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恒泰縣奇冤 其六「沉冤」(下)不甘蒙冤,欺君大罪從實招來;罪責難逃,無辜孩童刑板責臀
東兒明明還只是愛撒嬌的年紀,平常被爹爹的巴掌抽兩下屁股就會賣乖討饒,可眼下卻被這寬大厚重的黑檀木板,毫不留情地痛揍著幼嫩的小屁股。只見刑官將那足足比男孩的屁股大了一倍的笞臀刑板揮得虎虎生風,掄圓了手臂,帶著一陣風聲抽落在東兒瑟瑟發抖的小屁股上。小男孩痛嚎一聲,雙膝一軟幾乎貼在了地上,挨了重責的屁股蛋子更添一抹猩紅。
“屁股撅起來啊!”在刑官的訓斥催促下,小男孩啜泣不止,害怕又無助地重新伸直了雙腿,高舉著腫痛不堪的翹臀。還沒等小男孩消化前一板的痛楚,嚴厲的板子如同泰山壓頂,再次落下,東兒嚎啕大哭,趴在地上揉著屁股不肯起身。
方繆倫握緊了拳頭,眼角滑落熱淚。東兒轉過頭來,發現了爹爹的身影,滿臉淚痕的小花臉寫滿了委屈。方繆倫看出兒子似乎有話要說,可是下一秒,他就眼看著刑官粗暴地將小男孩拉起來,訓斥著讓他擺好受刑姿勢,高撅雙臀。接著又是一連串極為響亮的板子,抽得那兩座底色火紅的小肉丘彈跳、晃動不止。
“我沒有搶玩具!”小男孩忽然爆發一聲呐喊。一旁的刑官還以為是這孩子疼瘋了在說胡話,停了手報告給了監刑官。東兒接著哭喊道:“是永寧哥哥一直拿小木馬敲我的頭,我氣不過才推了一把。我推得不重,是他自己沒站穩摔倒的!”
方繆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懦弱與自私致使小東兒受了多大的委屈。他忍無可忍,作為小男孩的父親,憤怒壓過了理智,令他爆發巨大的力量,撞開了阻擋人群進入刑場的守衛,徑直奔到東兒身邊,隨即被人押著跪在地上。
這時監刑官也正好走來,看到了這一幕,斥問道:“大膽刁民,竟敢衝撞守衛,阻礙行刑!來人,拉出去……”
“大人!這孩子……這孩子不是恒泰縣令胡磐安的兒子!”
此言一出如同一聲驚雷,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監刑官胡威卻是惱怒至極,他不能接受,在自己的統領管轄之內,竟然出了“冒名頂替”這樣的事兒。
胡威強壓著怒火問道:“你又是如何得知?”
“小人……正是這孩子的父親……”
胡威鼻息粗喘,當即振袖命令道:“前去稟告聖上。”又對另一人道:“去請賴醫師過來。”
不一會兒,就有傳令的太監來報:“胡大人,聖上有旨,讓您全權處置此事。”說話的同時,賴醫師也到了。
胡威冷聲道:“驗臀。”隨即刑官上前環抱住男孩的腰際,雙手大力地扒開了緊貼在一起的腫痛臀瓣。賴醫師仔仔細細地重新檢查了一番,疑惑道:“大人……這男孩的屁股溝左側,確實有一顆痣,沒什麼問題啊?”
聽到這樣的結論,監刑官感覺自己受到了愚弄,怒而下令道:“去拿帶皮的藤棍來,給我狠狠地抽他的屁股溝!務必要問出,他是用了什麼法子,騙過了驗臀的醫師!”
“大人,不要啊!他什麼都不知道!”
“放肆!這里輪不到你說話!”胡威怒火中燒,一心只想刑求拷問,一腳踢翻了地上那只小碟子,“照著他的後穴打!要是不說,就打爛為止!”
