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龍與狐的末路
一梭子彈把我身旁的士兵打倒在地,我急忙把盾牌舉向身側,趴倒在地上。
炮彈,弓箭從我頭頂呼嘯而過,士兵的慘叫和怒吼不絕於耳。
我爬向那個倒下的戰友,把他拖進一旁的戰壕里,檢查他的傷勢。
\"你還活著嗎?沒死就吱一聲!\"沒有任何反應,我急忙蹲下解開他被血浸透的防彈衣,摸了一下他的脖子。
沒有心跳。
又一個人死在了我面前,我靠在戰壕的牆壁上,看著那個年輕士兵的屍體。萬一...那只胖狐狸成為了這個倒在地上的人...
\"死去\"的士兵突然大聲咳嗽了起來,它從地上坐了起來,一把摘下防毒面具,咳出來一口黑色的血。
它迷茫地看著我。
我一腳把它踢倒在地。
\"不,求求你!我沒有,我沒有感染!\"
我把銃舉向它的頭。
\"求求你了...\"這個半大男孩哭了出來,\"我不想死...\"
我狠下心,扣下了扳機,子彈把它的哽咽塞回了喉嚨里。
這不是我第一次對著曾經的戰友開槍,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希望哪天不會輪到別人對我開槍。
操他媽的戰爭。
––––––
\"十點鍾方向,把那個在跑的干掉!\"
一發子彈把維多利亞步兵的頭打了對穿。
\"漂亮,正前方也有一個。\"
一支弩箭把那個怪物的肢體釘在了地上,它淒慘地叫著,隨後被高爆榴彈炸成了碎片。
\"不留活口!別讓它們跑了!\"
哥倫比亞士兵翻出戰壕,對著潰敗的維多利亞部隊開火,法術的光芒照亮整個戰場。
看著最後一頂敵人的鋼盔消失在遠處的戰壕後,舉著盾牌的重裝步兵松了一口氣,解開了自己的全罩式頭盔。瓦伊凡少女精致的面容上遍布細密汗珠,高強度戰斗也讓她顯得十分憔悴。
\"終於結束了...\"她坐在凳子上,把厚重的盔甲卸下,\"希望咱們能消停一會吧,芙蘭卡,芙蘭卡?\"
她的同伴已經靠著一旁的牆打起了呼嚕,這只胖狐狸在剛剛的戰斗里透支干淨了自己的體力。
\"再撐一會,等他們來換班我們就能休息了,現在不能睡!\"她輕輕搖了搖熟睡的沃爾珀人。
\"人家都快累死了~,雷蛇你就讓咱睡一會嘛,就一小會...如果連長他們來檢查的話把我叫起來...\"
雷蛇輕輕嘆了一口氣,感受著黃昏的涼風。
空氣里充滿硝煙和血腥。
––––––
\"這次可別再凌晨三點把咱叫起來了,那些維多利亞人都不困的嘛?\"芙蘭卡趴在營房的床上,洗過澡的她開心地晃著尾巴。
\"放心,這次我會穿好裝備之後再叫你的,希望你做好被一盾牌拍醒的准備。\"雷蛇在床邊的鏡子前吹著頭發。
\"誒嘿,我可是把劍放在床頭的哦,你真的覺得自己的盾這麼靠譜?\"
\"來啊,誰怕誰!\"瓦伊凡少女的兩個角間都閃出一個電弧。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咱這小破劍怎麼可能扎得穿優等生的盾牌嘛~\"芙蘭卡厚臉皮地笑著。
沃爾珀少女突然坐了起來,從背後摟住了她的同伴。
