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蘭山莊——
這是一棟別墅,占地面積很大,有三層樓高,外牆是銀灰色,尖頂式的西施建築,整體被鐵柵欄圍了一圈。
別墅外,李季拍了拍李隱的肩膀,
「沒事的,回去吧。」
別墅內,整個大廳明亮刺眼,一個人影正站在大廳門口,正是羅軒。
「怎麼沒有人呢?」
這與羅軒想象的不一樣,他本以為自己會被送到一個黑漆漆的地下室,一排排光膀子的大漢在旁邊,牆上掛滿了情趣用品什麼,然後自己再掙扎嚎叫幾聲“不要”“啊”之類的。
結果李隱哥倆把他送到這里,一下把他整不會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雖然穿著單薄,但羅軒已經開始渾身冒汗了,尷尬、焦躁不安讓他越來越難受。
吱———嘎。
令人牙酸的開門聲從羅軒身後響起,一個文質彬彬,身著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男人灰白的頭發梳理在一側,腳下步伐輕緩,手持一柄深藍玻璃手杖。
無形中散發出一種沉穩內斂的氣質,再加上他健碩的體格以及棱角分明的臉廓,頓時讓羅軒眼前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可惜,這麼帥的人,沒想到居然是個同性戀。
「咦,你來了啊?」
男人一臉驚喜,不慌不忙地脫下西服,然後走到一個圓桌前坐下。
看到羅軒還站在原地,淡淡地說:「別緊張,過來坐坐,我想跟你談談。」
羅軒咽了口唾沫,木然地走了過去。
他最不會應付這種看起來很正式的場面了。
看到羅軒坐椅子上後,男人又拿起桌子上的小瓷壺開始往兩個茶杯里倒茶。
還蠻貼心的,正好我有點渴了。
羅軒暗道。
但他多了個心眼,悄悄瞥了一眼茶水,發現是紅色的,是紅茶?
……昏睡紅茶?
瞬間他就想起來自己被藥倒後啊啊哦哦的場面,頓時露出拒絕的表情。
無事獻殷勤,果然有鬼!
「怎麼,不喜歡?」
男人看到羅軒的神色笑容瞬間凝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在害怕嗎?」
男人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我…」
羅軒看到他喝了口茶,幾乎想鑽地縫了去。
「抱歉,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度明,是恒周中心醫院的院長,我來找你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觀察你的身體來完成一下我最終的研究。」
陳度明面不改色道。
研究?還觀察我的身體?
什麼意思?
不是……那啥嗎?
羅軒被他說迷糊了,一頭問號,這跟李隱他們說的不一樣啊?
「什麼…意思?不是要做那個嗎?」
羅軒小心翼翼地問。
「哦?呵呵,你難道喜歡做嗎?」
陳度明在做這個字加了重音。
「不不不…」
羅軒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
「那就對了,我找你來這里其實是有一個研究,想讓你協助我。」
陳度明說完,從懷里拿出一疊文件推到羅軒面前,「這是我的一些研究過程和結論,你可以看看。」
羅軒掀開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關於人體的研究,這不是被禁止的嗎?
自己能協助啥,不就當個試驗品,鬼才協助呢。
「我拒絕。」
羅軒果斷的說。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害你?」
陳度明突然提高了聲音。
「我…」
羅軒沒想到自己的拒絕令陳度明反應這麼大,嚇得向後倚了過去。
陳度明不依不饒,依舊自顧自的說著:「如果我要害你還會這麼大費周折的跟你在這里閒聊?」
「額…」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對,但是……」
「先聽我說完。」
陳度明站起身,
「這都是你主觀上的理解,你覺得我在害你,就好似別人邀請你去喝茶,你卻因為對方長的像個壞人而覺得他對你有所圖。
這是你的自主意識在作祟。
因為你還不了解對方,因為你才只跟他見過一面,一句話都沒說過,就覺得對方是個壞人,這合理嗎?
對不對。
你要客觀的去理解,對方只是單純的想跟你吃飯而已。
我坦白跟你說,我是在研究如果延長壽命的物質,如果實驗成功了你受益無窮,如果失敗了什麼都不會發生,怎麼樣?」
說完,陳度明拿出一小塊印泥放到羅軒面前。
肯定是陷阱!
屁的不會發生,實驗失敗了還能有我嗎?
