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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虎崽子楊小凌和阿光的幸福生活

  虎崽子楊小凌和阿光的幸福生活

   凜冽的寒風一如既往的肆虐著薩米雪原,細小的冰晶被氣流硬生生刮起,化作點點雪粒,拍打著一切突出於地表的物體。

   不過這點風雪對於金發的庫蘭塔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

   “臨光,要不要進來休息一下?”

   面容姣好的薩卡茲端坐在帳篷一側,開口處的爐火照映著她繁復的裙擺,她撫摸著手中金色的鳥籠,略帶擔心的問道。

   “沒事的,麗茲,我守到太陽下山後就進來。”

   金發的庫蘭塔抖了抖肩甲上的雪花,示意自己沒問題。

   “晚上的時候雪會變大,我到時候得去檢查下駝獸有沒有拴好。”

   “那就好,對了,閃靈她做了些熱湯,你到時候記得喝哦。”

   “嗯,沒問...!”

   似乎是某種直覺,庫蘭塔寬大的獸耳陡然挺立,她迅速轉身望向西南方,速度之快甚至將覆蓋周身的雪花震做白霧。

   憑借著天馬優秀的視力,她清楚的看見就在剛才,某種怪異的火光從快吞沒太陽的地平线上燃起一瞬又隨即消失。

   “你發現什麼了?臨光?”

   白角的薩卡茲悄無聲息的將手摸到腰側,一個古朴簡陋的把手下是一柄被黑布包裹的單手劍。她伸手握住麗茲的椅背,將後者護在身前。

   “我剛剛看見那邊有火光,雖然很微弱,但絕不應該出現在薩米的荒原上。”

   “我過去看看,麗茲就交給你了。”

   麗茲握住閃靈搭在椅背上的手指,略帶擔心的說道:

   “小心一點,不要受傷。”

   臨光背起靠在帳篷一側的厚盾,又檢視了手里的戰錘,略帶輕松的說道。

   “沒事的,不會有什麼問題。”

   此刻,她還不知道這個決定將影響她一生。

   二十分鍾後

   “來晚了嗎...”

   臨光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兩具緊緊抱在一起的屍骸,從他們身側的痕跡來看,剛剛的火光應該就是他們為了求救而用出的源石技藝。不過,寒冷應該只是最後的致死因素,他們身上的傷口說明,在這之前他們一定經歷了漫長的戰斗,傷痛和體力的流失讓他們再也無法走出這片荒原。

   “看服飾,應該是炎國的人,但薩米荒原這里炎國人可不多見,商人也不會是這幅打扮...衣物也太單薄了。”

   臨光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其他幸存者,只好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兩具屍骸上。

   “真抱歉,如果我能來早一點的話...”

   她撫摸著其中一人已經凍僵的手腕,想要把他們分開,但由於溫度太低的緣故並沒有成功,就在她思索著要不要將兩人一起下葬時,僵直的手腕下覆著的毛絨毯子輕輕的動了一下。

   “這是...等等...他們抱著的東西是?”

   臨光顧不得其他,她用力掰開緊緊相擁的二人,露出他們懷中抱著的一大團外套和毯子,而一根細小的菲林尾巴正暴露在外,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

   “天啊,還有幸存者,體溫好低!”

   短暫的愣神過後,天馬望著不斷顫抖的衣物和已經掛上雪花的尾巴,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將衣物抱在胸前,以最快的速度向來時的方向衝去。

   在短暫計算了回去的路程後,為了維持這小家伙的體溫,她徑直丟下寬盾與戰錘,又將外套解下,把已經凍得昏迷的小家伙包在自己火熱的胸口上,用自己的體溫來維持這小家伙的生命。

   “快點...再快點...”

   天馬用最快的速度在雪原上奔跑著,每一步都在凍土層上踏出凹陷,在太陽落山之前,她終於看見那從她親手升起的篝火。

   “閃靈!這孩子快不行了!!”

   全力衝刺的天馬到的甚至比她的呼喊還快些,閃靈剛撩開帳篷的外扇,就看見喘著粗氣的臨光抱著一只快被凍僵的小家伙。

   “快進來,我馬上准備術式!”

  

   “所以說,她需要一直抱著我嗎?”

   臨光略顯尷尬的看著正死死抱著自己胸口的某只小家伙,全然不見剛剛的焦急。

   “我剛剛已經治好了她的凍傷,接下來只要保證她體溫的穩定就行,光靠烤火可沒法做到。”

   閃靈輕輕攪動著鍋里的肉湯,在溫度差不多後,先是給臨光舀了一碗,然後又給自己和夜鶯舀了一碗。

   “鍋里的肉湯就放在篝火旁慢慢的烤著吧,等這小家伙醒了就給她喝一點點,但不要給她喝太熱的,容易燙傷。”

   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年輕天馬,閃靈將肉湯遞了過去並出聲安撫道:

   “別緊張,她沒什麼大問題,只是暫時昏過去了而已。”

   “我知道,我只是...”

