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袍澤情誼
“公民!請表明身份!”
警燈高閃的共和警衛艦用燈語發出問詢,奈何錘頭鯊級並無回應。我把手放在了躍遷引擎搖杆上,可也沒有下定逃跑的決心。
該死……如果是敵人,戰也是死,逃也是死……
“尤什卡……如果你還想走的話,就趁現在吧……全速衝向APA堡壘,在撞船極限距離開啟躍遷,這樣你的躍遷激波會夾雜堡壘護盾的干涉信號,還會被建築裝甲吸收不少,就算他們在這麼近的距離,想要追蹤你的尾跡都不容易……然後老老實實滾回家吧!”
“啊!?那你還等啥一塊兒跑啊!”
“屁!如果躍遷場多帶一條船走,強度就夠把APA堡壘炸飛了,那咱倆不被槍斃,也得在黑牢蹲到死!”
我把握緊的拳頭從躍遷引擎搖杆挪回了火炮按鈕。一輪齊射照著錘頭鯊的臉糊了過去。
原本想著制造混亂掩護袍澤兄弟,可萬沒想到……錘頭鯊對於眼下事態的回應,是用近乎戰列艦主炮威力的1025炮轟擊了APA堡壘。這一輪火炮的威力擊穿了護盾和建築外殼,似乎直接打在了堡壘建築的主體結構框架上。
如果星海之中充滿空氣的話,那將會是一聲撼天動地的巨響,繼而便是鋼鐵扭曲撕裂的恐怖鳴嘯。
與此同時,錘頭鯊的副炮彈幕也分別擦過了我們所有四艘(我,刺蝟,星警)巡洋艦的裝甲。
每錯,連風動石的護盾都只是讓重型彈頭發生了偏轉,而這種偏轉了之後的跳彈甚至更加危險。如果這玩意兒彈到阿索利亞號上,幾乎可以把它攔腰掐斷。
現在局勢很明朗了,駕駛錘頭鯊的家伙是個了不得的海盜。和游俠們星警們周旋過招的經驗十分充足。APA堡壘里如果有重型艦船留守的話,現在八成也困在了船塢破碎扭曲的結構框架里。沒有的話,我們這些巡洋艦也難以靠著投機取巧的手法逃出生天。
現在再想貼近破損的APA堡壘開啟躍遷引擎逃跑的話,堡壘里不知有多少人會死於躍遷激波。
相信我,那個死法的殘虐程度足以讓最仁慈的法官判我們鼠噬之刑。
此刻,連兩條共和警衛艦上的警官也沒有勇氣再朝錘頭鯊開火了。老實說,就算我們這些烏合之眾聯合上那三條瘋狗,可能都夠不上錘頭鯊一合之敵。
“就是這樣!你們懂得就好~嗯咳!APA的小狗狗們能聽到吧,現在——請你們抬抬屁股滾進逃生艙。還有你,風動石里的小朋友,帶著你的玩具下船。當然,除非你樂意作為人質來我們船上玩玩的話,也不是不行!啊哈哈哈哈……至於你嘛!阿索利亞號的……伊萊法?你還可以!接收他們的逃生艙,還有解救堡壘里面被困警犬們的工作就交給你啦!等你開上一條更漂亮的船之後,我們再重新估量你的價值!”
在公共頻道里,那位不可一世的海盜宣言過後,便是他手下眾賊下流的口哨叫囂。
我忍住了再次開火的衝動,這種時候,你不得不感謝他留了你一條命。
“不殺既恩,敢問開恩的豪傑……是哪一位……”
“哈哈哈哈……”
那傲慢的仿佛驕縱少年一樣狂笑,讓我大致猜到了來者的身份。
“當他大笑的時候,你就知道他的名號了”,見多識廣的老游俠們總是這樣說。
“傲慢海盜——塔塔里安……”
“Bingoooo----嘻嘻嘻!讓我看看是誰給出了正確答案!啊~~又是伊萊法醬~~~將將將將~~~沒有獎賞!”
