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琉璃狐
D.Va篇中-毀滅過去
海岸线下著大雨,沿海基地的訓練場上空無一人。
氣氛異常沉悶的會議室里,一桌子的韓國高官都默不作聲的看著這里軍銜最高的中年人。
中年將軍指節敲打著桌面,眉頭越皺越沉,節奏越來越亂,往日沉穩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刻意隱藏的焦急和憤怒:“已經超過二十四個小時了,那些綁匪還沒有來索要贖金嗎?”
高官們沉默了許久,有人忽然借機說道:“將軍,您也別這麼著急,我倒覺得這次宋哈娜被綁架一下倒是好事,可以磨磨她的銳氣,她現在越來越自負和任性了,不但多次無視上級的命令,就連將軍您,她也公開鄙視過,甚至前段時間還私自跑去好萊塢拍了一部叫什麼《風暴英雄》的電影,哪里還有個軍人的樣子!要是再這麼下去,那誰還能指揮得動她啊。”
“哦?你就那麼肯定只是普通的綁架?”
中年將軍冷冷的看向說話那人,虛了虛眼睛,突然的猛地一拍桌子,再也忍不住大發雷霆。
“混賬!你知道我們國家有多少年輕人視宋哈娜為偶像嗎?你又知道有多少人是因為她才來參軍的嗎?她一個人就抵御過好幾次進攻,她是韓國的英雄,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的……韓國的臉面豈不是丟光了!”
會議桌上的韓國國旗都被這咆哮震得搖晃起來。
“是是是。”先前說話的那人低下了頭,D.Va有著出色的戰績,這一點誰都無法反駁。
同一時間,基地的另一端,D.Va的房門被打開了。
海浪打在礁石上翻卷過去,海水濺起得格外的高,一滴滴水珠就這麼灑在面朝大海的玻璃上,一位身穿白色研究服的女人緩緩走進了屋內。
“哈娜,你父親一定會怪我支持你參軍了,但你是媽媽的驕傲,也是韓國的驕傲,國家一定會不惜代價救你回來的。”
女人就那麼一個人就這麼呆呆的站在窗邊,她的眼淚忍了許久,可當一轉身看到書架上那些琳琅滿目的獎杯和勛章,最終還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機甲少女、網絡女神、國家英雄、世界巨星,D.Va的海報一度從韓國貼到好萊塢。
可無論有多大的名氣和功勛,不管崇拜和愛慕者能繞地球幾圈,在她這個做母親的眼里,D.Va終究還只是個不滿二十歲的孩子,一個天真活潑,會驕傲的抱著最大的那個獎杯傻乎乎做夢的少女。
一個小女孩,這麼年輕就要投身戰斗,還要幫助韓國軍方建立形象、把生活的細節展露於人前。
雖然D.Va真的很厲害,甚至看到那些鮮花和掌聲後她的丈夫也默許了參軍這件事情,但作為最支持女兒的人,她也一直擔心著D.Va的個人安全問題,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是如此的突然,對方那麼干淨利落的劫走了D.Va,明顯是謀劃已久。
“小娜,你還那麼年輕,千萬別出事啊……”
女人哀嘆一聲,佇立許久之後默默的關上了房門,惆悵的離開了單兵宿舍。
住在周圍的男兵們目送D.Va的母親離去,他們也是一臉愁容,少了俏皮可愛還會經常叉腰假裝教訓他們的D.Va,這個軍營里似乎就變得嚴肅了很多,訓練都不再有勁兒。
而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失去了一個年齡不大卻值得尊敬的戰友,這也讓他們無名憤怒。
……
和愁雲慘淡的韓國不同,此時太平洋的某島嶼上,髒話夾雜著大叫,匯聚成了一陣陣廢土風格濃郁的狂肆嬉笑。
在這個昏暗的山洞里,被狂鼠指定為小頭目的白人拾荒者瓊斯正帶領著邋遢的男人們東倒西歪的坐著,一邊聊天喝酒一邊看著聚光燈下那場粗魯的施暴表演。
一方是各種膚色的赤裸男人,一方是絕大多數人這輩子只能在電視屏幕或網絡上才能看到的傳奇少女。這樣富有衝擊力的組合,讓任何看到這個場景的男人都會忍不住心跳加速,血液沸騰,絕不放過參一腳的機會。
聚光燈下的D.Va雙目閉合,已經疲憊不堪。
男人們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而她卻像是一個被扎漏了氣的玩具娃娃,只能絕望的放任拾荒者們肆意侵犯。
一前一後兩個男人配合十分默契,共同舉著她柔弱嬌小的身子,讓她被夾在一黑一白兩個健壯的軀體之間,雙腿羞恥的呈M型大大分開,兩只粗長的雞巴交替抽插著她紅腫不堪的小穴和後庭,親密的肆虐著她陰道里的每一寸媚肉。
休息著的拾荒者們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持續了一整天的強暴。
沒人考慮到D.Va的體力已經完全耗盡,更沒人注意到八個小時前她就沒有力氣再哭喊和求饒了。
但最殘酷的不止如此。
因為曾經參與過韓國政府的某項強化實驗,D.Va的免疫力和耐力都得到了大大的增強,所以黑百合給她注射的那支催情針劑只持續了十二個小時就失效了。這直接導致了在後面這沒有藥效的十幾個小時里,這一場墮落盛宴變成了單方面的蹂躪,D.Va不但沒有任何快感,反而如臨地獄。
粗暴的輪奸帶給D.Va極大的痛苦,磨滅了她的斗志,讓她覺得還不如就像一開始那樣沉淪下去。
拾荒者們的貪婪和無情讓這個不諳世事的少女終於明白了,她沒什麼可驕傲的,因為事實證明失去機甲的她不過就是一只待宰的小白兔,除了乞求憐憫再沒有任何別的手段。
而這唯一的手段,也只會讓她看起來更像一條搖尾巴的母狗,繼而招來更多獸性大發的凌辱。
“噢,這小屁股真他媽帶勁,老子又要射了。”抱著D.Va的白人拾荒者突然低吼了起來。
和他配合的黑人拾荒者也怪叫一聲:“兄弟,等我一起!”
緊接著兩個男人便同時站直了發起狠來,同頻率的抽插摩擦幾乎要把D.Va平坦的小腹擠扁,肏得原本有些木然了的她也忍不住地咬著牙發起顫來,纖長的小腿抖個不停。
“哈……笨蛋……慢一點……嗯啊……不行了……”
D.Va無意識的呻吟著,麻木的陰道居然因為這激烈的抽送再度感受到陣陣刺激,讓她想要加緊雙腿。
可白人拾荒者故意抓緊了D.Va的腿肉,無可奈何的D.Va只能帶動小穴進行急速的收縮,沒幾下就擠壓出了一股股精液。
近乎虛脫的D.Va能感覺到新鮮的精子和以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了,徹底灌滿了她狹小的子宮,不留一絲空間。
而菊花里的情況同樣如此,待白人拾荒者抽出肉棒,直腸里白濁的液體就流了出來。
黑人拾荒者迎面舔了一下D.Va的臉蛋,然後大笑著把她交到旁邊等候已久的另一個拾荒者手里,笑罵道:“這個韓國的小騷逼,讓我射得卵蛋都發疼了。”
“誰說不是呢,韓國的娘們可是亞洲最騷的。”
接過D.Va的拾荒者回應了兩句就迫不及待的舉起D.Va輕盈的身子,粗長的肉棒對准嫩紅的小穴猛插到底。
“喔……嗯啊……不要了……”D.Va喉嚨里發出悲鳴,小穴被這粗魯的插入擠弄得淫汁四濺,身子向後揚去,不得不身手抱住身前男人的脖子。
同時另一個位置也完成了交接,白人拾荒者拍了拍接替者的肩膀,用D.Va換了一支煙:“嘿伙計,我覺得我們都是穴人兄弟了,抽你一支煙不過分吧。”
“當然。”
接替者欣然應允,然後戰到D.Va的背後,揉捏著她柔軟的翹臀,毫不留情的一個挺腰插到最深處。
D.Va本能的抱緊了身前的男人,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抱怨自己像是貨物一樣被使用。
而回應她的,只有兩只戰斗力充沛的大雞巴,對准她飽受摧殘的下體開始了新一輪猛烈的炮轟,進行著無休無止的奸淫,又一次干得她可愛的雙乳都上下亂顫起來。
在人群的最外圍,狂鼠玩耍著手中的炸彈,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殘廢拾荒者坐在箱子上,一只獨眼則更為專注。
狂鼠不解,咧著嘴干笑了幾聲,對著這個神秘的新朋友發出疑問:“喂,我說老N,你下面都沒了,不用看得這麼專心吧,都看了一天了。”
殘廢拾荒者搖了搖頭淡淡的解釋道:“我是在觀察D.Va的狀態變化,作為一名調教師,必須充分把握一個女人的習性,才能找到最適合她的調教方法。”
“噢?那你說說看觀察出什麼了?”
狂鼠眨了眨眼睛,他也覺得自己手下這一群飢渴瘋了只會發泄欲望的家伙有些不靠譜。
讓他們把D.Va活生生干死還行,但絕對不可能靠這種自顧自己爽的蠻干把女人干到心靈臣服,就更別指望能達到殘廢拾荒者提到的“媚影守望計劃”的條件了。
“呵呵,像這種生活在各種光環里,驕傲慣了的小女生,就算有些戰斗的勇氣,但實際上遇到殘忍死亡的威脅時也大都沒什麼骨氣可言,最簡單的暴力傷害就能讓她聽話得像一條狗,”殘廢拾荒者慢慢的說著,語氣中逐漸涌現出一種自信的氣勢:“但是要把她變成一個有用的婊子,光讓她害怕可不行,想徹底改變一個人,就得重塑她的世界觀,並且讓她在原來的世界活不下去。”
“什麼意思?”狂鼠撓了撓頭,覺得這話有些深奧。
殘廢拾荒者眼里寒光一閃:“呵呵,很簡單,就是讓她原來的驕傲全部變成負擔,讓她曾經的自豪統統都破碎,讓以前敬仰愛護她的人,都對她惡毒唾罵!”
調教誅心。
如果黑百合在這里的話,一定能立刻意識到,這種直接毀掉一個女人退路的殘忍手段,就是那位本該慘死的黑爪首席調教師——NL21的最愛。
作為一名資深的調教師,NL21深深的明白,只要希望還在,哪怕占據了全部的肉體,也是無法徹底摧毀一個人的。
因為再難忍的肉欲也要靠神經傳達,而希望這種東西,有時候僅靠一個眼神,就能令某些信念死灰復燃。
只是狂鼠對人心沒什麼復雜的研究,聽來聽去還是搖了搖頭:“噢噢噢,還是有點兒聽不懂,你就直接說咱們怎麼做吧,只要能讓我玩到黑百合,我什麼都幫你。”
“會有那一天的,不過我需要一些東西。”殘廢拾荒者緩緩說著,獨眼深邃。
狂鼠大笑:“說來聽聽,伙計。”
……
另一邊,再度多次換人之後,D.Va似乎已經不太在乎自己的處境了。
“唔……我……唔嗯……很餓……”
嬌小的身體上下起伏,D.Va被干得氣喘不止的抱著身前的男人表達出求生的欲望,雖然痛苦早已麻木,可飢餓感和虛弱感卻讓她逐漸恐懼起來,她擔心再這麼下去,自己就會真的被這麼被活生生的強奸到死了。
聽到D.Va的低語,正在一前一後交替聳動的兩個拾荒者動作頓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的D.Va小姐想吃東西是不是?”站在D.Va前面的拾荒者點著頭,壞笑了一下之後抓住D.Va的腳踝就突然瘋狂的頂操了起來,沒過多久就“唔”的一聲把一股一股的精液灌進了D.Va的小穴里。
“哦……嗯唔……”D.Va默默承受的等待著,覺得這人應該是發泄完了好去給自己拿東西吃吧。
可他緩緩抽走肉棒後並未離開半步,只是笑嘻嘻用手指分開了D.Va肉實飽滿的大陰唇,往深處摳挖起來。
“別弄我了……我真的……啊……”D.Va想要夾住雙腿,可她身後的那個拾荒者卻用力的把她大腿掰開到最大,頃刻間就讓前者摳挖出大量的精液,捧在手心里。
在D.Va不解的目光中,含著壞笑的拾荒者目突然一把扯住她的劉海,把手里的精液往她嘴里按去。
“哈哈,餓了就吃這個吧。”
“唔!”