   臨光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塞在自己胸前的小家伙,為了更好的將體溫傳遞過去,她甚至解開胸衣,將這渾身冰冷的小家伙緊緊的貼在胸前飽滿的乳肉上,而這小家伙也本能的把臉埋在這兩團高聳的柔軟上。

   “我只是...有些不習慣...”

   畢竟,她還很年輕,並沒有類似的經驗。

   比如這小家伙無意識的揉搓和啃咬,讓年輕的天馬臉上掛起一絲紅暈,而自己敏感部分的冰涼刺激也是如此。

   似乎是看出了臨光的心思。夜鶯將話題轉向這小家伙自身。

   “你是說,這孩子是被她的父母抱在懷里的嗎?”

   “是的,那火光就是他們最後的求救信號,只是我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閃靈摸了摸臨光那有些自責的額頭。

   “看服飾,他們來自炎國,薩米這邊炎國人可是很稀少的。”

   “我剛剛看了下,這孩子身上唯一的標識物就是這塊玉了。”

   閃靈拾起搭在一旁的小件襯衣和縫在上面的方形玉牌,騎士階級的良好教育讓臨光能清楚的辨認出上面雕刻的炎國文字。

   “山...君?”

   “這是她的名字嗎?”

   “炎國某些地方的習俗將虎稱為山君,從她的外貌看,這有可能是她的乳名,”

   “背後雕得...戊寅,是她的生辰。”

   臨光有種錯覺,在她念起‘山君’二字後,懷中的小家伙好像動一下,但看了看她聳拉的小耳朵,臨光也只能把她抱得更緊。

   “我明天回去找找,說不定能在她父母身上找到些线索。”

   “我覺得很難...他們既然渾身是傷的逃到冰原之上,估計早就把所有能暴露他們身份的東西都處理掉了。”

   “沒有...身份嗎?”

   “真是殘酷...”

   “我們現在無法改變這些已經發生的事情,但對於這孩子的未來,我們的努力還是能派上用場的。”

   臨光看著小菲林在自己體溫烘烤下已經有些紅潤的小臉,沉默片刻後,輕輕的撫摸她頭頂的白毛。

   “我想...養著她...”

  

  

   “阿光,吃飯啦!”

   活力四射的小菲林蹦蹦跳跳的推開工坊的大門,聽著她中氣十足的聲音和木門撞倒雜物的亂響,臨光有些頭疼的轉身。

   “我教過你,要先敲門吧?”

   回答她的是一個熱情的飛撲擁抱。

   “我有好好敲門哦,在心里敲的門也算哦!”

   臨光有些無可奈何的承受著脖頸的重量,不同於三年前那個瘦弱的小家伙,少女的身型在她與閃靈夜鶯的照顧下正旺盛的發育著,她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胸口傳來的柔軟觸感。

   “在心里敲的門不算數。”

   她揉了揉菲林頭頂蓬松的白發和毛茸茸的獸耳,抱著少女纖細的腰肢,略帶歉意的回身說道。

   “抱歉,塔尼斯師傅,我得先回去了。”

   身材粗壯的豐蹄族老人用沾滿油汙的手指扶了扶自己的寬邊眼鏡,用響亮的嗓門說道;

   “好啊,你先回去吧!你的盾我會幫你改好的...哦哦哦!這不是你家的虎崽子嗎!!!都長這麼大了啊!!!”

   菲林吸了吸自己的小鼻子,面對數年前僅有一面之緣的老人,她單憑氣味就能分辨出對方。她揮了揮自己搭在臨光肩膀上的小爪子,又露出自己的小虎牙開心的打著招呼。

   “那真是麻煩您了,塔尼斯師傅。”臨光無奈的看著把頭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家伙,抱著她向門外走去。

   “你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閃靈姐姐讓我來的。”

   “撒謊,她不會單獨讓你在外面跑的。”

   聽著臨光有些嚴肅的話語,虎崽子的耳朵變得有些聳拉,她把自己的臉頰埋在臨光胸前,支支吾吾的回答著。

   “是...是你出門前我剛好看到的...”

   “下次不准自己跑出來,敘拉古沒那麼安全。”

   臨光看了眼路邊隨處可見的武器痕跡和某些隱約的血跡,加快步伐向住處走去。

   “唔,你回來啦,我剛剛打算去叫你的。”

   閃靈脫下圍裙,將飯菜端上餐桌,而虎崽子則蹦蹦跳跳的跑到屋內,將夜鶯推到餐桌旁。

   “嗯,塔尼斯師傅那邊快完工了,我算著時間也差不多。”

   臨光看著自己腿上坐著的小家伙,有些頭疼。

   “小凌,你的座位不在這。”

   少女完全不在意臨光的提示,她熟練的用筷子與盤子里的厚肉片做斗爭,將注意力都集中到干飯上。

   “既然你的盾快修好了,那我們也可以啟程離開這地方了。”

   閃靈看著窗外有些破敗的街道,不由得感嘆道。

   “這里比三年前還要混亂,敘拉古黑手黨已經將這里化作爭斗的界限。”

   “閃靈,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夜鶯有些好奇的問著。

   “按照計劃,我們接下來要沿著東北方行進,繞過卡茲戴爾,最後去...”

