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潘克”之國(魔女之旅同人sp文)
“斯潘克”之國(魔女之旅同人sp文)
“啪!”夜色中一所高級別墅中的一個房間里,不時傳出這樣脆響,還隱約傳出少女痛苦的呻吟聲。
房間的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床,一個有著灰色長發與琉璃色眼睛的少女正以一種不太雅觀的姿勢撅爬在床上。她穿著黑色長袍、頭戴黑色三角帽、胸口別著象徵星辰的胸針,還有一把掃帚放在身旁,很明顯,她是一個魔女。不過此時她的長袍翻折起來,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可愛的臉蛋上滿是淚水,正小聲哼哼著。那麼這個咬著牙忍住想叫喊的衝動的少女是誰呢?就是我……
整個事情還得從一天前說起。那時的我正坐在掃帚上看著一張地圖,准確的說是看著地圖上一個名為“斯潘克”的國家。
「嗯……」這什麼奇怪的名字,還沒有什麼標識,怎麼看都好可疑的說……算了,等下找個人問問吧。
這麼想著,才飛了一會,前面就出現了一輛沒有車頂的馬車,不對,說是馬拉著的板車更合適。一個旅行商人打扮的有著一頭藍色長發的少女站在馬車前面的橫沿上。話說為什麼不坐在馬車里?無所謂了,不關我事。我停下掃帚,攔在了她前進的道路上。
「啊……要買東西嗎?」藍發少女明顯嚇了一跳,但馬上又笑著問道。
「不買。」我回答。
「……為什麼不買還這麼理直氣壯……咳,所以你要干什麼?」少女笑容在消失。
「我想問一下關於名為“斯潘克”的國家的信息。」
「哦呀,這個國家呀,我剛從那兒出來。那是個奇怪的地方,好像漂亮的女孩子很受歡迎。至於在那里發生的事……」
「謝謝了!」聽到漂亮女孩子會受歡迎的我騎著掃帚飛了出去。
「哎!我沒說完呢!那里的居民喜好……算了,她走遠了。嘖,自求多福吧。」藍發少女嘆了口氣,摸了摸身後還在發疼的兩團。
只過了一小會我就來到了“斯潘克”之國的關口。嘛,我覺得我會很受歡迎的吧,畢竟我可是有著足以讓人窒息的美貌呢。開玩笑的。
「你是個魔女吧,來這干什麼的?」守衛攔下了我,大概看到了我的胸針,認出我是個魔女。
「是哦,但同時我也是個旅人,來這里觀光的。」
「名字?」
「伊蕾娜。」
「來自哪里?」
「名叫和平國羅貝塔的國家」
「好吧,你可以進去了。」
就這樣,我走進了這個名為“斯潘克”的國家。
不過此時我還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要是知道了,估計會有那麼點兒後悔吧——
「噠——噠——…」靴子底部與石板鋪成的路碰撞著發出聲響。說實話,不管是建築還是居民,這個國家很平常很普通欸,還沒什麼活動,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對了,我可是自稱“面包愛好者”的哦,所以去試試這個國家的面包怎麼樣吧。
「一個面包兩個銅幣哦。」面包店老板笑著說。
「啊……嗯……來一個吧……」咳,雖然不是很貴,但,好像最近錢花得太快了?錢袋子又要見底了。不過現在都在面包店里了,要避免尷尬,怎麼說都得買一個吧……雖說只買一個最便宜的還是挺尷尬的。
走出店門,我收起剛減完肥的錢袋,一邊走一邊啃著面包,順便觀察一下周圍。嘛,這個面包挺好吃的,要是不要錢就更好了……話說,為什麼這個國家怎麼多奇怪的店鋪?怎麼這麼多賣發刷的?這是,賣竹子做的長尺的?還有……鞭子?不是這就有點不對勁了吧喂。算了不管了,反正我不需要就是了。
「欸!這位小姐,請等一下,嗯,你真漂亮——」突然一個冒失的家伙衝了上了,擋住了我的路,還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語,真是讓人惱火,不過他說的挺好聽的呢,就原諒他吧——
「就是胸小了點。」他又補上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剛才說錯了,要不直接把他揚了比較好吧?
