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標槍的生理課與調教演示
和標槍的初夜已經過去了。孩子十分滿意,表示下次一定再來。但是我倒是很不盡興,因為標槍對於自身的生理知識認知似乎極為有限,沒辦法進一步對她的身體進行“開發”,也就不好意思和標槍一起玩各種各樣的playplay。主要是標槍太可愛了呀,絲毫不忍心去強迫無知的小姑娘呢;要是換作光輝或者貝法那樣的女孩子,就算真的對自己的身體一無所知,我也會毫不留情地把她調教成我專屬的淫亂母豬的吧!
話說回來,還是要給標槍普及一下生理知識(並且給她講一講各種各樣的Play)。我還是抽出了時間,帶著標槍來到了自己的秘密地下室。
今天並不只有我和標槍兩個人。地下室里的分娩台上已經禁錮好了一具白嫩誘人的性感肉體。苗條纖細的身材所不搭配的是豐頤的巨乳和渾圓彈性的美尻。平日高貴優雅的女仆長貝爾法斯特此時已經被脫光了衣服,以M字開腳的姿勢被拷在了分娩台上。一旁衣架上掛著的女仆制服則表明著她的正常身份,與此時下賤的肉體母豬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啊啊啊啊啊啊!”標槍看到眼前的景象,顯然被嚇了一跳,“這……這是什麼?”她完全不敢認出面前的女人:“這是,貝爾法斯特姐姐嗎?”
“只答對了一半哦~”我回答道,“她是貝爾法斯特,但此刻既不是你的姐姐,也不是我的女仆長。”我順手從一旁擺放好的調教工具中拿起一條牛皮鞭,對著貝爾法斯特的陰戶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嗚嗚嗚。”最敏感的地方突然間遭到擊打,饒是我的資深母狗貝爾法斯特也忍不住痛呼。
大概是面前的景象對於標槍的衝擊過於巨大,以至於這小姑娘忽略了站在一旁的天狼星姐姐。天狼星一如往常的嚴肅認真(對外人時),雙手交叉恭敬地站在一旁,似乎在等候著主人的命令。
我看著貝爾法斯特顫抖著的身體,知道這個賤人心里期盼著主人更多的鞭笞和調教。但我還是沒有忘記我今天來這里的意圖。“貝爾法斯特,”面向標槍說道,“現在是我們的生理課教具。一會天狼星會通過她的身體,來幫助你了解一些‘重要的’知識。”
貝爾法斯特嗚嗚的喊著,她今天一早就被我綁到了這里,顯然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她心想自己好意給主人促成了一樁美事,卻得到了這樣的“回報”。雖然她被堵上了嘴,但我還是聽出了語氣中的不滿。“怎麼,我的女仆長大人,你既然願意促成我和標槍,就不願意好人做到底麼?”我嘲笑著,“莫非你還敢違抗我的意願?對了,我要提醒你,現在你可是標槍的‘模板’呢,在我允許之前,可不准你高潮哦~”
貝爾法斯特當然明白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作為主人最忠誠的女仆長,她不能也不想違抗主人的任何意圖。她只能停下了抱怨,繃緊了神經,努力達到主人期望的要求。
一旁的天狼星看在眼里,心中生出一股淡淡的榮譽感。當時在她剛剛來到這個港區的時候,除了戰斗一無是處,作為主人的貼身女仆完全不夠格。是貝爾法斯特女仆長常常親自做示范,“手把手”地教會了她各種服侍主人的方法(各種意義上的)。而此刻,那個曾經優雅的女仆長已經淪為了被主人禁止高潮的生理課教具,而自己則成為了後輩標槍的“老師”。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優雅全能的貝爾法斯特前輩也會如此觸怒主人,但我相信我驕傲的主人一定是永遠正確的。我驕傲的主人啊,您的貼身女仆天狼星,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此時的標槍還是顯得有些畏縮。畢竟平時敬畏有加的貝爾法斯特姐姐以這樣卑賤下流形態呈現在自己面前,讓小姑娘一時間無法接受;而待人認真溫柔的天狼星姐姐,也變得十分奇怪。我摸了摸標槍的頭,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不要擔心啦~你可以事後去問貝法姐姐和天狼星姐姐的,完全不會生氣的哦~。現在你是課堂的核心,無論問什麼、做什麼都可以呢!”
