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夾子
“林小姐…您已經洗了兩個小時了…”
“………”
浴室里的少女沒有回應門外的人,她看著水池里的那具遍體鱗傷的軀體,莫名的產生了恍惚。
這真的是自己嗎?
前幾日洗浴時還白淨水靈的身體,此刻卻布滿了傷痕。潔白的頸脖上盡是吻痕,或者說咬痕更為合適,而鎖骨往下,少女胸前的雙乳上,兩枚凸起被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弄的紅腫不堪,周圍的乳暈上布滿了齒印,傳來的陣陣疼痛讓少女的眉頭緊鎖著。平坦的小腹上,則充滿了淤青和拳頭留下的印記以及各種記號筆寫出的極具羞辱性的文字諸如“肉便器”,“公共廁所”甚至還有幾道被水衝淡的鞋印覆蓋在上面。而作為一名女性最為重要的部位,身下那抹本應緊閉的蜜裂此時卻是呈現著紅腫的模樣,股股白色的液體從微微外翻的洞口中流出,隨後稀釋在熱水中化作一縷縷微薄的細絲消失的無影無蹤。身上的傷痕和被侵犯的痕跡雖伴隨著洗浴而消失,但對少女造成的摧殘和傷害卻是永遠的留在了她的身體上和記憶中。
傷口傳來的疼痛更是時刻提醒著她昨晚經歷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被侵犯的事實是永遠無法改變的,自己的人生蒙羞了巨大的恥辱,遭遇了所有女孩最為害怕的苦難。而想到這里,林雨霞看向一旁的刀片…她想得到解脫。從那段可怕的記憶里。
“再見了…”
刀鋒劃破少女手腕上的肌膚,滲出殷紅的液體。
“小姐?小姐!?”
死寂的沉默讓護衛感到不妙,自從今早林雨霞回來後就一直將自己藏在房間里,魯珀族敏感的直覺讓他本能的覺得一定發生了些什麼。
護衛沒敢怠慢,一腳踢開浴室的門,硬闖了進去。
而當他看見躺在浴缸里中的林雨霞那具遍體鱗傷的模樣,和一旁染血的刀片。敏銳的他便一下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小姐!”
林雨霞的意識漸漸散去…但卻又漸漸清晰。護衛的呼喊聲是那麼的遙遠,她想要回應他,讓他別管自己,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出聲。
那是什麼?走馬燈嗎?
一股白光突然浮現在她眼前,隨後漸漸擴大直至徹底占據她的視野。
從小到大的回憶如同電影般在她的眼前的白光中一幕幕回放著,有美好的片段也有傷心的片段,生活中的一幕幕盡數重現出來。隨後,這些記憶化作一片海洋將她淹沒,而越是向下沉去,周圍的白光就越暗。周圍的亮光漸漸消失,記憶里的那個女孩也漸漸長大,變的和現在的自己一樣。
在這片無數記憶的海洋里,她有著一段無論如何也不想看見的記憶,可她越是逃避,那段記憶就越是呼之欲出……
終於,她沉到了最底下,平穩的落地感讓她有些懷疑自己現在是否還在現實中。
周圍陷入了黑暗,漆黑的和昨晚上一模一樣,身下冰冷的觸感讓她回憶起昨夜小巷里的地面,也是這麼的冰冷。
她像是認命般,看向眼前正在播放的畫面。
一個女孩被人群圍住,殘破的衣物和鞋子散落在一旁,女孩的身上除了腿上的絲襪便再沒有任何衣物遮掩。白淨的身體被男人們的大手肆意的亂摸,少女的嘴張開著似乎在拼命喊什麼,可得到的回應卻是對方的毆打。直到少女不敢再反抗,任由那些男人們對自己肆意妄為,那雨點般的拳頭才停息下來。被毆打的少女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她倒在地上,被那些男人翻來覆去的撫弄……
時間回到昨天夜里。
“嘿,這妞可真是正點啊!瞧這雙腿,真勾人魂!”
“嘖嘖,你瞧見她腰上那個掛墜沒?值錢貨啊!肯定是個富家大小姐!”