視頻通訊信號接入,傲慢海盜,邪惡美少年,塔塔里安的路西法,露出了“真容”。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藍發少年,眼角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星鑽一樣閃耀的,不僅是那亮藍色的短發,還有那緊密貼身的類膚質作戰服,以及半寸有余的藍紫色指甲。
如果他被擺在拜亞樂迪商城里,怕不是會被怪蜀黍怪阿姨隔著玻璃舔爆。但很可惜,這小子是個不折不扣的邪惡魔頭,縱覽星海至少有半個億的人命債可以歸入他的爪牙之下。
APA給出的懸賞令也是無論死活,哪怕只是找到他過路留下的线索,就有百萬賞金可以拿。其本人屍首早已是懸賞過億的天價。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籠絡手下人心的,大概也是使用違禁精神藥品吧。亦或是海盜們深信不疑的,背叛海盜投誠APA的家伙同樣不得好死。
“小哥哥~~小哥哥!啊哈哈哈,你怎麼沒穿衣服啊!你這麼聰明,身材模樣也相當棒啊,我有點兒舍不得放走你啦!要不要來我手下,好船好妞管夠呦!還是說……嗯哈——”
這個靠著手術將身體調整成永不成長衰老的家伙,用少年纖修的手指摩挲著作戰服胯間漸漸突起的筍形。不由得眼神移向那里,下體有了生理反應的我,緊接著就受到了他的嬉笑。
“啊哈哈哈!你真的動心啦!?來呀~~來呀~~塔塔林的這里給小哥哥摸喔!小哥哥的那里可以插進塔塔林的這里喔!”
扭著小腰轉身,傲慢海盜拍了拍自己圓翹的肉臀。如塗料一樣緊貼皮膚的作戰服幾乎如全裸一樣暴露出腿根的肉褶還有那深陷的股縫。如果他掰開臀瓣兒,怕不是連菊花的芯兒都能看見。
“恕難從命……您炮擊的空堡里……還有我重要的人……”
是的,凜凜在里面……雖然船上的AI總控並未損毀,但是凜凜的仿生體是用他本人的非法克隆組織制作的。我不想再看到他受傷的樣子……
“哎呀呀——真是抱歉呢!嘻嘻嘻……那就祝你挖墳愉快了啊!”
瞬間出離憤怒,腦海之中仿佛靈魂都已經出竅的我,一時什麼都不再考慮了。拳頭砸在火炮開關之後,我整個人傻站在那里,仿佛只等著天降一聲驚雷,等那一枚隕石一樣的炮彈撕裂我頭上的天花板,將煉獄的入口開放在我眼前。
“伊萊法?伊萊法!”
“APA請求援助——K402堡壘遭遇襲擊——傷亡慘重……”
“共和警衛艦楓林號全艦載員向您請求救援——”
“啊哈!他瘋掉了呢……”
艦內重力系統沒有開啟。
當我回過身來的時候,身體已經飄離了指揮台,肩膀撞在了防滾架上。
“伊萊法!你在愣著干什麼啊,光著身子飄來飄去不嫌丟人啊!”
“啊?凜凜……”
“不是我還能是誰!”
看來是凜明湖遠程聯入了艦船內務系統。
“你……沒事?”
“哈——好險呐!一炮打在了空堡船塢的U型梁上,不過沒事,後勤商城這里沒事,大家都在這兒避難呢!還有!你快他媽的去救人啊!在這兒楞什麼呢,真是的……我的伊萊法艦長大人啊,就不能給我掙點臉回來嘛!”