「可以的話我們聊聊吧!」這家伙怎麼回事?說話不經過腦子嗎?
「不好意思,我不談戀愛,也不接受采訪,也不會推銷。」我強行把嘴角拉起一個弧度,想盡量裝成不生氣的樣子。
「噫噫——笑得好恐怖。咳,不是你說的這些事兒。是生意哦,感興趣的話我們去那邊咖啡廳聊聊吧。」他伸手指向邊上的一家咖啡店。
「不,我不去,沒錢。」這種事誰會有興趣啊,真是的……
「我給錢好了……」他補了一句。
「你還在等什麼?」我瞟了男人一眼,伸手推開了他指著的那家咖啡店。
[哎哎?!你什麼時候過去的?!]我無視身後男人驚訝的喊聲走進了咖啡店。
就這樣,我與這個陌生男人不明不白點起了東西——
「對了,你說你付賬對吧?」我用平和的笑打破沉默,雖說有私心,畢竟只喝咖啡可不行。
「啊……是的。」男人看上去有些不明所以。
「服務員小姐,請把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算啦,這一圈的甜品,都上一份。」我叫來服務生,接著用手指在甜品單上圈了個圈。
「……你還真是不客氣……」對面的男人臉上好像爬了點兒黑线上去了的說。
「行了,來說吧,你要干什麼?順帶一提,如果你圖謀不軌的話,我就打飛你。」我裝作沒看見也沒聽見,端起咖啡,喝了起來。
「……咳,是這樣,我從事著攝影工作,也算是個藝術家。主要是拍攝一種特殊的視頻。」他慢慢說著。
「特殊?什麼叫特殊?要是是那種的我就——唔,你懂的。」我現在的表情一定有點恐怖。後面沒說完純粹是因為甜品上來了,就這擺了大半張桌子的甜品來說,所以我還是收一點吧。
「不不不,當然不是那種事。我是拍這樣的——」他勾了勾手指,實意我把耳朵伸過去。我不是很想這樣做,但吃了一口蛋糕我心情還是不錯的,所以還是照做了,但聽完後……這內容,尤其其中的三個字,實在是讓我懷疑我耳朵出了問題。
「啊啦,不好意思我聽錯了嗎?你剛說什麼?」我能感到我的表情凝固了,再次開口問道。
「就是打你的——唔——」
「停停停,我聽道了,別說了。我得告訴你一聲我現在已經在考慮打飛你了。」我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嗚——哈!你捂嘴怎麼還帶上鼻子,要殺了我嗎?咳咳。你是第一次來這個國家吧,這個國家到處都這樣的哦。對了,我會給你錢的。」他很快恢復了平常。
「呵……你以為就一點小錢我就會——」我又端起咖啡喝了起來,絕對不是想掩飾我對錢的渴望哦。我現在腦子里有點亂,什麼叫國家到處都這樣?
「150金幣加150銀幣怎麼樣。」他也抿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說道。
「噗!」我也不想噴的,但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被噴了一身咖啡男人似乎都懵了。
「唉!那不是大導演米澤克先生嗎?!」「真的欸!」此時坐旁邊不遠處的一桌突然有人小聲議論起了什麼,但我也就聽到了這兩句。
「嘖,這樣打扮都認得出來……那麼,魔女小姐,我得走了。不過我離開之前,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周圍的人的話似乎將男人猛地喚醒,他嘖了一聲問道,同時站起身來。
我抬頭看向他,如實回答了他的問題。他掏出了一張卡片遞給我,我接過掃了一眼,上面印著“導演米澤克”,以及一個地址,是這家伙的工作室嗎……?
