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一個人,抑或大多人的泰拉之旅

第1章 【冰原整合篇:一】來自龍女塔露拉的愛之侍奉~整合運動的出路,以及與故人的重逢

  這片大地或許從一開始就無可救藥了。

  

   自從小時候被帶離龍門,每當夜晚眺望這陌生冰原北方的星辰時,塔露拉都不止一次會這樣想。

  

   頻繁的天災;

  

   無解的惡疾;

  

   紛飛的戰亂;

  

   掙扎的百姓。

  

   當塔露拉離開了那名作龍門的安定之所,踏上外面這方更廣袤也更殘酷的天地之後,似彼似此的場景,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的“養父”——或者說將她帶到烏薩斯來的那人,不斷教導她,在這天地間所謂“生存”的真理:弱肉強食,物競天擇,好似每一個生靈呱呱墜地之際,就注定成為此番命運囚牢的奴隸。

  

   她相信麼?她自是不願意相信的。

  

   但她卻又無法找到反駁自己“養父”的真理,所以她才會邁開腳步一遍又一遍巡游腳下的土地。

  

   塔露拉始終堅信著存在一種可能,一種比她“養父”那些殘酷無情的“荒謬言論”,更合適,更能拯救這片大地的可能。

  

   於是,在某一天....

  

   她與一位闊別已久的故人偶然相遇。

  

   .....

  

   文洪,炎國生人,年將而立。其父為大炎邊疆武將勛貴,曾隨先皇征戰,母為烏薩斯人,字不詳。少機敏,通識經書策略,武藝亦高強,於百年內科舉殿試首得雙科魁首,為炎皇陛下贊許,賜文武狀元。

  

   單就前半生的經歷來看,文洪覺得自己的所行所為幾乎是無可挑剔的。勤勤懇懇,兢兢業業,自從他的父親五年前因舊傷復發臥病在榻之後,他作為家中獨子便挑起了維系整個家族勢力的大梁。

  

   可即使如此,他所在的家族還是不可避免地衰落了。哪怕他拼盡全力在大炎的科舉制度上獲得了如此成就,也費盡心機和各種明里暗里的勢力作斗爭。

  

   但就結果來看,縱使考上狀元,他依然沒有挽救自己的家族。

  

   在他的父親於病榻上死去的那一刹那,不需要他做些什麼,曾經他們家族所有的一切便自然而然地煙消雲散了。堂堂的登科狀元,在面對那些能與他父親掰手腕,虎視他們家族利益的強大政敵時,是顯得多麼渺小可笑。

  

   連反抗的機會都找不到,他這狀元郎便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流放去了大炎北境邊疆。在那相鄰烏薩斯的皚皚風雪里獨自愁嘆,甚至就此度過自己那冗冗漫長的余生。

  

   文洪有怪過自己的父親嗎?並沒有。他父親生前的主張雖然為他們的家族樹立了無數政敵,但他知道,他的父親並沒有錯。

  

   如果為被源石病感染的可憐人及連飯食都難以吃飽的百姓說話算錯,那他寧可他的父親錯得更徹底一些。

  

   只可是,現落到此番境地,雖是如此,他並不認可自己父親的“方式”就是了。

  

   “我覺得父親他還是太理想化了,他以為人人都是像他一樣寬厚仁慈,但那些大地主和老世家們,誰會真正將所謂的‘仁善’施與給其他人呢?”

  

   身處一座布置簡陋的酒吧內,文洪對著旁邊正與他聊天的人露出一絲苦笑。提起桌面上正冒著大量氣泡的苦澀麥酒往嘴里猛灌一口,垂著頭嘆息道:

  

   “或許對於那些人而言,所謂‘仁善’只是他們的政治資本。是他們偽裝自己嘴臉,讓自己在朝堂里擁有更多話語權的借口罷了。”

  

   “唔....的確。”

  

   坐於文洪旁邊的人影眨了眨眼,這是一名英姿颯爽的灰發少女。她身著一身筆挺的烏薩斯軍服,腰佩長劍,頭頂所生的如龍雙角似乎證明了她身份的不同尋常。

  

   而在聽聞男人只言片語後,少女亮灰色的龍瞳里閃爍過幾分思索。隨即,她抬起頭認真道:

  

   “不過老師您父親的行為還是值得贊許的,至少如果這片大地上像他這樣的政治家多一些,說不定情況已經能產生很大的好轉。”

  

   “而且我認為....您父親追尋的結果是正確的,只是道路出現了一些偏移而已。如果能糾正這條道路,我們的理想也真能實現說不定。”

  

   “呵呵,難得你有這份見解,塔露拉。只不過所謂‘糾正道路’,又談何容易啊。”

  

   歪著頭瞥了一眼目光灼灼的紅龍少女,文洪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

  

   他知道,眼前少女的人生經歷恐怕不比他少些跌宕。但他也著實沒想到,與他同樣作為被迫離開炎國來到這北境荒原的一員,少女的心態似乎仍然維持了當初的那份機敏與信念。

  

   就像十年前他被父親帶往龍門,去教導她與她的姐妹劍術時的場景————

  

   比起她那一板一眼反復訓練的妹妹,遇見難以攻克的劍術難關時,這名紅龍少女更善於將由他教授的知識運用與變通。

  

   從那時起,文洪就知道,無論這名失去雙親的紅龍少女以後遭遇何種磨難,都不足以改變她的信念了。

  

   如同現在,與流放至此的他偶然重逢。

  

   “我知道不容易,所以我才想請求獲得老師您的幫助。”聽聞文洪此語,塔露拉話鋒一轉。她將隨身所佩的那柄漆黑細劍摘下,放置在酒吧二人面前的吧台前。

  

   “老師您應該知道,自從您與您的父親離開龍門後的不久,龍門所發生的那件‘禍事’吧。”

  

   “當然知道,烏薩斯帝國公爵科西切暗中帶領他的秘密部隊攪亂龍門,若非魏彥吾叔叔的力挽狂瀾,當今那座邊陲重鎮恐怕已落入烏薩斯帝國手中了吧。”

  

   看了緊緊盯著自己的塔露拉一眼,文洪沉默片刻露出絲笑意道:

  

   “在那場變故後不久我的父親有與魏彥吾叔叔聯絡詢問過龍門的狀況,結果卻從他那里得知了你被科西切擄走的噩耗。”

  

   “我甚至在想,如果當時我在龍門多逗留一段時間,是否就能防止這樣的結果了?為此我還自責過很長時間。不過還好,如今能看見塔露拉你安然無恙地坐在這里,也足以證明當初我的擔心算是多慮。”一邊說著,文洪還抬起目光瞥了少女一眼。不過他並沒有注意,當少女聽他說到“為自己自責很長時間”的言語後,那張俏麗的面龐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霞紅。

  

   “呵呵....我能像如今這樣安然無恙其實也托了老師您的福。如果不是您當初教導給我的劍術,我也不至於用手中這把劍保護自己,乃至於將仇人悉數手刃。”

  

   為了不讓男人看出自己的異樣,塔露拉低頭開始撫摸躺在吧台上那柄黑劍的劍身。不過她的言語傳入男人耳中,卻是讓文洪產生了幾分訝異。

  

   “手刃仇人?難道塔露拉你....”

