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偽娘 阿索利亞的伊萊法

第8章 八.炮♂火連天戰況焦♂灼

  當我被凜明湖扇著臉叫醒的時候,休息室里的安全指示燈正閃爍著不詳的紅光。

  

   “WTF!”

  

   驚坐起身的我慌忙摸著身邊,尋找我的配槍。

  

   “伊萊法!有你的緊急聯絡!”

  

   小凜把通訊板推在我面前。

  

   “呃,好吧好吧!看來你是真睡過頭了,唔——麻煩你把褲子穿好……”

  

   視頻聯絡板上,一位穿著APA制服的年輕警官正一臉嫌棄地別著頭,好讓目光遠離我赤裸胯下的尷尬場面。

  

   看來,在我昏睡期間,本地的APA警官向我發來了例行問詢,而遲遲沒有應答的阿索利亞號,已經被鎖定為了可疑對象。而凜凜作為我的大副,本質上還是一台拜亞樂迪智能仿生伴侶,產品注冊編碼還是成人性愛用品那種。

  

   APA星警並不認可一個仿生愛侶所擔任的艦內職務。

  

   阿索利亞號會被鎖定,也就在所難免了。

  

   “實在對不起,連用了兩針專注來趕路,實在是太困了……呃……我的衣服呢。”

  

   就在我轉身找尋衣褲的時候。

  

   那位警官輕咳了兩聲。

  

   “呃——可以理解……呃……好吧,你的紋身還挺個性的……呃……那……那是紋身嗎?”

  

   “警官先生,我沒有紋身……嗯!?”

  

   雙手捧著通訊板的凜明湖,把頭和視线扭向了一旁,裝無辜的同時嘴角偷偷上翹。

  

   “臭小子!啊……不是說您,長官!是拿著屏幕的這小子,是他往我背上……小混蛋,你寫的啥——呃咳咳咳!沒什麼沒什麼——啊,請問您需要我做什麼?”

  

   顯然,在我還沒來得及看清自己背上的文字時,那位警官已經看了個一清二楚。

  

   “咳咳——真不好意,打擾你們……呃……總之……”

  

   年輕人紅著臉,這讓他看上去更年輕生澀了。看他的警銜,也像是剛從星空警務士官學院里出來沒多久,還沒到第一次崗內提拔的時候。十六七歲入讀的話,現在也就二十出頭。和很多海軍學院一樣,星警學院也不乏有“里”畢業典禮——集體破處的慣例。

  

   多數情況下都是一群臭小子集體去嫖娛樂空間站里的漂亮大姐姐。但也有不少學院流行互相開炮的傳統(這在海軍學院更為常見)。就我的經驗來看,這位奶油草莓一樣甜美的青年星際警務士官,沒准前前後後都有經驗。

  

   “我們試圖在近期經過維塔星門的物流合同中查找线索,但很可惜……並沒有太多的異常現象。我們注意到您的報告以及嫌犯證詞中提到,維塔星系霍斯克空間站。但是,那里並沒有任何艦船施工項目。合同另一方,將要接收艦築工人的鮑索克船業,最近正在和勞力供應方的亞法索星艦公社進行資本並購重組。初步調查中,我們並沒有找到任何嫌疑跡象。更重要的是,我們目前還不能打草驚蛇,只能多方側面搜集情報……”

  

   吧啦吧啦吧啦……

  

   小警官顯然只是在照本宣科地讀著上面給他傳下來的官話。

  

   看那意思,維塔的APA星警也是想放長线釣大魚。

  

   “那麼如果這只是一起個案,算我自己倒霉的話,我什麼時候能離開錨地?”

  

   “呃……”

  

   沒想到自己會被打斷的年輕人抬頭一愣。

  

   顯然他自己也並不很相信上司所承諾的“太平景象”,便也因此對我的漠不關心有些驚詫。

  

   “可是,是您舉報說,本地有可能出現一場……驚世浩劫?”

  

   “啊——可我又怎麼能確定呢!萬一我這兒發生的是第一起劫船案,那些家伙注意到行動第一步失敗,改變或者暫停後續計劃了呢?又或者我碰到的只是一顆事件煙霧彈,真正的行動重點在其他星系呢?”