\"畢竟咱的劍可是要扎穿你的心哦~\"她在雷蛇耳邊吹了一口氣,\"誒誒你別電我啊!\"
\"快點睡覺!這里就你一個天天喊休息不夠還不願意好好睡覺的。\"
燈光變暗,寂靜的黑暗在此時卻顯得那麼讓人安心。
雷蛇突然聽到芙蘭卡的床鋪那邊傳來一陣響聲,在黑暗里看清東西對瓦伊凡人來說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芙蘭卡有些憂傷地看著她,向她伸出手。
這場戰爭里,她們只是最普通的棋子,即使是陣亡了也不會有任何人記住她們是誰。
兩人十指相扣,再也忍不住自己晶瑩的淚水。
––––––
\"上面下命令了,要我們奪下格羅斯特城。\"軍官用劍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紅圈,\"直升機群剛剛把城市的外圍防御炸爛,但是根據航拍照片,城市周邊依舊存在大量永固工事,它們對於建造要塞情有獨鍾。\"
\"明天清晨開始進攻,今晚睡個好覺,明天又是一場血戰。有什麼問題嗎?\"
\"很好,解散,祝各位好運。\"
\"答應我,活下去。\"
\"你也是...\"
––––––
哥倫比亞軍隊在戰壕里看著遠處的炮彈落點升騰起一片又一片白霧,哪怕是它們都沒法應對這種恐怖的神經毒氣。
隨著最後一片白霧散去,軍官吹響了進攻的哨聲。
雷蛇舉起盾牌,登上梯子,作為先鋒,她要承擔的任務也是最危險的。
\"女士們,先生們,把眼睛擦亮點,別把小命丟這了。聯邦萬歲,我們上!\"
哥倫比亞士兵沿著梯子爬出戰壕,趁著夜色向遠方維多利亞人的戰线衝去。
攻擊直升機群從他們頭頂飛過,呼嘯著撲向敵方陣地。
一個罐狀物體突然從前方的土堆里彈了起來,雷蛇下意識地舉起盾牌,一股衝擊把她震得後退了幾步。
躲在她身後的芙蘭卡和她的輕裝突擊隊員幸運地躲過一劫,衝在最前方的幾個人則沒有那麼好運。鉛制的釘刺把他們的腰扎得千瘡百孔,那顆地雷更是把高度感染性的黏液濺得到處都是。
一個躺在地上的傷員看了看自己的情況,淒慘地笑了一下。
\"拿好我的狗牌...這玩意真他媽痛啊...\"他舉起自己的銃對著腦袋開了一槍。
五個人就這麼沒了,他們會成為指揮官面前傷亡數字里的一員,僅此而已。
雷蛇衝進了敵人的壕溝,維多利亞士兵的子彈和弓箭撞在她厚重的護甲和盾牌上,轉而彈進身旁的泥土里。
側過盾牌,瞄准開槍,在隊友掩護下裝填,繼續突破下一條戰壕,她成為了一台無情的機器,高效地收割著敵人的性命。
\"你左邊。\"雷蛇對著左側的廊道釋放了一個電弧,芙蘭卡隨即衝上前一劍刺穿了那個維多利亞人的脖子。
\"繼續前進!\"她身後的友軍向前方的地堡入口里丟了幾顆手榴彈,淡綠色的刺鼻氣體充斥著狹小的空間。
\"突擊隊准備,用噴火器開路!\"扛著液化源石燃料的重裝步兵走上前,超高溫火焰灼燒著四周的一切,地堡里傳來敵人的慘叫聲。
即使是在厚重的全身護甲後,雷蛇也能感受到那駭人熱浪的恐怖溫度,淡綠色的毒氣在火焰的炙烤下仿佛要透過頭盔的濾毒罐。
聯邦陸軍的攻勢留下了一座燃燒中的地獄,焦黑的,扭曲的屍體填滿了要塞的廊道。
