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琴與麗莎的皮物奏鳴曲

第1章 原神:琴與麗莎的皮物奏鳴曲——第一章 琴的皮物

  銀色的月光從窗外撒入騎士團的辦公室,在地磚上呈現出如水般的反光,提醒著桌案邊奮筆疾書的人此刻已入深夜,而牆上掛著的白色時鍾則更精確地以十二個大刻度和六十個小刻度劃分出具體的時間——23:47分。

   對於蒙德城的絕大多數居民來說,這是一個早已入睡的時間——事實上,這間獨屬於團長的辦公室現在是騎士團總部里唯一一個亮著燈的房間。

   誰讓今天提交到騎士團,需要團長親自處理的文件不知為何格外地多,而坐在辦公桌後奮筆疾書的這位代理團長性格又勤勉過了頭呢。

   “最後一份了……”

   琴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放下手里簽完字的文件,從頭到尾又細細審查了一遍,才放心地疊在一旁的紙堆上,用石質的墊紙小心壓好,免得被風吹跑一夜白干——要是那樣的話,即使是琴也會忍不住哀嚎的。

   她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露出幾分少女的放松愜意的神態,平日里過於認真的性格、成熟的氣質以及發育良好的身材讓大多數人都忽略了琴只有19歲的事實,她其實比大多數西風騎士都要年輕。

   該休息了。

   她如此想道。

   畢竟琴團長也不是什麼鐵人,從早上到深夜一直坐在辦公桌前工作哪怕以她的年齡也會攢下不小的壓力,所幸任務已經做完了,也是時候回去舒舒服服地洗個澡,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了。

   她細心地關上窗戶,檢查並整理好所有地方,讓它們看上去井井有條,一切就緒後才走到散發著明亮黃光的煉金燈具旁,准備關燈離開,但就在她的手指剛剛觸碰到開關的時候,她卻聽到了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

   “請進……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琴本能地說道。

   但等了數秒鍾後,門外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她有些疑惑,畢竟騎士團里應該不會有人閒的沒事跟自己玩這種無聊的敲門游戲,更何況是這麼晚了。

   無論如何,對於加班到深夜的琴團長來說,敢在這種時候搞惡作劇無異於火上澆油,即使她脾氣再好,也不免有些生氣,她下定決心准備把那個搞惡作劇的家伙抓住然後好好責備一頓,如果是騎士團內部成員還得再加一份兩萬字檢討。

   她嘆了口氣,走過去拉開門。

   但迎接她的並不是空曠的大廳,也不是惡作劇的家伙,而是一個快速衝上前來的人影,她愣了一下,隨即便立刻意識到這絕不是普通的惡作劇,而是一次有預謀的襲擊,但疲憊的身心加上猝不及防的松懈,她第一時間倉促架起的防御姿勢破綻很大,空門大開,幾乎沒有起到什麼作用,而與此同時,那個人影已經撞進了她的懷里。

   琴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種尖銳鋒利的東西被捅進了自己的身體里,她低下頭,想看清襲擊者的樣貌,卻只看到了一個被兜帽包裹的腦袋,但略有些熟悉的氣味和兜帽里露出的黑色頭發讓她仍然認出了來者的身份。

   “是你,羅澤……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認得這個人,甚至可以說是她相當熟悉的一個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從未想過會被他捅這麼一刀。

   被利器捅入的地方是腹部,那里並不是致命點,本能地意識到這一點的琴立刻抓住了他的肩膀,打算把他拉開再利用神之眼的力量反擊,把他打倒控制住之後再做商討,至少要搞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不知為何,琴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包括四肢在內都一下子失去了力氣,變得軟綿綿的半點都使不上力,腹部受刺處的感覺也有些奇怪,傳來某種熾熱的燒灼感,卻沒有流血溢出的感覺,也沒有什麼疼痛,仿佛只是被摸了一下,如果不是逐漸喪失力氣的身體警告著她,她甚至以為是某種玩具彈簧刀一樣的東西。

