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燈光柔暗而又溫馨。耳邊播放著不知名的輕音樂,聽得人輕松愜意。
床頭擺放著已經喝了小半瓶的紅酒,牆壁上貼著一個傳統的喜字。
於此相對的,是空氣中不斷彌漫的荷爾蒙的味道,以及不絕於耳的肉體碰撞帶來的“啪啪”的聲響。
我穿著一身大紅色的緊身旗袍,上面繡著金絲鳳凰栩栩如生,哪怕是我的竹竿身材也顯得錯落有致。頭發則是高高盤起,用這一枚金簪子固定。配上腳上穿著的那雙酒紅色高跟鞋,曼妙的身材更顯得誘人無比。
此刻的我,並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樣:一個羞澀的新娘。正相反的,我正在盡量分開自己的大腿,眯著自己早就失神的雙眼,背對著躺在床上的鄭隆,跪騎在他的身上。絲綢的裙擺一前一後隨著我擺動著,我拼命的挺著腰,瘋狂的讓身體筆直的一上一下。起起落落之間,我的淫穴不斷吞吐著鄭隆堅挺而又粗壯的肉棒,流出了無數已經化作白漿的潤滑液。
這個機械式的動作已經不停歇的持續了半個小時以上,我的雙腿早就累得失去了知覺,但是我依舊無法停下。我之前那些響徹雲霄的淫叫已經因為疲倦而漸漸變成了嬌喘,舌頭不自覺地伸在外面,流下來的口水早就濺濕了前胸的衣服。
無論我如何努力去榨取鄭隆,也無法滿足我那已經外翻的肉穴——它正在由內而外迸發出炙熱和刺癢,每一寸嫩肉經過摩擦而傳達來的渴望,幾乎都要使我發瘋。
終於,在我最後一次挺起腰之後,我沒有了力氣,一下子坐了下去——鄭隆的肉棒直抵我的直腸最深處。我一下子覺得頭皮發麻,一聲浪叫——胃部傳來的不適感令我本能的捂住了嘴巴,將涌出來的紅酒重新咽了下去。
我嗯嗯啊啊的喘息聲,聽起來反倒像是欲求不滿的哀求。
見到我像一只母狗一樣喘著氣,鄭隆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坐直了一些——這個動作,令肉棒又插得深了幾厘米,令我忍不住發出了一連串舒服和痛苦交雜的淫叫。
緊接著,鄭隆一只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將我的臉掰了過去,突然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巴。舌吻之下,我的眼神進一步上翻,痴迷地舔舐著他的舌頭。
“不著急……慢慢來……”鄭隆一邊說著,捏著我臉的那只手順著我的身子滑下去,伸進了我的旗袍里面,摸索著找到了我的乳環。他用食指穿過乳環,輕輕拉扯著,同時又用大拇指和中指死死的捏住我脆弱的乳頭,令我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尖叫。
鄭隆似乎來了一些興趣,他用雙手掐住了我的蜂腰,同時開始自己挺身子,將他的肉棒捅進去更多。這股快感充斥著我的大腦,令我只知道繼續嘶啞著嗓子發出興奮的淫叫。
“快點讓我射精啊……徐婭……”鄭隆滿意的看著我下賤的反應,然後附耳對我說道:“趙婷婷可堅持不了太久哦……”
這一句冷冰冰的話,一瞬間將我從性欲充斥的天堂,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性欲的快樂夾雜著病態的痛楚,讓我忘記了自己正處於一場關乎生死的賭博之中。