  

   我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小鬼只是個文職公務,遠離陰謀與犯罪的那種。搞不好,還是哪位大人物圈養的一顆包著警官制服的小糖果。

  

   透過那身筆板條直的紅灰色制服,還有白皙細膩的手和臉蛋兒,我幾乎能腦補出那藏在糖衣下面的甜美肉體。

  

   把凜凜捧著的屏幕拉近,我左手替他扶著一邊兒,右手則拽過他的小手放在胯間。反正我的衣服不知丟在哪兒了,而小警官似乎也並不在意我只用被子遮羞。

  

   “伊萊法——”

  

   “噓噓!”

  

   用正妻的手,對著初次視頻見面的小野草的臉擼,而且那還是一位火炮正對著我的APA堡壘上的警官……

  

   小凜細細的手指在我的筋龍上一寸一寸來回來去。他也從怒目而視漸漸地羞紅了臉蛋。

  

   而小警官暫時對此毫無察覺。

  

   “呃——您的意思好像,這一切與你無關!?”

  

   “如您所說,我的義務已經盡到了。而我在維塔星系的停留期限只有一周。當然我也不是不能在這里錨停更久,可是我還得養活這條船啊。那一紙合同還沒完成,貨物——我是說那些工人們還被扣押在您手中。我不交貨拿不到合同報酬不要緊,但收貨一方遲遲接收不到他們預定的……很快他們就會明白自己已經失算。之後沒有行動的話,自然沒有我什麼事兒了。就算有,又和我有什麼關系呢?”

  

   我的意思是,要麼趕緊放我離開錨地。要麼就用更實實在在的利益把我栓在這里。啊當然這不是調情!我說的也不是要他發來或者接受我的什麼約會的邀請。

  

   我只是希望他能在劫案發生後,剿匪緝凶的時候想到我的阿索利亞號,並且給我安排一個不那麼炮灰的位子。

  

   “公民!協助APA打擊非法海盜行為是每一位公民應盡的——”

  

   “義務!?很抱歉,小可愛,我不是維塔星系的公民,也不是共和公民,我只不過是一介被尤尼吉亞聯邦暫時廢止了義務協議的流浪人,大多數時候我都是泡在那些混亂不太平的邊陲之地。打擊海盜?是的,不打擊海盜,我們連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保不住。可打擊海盜的時候,我們和您一樣,還是在拿身家性命下賭注。如您所見,阿索利亞號並不是一艘多麼先進的新船,老實說我也不過是在用勇氣和經驗來彌補它的性能缺陷……呃……”

  

   義正言辭卻又油嘴滑舌地挑逗一位涉世不深卻滿懷熱情與正義的青少警官……我承認,凜凜報復性地加大了手勁和頻率,這讓我不禁性致高漲。要是每次起床的晨勃都能有這種服務……

  

   “我必須……我必須花費很多,來讓自己不至於把船開成駛向地獄的棺材!所以說我還得趕緊找到下一份合同訂單,天知道我又要冒……多大的風險。”

  

   我猜我的臉上應該已經顯現出了熾熱的紅暈,我索性從凜手里奪過顯示板,然後勾腿鎖住他的後脖頸,把他的臉拽到了我的大伙伴兒近前。

  

   屏幕攝像頭的劇烈晃動似乎讓警官的注意力轉移了一下,也因此沒有完全注意到我臉上的異樣。但是赤裸的健實胸膛下,略微急速的呼吸起伏,恐怕很快就會露餡吧……

  

   “真的希望您能理解我這邊的苦衷,當然,在我合法停留在維塔星系期間,如果不幸發生了劫案,阿索利亞號所能提供的幫助我一定傾盡可能。”

  

   是的……傾盡可能……

  

   凜凜的小翹鼻子一個勁地在他擺頭掙扎時戳弄著我的肉槍,柔嫩細滑的小臉兒更是夾在大腿之間,傳來軟彈的觸感。最後,我索性飛快地調整了一下姿態,右手拇指撬開他的小嘴兒,把整根肉棍頂了進去。

  

   龜頭磨著他的上牙膛,肉棒下面墊著他不知所措亂跳的舌頭,冠溝更是突破了喉頭,真是一種美妙的征服享受。在我健壯大腿的禁錮下,小副官無路退縮,越是掙扎越是在我的肉棒留下口水和快感。為了不讓警官發現,我把被子卷在他頭上蓋住,把那嗚咽的喉音遮住。

  

   “嘔……咳……唔——唔!”