   若是僅僅如此也就罷了,但很快,琴便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發生的一切超出了她的想象——首先是手,然後是四肢乃至全身,她的身體正在慢慢干癟下去,就好像內部的肌肉和骨血都被抽干了一樣逐漸消失,只留下一張癱軟的人皮被衣服包裹在內,如此詭異而可怕的景象強烈衝擊著琴殘存的意識,她想叫喊,卻發現自己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因為每一處身體組織都在塌陷,失去活動的能力。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她聽到了一個熟悉而陌生的、飽含著興奮和愉悅的聲音。

   “太好了……果然有用……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琴……我等這一刻已經太久了。”

   “不……”

   琴的意識陷入了黑暗。

   羅澤緩緩站起,將刺入琴團長腹中的匕首拔出,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琴此刻被衣物包裹下的人皮放在地上,動作輕柔得仿佛對待戀人。

   手里的匕首發出妖異的紅光,那是他今夜行動的倚仗,也是將琴直接變成一張人皮的可怕武器,它的核心處嵌入了一小塊惰性魔神碎片,利用某種奇異符文和煉金技術抽取其中的力量化為己用,這是他從一個古代遺跡中發現的疑似深淵技術產物,將刀柄拿在手上的時候,它的用法就自然而然地流進了他的大腦。

   當他第一次在試刀的時候將一只小狐狸瞬間化作一張薄薄的皮物時,羅澤的內心深處就萌發了一個可怕、扭曲卻讓他興奮不已的想法,掙扎許久,又謀劃等待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終於對琴刺出了這一刀。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對琴懷有惡意,恰恰相反,他深深地愛著這個被稱為琴團長的女孩。

   兩年前穿越到提瓦特大陸的時候,他幾乎身無分文,無依無靠,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像一頭迷路的小鹿一般四處碰壁,失去過往熟悉的一切對這個年輕的穿越者來說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適應,他甚至一度患上了抑郁症,盡管蒙德城的居民們都相當好客,並沒有刻意排斥他,但真正走入他內心的唯獨只有這個名叫琴的女孩。

   即便工作繁忙,她仍然會經常抽出時間來看望他,教會他在蒙德生活的一切,引導他適應這個陌生的世界,傾聽他的煩惱苦悶和另一個世界的故事,她的美麗、善良和溫柔深深觸動了羅澤的心,他很快就察覺到不可自拔地愛上了她。

   他瘋狂地鍛煉、學習,然後以外地人的身份在琴力排眾議的擔保下加入了西風騎士團,然後向她認真地傾訴了自己的感情,卻遭到了溫柔而堅定的拒絕——無關身份和地位,只是琴自身對他並不懷有任何男女之情,對她來說,羅澤只是一個稍微親近些的朋友,甚至是單方面照顧的對象。

   那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在對方眼里並不是自己想象的樣子,只是一個毫無特別之處的普通朋友,從那之後,他表現得一切如常,卻有一顆扭曲的種子在心中種下,生根發芽,每次看到琴的時候就默默地生長扎根,那份單純的愛戀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變了質,他本該逐漸學會失望和放棄,然而命運卻讓他意外得到了這件魔神武器。

   說實話,他現在已經分不清自己對琴的感情究竟是什麼了,性欲?占有欲?愛?報復欲?或許都摻點吧,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很快,他就要與這個他迷戀了兩年的美麗女孩永遠在一起了。

   深夜的騎士團辦公室不會有任何人再來打擾他,只要保持基本的安靜,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他看著眼前這張和衣服混雜在一起的干癟人皮,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已經失去了神采,因為失去內部組織填充而塌陷扭曲的美麗臉龐呈現出某種怪異的質感,若是讓其他人看到難免會陷入恐懼,然而在羅澤的眼中只有熾熱的興奮。

   他半跪在地上,動作溫柔地將衣服從人皮的身上一點點褪下,因為長時間伏案工作的關系,琴身上的衣服積攢了濃厚的氣味,卻並不難聞,甚至可以說是美妙,尤其是胸部的衣物,混雜著些許少女的芬芳和成熟的幽香。

   沒關系,這也是我的了。

   他如此想著。

   最後,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張肉色的裸體皮物,其余所有的衣物都被仔細地放在一旁留待後用,只剩下一張皮的嬌軀上粉嫩的乳頭和生長著些許金色毛發的可愛小穴清晰可見,讓羅澤的下體迅速充血變硬。