「同不同意由你來決定,要是同意就來找我吧。」他說完就快步走出了店門。
話說這還真是像傳銷啊,我低頭玩弄著手里的名片……算了,管他呢,反正我也不打算用身體換錢,雖然很多……咳,一定有別的方法賺錢。我一邊往嘴里塞甜品一邊這樣想到。
不過很快我便發現了一個悲傷的問題:我剩下的錢連旅館都住不起了,話說這國家怎麼旅館這麼貴……
於是,我拿出了一堆東西,嘛都是老伙計啦,沒錯,是我的占卜攤。畢竟以前我都是這樣騙……啊啦啊拉,這樣賺錢的。
可是很快我又發現,這個國家好像沒什麼人信這個,哪怕我用盡方法都沒有幾個人來。啊呀…麻煩了……
所以,要去找那家伙嗎……在寒風中坐了好一會的我這樣想著。眼看天色也不早了,再等下去決對要在外面呆一晚了。
「嘶——算了,只能去找那家伙了……」我掏出揉得有點皺的名片,畢竟我也不想在外面受凍。順著路牌找到了名片上的地址。
「……」我楞了一秒。不是,藝術家不都是很窮的嗎?這個兩層的豪華大宅子是怎麼回事?難道我來錯了?我重新看了看名片,還真……沒來錯。
「咚咚。」我大跨步上前敲門。
「來了。」一個男聲從屋子里傳來。這聲音……是米澤克。
「哦哦!這麼說你同意了?」男人打開門看到是我,情緒好像有點激動。
「嘛,這麼說也沒錯……雖然主要原因是我沒錢住旅店了。」我只能這麼回應。
「哦,那好說,在我這里住一晚吧,我家里也沒別人。」他說得還是那麼風輕雲淡。
「唔……」一方面我覺得雖然我作為魔女,他不可能對我干什麼,可是心理這關……過不去啊;但另一方面,我又蠻想在這堪稱豪華的宅子里住一宿的,真是令人為難——
「放心,只一晚上,不收你錢。」他補上一句。
「我住。」我真沒出息。
「好,現在天剛黑,你先吃個晚飯吧。然後我們就開始拍攝。」看這架勢,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吧……
接下來,我在米澤克家吃了還挺不錯的一頓晚餐,當然,也沒付錢。嘖,米澤克這家伙過得還真不錯……我在米澤克家里亂晃。二樓有兩個房,米澤克把右邊那個借給了我。
我正想著房間的事,一下瞥見一邊的桌子上有一杯飲料似的液體,便拿了過來。
「哎!?別——」剛收拾完桌子出來的米澤克看到這一幕,才說出兩個字,我手里就只有一個空杯子了。話說這玩意味道還真奇怪。
「怎麼了,這東西有毒不成?」我衝扶額嘆息的米澤克發問。
「那倒不是,只是這液體是我新調制的藥劑——」他深吸一口氣,慢慢說道。
「你還會制作藥劑?話說,這藥劑效果是什麼?」
「愛好罷了,我是根據書上說的藥水修改成的。咳,效果是會增強服用者的部分感知,本來我是想增強視覺或是什麼的。可是不知道是哪兒出了問題,它的藥效似乎只增強了痛覺,而且出現的時間不穩定,好像是根據人的不同體質決定的,所以它是個瑕疵品。我剛才正打算把它收起來來著,突然你在外面敲門,我就把它忘在那兒了。結果現在被你給喝了。估計等下拍攝過程中你會感受到更多的疼痛了。」他深深呼出一口氣。
「呃……沒有解除效果的辦法?」
「沒辦法,明天藥效會自然解除。等下只能這樣硬上了。」
「呃,不能明天再拍?」
「不行,我明天有事要辦,只有今天一晚上能用於拍攝。」
「有事?哎呀真是麻煩,就這樣上算了。」我有些不耐煩了。
「那你先去樓上右邊房間等著吧,我去收拾一下拍攝工具。」
「哦。」我上了樓,進了二樓右邊那個房間。
房間里挺朴素,最顯眼的是一張大床。於是我就坐到了床上。
一小會過後,米澤克拿著一個包進來了。
「對了,等下拍攝過程中我怎麼稱呼你 ,直接喊你名字?」他關上門,扭頭問道。
「不行,換個稱呼!」我立刻回答。
