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原神:琴與麗莎的皮物奏鳴曲——第三章 以麗莎之名
深夜的騎士團辦公室無人打擾,寂靜的世界里偶爾能聽見幾聲鳥鳴,在明黃色的煉金燈光下,羅澤跪在地上,捧著懷中干癟空洞的皮物無聲地流淚著,精致的高跟鞋和寬大的魔女帽這些沒有固定的東西從皮物上掉下,落在地毯上,。
麗莎選擇了一個出乎預料的方式結束了他試圖利用魔神匕首的力量侵占琴的身體的陰謀,讓她最好的朋友得以在懵懂中恢復自由,讓她所愛之人不必以死贖罪,卻也再無法對琴出手。
聽上去近乎完美,然而代價就是她自己的離去,麗莎“逼迫”著羅澤將她化作一張皮物,逼著他侵占自己的身份活下去,也讓她不必在自己最好的朋友和所愛之人中做痛苦的選擇。
雖然皮物化並非不可逆,但只要羅澤將麗莎恢復自由,她就不得不履行她對朋友的義務,將這一切公之於眾。
所以羅澤只能讓她永遠閉嘴,麗莎的皮將會穿在他的身上,是她最後的禮物,同時也會成為他的枷鎖,限制著他的所作所為不能越界,讓他無法再對琴做出不軌之事。
“抱歉,麗莎,接下來的日子里,就要委屈你和我這個變態在一起了,不過別擔心,我發誓……不會讓你永遠沉睡下去的。”
羅澤喃喃自語著。
麗莎做出了自己的犧牲,他也不可能絕情到辜負她的期望,但在找到能讓所有人……至少讓麗莎和琴都能接受的辦法之前,他不得不穿上麗莎的皮物,用麗莎的身份繼續活著。
羅澤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捧著手里的皮物,將其放在琴的辦公桌上,動作纖細溫柔,像是對待無價的珍寶——對於此刻的他來說,麗莎的皮物的確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她那璀璨的笑容和魅惑的一吻已經在他被扭曲的、對琴的單方面的迷戀填滿的心中生生開辟出了一片溫柔的陽光。
他要履行對麗莎的無言的承諾。
關上辦公室的門,他脫下穿了一天的高跟靴,解開衣物的束縛,羅澤一件一件地將琴的衣服從身上脫下,然後整齊疊好放在桌上,一陣寒風從窗外吹來,令他打了個寒顫,扭頭望去,透明的玻璃像鏡子般映出了他的面容,一個漂亮的金發少女,那是屬於琴的臉,泛紅的眼眶中閃爍著點點微光,那是羅澤的淚水。
褪去了全身的衣物,“琴”赤裸裸地站在寂靜的騎士團辦公室中,傲人的身材一覽無余,但現在顯然不是做些什麼的時候,他將手伸到後頸處,捏著細小的皮物拉鏈頭往下干脆利落地一拉,白皙而光滑的背部便裂開了一條縫,從中露出他原本的身體。
兩只手分別扯住頸部裂縫的兩邊往外一拉,一扯,皮物內側與皮膚直接仿佛有黏性一般的貼合抗拒著分離,但還是被慢慢地扯開來,從外面看,“琴”漂亮的臉逐漸變形、塌陷,眼眸失去神采,失去填充的皮物從臉上分離。
脫下皮物的過程比穿皮的時候艱澀許多,擔心傷害到琴身體的羅澤也不敢太過粗暴,只是一點一點地小心分離著皮物與皮膚,從頭到腳,從上到下,舒適的包裹感逐漸遠離,一種從溫暖中被剝離的錯覺讓他的內心空落落的,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十來分鍾,他才將琴的皮物從身上完全脫下。
將被變成皮物的人恢復原狀很簡單,在拿到那把匕首的同時,使用和恢復的知識都會直接流入腦中,只需要將後背的裂縫處拉鏈頭在沒有填充物的情況下拉上、封閉,然後用匕首的柄端按在拉鏈頭上,琴的身體就像被充氣的人形氣球般逐漸膨脹起來,待到恢復正常體積的時候,拉鏈頭便會自動分解消失。
從皮物狀態中恢復的人會在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蘇醒,羅澤有充足的時間來處理剩下的事情。
他看著眼前這具安靜地躺在自己懷中的赤裸嬌軀,這其實也是他第一次從外部的角度看到琴完整的裸體,每一寸肌膚都毫無保留地展現著自己的眼前。
強忍著心中對這具嬌軀做些什麼的罪惡想法,羅澤將琴的衣服重新穿在她的身上,一件一件地套上,像是給不會動的娃娃穿衣一般。
“真漂亮啊……”