恢復神智之後,我慌忙穿好衣服整理儀容,然後發射救援用的牽引繩索,將另外三條船上的“難民”接納到阿索利亞號上。
“凱拉爾之星號”乘員21人,除了金毛小刺蝟尤什卡,其余人都是為他打理船務以及起居的雜役。
“楓林號”乘員131名,包括APA的行動警官以及艦務內勤。
“白皮松號”乘員127名,同上。
好在警官們並沒有嫌我救援行動遲緩,在被海盜驅逐下艦之後,他們無時不刻不提心吊膽,擔心著海盜們背信棄義,朝著他們的逃生艙開火。阿索利亞號一直自動發射的孱弱炮擊,也被他們視為了無畏的反抗精神。就連我遲遲愣著,直到海盜們揚長而去之後才拋出牽引纜繩,更是順合了他們的心意。他們一致認為,如果那些海盜看見所有幸存者都慌忙登上我這條防御力脆弱的老式輕巡之後,一定會集中火力把我們炸成一朵肮髒的煙花,猙獰狂笑著把我們的小命收莊包圓。
這種潰敗之後的沮喪心態之下,兩條警艦上的艦長甚至對我報以高度的贊賞。這些老油條近乎本能的油滑,把用以掩飾自己無能的尷尬表演,演繹地淋漓盡致。在這奇異的氛圍下,這種不放下態度與驕傲的謙卑,竟顯得十分誠摯。
所以我也不吝拿出游俠們,我們這些星海浪客們精心包裝自己的“游俠精神”,來鼓勵和安慰那些吃了敗仗屎的警官老爺。一時間,我們簡直都要為彼此掏心窩子的以誠相待而感激涕零了。
警官老爺們自然知道,只有命是自己的,腳下的船是誰的無所謂。保住了命既是保住了一切。所以阿索利亞號上最沮喪的來客,無疑便是小刺蝟尤什卡了。
小伙子平時閃耀傲立的刺兒頭兒,現在就像石頭砸進糞坑激起的屎花。“凱拉爾之星號”上他所雇傭的20人乘員小組也見證了自己雇主奪命奔逃時的囧狀。為了盡可能轉移自己艦內的財產收藏,他甚至一手拿著槍,一手拿著金條威逼利誘之下,才動員起自己的船員為他搬運行李。
好在他的逃生船夠大,而他的船員們也見識了自己雇主的獨特品味。
“哼哼哼……你沒把你的琥珀醬也抱過來?”
對我的揶揄嘲弄,尤什卡一言不發。但看到年輕人眼角存著淚光的時候,我也只好揉揉他的腦袋,像好兄弟損朋友一樣攬著他的肩膀。
畢竟,我無法想象他的損失,無論是物質上的還是精神上的。阿索利亞號再跟不上潮流,如果我某一天失去了它,還沒有更好的立錐之地的話,我的失落也是無法比擬的巨大。
“好啦,想去哪的話,我帶你去。”
說著,我半認真半調情地在他側額上親了一下。
“咳——休息的地方……”
嗓子干啞,眼睛發紅的他,沮喪又疲憊。
“那兒就是休息室,你先去吧。”
可惜我現在並沒有時間陪他,船上憑空多了兩百多號潰軍,我還要聯絡空堡提供力所能及的救援。好在APA警官們的紀律性不錯,有著出色的自我管理和互相管理能力。把他們安置到蜂巢客艙之後,保暖休息以及盒飯都不是問題。尤什卡聘用的那些專業保姆,也擔當起了平時我那些仿生人船員的工作。
呃,當然,不包括性服務……
小刺蝟和那些爛透了的人渣之間還是有一道隔閡的,至少他還沒墮落到在自己的船上豢養性奴少女的地步。
短暫的秩序井然也只持續到阿索利亞號對APA堡壘發起救援的時候。維塔星系各處狼煙四起,更多的APA堡壘,民營船塢,礦冶設施,移民站點都遭到了劫掠。
飛船戰艦物資乃至人口,傲慢海盜塔塔里安的掠奪無所不至。就連駐防海軍哨站的鐵壁大門也被他攻克,軍用物資也傾數掠盡。
K402堡壘原本近千名APA干員,在那一輪主炮的轟擊之下便有過半傷亡。遇難者大多直接暴露在了開放的真空環境里,活人都難以逃生的情況下,傷者幾乎只能在絕望中殞命。
凜明湖所在的遠離堡壘核心區域的後勤部門,則近乎全員無損。在他們的緊急搶救幫扶之下,APA的幸存者都聚集在那里。原以為事態不會更糟,只要接納另外近五百名幸存者就好,可誰料想……
“一群無能的蠢豬!”