羅軒猶豫了,但似乎在他翻開實驗記錄的那一刻起,他就別無選擇了。
陳度明敏銳察覺到了羅軒猶豫不決的心思,敲了敲桌子說道:「不急,我們慢慢來,你先去洗個澡吧,浴室在這邊。」
陳度明一邊說著,指向了大廳一側的走廊。
「額,好。」
羅軒大腦海還沒消化掉剛剛的信息,一臉迷茫的就走了過去。
這邊是個長廊,
中間排列著一些房門,其中一個門頭上就標識著浴室兩個字。
就是這里嗎…
羅軒推門進去然後一件一件脫下衣物開始淋浴。
洗澡時將大腦完全放空,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牽线木偶,被人支配著。
「真是煎熬啊——」
羅軒長嘆一聲,關掉噴頭。
突然發現這里居然沒有毛巾。
what?
糟糕,進來的時候居然沒注意。
這下怎麼辦?
砰砰砰!
羅軒猛烈的拍打著門,「來人啊!」
很快就有兩個身著灰衣的男人走了進來,竟然是兩個男仆。
太好了,他們居然拿著浴巾。
「額,兩位我想借用一下浴巾,能否幫我……」
兩人如同機器人,對羅軒的話語不管不問,嘭一聲把門關上,同時開始脫衣。
我去!
真的假的,我都還沒做好准備呢!
「不要!」
羅軒如小女生一樣嚇得閉上眼睛大叫,雙腿一蹬滑到了牆角。
但兩人卻沒有對羅軒下手,而是又打開噴頭把噴水量調到最高,對著角落里的羅軒一頓狂噴。
嗤————
這讓羅軒想到了沙堡里被關進去的犯人。
羅軒眼看他們還想再噴一回合,急忙不停揮手,「快停下啊,我都洗完了!」
噴頭戛然而止,其中一人拿起一個管子看著羅軒,「洗干淨了嗎?」
「洗干淨了,洗干淨了,快把毛巾給我。」
羅軒站起身,下面的可憐小零件無助地在搖擺著,居然只有拇指大。
「真的洗干淨了?」
「真的,真的。」
「我說的是里外都洗干淨,讓我檢查一下。」
男仆說著,從旁邊的盆里拿出了一個注射器冷冷地望著他。
「什麼意思…」
羅軒急忙捂著屁股熟練的退到牆角。
他哪里不知道對方要干什麼…
這回事情是真的大條了。
吱————
浴室的門打開,羅軒裹著浴巾走了出來,發現門口站著一個滿面濃妝的女人。
身穿金邊黑裙,像是一個主管。
女人盯了他一眼,說道:「 Follow me 。」
「佛羅密?」
「跟我來。」
「哦哦。」
羅軒跟在女人後面艱難地挪著,就感覺灌了一肚子水,走路都別扭。
這一次羅軒來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身後的女人輕輕關上門,只留他和陳度明在里面。
整個房間的布置是以黑色為主,床邊有一個紅色剪紙做的窗子。
此時的陳杜明正站在書桌前擺弄著一個銀白色箱子。
羅軒慢慢走過去,察覺到他接近,
陳度明轉過身,雙手捧著一個小拇指大小的針筒,里面隱隱約約散發著一絲熒光。
「這是什麼?」
羅軒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天機系統嗎?」
「…不清楚。」
羅軒只知道天機網絡,覆蓋全球,自己手機上網打電話就是它,但天機系統又是個什麼?
陳度明仔細的又將藥劑舉到燈光下,盯著藥劑說道:「那是一個曾經存在過的國度,可惜它神秘的覆滅了…」
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干嘛?
這跟你手里拿的東西有關系嗎!
羅軒鼓起一邊腮幫子,總覺得自己該開口說點啥,但腦袋里空空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東西,是適應藥劑的殘渣。」
「適應藥劑?」
「你永遠都不會理解的。」
我也沒想理解,反正與我無關。應該。
陳度明話風一轉,「對了,小李他們跟你說過了是吧,你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嗎?」
「做什麼?」
「背對著我趴下。」
終於到了這一刻嗎?
還想讓我自己動?奇恥大辱啊,媽的!
