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NO6
“七醬。”
安靜的夜里,臥室的床上。
公寓里早就換成了雙人軟床的兩位少女,裹著被子緊緊的靠在一起。
轉過頭看著一臉認真的小艾,小七也提起精神回應了她的呼喚。
“嗯?怎麼了。”
“我想當媽媽了。”
“咳!咳咳……你說什麼?!”
“想當媽媽。”
“這樣啊……那,媽咪請寵愛我吧~”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是這種……”
“那是?”從小艾胸口抬起頭來的小七,歪著頭疑惑著。
“我想讓那個小家伙,變成我的孩子……只,只是突然這麼想了一下而已啦!”稍微低下的頭,縮進了拉起的被子里。
“是困到神志不清了麼?需要我哄你睡覺嗎?”
冒出頭來的小艾,搖晃的腦袋蹭著抱在懷里的被子,發絲甩動的樣子,委屈又可愛。
“小艾?”
依然是甩動的發絲,可憐的眼神,一副孩子般的模樣。
“既然你能來詢問我的意見的話……”
轉身仰躺的小七,換了個姿勢側過頭看著期待的小艾,“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給那個小家伙喂奶。”
“什麼!這,那是我變成媽媽了吧!……呀!疼……”
不顧小七的抗議直接掀開了被子的小艾,借助身體的優勢一把握住了戀人的纖細手腕收在胸前。
只著睡衣的兩人,在床上鎖定著彼此的態勢。
伏上肩頭,吐息和舌尖挑逗著她的白皙脖頸。
“小七,變乖點可以嗎。”
“哈?呃!”
一開始還僵硬掙扎著的身體,吹了幾下耳朵的功夫就變得酥軟起來。
那是只有在自己作為“寵物”時才會用的語氣,勾起了潛意識里色氣的心情。
癱軟的肩膀,在愛人身下感受著滿滿存在感幾乎要融化的短發少女,連話都沒辦法說得完整。
“小七,乖。”
“好……好,我,我做就是了……”握緊的床單,拉扯出糾纏的螺旋,眼神迷離的小七,聽到小艾的詢問及時的求饒了。
脫光了躺在戀人的懷里,小艾的下巴就頂在頭頂。
本該是肌膚相貼的體驗,去感覺到了不該存在布料的感覺。
越過眼前的視野,是小艾襲上自己身體的兩只纖纖玉手,袖子被拉扯的形狀,白如月光的小臂曲线一直延伸到手指,優雅纖長。
“七醬真的好小一只,即使是長高了也是這麼可愛啊。”
“小艾為什麼沒脫……”
“我為什麼要脫啊,是你來喂他吧。”
“至少……內褲的話……”嘀咕著什麼的小七,手開始朝著不妙的地方伸過去。
“嗯?”沒有聽清她說的話,也沒注意到她手上動作的小艾,只是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發出了微微疑惑的聲音。
“沒沒沒事。”忻忻打消了念頭的小七,扭轉在戀人的臂彎里。
手伸去床頭,一把翻開了那個人偶屋的房頂。
本是給娃娃准備的玩偶屋,現在是那個小小男孩子暫時棲息的地方。
但是,即使是玩偶的尺寸,也比他僅有一厘米的身體要大上太多。
供女孩子把玩的玩偶們,一般有十五厘米那麼高,是按照能被少女們輕松拿在手里的比例制作的。
即使是用來滿足少女心的小小人偶,在男性看起來也是巨人般的存在。
當時被放進人偶屋說是改善睡眠環境的時候,那個連人偶尺寸的大床都爬不上去的男孩子,愈發感受到了自己在這個世界里的無能。
如果那個人偶活過來想要欺負自己的話,稍微想想也會知道那是根本沒辦法抵抗的力道。
不僅僅是那些沒辦法抵抗的女孩子們,就連她們的娃娃都是不可打敗的存在嗎?