“瞧那小屁股,真想讓她夾住我的下面啊~”
無論在哪里,下流之徒永遠都會有。哪怕是在龍門。
林雨霞沒有理會酒吧里那些低劣的顧客們,甚至連那雙冰冷的目光都未曾在他們身上停留一秒,徑直將他們忽略掉。
“老板,有空嗎。”
清脆的玉音從她的嘴中發出,少女的聲音在這充滿了汙言穢語發酒吧中如同一股清流般讓人感到舒心。
“沒看到我在忙嗎…!林小姐!?您怎麼會到貴店呢?瞧我這笨腦子,連您的聲音都忘了。”
在吧台清理酒杯的壯漢抬頭看清了來者的面貌後,連忙一改先前不耐煩並准備露出恐嚇的樣子露出討好的笑容。而後驚恐的看向剛才那桌出言不遜的顧客,若是他早知道來的人是林小姐他肯定會第一個衝過去,把這幫西西里人的狼嘴給撕爛。
“我不會和一群外地來的野狗計較的。父親讓我來取件東西,還請您轉交給我。”
“哈哈,這個比喻可真是恰當!哦對對,是有件東西在我這里存放著,您稍等一下我去給您拿過來。”
“噢!酒水您隨意!我請客~”
離開前老板不忘客氣的叮囑上一句,隨後趕忙從後門出去。
他很慶幸今晚上沒有像以往那樣頭也不抬的招呼別人滾蛋,本來他只是聽到那桌客人的議論聲,想要嚇一嚇這所謂的富家大小姐,然後和其他酒友炫耀幾句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卻沒曾想會是那位大人的女兒。
老板暫時離開酒吧,獨自一人的林雨霞坐在吧台前,白嫩的小手擺弄著面前的玻璃杯,潔白的肌膚再次吸引了部分顧客的眼光,引起了陣陣議論。
“林小姐在這種地方可是有失身份啊。”
略微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林雨霞轉頭看向走過來坐在自己一旁的男人。
一身厚實的衣物將他的面容完全遮掩住,衣袖上醒目的標志暴露著對方的身份。
“呵呵,羅德島的博士不在辦公室里工作,反而跑到這種地方來消遣不也有失身份嗎?”
“嗯哼,那麼不如為了我們二人在此相遇的緣分,干一杯?”
“擅長搭訕的男人可不會引起我的興趣。”
“但拒絕我的女性可是會勾起我的興趣哦~”
博士將杯中的酒液倒入身旁佳人的酒杯中,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會作何反應。
“就一杯。”
“就一杯。”
誘人的紅唇貼上杯口,深紅色的液體流入那張櫻桃小嘴里,辛辣刺激的味道讓少女的眉頭微微一皺,但隨即便立馬克制住,作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但飲完後發出的一聲輕咳和用手背捂嘴的動作卻讓她穿了幫。
“咳…”
“林小姐真是厲害。”
“如果你想找個女孩搭訕的話,還是先把你那身衣服脫了吧。我們沒什麼話題可說的。”
“別這麼冷淡,林小姐。你昨晚熬夜了嗎?是不是有些困?”
“困?”
正如博士所言,困意突然襲來,讓坐在座椅上的少女開始搖搖晃晃。眼皮開始變沉,身體的力氣也漸漸散去,四肢如同在棉花上一樣使不上勁,似乎輕輕一碰便會倒下一樣。
“嗚…你…居然…”
“好夢。林雨霞~”
少女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如同斷线的木偶般跌倒在酒吧的地板上。
“那麼,剩下的事情就有勞各位了。”
博士舉起酒杯對酒吧里的眾人說道。
“交給我們吧,老板。這女人會為自己剛才的話付出代價的!”
先前那桌議論林雨霞的人迫不及待圍在地上的美人周邊將她抱走。
這間酒吧的所有人都是為了這位少女而聚集在一起,而他們的目的自然不用多說。
斷層從這里開始,等到林雨霞醒來時,自己已經被綁在地上,而周圍則站滿了人。
“你們…是誰?”
林雨霞盡量讓自己鎮靜下來,開口問向對方。
周圍十幾號人的服飾都是統一的樣式,衣袖上似乎刻印著某種家族的標志,黑手黨?
“呵呵,大小姐可真是忘性大,之前還叫我們野狗來著呢。”
說罷,為首的那位西西里人一腳踢在少女柔軟的小腹上。
“噗咳…!嗚!”
腹部傳來的疼痛讓林雨霞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她不知道這一腳踢到了自己哪里,但疼痛讓她一時間只得像只蝦子一樣縮起來以此得到些緩解。
“不過是只龍門的老鼠罷了,還敢這麼囂張!”