羅軒一時間突然戾氣大發,眼神盯向了陳度明的褲襠,怒道:「「你起的來嗎?」
「別誤會了,我可沒想著用身體對你……」陳度明說著,拿起自己的手杖指著他,「我用這個。」
話音剛落,
羅軒肚子一陣劇痛,整個人瞬間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羅軒下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人換了一身粉色的吊帶裙,長發披散著,姿勢怪異。
「嗚嗚…」
他的嘴被塞住雙手反綁著趴在地上。
陳度明正站在他身後,手杖的一截深深插入在羅軒的肛門中,開始旋轉同時緩緩往外拔,在即將拔出的一瞬間又噗一聲塞了進去。
「嗚——」
羅軒眼睛頓時瞪大,體內傳來冰涼、堅硬、塞滿的感覺,越來越深……
然後,拔出。循環。
對方一直不給一絲他排出的順暢感,每到即將脫出時就立刻捅進去。
強烈的不適感讓羅軒幾乎崩潰,只能不停的扭動著臀部想要擺脫這個堅硬的手杖,穿著白絲的兩條腿中間橫著一根鋼管,讓他無法掙扎太大幅度。
屁股正下方,一絲絲透明的液體如藕絲般黏連著。
覺得差不多了,陳度明拔出手杖,附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你會感謝我的。」
羅軒什麼都沒聽見,只感覺全身一陣燥熱,這種酥麻的感覺讓他有些疼痛並上癮,拔出後居然一陣空虛。
不過羅軒的意志也是極其堅定的,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奮力的抬起頭,「嗚嗚嗚(CNM)。」
看著羅軒的樣子,陳度明最終還是沒脫下衣服,一半原因是羅軒還是個還沒調教出來的雛兒,指不定會撓自己一下等不確定因素。
另一半原因是他想看看這個名為適應藥劑的東西,到底會對人體起到什麼作用。
陳度明摘下手杖上的透明套套,隨手丟到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後開門走了出去。
羅軒隱約聽見他在跟男仆說要送他回去,心里不免一陣放松。
終於可以離開了,一切都結束了。
對於這個給他這種恥辱、以及痛苦的別墅,他一秒都不想待在這里。
然而,
在男仆將他放到一個粉色布置的小房間後,羅軒愣住了。
不是送他回家嗎?
不是只待一晚嗎?
這是什麼情況?
但羅軒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拉著男仆的手一臉哀求:「哥,是不是送地方了,我要回家。」
男仆甩開他的手,用老太監似的目光看著他,「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你沒有別的家,沒有陳總同意,你那也別想去。」
「什麼?!」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羅軒心里大呼糟糕,難道李隱那倆孫子騙了自己?
他還想問男仆一些什麼,但人家似乎有急事開門就走了。
「電話,對我要給他們打電話。」
羅軒找到了方向,他要好好問問李隱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可是自己衣服被換了,手機也找不到。
羅軒想要開門逃出去,可門居然也被鎖了,他根本出不去。
整個房間是完全封閉的,最上面有一個小窗口,兩個人摞起來都夠不著。
門是按保險櫃做的,外面是一層鐵皮,中間還灌了水泥,下面有一個小門,好像是送飯用的。
我去,真把我當成囚犯?
陳度明那混蛋是鐵了心要把我軟禁在這里了!
忙活了一圈的羅軒,最終一無所獲,只能失落的坐在椅子上,感受這屁股火辣辣地痛,一臉愁容。
夜晚的風像是隨時會有一場暴雨來臨,羅軒緊靠在椅子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周後。
「奇怪,羅璇這本《0異事件》畫的挺火,他怎麼就不畫了呢?」
編輯雲誠夾著一支煙,面前的煙灰缸里已經堆滿了煙頭。
最近他聯系不上這個勤勞的小作者了。
回想起最近有關與這個作者的一切,雲誠腦海里隱隱抓住了那一絲不妙的源頭。
他懷疑羅璇的突然消失跟[我不是男酮]這個號主有關。
事不宜遲,
雲誠從床上翻起身,打開電腦找到了[我不是男酮]的賬號。
很快,他就聯系到了號主。
幾分鍾後…
雲誠雙手背過頭,咂了咂嘴又重新躺在床上,一無所獲。
他猜測…或許是羅璇中彩票跑了罷。
關閉與雲誠的聊天記錄。
陳面色陰沉,他以雲誠口中的消息與自己的信息相結合,得出一個結論:
羅璇似乎是拿著自己的20萬現金跑了,甚至連漫畫都不畫了,一切過於理所當然。
出於直覺,陳覺得那個女孩不應該會這麼做。
雖然自己只見了她一面,
但他內心是絕不相信她做出這種事情來,可以說是否認。
這不單單是一種感覺,陳很憤怒,他在想或許是羅璇的男朋友拿走了錢要帶她去私奔開房。
對於這種事情,他是絕對忍不了的。
自己一定要親自確認一下,可他沒有羅璇的家庭地址該怎麼辦呢?