  

   “不錯,老師,我已經憑借自己的力量親手殺掉了科西切。”

  

   手中握住黑劍的劍柄猛然一拔,寒芒出鞘,一股難以形容的力量從那狹窄的劍身爆散開來。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當塔露拉驟然拔出她手中的那柄黑劍時,整座酒吧內的溫度似乎都變得凌厲灼熱了起來。

  

   這就是塔露拉的源石技藝,也是她引以為豪的劍術。憑借這份熱量,哪怕是北境永凍的無垠冰原,也無法讓她那顆赤誠的心靈降溫半分。

  

   “咔噠!”劍術歸鞘,酒吧內散逸的凌厲盡數散去,只留下一兩個被從醉夢里驚醒的酒鬼遲遲無法回神。

  

   “如何,老師?”帶著幾分驕傲的笑意,塔露拉看向她身邊比她年長不算太多的男人。

  

   “就在兩個月前,我就是用手中這柄利刃親手刺穿了科西切的心髒。如今科西切的勢力在這片北境的大地上已然冰消雪融,現在我可以盡情追求我真正所渴望的事物了。”

  

   “所以我誠摯地邀請您與我同行,老師,我所組建的隊伍需要你的力量....”

  

   “————我相信,您應該不會介意為您最出色的弟子出一份力的,不是麼?”

  

   .....

  

   “哈啊❤....老師,就是那里,再多用點力❤~”

  

   “老師的氣息❤...好近,第一次靠得這樣近❤~請再多撫摸我一會兒吧,老師❤,我想讓全身上下都留下屬於您的觸感❤....”

  

   “咦?老師您還是第一次麼?真是令人驚訝,我還以為像老師您這樣傑出的男人已經擁有過無數女孩了呢....不過我很高興呢,因為我也是第一次,所以我可要比任何人都先一步占有老師了❤~嘶呼❤....”

  

   酒吧二樓,在一間布置談不上得體的客房內,兩條赤裸的肉軀正在木質的床榻上相擁相纏著。男性古銅色的肌肉與少女白皙修長的玉體呈現出完美而粗獷的對比,喘息聲回蕩在房間,噴發著濃烈荷爾蒙的氣息。

  

   老實講,其實就連文洪自己,也沒反應過來目前的狀況是怎麼回事。甚至於,連心理准備都沒有做好,竟然就被少女那如熊熊爐火般的主動被迫推進到了這一步。

  

   “塔露拉....”

  

   將自己的軀體躺靠在床榻上,映入自己眼前的正是騎在自己腰間少女那雅致而豐腴的胴體。此時此刻的塔露拉比男人記憶里任何時刻的她都要嫵媚動人,笑靨如花,瞳粉如桃,她那細膩柔軟的肌膚與男人前所未有地緊密貼在一起,感受著彼此身軀傳來的火熱溫度。似是為了便於之後的動作,就這樣正視男人騎在男人腰間處的塔露拉主動岔開自己比脂玉更要細膩的兩條渾圓美腿,將其主動支撐在了男人腰部的兩側,呈現出下方僅僅被一層漆黑色褻褲所勾勒出美妙弧度的動人恥丘,輕輕搖晃著身軀,讓那外凸的駱駝趾突時不時壓在男人那將內褲突破的高昂男根來回摩挲做著親密接觸。那方纖細如水蛇的蠻腰之上,更是有兩團令人挪不開目光的巨型乳團時時迭蕩出陣陣迷人的肉浪。

  

   如果不是最後的理智支撐著自己,或許男人已經伸出手將那兩塊屬於這名灰發龍角少女的豐乳把握住大揉特揉了。他的身體也正是蓬勃的年紀,可經歷不足如此欲望的誘引。

  

   “怎麼了麼,老師?”

  

   似是聽見男人的輕喚聲,正沉浸於彼此荷爾蒙氣息里的紅龍少女緩緩抬起自己的眼眸。將那飽含春水的視线,投向她前方男人俊美中帶著一分滄桑的面孔。

  

   “我們真的要做那種事麼....會不會有些不太妥當?畢竟我們這麼多年後才剛剛重逢,你....”

  

   “噓~”沒等男人將話語說完,紅龍少女便嫵媚笑著的同時伸出一根手指輕壓在男人的唇上。與此同時,她那顆美麗的頭顱低下,將艷麗的紅唇探到男人的耳垂邊,輕輕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

  

   “我知道老師您擔心什麼哦....但其實我要告訴您,您的這些擔心都是沒有必要的~”

  

   “....塔露拉?”

  

   “其實,我從很久以前就愛上您了❤~從十年前您教導完我們劍術,與您相分別時,我便無時無刻不期待著像今日這樣與您的重逢❤.....”不知道是否用上了自己的源石技藝,塔露拉那兩瓣紅唇呼出的空氣格外灼熱著男人的耳根。像一股點燃欲火的引线,催發著他內心更大的燥熱。

  

   “所以,請盡情將您的愛播撒在您最傑出的弟子身上吧,老師❤~....您應該知道的吧,讓一條性欲旺盛的紅龍不找伴侶為一人而忍耐十年,是一件多麼難得的事哦❤~?”

  

   塔露拉綿膩的話語隨著濕熱的空氣吹進男人耳中,讓男人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去抓傷那對吊墜在自己眼前豐碩肥膩的雙乳。只是手指剛與其一碰觸,那酥白的奶肉便像柔軟的橡皮泥一樣吸住了男人自己的手掌,帶著難以想象的觸感,化作欲情的水波在男人掌間波動著。而男人胯下那根被少女陰部恥丘全程壓迫著的鐵杵,此時此刻也變得更加脹硬發燙,似是恨不得頂開少女那肥厚雙囤的壓迫,直接順著那被滲流出汁液充分潤滑過的股間溝壑,一口氣滑入屬於少女嬌美玉體的最深處。

  

   “....既然這樣,那我也無話可說了。”重重呼出一口濁氣,男人用逐漸布爾上血絲的眼瞳審視了一番眼前膩在自己身上屬於少女如絕美藝術品般的嬌軀。他的理智向他發出最後的警告,告訴這是與他共同生活過一年的親密弟子,但他的欲望卻在催促著他,催促著從父親駕鶴之後便從來沒有釋放過內心壓力的他,在這少女專門為他准備的豐美盛宴里盡情發泄縱欲。

  

   他也是個正常的男性,最美好的料理到了嘴邊,沒有不下嘴的理由。若是曾經身在家族日理萬機時他可能沒有心力去管顧自身的需求,但如今他也孑然一身,何不與同樣流離在外的少女瘋上一回呢?

  

   “啪嘰❤~”

  

   “啊呀❤❤~~~”

  

   男人的雙手一把用力握住少女的碩乳,以毫不客氣的架勢,對著那酥白彈軟的乳肉便大肆揉捏起來。他那靈活的手指不斷游移撫摸在少女的胸脯前那對山巒的各處,用指尖不停挑逗捻玩著屬於少女那敏感充血的櫻桃小豆。似是感應到男人對自己乳房所發起的攻勢,塔露拉的喉嚨里不由傳出一聲舒暢的輕鳴,這就是她渴望的快感,與自己所愛之人交纏時,所得到發自靈魂的快意。

  

   “真壞呢❤,老師,竟然偷襲我~”

  

   乳首突遭如此襲擊,正騎在男人跨上用自己的恥肉給男人陽根做著素股的塔露拉渾身一顫,隨即面色羞紅地握緊粉拳捶打了下男人的胸膛。像是要報復男人的行為一樣,兩瓣挺翹的美臀下壓,連帶著那條緊窄的蜜縫恥肉將男人膨脹的男根壓得更加抬不起頭來,更甭談剝開花唇對少女體內深處的攻入。

  

   “呼呼,沒想到,老師的這里竟然能大到這種程度❤....”

