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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恒泰縣奇冤 其六「沉冤」(中)天見垂憐,紅臀受笞藤鞭凌厲;旁觀冷眼,嚴酷加罰刑板無情

恒泰縣奇冤 milkyxuan016 5005 2023-11-20 10:50

  有了小男孩的前車之鑒,其他人在姜塊入穴的時候都不敢再發出聲音,緊咬著牙關強忍著老姜帶來的灼痛與光著屁股罰站的羞恥。整個刑場上,其余眾人皆鴉雀無聲,唯獨正受著懲罰的東兒,無助地大聲嚎哭。身後的戒尺幾無停歇,板子打屁股的響亮噼啪聲,震懾著在場的所有人。

  

   刑官將戒尺高舉過肩,緊接著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精准而狠厲地擊打在男孩嫩紅的小屁股上。方繆倫心疼不已,雖然東兒確實到了可以用戒尺甚至竹板子打屁股的年紀,可是他從沒有下過這麼重的手,更不可能和旁人一起,左右開弓地狠打東兒的光屁股。

  

   然而此時此刻,在他眼前上演的,正是一場實實在在的嚴厲懲罰。兩名刑官的戒尺板子落得飛快,絲毫不給小男孩喘息的機會,左邊的戒尺剛剛從小屁股上彈起,右邊的板子就緊接著打在了紅潤的臀峰上。東兒不自覺地挺起身子,背過手去想捂屁股,然而下一秒,刑官就抓住小男孩的一雙纖細手腕,壓在他的背上,迫使他彎下腰去,把屁股撅高。男孩的小屁股左扭右閃,殊不知對於刑官而言,這不過是把受罰的臀瓣送到手邊罷了,絲毫不能減輕所受的責打。

  

   只見東兒的小屁股在戒尺的輪番狠揍下,抹上了鮮亮的桃紅,與一雙白玉似的小短腿反差鮮明。方繆倫暗暗想著,“屁股已經打得這麼紅了,應該差不多了吧?”換做是他平常教訓東兒的時候,看到小屁股紅得這般鮮艷,必定舍不得再繼續懲罰了,然而刑官卻不會這樣疼惜小男孩的屁股,只看那碟子里的眼淚才累積了淺淺一層,就知道這一頓打屁股還遠遠沒到可以停手的時候。

  

   正當他期望著刑官能停下手中的戒尺板子時,只見東兒被一記重責,抽得小屁股晃動不止,腳下一個趔趄,竟踩翻了瓷碟。這不僅意味著前功盡棄,更意味著小男孩將要面臨新的一輪,更為慘痛的打屁股懲罰。

  

   監刑官將碟子擺回原位,宣布重新開始,東兒這下終於明白,爹爹對他說的“表現得越乖,挨的打越少”所言非虛。凌厲的戒尺板子再度落下,小男孩不敢再躲,只得辛苦忍耐著,疼得兩腿打顫,卻仍堅持手扶著膝蓋,撅起紅腫的小屁股去挨板子,一時淚流不止。男孩哭得累了,哭聲漸漸變小,然而場邊的方繆倫,依然可以在戒尺責臀的短暫間隙中,辨認出細碎的啜泣。

  

   巴掌大的小屁股已沒有一處白皙,四指寬的戒尺揮動時帶出駭人的風聲,戛然而止於抽落在赤裸的臀瓣上發出的一聲脆響,繼而傳來男孩的痛苦嗚咽。刑場上就這樣循環著揮板聲、抽打光屁股的噼啪聲還有小男孩的嗚咽啜泣,好似無休無止。

  

   方繆倫看著兒子的小屁股已經被教訓得像個小紅苹果,不禁感到擔憂:正式的打屁股懲罰還沒開始,東兒嬌嫩的雙臀就已然這樣紅腫,如何能承受得住之後的嚴厲刑責?正這樣想著,只見醫師前來給每一個男孩更換效力變弱的姜塞。方繆倫忽然意識到,這意味著刑官的戒尺板子,已經在東兒的小屁股上,一刻不停地打了足足半個時辰!

  

   這一次的姜塊十分明顯地粗長了一倍,方繆倫心有不忍地看著,兒子的小屁股痛苦地顫抖不止,內心已無比懊悔。

   戒尺再度抽在小屁股上時,東兒的哭叫都變了聲調,方繆倫知道,這是姜塊正頂撞衝擊著兒子小嫩穴里的敏感點。果不其然,不過十幾下板子,小男孩就忍不住失禁尿了一地,腳跟前的小瓷碟倒是被尿水澆得滿溢出來。

  

   監刑官認為小男孩這下應該學到了教訓,終於命令刑官停手,讓醫師為其擦洗身子後,帶回了原位繼續彎腰晾臀。

   很快就到了午時,午門之內傳出了皮帶與竹板碰撞在光裸臀瓣上發出的響亮擊打聲,緊接著眾人又聽到數名男孩的痛哭嚎啕。

  

   這場嚴酷的刑責終於拉開序幕。

  

   午門外圍觀的百姓發出不小的騷動,誰都想擠到最前面,往午門里頭望一眼,期待著能看到內刑場上,執行笞臀刑責的景象。午門行刑的告示一貼出來,消息就迅速傳開了:平王的兩位幼子,開陽和搖光將要替他們幽禁之中的父親,領受笞杖責臀之刑,雖然只多了一個“杖”字,但卻比普通的笞刑,重了不止一星半點。

  

   大家都想看看,身份尊貴的王府世子,在被刑官痛打光屁股的時候,會不會也哭爹喊娘,掙扎輾轉,丑態盡出?那兩個養尊處優,尊貴嬌嫩的小屁股,在被懲罰犯人的笞臀刑具打得屁股開花的時候,又是怎樣一副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面?

