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MOB達達利亞】珠鈿舫名妓二三事

第8章 【MOB達達利亞】復歸淫窟摧心神

  “說起來我倒是還要謝謝你呢,你的皮囊也挺好用嘛。”

  

   “不敢,仙人說笑了…”

  

   “愣著干什麼,還不接著?”

  

   柔然半夜被吵醒,本是有些火氣,但面對眼前這個只以面具示人,周身散發著危險性的男人,他有些懼意,心想這位不是帶著人溜走了麼,怎麼又要過來。當他看清那自稱仙人橫抱著那衣不蔽體的雪國青年,不禁心頭一喜,慌忙接過,柔然如寶物失而復得一般將達達利亞抱入懷中,魔神見他這個樣子,輕輕嗤笑一聲。正如當初突然出現在柔然面前丟下這位執行官大人一般,談話幾句便消失了身形。

  

   “野狐到底還是養不熟,裝乖也時刻盯著主人的喉管呢。看來還要再勞煩你一陣子,既打了這淫印,自會保他肉身不損。淫印之身需要辟谷以精液供養,你記好。對了,以後那些湯藥便不用給他喝了,養好他的身子,以後總是要生養的。附耳過來,我教你幾句咒文,好好磨磨他的性子,我清楚你的心思,可別心軟了。”

  

   生養…柔然心頭反復念叨著這兩個字,目光中有些晦暗情緒,屋內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青年平穩的呼吸。他將懷中的人放於床上,抬手撫過青年瓷白小腹新生的妖艷花紋,心緒煩亂,青年逃跑前對他百依百順的愛慕樣子,想到那些不過只是為了逃離的逢場作戲,回過神來眼前青年的脖頸已經被自己掐住,手上越收越緊,昏睡中的青年面露痛苦,下一秒淫印亮起,柔然手上便唐突卸了力,取而代之的是他胯下那挺翹孽根的騷動。原來是這麼個護身法。他報復似的一下撈起達達利亞的腿窩按住,盯著青年展露的肉嘟嘟陰唇,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那處白嫩迅速泛起紅色,昏睡中的公子身子一個彈動,再看手心竟然摸了一手濕滑,那肉蚌被扇打出不少淫液,正從蚌肉簇擁起的細縫溢出,果然他還是這樣至淫的身體…想到之前晚上做的那些荒唐的夢,柔然拿出之前束縛過達達利亞的細鏈,將他摁趴在床上,雙手綁在床頭,坐於床上將青年的腰腹放在大腿上抬膝撐起,圈住腰開始揉弄起達達利亞豐潤了不少的臀瓣,在肌膚上掐出不少指痕,沾那泛紅陰部的水液轉著圈去揉青年的下體與臀肉腿根,月光下看著像上了一層乳液般發亮,公子被這番折騰弄醒,正要掙扎,柔然又是一掌,敏感的地方被突然這樣對待,達達利亞沒忍住漏出一聲呻吟,他自覺渾身脫力,仍企圖掙開,柔然心情不悅,緊接著用了實打實的力重重拍下,清脆的響聲轉眼就響起十幾下,雙性人的小陰莖已經顫巍巍翹起頂在柔然腿上,有些濕意,原來是那莖頭處已經溢出些先走清液。雪白臀瓣上不多時便清晰可見兩片紅色掌印,這倒不算傷害本體了,看來淫印也認定青年必是樂在其中。被按著打屁股,身體又擅自從這拍打中獲得了不少快感,達達利亞羞赧異常,倍覺恥辱,柔然看著達達利亞明顯變得厭惡的眼神,好像被刺痛了似的,揚手又是重重幾下,達達利亞在這反復的痛感中竟然感覺自己要就這麼泄身了,但淫印又積攢著快感讓他始終處於臨界點,次次寸止停留在高潮邊界,等柔然發泄完,橙發青年的臀瓣已經高高腫起,蚌肉吐露水液浸濕大片床鋪,他情不自禁扭著腰想獲得高潮,差一點,差一點…總是差一點…