標槍害羞地點了點頭,邁出踩著白色高跟鞋的白絲小腳,向著面前的“教具”走近了幾步。“那……天狼星姐姐,咱們、咱們開始吧?”盡管仍然有些不適應,但標槍至少已經做好了學習的准備。
我走向一旁,坐到沙發上,饒有興致地准備觀賞這一堂生理課——為什麼不是我自己講呢?因為我自認為臉皮不如天狼星厚。畢竟在我的意願下,後者無論什麼事情都會認真完成;讓天狼星來講,會比我講的更加客觀全面。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貝法和小狼都是我最喜歡的女仆,兩個女仆當然會帶來雙倍的快樂啦!
開始前,我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小狼,千萬不用手下留情哦~這段時間里她不是女仆長,只是為我們服務的奴隸而已。”“遵命,我驕傲的主人。”天狼星回過頭,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回身面向貝爾法斯特。“前輩,稍有冒犯。”她輕聲說道。大概女仆長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又開始無力的呼喚起來。
“咳咳。那,從哪里開始好呢?”天狼星稍作沉思。作為我的貼身女仆,她渾身上下的敏感帶都已經被開發完畢——就像貝爾法斯特一樣。此時讓她全面地講解一遍,一時有點難以找到切入點。盡管她明白此時只要折磨貝爾法斯特就可以達到主人的真實心意,但天狼星還是在認真地為標槍著想。
“天狼星姐姐,這個……”標槍先提出了問題,她指著貝爾法斯特的陰戶,“為什麼指揮官一碰我尿……尿尿的地方就會那麼刺、刺激呢?”貝爾法斯特似乎被逗笑了,聽了發出嗚嗚的聲音。“賤奴!允許你發表意見了麼?”天狼星呵斥一聲,舉起鞭子抽向貝法的小穴處。貝爾法斯特此刻雙腿張開,陰戶完全暴露在外人面前,根本沒有一絲遮掩。與標槍粉嫩可愛的陰戶不同,貝法女仆長作為我日常調教的母豬之一,不再粉嫩陰戶保持著飽滿圓潤的外形,但是上方長著不少黑色的陰毛。我曾經好奇,艦娘入渠的時候是明明可以修復這些身體上的變化的;但是按照女仆長的說法,這些變化是主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是女仆的驕傲證明。至於我,倒是不會因此而嫌棄貝法親。只不過此時在天狼星看來,這頗為有損容貌。
天狼星聽了標槍的問題,也有了思路。“這不是尿尿的地方哦~女孩子的陰部和尿道很近,但完全不在一起哦~”她想在貝爾法斯特的身上舉例,但是目光觸及到陰毛之後感到十分嫌棄。她拿起剪刀,利索地將陰毛修剪短。然後又拿起了打火機,點燃了最根部的陰毛。
火焰的灼燒感刺激著貝爾法斯特的陰部皮膚,使她疼痛地嗚嗚大叫,眼角也留下了淚水。她劇烈地扭動著身體,似乎通過這樣就能減輕痛感一樣。然而得到的只有天狼星的再一次鞭笞。“真是不檢點。作為主人的女仆長,居然下面這麼肮髒!”天狼星有些生氣。雖然平時她倆姐妹丼的時候也沒少看光,但此時是展現給後輩標槍看,天狼星認為女仆長這樣的形象有損主人的尊嚴。
一絲燒焦的氣息逐漸在空氣中彌漫。因為剩下的毛很短,所以燃燒只持續了短暫的時間。天狼星拿來濕巾,將貝爾法斯特的陰部擦干淨。然後拿出十幾公分的玻璃棒,當作教棍,給標槍指點起來。