   但現在還用不到自己的小兄弟,他沒有侵犯一張薄薄的人皮的興趣,他要做的是另一件事——穿上她,然後成為她,和她永遠在一起。

   羅澤撫摸著琴的皮物,觸感柔軟而美妙,白皙細膩的少女肌膚並沒有失去溫度,翻到背面,從脖頸根部到脊柱末端之間的裂縫中透出粉紅色的皮物內側,奇妙的是被匕首捅入的腹部反而沒有任何傷口。

   裂縫的末端有一個極細的拉鏈端子,雖然裂縫的兩側皮處並沒有待嵌合的拉鏈部分,但端子仍然可以順滑地上下移動,往上拉人皮的裂縫就封閉,往下便是打開裂縫,十分奇妙。

   他定了定神,用深呼吸來緩和自己興奮過度而發抖的身體,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後隨意地扔在地上,將精壯的男性裸體暴露在空氣中,充血的小兄弟因為興奮而不受控制地堅硬挺拔。

   捏著肩頭拿起地上的肉色裸體人皮,稍有些重量的皮物頭部從脖頸處折下,垂在失去填充物的雙峰之間,他輕輕抖了抖,翻到背後,嘗試性地先把腿伸進了人皮的內部,可以感受到一種非常溫暖的壓迫感包裹著自己的小腿,明明體型有著不小的差距,但皮膚與皮物的內側之間並沒有太多的擠壓摩擦,反而十分順暢。

   就像是在像是穿薄薄的絲襪一樣,很快便穿到了底,五根腳趾嚴絲合縫,不大也不小,原本健壯的男性腿部在人皮的包裹下被壓縮成了白皙而精致的修長美腿,玉蔥般的的腳趾稍微動了動,一點不和諧的感覺都沒有,仿佛這就是自己原本的身體一樣。

   順著小腿一點一點地往上拉,讓琴的皮物逐漸吞沒自己的身體,很快整只左腿都被皮物包裹,和沒穿人皮的右腿對比了一下,整體看上去變得十分修長纖細,不過長度方面和自己的腿並沒有差多少,畢竟琴本人的身高也不差。

   不過觸感上則是天差地別,他輕柔地撫摸著琴的大腿,摸上去光滑得驚人,彈性十足,勤於鍛煉的大腿沒有一絲贅肉,也沒有過分的肌肉,一切都恰到好處,漂亮的腳丫幾乎有著完美的比例,在視覺上與熟悉的男性身軀之間的差距讓人難以相信這是正在被自己操控著的身體,不知道被這樣的腿踩在小兄弟上是怎樣的感覺。

   羅澤甩了甩頭,把這些想法和衝動暫時扔到一邊,很快便如法炮制穿上了另一條右腿的人皮,兩只屬於琴的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稍微走了幾步,豐滿的大腿內側相互摩擦著,帶給他別樣的興奮感。

   他沒有玩太久,便捏著臀部的皮物往上一拉,將褶皺拉平,原本的皮膚與皮物的內側之間再無半點空隙,同時自己堅硬充血的下體也被人皮完全地包裹住,下腹部凸起來一個怪異的、不應屬於女性的形狀。

   不過好在這個腫塊凸起很快便消了下去,小腹重新變回平坦的樣子,從外面完全看不出里面藏著一根男人的陰莖,意識中陰莖的感覺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粉嫩的女性下體,形狀看上去十分漂亮,以琴團長的性格大概從未用它自我發電過。

   下半身穿上之後,他開始對上半身動手,先是把手臂伸進了皮物那干癟中空的肉色長手套中,幾乎沒有摩擦的過程帶來了十分緊致的包裹感,隨著手臂的深入,人皮的手也逐漸被填充起來,五根手指都順暢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常年被包裹在手套中的手指看上去白皙而纖細,如最嫩的蔥白一般水潤細膩,輕輕扭動兩下,靈活無比。

   皮物的兩只手臂都穿戴完畢之後,他抓著肩膀順勢一拉,腰上的人皮被拉緊,隨即貼住了自己的腰,有著六塊腹肌的腰部瞬間便成了盈盈一握的柳腰,與此同時前胸與皮物緊貼,一對發育良好的豐滿乳房迅速膨脹起來,形狀十分完美而挺拔,尖端的粉嫩乳頭有內陷的趨勢,淡淡的乳暈相當色情,