「……行,那等下就稱呼你“魔女小姐”了。現在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准備一下。」米澤克一邊走到床旁邊一邊說道。
我點了點頭,往床邊挪了挪,看著米澤克做著所謂的“准備”:從包里掏出來一個施過魔法的水晶球,小心地放在床對面的小櫃子上,這是用來記錄影像的;然後他直接把包倒了過來,里面的東西便“乒乒乓乓”地全部掉到了床上,看起來……真是各不相同、稀奇古怪啊……估計這些就是所謂的工具了吧。我順手拿起一個離我最近的工具,竟然是我之前在街上看到的那種竹制長尺!?再往床上一掃,還有不少工具是之前街上見到過的。原來那些店鋪賣的東西是這個作用嗎……
「不是……這些全部要用上?用來打我?」我有些心驚,咽了口口水,但還是強作鎮定。
「不會全用,但還是會用一部分,畢竟是150金幣加150銀幣的大價錢啊。」米澤克回應道。
「咕……」聽到價格我不爭氣地又咽了下口水。
「…………(敷衍的咒語)好了,先用手吧,免得你受不了。」米澤克念完咒語後,水晶球發出來微微的光亮,代表它已經開啟了。然後他在鋪滿工具的床邊上騰了個空處,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衝我招招手道。
「哦……」我站了起來,慢慢地挪到他邊上。
「那麼,請趴到我腿上吧,魔女小姐。」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唔……」我有些猶豫。
看到我這樣,米澤克嘆了口氣,一把抓住我的手一拽。
「唔……!」我被迫往前一趴,直接趴上了他的腿,上半身順勢趴在床上。
「哈……你為什麼抓我?!」我感到手上很疼,大聲質問他。
「……明明沒用力的,看來你運氣不好,藥效已經出現了。」他有些無奈地答道。
「嘖,真是的……」我有些不爽,但很快就不在意了,因為我注意到了我現在的樣子:由於小腹被頂著,屁股高高撅了起來。這種姿勢……我感到我臉上的溫度在上升。
他伸手調整了一下我的位置,一只手輕輕搭上了我的臀部,隔著短裙和內褲撫摸了起來,還捏了兩把。
「嗯——真是不錯。」不知道他是在說我的屁股還是在說其他什麼,反正不重要了。現在雖然我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我猜得到我的臉一定很紅。
「啪。啪。」他隔著裙子輕輕拍了我的屁股兩下,手開始向下摸索,最後停在了裙擺那里,然後我感到身後一陣微涼。是他把我的裙子掀起來了。我渾身一抖,想到現在只有內褲遮住一半的屁股,索性把頭低了低,用寬大的帽檐遮住通紅的臉。
「嗯——要開始了哦。」他說著,手離開了我的臀部。一陣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頭,我緊緊閉上眼睛。但過了好幾秒他都沒下手,我有點疑惑,抬起了頭。
「啪!」「呃哼?!」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從身後響起,突如其來的鈍痛從臀峰擴散開來。一直處於放松狀態的我沒做好准備,直接沒忍住哼了一聲,瞬間臉上溫度更高了。
停了一秒,他再次揚起手。「啪!」又是一聲脆響,我咬住牙,沒發出聲音,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一抖。
「啪!啪!啪……」巴掌一下接一下抽在我的身後,中間沒什麼空隙,而且每個下一下都會帶起上一下留下的疼痛。唔,估計我的身後也已經泛紅了吧……