\"抓到一個活的!\"一個渾身是漆黑凝固血液的維多利亞士兵被從屍體堆里抬了出來。
\"這都能活著,不愧是它們。\"聯邦士兵一腳踩在她血肉模糊的小腿上。
\"求求你們...我不是...啊!!!\"槍托的重擊把她的哀求打斷,軍靴踢在她的腹側,她只能縮在牆角抵擋著四面八方的拳腳。
\"你們一刀砍死我女兒的時候有猶豫過嗎?她求饒的時候你們有放過她嗎?!\"刺刀扎穿了維多利亞人的大腿,暗紅的血潺潺流出。
雷蛇沉重地看著這些士兵的暴行,她沒法做什麼,他們施暴的對象甚至不能算是人類,軍法都沒法約束他們,這便是殘酷的種族戰爭。
\"芙蘭卡,我們走吧...\"
\"嗯...\"
女人的哭喊聲衝擊著她們的耳膜。
操他媽的戰爭。
––––––
絞肉機般的戰斗繼續著,雙方軍隊從城外的碉堡群一路打進鱗次櫛比的城區,迷宮一樣的房屋構建了最可怕的戰場。每一棟樓,每一條街道都充斥著子彈和刀劍劃破空氣的聲音。
\"嘿,別動,看到沒有,跳雷。\"
雷蛇舉起盾牌,把銃對准了那顆埋在前方走廊瓦礫堆里的跳雷,爆炸產生的鉛釘被她的重甲彈飛。
\"保持警惕,它們很清楚這座劇院的重要性,不會只有這麼少的防御。\"
舉著劍和盾的重裝步兵為主力開路,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肅清著所有的敵人。
踢開大門,他們三人一組衝入房間,對著一切會動的、沒有穿聯邦軍服的東西開槍,對每一個可疑的空間丟一顆毒氣彈。
主廊道的戰斗膠著了起來,一個技藝高超的維多利亞術士徹底封鎖了戰場,每個試圖衝鋒的聯邦士兵都被一支無形的箭矢輕易射穿。
無奈的聯邦士兵們開始用炸藥在兩側的房間之間炸開可以通過的洞,展開攻勢。
還未等爆炸的煙塵消散,雷蛇便衝進了剛剛炸出來的大洞,把盾牌拍在了一個目瞪口呆的維多利亞人臉上。
芙蘭卡矯健的身影閃過那個缺口,揮動著鋁熱劍在人群中上演美麗而致命的死亡之舞,劍刃如熱刀切黃油一樣氣化了接觸的血肉。
\"把這些雜種都趕回海里去!\"
雙方軍隊在狹小的房間里扭成一團,用刀劍,槍托,拳頭,牙齒攻擊著自己視线里的一切敵人。
鮮血和毒氣模糊了他們的視线,遲滯了他們的思維,每個人都在為了自己的小命而戰。
雷蛇把盾牌底緣狠狠砸在倒地的維多利亞步兵臉上,她悶哼一聲失去了意識,鮮血從破碎的臉上流下。
芙蘭卡揮劍斬下最後一個維多利亞人的腦袋,這一戰略要地的控制權正式易手,聯邦陸軍成功奪下了這個重要的交通樞紐,也留下了遍地屍體。幸存者從陣亡戰友的殘缺屍體上撿起銘牌,有的死者自己身上都已經有不止一塊銘牌...
\"胖狐狸,你他媽的還活著吧。\"
雷蛇輕輕踢了一腳累得趴在地上的芙蘭卡。
\"老娘命大著呢!\"
她用尾巴打了一下雷蛇的腿。
\"沒死就好。\"
雷蛇俯下身,輕輕摸了摸芙蘭卡沾滿泥土的頭發,醫療兵在她們面前抬著一具又一具屍體走過。她扭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擊穿護甲的彈藥和弩箭造成的傷口,疼痛感已經消退了很多,這是個好跡象。
是啊,沒死就好,不管是我們倆中的誰...
