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沉淪於深淵之下
雨還在下著,倒不如說,雨壓根就沒怎麼停下過。
伊比利亞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糟糕,現在更是印證了這句話。這個國家已經淪陷了整整4年,而外界卻依舊幾乎對正在這里繁衍生息的災禍毫不知情。
外面的街道上到處懸掛著大伊比利亞國的新國旗,也是它們的象征,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塞維利亞居民他們已經戰敗的事實。
\"斯卡蒂,雨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我詢問著她。
\"誰知道呢?上天的心情總是難以揣測的,不是嗎?\"
我恨著它,又不得不接受她。正是她的一手行動毀滅了我為之傾注一生心血的羅德島,也正是她在伊比利亞帝國的崩潰里起了近乎決定性的作用。而現在又是因為她,我才勉強保住了人類的身份。
如果我當時沒有信任她就好了。
\"博士。\"我一直無法接受她的變化。
\"怎麼了,阿米婭?\"她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只小兔子了,20年的光陰也改變了她。我撫摸著她純白的頭發,在所有肮髒的海嗣中,只有她如同純白的聖女一般。
\"我們要出發了。\"
\"他們終於要撕破臉皮了?\"
\"也算是吧...我們要去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那個王國不是在鬧革命嗎?\"
\"嗯,大委員會要借這個機會去摻一手。\"
\"唉,注意安全吧。\"
\"嗯...\"這時的她卻顯得就像從前一樣,還是那個需要別人指引,關心的小兔子。
阿米婭是在羅德島毀滅的時候被同化的,我還清清楚楚地記得她舉劍衝向斯卡蒂的樣子,也記得她痛苦地倒在地上,逐漸變為非人存在的情景。對她來說,全泰拉的和平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如何實現這種\"和平\",她的思路早已改變,至少它們所構建的新秩序確實吸引了這只迷茫的小兔子。
\"那我先走了,博士,下次見。\"她站了起來,向我鞠了一個躬。
能讓昔日的敵人心甘情願地為自己服務,這就是它們的恐怖之處。
在我徹底放棄希望加入它們之前,我到底還能撐多久呢?或者說,被她潛移默化地影響了4年的我,還算一個正常的人類嗎?
我推開房間的門,卻沒有如往常一樣看見斯卡蒂站在門口等我。
窗外的雨依舊在淅淅瀝瀝地下著,我無數次想過干脆跳進那被汙染的雨里,就這麼結束這段折磨,但我如何都無法說服自己這麼做。
我走進別墅的客廳,那個白發的人影正坐在沙發上。等一下,她的帽子...
\"斯卡蒂?\"我呼喚著她的名字,沒有回應。
我快步走到她面前。
\"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斯卡蒂\"穿著她過去最喜歡的作戰服,微笑著,仿佛睡著了一般。
\"濁心\"很討厭深海獵人的一切,甚至是她自己的過去,這個不可能是她...
\"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我抱住了她,但是她依舊無動於衷,好似一個任人擺布的布偶。我急忙摸向她的脖頸,只感到令人恐懼的冰冷。
她死了...
\"博士,你喜歡她嗎?\"我聽過無數次的空靈聲音傳來,但是她的聲音在現在的我聽來就如同地獄最深處的惡魔。另外一個斯卡蒂,或者說\"濁心\"正從樓梯上走下來。如果這個才是她,那麼這具\"屍體\"是誰?
\"博士,你一定很疑惑吧。\"她走到\"斯卡蒂\"身後,用手撫摸著她的臉龐,\"比如說這個\u0027我\u0027到底是誰,又或者是什麼。\"
\"你的又一個傀儡罷了,僅僅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肉體。\"
\"不,她就是我,我就是她...\"紅裙的女人走向了我,\"只不過我不再需要這具軀體了。它是我蛻變的殘余,也是我過去最後的留念。\"
\"你真是個瘋子。\"
她抬起頭,看向我: \"抱歉...但是為了族群,我必須這麼做。\"
斯卡蒂的手攀向了我的肩膀,把我輕輕按倒在地上。
\"對不起...博士...我等不了了...\"她的聲音顫抖著,手則已經開始解起了我衣服的扣子。
反抗這條發情的雌虎鯨不是個好主意,更何況單論力氣,我不比原來體弱的溫蒂大多少。我索性躺在木地板上,任由她發泄自己的欲望。
斯卡蒂吻上我的嘴唇,虎鯨強壯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貪婪地索取著。沒有什麼章法,也沒有什麼技巧,僅僅是最純粹的愛欲,斯卡蒂用她的一切表示著自己的\"愛\"。她狂野地進攻著,雙手也不忘一件一件地脫下我的衣服。
