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轉生為精靈姬騎士的我拒絕咕殺

第14章 第十三章-訣別與新生

  第十三章-訣別與新生

  

   咕了太久抱歉,可能大家都忘了前文劇情是啥了,加上前一章最後寫的挺爛的,所以我們把時間撥回到,皇女殿下剛剛審問完主角,發現錯怪了主角,於是剛剛和主角簡單的交談完,奧古斯特殺來的時候。

  

   “阿德萊德!”

   來人正是奧古斯特,他一腳踹開了房門後出現在我面前,臉色非常難看,甚至帶著一絲我以前從沒在他身上見到過的不安感。

   “奧古斯特大人,您現在不是應該在會議廳麼?”

   “我出現在這里的原因你應該很清楚,阿德萊德我不管你在搞什麼,現在……我要帶她走了。”

   “這恐怕不行。”

   皇女殿下隨後從床邊站起,直面著奧古斯特的目光,堅毅的背影絲毫不落任何下風。

   面前的兩人完全沒有什麼曖昧的感覺,更像是一對針鋒相對的敵人,他們兩人各自懷著不同的目的想要把我留在身邊,對此我沒有什麼想法,反正我都是被帶走的那一個,沒有一點決定權。

   “不行?你有什麼理由阻止我帶走我的妻子。”

   “首先,你們還沒有舉行婚禮,她還不是你的妻子,其次……我有理由保護她,避免她繼續被你傷害,你對她做的事情我現在就可以逮捕你!”

   “我對她做什麼了,你所指的事情有證據麼?阿德萊德·阿加斯團長。”

   奧古斯特平靜下來後就變回了往日里的那副樣子,一字一句冷靜地質問著阿德萊德,仿佛他才是有理的那一方一樣。皇女殿下聽後略微沉默了一刻,她確實沒有證據證明我所說的就一定是真的,雖然她明白我沒理由騙她。

   說起被綁來這件事,此時我突然有點懷念當初在紅河鎮的那幾天時光,雖然現在想起來生活條件和奧古斯特給我的沒法比,但我真的很喜歡那種感覺。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對我的“不辭而別”會是什麼反應。

   想到芙蕾雅姐姐對我的照顧,教我劍術的老師,安靜的小鎮,冒險家協會,劍與魔法的異世界,一切的一切本是多麼美好的轉生冒險王道開局,哪個男孩沒想過當一次勇者呢,哪怕勇者是女孩……

   “即便如此,你依然不能帶她走。西爾維婭·聖勞倫斯小姐現在受教會的保護,直到消除她身上的魔族詛咒為止。”

   阿德萊德的話將我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奧古斯特在聽到阿德萊德的發言後明顯的皺了皺眉頭,這一次的理由似乎讓他難辦了起來。

   “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還有你說的詛咒是什麼意思?”

   “一種連我也無法驅散的不明詛咒,恐怕只有塞蕾絲能有辦法了。詛咒的效果目前看來似乎是會將她轉化為魔族,並且進度已經快要完成了,所以為了遏制詛咒的效果以及避免未知的風險,她不能跟你走。”

   這下奧古斯特的氣勢立刻就弱了一分,並隨後向我看來,但被阿德萊德即時擋住了視线。

   “她對詛咒的事也不知情,你不想讓她出什麼事吧?”

   “…………”

   奧古斯特長久的沉默讓我越來越激動,難道真的可以擺脫他了麼,就在我以為這個理由能讓他放棄的時候……

   “如果你不想讓教會的資金出現點什麼問題的話,讓開。”

   “奧古斯特!你是在拿她的生命開玩笑麼,現在我更不會把她交給你了,拿錢威脅我也沒用!”

   “我當然不會想害了她,我認為我有能力保證她的安全……就算你不在乎,你覺得那些主教們會容忍你錯誤的行為帶來的損失麼?”

   “…………”

   阿德萊德一時無言,看來朗格家族對教會的投資不是一個小數目,並且皇女殿下在教會內部的權力也不是絕對的。

   “我不會……!”

   一下子激動起來的阿德萊德剛一開口,就被奧古斯特立刻打斷了。

   “不要激動,我知道你的性子是不顧一切也要去做的那種,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問問西爾維婭呢,這件事應該交由她來決定才對吧。”

   幾乎沒有考慮,皇女殿下就認同了這個提案,他們兩人此時一起注視著我的選擇。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是沒想到的,決定權竟然還能交到我手里,那我肯定是選擇留在這里抱上皇女殿下的大腿啊。

  

   “我……”

   可惜的是我一開口也被卡住了喉嚨,只不過這次他連話都沒說。我看到奧古斯特一臉平靜的看著我,好像還帶著一絲微笑,但那根本不是什麼善意的笑容,我從他灰色的眼瞳中感受到了無比沉重的壓力,一種畏懼的感覺在我心中出現,並逐漸充滿我的整個心智,讓我不敢反抗。

   其實我對他的施壓行為是有預料到的,只是沒想到我的心智會如此脆弱不堪。與此同時我又想到了蜜兒,如果我就此拋下她獨自逃離,她的處境可能會更加危險,我不能丟下她。

   “我……對不起皇女殿下,我想和他回去。”

   “西爾維婭?”她十分疑惑的叫著我的名字。

   我低著頭坐在床上不敢去看阿德萊德的眼睛,也無法回答她的疑問。

   聽到我的回答,奧古斯特滿意地來到床邊為我穿好衣服,然後一把將我托起,我試著掙扎了一下但沒有結果,只能任由他這樣羞恥地抱著自己的身子走出房間,阿德萊德臉色難看的站在原地無法阻止。

   通過一道道走廊,我看到了許多穿著修女服的修女與全副武裝的騎士,不過好在他們並沒有過多的注意到我們,等走出了教會的大門上了車後,他立刻就盯著我問道:“她對你說了什麼。”

   我沉默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一是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麼,二是實在沒什麼心情。

   “你故鄉的事她知道的有限,你如果想知道可以問我。”

   但當我聽到這句話後,我突然感覺到心里的某處像是被點燃了一樣,一種異樣的情緒迅速蔓延開來。

   他在說什麼啊,發生了這種事情他第一時間想要問我的就是這個?

   “她沒對我說什麼,並且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以前的那些什麼破事,我說了多少遍了和我沒關系!!你…你就一點也不關……怕我身上的詛咒麼?你有什麼能力保證我的安全!我好害怕!!我……嗚…嗚……”

   正在發泄中的我突然被奧古斯特一把抱住,他竟然直接親了上來,一瞬間他身上那濃重的油膩味道零距離的衝進我的大腦內,簡直快要讓我窒息了,隨之而來的粗厚舌頭也在猛烈的侵犯著我的小舌,靈活地來回舔舐,惡心反胃的感覺越來越強。我拼命地在他懷中掙扎著,但隨即肩上傷口處傳來的刺痛就立刻讓我停止了扭動,無法再活動。於是這種情況下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咬下了牙齒。

   “嘶……”

   我沒敢咬的太重,我可不知道如果真的激怒了他後會是什麼後果,不過我也是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神經病操作,難道他也看過那些腦殘電視劇麼,以為不管什麼事都能一吻解決然後吻到床上去一炮泯恩仇?傻逼吧。

   “現在我沒心情和你鬧。”

   可惜奧古斯特沒有聽從我的警告,又一次抱了上來,不過好在這一次他只是摟著我的身體,輕撫著我的腦袋。

   我發現自從變成了西爾維婭後自己就越來越怕冷了,而且奇怪的是只要一鑽進他的懷抱里後就會感覺一切都變得安全了一樣。隨後我激動的情緒慢慢地舒緩了下來,不一會就徹底軟了下去。

   “我好害怕……我該怎麼辦,我不想變成怪物……”

   我靠在奧古斯特的胸前抽泣哽咽著,並且越來越用力的鑽進他溫暖的懷抱里。

   為什麼我在渴望尋求他的庇護,為什麼我會因為他第一時間沒有關心我而生氣,現在的我這樣子,不正是和那些腦殘電視劇里的女主角一樣麼,真是諷刺,好惡心。

   “我會盡全力為你解開詛咒,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拋棄你的。”

   心情越來越復雜的我沒有聽進去他的話語,只是越想越覺得自己惡心,他的臂膀里現在我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了。輕輕推開他的手臂後我移坐到車廂的另一側低著頭呆滯地封閉起自己來,最終奧古斯特看到我此時的狀態也沒有再打擾我了。

   車子一路開回到了住所後,剛一打開車門蜜兒就立刻出現然後哭著撲了上來,只是我也沒什麼精力去回應了,我像一個木頭一樣呆呆地站著,過了好久才伸出手臂抱了回去。

   “西爾維婭,今晚你和蜜兒就先回家吧。”

   回家,他要把我們提前送回去麼,無所謂了,反正這次旅行的心情也已經被徹底打亂了,在哪里都一樣,我只想好好的靜靜理清自己亂成一麻的思緒。

   “等事情辦完我立刻就回去,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夜晚吃完晚飯後上車前奧古斯特為我仔細地帶上了戒指與項鏈,然後一副很正經的樣子認真的說道:“雖然我們還沒有舉行婚禮,不過你在我心中已經是我最愛的妻子了,現在我向你保證,今後家里的一切事物你都可以做主,你就是城堡的主人。”

   此時此刻我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雖然他說的這些是我們早就默認了的交易內容,不過實際到來的這一刻還是令我本能的有些高興,但是在高興之余,這份欣喜也讓我更加混亂。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奧古斯特在我額頭處輕輕的一吻,隨後摸摸了我的頭後就關上了車門。

   “西爾維婭~大人他說你是城堡的主人了呢,唉?小姐的耳朵看起來好紅啊,是車內太熱了麼?”