“咳…咳…哪怕我是只老鼠…也比你們這些無家可歸的畜牲好…”
“氣急敗壞的咆哮”
那名西西里人再度將腳抬起,作勢要踢下去。
“嘿伙計們,你們也太心急了。”
熟悉的聲音從暗處響起,林雨霞不可置信的從地上艱難的抬起頭看向聲音的發源。
那個男人正向自己走來,輕快的步伐看起來像是在跳舞一般,那時不時哼出聲的小曲更是體現出他現在的心情十分好,而他手中的提著的攝像機更是讓林雨霞感到一絲不妙。
“卡彭,甘比諾,你們溫柔點。”
“博士?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玉霞看著面前和那兩位西西里人攀談著的博士,她才發現她對這個男人一無所知。
“理由很簡單,林玉霞。因為你很好看,所以我要霸占你。”
“你…你說什麼?就因為這個?”
博士沒再理會林雨霞,專心擺弄著手上的攝像機,調整好後將鏡頭對准了地上的少女。
“甘比諾,去把她的衣服脫了。”
“別過來…不要碰我!”
林雨霞想要逃走,但被綁住的她只能在地上無意義的扭動著自己曼妙的身體,看著對方向自己走來。
“放心,我脫的很快的~”
甘比諾伸出兩只粗壯的大手抓住林雨霞胸前的衣領,毫不猶豫的向兩邊撕開,隨著“呲啦”的一聲響,黑紫色的布料被撕開,少女較為貧瘠的雙乳和白淨的肌膚暴露在眾人眼前和攝像頭中。被黑色內衣包裹住的乳球雖沒有傲人的大小,但衣物下稍稍隆起的胸部所勾勒出的线條和微小的凸起卻又突現了年輕女孩特有的迷人之處,而那片白哲的前胸更是如白雪般純潔,雪白的肌膚上沒有一絲汙垢如同最純淨的白玉般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撫摸。
“嗚…!”
自己的身體被外人看到讓林雨霞心生羞愧,但更多的自然是對這群人的憤怒和恨意。
“住手……不要……
西西里人背地里沒少干過誘拐少女奸淫女人的勾當。每當那些女孩們被按倒在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被撕成碎片,一直保守著貞潔的身體被褻玩時,悅耳的求饒聲便會和痛哭聲一同響起從而讓他們更加興奮。
而眼前的林雨霞自然也是如此,那雙紫色的美眸此刻充滿著恐懼,嬌小的身軀一眼便能看出在不停的顫抖,那雙滾圓的鼠耳朵微微閉合露出一副可憐的姿態。
這副讓人看了便熱血沸騰的樣子自然讓周圍的西西里人們更想粗暴的侵犯她,把她操的一塌糊塗,直到那雙眼睛被干的翻白,那張辱罵過他們的小嘴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為直。
“別這麼害怕嘛,一會就讓你舒服的連話都說出來。”
“不要…呃嗚…?!”
男人的大手這次沒有再撕碎林雨霞的衣裙,而是將手伸向少女的裙底,去撫弄著那層保護著花園的布料。
“怎麼樣?哪怕隔著絲襪和內褲是不是也很有感覺?”
“才不會…有感覺……啊啊…”
林雨霞很想繼續說下去,但身下不停挑逗著私處的大手讓她無法集中精神,明明只是在撫摸而已,卻讓林雨霞產生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身體開始燥熱起來,臉龐也開始變的滾燙。
“臉好燙…為什麼這麼奇怪…下面…”
少女的臉上開始泛起紅暈,微微張開的小嘴時不時流露出幾聲輕喘。
而在男人手指的漸漸加速下,身下的內褲竟也開始被不知道哪里來的液體浸濕,讓少女一下陷入混亂。
林玉霞並不知道這是因為那群西西里人趁她昏迷時注入了少量的媚藥,天真的她現在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身體才會變的這麼奇怪。
“騙…騙人…不可能…我怎麼會…”
雖然林玉霞從未行過床事,但她也多多少少了解過一些必要的生理知識和額外的性知識因此她很快便意識到自己內褲上的濕潤是從何而來。
正當林雨霞羞愧的喃喃自語時,甘比諾一把將裙底掀開,將少女濕潤的內褲展現出來。
“不!不要看!不要!”