  

   大腿夾緊他的嘴臉兒,我伸長了右腿,去找尋他腹下的小小肉筍。勃起了的小壞蛋在我腳趾的按揉下跳動震顫著。而在這時,視頻通話還沒有掛斷。

  

   向我發來聯絡問詢的年輕警官顯然缺乏應對各種情形各路人等的基本經驗。他向旁人示意了什麼,便有一位女副官向他遞來一份文件檔案。那位副官沒在鏡頭中露臉,只能看到塗著淡紫色亮閃指甲油的秀手。

  

   嘖嘖……這位年輕警官也沒准是個小少爺呦。年紀輕輕警銜不高,卻已經有了保駕護航的副官。這種情況在維塔這種官場多於沙場的地界兒,還是挺常見的。官員老爺們會為後嗣各種掃清鋪平道路,甚至會為他們准備加官進爵時的“生祭”。

  

   沒准我碰到的劫案,就是一場大型圍獵的預演……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怕不是某種程度上打亂了他們的預謀。一條老舊的條約前輕型巡洋艦,一位麻痹大意的艦長成了特洛伊合同海盜的階下囚,經過APA警方的攻堅解救,吧啦吧啦……年輕的APA警員功成名就!

  

   想到這兒,我被凜明湖含在嘴里的雞兒瞬間萎了。

  

   操!如果這才是劇本正片的話,那我不是要栽了!也許老老實實扮演受害者的話,大戲落幕之後我還能獲得意外的獎賞!?

  

   口腔和脖頸得以解脫的凜凜飛也似的奪路逃竄。

  

   我慌忙打倆響指攔住他。

  

   “呃……當然,我現在也很依賴APA各位的後勤支援,七百多人的局部暴亂也讓我蒙受了不小的損失。我希望我能指派我的副官……啊……雖然他只是個仿生船員,但基本的補給采購任務他有能力完成。”

  

   情急之下,我不得不識圖破財消災。哪怕他們會在APA堡壘里的物資價格上宰我一筆,我也只能認了。總比背上莫須有的罪名,然後接受最嚴格的船檢來的要好。

  

   以為到了安逸星系就放松了警覺,這是在是一位“自由”的星際艦長不該犯下的錯誤。

  

   “啊……當然……您可以填寫一份後勤報表,我們的後勤支援部樂意為您效勞。”

  

   按照APA地方支部的慣例,只要肯(敢)在他們的警務堡壘里面消費,那就默認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心虛地瞧了一眼我的電子賬戶,那短短的數字就仿佛定時炸彈上時上所剩無幾的時間。現金流出現問題於多重意義上,都是要命的事兒。我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把新買的還沒開苞的美少年侍酒退貨給本地的拜亞樂迪商城。

  

   還有,和任務獎勵的有非商品代碼的產品不同,那些抽獎得來的東西,都是可以在“玩家”之間自由交易的。如果我能在電子市場港灣里找到合適的紳士買家,那麼那些托了薩塔尼斯拉夫的福才拿到的禮品箱,個個都有優秀的變現價值。

  

   “呀吼——”

  

   通訊板側邊欄里突然閃爍的信息提示嚇我一跳。連警官也注意到我這邊還有其他通訊訪問的申請。

  

   “呃——真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這是……”

  

   該死!但願不是什麼可疑的能讓我背上黑鍋的家伙!!!!

  

   “呦!伊萊法醬~~你怎麼也跑到這里來啦!”

  

   吼——————該死!老天保佑!公會里我最煩的家伙,在他最適合登場的時候出現了。

  

   星塵游俠公會里屈指可數的幾個不是浪命之徒的家伙,標准紈絝子弟背景的公子哥兒。真正的只是為了自由,才在星海里蕩漾游弋的死孩子。

  

   被我們稱為“金毛小刺蝟”的——尤什卡·范多利亞。

  

   “嗨!你那有什麼好玩的沒!?”

  

   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通訊頻道正在被APA警方介入的他,依然是那句玩世不恭的招呼。

  

   “你他媽——玩你妹!沒看見我這兒在跟警官通訊呢嗎!?真對不起,這家伙從來不看時間場合。”

  

   “哈!?咋了——啊哈哈哈!!!你那破船該不會又讓海盜給錘了吧?還是說新買的二手炮台又爆炸啦?”

