓我干裂的喉嚨逐漸恢復了生機,但是我並不想就此停止,無論是年甘甜的乳汁還是年香軟的乳肉,都吸不夠,根本不夠。

   隨著吮吸的進行我逐漸恢復了一些力氣,吮吸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年的乳汁中似乎蘊藏著毒品一般讓我上癮,那溫暖香甜的液體流進肚里的感覺像是給我剛剛復活的一點火焰添進一把救命的柴薪一樣,我自然是不會放過。

   “有沒有,有沒有感覺好一些啊?”

   年眼神飄忽著,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別處,斷斷續續的問到。

   我沒有回話,只是像個嬰兒一樣繼續吮吸著甘甜的乳汁,享受著嘴里乳肉柔軟的觸感。

   見我不說話,年也由著我的性子來,只不過隨著我吮吸的力度加大,年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更加明顯的感覺是年的體溫也逐漸升高,貼著我臉的肚子變得燙燙的,傳達到耳邊的心跳也變得熾熱。

   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空出一只手來,托住了自己的半邊乳肉,想要逃離我的口中。可惜剛一用力,我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一只手把住了年的手腕,阻止了年的進一步動作。

   年嚇了一跳,沒有動彈,只是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到:“還,還想喝嗎?”

   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松口,不好意思的把臉扭到一邊說:“啊這,不,咳咳不好意思啊年,我,我有點入迷了。而且,嗯咳咳味道,很好,甜甜的,濃濃的。”

   話一出口,我就想一掌拍死自己,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還傷著,就開始了嗎?

   “沒,沒關系的,你餓了,渴了,也都是正常的。不,不夠的話,你,你再喝點也,沒關系的。還,還要嗎?”

   似乎是聽到我又在咳嗽,年還是嘗試性的問了問我。

   “沒,沒事了。暫時不用了。”

   我連忙搖了搖頭,現在的我終於是有閒工夫看看周圍的環境了,仿佛做夢一般,我和年似乎又來到了最初的起點,更糟糕的是,之前還堆在牆角的稻草垛也消失了不少,原本還能勉強當作床的面積如今充其量只能算作個靠背了。

   欲望消退後,身體的疼痛再次襲來,我一邊承受著瘙癢和疼痛的折磨,一邊開口問道:“我們,怎麼又回到了這里?”

   “小秋借給我們的房子被我燒了一半,暫時住不了了,我也沒有回去再找她,我從火場里找到的錢只夠你住院2天的,然後,我們就被趕出來了。你已經昏迷五天了,怎麼樣,還疼嗎?”

   年一臉失落的給我介紹了一下情況,又關切的問了問我的身體狀況。

   “還,有些疼,也很癢。不過,起碼活下來了。多虧了你的照顧啊年,這兩份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我想要伸手摸一摸年紅潤的臉頰,可惜酸痛的胳膊並不允許的這麼做,只能說出一些話語罷了。

   “話說,年,我醒來之前似乎就感覺有什麼東西被我喝下去了,是不是,嗯?”

   我又看了看年豐滿的胸部,上面沾著的口水還沒干,聯想到之前的味道和感覺,我試探性的問道。

   “嗯……是喂了你一些奶水。但是不夠,所以我又,給你喂了一些我的血,對不起。”

   年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最後語氣不知為何,變成了愧疚,仿佛對不起我一樣的。

   “咳咳,年?受傷了嗎?為什麼要給我喂你的血啊?為什麼說對不起呢?”

   我有些焦急,我不想讓年為了救我而付出犧牲。

   “我沒有受傷,只是因為你,好像是實在撐不下去了,一直在發燒,傷口也紅腫不見消退,我,我沒有辦法了,只能給你喂一些我的血夜。但是,我的血液,雖然能夠快速的治好你的傷痛,卻是以燃燒你的壽命為代價的。上次,也是,也是這樣把你救活的。”

   年的神色低落下去,眼中常含的光芒也消失不見,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哎呦,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受傷了呢。沒受傷就好。至於你說的燃燒我的壽命,隨他去吧。畢竟,哪怕是現在,多活一秒鍾都多虧了你啊。”

   我輕聲說到,手也抬了起來,終於攀上了年的臉頰,還是和之前一樣柔軟溫暖,真好。

   年低下頭輕輕的蹭了蹭我的額頭,一絲溫熱的液體也順著年的下巴落到了我的臉上,當然,那團溫熱柔軟的東西也按在了我的臉上。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去買點,身上還剩一點龍門幣,想吃什麼?”

   年整理了一下著裝,將我之前的“飯碗”包了回去,又理了理我的頭發問到。

   “剛,剛。現在的話,到也不是很餓了。年餓了的話,自己去吃點好了。”

   說起吃飯,大飽口福後的我倒真不是很餓,雖說身上的傷還沒痊愈,但酥酥麻麻的癢一直在持續,相信,用不了多久,我身上的傷就會完全愈合,雖說是靠年的血夜換的。

   “那,你不餓的話,就,就再休息休息吧。冷嗎?要不要我再把你抱緊點?”

   年向身後的草垛上靠了靠,把我再往上拖了拖,讓我枕在她柔軟的胸脯下。

   “不冷了,感覺也漸漸恢復力氣了。年,那些行凶的人怎麼樣了?”

   我想起了另一個比較重要的事,抬頭從兩團山峰中的縫隙望著年問道。

   年輕輕揉我肚子的手猛地頓了頓,似乎猶豫了很久才開口:“他們,都,都死了。我,殺了他們,甚至,沒有全屍,我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把他們都撕碎了,燒焦了。”

   “他們沒傷著你吧?”

   我努力的抬頭問年。

   “嗯。啊?沒有,我沒有受傷,他們還傷不到我。不對,你,你不害怕嗎?”

   年似乎對我的反應有些驚訝,怯生生的又問了問我。

   “這有什麼的,他們本來就要殺我們,殺了他們不是很正常的嗎?況且, 也是為了保護我嘛。至於你可能想的我會害怕,就更不存在了,自從目睹了老師車禍的慘狀後我對這些東西的抵抗力還是有的。”

   我似乎微笑著說出了一些不得了的話。

   “那就好,我,算了,沒事就好。”

   年微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發,又把我往上拖了拖,讓我可以更好的枕在我剛才的“飯碗”上。

   “那,我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沒有警察來調查嗎?”

   我索性閉上了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年的照顧。

   “來了,一伙警官,但是一時半會兒也不能查出什麼東西。而且他們看我的眼神,很害怕,仿佛我會變成猛獸一口吞了他們一樣。大概是看到那伙人的慘狀才會那樣吧,說我殘忍。”

   年的聲音有些低落,顯然那些警察的話語讓她很不舒服。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盡管我們是受害者,但暴怒之下的年手端顯然更加殘暴,畢竟在我閉眼之前還有一只手掌掉到我的臉上來著。

   “年你別傷心,他們不了解你,這是正常的,畢竟一般人看到四分五裂的都會害怕嘛。那他們有說要怎麼處理嗎?”

   我一邊安慰年一邊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他們說要先鑒定這幾個,人?的身份,才能進一步調查,因為距離最近的監控貌似被人惡意破壞了,沒有視頻之類的強有力證據。叫我們先等等。不過我認得其中一人,正是那天在賭場和我起爭執的那個光頭。”

   年抬頭看了看髒兮兮的樓板,幾道光线從樓板的破洞招進來,似乎有些晃眼睛了。

   “什麼?!”

   我猛地從年的懷里坐起來了,不過隨後仔細一想,唯一有可能襲擊我們的也就只有那些人了,搞不好正是賭場老板指示的呢。

   “那,我們自己,還是算了,我們先去找一下警察看看吧,畢竟能不動手就不動手。不過老師也說了,該動手的時候,就要下死手了。”

   我的目光逐漸陰冷,心中的怒火已經足夠了,想要別人的命,就得做好自己送命的准備。

   “那,我們什麼時候走呢?就現在嗎?”

   年站起身,拍拍屁股,提起了她的裝備問我。

   “現在就走,真是讓我有些火大啊,居然就因為那麼一個小小的摩擦就想要我們的命!”

   我攥緊了拳頭,投給了法律最後的希望。如果不盡人意,我不介意用自己的力量討回公道。

   “好,我們一起。”

   年微笑著牽住了我的手。

   不知怎麼的,被年的纖細柔軟的手指扣住之後,看著她嘴角勾起恰到好處的弧度,心中的怒火消下去了一些,年的容顏還真會使人心曠神怡呢。

  

   “吃飽”了的我感覺渾身是勁,眼神都變得清澈了不少,跟著年的牽引,快步走到了目的地,一抬頭就是一個氣派的橫匾:《龍門警局》,四個大字蒼勁有力,燙金的顏色也讓人覺得可靠,在周圍殘破景象的襯托下更顯得金碧輝煌。

   我正要大跨步的往里進,卻被年一把拉住了。

   “待會我們進去,你不要說話,知道嗎?我怕你忍不住氣和他們吵起來,我們還是不要和警察起衝突的好。”

   年像姐姐一樣給我叮囑著,又摸了摸我的頭。

   “我不會的,我一般沒那麼大的火氣的,我都是……確實,我平時是沒這麼大的火氣的,怎麼感覺醒來之後這麼易怒了?”

   聽到年的這番話,我也是猛地回過神來了,感覺到了自己情緒的不對勁。

   “因為我給你喂了我的血。這血會增強你的體格力量,當然,也會一定程度上影響你的心神,讓你變得有些,暴躁。所以待會交給我吧,活了這麼長時間可沒有白活呢。”

   年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笑著示意我她很行的。

   看著年燦爛的笑容,我又回想起了那個調皮的年了,有她在的話,一定會沒問題的。

  

   “警官,你好,請問之前的凶殺你們查出什麼頭緒了嗎?”

   一進門,年先是向筆直的站在門口的警衛員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徑直朝著正對著的一名警官走去邊走還邊詢問著。

   “你好,你是。哦~我想起來了。你旁邊,不會吧?!之前他不是傷勢那麼重的嗎?!怎麼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這里?!”

   警官抬頭看了看年,馬上就回想起來了,放下手中的咖啡又看了看我,仿佛見了鬼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圍著我轉圈,一邊還驚訝的喊叫著。

   “警官你別激動,他身體好恢復的快,你別管他了,那伙凶手你們有頭緒了嗎?”

   年試圖站在我和那位警官之間隔開我們兩個人。

   “小伙子,你身體恢復了嗎?這麼神奇?那晚是什麼情況你能給我們詳細的講講嗎?你有看清那伙人的面貌嗎?”

   可惜警官似乎對年並不是那麼在意,一把將年撥到一邊,問我到。

   “額,那晚的情況啊,我也並不是很清楚,只是本來要睡覺了,一只弩箭就飛了進來擊中了我,隨後就是好幾支弩箭射到我的身上,然後,我就看到火焰了,再然後,我就失血過多昏過去了,剩下的就沒印象了。自始至終我都沒有看到那伙人的位置,更別說他們的面貌了。”

   我仔細想了想,對著警官說到。

   “那場火是我的原石技藝造成的。”

   年在一旁補充道。

   “那這有點難辦了。我們現場采集的,組織樣本進行的DNA分析結果顯示,有四個人。不過很可惜,沒有龍門的居民信息符合的。你也知道,這一塊的狀況,貧民,拾荒者,外地流離失所的人員。那些人,都沒有被記錄在案的,所以,排查起來很困難。加上事發當時街邊也沒有可以利用的監控錄像,你們也沒有看到犯罪嫌疑人的面貌,我們辦案也會很困難。”

   警官深深的嘆了口氣,眉頭緊鎖,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警官您的意思是?就這麼不了了之了嗎?他們都想要我的命了,我還什麼都做不了嗎?”

   我感覺他話里有話,不斷強調他們辦案困難,似乎有推脫的意思,我的語氣也開始有些急躁。

   “哎呀,什麼叫不了了之。我們辦案會不了了之嗎?我的意思是這起案件難度很大,建議你們去中心市區報案試試看。我們這小警局實在是沒有余力啊。”

   警官一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喝了一口他手中的熱咖啡,斜著眼睛看了看年,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就算那伙人要殺你們,你的這個什麼,女朋友?不也把他們全部撕碎了嘛,哪怕追責也沒有活人了。”

   “可是他們很可能是受人指使過來殺我的,不能就這麼放過幕後主使啊!”

   我語氣激動的說著,雙手也不自覺的拍在了他的桌子上。

   “受人指使?幕後主使?你小子別是小說看多了吧?就你這樣還會有人指使殺手殺你?你的命這麼貴重?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全身上下加起來還沒老子一根鞋帶值錢會有人出錢來殺你?那家伙那麼厲害把那伙人都撕碎不成人形了沒判你們個故意殺人就不錯了!防衛過當都沒那樣的場面的!居然還敢跟我跳?!還敢拍我的桌子?你們的事情到此結束!現在,立刻,給我出去!”

   警官暴跳如雷,就連手中的咖啡都撒到了褲子上,放下杯子後,用那只沾著咖啡的手指著我破口大罵,一口被煙草熏黃的牙齒上下閉合,噴出一團團唾沫星子飛到我的臉上,刺耳的話語回蕩在警局的空間重,盛怒之下要把我們轟出去。

   正當我捏著拳頭准備砸向他那張扭曲的臉時,年從我身後撲過來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我不斷後退,一邊陪笑著說到:“對不起啊警官,對不起,不麻煩您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最終暴躁的話語到了嘴邊,卻終歸沒有吼出來,我只能怒視著那位警官扭曲的丑臉,被年拖著,跌跌撞撞的走出了警局。

   “不是說了讓我來嗎,你怎麼又和那個人杠上了嘛。”

   出來後,年輕輕捏了捏我的臉頰,故作生氣的訓斥著。

   “我是看他沒。沒,算了沒什麼。”

   那警官對年的態度明顯過於冷淡了,可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我不想在任何時候提起相關的任何話題,雖然年很有可能早就意識到了,畢竟她那些裝備剛才可是安安穩穩的放在了那個殘破的木頭凳子上了呢。

   “二位果然從里面出來了呢。”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詛咒賀禮-柒]

   不等我看清來人是誰,便被年一把拉到了身後,像是護崽的母雞一樣,盡管我還要比年高出一些。

   “這位小姐有什麼事嗎?聽你的口氣像是在等待我們一樣。”

   就算站在年的身後都能想象得到年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了,僅僅從抓住我的手來看,年對來人的警惕性就不小。

   我好奇的傾斜身子從旁邊打量著前方的女子,一身鮮艷的紅色旗袍,幾道金色的流光點綴其上,恰似一條金龍,纏繞著深紅的鳥狀圖案,精致的容顏也配得上她臉上濃妝艷抹的筆畫,沒有撲面而來的庸俗,反倒顯得契合,像是這人本來就應該這樣似的。不過最耀眼的還是當屬開衩極高的旗袍下若隱若現的雪白大腿,勻稱健康,不過腿環上故意露出的小刀則會讓那些不懷好意的流氓退避三舍。

   女子後退半步微微鞠躬,微笑著說:“二位不要誤會,我對二位沒有惡意,二位無需如此警惕。”

   年聽完,立刻收起了攔在我身前的胳膊,換上了平日里那種輕松的語氣朝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示意對方握手,一邊還說著:“哦是嗎,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些警惕,主要是剛剛經歷了一些大事,還請你不要在意。”

   可是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看著立在我身前的盾牌發著耀眼的光芒,只要長眼睛了就知道這肯定時刻准備反擊了。

   那女子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不過還是毫無顧慮的伸手和年握了握,微笑著開口說到:“二位遇到的事我確實有所耳聞,而且還知道一些細節,不過這里不方便講話,要是二位信得過我的話可以隨我一起來‘櫻桃酒吧’,我帶你們見我們的老板,詳細情況老板都會告訴你。另外,也會送您一些小禮物,作為您上次出手維持酒吧秩序的謝禮,還請不要推辭。”

   “嗯。。。年,怎麼看?我聽你的,我跟著你混了。”

   不知怎的,年的身影並不高大,肩膀也並不寬闊,但是很讓人安心,讓我忍不住想要依靠,或者說是,誠服。

   “啊,啊?她的那個什麼老板不是說有禮物要送你嘛,還能得到一些消息,我覺得是個不錯的選擇,反正有我跟著你,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的。不過決定權還是看你。”

   年轉過頭來摸了摸我的頭安慰到,順便還湊到我耳邊小聲說著:“咱們還是去吧,說不定能混吃混喝幾天呢,反正咱也沒錢了。”說罷,迅速轉過身去卡在我和那突然出現的女子中間,恢復了之前那副威風凜凜的樣子。

   “行,跟你去看看。勞煩你在前面帶路了。”

   我上前一步站在年的旁邊,牽住了年的手,對那女子說到。

   “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二位請隨我來吧。”

   女子一躬身,做了個“請”的首飾。

   一路上,女子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互相交換名字之後,也算是知道了如何稱呼。她的名字叫翠翠,是和酒吧老板從小長大的玩伴,現在在酒吧擔任保安隊長,也就是看場子的頭頭。酒吧老板經營那家酒吧幾個月,就有了這樣的成果,也算得上是經營有方。當然,里面的詳情好的壞的自然是不能說給我們聽的。

   又說起了我當時阻攔的那個事件時她正好不在,也是間接造成了我受傷。

   “如果當時我在的話一定不會放任那伙人這樣胡鬧的。”

   翠翠是這樣說的。

   不過,誰知道呢。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那家酒吧的門口,蒙上灰塵的招牌如果不是在夜間開啟霓虹燈的話,看上去還是蠻破舊的。

   翠翠拿出兜里的一把精巧的鑰匙,打開了身前那扇積滿灰塵的小門,然後退到一旁對我和年做了個“請”的手勢。

   年正准備邁步進門,卻被我拉了回來,不理會年對我投來疑惑的目光,我扭頭看向翠翠問道:“我記得,這好像不是酒吧的入口吧?這是哪里?”