隱私的羞處被打開讓林玉霞本能的想要將雙腿並攏遮住那自己的下體,但甘比諾一下掰開少女的雙腿掰開將那層黑色的絲襪撕開露出下面濕潤的內褲,把林雨霞最羞恥的一面暴露在鏡頭前。
“看啊,這就是那個“灰色的林”的女兒,林雨霞。一個被男人隨便摸了幾下就濕了的騷貨!”
一旁拍攝的博士毫不避諱的解說著同時帶動著周圍的黑手黨成員一起起哄。
“外表看著那麼清純想不到這麼快就濕了啊!”
“這才多久啊,剛碰就流水了。待會豈不是要直接噴了!”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林雨霞極力辯解著,可身下濕漉漉的內褲讓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話。
“那又如何?林小姐?”
一旁的卡彭將手指伸進少女的內褲中去摳弄著那濕潤的陰部。
“呀啊啊!不要這樣摸那里…唔嗯~”
溫熱的手指強行探入閉合著的穴口,略微有些尖利的指甲劃過柔嫩的肉壁如同一道電流竄過,帶來細微卻又精准的刺激讓林雨霞發出嬌喘。
“哈啊啊…不……”
“差不多了,林小姐看看這是什麼呢?”
卡彭抽出自己的兩根手指,晶瑩的液體沾滿在他的兩根手指上,隨著手指的拉動還可以拉出一道道細小的銀絲。
而羞愧難當的林雨霞只得把頭扭到一邊,試圖以此逃避著自己的身體所帶給自己的恥辱。
“讓我們的林小姐嘗嘗自己是什麼味道吧。”
“干什麼…!嗚!?”
卡彭將兩根沾有蜜液的手指一下塞進林雨霞的小嘴中,將手指上的液體均勻的塗抹在少女柔滑的舌頭和口腔壁上。
“嗚…嗚嗚!”
異物的塞入讓林雨霞感到十分不適,那兩根手指如同鉗子一般夾住自己的舌頭肆意的玩弄著,而那塗抹在舌上的苦澀液體自然便是自己身體的味道,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林小姐再來嘗嘗我的味道如何?”
卡彭把手指抽出帶出一道銀絲,然後將自己早就挺立的肉棒送進林雨霞的小嘴中。
“噗嗚!?”粗長的肉棒徑直捅入林雨霞的小嘴中絲毫沒有顧及對方的感受,等到連根部都完全沒入後,龜頭便已經頂在那柔軟的喉壁上。深喉中溫暖緊迫的壁肉緊緊包裹著男人的龜頭,嘴里分泌出的唾液伴隨著每次抽插洗刷著汙穢的陰莖和龜頭底端,讓卡彭感到十分愜意。但林雨霞卻感受到無比的痛苦和折磨。對方每次抽插都將那叢陰毛撞在自己的鼻子上,傳來陣陣惡臭,而那根在自己嘴中肆意妄為的肉棒帶來無法形容的屈辱和折磨,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喉嚨快要扼制住自己的呼吸,舌頭也被迫舔舐著那根惡心的棍狀物,很快嘔吐感便不可遏制的涌上喉嚨,催動著喉部的壁肉收縮試圖吐出侵入進來的異物。
“呼——這娘們的嘴也太頂了!一直縮個不停~”
卡彭突然將雙手放在林雨霞的脖子上,感受著自己的龜頭在少女深喉中抽插而帶起喉部上的隆起。而後猛的抓住林雨霞的下巴向後按去將自己的肉棒送往少女嘴中的最深處在那里爆射出來。
“嘔……噗嗚哦哦哦哦…”
大量濃濁的精液從林雨霞的小嘴里溢出,甚至從鼻子里也流出白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從少女的臉上滴落在地上。
“哈啊~真爽啊~”
“真沒出息,這麼快就射了。”
甘比諾一邊挑弄著林玉霞的陰部一邊嘲諷著。少女的陰部已經被甘比諾的手指撫弄的微微張開,露出黃豆般大小的洞眼。仔細看向里面的話便能發現一層白色的薄膜,那便是今晚的重頭戲,在場所有人都渴求的至寶。
幾乎快要失去意識的林雨霞並不知道自己在剛才的口交中險些高潮,她那條被自己下身分泌出的液體所打濕的內褲此刻已經被脫下,露出那誘人的三角地帶。
“哈哈,都這麼濕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插入環節了哦。”
“我的第一次…不要…”
林雨霞並不是個堅強的少女。她只是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預料之中,將一切把控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圍里。因此她討厭爆竹那樣的事物,因為那不可預料,充滿了意外性。因此當林雨霞看到自己的第一次將被奪走時,當她第一次體會到人生並不是能完全由自己掌控的時候,她哭了。
“別這麼傷心啊林小姐,在鏡頭面前要保持微笑哦?”
