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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虎巡小故事——雌虎 下

虎巡小故事 59.Rise up 23790 2023-11-20 12:09

  剛剛部署完決戰艦隊的回航任務,提督終於舒了一口氣,雖然深海方面出現了“次時代”的航空武備但面對各海區協同作戰的連續打擊還是難以支持,最終被聯盟擊敗。“大家辛苦了,這次艦隊日又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隨著回航命令的下達,指揮所里也是一片輕松,提督和各海區指揮官告別,指揮參謀人員也在互相祝賀。就在這時來自夕張的通訊請求出現在了大屏幕上,所有人都以為夕張會帶來一些意外的不好的突發性的偶發性的壞消息,但夕張接下來說的話出乎所有人意料。“恭喜提督大人,你當爸爸了,是個女兒。”從提督到普通警衛都是群臉懵逼的狀態,提督懵逼的原因是沒有想到這個孩子竟是如此心急提前了半個月就降生人間;而其他人懵逼的原因是不知道這種消息該做出怎樣的反應,或許需要歡呼一下?“啪啪啪啪啪!”不知道是誰試著鼓了鼓掌,全場人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祝福。“謝謝,謝謝...”提督一邊向外跑著一邊向周圍的同僚下屬道謝,他顧不得整理軍容儀表甚至忘了駕車就匆忙跑到路上向著醫院的方向瘋跑。

   很多年後,提督都還記得那個秋日黃昏的奔跑,他如同一名專業運動員一樣急促的擺動雙臂,奔跑帶起的涼風吹起了他的衣擺,也吹亂了他的頭發,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走的太急連帽子都忘了戴,路邊的下屬和同僚禮節性的敬禮也被他通通忽視,他的腦中如同塞進了一團耳機线,各種意識想法混亂的扭曲在一起,但音孔中卻清清楚楚的傳出了自己的心聲。“您辛苦了?不對,辛苦你了?也不對勁,我來晚了?這個大概可以,還難受嗎?怎麼會不難受,沒事了吧?也不行,就不能問有沒有事。咱們的孩子真漂亮,像你一樣漂亮,孩子出生了,可以不用再戰斗了...打住,打住,這都是些什麼玩意。”男人煩躁的撕扯著腦中混亂的思緒,一直跑到醫院也沒想明白自己見到妻子到底該說些什麼。“是來找虎女士的嗎?上二樓很容易就能找到。”值班護士看見提督走進來脫口說道。“謝謝你。”提督走上樓去,看見走廊里已經站了一群人,伊麗莎白、薩里、貝法和前些日子才加入港區的壯麗,她們大概是在向女灶神打聽些母女的情況。“恭喜提督了。”伊麗莎白看見提督轉過身來說道。“尊夫人的事情我們剛剛知曉,會逢其適唐突來訪還請多多包涵。”“沒關系我也是剛知道。”提督走到病房門前,透過毛玻璃往里看只能看見影影綽綽的虛像。“快進去吧,別讓她等太久。”伊麗莎白推推提督,“那什麼我是不是該消個毒什麼的。”提督扭過頭問“的確,這個過程可以有。”女灶神遞來一塊消毒毛巾,提督拿來仔細擦擦手甚至連臉皮都沒放過,消毒水給皮膚帶來了微弱的刺痛把男人的臉弄得“紅光滿面”,他調整一下呼吸,整理好衣物,輕輕擰動把手推門走進去。

   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溫柔地撒在妻子的病床上。厚實的隔音玻璃將外界的一切聲響都隔絕起來,無論是涌浪激湍還是車水馬龍,縱情狂歡還是暢敘幽情,這一小間病房里都保持著珍貴的安寧。在臥榻之側靠著一張小床,從襁褓中探出一張粉嫩的小臉正歪著腦袋好奇的朝向男人。

   “你來了,親愛的。”

   妻子轉過頭用手撐起身子向床頭靠了靠坐了起來,“抱歉,我來晚了。”男人輕輕走過去俯下身子貼貼妻子的臉頰。“不需要道歉,親愛的...”虎悄悄的說“是咱們的孩子太著急了。”她深情的望向襁褓中的嬰兒,“是個女孩...”“和你/妳一樣漂亮。”二人異口同聲的說,話音剛落虎微微一笑,男人在身旁看得出神,看著妻子的笑顏男人不禁回憶起二人新婚的那一天,在那一天妻子也是這樣微笑著,那是自信的,放松的,快樂的,幸福的微笑,是少女降臨人間交織了血肉與鋼鐵,是少年志存高遠跨越了戰火與硝煙,是二人相會在巍巍學府,是二人相戀在書聲琅琅,是才子佳人終成眷屬在二人的主場。現在又一起度過十月懷胎終於凝結出愛的結晶,妻子笑了,男人的心底的壓抑著的擔憂與疑慮也終究煙消雲散了。“去認識下孩子吧,叫她桃子吧。”虎睜眼望向身旁的嬰兒,男人也轉過身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孩子,“\u0027桃子\u0027?真是個好名字...嗨桃子,我是你爸爸。”男人語畢妻子捂住嘴嗤嗤的笑著“怎麼聽起來跟罵人似的。”“那該怎麼叫嘛。”男人扭過頭無奈的說。“吖啊~”襁褓中的嬰兒不知哪來的力氣,雙手從包被中伸出來向著男人揮動著。“快,孩子讓你抱呢。”妻子招呼著男人。提督嘗試著將雙手鏟在嬰兒身下,像托起一枚炮彈一樣一手墊著頭一手墊著身子將孩子抱在懷里。

   從一名普通水兵到統領艦隊的提督不知道在多少個港口,多少座港城,多少支船隊中見過多少尖端、精密的武器裝備,但沒有一個能和他懷中的嬰孩相比——這是最復雜最先進的“人體機器”是深海那褻瀆神靈的造物所無法比擬的,甚至連夕張那里最先進的“人工智能”也無法相比。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動作都是她為自己創造的一個個不斷發生的奇跡。提督深情的望著自己的孩子,在旁人眼里似乎是還無法接受現實,但在男人腦中卻已經超越了時空,從這張皺巴巴的小臉蛋他甚至已經看見自己的女兒長大成人,陪伴著自己的親人伙伴在不遠的將來自由自在的生活在父輩們為她創造的和平時代里,她也會為人妻人母她也會像今天一樣看著自己的後代為她暢想著美好的未來,為她描繪著幸福的願景。“謝謝你,桃子...”男人微微抬頭看著女兒和妻子“謝謝你,選擇了我們。”不知怎麼的男人鼻子一酸竟從眼角沁出淚花緩緩流淌出來。“好了好了。”虎輕扯男人的衣角,男人抽了抽鼻子順著妻子的力道坐在床上,虎將二人攬進懷里由著男人貼著自己胸脯默默流淚,“接下來的路,一起走下去吧。”虎輕聲對二人說著輕吻著他們的臉頰。

   一連幾天,艦隊里的艦娘和下屬同僚們都帶著各種禮物來看望這對母子,各種少見的食物和型號繁雜的嬰兒衣物,不列顛尼亞艦隊還派了反擊來照顧二人的飲食起居,還有的人想認孩子當教子。而提督也是被狂風驟雨般的祝賀吹的終日無法自拔(指回信感謝),而家鄉的親人也希望男人能早點帶妻兒回家看看。至於桃子,在周歲後第一次體檢前還是叫著乳名比較好。和懷胎時一樣,米諾的成長速度也比較快,也許是因為母親的體質異於常人吧——“這樣就好了。”夫妻二人常常這樣想,長得快些也沒問題只要不是艦娘就行,不過到目前為止孩子沒有像媽媽一樣長出獸尾或獸耳一類的東西這還比較令人慶幸。

   自從孩子出生之後,男人的購物清單里就充滿了嬰兒用品,原本秩序井然的家裝布置也隨著嬰兒家具的加入變得突兀起來。多虧有反擊的幫助以及妻子的傾心照料男人才沒有過多的被孩子影響,相比多數普通家庭,他可以做一個“聽力健全”的父親。

   這一天,男人兩臂夾著幾包紙尿褲吃力的彎著手腕擰著鑰匙,沒用太多時間房門就從屋里被打開了,反擊一邊說著“歡迎回來,提督大人。”一邊大步走回廚房稍顯忙促的處理著廚房里的食材與炊具,“謝謝。”男人把胳膊下的紙尿褲放到沙發上,脫下外套換上鞋就自覺的走向妻子的臥室,就聽見桃子連聲叫喚著大概是在和媽媽玩。男人輕手輕腳的推開門看見妻子把圍欄豎起將床圍起來,自己埋在枕頭里睡得“昏天黑地”絲毫沒有被孩子的吵鬧影響到。孩子坐在一邊和媽媽靈活的虎尾玩得不亦樂乎,“拿替身看孩子可還行。”男人緩緩走進屋站在床邊看米諾玩她媽媽的尾巴,只見尾巴和眼鏡蛇一樣隨著孩子的叫聲微微搖擺,但每當孩子想伸手抓尾巴的時候又會突然向反方向一甩靈活的躲避孩子的捕捉。“果然尾巴和貓是兩個生物啊。”男人心里想著靠近床鋪,孩子轉頭看了一眼男人趕緊把手指豎在唇邊,孩子似乎是會了意一樣繼續叫喊著,男人小心翼翼的傾身向妻子的尾巴伸出手,那尾巴卻緩緩靠過來尾巴尖輕輕繞上男人的手腕。“嗯?”男人愣了一下往前一看,妻子從枕頭里露出一只眼靜靜的和男人對視著,現場一度異常尷尬...