   “好……好像是有點熱,啊哈哈……”

   聽到蜜兒的話後我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樣地驚醒,雙手慌亂地摸著已經熱乎乎的尖耳朵,一時間車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西爾維婭啊西爾維婭,你怎麼就被他的糖衣炮彈給攻略了啊。

   車內這尷尬的沉默,讓我隱約聽到了車外奧古斯特與護衛零零碎碎的談話聲音,大意就是囑咐要保護好我之類的,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密謀。

   隨後等奧古斯特交代完事項後,我們的車隊就立刻扎入了夜色之中。

  

   旅程的歸途總是會讓人感覺時間變得更快,沒了第一次出門時的新鮮感後,路途上的一切都變得無趣了起來。

   那晚出發之後,冷靜下來的我這幾天基本就沒怎麼再說過話了,大部分時間都是處於一種發愣呆滯的狀態,雖然外表上呆了一些,但內心里卻是一點都不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壓抑到了極致。

   對於這趟首都之行,我明白主要任務就是做他的陪襯,和那些帝國貴族們打個照面而已,一開始我也就是帶著看看風景散散心的打算來的,直到那晚她的出現。

   阿德萊德·阿加斯,她就像一道閃電一樣劈進了我的世界里,美麗高貴,自信又強大。雖然之後和她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情,但依然改變不了我對她的……渴望。我喜歡她的美貌渴望她的肉體,老實說就是想和她上床,同時也崇敬她的性格與實力,我想要成為她那樣的女人。

   因此,阿德萊德的出現刺激了我內心里那逐漸渺小的自強心,可以說是給了我一個努力的目標,這本是令我十分激動的,只是還沒等我整理好心情,做出點什麼努力時,隨之而來的變故就改變了一切。

   奧古斯特輕而易舉的就將我剛剛燃起的勇氣碾碎的一絲不剩,並且我無力的發現自己大概已經無法再反抗他了。具體來說就是他一個眼神就能讓我的防线瞬間崩潰,直到現在我腦中還在不時地閃回著那時他的臉色,仿佛還能感受到那股重壓一樣。

   於是我痛恨自己的弱小,但又沒有勇氣去反抗,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氣自己 這也是我這幾天情緒一直壓抑的原因之一。

   同時他對我的各種溫柔攻勢也效果顯著,甚至可以說是非常關鍵的。因為如果他一味地強硬說不定我還會跟他魚死網破,但那些甜頭的存在令我混亂無比,一點點的侵蝕著我的底线。

   所以事到如今,我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我本就是一個一事無成的廢物,連簡單難度的現代文明世界都混不出一個好樣來,此刻這明顯更困難的異世界和對手,我輸了也是理所應當的對吧,我沒有那個能力啊。

   為什麼還要折磨自己呢,安安心心做他的夫人享受榮華富貴多好啊,這不正是我以前夢寐以求的生活麼。並且奧古斯特他又那麼……厲害,每次都能讓我爽到快要死了一樣,作為女人真的是沒有比他更好的選擇了吧 繼續抵抗又有什麼用呢。

   為了自由?可現在他已經給了我自由了,在家里我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在外面只要不亂來,花他的錢不是一樣隨便玩麼。

   為了實力?現在我可不敢再放任淫紋讓它亂搞下去了,後果真的是不敢想的。我能魂穿到西爾維婭身上,說明靈魂這玩意確實存在,那麼這個淫紋里面的東西就很可能會把我的靈魂搞掉然後她再接管這幅身子,並且她已經做出過舉動了。越想越害怕,不如就告訴他好了,讓他想辦法給我摘掉。

   如此自廢武功的獻身雖然歷史上案例都是徹底白給,但我這種情況也不是壞選擇吧,他見到我這樣坦誠,說不定會對我更好的吧,再讓他親自教我魔法,一樣能爽一爽玩魔法的感覺啊。

   而且一切安頓好了後,我還可以帶蜜兒一起去玩,一樣可以做我們想做的事,並且奧古斯特肯定還會支持我,因為我不會去外面和其他男人亂搞。

   不僅如此,現在的局勢表明這世界馬上就要大亂了,朗格家族能在上一次大戰中無傷勝利,還有比這更好的選擇麼。並且傻子才會覺得奧古斯特會沒什麼別的想法,別看他們以前一直不參與斗爭,那是說不定他們的家族秘密信條就是平時苟住,等魔王戰爭來了就趁著混亂一波起飛,上一次能讓朗格家族的祖先從小小的男爵變成最強大的公爵,這一次說不定就能變成個皇帝了。

   最主要的是我能肯定奧古斯特的計劃已經開始了,要說為什麼,證據就是我自己。沒有哪個帝王會喜歡手下有個活的久的,活的越久對他的威脅就越大,反之沒有哪個帝王會嫌自己命長的。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統治者們對與長生種混血這件事是什麼態度,以我曾經從愛爾蘭到契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奸大惡經歷來看,他那麼想要我為他生孩子,也就是為了這種目的吧。

   除了改良後代血統外,他也提到過我的身份所包涵的東西,現在看來就是聖勞倫斯部族的法理繼承權了吧。不過部族已經不存在了,這東西還有用麼,還是說除了繼承權外的其他東西也是有價值的。

   不管怎麼說,我對他來說一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工具,雖然這麼說自己是個工具有點不好,但我還是看得清自己有什麼資本的。當工具就當工具吧,往好處想他還會因此對我更加愛護呢,這也就是我的籌碼。

   不過我對於權力實在是沒有什麼欲望,同時如果是真的要以這種方式和他綁在一起的話,說實話我還挺害怕的,只希望到時他能成功吧,不是為了別的,單純的到時候不想被清算而已。

   這麼一通分析下來,簡直是完美幸福的生活啊,而代價只有嫁給他做妻子該做的事,但嫁人生孩子這些事情遲早要做的,奧古斯特的條件這麼好,我為什麼要拒絕。

   因為我不愛他?但那麼多的好處擺在那里,愛不愛重要麼,並且西爾維婭你好好的看一看自己的內心,你真的對他沒感覺麼?前幾天的事情忘了?

   對啊,原來是這樣啊……

   想通一切後,闊別已久的笑容重新在我臉上出現,我深吸了一口氣後呼出了所有的煩惱,與自己和解,整個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閉著眼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十分舒服。

   “西爾維婭,茶泡好了。”

   “啊,謝謝蜜兒。”

   回過神來睜開眼,桌子上是蜜兒剛剛泡好的一杯熱茶,金絲鑲邊的白色玉杯中,琥珀色的茶水晶瑩剔透,身旁蜜兒的臉色看不出什麼情緒,或許是我之前低落的狀態也影響到了她。

   我雙手撫摸著溫暖的杯壁,杯中熱茶晃動的幅度十分微弱,看來車子已經到了穗金城周邊了。我的目光一轉,看到左手無名指上戒指的位置稍稍偏轉了一些,於是將手放在胸前仔細地調整著戒指的姿態,我看著眼前光芒流轉的戒指,美麗的有些入了迷。

   嘴角不自覺彎了一彎後,端起桌上的玉杯輕輕的喝了一口茶水,絲滑的口感有些像是奶茶一樣,溫暖的感覺從胃中傳遍全身,我仿佛都能感覺到唇齒間的那一絲絲甜蜜的味道,好像是在喝真的奶茶一樣,讓我不禁閉上了眼睛仔細的回味。

   只是我沒有發現,在我看著戒指入迷的不自覺微笑時,蜜兒的神情猛的一沉,隨後她落寞的轉頭望向窗外那一片白茫茫的雪原。

  

   “夫人,我們到了。”

