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6日 星期四 晴
傍晚的太陽紅著臉落下了山,教室里只剩下梁飛和陳鈺兩人。入冬以來的天黑的越來越早,但是他倆回家反倒越來越晚。穩坐這幾天班級八卦組頭條的二人沒有正面回應任何人的追問,卻每天都毫不避人的在教室留到最後,直到寫完了全部的作業之後再一起回家。之前也有同樣習慣的王珅在當了一晚上電燈泡之後,每到放學也早早的的收拾書包回家了。
“梁飛還不走呐?” 孫濤背著書包氣喘吁吁的回到了教室。
“啊,寫完作業就回去”
“呦,班長也在呐~”
“你回來干嘛來了”,梁飛皺著眉頭看向孫濤。
“鑰匙,鑰匙忘拿了。”
“拿完趕緊走。”
“好嘞好嘞,不打擾了不打擾了~”
“智障似的”,目送著孫濤飄出門外,梁飛低聲呢喃了一句。不過要說打擾,也沒什麼打擾的。因為雖說兩人湊在一起寫作業,但是也幾乎不怎麼說話。
“不許罵人~”
“你覺不覺得他跟大傻子似的~”
“嘶~”
“好好好,聽你的。”
“這麼大的教室湊那麼近干嘛,回你那去。”
“省電。。。”
陳鈺抬頭,平常六個管燈能把教室照的亮亮堂堂的,現在就開了一個,開的還就是頭頂上這個。現在除了兩個人坐的地方,其他座位可以說是一片漆黑。
“切~”
“你跟你爸媽現在還不說話呢?”
“沒啥好說的。。。她們現在連電腦也不讓我用了”
“那你怎麼學習新知識啊?”
“等著你教我唄~”
“我哪知道那麼多啊,我也是最近剛剛才開始看”
“還說共同的愛好呢,現在又說不教人家。”
“你想哪去了,我說知識競賽的事呢。”
陳鈺轉過頭,臉比剛剛落山的太陽還紅:“那你說你最近剛剛開始是開始什麼?”
“開始看競賽題庫啊,你以為是什麼?”
“啊你好煩~”,陳鈺哭笑不得的說著,一擺手打了下梁飛的肩膀。
“我教還不行嗎,等我弄明白了就教你。那什麼,你先加個群 554026000 我也在里邊,”梁飛壞笑著說到。
見陳鈺沒再搭理自己,便開始起身收拾書包。
“這麼快就寫完了?認真寫了嗎?”
“趕緊寫完,寫完了抓緊回去看題庫去。一會還得把老師給發給我的這個什麼《謹防非法校園貸騙局》的通知貼在外邊。不過,下周日就比賽了,你題庫看的怎麼樣了班長大人?”
“我也是最近才開始看,反正我的目標就是二等獎”
“二等獎才加5分啊”,梁飛有點替陳鈺感到不甘。
“估計只有像楊旭那樣的怪物才能惦記一等獎的事了”陳鈺一邊說著,也開始收拾起了書包,“哎~可惜,他這回不能參加了”,
“還有昕池啊,咱們班一下就少了兩個”
“昕池啊,哦。。。她應該。。。也許。。。能去吧?”
“為什麼?她的照片不是不符合要求嗎?再說你又怎麼知道。。。”
“哎我也不知道,我瞎說的~”
“陳鈺同學!”,梁飛和她四目相對,頓了一頓,“你不會是看著自己的好朋友失去參賽資格,然後自己去幫她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吧?”
“哎呀怎麼可能,再說。。。”,陳鈺把腰彎了下去,假裝在桌斗里找什麼東西。
“再說什麼?”
“先不說這個了,咱們現在時間緊迫,當務之急是趕緊復習!”