「呼……呃……啊……」我小聲呻吟起來,身子也可是下意識地扭動。
「不要亂動。」他搭在我腰上的左手微微用力,我便無法動彈了,嘖,這家伙力氣還真大。「亂動的話我會加大力度的哦?」他補了一句。
「怎麼聽都是威脅啊喂,我才……」我語氣充滿不屑,但沒來得及說完。
「啪!」「哇嗚!」這一下比之前的都重,看來是動真格的。
「……哈,好了好了我不動還不行嗎。」我應付式的回應。
「哼,剛才那麼沒禮貌,現在給我好好道歉。」他來了一句。
「哈?你想屁吃!」我有些生氣。我的性格是挺爛,但我可不願意讓別人說出來。
「是嗎,可以。我會讓你道歉的。」他好像轉身去拿工具了。但我依然不想服軟,我覺得我還能抗住。
「啪!」「嗚……」好痛!我回過頭,看見了他手里的長尺。這東西威力還真是大,只是一下我的眼淚已經在眼眶了打轉了……
「啪——!啪——!啪……」尺子不停地快速落下,每一下都是那麼的疼。
「嗚——啊嗚——嗷——」被控制住的我只能不停哀嚎。就這麼打了快30下。
「道不道歉?」他再次問道。我早已是滿臉淚水,但還是搖了搖頭,不過這算是我最後是倔強了。
「啪!啪!」連續兩下抽在同一個地方,唔,好卑鄙……
「嗚啊!」我痛苦地仰起頭。額前的頭發被汗水打濕,緊緊的貼在額頭上。
「道不道歉?」他停了下來。
「呼——哈——」我只是沉重地呼吸著,沒有回答他。
「啪。」尺子帶著威脅的意味輕輕拍上我的臀部,帶來一絲絲的刺痛感。
「好!對不起!行了吧!」疼痛還是讓我服了軟。我帶著哭腔喊完這句話就把頭埋進了臂彎。回想起我明明一直這種性格都沒事,今天卻因為這個挨了打,心底涌上一陣委屈,再加上身後不斷地發疼,我竟然哭了出來。
「……好吧,那尺子就打最後20下得了。」他又揚起了手。
「嗚?!」還要再打20下?真是殘忍的家伙!但我還沒來得及抗議,他握著長尺的手又落了下來。
「啪!啪!啪……」這20下他打得很快,但是也很疼。
「嘶——呼——」我已經叫不出來了,只是疼得一陣一陣地吸氣呼氣。
「啪!」唔,最後一下終於打完了。
「辛苦了,休息一下吧,不要亂動,我幫你按摩一下。」他放下尺子,把手放上了我的屁股,慢慢按摩著。
「嗚嗯——」按摩說著好聽,實際上不亞於再打我一次,按的好痛。
「這只是第一個工具欸,魔女小姐真是不經打呢。」他一邊按摩一邊說。
「哈……誰會經常被打嗎……」我深呼吸一下,沒好氣地答道。4 ]
他只是笑了笑。
過了好一會,我的呼吸平穩了下來,眼淚也停住了。
「休息好了吧,該繼續了哦。」米澤克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實意我起來。
「嘶……」爬起來的時候我的動作太猛,帶到了身後的傷,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接下來請你跪在床上吧。」他一面說著,一面翻起了工具。
「哦……」這指令還真是奇怪,但我還是小心翼翼地跪到了床上。
正疑惑接下來要干什麼的時候,一股推力從背後襲來,我失去平衡,立刻伸出手撐在床上,避免了“臉刹”的出現,但這跪趴的姿勢再次扯到了傷口,我感覺到我的眉頭都皺在了一塊。我都想開口罵人了,他卻先我一步開始說了。
「接下來就請你保持這個姿勢了。」
這個姿勢……屁股撅得更高了的說……突然我感覺到他在動我的內褲。
「你要干什麼?!」我全身一抖大聲問道。
「把內褲拉起來而已。」他說完後我立馬感到內褲底下兩邊猛地往上一提,那兩瓣直接暴露在空氣中,而且後面縫那里好緊,好不舒服。
「唔……好難受……」我小聲呻吟。
「開始了哦。」一個硬硬的東西貼上了我的屁股,涼嗖嗖的。估計不太友善。