羅澤凝視著懷中穿好衣服的琴,像是睡美人一般的魅力深深吸引著他,忍不住抱得更緊了一些,兩團柔軟的乳肉擠壓著胸口,金色的發絲散發著淡雅的香氣,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享受著最後的,不為人知的,罪惡的占有。
他將她抱到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調整想著動作讓她看上去像是趴在桌上打瞌睡一般。
等她醒來後,琴在被變成皮物這段時間里的記憶將會變得十分模糊,就像她之前度過的無數個正常工作的日子一樣,她只會認為自己因為工作勞累而忍不住睡了一覺,連帶著昨天晚上被他襲擊的短暫記憶也會在認知模糊的力量下淡化,就像是一個不真實的夢。
處理好琴這邊的善後工作之後,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平鋪在桌上的麗莎的皮物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感再一次涌上心頭,他嘆了口氣,仔細地將麗莎的衣服和她的皮物分離開來,那頂紫色的魔女帽也放在一旁。
該穿上她了,這也是她要求的一部分。
羅澤將後頸處的拉鏈頭輕輕拉下,露出內部的顏色,因為已經有穿過一次琴的皮物的經驗,這一次的動作則顯得不再那麼小心過度,而是游刃有余,不過事實上,穿皮物的方式和感覺和穿一件完全包裹的緊身衣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先穿上一條腿的皮物,充滿彈性的肉色皮物在填充物的擠壓下膨脹起來,卻有著奇跡般的修正身材的能力,原本在長期的鍛煉中長出了強健肌肉的男性腿部,在麗莎的皮物的包裹下變成了一條富有肉感卻沒有一絲多余贅肉的修長美腿,白皙嫩滑的肌膚緊繃著,摸上去的觸感絕佳。
麗莎的腰肢纖細柔軟,雖然少了琴身上那種在長期的運動和戰斗中鍛煉出來的性感线條,但柔軟度絲毫不差,雖然麗莎平日里幾乎沒有任何鍛煉,睡眠時間倒是很長,但不知為何仍然能保持著如此魔鬼般的美妙身材。
也許是天賦,也許是魔法,亦或是與她的雷屬性神之眼的力量有關。
該瘦的地方瘦,而與之相對的,該大的地方規模也絕不會讓人失望,豐腴卻並不顯胖的臀部如熟透的蜜桃般展現著成熟女人的韻味,胸前的傲人雙峰比琴還要大上一圈,在短時間內以第一人稱體驗了琴和麗莎兩位美人的身材的羅澤可以確定,麗莎的胸前那份令許多女孩艷羨的重量比琴更沉了一些,一只手甚至難以完全握住。
失去了衣服束縛的巨乳沉甸甸地掛在胸前,兩團波濤洶涌的大可愛凶殘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堪稱完美的水滴形巨乳即使沒有內衣的支撐也十分挺拔,凝脂般的膚質與粉紅色的乳頭顯得尤為相稱,兩肩稍微往前一擠就是一條深邃得仿佛能吞噬靈魂的溝壑。
在戴上麗莎的臉,將面部的五官也完全被麗莎的美麗臉龐所包裹之前,他停頓了一下,那張因為皮物化而變形的臉看上去略有些詭異,但在他的眼中,仿佛還能看到麗莎最後那個溫柔的笑容浮現在眼前,她的表情最後保持著微笑,皮物的頭套上那雙無神的碧眸兩旁還有兩行未干透的淚痕。
羅澤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輕柔而又順暢地將麗莎的皮物頭套包覆在自己的臉上,皮物緊貼著他的皮膚,將他的面容徹底化作麗莎的美麗模樣,精致而誘惑,某種看不見卻又切實存在的薄層從麗莎的嘴唇內側延伸入他的口腔,包括舌頭在內的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脖頸處的皮物也自然附著收束著,他一口氣拉上背後的拉鏈頭,皮物的裂縫從背後消失無蹤,只留下一枚小小的拉鏈頭昭示著本質的不同,名為羅澤的男人隨著皮物的封閉消失無蹤,而被所愛之人填充、入替的麗莎再一次睜開了眼睛,碧綠色的璀璨雙眸再一次有了神采。
“雖然這樣不太好,但我似乎迷戀上這種穿著皮物的感覺了,渾身被溫暖地緊緊包裹著,緊緊貼著每一寸皮膚的舒適感無處不在……有一種令人安心的幸福感。”
他輕聲自語著,麗莎聲音酥酥麻麻的,那是她的本音,即使沒有刻意去控制,卻仍然有著天生的魅惑感。
“唔嗯……呃啊!”