上司陣亡後成了K402臨時最高指揮官的,沒想到正是與我通話的那位年輕警官。在他的帶領下一群持械的APA干員正在以絕非難民所應有的昂揚氣勢衝進阿索利亞號的貨倉。
“嘖……怎麼全是些年輕人……”
誰能想到肩章上只有一花一星的初級警督居然能成為APA堡壘的最高長官。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我只得拉住一個只有一顆警星的初級警員悄悄問道。
“我們?我們都是來崗上實訓的……他是……我們的總干事……”
啊……學生兵……那小子在學校里大概就是學生委員會的年級長或者委員長吧……
嘴上雞兒上沒毛兒的肉雞,現在老鷹飛走了,開始在小雞窩里撲騰。
顯然,他對那些隨艦出戰的警員們怯懦的戰意,以及無恥的潰逃十分不滿。有一說一,那兩條出了船塢之後除了被繳獲之外就幾乎屁事沒干的警艦,確實從上到下蠢得該死。
如果他們不是蠢肥如肉雞的話,傲慢海盜塔塔里安也不會先把他們當成軟柿子捏。可也正是他們不反抗,屈辱下艦,喂飽了海盜的胃口,還滿足了他們調笑的興致。
若非如此,那麼結局只有一個,所有人力戰身亡。阿索利亞號也必然巢傾卵覆。我們也就沒人能活著互相指責,論述對錯了。
星海之中,沒有是非對錯,只有生存。這是這些生長在和平富庶溫室中的花草兒所不懂的凜風與嚴寒。
事已至此,臭小鬼拿著槍在自己人面前逞威風,也不過是猴子稱大王。
於是我只好趕往貨倉層平息衝突。
“公民!你的船被我們征用了!”
該死的臭小鬼!你以為你是電影主角?跑到老子的船上說這種屁話!
“我說過,我不是共和公民,阿索利亞號也不是共和籍艦船。這是一條自由星艦,視情況可以被星系APA最高指揮部調度,但不接受地區分支部門的征用。”
是的,雖然慣例上K402這種維塔星系里到處都是的地方軌道分支機構也有使喚我們的權利。但實際上,法案條例里,我們只接受星系內APA總指揮部的調遣。因為星系很大,本星系的APA總部只能有一個,他們的指令想要下達到我們船上,很可能幾個小時都過去了。所以,那些位於行星各自軌道上,甚至小行星帶上散落一地的大小分哨站,才有權代理接管。
眼下,這些毛頭小子連APA堡壘都棄守了,原則上便如同失去了APA干警的行動指揮權。
說白了,就是我好心搭救上來的落水狗……
追在年輕警督後面跑上來的漂亮女副官連忙貼近有些懵逼的他耳邊,似乎是把之前他所不相信的事態重申了一遍。
“感謝您對APA的支援,萬分危急時刻您能堅守立場搭救於我方,這份忠實與恩義沒齒難忘。”
女副官甚至將年輕警督拉不下臉來講的話,也以十分誠懇的語氣說了出來。
“行吧……最後兩小時,請確認幸存者全部登艦,傷員救治請和……呃,我的副官應該和你們在一起的吧?”
凜明湖的身影也出現在隨後登艦的人群之中,看上去完好無損。
“呼……好的,醫療艙是開放的,希望你們的醫療官沒有死光。最後兩小時……”
話雖然難聽,但我也只能這樣提醒眾人,我們是幸運的生還者。而且此刻我們的幸存只建立在海盜的仁慈之上,當劫掠變得愈加猖狂時,天知道塔塔里安的手下會不會有私自跑來截胡的。
阿索利亞號雖然不值得被劫掠,但被擊沉的戰績可並不是沒人想要。
我也很慶幸自己和七大海盜中的任何一位都沒有什麼過節。即便如此,在這場浩劫爆發後的前六個小時里,我的選擇依然關乎生死。
K402堡壘里幸存的APA警官們選擇了棄守,他們在兩個小時的窗口時間里搬運了盡可能多的後勤物資到我的船上。以至於我的機庫里前所未有地滿當。
倒不是他們貪財,畢竟後勤補給關乎生死。在星門緊急鎖住了外出航线之後,想要逃出維塔暫時是不可能的了。最糟糕的情況下,我們可能要在星系里的某個陰暗角落躲藏幾百小時之久。而我們獲取外界信息的方式也只能是被動接收星系廣播站的電波。
蜂巢客艙幾乎超員的阿索利亞號,終於連貨物走廊都擠滿了人。這些平日里清閒慣了的APA干員,光是他們在手機和平板上聯機局域網游戲,就幾乎要把我的內部網絡服務器擠爆了。就仿佛我拉的是一船郊游小學生似的。
“呃……我希望渡過此劫之後,APA能向我支付每人10萬HE的賞金……”
休息室里空無一人。
阿索利亞號的核心區域通行權限,我只給了很少的幾個人。基本上就是三位丟了船的艦長,還有丟了堡壘的年輕警督,還有他們的親信副官。
仿生船員們集體下线之後,我連沏咖啡都得自己動手了。凜明湖還在忙著料理蜂巢的內務。
“喂,尤什卡?聽見我說話了嗎?”