“這個地方是女孩子的陰戶……又叫外陰。主人告訴我們,這是造物者對於女孩子的恩賜。這里是專屬於女孩子的快樂的來源。”天狼星用手輕輕撥開貝爾法斯特的陰唇,然後叫標槍湊近。天狼星用教棍指著貝法的蜜穴:“這里就是陰道啦。我的主人和你性交的時候,你絕大部分快感都是從這里得到的。”
“這麼小的入口嗎?”標槍不敢相信指揮官是怎麼將那麼大的肉棒塞入自己的下體的。“看起來小,卻很有擴張的潛質。”天狼星伸出一只手指伸入,大小剛剛合適。“你看,表面上只能插入一只指頭,但是並不是如此呢。”說著,天狼星又伸進了第二只、第三只……
天狼星來回抽插的手指使貝爾法斯特興奮地淫叫起來。“看,我們的工具已經開始興奮了呢……”天狼星取出手指,向標槍展示著手上沾滿的淫液。“你看,感到興奮之後小穴里就會分泌這些液體……主人管它叫做淫液或者愛液。如果是人類的話,很多人的愛液可能有一股腥味;但作為艦娘,我們的愛液嘗起來都不賴呢~”說著她將手指伸進嘴中,臉上不禁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隨後,天狼星拿出了一個大尺寸陽具。“你看,淫液會幫助潤滑陰道,就更容易插入大的東西呢。”說著,天狼星毫不留情地將陽具一口氣插進了貝爾法斯特的蜜穴。“嗚嗚嗚……”突如其來的異物充斥著貝法的小穴,不知她是因為疼痛還是興奮而本能地淫叫著。
天狼星不再理會貝法,而是把目光從小穴處移開。她拿著玻璃棒,觸碰著貝法的尿道,“這個小洞才是尿尿的地方。一般的女孩子這里並不是敏感帶,觸碰這里並不會有什麼快感。”然而接下來她卻直接把玻璃棒直接插進了貝法的尿道中,“不過呢,有的女生經過調教開發,即使是尿道也會變成很敏感。”這就是在明示貝法吧!不過同樣作為主人的淫亂母豬,貼身女仆天狼星又何嘗不是像女仆長一樣敏感呢?
簡單示范過後,天狼星又翻開貝法上側的陰唇,露出了小巧的陰蒂。“這個小豆豆呢,是我們最為敏感的地方。輕輕觸碰就會有很強的快感哦。”天狼星用手輕輕揉搓著,陰蒂在快感的作用之下很快興奮得挺立起來。然而天狼星隨機收手,並不會給貝爾法斯特任何高潮的機會。然後又將玻璃棒、陽具等全部取出。小穴中積累的愛液一滴滴的流下,一旁的標槍不禁看紅了臉。
“天狼星姐姐,我……我也可以摸一摸嗎?”標槍問道。“當然可以啦,這是我們的教學用具,你可以隨意使用。”天狼星回答道。
陰道里的快感已經不陌生了,初夜時指揮官已經讓標槍體會的淋漓盡致。標槍對陰蒂十分好奇。她看著挺立的陰蒂,用手輕輕揉捏。彈性的手感讓她感到十分有趣,手上的力氣逐漸加大,似乎真的忘記了眼前的道具實際上是個人……
標槍還在享受著揉捏陰蒂的感覺,但是貝法就沒有這麼輕松。剛才天狼星的諸多手段點到即止,使她身體進入了敏感期卻無法品嘗進一步的快感。此時自己的陰蒂突然被不斷揉捏,瞬間增強的快感使她到達了高潮邊緣。她不斷淫叫著,顫抖著,被禁錮分開的兩腿上的肌肉不斷抖動,裸露玉足繃得筆直;上身能夠微微活動的部分劇烈掙扎著,一對白嫩的巨乳淫亂的甩動著。
但是作為平時主人最優秀的女仆,以及最資深的母狗,貝爾法斯特時刻牢記著主人禁止高潮的命令。好在標槍的手法並不像主人那樣熟練,但是也足以使貝法承受著巨大的煎熬。