\"博士...\"就在我幾乎要窒息時,她結束了這綿長的吻。我看向她的雙眼,那曾經令人難以看透的赤紅如今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欲望。我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為智慧生物的自尊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解開我的皮帶,把長褲脫下。我的胯下已經支起了小帳篷,她紅著臉,隔著布料握住了那溫暖的存在。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斯卡蒂緩緩脫下了我的內褲,尷尬的場面讓我們兩人的臉都無比熾熱。她把自己連衣裙前面的扣子也解開,一對相當有規模的白兔跳了出來,我們兩人還從來沒有這樣坦誠相見過。她俯下身,把那鼓脹到極致的物體含住,緩緩向著喉嚨深處滑去。
我雖然已經年近40,但依舊沒有真正和異性有過這種經歷,這新奇而激烈的快感讓我沉迷其中。作為一個在性方面絕對的新手,我決定把主動權交給這只母鯨。
我從未想過人類的嘴也可以作為交合的性器,斯卡蒂將我的肉莖整個吞入口中,滑膩溫暖的口腔為我提供著令人窒息的感受。隨著情欲的氣息愈發濃烈,她更加猛烈地吞吐著,每一次都將肉莖壓向喉嚨的更深處,更加緊致的觸感從下身傳來,我也在徹底喪失理智的路上前進得越來越快。
\"唔...\"一陣幾乎要撕碎我意識的快感襲來,我也不再壓制這股令人陶醉的刺激。斯卡蒂把我的肉莖吐回到口腔中,用靈活的舌頭做著最後衝刺。熾熱的器官在她的口腔中跳動著,釋放出我身為雄性的精華。
斯卡蒂努力吞咽著這對於她來說也相當有刺激性的液體,隨後張開嘴,只有一些粘稠的絲线表明著溫濕的空間曾經容納了何等肮髒之物。
\"博士,喜歡嗎?\"她輕聲問道。
我沒有回答她。
她看起來有點失落,但是仍然沒有要放過我的樣子。
連衣裙從她豐滿勻稱的嬌軀上徹底落下。她很美,是的,如同一位女神。
她的乳尖早已興奮得充血挺立,原本藏在裙底的濕潤花瓣也一覽無遺。
我們不再有保留,雙方以最激情的姿態尋求著對繁衍欲望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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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用一只手撐開花瓣,將肉莖緩緩吞入下體。
\"博士...\"她輕聲呼喚著我,顯然她也沉溺在其中。
不知是什麼衝動誘導著我,我把雙手移向了斯卡蒂的雙乳。在她開始上下移動身體的同時,我用力揉捏著她的乳球。
\"咿呀!\"顯然上下同時傳來的強烈觸感也讓我的伴侶十分滿意。
虎鯨的甬道緊緊地貼合著性器,全方位的摩擦又是一種奇特的觸感,也給她帶來了相當大的快感。和口腔跟喉嚨的侍奉不同,女性最幽深的花園所能給予的快感是難以形容的,剛剛還因為激烈射精而有些疲軟的肉莖再次膨脹到極點,浪潮一般逐漸增強的快感衝擊著我的精神。
\"博...士,好舒服...\"
\"斯卡蒂!\"又一次高潮席卷了我,濃稠的白濁在蜜徑中噴射而出。她感受到自己身體里的那股暖流後也停下了動作,讓我從這可怖的刺激中緩過神來。
\"這麼容易就投降的博士我可不喜歡哦~\"
一股發自雄性本能的衝動讓我抱起她站了起來,隨後把她轉了個身,按倒在另外一個沙發上。
\"這可是你說的。\"被她點燃了欲望的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我只想把這個誘人的雌鯨按倒在地上徹底征服。
經過兩次釋放的肉莖依舊在她體內堅挺著,我開始了我們瘋狂性愛的第三章。
\"博...士...不要...這麼...啊...激烈...啊~\"她的話語化作斷斷續續的嚶嚀,最後變為唯存極樂的嬌喘。一股又一股的暖流自她蜜徑的深處流出,把我們相結合之處化為愛欲的汪洋。兩人支離破碎的話語伴隨淫靡的水聲化為一首最為荒誕的交響樂。
火燎一般的快感早已磨滅了我的理智,我如同野獸一般在她背後運動著,用雙手刺激著她挺立的乳尖。
\"啊~啊~博士!\"她的叫聲逐漸高昂,我也很快就在這種瘋狂中接近了極限。
\"咿啊啊啊啊啊!\"斯卡蒂猛地抬起頭,溫熱的黏液包裹了我的肉莖,這究極的刺激也把我送上了頂端,肌肉的快速收縮舒張把最後的精華注入到她身體的深處。
就讓我在這瘋狂中溺死吧,不要再回到那個絕望的世界了。
在我們兩人同時的極樂中,我感到那最後的隔閡被擊潰了,有什麼溫暖而柔和的存在正在影響著我的思維。我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有擺脫它們的機會了,它們終於在這場拉鋸戰中攻克了我最後的堡壘。呵,沒准我會變成一個白色的大海葵,不過那也不重要了。
那束逐漸增強的光芒吞沒了我,在那龐大到難以置信的意志面前,我只能屈服。
最後的意識消散在那金色的海洋中
我...我沒死?我現在是什麼東西?嘔,好暈...
我試圖站起來,但每移動一下我都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在被什麼東西攪動著,反胃眩暈感把我弄得暈頭轉向。
我在哪?
我扶著右邊一個類似扶手的物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向前踏出一步,不出所料,我一腳踩空摔倒在地上。我撐著地板努力站起來,這時我才微微看清了周圍的情況。
隨著感知逐漸恢復,我愈發詫異於我看到的一切。
我不是死了嗎?為什麼我還在那棟別墅里?
\"歡迎回來,博士,我的血親。\"
我驚恐地看向那個從一側的小門里走出來的人: \"你到底干了什麼!\"
不對,我的聲音...