腥臭味透過口腔和鼻腔直衝腦門,虛弱恍惚的D.Va被這麼突如其來的一下驚得瞪大了眼睛,淚水瞬間被嗆了出來,她的小穴里不間斷的被不同的男人射入精液,已經積攢了二十多個小時了,此時的混合精液的味道讓她直欲作嘔。
見D.Va下意識就要吐,這個拾荒者猛的一個耳光打在她臉上:“臭婊子你倒是吃啊!吞下去!不然不給你飯吃!”
“別打我了……求求你們……”
D.Va含著滿嘴的精液,偏著頭半天沒緩過勁兒來,等到那個拾荒者再次舉起來手,她才帶著哭腔,強忍著作嘔的感覺把流淌在唇邊的精液吸進了嘴里,其中有些不太新鮮的,已經粘稠成一條條的乳狀物了。
這些惡心的東西一吞下去,D.Va的胃里就翻騰起來,可是男人們都似笑非笑的瞪著她,讓她不敢真的嘔吐出來。
這一鬧引起了山洞里的一片嘲笑,男人們的目光紛紛投來。
D.Va面紅耳赤,委屈得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她現在的姿勢實在是不堪入目,這一耳光就像是打的不乖乖撒尿而被教訓的孩子。
可實際情況遠比那羞恥百倍,畢竟她不光小穴正在滴淌著精液,屁眼里還插著一根粗壯的肉棒!
“嘿!你們的動靜能不能輕一點兒,我正在和老N談事情呢。”
狂鼠被一片口哨聲吹得心煩,不滿的吼了一句,然後轉頭再次看向殘廢拾荒者,總結了一遍對方的要求:“讓你恢復四肢健全,然後要有一個能配置藥物的實驗室是吧?”
“你可以這麼理解。”殘廢拾荒者淡淡的點頭。
狂鼠又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突然神經質的摟住殘廢拾荒者的肩膀尖聲笑道:“嘿嘿,放心老N,實驗室咱們可以去搶一個,另外我認識一個很棒的外科醫生,什麼都能治好,等黑爪付了錢,我就帶你去治病,你沒有屌真是太可憐了。”
殘廢拾荒者表情微微一抽,就不能別老提沒有屌這件事麼,一點也不好笑。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傷殘,殘廢拾荒者的眼神就立刻冷漠了起來,緩緩的說道:“黑爪的傭金我們應該是拿不到了,因為D.Va不能交給他們,不然他們會擁有第二個可怕的黑寡婦,到時候兩位媚影守望,就能啟動『媚影協同戰術』,那樣的話我也沒有把握抓住黑百合了。”
“可是,沒錢人家可不會給你做恢復手術。”狂鼠搖頭。
殘廢拾荒者微笑:“錢我們可以用D.Va賺。”
“你是說,賣掉D.Va能拿到更多?”狂鼠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動起來,“或者直接向韓國要錢?”
“不不不,我用來摧毀她過去的方法,本身就挺賺錢的。”殘廢拾荒者扭頭指著一個正在擺弄一堆設備的眼鏡男,那里有正在調試的網絡信號發射裝置,以及一台大功率反定位屏蔽器。
狂鼠擠眉弄眼想了好久,又看了看被一群男人圍著害怕得發抖的D.Va,終於明白殘廢拾荒者要怎麼賺錢了。
直播嘛,D.Va自己不就是這麼火的麼!
等到狂鼠和殘廢拾荒者離開山洞,人群再次鬧騰起來。
“哈哈哈哈,看看我們的D.Va小姐,很喜歡這個味道的樣子,不如吃飯前多喝點兒這東西吧。”
拾荒者們大笑起來,把原本准備給D.Va的食物扔到地上,然後站成一排,一個個挺著碩大的陽具,示意將D.Va放下來舔。
抱著D.Va的拾荒者“啵”的一聲從D.Va的屁眼里抽出肉棒,然後一把將幾乎站不穩的D.Va推向人群。
D.Va踉踉蹌蹌向前栽去,好不容易才沒有摔倒。
“真是個呆逼。”看著D.Va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站在那里手足無措,一個凶神惡煞的黑人大漢猛地一跺腳,猛地提高了音調:“不知道你該怎麼做嗎,傻站著干什麼!”
D.Va被吼得渾身一緊,滑膩的小穴里頓時“噗”的擠出來一道精液來,引起了哄堂大笑。
她滿臉通紅的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一個男人的眼睛。
這種時候,能拖一秒是一秒,因為D.Va十分清楚,接下來自己最後的尊嚴就要徹底失去了。
“跪下!”
黑人大漢再度開口,同時將一把上了膛的手槍狠狠往旁邊的鐵箱上一拍。
槍身和鐵皮碰撞,“當”的一聲巨響。
D.Va脖子一縮,看著那寒光泛泛的槍口莫名膽寒,終於頂不住這群凶悍罪犯的壓力,乖乖蹲下,再可憐兮兮的跪到了地上。
這一跪,將D.Va內心的恐懼徹底暴露,攝於淫威之下,她像是聽話的小貓咪,按照著主人的意思把嘴巴也主動湊了過去,雖然那氣味把她熏得天旋地轉,但她還是不得不深深的把眼前粗壯黝黑的肉棒含了進去,吸進喉嚨里慢慢吮咽起來。
黑人大漢摸著她的頭以示贊賞。
“哈哈,看看那飢餓的小臉,真他媽刺激,餓死鬼麼。”
“喔喔喔,韓國軍隊里吃不飽啊,這婊子把黑人大雞巴當成韓國壽司了,瞧她那口水都滴在胸上了。”
“老兄,你那活兒是不是有股泡菜味兒啊,小心她給你咬掉了,哈哈哈。”
其他男人們一邊吃著香噴噴的烤肉,一邊圍觀著超級明星D.Va的口舌伺候,還放肆的嘲笑著她的丑態,最終接二連三上陣,按住她的腦袋,雞巴直頂到她喉嚨深處,讓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盡情的激射而出。
這樣的強行深喉一遍接著一遍,被嗆出的眼淚已經讓D.Va看不清楚這個世界了。
一個小時之後,意識模糊的D.Va無力的趴在地上,離她腦袋不遠的地方就是香噴噴的食物。
可是她一張嘴就有白濁的精液從她的胃里倒流出來,那里還吃得下半分東西。
“喲喲,小D.Va吃精液都吃飽了?不知道下面這張嘴還能吃多少。”有人拉起D.Va的一條腿,穴口張開,頓時也是一股股精液往外冒。
“這里面也是滿的。”
“哈哈哈哈。”男人們放肆的笑著,小頭目瓊斯更是推開圍觀者,走上前去侮辱性的用腳去踩她的屁股,而精疲力盡的D.Va一動不動,已經不在乎這些取樂的行為了。
“真悶,”瓊斯覺得沒有反應的D.Va有些無趣了,便把她抱到腿上像抱女兒一樣坐著,然後一邊摸著她的身體,一邊問道:“喂,話說你這韓國小妞為什麼這麼耐操啊,哭都哭不出來了,竟然還沒暈過去,普通的亞洲女人,被我們這樣干,早死了。”
D.Va被問得羞愧難當,知道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不然哪有這麼問一個女孩子問題的。
“快說!”
見D.Va不肯說話,瓊斯狠狠的揪了她奶子一把。
D.Va痛得驚叫起來:“啊……是第一代強化計劃……”
瓊斯點了點頭,他以前也當過兵,又做過戰地記者,知道這東西,於是得意的向同伴們解釋道:“哈,果然是第一代強化,我就知道,她可是韓國的代表人物,雖然離開了機甲就沒什麼戰斗力了,但應該接受過韓國的第一代強化計劃,大幅提高了免疫力、耐力和神經反射速度。”
聽了男人的分析,一個懂行的眼鏡男卻搖頭嗤笑起來。
“什麼狗屁韓國的第一代強化計劃,這種不能強化個人戰斗力的落後技術,根本就是他們的美國爹不要了才賞給韓國的嘛,嘿嘿,不過這只強化免疫力和耐力的技術,倒是很適合D.Va這種公共性奴隸啊,根本不怕玩壞嘛,反應力也很敏感。”
眾人紛紛大笑,瓊斯更是再度用勃起的雞巴頂上了D.Va的陰唇。
“夠了,讓她多休息一會兒吧!”
就在蹂躪即將再度開始的時候,有一個堅定的聲音從人群外響起,大聲制止了拾荒者們的行為。
這個聲音像是黑暗中的曙光,D.Va驚喜的向那個聲音望去,發現為她出頭的竟然是一個高高大大的黑發男人,雖然他打扮得和拾荒者們一樣,也是邋里邋遢的,但此時在D.Va眼里卻閃耀著不一樣的氣質。
眾拾荒者們都是一陣莫名其妙。
瓊斯更是皺了皺眉頭,有些生氣的很生氣的推開人群喊道:“喂,朴俊基,雖然你以前是韓國人,但不會忘了加入拾荒者就沒有國籍之分了吧?怎麼,你想替這個韓國小婊子出頭?”
朴俊基面無表情,雙手卻在D.Va看不到的地方做了幾個手語——狂鼠老大安排的!
看到手語的拾荒者們都恍然大悟,衝他點了點頭。
朴俊基隱晦的笑了笑,然後突然撿起一根鐵棒,裝出不惜拼死一搏的姿態,站到D.Va面前大聲喊道:“哈娜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同胞,你們適可而止吧。”
趴在一邊的D.Va吃力撐起身子,目睹了這一切。
在這絕望的境地遇到了一個肯為自己拼命的同胞,讓她心中如同流淌過一股暖流,重新有了求生的希望。
絕境中微小的感動往往威力巨大。
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偉岸的背影,D.Va一想到這些拾荒者都是窮凶極惡的罪犯,這個同胞有可能會為了救自己而搭上性命,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和力量,竟然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
為了依舊還關心著自己的人,她選擇繼續戰斗!
“好吧,那就算了……”
可這時,瓊斯帶頭揮揮手,讓眾拾荒者們散去,張弓拔弩的氣氛突然消失了。
D.Va就這麼站在原地,反而有些大腦短路。
剛剛鼓起的勇氣默默消散,她赤手空拳的總不能主動去攻擊一群都打算放過了她的男人吧,那下場絕對會很慘。
“對了,我都差點兒忘了自己還是D.Va的粉絲呢。”趁著D.Va發呆,瓊斯突然去而復返,小跑到D.Va身邊,對不遠處一個正在玩手機的黑人招了招手:“小黑,來,咱們合個影。”
“好嘞瓊斯老大。”
被稱作小黑的黑人也連忙跑過來,停下的時候胯下的來回晃蕩的黑屌還在一甩一甩的撞著D.Va大腿上。
D.Va這次才發現自己又被兩個男人緊貼住了。
一時間,怒氣再次上涌,她覺得同胞都為自己挺身而出了,自己決不能再這麼懦弱下去,於是扭動身子想要躲開,准備拼命反抗。
但瓊斯懶洋洋的聲音卻再次打斷了她的勇氣。
“喂大明星,只是想跟你合個影而已,你這麼不給面子的話,剛剛的和你這個同胞的約定就要作廢了哦。”
D.Va的動作停住了。
對方不是想繼續強迫她,只是想合個影!