只能依靠自己那個叔叔白星了,
他是老爹的朋友,是天機網絡的管理員之一,安市和畏市都在他的監控之下,托他查一個人的住處不費吹灰之力。
「什麼,你被人騙了20萬?」
電話那頭的白星狂笑不止。
「你關注點錯了,我是讓你幫忙查一下那個人的住址。」
陳一臉無奈。
對於白星陳是不敢有任何隱瞞的,
那家伙是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常說家里掛著一個牌匾叫正義。
只要陳找白星辦事,那他肯定會附帶監視,這也是陳始終不願請他幫忙的原因。
不過這一次,算是個例外。
白星效率非常高,不到兩分鍾就幫他查到了羅璇家的地址。
耳邊擋風玻璃因為高速行駛而呼呼作響。
嘈雜物流下的一座居民樓,這就是羅璇的生活環境,7號樓,1704。
居民樓的正門在一個偏僻潮濕發霉的小巷子中間。
陳把車停下,對著手里的地圖導航,確認無誤後走了進去。
嘀嘀!
白星又給陳發了一個信息,這是一個一周前的視頻。
視頻里是兩個黑衣男人將一個女生拉上了車,依稀能辨認出這個女生就是陳要找的人。
「羅璇?她這是去哪了?」
陳從輪廓就認出來了,羅璇那嬌小的身軀估計他永遠都忘不掉。
「喂,叔,你發那個視頻是什麼意思?」
「小子,你還不明白嗎,
你找的這個人坐上車就再沒回來,我調查了一下那個車的行進方向,司機對監控的位置很熟啊,總是在躲避著監控,我看不到司機的臉,不過我推測車往清風山和雲蘭山莊那邊過去了,你准備去一趟嗎?」
聽完白星的話,陳面色蒼白,原來她不是私奔,是被人挾持走了!
不過他也大概猜測到羅璇是如何被盯上的了,肯定因為那筆錢!
而且都已經一周沒回來了嗎?
陳機械地在人行道上走著,表情木然,腦中一陣煩躁。
像羅璇那樣的小姑娘被勒索錢財的人帶走,他害怕那些人不止劫錢還劫她的身軀。
腦袋不禁幻想出羅璇曲著雙腿趴在地上,低低的在別人面前哀求著……
「MD,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憤怒的陳全速開著車,朝著雲蘭山莊趕去。
清風山他沒去過,
但雲蘭山自己老爹在那里有一棟別墅,或許可以找一些人手來幫助自己尋找。
「啊———嗯———」
羅軒做了個貓伸展。
做完斜躺在床上,
兩眼直愣愣的望著小門,連續一周的摧殘讓他已經從非常不適變為有一些適應了。
人真是奇怪的動物。
「頭好癢…」
又該洗澡了嗎?
走進衛生間,打開噴頭。
羅軒望著鏡子里的自己,發現這周自己的頭發長的有點快,已經勉強到肩井了,自己的本來的頭發有這麼長嗎?而且摸起來還極其柔順。
嘩嘩———
羅軒洗到下面的時候渾身都有點發麻了,這幾天的經歷真是讓人惡心啊。
羅軒靜靜得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相比來之前似乎多了一點嫵媚。
可惡!
嘭!嘩啦!
羅軒奮力朝著鏡子打去,想要用力,結果下面一陣泄氣……
最終扶在了鏡子上面…
他本想一拳打碎了鏡子里的自己。
可是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折磨,讓他的四肢無力。
對了,鏡子!
這一瞬間羅軒大腦突然閃過什麼。
下午,
兩個男仆一如往常提著一些“道具”過來。
這一次羅軒沒有反抗,老老實實的被栓椅子上帶到陳度明的房間。
還是和之前一樣,測身高、服媚藥、血壓、之類的檢查身體,最終才開始正題。
「感覺你皮膚白了許多啊,最近有好好吃飯嗎?」
陳度推了推眼鏡,繞到後面捏了捏羅軒的肩膀,然後開始對著他的胸口撫摸。
「這就是你說的實驗嗎?」
羅軒面不改色的問。
「這只是一部分。」
「你不過是滿足你的肮髒的性欲望,除此之外你還做了什麼?」
「你覺得是騙局嗎?哈哈…恰恰相反!我的實驗早就開始了,只是你太遲鈍了而已。」
「啥?」
羅軒眉頭一緊,忽然想到自己身體輕微的變化,聯想到之前陳度明拿出的藥劑,驚愕道:「你給我用了什麼藥?」
「你不是在我的實驗記錄看過了嗎?」
什麼!
我只是翻了兩下,而且里面長篇大論的,哪里知道你弄了什麼?