   “哈哈哈!”女兒拍著小手開心的笑起來,虎撐起上半身向貓一樣拉伸著身體,尾巴隨著妻子的動作脫力的垂下去,她支起腿將臀部高高挺起像極了某個格斗游戲人物的准備動作一樣。看著妻子猶存的風韻男人情不自禁的想把手撫上妻子挺翹的圓臀上。

   “憋不住了?”虎搶先屈腿跪坐在床上,尾巴優雅的一撩貼在腿側;扭過頭看著男人,一臉乖巧的說著令人犯規的話。男人輕輕點頭把手插進褲兜安撫一下蠢蠢欲動的男根。“先管管孩子吧。”虎抱起孩子,男人放下圍欄讓二人出來。“等孩子再大一點...”虎抱著孩子往餐廳走,“好嗎?”她問道。“我沒關系的。”男人一臉輕松的答道,但他的心里還是嘗出一絲甜蜜,如果妻子給了期限,那就沒啥問題了...

   就像之前那次失敗的受孕一樣,男人被繁重工作磨平了肉欲,自己在辦公桌上在地圖牆前“無欲無求”的時候從未想過大洋上的妻子又是怎樣的感受,當然那時候的他管這種放養式夫妻生活叫“尊重個人意願”以及“給予充分自由”。

   “啊,對了。”男人叫住妻子,“老家那邊問咱們什麼時候能回去一趟,家里人想看看咱們仨。”

   “等斷奶吧,那時候也方便些。”“這樣也好...”“你竟然沒有意見?”妻子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其實...”男人湊近一些,“我想等體檢之後...”“這樣啊...”虎把孩子放在沙發上扭頭照看著,“也對,這個事還是躲不開啊。”她撓撓孩子褐色的頭發,孩子回過頭看向二人,“那在這之前,讓我好好看看這個\u0027孩子\u0027吧。”虎伏下身子親密的蹭蹭孩子的臉和她一同玩耍。“那我也來當當\u0027純粹\u0027的父親吧。”說罷男人跪在地毯上和孩子一起玩鬧起來。

   雖然因為時代發展導致飲食結構的優化,以及戰事緩和讓物資補給更加全面可以讓新生代長得更加強壯,且能在條件允許情況下加速了器官發育與機能成熟,但米諾的成長似乎是竄的有點猛了,因為食量增加,她比普通孩子快半年就斷了母乳,每一個成長階段都像公式一樣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沒有什麼“左右”、“前後”的問題。夫妻二人對於孩子的變化不是沒有疑惑,只不過在必定到來的結果揭曉前二人還是不約而同的當了鴕鳥,哪怕多喂幾次奶也算不上啥異象。

   揭曉答案的那天到來了,夫妻二人坐在女灶神的辦公室里等待著結果,“生個艦娘也不是啥壞事嘛,至少身體健康。”男人握著妻子的手隨便找些話題排解壓力,但無論怎麼想脫口而出的總是艦娘和孩子。“到時候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她留在咱們艦隊里。”虎瞪著眼睛呆望著辦公桌後的大書櫥,默默地讀著書脊上的字:《來自海底——鋢元素研究》、《艦載武器小型化研究》、《水上人形兵器發展》、《海上的女武神》、《艦娘常見病及日常護理》...在等待結果的數分鍾內虎從腦中模擬了一遍艦娘從古到今從無到有的發展脈絡,在這麼一個布滿了“艦娘”元素的地方也難怪夫妻倆一進門就滿腦子“艦娘”了。

   “咔嚓~”身後的房門被打開了,因為沒有敲門聲所以可以斷定是女灶神本人,男人聽到聲音把妻子的手握得更緊了,他感到自己的脊背有些發熱就好像第一次參戰時那樣,劇烈的心跳怎麼也控制不了,手心不自覺的滲出汗來,把妻子的手糊的濕濕黏黏的,而她卻沒有和往常一樣厭煩地把男人晾在一邊。“准備好了嗎,二位?”女灶神坐在椅子上把報告擱在桌面上,雙手正拆著封條。“我准備好了。”男人用略微顫抖的聲线答道,一邊說著轉頭看了看身旁的妻子,虎閉上眼睛默默地點點頭然後再把眼睜開漫不經心的掃視著眼前的一切。女灶神打開了文件袋翻開第一頁抬起頭似乎有話要說,這時的男人 卻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只要這個時候選擇離開,聽不見女灶神的報告就不用擔心孩子的身份了,而桃子也可以作為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度過平凡又平淡的一生,不過萬一呢,萬一她不是艦娘不就沒事了嗎?奇怪我為什麼要把艦娘的比率想的這麼高?為什麼呢?為什...

   “恭喜二位,是個強大的小艦娘哦...”

   男人打了個寒顫,心底一沉,緊握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他沒有和文藝作品里的人一樣條件反射般問一句“你說什麼?”因為他知道,他聽力沒問題,而女灶神的檢測報告也沒有問題...他轉過頭看了眼一旁的妻子,只見她頷首低眉把頭扭過來輕聲說了一聲“親愛的,我很抱歉...”“不...”還沒等男人說出聲她又轉回去面向女灶神,男人看見妻子的側臉上有一滴淚悄悄地滑落下來。“你們一點都不驚訝的嗎?”女灶神一臉驚訝的看著二人,但在學會了察言觀色的人都能看出來辦公室里彌漫著的交織著哀傷、震悚、惋惜、熱愛的窒息感受。

   “不,我內心非常激動...”虎平靜的說,雖然她臉頰的淚痕還畫在那里。

   “先別急,接下來的消息更震撼。”女灶神翻開書展示給二人,用手指比著文段的位置說道“根據檢測結果,桃子和母親的適格性非常之高,甚至某些機能比虎還要強哦。”“還真是個好消息。”男人故作輕松的說。“所以桃子或者說多米諾將有機會擔任海軍最新型米諾陶級的首艦哦。”這下輪到夫妻倆驚訝了,常有人說大事發生之前往往會通過各種各樣的預兆來警告世人,男人不禁想起了家鄉的長輩們信奉的那套陰陽五行八卦一類的取名法,而在虎看來,似乎是有一片多米諾骨牌用力過猛從從作者構建好的“秩序”上飛了出去。

   桃子跪在走廊邊的沙發上,扒著窗台看著附近行走在海面的少女們看得出神,旁邊的吸血鬼自顧自的講著窗外艦娘姐姐們的故事。夫妻二人走出房間,桃子就像意識到什麼似的搶先轉過頭去喊著媽媽向虎張開雙臂,虎走上前去抱起孩子轉向窗台,“讓媽媽看看,咱們的小桃子在看什麼啊?”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二人身上好像一尊雕像,女兒指指海里的少女們咿咿呀呀的叫著,“是大海嗎?桃子也喜歡大海嗎?”“海?”米諾含糊不清的學了一聲,“乖孩子...”虎輕吻著孩子細膩的臉皮,“喜歡媽媽嗎?”“媽媽!”“喜歡爸爸嗎?”“爸爸!”“爸爸媽媽也喜歡桃子哦。”“喜...歡..”男人輕輕的攬著母女倆,默默的聽著二人的對話,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感動與酸楚...