“啊?”突如其來的轉折搞得梁飛摸不著頭腦。
“而且我要報答你。”
“什麼亂七八糟的”
“報答你把我救出來啊,還報答你那天幫我。。。”
“嗨。。。其實不。。。也。。。不是不可以,那你想怎麼報答?” 梁飛盯著眼前古靈精怪的女孩,倒要看看她能鬧出什麼名堂。
“來,你閉上眼睛,給你一個驚喜”,說罷便起身牽上了梁飛的手。
“不是吧,真的可以嗎?”,他感覺自己已經猜到了陳鈺的打算。
“把只管把眼睛閉上”,陳鈺催促到。
一個淒慘的叫聲仿佛是從遠處傳來,然後一轉眼就來到了自己耳旁。雙眼睜開後,自己已經身處在一個溫馨的書房。書房里沒有空調,但溫度卻剛剛好。窗外的夕陽貪婪的舔舐著身旁的雲彩,將他們染成了和自己一樣的顏色。金燦燦的光线灑滿了整間屋子,兩個獨立的書桌就靠在窗前,桌上整齊的碼放著知識競賽歷年所有的題庫和答案解析。房間的正中央鋪著一張圓形地毯,顏色搭配與擺放在上邊的沙發以及照進屋子里的黃昏相得益彰。唯獨缺少一個電視,但想來學習的地方也不需要什麼電子產品。
“果然是這樣,你還挺厲害的。”
梁飛邊說著邊看向身旁的陳鈺,但此時陳鈺正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剛才那個聲音是你發出來的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奇怪的轉場音效呢。”
梁飛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子視圖攙扶起跌倒在地的陳鈺,但是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後立刻收起了所有的笑容。
“你怎麼了陳鈺。。。”
“怎麼會這樣?”陳鈺痛苦的說到。
梁飛立刻就明白發生了什麼,陳鈺一定是在不久前剛剛進入許願屋接受酷刑,也只有這樣,才會在下一次進入許願屋的時候感受到上次殘留的傷痛。正要當梁飛扶陳鈺起來的時候,好像碰到了傷到的地方,雖然陳鈺強忍著,但能看出來非常痛苦。
“啊腳。。。不行。。。”陳鈺呻吟著說到。
那只能這樣了,“走你。。。”,梁飛一個標准的公主抱將陳鈺抬起,緩緩的走到沙發前將陳鈺輕輕的放下。
“啊!屁股。。。”
“哦那趴著。。。趴著。。。”
“嘶。。。”
“趴著也不行?”
“勉強。。。可以吧。。。”雖熱這麼說,但是陳鈺還是自己翻了翻身,切換成了側躺的姿勢。
“你這個情況。。。是這樣,如果不久前才來過,那再次進入這個空間的話,就會這樣。他這個傷會慢慢的好,就和正常時間流逝一樣,我現在的屁股還能感覺到一絲絲的疼呢”
“我現在知道了,哎~早知道過兩天再來了。。。”
“好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你上次是為了什麼才受這麼嚴重的傷呢?”,自己的女朋友成了這個樣子,說不心疼肯定是假的,梁飛盤腿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平視著企圖將頭埋在胳膊里的陳鈺,陽光把他的頭發照成了金黃色。
“為了建造這個。。。書房。。。。嗯!”
梁飛聽完站起身,輕輕的用手指戳了戳陳鈺的屁股,誰曾想這一戳不但引起下半身一陣抽動,還疼的陳鈺擠出了一滴眼淚。
“啊不要啊現在。。。”
“如果僅僅是這間屋子,不會到這種程度的,你不要欺負我是個新手。”
陳鈺好像在試圖假裝聽不見。梁飛繼續追問道:
“你跟我說實話,你剛才說昕池又能參加比賽了,這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沒有。。。”
“再說!”,梁飛一邊說著,一邊又將手指懸在陳鈺屁股上方。
“是。。。千萬別動。。。我都招。。。”,陳鈺擠著一只眼睛,用手抓住了梁飛的胳膊。
“你不要這麼依賴許願屋好不好,你看看你現在。。。”
“切。。。你還不是一樣。。。”
“我?我那還不是為了你,又不是為我自己。”
“那我也是為了昕池啊,也不是為我自己。。。”
梁飛感覺有點不對勁,自己看似有理卻似乎慢慢的落於下風。
“那你也不能騙我啊!剛才我問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實話?跟我你也要隱瞞嗎?”
“我。。。我錯了,我不該不告訴你的。。。”
其實陳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撒謊。但是向別人隱瞞與許願屋及SP有關的一切早已成為了原則和習慣,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將梁飛調整成這個原則的例外情況。
“我覺得我必須得給你定點規矩了,咱們倆之間,第一條,不許說謊!”