他忽然低呼一聲,捂住了腦袋,神情痛苦,秀眉緊蹙,那是麗莎的記憶在流入他的大腦。
這種感覺實在稱不上舒服,畢竟要在數分鍾之內將一個人十幾甚至幾十年的記憶全部瀏覽一遍,腦子疼得要命,如果短時間內來上好幾次的話甚至有可能混淆人格的自我認知,所幸羅澤並不打算對其他人出手,而接受麗莎和琴的記憶倒還在承受范圍內。
那些過往的記憶對羅澤來說除了增加一個魔女的豐厚知識儲備以外並無特別的意義,但近兩年的那些記憶中則蘊藏著她對羅澤深沉而內斂的愛意,“她喜歡我”這一概念從未像現在這樣真實過。
正因為她喜歡他,所以即使是把人變成皮物的匕首這般以常理看來詭異邪性的事物,如果是讓羅澤對她使用也並非不能接受,在被他刺入那一刀的時候,她的內心沒有絲毫的悔與恨,甚至仍然真誠地希望羅澤能夠好好地享受她的身體——帶著她的期望與深情。
“真是……多可愛的女人啊,可惜在不恰當的時候喜歡上了我這麼個東西。”羅澤自嘲地笑笑。“居然讓我這個侵占她的身體的變態好好享受?是希望我少點罪惡感嗎?我何德何能值得你這麼付出……”
自己這輩子虧欠麗莎的,或許永遠還不清了。
他搖了搖頭,拿起桌上剛剛從麗莎的皮物上分離脫下的衣物,開始一件一件地穿在自己身上。
首先是紫色的蕾絲內衣,充滿了成熟的誘惑力,幾乎已經到了情趣內衣的邊界,區別只是該遮的地方一個不露,不過這種最核心的貼身衣物也基本不存在被外人看到的可能。
白色的里衣將豐滿的雙乳束縛在視线之外,擠出深深的美妙乳溝,紫面白底的小披肩如同琴的披肩那般環過脖子固定,也正好掩蓋了那個細小的皮物拉鏈頭,理論上應該叫長袍,但實際上布料少得可憐的只有腰部以下部分的衣物包裹在里衣外面,在遮蓋了性感的蕾絲內衣的同時給人以無盡的遐想。
明明什麼都看不到,卻又好像只要改變一下角度就能看到更多,而抱有這種想法的家伙通常都會在看到些什麼之前被麗莎微笑著電到渾身痙攣。
黑色中混著些許深紫色調的長絲襪有著細膩的觸感,富有肉感的大腿內側間也會有所摩擦,比起琴的白色緊身褲的感覺又有不同,穿上帶有蝴蝶紋路的黑色細跟高跟鞋,視野的高度又高了近八公分。
精美的黑紫色絲質手套長過腕部,全方位地包裹著麗莎纖細柔嫩的雙手,定制的高檔剪裁完全不妨礙動作,又增添了幾分魅惑的韻味。
栗色的長發束在末端,再戴上寬沿的紫色魔女帽,薔薇的魔女完成了自己的穿戴,除了皮物下面的填充之人以外,看上去與先前再無半點不同。
他最後看了一眼即將蘇醒的琴,復雜的眼神不斷變化,隨即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騎士團的辦公室,伴隨著硬質的高跟鞋底和鞋跟與地面碰撞的清脆聲響走進了蒙德的寂靜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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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她的皮物,成為“麗莎”的第一天,羅澤就深切地體會到了她和琴之間在工作風格上的極大不同。
如果說琴是過分的勤勉,無論大事小事都勢必親力親為,只要有人拜托她就一定會把委托完美解決,堪稱工作狂的典范,那麼麗莎就是摸魚偷懶的典型。
麗莎的工作是騎士團的圖書管理員和藥劑生產,而後者的工作早已通過凱亞包給了霍夫曼和斯萬,藥草的原材料也是從芙羅拉那個整體“呼呼呼”的合法蘿莉那里訂購,她只負責偶爾驗收質量。