鞭聲響起,小男孩的屁股溝仿佛要被狠辣的藤棍撕裂開來,小嫩穴更是刺痛萬分。然而可憐的男孩對頂替之事毫不知情,除了嚎啕痛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男孩子的桃谷菊穴何其寶貴,方繆倫從不舍得對東兒的屁股溝施以懲罰,如今看到兒子的處子秘地驟然遭受重刑,頓時心痛如絞,急忙招認道:“求大人饒了我兒!此事乃是胡磐安設計,在他兒子的屁股溝里,畫上相同的紅痣,才致使驗臀的記錄有誤。”
胡威即刻叫停了鞭打,轉而對方繆倫問道:“你還知道什麼,速速從實招來。”
方繆倫隨即將自己如何答應胡磐安,讓東兒頂替受刑之事和盤托出。
“大人……東兒既然不是胡磐安之子,那就不必再替他,領受剩余的刑責了吧……”
“依你所言,這孩子確實與替父受刑一事毫無干系,按理來說,的確不需要再挨板子了。”方繆倫本以為有了希望,哪知胡威冷哼一聲,話鋒急轉直下,斥問道:“大膽刁民,你可知道冒名頂替,乃是欺君之罪?!”
方繆倫一頭磕在地上,大喊道:“小人知罪,小人願受任何懲罰!但小人的兒子與此事無關,懇請大人饒了他吧!”
“饒了他?”胡威指了跪在地上的小男孩道:“他可是這冒名頂替之罪的主犯!如此欺君大罪,難道還妄想能逃避責罰?!”胡威思考著該如何對小男孩進行嚴厲懲罰,他將自己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嚴重失職出丑一事怪罪到了小男孩的頭上,決意要把火氣全撒在小男孩的屁股上。
他看著地上被踢翻的瓷碟,想到自己原本還想給小男孩一個機會,少受點責打,現在看來簡直是對他莫大的嘲弄。於是乎,收起了最後一絲憐憫,下達了判罰:“冒名頂替,罪犯欺君。既然他本來就要挨三百下板子,那現在,就把這三百下,重新開始執行,如數打完吧。”
“不要啊大人!這件事是小人的錯,小人願受任何懲罰,但是東兒……他年幼無知,求大人饒了他的小屁股吧!”
胡威冷冷地發問:“他周歲多少?”
“回大人……五歲,零九個月。”
“哼,不必多言,既然他虛歲已滿六歲,就已經到了可以挨板子打光屁股的年紀,今天這一頓刑板笞臀的懲罰,就算是他的小屁股要被打爛了,也必須挨完最後一板!”胡威怒喝道:“取山形架來!”
方繆倫聽到這樣的判罰結果,絕望地癱坐在地上。他萬萬沒有想到,本想攬下罪責,保全兒子免受板子責臀之苦,到頭來,卻還是要眼睜睜地看著兒子,承受羞痛萬分的嚴酷刑責。
“爹爹救我!東兒不想被板子打屁股……嗚哇……”明明兒子近在咫尺,方繆倫卻對眼前的一切無能為力,只得親眼看著哭求不止的小東兒被抱上了刑架,用棉繩將手腳捆綁固定,小腹底下還塞了軟墊,讓他把即將受刑的小屁股撅得更高。
“置板。”
刑官撩起了小男孩的囚服後擺,可憐的小屁股失去了僅有的一點點保護。左右兩塊板子,以男孩的臀溝為界,分別搭在兩瓣臀肉上,預示著第一下責打,是兩邊同時落板。小男孩立刻就明白了,即將開始的打屁股懲罰,甚至比他之前所受的更加嚴厲,板子擱在屁股上的瞬間,竟嚇得收住了哭聲。
“行刑!”