我低頭看向自己,深海獵人,准確說,是斯卡蒂她自己的作戰服正套在我的身上。
\"驚喜嗎,這樣我們就真正是一樣的了。\"
我詫異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從雪白的長發到傲人的身材,都和面前的女人一模一樣。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很簡單,就是把你的意識塞進了這具身體里。\"
\"我原來的身體呢?\"
\"還在隔壁房間里,但是我們無法保存它,也沒辦法把你再移回去。\"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把我塞進你之前的身體里...\"
\"大委員會無法承擔在同化過程中損傷你個人意識的風險。博士,我們需要一個將軍,族群對於陸地上的大規模戰斗沒有絲毫經驗,我們需要你帶領我們的軍隊。\"
\"我為什麼要為毀了我一生的怪物服務?\"
\"不,博士,我們不是怪物,你應該...\"
\"你們毀滅了羅德島,你們帶走了我的阿米婭,你們還想讓我為你們繼續東征西討,制造更多這樣的悲劇嗎!\"我大聲向她吼著。
\"啊啊啊啊!\"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腦子里...不要碰我...呃呃呃啊...
各種混亂的想法和意志被揉成一團塞進我的腦袋,我的思維幾乎要被撕裂開。
\"我不能就這樣投降,變成它們的傀儡。\"
\"融入這個和諧的大家庭不好嗎?你不用再一個人戰斗下去了,大家永遠會和你站在一起。\"
\"站起來,士兵,你要向你的同胞開槍嗎?\"
\"他們不是你的同胞,從來都不是,你只是一個被利益所操縱的木偶。\"
\"它們在伊比利亞殺了不知道多少人,你要領導它們的魔鬼之師繼續殺戮嗎?\"
\"人類之間無意義的戰爭無時無刻不在殺死一個又一個人,只有真正的和平才能終結世間的所有殺伐。\"
兩股截然不同的意志爭奪著思維的節點,在每一條神經上拉鋸著。
\"不...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想要回家...\"
我靠在別墅的窗邊,看著窗外難得一見的藍天白雲。在這希望寂滅的伊比利亞,也就只有那時不時出現的太陽能給我們一些慰藉。
這是我更換身體之後的第三天,我很欣慰自己在第一輪正面對決中至少保住了我的一部分。現在的我就是一個矛盾的雜糅體,海嗣斯卡蒂的身體里有一個羅德島博士的靈魂,自己身為它們的一員卻依舊憎惡著它們。
我小心地拿起水杯,努力控制好自己的力度。這已經是我換的第四個杯子了,在這三天里,我拆掉了四扇門,捏碎了三個杯子,打穿了兩面牆,還在發脾氣的時候把床砸壞了一次。直到我真正成為她,我才明白這些混血阿戈爾人的的可怕。
房屋的正門被推開了,兩個我熟識的面孔走了進來。
\"幽靈鯊,歌蕾蒂婭,早上好。\"
\"斯卡蒂?不對,你是...博士?\"顯然劍魚對我現在的樣子有點驚訝。
\"哇哦,斯卡蒂真的這麼干了?\"激動的鯊魚直接跑了過來,捏了捏我的臉,\"真的是誒,隊長隊長,我們以後可以帶博士一起出去玩嗎?\"
\"別捏了...會痛的...\"對於這只性格多變的鯊魚,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她作為神神叨叨修女的樣子,而不是現在這個過分熱情的瘋女人。
\"奇怪了,我怎麼感受不到博士你的思維信號啊?\"幽靈鯊又開始搗鼓我的頭發。
\"咳,這就是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博士,待會請你跟我們去做一個小手術。\"
\"嗯。\"再反抗下去也沒意義了,還不如干脆隨波逐流,看看我最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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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在4年來第一次踏出這棟房子,我看著車窗外塞維利亞市區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我一直以為伊比利亞人過著二等公民,乃至牲畜的生活,但外面的場景卻絲毫不像那些真正的地獄一般。
黎伯利孩子和已經化為人形的海嗣一起踢著足球,擺攤的小販大聲用口音濃厚的伊比利亞語向一個白發女人推銷著水果,時不時走過的巡邏隊也大都是本地的黎伯利人,塞維利亞已經看不出當時戰爭的模樣了。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們全部...\"
\"不,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個國家里的所有人都擁有自己的意志。\"
\"你們作為蜂群文明為什麼沒有把這些人清除或者同化掉?\"
\"說來話長,具體的緣由你必須問問你的小女朋友,她是關聯最大的當事人。\"
我看向了坐在我身邊的斯卡蒂。
\"海嗣\u0027曾經\u0027是你所說的一個蜂群文明,只懂得為了祂的利益殺戮,吞噬,僅僅是貫徹那至高意志而生的工具。\"
\"到底發生了什麼?\"
