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革履的我收拾好了辦公桌,提早從公司離開,開著車先去了花店拿了上周就定好的一捧玫瑰,然後去了我妻子上班的寫字樓。
畢竟我幾乎每天都來接送太太,前台的小妹妹早就熟識我了。看到我手里的玫瑰之後,她發出了羨慕的輕嘆聲,然後幫我聯系了太太出來。幾個太太的同事路過看到我,我笑著和她們點頭打招呼。女孩子們都是羨慕的目光:我和太太是大家眼中的模范夫婦,恩愛甜蜜,小女孩們都說有我這樣年輕有為的老公,不到三十歲就當上了某上市公司的高管,又這麼愛自己的太太,簡直就是幸福的典范。
沒多久,太太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趕緊站起來,將手里的玫瑰笑著交給了她。
我太太叫趙婷婷,我們認識了不到兩年,然後在去年結婚。
婷婷是一個非常漂亮、非常溫順的女孩;她的身高是165公分,體重一直保持在45KG,這得益於婷婷一直堅持著慢跑和瑜伽。一對兒B罩杯的胸脯雪白而又柔軟,掛在她纖細的身體上一跳一跳的,仿佛兩只小兔子一般。她的一襲長發烏黑而又順滑,今天也是梳成了神采奕奕的高馬尾。
今天的她,穿得十分得體,卻又帶著幾分性感:一件白色的緊身打底背心,勾勒出她上半身曼妙的身材曲线;而且這是一件低胸款,背心下黑色的蕾絲胸衣緊裹著她的雙胸,除了讓她雙乳高聳外,低胸背心微微露出了乳罩的邊緣和她白嫩的上乳。
她的脖子上,照例戴著那根白金項鏈,下面的鑰匙掛墜垂在胸脯的乳溝之中,顯得那麼耀眼。
光是看她一眼,就夠讓我臉紅心跳了。而婷婷的下半身,特意選穿了一件裹臀的超短裙,屁股翹得很俏皮,讓人忍不住想要拍一下。
她今天穿了肉色的高光絲襪,兩條修長而又纖瘦的雙腿顯得無比誘人。她的腳上,熟練地踩著一雙8CM的細跟豹紋高跟鞋,顯得那麼成熟、誘惑。
她望向了我一眼,我注意到今天她依舊是畫著淡妝,耳環上掛著兩個銀色的鈴鐺,走起路來發出了好聽的聲響。她有一雙媚眼,本來很大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就是一只勾人心魄的尤物。高聳的鼻梁,兩片薄唇,一笑一顰都讓人動心。
而她的手指上,則是戴著我親自挑選的鑽戒。
趙婷婷在大學時就是校花,之前做過車模、當過網紅,這兩年才穩定了下來。大家都說,能遇到我,婷婷絕對是幸運的,以後就不用那麼辛苦了,只需要在公司找一份閒職就好。
在小姑娘的起哄聲之中,趙婷婷挽住了我的胳膊,接過了玫瑰,和我一起下了樓。
坐到車里後,她聞了聞玫瑰花,開心地小聲說:“其實你沒必要送我花的……”
我說,畢竟是結婚紀念日嘛,應該的;我已經訂好了飯店,今天吃西餐吧。
是的,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餐廳里,我們兩個舉起紅酒杯,在旁人眼中,一對兒郎才女貌的情侶,正在慶祝他們的節日。
簡單的用餐,我不斷看表。
趙婷婷很體貼我,說,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我看著她的盤子里的食物其實還沒吃完,就說到,沒事的,不著急。
她看了看大堂的時間,說道,十點就要到了,最好別遲到……
好吧。
哪怕是所謂的結婚紀念日,他們也不會允許遲到的。
我結了賬,拉著婷婷的手,上了車之後一路狂奔,前往了郊區的別墅。
這棟別墅很大,周圍兩百米之內的唯一獨棟;周圍的圍牆高聳,讓這里別有洞天。
院子里面有一片樹林和池塘,別墅旁邊還有一個泳池。外面看起來三層的別墅,其實還有兩層地下室。
當然了,這不是我的別墅;以我的收入,根本買不起這一切。