   一路狂奔的我們冒著大雪最終在這一天的下午到達了穗金城的公爵城堡,車子駛進大門停穩後,護衛長安哈爾特的聲音從車外傳來,就是那位與奧古斯特交談的負責保護我的騎士,一位經驗豐富的穩重大叔,路上這幾天的事務他都處理的不錯,看起來應該是十分受奧古斯特信任的手下。

   下車前我起身仔細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裝與項鏈,同時蜜兒也來到身後為我披上厚厚的毛絨披風,將我披散的長發輕輕挽好,一切准備妥當後,她低著頭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你怎麼了?蜜兒。”我這才察覺出了蜜兒的異常,發現她的神色比之前又低落了不少。

   “沒什麼,蜜兒只是有些頭暈。”

   “是暈車了麼,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向我微微點頭示意後就獨自下車走進了風雪中,越來越大的雪勢逐漸遮蔽了我的視线,這讓我一瞬間好像感知到了什麼,於是趕忙下車衝向蜜兒消失的方向,慌張的我在著地時甚至差點滑倒。好在什麼都沒有發生,我追上了蜜兒的身影,並趕緊掀起披風將她罩在身旁。

   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我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她會就此消失在風雪中……

   被我抱住後的蜜兒有些驚訝的抬頭望著我,而我卻稍顯愧疚。雖然我選擇的路线從結果上來說依然會信守承諾,但總歸是屬於向奧古斯特投降的行為,隨之產生的屈辱感使我有些不敢面對她,此時我的大腦也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為什麼……你不該如此的。”

   她的話語打破了沉默,語氣帶著些復雜的感覺,蜜兒果然還是察覺出了我的傾向,看來她如此消沉的原因正是這個了,只是現在並不是可以好好說明的場合,我只好先向她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今晚我們慢慢談談好麼。”

   蜜兒沒有回答我的話,我們一路走到城堡廳堂的大門前,她突然停住了腳步。

   “西爾維婭你其實可以不必勉強的,那天奧古斯特大人找過我說,你是因為我所以才留下的,明明可以不用在意我的……”

   蜜兒說到最後那帶著些哭腔的話語內所包含的內容讓我一驚,就在我努力想要理清其中的因果時,她先我一步踏上了城堡內那紅色的地毯,隨後緩緩轉身對我鄭重行禮道:“抱歉,蜜兒有些不舒服,還請原諒,夫人。”

   我看著她揮灑著淚水從我眼前跑開,嬌小的身影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迷宮般復雜的城堡內,只是這一次我像是被什麼東西阻隔一樣,一步也邁不出去。

   這是我第二次站在這里,只是這次面對這富麗堂皇的廳堂少了些恐懼。此刻大門兩旁的重裝騎士們正向一一我行禮,因為我是她口中的“夫人”。

   我此時依然理不清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的邏輯,奧古斯特為什麼會知道這個?最重要的是他又為什麼要告訴蜜兒?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他這麼做的原因,破壞我和蜜兒之間的關系對他來說有什麼利益可圖。

   想來想去後我是越來越生氣,我剛剛想好了今後就從了你了,奧古斯特你這就給我來亂搞是吧。雖然時間上他是先搞的,但就是很惡心。

   遺憾的是就算如此大概也不會導致我的決定發生改變,一方面是前面已經分析過了,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另一方面是我這個人一向如此,一旦想好了墮落後就徹底沒心氣爬出去了,就像以前放縱到最後把自己衝死了一樣。

   不過這不代表我會白白的受氣和原諒他做的事情,但現在最主要的事情還是要去看看蜜兒的情況,想辦法把事情說明白。

   於是在一位女仆的帶領下我第一次來到了蜜兒的房間前,一路上七拐八繞的我也不知道這是到了城堡的哪個位置,但是能很明顯看出來和我以前活動的區域差別很大。整體的裝修更加簡陋,燈火和窗戶的數量也變少了,導致整個氛圍有點陰暗,空氣也隨之變得有些渾濁,微微的有種十分復雜的說不出來的難聞味道。

   “咚……咚……咚”

   “誰啊,煩死了……剛要睡著就被吵醒……”

   面前陳舊的木門被我敲了好久後里面才終於傳來了回應,但卻不是蜜兒的聲音。

   房門打開後看到的這位女孩我以前並沒有見過,她眯著惺忪的睡眼托著看起來疲憊至極的身子,確實是一副被吵醒的樣子,對此我表示抱歉。

   “干嘛,你誰啊?……額……西…西爾維婭小姐,對不起我……”

   我猜這位女孩大概是蜜兒的室友吧,她在短暫的迷糊勁過去後的一瞬間看清了我的樣子,隨之立刻緊張了起來。

   “要叫夫人……叫夫人~”

   沒等她緊張的樣子消退,身旁為我領路的女仆就小聲的提醒著她,可惜這一提醒似乎令她更加慌亂了。

   “夫……”

   “沒關系,你不要緊張,我來只是想看看蜜兒的情況,打擾你休息的事我表示抱歉,請問蜜兒她在里面麼?”在她徹底壞掉之前我趕忙將自己的目的道了出來。

   “啊?……蜜兒,啊,她……”

   女孩支支吾吾的樣子讓我有些擔心,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蜜兒沒有在房間內休息麼?

   “她怎麼了,快說啊。”我的聲音也開始稍顯急躁。

   “她……她被布萊克大人叫去了下面出席。”

   “什麼意思?下面出席是什麼意思?”

   怎麼又是布萊克,他要干什麼,我的心情一下起提到了頂點,每次遇上布萊克總沒好事,而且“去下面出席”這個說辭一聽就不像是什麼好東西,我記得以前那次偶遇時他也對我說過什麼“來下面掛牌”的話。

   “給我實話實說。”看著兩位女仆為難的表情,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厲聲呵斥道。

   “夫人,下面是…是宴會用的紅廳,出席就是掛牌為老爺們服務。”

   一陣惡心的感覺直衝入我的腦門,什麼宴會出席!這明明就是在做……

   “帶我去!!”

   我憤怒的跟隨著女仆們的腳步並多次催促她們跑起來,但速度還是讓我不放心,於是在經過中堂的時候我對著大廳大聲呼喊了騎士的名字,果然不出半分鍾他就趕來了現場。

   “安哈爾特,帶我去紅廳,快點!”

   騎士大叔短暫遲疑了一秒後就迅速動身為我指明了前路,並且一路飛奔的速度甚至有些過快了,我險些沒有跟上。最終我們來到一處通道的底端,很明顯盡頭那扇門的背後應該就是紅廳了。

   氣在頭上的我根本沒有打算減速,而是直接調起身體內那沉寂了好久的滿倉魔力,用我目前能夠施展出的最大幅度出力一腳踹碎了那扇看起來十分豪華的鑲金木門。巨大的轟隆聲與漫起的塵埃一同遮蔽了我的感官,沒等塵埃落定我就一頭扎了進去。

   穿過去後睜開眼的瞬間我感覺仿佛像是換了一個世界一樣,要不是不遠處小沙發上一位裸露著下體的肥豬那破口大罵聲依然是熟悉的語言,我還真以為是又穿越了。

   名為“紅廳”的房間正如其名,寬廣的大廳內幾乎被各種彩度的紅色鋪滿,輔以令人有些迷幻的燈光與香薰,踏入進來的一瞬間就勾起了我體內那壓抑已久的情欲。

   “*****,老子要是出什麼事了我……”

   沒等那位肥豬的汙言穢語與威脅說完,我抄起手旁的一個酒瓶直接用力扔了過去,翻飛的酒瓶高速砸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炸裂而出的玻璃碎片混著鮮艷的紅酒飛的到處都是,也嚇跑了原本跪在他身前侍奉的一位女孩。

   “布萊克在哪!”

   “科爾大人,尊貴的朗格夫人在問您布萊克在哪。”

   一開始我的問題他根本沒有搭理的意思,還一副惡狠狠的樣子,不過在聽到安哈爾特補充的信息後,這位肥豬立馬驚的跳了起來跪在地上扣著頭顫抖的說:“夫…夫人,布萊克他應該在教室,說是要好好……”

   “閉嘴!夠了,教室在哪。”

   我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轉頭問向身旁的騎士,後者則向我投來一絲稍顯擔憂的眼神,我有些不明白他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但他最後還是聽從了我的話,帶我奔向了“教室”的所在。安哈爾特在到達後打開了“教室”的房門,隨之傳入我耳中的是令我心碎的聲音。

   “啊!啊啊啊!!!額嗚!啊!”

