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偽娘 絲襪全包(The Cocoon In The Shadow)

第14章 第十四章,擒林遠以救黃苓(上)

  “嗡……”

   “嗡……”

   黃苓不情願地皺著眉頭,誰給自己設的鬧鈴,打攪了自己的美夢。

   他伸手要去關。

   “嗯?”

   黃苓感覺手臂被滯粘在了身體上,只能張開分毫,之後又被迫貼緊在軀干兩側。

   黃苓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身體被白色所包裹。從脖子以下,全部被包在白色的他很熟悉的織物當中。在自己的下半部位還有個很可愛的凸起。

   自己還躺在一個十分陌生的房間的地板上。不,並不陌生,這個地方他在視頻里見過。

   是令鴻!

   黃苓猛地扭頭,扯動項圈連接的鐵鏈嘩啦地響。旁邊靜放著一個手機,剛才的震動聲並不是鬧鈴,而是令鴻給他發的信息:

   小黃苓,起床了!你今天還有工作要做呢~

   黃苓在心里怒罵,這個令鴻在搞什麼鬼,憑著他和我熟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不知道他想搞什麼幺蛾子。

   手機又響了。

   令鴻:Tips:請播放視頻。

   視頻?什麼視頻?黃苓轉了轉眼珠,發現在離自己不遠處還有一個亮著屏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有一個暫停著的播放器。

   黃苓想扭動身子去播放,鐵鏈猛地拉住他。黃苓無奈只能蠕動身子,試圖用其他的身體部位打開暫停。

   他費力地把被包裹的雙腿挪移到筆記本旁邊,然後翹起腿。但是沒有控制好,雙腳重重地砸在鍵盤上。

   筆記本電腦猛地一震,黃苓真害怕不小心弄壞了。但好像是擊中了空格鍵,視頻開始播放了。

   視頻中還是那個相同的房間,不一會,有一個人進來了。懷里還抱著一個人。黃苓發現被抱著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毫無疑問了,令鴻把捆綁自己的過程錄了下來好給自己欣賞。這家伙哪里來的那麼多羞恥的點子?

   黃苓是渾身赤裸的。令鴻暫時出了鏡頭,隨後拿來了一條透明管和一個肛塞,黃苓一看就看出來他想干什麼,不禁羞紅了臉。看著自己被令鴻導尿、上塞,然後導尿管通過肛塞上的孔洞進入到後庭里面。

   完成之後,他把一大堆白絲扔到黃苓身上,開始逐個給黃苓套。在令鴻的幫助下,黃苓陸續穿上了三條連身襪、幾條連褲襪和大量的長筒襪。重點加固了黃苓的小腿和手臂部分。難怪黃苓移動自己的身體尤為吃力。黃苓瞪著眼看著自己被令鴻用絲襪完成精美的拘束。隨後,他拿來十幾條絲襪睡袋,從腳尖套到脖子處。隨後用項圈鎖住。

   在不解開項圈的前提下,連手指都張不開的黃苓,想掙脫這個絲襪牢籠,完全是妄想。退一萬步說,項圈松動,黃苓從睡袋里退出來。自己被包成拳的手連剪刀都握不住,即使找到刀片也很難運用。而且身上被裹著那麼多的絲襪……真的能劃兩下就能掙脫嗎?充其量就是個毫無反抗能力的絲襪玩偶罷了。

   黃苓被用鐵鏈拴在一個鐵環附近,掙斷鐵鏈也絕非易事。總之,的確是栽在令鴻手里了。

   視頻到黃苓被鎖的時候就黑屏了,但並沒有完全結束。鏡頭又切換到令鴻身上。

   “黃苓,我綁架你並不是只為了玩玩的,我這個人做事都有很強的目的性。”

   鏡頭一換,好像是切到了幻燈片上。屏幕上出現一個男生的照片,旁邊用小字密密麻麻寫了大量這個男生的信息。

   “他叫林遠,我要你給我綁架他,但有鑒於他所在地點的特殊性,如果我當面和你說,你肯定會拒絕。因此我不得不采取這種方法來確保你會接下這個任務。而且由於這個任務的人質是你。因此,你無法親自行動。”

   黃苓又看了看那個男生的照片。乍一看與自己十分相似,但是皮膚比自己白了不少。能理解令鴻為什麼想要他。

   “如果你能幫我弄到他,令某必有重謝。但是如果不能在限定時間內完成,那麼,我就要把你留下來作為補償。”令鴻陰森地說。

   黃苓要崩潰了,這人到底是不是神經病啊。既要自己去綁架別人,又綁架自己,還說如果自己綁架不到別人就要留下自己。這是什麼操作?