我輕車熟路的將車停在了車庫里,牽著婷婷的手,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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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我赤身裸體的站在別墅昏暗的地下室里,雙手被手銬鎖住然後吊起,讓我只能墊著腳尖才能站住。
說赤身裸體可能不是太標准,因為我的生殖器上套著一個鋼制的貞操鎖;它緊緊的鎖住了我得睾丸和陰莖,而且十分狹小。在這套小小的金屬籠子的頂端,有著五六個尖銳的倒刺;只要我勃起,我就會被它所折磨,嚴重的時候鮮血直流。
不過,我已經習慣了。從周一開始,我就一直佩戴著它,上班也是藏在我的褲襠里。
“徐楠,把頭低下來。”一個老頭的聲音對我說道。我無奈之下,只能低下頭,被迫去看眼前肉色的一幕:
趙婷婷站在我的對面,同樣被雙手吊起。此刻的婷婷身上已經被剝去了衣物,上身只穿著胸罩,下半身也只剩下了絲襪和高跟鞋。
我們兩個對視著,同時移開了目光。
剛才和我說話的老頭正蹲在趙婷婷的面前,用手撥弄著婷婷的陰唇——上面有兩個穿環,中間懸掛著一把小鎖將兩個穿環鎖在一起。
有什麼黃顏色的東西,從趙婷婷被迫緊閉的肉縫之中被老頭扣弄了出來。
“成果怎麼樣?”周圍的黑影之中,有人問道。
黑暗之中,七八個人穿著浴袍,坐在沙發里,關注著趙婷婷的下體。
老頭嘿嘿的笑了,然後從婷婷的脖子上取下了鑰匙掛墜,將鎖著她兩片陰唇穿環的小鎖打開。婷婷仿佛得到了巨大的解放,一聲嬌喘之後,雙腿分開,半透明而又粘稠的淫液泄了一地。
老頭將那截黃色的東西抓在手里,然後狠狠的一把拽了出來——這是一根黃色的海綿棒,此刻顯然已經吸足了趙婷婷白天分泌的淫水,才能讓婷婷分泌的淫液流在地上。
為了進一步展示成果,老頭將海綿棒輕輕一擰,更多的淫液畫出銀白色的亮絲,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老頭走到我面前,示意我張卡嘴,然後他將那根注滿了婷婷淫液的海綿棒塞進了我的嘴里。
“畢竟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也該讓你嘗一嘗。”老頭拍了拍我的臉:“別客氣,盡量喝下去。”
“謝謝主人。”我含糊不清的說道,表達了感謝。
老頭滿意的摸了摸我的臉,然後再一次走到了已經虛脫的婷婷身邊。婷婷已經是半眩暈狀態了,身體的重量全部堆積在了被掛起的手腕上,臉也垂了下去藏在了長發之中。
老頭伸出自己枯瘦的手,輕松地扎進了婷婷濕潤不堪的陰道里不斷摸索著:“在哪兒呢……哦,跑到子宮里了啊……”
片刻後,老頭將一顆還在不斷震動的跳蛋,從婷婷子宮的最深處拉了出來。
上面沾滿了婷婷最新鮮的淫液,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跳蛋震動得依舊十分有力,老頭滿意的看著,然後說:“預熱差不多了,今天哪位先來?”
周圍的沙發上,有人站起身走了過來;他帶著一個黑色的兔子面具,走到了婷婷面前,捏起了她的下巴:“我先來。”
婷婷似乎清醒了一些,抬起頭看著對方,然後哆嗦著嘴唇說道:“謝謝您的疼愛……啊……”
一聲嬌喘。
那個男人下半身的巨物,已經輕松捅進了婷婷的陰道里,淫水不斷被擠壓出來,滴在地上。
房間里,只剩下了趙婷婷痛苦卻又極度快樂的淫叫聲;她嘴里不斷喊著“太大了,不行的……啊,再深一點……好舒服……”
老頭走到我身邊,笑著看著這一切,然後對我說道:“怎麼樣,你覺得興奮嗎?”