   “肏死你!賤貨!你那個騷貨主人是不是也天天這樣被肏啊……呦,這不是騎士長麼,稀客啊。”

   當我終於走進教室後,眼前的景象差點讓我當場氣暈過去,我的整個腦袋像是快要爆炸的高壓鍋一樣,連視线也變得猩紅了。

   所謂的“教室”其實就是有著各種工具的調教室,或者說是刑房。我看到蜜兒滿身血痕的被鎖在房間中央的枷鎖架子上動彈不得,脖子與雙腳處的枷鎖相互配合令她只能彎著腰高翹著屁股承受著身後布萊克的侵犯,白皙的屁股上更是有被烙鐵燙過痕跡。她身上的汗水混著淫液與傷口處的血水在布萊克的侵犯下不斷的飛濺而出,少女那翻著白眼的眼神已然是被折磨的失去了意識。

   “放開她!!!”

   我撕心裂肺地哀嚎著衝向布萊克,但剛剛邁出兩步就突然被身後的騎士拉住胳膊拽了回去,並且就算我用上最大程度的魔力加持也無法掙脫安哈爾特的束縛,我只能回身既憤怒又疑惑的看著他。

   “布萊克,趕緊停下。”

   安哈爾特嚴肅的呵斥著正在進行暴行的布萊克,只是後者並沒有照做的意思,反而是在見到我後似乎更加興奮起來了。

   “沒想到你可以啊,大人不是看她看的緊麼,現在可算是來掛牌了?我可是饞了好久了!你這是准備給她好好上上課麼?”

   “布萊克!停止你的行為,這是西爾維婭·朗格夫人的命令。”

   安哈爾特說完後一瞬間布萊克就繃緊了眉頭,死死的盯著我,他看起來有些害怕又有些憤怒,令我惡心到了極點,同時全身涌動起來的熱血燒的我難受急需發泄出去。

   “我要殺了你!放開我安哈爾特!”

   可就是不管我怎麼使勁,都掙不開他的束縛,反倒是白白浪費了大半力氣,心中充滿了失敗的滋味,只恨自己不能飛過去一拳打死布萊克。發泄不出去的感覺折磨的我十分難受,心跳快得像是要炸了一樣,淚水溢出了我的眼眶,最終只能全部化作哀嚎。

   “安哈爾特!你!……我要你殺了他!這是命令!!!”

   “夫人,這件事還是等大人回來後再做決定吧,我會先將他囚禁的。”

   什麼?……等他回來?……

   身體忽然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雙耳嗡嗡作響。我眼神飄忽的看著安哈爾特慢慢地走向布萊克,那個混蛋很配合的樣子沒有抵抗,他在被押走時的和安哈爾特說了些什麼,但我一點也沒聽清。

   房間里最後只剩下了我和蜜兒,在迷茫了好一陣子之後我才恍然驚醒,晃晃悠悠跑向蜜兒的方向,最終一下子跪倒在她面前的地上。

   “蜜兒,蜜兒……”

   我慌亂地尋找著枷鎖的開關,但現在心焦體虛的我實在是過於笨拙了,遲遲無法找到開關帶來的壓力劇增導致我的眼淚越來越多,模糊了整個視线,我好想冷靜下來但是根本沒辦法控制住自己,呼吸也開始變得雜亂無章。

   當我最終解開束縛蜜兒的枷鎖時,筋疲力盡的我一下子沒有托好蜜兒的身子,差點將她摔到了地上,突然的晃動讓蜜兒發出了無比悲慘的痛叫聲,聽的我心髒像是被捏住了一樣難受。

   懷中的她此時正緊緊的閉目皺眉著,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此時更是再也找不到一塊健康的肌膚了,到處都是泛著血水的可怕傷口,鮮血隨著蜜兒痛苦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外滲出,我的整個裙子頃刻間就被暗紅浸透,一股無法忍受的惡心反胃感衝破了我的喉嚨。

   “嘔……咳咳……”

   從小在城市長大的我連殺雞都沒見過,長大後接觸到的一些電影或是視頻總歸隔著一個屏幕欠缺點真實感,之前阿德萊德那場戰斗也是因為距離的原因對我的影響沒有那麼大,如今近距離的真實畫面加上濃重的血腥味帶來的震撼感直接擊穿了我的心理防线。

   我抱著蜜兒靠坐在枷鎖基座上,被恐懼控制住的我頭腦發暈視野模糊,呼吸急促嘴唇冰涼,連走一步的力氣都沒了。我知道如果我不做點什麼的話蜜兒可能下一秒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但每當我想要做點什麼的時候,隨後我就會突然大腦一片空白,忘記了該做什麼,如此反復。

   好在最終,之前的那兩位女仆姑娘趕了過來,扶著我帶著蜜兒一起去了醫藥房。

   “蜜兒娜小姐目前的傷勢已經處理完畢了,之後只要等她醒來就可以了,夫人您的身體真的不要緊麼?”

   “我沒事……她多久才能醒來?”

   只是被驚嚇到過於激動導致脫力的我恢復的很快,在路上就冷靜的差不多了,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體力。

   “大概明早就能醒來了,是夫人您太緊張了,蜜兒娜小姐的傷口都沒有傷及到要害,失血的速度也很慢,根本沒有生命危險的,恢復起來很快的,您又說必須用最好的藥,這實在是有點浪費。”

   “不,沒有浪費……”

   我坐在病床旁看著全身包滿了繃帶正在昏迷中的蜜兒,此刻我好像是明白了一些東西,少女轉身對我行禮時的心情,也是這般苦澀的吧。

   在蜜兒的情況穩定下來後,我將她托付給醫師吩咐要悉心照料,然後我低沉著臉走出了醫藥房。這個城堡內潛藏的黑暗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邃恐怖,如今我再一次體會到了曾經蜜兒對我說過的話,原來奧古斯特對我是真的很溫柔了。

   但我不會糊塗到忘了問題的根本是什麼,就算是那個紅廳可能是在他出生之前就已經存在了,但如今已經是家主的他沒有制止反而繼續放任,所以這一切還是要算到他頭上。

   我不敢想象在這個紅色地獄中發生過多少的慘劇,但既然選擇了成為他的夫人,我就無法允許這樣的暴行再繼續下去了,就算是為了我自己,我也要好好清掃一遍這個惡心的家了。

   “安哈爾特,召集好所有管事的,到地方等我。”

  

   脫下被蜜兒鮮血染紅的大衣,仔細地清洗好自己的面容與精神,換上一件藍色絲綢禮裙與皮草披肩,戴上所有的首飾,我想要盡可能地展現“公爵夫人”這個身份所能展現出的氣場,只可惜鏡子中的身影連我自己都嚇不住,又怎麼能震懾住那群老狐狸呢。

   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靜靜地回憶著,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她的動作,我將自己想象成她,那個來自地獄的夢魘。

   “呵……呵……”雖然還是不太夠味,但總算是有了點冷冰冰的樣子了。

   我追尋著記憶中的路线,來到一扇門前,雙手撫摸著面前這扇厚重的紅木門,一切都好像是回到了那個晚上一樣,只不過這一次門後等待著我的不是那個讓我叫他大人的男人了,我不會再輸給這座城堡了。

   一鼓作氣狠狠地將木門推開,屋中零零散散地站著七八個人影,大部分我連見都沒見過,他們一起投來的目光像是帶有實體一樣撞在我身上,捶的我胸口發悶呼吸困難。

   “他們都是凶手,西爾維婭,要感到害怕的是他們才對,你是……我是這里的主人。”

   我努力地維持著冰冷高傲的神態,在心里鞏固著自己的威嚴,無視著他們的視线,目光緊緊盯著房間那頭的那台書桌一步步走去。原本零散的人們逐漸默契地為我讓出一條道路,恭敬地站在兩邊向我行禮。

   我堅持著走到位置然後一下子坐在了書桌後的那把椅子上,感覺再多一秒就會徹底發軟到站不穩了,這群家伙們給的壓力是真的很大。

   我裝作隨意地翻看著桌上奧古斯特未整理完的書信,實際上卻是我根本不敢抬頭與他們對視,一時間房間內的氣氛有點安靜古怪。

   “紅廳是誰負責的。”

   等了好久還沒人說話,一直被這麼盯著我是忍不住了,這下只能由我來了。

   “夫人,這件事是大人親自設定的。”

   “好,給我把紅廳徹底鏟平了,一點渣都不許留!”

   沒想到是他親自負責的,這可真是幫了我大忙,免得我和這些人的其中之一面對面對线了,那樣的話我還真沒把握能穩穩拿下。現在可以先斬後奏,等他回來已經結束了,而且和奧古斯特對线的話,某種角度上來說我是更有優勢的。

   “夫人,我建議您暫時不要這麼做。”

   “你是什麼意思,不要這麼做?我不是再問你的意見!”