至於圖書管理員的工作倒是有在做,但上班時間至少上午九點,中午雷打不動必定午休,下午四點之後就是不容任何人打擾的下午茶時間,晚上從不加班,幾乎讓前世996出身的羅澤熱淚盈眶。
也正因如此,他有了相當多的空閒時間。
麗莎在蒙德城里沒有親人,唯二比較親近的朋友是琴和羅澤自己,奉行秘密主義的她即使和過去有些許不太一樣也不會受到懷疑,她給自己所愛之人留下了一份幾乎不存在暴露可能的人際關系,那柄魔神匕首也被他鎖在了麗莎的工坊里,由數道法術機關嚴密保護著。
如果他願意,他可以一直以麗莎的身份生活下去,以朋友的身份和琴在一起,卻永遠無法對她出手,這也正是麗莎所希望的。
而作為補償,麗莎留下了這具充滿成熟韻味的誘惑女體——雖然她從來不欠他任何東西,反倒是他虧欠她太多。
麗莎希望羅澤能夠好好享受她的身體,他自然也不會愁眉苦臉地度過每一天,更何況她的身體的確色情得過分。
她這個人也色情得過分。
不同於琴那少女般純潔禁欲的心靈,從麗莎的記憶里羅澤清楚地看到了幾個煉金小玩具的使用記錄,比如會振動的帶线小球和帶有許多柔軟凸起的長棒,甚至曾經有一次她就在戴著這些小玩具的情況下給猝不及防突然上門拜訪的羅澤講解一些元素知識,一邊講一邊震,人走後直接癱在地上高潮。
“難怪那天她的臉色一直很紅潤,聲音也柔柔弱弱的,差點害我壓不住槍,原來不是我的錯覺。”羅澤臉色一紅。
那些玩具現在就安安靜靜地躺在麗莎的床下。
麗莎的身體仿佛還記得那天的滋味,在回想起當初夾雜著尷尬的相處時,燥熱的渴望再一次從記憶中翻涌出來,粉嫩的小穴興奮地分泌著液體,潤濕了昨天晚上剛換的蕾絲內褲。
“不行……有點忍不住。”
他的第一次是穿著琴的皮物的時候,身為男性初嘗女性快感的禁果,那種仿佛直接攪動大腦的興奮刺激幾乎讓他無法自拔,體驗過一次之後就再難忘懷,此時身體的本能渴望著愉悅的歡愛,雖然他勉強還能自制,但……有何必要呢?
現在是早晨,還沒到麗莎的上班時間,睡眠充足的身體掃清了所有的疲憊,期待著被入替後的第一天,除了當初懵懂無知的自己以外,沒有人會在麗莎的休息時間來打擾她。
正是對這具曼妙的女體做些喜歡的事情的最好時機。
他從床下翻出了那些煉金小玩具,洗了一下灰塵之後,拿出了一根直徑不算特別粗的震動棒,打開了震動功能只能嗡嗡的聲音和手里的震顫感讓他懷疑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咬了咬牙,他還是下定了決心嘗試一下,先關掉震動,然後慢慢地插進下身嫩粉色的陰道里,濕潤的分泌液起到了潤滑液的作用,富有彈性的緊致內壁與上面凸起的小顆粒之間摩擦著,深度剛剛好插到接近子宮口的地方,一股被填滿的充實感繚繞心頭。
尋求更進一步的本能衝動讓羅澤按下了震動的按鈕,下一刻他就意識到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那絕不是一個初嘗女性快感的人應該步入的世界,但已經遲了。
強勁的震動感幾乎將他所有的思想准備全數摧毀殆盡,直入大腦的快感衝擊攪亂著破碎的思維,側躺在床上的“麗莎”緊緊夾著黑絲雙腿,被白色的絲綢里襯包裹著的豐滿巨乳頂端的粉色乳頭從內陷中凸起,帶著黑紫色手套的纖纖素手幾乎是遵循著本能摸向乳房,細膩的布料和敏感的尖端摩擦著、揉捏著、擠壓著,柔軟的乳肉擠出了深邃的美妙溝壑。
“嗯……嗯啊…這也太……太夸張了!”