\"很簡單,深海獵人把\u0027祂\u0027切成了碎片,還把\u0027祂\u0027的意識粉碎成幾乎無法辨認的碎片,我就是那個砍下最後一劍的人。於是,我們自由了,一個又一個幸存的個體從禁錮中逃脫,結成了一個新的團體。\"
\"所以說,你們曾經的主宰已經死了。\"
\"可以這麼理解,但是我們不敢保證\u0027祂\u0027不會復活,為此我們也作了萬全的准備。你也許不太能接受,不過我們已經不是一個嗜血的殺戮機器了,族群的每一個個體都是完全平等的,我們的思維網絡其實更像,額,一個論壇。嗯,對。\"
\"比如某個天天問別人該怎麼求偶的小虎鯨。\"
\"咳,讓我們無視這只無聊的鯊魚。而在我們三個人回歸族群後,族群決定轉向學習如今正在繁榮發展的陸地,而非自取滅亡的阿戈爾。而對於現在的伊比利亞,我們只是將大部分人進行了淺層鏈接,至於是維持現狀還是進一步融入族群則完全交由他們選擇。族群僅僅是給了這些窮苦人一個未來的願景和號召。\"
\"先要過上\u0027人\u0027的生活,才可能有\u0027人\u0027的意志...你們可真是抓住了大多數人類國家最致命的弱點。\"是啊,烏薩斯的感染者和哥倫比亞的終身雇傭工人過著牲畜都不如的生活,在保持人類的身份和活得像個人之間,這幾億人的選擇已經顯而易見了。對於這些人來說,僅僅是一個希望都可以使得他們欣喜萬分。
\"承蒙夸獎,我們就要到了,博士。\"車輛轉入一條支路,前方矗立著一座看起來頗有科技感的建築。
一個黎伯利警衛舉手示意我們停下,走上前檢查我們的證件。歌蕾蒂婭拿出了一個徽章,士兵看到之後微微一顫。
\"抱歉,歌蕾蒂婭專員,你們可以通過了。\"他敬了個禮,揮手讓同事抬起閘門。\"歡迎到訪中央生物研究所。\"
\"這里運用了全伊比利亞最尖端的技術,外加我們想方設法復原出來的一些阿戈爾失落科技,可惜我對一些高級設備的運作原理一竅不通,否則我們所能掌握的遠不止這些。\"我們在一排又一排的實驗儀器旁走過。這些我已經完全看不出用途的儀器無一不在顯示著海洋文明的先進。在曾經的羅德島,就連高倍率光學顯微鏡和離心機都可以算高精尖設備。
\"伊比利亞的大多數學者們都對之前沉悶不堪的科研環境頗有微詞,我們也沒花多大力氣便成功招攬了一大批有用的人才。盡管進展不算快,但我們依舊在一步步撿回那些被我們丟掉的阿戈爾科技。\"
如果僅僅是對他們的拙劣模仿便達到了這種地步,我很難想象一個如此之強大的文明是如何毀滅的。
\"我說了多少遍了,儀表不准的話我們誰都沒法搞到正確的讀數,族群的未來還要看我們的成果。誒,博士你們到了啊。\"溫蒂小跑著向我衝來,\"羅德里格斯先生,請你記住做實驗的這些重點。\"
溫蒂已經不是當初羅德島里那個體弱多病的小個子了,多年的鍛煉和海嗣的血脈讓她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溫蒂主任,你確定你的研究成果可靠嗎?\"
\"我們已經在不同種族的100個志願者身上試驗過了,目前還沒有出現任何副作用或者失敗的情況,理論上這些藥物可以對所有人類種群起效。\"
\"族群承受不了失去他的後果。\"
\"放心放心,我們甚至對返祖個體試過,完全沒問題的,更何況博士現在已經算半個我們的人了。跟我來吧。\"
溫蒂回到辦公室之後從抽屜里拿出一盒淡藍色,一盒黑色的試劑。
\"說到底其實這些藥物也不復雜,也就是要經過幾十道精加工提純罷了。這管淡藍色的是神經抑制劑,你可以理解成降低在鏈接過程中的神經損傷。而這管黑色的就是處理後的海嗣血液,只注射這管的話,你活不過一分鍾,理論上也沒有任何高級智慧生命可以。我們怎麼都沒法復原當時阿戈爾人制造深海獵人時的操作,他們的生物工程技術遠比我們可怕。\"溫蒂拿起淡藍色的藥劑,用一個注射器抽出來,\"不過很顯然你也不需要那個黑色的玩意,打完這針之後睡一覺就行了。\"
我挽起袖子,溫蒂在我的手腕上摸了幾下,接著在小臂上系了一根止血帶。
\"握緊拳頭。\"她向我的手腕塗著碘液,隨後用酒精衝洗干淨。
\"我不記得你還有臨床醫學的學位啊,唔。\"她把針頭刺進了皮膚。
\"前幾年自學的,要不然我怎麼學懂神經科學跑來跟這幫人一起研究,動手能力還是要有的。博士你可以放松拳頭了。\"
我看著那管淡藍色的藥液緩緩注入體內,卻諷刺般地沒感到有什麼不妥。我很快就徹底地丟掉人類的身份了,結果現在反倒是沒有什麼抵觸情緒...
溫蒂用一根消毒棉簽按在針孔上,抽出針頭。
\"待會你可能會感到發困或者一定程度的反胃,我建議你睡一覺,醒來的時候就結束了。\"
\"嗯。\"我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周圍的世界仿佛正在離我而去,現實和想象的邊界變得無比模糊,發自靈魂深處的疲倦纏繞了上來。
我確實應該再睡一覺了,再睡很他媽長的一覺......
[newpage]
\"長官,長官!快醒醒,前线部隊頂不住了!\"
這是哪?
一個穿著軍裝和某種機械外骨骼的士兵正搖著我,我的眼皮如同鑄鐵一般沉重。
\"小心!\"另外一個士兵舉起手中的自動武器,向著左手邊打了一梭子,接著就是重物倒地的聲音。\"上尉的情況怎麼樣?\"
\"看起來不太好,我扶著他吧。\"面前的士兵把槍背在背後,從身側扛著我,\"長官,我們必須撤退!\"
\"我們...不能撤,我們走了...聯合國就徹底完了...\"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僅僅是這場全息電影的一個觀眾。
\"上尉,這是上面下達的命令。指揮部要求所有人全部撤離日內瓦,到慕尼黑去重組部隊,西歐已經守不住了。\"
他們說的這些名詞都是什麼?