羅軒被他摸的難受,十分想咬人,不停掙扎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用不了多久,最多也就耽誤你一個月。」
「一個月?這麼久?我還怎麼上學?老師找不到我,編輯找不到我,他們會怎麼做?求你讓我回去一趟也好啊。」
「你覺得可能嗎,放心,學校和平台那邊我會好好處理的。」
陳度明的手越來越熟練,不停得在羅軒全身游走。
很快羅軒就承受不住,身軀微微震顫著,視线都開始模糊了起來。
「不行,停……停一下……」
羅軒心中暗罵,他必須想辦法支開陳度明,只有這樣他才能有逃離的機會。
「…有感覺了嗎?放心,我是醫生,不會把你身體弄壞的。」
陳度明邪惡的笑著,正准備再進一步,忽然身後傳來有敲門聲,手下動作不停,轉頭喊道:「進來!」
一個人影應聲推開門走了進來,羅軒扭過頭,發現是那個女主管,
她今天一改常態,不穿黑衣而是換了一身純白色的商務裝。
「怎麼了?」
陳度明緊了緊衣服,問道。
女主走上前在他耳邊輕說了些什麼,陳度明聽完臉色一變,
隨口交代了幾句大步走了出去,只留女主管在房間。
羅軒看她沒有出去的意思,隱約覺得自己處境有些不妙,掙扎著想要挪一挪位置。
女主管轉過身,面露微笑。
「你想干什麼?」
羅軒一臉驚恐。
女主管沒有回答他,從旁邊抽屜拿出一瓶液體倒在手上,搓了搓,「你猜猜我會做什麼呢?」
說完就開始在羅軒全身塗抹,塗到腰部的時候她忽然看到羅軒手里好像捏著一片著什麼,嚇得後退一步,「這是什麼?」
「要你命的東西。」
羅軒站起身,身上的繩子不知何時已經斷開,捏著玻璃碎片右手不停地在滴血。
羅軒拿碎片指著她的臉,面目猙獰,
「別叫,我怕我忍不住在你臉上劃上幾下。」
「別傷害我,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女主管舉起雙手識相道。
真是個瘋子!
她很清楚只要服從,對方就不會傷害她。
「把衣服脫了。」
「什、什麼?」
「交換一下衣服。」
「好的。」
別墅院子里,陳正坐在一個白色小桌旁等待著。
就在他快要等不及的時候,一身灰色睡袍,穿著拖鞋的陳度明走了出來,看向院子里的陳,「你說要我幫你找個人?」
「是。」
陳在一旁答道。
看到自己老爹這個懶散的樣子,又道:「爸,你別老鼓搗你手里的研究了,抽空回家一趟歇一歇啊。」
「誒呦,兒子終於知道為我考慮了……」
陳度明裝作驚愕的樣子看著他,
「不過,這個先不急,說說你的事。」
陳度明捋起袖子,做了幾個伸展運動。
對於這個經常夜不歸宿的老爹,陳也不願多說什麼。
於是將羅璇失蹤的事情簡略說了一下。
「羅璇?女生?」
陳度明聽完後沒有太多反應,只是有些疑惑。
兩人交談完後,
陳度明當著陳的面安排了一些人去清風山和雲蘭山莊尋找羅璇,之後就打發陳離開了。
望著陳離開的背影,陳度明知道,自己兒子所尋找的那個人一定就是自己囚禁的這位。
不過他也確定,陳跟羅軒並不熟,要不然怎麼會連性別都認錯呢?
回到房間後,
陳度明看著被捆成粽子的女主管,嘆口氣,也明白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然後蹲地上幫她解開束縛。
「對,對不起…讓他逃了。」
女主管掩面抽泣著,將剛剛的“驚險刺激”經歷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吧。」
陳度明面無表情地揮手讓她離開,其實他倒是沒有絲毫擔心。
地板上一個東西映出他的半邊臉,那是一塊玻璃碎片。
陳度明拾起腳下沾著血的玻璃嗅了嗅,然後閉上眼睛,輕聲道:「你遲早會來找我的。」
逃吧。
逃的越遠越好。
那個東西不僅僅是藥,還有他研制的一些特殊細菌。
那種東西隨著時間會慢慢滲入到羅軒的骨髓之中,到那時候發作起來……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
想到這里,陳度明的嘴角微微揚起。
…
另一邊,陳駕駛著一輛白色小轎車駛到雲蘭山莊里面。他決定先在這里待上一兩天,等待著老爹手下的消息。
等到陳下車離去後,一個小小的人影從車里慢慢露出腦袋,四處觀察一番看到周圍沒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臨近傍晚,
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女孩穿著藍色連衣裙正在機房打游戲,雙目時不時瞟了一眼面前的監控屏幕。
這時,突然有個白色人影出現在監控中,女孩此時正偷大龍,騰不出手,不得不伸出腳丫撥打身旁的電話。
與此同時,陳的手機突然響了。
居然是白星打來的電話,難道是有消息了嗎?
「喂叔,怎麼了?」
「你要的人我找到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滄桑的男生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