“不行……受不住了…嗯哼……”
他想把那根罪惡的震動棒從身體里拔出去,但身體卻似乎不聽使喚,在快感中幾乎失去了動作的力氣,美艷成熟的臉蛋上滿是潮紅,神情中夾雜著愉悅、享受和理性瀕臨崩潰的無助。
快感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大腦,歡愉的神經刺激如同有魔力般摧毀了他最後的抵抗,似乎有什麼東西失控了,羅澤並不知曉。
但如果從外面看來的話,“麗莎”的絲綢手套上迸出了細小的紫色元素電光,神之眼微微亮起,屈服於快感的意識不小心放出的輕微電擊自然不至於產生傷害,但濕潤的分泌液卻是絕佳的導體,在電刺激的強烈快感下,羅澤的意識好似坐上了直達天國的列車,前所未有的性高潮衝垮了他的意識。
爽到暈厥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形容,而是實實在在發生的事情。
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渾身衣服凌亂不堪的魔女“麗莎”動作不雅地躺在地板上,那根罪魁禍首的震動棒已經掉了出去,卻還在頑強地震動著,身下一小灘透明的分泌液昭示著發生的一切。
空氣中充斥著女性荷爾蒙的氣味,仍在痙攣著的下體和高潮殘留的余韻讓他的身體還有些癱軟,想要站起來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扶著牆才站穩,要知道這會腳上可沒穿高跟鞋。
麗莎的紫色絲綢床單已經被愛液弄髒了,地板也需要稍微清洗一下,濕透的下半身衣物更不必說,穿著這身出去上班麗莎的形象就全毀了,但這也是自己自找的。
羅澤回味著剛剛自我發電的過程,忍不住嘆了口氣,果然這就不是自己該玩的東西,爽到暈厥簡直太可怕了,也不知道當初麗莎是怎麼一邊在下面插著這個東西一邊給自己講課的,她是色情超人嗎?
他心有余悸地將清洗干淨的震動棒塞回它該在的地方。
“下次……下次還是用手指解決吧,或者用那個小一點的跳蛋,沒想到女性的快感極限居然這麼夸張,明明琴的身體就算高潮也能保持理智的,難道是麗莎比較特殊嗎?這也太夸張了。”
依稀記得自己最後好像還不小心沒控制住麗莎的神之眼,一個電擊刺激直接把自己送上了高潮,比琴那一次的快感強度還要更夸張得多。
“不想這些了,還是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下面黏黏濕濕的。”
羅澤咬著嘴唇,邁著癱軟的步子,在浴室里放了熱水,好好清洗了一下被玩得一團亂糟的身體,泡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本該十分色情的場面卻激不起他的任何性趣,只是單純地洗干淨身子換上了干燥的另一套衣服,誰讓他現在還處於賢者時間呢。
開窗通風,清洗床單,拖地整理,廢了好一番工夫才把麗莎的房間清理干淨。
而做完這一切之後,已經是將近上午十點了,所幸麗莎的工作從來不會有人來催促,也沒有人能夠逼著她上班,貫徹摸魚原則的麗莎工作態度相當的自由。
穿上精致的高跟鞋,羅澤站在門口,深呼吸幾次,回憶著麗莎平日里的氣質,調整著自己的儀態,讓自己看上去更像是慵懶隨意的薔薇魔女麗莎 · 敏茲。
御姐氣質這種東西實在不好模仿,不過好在麗莎的容貌、聲音和身材有著天生的氣質加成,單單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詮釋這個名詞。
新生的“麗莎”邁出了第一步,而他作為麗莎的生活才剛剛開始,雖然有著琴的前車之鑒,他也不敢打包票這一次在麗莎的變相默許下的入替生活可以持續多久,但想必不會是永遠,也不能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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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平時常在的圖書館就在騎士團總部里,和琴的辦公室相距不到幾步,當他走進騎士團的大門的時候,聽到了從身後由遠及近的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渾身如觸電般一顫,步伐的節奏已經熟悉到他幾乎不用思考就能辨認出來,那是他日思夜想,痴迷到扭曲的女孩。
“琴……”
金色的頭發隨風飄蕩,在微微的涼風中,琴團長的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她的臉上有著汗水,顯然是剛進行過劇烈的運動,渾身發散著淡淡的香氣,從背後粘著的樹葉來看,多半是出城去了。
“怎麼了?是城外出了什麼事情嗎?以你的體力都能累成這樣,難道說又有丘丘人在城外定居了?”
“不是。”琴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只是可莉又惹了點小麻煩而已,她跑到星落湖炸魚去了,我想把她抓回來,但這次她跑得比想象中要快,不小心在森林里跟丟了。”
“不過沒關系,等會她會自己回來關禁閉的。”
可莉闖禍琴抓人,這已經成為了騎士團的日常,連羅澤都習慣了,所以他只是了然地點點頭。
一邊說著,琴和“麗莎”走進了辦公室,從身上拿出一張白色的手帕擦拭臉上的汗水,一邊微微喘息著。
“對了,麗莎,昨天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琴突然冷不丁地問了一句,語氣只是普通的疑問,卻差點把心里頭思緒萬千的羅澤嚇了跳起來,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昨天?沒有哦,和平常沒什麼不同,為什麼突然想起問這個呢?”