  

   柔然情緒平復下來,他也沒有打算放過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執拗青年,他掏出硬起巨物,拉起達達利亞一側腳腕強迫他扭成側身的姿勢,用肉棒在達達利亞淫液滿溢的陰部滑蹭。念起剛才聽獲的咒文,達達利亞穴內頓起癢意,愈演愈烈,巴不得有什麼東西立刻插進去給他止癢,柔然的巨根好似久旱逢甘露一般,但那物只在穴口摩擦,終是效果不佳。

  

   “癢…好癢…唔…”達達利亞痛苦地扭著身體,淫水漏垂銀絲沾連腿根,不住搖動著被打得紅紅的肉臀,看著可憐兮兮的,公子這等迷亂情態讓柔然不禁喉頭一動,吞咽口涎。只聽噗的一聲,他粗暴地以一指捅入肉穴又勾又搔,看達達利亞眉眼間按捺不住出現的滿足,在達達利亞熟悉的絕頂反應出現前,又念出禁止高潮的咒文。自入舫以來達達利亞敏感的身體從未經過如此之久的高潮臨界,不難猜出柔然又有了什麼新的法子,達達利亞強制自己鎮定下來,讓柔然這種人完全掌控自己什麼的,無論如何也不要…他咬唇強忍,看著柔然的眼睛開口。

  

   “你喜歡我,對嗎?你猜猜,我是怎麼看你的?”

  

   青年用那潮紅未退的臉擺出一副輕蔑的表情。他露出勝利般的嘲諷笑容。

  

   “惡心的混蛋,每次碰我都會讓我想吐。”

  

   他的從容表情並沒有維持多久,柔然挺巨根驟然插入,達達利亞話未說完尾音就變了調,他的身體顫抖著,不斷以臨界的狀態被衝擊著敏感的地方,柔然狠掐住他的乳頭外拉,告知達達利亞他已經喪失擅自高潮的權利了。後者則因為穴內過量癢意得到紓解表情松動起來,一副不自覺春情之態。

  

   “惡心?就算那樣也沒關系,你逃不掉的…。”

  

   柔然癲狂地笑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挺腰。公子只要在自己的身下反復高潮就可以了,不需要他的注視,因為現在他是自己的所有物。

  

   反反復復的淫獄懲罰自這天起便展開了序幕。

  

   淫印秘法保他肉身不損,無需進食,但是這代表他要時時刻刻浸淫以精液供養,畫舫因為之前的風波宣告閉舫一周,之後整整三天,達達利亞半身被柔然鎖入一個鐵箱中,題名舫內精液池,將他放置在甲板上以供人隨便使用,立上塊牌子寫著隨意使用,但請勿射漏一滴精。誰能想到富商們爭相一擲千金的千層美穴,在柔然的默許下儼然成為珠鈿舫閉舫期間最低賤的蓄精池。只見那鐵箱被平放在一處,只從箱底露出一對肥潤嫩白的腿,下面敞開的大洞露著達達利亞的貪吃淫穴,惡意綁上的吊帶腿環上還因為有些人的特殊癖好掛著一排精液氣球,可以隨時取下灌穴褻玩。一保鏢此時射完一發伴著滿足感捏著那大腿軟肉消遣,一邊過來另一個長工掏出來幾根羽毛笑得猥瑣。

  

   二人心領神會一人一邊握住腳腕拉開用羽毛搔癢瑩白腳心,任那雙長腿踢蹬掙扎,箱子內發出的抗拒聲音悶悶的,又有人取了新羽毛過來正對著青年那被玩過頭翹起的紅腫陰蒂搔弄,淫水不多時就浸濕了羽毛,玩他穴的人就起了興趣,一根一根將羽毛插進嫩穴,握緊羽毛柄在內里轉動起來,兩邊玩弄腳心的人見此狀欲火中燒,扔掉羽毛張口含住那腳尖擼起肉棒來,男人好像在品嘗什麼珍饈一般,根根白玉腳趾被嗦弄得全沾染上黏糊糊的涎水,男人舌尖在腳心不斷轉圈,順路而下,他們居然開始比拼起誰能一口抿出更多穴內羽毛,其實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爭著舔兩口青年的腥甜美穴罷了。