   “我給你的時間不長,只有一周。所以,小黃苓,請抓緊時間。行李箱正在等一個人,不是他就是你。加油哦~”

   視頻結束了。隨後,電腦自動打開了一個幻燈片,正是視頻中出現的那個。黃苓仔細看了看那個男生的所在地。不錯,令鴻的想法是對的。男生所在的大學是他們這行的禁地,以管理嚴格著稱。如果他當面提出,黃苓必定會拒絕。他之前肯定向其他人了解過這方面。

   黃苓喘了喘氣,強迫自己鎮靜下來。令鴻看上去不是鬧著玩的。他可能的確是非常想要這個男生,和自己長的差不多但是比自己強多了(如果自己要是有他那麼白的話,自己會到這個地步?)。但是他必然要有個人質控制住,強迫黃苓為他工作才行。但是這個人質最好又莫過於黃苓了。因此就出現了這個矛盾的局面,既要黃苓出手,又要控制住黃苓。實際上就是黃苓不能親自出馬。

   那就只能去找娟姐他們了。黃苓一想,但是又意識到,自己被捆成這個樣子,怎麼聯系他們?

   難道還得操控這個電腦?黃苓瞥了一眼,電腦桌面最顯眼的地方放了一個TIM。

   這時候就必須依賴自己的巧勁了。黃苓吃力地挪動著腳,摩擦著觸控板,把TIM點開。發現TIM已經登錄了,而且正是自己的賬號。

   看來自己的手機被拿走了,黃苓一想,今天出門帶的手機好像沒設密碼。

   黃苓選定聯系人,打開聊天框。費力地拖動文件放到聊天框里。隨後,挪動光標點開視頻通話。

   “嗡……”

   “誰手機響了?”霞姐說。

   小青說:“我沒拿手機,娟姐是不是你的?”

   “對,是我的,放衣服下面了。”王娟把手機拿出來,“黃苓來的視頻電話?”

   當電話接通的時候,王娟看到黃苓的模樣幾乎要驚呆了。

   “黃苓你怎麼了?”娟姐驚叫到。

   “黃苓怎麼了?”霞姐抬頭問到,她正在給肉貨擦身體。

   “我沒事!”黃苓急促地說,項圈在他的脖子中格外顯眼,“你快看我給你發的視頻。不要掛斷通話!”

   既然不能掛斷通話,娟姐奔出房門。留下疑惑的兩人去了黃苓的房間。打開電腦登錄自己的賬號,隨後電腦就提示收到新文件。

   “這是……”娟姐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

   “先看完!”

   娟姐把視頻瀏覽一遍,隨後打開了幻燈片。這時候,霞姐和小青來了。

   “怎麼了?黃苓出什麼事了?”

   “看這個視頻。”

   “黃苓這是……被綁架了?!”

   小青迅速拿出手機,被霞姐按住手臂。“不能報警,聽黃苓怎麼說。”

   “你們再把這個視頻看一遍。”黃苓喘著粗氣說。

   “綁架一個人?為什麼不直接和我們說?非要大費周章把黃苓扣下來?”小青不太理解的說。

   “道理是對的。這個男孩的確不太好搞,多半我們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霞姐沉思了一會,說:“他在的那個大學,雖然是211,但也不是很出名;雖然不是很出名,但是有出奇嚴格的管理制度。”

   “這個我知道。”半晌沒說話的娟姐開口了:“三年前有個團隊想進去綁架一個女生,最後失手全部被抓。行內聽到說做這個學校的生意,都是直接拒絕。”

   “那怎麼辦?黃苓在他手上!”

   “只能做了。”霞姐說,“沒辦法了,只能做了。”

   “沒事,我指揮你們!”黃苓急促地說,身體在攝像頭面前不住地扭動。“我指揮你們把他拿下就好了!”