“沒什麼,只是……我有些想不起來昨天一整天我都做了些什麼,好像只是像平常一樣做了些普通的工作,不過記不太清了。”琴抓了一縷金色的發絲揉捻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累了,昨天我居然在辦公室里不小心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羅澤回到了蒙德,然後刺了我一刀,夢里還發生了好像很可怕的事情。”
琴臉色微紅,聲音小了許多。
“麗莎你可別笑話我啊,夢里的羅澤真的有點可怕,和平常的他一點都不一樣,醒來的時候我還發現我好像在夢里哭了,眼睛都是疼的。”
不,那是我在哭。
在琴看不到的地方,羅澤的眼神十分復雜,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應該是你工作太累了吧,我不是勸過你很多次了嗎?你可是騎士團的代理團長,要學會勞逸結合哦,可以讓其他人去做的事情就沒必要親力親為,你現在已經累到在辦公室里打瞌睡了,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先回去休息吧,今天的工作我來幫你。”
為了避免被琴發現自己表情的異樣,羅澤繞到了她的背後,替她揉捏著肩膀,用麗莎的語氣柔聲說道。
“那些簡單的個人委托就沒必要接了,我記得瑪格麗特小姐家的小王子三天兩頭就要丟一次,這種事情就不需要你去做了,你又不是他們的保姆。”
“我知道了,謝謝你麗莎。”琴溫和地笑了笑。“我會考慮再平衡一下休息和工作的,不過今天的狀態還好,應該可以繼續工作……我知道啦,別這麼用力捏,我保證今天會早點下班的。”
“不過關於那個奇怪的夢……我到現在也只是依稀記得其中的一部分了,甚至想不起來為什麼會哭,只是覺得好像是某種特別重要的事情。”
“也許是因為羅澤已經離開蒙德了吧,以前每天都能在騎士團里見到他高高興興和我打招呼的模樣,都快成為一種習慣了,結果前幾天他突然告訴我想要去尋找回到故鄉的线索……畢竟朋友離開自己的身邊去冒險,難免有些想念和擔憂。”
“……難道你沒想過,他離開是因為你嗎?”
羅澤忍不住開口。
“說不定他對家鄉已經沒有什麼執念了,留在蒙德是因為他喜歡這里的某個人,離開也是因為他失去了繼續追求的希望。”
他實際上沒有離開,但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離開——有點怪的說法。
“是這樣嗎……看樣子他在離開之前也和你傾訴了些什麼呢。”琴輕輕點了點下巴。
“我知道他喜歡我,騎士團里很多人都知道,但我沒辦法回應他的期待,因為我現在還無法理解那種概念,你知道嗎?麗莎,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什麼?我在騎士團的圖書館里查過很多資料,書上說喜歡一個人就是希望他能過得更好,可我希望每個人都能過得更好,但書上又說男女之間的感情不是這種廣泛的東西,應該是更特別的。”
“書上說喜歡一個人會嫉妒和他在一起的其他漂亮的同性在,可是我看到你和羅澤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不快感,我想我應該對他沒有那種方面的情感吧。”
“所以我拒絕了他,就像之前拒絕其他一些年輕的西風騎士一樣,不過他應該是那些人里反應最平靜也最執著的一個了,聽有些人說,就算一開始沒有那種感情,相處久了也會有的,因此我也想著會不會有這種事情的發生,我和羅澤會是日久生情的那種嗎?還是說只是時機沒到?”
“如果一直這樣相處下去的話,或許再過些年我就會答應他在一起了吧,畢竟就算沒有那種方面的感情,我們也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嗎,不過也有可能在那之前我就找到了所謂的一見鍾情的對象。”
羅澤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那正是他最恐懼的,而如果沒有得到那把匕首,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他心中日益扭曲的感情或許會在琴答應他的一瞬間消斂於無形,也有可能在她喜歡上另一個人的瞬間徹底爆發。
他也知道自己的對琴的感情已經不配叫做愛了,那里面已經摻雜了丑陋的獨占欲,他可以為了琴干脆利落地丟掉這條命,卻無法接受她與別人步入婚姻的殿堂,甚至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令人妒火升騰。
“他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因為這里有他喜歡的女孩,除此之外,他大概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像家一樣停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