  

   好大....男人這里都有這種尺寸嗎?如果是這種尺寸,怎麼可能插得進去自己的那里啊....

  

   一邊用臀瓣覆壓著男人灼熱如鐵的棒根,塔露拉還不忘低下頭將手探入自己臀下撫摸判斷屬於男人陽具的尺度。出乎她所料,這根屬於男性的肉棒大小比她曾經在帶插圖的情色羅曼史里看的那些配圖比例還要夸張數倍,腫脹的鱉首傘袋已是鵝蛋大小,棒根更是有手腕粗細,難以想象,若是讓這樣巨大的陽物插入自己作為女性的身體內部,會是一番怎樣的體驗。

  

   以致於,塔露拉那張通紅的媚顏上都出現了糾結的神色。說實話,她也無法確定自己是不是被那些情色羅曼史里的情節給欺騙了,畢竟拜科西切與魏彥吾從小便都對她嚴加管教的福,除了那些雜七雜八的圖書以外,塔露拉幾乎沒有除這些方面以外的知識。

  

   “要不...今天還是算了吧,塔露拉。”似是從塔露拉那張桃色的嬌顏上看出幾分猶疑,男人沉默了下,建議道。

  

   “我雖然不知道你期望我跟著你做些什麼,但我畢竟是戴罪之身,如今已經擺脫科西切束縛的你也是遲早要返回大炎龍門的。若是讓魏彥吾叔叔知道我對你做了這些事情,說不定我父親在他那里留下的最後一絲香火情也要灰飛煙滅了。”

  

   雖然濃烈的欲情令作為男性的他同樣口干舌燥,但說實話,雖然男人的身體無比渴望著少女那豐滿的玉體來澆滅自己升騰的欲火,但他的精神卻更尊重少女本身的決定。

  

   畢竟,那既是自己的“弟子”,也是讓當初的自己視若“妹妹”般保護的女孩。

  

   二人陰差陽錯地發生了關系,若都是出於思索再三後的自願,那還便算了。但如果這只是情欲的一時衝動,那他帶給塔露拉的傷害,將是無法彌補的。

  

   不論怎麼說,塔露拉的舅舅也是魏彥吾——當朝炎皇的胞兄,擁有真正的皇親國戚血統。

  

   她也是同樣,身懷紅龍與炎龍雙重血脈的她,未來注定會有一名不平凡的夫君。若是因自己將她的身體變得不完整,導致出種種沒必要的惡果,這對於塔露拉而言,大可不須。

  

   “呵呵,放心吧,老師,舅...魏彥吾他不會管我的。”

  

   “...嗯?”

  

   “而且我也不會返回龍門...我說過,在這片天地里,我還有我自己想做的事要去做...老師,您看這個就知道了。”

  

   塔露拉緩緩抬起她那如藕段般白皙修長的玉臂,讓男人能看見她的胳膊後方。而也是當男人將視线投到塔露拉右臂之後的一處位置時,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里有一小簇漆黑的源石結晶,雖然很不明顯,但那種硜包的顆粒感卻是將塔露拉身體的狀況昭現無疑。毫無疑問,她已經是一名源石病病人————在任何國家任何地方,都不受待見,只能作為最劣等畜牲被驅趕的“源石病人”。

  

   “不需要多問什麼,也不需要多懷疑什麼。老師你只需要知道,如今的我是沒法返回龍門的就是了。”

  

   “而且,在刺殺掉科西切之後,我在這北境的冰原里也認識了新的伙伴....既是為了他們,也是為了自己,我都會留在這里。當然...如果老師您擔心像我一樣染上源石病的話,今天就到這里吧。能夠與我所愛的老師您久別重逢,我已經十分高興了。”

  

   就像說到什麼無奈的事情一樣,塔露拉那副俏麗的容顏間露出一絲苦澀的笑。隨即,她似乎也不再執著於與男人進行接下來的情愛,而是將整副身軀傾倒趴在了他的身上,與男人就這樣赤體相擁抱在了一起。介於此,她那緊壓住男人下身男根的豐臀也挪開來,讓男人的陽具終於能恢復雄風高高聳立,筆直地屹立在她那兩瓣白皙嬌臀的後方。

  

   “....”

  

   塔露拉的體溫很熱,有種想要將人都融化的熱。她那銀白色的發絲垂搭在男人的鬢角間,掠過皮膚的毛孔,給男人帶來幾分酥癢感。

  

   “....塔露拉,”

  

   “老師?”

  

   “回答我,真的不會後悔麼...?”

  

   “嗚姆....當然不會哦,尤其對老師您來說❤..”

  

   “那既然如此...就讓我們繼續吧?”

  

   男人的手背輕觸少女那精致的鎖骨,隨著雙臂環繞過少女細膩無暇的美背。一直往下延伸,探索,直到兩只粗糙的掌心,都捧握住兩瓣屬於少女翹臀的肥厚嫩肉之時。而男人那根屹立在我腿根之間的鐵杵,也被他操縱著腰肢,最終頂在了那條被撥拉開的黑色褻褲邊沿。

  

   “好的❤....哈呼❤~快點吧❤,老師❤,我也快等不及了❤....”

  

   似是感受到了身下傳來的觸感,塔露拉挨著男人胸膛上的腦袋也開始浮現出迷離的神容。就像為了迎合這份情欲一樣,她主動抬起頭的同時伸出屬於她香軟的小舌,男人也順勢低頭吻下,用自己的舌頭將塔露拉小舌裹纏住的同時盡情吸吮。與此同時,他的下身也沒閒著,膨大的馬眼已經親吻到了屬於塔露拉那早已濕水泛濫的狹窄蜜裂,只需借著塔露拉臀瓣的支撐輕輕向上一頂,那兩瓣肥厚多汁的陰唇便如同綻開的花朵般被男人的鐵杵刺入分開。外陰陰唇的邊沿像橡皮箍一樣緊緊將他的龜頭套住,吸引著男人的男根繼續向內探索,而男人也不負塔露拉身體的期望,碩大的龜頭傘袋帶著其下青筋滿布的棒根寸寸入內,僅有拇指窄寬的穴下陰道也被逐漸開墾翻開,那層細密如蛛網般象征處女的薄膜更是刹那間便蕩然無存。

  

   “啊❤....咿啊❤❤❤~~~插進來了❤,老師的肉棒,插進了我的身體里❤....”

  

   當男人的男根步入塔露拉身體里的一瞬時,不僅是與他深吻媚嗔著的她,就連男人本身也享受到了言語難以形容的快感。怎麼說呢,塔露拉的嬌軀內部就像是一汪被加熱過的泥潭,肉棒進入其內的一瞬便深陷泥濘難以拔出。那層層疊疊沿著鱉首與冠狀溝纏繞而來的綿軟肉褶與蔻粒就像是想將男人的男根徹徹底底留在塔露拉那滾燙嬌軀的深處一樣,不斷吸吮,拉扯著男人,讓他的男根不受控制地在塔露拉的體內越行進越深,直到頂觸到屬於她那孕育子嗣的花房肉口處。

  

   “啪嘰❤~...啪嘰❤~...啪嘰❤~....”

  

   “啊❤~...啊啊❤❤~~好舒服❤,老師的肉棒,插得好美,好深❤~....”