   一位我以前並未見過的男人忽然開口建議,我則以強硬的態度回擊,現在不能露出一點弱勢的感覺,否則就別想再壓制住他們了。

   “夫人,紅廳存在的時間非常之久了,涉及到的利益關系太過龐大,牽一發而動全身,現在這麼做恐怕不好,還是等大人回來再做決定吧”

   這次換成了安哈爾特,他的語氣倒是挺平和的,理由聽起來也十分合理,只是最後的那句話簡直就像是在我的心火上潑油一樣,一下起將我本來漸漸熄滅的怒火重新點燃了。

   等他回來等他回來,又是這個等他回來!明明現在我才是這里的主人!

   “你不要用這些借口糊弄我,什麼利益龐大,你們做那種事情很正當麼!……哦!我明白了!你自己就是受益的一方所以才反對的吧!沒了以後會難受是吧!”

   “夫人請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在下只是為夫人著想。”

   “你不要再說了!紅廳必須全部抹除,奧古斯特來了也必須聽我的!我叫你們來不是來商量的,我說你做!所有的一切等他回來我會和他說的,明白了麼。”

   房間內重新回到了一片寂靜之中,只剩下了我的喘息聲,我能看到他們之中的有些人神情嚴肅皺著眉頭,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啊~…”

   房間內窗戶忽然被大風衝開猛地撞在了牆上,這突如其來的碰撞聲壓斷了我一直以來超負荷緊繃著的神經,我被嚇出了一聲驚叫。大股冷冽的寒風瞬間混著無數的雪花一擁而進,我身上的單薄禮裙根本抵擋不住這寒冬的涼意,我的氣勢隨之被一掃而空,逐漸瑟瑟發抖起來。

   等到有人將窗戶重新鎖好後,我發現那幾個身影看我的眼神明顯的變了不少,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獵物一樣,甚至我還察覺到了一絲下流惡心的目光。

   我明白此時已經是露了餡,裝不下去了,所以我選擇只與安哈爾特交流。因為在剛才冷靜下來後,我覺得這位騎士大叔的人品還是有保障的,之前布萊克的話語透露過他是紅廳的稀客,我也從沒在他身上感受到過一絲不好的視线,再加上奧古斯特會把我交給他也一定是有理由的。

   “安哈爾特,城堡內一共還有幾位白精靈。”

   “四位。”

   “全部遣散。”

   當我說完遣散後,那些人目光中敵意也越來越重了,就連安哈爾特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些不明了的意思,看來事情是談不下去了。

   “安哈爾特留下,其他人回去吧。”

   木門再次合上時,我已經徹底無法撐下去了,雙臂放在桌子上艱難地撐住身子喘著粗氣,全身都在微微發顫冒冷汗,騎士大叔則側身望著窗外的雪勢默默等待著我恢復精力的時刻。

   等到我的呼吸逐漸平穩後,他慢慢的開口向我說:“夫人,我能看出來您也是一位聰明的人,所以我就直說了,請不要介意。”

   “您請。”

   “我相信大人選擇您一定是非常喜愛您的,但公爵大人本身所關聯的事情太多了,夫人您目前立足未穩,那樣做太過危險了。紅廳的存在不單單只是為了淫樂,所牽連的利益遍布整個帝國,需要謹慎仔細地一點點剔除。”

   “您說的沒錯,我明白您的意思,也明白那些利益關系背後的能量,剛才那些人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據,但我就是……真的無法,無法接受那些東西的存在,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就像是我自己也變成了凶手一樣……”

   “我理解夫人您的心情,所以在這種危險的環境里,善良的你更需要謹慎行事。您可以宣布暫時關閉紅廳,等到大人回來了再做決定也不遲,同時還有那四位白精靈的事情。”

   “就按您說的辦吧……我想休息一會,謝謝。”

   安哈爾特走後,我在房間內一個人坐在那里呆愣了很久,最終不得不承認,我又輸給這座城堡了,我根本無法掌控這里,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那些人也都是在怕他而不是怕我,我的選擇錯了麼,但我還能怎麼選。

   不……我沒錯,只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而已,我要搞明白計劃的步驟,現在的目標是抓住奧古斯特的心才對,把一切都交給他,然後再讓他給我一切。短時間內是沒辦法清掃干淨的,我不能急,安哈爾特說的對,我只要等到他回來就行了。

   想明白一切後,我回身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已經到了黃昏的時刻,但大雪依然沒有減弱的趨勢。在我回到自己房間的路上,身邊遇到的仆人們看我的眼神有些抱著敬重,有些則帶著點怨恨,甚至是與蜜兒母親偶遇,對方也是先向我吐了些口水,而後則是摻雜著悔恨與感激的瘋言瘋語。

   一路上太多復雜的情緒砸在我身上,其中不乏一股令我心悸的殺意,只是當我回身時並沒有找到惡意的源頭,可能是我太過緊張了吧。

   關上自己的房門後,終於算是可以放松下來一點了,簡單的吃了點無味的晚餐,然後我就一頭扎進了浴池內,躺在池中仰頭望向窗外,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星星,雪停了麼,還是說雪勢大到蓋住了星星。

   或許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給我的身體和精神帶來了太多的刺激與損耗,全身被溫暖包裹住的感覺加上房間內飄著的朦朧迷幻的蒸汽,讓我迷迷糊糊的感覺一切好像都漸漸慢了下來,水流的聲音消失了,身體變得軟軟的沒有力氣,雙眼的眼皮也越來越重。

   泡澡會泡暈過去原來不是段子麼……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正被一片虛無的黑暗籠罩,意識斷斷續續的十分微弱,身體的感覺有點奇怪,能大概感覺到但又沒辦法控制的樣子。

   “額,嗯~”

   忽然我的胸部與雙腿間傳來一陣涼意,讓我不自覺地輕哼了一聲,隨後就是一陣連綿不斷的酥癢與刺激,在我的乳頭與小穴口上跳動,但這種刺激太過弱小了,我飄忽不定的意識根本無法准確地捕捉到那些一閃而過的快感,反而刺激過後留下的只有那無限疊加的越來越強烈的飢渴感。

   “哈~啊~……”

   漸漸的,我的意識稍微清晰了一分,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了,十分的激烈,還帶著一絲誘人的喘息聲。身體各處傳來的反饋也更加明了,我發現有兩股溫熱的東西在我身上滑來滑去的,那種感覺有點像是一雙手,並且其中一只在滑到我的下身後,那骨感分明的指節猛的一下侵入了我的小穴內,這突如其來的刺痛將我原本微弱的意識喚醒了一大半。

   清醒後的我不斷處理著身體各處發來的信息,背後絲綢布料的柔軟觸感很明顯是在床上,全身皮膚無拘無束的感覺也表明了自己此時全裸的事實,我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一絲異樣的感覺襲來,身體周圍的床面被什麼東西給壓下去了,之後發生的事情更是讓我心跳加快。

   他趴在我身前貪婪地呼吸著我脖頸間的香氣,伸進我小穴中的手指也不斷挖蹭著那里的敏感嫩肉,不一會下面就濕的一塌糊塗了,他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將我的乳肉來回變換著形狀玩弄。

   真是的,竟然對我玩夜襲這種事情,明明可以直接來的啊,我也忍了好久了,不過這樣玩一次還挺有意思的。

   隨著他的不斷挑逗,早已欲火難耐的我本能地扭動了一下身子,結果頭上卻傳來了一陣非常令人掃興的拉扯感。

   “嘶~奧古斯特你壓到我頭發了。”

   我剛說完,他一下子就起身離開了我的身體,接連好幾秒都沒有再碰過我,這讓我有些疑惑。但正是在這被掃了興後難得清醒的幾秒鍾疑惑里,我的大腦突然閃過了一絲無比恐怖的念頭。

   我是西爾維婭,我剛剛在穗金城的公爵城堡房間內泡澡,奧古斯特在首都賽德開會,他不可能出現在我身邊,那麼現在壓在我身上的人是誰!

   心髒猛地抽了一下,全身立刻豎起了汗毛,並且不知為何原本還能稍微移動的四肢現在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我是被下了藥?還是被什麼魔法給控制住了,他是發現我恢復意識了所以不再碰我了麼,我該怎麼辦。

   我在恐懼中煎熬了一會,也許是因為我重新安靜了下來,讓那個人覺得剛才只是我的一段夢囈,於是他又開始對我動手動腳了,這次他將頭移到了我的面前,我的臉上滿是他鼻中呼出的熱氣,這種場景就像是經典的恐怖故事一樣,我害怕到了極點。

   他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來回輕撫著,然後伴隨著一灘濕熱後又冰涼的感覺,他那惡心的舌頭帶著更惡心的口水一路從我的下巴滑到耳尖,隨後又返回到臉頰上大肆舔弄著,而我只能任由他玷汙。很快單純的舔舐臉頰已經無法滿足他丑惡的欲望了,那張腥臭的嘴一下子就拱了上來,四唇相接的感覺將我的大腦瞬間炸響。

   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和不喜歡的人接吻,甚至接吻在我心中的地位是要高於做愛的,即便是和奧古斯特也僅有過兩次不算真心的經歷。

   所以當他的舌頭開始想要鑽進我的口中時,我拼了命地向身體發送著反抗的命令,身體里那原本模糊凝滯的魔力也終於流動了起來,然後我就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全身抖了一下,像是什麼阻塞被打破了一樣。

   “嗚!!嗚,啊!”