   “龍門。”

   “龍門,我們要去炎國嗎?”

   臨光能感覺到,腿上的小家伙突然停了下來。

   “嗯,不過我們只是先去龍門看看,不一定會深入炎國腹地...”

   “虎虎吃完了!”

   少女放下手中的碗筷,從臨光腿上一躍而起,晃蕩著纖細的小腿朝臥室跑去。

   沉默了片刻後,閃靈直視著臨光的眼睛,略帶低沉的說道:

   “我們不能一直帶著她,我們的旅途對她而言太危險了。”

   天馬緩緩起身,沒有正面回答薩卡茲的問題。

   “小凌剛從街上回來,我幫她洗個澡。”

   “嗯...水已經燒好了,臨光你剛從工坊回來,也洗一下吧。”

   夜鶯輕笑著握住閃靈還想抬起的手指,溫柔的說著。

   “嗯,謝謝你。”

  

   說起來,自己好像變得擅長和小孩子打交道了。

   看著手上的泡沫和虎崽子亂甩的尾巴,臨光靜下心來,輕輕的撫摸著她亂晃的小腦袋。

   “要乖哦。”

   “亂動的話剛剛塗好的沐浴露會進到眼睛里的。”

   虎崽子能感覺到臨光溫熱的手心正揉搓著自己頭頂濕漉漉的白毛和聳拉的獸耳,這種特殊的感覺讓她很安心,而後頸皮膚被輕輕的掐住後,就連她那根不安分的尾巴也蜷縮在身前。

   “很快就衝好了,等下虎虎可以去浴缸里泡澡哦。”

   臨光拿過花灑,熟練地衝洗著已經安分不少的虎崽子。

   “呼啊...虎虎不想自己去浴缸泡澡...”

   “臨光姐姐...你和虎虎一起泡澡好不好?”

   看著虎崽子一邊因為怕水流進眼睛而緊閉雙眼,一邊吵鬧著要和她一起入浴的模樣,臨光思索片刻後還是決定順從她。

   畢竟如果不答應的話,這個澡估計會洗的很費勁。

   “好啊,只要虎虎不亂動,那洗完後我們就一起去泡澡。”

   看著虎崽子挺直的脊背和乖巧的模樣,臨光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沒一會就把她身上的泡沫衝了個一干二淨。

   臨光將雙手伸進虎崽子的腋下,將她從地上抱起,而她也十分配合的伸出雙手摟住臨光雪白的脖頸,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臨光胸前。

   天馬先是扶住浴池外側的扶手,伸出自己白皙修長的左腿,用腳尖試了試水溫,在確認著溫度不會燙到虎崽子後才整個邁入浴池,隨著她彎曲膝蓋緩緩坐下,溫熱的池水浸潤著她姣好的胴體,直到掛在自己胸口的虎崽子只露出毛茸茸的小腦袋和兩條細嫩的手臂。

   在浮力的作用下,虎崽子輕巧的翻了個身,將姿勢從面對面的摟抱轉為用細嫩的背部蹭著臨光豐滿的乳肉的背位。

   “好了,可以睜眼了哦。”

   臨光看著眼前少女活潑的用手指攪弄水面,思緒不由得回到三年前的薩米雪原。

   那時的虎崽子似乎是陷入了某種應激的反應,對周圍的一切都很戒備,唯有之前裹住她的那幾件衣物和臨光的懷抱能讓她找到一絲安全感。

   也許是救她的時候染上了一絲味道吧...

   也多虧如此,她們才能好好安撫這小家伙,就算是某些略帶疼痛的檢查和治療,只要能讓她縮在臨光的懷里,她的反應也不會太大。

   就是有些時候會變得很尷尬。

   她還清楚的記得,剛把虎崽子帶回來的那個晚上,她可是被乳首傳來的刺痛感所驚醒的,而醒來後看著用細牙叼住自己乳頭熟睡的小家伙,她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不驚醒這只虎崽子,忍著刺痛和情欲一直堅持到第二天早上。

   自此之後,她飽滿的乳瓜仿佛就成了虎崽子安心的依據,哪怕後來在她們的教育下逐漸變得開朗,她還是喜歡把臉頰湊到臨光胸口蹭著。

   就算已經過去三年,一副少女模樣的小家伙還是很喜歡和她黏在一起。

   “誒!阿光,這是什麼?!”

   少女短促的驚呼打破了臨光關於往昔的回想,但她剛把注意力轉回現實便渾身一僵。

   少女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她有些疑惑的回頭望著臨光,而臨光的目光沿著她好奇的表情和略有凸起的胸部,最終聚焦在虎崽子手中把玩的事物上。

   那是一根略微膨脹的碩大肉莖,與膚色相同但又微微泛紅的莖身上能隱約的看見不斷跳動的青筋,而隨著虎崽子無意識的把玩和溫水的刺激,這條本應堅挺的巨物正在慢慢蘇醒,赤紅色的頂端逐漸充血膨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頂開覆皮的舒服,沒一會就整個暴露在水中。

   “這是什麼呀?阿光?”