  

   男人提聳著下腰進攻著塔露拉豐腴的美臀,而塔露拉自身也沒閒著,她甚至主動伴隨我抽插的幅度而扭起她那曲致的小蠻腰來迎合男人的插入,讓她小腹內部那些綿軟多汁的肉褶能夠以更棒的形狀與他的分身嵌合在一起。她的喉嚨里也忍不住發出陣陣浪蕩的呻吟,完全拋去了她自身作為高貴龍族的矜持,就這樣與他盡情糾纏在一起,分享交換著彼此的體液,還有碰觸傳遞彼此那滾燙的溫度。

  

   “塔露拉....”

  

   “老師❤...啾❤~”

  

   兩唇相觸,牢牢貼合而纏卷。伴隨著最後一道深刻的密吻,男根也終於受不了那蠕動著的肥厚多褶肉壁所帶來的刺激,頂在子宮口的龜頭一脹,汩汩濃烈滾燙的精漿便在少女的體內爆發而出。那股小腹底部最深處都被染上灼熱與滾燙的觸感直接令正與男人深吻著的少女嬌軀一顫,兩腿根間的花唇也控制不住痙攣著噴出了象征高潮的晶瑩水珠。大汩大汩蜜汁與精漿融合混淆在一起,夾雜著幾絲少女的初血,滿溢出少女那被碩大肉棒開墾後久久無法閉合的穴口流出,滴淌在床榻間,象征二人愛的痕跡。

  

   在那之後,又在這簡陋的客房床榻間經歷過多少次歡好,二人已經數不清了。畢竟在這北境的冰原里,能帶來溫度的,也只有他們彼此。

  

   而他們的征程,說不定也是剛剛開始。

  

   .....

  

   北境冰原的村莊注定是荒蕪的。

  

   這里的土地雖然廣袤,但夾雜了源石粉塵的暴風與冰雪早已將其侵蝕得空無一物。常常站在原野上一眼望去,幾乎除了石縫間的幾顆灌木雜草之外,就連半絲生命的跡象也看不見了。

  

   不過,哪怕是在這樣的地方,這樣艱苦卓絕的苦寒之地里————

  

   也孕育著據塔露拉口中所述與她一樣的火熱希望。

  

   “我們到了,老師。”

  

   一處寒風雪地里的村莊前,塔露拉帶著男人從馱獸上翻下。

  

   “這座烏薩斯村莊是我們組織設在靠近城鎮處的一個中轉據點,平時大多資源與補給我們都通過這里運進冰原深處。”

  

   用手撫捋了一下自己沾染上幾片雪花而顯得發亮的銀灰卷發,面對眼前一座只寥寥屹立著不出八九棟木屋的村莊,塔露拉向著男人介紹道。

  

   “中轉據點麼,看來你們組織做事還挺周全的。”

  

   男人四下環視了一番,這座村莊的人口並不密集,在這靠近黃昏的時間點里幾乎沒什麼人出入活動的跡象。

  

   “不過容許我多問一句,塔露拉,你們組織發展到現在有多少人了?這座村莊里的居民都是你們的人麼?”

  

   “唔,並不是,他們大多只是普通的村民,都不知道我們身為感染者的身份。不過沒關系的,老師,至少在他們眼里我想我們還是受歡迎的。”

  

   “受歡迎....?”

  

   面對塔露拉的言語,男人挑了挑眉。不過還來不及待他繼續問下去,一陣清脆的孩童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塔露拉姐姐,塔露拉姐姐你回來啦!”

  

   那是一名衣衫襤褸的烏薩斯小女孩,年齡看起來十二歲上下,她身上滿是破洞與補丁的麻布衣物足以見得這里生活的艱辛。不過從她的表情上文洪卻並沒有感受到多少悲苦的情緒,反而是一副雀躍歡欣的樣子。

  

   “阿麗娜老師今天給我們讀了許多新故事呢!聽她說在遙遠的維多利亞曾經發生過勇者戰惡龍的故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咦,這位陌生的叔叔是?”

  

   烏薩斯女孩的臉蛋紅撲撲的,面對她的迎接,文洪注意到塔露拉的嘴角間也浮現出一絲微笑,甚至主動蹲下了身,寵溺地摸了摸女孩的腦袋。但也是在這時,注意到了文洪存在的小女孩抬起頭用疑惑的目光望向文洪,眼神里似乎透露出了幾分戒備。

  

   “米莎,這位不是什麼陌生的叔叔,是塔露拉姐姐我的老師。”

  

   似是注意到了女孩眼里的這分戒備,塔露拉連忙解釋道:“而且他也是我們未來的新伙伴哦,搞不好以後甚至要和阿麗娜老師一起教你們認字讀書呢,所以也要叫他哥哥或者老師哦。”

  

   “我叫文....不,米哈伊爾·尼涅爾。小妹妹,很高興認識你。”在女孩的注視之下,文洪上前笑著打了個招呼道。這回他的自我介紹是用的他母親給他取的烏薩斯名字,所以並不擔心這名烏薩斯女孩會聽不明白。

  

   “尼涅爾哥哥....?”

  

   聽著二人的話語,烏薩斯女孩眨了眨她那明亮的雙眼,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般,忽然向文洪問道:

  

   “尼涅爾哥哥你既然是塔露拉姐姐的老師,那麼一定知道的故事特別多吧?”

  

   “那你知不知道,到底要怎樣才能像勇者戰惡龍故事里的那樣成為厲害的勇者戰勝惡龍呢?這個問題我問過阿麗娜老師,就連她也不知道呢。”

  

   小女孩的眼睛特別明亮,以致於讓文洪有種她不像是在開玩笑的錯覺。也不知是把那個波瀾壯闊的維多利亞史詩故事當成真正發生過了的,還是小孩們特有的奇思妙想。

  

   “米莎,阿麗娜姐姐給你講的那些故事終究只是虛構的故事而已,當不得真的。”面對小女孩的較真,塔露拉露出幾分無奈。

  

   “這世間怎麼可能存在惡龍,或者僅憑一己之力就打敗惡龍的勇者呢?好啦好啦,我們先回村莊,估計你阿麗娜姐姐她也快等急....”

  

   見文洪因小女孩的這個更多像是刁難胡鬧的問題露出沉思樣,塔露拉下意識想打打圓場。

  

   不過就在此時,文洪開口了:

  

   “小妹妹,雖然關於你所說成為厲害勇者的方法我不知道,但我卻知道如何戰勝一條作孽多端的惡龍。”

  

   “唔?”不僅是塔露拉,就連小女孩本身也沒料到文洪會認真回答這個問題,以致於二人皆是一怔。

  

   “如果這條惡龍擁有威脅一座村莊的力量,那就讓村莊里所有人團結在一起去討伐它;如果是威脅一座城鎮,那就去團結一個城鎮里的所有居民。”

  

   “不論貧富,不論貴賤,只要人們真正團結在一起,他們所能發揮出的力量可並不是‘1+1’那麼簡單。但惡龍卻是種貪婪且愚蠢的生物,它們所謂的‘威脅’,只是迫使村莊里的少數人從而讓大多數人不敢輕舉妄動罷了。如果它們真能徹徹底底毀滅一座村莊,它們就不會在外面叫囂‘威脅’,而是會直接衝進村里將一切都劫掠一空。”

  

   文洪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源石短銃,將彈夾卸下來,倒出兩顆子彈握在手里,似是想向小女孩展示些什麼:

  

   “這里有兩顆源石子彈,米莎你應該認識這種東西吧?我們假設每顆子彈可以奪走一名村民的性命,而你們村里,假如總共有十個手無寸鐵之人。”

  

   “那米莎你覺得,我能不能憑借著這兩顆子彈,去完完全全讓你們村里的那十個手無寸鐵之人聽命於我呢?”