「呼——」是風被劃破的聲音。
來了!我這樣想著,肌肉不由自主地緊繃。但一秒,兩秒,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我困惑地回過頭,看見米澤克手里有一塊寬大的木板,此時正停留在我屁股的不遠處。這是揮空了?可目標這麼大,明顯是故意的。
「呼……」接下來的幾下都是這種空揮。我在不知不覺中放松了。
「啪!」沉悶的響聲在空氣中炸裂開來,木板終於還是落到了我的身後。
「啊嗚!」我還以為這下又是空揮,自然沒有准備,所以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下,火辣辣的巨痛從身後傳來,同時還有些麻,好痛,眼淚再次涌出……難道這就是他的意圖嗎,為了打我放松的屁股所以持續揮空?好卑鄙……
「呼!啪!」木板再次落下,告訴我它威力巨大。
「嗚!」我咬住嘴唇,拼命地想要忍住叫喊的衝動,卻還是悶哼了一聲。淚水在我下巴上混著汗水凝聚成大水滴,最後一起墜落,砸到已經濕了一片的床單上。
「呼!啪——呼!啪……」他每打完一下,都會停頓幾秒,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充分感受木板給我帶來的痛楚,很有規律。
「哈啊!——哇嗚……」至於我嘛,叫得挺有規律……
數不清具體打了多少下,他停了下來,將木板放到一邊,拿起來一邊的皮帶。此時的我我早已泣不成聲,看到皮帶猛得一抖。
「不……不要用這個……讓我,休息一下……」實在太疼了,我好像連說話都不連貫了。
「很抱歉,我們不能停下。再說,長痛不如短痛嘛。」米澤克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皮帶對折,找到最佳發力點,捏住兩邊猛地一扯,上下兩層皮帶就撞在了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啪」。我好像抖得更厲害了……
「內褲該脫下來了。」他說著走了過來。
「……哎?不……」雖然挨了這麼多下,屁股早就腫了,被內褲勒得生疼,但內褲好歹遮著隱私部位啊,我理所當然地想要拒絕來著。但跪趴太久了,手都酸得快要沒有知覺了,身體也僵了,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身後就傳來脫下內褲帶到傷口的疼痛。
「啊呀——!」我本來是想轉過身的,但起身的動作太猛,血液沒循環,眼前一黑,手一滑,「噗!」我整個上半身直接撲倒在床鋪上,最尷尬的是手還麻了,一時半會是動不了了。嘖,這下好了,姿勢直接變成了撅趴,隱私什麼的不存在的,直接一覽無余。
「嗚嗚——不、不要看……」我發出哭聲,幾乎要絕望了,只能小聲呢喃。
「……咳,你放心好了,干這一行,隱私什麼的我見多了,至於影像,我會找人施加屏蔽魔法的……」他大概也沒想到我這麼激動,小聲說出了這像是安慰一樣的話。
「嗚……」我悲鳴著,點了點頭,慢慢把頭埋進了自己的臂彎里。
「那就繼續了。」米澤克揚了揚手中的皮帶。
「呼!啪!」皮帶合著風抽在我本就傷痕累累的屁股上,新疼加舊痛一起襲來,疼得我快要發瘋,但這些都只匯聚成我的一聲慘叫「啊!」
「咳——嗚!啊,咳……」由於不停地叫喊,我的嗓子已經啞了,喊叫只會讓嗓子更疼,但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能緩解疼痛的方式。
「呼!啪!呼!啪……」鞭打還在繼續,我卻越來越沒力氣喊叫了,只是喘著粗氣。