   “二位多慮了,酒吧的正門在白天並不開放,這里是酒吧的後門,一般人還不知道呢。沒有問題的,二位大可打消顧慮,我說過了,我的老板對你們沒有惡意,不過二位如果真的不想進來的話也可以,我進去將送給二位的禮物拿出來就好。不過。”翠翠話鋒一轉,眼神似乎有些別樣的意味,沒有絲毫慌張,“關於那天發生的事情,可就無可奉告了。”

   語氣中略帶輕蔑,仿佛吃定了我們一樣。

   我有些惱火,今天的我總是很容易惱火,她強行分享了她似乎並不是很重要的秘密,如果我們沒有拒絕的接受了,在待會的交涉中或許會處於不利的地位,畢竟一貧如洗的我並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代價,因此我不得不提防他們索要一些我不能付出的代價。

   “呵,那我們還是不進去了,就有勞你去幫我們把東西拿出來吧,我們還是……”

   我本想嘗試拿了好處就跑,可惜我的話還沒說完,她卻自信的打斷了我的話語。

   “你的老師,也就是,那家早已變為廢墟的孤兒院的院長,他的死因,你也不想知道嗎?”

   翠翠臉上的神情變得輕蔑陰冷,早已沒了初見時的彬彬有禮,變得鋒利無比。

   “老師怎麼了?老師不是出車禍意外身亡的嗎?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發現我走進了圈套,可是,也已經無法回頭了,畢竟雖說當年的我還很青澀,還不太懂事,但也覺得老師的死並不簡單,只是沒有更多的腦力來想這些罷了。現在被她勾起陳年舊事,我不免有些激動。

   “想知道的話,哼。”翠翠毫不客氣的打掉我抓住她衣領的手,冷哼一下繼續說到:“自己進來聊聊不就好了。”

   “畢竟,我家老板原本就算邀請你們二位的呢。”

   翠翠像是變臉一般又恢復了之前和善乖巧的微笑,仿佛之前的輕蔑和陰冷都是另一個人似的。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只溫暖的,不,不如說是火熱的手拉住了我的手,一抬頭,便是那勝過龍門冬日暖陽的微笑。

   “沒事,有我在,相信我。”

   年微笑著對我說道,她嘴角的笑容是那麼可口,要不是這里有個礙事的外人,我可能就會當場失去理智了。

   我搖搖頭,似乎甩掉了煩躁一般,內心格外的平靜,對翠翠說到:“那就請你在前方帶路吧,有勞了。”

   翠翠有些驚訝的在我和年的臉上看了看,不過也沒再說什麼,只是默不作聲的在前方帶路,走進了門內狹窄幽暗的小道中。

   走過一小段距離之後,里面的燈光倒還算明亮,空間也變得寬闊起來,過道的兩邊也時不時的出現一兩盆月季花,倒也算是讓這單調的過道多了點生氣。

   “這花到也算好看,就是在外面見不到什麼花,除了上次去那酒店見過以外就再看不到花了。為什麼這里的人都不怎麼種花啊,咱們去那些攤位吃東西的時候如果門口擺盆花會好很多吧?”

   年左右看看那些月季,扭過頭來有些疑惑的對我說到。

   “唉。年,我問你,你會有開交易所折本的懊惱嗎?”

   我沒有回答年的問題,反倒是丟給她一個問題。

   “這個嗎。大概不會吧,我們又沒錢,開不了交易所。”

   年想了想說到。

   “是啊,市區里的居民哪里知道郊區拾荒者批蓋報紙的辛酸,這里貧民區的飢民,大約總不會去種蘭花,像豪門公主一樣。”

   我嘆了口氣,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也是,啊。唉,你們這個時代,確實是這樣的呢,似乎那些紙,就是一切了。不過,蘭花是什麼樣的啊?有這月季好看嗎?”

   年終究不能完全算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呢。

   “蘭花啊,我記得是很好看的花,比這月季好看,不過很難養活,我也只在老師的畫作上看過,可惜我不會畫畫,不然一定畫給你看。”

   我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年說,明明是自己先裝起來的,可惜自己也是個土鱉。

   “花啊,如果養起來一定會很好看吧。”

   年看著旁邊的月季自言自語。

   “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讓你能夠養花的。相信我。”

   我攥了攥自己的手中的手,對那只手的主人說到。

   “嗯。一定。”

   年也對我投以微笑

   “二位,到了,請上座。”

   在我們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最終的目的地,順著翠翠的手,我們能夠看到房間燈光的中心下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三杯冒著熱起的茶水,其中一杯已經有了主人。

   順著茶杯,我看到了一張長相俊美的臉,確切來說,是半張。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詛咒賀禮-捌]

   “先生,先生的臉,還真是,和藹可親啊,哈哈,哈。”

   饒是我親身經歷過一些比較刺激的場面,但這酒吧老板的模樣還是有些震撼到我了,右眼炯炯有神,銳利中又不失親和力,和上邊的眉毛相輔相成,有股說不上的英氣,面容卻又顯得白皙,將本該有的煞氣壓制住了不少。

   可惜,也僅此而已了,他的左臉已經不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幾乎完全燒傷的左臉上隨意的放上了一個空洞的眼窩,不同程度的黑色皮膚像幾塊破布一般堆砌在那里,連帶頭頂都滿是瘡痍,甚至骨頭上一道深深的裂紋即使隔著薄薄的息肉也能看到。也許,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都沒有他的臉長得恐怖。

   不過旁邊的年倒是沒有太過在意,甚至坐下後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盡管那茶水還大股大股的冒著熱氣。

   “哈哈,小友還挺幽默。喝茶,喝茶,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茶但也值得一品。咱們一邊喝茶一邊說。你們,暫時都出去吧,守住門口,酒吧今天不到晚上絕對不要放一個人進來。翠翠,你去做點東西吧,中午給客人們露一手。”

   男子對我並不禮貌的說法沒有生氣,面不改色的對周圍的人吩咐到。

   “叫我年就好。對了,飯菜一定要夠辣,不夠辣的話可就沒意思了。”

   年似乎並沒有把自己當作客人,隨意的說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反倒吩咐起面前的男子起來。

   “好好好,翠翠,記得多放辣椒。”

   男子又扭頭對准備離開的翠翠吩咐到。

   “你們可以叫我花刀,是這家酒吧的老板,當然,如你們所見,我身上經歷過一些事情,不用說你們也知道和誰有關了。”

   花刀拿起茶幾上的半張面具戴上,遮住了他那半張可怖的臉。

   “我是當年老師撿來孤兒院的孩子,稱呼隨意,我和年一定都是一起行動的,所以無所謂。”

   我沒有動面前的茶水,只是看著花刀說著,不過怎麼這家伙一直盯著年看呢?

   “時間不多,我們說正事吧,關於你說的我的老師的死,你究竟知道什麼樣的內情?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你和那賭場的老板是什麼關系?”

   我側身擋在年的面前攔住了花刀的視线,語氣有些不善的說到。

   “哦哦,對,正事正事。”

   花刀仿佛才回過神來似的,視线轉到了我的身上,臉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帶著一點點的笑意說:“小兄弟,別著急,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關於你的老師,關於那賭場的老板。”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離異了,我跟著父親一起生活,在偶然的機遇下我的父親經營起了一家酒吧,生意還算不錯,至少足夠我和我的父親一起生活的比較富足了。不久之後,我的父親遇到了一個女子,他們二人似乎相談甚好,很快就進入了戀情。

   不過與我並無太大的關系,畢竟這是我父親追求愛情的自由。在之後的某天,那賭場老板來到我父親的酒吧喝酒,一眼就看中了那女子,想要搶奪,可惜被我父親慣了半箱劣質酒後只得作罷。當時父親也並沒有當作一回事,畢竟酒吧里也時不時的會出現鬧事的。

   不過就在那天黎明,我的父親正准備關門回家的時候,那賭場老板頭上纏著繃帶帶了一大群人圍住了我們,結果自然可想而知,我的父親被他的人在我的面前打死了,那女子也被那伙人輪奸後殺了,我則是被他們當作一件小巧的玩具,在將半瓶粘稠的液體倒在我的頭頂之後便把我一腳踢進了不遠處的臭水溝。也許是老天的眷顧,我活了下來。

   其他不必要的細節都可以省略,我再次來到這里,目的自然不用多說。怎麼樣,我的故事可否令你滿意?”

   花刀語氣平靜的說完了大段大段的話,最後對我微微一笑。

   “對你的經歷我表示同情,然後呢,你這只是簡短的自我介紹罷了。”

   就在我攥緊拳頭准備怒火中燒的用言語進行毫無意義的攻擊來表達憤怒的時候,年提前打斷了我,面帶微笑的問道。

   “啊,也是,還有重要的事沒有說。關於那家孤兒院,和你的老師,我調查的不多,但也足夠了。你的老師是因為一場意外車禍死亡的,直接導致了那家孤兒院倒閉,這是明面上的。實際情況是,孤兒院院長,在前一天撞見了賭場老板倒賣毒品的現場,將那老板連同身邊的保鏢揍了個鼻青臉腫,還把所有毒品帶到警察局報案。可惜,第二天,那賭場老板便找人假借車禍的名頭將你的老師殺害。”

   花刀端起面前的茶水小小的抿了一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年。

   我腦子里很亂,雖然有預感會不一樣,但最終知道實情之後心里還是五味雜陳。

   “但是那些人沒有受到過法律的制裁嗎?老師不是向警察局報案了嗎,警察沒有查這些事嗎?還有,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年把我的茶短了過去,絲毫像是喝水一樣灌了一大口說到。

   不過花刀本想說話的時候卻被年偏了偏頭,看了看我,示意他對著我說。

   “接到報案是接到了,可惜,那批毒品原分不動的又回到了賭場老板的手里,甚至還附帶了一份道歉信,是警察局局長寫的。你也能夠想得通為什麼你的老師會那麼理所當然的死於一場莫名其妙的車禍了吧。不然你以為這貧民區為什麼會出現那輛價值不菲的車?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雖然我沒有那賭場老板那麼手眼通天的關系網,但也能用赤金換得到罷了。”

   花刀轉向我說到,像是解釋一個理所當然的事一樣。

   “居然,是這樣啊。確實,明明老師身手那麼好,明明老師就算過馬路都會等紅綠燈,即使街道上連一輛車都沒有。”

   雖然我對這腐爛的世界並不抱有希望,但一件又一件荒誕的事情還是令我短時間內無法接受,至少,我暫時不能理解。

   “行了,至少,雖然這破爛地方狗眼看人低的警察早已玷汙了他們頭頂閃耀的徽章,但至少,在我們和那些危險的感染者之間,還是會勉為其難的保護一下我們的。在我們也變成感染者之前。”

   花刀像是講笑話似的說到,遮住那半邊臉之後,他的笑容到顯得英俊不少。

   “哈,也是這樣呢,至少,我還過的比那些可憐的感染者好一點。”

   我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盡管我看不見,但也是能想象得到我的笑容有多哭喪。

   “人們總是這樣,有好有壞,千萬年來亦是如此。”

   年放下空空的茶杯,靠在身後的椅子上說到,看著天花板的目光,也許回到了千年以前吧。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雖然你們應該也猜到了個大概,不過我可以提供一些你們需要的信息,或者你們需要的東西。關於那天你們被襲擊的事。”

   花刀身體前傾,微笑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年。

   “我們懷疑那天的襲擊是賭場老板計劃的。”

   年開口似乎說了一句廢話。

   “不用懷疑,就是那老板計劃的。我的人也目睹了他們襲擊你們的全程,不過被最後突然爆發的火焰嚇跑了。”

   花刀沒有保留的說。

   “那麼,你的人為什麼會跟著我們呢?”

   年嘴角一勾,笑著問他到。

   “啊,實不相瞞,我在他的賭場一直留有眼线,自從你們那天引起不小的風波之後,就跟著你們了。”

   花刀不好意思的笑笑解釋道,雖然他做的事並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好意思。

   “我們被襲擊是我們從賭場出來的第二天吧,你的人,跟的有點久啊?”

   年一伸手,將她那把形狀怪異的大劍“嘭”的一下插在了地上。

   “老板,飯菜做好了,需要現在上嗎?”

   冷不丁的,翠翠突然出現在花刀的背後,圍著圍裙的她神色冷淡的盯著我和年。

   “啊,暫時不用,我們的事情還沒談完,不過也快了,把飯菜悶上吧,不然待會涼了就不好了。”

   花刀轉過身去對翠翠吩咐道。翠翠也點了點頭又出去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去就是了。

   “二位不必這麼警惕,時刻掌握敵我動態並且嘗試拉攏可能有共同目的的人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嘛。”

   花刀攤著手笑著說到,似乎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以後如果我發現的話,你的人可就回不來了哦,當然,你的這家酒吧也不用再開了。畢竟就這樣看來,你和那賭場的老板,區別並不是很大。”

   年也微笑著對花刀說到,不過一邊說話一邊撫摸著自己的劍柄怎麼看都充滿了威脅。

   “哈哈,那是自然,如果年小姐不喜歡的話。”

   花刀擺了擺手往後靠了靠。

   “那麼,你需要什麼?總不可能邀請我們進來就是給我們講故事的吧?”

   年收起了臉上一直帶著的笑意,銳利的目光盯著花刀問道。

   “自然不會,畢竟這嚴格來講算是一場交易。我們都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殺了那家伙。我提供這些情報也不過是為了拉攏你們來罷了。你們意下如何?”