  

   “老師,您的意思莫非是....”看著文洪手掌中的子彈,塔露拉就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般眼神一亮。

  

   而女孩,她的模樣則有些耐人尋味了。看樣子,她雖然沒有徹底明白文洪的言語所指,但也露出了不安與畏怯的心理。

  

   但接下來,就像回憶起了什麼事般,她的身體都有了些顫抖的幅度。

  

   “子彈....嗚....子彈....”

  

   “那些壞人....礦場里的壞人們....嗚....嗚!”

  

   “米莎?...米莎,你沒事吧,米莎!”

  

   米莎那嬌小的身體忽然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她用兩手抱住自己的腦袋,像想起什麼可怕的事情般渾身蹲伏蜷縮在了地上————她的模樣像極了文洪曾在烏薩斯各種奴隸礦場里見過的場景,那些手持銃械與皮鞭的糾察官們,懲罰奴隸時奴隸才會有的蜷伏畏縮樣。

  

   “抱歉,老師,您在這里稍等片刻,我去叫一下阿麗娜!米莎是我們從感染者奴隸礦場里救出來的孩子,所以精神狀況上可能還殘有些....”

  

   “沒事,塔露拉你去吧,就讓我在這里負責照看米莎她吧。”

  

   “....嗯!”

  

   見文洪微微頷首,塔露拉也不再猶豫,連忙朝著村莊內部奔走而去。

  

   望了望塔露拉那副匆忙的背影,又看了看蜷縮在自己身邊不敢動彈的小女孩,文洪將外套徐徐脫下,披在了小女孩那副瘦小身軀之上。

  

   看樣子....

  

   或許比起位於南方富饒之地的大炎,這座常年被風雪繚繞冰原上的人們....

  

   ————更迫切地需要“勇者”的拯救也說不定。

  

   .....

  

   文洪的母親是烏薩斯人。

  

   但文洪自從出生開始,從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就算他無數次詢問過他那身為侯爵勛貴的父親,所得到的答案也是支支吾吾。

  

   說實話,如果不是自己的父親除了母親外終身未娶,以及他了解自己父親的脾性,他都要懷疑他那父親是否是為了某些相好從而將他的母親殘忍拋棄在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他的母親留下給他的東西不多,那個屬於他的烏薩斯名字,正是其中之一。

  

   米哈伊爾·尼涅爾。

  

   也是多虧了這個名字與他的母親,他當初才會主動學習了烏薩斯語,從而讓現在的他更好地融入了這片名作“烏薩斯”的大地。

  

   “阿麗娜,米莎她的情況怎樣,沒什麼問題吧?”

  

   木屋房門外,塔露拉正關切地看著一名剛剛推開房門從房內內走出的埃拉菲亞少女。這名埃拉菲亞少女擁有著一頭和塔露拉一樣的銀白發,不過相較於眼神中無時無刻不迸發出熾烈火焰的塔露拉,這名埃拉菲亞少女的眼眸卻是如同雪後日出的天空一樣湛藍澄澈。

  

   “並沒有什麼事,小米莎她已經平靜下來了,估計是礦場里的遭遇留給她的印象還是太殘酷了吧。”

  

   埃拉菲亞少女正是阿麗娜,那個塔露拉口中所述這座村莊孩子們的老師。比起塔露拉,少女的容貌並不算精致,但卻在她那份能讓人莫名平靜下來的特殊氣質襯托下顯得溫婉動人。

  

   而也是見到了阿麗娜,文洪才終於解開了心底的一個疑惑:關於塔露拉是如何在這座烏薩斯冰原里運營一個屬於感染者的勢力並將它在眾多糾察官們的圍剿下保存下來的。

  

   用不夸張的話說,阿麗娜這人,簡直就是上天派遣下來給塔露拉的搭檔——根據文洪游歷多年識人無數的經驗,這並不是一個不靠譜的結論。

  

   “呼,那就好....”聽到米莎並沒有什麼大礙,塔露拉松了口氣。不過旋即,她又將視线落回到了阿麗娜身上:“對了,阿麗娜,還沒有給你介紹呢。這位是我的老師,文洪,他的烏薩斯名字是米哈伊爾·尼涅爾,我以前應該和你談到過的....”

  

   這一次文洪倒是不必再主動做自我介紹了,似乎在這名埃拉菲亞少女面前,塔露拉就像有說不完的話一般,有的沒的都替他說完了。

  

   “唔?原來尼涅爾先生您就是塔露拉的老師麼,我是阿麗娜,您像塔露拉一樣稱呼我就行。”

  

   “幸會,阿麗娜小姐。”

  

   不過在塔露拉替文洪介紹完他自己後,阿麗娜接下來的話語,稍稍有些令文洪感到吃驚。

  

   “尼涅爾先生,雖然我對您願意幫助我們這些感染者的行為感到萬分感激,但其實我有一些疑問,一直想請教下身為塔露拉老師的您。”阿麗娜忽然露出極為認真的神色,雖然這名少女整體氣質溫婉,但當她嚴肅起來時她的眼神也是格外銳利的。

  

   至少在她面前,撒謊這種行為還是很少有人能輕易做到的,文洪這樣評價。

  

   “阿麗娜,我不是和你都說過了嗎?老師他雖然不是感染者,但絕對值得我們信任....”

  

   “塔露拉,我當然不會因為尼涅爾先生不是感染者便有任何芥蒂。從來都只有感染者遭到歧視,哪里有感染者歧視別人呢?我只是有些私人的疑惑,想借這個機會問清楚而已。”

  

   “唉!阿麗娜,你這....”

  

   “沒什麼,請問吧,阿麗娜小姐。我很樂意解答您的問題,假如您願意隨我花費時間。”向著塔露拉擺了擺手,對於這名埃拉菲亞少女的言語,文洪能感受出她是不帶惡意的。

  

   “第一個問題,尼涅爾先生,您和塔露拉間真的只是‘老師’和‘學生’的關系麼?”

  

   視线分別在塔露拉和文洪二人身上停留了下,名作阿麗娜的少女略作思索,問出了這個同時出乎文洪與塔露拉二人意料的第一個問題。

  

   “阿麗娜....!”塔露拉眼角抽了抽,面色微不可察地掠過一抹紅暈,下意識就想出言搶斷。

  

   “不要搶答哦,塔露拉,這問題我是對著尼涅爾先生問的。身為塔露拉的老師,先生,您能否告訴我您的看法呢?”

  

   “....”

  

   文洪設想過很多可能,感染者的生存,他們組織以後的發展,種種之類。但他偏偏都沒想到,阿麗娜竟然會拿一個這樣的問題作為第一個疑問詢問自己。

  

   “如果阿麗娜小姐你是問我單方面對塔露拉的看法的話,我會很老實地承認,或許我們間不單是‘師生’關系那麼簡單。畢竟我和塔露拉年齡相差並不大,而以她的容貌或許沒有異性會拒絕對她動心吧,或許。”

  

   但文洪也沒有藏著掖著的理由,畢竟在二人相遇的第一個下午他們就在城鎮的酒吧里做了很久這樣那樣的事。他雖然對情欲一事不執著,但並不代表他本人的隨便。

  

   “我很高興先生您能有這樣的回答,如果是這樣那我也放心了。”阿麗娜輕點了點頭,她看向文洪的專注視线並沒有因為他的回答而有半分改變。緊接著,她繼續道:

  

   “那麼下一個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請問尼涅爾先生,您覺得您是‘感染者’麼?”