  

   這種場景著實給被請來珠鈿舫題字的文人造成了驚嚇,但遠觀一會兒他也硬著褲襠提毛筆加入,美名其余找尋到了一塊好的練字區,在那大腿上以口水潤潤筆頭去練字,無人來用這箱穴時他就慢悠悠寫幾筆,非要寫完整箱內乾坤四個字才肯停筆,這時候才心滿意足一邊欣賞自己的作品一邊解開褲繩抽插起箱穴來。在完全漆黑的環境中被肆意侵犯,達達利亞被迫不斷回想起深淵的至暗,他反復對自己說著,只是跟以前一樣罷了,在箱內感覺不到時間的度過,分不清白天黑夜,不需要吃飯排泄,只需要用下面的淫嘴去接受精液,一個又一個人把他們長短粗細大小的幾把塞進來抽插內射。可是好舒服,舒服的快要死了。要高潮了♡,嗚…高潮不了,什麼時候可以高潮?對了,數數就可以了…7,8,9,10…!嗯~♡去得好厲害…現在被插的話…不…好喜歡♡。一段時間沒有被內射就會感覺到從內而外的飢餓感,他一時間有些恍惚,被內射填滿的滿足感逐漸充斥了大腦,好像…思考什麼的…有點累了。

  

   柔然深夜將他從箱內抱出時,達達利亞的眼神更像一方死譚,面對柔然得意的嘲諷宣言,他安靜得有些詭異了。辱罵,威脅,夸贊,懇求,得不到他一絲反應。柔然慌亂起來,到底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這淫印接收太多精液的問題…這是自己想要的他嗎?不同於之前暴怒的瘋癲,他從呆愣到淚流滿面,接著痛哭起來,達達利亞只是毫不關心,倚在他的胸膛上,只手玩弄著大腿上的氣球,又盯著他涕泗橫流的臉看,表情迷惑起來,好像在想自己應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才能讓眼前這個吵鬧的家伙閉上嘴。

  

   “只要繼續表示厭惡就可以了,求你像以前一樣看我,求你了。”

  

   “真是奇怪的人啊。”

  

   他露出了一個清爽的笑容。

  

   達達利亞又開始正常接客了,身上依舊彰顯著柔然的偏愛,奇珍寶飾應有具有,他突然變得主動,精液的提供對他來說就像吃飯一樣,為他提供食糧的人,提出一些額外的要求也是正常的吧。

  

   “公子…哈…可以為我洗臉嗎,乖,蹲下來,用你的下面,這縫,來蹭我的臉…快點…”

  

   他乖巧蹲下緩慢晃腰展示肥嫩的牝戶,讓下面那肥豬一樣的大官嘴巴追著穴口噴氣,他坐下,勾引大官舌頭來舔弄,被舔到一下又會故意抬起,撩得大官肉棒彈動不休,他又用濕滑穴口吞下大官的鼻尖,用那碩大的鼻子抽插自己的穴口,帶出大量淫水就用陰唇蓋下抹勻肥豬男人全臉,男人按捺不住用嘴巴對著穴口狂吸亂舔,達達利亞呻吟喊著還沒有洗完呢♡,好著急啊♡

  

   “媽媽…媽媽…想喝奶了,下面也硬硬的。”

  

   既然寶寶想要的話…達達利亞溫柔笑著,把自己敏感的奶頭塞進那猥瑣老頭的嘴里,一邊摸著他的頭說著寶寶要乖哦,好好喝奶才能長大,又用手去圈住龜頭摩擦。媽媽的奶水只給你一個人喝哦,所以…寶寶的精液也可以全部射給媽媽的對吧?