   “提督。”“嗯?”男人似乎很久沒有聽自己的妻子這麼稱呼自己了,突然聽到這正式的稱謂自己也只是條件反射性的答應了一聲。“輕巡艦娘,虎,請求出港。”“這...”男人惘然了,他想起剛剛遇到虎那時的感受——自信、俏麗、神秘,讓人想去找尋關於她以及她本身的一切秘密。這個時候出港,她是要做什麼呢,是無法接受現實想到海上散散心,還是說想拿出武器對著無辜的天空和海面傾瀉彈藥和怒火呢?“要做什麼呢?”男人懷著混亂的思緒向妻子發問。“帶孩子去海上轉轉。”“啊???”走廊里的男人和吸血鬼以及房間里的女灶神都懵了,“孩子還小,出海對她來說太早了,再說要是碰到深海,不,碰到鯊魚,哪怕是被風吹到也會感冒的啊...”男人的說辭就像繞口令一樣從口中“噴薄而出”,虎看著眾人慌亂的樣子逗得她樂不可支,就連懷抱里的米諾也看著父親的窘態痴痴地笑出來。“沒事的...”虎平靜地說,雖然聲音並不大但還是止住了男人的言語。“相信我,只是換個地方走走而已。”“那至少要找條船...”“相信我。”男人知道自己拗不過妻子只能答應下來,但活動區域被限制在訓練場里。

   虎閉上眼睛放空思緒,耳中只留下深沉的呼吸和心跳聲,在腦海中逐漸顯現出一行字,隨著心跳的節奏明明暗暗的閃耀著。

   *檢測到核心

   “開啟”虎在心里默念。

   *45年式 輕巡洋艦 虎 驗證完成

   *機能監測上线 機能控制上线 視覺增強上线 觀瞄系統上线 艦裝接駁待命

   *HUD關 身體機能待調整 通訊信號無

   *距上次開機18個月零5天

   *歡迎回來 女孩

   虎睜開眼睛,視野中出現了一些熒光綠色的字詞,她打開HUD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准備,但機體數據里的警告信息還是把她逗笑了。“*核心區面積異常!”打開詳情映入眼簾的是“一團”閃爍著警示亮光的脹大子宮。

   要不是擔心影響孩子她真想看看核心怎麼描述“胎兒”這種“威脅”。

   女兒被提督抱著,在等媽媽換好裝備之前她正好奇的看著整備庫里擺放整齊的“大比例模型”,這時的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知道在未來自己多少次站在這個充滿機油和火藥味的倉房里向著她最愛的大海出征。

   虎穿好艦裝,為了方便抱孩子她沒有裝備速射炮,她一手拎著機動裝置招呼著提督跟上來,桃子上下打量著母親背後的“大煙囪”,相比庫存的其他可以媲美“微縮藝術”的艦裝,自己母親的艦裝不可謂不簡陋。走到出擊區虎將動力裝置放在水里,等它們平穩的浮在水面就脫掉鞋踩了進去。“來吧孩子。”虎接過自己的女兒“抱緊媽媽,咱們要出發了。”桃子緊緊攬住虎的肩膀和脖頸,虎啟動艦裝,雙腳踏開波浪緩緩駛出船塢來到海面上,陡然增亮的陽光把桃子晃了一下,她看看一臉平靜的母親,向著她的目光向前望去,蔚藍的海天從她的眼前全部鋪開,微咸的海風吹在臉上,不時有清涼的飛沫濺到皮膚上,這不同於自己此前看過的任何一次海景,在這里沒有海浪泛著泡沫從海中衝出裹挾著濤聲陣陣努力地滾到她面前浸濕她的腳丫;現在的她就在海中,腳下不是柔軟的沙灘,而是深邃的藍海;跨過波濤,迎著海風向著無際的海天航行著。虎扭頭看看女兒,她正驚奇地看著遠方的風景,小嘴大張著口水從嘴角緩緩淌出來;虎扯下自己的領巾擦擦孩子的嘴角,然後把領巾掖進她的領口內抵擋灌進外套的海風。“別張嘴,會感冒的。”虎拉下孩子的小帽子捂住她的耳垂,卻突然聽見腦海中響起即將駛出海域邊界的警告音。

   虎回過神這才想起自己是在訓練場里,如果駛出邊界會迎面撞上邊界的力場護盾,雖然沒有什麼殺傷力,但連人帶娃撞上去可不只是被摔成“卡洞”而已了。“抓緊了,孩子。”虎抱緊女兒同時調整為最高戰速雙腿微屈身子一歪,驅動艦裝在海上畫了個圓。“這是在干啥?”岸上的提督望著虎先是衝著邊緣走然後又加速急轉,他狠狠地為母女倆捏了把汗,要是把孩子嚇著就不好了,還沒當上艦娘就恐水了可不行,“恐水?”提督轉念一想,難不成是妻子想用這方法給孩子整出心理陰影來從根本阻止孩子成為艦娘?但這也太冒險了。

   采取機動之後虎趕緊看看孩子的情況,突然遭遇這麼刺激的體驗大概會把孩子嚇哭,甚至有可能對大海產生心理陰影...“啊哈哈~轉轉!”虎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見孩子的嬉鬧聲,她很快就把心放了下來。“好玩嗎桃子?”“好~”“想不想和媽媽一起玩?”“嗯!”“那就努力長大吧。”虎減慢速度向著船塢行進,提督看見母女倆返回來激動地揮動雙手,桃子也騰出一只手向父親揮動著,一邊揮一邊大喊著“爸爸!”待到虎駛近岸邊提督趕緊接過妻子懷里的女兒,他對著孩子的小臉狠狠地親了幾口,一邊親一邊夸贊道,“我家孩子真勇敢,都能和媽媽一起下水了。”而桃子卻在父親的懷里推著男人的臉連連後仰,因為男人嘴邊的胡茬扎到了她細嫩的臉皮。

   “這孩子,也許真是個當艦娘的料。”虎關掉了艦裝坐在堤岸上,一臉欣慰地看著父女倆說道。

   如果說,一個孩子注定要成為艦娘的話,那麼她的生命就提前與軍方綁定在一起了;當然,還有整個聯盟。孩子天生一副“鋼筋鐵骨”一般的小病小傷基本上不用擔心,夫妻倆只需要把孩子撫養到幼兒園畢業就可以放心的把孩子交給軍方教育,等她退役或者說“活到退役”就能作為一個普通人類生活下去了,因為核心的影響帶來的“福報”可以讓孩子“儲蓄”了常人享受不到的數十年生命,前提是她能活到那個時候。

   證實孩子是艦娘之後,虎依舊待在家里,一邊照顧孩子一邊寫回憶錄,孩子出生之後女灶神和夕張就找到虎想讓她詳細寫寫自己懷孕前後的事,畢竟在港區里艦娘懷孕這種事是相當罕見的,一般來講一個戰區都不一定發生一次,在不侵犯人權的情況下研究艦娘的母胎發育只能靠當事人的敘述,因為艦娘的成長發育和人類有著時間上或質量上的差別所以能掌握艦娘孕婦的回憶資料是最直接的研究方式。虎當然知道這件事對於醫學發展的重要意義所以她在撰寫回憶錄的時候也是盡可能的反映詳盡,甚至說有點“觸目驚心”。

   炸魚歸來的紫石英看見吸血鬼在宿舍里看手機看得出神甚至都忘了日常的問候,她輕手輕腳的走到吸血鬼身後突然說道:“看什麼呢吸血鬼?”。“咿呀!”吸血鬼被嚇了一跳慌忙把手機扣在桌面上。“干什麼啊紫石英,嚇死我了。”“我和以前一樣啊,是你在嚇自己。”紫石英湊到近前說“在看什麼?是新小說嗎?”“不是啦,是虎小姐的報告。”吸血鬼安下心來,一邊說話一邊按下了鎖屏鍵。“報告什麼?是怎麼創造艦娘嗎?”“算...算是吧。”“這有什麼難的,只需要湊齊四種元素再混合\u0027生命靈器\u0027就能造出來啊。”“不是這樣的...你怎麼能這樣說...”作為醫學生的吸血鬼聽到同伴說出如此缺乏常識的話不禁感到有些尷尬,甚至覺得自己的智商被冒犯。“那你告訴我怎麼造人啊?”“這讓我怎麼說嘛。”吸血鬼突然想起文稿中的語句不禁羞紅了臉語氣也漸漸微弱了,“你...自己看好了...”吸血鬼自暴自棄地打開手機低下頭用手緊緊握住給紫石英看。“不能說出去哦...”吸血鬼悄悄抬頭補充道。“這算什麼,就算是魔法禁書我也...”紫石英定睛一看口中的話戛然而止,和深海艦一樣兩眼放光,她瘋狂的掃視著眼前的文段甚至用觀瞄系統偷偷截下了圖。只見手機拍攝的稿紙上用花體字濃墨重彩地寫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詞句:“...配偶的性器直接進入了我的陰道,隨後與子宮頸發生了接觸...子宮頸反應強烈,在無核心干預的情況下產生了難以忍受的疼痛...陰莖對陰道壁的刺激有效的挑起了我的性欲,陰道壁收縮刺激著配偶的陰莖...大量的子宮分泌液隨著性高潮的來臨從子宮口漏出...配偶高潮時將精液釋放至子宮頸上,引起了子宮的多次痙攣...性交後的子宮會幫助精液進入子宮體內,引起難以置信的充盈感與幸福感...”

