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聖誕劫

第1章 聖誕節(上)

聖誕劫 虐洛君 21018 2023-11-20 09:56

  聖誕劫

   12月24日,一年一度,平安夜。星玥家的早晨如同往日一般平靜祥和,然而由於假期和節日的氣氛加成,讓這個早晨變得格外令人愉悅。

  

   學校公司雙雙休假。爸媽去過二人世界了,把家丟給了15歲的星玥和6歲的妹妹星芸,還有剛滿周歲的小弟弟。這對於小孩子來說,便是難得的自由時刻。

  

   早上的星玥,剛剛喂弟弟吃完早飯,這個壞小子今天居然沒嚷嚷著要找媽媽,吃了早飯被星玥抱在懷里哄著,一會兒就睡著了。

  

   沒有大哭大鬧,沒有調皮搗蛋,沒有不吃東西四處亂跑——這麼順利的早晨讓星玥心情大好。她早就安排了一場小聚會,邀請了她最好的朋友,在網上訂購了一直舍不得買的食材,期待著晚上的小狂歡。

  

   星芸從房間里走了出來,6歲的小學女生打扮得十分莊正,一點兒也不像節日時隨意的穿著。

  

   “姐姐,給我點錢!”她跑到了星玥面前,伸著小手高高地舉在了星月面前。

  

   “干嘛?今天不是放假嗎?你還要出去?”星玥輕輕地將抱在懷里的小弟弟放回了嬰兒床,悄聲問道,生怕吵醒了這個剛睡著的小祖宗。

  

   “我去參加學校社團的聖誕節活動,中午在外面吃,晚上回來。”

  

   “這樣啊……”

  

   星玥在兜里翻了幾下,掏出幾張疊好的鈔票放進妹妹的小手心里,溫柔地叮囑道:“晚上早點回來啊,我約了小婷來咱們家過聖誕節。還訂了烤雞和聖誕樹,晚上好好玩一玩。”

  

   小星芸的眼睛幾乎都發出了光,滿眼驚喜地問:“真噠?!小婷姐姐也要來?”

  

   “是呀,今天是你小婷姐姐生日,她會帶蛋糕來的。所以——晚上早點回來,中午不要吃太多,晚餐的時候可有一整只火雞呢!……哦,還有,記得給小婷姐姐買個禮物再回來……別忘囉!”

  

   小星芸很有決心和力量地點著頭“嗯”了一下,一蹦一跳地出了家門,腰間挎著的小書包也隨著她的蹦跳一起飛舞了起來,和它的主人一樣朝氣蓬勃。

  

   星芸出了門,留下星玥和睡著的小弟弟在家。

  

   星玥將早餐的食器收進了廚房的洗碗機,她感覺自己就像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帶孩子、做家務,仿佛她已經長大了似的。

  

   冒充大人的成就感,充盈了15歲的少女心中那原始的“中二”。她熟練地操控起了洗碗機,又在各個房間里搜羅著舊衣服,像個家庭主婦一樣做著家務。

  

   但就在這時,“叮咚”的門鈴聲響讓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小跑著前往門口。

  

   “是快遞嗎?”她一邊小跑著一邊喊道,“稍等一下!”

  

   和所有人接待快遞員的操作一樣,她小跑著似乎擔心快遞員等急了不耐煩跑掉似的。

  

   可是當她打開了門,門外卻站著一個聖誕老人——

  

   當然不可能是真的聖誕老人出現在門口了,因為門外的這個聖誕老人一看就是一個年輕的男子故意打扮成這樣的,他穿著一身紅袍子,戴著紅帽子、夸張的假胡子,身後背著巨大的布口袋,里面鼓鼓囊囊,似乎裝滿了禮物。

  

   “Merry Christmas!聖誕節快樂,美麗的小姑娘!”聖誕老人熱情地向星玥問候著。

  

   “聖誕快樂。哇哦——你們是哪家快遞公司的,這麼貼心?聖誕節打扮成聖誕老人送快遞還真是……很有氣氛啊。”

  

   “多謝夸獎,女士……我可以進屋嗎?除了您的快遞,我們還有別的禮物送給您。”

  

   星玥沒有猶豫——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個十分“入戲”的快遞小哥,再加上對這種十分應景的送快遞方式的新奇感和好奇感,她點頭同意了,而這也將是她一生中犯過的最愚蠢、最後悔的決定。

  

   “當然可以——請進吧。”星玥邀請了聖誕老人進門。

  

   聖誕老人也沒有客氣,他簡單地道了謝,背著巨大沉重的布口袋走近了房間。

  

   看著他狼狽地扛著大口袋,星玥不由得有些想笑,她突發奇想,在公寓樓下面不會真的有一輛由馴鹿駕轅的雪橇車停泊著,帶他到處去送快遞吧。

  

   聖誕老人將他的布口袋放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呼~,真是重啊。”

   他抻了抻四肢,然後伸手在口袋里來回翻找著,嘴里念叨著:“讓我看看,星玥小姐的禮物是哪個來著……哦!我找到了!”

  

   他從口袋里那出了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物盒,大小與一個鞋盒子相仿,用精致鮮艷的禮品紙包裝著,扎著漂亮的絲帶,打著禮物結。

  

   “請務必收下,星玥小姐。這是特意送給您的。”聖誕老人態度真誠,雙手將禮物盒遞到了星玥面前。

  

   星玥滿眼放光,她沒想到今年聖誕節收到的第一個禮物是一個快遞小哥哥送的。

  

   “謝謝。”

   她毫不矜持,微笑著接過了禮物——看這盒子的形狀、尺寸,她堅信里面是一雙鞋。

  

   “我可以現在就拆開嗎?”

  

   “當然了,小姐。這是您的自由,您隨時都可以拆開您的禮物。”

  

   星玥道了聲謝,迫不及待地撕開了包裝紙,打開了盒子——她不停地猜想著,究竟是一雙運動鞋,還是精致的高跟鞋,又或者是廉價的旅游鞋……

  

   人頭。

  

   並不是鞋子,盒子里赫然裝著兩顆血淋淋的人頭,當星月打開盒子後,正瞪著猙獰的眼睛,直勾勾看著她。

  

   “媽呀!!”星玥大叫一聲,隨手將盒子扔了出去,一屁股癱在了地上,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涼了,一股惡寒從脊椎骨蔓延上來。

  

   可是,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呆住了。星玥木訥機械般地扭過脖子,再次看向那兩顆人頭時,她確認了那兩張臉——

  

   “怎、怎麼?……爸爸媽媽?”