––––––
雷蛇的小隊走在遍布磚瓦的廢墟街道上,警惕地看著兩側,隨時准備對任何移動的目標開火。
身旁的步戰車引擎轟隆作響,履帶碾過碎石和瓦礫。
詭異的靜謐被爆炸聲打破,炮彈擊中了步戰車的正面車體,輕易地在薄裝甲上鑿了一個洞,衝天火焰從步戰車的炮塔頂蓋冒出。
\"12點鍾,二樓,火炮!\"
士兵們匆忙地尋找掩體,弩手瞄准片刻後射出一根淡綠色的箭,將那門輕型火炮打成了一團廢鐵。正當弩手准備再次裝填時,一串金屬彈雨把他撕成了碎片,遠處的火力點咆哮著收割他們的性命。
\"他媽的,為什麼他們的銃可以連發?\"和雷蛇趴在同一個彈坑里的士兵絕望地給自己手中那把栓動式銃裝填著彈藥。曳光彈組成的彈雨自他們頭頂劃過,每時每刻都在把那些沒有良好掩護的士兵送上天堂。
\"重裝步兵掩護,所有人往後撤,等友軍的重火力!\"
雷蛇深呼吸了幾下,急切地試圖找到芙蘭卡的身影,很好,那個胖狐狸趴在路邊的瓦礫堆後面。她舉起盾牌,從彈坑中站起,彈雨立刻開始舔舐她的盾牌,巨大的衝擊力連她都難以頂住。
一聲詭異至極的尖嘯鎮住了所有聯邦士兵,他們看向近處的街角,一個出自惡魔之手的怪物從那走了出來。
\"我操...\"雷蛇幾乎沒法握緊自己的盾牌,她從未感到如此恐懼。那些來自伊比利亞的異族怪物親自下場了...
怪物用花一樣頭冠中央的詭異眼睛掃視著它的獵物,收緊自己的裝甲和外骨骼,怪叫著向恐慌中的聯邦士兵衝來。
\"打它的眼睛,打它的眼睛!\"
怪物眨眼間便衝過了這短短幾十米,敵方那可怕是全自動武器也很配合地停火,任由它接替自己繼續這一邊倒的殺戮。
士兵們顫抖著把手中的步槍對准它,一發又一發子彈擊中它的頭,卻全部被眼睛上的防彈玻璃鏡彈開,亦或是擊中身軀上遍布的金屬附甲板。
怪物的進攻沒有什麼章法,最純粹的暴力將一切戰術撕得粉碎,一個又一個聯邦士兵被它切碎。
\"快走,芙蘭卡!\"雷蛇也在對著它無助地開槍。
\"走個屁,它還活著我們都得死!雷蛇,掩護我!\"芙蘭卡拔劍出鞘,劍身迅速化為白熾。
沃爾珀人靈活地在彈雨中穿行,尋找哪怕一絲一毫的機會。怪物的尖嘯聲刺激著她們的神經,看到芙蘭卡准備衝鋒的雷蛇忍著嘔吐感向渾身金屬的怪物全力放出了一次電弧。
瞬間的高壓電流讓它也慘叫著抽搐了起來,被激怒的怪物把雷蛇擊飛到一旁的牆壁上,芙蘭卡則抓住機會一刀將它的護目鏡砍斷。
\"開槍,現在!\"
雷蛇從地上坐起來,忍著胸口的劇痛把准星套在了那藍色的眼睛上。
子彈准確地從眼睛鑽進了它的頭。
她拖著仿佛被火車撞過的身體走近怪物,對著那可怖的眼睛又開了兩槍。
被擊穿要害的怪物哀鳴著倒下了。
\"結束了...\"雷蛇看向周圍的慘狀,連隊消失了,只留下一地殘缺不堪的屍體。
\"還不快點夸夸我?\"芙蘭卡擠出一個笑容,尾巴快活地抖動著。
\"小心!\"
鐮刀劃過芙蘭卡的身體。
\"啊啊啊啊!!!\"
瓦伊凡人大吼著衝上前,把一個彈匣的子彈全部打進了怪物的頭顱。
\"不不不,芙蘭卡...\"她一把抱住自己倒在地上的同伴。
她的右腿正躺在幾米外的地上。
\"操他媽的...好痛啊...\"芙蘭卡的臉被痛苦扭曲,苦笑著看向自己遠走高飛的腿。
\"堅持住,堅持住!\"雷蛇慌亂地尋找任何可以用作繃帶的物品。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你他媽不許死,我說過要帶你回家的!\"她從一旁隊友的屍體上找來了一個醫療箱。
\"呃啊啊啊!!\"繃帶的壓力讓芙蘭卡痛得慘叫了起來,\"怎麼比剛才還痛啊...\"
\"痛就對了,說明你這個混蛋還活著,抓緊我。\"雷蛇一把背起比她還重的同伴,\"你他媽的給我活下去!\"
––––––
\"醫療兵!醫療兵!\"雷蛇無助地大喊,\"他媽的...有沒有人啊...\"
\"把我放下來吧...\"芙蘭卡的臉已經見不到一絲血色,暗紅色的血滴仍在不斷滴落,\"你已經到極限了...\"
\"我說了...一定要...帶你回去...\"雷蛇摘掉頭盔,大口大口地吸著氣,\"你給我...閉嘴!\"
芙蘭卡露出一個淒慘的笑容,用手輕輕摸了摸雷蛇的臉,老老實實地趴了回去。
藍灰色的烏雲布滿了天空,灰色的傾盆大雨向地面襲來。
雨滴灼燒著雷蛇的皮膚,她急忙衝進路邊一個沒人的房子。
\"呼,有個床,芙蘭卡你先坐這...芙蘭卡?芙蘭卡!\"
沃爾珀少女微笑著,雙眼緊閉。
雷蛇摸了摸她的脖子,卻無法感受到哪怕一絲生命的搏動。
芙蘭卡死了...