  

   “你他媽的……”

  

   要是往常,我一准氣不打一處來。但是現在,這個插科打諢說話不著調的蠢貨,用來瞞天過海簡直完美。

  

   所以我假裝一氣之下,掛斷了他的通訊。

  

   突如其來的這番,警官也有些懵逼。

  

   “真對不起,他不是什麼人物,請不要在意他。我們……說到哪了……”

  

   然而如我所料,尤什卡開始了令人不勝其煩的通訊轟炸。

  

   “先不說別的,我能舉報他干擾警務嗎?可以的話請把他的嘴炸了……我是說通訊權限下了……”

  

   “呃……所以說……”

  

   女副官又給他遞上一份文件。

  

   “星塵游俠……老資歷的自由艦長公會了,信用記錄和安全記錄一貫良好……APA積分也……良好到優秀!啊哈——向您們致以謝意!這位范多利亞先生雖然沒有什麼良好的戰績,但至少為本星系的市場繁榮做了不少貢獻……”

  

   看來這臭小子沒少在這邊花錢享樂。但願他那位身為共和議員的爺爺身體安康。老人家沒出息的獨生子膝下,最沒出息的小孫子,也足夠作為我這種流浪狗的人格擔保了。

  

   “那麼,這里就是我們的例行安全通報,祝您星海航程順利愉快!”

  

   終於,阿索利亞號上的警燈也不再閃爍了。我想不管事實真相究竟如何,他們終究是放了我一馬。而那個金毛混小子,也“無可爭辯”地幫助了我一把。雖說我從沒指望著這貨能在混亂星系里充當援兵,但在這暗流依舊涌動不息的平靜星系里,有這麼個貨時不時冒出個王八頭倒也不錯……

  

   “OK~凜凜,拿著這個自己去APA空堡里轉著看看買買東西吧。錢如果不夠就等我一會兒給你轉賬過去。”

  

   “狗屁艦長伊萊法!你又要跑去哪里鬼混!?”

  

   凜明湖瞪圓了眼睛怒視著我。

  

   他當然不會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作為一個智能仿生人,人類的陰謀詭計哪里是他所能洞悉的。他也終究不是那個聰明伶俐的聯邦海軍准尉士官,有著大好前程卻英年早逝的凜明湖。現在能陪我解悶兒的他,卻並不能幫我分憂解難。

  

   “我去換點兒錢,宰一宰那個冤大頭……”

  

   凜迷糊聽到我要去掙錢之後,總算是開開心心地跑了。在他的穿梭機離開後不多會兒,金毛刺蝟的“凱拉爾之星”就闖入了阿索利亞號的錨地。

  

   “納尼!?你個王八蛋還敢鎖定我!”

  

   這時我才解除了他的通訊屏蔽。那顆耀眼的金毛刺頭閃現在了屏幕上。

  

   “呀吼~~”

  

   “吼你妹!”

  

   “哈!?看到老朋友就這麼冷淡的嗎!?還有你那破船還不換換,她是能變成人還是咋的?”

  

   “滾!”

  

   “別呀!來我船上玩玩嘛,帶著你的小情人一起來嘛!”

  

   “我就猜你會過來……我讓他去買補給品了。”

  

   “哈!你還怕我偷偷把他吃了?哦,對了!看我最近新買的啥!鐺鐺鐺鐺——”

  

   只見他招手喚來一只……虎娘……纖細修長的肢體像埃及壁畫里的艷婦,眼睛和臉龐則是死宅最愛的畫風。這只毛絨絨的,有著靚麗黑紅皮毛的萌虎像粘人的大貓一樣,撲在他懷里呼嚕呼嚕地蹭他的臉。

  

   “你還真是喜歡這種毛絨玩具啊……”

  

   當然,那赤身裸體的大寶貝可不是什麼兒童用品……這小子雖然沒有薩塔尼斯拉夫那麼闊氣。但在玩樂上浪費的金錢,恐怕也不止於數以千萬計。

  

   “什麼嘛!這可是我老婆!啊,我的琥珀醬~~”

  

   虎娘撒嬌著,摟著他的脖子,用滿是倒鈎的舌頭舔弄著他的臉和金發。自然地沒有一點兒濕咸挑逗的意味。我敢說,這小子甚至敢帶著這只裸虎去鬧事街頭親熱。

  

   甚至還會有小朋友天真的以為那是什麼純潔可愛的吉祥物……

  

   “所以這是你換的第幾個老婆了?”