雖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卻還是很緊張的小人,蜷縮在床邊角落盯著門邊佇立著的巨大人偶瑟瑟發抖。
背陰的人偶表面,看不清楚的臉龐,總覺得那藍色的大眼睛會在自己沒注意的時候眨動。
完全沒辦法休息,過分緊張的他甚至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自然也沒有注意到房頂被掀開了的事實。
意識到的時候,那只巨大的手已經無意間推倒了那個人偶。
在四周觸碰著,似乎在小小的玩偶屋里探尋著什麼的樣子。
回過神,意識到那是小七的手指在找尋著自己,立馬興奮的迎了上去。
不管會被做什麼奇怪的事,但只要能從這個地方出去的話,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
比起那個幾乎要把自己嚇哭,宛如神明一般隨手就可以抹掉自己的女孩子們卻顯得格外親切。
感受到了手指上細弱觸感的小七,指尖輕攏,將小小的男孩子拎在手指上帶了出來。
手掌移動,托舉在胸前,輕輕松手,小小的人兒掉在了軟軟的肚子上。
睜開了眼睛的小人,看著自己面前高聳的山峰,一時間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剛對小人產生了情愫的小七,此時在小人的注視下感覺到了那種奇異的拘束感。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吧……
為什麼呢?
為什麼那個他會在肚子上看著我的裸體呢?
好近……不行……
本能上想要躲藏的身體,腦海里有著想要把這個小人打飛的衝動。
可不管是身體對露出的敏感和渴求,還是那身後繞過來開始侵犯起自己胸部的手,兩者都斷然拒絕了想要逃開的想法。
在小艾的撫弄下變得過分敏感的身體,無從掙扎也無從思考。
只得隨著手指的律動不斷迎合著身體里如潮水般涌來的快感。
“啊……啊……”
襲上頂部的手指,繞著頂端的周圍靈巧的繞著圈。
“嗚……嗯!哈……”
在小艾的掌控下,身體的感受逐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那觸電燒灼般的愉悅。
咬起嘴唇,上身在腰肢的扭動下不自覺的弓了起來。
羞恥心與背德感滾雜著,被推向頂點的小七,內心亂成一團。
隨後,未曾預想到的、在脖頸處細微的囁咬感。
那是舌尖和牙齒刮擦皮膚的感覺。
猛地咬下,那是小七渴求已久卻苦苦不得的、來自於小艾的印記。
身為寵物能被主人刻下烙印,這可以說是最為幸福的時刻。
尖細的呻吟,大腦融化成幸福的姿態。
眼瞳迷離逐漸失神,在小艾懷里嗅著垂下發絲味道的小七,已經想不到別的什麼了。
不自知的情況下,胸口泌出的點點的乳汁。
沿著誘人的形狀、柔滑的曲线,流淌著半透明痕跡延伸到到了呆立著的小人身前。
雖然眼前就是色氣的場景,也親耳聽到了誘人的喘息。
也算是參與其中的,沒有被晾在一邊的場合。
但是在腦海里留下了深刻印象的,還是長發少女無意間顯露出的、極具攻擊意味的眼神。雖然只有一瞬,但那輕蔑的視线還是洞穿了本就脆弱不堪的身體。
從未見過的、要將自己無情碾碎般的氣勢,沿著如同山脈一般巨大的身體涌了下來。
宛如神像,或是某種真實存在著的神明一般。
朝自己看來的視线,帶著某種神性般的威嚴。
那個在她懷里掙扎著達到了頂點的少女,僅僅是她降臨於世宣誓主權的道具而已嗎?
——不管是你,還是開始對你有了好感的小七。
——全部,都是只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這是……占有欲嗎?是神明的嫉妒?
還是說,僅僅是因為害怕失去而顯露出的情緒?
不管那是什麼,在少女眼神中感受到的事物,已經超乎了小人所能忍受的極限。
不同於此前被少女玩弄時的屈辱掙扎,當他感覺自己直接站在了小艾對立面的時候。
他才真正察覺到了男性和女性間的天壤之別。
男人,永遠也沒辦法有資格同女性為敵。
那是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告訴他得真理。
自己活著的價值,也就只有跪伏在她腳下展現自己的恐懼而已。
期待著她的施舍,祈禱著,向她許願允許自己活下去的可能。
僅此而……
“嗯……”
抬起頭,不知何時跪下了的身體,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一旁的、小艾的纖長手指。
“雖然很不願意……但我畢竟是沒辦法才這樣的……”
拾起了自己身體的手指,抬起的力道,將自己遞上了小七乳房的頂端。
然後,腳下的大地轉動,是小艾將懷里的小七輕輕放到了床上。
皮膚觸及床單的刺激,又讓小七不自覺地發出了幾聲色氣的喘息。
回過頭,是小艾羞紅的臉。
“我我我我我會努力的,你也要努力多喝一點……明白嗎?”