胖狐狸死了...
只剩我了...
雷蛇靠著牆癱倒在地上,淚水控制不住地從眼眶中流出。
她向外人藏起自己脆弱的一面,對自己的摯友表現得無比冷淡,當她所有的偽裝被撕得粉碎,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麼虛偽。
\"芙蘭卡...你這個混蛋...\"
如果...如果我當時去檢查了一眼...
\"我只是個虛偽的廢物...\"
我只會給自己身邊的人帶來厄運。
雷蛇大哭著把自己的盔甲卸掉,撲在了她的身旁。
她看著自己摯友凝固在生前最後一刻的表情,回想著自己那麼多沒來得及對她說的話。
\"芙蘭卡...我喜歡你...\"
沒有回應。
\"你聽到沒有啊...我這個笨蛋可喜歡你了...\"
只有嘩啦啦的雨聲。
\"求你了...就讓我任性這麼一次吧...求你了...快回來...別開玩笑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顫抖著解開同伴的衣服,那已經開始變得冰冷的軀體卻再也沒有生命的跡象。
芙蘭卡的姣好身材展現在雷蛇面前,從豐滿的身體到勻稱的比例,她只感到無盡的自卑。
她把臉埋在芙蘭卡豐盈的雙乳中,肆意捕捉她殘存的最後一絲氣息。她陶醉地呼吸著,感受著少女最精華的氣味。
她和芙蘭卡坦然相對的次數不少,芙蘭卡也經常抓住這個時機好好整蠱她,用一些不免令人面紅耳赤的話題挑逗自己的同伴,而她則一直嚴肅地拒絕。
\"芙蘭卡,我愛你啊!我一直都愛你啊...\"
雷蛇趴在同伴的屍體上嚎啕大哭著,吻上芙蘭卡的嘴唇,瘋狂地索取著。她顫抖著脫下自己身上濕透的軍裝,緊緊摟抱著芙蘭卡的身體。
沃爾珀少女活潑萬分的尾巴也耷拉了下來,僵硬地躺在床板上,雷蛇用力地揉著它,失去活力的毛發顯得蒼白而憔悴。如果是在往常,也許芙蘭卡已經疼得一拳頭打在雷蛇頭上了,但是現在她僅僅是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無動於衷地接受著雷蛇粗暴的蹂躪。
遵循著內心深處那沉積的欲望,雷蛇混亂的思維最終將她引向了芙蘭卡的深邃花園。她生澀而賣力地舔弄著,按照自己少得可憐的性經驗探索著芙蘭卡的身體。
即使是在環境惡劣的前线,芙蘭卡也不放過任何一個打理自己的機會,少女的私處保持著生前完美的樣貌,但那浸入骨髓深處的硝煙和汗水氣息依舊勾動著雷蛇的神經。
瓦伊凡人長於平均的香舌深入小穴,撐開那緊閉的褶皺,一步一步開發同伴的性器。
\"芙蘭卡,求求你快看看我...你下賤的雷蛇為了這點事連自己的尊嚴都棄之不顧了啊...\"
淚水和唾液浸潤了少女僵硬的下體,雷蛇傾盡自己的才能,卻沒有見到芙蘭卡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興奮地搖起尾巴。
\"我知道了...你可真是個壞蛋,非要我這麼做才肯理我呢...\"
雷蛇抬起自己沾滿各種液體的臉龐,輕輕舉起芙蘭卡沒有受傷的腿。
\"既然你這麼下了戰書,那就不要怪我過分了!\"
香舌在雙乳上劃出晶瑩的曲线,她含住那粗糙的尖端,忘情地吸吮著。在這荒誕的淫戲中,她不再是那個認真謹慎的士兵,她僅僅是一個熱戀中的痴人。
\"芙蘭卡你可真是太可愛了,接下來該吃正餐咯~\"
雷蛇騎在了芙蘭卡身上,細細研磨著,在各種液體的潤滑下摩擦著兩人的大腿根,享受著這她期待已久的觸感。如果是往常,雷蛇一定會小心避開芙蘭卡腿上那些黑色的晶體。那異樣的刺痛被淹沒在欲望的海洋中,少女潔白的皮膚被劃破一道一道血痕。