對於剛剛才從無休止的奸淫中解脫的D.Va而言,這無異於是一種近乎禮貌的行為,為了拒絕這種事而再度慘遭蹂躪是不是太不劃算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又一次沒了反抗的理由,D.Va的反抗意識已經下降到了極點,最後一絲戰士的勇氣悄然間消耗殆盡。
見D.Va妥協,瓊斯親昵得像是男友一樣從她身後緊緊環住了她的腰肢,小黑也放肆的把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揉捏著。
D.Va倍感屈辱,卻再次退步,一動不敢動的生怕破壞了這份“寧靜”。
小黑舉起手機開啟了前置攝像頭,瓊斯看了一眼屏幕上一臉哭相的D.Va,有些不滿的用牙齒扯著她的頭發,低聲威脅道:“小婊子,給我笑一笑,不然馬上就弄死你。”
D.Va微微顫栗,一滴豆大的眼淚落下,嘴角卻彎起,強行擺出了微笑。
咔嚓——
畫面定格,小黑點了幾個上傳選項,他的主頁里就多了一張圖片:“我們的公用女友,干炮後非要和男友們親密自拍!”
“好了,朴大英雄,D.Va還給你,我要喝酒去了。”拍完照,瓊斯笑呵呵的把D.Va推倒在地上,隨後大笑著帶人離開。
D.Va可憐兮兮的自己坐了起來,狼狽的整理著頭發。
朴俊基趕緊扶起她來,幫她順了順凌亂的發絲,然後溫柔的關心道:“你沒事吧?”
“沒……沒事了……”D.Va眼神閃躲,捂著自己的胸,突然有些臉紅。眼前這個比普通韓國男人看起來要強壯不少的成熟大叔,竟是沒來由讓她想起了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那也是一個成熟的大叔,可惜沒有名字,她只知道代號叫做76。
朴俊基看著昔日光鮮無比的大明星現在這個可憐的模樣,簡直恨不得馬上蹂躪她。
不過任務在身,表面上他還是一副溫柔的樣子,並且鞠了個躬道歉:“對不起宋小姐,是我沒用,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只能讓你少受點兒傷害罷了。”
“已經很好了,謝謝你……”
D.Va淚眼模糊的對朴俊基表達了感激之情,歷經這樣的人生變故之後,她平日里的驕傲任性全都收斂了起來。
“你能理解我就好,來,吃點兒東西吧,我一會兒就去求情,讓首領批准你今晚休息一晚。”朴浩基轉過身,神色期待的從背包里拿出動了手腳的食物。
“謝謝你。”
D.Va一點兒也不懷疑善良勇敢的朴俊基,接過東西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都是韓國人,應該的,你慢點兒吃,喝點兒水。”
朴俊基在一旁詭異笑著,雖然現在他就很希望D.Va大口大口吃的是自己的雞巴,但目前還不是時候,只能先安撫好她的情緒,然後找個機會離開,跑到了山洞外。
狂鼠和路霸躺在石頭上曬著太陽,殘廢拾荒者也在閉目養神。
“狂鼠老大,N先生,我已經讓她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把媚藥吃下去了。”朴俊基和在D.Va面前是判若兩人,討好的朝著石頭上大喊。
“很好,今晚D.Va就歸你照顧了,你可以把她帶到島邊的那個小木屋里,之後就是你們的私人時間。”殘廢拾荒者淡淡的說著,替狂鼠安排了下去。
“謝謝N先生。”朴浩基十分激動,韓國人在這個群體實在沒什麼地位,要不是這個殘廢的N先生提出一個這麼D.Va精神的計劃,給了他機會,恐怕他是沒有資格獨享D.Va一夜的。
朴俊基走後,狂鼠睜開眼睛笑了起來:“我說老N,你真是邪惡啊,這麼安排,再加上那個藥又摻雜了提純的毒品,會讓D.Va會懷疑人生的吧。”
“對於D.Va來說,這叫破而後立。”殘廢拾荒者也微微一笑,臉上可怖的傷痕像是一條會動的蜈蚣。
……
山洞的某個角落里,吃飽喝足的D.Va終於擺脫了死亡的陰影,得以喘息。
不過朴俊基離開之後,她獨自一人真是一點兒安全感也沒有,只能緊緊捂住自己完全遮不住重要部位的破損作戰服,躲在這個堪堪能夠遮擋拾荒者視线的角落里休息。
她時不時警惕的探頭望一眼角落外來來往往的拾荒者們,生怕他們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再次將她帶進地獄。
不過奇怪的是,食物補充了她體力的同時,似乎也讓她的一些感知神經莫名興奮了起來,不知不覺的,D.Va覺得自己的身子暖暖的,視线也開始總是不經意間撇到外邊兒男人們胯間吊著的一條條大肉蛇。
一想到那些東西硬起來威力十足的樣子,D.Va就小臉羞紅。
“真惡心,不穿衣服像是一群畜生一樣。”
她趕緊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被施暴的過程。
可是慢慢的,她竟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渴望起最初的那些感覺來,就像每次吃泡面吃到惡心,都說再也不想吃了,可過一段時間又總要再試著泡一包嘗嘗。
“怎麼會這樣,我是壞了嗎……”
忍了許久,D.Va忍不住羞澀的輕輕把腿分開一小條縫,看向了自己越發滾燙的私處。
疼痛感基本上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惑人的悸動,在這個無人打擾的時刻是那麼的清晰,她開始害怕起來,大陰唇充血,小陰唇濕噠噠的渴望揉捏磨蹭,這樣的癢絕對不是感染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而是真真正正的性衝動,這一點讓她無地自容。
“一定是藥效又發作了……”
D.Va的雙腿合上了又分開,陰道里像是有小蟲再爬似的,兩片帶著水潤光澤的粉嫩陰唇一下一下呼吸般的收縮,將一股股的花蜜排出陰道。
她的手伸出去好幾次都收了回來。
真的要在這里自慰嗎?不久前才脫離強奸,這個時候自慰自己豈不是成了變態了?
可是好想要……
D.Va的內心遲疑混亂,緩緩消耗著她的定力。
可惜小女生本來就沒什麼定力,十分鍾之後,D.Va呼吸加快,像是毒癮發作一般,已經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了。
“就摸一下吧,就一下!”
一個這樣的念頭升起,對肉欲的渴求已經從生理蔓延到了心理。
磨動雙腿此時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D.Va終於是伸出了自己還帶著手套的纖細手指觸碰了一下自己最敏感嬌嫩的地方,和之前地獄般的強暴相比,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誘導她進入天堂。
“唔哦……”
這一碰,D.Va渾身一抖,陰蒂仿佛流竄出一股電流,讓她忍不住就用力揉搓起來,一圈一圈的在滑膩的小豆豆劃著圈。
“唔呀……哈……哈啊……啊……”
陰蒂越揉越癢,淫水從微微張開的陰唇里潺潺流出,D.Va逐漸淹沒在滔天的快感中,不可自拔的撐在這個陰暗的角落里,壓抑著自己的甜美的聲音,忘卻了自己的處境的開始用中指一下下進出自己的蜜穴,攪動著自己能觸碰到的最深處,一臉的迷醉。
伴隨著手指的輕柔觸摸和抽插,D.Va的眉頭時緊時舒,一浪浪快意讓她整個人暖洋洋的,從迷離的眼神開始,渾身山下都開始了某種融化。
她沉浸其中,就連有一道燈光打過來都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
直到一陣即將泄身的酥麻感沿著脊椎衝上大腦,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收縮,一個路過的拾荒者大聲叫了起來,她才意識到自己媚態十足的自慰秀早已經暴露了。
“哇,快來看這個小騷貨!”
突如其來的喊聲嚇得D.Va渾身一顫,心髒急速跳動起來,血液一瞬間充紅了她的小臉,同時也讓那興奮的小穴看起來更加飽滿敏感。
聽到叫喊,三三兩兩的拾荒者已經走了過來。
D.Va舒服得視线模糊,但也能看清那越來越多的人影。
她急哭了,因為她停不下來!
不但手指越抽越快,醉人的快感也像是能夠麻痹她的大腦一樣,讓她六神無主,動彈不得。
此刻她明明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發現了,可還是忍不住的在眾多拾荒者面前長大了雙腿,袒胸露乳的揉搓摳弄的小穴,而且漸漸的喘息聲也壓抑不住了。
看著這一幕,一條一條的大雞巴自然是不可避免的立直了起來。
有人更是直接笑罵了起來:“操你媽的韓國騷貨就是欠干,被強奸還上癮了?不干你了還躲在這里自慰?這他媽的才一天,你就過不了沒有雞巴的日子了?”
“不是的……啊……不要看……哦……嗚嗚……”D.Va搖頭否認,真的急哭了,可陰道里似乎有一種魔力,讓她即便如此還依然抽不出手。
她這幅一邊自慰一邊搖頭的樣子實在是沒有說服力,男人們步步逼近,套弄著雞巴已經躍躍欲試了。
“這騷逼厲害啊,明明是被綁架來的,可這麼多人都在看她了,她還在自慰。”
“可不是麼,我看她就是個享受這種刺激的變態女。”
“什麼清純可愛的D.Va,骨子里原來是個這種女人,等直播設備和信號源屏蔽器都搭建好了,必須得好好曝光一下,這不是主動勾引我們麼!”
男人們越靠越近,已經擋住了燈光。
“我沒有……這不是我自願的……啊……哦……是媚藥……媚藥發作了……對……啊哈……啊……”D.Va拼命搖頭,表情混合著羞恥和迷醉,手指卻“啪嗒啪嗒”的抽送出水聲,顯然是已經快達到最高點了。
“不不不,那個藥效早已經退了,我們也沒有再給你注射,這一點你自己很清楚的。”一個戴眼鏡的拾荒者聲音低沉,說著話便把臉埋到了D.Va的雙腿間,伸出舌頭在她的手指和小陰唇連接處舔了一下:“我看啊,這就是你偷看了我們的大雞雞,所以小賤穴才這麼想要的。”
“不是的……不是的……”
D.Va迷糊的想要用另一只手推開這個拾荒者,可她想起自己之前確實是無意中看了他們的那個,頓時顯得非常沒有底氣。
“別解釋了,你就是個浪逼,本性被開發出來了,不信你試試看!”
眼鏡拾荒者一把拉開D.Va的手,布滿胡子渣的嘴唇一口吸上了她顫抖的小穴,粗糙的舌頭深入進去一頓狂舔。
“啊……啊啊啊……嗯啊……”
D.Va瘋狂的浪叫起來,雪白的大腿夾住了眼鏡拾荒者的腦袋,整個人後仰下去,腰肢扭動個不停,大量的淫水噴射而出,濺了眼睛拾荒者一臉。
這次的高潮比之前被強暴時的更為綿長,在NL21親手配置的新型媚藥作用下,深入了D.Va的記憶神經。
下一刻,圍觀的拾荒者們再度一擁而上,把D.Va填滿、淹沒了。
……
首爾第一醫院。
和昨天星際爭霸比賽會場中所有受傷的人一樣,名為吳勝的中國青年被韓國政府安置在這里接受最昂貴的治療。
經過先鋒時代戰火的洗禮,人類的醫療水平已經有了跨越式的發展,就連納米生物技術也初步能夠運用於民用,吳勝的小腿骨折,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站在醫院的陽台上,吳勝看了幾條朋友們發來的問候消息,不由的想起了這次出征韓國前朋友們祝福自己的那些話。
“阿勝,加油啊,咱們不是分析過嘛,你的操作不比D.Va差的,你有五成的勝率呢。”
“千萬別緊張,想想你的願望吧,贏了之後你給D.Va表白,她一定會答應你的,到時候你就不是單身狗了,而是巨星D.Va的男朋友啊。”
“嘿說什麼呢你小子,什麼先從普通朋友做起?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那麼苦練《星際爭霸》這個游戲,不就是為了征服可愛的小D.Va嘛,敢說你不想娶回家,哈哈哈哈。”
“哎……”
長長的嘆了口氣,吳勝和主辦方打了個招呼,當天中午便獨自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這一次赴韓讓他很失望。
最後一場比賽里他的操作全都出現兩秒延遲,才導致他優勢變成劣勢,這讓他很憋屈很憤怒,他怎麼也想不到D.Va居然是靠這種和主辦方聯合使詐的卑鄙方法來獲得冠軍的。
只不過現在讓他更失意的,是他無比愛慕的D.Va竟然被不明勢力抓走了,這對於他來說,比輸了那場比賽還要難受。
吳勝可謂是灰溜溜的回到中國。
一下飛機,他就失魂落魄的躲進了他爺爺留下的一套農村小院兒里,只不過雖然人渾渾噩噩的躺在床上,可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那種近距離見到D.Va的美好感覺讓他滿腦子都還是D.Va嬌俏的身姿和自信的神采。
“滴滴滴滴~”
這時候,電腦上的新消息提示響了一下,吳勝坐起來來到電腦前,發現是他加入的一個D.Va粉絲群里分享了一個網站。
“黃色網站嗎?”