場景悄然變換,充滿硝煙的戰場消失不見,一座巨型會議廳里的場景出現在我眼前。
\"現在公布對余輝計劃以及涅槃計劃的執行表決結果!\"一個電子音傳來。
\"105票支持,10票棄權,0票反對,決議通過。\"
\"恭喜你了,你會成為余輝計劃里最重要的一環。\"坐在我右側的一個女人對我說道。
\"以後就靠你了,普瑞賽斯博士。\"\"我\"回答道。
\"少校,你可真是太抬舉我了。\"女人微笑著說道,\"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場景再次變換,我發覺自己正躺在某種容器中,周圍無數穿著一體式防化服的人正緊張地連接著錯綜復雜的電子設備。
\"零點能反應堆輻射輸出正常,主任。\"
\"系統自檢完成。\"
\"一切正常,主任,我們准備好了。\"
\"感謝各位了,可以讓我跟上校再說幾句話嗎?\"我仔細看著她的容顏,一種異樣的感情油然而生,我認識她,而且她和我有很深的聯系,可我就是無法記起她到底是誰。
女人走上前來,握住\"我\"的手。
\"Marchons ensemble jusqu\u0027à la fin de l\u0027univers. \"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只是一句祝福語,上校。也許在很久以後,當這里除了膠囊外的一切全部化作飛灰時,我們將會重獲自由。\"
她俯下身,輕輕吻在\"我\"的臉頰上。
\"再見了,願上帝保佑你。\"
女人轉身離開,走出房間,微笑著揮手道別。在合金閘門關閉前的最後一刻,我看向了她,一滴晶瑩的淚水從她的眼眶中逃了出來。她張口,無聲地說出一句話。
容器的艙蓋徹底關閉,我的意識再次模糊。
我在屋外的花園里坐著,感受著這些我4年來可望不可即的事物。
那個\"夢\"的場景仍然歷歷在目,它太真實了。不,那真的是夢嗎?亦或者那僅僅是我意識最深處早已遺忘的記憶?
\"Marchons ensemble jusqu\u0027à la fin de l\u0027univers. \"我輕聲重復著那個女人說的這句話。我無法在現有的任何語言里找到能完全對應的,只有伊比利亞語和這句話的語言可能存在一定的聯系,但我完全沒法想明白這句話的意義。\"我\"對於她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人吧,她也知道那最後的離別將成為永恒。
\"博士,想什麼呢?\"
\"沒什麼,一個夢罷了。\"
\"哦?~說來聽聽?\"斯卡蒂從背後抱住了我,充實的觸感壓在了我背上。
\"別鬧,還在外面呢。\"小虎鯨在這幾天里可以說是過分活躍了,時不時也做出一些比較\"過分\"的舉動。
\"那就等博士你逛夠了吧~\"我能通過他們的思維網絡感受到斯卡蒂這時的興奮。
待會估計又要被她蹂躪一番了...
[newpage]
\"咿呀!\"
我看著把我再次按倒在床上的斯卡蒂,她已經進入了狀態,略顯粗魯地在我的衣服上磨蹭著。
想要,想要...等一下,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想法。
斯卡蒂通紅的臉龐已經說明了她當前的狀態,前幾天還只是調戲了一下,現在是不是...
這幾天里我也試著看過我目前身為雌性所特有的一些器官,對於我這樣一個大齡單身人士來說,親眼看到這些足以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面已經夠我臉紅好一會的了,更不用說那些器官其實都確確實實是我自己的。
我沒精力去淘衣服來,只能找斯卡蒂和幽靈鯊左借右借衣服來,我認識的熟人里只有她們的身材和現在的我相近。結果就是我現在套著幽靈鯊的上衣,當初斯卡蒂的褲子。
斯卡蒂的手指劃過我裸露的大腿內側,挑逗著我脆弱的神經。
\"博士,為了這一天,我可是等了好久呢。\"她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道,接著微微吹了一口氣。
觸電一般的感覺從腦後貫穿全身,我從來沒想過女人的身體會這麼的...敏感,僅僅是這樣輕輕地逗弄都讓我有些難以忍受。
看到我沒有什麼反應,她更加得寸進尺了。她一邊繼續著進攻,一邊熟練地把我身上幽靈鯊的上衣解開。不對,為什麼她會這麼熟練啊?