突然間陰蒂上的壓迫感消失,貝法長舒了一口氣。但是接下來沒想到標槍用指頭同時插入了下體的陰道和尿道。一陣來自尿道的劇烈疼痛感令她始料未及,伴隨著陰道摩擦的快感,這一瞬間她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理智。
標槍只覺得自己指尖突然變得濕潤,連忙取出。劇烈的動作使貝爾法斯特衝破了高潮的最後臨界。只聽到“嗚嗚嗚嗚嗚”的慘呼聲伴隨著下體的愛液和尿液混合著噴出。可憐的貝爾法斯特終究還是沒有成功達到主人的要求。
“賤畜!”一旁天狼星呵斥道。她一手輕輕拉開不知所措的標槍,一手持鞭重重地抽打在了貝法的陰蒂上,“你忘記主人的命令了嗎!?”但是陰蒂傳來的疼痛感絲毫沒能起到勸誡效果,產生的刺激反而使再次來到了高潮。
天狼星准備動用其它刑具懲罰時,被我叫住:“小狼,先不用懲罰。給貝法的後庭上肛塞,陰道上震動棒,陰蒂、乳首都上電流夾。然後放置,你來我這里。”
天狼星立刻照做,才想起來還沒有講到後庭和乳首的相關事項。然而肛塞插入後的反應已經很好地表現了後庭類似於尿道那樣的,經開發也可以變成敏感帶的特點;至於乳首,這個標槍自己就能“實踐”,似乎也不用多講。
我在一旁看貝爾法斯特在疼痛和快感的雙重作用下不斷淫叫、身體如觸電般顫抖的樣子,十分享受。自己的下體也支起了小帳篷。天狼星來到我這邊,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圖。她牽著標槍來到我這里,“標槍,現在姐姐教你如何服侍主人。”
“服、服侍什麼的,不就是那樣……”標槍想起了自己第一晚的經歷,又不禁臉紅。
“不是的,標槍親要學的還有很多呢。”我笑著回答道,“我已經准備好了,小狼。”
被我稱為“小狼”的天狼星是我忠實的“舔狼”。一開始我很不接受她對我極為夸張的稱呼與語氣,但“屢教不改”的貼身女仆在這個方面沒有遵從主人的意見。她轉向我,眼神中已經充滿了情欲。“啊,我驕傲的主人。請允許您卑賤的女仆天狼星,來為您侍奉。”
天狼星走到我身前,恭敬地跪下。然後脫下我的褲子,露出了我挺立已久的肉棒。“不愧是我驕傲的主人。您的肉棒是如此偉大,即使是看著就會情不自禁的高潮!”她用手輕輕握住我的肉棒,然後開始緩慢的上下擼動;另一手則輕輕揉搓著我的睾丸。我閉著眼享受著天狼星熟練而體貼的侍奉;而另一邊被禁錮的貝爾法斯特只能在全身敏感帶的刺激之下發出不斷地淫叫,一遍又一遍的進入高潮。
我摸著天狼星的頭,然後輕輕用力壓低,她便領會了我的意思。天狼星還帶著象征自己身份的黑色蕾絲發箍,與銀白色的秀發相映襯,給人一種屬於女仆的莊嚴感,體現出她日常認真的性格。然而此刻端莊的女仆在心愛的主人面前主動地低下了自己的頭,張開她的櫻桃小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我的肉棒逐漸被溫熱的口腔完全包裹,靈活而有力的小舌不斷游走在我的肉棒四周,挑弄著溝壑與龜頭馬眼。舒爽的快感傳遍全身,如同四肢中游走著微弱電流一般,刺激著身上的每一根神經。天狼星的口交技術真的在日益進步。
我贊賞著眼下的可愛女仆,雖然平時有點過於黏著我了,但是從另一方面講比女仆長可是省心不少。我雙手抱住天狼星的後腦,“要開始了哦!”天狼星就配合著我手上的動作,開始用力地前後擺動頸部,讓主人的肉棒在自己的口中盡情的抽插著。看到天狼星主動地向我開放了自己的深喉,那我也不必再裝什麼正人君子了!我的肉棒用力幾乎抵到了天狼星的舌根處,她的喉嚨里發出咕嚕嚕的聲響,似乎顯得略有不適。我有些愧疚,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剛把肉棒稍稍往外抽出一點,沒想到天狼星又主動地應了上來。