由於這個群里經常有人發一些美女穿著D.Va同款作戰服做愛的資源來共大家意淫,吳勝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D.Va的緊身服。
一想到自己曾那麼近距離的看過D.Va凹凸有致的曲线,他莫名的升起一股邪火,控制鼠標點開了那個網站。
鄉下的網速不太好,曾經的戰火讓許多國家都不可避免的分離出了先進繁華的新城市與維持落後原貌的老城區,吳勝爺爺留下來的農村小院就屬於中國的老城區之一,這里還保留著先鋒時代前的產物,而網站似乎又是跨洋的,這讓吳勝非常懷念城市里的智子電腦。
等到圖片顯示出來的時候,吳勝的心髒猛烈的跳動了一下。
這個網站的黃色圖片居然都是露臉的,而且女主角全部長得和D.Va本人一模一樣!
簡直就是本人!
吳勝漆黑的瞳孔倒映著電腦屏幕上的內容。
第一張,D.Va作戰服破損嚴重,露出圓潤雪白的屁股,她正趴著擺出淫蕩的姿勢被男人侵犯著,丑陋的雞巴只剩一半在外面,和可愛的D.Va形成衝擊力十足的對比。
第二張露臉就更清晰了,因為這就是一張口交圖,一想到有人可以用第一視角自上而下欣賞D.Va的口交,吳勝就羨慕得要死。
“天呐,這P得真像啊,也不怕被韓國政府投訴。”
一張一張看下去,吳勝的呼吸都已經急促起來,褲襠里的家伙更是興奮到了極點。
經過那麼多努力,他終究和閃耀無比的女神D.Va沒能產生交集,兩人的距離依舊闊別如雲泥,但在自己家里,他脫下褲子意淫著擼一把總可以吧?
幻想一下把女神暴肏一頓他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可是褲子脫到一半,吳勝如遭雷擊。
D.Va不是被綁架了嗎!
這個時候網上就突然多了這些圖片,有沒有可能是真人?!
想到這里,吳勝心中一驚,緊接著便是狠狠的一痛,但胯下的肉棒卻是因為這種可怕的猜測而更硬更興奮了。
“不會的不會的,肯定是假圖!”
糾結一番之後,吳勝還是理智的選擇了不相信,他覺得更有可能是一個喜歡D.Va的變態粉絲自己合成的,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好幾款新型軟件都能通過運算憑空模擬出一張照片了,連原始素材都不需要,逼真效果可不是幾十年前的PS可以比的。
吳勝說服著自己,可精蟲上腦,心痛和興奮交織著,扭曲的期待感讓他忍不住握住自己的雞巴套弄了兩下,說服自己生理上暫時把她當成是真的爽一把好啦。
他一邊擼著管,一邊把頁面往下拉動著。
這時候他發現還一個視頻!
“視頻麼,就不能作假了吧……”
吳勝忐忑的點了一下播放按鈕,老舊的音響里突然發出刺耳的肉體碰撞聲,和激烈的喘息聲。
“哼嗯……啊……啊哈……哈……啊……”
畫面里,一根粗壯的黑屌觸目驚心!
而一個疑似D.Va的身影坐在一個爛箱子上,細長勻稱的雙腿盤著黑人的腰背,柔軟的小屁股正承受著黑屌快速而猛烈的炮擊。
黑屌的主人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抽送的頻率很高,力度很大,讓這場交姌顯得十分激烈。
看著那活塞機械般強健的撞擊,吳勝眼神完全陷了進去,視頻里的黝黑雞巴一次次消失,他的心也一次次的像被捶著,那根黑屌似乎是每一次都穿越屏幕插進了他的腦海里,他的臉離屏幕越來越近,那兩個甩來甩去的卵蛋幾乎就要打在他的臉上。
不,這是假的!D.Va肯定還是處女!
吳勝突然驚醒過來,D.Va她那麼可愛,身份又那麼超然,就算被綁架侵犯了,罪犯也不能這麼粗暴的對待她啊,應該愛護有加才對。
再說D.Va肯定承受不住這麼猛烈的性交,不可能讓那麼粗的大屌抽插得那麼順暢的。
吳勝不敢去想此時有多少把D.Va當成自己的老婆的人有著和他一樣的心痛,他只是拼命的搖著頭,告訴自己,這只是有人穿著D.Va的同款作戰服在cos罷了,D.Va才不會真正遇到這種事!
可是雖然吳勝這麼告訴自己,但他還是神使鬼差的看著視頻,對著里面每一個細節擼了起來。
不說別的,就這像極了D.Va聲音的呻吟,就夠他射好幾次了。
畫面中的黑人性能力格外非常的強,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換過姿勢,倒是那個女人似乎忍不住高潮了幾次,到了最後雙腿都軟綿綿的垂下來了,從叫聲里也能聽出,似乎處在了神志不清的邊緣。
“唔……真的好像D.Va的聲音……不過女生的聲音都差不多吧……嗯里面的男人是我就好了……唔……”
吳勝打著飛機,心里又痛又刺激,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這時那個黑人終於換了姿勢,抱著女人的屁股轉了了過來,應該是要暴露給鏡頭。
可他轉身的時候竟然不小心碰倒了攝像機,畫面翻滾了幾圈就只能看見潮濕的地面了,只有音頻還在輸出著各種語言的叫罵聲。
英語吳勝只能聽個半懂,他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視頻進度條,發現後面還有很大一截。於是他小心翼翼的拖動起來,到快結束的時候,畫面才突然再一閃,看起來像是有人把攝像機撿了起來。
畫面固定清晰,這次吳勝的心髒幾乎停止了跳動。
但同時,他整個人血液倒流,手中的肉棒猛的一鼓,硬得發疼,龜頭漲紅得仿佛要炸開。
女生露臉了,真的是D.Va!
再度出現的畫面中,D.Va歪著頭被肏到翻起了白眼,整個人像是被大人把尿的小孩一樣分著雙腿,紅腫的小穴清晰可見,小穴里電動棒歡快的震動著,而她身後的男人干的居然是她的屁眼。
D.Va居然還有這種表情!
看了一眼自己尺寸平平的家伙,吳勝氣血上涌,心髒一抽一抽的痛得要死。
自己的女神居然連後面都讓那些比自己粗大那麼多的歐美大雞巴給干過了,而且還一臉爽到失神的樣子,事情怎麼會這樣發展!
吳勝手一抖,一鼓精液噴射了出來。
射精之後,吳勝情緒低落到極點,心里有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這會兒畫面里的男人消遣似的抽插得很緩慢,每一下在他眼里,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不知道過了多久,視頻結束了。
吳勝很想告訴自己這是一場噩夢,他不敢更不願意相信這一切。
清純可愛又那麼驕傲勇敢的D.Va怎麼可能這樣!
對著黑掉的網站窗口靜坐了一個小時,吳勝的心情依舊復雜的滑動了鼠標的滑輪,網頁繼續下翻,他赫然發現這個視頻下面居然還有好幾個,而且上傳時間還要早幾個小時。
“他們到底把D.Va玩成什麼樣了……”
吳勝心痛之余,也很擔心D.Va的處境,於是顫抖的點開了最下面的第一個視頻。
這一次畫面里出現了一道聚光燈的光束,哭得稀里嘩啦的D.Va就那麼被吊著雙手,站在聚光燈下被身後的男人強暴著。
從D.Va的反抗程度上來看,這應該是她才被抓去的時候。
可等到鏡頭放大,內容就勁爆起來,D.Va身後的黑暗里,竟然密密麻麻不知道站了多少男人!
吳勝不敢再看下去,他不敢想象D.Va竟然被這麼多人干過了。
可於是越是心痛,他就越是想知道,從一開始的反抗到被干得翻白眼,這二十幾個小時里,D.Va到底有些什麼樣的遭遇。
就在這個時候,網站自動刷新了,竟然又有一條新視頻出現。
吳勝急切點開了視頻。
畫面這次加載得很快,視頻一開始,就對准了一張破爛的木床,木床上躺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從畫面上看,應該是睡著了或者昏迷著的D.Va。
“可惡,竟然讓D.Va睡在這種爛地方!”吳勝握緊了拳頭,替公D.Va的待遇打抱不平。
而這時畫面晃動了一下,拿攝像機的人站起來了。
“大家好,很榮幸能替D.Va當一次解說。”音響里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說的是韓語。
吳勝以前為了打比賽學過韓語,正好可以聽懂。
“想來也是榮幸,我這樣流亡的大爛人,竟然有這麼一天,可以讓別人羨慕的欣賞我干D.Va的畫面呢,我也不瞞大家,這個機會是我今天以同胞的身份騙得D.Va團團轉才贏來的,我太期待她感恩戴德之後的崩潰了。”韓國男人的語調突然得意起來,又調侃道:“不過可惜的是那群澳洲人太狠了,居然把D.Va干到失去意識,害我只能干一個沒有反應的D.Va。”
“垃圾!人渣!”
聽到這兒,吳勝對著屏幕破口大罵起來。
連他都可以想象,那在種環境里遇到會關心她的同胞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善良的D.Va一定心存感激,可是這個無恥的韓國棒子竟然是騙D.Va的,而且在D.Va都被蹂躪到昏迷的情況下還要干她,這也太沒有人性了!
他多想告訴D.Va,不要再相信這個道貌岸然的混蛋。
但千里迢迢,D.Va顯然是聽不到的。
視頻里的韓國男人肯定也是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只是繼續得意的解說著,語氣充滿了優越感:“不過D.Va的粉絲們也不要太心疼啦,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吧,D.Va來這里之前就不是處女了,韓國的圈子一直那麼亂啊,估計小D.Va也被那些有錢人干了個遍吧,要麼就是在軍營里被男兵們輪奸過了,女明星不都這樣麼,小D.Va這樣的美味,怎麼可能有男人放在嘴邊還不吃呢。”
吳勝根本不相信D.Va被強奸之前就不是處女了,聽著這個棒子如此抹黑心中的女神,他緊握著鼠標,憤怒得發抖:“放屁,D.Va是戰士,和那些賣肉的女明星怎麼會一樣!”
而視頻里的男聲仿佛是在跟吳勝對話似的,緩緩走到了D.Va身邊,語氣更為玩味的笑了起來:“知道真相的你們是不是傷心?哈哈,想通就好,也別太拿她當回事兒了,你們是不知道她背地里的真面目,下午她和那一群男人干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反正我是只把這婊子當玩具了,來來來,給你們看看怎麼用D.Va的小穴泄火吧,不用太感謝我,哈哈哈哈。”
扭曲的笑聲響個不停,攝像畫面一陣晃動,男人把D.Va毫不設防的身體拉到了木床邊上,雙腿分開,小腿一左一右分別耷拉在男人腿邊的床沿。
吳勝狠狠的砸著鍵盤,眼睛都紅了:“快醒過來,快躲開他啊!這種人渣怎麼配碰你!”