   搞定了手臂、腰部和乳房之後,剩下的就只有頭部了,這也是穿上皮物的最後一步,讓人皮的臉完全包裹覆蓋自己的臉,成為她的填充物。

   他一口氣將人皮的頭套套在自己的頭上,然後迅速拉上背後的拉鏈端子,頓時眼前一片漆黑,整張臉像是被吞進了一個狹小而溫暖的空間,柔軟的皮物緊貼在皮膚的外層,不留一絲空隙,每一個五官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嚴絲合縫,甚至連嘴唇也是,似乎有某種東西從皮物的雙唇中延伸而出,覆蓋了他的口腔,唾液和唇齒碰撞的感覺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整個過程沒有半點痛苦,而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絕妙舒適感,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很快,視覺也恢復了,他重新看到了外界還是那個深夜的騎士團辦公室,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的新生。

   他低下頭,豐滿的雙峰阻礙了他的視线向下望去,粉嫩的小穴和修長的美腿被隱藏在白皙的乳肉之後,淡粉色的乳頭挺立在空氣中,盡管他曾無數次想象過這具完美的嬌軀,但第一次從琴的第一人稱視角看著“自己”的身體,他的臉上還是泛起了些許紅暈,看上去有一種羞澀的誘惑感,臉上的神情和琴本人的嚴肅性格完全是天差地別,眉目間天生的成熟認真氣質配上小女生一般不知所措的神情形成了一種可愛的反差萌。

   緊接著,一股頭暈目眩的感覺傳來,他忍不住捂著自己的腦袋,在腦子發脹的難受感中低聲呻吟著。

   “哼嗯……”

   在這個過程中,她感受到自己的腦子里似乎流進了什麼……是記憶,是琴團長的記憶,緩慢而不可抗拒地擠進了他的大腦,讓他在十分鍾之內經歷了一段十九年的人生,過度爆炸的信息量讓他難受不已。

   雖然痛苦,但接受了琴的記憶之後,他知道自己更了解、更接近那個他所傾慕的琴團長了,這種心理層面的相互交融帶給了他精神上的滿足與愉悅。

   當然,他也再一次從另一個角度理解了琴對自己的看法——一個需要幫助的朋友,僅此而已。

   但現在,他已經不再為此感到痛苦了,因為在魔神武器的作用下,自己已經與她合為一體了。

   無論是她的身體,還是身份,亦或是記憶和意識從此刻開始便永遠屬於自己了,而過去的她是否喜歡自己已經不重要了。

   羅澤眼神迷醉地感受——或者說享受著琴的身體的一切,指尖劃過肌膚的細膩觸感、胸前的柔軟雙乳,還有那美麗的臉龐都隨著自己的心意而動,沒有任何阻滯感,就好像這原本就是自己的身體一樣,但他仍然能夠感受到一種強烈的、溫暖的包裹感,琴的皮物完美地包裹著自己的身體,與他合為了一體,這種感覺令人十分安心而幸福。

   從窗外吹進來的夜風有些冷,輕柔地拂過他此刻的赤裸身軀,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些迷離沉醉的意識立刻在寒風中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現在正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空氣中。

   他半蹲下身,撿起已經失去了體溫但還散發著些許體香的內衣利落地套在身上,

   在此過程中晃來晃去的乳房帶來的重心變化讓他稍有些不適應,畢竟平日里這對大白兔一直被束縛在琴的衣服內,盡管絕大多數人都知道琴團長的身材發育成熟得遠超同齡人,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飽滿的臀部而非乳房,而現在將它們徹底暴露出來後,羅澤意外地發現琴團長的罩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些。

   琴一般很少穿裙子,作為代理團長的正裝下半身是一條白色的緊身褲,能夠很好地突出兩條修長而肉感恰到好處的大腿和臀部的线條,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身材曲线。

   而上半身則是無肩設計的上裝,僅能包裹住酥胸確保不會春光外泄的白色衣物將胸口和後背的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完全貼合身材曲线,為了固定得穩所以緊得甚至有些類似於束腰,脖頸處被白色的布料環住包裹著,用來固定後面的小披肩,也恰到好處地藏住了本就十分細小的皮物拉鏈端子。

