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鳴大人的奴隸調教日志part2
鳴大人的調教日志2
自從那次稍微教訓過白婷藝後,她便停止了對我的一切冷嘲熱諷和欺負行為,盡管時不時我都能看見她朝我的方向投來復雜的視线,然後在我們目光交匯後迅速躲閃。我不知道是她經歷過踩踏後害怕了,或者是良心發現了,也可能是在醞釀些報復——總之這對我而言都無所謂,這幾天沒有了她和她的跟班們的騷擾,我度過了目前為止高中生活里最舒服的一周。
不過作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班同學,我和白婷藝也不可能完全避免遭遇,只是雙方都默契的盡可能避開了彼此。
運動會的賽前准備依舊在如火如荼的進行,這周的周四、周五以及周六的上半天,就是校運動會開始的時間。而本周二最後的體育課作為比賽前的訓練機會,自然不會被看著集體榮譽感的班主任放過,這大概是他少有的主動鼓勵學生們運動的時候了。而且等到了高三,學生們也沒機會享受什麼校運會了,紛紛抱著最後爽一次的想法都參與到集體訓練中。
“哦,下課了,大家都先去操場吧!”下午第一節課的下課鈴准時響起,身為物理老師的班主任立刻收拾起教具,他甚至換上了運動裝打算主動參與到訓練中來。除去下午第二節的體育課,連著後面的兩堂自習他都奢侈地擠了出來。
學生們忙碌起來,有些人甚至在下課的最後幾分鍾就已經准備好衝刺到操場。鈴聲並沒有刺激到困乏的我,悶熱的天氣再加上班主任乏味的授課,已經清空了我的體力槽。
“你…不去嗎…?”出人意料的,白婷藝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背後,她佯裝從窗口眺望樓下的操場,實際上目光卻停留在我的身上。
我並不清楚她為何會突然找上來,不過我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不去,反正也沒有我的項目。”
“啊…是、是這樣嘛?對、對不起啊……”白婷藝雙手在身前不安地糾纏起來,完全一副支吾其詞的模樣。說起來,一開始班主任也有打算給我安排項目,不過在白婷藝為首的班干部團隊集體反對下最終作罷。
“沒事。”我隨口說道。
這件事我的確不怪她,我正好也不喜歡參與集體活動,雖說她的本意應該是孤立我就是了。
“那、那個…夜、夜鳴霜,你、你一會兒也會在教室嗎?就是,那個,一會兒體育課的時候……”白婷藝咬住下嘴唇,雪白的臉蛋上浮現出一層朦朧的粉色,明亮的雙眸視线不斷左右漂移。似乎是在經過一番心理斗爭後,她用顫抖的聲音向我詢問。
她的異常表現讓我感覺十分奇怪,我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又怎麼欺負她了:“我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不是麼?”
“嗯,好…那就好……”白婷藝自顧自地說著,緩緩退出了教室。
教室不久之後便再次空蕩蕩的,上課鈴隨即響起。
頭頂那在我腦海中已經預演掉落無數次的吊扇依舊“呼呼”吹著,可惜它卷起的暖風並不能幫助我緩解酷暑,我的每一件貼身衣物都已經沾滿了汗水的痕跡。臉頰也好、裸露的手臂上也好,我的肌膚上因為汗液變得有些黏糊糊的,哪怕已經清洗過幾次也很快就會分泌出新的汗水。
我拉上了窗簾,隔絕了直射的陽光,這至少讓我心理上稍微好受了一點。昏暗的教室里面空無一人,我索性蹬掉了腳上的運動鞋,任由它們啪嗒墜地,將濕透了的白襪腳從悶熱中解放出來,踩在課桌下的金屬杠上。
金屬的冰涼傳遞到我的足底,我頓時感覺愜意無比,五根纖長的足趾不由自主地舒展開來,有力地撐開了襪尖讓相對涼爽的空氣透過縫隙流入到我的腳趾縫里去,本就輕薄的面料上此刻隱約已經能看見腳底肌膚的嫩粉色。短襪足底的純白色絲質面料早已濕透,它們緊緊包裹在我的赤足上,完美呈現出我精致的足部輪廓,襪尖部分更是在我的腳趾碾踩下留下了清晰的黑色趾印。
“好困,總之先睡一會兒吧……”將外套簡單折疊起來,我便將它當做簡易枕頭墊在了課桌上。雖然趴著睡覺總是讓我不舒服,但是現在困意襲來也沒空管那麼多了。