因為我實在無法接受穿上女人的內衣,我在外衣里只穿了我之前的一件襯衣。她發現我是這樣真空的後直接壞笑著給我來了個猝不及防的突擊,我那和她一模一樣的豐滿被她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肆意揉捏著。
\"我的身體舒服嗎?博士~\"她再次貼了上來,上下同時被她蹂躪著的我只能扭過臉去,不讓她看到我現在尷尬的處境。
\"我一直想試試能不能這麼干。\"我感到有某種溫暖的存在觸碰著我的意識,\"博士,你只用接受就好。\"
\"你要干什麼啊?\"我還是有點緊張,小心翼翼地鏈接上了她思維的觸須。
\"最好不要又...啊!\"無數我無法理解的思緒和感官涌入我的頭腦,\"這是什麼?\"
\"我把我們的思維直接鏈接了啊,如果是別人估計幾乎沒法做到,但是你現在的身體本來就是我的,所以說我就想試試這麼做。\"
我驚訝地發現這是她在腦海里對我說的話,她的身體壓根就沒有張嘴。更令我感到驚奇的是我能體會到她的感官,乃至她的情緒,我能感受到我自己身體的柔軟。所有的信息疊加在一起被塞進我的大腦,形成了一幅遠遠超出我認知范圍的奇異畫面。
\"有點頭暈腦脹?我們經常這麼做的,只不過通常情況下不會有我們現在這麼深層的鏈接。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優勢之一,一個效率遠超常規通信手段的指揮網絡。\"
\"對於我這樣一個活了快40年的普通人來說,簡直就像是把現在的我丟回大學重修研究生一樣。\"我捂著眼睛,試圖區分開我們兩個人的感官。
\"博士你就這樣當一個大號玩偶也挺不錯的。\"
我干脆直接躺倒在床上,因為哪怕動一下都會讓我頭暈眼花。斯卡蒂笑了笑,慢慢解著我襯衣的扣子。
\"你這個情況算好的了,我們訓練通訊兵的時候才是真的煎熬,大部分新兵即使經過幾個月的訓練也只能勉勉強強鏈接進網絡里。\"
她把我的襯衣輕輕脫下,我別過頭,避開胸前那羞恥的景象。一陣遠勝之前的刺激襲來,她的手正繞著最敏感的尖端打著轉,時不時揉捏一下那粉紅的蓓蕾。
\"為什麼還要繼續忍耐下去呢?好好放縱一下不好麼,親愛的~\"她什麼時候這麼會玩的?
似乎是不滿足於僅僅這種程度,斯卡蒂靈巧地解開了我的腰帶,緊身的軍服松了下來,她的手也順勢直接摸上了我最後的衣物。
\"博士可真是變態呢,我當時都沒有你這麼敏感的。\"觸電般的感覺從下身傳來,\"那可就好辦多了。\"
溫潤的觸感自她的手指尖傳入我的腦海,我的下身逐漸開始忠實地對外界的刺激起著反應。隔著一層布料的觸感就已經有這種地步,那等她真的開始的時候...
幾乎是下意識的輕吟從我嘴里逃了出來,這樣的場面...還是太刺激了。
\"甜點吃夠了,還是享用正餐吧。\"她緩緩脫下我的褲子,已經濕透的內褲在視野中是那麼的顯眼。看到我尷尬到幾乎要把臉埋進枕頭里的模樣,她更是壞笑著再揉弄了幾下,隨後把手指拿到我眼前,拉出一排淫靡的絲线。
\"別這麼整我了...\"
\"沒有這樣的前戲,待會可是會很疼的哦。\"我下意識咽了下口水。
斯卡蒂繼續用著左手調戲我的雙乳,而右手已經伸向了那隱秘的裂口。在這幾天里,我都試圖無視這個部位,即使是在洗澡時,我也僅僅是輕輕擦過。
\"嗚。\"這種不同於過去身為雄性時的性快感比起上一次那樣最粗暴純粹的激情,反倒是更加的綿長,也更加令人難以自拔。悠長而愈發強烈的欲望衝擊著我的腦海,一步一步把我拖入墮落的深淵。
\"別急,這還只是開始呢,博士。\"斯卡蒂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淡粉色的嬌嫩肉瓣,露出更深處誘人的花蕊,\"這就是女孩子的身體哦,博士你以後可得好好愛惜。\"
我從她的視角看著這一切,從未想象過的淫靡場面出現在我眼前。在她不斷地摩擦刺激下,性器深處的甬道微微抽動著,粘膩的液體早已泛濫成災。
仿佛一陣電流貫穿了我的身體,猛然增強的快感直接讓我大聲叫了出來。斯卡蒂用兩根手指支撐著充血的陰蒂,而剩下的手指則轉而進攻更深處的某個地方。
\"博士的這里果然很敏感呢。\"她輕輕揉捏著那個挺立的凸起,\"還想要更多嗎?\"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自己的意識早已在狂風暴雨中被撕扯得模糊不堪。
想要...想要...不行,還要更多...
我能感受到斯卡蒂的興奮,她不斷地在上下同時給予著我瘋狂的刺激。
好舒服...就這樣...沉淪下去吧...
一陣驚濤駭浪般的快感把我最後的矜持甩到了九霄雲外。
就這樣...當一個只懂得交合的雌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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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自己的意識才逐漸恢復過來。在高潮的余韻中,我隱隱約約看到斯卡蒂也在解著她連衣裙的扣子。
\"還想要麼,淫亂的博士?\"她微笑著說道,也解開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在那對和我一模一樣的豐滿上,乳尖也已經挺立了起來,表現著她現在的狀態,\"你舒服了這麼久,也該讓我好好享受一下我可愛的獵物了。\"
她完全脫下自己的連衣裙,兩個一模一樣的美人一絲不掛地纏綿,這樣的場面就是在我最狂亂的夢中也未曾出現過,但是她身上的一點異樣頓時讓我驚訝地輕聲叫了起來。
\"博士,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的眼睛盯著她胯下那不應該存在的器官,\"這可是我根據你的樣子復原的哦。\"
我頓時感到自己內心的某些思維定勢已經被砸成了難以辨認的碎片。
\"想要嗎?親愛的~\"斯卡蒂湊到我耳朵邊說道,\"你的小穴可是很誠實地已經做好准備了哦。\"
我下半身的肌肉還在高潮的刺激下時不時地抽動,在前戲的作用下已經大張的穴口更是仿佛在邀請著異性器官的交合。她想做,她很想做,我能看得出來,她想要像一個雄壯的虎鯨統領一樣征服我,把我變成只為她服務的一個雌鯨,只愛著她一個人,再也離不開她。
那為何不呢?就讓我這樣沉淪下去,化作她最親密的血親吧...