   “嗚哇!突然變大了!”

   虎崽子一臉好奇的盯著在自己手中變大變硬的肉莖,她完全沒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

   “等等!別碰!”

   臨光感覺熱氣從胸腔一直上涌到臉頰上,她從身後握住虎崽子的雙手向上提著,但因動作太大反而把虎崽子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她下意識亂蹬的小腿剛好撞在臨光變得堅挺的肉莖上,細嫩敏感的肌膚能清楚的感受到肉莖的觸感和熱量。

   “唔!”

   隨著一聲悶哼,臨光高舉的手臂也松了下來,在水面的緩衝下虎崽子並沒有直接摔在臨光身上,而是剛好坐在她小腹的位置,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正夾著那根奇怪的棒狀物。

   “阿光,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變得更大了耶。”

   “哇,你的臉色好紅。”

   “我只是輕輕的...”

   臨光看著滿臉好奇寶寶模樣的虎崽子,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羞憤,抓住虎崽子後腦那撮黑色的長命小辮子和她後頸的軟肉,將她整個人提起扔到浴缸外面,隨後起身扯過浴袍,胡亂的把自己豐滿的身材和堅挺的下體整個裹住。

   “洗澡的時候不准亂動!!!”

   虎崽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臨光用浴巾整個裹住,胡亂的擦干頭發與身體。

   “誒?不泡了嗎?”

   “天太晚了,小孩子該睡覺了。”

   “可是...虎虎還不想睡...”

   “我會給你講故事的,什麼故事都行。”

   說完,臨光抱著已經擦干的虎崽子,不顧自己渾身還濕漉漉的就往房間走去,直到把虎崽子放在床上後,她才起身去浴室換浴巾准備擦干自己的身體。

   很可惜,她低估了虎崽子的好奇心。

   就算已經提前把浴室門關上,虎崽子依然能憑借自己良好的視力從模糊的磨砂玻璃上看見她。

   “那是...什麼東西啊...好大...好熱...”

   沒有來的,虎崽子感覺有種奇怪的感覺。

   有點像抱著臨光睡覺的感覺,但更強烈一點。

   直到浴室內的天馬把自己寬松的睡衣往身上套著時,虎崽子才有些戀戀不舍的從門口輕手輕腳的竄回屋內。

   幸好,小孩子的好奇心來的快,去的也快。

   在臨光輕聲講述的睡前小故事和她溫暖的懷抱里,虎崽子很快就變得迷糊起來,臨光熟練地輕輕拍打著她稚嫩的脊背,沒一會剛剛還帶著細小疑問的虎崽子就陷入夢鄉,略帶潮濕的虎尾無意識的纏繞著臨光微彎的小腿,臉頰埋在天馬胸前豐滿的乳肉里,時不時還會從她稚嫩的喉嚨里發出輕輕的呼嚕聲。

   看著懷中熟睡的少女,臨光輕輕的撫摸著她那撮黑色的長發,心中默念道:

   “好好睡吧...小凌...”

  

   三年後,龍門上城區。

   “小凌,你家里來信了。”

   穿著墨綠制服,帶著厚重眼鏡的黎博利敲了敲大門。

   “哦哦哦哦,哈爾太太,我馬上就來!!!”

   白發少女連蹦帶跳的從臥室向外衝去,兩條白嫩的小腿飛快的晃蕩著,就連她那根漂亮的虎尾也在她的動作下甩個不停。

   “啊啊啊,不好意思,剛剛有些事情...”

   黎博利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微笑著從腰間的挎包里掏出一枚信封遞了過去。

   “沒事的,我才站了一小會。”

   “接下來還有好多家要送呢。”

   少女禮貌的和老人道別,隨後便開始仔細端詳手中的信封。

   “唔,是阿光寄過來的。”

   “郵戳上寫的是...羅德島制藥公司?”

   “啊,對了,阿光上次和我說過這家公司的,閃靈姐姐她們好像也在那里工作。”

   抖了抖頭頂雪白的獸耳,少女半倚在沙發里,熟練的拆著信件。

   “真是的...阿光她們每次寄信都叮囑我要注意安全,虎虎又不是小孩子了...”

   看著與之前別無二致的信件內容,她有些煩躁的扭動著自己已經發育很好的身體,寬松的襯衫在她的動作下緊繃的勾勒著她曼妙的身材,虎尾被她白嫩的大腿夾在中間,末端還繞著她纖細的腳踝輕輕抖著。

   雖說如此,但看著臨光小姐熟悉的字跡和口吻,她還是很開心的。

   這種口是心非的感覺一直持續到信件的末尾。

   “誒誒誒誒?!!1”

   “近日抵達是什麼意思?!!!”

   “阿光她...阿光她們要回來了?!!!”

   原本慵懶的躺在床上的虎崽子,仿佛觸電般,一個鯉魚打挺從松軟的沙發上彈射起步,興奮的在客廳亂竄。

   就在她興奮的想著自己在臨光回來時要穿什麼衣服、什麼鞋子、怎麼打扮的時候,某種莫名的直覺突然閃過。

   “阿光的...味道?”