  

   經宮人傳旨,午門之外的笞刑也正式開始。

  

   “刑一,躬身請責。藤棍鞭笞五十,自行報數,並高聲請罰。受刑人並腿站立,俯身彎腰,雙手撐膝,背部挺直,置一竹簡其上,以示尊敬聖上、恪守法紀。”傳令太監走到刑場內一番巡視,發現了東兒被戒尺痛打過的紅臀,隨即補充道:“晾臀期間逾矩不軌者,從重處罰。”

  

   僅僅因為一句“從重處罰”,責打東兒的刑具就換成了拇指粗的帶皮老藤,鞭笞五十也改為左右分受,翻了一倍。東兒一看到那藤皮油光發亮的打屁股刑具,就嚇得哭了出來,害怕又無助地轉向了場邊圍觀的人群,焦急尋找著爹爹的身影。

  

   方繆倫感到既恥辱又愧疚,刑官開始執行鞭打的時候,他轉過頭不忍直視,然而“咻咻”的揮鞭聲和藤棍抽在屁股上的“噼啪”聲卻是聲聲入耳,令他無法否認,正在他面前不遠處上演的現實:自己年幼的兒子因為他出於私心的一場交易,正在被刑官用粗重的藤棍,無情鞭笞著可憐的小屁股。

  

   “嗚哇——爹爹……”東兒的呼喚讓方繆倫不禁紅了眼眶。就算是被爹爹親手送上刑場,在藤棍的凌厲鞭責下,屁股痛極欲裂的時候,小男孩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向爹爹求救。方繆倫差點就忍不住出聲回應,可就在開口的前一瞬間,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要是開口承認是東兒的父親,這頂替受刑之事自然也就敗露了,這可是欺君之罪,到時候只怕不僅救不了兒子,連他自己也免不了要受盡笞杖責臀之苦。權衡利弊,眼下別無他法,唯有忍著心疼,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刑官嚴厲地責打光屁股。

  

   “竹簡不得落地,每一下之後都要報數,主動請罰!”刑官照著小男孩瑟瑟發抖的臀瓣一連抽了四五鞭,教訓道:“一點規矩都沒有,我看你這小屁股是不想要了!”小男孩哀嚎不止,疼得忍不住跳腳,雙手搓揉著發燙的紅腫臀丘。通常而言,若是受笞的男孩年紀較小,都會使用刑台防止其掙扎躲閃,然而“替父受刑”意味著要以成人的標准領受責罰,各種規矩都極為嚴苛,這可害苦了東兒。

  

   “哇啊!一,請聖上……責罰……”小男孩艱難地報數、請罰,唯獨忘了還要保持彎腰的姿勢,身子不過微微抬起,竹簡就滾落到了地上。

  

   東兒站在隊伍的最後一排,離圍觀的人群最近,這讓方繆倫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兒子的小屁股被打成了怎樣一副慘狀。火紅一片的屁股蛋子上,正被刑官增添更多深紅的細長笞痕,此時乍看並不顯得十分慘重,然而方繆倫也算見識過不少,被痛責裸臀的男孩,知道這樣的傷只要經過一晚的沉淀,就會浮現深紫的瘀痕。

  

   “十——請……請聖上責罰……”小男孩哭得快沒了力氣,身子癱軟下來,竹簡又再次落地,恰好滾到了巡視的監刑官腳邊。

  

   “你們這樣打,要打到猴年馬月去!”監刑官不滿地問道:“已經加罰多少了?”

   “回大人,累計加罰五十板。”

  

   “既然連一下都撐不住,那這竹簡也就沒有必要了。”監刑官收起竹簡,冷冷地判罰道:“按照頂格加罰執行。”

  

   “不要啊!大人,再給他一次機會吧!”方繆倫在場邊聽得清清楚楚,一時心急如焚,叫喊起來。“頂格加罰”意味著執行第二項刑責的時候,光是加罰的部分就有足足二百五十板。在挨了一百記藤棍的凌厲鞭責之後,哪里還受得住這麼多下板子,方繆倫簡直不敢想象,兒子幼嫩柔軟的小屁股在這場嚴酷的笞臀刑責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監刑官對閒雜人等的喊話絲毫不予理會,反而警告道:“再敢喧嘩,就按阻擾行刑論處!”