   身心中的情感壓抑到了極致後爆發的我終於是叫了出來,籠罩在我世界上的那團黑暗同時也被一掃而空,我趕忙咬緊了牙關扭頭逃開了他的臭嘴,隨後睜開眼睛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把我拉入地獄的布萊克。

   這一瞬間不僅是我被驚嚇到了,壓在我身上的布萊克也被嚇了一跳,他先是猛的抬起了身子,然後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一樣立刻抓住了我的雙手,並抬起膝蓋用上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壓住了我的手腕,坐在我的身體上俯視著我。

   “啊!!”

   即便是有著床鋪的緩衝,但因為與他膝蓋直接接觸的是我手腕內側的脆弱肌膚的原因,所以痛感絲毫沒有減輕,反而是我感覺整個手像是被壓斷了一樣,開始變得發麻發涼。

   此時布萊克看我的眼神讓我想起了不久前感受過的那絲殺意,原來當時沒有找到的惡意來源就是他麼,不過他現在所展現出來的殺意更濃了。

   “額!啊……你,為什麼。”

   “為什麼,我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做了夫人以後會放過我麼?我可不想傻傻的留在這里等死,所以在走之前打算好好來嘗嘗你這個騷貨的味道!”

   “呵呵,不過現在都無所謂了,你這個等級的明明不可能在我的封咒下醒來的!是我要問為什麼才對,你為什麼能醒過來!你給我好好的睡著讓我肏一頓不好麼!……現在既然你已經看到了我,那麼我是死定了,但你也別想活了,所以在死之前。”

   他是完全瘋了,我從未見過有任何人像他現在的狀態一樣,完全沒有了求生的欲望,只想要在死前瘋狂一把。布萊克一邊發出十分扭曲的恐怖笑聲,一邊起身動手解開了下身褲子的束縛,露出了早已猙獰的細長陰莖。

   我想要逃,但完全沒有知覺的雙手讓我的動作變得非常別扭,我只能在床上一點點的蹭著遠離他,但可想而知這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所以當布萊克脫完褲子後,他輕松地就抓住了我的腳腕,一把將我的身體拉回了他的胯下。

   “啊!!不!不要!”

   剛才那被拉住腳踝拖回去的感覺簡直是我人生中感受過得最恐怖的事情之一了,完全的無助感,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心跳都停了一拍,而後心跳完全紊亂,呼吸不暢、耳鳴、視野模糊等症狀也開始出現,就像是半只腳踏入了死亡一樣痛苦。

   “不要?”

   啪!的一聲,布萊克狠狠地扇了我一個耳光。

   “看看這是什麼?”

   他將他的左手伸到了我眼前,細長的手指上面掛著幾縷閃閃發亮的淫絲。

   “才摸了幾下就濕成這樣,你這個騷貨裝什麼裝。”

   剛剛的那一個耳光,將我一下子給打懵了,但也因此讓我原本即將崩潰的身體與意識強行重啟了,回過神來後我惡狠狠的瞪著他說:“我不否認那是我動情的證明,但絕不是因為你這個混蛋!”

   “哈哈哈哈哈,瞧瞧這說的多感動啊,別忘了你是怎麼到這兒的!這才多久啊,都肏出感情來了。”

   布萊克的嘲笑譏諷令我無言以對,他一針見血地刺中了我最不願去面對的事實,無論我變成了什麼身份,無論找什麼借口都是在掩飾,我就是一個被搶來然後被征服的弱女人。

   “別那麼瞪著我,我看你也挺享受的啊,都把他迷的要娶你做夫人了!這麼好的事,你不該好好的謝謝我這個帶你來這兒的人麼,讓我也見識見識你勾人的樣子!哈哈哈!”

   “啊!住手!別……我不會說出去的,你放過我!我保證不會說的!不要!”

   “你當我是傻子麼!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用魔力增幅著自己的力量死死地夾住自己的大腿想要阻止他的動作,但還是被布萊克一下就掰開了雙腿,他隨即挺身攻入了我的腿間,然後將我的雙腿分別用胳膊鎖住,至此我的下身完全無法再移動一絲一毫,而他的肉棒此刻正穩穩的搭在我的小穴上面。

   “救命啊!救救我!來人啊……安哈爾特!”

   “喊吧,再怎麼喊也沒人會來打擾我們的,就算是安哈爾特那個老東西,也察覺不出我設下的法陣,我們還有很長時間可以玩呢。”

   果然不管我怎麼呼救,始終都沒有得到一絲回應。我這才反應過來,窗子外面的黑暗根本就不是什麼夜晚的天空,而是他說的法陣所搞出來的,這一切都是他早就布置好的陷阱。

   與此同時布萊克不斷地挺著肉棒在我的小穴口上摸索嘗試著進入的角度,熾熱的龜頭來回摩擦著那里的嫩肉,還不時地頂過陰蒂給我帶來一陣顫抖。慢慢的我感覺到小腹內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隨著越來越多的淫水滿溢而出,盡管我再怎麼不願意,但這個身體已經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備。

   “額啊!嗚……!!”

   他沒有在外面停留太久,找好了角度後在我還沒來記得反應過來之前,就用力地一口氣貫穿了我的蜜穴。小穴內那滿滿的淫液做足了潤滑的效果,整個過程沒有受到一絲的阻礙,他的龜頭狠狠地與我的花心緊密撞在了一起,產生的劇烈疼痛伴隨著深入靈魂的快感一起順著脊髓衝進了我的大腦內。

   “啊,呵哈~呵哈~……嗚。”

   僅僅一下的撞擊就令我呼吸急促嬌喘四起,我感到無比的羞恥,不得不抬起雙臂遮擋著自己臉,但不管怎麼逃避,身體本能的反應是最真實的,那種日思夜想的快感……

   與我的激烈反應不同,布萊克現在正屏息沉默著一言不發,但就算他不說話我也知道此時他的狀態。因為我能感覺到小穴內他的肉棒正在發顫跳動,非常的熾熱和漲大,就和奧古斯特快要射出來時的樣子一樣。如果現在面前的是奧古斯特,我一定會因此好好地挑逗他一番,明明才剛插進來就成了這樣一動也不敢動,但現在我面前的不是奧古斯特,而是正在強奸我的布萊克。

   “嘶呼~……操你他媽的就是個天生的被人肏的婊子,老子算是死也知足了!下面的小嘴現在還在親老子的龜頭呢,這麼騷就應該扔進最低等的窯子里讓所有人都來嘗嘗什麼才叫真正的母狗。”

   布萊克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穩定了下來,然後對著我一通汙言穢語,語氣非常的激動,而我只能繼續將臉埋在雙臂下躲避著。因為他說的沒錯,這個身體現在就像是個母狗婊子一樣吮吸著他的肉棒親吻著他的龜頭,並且這種淫蕩的行為我根本就控制不住。

   當他終於開始抽插時,我卻發現他只是在緩慢地前後輕蹭,我不知道這是因為他仍在忍耐還是要故意挑逗我。但不管如何,現在這種如此輕柔的動作對此時的我來說無異於是最殘忍的酷刑,那點稀薄的快感根本壓不住因此而來的如滔天洪水般越來越多的欲望。

   “哈~哈……”

   遲遲得不到滿足的我氣息逐漸失控,急促的呼吸需求使得我無法再將自己的嘴隱藏在胳膊下面了,但因此而泄出的叫春聲又讓我更加羞恥,如此反復惡性循環下的結果就是此時我的聲音已然完全變成了淫蕩的呻吟,就像是在故意勾引布萊克一樣。

   “你這個賤貨終於開始了啊,讓我好好看看。”

   “咿!”

   布萊克扯下了我用來遮擋眼睛的手臂,壓住了我的雙手,他俯下身來雙眼死死的盯著我的臉,表情既恐怖又興奮。無處可逃的我只能閉上眼睛轉頭躲避著他的視线,但因此而露出的頸間香肉與耳朵卻成了他進攻的目標,槽糕的是這兩個部位還都是我的敏感點。

   “啊,額哈~啊啊!”