   星玥盯著那兩個頭顱,那兩個血淋淋的、表情猙獰的頭顱上,正是她父母雙親的面容。

  

   “怎麼……會這樣?爸媽不是……過‘二人世界’去了嗎?怎麼會……”

  

   星玥癱坐在地上,顯然還沒有接受現實,她也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夢。

  

   驚恐交加的極端情緒讓她喪失了判斷能力和感知危險的能力,她一點也沒注意到,那個聖誕老人,悄悄地來到了她的身後,手中握著一柄棒球棍,對著星玥的後腦,“咚”地敲下了一記悶棍。

  

   然而這一記悶棍並沒有立刻將她打昏過去,而是將她打得短暫性地失去了行動和思考能力,不知道是他有意為之還是失了手——

  

   星玥捂著後腦趴在地上,只感覺天旋地轉,連視线也模糊了。但是她十分清楚她遭到襲擊了。

  

   朦朧中,她看到那個聖誕老人,他摘下了頭上白絨球的紅帽子,脫下了紅袍子,扯下了臉上夸張的白色大胡子,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可是視线模糊,星玥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昏過去了。她強忍著眩暈,四下張望,看到了不遠處的座機電話,本能地強撐著身體爬了過去,這種情況110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事情。

  

   然而已經被悶棍打得迷糊的星玥根本無法認真思考——在罪犯的眼皮底下打算報警的人,恐怕只有一個下場吧。

  

   正當星玥伸手在桌子上摸向電話時,那柄棒球棍落了下來,狠狠地砸在了星玥摸向電話的手上。

  

   “啊啊!!”星玥痛呼一聲,本能地抽回了手。

  

   青年用棒球棍將電話座機打碎,零件、電线碎了滿地,擊碎了星玥最後求救的籌碼。

  

   “報警可不行哦,小姑娘。”

  

   看著電話機粉碎,這也擊潰了星玥堅持下去的力量,她的意志力終於消散,昏迷了過去。

  

   1.侵犯

   哭聲。

   是嬰兒的哭聲……還有,那個男人的聲音。

  

   星玥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朦朧地視线中,她感覺自己似乎躺在自己衛生間的地板上,冰冰涼涼地刺激著她的皮膚。

  

   她能看到那個男人的背影——他似乎正在做些什麼,而隨著他的動作,嬰兒的哭聲也不歇地傳來。

  

   “別動、別動,小家伙——我綁不緊咯!”

  

   是弟弟!

   星玥瞬間清醒起來,她猛地起身,想要衝過去搶回弟弟,卻發現自己已經全身赤裸地被綁緊了。之前身上的衣服不知所蹤,而她的手腳也被繩子緊緊地綁縛著。

  

   “這……怎麼?”

   星玥回顧四周,她此時的確正躺在家里的衛生間里,那個男人正蹲在地上背對著她。

  

   星玥奮力地扭動了幾下身體,可是捆綁自己的繩子非常結實,無論怎樣扭動身體,那些繩子該怎樣還怎樣。

  

   “哇啊——!!哇啊——!!”嬰兒的哭聲再次傳來,不由得讓星玥意識到弟弟的情況危險。

  

   “喂!混蛋!”星玥梗著脖子,努力地反抗著繩子的束縛,朝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大喊,關心弟弟的急切心情讓她暫時忽略了自己的處境,“你在做什麼?你在對我弟弟做什麼!”

  

   “哦?你醒了?”那個男人回過頭來,看向身後,被繩子綁著躺在地上的星玥。

  

   而星玥也在此刻看清了他的臉——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盡管他的臉上布滿了邪氣和癲狂,但模樣還算是帥氣……不過此時的星玥根本就不會對這個青年產生任何好感。

  

   “真是的,醒的這麼早,我本來還想仁慈一點,把你弟弟殺了之後才把你叫醒,給你看屍體的。”說著,他拎起了手中,已經被繩子綁好,不停哭鬧著的小弟弟。

  

   “那麼現在——我只好讓你看著你弟弟死咯。”那個男人冷酷地說。

  

   他在說什麼?他要殺一個小嬰兒?他在開玩笑吧?

  

   可是,星玥突然想起她父母的人頭,那血淋淋的、表情猙獰似乎在死的時候遭受到極大的痛苦的表情,那不是夢,而且深深地刻在她的腦子里——

  

   這個家伙沒在開玩笑,他是個變態,他連把人頭割下來裝進盒子里送給死者女兒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殺一個嬰兒又算什麼?

  

   星月家的廁所里除了浴缸、洗手台、座便器外,還有一台功率強大的滾筒洗衣機。

  

   而這個變態就是奔著這台洗衣機來的——

   他打開了洗衣機的機門,將被綁縛著,哇哇大哭的小嬰兒塞了進去。

  

   機門被“砰”地一下關上,小嬰兒的哭聲也因為阻隔變得沉悶壓抑。透過觀察窗,嬰兒正在無助地嚎啕大哭,小小的包子臉憋得通紅,幾個五官擠到了一起,眼淚不住地流著。

  

   “不……不……你要做什麼?求求你,別傷害他。”星玥掙扎著,語氣十分軟弱地哀求他。

  

   可是那家伙沒有回答,而是研究著洗衣機上控制面板的操作,一下又一下地調節著按鈕“滴!滴!”地響個不停。

  

   “他還是個孩子!他才一歲啊!!……有什麼恩怨衝我來!我弟弟是無辜的!”

  

   還是沒有回應,那個男人啟動了洗衣機,機器內部的滾筒慢慢地轉動起來,接著越轉越快,並且開始了注水。

  

   “不!不——!!你這個畜生!快停下來!”

   星玥大叫著,蠕動著身體,像條毛毛蟲那樣爬行起來——對於她此時的狀態,這個速度已經是極限了,救弟心切讓她發揮了潛能,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柔韌。

  

   然而這對於活動自如、身體強壯的男人來說根本與真正的毛毛蟲沒有區別——

   他一把拎起了星玥:“你應該多為自己考慮一下,小妞兒——”

  

   說著,他抓著星玥的脖子,將她的臉狠狠撞在了洗衣機那透明的觀察窗上,逼著她看著洗衣機里,那小嬰兒的慘狀。

   “現在!好好跟你弟弟道別吧!”

  

   弟弟的哭聲漸漸淹沒在洗衣機“嗡嗡”的運作聲中,水已經注入了過半,轉速也達到了最高,小嬰兒的身影在超高的轉速下已然模糊了……如果他還活著,恐怕會非常痛苦吧。

  

   星玥焦急地大叫著,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大喊大叫,直到她用光了所有的力氣,直到那洗衣機逐漸停下,結束了運作,然而里面卻再也沒有嬰兒的哭聲。

  

   星玥癱在地上,失聲痛哭著,她知道她的弟弟死定了,而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

  

   那變態打開了機門,將里面濕漉漉的嬰兒屍體掏了出來,“啪嗒”一聲扔在了星玥面前。

  

   弟弟的死狀淒慘,他全身發紫,眼睛緊閉著,小嘴張開,露出還沒長齊的小奶牙,小腳丫還在抽搐,但誰都知道這已經沒救了。

  

   看到了弟弟的屍體,悲痛轉化為了憤怒,星玥帶淚的俏臉瞬間變得凶惡且充滿了憎惡,對著那個男人破口大罵:“王八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唔唔!”

