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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r18正太文]正太書童7-9

書童(正太r18文 娘三兔 5924 2023-11-20 11:03

  7.鈴鐺與山海經(中)

   舌頭還在龜頭上攪動,文君幾乎失了神,只剩下身體還在不自主的微微顫抖。王老板一口吐出小東西,細細的端詳起來,包皮邊緣淡淡著粉色,就像蓋著糖霜,它用力的想吃下小龜頭,但龜頭總是冒出一點,微微勃起,輕輕搖曳,兩個蛋蛋就緊緊的掛在身上。通體白里透紅,精致的像一個工藝品。王老板將文君的兩腿提起,帶著腰往前一抻,小屁股便露了出來。兩個果凍中間夾著一朵雛菊。燭火下,屁股蛋上燈影搖曳,邊緣仿佛散發著微光。雛菊向外暈染著粉色,褶皺平穩的的鋪在上面,顯得格外誘人。王老板舔了舔手指,慢慢的插了進去,異物的入侵瞬間讓文君感到不適,他兩只手抓住王老板的手腕,但也只是杯水車薪,更本攔不住。手指探到其中,摸到一個鼓起的東西,按了下去。

   文君之前接受的所有東西,都不如這一刻刺激,無法言喻的感覺,讓他一刻失去了身體的控制,唯有微微抽動。他也意識到,自己在瘋狂的試探自己界限的邊緣,一種前所未有的負罪感和恐懼感席卷他的心頭。他猛的搖了搖頭,想要掙脫,但王老板的手,就像兩個鉗子,緊緊的鉗住了文君的手,讓他動彈不得。文君想要叫,王老板順勢從旁邊的鞋里拿出文君的襪子,塞到他嘴巴里,文君只剩下唔唔的聲音,用膝蓋頂著文君屁股,雙手從大腿旁拉到屁股前,王老板從旁邊拉過一條褲子,把文君的手栓上,腳也並攏拴上,文君便像個粽子一樣,唯一能做到,就是嗯嗯啊啊,手捆的很緊,幾乎勒出了血色。王老板左手扶住文君的雙腿,右手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自己早已烏紫的子孫根,粗的文君一手都握不住,吐了點口水,烏紫的龜頭便貼向了文君的小雛菊,頭尚未完全進去,褶皺就已經被拉的筆直,文君感覺自己屁股生疼,只得用力的咬自己的襪子,全身的肌肉都崩緊了,腳趾在空中瘋狂抓動,王老板又塗了點口水,一下子把剩下的部分送了進去,本來已經崩的筆直的雛菊,終於是在這一刻,一絲血色滲了出來。文君只感覺屁股熱熱的,火辣辣的痛,身體其他地方已經沒有感覺了。那一瞬間,身體仿佛已經不屬於他,他一下眼睛瞪的溜圓,手捏的死緊,指甲在手掌抓出一道道血痕,腳趾也抓的死緊,額頭已經是冷汗淋漓,嘴里的襪子早已濕了一大片,鼻子呼呼的冒著氣,臉白色褪去,紅色爬滿了臉。

   王老板下面抽動起來,小雛菊被拉出又送了進去,文君吃了痛,後面便應激反應的縮了縮,這一夾,夾的王老板更來勁。他俯下身來,腰劇烈的衝擊起來,每一次全部頂進去,文君就不禁的叫了出來,嘴里塞著襪子,也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

   烏紫的龍根一進一出,文君的後面已經麻木了,反而是身體的刺激更讓他有一種舒適,房間的蠟燭早已燃盡,只留下皮膚撞擊的啪啪聲和微弱而嬌氣的嗯,嗯,嗯……在空氣中交織,和弦。文君腦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是個男生,像個女孩子一樣被發生了這種事;在心里,雖然他不懂,但他覺得不應該和少爺以外的其他人發生這些事,尤其是後面的事,這似乎已經擊碎了他原有的自尊,該怎麼和自己解釋,大滴大滴的眼淚從他眼角滑落,月光照在臉頰上,眼淚熠熠閃光,濕透一片。