  

   “夫人…騎大馬了,坐到我的背上來…”

  

   真是廢物不堪的大馬啊~好好撐起來哦,大馬相公這點重量不會就累了吧,不乖的馬要被打屁股哦,馬怎麼會說人話,給我好好叫啊,駕♡~被打也會射精嗎?變態相公弄髒我的腳了♡,還不快點舔干淨?

  

   淫印的花紋變得越來越深。

  

   淫印的花紋變得越來越深。

  

   淫印的花紋變得越來越深。

  

   今日的表演也要開始了。

  

   更好的表演,更能表現他獨一無二的美的表演,只有那個了。柔然眼中透露著興奮,為了今天,他從稻妻雇傭了一批特殊的演員,租到最貴的地方與高級設備,也是,為什麼以前就沒想過將他絕色的痴態記錄下來呢…

  

   達達利亞穿著稀少布料只供蔽體的緊身罩衣,被帶上口枷蒙住雙眼扔進一處封閉房屋,里面寂靜無聲,但能感覺周圍有很多人的氣息,達達利亞試探著走了兩步,下一秒一個堅實的臂膀抓住了他,靜默著將碩大肉棒直接塞入青年肉穴深插起來,黑暗中好像有無數男人一樣,他們只要抓住公子就毫不留情地把大於常人的肉棒塞入青年下體某一穴內,他們各自抽插幾下快被夾射的時候就拔出去換下一人,以延長射精時間,苦了達達利亞被拉著胯部推來拉去,穴里被大力抽插的肉棒侵略,一旦被抓住就迅速被制住高速抽插起來,一個接一個,擺出各種姿勢插他。有人竟然一邊後入著他一邊將身子扭了180°,巨物硬生生磨攪過敏感內壁,達達利亞雙腿亂蹬,想快點爬離,卻被那男人撐著地開始挺腰狠狠打樁的動作打斷。一人將他放平,拖起他的雙腿,一邊跪立狠肏一邊將達達利亞拖行幾米,隨後那人站了起來,達達利亞被迫雙手撐地倒立起來,弓腰被迫接受著男人強烈的衝擊,淫水噴濺而出落在他的胸腹上,偶爾還濺進他失控張開的小口里,勃起的玉莖隨著激烈幅度啪啪地拍著他的小腹,敏感頭部從這拍打中也得了快意,又來一個挾著他的肩窩一邊操干一邊讓他行走,在這小室四處轉了一圈,滴下的潮噴淫水將身後男人的腳背弄得濕漉漉的,男人腳下一滑,那肉棒就插得更深。在黑暗中感官敏感異常,被抽插的感覺如此鮮明,被這樣不懂憐愛的抽插帶給了達達利亞身體那渴求被粗暴對待的滿足快感,他的叫聲越來越甜膩,一室都是激烈的拍肉聲和青年按捺不住漏出的嬌聲。淫印好像已經存儲不住外溢的快感,或許是柔然念了允許隨意高潮的咒文,他每被抽插幾下便抽搐喊著不行了,身下收縮的陰戶滋滋噴出一道水。後來多雙手摸上他的身體,拉扯他的雙乳,高速摳挖淫水分毫未干的雙穴,擼動他只剩下潮吹功能的玉莖。

  

   “讓我…休息一下…”公子努力發出含糊的請求被完全忽視,他的肉穴沒有一刻不是在吃著肉棒,他的嘴巴被無數條肉莖反復侵入喉嚨,男人的龜頭被他的咽喉生理性擠壓射出精液,強制灌入食道進入胃中,吐出多少就重新灌進去多少。這樣高強度的性愛對他來說也是十分罕見,就連曾經秘境內的典儀上也沒有過這樣的待遇,那時候的牡士滿心只是想展示自己的勇武威猛,不像這里的男人們好像只是抱著一個目的,那就是又快又重地操他,把他的雙穴全部操爛操透,快感強烈至極,他甚至只能感覺到自己周身只剩下要被玩壞掉的下體。