  

   “啥!?老婆怎麼能以數量衡量!愛的廣闊與深遠豈能是數字所能比擬描摹!你又是多麼狹——”

  

   我把通訊頻道靜音了。因為我可不想聽他那套歪門邪道的長篇大論。這個金毛小刺蝟還算是個不錯的小伙子,只是略微沾點兒腦殘。他屬於那種為了獲得別人的認同,連“老婆”都能和人分享的家伙……

  

   那些在豪華游輪上的群交party,換妻愛好者們舉辦的“性征服”比賽,這家伙沒少參與。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在那種三教九流魚龍混雜的場合,把雞兒塞進還淌著別人熱精的二手逼……

  

   呃,你說Rosemary?那次從鹿角港回來,我就立馬給他換了一套全新的性器模組。

  

   總之,在性愛仿生人與真人少女身上,小刺蝟不知被坑去了多少錢。就連停泊在公會空間站里的時候,這小子也愛拉著別人去他的船上,炫耀自己的新鮮戰利品。

  

   所以說,如果我拿到的那些獎品里有能提起他性趣的玩意兒的話,他幾乎也不會介意是不是二手的。甚至,他連劃價能力都很弱雞。

  

   我也不是什麼潑皮市儈,每次給他開出的價格,比起那些真的把他當冤大頭看的人來說,算得上良心大大的公平合理了。

  

   “哼……這小子叨叨什麼呢……”

  

   我試著讀了讀他的唇語。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不過這次……你應該對這個很有……性趣?”

  

   只見尤什卡一手撩起虎娘的大腿,在那毛皮遮掩的胯下,一根象牙色的虎鞭跳了出來。虎鞭……不是那小虎娘的尾巴!是她的……

  

   “操,臭小子你怎麼也買了個Futa,該不會你後門覺醒了,讓她把你給草了吧!?”

  

   “什麼叫也買了個?你也有?”

  

   “有個屁!我不太喜歡她們的奶子和鮑魚,我還是喜歡干干淨淨的男孩子。只是我前些天碰見一個……呃,麻煩的家伙……那家伙帶著個Futa魅魔。”

  

   “這麼說你最近錢包料理得不錯,又有閒錢去逛拜亞樂迪了!?”

  

   “切,替他們跑腿辦事兒而已……”

  

   “噢噢噢!非賣品~非賣品~還是說你又開出了什麼好東西?”

  

   “哪兒啊……啊……就算是吧……老虎嘴邊兒撿到點兒小碎骨。媽了個蛋的,我在那地方碰見了薩塔尼斯拉夫……”

  

   “誰!?”

  

   “亞歷山大號,紅色布列塔尼的薩塔尼斯拉夫!”

  

   “臥槽!”

  

   很難說,這位共和議員家的三代小世祖能被布列塔尼的紅虎震懾住幾分。但至少,同樣作為拜亞樂迪忠實玩家這一立場,這小子確實對其艷羨有加。

  

   “你買了他淘汰的二手東西!?”

  

   尤什卡那認真又興奮的表情,此時格外地欠揍。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公會里還有不少的家伙對我有“喜歡收購二手用品”的錯誤印象。

  

   我是買過二手船,也買過二手火炮。裝甲板,電池,甚至盒飯(不是吃過的!是客輪上汰換下來的封裝食品貨櫃!),我都買過二手的。但唯獨那玩意兒,那些供我玩樂使喚的機器小人兒,我……嗯……大多都是任務獎品來著……

  

   “滾!!!信不信我操爆你那被虎妞開苞兒了的二手屁眼兒!?”

  

   “哈!所以說到底是啥啦,來來來,拿到我船上來一起玩玩嘛!”

  

   然而這家伙似乎並不在意我“要操他”的宣言……

  

   “得了吧……我這兒就一架穿梭機,凜凜……我的副官開走了。”

  

   “哈!?讓我上你那條破船?”

  

   “誰TM邀請你了啊!話說你小子怎麼跑到這里逍遙來了……”

  

   一遍查閱著星海數據鏈接傳來的各種報表賬單,一遍和他搭訕著,突然我注意到郵箱里有一封奇怪的郵件。

  

   不是尋常的垃圾廣告郵件,也不是詐騙信息,看上去像是轉碼出錯誤了無效信件,但又像是……

  

   那邊的尤什卡還在嘮嘮叨叨的抱怨著,他的哥哥們非要拿他作為商政聯姻籌碼的破事兒。

  

   “話說,你在這兒躲了有多久了?”