“我。。。我接受。。。但是我們今天是來學習的,你今天能不能。。。”
“不能!犯了錯必須要得到懲罰”,過了這麼久,梁飛終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你看我都這樣了。。。你忍心麼。。。”
梁飛盯著眼前的女孩,一個月前,他們還是普普通通的同學,而現在,兩人共處一室,卻又真正的與世隔絕。這個女孩拖著羸弱的身軀,用嬌滴滴的眼神祈求著自己,只要不打屁股,仿佛提出多麼無禮的要求她都會答應。梁飛心髒變成了一個在草原狂奔的獵豹,只要跑的再快一點,一伸爪子就能將眼前的羚羊撲倒。
“再說,我費了那麼大的心血給咱們弄的這個自習室,你一進來就要打我,你好意思嗎。。。”
“如果犯了錯不罰,那規矩還有什麼意義?規矩的尊嚴在於執行!你看,雖然你是我最喜歡的人,懲罰你會讓我非常非常的心疼,但是。。。我能忍”,梁飛盯著陳鈺的雙眼,意正言辭的胡說八道著。
“啊啊啊你欺負人,誰信你會心疼啊。。。我不跟你好了。。。再欺負我哭給你看信不信。”
“你哭啊”
陳鈺身上本來就疼的厲害,眼前的梁飛又那麼嚇人,情緒稍微一推,哇的一下就哭了起來,幾滴貨真價實的眼淚還沒來得及劃過臉頰就滴落在了沙發上,大有不可收拾的局面。沒有哪個十五歲的男孩看到自己喜歡的女生在自己面前哭成這樣能夠毫無波瀾。梁飛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似的。
“哭也不行,必須要讓你受到懲罰。。。”,他果然忍住了。
“你還是人麼。。。”陳鈺哭的更委屈了。
“我又沒說懲罰一定是打你屁股”,說著說著梁飛開始壞笑起來,還起身佯裝繞道陳鈺身後。
“那要怎麼罰?”陳鈺頓了頓,目光依然追隨著梁飛, “不行!絕對不行,你個大變態。。。”,說完便把頭埋進了沙發里。
“什麼不行?”梁飛笑的更開了
“什麼都不行,就是不行,你。。。你想都不要想。。。。”陳鈺現在特別後悔把梁飛帶進這個地方,她幾乎願意付出一切代價讓他消失。
“因為你撒謊,我對你的懲罰是,把你上一次在許願屋被罰的經歷一五一十的陳述一遍,必須聲情並茂,不許有半點遺漏。”
“啊?哦。。。”,這比陳鈺預想中的要好多了。
“你怎麼不哭了?是不是懲罰太輕了?”
“沒有沒有,也挺。。。挺恐怖的。。。”
“說吧~”
“哦。。。” ,陳鈺安靜了好久,“哎呀,這個要怎麼說啊。”
“就如實說啊,進去以後什麼樣,是誰執行的,都做了那些事情,然後你的體驗如何。我保證你說完了以後再也不會對我撒謊了”,梁飛蹲坐在沙發旁,把陳鈺翻了過來,雙眼直直的看著。
“我就。。。進到了那個地方。。。然後里邊站著的是。。。哎呀我說不出口,你就饒了我吧”,說完便徹底用兩只手蓋住了自己的臉,遮住了梁飛炙熱的目光。
“陳小鈺同學,過分了啊,不疼不癢的動動嘴就可以了,那不行我去找個棍子去吧,你的小腿現在還完好嗎?”
“我說。。。我說。。。”陳鈺一把拉住了企圖站起來的梁飛,“我進去以後,就是一間擺滿了各種刑具的刑房,你也知道的,那些刑具其實大部分都用不上。。。然後刑房里邊站著的是一個。。。一個機器人”
“機器人?這倒是挺新鮮”
“對,機器人。我跟他提了兩個願望,一個是希望昕池可以重新獲得參加比賽的機會,因為我最近看她總是心不在焉的你知道吧,我想可能是因為這個事。你說她也是,這麼粗心。。。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參與一下也是。。。”
“說重點!”
“哦。。。然後就是想要一間可以隨意布置的房間,可以允許我們進來為比賽做准備,嗯!”,說完便一臉期待的看著梁飛,企圖得到什麼肯定或者表揚。
“嗯,挺好,繼續說。”
“然後他告訴我,如果同時實現這兩個願望,要承受的體罰還挺嚴重的,問我能不能接受,我說能。然後他就給我展示了四種工具,有皮帶、藤條、木拍、還有熱熔膠。。。”
“然後呢?”