   花刀也收起了虛偽的笑容,畢竟,他也好不到哪去。

   “怎麼說?要不要去試試?”

   說了半天,年轉頭對一直處於對話邊緣的我問道,臉上帶著的笑容令我安心。

   “我,我不知道,我現在,很混亂,這些,對我,那個賭場老板,唉。這個社會,居然會是這樣子的。”

   我神色暗淡,有氣無力的說到,我看向年,乞求得到答案。

   “沒事,我都聽你的,我可以成為你的力量,你循著自己的內心就好。”

   年揉了揉我的腦袋,笑容中的寵溺擠開了我頭頂的陰霾。

   “那,如果我想要改變這樣的,世界呢?”

   我看著年,似乎說出了一個宏偉的志向。

   “那,我就幫你掃清前方的阻礙。”

   年將額頭和我相碰,眯起的眼眸比彎月不知美了多少。

   “好。嗯,可以,我同意和你一起,除掉那個家伙。不過如果你也有類似的事件,在那之後我說不定也會除掉你。”

   我轉過頭去對花刀說到。

   “那咱們這算是達成共識了。合作愉快。”

   花刀伸出手想要和我握手,卻被年一把抓過,盡管他很好的控制了表情,可是我還是從他臉上細微的顫動知道了年的手段,似乎是在給他個下馬威呢。

   “哈,那麼,翠翠,上菜!”

   花刀甩了甩手,盡可能的帶動一點點風來散去些許熱量,冷笑著看了看年。

   “是。”

   翠翠端著一個大大的托盤走了過來,將一盤盤菜端了上來。

   不得不說,手藝還算不錯,色香味俱全,我都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不過托盤地下絲毫沒有掩飾的尖刀表明了翠翠的態度,暫且還是不要動手的為妙,至少,現在還是合作愉快。

   “有勞你們費心了,不過我還有個要求。”

   年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夾了一片沾滿辣椒油的嫩肉放進嘴里補充到。

   “但說無妨。”

   聽到年要加要求,花刀竟然面露喜色。

   “給我們錢。”

   年繼續自顧自的吃著,順便給我夾了一筷子菜塞到了我的嘴里,看都沒看花刀一眼。

   “啊,啊?要錢啊。哦。嗯。要多少?”

   花刀剛拿起的筷子差點掉到地上。

   “隨便給點就好,幾千,一兩萬龍門幣都行。當然,不要妄想用這次的錢當作接口要挾我們辦事。還有,這錢不是借,是要,懂嗎?不還的那種哦。”

   年搖了搖筷子,笑著看著花刀說到。

   “啊,哈,沒問題,我直接給你十萬龍門幣好了,這點錢我還是有的,就當作是這次附帶的贈品吧。這張支票可以去龍門銀行支取,最近的龍門銀行在火焰紅酒店再往城區走一點路就到了,就是那天你們和小秋一起吃飯的那家酒店。”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花刀笑著說說著路线,明明我們只字未提邱秋的事。

   “知道了。另外,飯菜不錯。”

   年絲毫不顧形象的大口大口的扒著飯,時不時把菜里好的部分夾到我的碗里。

   我也只好低下頭干飯了,畢竟,自從蘇醒後也就喝了點“年液飯”罷了,縱使年的血液改變了我的身體,但要想達到年那種可以不吃不喝的境界還是需要時間的,更何況,這麼好吃的飯菜不享受實在可惜,盡管這是連朋友都算不上的盟友的飯。

   花刀見我們絲毫不管不顧,也並未有什麼不滿,和之前的對話相比,這點失禮算不得什麼。

   “翠翠,你也坐下來吃吧。”

   花刀伸手握住了翠翠的手,輕輕的拉著翠翠,將翠翠的臉烤的通紅。

   “不,不了,老板,您吃,您吃就好。我,我這下人沒資格和您坐一張桌子的,我。”

   翠翠結結巴巴的說著,眼神圍繞花刀做高速的簡諧振動,不過顯然看花刀的時間比看空氣的時間多得多了。

   “沒事,你就坐在這吃吧,嘗嘗自己的手藝。”

   花刀稍一用力,翠翠就被他拉著坐到了身邊,小臉比這辣的我大喘氣的毛血旺還要紅不少。

   雖然花刀這人說不上好人,但對翠翠還是不錯的,眼中的情愫也不像是敷衍。

   …………………………………………………………………………………………………………………………………………

   “嗯~不錯,多謝你的款待,所以說,最後一點,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行動?你要說現在就去宰了那家伙也不是不可以。”

   吃完三碗飯後,年向後一靠,一邊拎起自己的大劍撫摸著,一邊問花刀。

   “不急,到時候我再通知你們。在這之前,你們可以安安心心的生活幾天。”

   花刀輕輕的放下了筷子,翠翠也跟著放下了筷子,一雙手不自然的捏著還沒取下的圍裙。

   “你要是再敢叫你的人監視我們,我可保不准會不會拿你先開刀。”

   年突然站起身厲聲呵斥著花刀。

   “不要動怒不要動怒,我的意思並不是監視你們,的意思只是暫時不要著急而已。”

   花刀一只手按下年指著自己的刀,又一只手按下翠翠指著我的刀笑著說到。

   “哼,但願如此。既然你認識小秋,那有事的話就讓小秋通知我們好了。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不介意讓你感受一下我的怒火,畢竟你也知道那天晚上那四個人是怎麼沒了的。”

   年一腳跺在椅子上,輕而易舉的將那實木椅子踩的粉碎,幾塊碎屑甚至飛到了花刀的飯碗里。

   翠翠“啪”的一下就站起來了,很快啊,上來就是一個左正蹬,一個右鞭腿,一個左刺拳,打了我個措手不及,沒有全部防出去,踉蹌後退的時候被一個拳頭追了上來,眼見著就要砸到我的臉上了。

   “住手!翠翠!回來!”

   花刀猛地呵斥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將筷子都震的老高。面前的拳頭也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哼。”

   一直沒出手的年冷哼了一聲,幾絲火苗從年的嘴角冒了個頭,又迅速熄滅了,就算如此,上面的高溫也烤的我不自在,翠翠更是收手猛地後退了一大步。

   翠翠和花刀死死的盯著年,年漫不經心的掃了二人一眼,又看了看我,走了過來拉住我顫抖的手說:“走了。”

   我一路上幻想著會不會被花刀下令從背後偷襲,一路上幻想著我如何才能抵擋哪怕再多一招,不過一路上也只是幻想而已。

   直到走出酒吧,我冰冷的手才被年的手掌逐漸溫暖,背上冷汗打濕的衣服貼在背上不斷提醒著我剛才的場景。

   “好些了嗎?要不要到我懷里平復一下?”

   年轉過頭看了看我,張開手笑著說到。雖然就這麼鑽進比我矮半個頭的年懷里看上去很奇怪,但如果不是街道上人漸漸多了起來,我可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提議的。

   “沒事,我很好。剛才的年,很不一樣。”

   我搖搖頭試圖甩掉我腦子里窩在年的懷里撒嬌的幻想畫面。

   “哦?是嗎?哈哈。哪里不一樣呢?”

   年轉過頭問我,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就,很強大,很果斷,仿佛一把出鞘一絲的利劍,面面俱到,思路清晰,很,很帥氣,像,像個。”

   我像個小粉絲一樣激動的說著。

   “像個什麼?”

   年湊得更近了,以至於我略微將視线下移就能看到年飽滿的胸部。

   “像個,啊,像個,書里的山大王。”

   我扭扭捏捏的說到,向個小女生一樣。

   “啊?哈哈哈哈!你這個比喻,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不過,你要是不喜歡我這麼強硬的話,我以後不這樣就是了。”

   年靠在我的懷里說到,還輕輕的拍了拍我的後背,安慰著我。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樣的年,很帥氣,我也喜歡。不管年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

   我靠著年的腦袋,突發奇想的對著年的角舔了一下。

   “小心燙口哦。”

   年微微抬起頭俏皮的看了我一眼,我瞬間覺得好燙,連忙收回了自己的舌頭。

   “那,還是算了。烤自己的舌頭可不好吃。”

   我訕訕的笑了笑。

   “走吧,咱們去把這錢拿出來,找小秋看看先還點,再找個好點的住處看看,你大病初愈,總不能還天天睡在那漏雨的爛尾樓里了。”

   年伸了個懶腰說到。

   “嗯。”

   我跟在年的身後乖巧的答應了一聲,倒像個丫鬟。

   “哈哈,你啊。行吧,走,跟著大王走!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年笑著,大大咧咧的拉著我的手說到。

   看著太陽的高度,我們加快了腳步,今晚可不用睡在外面了。

   …………………………………………………………………………………………………………………………………

   “哎喲我的天哪,你們可算是沒事,嚇死我了,回來就聽到你們出事了,去醫院你們也不在。我都快急死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秋姐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扒著年檢查了一遍發現完好無損之後才松了口氣。

   “啊,那個,秋姐,不好意思,把你的房子燒了,你看我們手頭還有點錢,先還你五萬,剩下的滿滿還行嗎?”

   我撓撓腦袋,不好意思的對秋姐說到。

   “哎呀,那破房子燒了就燒了,反正也沒人住,也很少租出去,關鍵你們沒事就好。唉不對?你不是重傷了嗎?怎麼現在跟沒事人一樣的?聽說你們被那黑心的醫院趕出來了我還擔心你的傷勢會不會加重呢。”

   秋姐有些奇怪的看著我說到,又圍著我轉了轉,確認了我沒有缺胳膊少腿後才點了點頭。

   “哈哈,我身體好,傷沒那麼重,恢復的也快,現在已經沒事了。”

   我隨便的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畢竟有關年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秋姐的好。

   “那就行,你們的錢自己留著用吧,。不過你們現在有住的地方嗎?要不要來我的房子住呢?我家還蠻大的。”

   秋姐拒絕了我們的錢反倒向我們邀請到。

   “不了不了,再這樣麻煩你的話我們太不好意思了,我們自己找個房子租著就行。”

   我連忙擺擺手拒絕了秋姐的好意。

   秋姐看了看我和年,也沒有強求:“行,你們兩個和我住的咕計也不習慣,自己在外面找個房子也行。不過,留在這我請你們吃頓飯吧,再拒絕可就說不過去了。”

   “這,啊,那就,謝謝秋姐的好意了。”

   秋姐直接開口把我的話堵了回去,扭頭看年,好家伙,她反倒是一馬當先走在了前面,那個方向,毫無疑問是不遠處的火焰紅酒店。

   秋姐回頭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跟上,便快步追上了年,抱著年的胳膊攀談起來,二人有說有笑的,到顯得我有點尷尬,不過無所謂了。

   只是,不知道這短暫的安穩能持續多長時間,多希望這個社會沒有那麼多不公,沒有那麼多為所欲為的地頭蛇啊。如今我有了年,雖然弱小的我也許幫不上年什麼忙,但憑借年的力量,我說不定能漸漸改變這一狀況!對,我一定可以的!到時候,再和年養一盆蘭花,一盆像年一樣好看的蘭花,過著比這夕陽還美好的生活。真好。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詛咒賀禮-玖]

   “年嗷,我給你講,這道菜啊,加入了這家店自己特意研制的辣椒醬,這辣椒醬不僅味道夠辣,而且之後的余香也久久回蕩在嘴里,那感覺,真的棒極了。可惜這辣椒醬不單賣,我也不會做飯,不然我一定想用這辣醬自己做一道菜來給你們吃吃看。”

   秋姐和年湊在一起,吃著面前五盤充滿著危險顏色的菜肴,二人時不時的笑聲傳到我耳里,撓的我心癢癢的,似乎聽到了什麼,但是又模模糊糊,仔細回想起來卻什麼都不剩了。

   “唉,真丟人啊。”

   我輕輕的嘆了口氣,從面盤子里夾了一根青菜塞進嘴里,看著沒有一絲紅色的青菜卻也把我辣的夠嗆,猛地扒了幾口白米飯才稍微有些緩和。

   “對了小秋,你認識花刀嗎?就是櫻花酒吧的老板,就是之前你和這家伙相遇的地方。”

   年扭頭指了指端著碗有氣無力吹著氣的我。

   “啊,嗯,對,原來你們知道了啊,哈哈哈。我和那家伙確實認識,我,偶爾也幫他辦些事,你們,不會怪我吧。我沒有要害你們的意思,從來沒有。”

   秋姐似乎對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看看年又看看我。

   “哈哈,小秋,你不用緊張,我們也是剛知道的,我們感謝你都來不及何來怪你呢,我們只是有些意外罷了,話說明白了也就好了。那能說說花刀都讓你干什麼嗎?”

   年拉著秋姐的手笑著說到,盡可能的讓秋姐放松。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上次我們吃過飯後被他知道我認識你們,就讓我給他說一下你們的位置,我就告訴他你們去我那間空閒的別墅了。再之後,你們遭遇襲擊,我當時不在,回來後也找不到你們了,就沒有給他說了。”

   秋姐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小聲的說到,像是個犯了錯誤的孩子。

   “哈哈哈,那就沒什麼事了,以後可能還會拜托小秋你當我們的中間人呢。畢竟,那家伙,我信不過,起碼現在信不過。”

   年端起了飯碗繼續扒著飯。

   “我也,並不是太信任他,不過是之前,之前他戴著面具,看他有點,帥,啊反正就,懂了點心思,在那之後就還是偶爾有聯系,偶爾讓我幫他個忙,就這樣了。不過那家伙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算不上是壞人,只是,做事的手法有點,偏激。”

   秋姐紅著臉給我們解釋著,最後也只是嘆了口氣,似乎也對花刀的經歷感到唏噓。

   “那秋姐你那天為什麼會被那幫家伙纏上呢?如果你和花刀認識的話,他的人不應該保護你嗎?”

   我放下手里的飯碗認真的看著秋姐問道。

   “那天啊,說實話,我那時候也是幫他看下場子罷了,當時他帶著他身邊的人出去了,好像是查什麼東西,留下的都是普通人。況且那天那個家伙還是賭場老板鋼鬢的兒子,哪有人敢阻攔他啊。也得虧那天遇到你了,不然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聽說那家伙玩法很重口。”

   秋姐看了眼關緊的包廂門,這才壓低聲音對我們說到。

   “原來那老板是有名號的啊,花刀那家伙,從頭到尾都沒有給我們說那家伙的名號。”

   年冷笑著插了句嘴,看樣子對花刀的不滿又多了一分。

   “啊哈哈,那家伙,就喜歡這樣,你們,確實,也不能全信他。你們,做自己的就好,不用顧及我的,我和他也就是那一晚上的關系罷了。”

   秋姐似乎擔心夾在中間不是很好,索性直接將自己置身事外為妙。

   “沒事小秋,我一向分得清,有恩必謝有仇必報,你不用擔心。我只不過是,對那家伙意見很大罷了。”

   年輕輕拍了拍秋姐的後背笑著說到。

   “那,既然都吃的差不多了的話,我們就走吧,我給你們介紹一個租房子的朋友,雖然性格古怪,價格也不算便宜,不過人很好,房子也不錯,你們應該會喜歡的,我就不耽誤你們度過美好的夜晚了。”

   秋姐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我和年說到,還十分好心的要給我們介紹房源。

   “那就謝謝秋姐了。”

   我對著秋姐微微鞠了一躬以示感謝。

   ……………………………………………………………………………………………………………………………………………

   “錢交完了,你們就住吧,不管做什麼我都不會過問,哪怕是在著房子殺人,損壞的到時候照價賠償。沒別的事不要找我,就這樣。”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房東女士意外的十分冷淡,接過錢袋把鑰匙丟給我們之後撂下一句話轉身就准備走。

   “哦對了,小弟弟,姐姐給你一句忠告,盡量離這頭女人遠一點,如果你想要活得久一點的話。”

   忽地,房東轉過身毫不掩飾的指了指年,沒來由的對我說到。說完,就扭著妖艷的步子離開了。

   “年……你別在意,她,她可能是亂說的。”

   我盡可能的想要安撫年的情緒。

   “她可不是亂說的哦。她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女人不簡單,但我不討厭。所以,如果你想要活的久點,就盡量離我遠一點吧。”

   年轉過身微笑著對我說到,難道她真的不在意嗎?