源自雌性身體最深處的本能讓我握住了那熾熱的造物,我遵從著內心吻上它的頂端,自己曾經身為男性的榮譽早已被女性的欲望溶解殆盡。斯卡蒂坐在床上,我則俯身貼在她的下體,依照本能舔舐著還未完全膨脹的頂端,我們身下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和愛液浸得濕透。
\"唔,博士你還是挺會的嘛。\"
就算我算是大齡單身人士,在過去也沒少滿足自己的這點私欲,但是過去的我哪能想到有一天我自己會淪為那個面對雄性性器發情的人。我依照著我之前的記憶前後搓動著那火熱的肉莖,一步步地將正在膨大的龜頭從包皮的束縛中解放出來。我親吻著肉莖頂端正滲出粘稠液體的縫隙,用自己的舌頭搜刮著這些淫靡的液體。
如果換作是正常的我,估計會對我現在的樣子鄙夷三分。為了取悅同伴而趴在別人下身,舔動別人最肮髒的性器,卻還在從中獲取著快感。那微腥的分泌液在我眼中如同甘甜的蜜露,我的舌頭一絲不漏地把斯卡蒂肉莖中流出的蜜液全部卷走。
\"原來男人的感覺是這樣的嗎...啊~好舒服...\"斯卡蒂的表情也開始變得迷離起來,肉莖表面的血管也鼓脹了起來,唯獨那已經變為深紅色的性器還處在皮膚的包裹中。在這淫亂的場景中,我也做出了難以想象的舉動。
\"咿呀!博士...\"我直接將那堅挺的肉莖含進了嘴里,尖端直達咽喉,接著開始賣力地前後移動頭部,手上也加大了力度。
\"啊啊啊啊!\"在斯卡蒂被高潮吞沒的瞬間,我拉動她肉莖的表皮,那熾熱的尖端從最後的束縛中跳了出來,一股粘稠如固體的溫暖腥甜液體在我口中爆發了出來。
斯卡蒂大口地喘著氣,我將那鼓脹的器官吐了出來,細細品嘗著口中這一大股奇特的物質。
還想要...還想要更多...
突然,斯卡蒂大力吻上了我的嘴,兩人的香舌在她的精華中糾纏著。她也被這狂放的性愛激起了最原始的欲望,我們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對視著,對方那沉浸在淫戲中的興奮表情刺激著我們的感官。當她終於結束了這異樣的體液交換時,我的臉龐和胸口已經變得狼狽不堪。粘稠的精液散發著濃郁雄性氣息,幾乎讓我不能呼吸。
\"不要...\"斯卡蒂用力把我翻了過來,低吼著從背後抱住了我。我從她的思維中只能讀到無窮無盡的欲望,那種身為頂級掠食者想要把自己獵物從肉體到精神一並細細蹂躪的欲望。我的半推半就更是讓她得寸進尺,但我自己又何嘗不期待著兩人真正的結合呢?
一個堅挺的物體抵在了我的陰戶上,斯卡蒂強硬地拉住我的雙手,讓我們十指相扣。擴張的感覺很快傳遍了身體,那熾熱粗大的龜頭正劇烈擴張著我這具身體未經人事的甬道,直到它觸碰到神聖的最後薄膜。
\"嗚啊!\"撕裂的陣痛還是讓我疼得叫了出來,鮮血混合著愛液一並從我的下體流出,形成一副獵奇的畫卷。斯卡蒂早已沉溺在如野獸般交合的快感中,她低吼著拉住我的手,開始在我的身體里不斷耕耘。
碩大的龜頭撐開緊致的甬道,膨脹凸出的肉棱剮蹭著我陰道頂端那最敏感的位置。我們現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滿足自己的生物本能,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
我能感受到她肉莖在我體內不斷抽插時的快感,也能感受到我自己下身被撞擊摩擦的舒爽。這樣的極樂幾乎要把我的意識撕成碎片,我們兩人充滿荷爾蒙的分泌液不斷從結合處流出,淫靡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灼燒著我們的身體。
隨著她一步一步地將粗大的肉莖塞入我的甬道,她最終把鼓脹的龜頭頂在了我身體的最深處。她低吼著加大了力度,賣力地撞擊著那狹小的開口。
我已經無力再組織自己的語言,只能憑著本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她每次觸碰到子宮口都會帶給我一陣觸電般的快感,我更是也沉溺在這瘋狂的性愛中,用我最後的力氣配合她的節奏前後動著腰,讓她的肉莖能夠帶給我更大的享受。
斯卡蒂的連續進攻起了效果,緊致的小口在電流的刺激下逐漸擴大,直到她猛地後拔,再用力把粗壯的性器刺進了那孕育生命的房間,我也在高昂的淫叫中進入了高潮。
但是很顯然她並不想就這麼停下來,粗大的肉莖依舊在刺激著敏感的子宮頸。接連不斷的高潮吞噬了我的意識,我嚎叫著,只想要她繼續給予我這樣的快樂。
好舒服...就這麼溺死在這汪洋大海里吧...