  

   那男人一腳踩在星玥的臉上,踩得她的臉部都變了形,嘴巴也被鞋底踩住,讓她的狠話戛然而止。

  

   “你真是不會看情況啊。我不覺得你弟弟很幸福嗎?——這麼輕易地就死掉,一點痛苦都沒承受。而你會承受我一整天的折磨,最後萬分痛苦地死去——這便是我對你的恩賜。”

  

   那男人的眼睛里發出一種邪氣,是殺意。星玥盯著那雙眼睛,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一股冷徹骨髓的寒意從她的脊髓開始蔓延至全身。她的心里有無數的疑問,但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她一動也不敢動、一聲也不敢發。

  

   “你在想我到底是誰對吧?……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伊森,是專門來殺你全家的——不過不要誤會,我跟你們家沒有任何仇恨,我有別的目的,殺戮只是等待時機時的消遣罷了。”

  

   他抬起了腳,臉上冷血的表情忽然轉為了邪笑。

   他蹲在星玥身邊,用手撫摸著她漂亮的身體:“接下來,讓我們做些更好玩的事吧。”

  

   星玥嚇了一跳,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光著身子,自己的裸體、私處一直暴露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而他所說的“更好玩的事”也毋庸置疑了。

  

   “你、你要做什麼?……”盡管心里清楚,但她還是問了出來,本能地祈禱著跟她所以為的不一樣。

  

   那男人微笑著,一邊脫下褲子,一邊走向星玥的下身位置。他的褲子脫了下去,皮帶的鐵扣落在地上“叮”地響了一聲,粗壯的男性生殖器露了出來,而那根肉棒也早已經勃起了,紫紅色的,堅挺的樣子已經暴露了他那瘋狂的欲望。

  

   星玥頭一次見到男人的生殖器,嚇得連忙扭過頭不敢去看,同時一邊大叫著一邊企圖逃跑。可是被綁成這個樣子,她只能用膝蓋交錯著蹭著地面前進,卻因為慌張無法掌握平衡,她一頭栽到了,胸部和臉一起摔在了地上,屁股也翹了起來——這個姿勢簡直是就是為伊森提供服務的樣子。

  

   “啊啊,這麼熟練,你不會是職業的吧?”伊森按住了她的凹凸有致的身軀,貼向了她的下體,“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要啊!不要!……救命啊!誰來救——唔唔!”

  

   伊森用他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讓她的呼救聲瞬間啞了火。

  

   “噓噓噓!親愛的,小點聲。這種羞羞的事情我們要私密一點——吵到鄰居可就不好了。”伊森在她的耳邊悄悄地說,如同情人眷侶之間在行房前說的悄悄話那般,充滿了曖昧與荷爾蒙的氣味。

  

   星玥滿臉是淚,她明顯地感覺到那個變態伊森正在用浴缸旁擺著的沐浴露當作潤滑油,塗在自己的下體和肛門周圍。

  

   然後他爬上了自己的後背,整個身體幾乎壓在她的身上,生殖器抵在了她私密處的入口。

  

   星玥緊張地呼吸著,她感覺到下身的那根熱條擠入了自己的身體,逐漸地引發劇痛。

  

   星玥尖叫起來——即便是被捂住了嘴的情況下她的聲音也格外的刺耳,被壓著的身體開始扭動,可是伊森的手牢牢地鎖住了女孩,讓她很難掙脫。

  

   “安分點,你希望變得跟你父母一樣嗎,小婊子?”那男人冷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而這句話也很有效地讓星玥回想起了那兩顆人頭,充滿了不幸、痛苦與絕望。

  

   很明顯他的威脅奏效了,星玥不想死,扭動減弱了,尖叫改為了哭泣和呻吟,全身一抖一抖的。粗大的生殖器突破了唯一的障礙,也撕裂了她的下體,血液混雜著沐浴露協助了男人的侵入。

  

   接下來便是長達半小時的放肆,男人趴在女孩的後背上肆無忌憚地侵犯著她的身體,那女孩則時而痛得大叫,時而又被男人的威脅聲嚇得被迫忍耐。

  

   伊森玩的很是愉快,他開發了女孩的陰道,又毫不猶豫地開發了她的肛門,他幾乎是愜意地看著星玥那因為痛苦而扭曲的樣子——為了能在後入時看清她的臉,他還特意讓她趴在洗手台上,從鏡子里欣賞著她被干得翻著白眼,又痛苦又疲憊的表情。

  

   女孩默默忍耐著,只希望這殘酷的刑罰能夠快點過去——15歲人生的第一次,體驗非常糟糕。

  

   高潮過後的星玥腦子已經開始混沌了,而男人的手也已經離開了她的嘴巴。

  

   她迷迷糊糊地說了些什麼,可是她自己也記不住了,只記得是一些哀求、懇求他的話。

  

   伊森很是滿意的聽著她的哀求聲越來越小,直到她因為疲倦而昏了過去,最終他決定暫時放過她,於是在她的體內留下了精液,便松開了扶著她身體的手。

  

   星玥如同一塊被軟塌塌地棉布一樣從洗手台上滑了下去,倒在地上癱軟成了一團,下體里流淌著白色和紅色。

  

   由於她的手腳依然被綁著,伊森根本不擔心她會逃跑之類的問題——更何況她已經累得沒力氣逃跑了。

  

   伊森不客氣地使用了她家的浴室,美美地衝了個澡,沒有理會癱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星玥。

  

   2.羞辱

   “您好,您的快遞!請簽收。”

   “謝謝,辛苦您了。”

  

   咚咚咚咚!!

  

   “欸?屋里什麼聲音?”

   “別介意,我家狗在籠子里鬧呢!”

   “哦,是這樣啊……謝謝惠顧。”

  

   關上了門,伊森迫不及待地拆開了快遞的盒子——里面是一袋5kg的狗糧,和附贈的狗食盆。

  

   咚咚咚!

  

   那聲音再次響起,聽起來像是金屬之間相互碰撞發出的噪鳴聲。

  

   “來了來了!別吵。”

   伊森拎著狗食盆和狗糧袋,走進了客廳。

  

   在客廳的角落里——那里本來是嬰兒車的位置,可是嬰兒車已經被扔掉了,換成了一座低矮、窄小的鐵籠子。

  

   星玥就縮在這里面——她被強行打扮成了一條狗,脖子上帶著項圈,嘴里吊著塑料球,雙手被鐵鏈拴著,靠在了籠子的邊緣處,因此她也無法用手解開口中的塑料球。

  

   最滑稽的是,她的屁股里還插了一根狗尾巴。而且因為籠子的高度僅有70cm,星玥只能四肢著地趴在里面,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的以為是一條狗縮在籠子里。

  

   而她此時,正在發瘋一般地用身體撞擊著鐵籠子,發出令人反感的噪響。

  

   咚咚咚——!!