   “說什麼呢,我現在活著的一分一秒都得仰仗你一次一次的救我,沒有你我早就死了。倒不如說你不要,不對,你就算嫌棄我我也要纏著你。”

   我小跑過去把年的身軀緊緊的抱在懷里,不想讓這道身影離開我。

   “好了好了,小色鬼,就會饞我的身子。你知道的,我擁有強大的力量,你可以盡情使用,我愛你,在你生命的最後一秒,我都會護你周全。”

   年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滿眼都是寵溺,搭配著她身上散發的香氣,讓我有些暈暈乎乎的,還,有點辣?

   “我們進去吧,去我們的新家。”

   年一勾手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走向我們剛剛付錢租的房子。

   我愣愣的看著年微微勾起的嘴角,大大的眼睛離滿是開心,紫色中透出幾分紅色的眸子像是施展了催眠術一樣讓我沉淪,雪白的發絲壓住了這個火紅的身體些許熱度,讓她不至於在不經意間就燒傷別人,從雪白發絲中鑽出兩根火紅的角則把她的力量彰顯的肆無忌憚,像是一種警告色似的對周圍傳遞著信息:我不是好惹的。咧開的嘴角露出了里面潔白的牙齒,並沒有像小說中女生整整齊齊的小巧貝齒,四顆尖銳的犬齒自由自在的將狂野的美麗展現出來,出乎意料的和精致的面容沒有絲毫的違和感,恰成了點睛之筆。奇怪,和年親吻的時候倒是從來沒有被這四顆銳利的牙齒劃到過。當然,年胸前兩團雪白並不安分,被精簡的紅色布料包裹的胸部十分挺立,隨著年的步伐一蹦一蹦的,有種錯覺這兩團柔軟會不會砸在我的臉上。那樣的話,也不壞?

   像個壓寨夫人一樣被年抱進了房間,空曠的客廳里只有一張沙發和茶幾,牆壁倒是白白淨淨,也沒有很濃的刺激的氣味,看樣子是很久沒人住了。

   轉遍了整個房子,家具也就只有一些必備的東西,兩間臥室只有一張床,廚房櫃子里什麼都沒有,要不是嶄新的灶台和旁邊掛著的一把生鏽的菜刀我還以為是儲物間呢。浴室倒是很寬敞,還讓我見識到了真正的浴缸,不過這麼大每次洗澡的時候真的不會浪費很多水嗎?

   打開冰箱的門盡可能的散散里面的味道,放下行李的我們也打算洗個澡准備睡覺了。

   年的裝備落在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響,將周圍積起的灰塵都揚起一些,不過都無所謂了,隨著浴室的門關上的聲音,我也走進了浴室。

   “你,你就這麼自然的走進來了啊?”

   年雙手盡可能的遮住自己的身體,羞澀的抬眼看看我,又抬眼看看地漏,紅潤的臉頰似乎比紅果還要香甜,刺激著我和我的小弟。

   “反正都要,都要洗嘛,一起不是,更快點嘛,嘿嘿嘿。”

   我厚著臉皮抬起一條腿跨進了浴缸,不過顫抖的聲音還是暴露了問題,下次一定改,一定要變得更不要臉。

   挨著年坐下,感受著溫熱的水,仿佛一天的疲勞都隨著周圍升騰的熱氣煙消雲散了。原來,浴缸是這麼美妙的東西啊,以後能夠自己買房子了一定也要有一個這麼大的浴室,然後買一個這麼大的浴缸,再和這麼大的年一起泡澡。

   “別,別揉了,好羞人啊,泡在水里還不老實。”

   年別過臉去,小聲的說著,似乎對胸前的一雙不老實的手有意見,不過也並沒有采取什麼實質性的行動,還是任由我陷進她柔軟的胸部為所欲為。

   “外面都是年像個山大王一樣保護我,回到家自然是得讓年舒舒服服的了。”

   我胡言亂語著,說著我也不知道意思的話語,一門心思的沉溺在手掌里柔軟的肌膚中,此時的我恨不得身體變小,順著這雪白的山峰滑下去。

   “切,花言巧語的,保護你是我的責任,你的謝禮就不呀~”

   年轉過頭來嬌嗔著,可惜話還沒說完,我一頭栽到年的胸中。

   “怎,怎麼了?突然?泡暈了嗎?哪里不舒服嗎?”

   年雙手抱著我輕輕搖晃著,語氣中充滿了焦急。

   “不,我只是,想這樣。我想就這樣摟住年,想感受你確確實實在我懷里的感覺。我好害怕,你會突然消失,就像老師一樣。”

   我雙手摟著年的身子,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熱氣都噴吐到年的胸脯上了。

   “好好好,乖~乖~我就在這里哦,我哪里都不會去。我不會不辭而別的,就算在你生命的最後一刻,我也會拉住你的手。我就是你的力量。”

   年用腦袋蹭了蹭我的頭發,堅硬的角把我濕噠噠的頭發戳的胡亂支楞著,好像也是一個角似的。

   “我太弱小了,我連那翠翠的三招都接不住,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想花刀應該很樂意看見那拳頭狠狠的砸在我的臉上吧。這麼弱小的我真的能夠保護你嗎?明明,一直都是你在保護我,就像我的姐姐一樣。”

   我嘆了口氣,緩緩說到,有些失落。

   “傻瓜,我真要算下來,我的年齡可不止當你的姐姐哦。而且,不管你是強是弱,貧窮或富有,苟延殘喘或者如日中天,我都會保護你。既然上天讓我們相遇,既然那時候你感受到了我,我定會守護你直至你生命的終結。”

   年朝我甜甜的一笑,輕輕拍打我後背的小手是那麼的有力,似乎把無窮無盡的力量都傳到了我的身體里,讓我也終於是露出了笑容。

   “而且啊,你喝了我的血,雖然,啊,會損失一些壽命,但確實會加強你的身體素質,盡管達不到像我這樣,起碼比你現在還是要厲害好多的,只要好好鍛煉的話。到時候,我再給你打造一把趁手的武器,你就有充足的實力來實現你的理想了。”

   年給我比了個“很行”的手勢,好看的眸子俏皮的眨了一下,比什麼丘比特的破箭好使多了,瞬間就擊碎了我的防御。

   “唉?年,你的尾巴為什麼在水里還會燃燒啊?我也沒感覺水有很燙啊?”

   劇烈起伏的色心還是沒能抵擋住好奇心的壓制,我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年調皮的尾巴勾走了,明明在浴缸的水里,年的尾巴上那團似乎從來沒熄滅過的火焰還在安然無恙的燃燒著。

   “哦?想知道嗎?用手抓住研究研究唄。”

   年用極具誘惑力的聲音湊在我的耳邊說到,最後還補了一句:“我的尾巴,還是很敏感的哦~”

   都明示成這樣了,我還能慫了不成?早就想要把住年的尾巴狠狠吸的我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倒不如說即使年不說我也想要伸手去抓那調皮的尾巴了。

   顫抖的心操縱著顫抖的手,顫抖的滿滿接近那跳動的小精靈,猛地伸手一抓,那朵靈活的小火苗漫不經心的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便躲了過去。

   是太激動手抖得太厲害了嗎?看來還要再來一次。這次只有幾厘米的距離,我一定可以把那火種握在手上!

   似乎和那尾巴開始斗智斗勇,我朝左輕輕的晃了晃手掌,企圖用假動作打個掩護,然後在手掌回轉的瞬間發力,厚重的流水也絲毫不能減慢我的速度,這一次,我勢在必得!

   可惜那尾尖像是水中的一片鴻毛,竟是隨著被推開的流水繞開了我的手掌,似乎還輕輕點了點我的手背,像是嘲笑我慢的像蝸牛一樣。看著那小火苗左右躍動的樣子,我覺得我又快急火攻心了。

   我收起手掌閉上眼睛緩緩做了個深呼吸,在這期間偷偷摸摸的眯起眼睛打量著那尾尖,像悄悄鎖定自己的獵物一樣。當我吐出最後一口氣的瞬間,右手閃電般的竄出,這一次,我定要捉住那尾尖!

   果不其然的,甚至可以說出乎意料的,我抓住了原本滑溜的尾尖,柔軟溫暖的觸感攥在手里感覺十分舒適。

   “年你看我抓住嗷!!!!!”

   我回頭像是要報告自己好成績的孩子一樣對年說著,可惜當我看到年勾起的嘴角和眼中的笑意時,我就知道,完了。

   “呼呼呼好燙好燙!!”

   我用力的甩著自己的手,時不時還用力的吹吹,想要更快的把上面殘留的熱量散去。

   “哈哈哈哈笨蛋!我的身體,可是能到達一千四百度哦。不過你專心致志的抓我的尾巴尖的樣子,那聚精會神的表情,真的太可愛了。一不小心,就想捉弄你一下。”

   年毫不收斂的大笑著,揮舞的胳膊打起陣陣水花,也沒有她的開心來的直接。

   “真的好燙啊,那一瞬間我感覺抓住了一根燒的通紅的鐵棍。也不是,鐵棍沒有那麼柔軟摸著那麼舒服,反正就是很燙就對了。”

   我仍然心有余悸的吹著自己的手掌,雖然在極短的時間內並沒有燙傷,但那溫度仿佛從心中涌出,匯聚在手上,讓我感到陣陣隱隱的疼痛。

   “這就叫,兵不厭詐,你以為的機會,有可能是對手故意留給你的,是陷阱,是專門吸引你毀滅的誘餌。以後一定要擦亮自己的眼睛哦。”

   年滿滿搖著自己的指尖,像個說書的老先生一樣教育著我,不過卻也悄悄的把尾尖軟軟的放在了我的手心。“你可要努力成為我的砧哦,要快快成長啊。”年補充道。

   “好,我知道了,我以後盡我最大的能力。不過年的尾巴,摸著真舒服啊,軟軟的一條,上面的火苗還在不斷的跳動,好可愛。”

   我毫不客氣的揉捏著年的尾尖,隔著光滑的皮膚都能感受到其下柔軟有彈性的肌肉傳來的力量感,這條看似僅供裝飾的尾巴一定能給掉以輕心的敵人出其不意的一記重擊。

   “別,別那麼,用那種下流的手法,捏尾尖了。”

   年結結巴巴的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哀聲說到,似乎被抽掉了力量一般。

   “嗯?為什麼呢?明明摸著很舒服,我想多摸一會兒,難道說,尾巴尖,會很敏感嗎?”

   我迅速的得出了一個色色的結論,並在同一時間進行著嘗試,輕輕撫摸著年的尾尖。

   “嗚嗯~哈~是,會敏感,尾尖上,神經元,很多哈嗯~慢,慢點。”

   年不安的扭動著身體,眼睛都微微的眯起,泛起陣陣光芒的水霧中投射出魅惑的粉色光芒,嘴邊不時漏出的嬌喘掉落在胸前雪白的嫩肉上,融化進水里,似乎讓水溫都不自覺的上升了。

   “年,很有感覺了嗎?尾尖,似乎意外的敏感哦~”

   我一邊湊到年的耳邊輕吐熱氣刺激著年的神經,一邊將手上的動作變本加厲,柔軟的手感讓我愛不釋手,緩緩上升的水溫似乎也激起了我的什麼奇怪的開關,想要讓年發出更多軟糯的嬌喘,想讓年更舒服。

   “不要~再這樣的話,會變得奇怪的~哼嗯~要,出來了~要控制不住了呀~”

   年的力氣似乎從嘴邊伴隨著一聲聲喘息溜走了,身子一點點的下沉,似乎達到了極限。

   “嘿,嘿嘿,年,也熱起來了嗎?哈。有點,暈了?摸尾巴也,會上頭嗎?”

   我的視线越來越模糊,眼見著年精致的面容逐漸淡化,變成了紅白的色塊,在昏迷最後,似乎聽到了喝水的聲音。

   ………………………………………………………………………………………………………………………………

   再睜眼時,已經躺在了床上,身上還蓋著一床大大的被褥,可惜沒有被套感覺有點粗糙。

   “我剛剛是,昏迷了嗎?”

   稍微轉動了一下腦袋,便知道枕著的是年柔軟的大腿,眼前晃動著兩顆圓潤飽滿的果實,多希望能夠掉下來砸在我的臉上啊。

   “啊,你醒了嗎?啊哈哈哈,醒了就好,就好。”

   年低下頭看了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紅紅的臉蛋格外誘人,不過眼神慌亂的左右晃動著,似乎不敢和我對視。

   “我這是,怎麼了?”

   嘗試著起身,可惜失敗了,渾身無力,還很熱,視线都有些飄忽。

   “啊這,哈哈,剛才,我,太舒服了,沒有控制好身體的溫度,水溫就,就滿滿升高了,然後,你就被,被泡暈了。嗯,差點,被煮熟了。唉嘿嘿嘿。”

   年用手摸摸我的額頭,涼涼的觸感讓我感到非常舒服,似乎讓我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年?”

   我突然開口問道。

   “嗯?口渴嗎?要喝水嗎?”

   年低下頭看看我,關切的問道。

   “我不要喝水,我要喝,年液飯。”

   我看著年的眼睛說到,還未褪去溫度的臉蛋很好的掩蓋住了我的羞恥。

   “啊?這?嗚,好,好吧。你,你等我一下。”

   年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唰”的一下變得通紅的臉蛋感覺都要冒出煙來了。

   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麼的,感覺一股股能量在年身體里流動,腦後枕著的大腿上溫度也在不斷變化,像是在調控身體似的。

   “好,好了。來吧。”

   年俯下身子,用軟軟糯糯的聲音說到,全然沒有白天時候那股強硬的殺氣,倒像個被欺負了的大姐姐,略帶委屈,卻又順從著我。

   粉紅的櫻桃滿滿湊到了我的嘴邊,似乎已經有些濕潤,上面還帶著些許乳白色的汁液,散發出香甜的味道,熏的我暈暈乎乎的,一時間竟忘記了吮吸。

   “不,不喜歡嗎?是嫌,太,太甜了嗎?要,要我再調整一下嗎?”