   “我...我的海神啊!”紫石英漲紅了臉手指扒著自己的領口顫抖著說道。“紫石英...你沒事吧?”吸血鬼收起手機怯生生的問,“海神的使者!”紫石英一把握住吸血鬼的手,放在自己貧瘠的上身隔著衣服用力撫弄,“紫石英!”“幫幫我,幫我排解心靈的淫靡之力吧!”“紫石英不要!”說完紫石英把吸血鬼從凳子上拽起來躺倒在床上翻騰號叫著“紫石英你清醒一點啊...紫石英!”吸血鬼帶著哭腔焦急的喊叫著,她緊緊攥住紫石英的衣衫阻止她脫下衣物。就在二人在床上折騰的檔口一封短信悄然而至。

   “報告請勿外傳。”

   發信人_女灶神

   飯後睡前的閒暇時光是飲茶的好時機,提督出身泛亞,平時就有飲茶的習慣,自從迎娶了虎之後飲茶時間就成了夫妻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哎呀,茶葉不夠了。”反擊打開茶葉罐看著見底的茶葉渣心中暗暗叫苦。“雖然可以讓姐姐帶點來,不過這樣的話肯定會被說教的。”反擊一想到這就常識性的踮了踮腳伸長胳膊掏掏櫥櫃,幸運的是她還真就摸到了一個小罐子,里面裝著一些粉色的小花,聞起來有一種罕見的奇異香氣。“這...大概是花茶吧。”反擊扣上蓋子向書房走去,站在門外就能聽見虎和桃子嬉鬧玩耍的聲音。反擊輕輕敲了敲門說道:“虎太太?”“門沒鎖進來吧。”反擊打開房門看見虎正坐在辦公桌前,一邊寫著文稿一邊逗著身旁嬰兒床里的孩子,“叫小姐就行,我還不老。”“抱歉虎小姐,我想問一下櫥子里的花茶過期了沒有。”“花茶?”虎停下筆回憶了一下,就在這時伏在欄杆邊的孩子抓住了虎的頭發輕輕拉扯著。“呀,別拽媽媽頭發。”虎一邊說話一邊和孩子糾纏起來,“...大概沒有,過期貨會被提督扔掉的。”“好的虎小姐,你需要幫忙嗎?”“不用了...聽話孩子,快松手。”虎擺擺手扭過頭去和孩子“拔河”去了。

   這不知名的粉色花朵聞起來芬芳馥郁泡出的茶也是暗香浮動,反擊試著嘗了嘗,茶水清澈、唇齒留香,不僅有花朵本身的香味還有茶水中的一絲甘甜,不過也許是茶水溫度太高的緣故,一口茶喝下去頓時感到心潮騰涌香汗微露,“果然是虎小姐啊。”反擊擦了擦杯子自語道“品味總是那麼特別。”晚飯後反擊將茶水端出來,提督一家人正在客廳里陪著孩子玩,茶水上桌一股花香頓時彌漫開來,提督端起杯子看看茶水說道:“今天的茶和之前感覺不一樣,是花茶吧。”反擊站在一邊說:“如您所說,今天從櫥櫃里發現了一罐花茶...”提督聽到這一段被水嗆了一下“花茶?”提督扭頭看看妻子,只見二人默契的同時轉過頭又瞧瞧杯中見底的茶水。“咱家有花茶嗎?”提督含著杯子滑稽的問道。“我記得應該有吧。”虎一邊說著放下茶杯打開茶壺只見里面浮著一層粉色的花朵。虎身體輕顫了一下頓時回想起懷孕前幫提督搞過催情劑一類的事情,“完蛋...一孕傻三年。”虎心底一驚。一般僅需幾朵就能讓純情男女欲火焚身的催情花朵卻被反擊當成茶花泡了整整一壺,想到這虎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漸漸發熱,毛孔大張香汗微冒,下體一陣痙攣一股愛液從蜜穴中潺潺流出。提督也察覺到身體的異樣,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就像剛剛跑過一場競速跑,心跳愈加劇烈似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而胯下的男根也隨著脈搏一抽一抽的脹大起來被褲襠磨蹭的麻癢難忍。“反擊...這茶先撤下去吧,有些事小虎沒給你說明白。”提督強做鎮定吩咐著迷惑的女仆。“好的,提督大人。”“另外,你先幫忙看下桃子,我和小虎有話要講。”聽到這話,虎並緊雙腿緩緩站起來努力控制著呼吸和孩子告別。“媽媽有點事情,讓反擊姐姐陪你一下好不好?”“好~”“乖孩子。”虎微微彎腰摸摸孩子的頭牽過提督的手就急不可待的走回二人的房間里。

   二人走進屋里就緊緊擁吻起來,虎緊緊抱住提督的後背從上到下抓撓著“狠狠的愛撫”,提督緊貼著妻子的胸腹手掌撫在妻子的圓臀上用力抓揉,感受著水嫩的臀肉在指縫中浸透流淌。“啾...哈啊...鎖...鎖門...”二人瘋狂的熱吻著兩條舌頭如同舞蛇一樣糾纏在一起,虎努力的避開男人的糾纏提醒著他。“沒事...吸溜...沒事。”男人循著妻子不安的尾巴摸索著擰上門鎖,又迫不及待的撩起妻子的裙擺撫上滾熱的臀肉盡情的揉捏抓握。虎緊抱著提督的腦袋細細舔弄著提督的口腔,她那生著肉刺的小舌急急的刮弄著男人敏感的上顎,男人則針對著妻子舌下的柔軟腔肉用舌尖戳刺鑽弄,攪出一股股泛著花香的涎液,男人輕輕酌吸,將涎液通通收入口中杯水車薪一般緩解著心底的欲火。“嘶嗚...哦...嗚誒?”男人甚至抿起雙唇輕輕一吮把妻子的舌頭吸入口腔里吸取著妻子的香唾。

   “啾嗚...哈啊..哈啊..哈啊...”妻子微微用力拔出自己的舌頭,一條銀絲從兩人口中拉出隨著重力墜在妻子外露的乳肉上。兩人靜靜注視著對方。虎檀口微張,粉舌微露,嬌喘陣陣呼出芬芳香氣。男人望著妻子起伏的胸脯不自覺的把手搭在妻子肩頭照著搖搖欲墜的肩帶一扒,狼藉的裙裝滑過肌膚堆在了地上。“我...還美嗎?”虎一手捧住膨大的豐乳,另一只手順著豐滿的軟腹緩緩下滑捂住飽滿的恥丘,粗長的虎尾卷上豐腴的肚腹輕輕騷動著水滴狀的臍口。男人貪婪的望著妻子的胴體,一彎腰將她攔腰抱起,“嗚哦!”男人將嬌妻抱在懷里低頭親了一口她的鼻尖,“美!我的老婆永遠最美。”男人輕輕將她抱到床上,虎軟軟的屈起身子上下撫弄著自己的體膚,捻動乳頭磨蹭鮑肉在床上微微嬌喘。“嗯嗚...我要你...快來。”提督急急忙忙脫下衣物撲倒床上愛撫著身下的尤物。懷孕之後的妻子體態變得更加豐滿,男人伸出舌頭舔舐著妻子敏感的耳垂,濕熱的觸感騷動著虎的神經,將快感直接充滿了純欲的大腦,“啊哈...耳朵...好癢...”妻子輕輕扭著頭躲避著男人的刺激;舌尖一路下滑輕舔著腫起的乳尖,因為授乳的緣故妻子的乳首變得有些粗糙,櫻色的乳暈也略略加深。現在孩子已經斷奶輕輕嘬吸也不會像懷孕時那樣溢乳,但快感刺激不減當年。“呃啊...別吸乳頭,好刺激...心髒要受不了了。”男人不想讓產後的第一次交媾就給妻子激烈的刺激,就乖乖松開嘴轉而啄吸那散著淡淡奶香的軟嫩的乳肉,側臉貼在柔軟的胸脯上,傾聽著妻子的劇烈的心跳聲,一陣陣律動從胸腔傳到乳肉上泛起一絲細碎的波紋。“嗚嗯...快別舔了....小穴想要。”“別急嘛...”男人依舊按部就班地“品嘗”著妻子敏感的體膚;舌尖抵著淺淺的馬甲线緩緩下滑,撫在臍口的虎尾知趣的滑下身側,柔軟溫熱的舌尖輕輕挑逗舔舐著敏感的臍芯。“哦嗚...別...哪里髒哈啊啊啊...”虎腰腹一挺下體一縮,櫻口一張失控喊叫出來。

   “媽媽?”客廳里的桃子聽見母親的叫喊聲疑惑的喊了一聲,“對,是媽媽,媽媽在和爸爸玩呢。”反擊把桃子攬在懷里張開手磨蹭著她的小腦袋“媽媽天天陪你玩都把爸爸給\u0027拋棄\u0027了,今天晚上就讓他們好好玩一會吧。”“嗯~”桃子似懂非懂的答應著,扭頭看見反擊聳起的乳峰就本能地揮手輕輕拍打。“球~”反擊臉頰一紅用手指挑著女孩的小手貼到自己的臉頰上。“這不是球...小壞蛋。”