倒霉孩子哪去了……
“喂,尤什卡?你——”
在我挨個推開那些原本屬於仿生美少年們的寢室門,尋找尤什卡的蹤跡時。突然我聽到一個房間里傳來不妙的聲音。
該死……這家伙不知道這些房間不是隔音的……
准確的說,美少年們的房間都是設計成了方便我偷窺偷聽偷拍的構造。趁著凜凜下线維護的時候,夜襲其他美少年來偷歡是我最喜歡的休閒娛樂之一。
“你小子要完蛋了~~”
如果偷拍下尤什卡在我船上的羞恥鏡頭,那一定是能在公會里好好調笑於他的猛料。
“這小子是在……啊……Falcon的房間……”
小鷹隊的Falcon,隊長Eagle(被黑掉的肌肉感大男孩)的副官,兼職炮手以及艦內安保,經常穿著一身干練OL風格的女士西裝站在Eagle身邊。
酷似埃及艷後的妹妹頭留到與下巴平齊的長度,同樣灰白的發色讓他和Eagle看起來就像兄妹一樣。所有仿生船員里身材樣貌最接近女性的Falcon,也是美少年里最資深的女裝大佬。
在他的房間里,尤什卡能做什麼呢……
我點開了房間外牆上隱藏的控制面板。美少年們的寢室靠走廊一側的牆體是可以開啟單面透視的。實際上就是把房間里的全角度攝像機實時拍攝的影像投影在牆壁外面。
這樣我就可以像觀察水族箱一樣,全方位無死角的窺探房間里美少年們的一舉一動。
果然如我所料,偷偷跑進Falcon房間里的尤什卡,正穿著一身高叉女泳裝,捧著一件粉白水手服又嗅又蹭。
要說尤什卡的身材,那還真是不錯。肩膀寬度並不突出,人魚线清晰的小腰肌肉也說不上狂野,而他的臀胯大概遺傳自他的美人媽媽。那堪稱安產型的大屁股,在高叉泳衣的分割下就像被快艇激起的水花,又白又浪。
臉埋在Falcon茉莉熏香的水手服里,這個小變態貪婪地喘息著。股間被泳裝底部勒住的肉炮高高聳起,在布料細密的經緯线摩擦下像心髒一樣跳躍著。
什麼啊……偷偷闖進別人船艙里做這種不害臊的事情……
這個渴望冒險的臭小子,顯然在不熟悉的環境里,冒著被主人抓住的風險,品嘗著相當刺激的偷竊快感。他自己的衣服堆在床頭,和一大堆被他翻找出來的女裝混在一起。
這小子該不會哥哥太多了,小時候是被當成女孩兒養過吧,沒准兒他還真的挺羨慕那些會被哥哥們疼愛嬌慣的妹妹小公主呢。
正在興頭上的尤什卡撲向了那張粉紅色的大床,把自己埋進了充滿女性芳香的女裝海洋里。仿佛拋棄了自己的男性特質似的,只著女泳裝的他扭捏地在床上擠壓摩擦著股間,想要榨取自己男根中積存的不滿。
哼,小混蛋!該讓我來好好教訓教訓你了。
扯開領結,我推門而入。
“呦!久等了呐……我的小美人魚。”
差點窒息在香海里的尤什卡被嚇得抽搐了起來。
“啊!?喂喂喂——自己先去了像什麼話!明明是客人,卻不懂得主人優先的道理嗎!”
衣服都沒脫掉,我就壓在了尤什卡的背上,讓男裝的硬挺布料摩擦著他裸露的翹臀還有大腿。
“伊——伊萊法!?你——你干什麼——你!”