   三人互相對視,最後都默默地點點頭。“那只能這樣做了。”霞姐說,“我們安排一下戰略部署,視頻通話先轉到電腦上,保持不斷開。”

   三人到了房間外面。霞姐首先開口說,“還是小青留下來,王娟,你和我走。”

   王娟點點頭,小青搖搖頭。“現在又帶回來很多肉貨,還有一些打下手的。我擔心我經驗少管不來。”

   “但是去抓他也很危險。”霞姐說。

   “那就讓她去吧,我留下來管。”王娟說,“多少要帶青青訓練幾次。”

   霞姐點點頭,“那就只能這樣安排了。”

   王娟笑笑說:“這樣也挺好的,我想多陪他們玩玩。”說著就走了。留下來霞姐和小青收拾東西准備出動。

   “三號,過來。”王娟進了房間,把門關上,對著里面的女仆說到。

   三號自然就是張子晨了,是之前一號的妹妹。現在和她姐姐一樣被調教成黃苓等人的奴隸。子晨,不是,三號順從地過來了,掀起裙子,可以看到她外面戴了一個假JJ。

   “可以,過來干我。”娟姐揪著她的項圈鎖鏈。拖著她到床上。隨後叉開雙腿,抹上潤滑液,拽著她的項圈要她進來。

   三號順從地按住娟姐,隨後開始進進出出。娟姐高興地發出呻吟聲,順手拿過床頭的遙控器打開,也使三號發出了同樣快樂的聲音。

  

  

   黃苓聽到開門的聲音,他知道是令鴻回來了。

   他被拴在那塊地方過了一下午,小青和霞姐一時間也趕不到地點,無聊的他只能睡覺。睡醒了窗外的天已經黑了,但是令鴻還沒有回來。他只能繼續盼著。

   令鴻推開房門,看到他的黃苓依然躺在原地,非常高興。

   “黃苓~今天舒服嗎?”

   “舒服~個鬼!令鴻!你放開我!”黃苓掙扎到。

   “哼,我巴不得你一周抓不到他,把自己留下來陪我玩呢~”

   “別做夢了!”

   令鴻把手放到下面那個部位,狠狠地捏了一把。

   “別!”黃苓叫到。

   “哼,以後還敢這樣和我說話嗎?”

   “不敢……不敢。”黃苓聲音有點發顫。

   “這就對了~沒吃東西吧?”

   黃苓瞪了令鴻,你把我捆成這樣,叫我怎麼吃?

   “下班的時候我給你泡了奶粉,先喝吧,還是熱的。”

   黃苓幾乎要吐了,老子被你在這里放置了一天,渾身酸痛不說,你就給我整點這些吃的。給我喝奶粉,這也是調教的一部分?

   “不喝算了,還皺眉。”令鴻假裝生氣,把奶瓶收了起來。

   “別!我喝。”

   黃苓實在是餓的沒力氣了,而且自己被緊縛,渾身失力,隨時都有可能暈過去。喝奶補充點能量也是好的。

   “這就對了……寶貝……張嘴……”

   黃苓很不情願地張嘴,令鴻粗暴地把奶嘴頂了進去,黃苓憤怒地睜大眼睛。

   令鴻故意沒有規律地擠奶,黃苓一時間被嗆到了,喝不下的奶都從嘴邊流了出來。令鴻拼命擠壓奶瓶,黃苓沒法換氣,幾乎要窒息了。

   令鴻把奶瓶猛地拔了出來,黃苓一下子把奶都吐了出來,吐著舌頭干嘔。

   “令鴻!你個瘋子!變態!喜歡欺負人的壞蛋!”黃苓沙啞地叫到。

   “還喝嗎?”

   “不喝了!不喝了!”

   令鴻猛地又把奶瓶塞回去!

   “都說不喝……嗚嗚哦哦!”

   黃苓被嗆到翻白眼,如此三次之後,奶瓶見底了。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黃苓憤怒地盯著令鴻。

   “如果沒吃飽的話……再來給你點加餐。”

   令鴻開始脫褲子了。

   “吃飽了!吃飽了!”

   黃苓說話帶著哭腔。

   “這就對了嘛,我的乖黃苓。”令鴻摸摸黃苓的頭發,隨後說,“不早了,是時候睡覺了。”

   “但是我下午剛睡的!”