  

   “大概一個月吧,還好這邊每周都有Party可以參加~~”

  

   “你到處拋頭露面還都是那種髒蜜環伺的場子,怕不是想把你老爸老哥氣死……要是哪天他們懸賞把你抓回去的人,記得第一個來找我……等等!你最近沒有招惹上什麼麻煩吧?”

  

   “哈?沒有啊,你什麼意思啊!?”

  

   看著那份奇怪郵件上的時間戳,我皺了皺眉頭。這該不會是發給那些想要奪我船的家伙吧?

  

   如果這是他們的秘密聯絡密碼,那就意味著……

  

   這事兒仿佛沒我想得那麼簡單。

  

   线索回歸最初,如果一切都是為了一場真正的驚世浩劫。那麼首先奪取幾個麻痹大意的自由艦長手中的幾條小船兒,作為作案工具。再到用這些船在星海四處升起掠奪的狼煙,將APA的警力注意力轉移。最後真正的主角登場,實現“王車易位”。

  

   照這樣算來,那麼首當其衝,受到劫掠波及的……除了眼前這個官富雙二代的傻X以外,還有更好的目標嗎?

  

   但還有一個問題,單我一條秋比亞級輕巡,無論如何也是敵不過傻小子那條風動石級重巡洋艦。這里還是毗鄰APA堡壘崗哨的淨空錨地……

  

   如果對方考慮到我們之間的公會情誼,是打算拿阿索利亞號做誘餌呢?還是……

  

   “小琥珀你干啥……你想在這里就要?壞孩子,這里有人看著讓你興奮啦!?嘿,伊萊法,你要不要看看——”

  

   “不看!滾!快滾!他媽的!說真的,你他媽快開著船離開這兒,我不確定這鬼地方是不是……連APA也……”

  

   語無倫次的我,臉色大概是瞬時之間化為了鐵青。在調閱星門通行記錄的時候,我發現了成為星海游俠至今十余年來最不願看到的東西。

  

   那有什麼“黑暗雙子級”在這里被建造……一條偽裝成了巨型貨艦的不明船只,是他媽大搖大擺地從星門里闖進來的!狗日的維塔海關瞎了狗眼!一條正經的巨型貨艦,質量億噸開外的玩意兒!怎麼可能在12天內走過8道星門!!!

  

   阿索利亞號這種只有腿腳還算利索的畜生跑出這個速度也是頂天!

  

   也就是說,眼下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劫案,至少已經蓄積了半個多月的人力和戰力。接下來不定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來打響明目張膽的第一槍。

  

   “哈!?你罵我干啥……你……你啥意思!?”

  

   “全艦注意……操你媽的……現在船上只有老子一個了!一級戰斗准備!”

  

   慌忙跑出休息室,我他媽連褲子都沒穿。全艦的主動力操控權只在艦橋的操縱杆上,於是我只得甩開三條腿沒命似的狂奔。

  

   好在紅色警報是可以隨時拉響的,APA堡壘不出半分鍾就能注意到錨地上的警報。

  

   光屁股瘋子一樣跑上艦橋推下主動力杆,艦內的動力核心開始了緩慢的預熱。

  

   “王八蛋……話說你船上沒有什麼奇怪的客人吧!?新結識的炮友啥的!?”

  

   “啥啊,沒……沒有啊……啊啊啊啊!琥珀你干什麼!”

  

   無暇關注通訊屏幕另一頭被化身為野獸的虎娘撲倒的尤什卡,因為我知道,這小子的新玩具呀,八成被黑了!

  

   “狗日的臭刺蝟,你要是死在那玩意兒下面,我就有夠使一輩子的笑料講給大家聽啦!開槍吧,那玩意被黑客搞了,就等著現在搞你呢!趕緊他媽的解決了它,然後把你該死的破船護盾開到最大!更要命的玩意兒要來啦!!!”

  

   “烏鴉嘴的伊萊法”,這是公會朋友們……如果那些老畜生算得上朋友的話,那就是他們對我的“愛稱”了。每當我覺得事情不對勁,繼而未卜先知的時候,事情總會比我預言的還要遭。

  

   天曉得我這是觸了什麼霉頭……也許從薩塔尼斯拉夫大肆收購軍火的時候我就應該警覺起來,現在哪里是跑物流掙油錢的時候!