“然後他說,要用這四種工具打我的屁股,一共要打80下”,陳鈺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期待著梁飛不要去問打之前要不要脫褲子。
“80下?聽起來也還好啊”,梁飛蹲累了,轉過身靠著沙發坐在了地毯上。
“好什麼啊。80下是總數,但是每種工具打的次數不一定,還是交替著使用的,關鍵是打完之後還要告訴他,每種工具分別打了多少下,如果說錯了。。。”
“如果說錯了怎麼樣?”
“如果說錯了,就。。。重新開始。。。”
“啊~~~那你是一次成功的嗎?”
“不是。。。”
“兩次?”
“不是。。。”
“三次?”
“四次!啊啊啊。。。太丟人了。。。”
梁飛真的開始有些心疼了,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攥住了一樣。整整打了320下屁股啊,怪不得過了一天還是這麼疼,幸虧自己沒有手賤再去打。
“可是。。。越往後,屁股腫的越厲害吧,按說那四種工具的感覺差別還挺大的,你第一次怎麼失敗了呢?”
“因為你得記著啊,記著每個工具已經打了多少下,但是屁股挨一下就疼的全忘了,不過我第一次就差了兩個數就過了,我說的是皮帶17、藤條26、木拍19、熱熔膠18,但實際上熱熔膠是19,藤條是25。然後第二次差的更多,第三次我想到了一個辦法。。。給你看我胳膊”,說罷陳鈺便將秋季校服的袖子向上擼起,露出了自己的小臂。
“誒?已經消失了?哎我給你演示一遍吧,如果是皮帶的話就在這個地方用指甲這樣劃一下”,說罷陳鈺便用指甲在自己的胳膊上按了一下,一個指甲印瞬間就出現了。
“不用了不用了,你說就可以了我能明白”,梁飛扭過身子,趕忙阻止了陳鈺接下來的演示,看到陳鈺一掃陰霾,如此起勁的講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殘酷經歷,就像在訴說一場激烈的籃球比賽一樣,梁飛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戀痛麼?他不太確定自己現在的感覺是喜歡還是單純的欲望,但只要是陳鈺講出來的,他都覺得是那麼美好。
“如果是藤條就在下邊這個地方做記號,如果是木拍和熱熔膠,就在右胳膊上。”
“聽起來還不錯啊,那為什麼搞了四次。”
“因為。。。因為我感覺那個時候我的屁股已經被打爛了,就是基本上失去知覺的那種感覺你知道麼,反正除了疼什麼也感覺不到。。。然後我發現,即便是這樣還會依稀能分辨出來區別的,尤其是聽聲音,不是打的聲音,是在空中揮舞時候的聲音。皮帶是低沉的呼呼聲,藤條在空氣中劃過是尖嘯的嗖嗖聲,熱熔膠也差不多,但是聲音會小一點,木拍聲音就更小了,基本上聽不見什麼聲音,但是打在屁股上的聲音反而是最大的。。。”
梁飛看著眼前的女孩,雖然自己也經歷過類似的痛苦,但還是沒法想象有人能這麼樂觀的接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殘忍。他甚至開始懷疑,懷疑以後真正實踐的時候,會不會自己完全不忍心再下手,但陳鈺還像沒事人一樣。“那。。。疼麼?”梁飛問道。
“疼啊,給我疼哭了好幾回,但更麻煩的是我胳臂上都沒地做記號了,然後就能只能用小臂的內側,就這兒。。。”,陳鈺一邊說著一邊筆畫了一下,“然後這個體罰項目就算是完了” 。
“總的來說還是挺厲害的。。。那你的腳是?”
“腳啊,那個機器人讓我站在一個灑滿碎石子的地方,然後給了我一根跳繩。我都快哭了”
“光著腳在碎石頭上跳繩?”
“嗯,必須要連續跳100下,如果中途失敗了就重來。”
“那你跳了幾次?”
“三次。”
“這麼多,那你的腳沒有扎破吧?”