我的下體毫無反應。
另一個坐在沙發里的人也坐不住了;他走出了陰影,戴的是老虎的黑色面具,站在了婷婷的身後;他抬起手,在婷婷的肛門位置摸索了一會兒,然後緩緩抽出了一根黑色的、布滿了橡膠顆粒的震動棒,足有胳膊粗細。他將震動棒扔在了地上,迫不及待的解開浴袍,然後露出了自己勃起的陽具,插進了婷婷的屁眼里,開始和前面的男人前後夾擊。
男人們的每一次抽插,都會越來越深,也會越來越興奮。肉棒抽出來之後,濕滑無比,上面沾滿了趙婷婷因為快樂而分泌出的淫液,拉出了一條條銀色的絲。
幾百下抽插,除了肉體之間碰撞所發出的“噗噗”聲之外,只剩下了趙婷婷越來越尖銳的淫叫。她扭動著自己的胴體,卻並非是在掙扎,而是希望能夠換上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來享受這種奸淫。
隨著趙婷婷抬起了頭深吸一口氣,她背後戴著老虎面具的男人顯然意識到了什麼,於是他抬起手一把扯掉了趙婷婷的胸罩。此刻,趙婷婷的胸脯高聳,乳頭也興奮到了勃起;每個乳頭上面,都掛著一根銀環;兩個乳頭的銀環中間,連著一根細細的銀鏈。
老虎男人抓住了鏈子,猛地向下拉扯:“還不到!不准高潮!”
乳頭被拉扯著,左邊的乳頭流血了。但是這種痛苦,令婷婷反而更加享受。
前面的兔子男人猛然抽了婷婷一個嘴巴,令她清醒了一些:“你要是敢高潮,就讓你們離婚。”
說著,他指了指我。
婷婷只發出了半聲尖叫,便立刻閉緊了嘴巴,咬緊了嘴唇。她渾身顫抖,仿佛在極力的和肉體傳來的快感做著斗爭。
前面正在猛干婷婷的兔子男人忽然停下了,然後試著向外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陽具,之後他搖搖頭:“真他媽賤啊,疼成這個樣子,陰道倒是縮緊了不少。”
不知道過了多久,婷婷前後的男人先後射精了。他們拔出了疲軟的陽具,滿頭大汗。
虛弱的婷婷長出了一口氣。老虎男人捏住了婷婷的下巴,問道:“爽嗎?”
婷婷點點頭,說道:“謝謝您,非常舒服。”
“那麼,”老虎男人繼續問道:“高潮了嗎?”
婷婷急忙搖頭,臉紅成了一片。
老虎男人擦了把汗,哈哈大笑,轉身去自己的沙發上拿了一根皮質馬鞭,不由分說,朝著婷婷的胸脯便是左右開弓。啪啪的厲響再一次劃破了寧靜,刺進了我的耳朵里。
婷婷咬著嘴唇,沒有求饒。
幾分鍾後,男人終於停手了;他擦了擦汗,十分大度的說道:“今天是你們的好日子,放過你了。”
趙婷婷沒有說話,因為她已經暈了過去;此刻的她胸脯上傷痕累累,全是血痕和淤青。現在的她像是一個漂亮的木偶,被吊在那里,搖搖晃晃。
站在我身邊的老頭,已經因為眼前淫色的一幕而劇烈勃起。他撫摸著我的屁股摸索一番,然後將一根和插在婷婷肛門里一模一樣的自慰器,從我的肛門里緩緩抽出。
我發出了呻吟,老頭並沒有介意。他只是繞到了我的身後,同時大聲說道:“弄醒那只母豬,該她當觀眾了。”
一桶涼水從婷婷的頭上澆了下去。她抬起頭,虛弱地看到了她的丈夫正在被一個老人奸淫。
而他的丈夫,在眾人的圍觀下,在他自己的妻子面前,嘴里面只是發出舒服的呻吟和討好:“主人好大……插得好深……好舒服……”
黑暗之中,其他人發出了一陣哄笑。
“你太太很守婦道,都沒有在你面前高潮。”老頭一邊用他堅硬的陽具抽插著,一邊囑咐道:“你也要為太太忍住,不許射精。”
二十分鍾後。
傷痕累累的我和婷婷都被戴上了手銬和腳銬,雙手反鎖在背後,然後背靠著背蹲在一起。我們倆的手拉在一起,彼此都是垂著頭,然後被他們推進了同一個籠子里面。籠子很小,我們兩個一起進去之後,就連轉身都不可能。
“真般配啊。”旁邊的人發出了嘖嘖的贊嘆聲:“這對兒狗男女,今天算是入洞房了。”
又是一陣哄笑。
人群漸漸散去,最後出門的人關了燈。
房間里面一片漆黑。
這就是我和太太趙婷婷的日常生活。
我們都是某私人會所的“工作人員”,本質上是某個人的私奴。
對外,我們是一對兒讓人羨慕的夫妻。
但是每當黑夜降臨,我和婷婷就是這里的一對兒供人玩樂、凌辱的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