「最後三下!」米澤克說著,快速地往臀峰上抽了三皮帶。
「嗯唔——」我悶哼一聲,痛苦地揚起頭,感覺最後一點力氣都被抽走,再也撐不住了,整個人慢慢向前滑去,最後直接趴在了床上。
手臂及身體又酸又漲;嗓子又疼又癢;汗水滑過額頭,流入眼睛,蟄的睜不開;身後的兩瓣一陣陣地傳來疼痛。全身各處傳來的不適讓我幾乎要暈過去。
「嗖!」是風聲,我艱難地轉過頭,一眼就看見米澤克在測試一根藤條的堅韌度。
我張了張口,卻什麼都沒說出來。一直都在喊,又沒有喝水,嗓子難受得不行。
「還有最後兩件工具,忍一忍就過去了。」他將藤條抵我身後,這麼說道。
「哈——呼——」我沒有回答,只是一口一口地喘著粗氣。
「嗖!啪……」「好痛……」身後傳來撕裂般的痛苦,我感覺打在我身上的不是藤條,而是鋒利的刀。我感到臉周邊的床單濕透了,是汗水和淚水吧……
「30下!好了。嗯——看來快到極限了,最後就用千束鞭收尾吧。」看來藤條打了30下……眼皮好重,渾身輕飄飄的,他的聲音這麼……那麼遠……
「啪!」「咳呃……」這一鞭直接覆蓋了我整個屁股,還波及到了後腰和大腿根部,總之就是非常疼……
「啪!」又是充滿力度的一鞭,呃,不知道是第幾下了,反正……我撐不住了,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唔……」這是哪兒?我才一動身後就傳來劇痛,昨天的記憶一點一點浮現起來。正想著。
「咔。」房間門開了,米澤克走了進來。
「你醒了?」他向床邊走過來。
「是,唔……」我的聲音沙啞得嚇了我自己一跳。
「昨天一晚上沒喝水,咳了吧,給。」他拿起床頭櫃的杯子遞給我。
我接過小口喝著,感覺好受了不少。
「米澤克,你幫我的把我的魔杖拿來一下可以嗎?」我對著他虛弱地說道。
「哦?好的。」過了一小會,他再次靠近我,「給。」
「你現在出去好嗎。」
「行,我就在一樓。」他退了出去。
我咬著牙扭動腰身,看到了自己起碼腫起一指高,紫紅色,多處破皮、腫塊,帶著血跡的屁股,用一個詞形容一定是「慘不忍睹」。
我把魔杖對准身後,發動了治療魔法。
「噌。」當綠光消散,我的屁股已經恢復原來的白皙與柔軟了。不得不說,魔法真的挺方便的……不知怎的,我想起了進這個國家之前遇到的藍發少女,算是知道她為什麼不坐著了……
我穿好內褲和短裙,使用時間魔法把身上的髒東西全部弄掉。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下到了一樓。
米澤克看到我,遞過來一包東西,不想也知道是我的錢。打開袋子,錢在,很多。但……這個水晶球是什麼鬼……
「這個給你留個紀念。」發覺我在擺弄水晶球,他解釋道,「是無修的。」
「……」這後一句有說的必要嗎……我看看水晶球,又看向米澤克,眼睛眯了起來。
[我沒留!只有這一個是這樣的!]米澤克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立刻開口說道。
說實話我還是有點懷疑,不過算了,我只想離開,話說我現在的表情一點很復雜。「咳,那就這樣了,我走了。」我走出門,對他說道。
「哦哦,合作愉快。再見。」他朝我揮揮手。
嘛,我倒是希望不再見。當然我沒說出來。
我坐上掃帚,飛離了這個國家。大概,以後不會再來了吧。我這樣想著。
「阿嚏!阿嚏!啊——嚏!」唔,怎麼搞的,難道是穿著外衣滿是汗地趴了一晚感冒了?「嘖。」我翻著包,發現感冒藥也沒有了,哎,得快點去下一個國家了,但願感冒別加重啊……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