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唔唔唔(可以的)……”雖然我聽不懂她說啥,但是積年累月的默契告訴我天狼星並沒有感到不適,反而請求著我進一步的深入。我以三淺一深的節奏在她的口中肆意抽插,享受著溫熱濕潤的口腔壁與可愛的舌頭對我肉棒不斷的刺激。
“小狼,准備好哦,不要浪費。”我出聲提醒道天狼星。突然一陣觸電般的快感傳遍全身,我的下體抽搐著噴射出了滾燙的精液。天狼星在我的提醒下已經做好了准備,用牙齒輕咬我的肉棒溝壑處,用舌頭不斷刺激著我的龜頭頂部。
我將肉棒從天狼星的口中拔出時,她的臉上仍然十分干淨,保持著屬於女仆的優雅整潔。臉頰略微鼓起,十分可愛。她逐步咽下口中的所有精液,然後還咂咂嘴,似乎在細細品味著;看到我的肉棒上還有一些殘留,於是又伸出舌頭來幫我舔舐干淨。
一旁的標槍眼神逐漸呆滯,似乎小家伙一時間無法接受這種困難的服侍方法。的確,整個港區也能夠如此仔細認真地進行口交的艦娘們也不多。標槍無論是做不到,亦或是不想做,我都不會責怪她。
“天、天狼星姐姐……為什麼、要全部喝下去呀?”沉默了數秒,標槍提出了疑問。
天狼星轉向標槍,正色道:“這是我驕傲的主人為我的賞賜!據說一般男人的精液腥臭無比,但是我驕傲的主人並不同於那些低賤的凡人。主人的精液是我最喜歡的美味!所以一定要全部的喝下去哦!”我在一旁苦笑著,“小狼,你現在跟標槍親講這個,是不是太早了……?”作為新人的標槍一時間或許無法接受這樣的玩法吧?
天狼星想了想,也自覺失言。“當然,服侍主人也並不只有這一種方法。”天狼星扶著我躺下,然後把沙發背放下,展開成了一張沙發床。她示意標槍和自己一起坐上來。天狼星隨後將自己的腳抬上了床。白色的絲質長筒襪象征著女仆的端莊與純潔,上面點綴的紅色襪帶則透露出女仆對於主人的情欲與誘惑。包裹在白絲襪下的是纖秀白嫩的玉足,她靈活地伸展著指頭,在准備著為主人進行下一階段的足交。
我及時打住了天狼星,再這樣下去就要變成她的專場了。“你還是教標槍來吧。”我提議道。天狼星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失望之色,但是轉瞬即逝。“遵命,驕傲的主人。只要是您的意願,天狼星一定會盡力遵從。”
我笑著摸著天狼星的頭,輕輕在她耳邊說道:“小狼真乖。今晚會補償你和貝法的。”
隨後標槍也將自己的小腳放上了床。與天狼星的性感風不同,標槍的白絲透露著屬於小女孩的純潔與可愛。標槍蜷曲著雙腿,腳背與小腿形成了優美的曲线。我忍不住伸出手揉捏玩弄著標槍的小腳丫。
“誒……指揮官好壞!”標槍伸手捂住自己的腳,卻絲毫沒有打斷我的意思。“標槍,准備開始吧!”天狼星在一旁說道。盡管標槍沒有見過足交,但是從剛才的教學中也推測出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就這樣穿著襪子嗎?”“是啊,主人就喜歡白絲!”“小狼,你為什麼談論到我的性癖的時候就沒有一絲的尊敬之情?”