  

   “安靜點,小母狗!”伊森不耐煩地用腳狠命地踹了踹狗籠子,“哐哐!”的聲音蓋過了星玥發出的撞擊聲……這下,確實把她嚇住了。星玥意識到伊森發火了,便再次縮成一團,抬著眼皮怯生生地看著他。

  

   “好狗。”

   伊森微微一笑,將狗食盆放下,在里面撒滿了一盆狗糧,通過籠子的送飯抽屜,將那一盆狗食送到了星玥跟前。

  

   星玥直愣愣地看著那一盆食物,滿臉的難以置信。

  

   “吃吧。我知道,已經是中午了,你應該很餓了。”伊森的語氣很是溫柔,如果是一個瞎子聽到這話,大概真的會以為他是一個暖男,在給心愛的女友准備午餐吧。

  

   星玥抬起了頭,由於口中銜著塑料球,她無法說話,只能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伊森,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豆大的淚珠從她的眼睛里溢出,順著她的臉滑過。那雙眼睛里充滿了哀求、無奈、絕望,似乎僅僅看著那雙眼睛,就能聽到她的心里話——“求求你別折磨我了……我是人啊……”

  

   可是伊森偏偏就是看不懂,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他的腦子本就不正常。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探進了籠子里,摘下了星玥嘴里的塑料球:“哎呀哎呀,抱歉,我忘記了你還叼著球呢!我給你摘下來——好了,吃吧。”

  

   可是被摘下口球的星玥並沒有吃飯,而是咧開嘴痛哭了起來。

  

   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今天早上明明還一切正常的,明明今天早上都是一切順利的,可是這才不過3個小時就天差地別,她到底得罪了誰,為什麼要承受這一切。

  

   “別哭啊,小母狗。”伊森將狗食盆繼續向前推了幾厘米,讓它距離星玥更近一些,“珍惜著吃一些吧,這是你這輩子最後一頓午餐了。”

  

   這句話讓星玥震驚了一下,正在痛哭的她努力地收起情緒,但依然抽泣了好幾分鍾才逐漸變得可以說話。

  

   “你、你……你……你說什麼?我今天……今天就要死嗎?”

  

   星玥的眼睛紅紅的,小巧精致的鼻頭也是紅紅的,像一只紅鼻子紅眼睛的小兔子那樣可愛,然而對於伊森來說,越可愛的東西越有虐殺的樂趣。

  

   “是的,今晚之前我就會殺死你的。而且,我不敢保證你死得會很舒服——我很有可能會折磨你一段時間,一個小時……或者兩個小時。這取決於你給我帶來的快感。”

  

   星玥立刻慌了,她哽咽著一字一頓地,帶著哭腔連話都說不清楚就焦急地哀求:“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我真……真的不想死。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求你,要我怎樣都可以……別折磨我,別殺我……”

  

   “我想要的,你可給不了。”伊森撫摸著星玥白白嫩嫩的小臉,替她把臉上的眼淚抹去。

  

   “實話跟你說,我已經觀察你們家一個月了,但實際上我的目標並不是你們家的人——所以,說真的我到目前為止所有的行為都只是消遣罷了,包括殺了你父母,強奸你,還有稍後對你的折磨……

  

   你知道嗎,這個鐵籠子我昨天就下單了——還有狗糧——我故意把填寫的是你家地址,正好今天到貨可以給你用。不過這籠子也不是為你而准備的,只是讓你體驗一下。反正,你很快就會懷念在人間住在狗籠子里的感覺了。”

  

   伊森起身,笑容可掬:“我要下樓接快遞了,是特殊大件,人家不會送上樓的……

   聽著,你可以選擇不吃,但等你下了地獄,變成了餓死鬼之後,就會後悔‘哎呀,我當初為什麼這麼傻,沒有珍惜那盆狗糧’。耗子尾汁,母狗。”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然而剛走開幾步又折了回來,站在了籠子前。

  

   “哦,我有點東西給你。”他解開了褲子拉鏈,開始對著星玥尿尿。

  

   尿液漏過籠子頂部的縫隙澆在了星玥身上。星玥在籠子里大叫起來,反應比她被性侵時都要激動。

   她瘋狂地在籠子里企圖躲避男人的尿液,可是在這狹窄的籠子里她連調頭都做不到,更別提躲避了,因此她再怎麼掙扎結果也不會有太大的差距。

  

   腥臭的尿液澆了星玥一頭、一身,她在籠子里大聲地咒罵著,一邊干嘔一邊罵著髒話,同時用身體劇烈地撞擊著鐵籠子,真的如同一只惡犬,想要衝出來咬人似的。

  

   伊森哈哈大笑,他就是為了看她這個反應,真是屢試不爽——而星玥自己並不知道,她此時此刻比任何時候都像一條關在籠子里的瘋狗。

  

   背後是咒罵聲,和撞擊鐵籠的“咚咚”聲,伊森揚長而去,帶著鑰匙,閒庭信步,走出了家門。

   3.虐殺

   快遞箱子被一件又一件地運了上來,他們中有的是普通的土黃色牛皮紙箱,有的是黑色的塑料箱……大大小小的箱子堆在一起,顏色分明。

  

   最後一件快遞是星玥在昨天訂購的2米高的聖誕樹,那時她還幻想著自己帶著弟弟妹妹,和小婷一起圍在聖誕樹下,過生日吃蛋糕,互相交換禮物,再通宵看完一整個系列的漫威英雄電影,直到天邊破曉再休息……

  

   可是現在,一切均成泡影,父母、弟弟死了,他們的人頭和屍體就散落在地上,而小婷和妹妹星芸還不知道會怎樣。

  

   但是現在星玥沒工夫去想別人——因為那個變態伊森開始拆快遞了。

  

   他先將2米高的聖誕樹組裝好,立在客廳,然後坐在樹下將那些黑色的箱子一個個地拆開。

  

   黑色的箱子是伊森從暗網上訂購的“玩具”,他用裁紙刀割開膠帶,從填滿盒子的泡沫、宣紙里掏出一樣又一樣令人膽寒的東西。

  

   口枷、鐐銬、鑽頭、鋼鋸、噴火槍、鉗子、皮鞭……

  

   每掏出一件物品,星玥的心就跟著揪一下。看著那些刑具一樣比一樣危險、恐怖,她就越來越驚恐——她知道這個男人鐵了心要折磨自己,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會用到這麼多殘忍的道具。

  

   男人搬來星玥家的茶幾,在上面將這些刑具一樣樣按順序擺好,如同做手術時擺放整齊的醫療器械。

  

   “好了,小美女。”伊森抹了下額頭上的汗,蹲在籠子跟前對著星玥說道,“讓我們開始吧!”