   年雙手扶著我的腦袋,羞得似乎連我嘴里的軟肉都在顫抖。

   “啊,不是,就這樣,很好了。很,美味。”

   我用舌頭撥弄著彈牙的小櫻桃,然後輕輕吮吸著,盡情享受著不斷流到嘴里的甘甜。

   一股一股的熱流隨著我吮吸的節奏鑽進我的嘴里,蘊藏的香甜氣息仿佛衝破了束縛一般在口腔中擴散開來,浸染著我的味蕾,把幸福的信號順著神經一路傳遞到大腦,甚至通過氣息蔓延到了心中,相比於任何的瓊漿玉液都要美味,雖然我並沒有喝過那種只存在於傳說神話中的液體,甚至連酒都未曾嘗試的我也能下此定論。

   而且,味道和上次的,並不一樣,這次的味道更加清甜淡雅,沒有上次那種火熱的感覺,僅僅像是春天融雪形成的清泉,並未像上次攜帶那麼多的能量,吮吸入口後輕而易舉的融進了我的血液中,像一條輕薄的柔紗拂過我的身體,似乎把我的內髒都洗滌了一遍似的。

   “滋~嘶~咻~吧唧~”

   吞吃著香甜的乳汁,我口中的唾液也不斷的分泌,讓我的吮吸不斷發出澀氣的聲音,在空曠的臥室里甚至產生了回音,傳遞到年的耳朵里,我清楚的感覺到年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似乎這種聲音讓她也有了感覺,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原因。

   年的乳汁一如既往的神奇,雖然說幾口下肚後,我的身體迅速的恢復了力量,現在一口氣跑下樓再跑上來咕計都不會喘一口氣,甚至還能來幾個空翻。

   但是,我不想起來,我想繼續賴在年的懷里,我想盡情享受年的溫柔,年的所有,我都想擁有,我想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更多的感受年的溫度。

   “嗚~哈~舔舐著,周圍,好舒服~嗯~又,變成了這樣~沒力氣~了~”

   年似乎有些累了,將身子又靠下來了一點,飽滿的胸部就壓在了我的臉上,我轉了下臉才從白嫩的乳肉中尋得一處呼吸的余地。

   “嗚啊~哈~嘖~真好喝!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呢。年的身體可真美味啊。”

   一扭身,恢復力氣的我輕而易舉的就把香香軟軟的年壓到了身下,趁著年神志不清的時候吻上了年如同米糕一樣軟嫩的嘴唇,將嘴里殘余的乳汁強行攪在了年的味蕾上。

   “年?感覺如何?自己的奶水好喝嗎?”

   我在年的嘴巴里攪和了一陣後心滿意足的打量著耷拉著舌頭的年,失去焦距的瞳孔漫無目的的掃描著,嘴里只發出“嗚哇嗚哇”語無倫次的嬌聲喘息,劇烈起伏的胸口再也不能增大進氣量來維持年更高功率的思考了。不過現在的年,只要沉浸在快感中就好了,其他的,日後再說吧。

   手往年的身下一摸,拿起來看時沾染的愛液都順著我的手指滴到了年的肚子上,明顯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備,甚至還扭動著身子將水潤的花穴抵在我早已挺拔的肉根上不自覺的摩擦著,在危險的邊緣挑逗著我的理智。

   好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需要什麼理智了。

   我的雙手抓著年的手腕按在床上,將年壓在身下,二人的貼合處也因為年大量的愛液相撞發出“啪”的一聲,我的肉棒也暢通無阻的撞進了年的最深處,直至感覺再不能挺進了才罷休。

   “嗚啊~~不~~太,大大啦~要壞掉啦啊~~~~慢,慢點~”

   似乎是一上來就整根快速的插入讓年有些吃不消,伴隨著大量的愛液艱難的從肉棒和腔內的一點點縫隙流出,小穴明顯的收緊,也把她感受到的絕頂快感傳給了我,讓我差點沒忍住就此射在年的身體里了。

   好在年的身體恢復的很快,迅速的進入了狀態,甚至還主動的抱著我的脖子,將香甜的嘴唇白送給了我。

   我自然是來者不拒,嘴上品嘗著年嘴邊伴隨著一聲聲嬌嫩的喘息溢出的汁液,腰上的動作也是沒有一刻停歇,大量的愛液讓年緊致的腔內不至於顯得生澀,縱使有著很強的壓迫感也能來去自如,將四面八方傳來的壓力全部轉化成了快感,順著神經傳給了二人。

   “年,哈~很舒服哦~年的身體,腔內的軟肉,似乎像小嘴一樣在吮吸,是不想讓我離開嗎?年的身體,已經變得這麼澀了嗎?”

   我一下一下用力的撞擊著年的身體,將我的肉棒拔出大半,緊咬著的穴肉都被牽出些許,再趁著年反應不過來的時候猛地插入,直沒入根部,將小穴內還未流出的愛液又盡數推進了年的子宮中,再和那最後的防守來個輕輕的一吻,讓年挺著脖子,卻也出的氣多進的氣少,就連嬌喘都成為了一種奢望,只做得出口型罷了。

   這樣的年自然無法給我回答,不過都無所謂了,現在的我們只要沉浸在這近乎凝成實質的愛意中就好,縱情享受愛人的肉體,將心中的情誼通過最原始的方式表達出來,希望刻在對方的心上永不磨滅。

   “哈~喜歡~再,多點~再,好深嗯~感覺,和上次的咿呀~不一樣啦啊~~”

   喘了一大口氣後的年終於是轉好了迷離的眼眸,在再次被推上頂峰之前說出了一句還算完整的話,不過沒過幾息,就淹沒在自己的喘息中沒了消息。只能發出一些“咿咿呀呀”這種完全算不得話的聲音了。至於精神?早已沉溺在愛意的沼澤越陷越深,倒是想要被更濃的愛意包裹罷了。

   “年,我愛你!我想要永遠守護你!我,想要在我的生命中,更多的感受你!我還要再猛烈些,要把印記刻在年的身體上,刻在年的心上!我要,整個的吃掉你!”

   不知怎麼,這次和年做的時候我好像變得很蠻橫,粗暴,似乎眼里只剩下了占有欲,每一次突入都卯足了力氣,就算頂在了年的子宮口本不能再進一步,我也會將全身的重量壓上,將嬌小柔嫩的子宮口再頂進幾分,攪動的子宮中的愛液都回蕩起來,讓身下的年不自覺的時而抽動下身體,明顯有些不能承受。

   “太快啦~不要~哼嗯~慢,慢點,已經可以啦啊~~~~那里不能再,插進來啦~嗚啊啊啊啊啊~~~~~~~~~”

   年抽空想要說到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那最後一層阻礙已經被突破,比任何一次高潮都刺激的快感閃電般的傳到大腦里,讓年猛地弓起了腰,反倒是讓我的肉棒更加深入了。

   溫暖包裹了我的龜頭,一瞬間大量的愛液涌了上來,缺被緊咬住肉棒的子宮口鎖死沒有任何出去的余地,只能來回的激蕩在肉棒上,刺激著我敏感的神經。

   “年!太近了!要,忍不住了!”

   我雙手攬住年的脖子,俯下身封住了年的嘴唇,捉住了那一根調皮的舌頭,用我的舌頭捆住,用全身的感官享受年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進來了啊!!!!!!!!!!好熱,嗚~好多,比以前,都要激烈,哈啊~黏糊糊的,在,身體里了啊~~~~”

   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液噴到年敏感的子宮中,衝擊力似乎讓年達到了更高的高度,仿佛整個子宮都糾纏了上來,溫暖的感覺好像包裹住了我的全身一般,子宮口帶領著整個腔道一同收縮,順應著射精的每一次抖動,將精液一絲不落的盡數吞下,痙攣讓年控制不住的抖動,將飽滿的胸部搖晃的像是一碗布丁似的,看上去美味無窮。

   “呼~哈~感覺,這次,肚子里,好多,好熱,居然,插進了那麼深的地方,我都快要昏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年貼在我的耳邊斷斷續續的說到,看樣子也僅僅是恢復了一些神智罷了。

   “因為,年的身體太舒服了嘛。好像,有股魔力一樣,吸引著我。好像這次,我很用力,有傷到哪里嗎?疼麼?我都沒有反應過來我居然,連,那里都插進去了。”

   我貼著年的脖子蹭了蹭,感受著年身上的香味,呼出的熱氣讓年的脖子也抖了抖。

   “這次,你好像,很暴躁,大概還是我的血液影響的吧。對不起,我或許不該嗯啊~不~”

   年迅速的得出了結論,神情有了低落的傾向,卻被一聲嬌喘打斷。

   “那樣的話我就因為重傷不治身亡了。”

   我聳動了一下腰部,將我還深入年身體里的肉棒抽插了一下,打斷了年的話語。

   “好我不說了,不要再在我的子宮里攪動了,本來就,射了那麼多。”

   隨著年話語的進行,臉上的紅暈也是漸漸加深,連帶著聲音也變得細不可聞。

   “喂!不會吧嗯~還,還沒完嗎?還要再來嗎?不是都,已經射進來了一次了嗯啊~”

   年在一臉驚恐中被我翻了個身,成了爬在床上的姿勢。當然,全程我都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根據年連身體都無法支撐的雙手來看,緊緊箍住肉棒的子宮口無時無刻沒有帶給年無法忍受的快感。

   “當然還要再來了,我現在可是一點都不覺得累哦。就算做到筋疲力盡也可以哦,年的子宮可還是緊緊的咬住肉棒不松口呢,我可得將她喂飽才行啊。”

   我雙手把住年圓潤的臀肉,手指都快要陷進去看不見了。

   “不要啊嗚~還來的話,不行的啊,還以這種姿勢,會壞掉的啊~”

   年盡力的想要扭過臉來,企圖勸阻我的行為,可惜向後伸出的手也被我拉住了,當成了個把手,將年纖細的腰肢彎了過來,側臉露出的面容,眼中滿是愛意,沒有一絲理智。

   “年的尾巴,很活躍呢,讓我嘗嘗是什麼味道的。”

   我嘴上說著,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年的尾巴根,順著柔滑的皮膚,一路擼到了尾巴尖。上面跳動的火苗一點也不燙手,微微發熱的溫度像是棉花糖般的觸感,被我塞進了嘴里。

   “嗚啊~不要,不要舔尾巴啊~~會,舒服過頭的啊~~”

   年仰著脖子有氣無力的說著,涎水從嘴角漏出,落在早已被打濕的床上,混進那一攤不知道什麼成分的濕滑里,像是澆上了一桶熱油,讓本就淫靡的氣息更加濃烈,充滿了空曠的房間。

   年的尾巴尖在我的嘴里並不老實,幾次滑脫出我的手掌,當我深入到頭時還會猛地硬直一下,以顯示其下蘊藏的力量,不過下一秒就變得像是任人宰割的狀態了,就連那永不熄滅的焰火似乎也變成了愛心的形狀。

   “不要,咬尾尖啊~饒了我的尾巴吧~不然,我就燙你了啊~~~”

   年孤零零的一只手並不能安穩的支撐年虛弱的身體,左搖右晃著又帶來了更多的刺激,讓本就過載的大腦雪上加霜。

   不過,直到最後年失去意識啊吧啊吧的躺在我的懷里,那尾尖也沒有升高哪怕一度,像是浴缸里那樣。

   我對年脆弱的威脅絲毫不在意,腰上的動作從來沒有停過,肉體相撞的“啪啪啪”聲時而還蓋過了年的嬌喘,年肚子里擠壓摩擦的“咕唧咕唧”的聲音似乎都比年的威脅聲音要大。

   從當肉棒退回一定距離時,偶爾會有些許濃稠的精液混在趁機溜走的愛液中擠到腔道中,鮮有的逃出小穴的濁液也會被反復攪拌成澀氣的泡沫,掛在穴口,掩蓋住了紅腫的嫩肉。

   隨著時間的流逝,年的體力終於不足以支撐她哪怕半撐著身子了,臉都埋在枕頭上就連嬌喘都喊不出來了,只剩“唔唔唔”的聲音證明年還存在著意識,也許。

   每當我輕輕撫摸年的尾巴根的時候,年的身子總會抽搐一下,將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再分出不必要的消耗,腔內也會附和似的收縮,像是報復一樣把肉棒輕咬一下,卻只能用帶來的快感刺激我變本加厲。

   我含著年的尾巴趴到了年的背上,雙手從兩側伸過去把住了年搖晃的像撥浪鼓一般的胸部,捏在手里盡情把玩。

   “唔唔唔!!”

   年似乎發出了抗議,“嗚哇~不,不要再做啦~我,要壞掉了啊~~”年把臉側過來艱難的發出了一句抗議。不過也僅僅是口頭上的罷了。

   我權衡了一下,相比於用語言刺激年,還是覺得嘴里軟嫩的尾尖更有趣。

   當貼著年的後背一下下抽送時才發現,年的身體一直在微微的顫抖,每當我整個沒入壓上身體時還會微微的前傾,年的喉嚨還會發出細不可聞的“嚶嚀”,只有我貼在年的脖子上時才聽到了,比剛出生的小奶貓還要讓人心醉。

   “年,要來了哦~接住了哦~”

   我湊到年的耳邊說到,只是只言片語,就讓年瞪大了眼睛,身體也猛地痙攣了一下。

   “唉?不嗯啊啊啊啊啊~~~~~~~~~~~~~~~”

   可惜並沒有多少時間給年思考,瞪大的瞳孔漸漸失去了光彩變得渙散,嘴角漏出的涎水也沾濕了枕頭,將澀氣的畫作再次渲染,再用悠揚高亢的嬌喘抹上最後一筆。

   年的尾尖也從我嘴里滑出,把晶瑩的四线牽的到處都是,最後無力的耷拉在床上。

   我伸手輕輕揉了揉年的肚子,竟是比剛吃完飯還股,不過依舊柔軟,輕輕按壓甚至能感覺到粘稠液體的鼓動。

   “嗚~又,又射了這麼多。肚子,都,鼓起來了,裝不下的啦~”

   回過神來的年嬌聲說到,眼角晶瑩的淚滴落到床單上,似乎也想要摻和一腳。

   “對不起啊,年,我,做過頭了。”

   我低頭伸出舌頭將年臉上的淚痕舔舐干淨,蹭了蹭年的臉蛋。

   “啊,沒關系的,我的身體沒有那麼脆弱,這種程度還不至於,啊,不哭,不怕,我在這里,一直都在。我保護你,直到盡頭。”

   年背著手,盡力的撫摸著我的臉頰安慰到,盡管她才是在這麼長時間里被欺負慘了的那個。

   “嗯,我,最喜歡年姐姐了。”

   我低頭在年的脖子上瘋狂的蹭著,想要沾染上年的味道。

   “所以說,小壞蛋,為什麼,還不拔出來呢?我感覺肚子都有點脹了。”

   年翻過身來,一邊輕揉的撫摸著我的腦袋,一邊用顫抖的聲音說著。

   我睜眼,便是年發紅的脖子,又在年的脖子上親吻了一下,再滿滿的抽出自己的肉棒,在這最後的旅途中,仔細回味年身體的香甜,像是享受最後一口美食一樣。

   “嗯啊~~~~又,要去了啊~~~~”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詛咒賀禮-拾]

   “她將永生不滅。”

   “她有永恒詛咒。”

   “她受萬物朝拜。”

   “她承世間疾苦。”

   “她品天地百味。”

   “她會是你最後的終結。”

   追趕在莫名其妙話語之後便是四顆尖牙,上面震動著寒光陣陣,毫無疑問,這一口下來,我定無法生還,好在掉在臉上的一顆溫熱的水珠略微安穩了一下我的慌張。

   “嗚嗯!呼~呼~呼~哈,怎麼,怎麼回事?”

   一陣突如其來的墜落感讓我猛地睜開了眼睛,緊張帶來的窒息感迫使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仿佛溺水的人被撈上來似的。

   “你,還好嗎?”

   年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仿佛看上去並不是很明白我為什麼會這樣,只是用手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想讓我好受一點。

   “沒什麼,就是,做了個噩夢,很常見的那種,感覺自己在往下掉一樣的。”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頭看著年,“年,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有點傷心嗎?”我看著年的表情問道。

   “啊,啊?嗯對,我就是傷心,傷心你昨晚居然那麼粗暴的對待我。”

   年表情快速變化,最後裝作柔弱的壞笑一下,將我摟在了懷里按在了她的綿軟的胸部。

   “啊哈哈,昨晚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控制不住,就感覺,年的身體很舒服,很溫暖,想要更多的感受年,不知不覺就,停不下來了,嘿嘿嘿。”

   我在年的胸脯上蹭蹭,腆著臉笑笑說到,還趁機含住了年胸前的大片乳肉,囫圇吞棗的也把小小的櫻桃用舌頭卷住肆意的吮吸著。

   “好啦,大早上的也要做嗎?不去吃飯了嗎?”