   王老板下面抖動了兩下,一挺,一股熱流留在了文君屁股里。東西抽出來,小雛菊已然合不上,在在涼涼的空氣中吞吐,仿佛一張小嘴,大口的喘著氣,白色的東西,沿著屁股縫,往下流,留下來一條线,一條粘稠的线,文君的手腳早已失去粉紅,被捆的烏紫,大了一圈。王老板解開他的手腳,仿佛很疲憊,在床上找了快空位便睡下了,褲子也沒提。文君扯出口中早已沁濕的襪子,只覺得嘴巴一陣苦干,咸的慌,不免一陣干嘔。文君抱起衣服鞋子,都沒穿,月光打他他的身上,只留下一個背影,他的皮膚暈著微微藍紫,忍著屁股的生疼,一瘸一拐的走出客房,屁股還在斷斷續續的滴著,他在衣服中,掏出白天那本山海經,撕的粉碎。衣服扯成一條一條的,他還覺得不解氣,但又無法,只能坐下來,抱頭痛哭。

   夜已深,月半圓,但是絲毫掩蓋不住月亮的明亮。房屋,樹木,假山,小池都仿佛蓋上了一層薄紗,一切都那麼僻靜,那麼潔白,皎月無暇,何其純淨。閣樓上,一個男孩背倚著牆壁,坐在門邊,雙手抱著腳,微微的抽泣著。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怎麼面對明天,他只是覺得,自己錯了。想起王老板彌勒一般的笑,他只是覺得惡心。

   哭著哭著,夜深了,人累了。文君覺得臉好麻,腦袋好暈,渾渾噩噩的就睡著了。

   8.鈴鐺與山海經(下)

   這天我醒的很早,天微微亮。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仍心有余悸,我的思緒轉不過來,只得先匆匆穿好了衣服,屁股仍隱隱作痛,走兩步便火辣辣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該去哪,哪里又容得下我這種不干淨的人。曦光把大地的點點黑暗一點點的吞噬,我的心里卻依舊沉重。嘴巴里還殘留著苦澀的味道,嘴皮干的起皮,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想起王老板那所謂彌勒般的微笑,我胃里又翻江倒海,直犯惡心。

   我踱步在平日生活的院子里,平日蒼翠的樹,活潑的鳥,仿佛都蒙了一層灰色,假山上水流嘀嗒,雀鳴婉轉,現在在我耳中,都像哀鳴。

   走到少爺房前,少爺還在酣睡,呼呼的聲音,讓我心里多了一份安心,一份我也說不上來的安心。

   似乎是發現了房間進了人,少爺睡眼惺忪,從床上坐起,問我,“父親那邊,你忙完了嗎?”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昨晚那種事,發生了,又是不是算任務的一部分。少爺依舊黏糊糊的聲音,波動著我的心弦,覺著胸口愈發著悶得慌。“嗯。”我匆忙的應了一聲,轉身想要逃離,心里愈發的覺得對不起少爺,對不起這個房間,對不起這個院子。“那個”,少爺叫住我,指了指桌子,“你上次想要的書,是這本吧,這本是我以前的,可能有點舊,你休要嫌棄。”

   我打開桌上的紙包,里面有一個紅繩鈴鐺,還有一本書,赫然寫著山海經幾個字。輕輕翻開,扉頁題著楊昭兩個字,下面加了一句,送給張文君的。

   “鈴鐺是栓腳上的,李姨說,套上了,人就走不丟了。……你怎麼哭了?”

   斗大的淚水掉了下來,打在書上,把墨水糊成一團,我趕緊用手擦擦,結果愈擦愈黑,手也黑做一團。少爺急忙跳下床,光著腳,就走了過來,把書放到一邊,拉著我坐下來,不知道哪里扯出一條手絹,細細的擦著我的手。我抬起頭,看著少爺的臉,我第一次這麼近的看著他。

   太陽出來了,透過窗戶,在桌子上畫出金光,打在少爺側臉上,他兩頰帶著紅色,頭發被陽光照的都有點虛幻了,眼睛熠熠閃光,我可以看到黑眸子里每一道細紋,每一道都散著溫柔。我心里閃過一陣絞痛,又是一陣委屈翻涌,猛的一下抱住了少爺,大聲的哭了起來。少爺驚了一下,還是抱住我。

   “你字,寫,寫的好丑,我好討厭!”我好久都沒有哭的這麼大聲了,就像小時候在田里磕到了,抱著我母親一樣,“你干嘛給我買這些!不是搞得我欠你一樣!這麼好心干嘛!喜歡上你了,你娶我嗎!”少爺沒有說話,只是親親的拍著我的背,摸著我的頭發。我才發現,少爺比我高了這麼多,肩膀寬大了這麼多,厚實了這麼多。我想起小時候,和朋友在林子里學著新郎和新娘,芭蕉葉就是頭紗。模模糊糊中,新娘的臉龐越來越像我,新郎越來越像他。