“應該沒有吧,那些石子雖然比較有棱角,倒是也不鋒利。哎我也不知道,沒准破了呢,因為我也沒有看。”
梁飛都快要習慣陳鈺像這樣雲淡風輕的說出這類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怖事情了。但此時又冒出來了一個新主意。
“那要不咱們現在看看吧。”,梁飛說的時候盡可能讓自己的表情充滿關切。
“你確定要看?萬一嚇到你怎麼辦。”
“我可是要成為你的主的人,哪能被你身上的傷嚇到啊。”
“那。。。好吧”,陳鈺一邊脫鞋,一邊才察覺好像是上了梁飛的當。雖然現在自己還沒有答應和梁飛正式確立什麼關系,但是最近兩個月每天雷打不動的711飯團,最近兩周一起在天黑後回家,早就已經成了事實上的男女朋友。甚至就算有一天梁飛提出要打自己屁股,估計自己也不會拒絕。這樣的話,在他面前脫個鞋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吧。
將右腳的運動鞋脫下來之後,露出了一只牙白色的棉襪。陳鈺看了一眼梁飛,他正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沒穿鞋的那只腳。一只腳有什麼好看的,陳鈺想不明白,但是可以感受到他仿佛真的很享受這個畫面。但是接下來自己的腳底恐怕無論如何也稱不上好看了,陳鈺還挺好奇梁飛會作何反應的。一邊琢磨著,一邊把襪子也脫了。
“沒破,不對。。。破了,你看這,前腳掌這個地方,都結痂了”,梁飛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腳掌上一個黑紅色的小點。陳鈺的腳底現在一片狼藉,紫紅色的淤血呈點狀布滿了整個前腳掌,和未接觸過地面的腳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有幾處雖然沒有破,但是也快了,和石子的摩擦讓不少地方都起了皮,摸起來甚至有點扎手。
“我看。。。還真是。。。”
“疼麼”
“疼啊,剛才一進來的時候,腳一著地,我還以為腳被扎了一下。”
“怎麼腳背也有淤青啊”,梁飛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上邊的傷痕,弄的陳鈺怪癢的。
“跳繩抽的。。。”
梁飛想象著當時的陳鈺,每次落下都意味著上百個尖銳的石子狠狠地扎到自己的腳掌上,由於只有前腳掌著地,後腳跟反倒是沒什麼傷痕。但這也意味著前腳掌承受了更大的壓強。一共嘗試了三次,那怎麼也得跳了兩百多下吧。而且失敗兩次之後,為了能夠成功,她肯定會盡可能跳的高一些,這樣的話落地豈不是更重?真的是難以想象。
“要不然把那只鞋也脫了吧,讓它們放松放松會不會好受一點。”
陳鈺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他到底是真的想讓自己舒服一點,還是只是單純的想看自己的腳。她更願意相信是前者,不過即便是後者,陳鈺也不在乎了。況且右腳現在確實要比左腳舒服一些。得到允許後,梁飛解開了另一只鞋的鞋帶,慢慢將鞋舌撐到最大,輕輕的把腳從里邊拿了出來,動作輕柔的就像捧著一團煙霧,生怕它散了一樣。最後又將襪子緩緩的脫下,放在了一旁。
“這只也破了,在大腳指上。。。” ,梁飛嘆了一口氣,“陳鈺呀,以後你要是有類似的事情,可以和我說咱們一起承擔呀,不管是弄這個自習室,甚至就算是你想幫昕池,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可以和你一起。。。這麼可怕的事情不要全自己一個人來知道了嗎?”
“我。。。我這不是想報答你麼。”
梁飛知道陳鈺肯定是這麼想的,但是自己卻有點高興不起來。陳鈺就是這樣一個人,她又怎麼可能允許自己欠別人很久呢?