“干什麼……干你呀!你都把自己料理好裝點擺盤了,我哪還有不吃的道理嘛!”
一手壓著他的金毛刺蝟頭,我把唇齒貼在他的耳旁,咬著字咬著他的小耳垂兒,咬牙切齒地說道。
“嗯——啊啊啊!哇……嗚嗚嗚……”
自己狼狽猥褻的女裝痴態被同公會的會友撞見,而且還是在人家的船上。潰敗之後依然厚顏取樂的小變態,被嚇得羞得哭了起來。
“什麼嘛……你小子是這麼可愛的嗎!?喜歡女裝?喜歡小動物一樣的小姑娘?還是帶把兒的小姑娘!小姑娘~~小姑娘~~你的皮肉白又香,為什麼不給我嘗一嘗~~”
一遍舔著他的耳輪,一遍往他耳朵眼里灌著我自己都羞恥到心癢癢的小淫曲兒。我忽然理解了精神侮辱的快感。
“啊啊啊——”
啼哭著掙扎著想要擺脫被強奸命運的尤什卡像一條落入漁網的海豚。腰身裹著的泳裝布料和我的褲腿股間摩擦的聲音十分地撩人。
“我錯了——我錯啦!不該……呃……啊!不應該這樣子噠!嗚——唔——”
我沒給他狡辯的機會,拎起他的金毛刺兒頭,扭過臉來就是一口,而他則絕望地躲閃著,直到被我強吻得逞。
媽的小騷貨……舌頭都投降了……
到這個份兒上,尤什卡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拒卻,還是渴望了。但那皮肉交媾的默契已經達成。我腿弓之間已經箭在弦上。
用腰帶捆住他的手腕,再用床底的鏈條鎖住他的腳踝。想必尤什卡也未曾想到自己偷偷摸上來的這張床少女氣十足的外觀下還藏著這麼要命的東西。捆好的手腕吊在床頭,他的雙臂和大腿把這塊粉紅的大蛋糕分成了三瓣兒。而我將用手中紅熱的大棍,把他的大屁股一分為二。
“啪——小混蛋!跑到我船上來,還跑到我床上來,就那麼想被人干嗎!?瞧瞧你的大屁股……這麼厚的肉也沒有你的臉蛋兒厚呦!哇……你自己捏過嗎?好圓好肉喔!啪——啪——啪——”
左右開弓,我把他那被泳褲底分割開的雙臀抽得通紅。被鏈條鎖死,臉上被我套了件蕾絲小內褲的尤什卡嗚咽著,呻吟著。
哪怕他之後會恨我,我今天也干定他啦,干到他這輩子都會羞恥,羞恥到一想起今天就會勃起的地步!
“叫你嘗嘗……真正的艦炮!”
扯開那條恥布,尤什卡剛才被嚇得哆哆嗦嗦射了個一塌糊塗的肉筍歪歪扭扭地漏了出來。濕滑的精液透過布料,散發出強烈的精嗅。
“嘖——沒出息的玩意兒!”
用手指刮了刮他龜頭上的殘精,我把那點兒黏糊水兒抹進了他的屁股縫里。
“噫噫——”
還在啼哭的他被突然闖進股間嫩肉的男人手指嚇到了,我能感覺到他本能抗拒地緊縮屁眼,肉瓣兒屁股緊緊裹著我的手指。
“不想被操?那你穿這麼騷!呸——”
遠遠還未潤濕的股縫里,我吐進一口唾沫,然後將肉炮像熱狗肉腸一樣夾進他的面包屁股中間。
“你放了我吧!我給你好多錢……”
“哈!?我又不是海盜,要你的錢干嘛。我要的是你啊,小寶貝兒。要的是你的小屁穴小菊花呀!”
我把龜頭死死抵住他堅守不開的穴門,媽的,活人就是難操,尤其是沒什麼經驗的雛兒。還得從最基本的准備做起。
如果我沒記錯……有了……和Falcon玩護士play的時候使用的大號針筒。足足一千毫升的容量,我將它抽滿了潤滑液。冰涼的注射嘴兒硬懟進屁穴,他再使勁也攔不住。壓下活塞,冰爽的帶有跳糖薄荷顆粒的潤滑液一下子涌入腸腔。
“啊啊啊——”
嚎哭的尤什卡叫的像被行刑的小姑娘。
“讓我——看看——你能——喝多少!”