刑官深吸一口氣,高高掄起黑檀木板,照准了自個兒面前的那半邊小屁股,在吐氣的同時,重重地揮落下來。
“哇啊——”東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兩邊的板子同時擊打在火紅的臀面上,板頭甚至撞擊著露出穴口的老姜,衝頂著男孩的嫩穴深處。落板聲、哭嚎聲回蕩在刑場上空,這場無比慘痛的打屁股懲罰,開始了。
刑官雙手一前一後握住刑板手柄,後手向下發力,從男孩的屁股上抬起板子,高高舉起,扛在肩上。隨後前手帶動板身,借著板子下落的力道,狠狠地重責在東兒那逐漸泛起紫痧的腫痛臀瓣上。這樣的打法名為“過肩板”,除了所用的板子,比真正拷打犯人時用的要輕薄些以外,刑官完完全全就是在用懲罰犯人的方式,痛打著東兒的小屁股。
東兒哀叫哭嚎不止,嬌小的身子在刑架上徒勞無助地扭動掙扎,卻躲不開任何一下板子嚴厲的責打。刑官毫無憐憫地揮舞著刑板,一下接著一下痛打著那兩瓣原本嬌嫩白皙的光屁股。小男孩痛苦地仰著頭,哭喊著求爹爹救救他,然而方繆倫除了眼睜睜地看著,兒子的小屁股被厚重的大板子責打出大片的瘀紫板痕,什麼都做不了。
此時其余的男孩都已領受全部的刑責,眾人跪在原地不敢喧嘩,唯有些許小聲的嗚咽啜泣不時傳來,偌大的刑場上,只剩下可憐的東兒,還在苦苦承受著大板子打光屁股的嚴厲懲罰。圍觀眾人可以清清楚楚地聽到板子呼嘯而下的風聲,狠揍裸臀的“噼啪”巨響,甚至還能聽見刑架,在小男孩掙扎扭動時,發出的吱呀聲。
“啪!”“三十七——”
“啪!”“三十八——”
“啪!”“三十九——”
小男孩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被刑官的報數蓋過,那兩瓣飽受笞責痛打的小屁股卻是腫脹得越發厲害,肉眼可見地高了一指有余。兩座高高腫起的臀丘徒勞無助地在刑架上扭動掙扎,轉眼又被重重落下的大板子拍成兩團肉餅,板子抬起時小屁股雖然立刻恢復原狀,臀面卻已染上了更濃重的暗紅。
東兒哭得淒慘,一邊哭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著“爹爹救我”,然而回應他的,卻只有被刑官的大板子痛打光屁股發出的,無休無止的“啪啪”聲。
方繆倫膝行到監刑官腳邊,乞求道:“大人,小人兒子的屁股從來沒有挨過這麼重的懲罰!小人在家時,也只拿竹制的家法板子打過他一頓屁股而已。罪在小人身上,您要如何懲罰都行,只求您饒了東兒的小屁股吧!”
胡威聽著只覺得厭煩,冷酷地回絕道:“你既然說願受任何懲罰,那本官就告訴你,你要受的懲罰,就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因為你所犯的罪,而被刑官用這大板子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打光屁股!”
然而見證著這一場嚴厲懲罰的,不止有方繆倫一人,還有在此圍觀的大批民眾。他們也是頭一次見識到,一個小男孩圓潤白嫩的小屁股,由白變紫的全過程,在各樣笞臀刑具的輪番責打下,原本幼嫩光滑的小屁股變得布滿鞭痕與板花。小男孩的啜泣呻吟與刑架上痛苦的掙扎更是撩撥著觀刑眾人淫虐的欲望。這番難得的景象,就算是族里開祠堂,執行家法懲戒的時候,也鮮少能看到。
刑官的報數已經過了五十,胡威覺得是時候對小男孩進行訓話了。踱步至刑架前,問道:“叫什麼名字?”
方繆倫急忙提醒:“東兒!大人在問你話呢!”
身後的板子不停,小男孩抽噎著答道:“東兒,叫……嗚嗚……方慶東。”
“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嗎?”