  

   沒有了礙事的竹簡,刑官終於可以使出全力,狠狠地笞責小男孩圓潤飽滿的光屁股,盡情地宣泄心中的施虐欲望。堅韌無比的老藤劃開空氣,帶著風聲凌厲地抽在東兒的小屁股上。這一次,藤棍彈起時竟帶出了點點紫痧,男孩的痛苦哀嚎也印證了刑官陡然加重的力道。

  

   方繆倫的內心無比掙扎,他不忍心眼睜睜地看著兒子被狠辣的藤棍抽出道道紫紅的鞭痕,然而他卻無力改變這一切。歸根到底,這一切都是他的軟弱無能造成的,若不是他在胡磐安的威逼之下懦弱服軟,又怎會害得東兒遭受如此嚴酷的打屁股懲罰。

  

   更令他良心不安的是,看著兒子原本白淨軟嫩的小屁股在刑官的嚴厲責打下逐漸紅腫、泛紫,竟讓他的下體漸漸有了反應,隱秘的淫虐欲望似乎被這一場苦痛的刑責點燃了。方繆倫深以為恥,卻無法否認,強烈的痛苦和羞辱感正讓他的欲根頂端源源不斷地涌出濕滑黏膩的淫水。

  

   “哇啊——三十九!三十……九……嗚哇,爹爹救我啊……”

   東兒的呼喊讓方繆倫被淫欲衝昏了的頭腦恢復了理智,兒子可憐的小屁股上鱗次櫛比的腫脹鞭痕澆滅了欲火,又令他墮回無邊的自責與愧疚中去。

  

   正在這時,午門內又傳出幾聲中年男人的痛嚎慘叫,圍觀百姓議論起來。

   “是公孫大人,他們在打公孫大人的屁股啊!”

  

   “聽說這君臣父子之刑,乃是父子連坐受罰,只怕是父子二人都要被打得屁股開花了!”

   方繆倫不禁也為公孫瑾父子的遭遇哀嘆了一聲,聽聞公孫瑾下獄時也飽受笞臀刑責,原以為好不容易平反冤獄,卻最終又連累了自己的兒子同受刑罰。

  

   分神的這一會兒功夫,藤棍的鞭打已經責罰完畢。小男孩已經疼得兩腿打顫,幾乎站立不穩,嬌小軟嫩的屁股蛋子上已經滿是腫脹的紫紅鞭痕,令人心疼不已。方繆倫好想對刑官大喊,讓他們別再打他兒子的小屁股了,可是他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只會是讓他和兒子背負欺君之罪,招來更為嚴酷的懲罰。這一日原本天氣晴朗,可此時卻天色陰沉下來,好像是老天爺也在為小男孩即將遭受痛苦羞恥的刑責而感到難過。

  

   經過醫師的又一輪驗臀和更換姜塊後,監刑官即刻宣布開始執行第二項刑責:嚴刑正法。

   男孩雙手撐地,腰背與雙腿皆保持筆直,與地面形成一個三角,如此高高撅起屁股承受板子,這是每一戶人家都習以為常的,執行家法的姿勢規矩。然而此刻,家法打屁股的規矩,卻被用來執行官家刑責,這乃是為了彰顯國法嚴厲而不失人情。

  

   東兒撐在地上,嬌小的身子打著哆嗦,戒尺和藤棍的慘痛責打早已經超出了小男孩能忍受的極限,他實在不想再被板子打光屁股了。然而事與願違,刑官撩起了蓋在他臀瓣上的衣擺,預示著即將開始的打屁股懲罰。刑官僅僅是把黑檀木制成的寬厚刑板壓在小男孩的屁股上,就疼得他眼里閃爍淚花。

  

   東兒只有一次被家法板子痛打屁股的慘痛教訓,然而爹爹用的不過是竹板子,大小與分量都不及這黑檀木板的一半,饒是如此,那一頓打屁股還是讓東兒嘗到了屁股開花的滋味。如今這黑檀木板還沒真正落在東兒那布滿鞭痕的紫腫臀瓣上,小男孩卻已經忍不住哭了起來。

  

   “嗚嗚嗚,東兒知道錯了。不要再打屁股了,屁股要打爛了……”

   監刑官也知道,主刑五十板,加罰二百五十板,總計三百下板子的重責實在不是一個六歲的小男孩能承受得住的。不知是出於好心還是惡意,監刑官又將那只瓷碟擺放在男孩面前,說道:“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哭到這碟子里的眼淚滿了,就不用挨剩下的屁股板子了。”說罷,監刑官下令開始行刑。

  

   黑檀木板呼嘯而下,紛紛在男孩們腫痛不堪的嫩屁股上責打出一片驚雷之聲,不少人都跪倒在了地上。寬厚沉重的黑檀木板,仿佛要把上一輪藤棍帶起的腫脹鞭痕熨平一般,結結實實地落在男孩們那兩瓣密布著紫紅田壟的光屁股上。才稍稍平息的鞭臀苦痛,此刻又劇烈叫囂起來,仿佛所有的傷痕都要一起裂開。而這還只是第一下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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