  

   男人們也是震驚非常,他們傲人的持久力在這等緊縮擅吸的肉穴中竟然不值一提,抽插幾十下就有了要射精的趨勢,他們只好縮短抽插的時間,為了補償觀賞性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增加速度,聽那銷魂名妓在此種情況下還能爽到幾秒一噴水,內心贊嘆天賦異稟。有一人瀕臨射精前抽出,換人頂上,那人把公子從後面拉起來,讓他的雙腿盤在男人大腿上,此時達達利亞就像是一個盤在男人身上的飛機杯一樣,男人抽插幾十下突然放了手,達達利亞重重摔坐在地,沒來得及合攏腿,里面的淫水涌出一大攤噗滋噗滋噴出來,達達利亞仰頭痴叫,抽搐夸張,肉穴含精吐露,旁邊此起彼伏贊嘆的聲音,有一個聲音在小聲提醒:摘掉!

  

   緊接著達達利亞蒙眼的眼罩被一把扯掉,等他適應了光线,面前赫然是一個黑洞洞的鏡頭,他發現一些人正架著留影機對著他,周圍的男人足有百人之多,他們都赤裸著身體,肉棒挺立水滑,不用多說都知道是達達利亞小穴中的蕩水淫漿。他正在高潮的痴態被好幾台機器同時記錄下來,那雙帶著羞恥媚意與欲望漩渦的眼瞳讓拍攝的人都深吸一口氣,達達利亞慌忙遮住臉,但他此時雙腿大開周身像刷了一層白漆,身上到處都是精液,吞吃太多嘴巴不斷向外嘔出,穴內被中出數發,貪吃的雌穴穴肉挽留住了這些精華,小腹鼓起有如懷胎月余,達達利亞只遮住臉反而顯得欲拒還迎更加情趣。導演站起來激動大喊,CUT!天才!再拍五條!

  

   性癮執行官百人中出記錄的限定數目錄影帶在暗市拍賣的信息流傳開來,掀起了軒然大波,珠鈿舫選出幾個畫面作為宣傳,配合煽情的音樂與青年浪蕩的慘叫聲,讓這錄影帶炒出了天價,整整三四個時辰多機位拍攝的錄影帶不到片刻便被搶售一空。而它們最終的去向不得而知。盡管封面幾乎占了一半的標記指明演員非本人,但與公子別無二致的模樣擺出那淫蕩的求歡姿勢確實是個極大的噱頭,不少人開始傳言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一席公子其實是一個至淫的蕩婦,裝作非本人的樣子去偷偷拍淫交影像。而這些信息因為前些日子傳得神乎其神的群體春夢顯得更有真實性,一時間不少人都在打聽那天價的錄影帶是否有機會撿漏看看呢。

  

  

  

   “旅行者你快看,這些盜寶團他們還燉著肉呢。”

  

   “派蒙就知道吃...這是今天最後一個委托了,清理完這地方之後我們去萬民堂找香菱吧。”

  

   “好耶,我想吃水煮黑背鱸!”

  

   “等一下派蒙…出來吧,你以為我打敗過你多少次了?就算藏在暗處我也能發現你哦。”

  

   “不愧是您…”

  

   熟悉的聲音,但是從不遠處岩石後走出來的人沒有戴面具,只是穿著便服,他的臉上有些奇怪的紋路,但從熟悉的元素力來看,他是之前交手過的討債人沒錯。

  

   還沒等派蒙開始生氣,叉著腰跺腳欲說愚人眾又要干什麼壞事,沙威迫切的開了口。

  

   “今天來確有一事…是關於…公子大人的委托。”

  