可他怒不可遏的大吼,可是依然無法阻止視頻里露出的那一根雞巴對准了D.Va的下體,拍下一個大龜頭擠開滑膩陰唇,然後整支大肉棒緩緩插入小穴里的特寫畫面。
緊接著男人的語氣就因為插入的爽快感而興奮得有些瘋癲了:“哇喔,被用了一整天的騷穴滑滑的,不怎麼費勁就捅進來了,這就是你們最愛的D.Va哦,聽說你們都叫她老婆?哈哈,那真是對不起了,我正在干你們老婆呢,這個小騷貨在我們這兒啊誰都可以上,但是不管她怎麼下賤,你們依舊是一輩子都玩不到呢,只能看著擼唷。”
男人的話深深刺中了吳勝的心,讓他的憤怒一下子熄了火,捏緊的拳頭也緩緩松開了。
他抱住頭無力的趴在桌面上,雙眼漸漸失去了神采。
“呼,爽,呼啊,你們真該看看D.Va現在有多可愛。”音響里的喘息聲依舊在繼續,男人緩緩的插了幾下,便舉著攝像機開始向上拍。
吳勝恍惚的抬起頭來,正好看到畫面移動。
一路的近距離特寫,他這才第一次清晰的看到D.Va暴露在作戰服外的纖細小腹和小巧乳頭。
皮膚真的很好,腰肢纖柔,胸型也飽滿可愛,當女朋友的話真是完美。
可眼前的事實卻是D.Va身上但凡裸露的地方,從陰戶到肚臍再到雙乳和胸前的兔子標記,最後再是那張精致的俏臉甚至是頭發,竟然無一不是精跡斑斑!
一想到純潔的D.Va身上每一個地方都被那些絲毫不在乎她的男人采摘干淨了,吳勝就又是一陣心如刀絞。
而這時視頻里的男人仿佛知道吳勝的想法似的,微微有些喘氣的嘲笑了起來:“看看你們的老婆被玩得多髒啊,一會兒我還要給她洗,真是麻煩的玩具,我今晚得多干她幾炮才能回本兒呢,哈哈哈哈。”
邪惡的嘲笑滔滔不絕,吳勝死死的盯著畫面里D.Va的臉,慢慢的似乎就和拍攝者的視角重疊了。
“看看,長長的睫毛,D.Va多美啊,可惜你們玩不到,只能看她被一個一個陌生男人干大肚子!”男人捏起D.Va的臉蛋,讓她嘟嘴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然後伸出舌頭朝里面垂下一條口水滴進她嘴里,笑聲十分變態。
看著D.Va飽受羞辱,吳勝的肉棒再一次堅硬如鐵。
這時視頻開始抖動起來,男人開始加速了。
D.Va依舊緊閉雙眼毫無反應,但卻被激烈的抽插干得雙乳都在上下搖晃。
吳勝已經完全被畫面吸引,這個視角就仿佛是他自己在干D.Va一樣,他忍不住隨著畫面中D.Va嬌軀的緩緩晃動而套弄了起來,喘息聲和視頻中的男人幾乎一致。
在理性和欲望的交織中,吳勝狠狠的射出了第二發精液,透過屏幕撒在D.Va胸前。
然後他脫力的栽倒在床上,木然的看著天花板。
“原來我也和那些人渣一樣,是想要狠狠肏干D.Va的。”
吳勝在自責中昏昏沉沉的睡去,房間的掛鍾剛好走到北京時間十一點正,而遙遠的太平洋上,此刻卻正好迎來了清晨的陽光。
視頻的發布是有延遲的,那里面發生的事,對於朴俊基來說,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了。
今天天氣很好,在廢棄小木屋的硬木床上,小羊羔一般的D.Va蜷縮著身子,側躺在一張又髒又臭的毛毯上,深深的熟睡著。
海風吹開了窗戶,輕輕撩動她的發絲,陽光照在她的睫毛上,一如韓國陸軍基地的清晨。
只不過實際情況卻與那種寧靜美好相去甚遠。
陽光照射進來,D.Va身後的朴俊基醒了過來,一睜眼,他就迷迷糊糊的摟住D.Va摸了起來,滿嘴的胡渣蹭上了D.Va的耳朵,晨勃的肉棒還緩緩劃拉在她的大腿根部,叫外人來看,兩人就像是一對整夜淫亂之後的情侶一樣親密。
當了十幾年的拾荒者,朴俊基早已不知道什麼叫做客氣和禮貌了,國家榮譽感那種東西,也不知道多久以前就和他劃清了界限。
這會兒嬌滴滴的D.Va在懷里不設防的沉睡著,旺盛的欲念瞬間就占據了朴俊基的腦海,他露出與昨天保護D.Va時大相徑庭的淫邪表情,伸手就從D.Va的胯下穿過,准確的找到了那兩片依舊還有些微潤的蜜唇。
沒撥弄兩下,朴俊基就驚喜的發現,雖然D.Va還在熟睡,可敏感的身體反應迅速,溫軟的小穴摸了幾下就迅速火熱起來,竟然流出了淫水。
“騷貨。”朴俊基罵了一聲,忍不住起身擺正D.Va,然後捏著她的膝蓋把兩條細長的粉腿壓向兩邊。
D.Va似乎是感受到某種拉伸,微微有了些表情,但實在太累,終究是沒有轉醒過來。
朴俊基舔了舔嘴唇,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棒,借著淫水“啪啪”的拍打著D.Va飽滿的大陰唇。
他身材高大,雞巴的尺寸也要比普通的亞洲男人大上不少,特別是那雞蛋大小的龜頭,已經算是趕上歐美了。
這根粗大的雞巴就那麼放肆的在D.Va的陰戶戳弄著,享受著D.Va那粉嫩的花唇如同小嘴兒一樣為他服務。
而睡夢中的D.Va也終於有了感覺,忍不住隨著他的抽送呻吟起來,配合著他的褻玩,雖然那呻吟若有若無更像夢囈,卻能讓任何一個男人熱血沸騰。
朴俊基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挑開了緊閉的陰戶,粗魯的擠壓著里面被呵護著的粉色嫩肉。
D.Va微微張嘴,有一種深邃的酥軟感即將將她喚醒。
朴俊基看著D.Va的臉蛋兒,突然伏身壓了下去,伸手扳正她的腦袋,然後湊上嘴去盡情叼住D.Va那鮮嫩的嘴唇,狠狠吮吸舔弄起那張晶瑩的小嘴,那架勢恨不得將她吸干才好。
D.Va眉頭皺起,沉睡中直感氣悶和口臭,加上口腔里的舌頭被肆意的攪弄著,意識很快就醒了過來。
“唔唔……”
還未來得及睜眼,D.Va便第一時間感覺到了有人正重重的壓在自己身上聳動,那有力的腰腹每一次下沉就會狠狠壓下得自己的雙腿分得更開,隨之而來的便是一根又硬又熱肉棒在自己的體內貫穿到底。
“唔哼!”D.Va驚恐的發現自己渾身都是軟軟的,身體深處攪動著的那根大家伙竟然讓她不想抵抗,明明是被迫得到的性體驗,卻比一開始舒服了那麼多。
劇烈的快感讓她有些眩暈,那是一種明明醒過來卻又無法真正清醒的感覺,加上鼻腔里呼吸的也盡是對方灼熱的噴吐,她完全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只能緊閉著眼睛,選擇了默默承受。
朴俊基卻不准備讓D.Va這麼心安理得的逃避過去,他停下所有動作,直起身來抓向了床邊的攝像機。
粗長的肉棒近乎被盡數拔出,D.Va喉嚨里壓抑著激烈的嬌喘,疑惑的睜開了半只眼睛。
看到欺負自己的竟然是朴俊基,她心里一陣難過,而當再看到攝像機後,她下意識的就想要翻身爬開,躲避那羞辱了她一整天的攝像機。
可朴俊基比她更快的有所動作,D.Va剛剛側起身來,就被朴俊基一把摁住,並且順勢騎在她一條大腿上,同時扶著她的另一條腿往上推去,把住她的腰再一次將肉棒塞了回去。
“唔!”D.Va被插得長鳴了一聲,也不知道是驚叫還是滿足。
逃脫失敗,D.Va轉過身恨恨的看著朴俊基。
“錄個像當私人紀念而已,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朴俊基按住她翹翹的粉臀悠哉的抽送著,享受著里面緊窄肉壁的擠壓,很隨意的問道:“生氣了?或者是不喜歡我的早安方式嗎?”
說罷,他也沒有等D.Va回答的意思,便拉回鏡頭移到下方,又深深的干了兩下,鏡頭里兩人的交合處清晰可見。
好在此時頻率不快,D.Va深呼吸了兩口,壓下抽送的快感,緩過氣來後顫聲責問道:“為什麼連你也欺負我……”
朴俊基一愣,隨即心里就是一陣狂笑。
瘋狂的嗤笑!
一個女人的處境得要多麼可憐可悲,才會在事實面前依舊心存僥幸?
看著D.Va嬌艷欲滴的可愛俏臉,朴俊基停止了抽插,壓下臉上的不屑,立馬裝出一副很不忿的樣子,失望的搖頭道:“哈娜,你太讓我心痛了,我可是唯一對你好的人,你能休息一晚也是我冒死給你爭取的,而且昨晚又是幫你清洗又是照顧你的,為什麼那幫人干你你都沒說什麼,到了我反而跟我瞪眼了,難道就不能回報一下我嗎?我也是個男人啊,我第一次從電視上看見你就喜歡上你了,難道做好人就得痛苦的當唯一一個忍著不碰你的男人嗎?這不公平!”
“喜歡我?這……”
D.Va眨了眨眼睛啞口無言,聽到這番話她已經信了這個男人是一定會為自己著想的,潛意識里,她十分害怕這個唯一可以依靠的同胞會拋棄她。
“是啊哈娜,我喜歡你!我是這個群體里唯一的韓國人,平時也不受待見,我們同在這樣的逆境里,互相取暖不好嗎?難道比起那些粗暴的強奸,我這麼溫柔的和你做愛,讓你不舒服嗎?”朴俊基抱住D.Va,趁熱打鐵的挺動了幾下,在干擾著D.Va思維的情況下,幾句話就已經把她說迷糊了,仿佛兩人真是同病相憐。
見D.Va眼神閃爍有些動搖,朴俊基覺得自己讓D.Va主動服侍自己的目的快要達到了。
他緊緊握住D.Va的大腿,挺腰深入,緊貼著她的陰戶緩緩的研磨起來,柔聲問道:“哈娜你老實告訴我,舒服嗎?”
“嗯唔……這……啊……哈……”D.Va完全受不了這麼富有技巧的玩弄,粗大龜頭的摩擦之下,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子宮深處有東西躍躍欲出,那是即將高潮的征兆,一陣陣纏綿又激烈的快意,已經讓緊閉的子宮口漸漸打開,准備迎接生命的噴薄了。
“回答我哈娜!想要我繼續嗎?還是……你很討厭這種事?”朴俊基勾起隱晦的笑意,嘴上卻是一副受了嫌棄准備放棄的語氣,動作也漸緩了下來。
“別……不討厭……”焦急的D.Va下意識的就出聲否認,只不過話一出口又眼神飄忽的把責任推給了朴俊基:“嗯……我的意思是說,你想的話,就繼續吧……”
“真的嗎?那你告訴我,我干得你有多舒服?”朴俊基也不拆穿,只是繼續問道。
D.Va頓時捂住了臉,把臉偏向床板,幽幽的答道:“非常舒服……感覺……感覺快尿了一樣……”
“那叫高潮!想要讓我把你操出高潮嗎?”朴俊基裝作興奮得手舞足蹈,捏著D.Va的屁股又狠狠撞了兩下。
“嗯哼~”D.Va一陣嬌顫,雖然朴俊基那些直白的用詞已經讓她非常的無地自容了,但她還是“嗯嗯”的點了點頭。
朴俊基見大功告成,姿態一下子高了不少,強硬的跪坐起來把D.Va翻成正面,然後抬起她的一條大腿抱住,一邊輕輕抽送,一邊得寸進尺的要求道:“聽著哈娜,你是韓國女人,我們可是同胞,和那些毛子待遇一樣我心里可不平衡呀,你是不是得主動一點兒,好好給我騷一把?”