“什,什麼?”
沒有來得及聽到她的回應,只看見那包覆上來的粉紅色天空,阻隔了自己的頭頂。
本能里的絕望與恐懼,蓋過了殘存不多的理智。
無聲的哭號,睜大了雙眼,目眥盡裂。
跌倒在地,壓抑的內心卻退無可退。
長久以來被困於絕境的心靈,要被吃掉變成營養的極端恐懼,邁過了崩潰的邊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嘴唇下面突然傳出的慘叫,那是小艾幾乎從未聽到過的聲響。
身體一僵,疑惑地退開了都要含上去的嘴巴。
歪頭看著自己嘴邊那個小小的他。
“怎,怎麼了……”
“求求你,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啊。”
“我真的受不了了!你殺了我吧,就像真正的蟲子那樣碾碎我吧!別再這樣,一刻不停的折磨我了!”
眼神天真,略有委屈,小艾當然不會知道他的腦海里都在想什麼。
不停在磕著頭的小小男友,那樣不爭氣的樣子。
心頭有著不可逃避的酸楚。
這是在,無理取鬧嗎?
不對,那種表現,是在害怕我。
……
歸根結底,小艾所表現出來的占有欲和攻擊性,全部都是臆想出來的事物。
將小七先玩弄到失神的小艾,從開始就沒有過想要證明什麼的念想。
雖然小七最近和自家小男友走的比較近,心情會有些許的不好,但那也僅僅是停止於嫉妒的心情而已。
如果可以的話,她絕對是那種會一頭扎進男友的懷里尋求安慰的類型。
可惜,無論是小七還是那個小小男友,他們的懷里從心情和身體上都沒辦法扎進去。
明明是自己嫉妒源頭的小七,要撲到她懷里尋求安慰是不是有些奇怪。
至於那位小小的男友,怎麼想都沒辦法吧。
身為有著男性性器的女孩子,她的身體生來就比常見的女孩子要高大的多。
修長美麗,漂亮長發無言散發不可逾越的氣勢。
冷酷帥氣的表情,這樣的小艾,自然而然會在每一個她在的小群體里承接住被依靠的角色。
但是,如果是在許久的過去的話,即使是自己也可以在男友的懷里尋求安慰嗎?
他人的……臂彎里……
如果我也有資格躲進去什麼也不想的話。
那該是多麼有安全感的事呢?
這樣的行為,她只在地下圖書館的文獻中看到過。
看到過那樣的照片,從此在心底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渴望著久遠過去對等愛意的小艾。
現實中卻只能用半欺負的方式拉近和小小男友的關系。
一味的付出,卻並沒有得到過什麼情感上的滿足。
期待被保護的感覺沒有得到過,不該存在的施虐心卻不斷的生長了。
郁郁不歡,卻還是為了小男友的身體著想。
如果能喝到奶水,身體就會進一步變得堅強。
可是,即使是剛剛做出了過格行為的自己,也無從得到夸贊。
而那不經意流露出的不悅,僅僅是那一瞬的不滿,卻會被小人所捕捉在眼里,在自己無意間之下起了反作用。
明明是自己時刻想著的、想讓男友身體健康起來的念頭,卻被無意的一個眼神盡數抵消了。
好難過,好難過啊,他居然還在說著嗎?那種傷人的話?
求著我放過他,求著我賜他一死。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呢。
張開嘴,平生第一次有了想要哭喊出來的衝動。
眼角熱淚滾燙,滑下著,混合了種種憤恨摻雜在其中。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啊!