   空擺出攻擊姿態,雖說之前自己也被當做棋子擺了一道,但這也不代表他會僅憑一句話就跟曾經兵戎相見的人合作,只是公子…他不是回至冬了麼,之前還鬧著不要跟女士坐一條船,延誤了離開的時間,新班客船停港之前,空還被委托帶過他偷跑出來的弟弟,同樣是當哥哥的處境,看到他對家人的溫柔,思念胞妹的空也對公子也生出些好感。他這邊警惕著,見討債人的手伸入懷中,但下一秒,他掏出了一張相片。

  

   看到相片的時候,空震驚地睜大了雙眼,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形坐於花台之上,那是一個戴著面紗,渾身珠光寶鏈身姿曼妙的青年。雖說遮蔽了臉,但那雙深邃的噬光之眼,空並不會認錯。照片中的達達利亞眼底露出嫌惡的樣子,周圍或坐或站一群硬挺著陽物的裸體大漢,有幾個莫名其妙眼熟一些的面孔笑著扯起青年的衣擺,有人拉著他的兩腕舔弄光滑無毛的腋下,表情享受。

  

   “這是…珠鈿舫內?”

  

   空不可置信地看向討債人,他收起了武器,那個總是喊著自己伙伴伙伴的青年若是流落至那個地方,很難想象他會受到怎樣的對待。武力高強的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才會變成那樣?

  

   “這次並不是來自愚人眾的委托,而是來自我個人的委托,不瞞您說,執行官【公子】已經失蹤很久了,而我四處調查的結果,就是聽取傳聞後,私自潛入珠鈿舫獲得的照片。”

  

   “你潛入時並沒有找到他嗎?”

  

   “當時我潛入船艙內部,無意聽到那里的老板被人冒充,帶走了‘公子’,我以為大人已經逃離出珠鈿舫了,但過了幾日,珠鈿舫的名妓又開始了表演。而毫無疑問,那個表演者是…作為珠鈿舫頭牌的‘公子’。”

  

   “天啊,如果那個頭牌真的是公子,愚人眾高層那里,女皇不會覺得異常嗎?”

  

   派蒙及時提出了疑問。

  

   “這次的情況比較復雜,我懷疑,執行官【富人】也牽涉其中。”

  

   “什麼?又一個執行官?”

  

   “他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拿出已申請好的新調令,稱層岩寶藏的調查遇上難以解決的魔獸,新的進展需要執行官【公子】協助,於是需要公子暫時在璃月等待下一步指令。公子大人帶領的部下們都被調回,富人,他徹底隱藏了公子失蹤的消息。”

  

   “層岩寶藏?”

  

   “這本來是不應該透露的計劃,但是這也是我的誠意,只求你能夠相信我,接受這個委托,只要能把公子大人救出來,我可以付出一切。”

  

   “拜托您,我願意拿出我的全部積蓄,我的賬戶密碼是…”

  

   討債人急急說出的話被空打斷,空見他著急地像是熱鍋螞蟻一般,沙威好像確實沒有什麼惡意與算計。派蒙也沒有再急著趕走他,只是她的小腦瓜里面現在滿腦子都是層岩的寶藏這幾個字。

  

   “你的積蓄還是留著吧,報酬可以等委托完成後再談,不過我還是想要確認一下,他本人是否在那里,你有過潛入那里的經驗,可以為我帶路。”

  

   “謝謝…今晚是表演的前一夜,如果是公子大人,他一定會在舫內。”

  