   與此同時提督聽見妻子的叫喊趕緊往上一撲靠在愛人身邊用手輕輕捂住她的嘴,“別讓孩子聽見了。”“嗯!嗯!”虎點點頭,而身體還在抽搐著。男人松開手撫上妻子的嫩頸,輕輕撓動著她的頸肉和下巴,另一只手則伸到妻子柔軟的小腹上,時而輕撫腹肉時而戳動臍口,腹中的子宮隨著男人的挑逗一跳一跳地痙攣,引得腹肉隱隱抽動。他輕捏妻子的腹肉戲謔地說:“大橘貓~”“哈?”虎掙扎著抬起頭哭喪著臉做作地說:“人家給你生孩子你卻叫人家大橘!”說到痛處的她竟真的從眼角擠出一滴淚,男人見狀忙伸出舌頭將眼淚舔掉安慰道:“別傷心啊,大貓也很可愛啊。”“我是虎!”“虎也是貓嘛...”“無禮之徒,咬你哦!”說罷虎大張著嘴伸長脖子向著男人咬去。說時遲那時快男人抽出妻子頸邊的手塞向她大張的嘴里,中指和食指捉住她柔軟的舌頭,“哦嗚~”虎被嚇了一跳想要縮回舌頭卻被男人輕輕揪住,粗糙的指輪和著滑溜的唾液輕輕地搓動著粗糙的舌苔,甚至還用指甲勾弄獸娘妻子那敏感的舌苔肉刺,“嗚啊...我錯了...把手松開啊...”“咱們家的大貓不乖了哦。”男人松開妻子緊縮的舌頭將唾液抹在她干燥的嘴唇上,撫在愛人小腹上的手悄悄下移撫上軟嫩飽滿的陰阜,因為懷孕時激素分泌過多,原本光滑的白虎嫩膚也長出來一小叢淺淺的絨毛,順著陰毛輕輕抓撓癢癢的感覺逗得妻子不自覺的閉緊雙腿,擠出一片溫暖的絕對領域,緩緩按下柔軟的恥肉穴內也不自覺的擠出幾滴溫熱的愛液。

   “咿嗚!”虎自覺地捂著嘴輕聲嬌喘,另一只手輕輕抓住男人的胳膊擔心他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雖然自己的性器一直高漲著性欲但她還是害怕再驚擾到客廳的孩子,“把腿張開呀,乖乖貓咪。”男人的手指陷在柔軟陰阜中朝著胯芯嫩鮑輕輕扭鑽著,“我是虎...”妻子似乎是沒了脾氣細語道。“好的,大貓貓。”男人笑著答應,手指伸進微張的肉鮑肥唇中上下摩挲,“哼嗯...”虎嬌體一顫,玉門一縮擠出一股滑膩的愛液。“好癢...快...快給我。”虎握著男人的手用力朝著不斷痙攣的嫩滑穴口塞去,而男人卻有意拖延著在敏感外陰磨磨蹭蹭,一會兒搓搓肥厚的蜜唇一會兒按按翕動不止的穴口,手指蘸著愛液發出“嘖嘖”的水聲。“哈啊...親愛的...別鬧了...真的要受不了啦!”虎一邊說著一邊聳動著玉胯主動索取著快感,赤紅色的鮑肉泛著光潔的釉光,飢渴的蜜穴大張著穴口,炙熱的穴肉隨著劇烈的心搏輕輕顫抖;粉色花朵帶來的強烈性欲正隨著澎湃的血流奔涌在虎的體內,摧殘著她越來越脆弱的意志,就在這時男人輕輕揪住了一直都被冷落著的勃起花蒂。“哈啊嗚嗚嗚嗚!”虎嬌喝一聲趕忙把手指填在嘴里止住聲音低聲吟叫,“嗚啊...花蒂被抓到了...不要...不要捏啊嗚嗚嗚...”男人慢慢捻動著腫脹的花蒂,不屈的小肉柱隨著妻子的心跳輕輕鼓動拉扯著緊繃的系帶就和男人的肉莖一樣,“不要玩花蒂了...那里很敏感...會...會瘋掉的嗚哦哦哦哦。”話音剛落伴隨著劇烈的痙攣,子宮一陣皺縮泄出一股滾燙的陰精,穴口緊張的開合著吐出一口黏答答的白濁蜜液緩緩流淌在濕熱的蜜縫中,男人勾起一抹粘滑的蜜液,用手指拉扯出黏著的液絲,他昂頭看看妻子,只見她俏臉通紅,雙瞳失色,鼻口大張著呼出異常的花朵芬芳,手指含在嘴里微微屈伸,一行涎液從嘴角溢出緩緩滑落。“嘶...啊...親愛的...”虎含著手指輕聲嘆道。“快...快插進來...嗯啊...”她將手指顫抖著伸進同樣顫抖著的穴口,微微用力掰開兩瓣肉唇晾出玫紅色的多汁膣肉,“子宮好熱...核心要融化了...哈啊...”男人好奇的將手掌敷在妻子起伏的小腹上,敏感的肌體敏銳的察覺到男人的觸碰使子宮腹腔內狠狠的抽動著,就連子宮頸也自覺地在緊皺的肉穴中緩緩伸縮,用細密的肉褶撥弄著舒緩子宮的痛癢。“嘶哈啊...親愛的...快給我吧!”男人一邊撫摸著妻子的軟腹一邊悄悄地將勃起脹痛的巨大肉棒捅進妻子濡濕的臀縫中。“嗚咿?”感受到炙熱肉棒的虎嬌喘著抬起腿就要將肉棒納進胯芯誰知男人用手扶著肉棒只顧著在嬌妻的圓臀上輕輕點觸。“想要肉棒嗎。”男人輕輕戳著妻子會陰部,逗得她狠狠的點頭,“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嗚嗯...求你...求你把肉棒插進來...”聽到這男人卻把肉棒收了回去。

   “不行...一聽你這貓兒(pussy)就不餓。”

   “咕嗚...”男人能清晰的聽到妻子“用力”咽了口唾沫似乎做出了什麼重要決定。她翻身躺倒,兩手一彎輕輕握拳,再抬起兩條大腿露出彌漫著愛欲氣息的淫靡美鮑,粗長的虎尾輕輕掃著雜亂的床單。媚眼一眨在一雙虎瞳點亮兩枚愛心,緊接著她櫻口一張動情地吟道:“嗚...喵~親愛的...穴里好想要...快用你的肉棒來安慰你的淫蕩貓咪吧...快看喵...下面的小嘴在流著口水呢...不想再忍了喵...子宮都墜下來了喵...嗚喵...子宮頸...子宮頸在和穴肉磨蹭著...嗚...好癢...只有親愛的大逗貓棒才能喂飽子宮喵...求求親愛的大雞巴主人,快插進來喵~”一邊說著妻子還用腦袋熱情地蹭著提督的胸口,就像一只淫蕩到無可救藥的發情母貓一樣。

   “真是刺激。”面對此情此景,提督的確是被刺激到了,每一聲嬌啼都震顫著他的心弦,從初夜到現在還真的沒見過也根本沒想過自己的妻子能以如此媚態示人,無論是燥熱敏感的體膚還是濡濕淫靡的性器,都在為了索取肉欲而苦苦掙扎著,男人覺得如果自己再拖延下去,妻子把他生吞活剝了也不奇怪了。要說這粉色花朵對男性無效是絕對不可能的,從客廳離開提督的肉莖就一直處於一種脹硬得都感到“礙事”的級別了,巨量的燥熱精血充盈在海綿體內,把那一根根脆弱的結締組織撐得力不能支,單薄的包皮皺裂也被頸肉抻緊自覺的向後褪去露出紫紅色的龜頭圓錘,系帶緊緊繃著被脹大的肉棒扯得生疼;整根肉棒都隨著男人的心跳一顫一顫的跳動著似乎是在為接下來的交媾不斷雀躍著。

   提督跪在妻子身前,一手掰開微張的肥嫩鮑肉一手扶著粗長的男根輕輕抵在不斷張合吐露愛液的肉穴小口,“嗚喵~”燥熱的肉棒頂在穴口燙得妻子嬌喘微微,她那一雙眼睛瞬間來了精神,瞳仁顫抖著盯著眼前的男人,全身都期待著即將開始的交合。“我要進來了,小貓。”“好哦嗚嗚嗚嗚嗚...”話音剛落男人就向前一擁,架住妻子的兩條玉腿胯下男根隨著肉穴微弱的吸力狠狠地插了進去,肉棒撥開緊窄的甬道褶皺蹭過敏感的膣肉粘膜循著陰精浸透的媚肉之香直直地撞上了墮入陰道的子宮嫩頸。“啊...好爽。”男人感受著肉穴的愛撫,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哈啊...好..好脹...好懷念的感覺喵。”虎急急的呼吸著,肉棒唐突闖入進來除了巨量的快感自然還有無法忽視的脹痛,“好了小虎,不用再演了...”提督輕輕蹭蹭妻子發燙的臉頰,“要不要先適應適應?”“嗯哼...聽你的。”虎緩緩挺起腰用蜜穴揉動著深入花心的肉棒,無需多余的挑逗飢渴的膣肉就急切的緊貼上來,沁出一大股滑膩的淫汁熱情的塗抹在入侵的雄壯肉棒上,細密的肉褶環抱著燥熱的棒身,它們焦急的收縮擁上肉棒又被滾熱的棒肉燙得趕緊舒張開來泄出濕滑的愛液浸潤自己柔弱的媚肉黏膜,就這樣一松一合輕輕痙攣著愛撫男人的肉棒。“哈啊...子宮...也被頂到了呢,親愛的...感受到我的愛意了嗎?”虎用手撫上隱隱變形的小腹,一支棒狀的凸起正淺淺的從腹肉上顯現出來。肉棒和子宮就像一對長久分別的戀人,肉棒剛剛插入就牟足勁向肉穴深處挺動,而子宮也從一開始就焦躁地等待著肉棒的到來,甚至被肉欲感染著違背了生理反應向著穴道沉降下去,緊窄的宮口肉隙不時翕動著吐出一小口陰精任其滲透在空虛的肉穴里。肉棒狂暴插入進來,龜頭刮擦著溫柔的膣肉推擠著醇厚的愛液與熱情的子宮口狠狠的熱吻在一起,堅硬炙熱的龜頭深深地嵌入軟彈嫩滑的宮頸肉環內,幾乎將下沉的子宮捅回盆腔里,在核心的影響下大量的性激素被釋放出來用強烈的快感抵消了粗暴交合的不適反應;子宮口輕柔地開開合合輕輕啄吻著敏感的龜頭,從宮口肉縫中吐出了溫暖的陰精愛液舔濕了硬脹的龜頭肉冠,讓提督感到一陣興奮,肉棒在甬道里劇烈跳動著,緊閉的馬眼也悄悄滲出了幾滴濃郁的先走汁,性器相吻愛液交融強烈的性快感正高效的神經網絡傳導至沉迷於肉欲花香的大腦中。“感受到了...”提督低下頭舔著妻子敏感的耳垂說道“你的\u0027核心區\u0027正親著我的肉棒呢。”“哼哼~”妻子輕輕撓動著男人的脊骨“那就動起來呀,親愛的,讓我感受到你的愛意吧。”“這可是你說的?” “怎麼?一段時間沒做寢技就差成這樣了嗎?”嬌妻臊皮的挑釁著男人,一邊說著還扭扭腰胯擰動著男人的肉棒。