   不僅如此,調整好姿勢後的他終於開始了猛烈的抽插,啪啪啪的一下又一下,肉與肉碰撞發出的響聲甚至要蓋過了我的呻吟聲。這遲來了太久的快感配合著脖頸間那酥酥麻麻的感覺,一步步地侵蝕著我脆弱的精神。

   布萊克的動作沒有一絲技巧可言,完全就是在用盡蠻力一股腦地往里面頂,但這也確實發揮了他那細長肉棒的強勢所在,每一次的撞擊都能讓他的龜頭狠狠地頂到我最深處的那個花心。與子宮口的碰撞說不上舒服,甚至還很疼,但就是這每次快感中伴隨的絲絲痛覺,編織出了一份獨特的奇妙體驗,令我有些上癮。

   “嗚嗚,啊!啊~哈~”

   “叫的這麼騷,你很享受啊,老子和奧古斯特哪個肏的你更爽。”

   “……”

   這種惡心人的問題,我自然是不會回答的,但布萊克卻一點也不想放過我,他見我沒有回答的意思後就果斷停止了抽插並拔出了肉棒。

   這突然停止的行為就像是原本高速飛奔的車猛地踩了刹車了一樣,瞬間的空虛感將我的身體擊垮了,我的整個腰部帶著身子痙攣著彈了起來,隨後一股陰精從我的蜜穴內猛噴而出,灑的到處都是。

   “咿!!!”

   我竟然高潮了,被布萊克玩弄到了高潮,還是以潮吹這種極度羞恥的方式。

   “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啊,原來西爾維婭小姐是一個被強奸都能高潮到噴出來的淫蕩婊子。”

   驚嘆之余,他趁著我剛剛高潮後全身酥軟的空擋,迅速的將我翻了個身,然後托起我的屁股並順手拍了一巴掌。

   “老子他媽第一次見你時就看上你這騷屁股了,當時那個身段曲线真是怎麼看怎麼爽,現在你這個騷貨的心思都放在勾引男人上面了是吧,這屁股手感是越來越差了!”

   布萊克一邊撫摸拍打著我的屁股一邊罵著,全身無力的我在聽了他的話後也不自覺的聯想起剛成為西爾維婭時的情景。在那個帳篷中我第一次觸摸了西爾維婭的身體,除了小穴外令我印象最深的也是腰臀處的手感,那種豐滿但又因為經常鍛煉而富有彈性的大腿與屁股。

   布萊克說手感越來越差指的應該就是因為我缺乏鍛煉,導致腰臀上那靈魂般重要的緊實彈性感慢慢消失了。以我自己的角度來說,我也覺得挺可惜的,不過有個比較欣慰的點就是因為沒有了味覺,所以吃的比以前少多了,整體的身材還是保留了下來沒有變胖什麼的。但回到現實,這話是從布萊克口中說出來的,不僅僅是對我的侮辱,還透露出他以前就對我都過手腳的意思,我更加憤怒了。

   “說!老子和奧古斯特誰更厲害!”

   他雙手抓握著我的臀肉將龜頭故意頂在蜜穴口上來回摩擦著,威脅羞辱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比你厲害一百倍!!你這根小……啊!啊啊!!”

   突然一陣撕心裂肺般的拉扯感從我的頭上傳來,布萊克沒讓我把狠話說完,一把抓住了我背上披散著的長發,硬生生地將我的上身從床鋪上拽了起來。

   “老子和奧古斯特誰更厲害?”他惡狠狠地又重復了一遍。

   “奧……額啊!”

   我不想屈服於他,我不想敗給這個毀了我新生的男人。

   於是在我的又一次反抗下,布萊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幾乎要將我完全拽起身了,同時小穴處他的肉棒也在不停地剮蹭刺激著,弄得我渾身發軟根本直不起腰來,雙手也摸不到床面支撐,只能被他拽著頭發吊著,他精准的控制著力道始終令我處在最痛苦的那個點,沒過幾秒我就感覺我的整個頭皮快要炸開了一樣,生怕下一個瞬間頭發就被整個拔光。

   “我要…殺了你…”

   劇烈的疼痛與沸騰的欲火同時折磨著我,我的意識來回在劇痛與飢渴之間閃爍,現實的感覺越來越混亂模糊,但每次當我快要撐不下去昏迷的時候,布萊克都會將肉棒推進去一點然後又退出來,給我一個刺激的信標將我的意識拉回來。

   “沒關系,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玩呢。”

   他彎腰俯身將嘴巴放在我的耳旁慢慢地低聲說出了一句令我無比恐怖的話,以致於我立刻已經完全沒了撐下去的心氣,也或許是我早就想放棄了,只是在等一個契機而已。

   “殺…了…額嗚……”

   “哦,西爾維婭小姐剛剛說了什麼?”

   “殺了我。”

   “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你這個臭婊子死都不願意說麼!我他媽的滿足你這個賤貨!”

   終於,布萊克的耐心耗盡了,他惱羞成怒地嘶吼著,提起頭發將我的腦袋拉起然後又用力地摁著砸在了床上,最後將肉棒頂回了我的小穴內。

   我被摁住高高地撅著屁股像一只母狗一樣被他侵犯,耳邊不斷回蕩著他的各種汙言穢語與我的下賤淫叫聲,屁股上的臀肉啪啪地不斷搖動著,下身那里隨著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會噴濺出一灘淫液,強烈的快感一波波地向我襲來。

   夠了……已經夠了,被這種惡人侵犯還會產生感覺的身體,好惡心。

   “嗚!…哦嗚!!!”

   我的浪叫聲忽然轉為一陣嗚咽,身體四肢一瞬間像是抽筋了一般不斷抽搐著,雙眼也跟著一陣模糊。

   “死!……操……”

   布萊克雙手用力地掐住我的脖子大聲嘶吼著什麼,同時腰部也像是發了瘋一樣飛速地抽插頂撞,窒息的感覺與瘋狂的性快感在我全身肆虐,一同撕碎了我的理智,眼前徹底地變成了一片暗紅。

   “真是弱小呢~竟然被這種東西壓制住。”

   渾渾噩噩中耳邊突然浮現出一絲魅惑的聲音,是什麼幻覺麼。

   “一次又一次地被壓倒,被玩弄,到最後被這種你討厭的人侵犯,‘殺了我’,你真的想要死麼?你不用回答,我都明白的哦,因為我就是你啊~西爾維婭。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我們也知道該怎麼做,對吧。”

   “額嗚……”

   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意識就重新回到了現實,一片朦朧模糊的視野中,我看到有著什麼在閃閃發光的東西。同時布萊克依然在死死地掐著我的脖子,我能感覺到小穴內他的那根肉棒已經漲到了極致,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我的小腹內一陣燃燒。

   脖頸間的劇痛也在提醒著我沒有幾息的時間了,說不定下一秒我的脖子就會被掐斷,西爾維婭就會在此死去,轉生的奇跡就會被這個惡人徹底毀掉。

   我……不想死,我不想西爾維婭,我不能接受自己就這麼死掉!我知道該怎麼做,讓她燒吧。

   一念之間,小腹內那積攢了不知道多久的欲火炸了出來,燥熱沸騰的魔力從淫紋中涌出,瞬間就灌滿了我的整個身軀,隨之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清晰了起來,我看著床邊桌子上那把閃著銀光的餐刀,一切疲憊與傷痛被燒的干干淨淨。

   “肏死你!死吧!你這個賤貨!”

   身後的布萊克已然是進入了最後的衝刺,整個人瘋狂到了極點,也正因如此他才沒有注意到我的變化。於是在他即將射出來的最後時刻之前,我用力掰開了脖子上那原本無法掙脫的雙手,扭腰抽出了那根惡心的東西,最後一腳踹飛了布萊克。

   被我掙脫踹走的那一瞬間,他發了瘋似的大吼著射了出來,白色的液體隨著他騰空的身體灑落在我身邊不遠處的地面上,腥臭的精液味道飄滿了屋子,我雙手緊緊地握著那把餐刀轉身對著躺在地上一臉震驚地布萊克。

   “哈~哈~”

   盡管我用了最大的力氣想要穩住手中的餐刀,但此刻我急促劇烈的呼吸還是帶著整個身子激動地發顫,我不知道這是因為體內那沸騰的魔力還是因為第一次真正有了殺人的念頭。

   “啊!!哈!臭婊子還會撲騰了是吧,好啊,這樣才更刺激啊!”