情緒的爆發,卻被堵死在他倒下的模樣下。
無處發泄的負面情緒,又重疊著倒退回心中。
好像要裂開的胸口,有什麼在里面胡亂衝撞著。
咬牙低頭的淚水咽回喉嚨。
已經,
夠了吧。
……
滴——滴——滴——滴——
睜開了眼睛,陌生的天花板。
沉重的身體,身上的是……被單嗎?
撐起手臂,坐起上身。
吸進肺里的空氣,是淡淡的、會令人緊張的消毒水的味道。
淡綠色的牆壁,空蕩的房間,看起來是正常的尺寸。
是醫院麼?
不對,這里是校醫院……對,給男性用的。
我……怎麼了來著?
推門吱呀進來的,是那位見過的校醫。
“喲,醒了。”
大步邁到病床左邊,仔細的看著我身後的什麼,“看來情況已經穩定了。”
“大夫您好,請問我是……”
“啊,植物性神經功能紊亂,有個女學生送你來的。真不應該啊,自己身體不好就不要潛入女性學院了吧。”
“植物性……神經……”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是真的不害怕女生生氣……你們現在可能見的少了,在我們上學的時候,可是每天都有在女性學院里不知所蹤的同學啊……我甚至還見過被無意間踩碎的同學呢,那場面……嘖嘖。”
“呃。”
“行,沒啥事了。等會去辦個出院手續吧,順便把那女生存在這里的醫藥費轉給你……你要把握機會啊。”
“機會?什麼機會,抱歉,我沒太聽懂。”
“哎呀!你傻的嗎,昏在路邊能被女生注意到本身就是撞大運了,還能被她送到醫院來……我把剩下的錢退給你,你看著湊一湊去把醫院費還給人家,還能給她留下好印象……”
校醫的嘮叨沒有停下,但是此時的這個男生卻聽不太進去。
他依稀記得,在自己昏倒前,好像做了相當失禮的事情。
當時似乎是已經做好了死掉的准備,可是,現在卻在醫院里醒來。
這到底是……
拎著裝有病例的袋子,走出校醫院的大門,許久未見的、符合自己身體大小的街道,形形色色的路人,不算很高的路燈。
門邊的廣場,好像是正在施工的樣子,看起來已經結束了。
是重新鋪了地磚吧,旁邊的鏟斗里就是清理出來的碎磚。
看起來,應該……
我,現在的我。
算了,先回宿舍。
……
“吃完飯打球去啊。”
“不了,剛從醫院回來。”
揚了揚手,將手腕上的遺留下來的針口痕跡給他看。
“欸?到底又是傷到了被送回來了啊。”
“呃,嗯。”
“這次也是被玩到半死嗎?”
“差不多吧。”
“你就忍忍吧,忍過去了將來人家女孩子養你啊,萬一能結婚呢,咱可以想的遠一點。”
“嗯,好。”
喀拉,是關上門的聲音。
舍友去籃球場了,空蕩的房間,就只剩下我一個。
好累,去躺一會吧。
軟軟的被子,親切的枕頭。
伸手,把枕頭壓在頭上。
遮住窗外的亮光。
所說的那些話,她聽進去了嗎。
有點希望她沒聽進去。
那時的自己,其實……算了。
……
過了幾天呢。
沒有一周吧。
今天是和朋友約好的打球的日子。
鞋底在塑膠場地上摩擦的聲音。
熱血沸騰。
或許如此。
漂亮的三分。
隊友的喝彩。
走下場,想去拿起地上的那瓶水。
抬起頭,在面前高大圍牆上顯露出來的,是女孩子伏在上面慵懶的肩膀。
臉頰邊的發絲,被風吹著搖晃在牆壁的表面。
柔弱美麗的樣子,微微在夕陽下微微發著光。
心頭一驚,卻如芒在背。
她來干什麼。
已經能想到同伴起哄的聲音了。
那是此前也有經歷過的過往。
身為低賤的男性,居然能被女孩子看到得分帥氣的樣子。
那時的她,笑著在胸口給我比了心。
全場沸騰的聲音,同伴過來拍肩膀的感覺,身體搖搖晃晃。
她的笑容。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情況下的話!
