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蔥油香味飄過,在黑暗中不斷盤旋昏沉的阿龍漸漸被吸引,耳朵里尖銳的蜂鳴又持續了好一會兒才小聲了下去,麻木的面皮終於感受到了一只手掌的拍打。
“吃東西!吃東西!醒醒!不是還要我喂吧?”耗子的聲音忽遠忽近的,倒是那蔥油香味一直飄蕩著,饞的阿龍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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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馬成一愣,突然明白了那晚阿龍刀舞的動力來源。
“嗯,而且……”急診科醫生更小聲的說道“這孩子身上有些紋身……問題很大,怕是受了虐待的……我們發現他還有……肛門括約肌撕裂的陳舊傷,應該是多次劇烈同性性交行為造成的”
馬成沒答話,仔細看了看病歷“腳骨折?頭骨也有鈍擊傷?”
“嗯,胸口還有燙傷……也不知道這孩子經歷了什麼……”急診科醫生嘆了口氣,然後指了指病歷道“我們發現這孩子眼睛受到過擊打傷,造成了視網膜脫落。不過還好應該是這一兩星期的事情,做手術就可以恢復,還來得及。只是我們都沒這個方面的經驗,所以給您打了電話。”
“操,誰他媽……”馬成罵了一句,心里想著誰他媽敢動我的人,後半句沒說出口。
“是啊,這孩子太慘了……除了這個,我們還檢測出他有重金屬汞中毒的跡象,可能已經造成了運動神經元損傷”急診科醫生頓了頓道。
“什麼?”馬成大吃一驚“怎麼會汞中毒的?”
“我們也很奇怪”急診科醫生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馬成突然一愣,想起那天晚上阿龍身子上傷痕累累破著口子,被抹上朱砂和雄黃裝飾著跳刀舞。
“我操……運動神經元損傷?漸凍症?”馬成一身冷汗沿著背脊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