   “動啊親愛的哦哦哦嗚嗚嗚嗚~”話音未落男人就突然的向前一拱,將滯留在穴外的棒身全然插入進去,與宮口熱吻著的龜頭向前一攆將圓潤的子宮肉頸擠壓變形,妻子的小腹上也頂出了一團柔軟的凸起,子宮腔吃勁地一縮,一大股陰精潺潺流出,“嗚嗯...好深...核心區都要被擊穿了...”妻子摸著小腹上不斷起伏的凸起輕聲說道,提督急促的抽送著堅硬的男根,連續不斷的錘擊著微閉的子宮口,核心感受到威脅驅使子宮頸盡可能抵抗肉棒的侵襲,但花茶帶來的強烈性欲卻控制著虎的身體向欲望屈服,子宮壁分泌出大量的陰精,方便肉棒的插入同時也迫使核心放棄對身體機能的干預,而在男人看來,今天妻子穴里的水是前所未有的多,龜頭每一次撞擊子宮口,哪怕是輕輕點觸都會濺出一小股溫熱的滑液,肉棒的抽送也更加順暢,脹硬的龜頭碾過細密的蜜穴肉褶擠出的愛液被頭冠刮出穴口,糊在些許紅腫的鮑肉上隨著激烈的交媾沾濕了男人的陰毛。“那就麻煩你把核心\u0027艙口\u0027打開讓我給你注入愛的能量吧。”提督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挺腰讓肉棒慢慢的向肉穴深處滑去,讓龜頭輕輕的頂在宮頸口上在慢慢用力給微閉著的宮頸肉縫施加壓力。“這,這由不得我啊。”虎攬著男人的後背,努力放松著緊縮的甬道,瞳仁顫抖著一條條由核心發出警告信息占滿了她的視角:警告,核心區溫度過高!警告!核心區遭到衝擊!警告!激素調節系統失常!警告!核心區受創!虎一邊忍受著男人的衝擊一邊還要分出精神處理成堆的警報信息;“你要是不打開,那我就只能自己開了。”“啊?不...不要...哦嗚嗚嗚嗚...”男人向前一挺,剛剛恢復原狀的圓潤宮頸頭又被堅挺的肉棒頂撞變形,分娩後擴開的宮口肉縫微微開啟,守護珍貴艦娘核心的堅韌肉頸終究是難以抵擋暴戾肉棒的持續打擊逐漸敗下陣來。“呀啊...核心區..要壞掉了...”隨著男人的頂觸一條抉擇信息突然出現在虎的眼前:

   注意!核心區強度下降,建議關閉核心系統。是/否

   “哈啊...不..不要...”虎脫口說道。

   ---祝你好運女孩,請保護好自己---

   核心系統將虎的決定當做是背水一戰的決心,遂停止了不必要的警告信息,僅剩下一些圖表來描述身體機能的變化。現在核心已經完全放棄了身體的控制權,虎的身體正依著性子滑向肉欲深淵,燃起了愛欲的業火。

   沸騰的血液充滿了純欲的性器,柔軟的穴壁開始腫脹起來,厚實的肉壑緊緊握住堅實的肉棒,挊動著緊繃的包皮;隨著交合的動作,一部分褶皺還嵌進了龜頭後部的敏感肉溝內,肉棒每一次抽送都會感受到更強的快感。男人被陡然加深的快感嚇了一跳,趕忙改變動作從深入核心轉而進行淺入淺出的g點刺激。

   “嗚啊...怎麼回事...不要拔出來...”妻子感受到交媾動作的變化誤以為男人要中止性愛,遂交叉了雙腳夾住男人的腦袋,“別急,小貓咪...”男人松開一直架起的修長玉股將種付位轉為正常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一邊說著一邊用肉棒磨蹭著淺出收緊的穴肉,而屈從於性欲的虎在提督起身的一刹那就把腿攀上了他的後腰,雖然留出一絲空間實際上卻禁錮了男人的動作。

   相比水潤軟彈的子宮頸,粗糙緊實的g點肉褶更加適合消解性欲,淺淺的抽插搓弄,讓敏感的龜頭感受到抓癢一般的快感,更不要說抽出穴口的體驗了長時間淹沒在騷穴春水中也該讓胯下巨龍呼吸些清涼的空氣了。

   “哈啊...肚子好脹...不要戳那里了啦...會尿出來的嗚...”虎眯著眼睛輕聲祈求道,一只手用力捂住飽滿的陰阜徒勞的阻擋著漸長的尿意,而提督則自顧自的驅使肉棒淺淺的抽插,緊縮的甬道口代替了深處的褶皺箍著脹硬的肉棒快感也並沒有降低多少。正當男人一邊挺動肉棒緩解著高潮欲思索著何時再重返核心區,一鼓作氣直接攻破子宮口來一場刺激舒爽的子宮內射;妻子本能的緊縮著甬道感受著子宮抽搐皺縮釋出陰精引誘肉棒再來一次性器間的熱吻時,一陣敲門聲打亂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咚...咚咚...”

   “嘶啊!”男人倒吸一口涼氣胳膊一歪,不小心撲倒在妻子身上,肉棒往里一竄撥開宮頸徑直卡進蜜穴深處的穹隆肉袋里;“哦嗚!”虎也被嚇了一跳趕緊咬住了手指,男人突然撲上來壓扁了豐滿的乳肉,肉棒往里一捅直接蹭過敏感的宮頸——就像是給了宮頸一耳光,後又被厚實的陰道穹隆緊緊包裹住;子宮猛的一縮從子宮口噴出大股大股的炙熱陰精,擠過痙攣躍動的肉棒滲進緊致的肉壁蓄滿了穹隆肉袋淹沒了敏感的龜頭;男人心底一驚,後脊一涼,肉棒又被陰精澆了個透,性器再也控制不住,下體陣陣痙攣,濃厚的精液擠出脹大的精囊從射精管里奔流出來,填進緊繃的尿道里隨著肉棒一陣陣抽搐衝開馬眼狠狠地突入炙熱的欲女性器中。

   “噗呲...咕嚕...咕嚕...咕嚕...咕嚕...”積攢許久的熾熱濃精噴濺在敏感的穹隆肉壁上,從嬌妻肉感的小腹深處傳來微弱的水流聲;而妻子無暇顧及這細微的聲響,她忍受著劇烈的高潮快感,隨著男人一次次射精咬著手指“嗚嗯...嗚嗯...”的輕聲嬌喘,穴肉止不住地痙攣著擼動同樣痙攣著射精的敏感肉棒,好像要把男人所有的精液都壓榨一空;子宮急急的皺縮著擠出所有的陰精用以稀釋濃厚的精漿,騰出空間准備吸收精子;除此之外,房間異常的安靜,只能聽見二人的呼吸聲以及他們自己的心跳聲。

   “提督大人,可以進來嗎?”門外傳來反擊的聲音。“不大方便,有什麼事嗎?”男人閉著眼睛顫抖著組織語氣回答道。“孩子困了,可以把她送進來嗎?”反擊一邊說著一邊警惕的注視著沙發上安然入夢的幼兒。“你帶她睡一晚好了,我們有些麻煩沒解決完。”虎在這之前猛吸了幾口氣,故作平靜的答道,“好的提督大人、虎小姐晚安。”道完晚安,反擊走回客廳抱起孩子,關上燈摸著黑把她放到自己的床上,自己迅速的更衣後關上房門躺在孩子身旁,用夜視視角看著孩子的睡顏,感覺自己也被喚起了一絲母性。“嗚~”孩子夢囈著翻過身來,兩手向前一伸撫上小女仆的豐乳輕輕揉捏著安穩的睡著。“唔...調皮...”反擊羞紅了臉,緊閉著眼睛努力嘗試入睡。