“嗯……我不騷……啊哈……唔……”D.Va扶著朴俊基的手,撐起身子盡量抵抗著他的侵犯,可嬌喘依舊不斷的從她的小嘴里跑了出來。
朴俊基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他已經感覺到D.Va瀕臨高潮,當下更是捏著她的腿根用力肏干起來。D.Va被這一頓猛干肏得花枝亂顫,滑膩的花徑越夾越緊,像是緊窄得喉嚨一樣吮吸著火熱無比的龜頭,爽快得朴俊基都倒吸冷氣:“嘶,你還不騷?難道你忘了昨天你再山洞里說的那些下賤話了?”
“啊……那是……那是他們逼我說的……嗯……啊……不關我的事……啊……”D.Va閉著眼搖頭否認。
“逼你你就說啊,那我也要逼你,叫哥哥,不,叫聲老公聽聽!”朴俊基說完,抬起D.Va細長美腿的腿彎,將她另一條腿也拉了起來,兩只膝蓋一同壓到酥胸上,更加猛烈的操干起來,胯部撞擊在D.Va的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而肉棒在陰道內的抽送出“滋滋”的水聲。
D.Va被干得揚起脖子,整個後背都弓得離開了床板:“啊……啊……這怎麼……可以……嗯啊……啊……”
“怎麼不可以,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快說!”
朴俊基雙腳用力,整個人俯撐在了D.Va身上,然後雙手繞過D.Va的雙腿,用力抓住她胸前被她自己的膝蓋擠壓得高聳堅挺的兩只少女乳房,指尖用力捏住那淡粉色的乳尖拉扯起來。
兩人的連接點因為這個姿勢,仿佛只剩下那一根將粉嫩陰唇大大撐開,並快速進出著D.Va嫩穴的粗大肉棒,每次拔出都帶著大量白濁的液體,弄得晶瑩的小穴周圍滿是白漿,已然分不出是摩擦起了氣泡的淫水還是殘余的隔夜精液。
“啊……輕一點……我叫……我叫……啊……”D.Va終於抵不住了,她腦子里被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震得嗡嗡作響,在朴俊基的強襲一潰千里,真的喊了出來:“唔……哥哥……老公……啊哈……”
“哈哈!D.Va真乖!”
朴俊基成就感爆棚,世界上有那麼多人都叫D.Va為老婆,可自己卻是她第一個喊老公的男人。
他像是要獎勵D.Va一番似的,雙手移到了D.Va的腰上,把頭埋在她的雙乳間,健壯的腰腹像是打樁一樣,瘋狂的衝刺起來。
“啊……啊哈……嗯啊……啊哥哥……太快了……啊……不行了……啊……停……啊……唔唔……老公……人家受不了……受不了了……”D.Va被肏得尖叫了起來,然後又用手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了。可她纖細的腰肢被朴俊基死死固定住,已經注定了她必須完完全全的承受住那令人發狂的頻率,雄壯的肉棒已經開始跳動起來,和即將痙攣的陰道進行著最為猛烈的摩擦。
“呃啊!”
朴俊基也忍不住叫了起來,最後大力抽送了幾下,然後繃直了腰背,狠狠的把肉棒送進了D.Va的最深處。
“啊……啊……不要……再進了……疼……啊……肚子……肚子里有……有東西……啊……”D.Va再也壓不住自己的聲音,朴俊基的龜頭破開了子宮口,她整個人就像是被貫穿了似的,極其不適。
可僅僅過了那麼一刹,一股一股強有力的滾燙精液噴射了出來,澆撒在敏感的子宮壁上,D.Va的小屁股就瞬間彈起懸離了床板,兩條修長的美腿也死死的夾住了朴俊基的腰,溫熱緊窄的陰道開始瘋狂的擠壓吮吸起入侵到最深處的肉棒,高潮的淫汁都被蠕動的嫩肉擠到了小穴之外。
“呼呼……”朴俊基張著嘴巴大口的吸著空氣,這一發射得太爽,讓他腦子都有些眩暈了。
而高潮之後的D.Va更是大腦一片空白,軟綿綿的大字躺在破舊的木床上,只有膝蓋不由自主的微微向內彎曲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時不時的抽搐一下,夾弄著朴俊基的腰側。
兩人摟著喘息了好一陣,最後還是朴俊基率先回過勁兒來。
“我的D.Va老婆,你高潮失神的樣子真迷人,好想再欺負你一頓。”朴俊基說著情話再度欺身上前,從D.Va的脖子吻到側臉,在摩擦著臉頰咬到嘴唇。
泄身之後的D.Va似乎有些認命了,順從的伸出了小舌頭,“嗯嗯”的回應起朴俊基的索吻。
兩人越吻越激烈,五分鍾後朴俊基又一次在意亂情迷的D.Va身上愛撫起來,兩人恢復得都很快,本就沒有抽離D.Va身體的肉棒沒多久便順勢開啟了新一輪的抽動。
這一次D.Va有了不少的回應,沉醉的和朴俊基大戰了半個小時,終究還是先交出了高潮。
朴俊基再無顧忌,不由分說的把D.Va拉起來按倒胯下,赤紅滾燙的肉棒送到了她的嘴邊,命令道:“來,乖老婆,用嘴巴讓我射出來。”
D.Va小臉一紅,只遲疑了片刻,便乖乖的張開嘴含了下去,兩只小手還握住了那根滑膩膩的肉棒套弄起來。
“呼,要來了,張開嘴巴接住了!”一番吮吸之後朴俊基瀕臨射精,他連忙推開D.Va的腦袋,把龜頭從她的濕滑的口腔里拉了出來,想要射在她的臉上。
D.Va長大了嘴巴,伸出舌頭,淫靡的氣味隨著越發急促的呼吸充滿了她的肺腑,侵蝕著她的內在,那雙迷離的大眼睛來回掃視著朴俊基的龜頭和表情,似乎是在期待那白漿爆射的那一刻。
可突然,木屋的門“砰”的被踢開,給沉迷在歡愛的中兩人都造成了不小的驚嚇。
“瓊斯老大。”朴俊基連忙推開D.Va,站起來鞠了個躬,點頭哈腰的卑微模樣和昨日的英勇大相徑庭。
瓊斯點了點頭,昨天這個朴俊基雖然是奉命演戲,可那態度還是讓他挺不爽的,此時找到機會,便連朴俊基一同加上,譏諷道:“你們這兩個騷棒子,同胞相奸玩得很盡興嘛,不會玩了一夜沒睡吧?”
“沒有沒有,昨晚我讓哈娜飽飽的睡了一覺,今天早晨我這才干了一次呢,也是為了調教一下讓她熱熱身准備服侍您,您看她現在多聽話。”
D.Va表情微微錯愕,無比震驚的看著朴俊基,心里有說不出的悲哀。
這個昨天就信誓旦旦要保護自己、剛才還在自己耳邊說著情話的所謂“同胞”,現在竟然態度大變,像分享一條狗一樣把自己拱手相讓?
“哦,你還有這個本事?”瓊斯瞄了一眼剛才還乖巧的跪著給朴俊基舔雞巴的D.Va,贊賞的看了朴俊基一眼。
“嘿嘿,我只是進行了說服教育而已,主要還是這個韓國女人自己騷賤。”朴俊基連忙賠笑,同時眼睛一轉,快速走到D.Va身邊,一邊拉她站起來,一邊用韓語低聲忽悠道:“哈娜,對不起了,但是你別誤會,我是給你創造機會,你得演演戲裝作已經墮落了,千萬別激怒他,等過了今天這一關,我就找機會帶你逃跑!”
D.Va聽到逃跑兩個字,灰暗的眼睛一下子有了神采,她咬了咬牙,又選擇相信朴俊基,暗自決定今天一定要忍辱負重。
“昨天下了部電影,特地來請大明星一起看。”這時瓊斯坐到了破舊的沙發上,順手就丟給朴俊基一個小型投影機。
朴俊基接過投影機麻利的就把電影投影在了木屋的牆壁上。
“過來,小婊子。”瓊斯很自然的脫了自己的短褲,朝有些發呆的D.Va招了招手,粗大的肉棒直挺挺的立在那里,意思似乎不言而喻。
D.Va決然的的看了朴俊基一眼,在後者“鼓勵”的眼光下,聽話的走向了瓊斯。
這時電影開始了。
看到熟悉的開場畫面,D.Va俏臉變色。
剛才聽到要看電影的一瞬間,她的小腦袋里就有了許多猜測,她覺得,無非就是助興的色情電影,讓她跟著學,或者是自己被拍的那些錄像,用來羞辱自己。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是一部正規電影。
風暴英雄!
她主演的第一部好萊塢電影!
看到D.Va的反應,瓊斯壞笑著說道:“快來坐啊,這部電影票房可高了呢,一定很好看,我這麼好心邀請你看大片兒,你不會不給面子吧?”
D.Va回過頭來,眼睛里含著的屈辱的淚水,卻又不敢遲疑,只能懷著萬分復雜的心情,抹了抹眼淚,默默的走了過去,背對瓊斯分開雙腿對准那根粗大的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由於之前已經和朴俊基暢快的做過兩次了,濕噠噠的嫩穴雖然被撐得發漲,卻還是順利的一點一點將大雞巴吞下,整過過程中D.Va雙腿止不住的微顫著,雙手撐在瓊斯的大腿上想要慢一些,可越是注意就越是沒了力氣,敏感的陰道被瘋狂的摩擦著,竟是短短的兩秒就結結實實的坐了下去,待粉臀完全落下,柔軟的臀肉嚴絲合縫的和瓊斯的大腿結合,D.Va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正好合上了電影里她自己的開場驚呼。
瓊斯感受著D.Va嬌軀帶來的美妙觸感,忍不住撫摸起她彈軟飽滿的屁股,不過嘴上卻驚訝的反問道:“哎呀,我叫你坐在我旁邊看電影,你怎麼直接坐到我雞巴上了?”
“什麼……”D.Va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小臉“唰”的紅透了,急急的解釋道:“你明明就……”
“啪!”
瓊斯不給D.Va解釋的機會,狠狠的就給了她屁股一巴掌,臉上佯裝不悅:“你是個什麼貨色我還不知道麼,明明是你想要了,想要就自己動!”
D.Va這才明白對方就是故意羞辱自己。
想起朴俊基的叮囑,她不敢繼續爭辯,只得委屈的把視线轉向電影畫面,然後吃力的開始抬放自己的翹臀。
這支雞巴比朴俊基還要大上不少,D.Va初經開墾的陰道還不敢太快的去吞吐它。
“哈,天呐,這部電影竟然是你演的?”可瓊斯突然驚呼一聲,整個人坐直了指著投影畫面大叫起來。而他挺腰的動作撞得D.Va整個人都抬高了一次,落下來的時候就深深的被頂了一下,子宮口遭到猛烈的撞擊,瞬間就讓D.Va打了個冷顫。
“哦……唔……哦……”D.Va嗚鳴不已,知道瓊斯是明知故問,羞得說不出話來。
“哎,還是不怎麼放得開啊,狀態不夠。”見D.Va不說話,瓊斯搖了搖頭,捉住D.Va的腰肢,沒有任何征兆的就開始了一頓猛操。
他像是不知疲倦的野獸,整整干到這場電影結束。
這期間D.Va高潮了五次,淫水順著腿打濕了兩人身下的沙發和地板,已經被干得腰酸背痛,都快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而她眉宇間的風采也有了細微的變化,電影畫面里那個青春靚麗又堅毅勇敢的少女已經和真實的她漸行漸遠。
“轉過臉來看著我!”覺得差不多了,瓊斯放緩速度,語氣嚴厲的命令了一聲,然後從朴俊基手里接過攝像機,背靠在沙發上半躺著,鏡頭對准D.Va唯唯諾諾還微微皺眉的小臉,認真道:“話說我以前是個記者呢,今天有幸和主演一起看這部電影,我想采訪一下你。”
“啊……嗯……采訪?”
鏡頭里D.Va白嫩的屁股尤為顯眼,她臉上閃過一絲幽怨,以前她被采訪的時候對方都是想方設法的討好著她,可她哪里想過有這樣的一天,一邊被干一邊采訪?