\"芙蘭卡你一定也挺舒服的吧,別一直裝下去了,笑一個。\"
她伸手拉動芙蘭卡的嘴角,捏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嘛。\"
雷蛇不斷加速著自己的動作,雙手亦已繞著雙乳打起轉,努力刺激著自己每個敏感帶。被欲望吞噬的飛龍蹂躪著柔弱的狐狸,榨取著她身上每一絲可以獲取的快感。
\"嗚呃...\"
粘稠溫熱的水流把兩人弄得一塌糊塗,雷蛇的尾巴左右搖動著,時不時放出一小陣電光。新奇的快感讓她難以自拔,中毒般地扭動著身軀。
\"咿啊啊啊!\"
從未經歷過實戰的雷蛇很快便繳械投降,在高昂的淫叫聲中泄了身。耗盡精力的她趴在芙蘭卡身上大口喘著氣,濃郁的雌性荷爾蒙氣息從兩人交合之處傳來,僅僅是嗅到這情欲的氣味便讓本就欲求不滿的雷蛇徹底發了情。
\"嗚...芙蘭卡你怎麼這樣~\"
她用尾巴纏住身下同伴的身軀,把她緊緊摟在懷里,深情地吻上她的唇。被挑起欲望的飛龍可不會這麼容易滿足,雷蛇的瞳仁幾乎要變成兩顆粉色愛心,尾巴歡快地扭動著,用微小的電流刺激著同伴的身軀。
\"看起來咱們的芙蘭卡醬還沒享受夠啊~\"
雷蛇側臥在芙蘭卡身邊,指尖在她的胸口打著轉,雙腿急不可耐地交叉摩擦。
\"這可不行,我還沒聽到芙蘭卡你的聲音呢,還得再加把勁咯。\"
她輕咬同伴的耳垂。
她舔舐同伴的身軀。
她賣弄著自己那並不精湛的技藝,卻依舊只見同伴如同木頭一般毫無反應。
\"我愛你啊!\"
\"我愛你啊!!\"
\"芙蘭卡,你說句話吧...\"
\"求你了,不要...\"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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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彈的爆炸聲將雷蛇從睡夢中驚醒,她發覺自己正趴在芙蘭卡的身上。
\"胖狐狸?醒醒,它們打過來了。誒,胖狐狸你這是...\"
她這才發現自己和芙蘭卡正裸著身子。
\"芙蘭卡...\"
她看向同伴大腿上布滿漆黑血跡的猙獰斷面。
\"我到底干了什麼啊...\"
她趴在芙蘭卡蒼白冰冷的屍體上哭了起來。
求求你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
\"勞倫斯,有個我們的人在街上走著?\"
\"我去看看。\"
\"喂,你沒事吧,哪支部隊的?怎麼全身都是血啊。\"
\"77步兵營...下士雷蛇...\"
\"來個人!我這里有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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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們打回去!准備手榴彈!\"
\"它們衝進戰壕了,它們衝進戰壕了!\"
\"醫療兵!\"
炮彈如雨點般落在我身旁,被撕碎的人體組織和泥土在空中編織成一副源自地獄的畫面。
我機械般地對著它們開槍,子彈准確地擊中了一個伊比利亞士兵的額頭,她搖晃著倒在了地上,我衝上前,用盾牌狠狠砸了兩下她的頭。
衝鋒,然後送命,這就是我們的宿命吧...