  

   他將雙手探進籠子,用牽引繩拴住了星玥脖子上的項圈,解開了銬住星玥雙手的鐐銬,然後打開了籠子,用力地將星玥拽出籠子。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星玥拼命抵抗著,向籠子的深處縮去,此時對於她來說,她剛剛還想要逃出去的鐵籠成了她最後的安全庇護所。

  

   伊森一只腳蹬著籠子,兩手用力拉扯,他想不到這個15歲的少女在生死關頭力量居然這麼大。兩個人開始拉鋸戰,拼的是個人體力,可是餓了一整天的星玥再加上體型不占優勢,她很快就用光了力氣,被男人拖了出來。

  

   “呼!小母狗力氣還挺大的。”伊森喘了口氣,用力地拍了一下星玥的小屁股,“希望你一會兒能有力氣慘叫,要知道,痛苦的時候喊不出聲來是最難受的,你真的應該吃了那碗狗糧——那可是高熱量食物。”

  

   這時男人松開了繩子,他在茶幾上挑選著,口中呢喃道:“用哪個玩具來開始我們的第一場酷刑呢……”

  

   星玥驚恐地看著茶幾上擺放著的那一排刑具,她甚至無法想象那些東西用在自己身上是什麼樣的疼痛。

  

   她想過拿起其中一樣刑具作為武器跟這個男人拼了,可是轉念一想,這個男人的力量和殘忍她是見識過的,正面反抗無異於自討苦吃,所以逃跑或許是個更優的選擇。

  

   她早就注意到那男人松開她的牽引繩了,不知是他大意了,還是故意的,料定星玥光著身子不敢跑出去——可事實上即便是光著身子,星玥也毫不介意跑出公寓——受到酷刑被折磨致死和裸奔丟臉相比,優劣立判。

  

   那個男人還在挑選刑具,似乎注意力完全沒在自己身上,是個逃跑的好機會。

  

   星玥站起身拔腿就跑,飛一般地竄了出去,她用盡自己僅剩的力量發揮了她最快的速度,強烈的求生欲讓她忽略了疲憊,忽略了光著身子跑出門去的羞恥心,她現在想的只有活下去。

  

   她飛快地跑出客廳,僅僅幾秒鍾就跑到了家門口——那男人沒有追來,似乎是還沒反應過來。

  

   星玥心中竊喜——只要她拉開門跑出去,跑到街上去,她就能夠獲救。

  

   她已經看到那個男人的臉了,警察要抓他易如反掌,他再也不會傷害到自己了。即便不能繼續原本的計劃舉行小派對,但只要還活著,就比什麼都強。

  

   她拽住了門把手,想要將門拉開——然而,那扇門紋絲未動,如同一堵牆,根本拉不開。

  

   “怎麼?……”星玥怔住了,她又推了下門,發現也打不開。

  

   星玥檢查了一下門鎖——並沒有上鎖,可是那扇門似乎被水泥固定住了一樣,像一面畫在牆上的門似的,一動不動。

  

   這下星玥慌張起來了,她反復推拉著門把手,同時拍打著門大喊著:“來人啊!有沒有人啊!……求求你們了,誰來救救我!”

   她祈禱著有誰能在路過的時候聽到她的呼救,幫她把門打開,救她一命。

  

   “我對門下了咒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打不開的。”伊森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帶著陰險、詭異的笑,“你以為我真的會蠢到不小心把你的牽引繩松開,任你逃走嗎?”

  

   星玥驚恐地轉過身,全身都貼在了門上,這是人類本能地規避動作,此時的她,多麼無助和絕望啊。

  

   “過來吧,小美女!”伊森快步走了過去,揪住了她的頭發,將她拖回了客廳。

  

   星玥嚇得大哭起來,一切獲救的希望和幻想徹底被現實擊碎。她被揪著頭發,卻還在一邊拳打腳踢地掙扎著,一邊哭嚎著求饒、求救的話,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向伊森求饒,還是在向門外的過路者求助。

  

   伊森將她拖到了一架椅子前——

  

   這架椅子是伊森從暗網上購買的刑椅,它有靠背、有扶手,座板處設有一個圓洞,方便受刑者在失禁時漏出排泄。

  

   不僅如此,座板的長度很長,很明顯是為了讓受刑者將兩腿伸直——樣子就像是古代的刑具“老虎凳”的專用椅子。

  

   星玥被拖上了“老虎凳”,她的雙臂被扶手上自帶的鐐銬銬住,雙腿伸直在長長的座板上,被鐵鏈纏緊,脖子和腰部也被靠背上自帶的皮帶勒住。

  

   她被固定住無法動彈,小巧的屁股從座板上的圓洞中露出,位置和大小正好可以露出她的肛門。

  

   “接下來,我該對比你施以懲罰了——關於你剛剛逃跑的事。”

  

   星玥看著他揚起了鞭子,想象著皮鞭抽打在自己身上的疼痛,她就嚇得直哭。

  

   “不要啊!求你了!……我不敢逃了!再也不逃了!我不逃了!”

  

   伊森拿出一個橡膠制的口球,戴在了星玥的嘴上。

  

   “有彈性的口球在疼痛時咬起來更舒服一些。”他說道,隨後從茶幾上擺著的那堆刑具中,選擇了皮鞭。

  

   或許伊森已經聽到很多這種話了吧。他沒有絲毫地憐憫,把鞭子甩到身後,用力一抽,鞭子以驚人的速度劃過一道弧线,帶著尖銳的呼嘯,抽在了女孩身上,抽在了她那對剛剛進入青春期還在發育中的小巧乳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星玥揚起了頭,瞪大眼睛,發瘋一般地大聲慘叫了起來,鞭子抽在身上僅幾秒鍾就隆起了一道紅色的鞭痕。

  

   對於伊森來說,這慘叫聲和她的嬌喘一樣有魅力。他用力揮舞著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女孩的身上。“啪!啪!啪!”的鞭響此起彼伏。

  

   每抽一鞭,星玥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震動一下,她一邊仰著頭大叫著,一邊狠狠咬著口中的橡膠球——正如伊森所說,橡膠球的感覺更好一些,如果她口中咬的是塑料球的話,恐怕此時已經被她咬碎了。

  

   快停下!快停下!