我眼前的一幕,是如何殘忍的畫面:
趙婷婷其實就在我觸手可及的面前。確切的說,此刻的趙婷婷正被四五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死死壓在地板上。現在的婷婷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皮質的緊身束腰,本來就苗條的身材更顯得瘦弱不堪。原本穿在腳上的高跟鞋早就在掙扎之中甩飛了一支,另一支高跟鞋被人粗暴的將鞋跟插在婷婷的尿道里。這還不算,那些人緊握著這只鞋向上拉扯,只是為了將婷婷的陰道口進一步拉開扯大一些,以便讓婷婷顯露出更加淫蕩的姿勢。
過膝的絲襪被人扯下,用來將婷婷的雙手綁在背後。至於那條蕾絲內褲,現在已經塞進了婷婷的嘴巴里。
我偶爾和婷婷四目相對,能夠看到今天的她格外驚恐和絕望。只是短短一瞬,我們都會刻意避開對方的目光,內心之中復雜的感情揮之不去。
這是一個游戲:今天,是我和鄭隆所謂的“新婚之夜”,同時也是鄭隆大發慈悲替趙婷婷相親的日子。所謂的相親,便是找來了這幾個本地的大齡光棍——今天,他們可以隨意玩弄趙婷婷這個絕色美女——這還不算,鄭隆已經親口允諾只要今天趙婷婷懷孕,之後生下來孩子,那麼就去做親子鑒定。
等到確定了父親之後,鄭隆願意出一筆彩禮,讓趙婷婷真正嫁給對方,永遠留在越南供人玩弄。
一個小時之前,我和趙婷婷並肩站在鄭隆面前,一字一句聽完了他的安排之後,我們倆幾乎同時跪下,哭泣著抱住了鄭隆的腿,央求著他可以放過我們。
然而鄭隆卻只是抽了一口煙,緩緩說道:“這樣吧……只要你讓我射精了,徐婭,這一切就可以暫停。怎麼樣,條件不錯吧?不過,如果在我射精之前你先射精了,那麼就別怪我替你的趙婷婷指婚了——”
談笑間,有人敲門,推門進來的人看到鄭隆,畢恭畢敬。鄭隆說了一句什麼,那些人便喘著粗氣,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褲子。其中一個人上來就抓住了我的手腕,要把我拉過去。
鄭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些人頓住,驚恐地望著鄭隆。鄭隆指了指趙婷婷,繼續說了什麼。那些人才恍然大悟一般,拉扯著地上的婷婷——
“小心別懷孕啊!不然你就真完蛋了!”鄭隆假裝好心的朝著絕望的婷婷喊了一聲,然後深情地摸了摸我的頭發,望著我。
我一把將鄭隆推倒在床上,然後撲上去——不,我並沒有反抗,而是拼命解開了他的褲腰帶,用我纖細的十指握住了他那根還沒有勃起的陽具,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舌頭在拼命轉圈,嘴唇也在拼命蠕動。
“哦……臥槽……原來你還有這麼主動的……主動的一面……”鄭隆喘息著,半閉著眼睛,享受著我有史以來第一次的激烈口交,不停的夸贊我的口活真是世間難得。
至於婷婷……她被人拽住頭發,拖到了床頭的位置。婷婷用腳去踢那些男人,但是並沒有太多作用。她甚至第一次像一頭母獅子一般,發出了反抗的聲音。
“放手!放開我!”