  

   躍遷激波遙感雷達上面,幾個先後之間只差半分鍾的信號斑點,大小和強度都十分的不妙。等到它們近乎同時落地,闖入離這片錨地不到80KM的距離時,阿索利亞號怠機多時的能量核心才剛剛到達黃色負荷,距離最大標准輸出功率的橙色還有25%的差距。

  

   “該死……都他媽要被操了還他媽熱不起來!”

  

   也就在這時,耳畔響起了小刺蝟那把口徑怪異的.223手槍那難聽的開火聲。好在那“嘎—嘎—嘎”的連發聲過後,從桌子後面爬起來的,是被嗞了一身藍色液壓油的死黃毛。

  

   “你——你——我……我……”

  

   “我他媽什麼啊我!干!祈禱你自己的裝甲夠硬吧!”

  

   識別計算機分析出了那些不速之客的型號配置,重裝實彈的灰林鴞級,合眾國出產的量產型戰術巡洋艦。和以往那些以“瘋狗”之名著稱的合眾國戰艦一樣,數量越多對戰難度越呈指數增長的“狼群戰術”專用艦。

  

   整整三條,就足夠活活咬碎我的阿索利亞號,還有小刺蝟的風動石。

  

   所幸,首輪襲來的炮火只是為了光學雷達指引路徑,那些擊穿了風動石常駐護盾脆弱保護的彈藥,也失去了貫穿重裝甲的能力。被衝擊震了個人仰馬翻的小刺蝟又栽了一跤。

  

   “誰他媽打我!伊萊法!”

  

   “不是我,但是下一輪打在誰身上可就沒准了。”

  

   我不得不慶幸,小刺蝟才是他們的劫掠目標。這一輪齊射砸在阿索利亞號上,我可能就要玩完了。風動石的常駐護盾強度還是可以的,至少是鐵定能讓這種試探性射擊失去穿甲效力。

  

   至於阿索利亞號,那得是全功率集中防護才有的效力。更何況我的裝甲強度也遠比鐵王八“風動石”要低。

  

   “聽我說,狗日的!你要是還想活著泡妞的話,就聽我的,接下來我會對你發起一輪炮擊。”

  

   “啊!?你!!!”

  

   尤什卡顯然認為我瘋了,或者以為我已經背叛了我們之間並不深厚的友誼。

  

   “這幫家伙還不確定阿索利亞號是否已經被截獲,雖然我停靠在APA的錨地上,但是這些家伙並不知道他們安插到我船上的同伙是否已經被抓獲。這樣,我只要朝你開火,他們就會認為我的船已經是他們的了。然後——”

  

   “等會兒!你他媽什麼意思……我……我搞不明白!”

  

   “我他媽停在這兒是因為我差點被一伙兒人給劫了,然後他們本來想用我的船當誘餌釣上你,現在他們來收網了,這他媽能明白不!”

  

   “呃……你——你坑我!”

  

   “屁!你坑我!!!要不是為了打劫你,我這條破秋比亞級誰看得上眼!狗日的爬起來,護盾加滿!”

  

   與此同時,我也幾乎沒給尤什卡反應的時間,就從側舷甩出一排豁嘴兒彈幕。什麼?豁嘴兒是啥意思,就是那一舷的炮少了一門!少的該死的我被打丟的那門!為了賺回它,倒霉催的我接了特洛伊合同的那一門!

  

   稀薄且未充分注入能量的一輪齊射,打在根本無法擊穿的護盾上時,彈頭破碎飛濺地像禮花一樣。從很遠的地方看的話,倒仿佛像是把對手的裝甲打碎了似的。

  

   如果我不開這一炮,那麼對手的下一輪齊射恐怕會優先把我這個戰場上的不確定性因素給排除。只有朝著小刺蝟開炮,才有可能騙過他們,讓他們以為阿索利亞號已經在他們狡猾幫凶同伙的掌控之下了。

  

   最樂觀的情況下,那些家伙沒准還在為我這輪火力輸出歡欣鼓舞呢。因為現在還遠不到分贓的時候,而是多一個幫手多一條活路。人們總是傾向於相信自己樂意相信的事情。從他們第一輪火力打的是小刺蝟這一點來看,我認為我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果然,第二輪明顯強勁起來的炮火依舊砸在尤什卡漸漸加強了的防御護盾上。等到第三輪彈幕來襲時,小刺蝟甚至已經有能力打出像樣的反制彈幕了。

  

   “別光顧著攔截他們的彈幕,你也得象征性地攔截我的!操,你個笨蛋!別他媽用實彈啊!禮花彈有沒有!?”