難道捅進自己身體里不斷抽送的就是采訪用的話筒?
“對啊采訪一下,我想問問你的演技為什麼這麼好,明明是個沒有男人的大雞巴就活不下去的小婊子,卻能演個清純的英雄。”瓊斯淫笑著問道。
“我不……不是婊子……啊……嗯啊……我是……英雄…………本色出演的……啊……好深……啊……又來了……啊……”D.Va搖著腦袋想要解釋,可愛俏臉上滿是發情的媚態,這樣的英雄完全沒有說服力。
“笑話,還狡辯,你現在才是本色出演好吧!你忘了昨天你是怎麼求我們操哭你的了?”瓊斯大聲嘲笑。
D.Va瞳孔一縮,下意識的就看向了攝像機的鏡頭。
自己曲线玲瓏的小嬌軀完全倒影在那里,像個小鏡子一樣清晰的反映著她此刻的姿態,細細看去,這場雪白翹臀和粗大雞巴的戰斗,竟然時自己在主動抬放迎合!
“不……啊……這都是……假的……嗯……啊……快停下來……啊……是你們強奸……我……嗯啊……嗯……”D.Va陷入迷茫和自責,語無倫次的哭了起來,受不了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壓力。
“那你倒是停下來啊,我可沒有動。”瓊斯笑著扇了D.Va的臀部一巴掌,激起一陣肉浪。
“啊哈……啊……唔……不要了……啊……為什麼……”D.Va拼命的搖著頭,可身體依舊起起伏伏,一下又一下的往瓊斯的腿上坐落下去,似乎私自貪戀著大雞巴帶來的快感,每一個起落都讓她想要停下來的意願飄得更遙遠了。
“舒服得停不下來吧?你就是淫蕩,你們韓國女人都是這樣,成天勾引男人,還擺出一副自以為高貴的樣子,但只要讓你們爽了,其實誰都可以上,騷得不行!”瓊斯知道D.Va根本就不能靠意志力控制自己,於是玩味的一笑,把攝影機又丟給了朴俊基,然後雙手托住她的屁股把雞巴抽了出來,只剩下一個龜頭還被兩瓣陰唇緊緊的套住。
“才不是……我們韓國……”D.Va的爭辯戛然而止,她像是喝醉了,眼眸迷離的低頭看向兩人的交合處:“哼嗯……唔……怎麼……停下了?”
瓊斯嘴角勾起:“不是你說要停下來嗎?我突然覺得強奸你很沒有意思,所以如果你不想做的話就算了吧。”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D.Va緊咬下唇,她已經被瓊斯干得暈頭轉向,片刻的等待後再也顧不上矜持,緊皺眉頭用最柔媚的聲音喊道:“我想……我想做……”
“我不信,你這麼清純,肯定是被強迫的。”瓊斯輕輕推開她,奸笑著站了起來,大雞巴也徹底抽出了D.Va的肉洞,只不過又沒有完全離開,還留在肉縫之間來回摩擦。
“唔唔唔……沒有強迫……是我自願的……”
D.Va被滾燙的硬物磨得雙腿打顫,扭著腰肢就想去夾住胯下那根撩動她神經的雄偉肉棒。
可是瓊斯抓住了她的雙臂反絞在她身後:“那你說我說得對不對?韓國女人怎麼樣?”
D.Va急了,下身酥麻的快感折磨得她徹底崩潰,再也顧不上什麼羞恥,骨子里的奴性這時完全爆發出來,催促著她用最下賤的方式去索求男人的侵犯。
“騷……我們韓國女人都是騷貨……給我……快插進來……求你了……求你和我做愛……用大雞巴肏死我吧……我是個韓國最騷的騷貨……啊……”
“哈哈。”D.Va話音剛落,瓊斯突然一挺,整根粗大的肉棒齊根沒入她的粉嫩小穴,突如其來的猛烈快感像是扎在了D.Va的靈魂上,她的眼睛里迅速彌漫出幸福的淚水,同時一股淫水也“噗”的一下從小穴里滋了出來。
瓊斯不讓D.Va有任何喘息的機會,拉著她的雙手,強健的腰腹像是裝了發動機一樣狂空濫炸起來。
“啊……啊……嗯……好大啊……啊……啊啊啊……嗯……小穴……好舒服……”D.Va瘋狂的甩著頭發,小蠻腰拼命向後頂著,每次和挺腰而來的瓊斯都撞得雙乳猛顫。
“法克,媽的浪貨!趴到那邊去挨操!”瓊斯大力干了百來下,然後一步一插的把她推到床邊。
D.Va正好已經站不住了,借此機會撐在了床沿,上半身傾了下去,主動的把屁股高高的撅給瓊斯。
“騷貨就要有騷貨的姿勢,這只腳踩上去。”瓊斯一邊發號施令,一邊摸著D.Va的大腿牽引著她把纖細修長的右腿抬了起來也踩在了床沿,然後一把抓住她的頭發拉得她不得不揚起頭來看向鏡頭。
這一踩一仰,D.Va挺胸翹臀,不但腰肢的曲线更加明顯,捏在瓊斯手里的俏臀也顯得更加的豐滿肉感,因為這兩個細小的改變,兩人交合的姿勢瞬間就變得尤為淫靡奔放。
朴俊基看著D.Va這幅模樣,胯下也是一陣火熱。
他興奮的套弄著自己的肉棒,也不管D.Va會不會起疑心,就放肆的大叫起來:“快把你淫亂的小臉扭過來看鏡頭,你這個搖著屁股求男人干的韓國賤貨!”
“噢……是……啊……我是賤貨……韓國的賤貨……啊啊……里面好熱……深一點……啊……”
D.Va繃緊了小屁股,迷亂的看著鏡頭呢喃個不停,辱罵性質的稱呼在這個時候反倒讓她更多有了快感,股間鮮亮的淫汁像是決堤了一樣順著站立著的那條細長的美腿向下流淌。
“他媽的水真多,沒見過你這麼騷的,來來來,我們繼續采訪,朴俊基你來當話筒。”瓊斯大呼過癮,對朴俊基招了招手。
朴俊基立馬懂了意思,興奮的嚎了兩聲就放下攝像機,挺著肉棒站到了床上,像是記者遞話筒一樣,把自己猩紅的龜頭湊到了D.Va的嘴邊。
D.Va的臉蛋被戳了幾下,嬌嗯了兩聲就張嘴含了進去,銷魂的呻吟頓時被壓抑在喉嚨里,化作顫音。
見她那麼自覺,瓊斯忍不住羞辱道:“哈哈哈哈,還沒問你問題呢,你怎麼就急著把話筒給吃了?”
但D.Va這時已經被捅進了喉嚨里,回應他的就只有滑膩的陰道,用力的收縮了幾下。
……
此時的大洋彼岸,韓國國防部會議室里那些焦急等待的高官終於等到了綁匪的消息。
一個海外寄來的牛皮紙包裹!
所有人的目光這一刻都集中在了那個只比手掌大一些的包裹上,等待著中年將軍來親手開啟。
中年將軍失去了往日的沉穩,手掌有些顫抖。
他隱瞞了一件事情——之所以那麼擔心宋哈娜,根本就不是因為她是韓國的英雄,而是因為那是自己的女兒!
牛皮紙緩緩被撕開。
官員們伸長了脖子,想要第一時間一睹里面的內容,恐嚇信?儲存器?還是錄像帶?
短暫的寂靜之後,中年將軍瞳孔中倒映出一些旖旎的色彩。
他臉色巨變,猛地把撕開到一半的牛皮紙復了原。
“將軍,是什麼?”見情況似乎有些異常,有人試探的問道。
可中年將軍完全不給於理會,他的手在顫抖,眼睛也因為憤怒而迅速顯得猙獰赤紅!
突然,他起身衝出了會議室,緊捏著包裹,往基地研究所衝了過去。
嗙!
不久之後,某間休息室的們被踹開了。
穿著白色研究服的女人,也就是D.Va的母親正站在窗邊,被這動靜一驚,她疑惑的看向自己那異常冒失的丈夫,心里忽地有了不好的預感:“怎麼了?有……女兒的消息了?”
“有。”中年將軍咬著牙,不知道該怎麼把那樣的東西交給一個做母親的女人看,但另一方面,他此刻是非常生氣的,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女人那麼支持女兒參軍的願望,哈娜怎麼會遇上這樣的事!
“是……什麼消息?”D.Va的母親顫聲問道。
“劫匪沒有提條件,只是送來了一些東西。”中年將軍把牛皮紙包裹猛地砸在地上,再也忍不住狠狠的嘶吼起來:“他們不會放哈娜回來了!看看吧,看看我們的女兒都遭遇了什麼!我以前就說過別讓她參軍了,你非不聽,這都是你造成的,都怪你!”
包裹落地,一疊照片散落了出來。
“啊!”
掃了一眼照片的內容,D.Va的母親瞬間就崩潰了。
第一張照片的內容就觸目驚心,她那可愛的女兒竟然袒胸露乳的跪在兩條白人大雞巴之間,一臉痴態的吮吸著其中一只,嘴角的精液都流到了下巴上。
而散亂在周圍的其他照片,每一張D.Va都和不止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粗大猙獰的雞巴和那打著粉色迷彩的臉蛋,尤為刺目。
“這不可能,這不是我的女兒,這是假的,是假的!”D.Va的母親失聲痛哭,瘋了一樣的把地上的照片揉成一團,然後跌坐在地上掩面而泣。D.Va那一個個淫亂的表情,讓她這個母親無地自容,心都快被無數支鋼針絞碎了。
……
有關於巨星D.Va的消息,向來傳播得很快。
就在D.Va的父親還沒想好怎麼跟那一群同僚隱瞞這件事情的時候,沿海基地的單兵宿舍已經炸開了鍋。
網上在瘋傳一個色情網站,說是上面有被綁架的D.Va的強奸直播!
這個消息一傳十十傳百,那些多多少少都對D.Va有些愛慕的士兵們一開始都不敢相信,一是不能接受就D.Va這麼被罪犯糟蹋了,二是覺得他們的機甲女神應該會拼死反抗的。
可當他們也登上那個網站之後,他們的信仰迅速崩塌了。
“他媽的,我應該是看到了一個假D.Va。”
“我的D.Va才沒有那麼淫蕩!”
“操她娘的,為什麼會是那種表情,為什麼才兩天就屈服了!”
一片鬼哭狼嚎聲中,士兵們成群結隊的頂著帳篷舍不得從各自的屏幕上把眼睛移開,也不知是誰帶了個頭,越來越多的人心里開始不平衡起來,想著,早知道是這種D.Va,還對她那麼客氣干嘛,平時不知道有多少機會把她給上了,這種騷貨就應該在宿舍里當公用泄欲器才對。
這種精蟲上腦的想法迅速破壞了D.Va在大家心中的地位。
有人想起她平時叉腰訓話的嬌蠻樣子,一腳踢在桌子上大罵起來:“這婊子太能裝了,把我們都騙了,虧我平時還對她處處忍讓呢,她以為她是誰啊。”
“就是,說不定平時穿那麼緊身的作戰服晃來晃去就想勾引我們,結果沒人操她,她很失望呢。”
“哎,便宜那幫龜孫子了,要是早點兒看清楚D.Va的真面目,這兩年咱們編隊里的生活也不會這麼無聊了,可以天天干D.Va……”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直播事件的影響愈演愈烈,吳勝的房間也被D.Va粉絲群里瘋狂響起的消息提示音給填滿了。
雖然不想動,可連綿不絕的聲音著實讓人心煩。
他渾只得渾噩噩的坐到了電腦面前,可掃了一眼聊天內容後,頓時人就清醒了。
直播了?
吳勝的心髒莫名的加速跳動起來,他自己也沒意識到,當他發現D.Va已經屈服了,而自己與她依舊有著不可逾越的距離時,他對D.Va的感情已經有了變化。
他心痛,但也憤怒。
痛於自己想要呵護的東西被別人毫不在意的毀了,怒於D.Va為什麼不以死明志。
最後總總的負面情緒,都潛移默化成了一個想法。
反正都是遙不可及的,能多看看她的淫態似乎也不錯?