激動的心,又被瞬間冷卻。
那個她,視线掃過,卻並沒有為我停留。
把頭別過,站起身從圍牆後走開了。
那是僅有她大腿高度的圍牆,貼著牆邊走的話。
很容易能看到她裙下的樣子。
可是,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
晚課的自習室,是要結課了的、有關於女性保健知識的選修。
不過,自己真的還有機會能得到一個女生的青睞麼?
身旁的人影,拍了拍我的肩頭。
“嗯?”
“外面有人找你。”
圖書館外,還沒走出大廳,只是越過高大的玻璃幕牆就能看到那個在廣場上戴著墨鏡的女孩子。
白色短發,稍微過肩。
說是再度成長了的身體,我卻沒有什麼實感,是因為本來就太大了嗎。
不過,應該不是她找我吧。
副會長大人怎麼會來找一個低賤的普通學生呢?
走出大門,默默向著另外一側張望著,說要找我的人,到底會在哪里呢?
“喂,小家伙。”
從上空掉下來的聲音,一腳踩在我面前的、硬質的靴底。
承接著她的體重,在腳下發出了悲鳴。
就像我的人生。
“小家伙?”
摘下了墨鏡的副會長大人,叉著腰俯視著在她腳邊抬起頭的我。
你看啊,她甚至不記得我的名字。
想來,那個女孩子也是一樣吧。
除了剛認識的時候,往後的生活,從來沒有認真的叫過我的名字。
蹲下來的長腿,在面前彎曲,極具壓迫感的動作,遮蔽天空的白色肌膚,深色的熱褲,稍微堆積起來的、軟軟的大腿肉。
伸到我面前的手指。
“上來。”
沒有辦法拒絕,女性的命令是絕對的。
自己的想法微不足道,只要抹消就好。
她自然也是明白的,所以才會自然而然的對我下了命令不是嗎。
包裹起來的手指,憑借本能,撐住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的手指,盡可能減少她帶我離開時的不適感。
女孩子們跑動的動作,即使是再怎麼注意,也會對男性的身體產生影響。
無論是風壓還是顛簸,都是需要經過長久的訓練才會有的適應能力。
都是為了讓女性更好的玩弄男性才學習的知識吧。
切,真是悲哀。
我,大概會被帶到小艾面前被她碾碎吧。
但是,如果是以她的性格,大抵是她再次道歉然後讓我們重歸於好吧。
反正是無法逃離的命運,只是作為她玩具的人生。
沒辦法了,又不可能自殺。
被折磨又怎樣。
張開的手指,照射下來的光芒。
看起來是咖啡廳的樣子,當然,是女性用的。
輕輕放在台面上的我,坐在吧台的高椅子上那位副會長大人。
微微伸手給店員示意,打斷了她想要招待的念頭。
低下頭,放在了台面下的手,只留上身壓在了桌面上。
推擠的衣服,那碩大的胸部,自己曾在上面崩潰過。
有點排斥……如果從這里跳下去的話……會不會摔死呢?
“喂,你對小艾做了什麼。”
“啊?”
認真的眼神,不像是在挖苦我。
“小艾?小艾她怎麼了麼?”
心里的這份擔憂,和自己的想法有些衝突,明明應該是不想再和她有瓜葛的心情吧。
“她最近很奇怪,在那天之後就總是一副失神的樣子,絕對不正常。當時玩到一半我就昏過去了吧,不太清楚之後發生了什麼……就,就是……你在我肚子上的那次……然後,還……”
紅著的臉,躲在了拎上台面的包包後面。
“……”
“那之前都還好,我醒了之後你倆都不在,給她打電話又不接。等她回來的時候,表情就很奇怪……”
“……”
“我也描述不出來,總之……”
“……”
“是我從來沒見過的表情,一連幾天都是這樣,我問她又不肯說,只能來問你了。”
“……”
“你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小艾難過成這個樣子啊,還是說,她又弄傷你了?所以很自責?但是,看起來你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樣子……難道這個是義肢嗎?”
“欸?疼!”
“也不是啊……喂,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小七,你是說,小艾很難過?”
“嗯啊,這幾天都是一個人睡的,半夜我起來看過……”
“看過什麼?”
“她是有哭過的吧,眼角,是紅色的啊。”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