   鼻中的氣味是如此熟悉。

   “阿光的...腳步聲?”

   敏感的獸耳傾聽著熟悉的步伐。

   “鑰匙的擰動...”

   她親眼看著屋內的門鎖在緩慢轉動,對於這間只有兩把鑰匙的公寓,她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鑰匙。

   有些老舊的公寓門被緩緩拉開,鑰匙的另一位主人似乎是太久沒有回來,動作有些小心翼翼。

   但很顯然,屋內那位迫不及待的少女,可不會給她這種機會。

   手中的木門被撞開,潑面而來的是少女勻稱的身體和淡淡的清香,天馬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抱住對方已經發育的身體,感受著脖頸處被細嫩臂膀摟住的觸感和少女因為激動甚至泛著一絲淚光的眼眸,她想主動說些什麼。

   “我回來了,小凌。”

  

   “唔...阿光你們都在那家叫做羅德島的公司工作嗎?”

   少女一臉好奇的趴在臨光後背,就像她小時候那樣親昵的蹭著天馬毛茸茸的大耳朵。

   “嗯,我和閃靈她們都在那里。”

   “不過這次我回來主要是因為外勤任務,她們還在羅德島內。”

   感受著後背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溫熱的體溫,臨光有些不自在。

   畢竟,虎崽子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別趴著了,先下來吧...”

   她抖了抖寬大的耳朵,將手搭在虎崽子的肩頭。

   “不要!!!”

   意料之中的拒絕。

   不僅如此,少女摟著臨光的雙手還更加用力,就連她纖細的雙腿也盤在臨光肌肉感十足的腰間。

   “才不要呢,虎虎就想摟著阿光...”

   看著小孩子脾性的少女,臨光也有些無奈,她只得盡量分散注意力,努力無視少女的氣味與柔軟。

   “我們計劃,在你的學業完成之後,你作為家屬也搬到那邊去。”

   “不過還是要看你個人的意願。”

   少女將自己的下巴靠在臨光的肩頭,用小巧的瓊鼻輕輕的嗅著臨光的發絲。

   “虎虎只要和臨光在一起就可以了。”

   臨光的意識滯了一瞬,隨後便恢復正常。

   “那就好,我這次回來待的時間比較久,正好可以辦理一下相關的手續。”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只好打算盡早結束話題。

   “時候已經有些晚了,早點休息吧。”

   “嗯。”

   看著少女的絲毫沒有放松意思的四肢,天馬很清楚,今天晚上分開睡肯定是不現實的。

   “算了,自己這麼久沒回來,摟著睡就摟著睡吧...”

   看著趴在胸前的小家伙,臨光默默的想著。

  

   凌晨四點。

   該死!

   怎麼可能睡得著?!

   臨光雙眼無神的盯著公寓有些泛黃的天花板。

   她的左手正被少女抱著,大臂與少女胸前已經發育的很不錯的兩團飽滿緊緊挨著,從觸感就能察覺到,少女單薄的睡衣下不著片縷,而她白嫩的大腿也整個橫在臨光身上,憑借自己良好的視力,臨光都能看見她泛著月光的潔白皮膚。

   而少女那條不安分的虎尾也緊緊纏在天馬的左腿上,毛茸茸的質感不斷摩擦著臨光的心神,她橫搭過來的左手也正好握住臨光豐滿的乳球,隨著虎崽子的呼吸輕輕的揉搓。

   身為一位成熟的女性,有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硬了。

   雖然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不應該對著自己養大的虎崽子產生如此齷齪的念頭,但已經禁欲許久的臨光,還是抵擋不住身旁小東西的無意誘惑。

   經過長久的心理斗爭後,滿眼血絲的天馬看了看天花板,在發覺自己今晚肯定走不脫後,她還是決定遵從自身的欲望。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

   “以後絕對要分床睡...”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解開自己已經撐得厲害的睡褲,將已經鼓脹的肉龍從內褲中掏了出來,失去束縛的巨物肆意的膨脹著,很快便完全挺立於腰間。

   在確認身旁的虎崽子睡得依然安穩後,臨光深吸了一口氣,用右手握住莖身,緩緩的擼動著,為了不驚醒身旁的小家伙,她的動作相當緩慢輕柔,而這種級別的愛撫對於龐大的堅挺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在提心吊膽的努力了十幾分鍾後,臨光尷尬的發現,這種程度的自慰完全起不到發泄的作用,反而把禁欲時沉靜許久的欲火勾了上來,下體充血的更加明顯。

   她不得不加大動作,試圖獲得更多刺激,而她越發明顯的動作也不可避免的影響到沉睡的小家伙。

   “阿光...”

   虎崽子摟緊臨光的手臂,扭了扭身子,嘴里嘟囔著夢話。

   在確認身旁的小家伙還在熟睡後,臨光懸著的心才放下,剛剛突如其來的那句夢話讓她無比緊張,就連呼吸都遲滯了一瞬。

   但下一刻,跨間前所未有的脹痛將她帶回現實。

   一個她的道德所不允許的現實。

   在剛剛那堪稱驚險的事情後,自己的下身非但沒有疲軟,反而更加興奮。

   “該死...明明對這小家伙又欲望就很過分...差點被她發現反而變得更興奮...”