   雙臂是與上裝完全沒有連接的袖套設計,有著可分離脫下的黑色手套,上面鑲嵌著硬質的甲片,觸感有些粗糙,顯然是為了戰斗而准備的,在伏案工作的時候才會脫掉手套解放雙手。

   至於高跟靴……羅澤本以為自己會無法適應這種女性專屬的鞋子,但當他懷著某種奇特而興奮的心情穿上琴經常穿的這雙白色高跟靴後,在辦公室里嘗試性地走了兩步,意外地發現幾乎沒有任何不適感,走路的姿態也十分自然。

   因為這雙靴子幾乎完美地貼合了琴的小腿曲线,加上琴的身體因為常年穿著高跟靴行走甚至戰斗的關系,已經形成了完整的肌肉記憶和適應力,走動起來平穩而舒適,仿佛是身體的一部分延伸一般行動自如。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琴,你已經完全屬於我了。”

   纖細的手指撫過臉頰,白皙嫩滑的少女肌膚觸感絕佳,讓他更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正穿著一張名為琴的皮物,以她的姿態重現於世間。

   光是想想就讓他興奮地渾身顫抖,姣好的臉上露出痴迷的神色。

   他將一縷因為穿皮的過程而散下的金發撩到耳後,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熄滅煉金燈火後,他拿起自己脫下的衣物,以新生的姿態走出了騎士團,高跟靴與地面碰撞發出的清脆響聲如音樂般悅耳動聽。

   沿著記憶中的路线,回到琴的家里,她的妹妹芭芭拉早已睡下,屬於古恩希爾德家的房子里充滿了靜悄悄的黑暗,他在門口脫下了高跟的長靴,走進了琴的房間。

   雖然他在此之前從未來過琴的房間,但除了一些簡單素雅的裝飾以外,幾乎和其他男性西風騎士的宿舍沒有什麼差別,讓人很難將其與一位美麗的女孩聯系在一起。

   但它畢竟屬於一位年僅十九歲的女性,和充斥著汗味的男宿舍有著本質的不同,房間里的空氣彌漫著一種獨屬於琴的淡雅幽香,和琴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那是在常年的生活中染上的氣息,床被上同樣有著少女的香氣,美好而引人遐想。

   在這夢寐以求的世界里,羅澤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胸前雪白的飽滿,頂端的粉嫩乳頭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敏感而堅硬,與緊裹的布料之間摩擦的時候傳來陣陣漲痛,他粗暴地扯下包裹著乳房的布料,兩只大白兔立刻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沉甸甸的重量懸在胸前,入手的感覺更是溫暖細膩,柔軟的觸感令人沉醉不已,充滿彈性的它在雙手的揉捏下肆意地被改變成各種形狀,每一次撫過乳頭的快感都像是觸電一般令人無比興奮。

   而另一只手則伸進了白色的緊身褲中,在從辦公室走回來的路上小穴和內褲早已被分泌液變得濕潤無比,輕易地容納了纖細的手指,滑膩的陰道緊緊地擠壓著手指,素手輕輕揉捏挑逗著敏感的陰核,受到刺激的內壁本能的緊縮,帶來了強烈到足以衝擊理智的快感,這是身為男人的他從未體驗過的愉悅,衝擊性的快感讓他的意識幾近模糊。

   原來女性自慰的時候是這樣的感覺啊,竟然如此……舒服得令人驚嘆,比男人自慰的性快感還要強烈得多,難怪那些片子里女人的呻吟聲都更大聲。

   真不公平啊,在這個時候,羅澤竟然生出了一種扭曲的嫉妒,琴居然獨占著這具如此美妙的身體,獨占著這種屬於女人的快感,如果不是自己幸運地拿到了一件強大的魔神武器,恐怕到死也不會明白女人的快感有多麼美好吧。

   他第一次穿著琴的皮物,用琴的身體來體驗作為女人的性快感,不曾想身體淪陷的速度遠超他的預料,燥熱的嬌軀渴求著更多的愉悅。

   羅澤望向不遠處的木質梳妝台,鏡中的“琴”神情誘惑,媚眼如絲,姣好的臉上充滿色情的渴求,與平日里嚴肅認真的模樣大相徑庭,他躺在琴的床上,在快感的衝擊下無法自抑地扭動著身體,在白色的床單上留下道道褶皺,仿佛已經在性欲中墮落了一般。