   潛入十分順利,沙威根據上次聽到聲音的方位找到了一個隱秘的房間,但那里只有滿滿一面牆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的主角都是熟悉的有著橙發藍眼的雪膚青年,他遭受殘酷淫虐的色情模樣好像是最近開始被留影機記錄的。空及時捂住了派蒙的眼睛,讓她在外面藏起來望風。沙威看著這些照片不得不移開了視线,要是在旅行者面前硬起褲襠,恐怕會被當成變態。旅行者不斷掃視著照片牆,試圖尋找一些线索,這些照片仿佛在按照拍攝時間順序排列,他發現青年的表情從抗拒嫌惡到逐漸麻木,再到耽於情欲徹底沉淪,最近的一張照片中,他比著雙剪刀手張口舔著對面頭發稀疏肥胖大叔的舌頭,看向鏡頭的眼神艷麗迷蒙,空頓覺自己好像要被吸進去一樣,口有些干,晃了晃頭。此時派蒙示意有些聲響走近,有人要過來了,鎖鏈與走動的聲音…是牽著什麼嗎。他們隱藏於暗處,有人打開門進來了,一個看著弱不禁風的人牽著什麼走了進來,定睛一看,沙威差點直接衝出去,只見達達利亞周身赤裸,戴著狐耳狐尾爬進來,他被揪住項圈重重甩入屋內,夜晚的柔然變得歇斯底里,時而溫柔時而暴虐,他拿出裝著什麼的東西的食盆,放在地上,讓達達利亞低頭舔吃,那一盆白色的濃稠液體怎麼看都是男人的精液,達達利亞乖巧地伸舌卷入精液,嚼吃幾下張嘴展示吞下,柔然心情愉悅起來,掏出硬挺陽物後入戴著假狐耳青年的蚌穴,插得努力舔吃精液青年的身子晃動不已。沙威青筋暴起,但他看到公子的下體構造愣在原地,難道之前那些奇怪的夢…空也震驚非常,盯著那雙性人秘處發呆,他們二人此時呼吸有些粗重起來,胯下都有了抬頭之勢。但柔然不是神之眼擁有者,並沒有發現他們。那跪趴下吃精的青年面容精致,被毫不留情的狠狠後入,又表現出些天真可愛的情態,他的迷喘呻吟直往二人耳朵里面鑽。柔然終於內射一發,拿出一根猙獰的假體巨根,塞入達達利亞爛熟紅穴之中,見食盆中精液已被舔盡,他摸了摸青年的頭,讓他開著腿坐著套弄假肉棒,看青年乖乖照做後他拿起食盆走了出去。留下嬌喘陣陣努力擺腰套起巨根的達達利亞。

  

   沙威再也忍不住,他衝了出去,空也急忙追出來。

  

   青年被嚇了一跳,好像不認識空與沙威似的,恐懼著後退,像是要逃。沙威憤怒地伸手去拿那醃臢巨根。

  

   “不要…不要…!”

  

   達達利亞抗拒著搖頭,護住插在他陰部的凶殘巨物,顫抖著聲音哀求,像受傷的小獸。沙威手足無措,看向旅行者,他也是一臉心痛,高傲自尊的達達利亞變成這個樣子,一定要把他救出去才行,

  

   空注意到他腹部艷麗的花紋閃著微光。他按住情緒激動的達達利亞的肩膀,撫摸著他的脊背,讓青年冷靜下來。空突然被抓住了手。

  

   “空…這個淫印…要去掉,不那樣的話…我不能離開,唔!酷愛舟…快走!”

  

   “他要過來了,一定要回來…我等你…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我想…回家。”

  

   達達利亞說話有些斷斷續續,好像清醒不了太長時間,那淫印好像在持續影響他的神智。他扶著頭緊緊拉著空的手,好像不舍得他離開一樣。派蒙開始催著他們離開,空拉過一臉悲傷的沙威,迅速跑出屋門隱蔽了身形,之後屋內又傳出噗滋噗滋的水聲與尾音上揚的淫蕩媚叫。

  

   離開的空,手里攥著一枚紅寶石耳墜。

  

   解印秘法…只能去找那個人了。

  

  

  

   “旅行者你看,真的在那里!喂——鍾離!”派蒙揮著小手。

  