   年雖然這樣說著,可是卻沒有伸手阻攔。

   “就一會兒,一會兒嘛。而且,這不是正在吃飯呢嗎?是吧,這應該叫什麼?用炎國的話說,叫年液飯?”

   我抬頭笑嘻嘻的說著,黏滑的唾液拉出嘗嘗的淫絲,一頭牽著我的嘴角,一頭掛在一團白嫩蛋糕頂那一顆粉紅的櫻桃上。

   “什麼東西啊都是,快起來,走了,今天,可是要讓你聯系聯系呢,沒有過硬的實力,可不能實現你偉大的理想哦。”

   年略顯嫌棄的將掛在胸部的口水擦了擦,可惜與其說是擦掉,倒不如說是抹勻了,不過最後還是只能作罷。

   快速的穿好了衣服,還沒來得及穿鞋,就被年丟過來一張卡片。

   “我對這東西沒什麼概念,還是你來計劃怎麼使用吧。”

   年一邊低頭系著鞋帶一邊說著,身邊漂浮的著的巨大的劍盾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似乎從昨天早上我醒來,年的武器就一直在散發著光芒伴在左右。

   “哦,好。那我們省著點用吧,今天也剛好出去看看花店有沒有什麼好看的花。”

   我也利索的穿好了鞋,將卡片小心翼翼的收好跟上了年的腳步。

   ……………………………………………………………………………………………………………………………………….

   跑了不少的路,才到了一個還算齊全的商場一樣的地方,在周圍人羨慕的眼光中,我牽著年走進了這家商場。如果有鏡子,相比我也能看到我臉上得已的笑容吧。

   “要買,床上的用品,洗漱用品,買點食材,調味料,要不再給你買幾件衣服怎麼樣?”

   我扳著年的指頭盤算著這一趟需要買的一些東西,抬起頭問年。

   “為什麼要給我買衣服?我穿這身挺好的,利索,方便,戰斗的時候不會成為阻礙。你覺得我這樣穿不好看嗎?”

   年張口就拒絕,然後又疑惑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反問我到。

   “不是不是,年穿什麼都好看。我只是,想給你買幾套好看的衣服,我本想年會喜歡”

   我慌張的擺擺手,開什麼玩笑,我的年最好看了好吧,就連這商場樓上掛的發黃海報上的女明星都不及年的十分之一。

   “哈哈,我就是逗你一下,好了好了,我暫時不需要買衣服,還是先把必需品買齊吧,這點錢可得省著點用,這可是你說的。”

   年笑著說到,軟嫩的小手反倒是把我的手抓住了,像是安慰一樣。

   “啊,確實,不過一後,我一定讓年有好多好看的衣服,讓年更漂亮!不過這都得從我找到工作開始,啊哈哈。”

   雖然開始說話的氣勢很足,不過說到後面自己也發現了最根本的問題,最後只能尷尬的笑笑。

   “沒問題的,你肯定能找到工作的。實在不行,我給你打造一把武器,讓你去做侍衛,雖說有一定的危險性,不過以你的身手再加上我的錘煉,一定不成問題的。”

   年空閒的手給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我看到她的眼中滿是期待,似乎,還有一種,狂熱,像是一團火焰猛地燃燒起來了一樣。

   “不太行,我以前試著應聘過警察的工作,可惜被另一個若不驚風的人搶去了。我本以為是我身手比不過人家,可惜一個星期後我才看到警察局局長都對那家伙馬首是瞻,原來他是中心城總局長的兒子,只是過來鍍金的罷了。”我嘆了口氣,隨機話鋒一轉:“不過年你也可以打造武器去賣錢了,畢竟在這片警察都不怎麼上心的地方,只要不鬧得太過火,只是像年那樣的冷兵器的話,或許不會被管束?”

   “才不呢,我目前只能給你打造武器,畢竟,打造武器的工匠,必須承擔它們帶來的血腥。我為什麼要替那些連我都感受不到的人打造武器呢?”

   年搖了搖頭說到,從她的話中聽出,打造武器這件事似乎並不是一件隨便的事。

   “啊?這樣啊。那年也不要給我打造武器了,我不要年因為我承受無妄之災。”

   我雖不明白年的具體意思,不過聽上去就是不太好的事,連忙拒絕到。

   “沒事,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承受。畢竟,我相信你會正確的使用我給你的武器。”

   年的身子慢慢的靠了過來,輕揉的語氣下是悠長的愛戀,雖然不至於多麼火熱,但我相信年的話,她會守護我到我的終結。

   “啊,那,我,嗯,謝謝年的信任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我紅著臉回答道。

   “好了,我們進去買被套之類的吧,總不能天天都像昨晚只是蓋著被褥,那樣太容易弄髒了。”

   年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店鋪說到,似乎也是回想起了昨晚的事,面色不知不覺的紅了起來,就像店鋪門口擺放的最顯眼的床單一樣。

   “二位是要購買床上用品嗎?請隨我來,這種是………………………………………………”

   “老板,你店里有蘭花嗎?”

   我歪著腦袋,從大包小包的東西里盡力的看著老板。

   “哎喲小伙子你抱的下嗎?要不要暫時放下邊呢?”

   老板吃驚的看著我,似乎覺得我能抱下這麼多是很稀奇的事。

   “沒事老板,不重,而且這些都是床單被套之類的,你這里土太多了。”

   我往上掂了掂手里的東西對老板笑了笑。

   “好小子,還挺講究。不過很可惜,最後一盆蘭花昨天賣出去了,你再過幾天來看看吧。或者,你再看看別的花?”

   老板對我的話也不生氣,大區完我後略顯歉意的說到。

   “年,你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花?先買回去,咱們過幾天再來看有沒有蘭花?”

   我扭頭詢問年的意見。

   “嗯,似乎沒什麼感興趣的,如果沒有蘭花的話就暫時先不買了吧。畢竟還是省點錢嘛。”

   年掃了眼店鋪里的花,卻是搖了搖頭。

   “小姑娘還懂得勤儉持家啊,人長得也漂亮,真是個好孩子。小伙子,你可享福了哦。”

   老板看到年也是贊不絕口,直說我的幸運。

   “哈哈,是啊,老板,遇見她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我也是開心的笑著說到。

   “行啦,你們兩個也別在這炫耀了,快走吧,回去享受你們小兩口的日子去吧。”

   老板對我們擺了擺手,又坐回了搖椅上看起了他的報紙。

   “那我們先回去吧,已經中午了。”

   我回頭對年說到。

   “嗯。”

   年頷首輕輕的應道。

   ……………………………………………………………………………………………………………………………………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一路上,我邁著輕快的步伐,不時的哼著小調,打量著四周的風景,感覺就連角落淌出汙水的垃圾堆都那麼賞心悅目。

   “怎麼了?看你這麼高興?”

   年不解的問我。

   “剛才花店的老板說我們是兩口子,是夫妻唉。我現在連我死後食指的骨頭嵌在你盾牌的什麼地方都想好了。”

   我轉頭開心的對年說。

   “不要那樣說了,得意忘形。希望待會訓練的時候你也能這麼高興。”

   年紅著臉說到,最後甚至壞笑著看著我,看樣子訓練會很嚴格了,非常嚴格。

   “沒事,只要是年,我都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待會吃完飯就可以開始,我讓你嘗嘗我的手藝,看看和你的那個弟弟比起來差多少。”

   我信心滿滿的說到,畢竟,就算知道待會會被輕而易舉的放倒,但是氣勢還是要做足的。

   “好,讓我也嘗嘗你的水平,以後,可都得拜托你來做飯哦。”

   年像是在對我施加什麼法術似的對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明明年的源石技藝沒有這個啊。

   “沒問題!我們走快點吧!”

   對上目光後,我不由得再次加快了腳步,想讓年早點吃到我親手做的飯,早一點點也行。

   “也不用那麼急了,慢點啊。”

   隨著我的加速,年悠閒的散步顯然是跟不上我了,在後面喊著。

   就算抱著一大包的東西,連上六層我都沒有喘氣。

   “咔噠”

   不過還是得等到有鑰匙的年走上來開了門。

   “這是什麼東西?還會亮?”

   年蹲下身撿起來了一個東西擺弄,不過看樣子並不知道是什麼。

   “什麼東西?一個只能通訊終端?”

   我放下東西拿過年手上的通訊終端隨意的按了按,這東西我很久以前見過,老師有一個,可惜後來被老師賣掉買糧食了。

   “聽著!”

   手里的小東西突然開始響了一下,嚇得我一激靈。

   “這個女人你們應該認識,是叫什麼?邱秋?似乎你們的關系不錯。現在,如果不想這個女人死的話,就來賭場西邊的爛尾樓。是哪個賭場你們也應該知道。記住,今天晚上如果你們沒有出現,那明天這個女人的屍體就會出現在櫻桃酒吧的門前。當然,你們報警也可以,如果你以為警察會幫你們的話。”

   掉在地上的終端屏幕上出現了畫面,一個帶著面具的光頭拿著一把小小的匕首,在被綁在椅子上的秋姐臉上劃來劃去,切碎了秋姐留下的眼淚。

   秋姐驚恐的看著光頭手中的匕首,被膠帶封住嘴巴的她只能搖晃著腦袋試圖躲避自己臉上的那把利器,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會希望自己臉上留下一道丑陋的傷疤。

   “動什麼動!給我老實點!”

   光頭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一巴掌打在秋姐的臉上,將秋姐的眼淚都扇飛出去,一個紅腫的巴掌印瞬間浮上秋姐的臉頰上浮現。

   秋姐被這一巴掌打的連人帶椅子倒在了地上,“嗚嗚嗚“的掙扎著,缺不能挪動分毫。

   “看到了嗎?從現在開始,每過十分鍾,我就打她一巴掌,當然,時間也有可能更短。你們如果不想讓她死的話,就趕緊過來,我可趕時間哦。”

   光頭抓住秋姐的頭發將秋姐連帶椅子提了起來,絲毫不理會秋姐痛苦的嗚咽,秋姐臉上的淚水不過是他尋樂的證明罷了。

   “快點來哦,我”

   隨著年的一劍,終端像是豆腐一樣被切成兩半,光頭令人生厭的嗓音也終於是戛然而止。

   “准備一下,現在就走。”

   年面無表情的說到,不過通過周圍燥熱的空氣並不能更加真實的感覺到年的怒氣。畢竟,我的內心,比周圍的溫度更高,如果我會噴火的話,這房間恐怕瞬間就會被我燒成灰燼吧。

   “嗯。”

   ……………………………………………………………………………………………………………………………………………

   好巧不巧的,在計劃的最短路线里,途經了櫻桃酒吧,又好巧不巧的,撞上了全副武裝的花刀和翠翠,看著花刀臉上陰沉的面色,想必他也接到了和我們一樣的東西。

   “看來,你們也收到了通訊終端。不過讓我意外的是,你們也會來,為了邱秋。”

   花刀冷笑一聲對我和年說到,似乎在他的印象里,我們不會顧及邱秋的死活。

   “如果要冷嘲熱諷的話還是免了,如果有什麼不滿時候可以找我比劃比劃。現在的當務之急不用我多說了,不過你就只帶這麼一個?”

   年看了看翠翠,問了花刀一句。

   “事發突然,我需要的准備還沒好,身邊能帶的也只剩翠翠了,剩下店里的員工都是普通人,帶不帶用處也不大。上車吧,我們盡快。”

   花刀一刻不停的走著,拿出一把鑰匙啟動了一輛黑色的小車,車身上還有不少的劃痕,看上去飽經風霜。

   翠翠全程沒有理會我和年,自顧自的拉開了副駕駛處的門坐了進去。我和年也迅速的拉開了車門走了進去。

   “抓穩了,車的質量並不怎麼好,我還會開的很快。”

   花刀一手抓著方向盤一手握著一根杆子搖晃幾下,腳上似乎也有所動作,車子迅速的動了起來,把我狠狠的甩到了後邊的座椅上。

   “時間緊迫,我們簡單的商量一下對策,你們從正面進去,盡量吸引一下他們的注意力,我和翠翠尋找高處,盡量爭取把小秋身邊的人快速擊殺。”

   花刀一邊開車一邊說到。

   “沒問題,不過要告訴我原因。”

   年搶在我前面說到。

   “我帶著有槍。”

   花刀面無表情的說到。

   “那,那東西都有?這不是管制的武器嗎?”

   我吃驚的問道。

   “呵呵,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只能說,你太無知了。”

   花刀的語氣中似乎有些嘲笑,不過我也懶得和他爭辯了,畢竟,他說的是事實。

   “是不是想不到鋼鬢會搶在你前面下手?”

   年身子前傾,似乎饒有興趣的問花刀。

   “嗯。看來你們已經知道他的名號了。這次確實是打了我個措手不及,我們勝算比較低,爭取把邱秋救出來就好。剩下的,再從長計議。”

   花刀對年直接說出賭場老板的名號略顯驚訝,不過也並沒有在意,最後再強調了一下此行的目的。

   “害怕嗎?”

   年沒有理會花刀,反倒是突然抓住我的手笑著問了問我。

   “嗯。還是怕。但是必須要救秋姐。”

   我的手有些發抖,我確實害怕,但是我得去。

   “沒事,有我在呢。”

   年在我的額頭印上淺淺一吻,柔聲說到。“

   “好。我相信你。”

   我用力的握了握年的手,似乎,也沒那麼抖了。

   “就是前面了嗎,看著就,停車都趴下!”

   年看著前方,卻突然大喝一聲,一把將我按在了座椅上,不過我也被巨大的慣性砸到了前面的椅背上。

   “吱~”

   “嘶~”

   “嘩啦。”

   “咣~”

   細不可聞的絲线聲之後接連一陣的脆響,當我從座位上爬起來的時候,年還保持著手持大劍的姿態,劍尖朝前指著,看上去像是年帶起的劍風把前方的擋風玻璃切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兩側的玻璃碎成幾塊掉在了路面上,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顯得格外響亮,清脆的回音像是孤魂野鬼一樣游蕩在耳邊,像是有意營造出恐怖的氣氛。

   “謝謝。”

   良久的沉默之後,花刀抹了一下右臉上的血跡,對年道了一聲謝。

   “謝謝。”

   全程一言不發的翠翠也對年說到,我看到右側還殘存的玻璃上看到了血跡,看來她也被莫名其妙的東西傷到了。

   “免了,下來走吧,再像之前那麼塊的速度,我可不敢保證還能救下你們倆的小命。”

   年收回了手里的大劍,上面的熱浪僅僅是掠過我的面頰也讓我感到焦灼,我不敢想象這劍如果真的砍在身上會是什麼效果,會直接燒焦吧?

   “是鈦鋼尼龍纖維。如果沒有你出手的話,我和翠翠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吧。我欠你一條命。”

   花刀下車回身撿起了剛才險些將車切開的絲线看了看,再次對年道謝。

   “不用。你的命我不稀罕。到時候記得給錢就行。”

   年擺了擺手說到,連看都沒看花刀一眼。

   “好,只要在我能力范圍內,我絕不推辭。”

   花刀對年拱了拱手,似乎也不生氣。

   “准備吧,你們盡量做到你們說的,雖然說做不到也無所謂。畢竟有這麼一出的話,敵人肯定會有所防備,說不定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敵人是視线范圍內。”

   年拉著我朝前走去,沒有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

   “不再商量下對策嗎?如果前面還有陷阱的話怎麼辦?”