   “喀嗒...”一聲,反擊關上了房門,夫妻二人癱在床上深沉的喘著氣,雖然空氣中充斥著體液、粉花與荷爾蒙的濃郁氣味。虎松開了交疊的雙腿摟著丈夫平躺在床上,男人厚重的鼻息輕拂著敏感的耳廓,虎拍拍男人的後頸驅他起身,她伸出一只手探進二人緊貼的肚腹上,肚子里暖暖的滿溢著幸福,濃厚的精汁混著滑膩的陰精把穹隆微微撐鼓,飢渴的子宮張開了宮頸口伸進穹隆精池中吮吸著濃郁的精漿;不同以往,肉棒在射精之後並沒有立即軟化脫出,而是一直保持著高溫和堅挺,紫紅色的充血龜頭依舊卡在軟嫩的穹隆肉袋里,被精液與陰精的混合物浸泡著,宮頸時不時的伸進來吸吮著精液無意中“舔弄”著腫硬敏感的龜頭。

   “真是嚇到我了。”男人扭頭含住妻子的耳垂輕輕說著。“就跟\u0027防空演習\u0027時被發現一樣嗎?”虎帶著笑調侃道,“忘了,結婚後就沒必要這樣了。”男人平淡地說心想著趕緊岔開話題,“忘了?咱畢業那年不就是你拿著我送你的照片打飛機被我發現了嗎?”妻子像是來了興致,把孩子交給反擊也不再擔心自己的聲音驚擾到孩子了。“細節上的事怎麼記得住嘛。”男人放棄了看來妻子這次非得數落他一陣子不行了。“你也真是,也不拿被子遮一下,我一開門就嚇得射了,都射到我身上去了。”妻子伸出手指輕戳著男人的胸脯迫使他看著自己。“我還以為你能硬氣一點直接把我上了,結果你就在哪看著連張紙巾都不給。”說到這妻子還笑了笑像極了她當時的那種一臉輕蔑的尬笑。“所以這也算你當時晚上倒貼我的原因之一嗎?”男人支撐起身子跪坐在妻子身前,看著她懶洋洋的疊起手墊在腦後得意地回憶著學生時代的“上位史”。“這不是怕你被嚇一跳變成性無能嗎?”虎輕抬玉胯把尾巴伸出來,斑紋尾尖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搖擺。“當時的確是被嚇了一跳。”男人慚愧的說。“是啊...到了晚上你還裝呢,一邊說著不要一邊把老二往穴里塞,處血還沒干呢往里攮。”說到興處虎還試著收縮穴肉夾了一下男人的肉棒。“不到十分鍾就泄了,全身都在抽搐,嚇得我以為你要精盡人亡了。”聽到這提督忍不住駁道:“你也差不多,那嗓子都喊啞了,那動靜跟斯圖卡似的。”說完男人咬咬牙抽出肉棒,穴肉緊緊裹吸著不願意放松,他猛地用力,肉棒從緊致的穴口拔了出來,空虛的穴口焦急地開合著吐出一股股殘精和愛液。“怎麼?喘不過氣了嗎?”妻子笑著抬抬頭瞅了瞅疲憊的伴侶。

   男人不解的看著自己的肉棒,要是說以前,射精之後就該軟掉了;但這次不一樣,粗壯的肉棒在經受了暴風雨一般的高潮過程之後竟依然保持著射精前的堅挺狀態,棒身塗著一層晶瑩的蜜汁在氣流的拂動下讓人感到微微發涼,宛若蟠虬的血管輸送著奔涌的精血,使肉棒隨著脈搏顫顫巍巍的跳動著,而春袋依舊緊緊擠弄著兩枚睾丸,新鮮的精汁正源源不斷的從輸精管灌入萎縮的精囊中,男人只覺得丹田一熱渾身似乎又充滿了力量。

   “不...”男人扭了扭僵硬的手腕,“我想跟你再嗑個猛的。”“啊?”虎正疑惑著就被男人掀翻了身,他拎起妻子的軟腰使她跪伏在床上,一手握著雄風依舊的猙獰肉棒一手扒著軟嫩的臀瓣肉棒頂上開合翕動的肉穴小口,手掌把著挺翹的圓臀用力一拉,翹臀猛的後座肉穴主動將肉棒吞了進去,甬道深處的子宮正綻放著圓潤的花芯嘬吸著醇厚的精液,肉棒唐突地闖了進來,龜頭嵌上宮口肉縫一鼓作氣突破進去撐開緊致的宮頸管懟進了溫暖嬌嫩的子宮腔內。

   “咕哦哦哦哦哦哦!”虎的上身癱在松軟的枕頭里,金色的瞳仁高高翻起,兩行熱淚從眼角流出來,滴落到嘴角吐出的粉舌上,心髒瘋狂的跳動著整個人都不自覺的戰栗起來,雙腿艱難地支撐著失控的身體時而分開時而並緊,甬道死死的收縮,推擠著穴內積聚的愛液殘精,從肉穴口噴濺而出。“哇啊...擊...擊穿了...要..要沉船了。”虎把臉埋進枕頭里說著模糊不清的話語,許久未受臨幸的子宮腔抽搐著擠壓腔內的不速之客,試圖將它趕出這珍貴的生命搖籃亦或是核心區域。“輕...輕點...不要動啊...里面還很敏感...”男人雙手把住挺翹的圓臀前後推動,腫大的龜頭也在子宮腔里摩蹭著肥沃的子宮內膜,粗壯的棒身如同圓銼一般刮擦著緊致的宮口肉隙,在粉花媚毒的影響下,生理上的痛苦被轉化為強烈的快感,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敏感的性器再次進入狀態,子宮肉壁分泌出帶有催淫效果的陰精,宮腔也默默收緊,包裹住不安分的龜頭,肥厚的子宮內膜溫柔的撫慰著腔內的肉棒,緊閉的子宮口也稍稍松開一些,一收一放的擠壓著挺動的棒身,催促著男人趕快射精填滿那自從分娩之後就落寞至今的子宮。

   “哇啊...慢點呀...肉棒在戳著子宮壁呢...核心會壞掉的...”虎伏在床鋪上,感受著男人略微粗暴的動作,肉棒套著子宮肉壁在腹腔里來回挺動,小腹上浮現出卵形的凸起,隨著肉棒的挺動上下起伏。“你這尤物,都這時候了還不老實?”提督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動作幅度。子宮腔不斷分泌著濃稠的陰精,輕柔地“漂洗”著腫脹的龜頭,陰精悄無聲息地滲透進敏感的龜頭表皮其中裹挾的催淫素潛移默化地刺激著男人的觸感神經,隨著性交時間的增長其敏感度愈來愈強。每一次挺動都能讓男人感到升天一般的快感,子宮腔緊緊包裹著肉棒,就像少女的口腔,含著涎液抿著櫻唇舔弄著敏感的龜頭。“呵...哈啊...想不到吧...你還能忍..多..久...噢噢噢哦哦嗚!”虎得意的從枕頭里別過頭來,緊咬牙關忍受著快感向提督逞能的說,而男人則揚起手掌向著她挺翹的臀瓣狠狠一拍,微紅的臀肉上瞬間掀起一陣漣漪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逞什麼能?”男人一邊挺動一邊拍擊著妻子的圓臀,虎不甘的吟叫著,每一次對臀部的拍擊都會帶來一陣令人羞恥的麻痛,甬道不自覺的收縮著,緊致的膣肉粘上前後捋動的包皮,“咀嚼”著硬挺的肉棒。“呀啊!不要!嗚啊!嗷嗚!嗚嚶...嗚嚶...”虎又把頭埋回枕頭里,雙手緊緊抓捏著枕巾,一邊嬌喘著一邊狠狠的收縮穴肉“反擊”著男人的淫虐。