   鍾離轉過身來,見是空二人,讓空來茶座坐下,說自己正是有空。原來他正在和田鐵嘴喝茶,田鐵嘴正激動說著什麼,原來最近璃月港有艷鬼入夢的傳言,夢中那異國艷鬼兩性並有,橙發藍眼,面孔稚嫩,不知廉恥在公眾下與人苟合,隔壁桌人還有人吹噓自己夢里讓那艷鬼連續去了幾次,他的朋友也紛紛表示做過操兩性艷鬼的春夢。田鐵嘴唾沫芯子都噴了出來,直呼艷鬼竟然如此大膽擾人夢境,必須找尋勇猛方士祛除,成就一段佳話!而鍾離兄想法奇巧,見多識廣,他平時有問題也會詢問,現在正想讓鍾離推薦一驅鬼方士呢。但沒想到鍾離兄對這種俗聞甚是感興趣!他喝著茶還在追問茶客艷鬼的詳細細節,說是自己未曾經歷過這樣的夢境,著實好奇。

  

   “對,對,確有此事。”鍾離抿了一口茶。

  

   空將耳墜拿出,遞於鍾離。

  

   鍾離見那耳墜熟悉,知空可能有事相求,他接過耳墜觸碰寶石,他面色上不顯露什麼,有些微微皺眉,一會兒,他放下茶盅。

  

   “可聽鍾某講一個民間傳聞?”

  

   “鍾離兄請講。”田鐵嘴起了興致。

  

   百年前,璃月出過一次大亂,剛弱冠不久的青年們成批失蹤,岩神麾下一仙獸奉命循跡找到人時,他們已經喪失神智,袒露身體在一祭壇中自讀,而不遠處的石座上便斜靠一個面戴豹頭面具的男人,他嘴里念叨著這個太普通,那個身子骨又太弱,直到那些人精疲力竭昏厥,就揮揮手,只見那些青年起身搖搖晃晃走動起來,主動跳入空中一道唐突撕開的空間裂縫,仙獸屏息觀察一陣,那裂縫內里隱隱能聽見魔獸吼叫與撕扯血肉的聲音。他當是邪祟青天白日惑人飼大魔,怒不可遏,現身與那神秘人交戰,不小心中了男人的陰損偷襲,淫毒自心頭起,不得不遁走再做打算,而他毒發遇到塵世一民女救助也是另外一個故事了。仙獸自遠處傳訊岩神,他在神秘人身上留下了仙力標記,不多日那淫神的洞窟被岩神找到,過了幾招,淫神武力不敵,脫身逃脫於秘境之中,幻化出美女三千試圖勾引岩神,他躲在暗處等待暗襲,但岩神本就心如磐石不通情愛,他輕松找出魔神本體將他以岩槍刺穿周身五處大穴,封於層岩巨淵一岩元素充沛處的異石壁門之內。

  

   田鐵嘴聽得入迷,一拍折扇,直嘆這等稀奇傳聞也只有鍾離兄才能講解地如此精妙詳細。而空則是欲言又止,田鐵嘴見空好像有話要說,就先告辭,他急著回去把這段故事理順記牢呢。

  

   “你想說,你在耳墜寶石的記憶中看到了那個魔神…?”

  

   “確有此事,只是如今岩淵鮮有人至,誰將他解放出來無從得知。”

  

   “我想我知道是誰了,那位魔神應該與將他解封的人訂立了一份契約,或者說,共利關系。而出現他們交易之中的,是公子與數不清的摩拉。”

  

   “原來如此,我能感到近期摩拉的流動異常統一。”

  

   “看來他們的交易非常順利,但我不會允許他們就這樣毀了達達利亞。”

  

   “這份耳墜可由鍾某保管,借由拓下那淫印以便解咒。”鍾離攥著那耳墜,面上並無波瀾。

  

   “好,只是事成之後,這耳墜要物歸原主。”

  

   “明晚,鍾某會跟你前去珠鈿舫以助解咒,不見不散。”

  

   “一言為定。”

  

  

  

   層岩巨淵一處岩洞之內,傳出擊碎石壁的聲音。

  

   “又跟別人接觸了嗎,只是區區兩個凡人而已…為什麼總是要有人妨礙我。”

  

   西迪眸子里閃起嗜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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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048459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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