東兒只覺得屁股疼得仿佛要裂成八瓣,滿心的委屈,在胡威的厲聲喝問下,更是只顧著哭,遲遲沒有答話。
方繆倫眼看監刑官面露慍色,生怕東兒又要遭受加罰,趕忙出聲為兒子開脫:“大人,讓他們暫且停了板子吧。這板子一刻不停地打屁股,孩子都疼得說不出話了。”
胡威投來一個凌厲的眼神,呵斥道:“混帳東西,這里哪輪得到你說話的份兒。這訓話本來就是要在男孩一邊挨著板子打屁股的時候,一邊問話,方能顯示其對所受的笞臀責罰心悅誠服。”接著又對刑架上的小男孩厲聲問道:“自己說,犯了什麼罪。要是說不上來,就要拿皮板子抽你的屁股溝了!”
東兒一聽要打那麼羞恥的部位,嚇得大哭,斷斷續續地回道:“是欺……欺君……之罪。嗚哇——東兒知道錯了,別打屁股了哇!”
同一時刻,刑官的報數到了一百,退到了一旁等候胡威的指示。
“知罪認錯,很好。”胡威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方繆倫,又接著說道:“但是你父親出言放肆,合該處罰。掌嘴五十。”
話音剛落,刑官立即上前扒開了小男孩的臀瓣,粗暴地一把扯出深入小穴內的姜塞。來不及閉合的幼嫩穴口一張一翕,因姜塊的火辣刺激而滲出的淫液,正從小花苞似的菊穴里涌出來,顯得分外淫靡。
小男孩忽感臀溝一陣涼意,是狹長輕巧的皮板子貼在了他的小穴上,預示著“掌嘴”之刑將要懲罰的部位。一聲“不要”還沒等他說出口,皮板子已經揚了起來,重重抽落在小男孩寶貴而脆弱的處子秘地。
“因為你的放肆言語,你的兒子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扒著臀瓣,抽打菊穴桃谷。這才是真正的,替父受刑啊。”
方繆倫眼看東兒受著如此羞恥的懲罰,心中既是愧悔,又覺難堪。但他生怕再給兒子招來加罰,已不敢再替他求情。
一頓皮板子將男孩的屁股溝抽得一片嫩紅,嬌嫩的小穴更是腫脹凸起,刺痛萬分。好不容易捱到了刑官停手,正當小男孩以為刑責結束的時候,竟又是一支又粗又長的姜塞插入了腫痛不已的小嫩穴里。
“不是已經,打完了……嗚哇——”還沒等東兒向爹爹求救,刑官手里的黑檀木板已再度落下,重重地將那兩瓣可憐的小屁股拍扁,把男孩尚未出口的話全都化為了慘叫。
然而與此同時,胡威卻開始繼續訓話:“罪犯欺君,應當如何懲罰?”
東兒的回話慢了一拍,刑官立刻加重了力道,逼得小男孩哭喊起來:“嗚哇——要,要打屁股!嗚嗚嗚……”
“該怎麼打?”胡威繼續不依不饒地發問。
“該……該打光屁股。嗚哇——該用大板子,打光屁股!嗚嗚……”
“記住了嗎?!要是膽敢再犯,把你這小屁股打爛都算輕的!”
“記住了!哇啊——東兒記住了,東兒不敢了!”
任憑小男孩如何哭鬧求饒,刑官依舊如機械般,毫不留情地重復著高高抬手、重重揮落的動作,左右開弓地繼續執行著這場嚴厲的打屁股懲罰。男孩可憐的小屁股已腫得像兩個發面饅頭,臀面暗紅發紫,連大腿根也受到牽連,被責打得深紅一片。
為成年男犯准備的刑架、寬大的黑檀木板,這場笞臀刑責的一切都與小男孩的年紀極不相稱。若不是圍觀眾人親眼所見,誰都不敢想象,這一頓無比慘痛的刑板笞臀,竟是為了懲罰一個小男孩幼嫩的小屁股。天色已愈發陰沉,烏雲遮天蔽日,正像是這無休無止的羞痛刑責一般,看不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