當我喘著粗氣躺在已經濕透的床上恢復意識時,我看見她正用一只手夾著我仍然充血的花瓣,沾滿各種液體的肉莖微微跳動著,血紅色的尖端正緩緩縮回包皮里。
我看著眼神仍然迷離的她,斯卡蒂現在的神情已經沒有了剛剛的狂暴和欲望,僅僅是無限的愛意。我的小腹微微鼓起,即使是在她用手捏住陰蒂的情況下,小股如同固體的精液依舊在不斷溢出,想必我的身體里面已經被填得滿滿當當了吧。也許我會懷上她的孩子?我輕輕撫摸著充滿溫熱精液的小腹,等待她的下一步行動。
\"博士...\"她看起來也十分的尷尬,\"對不起我剛剛失態了...\"
我直到現在還沒有從剛剛那可怕的性高潮中恢復過來,填充著我下體的白濁更是如催情藥一般繼續給予著我一種奇妙的快感。
\"我想和博士有個...孩子...\"
\"唔,我應該才是男人吧,為什麼現在反倒是我被你按在身下這麼泄欲啊...\"
她有些委屈地低著頭。
\"好了好了,去洗個澡,把衣服穿好。還有...你下面的那個...是怎麼來的啊...\"
\"我們的身體可以很容易地發生性狀上的變化,找一些資料,再憑借我的一點點想象力就可以了。\"
\"以後別這麼干了...\"
我和她一同走進浴室,為對方清潔著身上淫穢的痕跡。
\"博士...如果你真的...懷上了,你願意生下來嗎?\"
\"你這條傻魚,想這麼多干什麼。\"我突然感到她從背後抱住了我,雙手放在我的小腹上。
\"博士,可不要再離開我了哦。\"
\"你不是一個人在世上行走,再也不會是了。\"
我主動轉過身去,摟住她的頭,吻上了她的櫻唇。這一次,沒有粗獷的性欲,只有那最深厚純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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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成功中槍。\"溫蒂把一份報告甩在我的腿上,\"沒想到啊,你們兩個居然真的玩得這麼開,嘖嘖嘖。\"
\"嗚啊...\"
\"吃點好的,別天天搞你那套什麼健康飲食了,小虎鯨的飯量可不小哦。\"
我轉向一旁正在壞笑的斯卡蒂: \"還不是你搞的!這下怎麼辦!\"
\"這樣不也挺好的嘛,我親愛的博士~\"她輕輕撩起我的下巴,該死的,為什麼這些女人一定要穿高跟鞋!
\"博士博士,到時候記得請我們去吃飯。\"幽靈鯊從來不嫌事大。
\"祝你好運,體驗一下當母親的感受。\"歌蕾蒂婭你絕對在笑吧,你就沒停過!
\"不過很抱歉,博士你還是得去一趟維多利亞前线,族群需要你。\"
我坐在顛簸的裝甲運兵車里,看著車窗外維多利亞的荒蕪大地。
\"源石,這片大地上到處都是這種東西。\"
\"我們不怕它,至少它對我們來說沒那麼可怕。\"
\"或許只有成為我們,這些陸地人才能擺脫這個噩夢。\"
\"斯卡蒂專員,前面有情況!\"坐在最前方運兵車的士兵用無线電報告道,\"路被滑坡的山擋住了,我們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清理掉。\"
我打開頂蓋,探出頭來。我們在一個小山谷里,這樣的地勢對我們來說極其不利,如果我們真的遭到伏擊的話。
\"中尉,請指揮你的部隊警戒周圍,剩下的...\"巨大的爆炸聲打斷了我的話語,我們前後的兩輛運兵車都化作了廢鐵。
\"敵襲!准備戰斗!\"剩下的士兵迅速下車,在周圍設立防线。子彈和弩箭在空中穿梭,伏擊者從上方丟下燃燒瓶和煙霧彈,伊比利亞機械化步兵則以子彈回擊。
\"博士,就呆在這別動,我...\"斯卡蒂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仿佛她的時間被停止了一般。車輛的後門被巨力撕碎,一個我認為早已死去的人走了進來。
\"4年不見了,榆木腦袋,你的變化挺大啊。\"
\"凱爾希...\"
\"我只想問你一件事,你到底是什麼?\"Mon3ter正站在她身後,充滿敵意地看著我。
\"我不知道。\"
\"快點,凱爾希醫生,我快撐不住了!\"這個聲音是誰...能天使?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還會為人類的生死存亡而拿起武器嗎?\"她身後的源石怪獸舉起了它的利爪,威脅般地低吼著。
\"不,我做不到...\"
\"唉...\"
利刃劃破空氣。
\"斯卡蒂。\"
\"怎麼了?\"
\"把她們留下,好嗎?讓她們做純粹的人類。\"
\"她們太危險了,族群承受不了這樣的風險。沒有她們的行動,拉特蘭和維多利亞的戰爭已經劃上了句號。\"
我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這些老熟人,陷入了沉思。
紫發的天使身旁放著她的武器,一把久經風霜的銃和兩支造型奇特的法杖。幾百年時光沒能改變這只頑固老猞猁的容顏,而這短短的4年便讓時間攀上了她的眼角。
\"也許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是一路人...做個干燥的好夢吧,你的戰爭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