標槍則忽視了我們的對話,小小的腦袋思考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似乎就已經十分勉強。平時在驅逐艦中,姐姐氣質的標槍往往是最可靠的那一個;然而此時的標槍的動作拘泥。她慢慢地將雙腳伸出,腳心疊在另一只腳背上不住揉搓。“標槍,真的可以嗎?”可能是剛才天狼星的行為過於“前衛”,使標槍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不用擔心啦~”我開始安慰標槍,“如果你是覺得自己比不過天狼星姐姐,完全沒有必要呢。”別說剛剛和我簽訂誓約的標槍,就連很多“老牌”後宮,也完全達不到天狼星的水平。天狼星看見了,向我鞠了一躬,“主人,天狼星去照看一下貝爾法斯特姐姐。”一是要給標槍留出空間,二來可別把貝法給玩壞了——一會還要懲罰她呢……
標槍這才小心翼翼的用腳抱住了我的肉棒。白絲長筒襪順滑的感覺摩擦著我的肉棒根部,又使它慢慢精神起來。標槍看到我挺立的肉棒,羞的用手輕輕捂住臉。兩只小腳微繃,輕輕用力掌控住我的肉棒。
作為第一次足交,已經十分合格了。我將標槍捂住臉的小手取下握住,“不用害羞啦,你看,你做的非常好呢。”“標槍、標槍也可以讓主人舒服嗎?”她怯生生地問道。“當然啦,我現在非常的舒服呢。”
我的評價多少有一些夸大,但涌上心頭的快感確實是事實。我用手撫摸著標槍光滑的白絲小腿,緊致順滑的手感與我肉棒上傳來的觸覺相得益彰。逐漸的,標槍也開始慢慢放松,小腳的活動也愈發的熟練。
我的龜頭頂端慢慢滲出了一些晶瑩的體液。“指揮官這就已經濕了呢。”標槍笑著,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拘束感。“是啊,標槍淫蕩的體質第一次就讓我這麼舒服。以後也一定會成為優秀的婚艦呢。”
標槍腳上的動作逐漸加快,我的肉棒上的快感積累也愈發的強烈。“那,標槍也能不能成為像貝法姐姐、天狼星姐姐那樣的女孩子呢?”強烈的快感衝擊著我的理智,我不禁用手捂住標槍的腳,用這一對玉足上下擼動肉棒,“當然可以啦。標槍只要努力,也一定可以成為指揮官的精液母奴的。”
“嗯嗯,標槍一定會努力的!”言語上的快感同樣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的肉棒也不再抵抗,直接噴射出了滾燙的精液。“嘿嘿,還說人家淫蕩,指揮官肉棒的淫蕩程度也不下於標槍哦~”這孩子還在用腳不斷地摩擦我的肉棒,刺激著我剛剛射精後極其敏感的龜頭部分,企圖榨出我最後一滴精液。
“哎呀,標槍膽子大了呢!想成為我的精液母奴,可沒有這麼簡單呢。”我一把抱起標槍,結束了她對我龜頭的刺激。然後將她的頭部壓低,直接將肉棒塞了進了她的口中。“嗚嗚嗚嗚嗚,”標槍顯然沒有意料到我的舉動,但是簡單抱怨片刻之後便順從地學習天狼星那樣開始吮吸、舔舐我的肉棒。我則沒有像剛才那樣被動,直接抱住標槍的後腦,用力在她的口中抽插。標槍的口腔此刻如同我的飛機杯一樣,淪為了單純的精液收集裝置。
結束了最後一次射精,我的肉棒從標槍嘴里“啵”地抽出。“你不是想成為指揮官的母奴?那要學習的還要很多哦。”我抱著剛剛被我抽插的情亂欲迷的標槍,來到了一直被拘束的貝爾法斯特身前。
剛才天狼星對貝爾法斯特的照看,顯然不是讓這個母奴爽個痛快。小狼認真觀察著貝法的表情變化,每每在她臨高潮的一瞬間結束對她的調教刺激。不斷地快感地獄衝擊著貝爾法斯特的理智,此時她不停淫叫著。我取下了她的口塞,她也已經除了“快讓我去”這類的哀求,便不會說其他話了。
“唉,我的女仆長啊,還是需要忍耐力的訓練哦。”我假意嘆息道,然後轉向標槍,“現在我來教你怎麼懲罰犯錯的母狗。”
“母、母狗……貝爾法斯特是犯錯的低賤母狗……求……求求主人快點懲罰我……”又傳來了貝爾法斯特淫蕩的呼求聲。
“來啦來啦,不要著急呢。貝爾法斯特親也已經忍耐很久了吧,那就讓你高潮個痛快好不好呢~”我說著,思考應該用什麼方式來懲罰。“對了,剛剛小狼說你下體那麼不檢點。那就懲罰一下你的陰戶吧。”我用手開始撫摸揉弄貝法的陰蒂,舒適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謝、謝主人的賞賜。請主人……用力玩弄我吧!”