   我一邊警惕的左右觀察著,一邊問年。

   “來不及了,這第一個陷阱就想致我們於死地,敵人根本沒有多余的目的,單純的殺了我們罷了。所以我不敢保證秋姐的命對於他們來說究竟重要與否。希望他們看到我們沒有被那根絲线解決的時候再警惕點吧,這樣小秋也能安全點。還有,不要離開我身邊,除非我同意。”

   年一邊走一邊給我分析著,最後又緊了緊我的手,十分認真的叮囑著。

   “好。我盡量,克制一下我的怒氣吧。”

   我答應道,盡管我現在恨不得趕緊衝進去將秋姐救出來,再將那賭場老板人間蒸發。

   我和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看著眼前高樓的殘垣斷壁一點點放大,我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說不定就從什麼地方射出來一支箭,就像那晚一樣。

   “當~”

   箭矢撞在了我們身邊漂浮著的一塊盾牌上,掉在了年的腳邊。

   “你就只會躲在暗處放冷箭嗎?這麼膽小還想當綁匪?快點出來放人了,我趕時間,中午飯還沒吃呢。”

   年雙手背在腦後漫不經心的朝著空蕩蕩的高樓喊著。

   “哈哈,奶子不大口氣不小!爺爺我就在五樓,有膽子的話就過來吧!只要你活著來到我這里,我自然會放人!”

   樓里不知何處傳來了放肆的說話聲,仿佛吃定了我們似的。

   “你有膽子再給我說一遍!我一定撕了你的嘴!”

   聽到那人下流的評價著年的身體,我怒不可遏的吼道。

   “好了好了,你生氣就找了他的道了。越是激怒你,你越是要冷靜,知道嗎?”

   年摸了摸我的腦袋,叮囑道,似乎對那人的話沒有絲毫的反應。

   “可是年他,他那樣說你,我氣不過。”

   我漲紅了臉,最後也只能像個泄氣的皮球一樣。

   “好了,他越是出言攻擊,就證明他怕,秋姐也更安全,知道了嗎?再說了,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麼。”

   年輕輕的笑了笑,似乎那人說了什麼笑話似的。

   “好吧,確實,不能找了他的道了。”

   我終於是點了點頭,盡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只要秋姐能安全,他說的屁話又算什麼呢。

   “哦對了,你覺得呢?小嗎?”

   年突然問了問我,一邊還用手掂了掂自己的胸部,皺著眉頭看著她被紅綢裹住的胸部。

   “啊?不,不小啊。”

   我被年這突然的問話搞了個措手不及,誰上句話還說不在意呢。

   “哦,那就行。我不小吧,我只是,裹起來了,對吧?”

   年回頭對我說著,詢問著我的肯定。

   “嗯對。年不小,只是裹起來了。”

   我點了點頭說到,畢竟年到底多大我是知道的。

   “你們擱那說相聲呢!不想這個女人死的話就趕緊上來!”

   樓里突然傳來一聲爆呵,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怒氣。

   “你看,他急了吧。咕計現在正在氣的跺腳呢。”

   年笑著給我說到,倒是把我也逗笑了。

   “咻~”

   我連忙朝旁側挪了一步,卻發現突然射出的箭矢再次被一面小小的盾牌擋住。

   “別急嘛,這就過來,開不起玩笑真是的。”

   年雖然嘴上說漫不經心的說著,腳下的步伐還是不由得加快了。無論如何,秋姐都在他們手上呢。

   來到了第一層,我和年警惕的走著,縱使外面陽光再好,這狹長不通透的爛尾樓內也還是昏暗的厲害,偶有狹小的窗口,卻沒有起到采光的作用,看過去的時候反倒是被照進的強光幌的眼花,更看不清周圍的環境了。

   所幸,直到我們找到上樓的樓梯,都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整個樓層除了我和年的腳步聲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像是時間靜止了一樣。

   我本想走在年的前面,可惜總是被年幾步追上,最後變成兩人並排走動,甚至走著走著,我反倒是被她甩在後面了,不多不少,剛好半步的距離。

   來回折返的樓梯上,我盯著年的腳步,一點點的跟上年的步伐,按照現在的速度,在最後一級樓梯的時候,我就能超過年,剛好半步!

   可惜事與願違,年飛快的跨了一步,竟是跳了四級樓梯。

   “嘭。”

   我抬頭望去,一個人影應聲倒下,手里的砍刀掉到地上發出“咣當”的一聲,胳膊也奇怪的扭曲著,看樣子是折斷了。

   “看哪呢?專心點,大意可是要丟掉小命的。”

   年轉頭厲聲呵斥著我。

   “啊啊好,我知道錯了,我剛才,走神了。”

   我紅著臉追上了年,小聲的說到。

   “唉,沒事,我不用你保護,我是要保護你,不用那麼要強。”

   年拉著我的手安慰道。

   “我只是,想要保護你。”

   我的視线在地板上來回掃描,也不知道到底應該看什麼。

   “保護好自己,懂嗎?我們在明敵人在暗,你更要打起萬分的精神。”

   年抬起頭望著我,語氣柔和的安慰到。

   看著年的眼神,我覺得我應該蹲下一些。

   “走吧,現在的你,就安心的躺在我的懷里吧。”

   年拉著我繼續走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年似乎很開心。

   當我們來到第三層的時候,在上樓梯口發現了一片凌亂的腳印,看上去走的很慌張,似乎離開是臨時決定的。

   不出意外的,我們在第三層沒有遭遇到任何襲擊,聯系在入口處的腳印,應該是看見了我們在第二層的狀況了,應該是打算把所有人集中到第五層再把我們擊殺。

   不過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年輕了,原本我以為會沒有人的第四層撲面而來就是幾支暗箭,都被漂浮在周圍的小盾牌一一擋下,如果沒有這小盾牌的話,我躲不開剩下的兩支箭。

   年伸手一握,手里的箭矢就化成了焦炭,輕輕一捻,就變成了飛灰飄落到地上。

   “我說, 你怎麼不講誠信呢?不是說在第五層嗎?難道這是給我准備的驚喜?”

   年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少說有二十多個,有的拿著弓弩,箭頭上還往下滴落著透明的液體;有的拿著刀劍,就算在昏暗的樓層里也閃著陣陣寒光;有的拳頭上綁著繃帶,身上大塊大塊的肌肉一看就蘊藏著爆炸的力量。

   “呵呵,我為什麼要講誠信呢?倒不如說是你自己傻,我說什麼你信什麼。怎麼樣?嚇到了沒?哈哈哈哈哈!!”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穿著半拉西裝的男子,面黃肌瘦,腳步輕浮,腦袋上的一撮屎黃色的頭發格外顯眼,我一看就知道,這人就是那天在櫻桃酒吧想要對秋姐動粗的男人,也就是秋姐口中鋼鬢的兒子。滑稽的是,這人下半身居然只有一件花短褲。

   “一般,要不是拿在手上看了看,我還以為是幾只蚊子呢。”

   年甩了甩手,將手心里殘留的粉渣說到。

   “哼,嘴硬。不過,這個驚喜你們肯定會喜歡的。畢竟,這種場面可不多見呢,哈哈哈!”

   黃毛得意的笑著朝著身後的一塊白布走去,然後,拉下。

   當白布落地,我看到了我從出生到現在最丑陋的畫面。

   秋姐頭發變得雜亂不堪,上面還有斑斑點點的白色濁液,將頭發粘結在一起;眼淚也衝洗不掉寫在秋姐臉上那些汙穢不堪的字,順著臉頰滴落下去,里面含有的鹽分恐怕會讓胸部的淤青雪上加霜吧;她的雙腿被向後綁到了椅背上,將小穴暴露無遺,一個光頭的裸體大漢正按著秋姐的身體將自己粗大的陽物插進秋姐的私處來回抽插著,被擠壓出的精液甚至都溢了出來滴到了地上發出悶悶的聲響,比秋姐虛弱的嗚咽聲都大。隨著裸體大漢的一聲悶哼,將他的陽物盡數插進了秋姐的身體,盡管秋姐瞪大的瞳孔里滿是恐懼,拼命搖頭也無法阻止這一切是發生,只能被按住灌進大量濃稠的精液。等到大漢將自己的陽物拔出,秋姐的小穴痙攣著一下一下的噴出無法容納的精液,而秋姐早已腦袋一歪沒了意識,睜開的瞳孔里沒有一絲神采。

   我緊緊的攥著拳頭,要不是年一只手抓住我示意我不要動,我現在就會衝出去把那狗雜種的臉撕碎。

   “待會,你不要動,知道嗎?”

   年轉過來對我說著,我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躁動起來,被年插在地上的大劍散發的光芒也逐漸明顯,在這昏暗的樓層里更是耀眼。

   “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允許你說你最後的遺言。”

   年將身旁的大劍拔了出來用劍尖指著黃毛說到。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年這個樣子。明明周身都快燒起火來了,但卻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冷,心髒幾乎都要停止跳動。

   “切,還硬撐。不過,也無所謂了,這個女人之前不讓老子上,這下,我玩夠了,我的手下們也都玩夠了,你們也來了,她,也就沒用了。邱秋,你現在可以去死了,感謝我的慈悲吧,你的苦難結束了。你們,開始吧,殺了他們。”

   黃毛拿著一把小刀走到了秋姐的身邊,一只手拍打著秋姐的臉頰,自言自語道,說著,就要將手里的小刀按進秋姐的脖子,隨著黃毛的下令,周圍早已躍躍欲試的打手們也朝我和年衝了上來。

   我不能再等了,就算我會有危險,就算年事後責罵我,我也不能就這樣看著!

   不過就在我剛剛曲腿准備衝出去的時候,只見一道紅光閃過,身後留下的火焰還未燃起,年就已經衝到黃毛身邊,他連臉色都來不及變化,年那形狀奇怪的大劍距離他就不過兩指了。

   “叮~”

   “嘭!砰砰砰!”

   “咣當。”

   年的攻擊被一個突然出現的人影擋了下來,不過那道影子也承受不住年的攻擊,到飛出去接連撞斷了三根混凝土柱又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勉強停了下來,他的刀也變成了兩半,燒黑的刀身像是垃圾一樣劃過掉在地上的白布滾到了遠處,也只在白布上留下了兩道黑色的痕跡罷了。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周圍打算一擁而上的打手們愣在了原地。

   來人正是鋼鬢,那賭場的老板,他本想用右手撐著地面爬起,可惜燒的焦黑的右手拐出一個詭異的角度,他的身子也再次倒地,震起一小陣灰塵,只能另外換手試圖爬起來。

   “嘭!”

   只聽一聲槍響,鋼鬢悶哼一聲,手里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槍也斷成兩截冒著白煙。當他撐著地面顫抖著站起身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他的左手只剩下了四根手指。

   “呃啊!”

   被年嚇傻的裸體大漢悶哼一聲,當他胸前的刀尖從他身後拔出的的時候,他無力的倒在了地上抽搐兩下沒了動靜。

   花刀跨過那人的身子一瘸一拐的朝秋姐走去,將秋姐身上的繩子割開後心疼的把秋姐抱在懷里,隨後紅著眼睛瞪著周圍的打手怒吼道:“你們!都得死!”

   花刀站了起來,拿著他的刀就朝離他最近的弩手衝了上去,等到他抹了那弓弩手的脖子,周圍的人才反應過來,朝著花刀衝過去。

   “咳咳,殺,殺了他們!殺一個,每人獎勵五十萬龍門幣!”

   扶著牆勉強站起的鋼鬢對這邊吼道。

   面對巨額的獎勵,原本在外圍看見年的恐怖動作後准備趁機開溜的人也熱情高漲,衝進了人群想要迅速拿下面前渾身是傷的五十萬。

   “所以不要著急,有我呢。”

   年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到。

   “呃,確實,換做是我,恐怕來不及。我們還是先去幫花刀吧,他一個人身上還有傷,應該應付不過來。”

   我對年說到,畢竟全程我像個觀眾一樣的也不好。

   “我就不去了,你去吧,把這當成是第一天的實戰訓練,不過要當心哦,他們可是真的會砍下來哦。”

   年最後摸了摸我的腦袋叮囑了一句。

   “放心,我姑且還算不錯,畢竟當時近衛局的測試我都能通過呢。”

   我對年微微一笑,轉身就衝進了人群,趁著打手們圍毆花刀的時候一拳就放倒了一個正准備放冷槍的弓弩手。

   這些人似乎忘記了一直愣在原地觀戰的我,讓我一路衝進人群來到了花刀的身邊,順便還放倒了三個弓弩手,不過偷襲的成分很大就是了。

   “呵,你怎麼來了?不怕死嗎?”

   花刀抽空問了我一句,不得不說,面具被打掉的他面相還真的是很嚇人。

   “切,別想多了,我是把這當作訓練的,不過需要你幫我分擔一些火。”

   我本想耍帥的嗆花刀一句,可惜話還沒說完,一把砍刀照著我的臉砍下,我下意識的躲閃,側身的同時卻又看到了一個碗口那麼大的拳頭襲來,只得狼狽的順勢倒在地上一滾躲開了攻擊。

   再次翻身站起時,我只能全神貫注的盯著面前對我虎視眈眈的人群,還得不時提防遠處弓弩手放出的暗箭。

   等待的時間並不是很長,當這群人發現就算花刀受傷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了時,更多的人將目標轉向了我。

   面前一個拳頭上纏著繃帶的大漢率先耐不住了,只見他向前踏出一步,將地板上厚厚的灰塵都濺起老高,隨後朝我迅速打出一記直拳,這要是被打實了,我的鼻梁骨恐怕會瞬間折斷,當場喪失戰斗力。

   面對有我小半張臉那麼大的拳頭,我果斷選擇避其鋒芒,雙腿一彎,讓那大漢的拳頭近乎是擦著我的頭皮掠過,頭發似乎都被他帶的生疼。不過我一刻都不能停歇,趁著他出拳還無法收回的時候,我豎起兩根手指,直扎他的腋窩。要是扎實了,他短時間內那只胳膊應該是不能動彈的了。

   如我所願的,我的手指戳到了他的腋窩,他也痛苦的大叫一聲,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瞬間舉起另一只手朝我的右臉砸來,拳頭上似乎都帶起了陣陣勁風,恐怕能一拳把我打出腦震蕩來。

   已經來不及躲閃了,我只能盡力的把右臂朝著他的拳頭揮去,左手也按在右手臂彎,希望能盡可能減小這一次的衝擊。

   更令我意外的是,被一拳掄倒在地的我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腦袋也沒有預想中的眩暈。可惜也沒有更多的時間給我驚訝了,前方一把刀豎直朝我劈來,我只能雙手朝地面一拍將自己豎了起來,躲過利刃的同時還順帶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將他踹的飛了起來,竟是劃過了人群。

   就在我內心竊喜的時候,一面金黃的小盾牌飛到了我的面前,只聽“當”的一聲,一支箭矢掉到了地上。

   我不由得收起了笑容,這才解決了一個,還有一群呢,還得防著周圍放冷箭的弩手,切不可大意。

   被我戳到腋窩的大漢怒不可遏的朝我跑來,揮舞著他的左手想要鉗住我的脖子,可惜盛怒之下他本就架勢松散,右手不能動彈的他跑起來像個搖搖晃晃的破水桶,漏洞百出。

   輕而易舉的躲開他的手後腳下一勾,他順著巨大的慣性摔趴在地上滑出好遠,沒了動靜。

   我終於是有一點點的時間伸長脖子望了一眼,只見年抱著昏睡的秋姐,用空閒的手給我點了個贊。

   我只能在心里笑笑,一刻不停的投身到下一場戰斗當中去。

   圍在我周圍的人沒有因為同伴的倒下有任何膽怯,想必我在他們眼里不過是五十萬的龍門幣罷了。

   “都閃開,我來射死他!”

   一名在外圍的弓弩手大喊到。

   “砰!”

   就在我准備試著閃躲他即將射出的弓箭時,他的腦袋卻像是被埋進了鞭炮的西瓜一樣炸裂開來,白色的腦漿和炸出的血液混在一起,粉紅腥臭的液體向外激射著,模樣煞是恐怖,一時間震住了所有人。

   “砰!”