語言不通的情況下,那些男人只是淫笑著,繼續剝去婷婷身上本來就簡單的衣服。直到婷婷咬了其中一個人,那個人尖叫一聲,然後本能的狠狠的抽打了婷婷一個耳光。
響亮的耳光聲在臥室里回蕩。那些人嚇了一跳,然後紛紛望向鄭隆。
此刻的鄭隆,剛剛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用手按住我的後腦勺,用力的壓著我,以便讓我可以將他的陰莖吞進去更深。他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那些人可以繼續。
接下來的事情……我只聽到了幾聲叫罵,以及婷婷越來越弱的聲音。當我終於被鄭隆放開,我來不及去擦拭嘴角留下的口水,回頭望去,婷婷被一個男人從背後架住,另一個人朝著婷婷的肚子便是兩拳。
當背後的男人松開之後,婷婷像是一張紙,緩緩滑落倒在了地上。
那些男人立刻撲了上去,將婷婷的腳腕握在手里然後抬起,胯下肮髒不堪的陽具也順勢捅進了婷婷的淫穴之中。
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在充滿了淫水的小穴之中不斷抽插,發出了有節奏的特殊聲響。那個正在婷婷胯下使勁的男人還伸出舌頭,舔舐著趙婷婷恍如天使的精美雙腿。
另外的人,則是趴在地上,像是一群豬正在食槽里進食,用舌頭舔著婷婷那隆起的酥胸以及平坦的小腹。
香汗淋漓的婷婷,便是這些畜生所遇到過的最好的美食。
婷婷反抗的呻吟越來越小,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大的、我所熟悉的嬌喘聲。我聽到了,伴隨著越來越激烈的抽插,婷婷的嬌喘也開始追上了節奏。
不,這不是婷婷的錯。
因為在這一切開始之前,鄭隆已經喂食了趙婷婷大量的春藥。她根本無法反抗肉體被不斷放大的快感。
伴隨著婷婷的第一次高潮,那個在她胯下的男人突然射精了——因為婷婷的陰道突然間變得非常緊,幾乎是將他的肉棒硬生生榨出了精液。他被人推開,第二個男人絲毫不顧婷婷陰道里涌出的小股精液,即刻接班,再一次插了進去。
至於我……我騎在了鄭隆的身上,盡力扭動著自己的腰身,但是時不時需要停下喘氣。並不是我太累了,而是……
“怎麼了,徐婭?太舒服了?”鄭隆一邊詢問著,一邊掀開了我旗袍的前擺。
裙擺之下,是我雖然疲軟、但是依舊是勃起長度的肉棒。此刻,一根黑色的馬眼棒捅在我的尿道里,正在不斷震動。我的肉棒上,被鄭隆用透明膠帶粘上了七八個跳蛋,它們都在用力的嗡嗡地震動著。
背後的屁眼,是鄭隆粗大的陽具不斷擠壓、摩擦著我的前列腺,令我快感連連;在加上陰莖上的這些玩具……
我沒有把握能夠不去高潮。
而且,最讓我羞於承認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反應:每當鄭隆和我接吻,我便感覺到強烈的快感,令我幾次險些射出來。
尤其是當他一邊接吻一邊玩弄我的乳頭時,我都會腦海里一片空白,身體也不自覺的去回應他。
我的雙手向後支撐著鄭隆的胸口,然後一直拼命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讓臀部不斷前後扭動。鄭隆插在我淫穴之中的肉棒堅挺異常,除了他偶爾發出幾聲舒服的哼哼之外,完全沒有要射出來的意思——
而地上的趙婷婷,已經被第四個男人射精了。他們甚至已經疲倦於一直跪在地板上的姿勢,反倒是將婷婷抱起來坐在地上,像是在用一個不會反抗的飛機杯,拉扯著婷婷一上一下。婷婷一臉潮紅,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沉寂在自己是一個性愛娃娃的身份里。
她……放棄了嗎……
在我猶豫的時候,婷婷忽然間喘了口氣,然後眼睛飄向了我這邊一些。模糊之中,她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微微抬起手,似乎是想推開那個令她淫叫連連的男人……
幾乎是同時,淚水奪眶而出。我知道,我明白。我看得出,婷婷是在徒勞的告訴我:她還在堅持……
“想救她?”鄭隆忽然附耳對我說道。我楞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已經停下。我感覺到了,鄭隆的手朝著我的下半身游走,然後輕輕捏住了我的陽物……