博士伸手捏住林雨霞的嘴唇向上提,作出一個微笑的表情。
“我們也不是什麼壞人,待會插進去的時候會非常痛哦,但是如果用這個藥的話就一點痛也沒有,怎麼樣?我們遵循你的意願哦。”
卡彭拿出一管湛藍色的藥劑,在林雨霞的眼前晃了晃。
“誰會用你們的藥…”
“那就是拒絕了…那麼按照約定,博士你來拿走她的第一次吧。”
“太好了,第一次當然要痛才行嘛,不然干起來可就沒意思了~”
“真是鬼畜的男人,不過我們也沒資格說您就是了。”
“拿著,接下來你負責拍攝。”
博士將攝像機扔給卡彭,然後迅速的解開褲子,那根粗壯筆直的肉棒便立馬從褲襠中彈出,博士那強壯的體格配上胯下的這根攻城利器讓在場的西西里人全都自愧不如,而最受到影響的自然是林雨霞了。那根尺寸無論怎麼看都進不來的肉棒此刻正氣勢昂昂的高挺著,交錯盤根的血管遍布在陰莖上顯的幾分猙獰,而博士那身強壯到有些非人的身軀更是讓她感到畏懼,自己此時仿佛成為了一只布娃娃,即將落入一只毫無理性的野獸手中被徹底撕碎。
“呼…感到震驚嗎?林小姐你之前說過,要想搭訕的話得先把衣服脫了對吧?
“進不來的…博士…不要這樣…”
“這可不行哦,我一定會讓你這輩子都無法忘記接下來的一刻的。你的第一次將在巨大的痛苦中被奪走,從此以後你的人生就會留下我的烙印,甚至是靈魂也會留下我的痕跡。”
博士抬起林雨霞的右腿,擺出一個“一字馬”的姿勢,少女身體的柔韌性比她自己想的還要好輕易的做出了這個動作。
“嗚…!疼……”
“這點疼算什麼,別大驚小叫的。”
猙獰的肉棒抵在林雨霞的裂縫上,少女粉嫩的陰唇和紫紅色的龜頭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像是還未做好准備般,那美麗的穴口緊閉著不肯讓對方進來半步。
“拿走!快拿走啊!”
“現在越是抵抗待會就越痛哦,為了你好我還是建議你快點讓我進去,我們早早完事不好嗎?”
嘴上雖然像是在安慰著林雨霞,但博士卻向前送著腰試圖強行把自己腫脹的肉棒塞入林雨霞的蜜穴之中。
“求你了…博士…真的進不來的…會死的…”
“嗚哦…已經稍微進去一點了,待會我會一口氣插到底的,那時候你恐怕會直接痛暈過去吧哈哈哈!”
“咕啊…!嗚啊啊啊啊!啊啊…!”
正如博士剛才說的,他真的一口氣插到底了。當肉棒插到最深處的時候,少女的嘴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哀嚎和悲鳴,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幽暗的房間中久久不能散去,讓在場的幾個西西里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啊啊啊!殺了我!殺了我吧!啊啊啊啊!嗯嗯呃呃呃啊啊!”
肉棒蠻橫的衝進了林雨霞十幾年都未曾有人觸及到的部位,那層脆弱的薄膜在第一次抽插下便被徹底擊碎,化作片片殘骸附著在那根巨大的陰莖上。
疼,劇烈的疼。如同要將內髒攪爛,肚子戳出一個大洞般的疼。這便是林雨霞在被插入後想到的第一反應。身體內部的疼痛如同要將她撕開,身下漸漸開始流出溫熱的液體,她即使不去看也知道那是什麼,或許看到了後會更疼吧…
“啊啊!不要動…求…啊啊啊啊!”