“你就這麼不想虧欠我?”,梁飛提高了自己的攻擊性。
“也。。。不是啦,我也想。。。為你做點什麼。。。”
這麼一說梁飛瞬間沒了脾氣,“那以後也不許自己一個人來了聽見沒有,還有,以後不許再對我說謊,也不許隱瞞。”
“知道了。。。對了,我都跟你說我在許願屋的經歷了,你也跟我說說你的吧”,也不知道是為了緩和氣氛還是轉移話題,陳鈺提出了這樣一個建議。
“我?我又沒犯錯,剛才是對你的懲罰,雖然感覺沒有什麼懲罰效果,但是我又不用接受懲罰,我干嘛要說”
“說說唄,我想聽。。。”,陳鈺瞪著水靈靈的雙眼,一臉期待的看著,梁飛好像還從來沒看到陳鈺這麼開心過。
“你確定想聽?不會嚇到你吧。。。”
“想聽想聽,不會的放心吧,啊。。。我會心疼你的”,陳鈺呼吸都加快了,而且絲毫不掩飾自己最後一句話的虛偽語氣。
“那就說說上次吧”,梁飛想了想,覺得暫時還是不要告訴陳鈺自己連續兩次進入許願屋的事情,於是決定把兩次合在一起說“先是用藤條和木板打屁股,等到打破皮了以後,再把生姜和鮮辣椒打成肉泥,塗在上邊,然後坐在指壓板上。。。”
“還。。。挺。。。嚇人的,但是就是,能不能說的稍微。。。詳細一點,生動一點。。。嘿嘿”,陳鈺的眼睛繼續綻放著期待和渴望,弄的梁飛怪興奮的,想不到她竟然如此喜歡聽這些東西。
“很詳細了。。。還能有什麼,可疼了,因為怕我亂動,後來打的時候還把我綁在一個凳子上,我把繩子都快拽斷了。。。”
“一般來說,許願屋的體罰,不都會涉及到一些。。。”
“一些什麼?”
“羞羞的事情。。。”,雖然滿眼期待,但是聲音小的恐怕陳鈺自己都聽不見了。
“班長同學,你怎麼能這麼汙呢?”梁飛這個時候將班長的身份搬出來一下子讓陳鈺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再說,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你剛才說的經歷里邊,可沒有什麼羞羞的東西吧。。。”
“我。。。”
“我們剛剛定的規矩你是一點都不放在眼里是吧。。。我看還是得打”,說完就佯裝起身尋找什麼。
“我錯了。。。我說還不行麼。。。”,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陳鈺看著梁飛的表情,剛才還挺平靜的,轉眼就變得這麼嚇人,本來就是非常羞恥的事情,這樣一下子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其實,跳完繩之後,還有。。。”,陳鈺低著頭,拼命的玩著指甲,“那個機器人讓我把衣服脫了。。。”
“全都脫光了?”
“哎呀別問了。。。討厭”,“你快接著說”,“。。。然後讓我。。。站著。。。兩腿分開,又在地上放了一個小盆,告訴我一會要是有液體滴下來就加罰,然後就用一個雞毛撣子的毛毛在我的胸上來回摩擦。。。然後。。。然後。。。”,陳鈺盡可能的加快語速,妄圖縮短這個過程,但還是卡在下一句話說不出口。
“然後怎麼樣?”,梁飛換了個姿勢,但還是坐在地毯上,直勾勾的看著陳鈺。
“然後就加罰了。。。”
“哇真的會滴下來嗎?”
“啊啊啊啊你又欺負我。。。”,陳鈺好像真的要哭了,梁飛見狀用手揉了揉陳鈺的頭發,還怪舒服的。
“我不打岔了你接著說。”
“然後就用那個雞毛撣子打我的胸,打了40下”,說完兩個人都陳默了。
“啊,那個,沒事。。。也正常,正常的生理反應嘛,每個人都有,咱不委屈了昂,那疼不疼啊”,一邊說著,一邊將陳鈺的頭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哎呀。。。別問了。。。羞死了”,說話間梁飛幾乎可以感覺到陳鈺的口中的熱氣透過衣服吹在自己的身體上。
梁飛覺得差不多算是達到懲罰效果了,更何況,自己的弟弟早就已經脹痛難忍,再這樣下去受苦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行吧,以後這種事情不許自己一個人,而且不許再對我撒謊,聽到了嗎”,然而過了半天也沒有聽到陳鈺的回應,“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其實還有一件事沒跟你說實話。。。”陳鈺仿佛在一邊說,一邊思考要不要說,然而話已經從嘴里出去了。
“什麼?”