   太陽穿過窗戶往桌子里面爬,爬上鈴鐺,爬上那本山海經,扉頁已經被我擦的面目全非,只有給張文君那個文君,墨水被太陽閃耀著,反著金光。

  

   文君被父親叫去幫忙了。文君剛來的時候,還是我主動要求和他睡一起,後面又嫌棄擠,晚上一個人睡,床寬的多,我倒睡不著了。這小子白天也不來看看我,我一邊嗔怪,一邊在一堆書里翻出一本山海經,是我小時候我父親送我的了。上面寫著我的名字,不過歪歪扭扭的,我拿回房間,想了想,在下面鄭重的加了一個“送給張文君”,筆一提,把書頁一張一張的捋了捋,用另一本書壓了許久,才用紙包包起來。

   廚房的李姨前幾個月新生了個小子,帶著孩子就來煮飯。孩子手上掛了個鈴鐺,“李姨,這個鈴鐺是啥啊?”我抓起嬰兒的小手,肉乎乎小手緊緊的捏著,不願放開,可能是還沒忘掉上輩子牽手的滋味吧。

   “我們妞兒不像少爺,命薄,栓個鈴鐺啊,套上就丟不了了。鈴鐺響,我就知道我妞兒來了!”李姨沒有停下手中切菜的刀,但溫柔的看著我,說到。在我的苦苦哀求下,李姨終是買菜時,也給我帶了一個鈴鐺。我躺在床上,看著手上的鈴鐺,鈴鈴的響動,這玩意,就套的住人了?把他和書。包一起,放在桌上。

   沒了文君,我一個人睡,早上總是莫名其妙醒的很早,父親還夸我,說什麼“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那天早上,又莫名醒了,天微微亮,感覺門口有人,居然是文君。“父親那邊,你忙完了嗎?”

   文君看了東西,突然鋪我懷里,大哭起來。我有點意外,平日里,文君看起來比我穩重多了,也有這麼小孩子的一面。可能是在客人那里受了委屈了吧,我摸著他的腦袋,他哇哇的哭著,鼓鼓囊囊說著什麼,“好丑,討厭”什麼的,我也聽不清,說起來,文君比我小多了,平時卻都是他照顧我,這次也讓我照顧照顧他吧。哭著哭著,變成了抽泣,然後連抽泣聲都沒有了,我撇了一眼,他已經咕咕的睡起來了。

   把他抱到床上,用手絹給他擦擦臉,窗外傳來三兩聲鳥叫,我給他蓋好被子。剛想離開,他的手突然抓住了我。

   “哥哥……別走……”

   9.循心

   楊昭回過頭,文君咬著嘴唇,閉著眼睛,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像是在哀求。

   文君的臉色有點蒼白,牙齒咬住嘴唇,愈來愈薄,仿佛要出血了。楊昭蹲了下來,用自己的額頭碰了碰文君的額頭,好燙。楊昭一下子慌了神,文君顫抖著,被子蓋在身上,還是不覺得覺得冷,“哥哥,冷……”

   楊昭又翻衣服,又翻被子,慢慢的把文君堆成了一個小山,但文君卻還是直覺的冷,寒意順著文君顫抖的小腳,螺旋著往上爬。楊昭握住文君的手,像是摸到了夏天曬熱了的石頭。

   大夫說沒啥很大的問題,可能有點受寒,楊昭抱著文君喂了一碗藥,中午喂了一點粥,又讓他睡下了,粥是把米放在鍋里面炒,不加油,有點金黃在拿來煮,李姨說,這樣的粥好消化,特別適合生病的人吃。楊昭也向父親請了個假,陪著文君。楊昭躺在床的外面,文君在里面蓋著被子,少好一些,卻還是冷的哆嗦。楊昭看著房梁,又側眼看著閉著眼睛,小嘴微白,哆嗦著的文君,自己和這個小孩子,到底算是什麼關系呢?想起晚上那些事,楊昭的眼神又迷離了。他也不知道,這種關系該怎麼定義,好朋友?但這似乎已經超出了好朋友的范疇了。

   文君迷迷糊糊的,手突然抓住了楊昭,“好冷……”楊昭嘆了口氣,腦袋睡了下來,和文君齊平,自己也鑽入被窩,抱住了文君,文君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把楊昭抱的死緊 ,身體也溫暖了稍許,對文君來說,楊昭就像一個暖爐,一點一點蠶食著他的寒冷。