   星玥在心里大喊著,可是她在心中的聲音無法傳遞出來,她的嘴巴被堵著——即便沒被堵著,也只能嗷嗷大叫。

  

   幾分鍾過去,不知那男人抽了多少鞭,每一鞭星玥都如同死了一次,抽打了數分鍾後的星玥已經麻木了疼痛,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直到最後,即便鞭子抽在她的身上,也只會迷迷糊糊地揚一下腦袋,震一下身體,不會發出任何叫聲了。

  

   伊森也在這時候停止了鞭打。而星玥青春的身體上也已經布滿了紅色的鞭痕,雜亂地交錯著,有的鞭痕還破了皮,流出了血。

  

   “別昏啊,寶貝。這才剛剛開始呢。”

   伊森將鞭子放下,用手托起了星玥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向自己——

   可是星玥的眼神已經不再聚焦了。她半眯著眼皮,眼神迷離,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可見她瞪得多麼用力。

  

   伊森突發奇想,他拖著星玥和束縛著她的凳子,將她拖至了客廳旁邊的開放式廚房。

  

   他將煤氣爐打開,藍色的火焰在“噠噠噠”的打火聲後“呼”地一下冒了出來。隨後,他從那些掛在牆上的廚具中挑選了一柄鍋鏟,將金屬頭放置在了火焰上。

  

   藍色的火苗貪婪地舔舐著鍋鏟的金屬頭,那金屬光澤逐漸消失,整個金屬頭開始發光,變得火紅。

  

   “嗯~~,這個應該會很有意思。”伊森將炙紅的鍋鏟拿起,他已經聞到了高溫金屬那刺鼻的味道。

  

   或許星玥也聞到了,也可能是她在昏厥時依舊保有第六感——她醒了過來,而當她醒來時就看到了那柄燒紅的鍋鏟正擺在自己眼前,連她的臉都在發燙。

  

   這是……什麼?

   星玥迷迷糊糊地想,她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出來那時自己廚房里的鍋鏟。

  

   “這是地獄的溫度,寶貝。”伊森直接將那烙鐵貼上了星玥的大腿——

  

   “哧”的一聲響,星玥“嗷嗷——!!!”的慘叫聲伴隨著冒出的黑煙和焦糊味道一起冒了出來,不一會兒就充滿了整個房間。

  

   星玥的全身觸電一樣地劇烈抖動著,金屬制的刑椅都被她震動得“咣咣”亂響。

  

   炙紅的金屬在低溫的皮膚接觸下迅速冷卻,而低溫的皮膚卻在高溫下迅速地融化、焦糊,如同稠醬一樣黏在了烙鐵上。

  

   伊森用力地將烙鐵從星玥的腿上扯了下來——甚至還拉了絲,那是融化的皮膚正在“挽留”它。

  

   星玥徹底清醒了,她大口地呼吸著,布滿鞭痕的胸部、腹部劇烈地起伏著,她祈禱著伊森快些停止,不要再來了。

  

   可是伊森很明顯沒有玩夠,他再次將鍋鏟放進火焰里加熱,再次將炙紅的烙鐵伸在了星玥面前。

  

   星玥幾乎發瘋了,她看著那火紅色冒著白煙的鍋鏟發瘋地大叫,拼了命地搖頭。伊森故意嚇唬她,他假意要將烙鐵貼上她的身體,星玥就高聲叫著扭動著身體企圖躲避,那聲音之尖銳足以將整棟公寓樓走廊里的聲控燈全部震亮了。

  

   可最終星玥也沒能逃過這次的烙燙,伊森將它貼向了星玥的肚子,“哧啦——”的聲響讓星玥驚恐的叫聲又高了幾個分貝,她的臉部完全扭曲了,絲毫沒有了之前小美女的一點氣質。

  

   “叫吧,叫吧,姑娘——向我求饒。”伊森說著從她的肚子上扯下了鐵鏟,並且摘下了星玥口中的橡膠球。

  

   嘴巴空出來的星玥如同瘋子一樣大聲喊道:“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啊啊啊——!!不要再來了——!!!不要、不要再……不要再來了……”

  

   似乎是大叫過後的缺氧,她發瘋一樣的高喊逐漸降低了音量,頭暈眼花的星玥又一次意識模糊了。

  

   她的嘴唇腫了起來,似乎是因為喊叫或什麼原因而充血,顯得很豐厚,甚至有些性感。

  

   而是這種病態的性感在伊森眼里很有魅力。他扔下了鐵鏟,一口便吻上了星玥的嘴唇。

  

   他貪婪地吸吮著,仿佛戀人接吻那般親熱著。他就像在吃一顆糖果那樣舍不得嚼碎、舍不得咽下,反復用自己的唇舌吮舔著星玥的小嘴。

  

   可是星玥並沒有回應他的法式濕吻,她已經迷糊了,在伊森的熱吻下她只是痙攣一般地抖了抖嘴唇,身上劇烈的疼痛還在折磨著她的意志,只是她沒什麼力氣喊叫了。

  

   伊森從茶幾上選了一把鉗子和剪刀回到了星月面前——她眯著眼睛,微張著小嘴,雪白的牙齒半露出來,這可愛的小模樣讓伊森有了繼續折磨她的動機。

  

   伊森用口枷括住她的嘴,讓她的嘴被迫張開——他在那一排小白牙中選擇了最可愛的一枚,用鉗子夾住,開始扭動。

  

   鉗子被那家伙扭得左右晃動,牙齒脫離牙床的“咯咯”聲聽了讓人汗毛倒豎。而這劇烈的疼痛也讓星玥再次從昏厥中清醒。

  

   她醒了過來,驚恐地看著伊森滿臉邪惡的笑容,手中鉗子正夾著自己的牙來回擺動,口腔中的劇痛讓她意識到他在拔自己的牙。

  

   “唔唔——!”星玥下意識地扭過頭去,本想要擺脫鉗子的力道,卻弄巧成拙,她擺頭時的力道恰好讓鉗子拔下了那顆牙。騰地一下,她就成了豁牙,劇痛傳來的同時,一股熱流慢慢地涌了出來,流滿了她的嘴,在舌頭的痙攣中從嘴唇、嘴角處決堤而出。

  

   “嗷嗷!!!”的慘叫聲響起的同時,星玥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一股尿流從她的下體里漏了出來,這是她第一次被折磨到失禁。

  

   伊森哈哈大笑,他將那被血淋淋的牙齒裝進了一個小玻璃瓶中,珍重地收藏了起來。

  

   慘叫聲平息的星玥還在被牙齦上持續不斷激痛折磨著——這股疼痛從口腔直擊大腦,使得她如同得了搖頭病似的,左右搖晃著頭部,眼神都不再聚焦了,口中“唔唔……咕咕嚕嚕……”地胡亂發著什麼聲音,混著血液的唾液從她的嘴巴里、鼻子里垂了長長一掛,十分惡心。

  

   伊森把粘在手上的唾液、血跡抹在了星玥的胸口上,再次將鉗子探進了她的嘴里——盡管她還在搖著頭,可是伊森卻十分准確地夾住了她的舌頭,將它拉了出來,拉得長長的幾乎到達了舌頭的最極限。