不知道過去有多久,30攝氏度的氣溫讓我難以入睡,一直處於近乎煎熬的、半睡半醒的詭異狀態,我的感知沒有清醒時那樣敏感,卻也能感覺到一些難以忽視的動靜。恍惚中,我聽見了走廊上清脆的腳步聲,在前門發出“吱呀”聲後,我便明白有人回到了教室。
“唔……”出於羞恥心,我有些不情願的縮回腳,將腳尖重新踩入運動鞋口,被同學看到自己裸露的腳還是會感覺到不自然。不過也僅僅是腳尖部分,我打心底不想再讓雙足再進入蒸籠般的鞋子里了。
返回教室的學生似乎是在自己的座位上休息了一會兒,隨後我聽見對方開始向我這里走來,我理所應當的認為對方應該是來拉開被我關上的窗簾的,現在教室里確實太昏暗了。對方也確實也停在了我的身邊,然而我預想中拉開窗簾的動靜卻遲遲沒有響起。我感覺有點困惑,不過我也沒有睜開眼睛,在這種時候起身對雙方來說都會比較尷尬。
“夜鳴霜…?”耳畔傳來了女孩子的低聲呼喚,熟悉的香水味縈繞在鼻尖。
我繼續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並沒有暴露出自己其實已經清醒的這個事實,我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白婷藝,除了一周前那次不愉快的遭遇,這還是我們第二次獨處。白婷藝的出現已經讓我深感意外,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更加出乎我的意料了。
似乎是確認我還未醒來,白婷藝也沒有繼續叨擾,可是也沒有離開。她在我的身後駐足幾分鍾之後,本來我能聞到的香水味卻變得格外稀薄。取而代之的,卻好像有什麼東西靠近了我的右腳,並且輕輕點在了我柔軟的腳後跟上。突如其來的異物觸碰讓我的身子不由得一顫,但是輕戳在腳後跟的物體卻好像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我悄無聲息地將腦袋轉到能看到身下的角度,映入眼簾的是白婷藝跪伏在地面上的嬌軀,她那宛如白天鵝般細長的脖頸努力將腦袋送到離我右腳盡可能近的位置,黑瀑般的長發擋住了白婷藝的臉,讓我看不見她現在的表情。而我也終於看見了那觸碰到我足跟的溫暖物體——不出所料的是白婷藝的食指,白蔥般的手指上塗抹了無色指甲油,指甲修剪得圓潤美觀,她的指心正親昵地貼在我汗濕的足跟處。
我強忍心中的驚訝,努力屏住呼吸,平時能夠輕松憋到一分半以上的我,頭一次覺得憋氣是如此困難的一件事。我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但是絕對不包括白婷藝匍匐在我的腳邊,甚至伸手觸碰我的足跟的選項。這種就好像只能發生在情色小說中的故事情節,可是從來沒有在我的思考候選范疇內呀。
“為什麼…我要做這種事情……”白婷藝自言自語地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已經聽見了她的低語。
先前還能聽見從操場方向傳來的喧鬧聲以及風扇扇葉轉動的聲音,此刻的教室里卻仿佛變得針落可聞,我意識到我的呼吸開始急促,心跳也像是要蹦出胸腔一樣劇烈。這是人生中第一次有人直接且有意識的觸碰我的腳,偏偏還是在這麼特殊的環境下,偏偏那個人還是我很討厭的白婷藝。不過出人意料的是,我的內心深處似乎並不反感她的行為,相反的我還有些期待她接下來會做些什麼。
“我…就試一下…嗯…就一下……”白婷藝自顧自地點點頭,同時縮回了她的手指。
看見白婷藝收回手指,我莫名感到一絲失落,不過轉念一想,就這樣結束或許才是正常的。就在我以為一切真的就要結束,剛剛想要松口氣時,白婷藝卻倏然用小臂撐地,身體更進一步湊到了我的腳邊。她的鼻尖已經蹭到了我的足側,我的足跟不禁也抬高一點,白婷藝如獲至寶般將小巧的鼻子伸探到我的足跟與運動鞋之間,那道微妙且狹長的縫隙中。時至烈夏,我午休時又恰好去過學校的樹林中散步,此刻運動鞋內的氣味可想而知,然而白婷藝竟然忘我地輕輕呼吸起來,哪怕隔著絲襪我也依稀感受到少女溫熱的鼻息撲在自己敏感的肌膚上。
我終於忍不住了,朝那位醉心於自己足臭的少女說到:“我的腳,有那麼好聞嗎?”