   琴的一切都屬於他,傲人身材的每一寸肌膚都任他觸碰,他仍能感受到自己原本的皮膚被琴的皮物緊緊包裹著,像是溫柔的擁抱和毫無保留的占有,而雙手正撫弄著的嬌軀又敏感得超乎想象,沒有絲毫的遲滯隔閡感。

   一陣又一陣的快感衝擊著他僅存的理智,每一次的快感浪潮都在為那最美妙的一瞬間積攢著力量,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琴的身體便越過了最後的臨界點,積累的快感刺激一瞬間像火山一般爆發出來,將他一同送上了女性快感的頂點,在快感中痙攣著,顫抖著,直至高潮絕頂。

   高潮之後,體內的燥熱感逐漸褪去,“琴”無力地躺在床上,高聳的胸脯上下起伏,微微喘息著,渾身香汗淋漓,高潮的余韻讓這具美麗的嬌軀充滿了滿足的幸福感,在自慰快感的扭動中變得亂糟糟的衣服讓琴看上去充滿了別樣的誘惑力,下體濕漉漉的,所幸因為有著緊身褲的隔絕,性高潮分泌的液體沒有弄髒琴的床單,但也讓空氣染上了一絲淫靡的氣味。

   安靜的房間里只有“琴”一個人的粗重喘息聲,胸前的飽滿重量讓每一次呼吸都能體會到那天賜的分量,在雪白臂膀的擠壓下深邃的溝壑肉眼可見,擋住了他向下半身望去的目光,只有扒開乳溝才能得見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和被包裹在白色緊身長褲中的大腿。

   過了許久,那股滿足的幸福感和高潮的余韻終於褪去,羅澤從琴的床上爬了起來,瞥了一眼梳妝台的銅鏡,鏡中映出的琴團長衣衫不整,兩只飽滿的大白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紅潤的臉頰尚未褪色,性感而迷人,讓他有種再來一次的衝動,但身體的疲憊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琴今天坐在辦公室里處理了一整天的公文,加班到深夜本就已經積累了不少勞累,而羅澤將其皮物化入替的興奮雖然暫時衝散了這份身體的倦意,但自慰高潮之後那股疲憊感卻卷土重來。

   他打了個哈欠,眯了眯眼睛。

   “算了,我們未來的時間還長著呢,還是先洗個澡,清理一下身體然後好好睡一覺吧,從明天開始,我將和你一起生活下去,總會有足夠的機會的。”

   羅澤從琴的衣櫃里拿出了一套淡青色的睡衣,可以看到衣櫃里各中內衣胖次等女性隱私衣物被整整齊齊地疊好,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燒開的熱水讓浴室里很快便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霧氣,散開扎成馬尾的金色長發,褪下全身衣物的“琴”更是別有一番不同於平時的魅力,略有些自然卷的蓬松發絲在打濕的水和泡沫中變得柔順,朝鏡中不經意的一瞥甚至讓羅澤的動作一滯,略有些短暫的失神,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琴團長的模樣。

   多美的女孩啊。

   曾經僅僅只是普通朋友的自己根本沒有機會,更沒有資格看見這樣的琴,一想到未來的某一天,或許她會喜歡上另一個男人,與他相愛結婚後將這樣美麗的琴的一切模樣都展示給他,羅澤的內心不知為何燃起了一股扭曲的妒火,但沒過多久便被一種愉悅的安心感取代。

   他知道自己已經親手斷絕了這樣的可能,不會再有人能夠搶走屬於自己的琴了,包括她自己,琴已經變成了一張薄薄的人皮,被穿在自己的身上,一顰一笑只隨自己心意而動,她永遠都屬於羅澤了。

   洗完澡後,新生的“琴”懷揣著扭曲的幸福感,在她的床上沉沉地睡去了,直至第二天的陽光透過窗戶撒在白皙美麗的臉上。

   屬於羅澤的生活結束了,早有計劃的他給自己的消失做好了充足的准備,以外出冒險的名義至少數個月內不會有人懷疑他的去向。

   而屬於琴的生活仍將繼續,並將永遠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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