300……500……700……到底了。
小腹鼓囊囊幾乎能揉出水聲的尤什卡喘得跟要生孩子一樣。我站起身,在拔出活塞的瞬間,一腳踩在了他的下腰上。
“呼啦——呼啦!”
“噗——”
哈哈哈哈!看著尤什卡胯下一瀉千里白浪滔天的樣子,我笑到眼淚都流出來了。小混蛋的腸子里干干淨淨的,像是備好了待我臨幸。我雙手捧起那一團粘到拉絲的液體,慢慢地淋在他的背上。還沒來得及被腸道加熱的潤滑液依然冰涼,尤什卡的背和肩膀瑟瑟發抖。
把液體在他背後推開,泳裝布料濡濕後變得油光鋥亮。我把身子壓在他背上,感受著那份粘滑。
“你的背……线條不錯哦……屁股也夠挺的……”
我的小腹正壓在他圓潤的大屁股上,被潤滑了的肌膚軟得一塌糊塗。
“那麼……你的小穴……歸我了喔!”
在他背上蹭到沾滿了粘液的肉棒再次推開了兩片肉山,小小的眼兒抵在了那顫抖的屁穴眼兒上。
“開苞兒嘍!”
顯然尤什卡自己玩弄後穴的經驗不多,那小穴說是雛穴都不過分。本來應該用手指慢慢推開擴張的屁穴,我是用龜頭硬頂開的。
這一行為,說是強奸,一點兒不過分。哈哈哈,我在說什麼呀,我就是在強奸他啊,前戲准備做足了,還算什麼強奸!我要讓他疼得三天下不來床!
媽的……這麼緊的嗎!?
玩慣了善解人意體貼配合的仿生少年,我都快忘了人類的屁眼兒是有多麼抗拒異物插入的了。粘膩灼熱的腸腔里,脆弱的腸肉可受不起我平時折騰的強度。
尤什卡哭得更傷心了。我也心軟了下來。
“好啦好啦,放松點兒,不然你爽不到不說,還有的是罪受!”
穩了穩已經擠進那肥美大臀里的陽物,我開始試探著戳弄尤什卡敏感的腸道。生澀青年的僵硬身體里,濕滑柔韌的穴腸在熱血充盈之下,滾燙又緊致。尤什卡的身材也很棒,兩條大腿十足修長,女式的高叉泳裝更是襯托出那兩條長腿的可貴。雙手探進他的大腿根部,抓摸他滑出襠底的肉把兒,尤什卡緊張地又是一陣抽搐。
“安心啦,又不是要閹了你。小屁眼兒都打開了,還怕我摸摸小雞雞的嗎!?”
尤什卡又羞又氣,下面也不爭氣地立了起來。我不敢說我的手法多麼精妙,但至少玩弄起那玩意兒還是很有一套。性致漸漸被我挑逗起來的小刺蝟,後穴里也不再對我過於排斥。
於是我腰往前一頂,直撞在了穴腔前方陰囊後方的快感地帶,小棗一樣的前列腺在我的撞擊擠壓之下充血排液,尤什卡的精液管道潤滑了起來。
“烏拉——烏拉——烏拉!”
漸漸加快頻率,尤什卡立刻顫抖起來,身體拼命想要蜷縮卻被鎖鏈禁錮。
“啊——啊——啊——啊啊啊!!!”
只能說這小子很有天賦,我套弄他肉把兒的雙手突然像是握住了一條大泥鰍,他一邊掙扎著一邊再次射出一波高潮,射精量比剛才偷跑出來的量多了太多。
“啊……真有這麼爽嗎,小騷貨。別著急,有的是時間——嘿——嘿——嘿!”
品嘗到快感高潮,也就意味著他的身子已經適應了我的入侵。在他喘著氣,小腹一起一伏努力緩解高潮的余韻之時,我又加強了進攻的火力。
“伊——伊萊法!你還要干嘛……呃——啊-啊-啊-啊-啊-啊——”
合著我進進出出,尤什卡的呻吟也保持了同樣的步調。這小子此刻驚訝的意識到,射精高潮並不妨礙他繼續獲取快感。這快感依舊在快速累積,一瀉千里之後的空空精囊,開始刮取最後的黏絲濁液,來應對彈盡糧絕後想要潑灑的欲望。
肥美的肉臀拍擊其波瀾,我環緊他的肩膀,啃咬著他的脖頸。
“哈——你爽了?我還沒爽上呢!小屁穴給我夾緊嘍!”