  

   被海盜們的優勢火力打蒙了的小刺蝟,手忙腳亂。

  

   好在風動石級,船如其名。看上去風吹石動危如累卵,實際上穩如磐石一般。護盾核心能量十足,裝甲厚度強度驚人,火炮威力稀疏平常,動力系統也很一般。

  

   鐵王八——這三個字用來形容它非常合適,其防御力以及反制火力足夠讓它的船主苟到友軍或是警官到場支援。要不然那些海盜也不至於派來三條瘋狗,誰讓那條重巡洋艦一點兒不比娜塔尼亞級來的便宜呢。

  

   至於阿索利亞號,在尤什卡拿自己的鐵屁股換來的寶貴反應時間里,也終於達到了滿額定功率。

  

   “OK!臭刺蝟停火!現在開啟火控雷達交互,我會把我的火炮全部用於反制,你的全部核心用來超載護盾。現在咱們全靠你的護盾來拖延時間!”

  

   該死的APA!我們就在他們的堡壘邊上挨打,這些混蛋愣是干瞪眼了一分多鍾才反應過來。

  

   堡壘艦隊機庫大開,還未出塢的一條瓦斯提爾伽級共和警衛型輕巡,鳴炮示警。

  

   剛才和我視頻聯絡的年輕警官,再次發來通訊。

  

   “公民!請說明當下情況!”

  

   “操你屁眼!你瞎啊!沒看見我們正在被海盜攻擊嗎!?廢話少說,請求支援!!!”

  

   “伊萊法!我們是不是應該直接跑啊!趁他們還沒有干擾我們的躍遷引擎!”

  

   小刺蝟想要走為上。

  

   “跑個屁!對方人數優勢,輪流帶隊躍遷,依次進行冷卻,很快就追死我們!等警艦出動,打防守反擊!”

  

   阿索利亞號憑借優秀的機動性,在風動石級的護盾後方如飛魚一樣躍動。每一次出水,都將火力彈幕用於攔截敵方彈幕,以此減輕風動石的護盾防御壓力。

  

   而APA也終於完成了出警調動,兩條共和警衛輕巡先後出塢,並向我們發來了火控雷達聯合數據鏈。多艘艦船的火控雷達聯動,火炮精度和效率的提升,就能讓每條戰艦都能超越自己獨立作戰的戰力水平。

  

   只是這樣的提升,對於本身火力就相對有限的輕型巡洋艦而言,聊勝於無。灰林鴞級戰術巡洋艦的主要優勢,便是對同級戰艦火力上的碾壓。不同於共和艦隊大口徑低射速,謀求一擊致命的重打擊火炮,亦不同於阿索利亞號已經過時的高射速反制型防御火炮,灰林鴞搭載的725口徑速裝填加農炮,威力和射速出色又均衡。

  

   “伊萊法!你快想想辦法啊!他們快要打穿我的護盾啦!!!”

  

   “你個狗日的要是裝的1025炮——哪怕他媽的只有一門!咱們也不至於被按在這兒當孫子打!”

  

   是的,造價並不低於娜塔尼亞級的風動石,真沒有什麼像樣的火力。闊少爺為了安逸,挑選了這樣一艘注重安全舒適的豪華游輪,我也真是日了狗了。遠在錨地另一頭,“火速”支援而來共和警衛都能打出足以擊穿灰林鴞護盾直接威脅裝甲甚至內層空間的炮擊。但是炮火間隔過長,讓灰林鴞也可以靠機動性和交替防御掩護規避最具威脅的彈幕。

  

   真正打破這焦灼戰斗平衡的,很可惜,並非是直接來自APA堡壘的火力支援。一條如同鬼魅的漆黑戰艦降臨,不知是為誰敲響了喪鍾。

  

   “那是……錘頭鯊……”

  

   是敵是友?

  

   大概一時間戰場上的所有人都在考慮這個問題,甚至於射向彼此的彈幕都有片刻的遲疑。海盜們大概在猜測,這樣一條豪華精銳的袖珍戰列艦如果投入劫掠之中,是否成本過高而且太過招搖。我也在懷疑,這家伙最好是薩塔尼斯拉夫手下,某個為了圖拉星系的逃殺大賽做准備的賽事工作人員。

  

   可想到這兒,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兒。

  

   要是這條船也被特洛伊合同類似的手法給內部攻克了的話……

  

   那麼今天,可能就是我們的末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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