  

   被拉住了舌頭,星玥也無法搖頭了,只能隨著伊森的拉扯伸長了脖子,將腦袋探了過去。

  

   但她看請伊森另一只手拿著剪刀,將分開的剪刃架在了自己舌頭根部時,她的瞳孔也跟著緊縮,但是她無法求饒,只能“唔唔唔”地亂叫。

  

   在她的亂叫聲中,伊森合上了剪刀。

  

   嗞地一聲,鮮血便竄了出來,濺到了伊森的臉上。而這次星玥卻也沒發出慘叫聲,她在剪刀合上的那一刻全身都繃直了,然後如同癲癇一樣在刑椅上瘋狂地抽搐著,她翻著白眼,嘴巴里吐著白沫和混合著唾液的口涎。

  

   她就這樣十分劇烈地抽搐了幾分鍾才突然一下泄了氣,徹底癱在了椅子上——

  

   由於口枷,她的嘴巴還是合不上,伊森笑著將他手里還在痙攣的小肉條塞回了她的嘴里:“哈哈哈,還給你還給你——之前不吃狗糧,現在給你個機會,嘗嘗自己的舌頭吧。”

  

   斷掉的舌頭被重新塞回了嘴里,可是星玥沒有任何一點反應了,她翻著白眼,嘴巴里咕嚕咕嚕地響著。

  

   伊森繼續用剪刀剪下了她的乳頭、陰蒂,甚至還有幾根手指——每當一樣器官被剪下,星玥的全身就跟著震動一下,又是她還會仰一下頭顱表達痛感,卻再也沒有更加有趣的反應了。

  

   伊森知道星玥已經到達極限了,再繼續消遣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扔了剪刀,用一些藥物簡單地塗抹在星玥口腔里、乳房、手指處的那些斷面上,勉強止住了血。

  

   他把藥膏放下,看著星玥已經被鮮血染紅了的漂亮身子,忍不住在她漂亮的臉上親了兩下。隨後,他從茶幾上拿來了鋼鋸——

  

   消遣結束,接下來,要開始“處決”了。

   4.處決

   為了增加痛苦以提升樂趣,同時也是為了方便操作,伊森特意為星玥注射了速效止痛藥,有了這個藥物的加持,她會在一段時間內暫時徹底失去痛覺,然而當藥效過後,疼痛感會加倍,並且在一瞬間恢復。

  

   這是伊森最喜歡的藥物,他可以欣賞受害者死時最後的掙扎,行業內管這叫做“離別贈舞”。

  

   注射了藥物後,星玥的狀態明顯放松了不少,之前她身體本能地因為各種疼痛而肌肉緊繃。注射藥物後,她全身各處傷口的疼痛迅速消退,進入麻痹狀態,而她的身體也柔軟了下來,陷入了程度較深的昏迷狀態。

  

   伊森剛馬克筆在星玥雪白的大腿、胳膊上各畫了一條线,然後拉動鋼鋸,沿著那四條线一點一點將她的四肢鋸下來。

  

   咯吱咯吱的聲音中,鋸齒沒入星玥的肢體,鮮血和碎肉一點點地被剝離肉體,如同木屑一般堆積在椅子上……但是由於星玥沒有疼痛感,她絲毫沒有感覺到痛苦,安靜得近乎乖巧,一動不動“配合”著伊森鋸下她的四肢。

  

   咯吱咯吱的拉鋸聲響了幾十分鍾,纖細的肢體在鋼鋸的蠶食下被輕松鋸斷,斷口處決堤般涌出了大量鮮血,在刑椅上和星玥的身軀上流淌開來,腥臭刺鼻,被鋸斷的殘肢還在抽動,似乎還在企圖回到軀體上。

  

   伊森用噴火槍燒焦了肢體的斷口處,止住了流淌不止的血。然後他拿來星玥家的晾衣杆,將頭部放在了火上,將頭部炙紅,讓它發光發熱。

  

   星玥的殘軀被他平放在了地上,四肢的斷面都已被烤焦,不再流血。

  

   伊森持著頭部發紅發燙,不斷地冒著白煙的晾衣杆,來到了星玥跟前,她還沒有蘇醒,翻著白眼微張著小嘴,口腔中的傷口還在流血,依然有帶著血絲的唾液流淌出來。

  

   伊森用手指撥開了她的陰戶——即便已被破身,但這15歲少女的私密部位還是那麼漂亮,粉嫩、可愛,充滿著青春顏色。

  

   可是這很快就會不復存在了——伊森將那炙紅的鐵頭捅進了少女的陰戶,那粉嫩的青春顏色頃刻間變得焦黑一片,迅速地脫水、萎縮、潰爛,冒出陣陣黑煙和焦糊的臭味。

  

   燒紅的鐵杆帶著地獄般的熾熱捅入了星玥的身體,鮮嫩年輕的肉體在極高的溫度下不堪一擊,晾衣杆如同筷子插入豆腐中那樣順利,空氣中彌漫著黑煙和人肉的焦糊味道,還有肉體中水分被蒸發時候發出的“哧啦”聲。

  

   星玥半夢半醒,她感受不到疼痛,但是她確確實實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陰道鑽入,通入了自己的體內。剛開始,她還以為伊森又在強奸自己,可是她卻感覺那個通入自己身體的東西突破了子宮後繼續深入,沒有停下。

  

   但是她太累了,即便意識上感到恐懼,可身體卻並沒有蘇醒。她繼續昏迷著。

  

   晾衣杆已經深入了三分之一了,伊森用鑽頭在地面上開了一個深洞,把晾衣杆插進了洞里,將晾衣杆和星玥的殘軀豎在了地上。

  

   星玥的身體開始由於重力而下滑——原本,伊森想讓杆子從星玥的口中穿出來將她穿刺在杆子上的……然而事實上並沒有那麼順利。

  

   鐵杆頭燒漏了星玥的肚子,從她的腹部燒開了一個洞,探出了頭來。

  

   杆頭的高溫在溫度較低的人體內部幾乎降下來了,光和熱即將熄滅,頭部還裹著融化的內髒。

  

   杆子穿透了肚皮,星玥的身體飛速地下滑到了地面,柔軟的屁股“啪”地一下落在地面上時還彈了幾下,看著伊森心中一片激蕩——這副身體太完美了,即便殘破成這副樣子卻依然保持著一定魅力,讓人忍不住繼續迫害……

  

   與此同時,星玥的肚皮也因為自身的重量和快速下滑的力量被扯開了一道口子,內髒從那口中流了出來,冒著白色的熱氣,少女體內那肮髒的東西盡數暴露,顯露著美麗皮囊之下的丑陋與肮髒。

  