我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背後,卻沒有見到那個橘色的身影。
\"收割者,左邊!\"
花冠一樣的巨大頭顱進入我們的視野,鐮刀無情地收割著步兵的生命。它嚎叫著突破防线,直到被90mm火炮的穿甲彈打穿腦袋。
伊比利亞部隊衝進了我們的陣地,一條一條地肅清著我們的抵抗。我看著一個慘叫著的聯邦士兵從巷道里衝出來,最終倒在我面前,一支箭正扎在他的背上。
又一支箭射穿了我膝蓋上護甲的縫隙,骨骼破碎的劇痛讓我幾乎沒法呼吸,更不用說跟上那些撤退的隊友。
芙蘭卡,我來找你了...
我半跪在地上,支起盾牌,用銃向巷道盡頭的敵人反擊。
一個探頭的伊比利亞人被我擊中鋼盔,她馬上縮了回去。
仿佛自四面八方襲來的子彈打在我的身體上,血肉被扭曲的疼痛自全身各處傳來。
他媽的,死也要拖幾個墊背的不是嗎...
我竭盡全力站了起來,把銃對准了一個驚訝的伊比利亞步兵。
就在我要開槍時,一個人影快速衝向我,閃著白光的劍輕易地刺穿了盾牌和護甲。
我低頭看向胸口,一柄熾熱的劍正插在左胸,傷口附近的血肉早已被高溫氣化。
眼前的世界逐漸變黑,好似一副褪色的畫卷。
話說回來...為什麼那柄劍看起來...這麼熟悉呢?
最後的疑惑凝固在失活的神經中。
––––––
\"我是你們的教官雷蛇,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你們會跟我學到作為前线重裝部隊所需的大部分戰術。\"
\"首先我必須聲明,他們要我來當教官的時候我是很不情願的,畢竟我在聯邦陸軍當了四年兵。所以說,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請不要來找我,我只教一次。\"
\"接下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搭檔芙蘭卡,如果她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請務必通知我。\"
\"不要這麼正經嘛,雷蛇醬~\"
\"最後,讓我們開始第一節課。\"
\"打我。\"
\"沒有勁!這麼點力氣還想當好重裝步兵?重來!\"
\"好,很有精神!\"
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
*另外一個結局*
––––––
雷蛇猛地坐了起來。
\"芙蘭卡!\"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冷汗浸濕了她的衣服。她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床上。
\"你終於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芙蘭卡趴在她身上嚎啕大哭。
\"我...我怎麼了?\"
\"沒事了...沒事了,你還活著就好...\"
芙蘭卡依舊抽泣著,用袖子擦著滿臉的淚水。
雷蛇俯下身,輕輕吻了一下芙蘭卡的額頭。
\"是啊...\"
––––––
\"隊長,怎麼辦?\"
\"給她一個痛快吧...\"
得令的狙擊手舉起弩箭,瞄准了正抱著一具骷髏自言自語的瓦伊凡人。
\"咻\"
\"操他媽的戰爭...\"
一個伊比利亞士兵走上前,把渾身血汙的瓦伊凡屍體放在那具骷髏身邊。
\"願你能和羈絆之人尋得最終的安寧。(伊比利亞語)\"
她用手閉上瓦伊凡人那充滿癲狂之意的雙眼,走下樓回到自己的隊伍中。
履帶和引擎隆隆作響,戰爭繼續用一條一條鮮活的生命作為燃料繪成世間最可怖之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