“就是。。。其實。。。從來就沒有什麼機器人,那個。。。剛才我說的上次。。。許願屋里邊。。。體罰我的。。。一直都是。。。你。。。”語無倫次的說完這段話之後,陳鈺一個翻身,掙脫了梁飛,又把頭埋到了沙發的角落當中,好像這樣別人就看不到她了一樣。
“啊?”,梁飛回憶著剛才發聲的一切,脫光了褲子,用四種工具在陳鈺屁股上打了320下,又讓他在尖銳的小石子上光著腳跳繩,最後還用雞毛撣子摩擦敏感的乳頭,眼睜睜的看著女孩私處的液體慢慢滲出,甚至滴落,最後還要用雞毛撣子打女孩的胸部。而做這一切的竟然就是自己?!這些畫面梁飛之前想都不敢想,但確是不久前真實發生的。
“我錯了,我一開始不該撒謊,看在這麼羞恥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我也。。。不追究。。。你那麼對我了。。。”
“呸。。。那根本就不是我,我吃醋了!”,一邊說著強行把躺在床上的陳鈺翻了過來,讓她看著自己。
“你吃你自己的醋啊。。。我才是最委屈的好吧。。。還讓我說出來。”陳鈺淚汪汪的看著梁飛,兩只手無助的蜷縮在胸前。
“那好啊,今天你撒的謊記賬,之後我就用你剛才說的手段懲罰你,尤其是最後一個。。。”,梁飛表面上壞笑著,但是自己的下體已經脹痛的要命。
“不行。。。”,陳鈺不假思索的說到。
“為什麼不行,‘我’不是昨天都做過了嗎?”
“就是不行,你。。。你是真的。。。他是假的,你。。。你就是不可以。。。”
陳鈺羞得沒臉見人,雙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臉頰。而梁飛這邊的情況更不樂觀,JJ幾乎都快把內褲頂出一個窟窿了。為什麼自己還要在這個話題中折磨自己啊,但是和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討論這麼澀澀的事情,哪能是說停就能停的。不如就趁這個機會把她拿下吧,反正許願屋里的身體發生任何事情不會帶到現實世界。。。不行,人家好不容易弄的一個自習室,這麼信任的把自己帶過來,就把她給上了,太沉不住氣了。但是,真的好難受,我就算是提出來,她應該。。。也不會真的拒絕吧。。。
梁飛將蓋在陳鈺臉上的雙手拿開,按在了沙發上,兩人四目相對了好一會,也沒有說話。陳鈺的眼神時不時的企圖躲閃,但好像又不敢,只好也直勾勾的看著梁飛。也不知道是委屈還是害怕,眼淚在眼眶里越聚越多,偶爾的抽泣也帶著濃濃的鼻音。最後,梁飛還是放開了陳鈺的雙手。
“咱們這里有衛生間嗎?”
“呀,忘弄了。。。你稍等啊”,陳鈺也顧不上屁股的疼痛,在沙發上彈了起來。過了幾秒鍾,對面的牆上出現一扇玻璃門,梁飛快步推門進去。里邊有一個馬桶和洗手台,裝潢十分精致。
從衛生間出來之後,梁飛直接走向了書桌,整理了一番資料後,對陳鈺說到:“你這個房間雖然氛圍很好,但有一個地方不是很合理。你看,窗戶擺在這個地方,一抬頭就是太陽,這樣對眼睛非常不好。應該這樣”,說著,梁飛一只手放在身旁,另一只手指著太陽,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弧线,太陽竟也跟著手指的方向在空中快速的變換位置,地上的影子迅速變短、消失,又在另一個方向出現、延長,像極了視頻中的延時攝影。如此一來,太陽便不會從窗戶直射到眼睛上,而是將陽光灑在旁邊的牆上。
“這樣的話,太陽一會豈不是從北邊落下去了?”陳鈺跪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宏偉壯麗的奇觀。
“問題不大吧?”
“問題不大!”
梁飛把陳鈺要用的書和文具拿到了沙發上,自己身邊的書桌空蕩蕩的。
“咱們可以隨時來嗎?”
“只有三次機會。”
“那可得好好珍惜”,梁飛一邊說一邊翻看著題庫解析,現在自己倒是可以安安靜靜的看書了,反倒是陳鈺每隔一會都要在沙發上翻騰一陣。
“梁飛同學,以後咱們來自習室,什麼都不要干,直接開始看書好不好。”
“你要不然也去個衛生間?”
“才不要,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