肉棒在插入緊致的穴道後便開始大肆抽插起來,剛開苞的穴壁充滿了彈性,肉棒每一次抽出後它們就會很快的合攏然後再次被插入的肉棒所撕開,這個痛苦的過程足足反復了十幾次,直到被博士壓在身下的林雨霞開始沒了聲響後才漸漸消停下來。
“真是個名器啊,林雨霞!怎麼插都是這麼緊!”
博士將自己的生殖器從林雨霞的穴道里拔出,殷紅的液體和透明的先走液便從收縮著的洞口里流出。
深陷痛苦中的林雨霞已經無暇回應博士的話,先前的侵犯已經讓她耗盡了力氣,整個人如同泄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地上沒有一點反應。
“稍微讓你休息一會吧,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
“喂那個東西准備好了嗎?很好,帶上來。”
等到林玉霞再次醒來,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老鼠夾。
“老鼠就該有老鼠的樣子,對吧?”
“我已經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你們這群人渣了…”
林玉霞知道這是用來羞辱她的道具,但也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道具確實對自己造成了一些打擊。
林雨霞從地上站起來,身上的繩索已經解開但也沒有任何意義了,畢竟自己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雖然我想把你弄上去,但我想了想老鼠夾的用處不就是讓老鼠自己爬上去嗎?”
先前博士拿著的攝像機正穩穩當當的擺放在老鼠夾上,明擺著是充當著誘餌來讓林雨霞爬上去。
“唔……”
“快來啊小老鼠,這東西可是記錄了你剛才那丟人的樣子哦,趁著我沒把它換成奶酪快點爬過來吧。”
“你這個人渣,你這個無可救藥的人渣!”
少女憤恨的罵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但她卻又無計可。在場的所有人都注視著她,一雙雙飢渴的目光中充滿了嘲笑和期待。
終於,林雨霞還是選擇了屈服,白潔的雙膝向下彎曲跪在冰冷的地上,兩只手臂貼在地面配合著雙腳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向前爬去。
“呃呃啊啊啊!”
腰間的重擊讓林玉霞發出一聲慘叫,好不容易拿到手中的攝像機一下滑落在地上被博士撿起。
“哎呀,好不容易拿到了結果又還給我,林玉霞小姐真是奇怪呢。”
博士打開攝像機把鏡頭對准老鼠夾上的女孩,將那副極有意思的表情記錄下來。
“騙子…”
被困在夾子上的林玉霞低下頭,垂下的發絲遮住了她的面容但那一聲聲的抽泣和滴在夾板上的水珠自然是不言而喻。
“盡情享受吧各位!把這個女孩徹底擊潰!”
甘比諾自然是第一個衝上來的,
“咕啊啊啊!不要…碰…我…拔……出去…”
被困在夾子上的林玉霞自然是後入的姿勢,甘比諾最喜歡這個體位,他用手臂勒住林雨霞的脖子迫使她挺起腰,同時扼制住她的呼吸。這樣每次當他用力抽插時,少女的穴道都會驟然縮進然後發出劇烈的掙扎。
“真是爽啊,剛才被博士插的那麼激烈現在還這麼緊!真是個好穴!”
甘比諾是在場的西西里人中最為強壯的,他的身體有部分的返祖現象因此體格比常人大上幾號,而他身下的那根肉棒也是如此,雖然沒有博士那麼雄偉但也是數一數二的粗壯。
“啊啊啊啊!進…進不來的……不要…再動了啊啊!要裂開了!”
“呼哈哈,林小姐最好趕緊放松哦,不然真的會裂開的!”
“疼疼疼!別……別……”
“嗯,很好的表情哦,繼續繼續!”
漫長的記憶結束。
林玉霞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天花板。
“這里是……醫院?”
林雨霞艱難的扭轉脖子看向周圍,精密的儀器和坐在一旁的護士小姐映入眼簾。
“啊,林小姐你醒了!我去通知醫生!”
護士急匆匆的離開病房,留下林雨霞一人在病床上。
“為什麼我沒死……”
再一次回憶了那段痛苦的記憶,林雨霞默默抽泣著,自己現在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待在這副肮髒的身體里的每一刻都只會讓她備受煎熬。
“林小姐,醫生來了。”
“醫生……我能……?”
林雨霞看著走進病房的男人,那張原先毫無感情的面龐立馬露出驚恐的表情。
“歡迎來到羅德島,干員——林玉霞。”
博士走到病床前,在林玉霞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永遠無法逃離我的手掌心,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