   “臨光啊臨光,你怎麼能如此的不知廉恥...”

   天馬在心中默念著自己的無恥行徑,但下身的蓬勃的欲望是如此的真實,無數輪天人交戰後,想要發泄放蕩欲望的念頭終究還是占了上風。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

   她將手重新放回胯下的堅挺處,開始大幅度的擼動,不僅如此,她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反而在心里默默的想著身旁的小家伙被自己吵醒後的模樣。

   很變態。

   但很爽。

   臨光一邊自暴自棄的做著手藝活,一邊批判著自己的齷齪行徑,精神很壓抑,但身體很爽。

   為了獲得更多的刺激,她開始扭頭看著身旁的小家伙,一邊盯著虎崽子安穩的睡顏,一邊刺激著自己,在累積欲望快到達頂峰時,色膽包天的臨光小姐甚至輕輕的扭動手臂,用腕部敏感的皮膚去磨蹭虎崽子胸前已經發育良好的飽滿,得益於後者糟糕的睡姿,手臂不需刻意調整位置就能輕易的撫摸她胸前的溝壑。

   觸覺,視覺,嗅覺。

   看著小家伙熟悉的睡顏,手臂觸摸著她胸前的柔軟,鼻腔輕嗅著她發絲的清香。

   臨光感覺自己要去了。

   她緊咬嘴唇,手中的動作越發用力,隨著某種愈演愈烈的衝動從腰間向下傳遞,在快感的作用下她全身陷入了短暫的僵直,而胯下的巨物也終於吐出禁欲已久後的產物。

   濃郁的精漿從頂端的開合處噴涌而出,天馬健美的腰腹微微挺起,持續的噴發著壓抑許久的白濁,刺激的發泄持續了數分鍾,直到肉莖微微顫抖卻再也無法壓榨出多余的精液才算停止。

   臨光癱軟的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著,因為角度的關系,大部分精液都射在她的上半身,她那件半解的睡衣上淨是自己帶著腥味的粘稠白濁,就連她的臉上也沾著些許殘留。

   不過,這一切對剛剛經歷高潮的天馬來說,都不是值得關注的問題,她現在只想好好的平復一下自己還在顫抖的意識與肉體,許久沒有如此痛快的發泄了,她的身體甚至有些應激反應的征兆。

   “不行...得收拾一下...”

   經過十幾分鍾的癱軟,臨光的理智終於壓倒已經消退的欲望,智商開始上线,她掙扎的起身,不顧把虎崽子弄醒的風險,把手臂從她的懷里抽了出來。

   沾滿白濁的衣物被脫下扔到一旁,打開淋浴噴頭,聽著瀝瀝的水聲,她盯著鏡中赤裸著身體的自己。

   “我真是個...差勁的姐姐...”

  

  

   “小凌,吃飯了。”

   熟悉的呼喊和熟悉的飯香。

   似乎是某種身體本能,在意識還沉淪於夢境時,她富有活力的身體便先行一步,飛快的從床上彈起。

   “虎虎來啦!!!”

   敏捷的小家伙一個箭步衝進餐廳,直到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才滿臉迷糊的睜開雙眼。

   “早上好,阿光!”

   看著這小家伙蓬松散亂的白毛,臨光有些頭痛的將她手中的餐盤遞了過去。

   “早上好,小凌。”

   “唔嗯,阿光...唔這三明治好好吃哦...”

   臨光看著眼前正兒八經的狼吞虎咽,又起身將熱好的牛奶端了過來。

   “咕嚕咕嚕咕嚕,哈啊!”

   “誒?阿光你尾巴怎麼濕漉漉的?剛剛洗澡了?”

   看著虎崽子那有些好奇的目光,臨光將尾巴甩到一邊,有些不自然的轉移著話題。

   “你今天沒課嗎?”

   “沒有哦,虎虎在放暑假,怎麼會有課呢。”

   “說起來,阿光你不是被羅德島安排來龍門出差的嗎?”

   “嗯,我等會就得去近衛局那邊,估計要晚上才能回來。”

   “唔...一天嗎...虎虎也想去...”

   看著有些失落的小家伙,臨光伸手揉了揉她有些雜亂的白毛。

   “那就晚上吧,我會早點回來,到時候我可以和虎虎一起去逛街哦。”

   “嗯!!!”

   看著滿臉興奮的虎崽子,臨光不禁為昨晚的荒唐行徑而感到羞恥,她在心里默默的想著:

   “臨光啊臨光,你怎麼能做這種齷齪的事情呢!”