“欸?!”白婷藝身軀一怔,一切動作戛然而止。
白婷藝機械性地緩慢抬頭,她的動作就像是許久沒有上潤換油的老舊齒輪般遲鈍,當我與她正式面對面的時候,我看到一張完全漲紅的臉。驚慌、羞恥還有嬌羞交織在白婷藝好看的面容上,原先只在臉上出現的紅暈甚至已經延伸到了脖子根。
“你、你在說什麼啊…我、我什麼都不知道……”自己的行為被突然戳破,白婷藝顯然是手足無措,她第一時間只能想到這種底氣全無的逃避言辭,全然沒有了平時的能言善辯。
“我其實一開始就醒著,你剛剛做的那些我其實都看見了,而且你這不是現在還跪在我面前嘛。”我盡可能柔和的與白婷藝對話,雖然我很樂意看到她如此無助的模樣,卻也不太忍心繼續刺激她,“你先起來吧,有什麼想說的,你可以慢慢告訴我。”
似乎是我的安慰奏效了,白婷藝稍微冷靜了一點,她扶住我的課桌,慌亂中還碰掉了我的中性筆,然後在我身邊那套閒置桌椅上坐了下來:“我……”
“慢慢說吧。”我一邊說著,一邊將當做枕頭的衣服重新穿上。我向來討厭將自己的身體暴露出來,所以哪怕是在炎炎夏日,我也會用長袖長褲將自己包裹嚴實。
“真的很對不起…夜鳴霜,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我求求你可以不要告訴別人嗎?真的,真的很對不起……”剛剛恢復清醒,白婷藝就開始不斷道歉,請求我對今天的事情保密,一再強調自己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嗯,很有白婷藝的風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維持自己的形象。不過她剛剛屈身於我腳下的樣子,可真看不出來她是平時那個自信又跋扈的大小姐。
白婷藝羞愧地低下頭,可是她的視线卻悄悄瞟向我的腳,這讓她剛才的話變得毫無說服力。對於“足控”這個概念我是有所了解的,而白婷藝方才的表現讓我把她與這個詞直接聯系在了一起。聯想到今天體育課前她特意來找我時的糾結樣子,我大概也明白,她或許是早就有這個想法了。而我趴在桌上休息表現出睡著了的樣子,對她來說更是天賜良機。至於白婷藝到底是不是真的足控,我也只需要小小的測試一下。
“嗯,你先幫我把筆撿起來吧,就掉在你前排的地上。”我指了指剛才中性筆掉落的位置。
白婷藝現在這個狀態,自然是對我言聽計從,她忙彎下腰,以左膝跪地的姿態伸出手去夠到那支筆。而我卻趁著這個機會悠然起身,居高臨下地站在白婷藝的頭頂,依舊半穿在鞋子里的右腳此刻完全從鞋子里面脫出,髒兮兮的汗濕襪底就那樣懸站在了白婷藝的頭上。白婷藝也注意到了我的動作,仰望著我的她恍惚間再次愣神。
我順勢踩在白婷藝側臉上,就好像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她水蜜桃般的粉嫩臉蛋在我的腳掌下凹陷、形變。僅僅象征性的反抗了我數秒,白婷藝就臣服在我的玉足下,徹底習慣了那只踩在她臉上的、濕漉漉的腳丫,她剛才好不容易才調整恢復正常的呼吸,在這一瞬又重新急促起來。
“夜、夜鳴霜?!”白婷藝面露驚訝,她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做出這種舉動。她已經顧不得去撿我落下的筆了,整個人都緊張地感受著踐踏在臉上的絲足。
“頭,再低一點。”我冷冷地說著,腳下稍微用力,將白婷藝的頭部進一步踩向地面。
白婷藝給出的答案是無聲的服從,她本就低姿態的身段在我腳下放得更低,腦袋已經完全貼在了地板上。即使被我做出了這種過分的事情,她卻沒有表現出一點抵觸的意思,我反而從她閃爍的眼睛里看到了愈發熾熱的興奮。是的,她在興奮,因為被我踩在腳下,這種屈辱到不能再屈辱的事情而興奮不已。
我現在完全確定了,白婷藝現在的確是處在M的狀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唔…我…那個……”白婷藝有些支支吾吾,她完全明白我在詢問什麼,只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沒必要害羞吧,這里就我們兩個人呢,你無論說什麼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嘛,而且你要是真不想說,現在也還來得及反悔的。只要你開口拒絕,我馬上就可以把腳挪開呢,然後我們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你覺得怎麼樣呢?”我作勢要松開腳,這一番話完全就是在欲擒故縱,我頭一次意識到自己竟然能產生這麼腹黑的想法。
已經在享受的白婷藝自然不肯放棄繼續接受我的踐踏,她連忙縮回之前為了撿筆縮回來的右手,按在了我的腳背上,生怕我的絲足會離開她臉似的:“不、不要,我什麼都會說的,我只是要先做好心理准備,您、您可以就這樣…繼、繼續踩著我嗎?”