“分心啊???在這時候???咱們的新婚夜???”鄭隆的嗓門大了不少,然後用力捏住了我的龜頭,連同兩三個跳蛋一起握在手中。他的力氣非常大,仿佛要將我捏碎。
我一陣眩暈,一邊尖叫,一邊癱軟的倒了下去。
但是鄭隆沒有放過我,反而是一把握住我的腰,輕易將我整個人向上拔了出去——我那被撐開的粉紅色肉穴,依舊呈現著被撐開的大小,流出了無數淫液。
“沒有,我沒有,老公……”我辯解著,第一次看到鄭隆是如此生氣。
但是鄭隆沒有理會我,只是用皮帶捆住了我的左腳,然後將我拉扯著,倒吊著拎了起來。皮帶的另一頭,他掛在了床頂上。
我的旗袍下擺垂了下來,擋住了我的雙眼。我一只腳在半空被拴住,另一只腿自然分開。而下一秒,在感受到痛楚之前,我先嘔吐了出來。
很快,我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鄭隆從上而下,一拳砸了下來,正正打中了我分開的雙腿之間暴露的睾丸。
根本不等我有機會求饒,鄭隆又是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整個人蕩了起來,一陣天旋地轉。很快,像是秋千一樣,我又蕩回了鄭隆的跟前——
這一次,鄭隆一只手抓住了我的陰莖,拉著我不讓我再有機會躲開,然後對著我的肚子拳腳並用。幾下之後,鄭隆飛起一腳,像是踢足球一般踹在了我的臉上。
很快,我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雙手自然垂下。鼻血劃過了我的雙眼,嘴巴里更是一陣微甜。
“裝死啊?他媽的!”鄭隆忽然間笑出了聲,跳下了床。等到他重新踏上床鋪時,我聽到了一個令我顫抖不已的聲音:剝開雪茄包裝的脆響,以及點燃雪茄時點火器噴射火焰的呼呼聲。
幾秒後。當我剛剛聞到雪茄的煙味,我便一下子感覺到了下體傳來的朦朧的劇痛。我清楚的感覺到,鄭隆將那根點燃的雪茄,按在了我左邊的睾丸上。
我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但是因為我是被人倒吊著,頭部充血緩解了一部分的痛楚,令我沒有機會昏過去。
但是,有什麼東西,順著我的身體,在旗袍里面滑了下來。當那些東西流過我的小腹、流過我的胸口、順著我的脖子掠過我的嘴巴時,我嘗出了味道:
微微發咸,又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腥臭。
“你輸了啊,徐婭。”鄭隆擺弄了幾下我那根垂著的陰莖後,忽然間語氣失望地說道:“你高潮了。”
是的,在這種奇怪的場景下,在受盡了折磨的酷刑後,我毫無征兆的射精了。
“不過,一切才剛開始……”鄭隆說著,再一次點燃了一根新的雪茄:“小婊子,繼續快樂吧。”
世界黑了下去,我再也無法聽到鄭隆的聲音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癱軟地坐在一架三角木馬上面,纖弱的雙手被人用繩子捆住然後高高吊起,勉強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臀部開始漸漸涌現出被割裂的痛楚。我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三角木馬的兩側全是血跡。這也難怪,我的睾丸分別耷拉在三角木馬頂部的兩側,都在流血。
至於我那根耷拉在一側的陰莖,可以說是皮開肉綻,上面殘留著好幾個成對的細微血口。這是被訂書機凌辱過的最好證明。
我喘息了一下,頓時覺得非常渴。微微的晃動,令我下體坐在三角木馬的部分更加疼痛難忍。
我注意到自己的小腿,分別在兩邊被人用皮帶固定。即便我醒了,我也無法逃離這只木馬。
麻木的神經正在逐漸恢復功能,痛楚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當我的視线清晰了一些後,我才注意到,我依舊留在臥室里,只是木馬的位置就在床前。鄭隆已經不見了蹤影,我之前躺過的那張床上,是穿著婚紗的趙婷婷——
以及七八個一絲不掛的男人。
婷婷早已經暈了過去,身上的婚紗也殘破不堪。那些人並不在意這些細節,只是一個接著一個跪在趙婷婷的雙腿之間,然後迫不及待的將陰莖捅進去。床鋪的左右,兩台攝像機開著照明燈,全程記錄著這一幕。