“你配麼?低賤的母豬!給我丟臉,還不知恥?還想讓我給你高潮?”我突然用鞭子在貝法身上抽打起來,鞭鞭見肉,一時間她的陰戶四周出現了道道血痕。
“貝法錯了……貝法錯了……”大概是沒有想到我突然變臉,饒是完美的女仆長也禁不住疼痛開始求饒。但我手上絲毫沒有同情感,畢竟是在懲罰她,而且還在給標槍做示范。如果這次饒恕了,那麼還怎麼把標槍調教成合格的婚艦呢?
我又抽出電烙鐵,通上電。貝法感受到了下體四周的空氣逐漸熾熱,“主人,不要……不要燙那里……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絲毫沒有理會她的哀求,直接把烙鐵尖貼上了她剛剛被玩弄到挺立的陰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慘叫在地下室里不住回蕩,標槍再一次捂住臉,似乎不忍心看這樣悲慘的場面;一旁的天狼星倒是見怪不怪——同樣作為我的女仆,她也沒有少受這樣的調教。最為敏感的地方被灼燒感不斷刺激著,貝爾法斯特如將死般胡亂地掙扎著自己的軀體。隨後黃色的尿液混合著淫水從陰道里筆直噴出,形成一道淡黃的水柱。
空氣中很快出現了一股焦糊味,我取下電烙鐵,貝法的陰蒂已經被灼燒發黑。我用手用力揉捏,卻沒有剛才那樣強烈的反應。“呵呵,壞掉了?”我搖了搖頭,心中沒有意思憐憫。反倒又拿出一個電烙鐵,兩只烙鐵又分別貼上了貝法的乳首。
“啊啊啊……啊啊啊……”這次貝法的慘呼聲都已經顯得無力。她的上身不斷掙扎,一對巨乳不斷顫動,但是乳首被烙鐵死死摁住,完全無法掙脫。
我將烙鐵取下時,淫蕩的奶汁已經濺慢了她的全身。而平日高貴端莊的貝爾法斯特已經雙眼翻白,以淫蕩的母豬表情不省人事。標槍一旁緊緊抱住我的胳膊,“指揮官……饒了,饒了貝法姐姐吧……”
事後
“既然標槍這麼說了,那我也沒有懲罰的必要了。小狼,帶貝法入渠吧。”天狼星抱起失神的女仆長,從我身邊經過。“晚上帶著貝法來我房間吧。我會補償你們的。”我也感覺自己所做已經過分了。盡管女仆長事後一定不會責怪我,但我還是會以自己的方式來補償親愛的妻子。
至於標槍,我又帶她回到房間,翻雲覆雨一番。最後她問我,是不是每一個艦娘成為婚艦都要像貝爾法斯特姐姐那樣。
“當然不會了。之所以這麼對待貝法,是因為她很喜歡哦~”我摟住懷里已經被干到脫力的標槍,“至於標槍親,現在我也舍不得這麼對待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