   男人扶著嬌妻的肉臀深深地頂弄著柔嫩的子宮,粗長的虎尾用力甩動著,鞭打著男人健壯的腰腹;他突然心生一計趁著虎尾高高揚起忽的抓住她的尾尖張開嘴就咬了下去。“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尾巴...不要抓尾巴...哈!?你還咬...你松...嗚哦哦哦哦哦...”男人死死地咬著如同烏鱧一般掙扎甩動的虎尾,糙硬的體毛刮刺著他的口腔,相比這點小痛苦妻子那條件反射般空前縮緊的甬道給性器帶來的刺激是暢爽淋漓的,每一塊膣肉,每一簇肉褶都隨著妻子婉轉悠長的嬌啼聲一抽一抽的緊縮著,就連子宮都攥緊了肉腔裹吸研磨著敏感的龜頭肉槌。這種感覺大概只有頂著被憲兵隊逮捕的危險去上驅逐艦娘才能媲美。多褶的膣肉已經縮緊到了極點,如同擰毛巾一樣緊裹著硬脹的肉棒;而男人也在妻子性器的刺激以及催淫愛液的影響下,即將再次迎來高潮。從始至終忙碌的雙睾一直在生產著新鮮的精子,它們沿著輸精管一路向上,擠滿了飽滿的精囊,它們沐浴在營養液中努力衝擊著敏感的精阜,將強烈的高潮欲望從神經傳導到迷亂的大腦;尿道一陣麻癢,男人緊咬牙關收縮下體吃力的向肉穴宮腔深頂了幾下,龜頭貼住子宮底短促的抽搐著攪動著嬌嫩的子宮肉膜。“小虎...我受不了了...你的核心區我要了!”提督松開妻子的尾巴順著慣性戰栗著向前撲去,雙手托起她飽滿的乳肉像擠奶一樣握著乳肉向前捋動,伸長手指輕捻撥動著敏感勃起的乳頭;沉重的頭顱搭在妻子肩頭,烈唇啄上細膩的頸肉狠狠地親吻裹吸著,在白皙的側頸上種下一朵嬌艷的玫瑰。

   精子終於突破精阜的阻礙,涌進射精管中,躁動的精阜一陣抽搐,肉棒忽的膨脹起來,馬眼一陣翕動急促而持久地射出一股股洶涌強勁的滾燙精汁。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虎那軟糯的小腹也被精流噴得一頂一頂地急遽隆起,緊致的子宮如同水氣球一樣被巨量的精液撐得鼓鼓囊囊。“嗚啊啊啊啊啊啊,核心區,核心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虎掙扎著昂起頭縱情呼喊。一陣強烈的尿意突然襲來,細小的尿穴口一陣收縮吹出一大股渾濁的淫靡春水噴濺在潮濕雜亂的床單上。“呵...呵...呵...”提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長時間的交合以及連續的高潮令他疲憊不堪,雖然精力不濟但肉棒還在條件反射一般在嬌妻性器中抽搐著大張著馬眼,擠弄著干涸的精囊射出一股股無形的精液。“還...還沒完?”虎感受到腔里微弱的鼓動疑問道,“意猶未盡...余音繞梁...葉落歸根...”提督喃喃的說著泛亞的傳統詞語,逐漸失去了自制力兩腿一軟身子一歪從妻子背上滑了下去,肉棒被身體拖拽著費勁地從閉鎖的子宮口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宮頸肉環被拽得往外凸起如花般綻放,一小股滿溢的精華蕩漾出來隨即被貪婪的子宮截斷,宮頸肉縫重新閉合起來將精華封在鼓脹的肉腔內,哪怕核心區已經脹痛無比。活力四射的精蟲遨游在溫暖的子宮腔內,它們好奇的觸碰著“坑坑窪窪”的肥厚肉膜,深埋其中的核心感受到侵蝕威脅釋放出強烈的電信號瞬間殺死一群無辜的“好奇寶寶”,剩余的精蟲被嚇得趕緊掙扎著離開肉壁靠著天性的指引循著沉悶的心跳聲向著未知的“深處”游去。

   “又在說什麼胡話...”出身西洋的妻子困惑地想,剛才還在那游龍戲鳳的丈夫已經不省人事的癱在一邊,精力過剩的萎縮肉棒垂在胯間還時不時的抽搐一下仿佛自己依然保持著插入狀態一樣。虎白了一眼脫力的丈夫用手撐住床鋪嘗試著爬起來,小腹脹得難受,她小心的護住腹部撐起上身,卻被男人一手撈過去躺倒在床上,“哦嗚...”虎被嚇得驚叫一聲,身子重重地倒在床上把鼓脹小腹里的精汁愛液晃得咕咕作響,“別走小虎,別走...”男人無力地沉吟著,手攬著妻子的胸腹上昏昏欲睡;“別擔心...”虎輕輕握住丈夫的手,“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親愛的。”說完她向男人的懷里鑽了鑽,枕著男人的胸膛靜靜入睡。

   那天晚上,除了反擊以外,大家的睡眠質量都很好。

   數日後

   一家三口終於踏上了返鄉的旅程,因為港區坐落在島嶼上,且距離大陸並不遙遠島上的人可以乘坐船舶出行,也完全不必擔心深海的襲擾。但帶孩子出行總要遇到或多或少的考驗夫妻育兒經驗的麻煩。

   提督站在郵輪的游廊上,望著海天一色的風景聽著單調枯燥的機器聲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也許是第一次離開港區的緣故,以往文靜端淑的女兒竟毫無征兆的哭起來,無論夫妻兩人用了多少辦法甚至付出了比對付深海更多的精力也沒法止住孩子的哭泣,即使孩子的哭聲並不喧鬧但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流著淚父母二人心里總是揪著心的。最後二人決定以車輪戰的辦法輪流哄孩子,就算是耗盡孩子的體力也算是止住哭泣了吧。

   提督在門外呆了一會,抹了把臉裝出一副笑臉輕輕推開艙門走了進去。

   “辛勞所得 只待明朝

   現在是時候離開她

   離開她吧 水手 離開她

   離開她吧 水手 離開她

   路途遙遠 風平浪靜

   現在是時候離開她...”

   船艙里,並沒有男人想象中的哭聲。只有妻子抱著女兒輕聲唱著古老的船歌,這時的妻子收斂了平常歌唱的英氣,將這首凱旋的船歌唱得婉轉輕柔,說她在唱搖籃曲也不會有人提出異議。

   男人輕輕坐在妻子身旁看著懷抱里的女兒,雖然眼袋微微發腫,淚眼惺忪但這不影響她的俏麗。“媽媽唱歌好聽嗎?”提督問道,而孩子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媽媽身上,畢竟孩子長這麼大還真是第一次聽媽媽認真唱歌。“你說呢?”妻子輕吻孩子的額頭,笑著反問道。“再唱一會吧。”男人慫恿道。“這一首還沒唱完呢。”“孩子該睡了,”妻子把孩子放在大腿上拿出毯子蓋好,塞給了身旁的提督。“該你了...”妻子站起來伸著懶腰,把僵硬的骨頭扯得咔咔直響。“如果你表現得好,”她側過頭撩起發絲瞟了一眼一臉不情願的男人,“我回家就給你唱。”說完她看著如川劇變臉一般喜笑顏開的丈夫從心底里罵了一聲:“傻瓜...”

   這樣想著虎走出船艙向遠方眺望著,通過核心的圖像處理,隱藏在水霧中的陸地隱隱約約的顯現出來。“到家了...”虎默默地想著,從那影影綽綽的暗影中她似乎都能看見了丈夫出生長大的小城,但作為一名被軍工部門“制造”出來的艦娘,“家”字詞又是多麼的復雜陌生,但虎是不需要操心這個問題的——“哪里有你們,哪里就是我的家。”想到這她轉過身微笑著貼近舷窗看向艙里的父女倆。

   “焯!”虎一邊罵一邊趕緊往回走。“這男人果然不會哄孩子!”

  

   Extra story:虎媽媽的睡前故事

   “媽媽為什麼你有尾巴而我沒有呢?”一天夜里桃子這樣問道。

   “因為媽媽真的是老虎啊。”虎扣上剛剛打開的故事書說道。“從前,一個少年到山里砍柴,他看到一只受傷的小老虎。那就是小時候的媽媽,只有小貓那麼大,媽媽調皮不小心摔傷了腿,疼得媽媽哇哇的哭。那少年就采來草藥給媽媽治傷,最後還把媽媽帶到家里養,等到傷好了就把媽媽送回了山里,每次上山砍柴都和媽媽一起玩,還帶了好多好吃的給媽媽。媽媽很感激那個少年也想和他做朋友,但媽媽是老虎,人們是害怕老虎的。後來媽媽長成了大老虎,大家看見媽媽就躲起來了,這時候媽媽就想,如果我是個人該多好,這樣大家就不會躲起來了媽媽也能和少年做朋友了。所以媽媽就去求眾神把媽媽變成人,但幾乎所有的神都不願意花力氣幫一頭一無所有的老虎變成人,最後媽媽只能去求海神,也只有海神能答應媽媽的願望,但要答應他一個條件。”說到這虎盯著床上的女兒等待與她的互動。

   “是什麼樣的條件呢?”女兒問,“海神說他需要一只老虎幫他打仗,等戰爭勝利了就把媽媽變成人。後來媽媽就幫他把仗打贏了,海神也如約把媽媽變成了人,但是留下一條尾巴,”

   “為什麼呢?”

   “海神說,媽媽是老虎,就算變成人型也不該忘記自己是老虎,所以就把尾巴留下了。後來媽媽就去找砍柴的少年,那時候少年也長大了,媽媽就和他成了好朋友。”“那個少年是誰?”“你要睡覺我就告訴你。”話音剛落,桃子就蓋上被子閉上眼睛做好了准備,虎親吻了女兒的額頭關上燈站在門口輕輕的說:

   “是你爸爸呀,好孩子。”

  

   話不多說直接下集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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