  

   當天晚上。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

   天馬誠實的握住自己下身再次硬挺的存在,用力擼動著。

   看著身旁摟著她的小家伙,昨夜的荒唐如同夢魘般讓她久久不能入睡,在欲望的驅動下,她又忍不住開始自瀆。

   如果說她從昨夜的懺悔中能學到什麼的話,那就是熟睡的虎崽子很難自己醒過來。

   畢竟昨天晚上她的動作也不小了,但她折騰了那麼久,還洗了個澡做了個飯,小家伙依然安穩的睡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她大膽的向下抽著手臂,伸手握住虎崽子胸前的飽滿,揉搓這對她看著發育起來的乳肉,還時不時用手指輕輕磨蹭著頂端粉嫩的嬌巧乳首,這種程度的刺激雖然不足以讓虎崽子驚醒,但足以讓她的細小的鼾聲中帶有一絲嚶嚀。

   不僅如此,就連她搭在臨光肚子上的手臂也被好好的利用著,性欲上頭的天馬屏住呼吸,大著膽子的伸手握住虎崽子白嫩的小手,將其放在自己硬挺的莖身上。感受著身旁小家伙手指細嫩的觸感和溫度,臨光輕輕地扶住虎崽子的手腕,上下擼動著。

   這可比自己的手指有感覺多了。

   即將噴發的前一刻,臨光握住少女的手腕,將自己赤紅色的頂端塞進她一無所知的手心里,在睡夢中自然蜷縮的手指無意識的刺激著天馬敏感的冠狀溝與系帶,而手心的嫩肉也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

   面對這種異樣的刺激,臨光一泄如注,將小家伙的手指沾滿粘稠的白濁。

  

   “誒,阿光,我睡覺起來怎麼感覺手指黏糊糊的?”

   “錯覺吧,你先去洗個手然後過來吃飯。”.

   看著蹦蹦跳跳往浴室走的虎崽子,臨光感覺自己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今晚的目標是虎崽子不安分的腿。

   臨光傾斜著身體,握住小家伙柔嫩的小腿。

   青筋暴露的莖身在少女已經被精液所潤滑過的膝窩中肆意進出,兩側肌膚的擠壓與滑嫩的觸感是如此地令人著迷,天馬僅僅抽插了十幾分鍾便將精液射在虎崽子毫不知情的白皙小腿上。

   不僅如此,射精後依然硬挺的肉莖並沒有徹底滿足。

   臨光緩緩的向下挪動身體,雙手握住少女纖細的腳踝。

   她熟練的將兩只白嫩的小腳並攏,將還沾著精液的肉棒塞入足弓所拼湊出的狹窄,肆意的進出著,就連那蜷縮的足趾也成了刺激肉莖的存在,最後還淪為被白濁所包裹的點綴。

  

   虎崽子最近覺得阿光有些奇怪。

   時不時的轉移話題,時不時的奇怪目光。

   以及各種糊弄她的離譜操作。

   這個人!居然大早上的拉她泡澡!

   美其名曰昨晚天氣太熱出汗太多!實在是不舒服!

   可她昨天晚上明明記得空調開的是25度。

   這已經不是欺騙了,這就是在糊弄六歲小孩!

   十六歲小孩(未滿)楊小凌氣憤的想著這一切,堅定的將杯中的濃咖啡一飲而盡。她今天晚上不睡了,倒是要看看臨光在干什麼。

  

   很可惜,咖啡因的效力沒有她想的那麼強大。

   裝睡計劃弄假成真,想著裝睡來騙過臨光的虎崽子,沒過一會便真的睡了過去。

   如果不是臨光今夜的動作畢竟激烈,那她肯定能保持自己七點半起床的生物鍾。

   她是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吵醒的。

   “胸口...麻麻的...好奇怪的感覺...”

   “手指...好像握住了什麼東西...”

   “腿上感覺黏糊糊的...”

   迷糊的少女先是下意識的扭了扭身體,後又緩緩張開眯縫的眼睛。而沉迷於發泄欲望的臨光完全沒注意到身邊的小家伙已經看見了真相。

   “那是阿光的那根...好大好熱...”

   “上面黏糊糊的...”

   “阿光看起來好舒服...”

   似乎是快到了極限,臨光伸手握住少女胸前的飽滿,在欲望的作用下揉搓著柔軟的乳肉。

   “阿光的手指...揉著虎虎的胸...好奇怪的感覺...”

   “好舒服...”

   在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中,虎崽子夾緊了有些濕潤的雙腿,放在臨光肉莖頂端的手指也有意識的握緊碩大敏感的龜頭,用力的攥著,肉莖在這猝不及防的刺激下將內里的精液盡數泵出,溫熱的激流帶著粘膩的觸感衝刷著少女的左手。

  

   原來如此。

   虎崽子盯著浴缸中的肥皂泡,默默想著。

   身旁是剛剛擦干身體,正在穿衣服的臨光。

   她對於這些事並非一無所知。

   畢竟,在她與臨光她們的旅行途中,曾經不止一次看到過閃靈與麗茲之間那令人血脈噴張的性事。

   雖然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只看了幾眼便被滿臉羞紅的臨光提著後頸扔回屋里就是了。

   對於臨光的行為,如果排除隱瞞的話,她其實還是很開心的。

   少女模糊的概念里,她喜歡阿光,阿光也喜歡她。

   作為互相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但阿光為什麼要瞞著虎虎呢?