白婷藝甚至開始用“您”來稱呼我,這無疑讓我內心更加雀躍、滿足。
“嗯。”我輕輕點點頭,繼續踩住她的臉。
“上周這個時候的體育課,我來找了夜鳴霜同學的麻煩,結果被您踩在了腳底下……”白婷藝緩慢而清晰的向我敘述起來,“原本我應該會很生氣,事實上我也確實很生氣,我一開始本來有打算報復。可是在我恢復清醒之後,自己就開始變得奇怪起來,尤其是衣服上的腳印差點被朋友們發現的時候,我真的好激動……我真的很害怕被她們發現,但是我又開始期待能被她們發現,我好不容易才忍耐到放學……”
“在那之後我回到了家里,本來以為一切都要過去的時候,我卻怎麼都睡不著,滿腦子都在想著夜鳴霜同學的臉,還有被、被你踩住這件事……”說到最後半句的時候,白婷藝也羞得支支吾吾,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腳掌在白婷藝臉頰上輕輕碾了碾:“然後你就開始想再被我踩了?”
白婷藝羞澀的“嗯”了一聲,繼續說:“是的…那天晚上我上網查了一下自己的情況,然後發現了什麼【調教】、【戀足癖】之類的東西,我就開始和自己的情況進行比對。雖然完全不想承認,可是事實就是,我確實感覺到自己想要被夜鳴霜同學踩踏,並且這種欲望越來越強……這一周來我都在尋找機會向您解釋,然後為我以前的行為道歉,可是我不敢。直到剛剛我抱著僥幸心理回來的時候,看到夜鳴霜同學睡著了,就以為……”
“噗嗤…”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倒也解釋這周白婷藝的一反常態,不過她現在這個模樣還真是蠻可愛的,“現在就被我踩在腳下哦?”
“嗯…所以我也更加確定自己是真的喜歡這樣……包括現在被夜鳴霜同學踩著,我也感覺非常幸福……”白婷藝毫不避諱地承認了自己的想法,輕輕撫摸我的足背,“明明是男孩子,夜鳴霜同學卻比我長得還要好看,本來一開始只有我自己一枝獨秀,可是夜鳴霜同學卻把大家的目光都搶走了,所以我……對不起…夜鳴霜同學,以前因為嫉妒你好看,對你做了各種不好的事情,我求求你原諒我吧……”
事情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心中也不禁感慨萬千。如果不是事實擺在自己面前,我打死也不敢相信那個傲慢、討厭的白婷藝會迷戀上自己的腳,還心甘情願被自己踩在臉上。那個總是處處針對我,向我使絆子的白婷藝,為了能夠被我踩踏而誠摯地道歉。
“說實話,聽到白婷藝同學親口承認自己不如我好看,還有點驚訝呢。不過嘴上只是道歉的話,誰都會吧?我想要的是看到你的誠意呢。”我緩緩挪開她臉上的腳。
“誠意…?”白婷藝有點悵然若失,她的右手還虛握在我足部踩過的位置。
“對,誠意~”我的語氣變得略微有些輕佻,同時疊起雙腿晃悠起小腿,牛仔褲的褲管伴隨小腿搖晃的節奏不停撞擊在腳踝上:“白婷藝同學剛剛說想要被我踩是不是?可是直到剛才為止,除了你的道歉能感受到一點點的真誠,你對我的稱呼卻還是【夜鳴霜同學】欸。既然你已經了解了調教相關的事情,也不會不知道,在求人的時候應該怎麼稱呼對方吧?”
白婷藝這個冰雪聰明的女孩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慌忙爬起來跪伏在我面前,伸出雙手捧住我的玉足兩側,就像是在呵護最重要的寶物。一陣風掀起窗簾一角,金色的陽光透過空隙恰到好處地灑在我的足背上,神聖而璀璨,白婷藝再也無法維持那道理智的枷鎖,她美麗的雙眼一下子就明亮起來,顫抖著的櫻色唇瓣虔誠地啄吻在我的足尖上。
同時,白婷藝也頭一次生澀地回應著我的要求:“主人!鳴主人!”
在白婷藝雙唇親吻在足尖上的刹那,我整個人仿佛飄上了雲端,這種美妙的感覺從我的腳趾一直延伸到大腦皮層,就好像自己的心髒被靜電包裹一般,刺刺的,卻很舒服。白婷藝,那位在學校里被無數男生求而不得的高嶺之花,卻主動淪為了我雙腳下殘破的花瓣,只為了獻上她的余香。
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無論是白婷藝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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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