懷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吳勝從瀏覽記錄里打開了昨天那個網站,發現網站被重新編輯過了,多了一個直播窗口,而在线觀看人數已經接近三百萬,都超過D.Va的戰斗直播在线觀看人數了。
“啊……啊唔……老公……干死我吧……啊……好爽……喔……老公的大雞巴好棒……啊……”
音響里傳出的愉悅的呻吟,一點也不像是D.Va那樣的女孩子能發出來的,但直播的界面里,那個躺在地毯上雙眼迷離的看著鏡頭,被一個男人抓著纖細的腳踝,扶著大腿一下又一下干著的,又確確實實是D.Va無疑!
任何一個觀看直播的人都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經將D.Va的嫩穴撐開到極限,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體沾滿了D.Va的陰部,並且無比淫靡的隨著肉棒的拔出,兩人的腿間拉出一條條粘稠的銀絲。
吳勝硬了,看著自己那麼愛慕的D.Va竟然樂在其中的喊著別人大雞巴老公,說著那麼淫蕩的話,一縷嫉妒終是點燃了隱隱的恨意。
被綁架強奸還那麼爽,真是個……婊子啊!
如果自己有那麼大的雞巴,應該也能讓她這麼享受吧?
吳勝的心髒開始咚咚咚的跳個不停,D.Va那雙充滿情欲的眼睛就像是在看著他一樣,而鏡頭里的D.Va還根本沒有意識到,她已經悄然的和無數觀眾對上了,她的每一聲浪叫,都透過屏幕擊碎了無數粉絲的心,但同時也讓一些人變得欲望蓬勃!
直播窗口旁,聊天欄里各國文字飛快滾動,同情和叫罵者戰成一片。
“D.Va已經壞掉了,我粉轉黑!”
“傻蛋,懦夫!她根本就不知道被直播了。”
“你才是蠢貨,不知道才說明沒有掩飾,那才是她的本來面目!你們還沒看清楚她是個什麼貨色嗎?”
“我不允許你們這麼說我老婆D.Va!”
“傻逼……”
“傻逼+1!”
“你們理智點,一定是那些該死的人渣們,給D.Va用了藥,我就是開成人用品店的,等等……我快遞到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也想操D.Va了。”
“樓上說得好,是男人,就把D.Va干得呱呱叫。”
“機甲戰士又怎麼樣,大英雄又怎麼樣,大明星又怎麼樣,還不是個浪蹄子!那個母狗根本不值得我們喜歡!”
……
“喲喲喲,觀眾們好熱情啊,這母狗的粉絲還真他媽多。”瓊斯站在離鏡頭中的肉戰現場不遠的地方,看著直播數據驚嘆了一句。
一旁的朴俊基聽了這話,民族特有的迷之自豪感又油然而生,忍不住接過話來,驕傲的說道:“這不奇怪,我們韓國的女明星都有這麼多粉絲,世界上最受歡迎的就是她們了。”
瓊斯輕輕的嗤笑了一聲,並沒有再理會他。
這時正在干D.Va的壯男正好到了極限,脹鼓鼓的肉棒快速挺動了幾下,最後時刻卻拔了出來全部射在了D.Va的肚子上,一灘灘白色液體就這麼強有力的一直噴到D.Va的雙乳之間,讓這場奸淫變得更有視覺衝擊力。
“就是這樣,射滿這個虛偽的婊子全身!”
“怎麼不射在逼里啊,讓她懷孕啊。”
“看她那麼爽真是火大啊,快換下一個,給我干死這個賤貨!”
到了這個時候,維護D.Va的人已經不怎麼說話了,大部分發言已經開始攻擊D.Va,或者說已經毫不掩飾對D.Va的凌辱心理了。
玩不到,那就看她的片兒嘛!
而直播現場這邊,看著這些逐漸憤怒起來的言論,一直監控著網站的眼鏡男大笑了起來:“哈哈,真有趣,這娘們的粉絲叫我們再干她干得狠一些呢,不會是假粉絲吧?”
“要是你突然知道你的偶像還有這樣的真面目,你不氣?”瓊斯抽著煙,聳了聳肩。
正軟在地上休息的D.Va對“粉絲”兩個字極其敏感,聽到二人的談話,立刻有些清醒過來,緊張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什麼粉絲……”
“哦,你想知道嗎?屁股擺好。”
瓊斯笑了笑,丟掉煙頭就朝D.Va走了過去。
D.Va撇了一眼瓊斯胯下的大雞巴,咬了咬嘴唇,順從的翻身跪了起來,雙手撐著地板,緊繃的俏臀高高撅起對著他,還回頭羞澀的看了他一眼。
瓊斯跪到D.Va臀後,用手扶著自己的肉棒插了進去,然後才笑道:“D.Va,我們剛才在討論,說你的粉絲看到你在直播里這麼快樂,都為你高興呢,都要讓我們多干你幾次,要好好喂飽你。”
“什麼,你說什麼!直播?”
D.Va突然驚醒,驚恐的扭頭看向攝像機,全身都因過度緊張而顫抖起來,額頭冷汗直流。
“對哦,我們騙了你呢,其實早就不是錄像了,從早上開始,一直是直播哦,已經好幾個小時了呢,全世界有幾百萬人一直在看你被干哦。”瓊斯仿佛再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留情的扶住D.Va的細腰,開始了招牌式的無間斷猛干,而且這次尤為激烈!
“你……啊……騙人……啊啊啊哼啊……”
D.Va瞬間就被干得說不出話來,瓊斯對她的弱點了如指掌,她第一次真正的沉淪,就是敗在這種野獸般的猛干之下的。
僅僅一分鍾過去,本來心神大亂的D.Va就沒了思考的能力,強力的連續衝刺已經讓她爽到頭皮發麻。她再也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肩膀一松,上半身趴了下去,只能用手肘勉強撐住,才避免了漂亮的臉蛋直接貼到地板上。
可饒是如此,劇烈的反復撞擊依舊讓她近乎匍匐。
柔軟的雙乳自然下垂,晃動在D.Va的眼前,令她欲仙欲死的狂野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在觀眾看不見的角度,D.Va舒服過頭的表情越來越崩壞,那粉紅的小舌頭晃在嘴唇外邊香津四濺,根本收不回去。
照此情景,再過兩分鍾,D.Va就會完全抗不出的用臉貼地,甚至暈過去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可這個時候瓊斯卻猛的停住了。
仿佛是想給D.Va抗拒的機會,他讓D.Va回神了幾秒,才低聲在在其耳邊說道:“對了,還有件事我覺得也得告訴你,朴俊基說要帶你逃跑是不是?你相信他了,哈哈哈,其實他才是騙子,他一直在玩弄你,虧你還那麼傻乎乎的主動討好他。”
“不……不會的……不是這樣的!”
D.Va嘴唇發白,她還沒從丑態被直播出去的驚惶中脫離,就又得到了另一個同樣讓人窒息的真相,崩潰這個詞恐怕已經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絕望了。
她像是要尋找救命稻草似的看向朴俊基。
朴俊基也笑著看向她:“哈娜,你真笨啊,這個荒島怎麼可能逃得出去,我不過就是想看看你搖尾乞憐的樣子罷了。”
“不!”D.Va捂住自己的耳朵尖叫了一聲,眸子滿是無助的悲傷。
“接受現實吧,至少你已經很喜歡這樣的生活了不是麼,天天爽得什麼都不用想,比什麼保家衛國的不是好多了?”瓊斯判斷時機已經成熟,趁著D.Va自己什麼也不能想明白,他抓住D.Va的雙臂,將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事實已經發生,你回不去了,不如學會享受,接受真實的自己吧,來,告訴屏幕前的所有人,你就喜歡這樣!”
“不……不……不要……不是這樣的……”
D.Va連續不斷的呢喃著,神情恍惚,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不是麼?你仔細想想這幾天你自己的所作所為,你真的不喜歡被大雞巴干嗎?那你就給我忍住不要高潮喲!”瓊斯的聲音像是惡魔一樣引導著D.Va墮向深淵,他再一次猛烈的肏干起來,每一次將粗長的肉棒退得只剩下龜頭還在陰道里,然後又重重的插回D.Va的小穴。
巨大的龜頭一次快過一次的強勢入侵,他的腹部“啪啪啪”的貼在D.Va的臀肉上,終於狠辣的撞開了D.Va的子宮口,小穴中的淫水都被肉棒“嘩嘩”的擠出洞口。
“啊不……求求你輕一點……啊……好深啊……啊……不要……我不想了……啊……嗯……啊……放過我吧……啊……”D.Va拼命進行著最後的抵抗,不停的左右晃動著自己的俏臀,想要避開瓊斯的肉棒對自己敏感花蕊的轟擊。
只是從他們交談開始,直播的聲音就被關掉了,看到這一幕的觀眾不了解內情,只能紛紛大罵太淫蕩了。
都干哭了,還要搖著屁股求繼續!
啪啪啪啪啪啪……
小木屋里,瓊斯的精力似乎無窮無盡,即便剛剛才經歷了撕裂靈魂的心痛和悲哀,D.Va也抵抗不住了。
她又回到了那個什麼也不想再理會的發情狀態。
慢慢的,碎裂的腦海里有些新的念頭滋生了出來,似乎形象毀滅這種事情,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重要的,只有那一根根帶來無盡歡愉的肉棒而已。
這就是真實的自己嗎?
“很好的表情,這才是完美的D.Va啊!”朴俊基拿著攝像機對准了D.Va表情不斷變化的臉蛋,那上面已經看不到悲傷和絕望了,取而代之的只有陶醉滿足的淫媚表情,從現在起,會認真戰斗的D.Va消失了,只剩一張會因為雞巴捅到了小穴的最深處而爽得咧嘴翻白眼的小臉!
“現在再告訴我,告訴鏡頭里的觀眾,喜歡嗎?喜歡這樣的生活嗎!”瓊斯壓住了D.Va的屁股,用力轉圈深鑽。
“啊啊啊啊……喜歡……喜歡……”
D.Va仰起頭來,吐出一聲淒美高吭的嬌啼,尖叫著擊碎了自己最後的形象。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的灌進了她的身體里,即便知道是在百萬觀眾的注視下,她還是沒忍住高潮了。
極度刺激讓她夾緊了屁股開始痙攣顫抖,人們記憶中那張清純可愛的俏臉終於變得嫵媚誘人。
“D.Va,你已經毀了喲。”
瓊斯在D.Va身後輕輕的笑了一下,也是累到了極點,身體一松壓在了她背上,兩個人趴了下去,消失在鏡頭里。
……
“韓國人就是賤!”
D.Va的墮落和朴俊基的欺騙,在網絡上引起了激烈的爭吵,而有人從這幾天的視頻和直播里發現了一些端倪,將矛頭指向了澳洲拾荒者。
“是那些本就該死的渣滓!”
知道這一消息後,韓國向聯合國進行了求助,派出大量部隊進發澳洲。不少堅信D.Va無辜的人心里燃起了希望,認為聯合國能迅速找到並消滅這群匪徒,然後將D.Va解救出來。
而國際社會也重新關注起拾荒者群體來,不少正義人士都站出來痛斥拾荒者的膽大妄為。
其中韓國人最為激動,甚至提議用對澳洲投放核武器,將這些垃圾一樣早就該死絕的人全部毀滅了,在韓國本土的網絡里,一時間和拾荒者有關的消息全是各種辱罵。
有甚者更是有組織的在那個直播網站上刷屏。
“我們你生氣了,現在就算把D.Va送回來,也不能饒你們不死。”
“強烈要求你們跪著認錯,垃圾拾荒者。”
“你們會遭到報應的,你們全家死絕真是活該!”
……
對於這樣的情況,直播間沉寂了三天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群拾荒者受到了聯合國在澳洲行動的影響而正在倉皇逃竄時,直播間再度開啟了,並且對韓國做出了最致命的打臉。
“世界上最垃圾的國家,就是韓國了……”D.Va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