  

   “嗯?”聽見最後這個問題,文洪還沒回答,一旁還沒從第一個問題的驚嚇中回過神來的塔露拉又是一愣。

  

   她清楚記得關於男人是不是感染者的問題早在她把男人尋覓邀請來之前她便和阿麗娜談到過的,那阿麗娜又是為何要多此....

  

   “還真是個直截了當的問題,阿麗娜小姐....但這個問題我的回答就是不回答,或者說,沒有必要回答。”

  

   “唔?”

  

   “如果阿麗娜小姐您覺得感染者受到的壓迫是來自同樣身為黎民的百姓,那我的回答便是客觀點出發的‘不是’。但如果您不這樣覺得,那我的回答便是‘沉默’。”

  

   文洪與阿麗娜對視著,他們彼此間能從雙方的眼瞳里看出不同卻相似的光景。

  

   而也是在得到文洪這個答案後的不久,阿麗娜忽然閉上眼輕呼出一口氣,那份嚴肅的視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安心的微笑與平和。

  

   “我明白了....多謝尼涅爾先生您的解答。塔露拉所言果然沒錯,來自炎國的狀元郎,果然比我們這些烏薩斯下層的感染者要明曉得更多。”

  

   “那我和塔露拉就代表整合運動就正式歡迎您的加入了,尼涅爾先生。我和塔露拉都堅信,我們能在這片寂寥的冰原上找到屬於我們的未來——您也是這樣認為的,對吧?”

  

   .....

  

   整合運動的條件比文洪預想中的還要惡劣一些。

  

   雖然,在白天時文洪在塔露拉與阿麗娜的帶領下巡視了一番村莊的周邊,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塔露拉所創立“整合運動”的目前狀況。但不得不說,不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這條小龍女都有些太過理想化了。

  

   包括不限於對大部分感染者的無紀律管束,對思想教育的輕視,以及對感染者與非感染者關系的縱容。雖然按照文洪設想的方針整合運動想要起事也必須聯合同樣受到烏薩斯壓迫的平民們,但有些頑固的矛盾思想,卻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扭轉過來的。

  

   “塔露拉這丫頭....明明都這麼大的人了,竟然還像那些熱血小青年一樣搞不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在搖曳的燭火下看著桌面上由阿麗娜親手畫下的部分冰原地圖以及整合運動近來的一些人員出入狀況,文洪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深夜窗外的月亮透過木屋的窗紙映入屋內,與壁爐的火光輝映出男人的倒影,給這冰原的深夜徒添一份清冷。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就幫幫她吧。不過有些問題,她似乎也沒和我說清楚啊.....”

  

   將地圖暫時於桌面上放下,文洪斜靠在椅背上眺望夜空。其實從與塔露拉相遇的第一時間起,敏銳如他,便察覺到了一些細節。

  

   塔露拉與他時隔多年的重逢,並非偶然————在與阿麗娜結束那些談話後,他基本便確定了這一點。

  

   包括在見面後的短短時間里便像變了個人似地急切與自己進行只有相愛的戀人間才會做出的情欲之舉。如果說塔露拉喜歡自己,文洪是相信的,但他並不相信,以塔露拉的性格,會大膽主動到剛一見面便要和自己上床的地步。

  

   ‘得問清楚這丫頭到底還瞞了自己哪些事情沒有說才行。’文洪這樣想道。

  

   “吱嘎——”

  

   “我回來了,老師,都這時間了您還沒休息麼?”

  

   木質的房門被推開,一道屬於少女的人影伴隨她那清脆的腳步聲緩緩踏入。來者正是塔露拉,在壁爐火光的映照下,她那張精致的臉蛋在文洪眼里展現得一清二楚。

  

   別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村莊里的居所有限,去除掉給孩子們上課以及住宿的房屋後就只剩下一間空房。之前文洪沒來時塔露拉和阿麗娜都是兩人在這一間木屋里共同居住,如今他一來,更是只能將這間木屋拿木板隔出一個單獨的單間,才有了文洪的容身之所。

  

   “嗯,我在看阿麗娜小姐給我的資料。阿麗娜小姐她已經睡下了,你待會兒進去休息時注意別驚擾到她。”

  

   文洪點點頭,他看著塔露拉那身被風雪染上一層霜的軍服,有些話欲言又止。罷了,夜已深了,就讓塔露拉她先休息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談清楚也行。

  

   “我會的,這點老師您請放心....”

  

   聽到男人的話語,塔露拉眨了眨眼。她先是躡手躡腳地走到某處實心木板所隔出的空間後,對著其後的床榻悄悄看了一眼。但旋即,卻又躡手躡腳地退回了文洪的身後,行為有些局促,不知是在猶豫著什麼。

  

   “你還愣在這兒做什麼,快休息吧,明天還有事要做。”往身後瞥了一眼,塔露拉的這些小動作可瞞不過文洪。但也是在回頭瞥視一眼後,望見塔露拉那副在壁爐火光映照下顯得緋色暈紅的臉頰,文洪也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

  

   “老師....我們可以再做一次麼?”也不知是何時,塔露拉竟然就這樣將腦袋主動低了下來靠在了坐在椅子處的男人肩上。她將自己胸前的那對被軍服緊繃勾勒著的胸脯刻意貼在男人的腦後,銀灰色的卷發發梢則是撩撥著男人的脖頸,那份濕熱甜美的鼻息就這樣吹拂在了男人的耳根處,猶如催情的勾魂曲般擾動著男人的心思。

  

   “...塔露拉。”

  

   “老師...?”

  

   “告訴我,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如果你不告訴我真相,我明天就離開這里。”

  

   男人的聲音逐漸變得嚴厲,顯然,同樣的伎倆放在男人這里並非第二次管用。雖說飲食男女乃人之常情,但塔露拉這份對情欲不正常的渴求顯然也是觸動了男人內心中的疑慮。

  

   你說,二人久別後重逢情感爆發來上那麼一次也就算了。

  

   那這次呢?要知道這屋子里可是還有睡著了的阿麗娜在的狀況?男人有些看不懂塔露拉在做些什麼了,或者說,她想做什麼。

  

   “不要....!老師,唔....”

  

   被男人忽然這樣質問,塔露拉渾身一個激靈,那貼緊男人後腦勺的豐滿胸脯下意識就往後挪了半寸。但緊接著,她又像是意識到什麼般,垂下頭去沉默不語。

  

   “老師....你就當我是個淫蕩的女孩吧,可以麼?我之前不是和您說過了麼,龍的性欲非常旺盛,像我父母在世時他們就天天經常....”

  

   “說實話。”

  

   “那好吧,其實是我喜歡老師喜歡得不得了了。如果一分一秒不待在老師身邊,我都會....”

  

   “說·實·話!”

  

   似是有些慍怒,男人從座位上起身回頭,一下子將少女雙肩把住與少女正視——在這個視角下,他看得出少女的臉色的確是帶著一份不正常的酡紅。她身後那條巨大的龍尾也搖來搖去,就像蜿蜒的蛇迫不及待想要前行。

  

   “....好吧,抱歉老師,我欺騙了您。”

  

   似是知道終於瞞不住,塔露拉閉上眼,一邊刻意壓制自己那不正常的狀態,一邊蠕動著她那艷紅的雙唇對男人吐露真相:

  

   “我向您隱瞞了部分真相....關於我身體狀況的事。您應該還記得,先前我告訴您由我親手完成復仇殺掉的烏薩斯公爵科西切吧?”塔露拉眼神中流露出一分別樣的情緒,這份情緒里既有幾分堅毅,也有幾分落寞。

  

   “當然記得,是他對你做了什麼麼?”