屁穴放空又塞滿,在我的抽插蹂躪之下,尤什卡的屁股又開始反抗。只是這次反抗的力度早就被泄身削弱,不過是讓我的大棒能重復體會那每一寸穴腔的細膩質地和柔滑包容罷了。
如果說美少年們的肉體更像是彈嫩的蝦仁兒,那麼尤什卡就是一大塊有骨頭有嚼勁的戰斧牛排。我甚至故意在他後頸脊背上狠狠咬出牙印,作為征服的足跡。
“疼——疼!”
“閉嘴!”
“啊————————”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拿他的肉體撒氣,是因為被海盜擊敗,被海盜調戲?那個藍紫色水晶一樣閃耀的臭小鬼,如果有一天我能把他壓在身下,一定要把他的肚皮都頂穿!
“伊萊法!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不想玩了……疼——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瘋啦!”
耳畔突然傳來我的大副,凜明湖的驚叫。
媽了個蛋!又被捉奸!?
扭頭一看,果然凜凜又是一臉認為我的做法匪夷所思的表情。
“你這孩子……跑來做啥!?”
我一下子挺起身抽出肉槍,兩步上前把凜凜摟住。
凜明湖立覺大事不好,可再想反抗也為時已晚。
攔腰抱起他,我把他扔在尤什卡的背上。這下把小刺蝟砸了個半死。
“你!”
“嘻嘻,一起玩嘛!你不是想一起玩嘛!”
擁緊凜凜的小肩膀,我把嘴唇死死抵在他的唇齒之上,然後拿著他的手,握住我的肉棒,再次塞回尤什卡被操得圓翻的屁穴里。就這樣我倆騎在尤什卡的後臀大腿上,一邊親熱一邊操他。
“伊萊法!我看錯你了!”
“哈!?那你以前以為我什麼樣?”
金毛小刺蝟一時語塞。
“你——你沒這麼混蛋!”
“哈哈哈!你爺爺我老混蛋了,小混蛋!老子就是要操遍可愛的男孩子,你我也饞了很久了!這下你自己送上門來,連小騷貨的衣服都穿好了,還裝什麼純!你要是早發掘出這種愛好,咱倆就能早點兒好上了!”
被我強吻著,又被我下身出軌了的凜凜也瞪圓了眼睛,無聲怒斥我的放蕩貪婪。
而一邊品嘗著“正妻”的唇,直視著“正妻”的顏,卻又在光明正大地抽插著另一個男人灼熱黏滑後穴的我,真的是在享受著一杯別樣的性愛雞尾酒。
“呼——啊!哈——哈——話說,凜凜你跑這兒來干嘛?”
“你!你——現在不是該做——不是該這樣做的時候——不是該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啦!!!”
氣到話卡舌頭了的凜凜甩手照著我就是一巴掌。
“客人……客人……”
“客人有事兒要找我?還是……”
看著凜凜眨了眨淚眼,雙手捂臉的樣子,我下意識地猜到了什麼。當我看向房間外面的時候……
該不會外面有人……而且我們這幅樣子這些舉動……
全都投放到房間外牆的大屏幕上面了嗎!?
一個人呆在船上,就是這樣的。把船上每一個房間都當成了自己家,所以突如其來的訪客,難免會看到一些尷尬的場景。
客人呐客人呐!不要在主人的船上瞎逛呀!!!
“誰!哪一位!?”
“是……警長和……他的副官……”
尤什卡大概能體會到我的心情,因為我插在他穴內的陽物隨著興致的消退,在急速萎縮變軟。而他的反應,像被掃黃了的小姐一樣,抓著身邊的女子衣物遮住自己的臉。
“鴕鳥埋沙?你頭發那麼顯眼兒,還藏個屁啊……”
我抓著他的黃毛腦袋往衣服堆里使勁按了按。
“待會兒再回來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