   槍聲再次響起,又有一個人的腦袋炸開。

   “快走!剛才那個狙擊手還在!”

   其中一個人吆喝著,眾人瞬間四散而逃,全都朝著樓梯口涌去。

   “休想!你們今天都得死!”

   不過花刀一閃身堵住了樓梯口,手上的長刀朝下滴落著血液,不遠處還有幾具屍體,血液一直流到了花刀的腳邊。

   看上去是挺嚇人的,不過我還是看到他的腳踝很不自然,他依舊有傷在身!

   “你要我們死?!那我們先要你死!!”

   看到唯一的逃生通道被堵住,一眾打手拼了命的朝著花刀攻擊著。

   “砰。”

   隨著一聲槍響,最後一個弓弩手也應聲倒地。

   花刀不斷的揮舞著他的長刀,挑開一人揮來的刀,隨即刀鋒一轉,劃開了面前人的脖子,鮮血噴到了朝他右臉打來的拳頭上。被一拳打翻的他還順手在另一人的大腿上開了個大口子。

   “叮~”

   一把金色的小刀掉落在了我的腳邊,來不及多想,面對面前這人的瘋狂攻擊,我只能撿起小刀捅進了他的心髒。

   匆忙的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年在對我笑,手里的小刀似乎也散發出了徐徐的熱量。

   我抓著小刀衝進了人群,幫花刀擋下了即將砍在他脖子上的刀,然後朝著揮刀的人衝去。

   終於,在肩膀上挨了一記重拳後,我把小刀插進了面前這個大塊頭的脖子上,鮮血噴了一地,被灰塵包裹著,形成了一個個暗紅色的小液珠。

   “呼~呼~呼~”

   打了這麼久,就連我也氣喘吁吁的了,本來就傷痕累累的花刀早已躺在了地上,再沒有力氣挪動一下了。他身下滿是血跡,已經分不清是他的還是那些打手們的了。

   “好了,現在就只剩你了,還有什麼遺言嗎?要我給你個痛快,還是讓他來?”

   年將秋姐安安穩穩的放在了全場唯一還算干淨的白布上,朝鋼鬢走去,最後還指了指我。

   “如果,我聽你的,你能,放了我兒嗎?”

   鋼鬢背靠一根巨大的水泥柱慢慢朝下滑去,哀求著年。

   “我們,先回去了,這兩人都需要治療,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翠翠一只手抱著花刀,一只手抱著邱秋對我們說到,說完,便自顧自的走了。

   “嗯,好,我們再問些事。”

   年對翠翠招招手說。

   “好了,你應該有事要問他吧。”

   年指著鋼鬢對我說到。

   “嗯。老師,關於五年前那家倒閉的孤兒院,你應該直到不少事吧?”

   我強忍著怒火問道。

   “哦?你說那個家伙啊。呵呵,我當然記得,全貧民區最愛管閒事的家伙,就屬他了。”

   鋼鬢嘲諷的笑了笑。

   “我不許你侮辱我的老師!”

   我說著就要衝上去揍他,甚至恨不得用手里的小刀把他碎屍萬段。

   “別急,聽他說完也不遲。”

   年拉住了我,示意我讓他繼續說下去。

   “那麼久的事,已經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是他撞見了我倒賣毒品,還把我和我的客戶揍的鼻青臉腫,甚至把我報給了近衛局,要不是我給近衛局塞了不少錢還請我的哥哥保了我一手,說不定我現在還在監獄里呢,呵呵。”

   他似乎對我的威脅並不在意。

   “雖然如此,可是我最大的客戶沒有了,其他的客戶聽到這件事後也紛紛和我斷了聯系。既然他要斷我的財路,那我自然要殺了他,這不是,很合理嗎?”

   “你!為了錢你居然要殺了我的老師!”

   我忍無可忍,縱使有年攔著,我還是一腳踹到他的臉上。

   “好了,既然說完了,就送你上路吧。”

   年面無表情的說著。

   “送我上路?呵呵,是我送你們上路吧!”

   鋼鬢的氣勢突然一震,扯開了他的衣服,漏出了他胸口的源石碎片,他原本傷痕累累的雙手也開始爬滿了源石碎片。

   “不好!年!快!”

   可惜我還沒說完,年將她整合好的盾牌推到了我身前。

   “轟!!!!!”

   一股強烈的衝擊波以鋼鬢為中心向四周傳來,震的整層樓都顫抖不已。

   “撐住,等我!”

   年被衝擊波震的撞碎了牆壁倒飛出去,只來得及對我喊四個字。

   我從盾牌下爬出,照面就是一把漆黑的長刀朝著我的喉嚨襲來,我只能用手中的小刀抵擋,盡可能的讓它偏移方向,最終穿透了我的左肩。

   當我滾到一旁的時候,我才看到,這長刀是從鋼鬢的手上長出來的!他是個感染者!

   “死!”

   鋼鬢再次朝我襲來,即使我拿小刀擋住了他的刀刃,巨大的力量還是將我拍飛了出去,撞在了旁邊的牆上,一時間竟看不清前路了。

   視野中,一團漆黑的東西再次朝我撲來,我只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朝一側跳去。

   運氣不錯,成功的躲過了鋼鬢的飛撲,將我的死亡時間延緩了那麼一兩秒。

   一擊不中,鋼鬢很快的扭轉身子再次朝我撲來,還未穩住身形的我自然是被他撲倒,就算我已經努力避開了他雙手上長出的刀刃,他的頭撞在我的肚子上還是把我頂得胃里泛起了酸水,眼中冒起了淚花。

   隨後我被他重重的甩在了地上,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鋼鬢抬手就要把漆黑的刀刺下,我只好再試著看能不能打歪他的刀刃,可惜左手無力的我這次僅僅讓他刺向我脖子的刀偏移了一點,只護住了大動脈罷了。

   溫熱的液體噴涌出來,但我直到我還有呼吸,我不能一味的防守了,我必須殺了他。

   趁著他收手的時間內,我舉著手中的小刀朝著他的脖子扎去,誰知他根本不管我手中的小刀,我順利的扎進了他的脖子,但是,他的刀也再次瞄准了我的心髒。

   我只能盡力的抬起左手,看試試能不能讓他的刀偏移一些。

   可惜,我還是太弱小了,漆黑的刀刃劃過我的手掌,似乎連我的骨頭都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傷痕,最終刀刃扎進了我的胸口,我頓時感覺似乎什麼東西被戳破了一般,“嗤嗤”的聲音也印證了我的猜想,我的肺大概被開了個大口子。

   更令我絕望的是,鋼鬢似乎並沒有受什麼影響,盡管我的小刀已經扎穿了他的脖子,他只是抽出他的刀刃,再次對准了我的心髒。

   “要結束了嗎?”

   我看著昏暗的樓板想到。

   “唰~”

   只見一道紅色的火光閃過,鋼鬢的身子就被削掉了一半,倒下的刀刃僅僅是蹭過我的臉頰,也劃出了一道傷口,不過流出的鮮血跟脖子和胸口上冒出的鮮血相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都怪我。我大意了。 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年慌張的跑了過來一腳踢開鋼鬢還壓著我的半截身體,抓住我的手問道。

   “年,我,呃~”

   我的一側肺被切開了個大口子,導致我說話都斷斷續續,就算想要擦掉年眼角的眼淚,也因為失血過多沒了力氣,胸前的口子還煞風景的“嘶~嘶~”的響著,就連我自己都聽不太清楚我說的話了。

   “你不要動。我來。對。你不是喜歡喝奶嗎。你等我。你不喜歡喝太甜的。你馬上就好。我馬上,嗚嗚嗚,我調整身體,來。快喝。這個能治療你的傷。咳咳,快,喝啊。”

   年一把將胸前的那塊布扯掉,將飽滿圓潤的胸部湊了過來,將粉紅的小櫻桃塞進了我的嘴里,一只手用力的擠著,一絲甘甜的乳汁流到了我的嘴里,可是我也只能讓它自行流下,身體的疼痛已經讓我有些視线模糊了。

   “年。沒。沒用。了。”

   我盡力的想要把話說清楚,可惜像個破皮球一樣的我說話都在漏氣,胸前滲出的血液甚至變成了粉紅色,從年的胸部中間流了過來,大概是吞進去的乳汁混進血液里流出來了吧。看來那一刀連帶我的氣管喝和食道都切開了呢。

   “沒事。我會救你的。呃嗚嗚嗚~對。我的血。我的血可以!你一定會沒事。我會保護你。嗚嗚~你看著我,不要睡!就一會兒,沒事的。嗚。”

   年一邊說著,一邊割開了自己的手腕,金色的血液滴落到了我的傷口上,還混有大量的淚水,里面含有的鹽分倒是讓我疼的清醒了一絲。

   “年。”

   我再次試著說到。我已經有預感了,脖子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涌出血液,就算不是主動脈,但長時間的失血已經讓我感到頭暈惡心,身體已經在發冷了。

   “不。不行!我的血液不行。不等你恢復,你的壽命就耗盡了。嗚嗚嗚~怎麼辦?不行。我給你。包扎。嗚咳咳。沒事。你會好起來的。”

   年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然後慌張的把自己的手拿開,最後從自己的外套上撕下布條,勒住我胸前的傷口環繞一圈,倒是讓年的眼淚不會再沾到傷口了。

   “對,去醫院。你們的醫院厲害。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說著,年連裸露在胸前晃蕩的兩顆果實都不管,公主抱式的攬住我就要往外跑。

   好在年的這個姿勢能暫時把我肺部的傷口貼合住,讓我有機會說句話。

   “年。聽我說。別走。就這樣。這樣才能堵住我肺上的傷口。我才能。說點話。別哭。聽我說。”

   我想要伸手摸一摸年的臉頰,卻只能動動手指鈎住了年的手指罷了。

   “嗚嗚嗚哇~~為什麼。我不要這樣。都怪我大意了。嗚嗚嗚嗚~如果我當時能夠一下解決他。就不會這樣。嗚嗚嗚嗚都怪我。”

   年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露出來,可惜大股大股的淚水趟過臉頰,也順便拿帶出了年的哭聲,紅紅的眼眶是那麼不和諧,讓我看的心疼。似乎比心旁邊的口子更疼。

   “不哭。聽我說。我都知道的。今天早上。我夢到了。”

   我斷斷續續的說到。

   “什麼?你。都夢到了?!這個災厄預兆。嗚嗚嗚哇~~~~~~~~為什麼!為什麼這一次會這麼短!明明我們相識一個月都不到啊!”

   年瞳孔猛地瞪大,微微顫抖的目光暴露出了驚恐,隨後放聲大哭到,整個樓層都回蕩著年的哭聲。也許,傳的更遠。

   “沒事的。沒事的。雖然。時間很短。但是。我很開心。所以。我想要。成為。你的。力量。”

   我盡力的想要看清年的面頰,可惜我的視线有些模糊了,只能盡量把話說清楚。

   “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其中的痛苦,不是你能想象的。我不想你承受更多的痛苦了。你那一份血液沒關系的。”

   模糊的視线里,大概能感覺到年在搖頭,把淚水均勻的灑在了我的臉上,居然打的我還有點疼,不知道這淚珠到底有多大。

   “沒事。我。想要。成為。你的力量。我想要。永遠。和。你。在一起。求你了。快。來吧。我已經。看不清你了。”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讓我感到萬幸的是我還能感覺到鼻頭一酸,淚水從臉龐淌了下來,比我的臉溫熱多了。

   “如果。嗚嗚嗚。好吧。你會。在我的盾牌里。永遠。在一起。”

   年泣不成聲,緩緩的蹲下,准備把我放平,開啟這個術式。

   “聽說。術式。持續時間。內。我都。不會死。直到你。吞下。心髒。剛好。可以。和你。多。說說。話。明明。我沒有。說夠。這樣。可以。多。說話。好。”

   我的力氣已經隨著我的血液流逝慢慢從我的身體里溜走了,說話,都快要變得一字一頓。

   “就。從左邊。開始吧。左。早就。沒。知覺。會。好受。不疼。”

   我斷斷續續的給年提出了建議,想要開玩笑讓年不要那麼傷心,可惜說出來卻堵得慌,讓我胸前包裹的紗布都被浸透了,不過還好,不再感到疼了。

   “真的,要這樣嗎?會很疼的。也不是,所有血液都會回來。”

   年用顫抖的聲音再次問我。

   “沒事。這樣。能。多。說話。好。不用。擔心。我。開始。”

   我怕我撐不到術式開始就沒了生息,催促著年,雖然說的話像是在吹氣一樣。

   “嗚嗯!哈~遇到。你。是我。這輩子。嗯。最。幸福的。之一。老師。救了。第一。你。救了。第二。次。”

   年張口咬住了我左手的一根手指,在顫抖的牙齒中間抖落之後,第二次才穩穩的銜住,然後,咬下。果然,就算原本沒有知覺,還是會疼。很疼。就像年說的那樣。

   “不是。你。我。那晚。就。死。了。所以。多。活的。幾天。都。是你。送的。”

   感受著年的利齒咬住了我第二根手指,輕而易舉的折斷了我的骨頭,扯下了我的皮肉,不過一股溫熱呃液體流過了我冰涼的手指,倒也不算太壞。

   “你。美麗。強大。又。救了。我。一次。我的。命。都是。你的。所以。不用。自責。不怪你。”

   年啃到了我的手掌,我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不過比之前吹氣的聲音清楚一些,倒也不算太壞。

   “你。居然。願意。為我。獻出。身體。明明。我。一事。無成。你。還。愛我。我。感激。不。盡。”

   半只手臂已經被年吞進了肚里,可惜年的哭聲逐漸大了起來,溫熱的淚水也不能讓我感到熱量了,不過,年離我近了些,看的更清楚了,倒也不算太壞。

   “可惜。我。食言了。我。沒有。讓你。種到。蘭花。甚至。沒。讓你。看到。對不起。”

   半塊肩胛骨已經被咬碎了,不過從感覺來看,我的骨頭並不是什麼難啃的東西,看來不會咯到年的牙齒,劃破年的嘴巴,倒也不算太壞。

   “我也。沒有。讓你。吃到。我。做的。飯。真想。聽聽。你的。評價。和你的。那位。弟弟。相比。如何。”

   大概已經到心髒了,年的哭聲已經有些大了,我只能隱約聽見自己的話,也不確定到底說出去了沒有,不過快要結束了,倒也不算太壞。

   “我。愛你。如果。有。下。輩子。不。不要。下輩子。等會兒。我。就能。永遠。陪著。你了。”

   年的尖牙不費吹灰之力就劃破了我的心髒,噴出的些許血液卻怎麼也染不紅年的臉頰,年的淚水似乎比我剩下的血液還多,如果不是沒有力氣,我真想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安慰她不要苦了啊,不過馬上就能成為年的力量永遠守護年了,倒也不算太壞。

   “嗚嗚嗚嗚嗚嗚嗚哇~~~~~~~~~~~~~~~~~~”

   當年吞下最後一塊心髒,我也閉上了眼睛,沒了知覺,雖然無法再活下去了,但不會聽到年的哭聲,也就不會太傷心了,倒也不算太壞。

   ……………………………………………………………………………………………………………………………

   當一切結束,年獨自一人坐在高樓的頂部擺弄著自己的盾牌,被半拆解的盾牌漂浮在空中,年的手里抓著一小塊光潔的骨頭,上面似乎還隱隱散發著血腥味。

   年身後的朝陽半邊浮起地平线,不過並不怎麼好看,一點也不紅,還沒有年的眼眶紅。

   “騙子。你不是說,連自己的骨頭鑲在哪都想好了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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