  

   “是的....我雖然殺死了科西切,但他卻在臨死前對我使用了一種特殊的源石技藝。這種源石技藝讓他的身影與言語在我的腦海里如同附骨之疽,稍有不慎,我便擔心自己會被他攻陷取代,變得自己不像自己。”

  

   “我將這事告訴給了阿麗娜....她給我的建議就是讓我去尋找我在人世間還存在的至親之人作為‘錨’來穩定住自己的本心。我想來想去,能作為我至親之人的只有老師您了,聽說您被炎國流放後,就刻意去烏炎邊境游歷尋找您。”

  

   塔露拉說這話時顯然有些中氣不足,跟平時在人前堅毅熾烈的她相去甚遠。這讓我想起小時候我教她和她的妹妹練劍時她那副因練劍出問題差點走火入魔被我批評教育的景象,當時也是這樣閉著眼垂著頭,一副讓人發不了火氣的可憐模樣。

  

   雖然曾經可愛的小姑娘如今已經出落成風韻成熟的妙齡少女,但這份性格里的樣貌還是沒有任何改變。這讓本想說些什麼的我又說不出話來了,到了最後,只能長嘆一口氣。

  

   “....唉。”

  

   我按在塔露拉肩頭的手縮了縮,又半道折回,理了理她上衣那身軍裝處起了褶皺的衣領。沉默半晌,又坐回了椅子上。

  

   “你這丫頭,你說該讓我怎麼說你.....如果讓你的魏彥吾舅舅知道了我們之間有了這種關系,估計我們兩家的關系就到此為止了吧.....”

  

   “這有什麼關系,曾經的塔露拉已經死了,我又不會再和魏彥吾相認。而且老師您現在不也沒有‘家’了麼?我覺得我能給老師您一個新的家,一個能讓我們兩人與所有人都能獲得溫暖的家。”

  

   一邊說著,椅子後方的塔露拉又重新湊了上來。她用雙臂挽住男人的脖頸,少女肌膚間的灼熱溫度傳遞到男人的感官處。少女的腦袋也隨之倚靠了上來,落在男人的耳旁,只需稍稍一轉頭,便能看見少女那雙深灰色的瞳孔。

  

   “我知道...但是塔露拉,你與科西切殘留意志的對抗,就只能通過這種方法才能加固麼?”

  

   “是的,至少我自己是這麼認為....之前與老師您做了一次後,黑蛇的聲音已經整整一天沒在我腦子里響起了。所以老師,我❤....”

  

   塔露拉那雙深灰色的眸子里漸漸染上了幾分濕潤與迷離,這一次,她甚至主動伸出手解開了自己貼在男人腦後胸脯軍裝前的紐扣,讓那對豐腴酥軟的飽滿主動蹦彈而出形成柔美的肉溝將男人的腦袋壓住。

  

   “....最近就此一次,下不為例。”

  

   男人身軀有些僵硬,但隨即,他就像認命般搖搖頭嘆氣道:

  

   “還有,別吵到阿麗娜小姐的休息,你明白的。”

  

   “沒問題的,老師❤....我會盡量....哈啊❤,盡量克制發出的動靜❤....”

  

   德拉克少女的眼眸里迸出熾烈的欲焰,她扭動著自己軍服勾勒下顯得曲致無比的腰肢將整副身軀先是側坐了男人的大腿上。隨即用纖纖玉指拉開軍服領結下的拉鏈,那對飽脹翹挺的嬌乳就像急躁出洞的白兔蹦跳而出。

  

   “老師...哈啊❤~”

  

   緊接著,塔露拉則慢慢地將她那火熱的桃臀滑過男人的腿肌,在男人正前方蹲伏了下來,就這樣把男人的雙腿當做支撐點而趴在男人的視野正前。那條從她軍服下擺處延伸出去的尾巴得意卷動著,她先是用兩只手肘壓住了男人的雙腿,隨即用手掌將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雙乳如同獻寶一樣湊到了男人視野正下方的股間處。在男人有些愕然的視线中主動拉開他的褲鏈,釋放出那膨脹的男根,托起那對柔軟,夾住了那根堅硬滾燙的下身棒杆。

  

   “老師....怎麼樣❤?”塔露拉抬起腦袋,兩只充滿媚絲的眼睛水汪汪地望著男人。男人感到自己的下體完全被塔露拉那飽脹緊實的乳肉完全夾住吞沒了進去,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口心髒跳動的幅度。

  

   “塔露拉...”

  

   俯視著塔露拉仰望著自己的那副混著憧憬、渴求與些許局促的神情,男人徐徐吐出一口濁氣。

  

   “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做這種....”

  

   “嘛....我以前偷偷看過的一些書里說,男性被乳交的時候都會很快興奮起來,所以我就想讓老師您也....”

  

   塔露拉的臉頰邊泛起兩抹紅暈,顯然這名既大方卻又單純的德拉克少女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她有些生澀地用手掌托搖著自己的雙乳,讓兩團點綴在乳肉上的乳粒上下交織磨移,以期能給被乳肉包裹在其中的男根以舒適感。很快,男人眼前這對飽滿乳球的表面與所擠出的深溝都被汗水所濕潤了,而男人被沒入其中的肉棒那黑紅色的鱉首前端也漸漸地從那美乳深壑處浮現而出,這副場面實在是過於色情,連男人的大腦此時都有些干涸與窒息。

  

   要是這個時候忽然伸手捏一下塔露拉的這對乳房,她會做出怎樣的反應呢?

  

   看著面頰漲紅全神貫注地盯著被乳肉吞沒在其中的男根進行侍奉的塔露拉,男人的心里不由跳出這樣的想法。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要說第一次和塔露拉做礙於某些倫理的情面還不好太過分地遵從欲望發揮,那這一次,男人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畢竟怎麼說,他也是一名健康成熟的男性,甚至因為常年習武等原因,性欲需求方面遠超常人。換作平時他都是通過打坐或冥想等方式來排解,但現在,他眼前這名情迷意亂的德拉克少女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無論是俯在男人身前努力用手掌托搖著胸部的樣子,還是時不時抬起頭仰望男人那副痴醉的表情,德拉克少女的樣子毫無疑問地與那副在冰原間凜然端莊的樣子截然相反。而且還因為兩者非同尋常的關系,伴隨著一種難以明說的背德感。

  

   這一切的一切,令男人不可避免地更加興奮起來。他輕吸一口氣,一邊伸出手撫捋著塔露拉腦袋間垂下的秀發,一邊運轉全身的血液匯聚在下身,讓那被夾在雙乳之間根性器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火熱。而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塔露拉看著那鱉首通紅腫脹的前端已經有些痴了神,嬌軀肌膚間在熱氣下分泌出更多汗液,為深邃誘人的乳壑間再添上幾分潤滑,然後更加奮力地對雙乳進行摩挲。

  

   “咦...?老師的肉棒,怎麼又脹大了這麼多....?”

  

   借著汗液的潤滑,塔露拉那兩團鼓脹的奶肉艱難地沿著那根擎天肉柱擠壓著。但就是這樣摩挲了還不到幾個來回,塔露拉忽然發現,被她擠夾在胸脯里那根本就規模驚人的男根竟然又膨脹變大了幾分。

  

   要知道,之前那等的規模,就已經是在床上將初經人事的她給弄得欲仙欲死了,直接消解掉了她前陣子腦海里不斷叨念著的大半詛咒聲音。而如今這種尺寸,要是再插進去,她該不會直接被那個到失去意識....

  

   “...塔露拉?”