   星玥咳了幾聲,然後“嘔”地一下吐出了大量的鮮血,鼻子里、口里的血如同紅色的瀑布似的,將她的半邊臉都染紅了。

  

   可是嘔血還沒有停止,她的嘴里發著“嘔……嘔……”的喉音,一下一下痙攣般地嘔吐著,血液和內髒塊從她的嘴里涌出來。

  

   看了看時間,伊森推算她的死亡即將到來。他走到了星玥的身後,用有力的雙手托起了星玥的屁股,讓她保持著穿刺的姿態離開了地面,就像吃烤串時被牙齒擼向竹簽尖端的肉塊。

  

   她的肛門還空著,並且依舊保持著少女青春的鮮嫩和粉紅色,絲毫沒有被破壞。

  

   伊森再次露出了他那奪走少女貞操的肉棒,在她的肛門里進行著最後的交媾。

  

   星玥垂著頭,唾液和血液滴滴答答地從她的口鼻中流淌著,肚子依舊破著洞穿在杆子上,垂著長長的內髒。屁股被伊森的下體頂著脫離了地面……

  

   她還沒有醒來,已經因為失血而休克,也很快就會步入死亡。

  

   可是伊森並不打算讓她這樣在昏迷中安靜死去,他要用邪教徒該用的手法,讓她在死前最後地慘叫一次。

  

   茶幾就在手旁,他順手抄起了剝皮刀,揪著星玥的頭發,沿著她的發際线開始切割她的頭皮。

  

   每割下一個切口,他就拽著星玥的頭發向下撕扯,用蠻力將頭皮從頭骨上撕下來,皮骨分離的聲音就像是用手撕扯布匹一樣,令人聽了就毛骨悚然。

  

   昏迷不醒的星玥就在他用力地撕扯下來回擺動著腦袋,她感受不到疼痛,昏迷之下也沒有任何舉動,只是逆來順受,任由伊森擺布。

  

   直到她的整片頭皮都被扯下,她那漂亮的金色長發隨著頭皮被徹底剝離,撕扯著離開了她的頭部,露出沾著血紅的、白森森的頭蓋骨。

  

   伊森把刀子和頭皮頭發扔在一邊,又將一個鐵箍套上了星玥的天靈蓋——這是他從暗網上特意購買的開顱神器,他在暗網的虐殺直播中看到有人使用過,而自己卻還是頭一次用。

  

   效果和他預期的一樣好——按下開關後,鐵箍開始自動收縮,如同孫悟空的緊箍咒一般。鐵箍內環帶有堅硬的鋸齒,它在收縮時擠壓著星玥的頭骨,啃咬著天靈蓋堅硬的骨質。

  

   由於頭骨受到擠壓,星玥的整個面部都開始扭曲——她已經完完全全喪失了她那漂亮的臉,隨著頭骨的擠壓,左眼球凸出了眼眶,右眼更加干脆直接從眼眶中掉了出來,墜著一條細細的神經线,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鐵箍收縮到一定程度時,天靈蓋“啵”地一下跳了起來。伊森將她的頭蓋骨掀起,露出了灰白色的大腦,布滿了錯綜復雜的溝壑脈絡,周圍便是湯湯水水,青灰色的腦液。

  

   女孩的身體對於伊森來說就是個結構復雜的玩具,只要工具使用得當,哪里都能打開,看到內在。

  

   他將頭蓋骨也扔到了一邊,准備好了最後的處決工具——一根蠟燭。

  

   就在這時,止痛藥的藥效消失了。星玥——這個可憐的15歲少女將面臨世上最痛苦的死亡過程。

  

   藥效消失的那一刻,她全身的痛感在一瞬間恢復。並且每一處疼痛都會放大數倍——

   口腔中的拔牙割舌、四肢被鋸斷、肚子被鐵杆穿透、內髒從腹內流出、眼球脫落、頭顱被打開……每一處疼痛都放大了數倍反饋給了星玥的大腦。

  

   在那一刻,她的嗓子里發出了“噫噫——一一、啊啊啊!!!”如同維塔斯的海豚一般尖銳的叫聲,全身的肌肉再次繃緊到極限,而伊森沒入肛門的肉棒也在那一刻體會到了人體極限的緊致,伊森爽到秒射,在星玥的肛門里精門一松,一瀉千里。

  

   尖聲嚎叫的星玥在最後時刻回光返照,她如同垂死掙扎的魚一樣穿在杆子上劇烈扭動、抽搐了起來,四肢被鋸斷的小殘肢沒有規律地來回揮舞著,跳起了“臨別贈舞”。口中胡亂地怪叫著,被切開的腦殼里也隨著她的掙扎飛濺出了腦液。

  

   伊森將最後的那根“處決蠟燭”用噴火槍點燃,將蠟燭高舉,讓它的蠟油滴下。

  

   滾燙的蠟油落進了星玥半開的腦殼里,落在了她暴露著的大腦上。已是彌留之際的星玥在掙扎中依舊能感受到這直接襲向大腦的刺激。

  

   當第一滴蠟油落在大腦上時,星玥的全身突然停止了掙扎,換了一個極其奇怪的姿勢,她僅存的四個小殘肢有的高舉有的扭曲,極其怪異。

  

   她的面部也改變了,雖說眼球已經脫落,但極端的痛苦還是讓她做出了“表情”——她咧著嘴角幾乎要咧到後腦去,嘴里“呃……呃……”地響著,鼻子幾乎要90°旋轉過去,臉頰、眉骨也錯了位……總之,這不是一個正常人類可以做出的表情。

  

   蠟油不斷地滴淌著,滴滴答答落在大腦上。每落下一滴,星玥的姿勢和“表情”就會改變一次,伊森如同在玩RPG游戲時選擇人物外觀那樣,不斷地切換著,想看看這個游戲究竟能解鎖多少個姿勢、與“表情”。

  

   直到她的大腦已經被一層厚厚的蠟油糊滿,結起了一層護盾,滾燙的蠟油再也不能接觸到大腦,伊森才罷了手,而星玥也在此時咽氣了。

  

   感受著緊縮的肛門迅速地變得松垮,伊森這才“全面撤離”。他的手托著星玥的屁股抽出了陰莖,星玥的部分腸道也被拉扯出了一小節,一部分糞便也漏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最後的最後——伊森還是不打算放過她,他用手指蘸著星玥的血,在她的後背上畫下了一道紋路復雜的符紋,然後對著屍體笑嘻嘻地說:

   “感謝你,小美女,我玩的很開心。可是不要以為死了就結束了——這道紋會將你的靈魂送下地獄,你會永生永世供惡魔們玩弄,成為惡魔們的玩具……誒呀,說起來,你到底還是沒有吃掉那碗狗糧呢!真是可惜,因為你直到地球毀滅,你也不會再有機會吃到任何食物了。”

   【上半部完】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896907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896907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