   布萊克在短暫的呆滯過後隨之展現出了興奮的樣子,表情激動地大叫著站了起來,雙腿間的那根肉棒竟然更加挺立了一分。我看著他如此恐怖的樣子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但下一秒我看著手中的銀刀,加上心中不斷浮現出來的怒意,最終同樣大叫著衝向了布萊克。

   我用力地向著他的身體捅出手中的銀刀,沒想到布萊克卻是一臉根本沒在怕的樣子迎了上來。

   “啊……”

   結果卻是我一聲慘叫地被布萊克一拳擊中臉頰打倒在地,手中的餐刀也一同掉落在地上。腦袋被擊中後嗡嗡眩暈的感覺十分痛苦,一時間我根本無法緩過神來,但是最令我恐懼的還是此時竟弄丟了自己的武器。

   我盯著眩暈的感覺強行站了起來,等我稍稍恢復了一點後就驚恐地看到布萊克正把玩著手上的小刀淫笑著向我走來。

   “西爾維婭小姐啊,餐刀可不是那樣用的。”

   清醒過來後聽到布萊克的話,我忽然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確實用刀擊中了他的身體,但卻因為是餐刀的原因,根本就沒有刃尖,圓滑的刀頭隨著布萊克身體一扭就輕松地滑了過去,留下的只有一道淺淺的血痕。

   “而是這樣用的!”

   “啊!”

   布萊克衝到我面前,迅速的一劃,手起刀落。那把餐刀在我左臉上狠狠地割開了一道恐怖的口子,從太陽穴旁一路切到了下巴上,劇烈的疼痛與毀容的感覺讓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又一次跌倒在地,臉上傷口流出的鮮血讓我掙不開眼睛,布萊克惡狠狠地踢著我的身子,躺在地上的我不得不蜷縮著身子忍受著。

   “好一個失憶!太弱了!你這樣子把你丟給一個乞丐你都只有被肏的份!起來!”

   “額啊!”

   頭上又是一陣劇痛,布萊克扯著我的頭發將我從地上拖回了床邊,雖然很痛,但這也給了我恢復的時間,我用手抹了抹眼前的鮮血,重新睜開左眼後我不顧一切的起身對著布萊克撲了過去。帶著整個身子與他一起撞倒在地,根本無法思考什麼戰術,我完全遵從著本能對著他的脖子張開牙齒咬了上去。

   “啊!操!你這個臭婊子!”

   口中漸漸地涌出一股鐵鏽味,布萊克一手用力推開我的身體,一手揮舞著餐刀在我身上不停地切割著,一陣陣的痛覺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神經,慢慢地感覺不到了疼痛,只剩下了無盡的憤怒。

   最終我還是沒能咬穿他的脖子,我滿口鮮血地被他推開了一些,隨後一瞬間布萊克右手一揮,鋒利的銀刀輕松地割開了我的喉嚨,噴出的鮮血染紅了他有些恐懼的臉龐。

   我只感覺到脖子上一絲冰涼與疼痛,隨後體內的魔力一瞬間燒掉了大半,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廝殺還沒有結束,我忽然間想到了什麼,於是立刻抬起膝蓋用力地砸向了布萊克的雙腿之間。

   “啊!!!!你!你……”

   一擊下去布萊克直接沒了力氣,雙手癱軟在地,我見狀立刻撿回那把餐刀,重新用雙手握緊,騎在他身上直起身子高高地舉起小刀,用上最大幅度的魔力狠狠地砸下貫穿了布萊克那帶著驚恐的臉。

   鮮紅的血漿濺滿了我的全身,雙手慢慢地拔出刀子,再一次舉起後落下,又是一陣鮮紅飛出。

   “啊!啊!啊啊啊!!”

   我不停地大叫著一次又一次地將刀子砸進去又抽出來,面前布萊克的頭顱早就被我毀的分不出是誰了,但我一直沒有停下手中的銀刀。因為在那血肉模糊的頭上,我看到了一個個曾經的面孔,有的我甚至已經記不起來他們的名字了,但我知道這些面孔背後的事情。

   膽小鬼!慫貨!廢物!死變態!…………

   那些曾經我害怕的,躲避的,傷害過我的每一個人,我都用力砸爛了他們的頭。

   “把一切都交給他,然後再讓他給我一切。”

   不知不覺中我的眼前甚至出現了自己的面容,她說著我曾經自以為聰明的蠢話。

   在這個世界沒有力量就只會被欺負!做別人的母狗!你給我去死吧!!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砸爛了眼前自己的頭,大喘著氣看著身前血腥的一切,但下一秒新出現的面容讓我有一絲混亂,我看到了奧古斯特的臉。

   “奧古斯特……你!我也會……殺了!”

   蹦的一聲,我沒有刺中奧古斯特的眉心,小刀擦過了他的臉,撞在地上從我筋疲力盡的雙手中彈飛了出去。一定是因為我累了,所以打偏了,我要去撿回來再砸一次。

   “西爾維婭小姐!!”

   就在我准備起身去撿餐刀時,我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叫聲,我抬起頭望向房間大門,發現蜜兒正向我跑來。

   “小姐!這,發生了什麼啊!”

   “蜜兒?你怎麼會在這,是法陣的效果消失了麼。”

   “小姐我們快去找醫生啊!好多血啊。”

   “我……我沒事。”

   當我觸摸到自己的脖子與臉時,我驚訝的發現上面本應存在的傷口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了指尖略顯干枯的血痕,全身的傷口也都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大概可以想到這是因為淫紋提供的力量,既然已經徹底打開了這個潘多拉魔盒,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蜜兒!我們,我們一起,逃離這里吧,我不會再膽小下去了,我會努力保護好你的,我會信守承諾的。”

   蜜兒的眼中充滿了未知,似乎還帶著些恐懼,但一晃而過後,她懷著憧憬的表情抱住了我沾滿鮮血的身體。

   “嗯,蜜兒相信小姐!”

   隨後她快步跑到衣櫃旁,從里面翻找出了幾件衣物,我也顧不上清洗身上的血跡,連內衣都沒有穿,套上幾件內襯披上大衣後,為蜜兒也選了一件保暖的大衣,隨後我撿起了地上的那把小刀,牽著她的手向著窗戶的方向走去。

   打開窗戶後猛烈的風雪撲在我身上,身旁的蜜兒甚至被吹退了一步,我趕忙回身將她抱在懷中,又轉頭看著窗外離地不低的高度,我想自己現在的情況跳下去應該沒有一點事,只怕會傷到蜜兒。

   “沒法從城堡內走了,從這里跳下去吧,可以直接落在城堡外面,害怕麼。”

   “都說了蜜兒相信小姐的。”

   在得到蜜兒的答復後,我仔細地將她護在心口,思考了一番後最終跳了下去,將自己放在下面當做緩衝保護她。

   “啊!嗚……哈哈”

   落地後的一瞬間,我們兩人一同笑了出來,因為沒想到外面竟然積了快有半個人高的雪層,大大減緩了落地的衝擊力,看樣子蜜兒也沒有受傷。拉起蜜兒後,互相拍了拍對方身上的雪,隨後我們貼著城堡的牆壁繞了一段後終於找到了一處還算可以走的小路,花了好長時間才進入了城區中。

   漫步在城區里的踏實道路上,回想起剛剛在下山途中又跳了幾次真有點後怕,還好每次我都能穩穩的抓住目標點的大樹,不然真的滾下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一路走到了城門旁,驚喜的發現根本沒有防衛兵的身影,想起來大概是因為這場超級大雪吧,一路上也都沒有遇到外出的人。

   “啊,哈~小姐,對不起,蜜兒好累。”

   走出穗金城的大門後,為了防止走大路被追上抓回去,我帶著蜜兒直接扎進了一望無際的田野里,在這種大雪和黑夜下,能見度極低,我們身後的雪跡也沒過多久就分辨不出來了,對於逃脫追捕來說無異於是最安全的,但我竟忽視了蜜兒的身體情況,她可比不上我現在的身體素質,於是沒走多遠蜜兒就堅持不下去了。

   “對不起,我沒有考慮到蜜兒的情況,來,我背著你,不許拒絕。”

   只是沒過多久我又發現了一個問題,我們迷路了,在這一望無際的雪原中,除了我們身後的雪跡,根本沒有可以辨別方向的東西,我只能盡量保證走在遠離穗金城的方向上。

   無盡的白色,天上不停的風雪,如果不是耳旁蜜兒那悅耳的聲音,我想連我也會堅持不下去了,只是現在連蜜兒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她似乎快要撐不下去了,如果再不找到休息的地方的話……

   就在我恐懼迷茫的時候,天空與大地忽然開始了震動,隨著一聲震耳的鳴叫,我和蜜兒同時驚呼了起來。

   “啊!那是什麼!”

   “啊!是真的龍麼!”

   天地為之震動的存在,我看到一個龐大的身影從我們頭頂的天空中飛過,四足雙翼,就像是幻想故事中的巨龍一樣。我呆呆的望著巨龍飛向的方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但沒有多少時間留給我發呆了,我能感覺到背上蜜兒的身體越來越抖,呼吸也越來越微弱,我一邊毫無方向的走著一邊回望著四周的雪原,想要找到點什麼,就在我覺得希望越來越渺茫時,我看到了遠方風雪中閃爍著的微弱燈火。

   我立刻背著蜜兒向著那點亮光跑了過去。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915642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915642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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