  

   “啊~!....咕,老師,抱歉,我有些走神了....”

  

   男人恰如其時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德拉克少女那有些紊亂的思緒,這讓塔露拉不得不將注意力放到眼前這根規模可怖的男根上。畢竟做的要求是她自己提出的,如果她不自始而終的話,恐怕也會引得老師的不滿吧?

  

   但等等!她似乎有辦法了....聽說男人射過一次後規模都會小上很多,既然這種規模直接插進自己的身體里自己承受不了的話,那先幫老師射出一次不就可以了嗎❤....

  

   懷揣著這樣胡思亂想的想法,塔露拉那根卷起的龍尾又舒展開來。她將腦袋徐徐低下,對著那從乳肉溝壑上方突刺而出的龜頭鱉首處,紅唇微張,伸出她那纖細濕滑的嬌舌,隨即“啾”地一下便將男人那露出的大半個傘袋給吞入了唇齒之間。

  

   “嗚?!....”

  

   “咕啾❤...咕啾❤...”

  

   顯然,男人被塔露拉這樣突然的行為驚了驚,乃至於他的身體都是因為從下身突然傳來屬於龍女口舌間的快感而顫了一顫。不過很快,男人便回過神來,一邊感受著下身傳來屬於德拉克少女那豐實乳肉與濕滑唇腔間的刺激層次感,一邊俯視著德拉克少女那裸露在自己面前的光潔玉頸,無奈地勾了勾嘴角。但想了想,索性順承著身下這只小淫龍的意思,開始有幅度地對著塔露拉那張艷美紅唇主動抽動起男根。

  

   “咕!咕啾❤....”

  

   男根的龜頭在塔露拉的口腔里不斷膨脹,那將近拳頭般的大小幾乎要將塔露拉的上下顎給撐得脫臼分開了。但同樣,已經被那男根濃厚的荷爾蒙氣息弄得意亂情迷的龍女非但沒有露出任何不適,反而不願放過般地,在沉重的呼吸中活動著舌頭對含著口中的龜頭進行纏繞裹卷,像是不願意放過從馬眼滲流出的任何一絲汁液般地,將那些充滿雄性氣息的液體舔了個一干二淨。片刻後,似是感覺到這樣有些不過癮,塔露拉將含在嘴里的龜頭輕輕吐出,一邊加劇著手掌托移乳肉擠壓男根棒杆處的頻率,一邊用舌頭開始舔著被唾液弄得光明鋥亮的鱉首。這難以形容的快感讓男人的腰部都不由顫動了一下,而德拉克少女則像不知足般地繼續乘勝追擊,一開始只是用舌頭舔舐著前端會分泌出先走汁的馬眼,之後則是慢慢地垂下了腦袋,用舌頭上下來回舔舐裹卷著整根肉棒了。甚至就連冠狀溝間的汙垢也不願放過,要將這根屬於男人的陽具品嘗得干干淨淨。

  

   “咕哦❤....”

  

   她舌頭的動作並不熟練,甚至可以說十分生澀。但是棒根部被柔軟豐實的雙乳所包裹的觸感,還有在龜頭上到處爬動著的像是觸電麻痹一樣的感覺,依舊給予著男人十分強烈的刺激。讓至今為止一直忍耐住的東西不斷膨脹著向馬眼處狂涌而來,讓男人呼吸的聲音愈發低沉,甚至說出的話語都變成了喉嚨里的低吼了。

  

   “咕...!塔露拉,再這麼做的話....!”

  

   “呼,哈❤....老師要射出來了嗎❤?好啊,趕快射給我吧,射到您最心愛徒弟的嘴巴里❤....”

  

   見我露出這樣的表情,德拉克少女露出了既滿足又嫵媚的微笑,她將雙手按在胸部乳肉兩側從而將我的肉棒根部牢牢夾緊,同時垂下了脖子,將火熱的前端再度含入了嘴中。

  

   “我想知道,老師精液的味道是怎樣的❤....咕啾❤,咕啾❤~~”

  

   “呵....嗚!”

  

   她的兩頰鼓動著,口腔內開始吮吸起了含在口中的肉棒鱉首。面對著這更加猛烈的攻勢,男人青筋遍布的下身開始不斷顫抖發出了悲鳴。而就在塔露拉似乎要喘一口氣,將肉棒的傘袋微微吐出唇外一點想要呼吸一下時,突然接觸到冷空氣的刺激讓男人再也難以忍耐,膨脹的馬眼頓時大開。大量粘稠而明亮的白濁對著德拉克少女翹挺的雙乳與那張純潔的俏顏噴射而出,就連塔露拉那頭銀灰色的美麗秀發上也玷汙上了渾濁的色澤。飛散到眉宇間的精液則是因為重力慢慢地順著塔露拉那精巧的鼻梁垂落下來,掛出條條銀亮的絲线,滴落到那兩瓣紅潤的嬌唇之上,甚至有部分濺落到了不遠處的桌案上。

  

   直到這強烈的第一發射精過程結束為止,塔露拉都是這樣呆呆地望著這根不斷搏動的男根。之前和她第一次做愛時直接射進她的身體里她還不怎麼覺得,如今在體外見證了男性射精的過程,她卻是有些呆滯發懵了。

  

   “老師...嗚....”

  

   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被白濁沾染得到處都是的狼狽模樣,包括自己那身有些雜亂的軍裝,塔露拉露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早知道在做這些事情前就把衣服提前脫下來了,明天早晨的巡邏工作她還需要穿著這身衣服呢。

  

   “抱歉,塔露拉,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所以一時就沒有忍住....”

  

   看著塔露拉那副嘟著嘴露出委屈神情的撒嬌模樣,男人眼角抽了抽。他下意識朝著身後房間內那一道寂靜的木質隔板處看了看,確定並沒有叨擾到其他人後,朝著塔露拉無奈道。

  

   看來今晚只能先到這里為止了,要是繼續下去,還不知道動靜得多大....

  

   將自己的腿從塔露拉那厚實的雙乳下挪開,男人准備起身,先收拾收拾這被弄得一團糟的現場。如果讓明早起床的阿麗娜見到這一幕,他這張老臉可就是半分不存了。

  

   “老師,”

  

   “咕嗚?”

  

   可正當男人起身後打算去房間牆角拿打掃的器具之際,他忽然再度聽到了來自身後德拉克少女的一聲輕喚。回頭望去,只見塔露拉不知何時已經將自己的外套完全脫下,那副嬌艷美妙的胴體完全展露在了他的眼前。而且此時此刻,塔露拉的指尖同時閃動著幾縷發亮的火焰,微微一彈,落到被汙漬沾染了的桌案及地面上,這些地方便立刻又重歸整潔。

  

   “塔露拉?你....”

  

   “老師,不准逃跑....今天的夜晚,才剛剛開始呢❤~”

  

   “嗚!....你這小淫龍,看來今天不給你些教訓你是不知道好歹的了....”

  

   “老師❤....哈❤❤~~”

  

   趁著男人不備,德拉克龍女直接將他撲倒在了房間里那早已打好的棉襖地鋪之上。在這被木板分割而出的小空間里,兩條熾熱的肉體開始了又一輪的愛欲糾纏。

  

   但不過,不論是男人還是德拉克少女都沒有注意到,那隱匿在黑暗中木質隔板後一道嬌羞而局促的視线。時不時在德拉克少女那豐滿的嬌軀停留,又落到男人那堅實有力的身體前,帶著幾分緊張與不知所措。

  

   但不論怎麼說,

  

   這注定又是縱情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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