  

   這份糾結,讓少女即便嚼著她最喜歡的伊比利亞火腿片依然顯得心不在焉。

   “對了,小凌,今天晚上我可能得晚點回來了。”

   “嗯。”

   看著眼前有些異樣的少女,臨光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小凌,你沒事吧?”

   “沒什麼...虎虎沒什麼...”

   少女想開口發問,卻在某種奇怪的羞恥感下沒有開口,而是敷衍的回答著。

   面對收拾碗筷的臨光,面對穿著外套的臨光,面對推門而出的臨光。

   她沒問出口。

   直到那抹熟悉的金色從家中消失。

   她都沒問出口。

   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內心和身體的異樣。

   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渴求。

  

   臨光看著被夜幕籠罩的公寓樓,抬手看了看表。

   十點五十。

   “回來的比想象的還晚,小凌應該睡了吧。”

   她輕手輕腳的掏出鑰匙,緩緩擰動門鎖。

   “嗯?這是什麼味道?”

   某種濃郁的香氣透過半開的門縫鑽進臨光的鼻腔,這氣味與自家的虎崽子身上的清香很像,但濃郁了數十倍之多。

   關上屋門後她沒有開燈,而是慢慢的走向臥室。

   走向氣味的源頭。

   一只面色潮紅,裹著被子跪坐在床上的小家伙。

   沒等臨光從驚訝中回過神來,虎崽子便整個從床上彈起,撲向眼前的天馬,力道之大,臨光在猝不及防下甚至都沒站穩,整個人連帶著身上的小家伙一起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小凌你...唔?!!”

   天馬驚訝中還帶著一絲慌亂的問詢被少女的動作所打斷,她震驚的看著騎坐在她身上,雙手緊摟著自己的小家伙和她臉上那從未見過的陌生表情。

   “嗚...阿光...”

   “我好喜歡你...阿光...”

   “好...奇怪....好熱...”

   “阿光....”

   該死的!

   今天...是這小家伙的16歲生日!!!第一次發情期!!!

   看著懷中不斷扭動著身體的小家伙,天馬手忙腳亂的想把她抱到床上去,但虎崽子濃郁的體香在她嗅到自己的氣味後,立刻變得更有誘惑力,她渾身一軟,但下體的肉莖卻堅挺的非常誠實,哪怕隔著西褲,少女依然能感受到這根肉莖的溫度。

   “好熱...頂到了...”

   “阿光...虎虎好熱...”

   少女自顧自的撩起裙擺,露出下體光潔無毛的幼嫩穴口,如同幼女般飽滿的陰阜已經濕透,在月光下,臨光能清楚的看到幾滴在重力作用下形成的淫靡液珠。

   “等等,小凌,不能...”

   沒等臨光說完,已經被情欲灌滿的虎崽子就伸手堵住了天馬的嘴唇。

   “虎虎知道的...虎虎知道...”

   “阿光你晚上對虎虎做的那些事...虎虎知道的...”

   沒有理會臨光僵直的身體和震驚的表情,少女解開了天馬的褲鏈,生疏的掏出早就硬挺著的肉莖,用左手扶正位置,將小腹貼了過去。用她本就敏感的小腹去摩擦臨光那根熾熱的肉莖,就連她半張的陰唇與已經充血的陰蒂也時不時劃過莖身。

   “虎虎知道的...但虎虎好喜歡你...”

   少女握住臨光的手臂,將其塞到自己敞開睡衣的上半身,握住自己因為興奮而挺立的乳首與柔嫩的乳球。

   “嗚嗚嗚...阿光...”

   “阿光對虎虎做那些事的時候...虎虎好舒服...”

   “給我...阿光....”

   不需要猶豫,不需要思考,只需要遵循內心。

   面對懷中坦露內心的小家伙,臨光越過內心的種種想法,伸手扶住了少女的脖頸,在她渴求的目光中,用唇齒堵住她已展露無遺的愛意。

   剛剛還在胡亂訴說著自己情欲的小舌被天馬所含住,就連菲林舌面上的細小倒刺都成了天馬所汲取的事物,下體被火熱肉莖所磨蹭的快感與乳球被任意揉搓的刺激,本應在她細小的咽喉中變為浪蕩的叫喊,卻被天馬硬生生堵住,只得化作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就連那根平時活力十足總是亂晃的虎尾,也將臨光毛絨蓬松的巨大尾巴纏的死死的,直到某種說不上來的累積達到極致,才隨著她半張的穴口噴出的一陣粘稠液體,一起無力的滑落在臨光兩腿之間。

   不僅如此,被溫熱潮水所衝擊的的快感讓天馬堅挺的肉莖也加入此列,濃郁的精液將二人的腹部與乳球裹上了一層粘稠的白濁,雙雙高潮的刺激下,少女再也無法維持姿勢,整個癱軟在愛人的懷里,迷糊的咕噥著。

   “阿光...喜歡...”

   “嗯...我也是...”

   “虎虎要....永遠和阿光...在一起...”

   “我愛你...小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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