“你醒啦?”鄭隆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我吃力的回頭,看到鄭隆已經洗干淨了身體,喝著紅酒。他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然後摸索著替我解開了上面吊著我的繩子。要不是小腿的皮帶沒有解開,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摔在地上。
鄭隆攔腰抱住了我,解開了皮帶,將我輕輕放在了地上。
然後,鄭隆大聲的對那些男人說了什麼。那些人便停止了對趙婷婷的侵犯,一個一個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離開了房間。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趙婷婷啊?”鄭隆看著床上的趙婷婷,輕聲問道。
我張嘴,想要回答,卻因為干渴而失聲。緊接著,我不爭氣的啜泣起來。
“好吧……”鄭隆聳聳肩,然後拽著我的頭發,拉扯著我,將我扔到了床上。之後,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床頭:“現在,干她。”
我驚訝的望向鄭隆。
“你現在能干她,我就放過你。”鄭隆聳聳肩,表示自己很認真:“面對這樣的東西,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干她……”
攝像機的燈光過於明亮,照的我有些睜不開眼。我摸索著,爬到了趙婷婷的身邊,然後雙手輕輕扶住了她的臉頰,將她轉向我——趙婷婷的頭稍微一歪,一股白色的、腥臭的液體,便從她的嘴角里流了出來。顯然,剛才那些人做過什麼,已經不需要說明了。
“親她啊,等什麼呢?”鄭隆不耐煩的催促著。
我吻了上去,輕輕的,溫柔的。舌尖劃過趙婷婷柔嫩的嘴唇,她緩緩睜開了眼,然後本能的想要推開我——但是,當她不可置信地望了我幾秒後,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嘴巴里,充斥著數不清的男人的精液。但是我們依舊在接吻。我甚至都忘記了,身為一個男人該怎麼去做——婷婷溫柔的將我推倒,讓我躺下,然後疲憊不堪的騎在了我的身上,溫柔的握住了我那根已經不能勃起的陽具——只是這個姿勢,無數的精液從她的雙穴里面涌現,滴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們就這樣,第一次面對面的直視著彼此。
她好看的雙眼依舊青腫不堪,臉上有好幾塊淤青,鼻子里有干涸的血塊,嘴巴上有兩道傷口。垂下來的頭發已經打綹,夾雜著數不清的精液。
我忽然間皺眉,咬緊了牙,沒有叫出聲——婷婷將我的肉棒,塞進了她的陰道里——滿是傷口的陽具傳達而來的痛楚,抵不過此刻趙婷婷的溫柔。
趙婷婷確認將我的陽具全部塞進去之後,用力的夾緊,防止軟如草繩的它滑出去。雖然很疼,但是我依舊忍耐著。
很快,趙婷婷開始在我身上上下起舞,夾著我那根陽具。沒有肉體的碰撞聲,一切都很安靜。唯一的聲響,便是我們倆的乳環互相碰撞,發出的音樂。
趙婷婷早已經被人折騰的沒有了什麼力氣,幾下之後,便癱軟地趴在我身上。但是,她小聲對我說道:“徐楠……我愛你……”
我抬起手,剛要回應,但是婷婷已經被鄭隆一腳踹開。鄭隆坐在了我的腿上,手里拿出了雪茄剪,套在了我的陰莖上。
我驚訝的看到,我的陰莖不知道什麼時候,微微勃起、變硬。
“徐婭……”鄭隆面露猙獰地看著我:“最後一次問你,你選擇什麼?如果你願意做我的妻子,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我也可以把那個婊子送回去,你留下陪我就好。如果你要是選擇那個婊子,你這輩子就准備做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吧……”
鋒利的刀刃貼著我的陽物,接觸的部分已經微微滲血。
我不敢動,腦海里也是一片模糊;婷婷哭喊著拉扯著鄭隆的手臂,卻被他抬手就是一巴掌,將她打到了床下。
我閉上了眼睛,開口說道:“我愛你,我願意跟你在一起,無論什麼代價,我都能接受。”
鄭隆臉上勝券在握的表情逐漸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