   文君的身體很燙,又沒穿衣服,一下子就赤條條地貼到楊昭身上,貼的楊昭全身發熱,或許是被烤熱了,或許是自己燥動的心,一下子拉高了體溫。

   楊昭褪掉衣服,自然的貼上了文君滾燙的身體,燥熱,向往,莫名的欲望,在心中不自然的扭轉,升騰,盤旋著。兩個人從來沒有抱的這麼緊,時間仿佛被放空了,世界也被放空了。只剩下對面的體溫,還有心跳。

   文君就像一個煮熟的蝦,曲著被楊昭抱住,楊昭的手如游蛇一般在他身上竄著。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沁香,牛奶一般潤滑的皮膚,微微的喘息,櫻桃小嘴嘟嘟的張合著。文君的背對著楊昭,小手慢慢的抓向了楊昭的下面,楊昭的小兄弟慢慢挺了起來。

   文君做了一個夢,夢里又是那個夜晚,那個房間,一個人躺在床上,另一個人跪在旁邊,腰一次又一次的挺立著,床上躺著的人大口喘息著,嘴巴不時飛出嗯嗯的聲音。文君走進一看,床上的人赫然是自己的臉,跪著之人一臉猥瑣的笑,王老板!文君一個踉蹌,跌落在地,向外跑去,門一開,卻是一個走廊,他沿著走廊走啊走啊,走廊上無數個門,門里重復著那個場景,那張臉,那個猥瑣的笑。一股惡心的感覺從文君腳底爬了出來,他就順著那個走廊跑啊跑,跑啊跑,沒有盡頭。

   文君的的屁股貼上了楊昭挺立的兄弟,想要一點點吃下去,但只是一點汗水,讓東西難以進入,楊昭腦袋里早已是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欲火驅使著他順從著文君的—迷迷糊糊的大人的游戲。文君發現塞不進去,便做了起來,一口咬住了楊昭的寶貝,一股咸味在文君嘴里散開,但迷迷糊糊的文君哪還在乎這些,舌頭便笨拙的動了起來。楊昭第一次被這樣“服務”,以前都是他吃文君的,這還是第一次文君吃他的。下面熱乎乎的,像是泡在溫水里,文君只會舌頭舔啊舔,吮吸,弄的楊昭下面麻麻的疼,牙齒卡在龜頭,楊昭猛的不舒服,想要把文君推開。文君一下子吐了出來,也不含糊,抓住楊昭的寶貝,屁股慢慢的坐了下來,口水夾雜著楊昭龜頭上冒出的粘液,一點點的探進了文君的小菊花。

   文君在夢里跑啊跑,跑啊跑,走廊越來越冷,身體越來越戰栗,遠方一點微光,帶著溫熱,飛了出來。鈴鈴~聲音從腳上發出,原來是自己的腳上,掛著一個鈴鐺,鈴鐺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那麼洞徹心靈。走廊還有最後一個門,門里,楊昭抱著文君。文君冷的哆嗦,在楊昭懷里漸漸溫暖起來。

   楊昭的東西比起王老板細的多,文君後面一點點吃進去,插過昨晚的傷口,有些疼痛,但也算好。小菊花一張一緊,挑逗的楊昭一片心慌。

   楊昭感覺下面就像涌入了一片曬熱的棉花,熱乎乎的,軟乎乎的,一股說不上的舒適,從下面手指被嘴巴吸住的一緊一張中散入骨髓,那是種讓人上癮的感覺,就像餓極了聞到飯菜的香味,就像大熱天喝到一口冰水,讓人身體和精神都充滿了愉悅。龜頭尖端已經沒了感覺,但陰莖上的快感還是讓他流連忘返。楊昭抓住文君的肩膀,借機跪了起來,把文君按到床上,他有一種欲望—想要讓下面刺進這菊花的最深處,想要征服眼前這個人。

   他雙手抓住文君的雙腿,按向頭部,下面使勁往里貼。一股酸麻的滋味,仿佛尿出來的感覺,從文君的腹部飛出。猛的把下面抽出,猛的刺進去,文君不禁嗯了一聲,軟綿綿的,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在楊昭耳里,這就像是衝鋒號角,下面一次又一次的擊打著,嗯嗯的呻吟在房間此起彼伏,還有手拍在水上的啪啪的聲音。

   仿佛一股熱流打在身上,文君屁股里就是這種滋味。楊昭感覺下面就像尿出來了一樣,但是那更是一種釋放的感覺,整個腦袋在那一刻都被放空了,只留下暢快兩字。

   楊昭和文君都攤倒在床上,文君還閉著眼睛,但身體的溫度漸漸褪了下來。楊昭看著懷里這個精致的男孩,嘴角微微咧起,把文君攬入懷里,便一起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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