   “睡午覺是好習慣,但是睡了午覺就不代表你晚上不用睡覺了哦。”令鴻說。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不可是的了,睡覺不要說話了。”令鴻拿出一個奶嘴形狀的口塞。

   “令鴻!你……”黃苓嘴被堵上,隨後,令鴻關上了燈。

  

  

   小青和霞姐坐在路邊攤,霞姐點了兩碗炒面,拿了一小碗干絲胡蘿卜,又買了一瓶啤酒,和小青對坐下來。

   “小青,我記得你以前是哪個大學的?”

   “安師大。”

   “安師大還可以啊,為什麼會想起來做我們這行?”

   “其實,是認識黃苓……想玩玩來著。”小青臉一紅,“雖然來錢快,但畢竟是要坐牢的事情,我有時候也會害怕。但是,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再加上,你們不是沒有人手嘛,我也不能這樣一走了之。”小青繼續說:“況且,我記得苓哥好像還是……北大的?”

   “北大?誰和你說的?”

   “苓哥啊!”

   “黃苓和你說他是北大的?”霞姐咽了一口啤酒,笑著搖搖頭,“黃苓只不過是到北大旁聽,他戶口本上還寫著他是高中學歷。”

   “到北大旁聽?旁聽課?”

   “找關系去旁聽的,黃苓並不是求學歷的人,而是純粹對知識存在極大的愛好,你懂的。我記得他有個老師姓楊,是他家親戚還是怎麼,在北大教近代史。黃苓於是乎就跟著他天天去北大蹭課聽。黃苓也不是所有課都聽,他說他只聽三類,歷史、哲學和心理學。後來……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學成什麼樣了。”

   “霞姐你呢?”

   霞姐搖搖頭,“咱是俗人,實打實的高中學歷。並不是說俗人就好,有文化會更好。人一說話,有文化和沒文化的差距就出來了。包括做事方面,有文化的人對做人做事,要處理的更順當一些,尤其是面對各種復雜關系,差距是很大的。黃苓在他15歲的時候出來和我闖蕩,倒也是個非常聰慧的小伙子。包括他對於知識那種非常熱切的追求,可以說他是有文化的。做俗人可以,但是不能不尊重知識。要對知識和智慧懷有敬畏之心。”

   小青點點頭,“我聽你的。”

   “但是就不知道黃苓怎麼樣了,唉。”霞姐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天天和各種人泡在一起玩,總歸一天把自己栽進去了。現在被人扣在不知道什麼地方,要我們拿人換人。真是搞得人頭大。”

   “我把林遠的身份信息帶來了。”小青從挎包里拿出兩張紙遞給霞姐。

   “我拿著酒呢,你放在桌子上,我瞅著。”

   霞姐放下紙杯,拿起紙張,對著街道昏黃的燈光掃了兩遍。

   “其實沒什麼好說的,總歸是找一個人,然後把他帶走,就這點事。但不巧就不巧在,他在的這個地方我們很難進,這所大學。”霞姐指了指紙上的字,“我給你講講是怎麼回事。”

   “你是上過大學的人,知道大學對學生的約束不是很多。但這所大學偏偏是反其道而行之,把學生管的很死。主要是因為在六年前,接連發生了兩起凶殺案,相隔只有半年的時間。而且都是在學生宿舍發生的。兩起都是校外謀殺,一次是男生被人在宿舍里捅死,一次是女生在廁所里被絞殺了。兩件事情在當時都傳的沸沸揚揚的。”霞姐呷了一口啤酒。

   “隨後校方就逐漸加強校園安全。又到了三年前,有一個女生,不知道怎麼的和社會上的人糾纏上了,有老大揚言要把這個女的捆回家。因此我們一個同行就行動了,但是行動過程中被門衛發現,當時人就被摁下了。後來派出所一出動,把一個團隊都給提溜出來了。之後這個學校的安防再次加強,成為國內可以說安防最嚴格的大學。社會上的人,包括吃我們這碗飯的,基本上不會動這個學校。”

   “這麼狠?”小青目瞪口呆。

   “再來說說這個校園的情況,我的一位老前輩和我說過的。”霞姐說。

   “學校有三個門,南北門加上西門,但是南門一般不進出。所以可以說只有西門和北門。西門和北門加在一起一共有四個門衛室,一個門有兩個。今天早上帶你過的那個門就是北門。北門有一道大上坡,上坡附近有三個攝像頭我都指給你看了。門衛室里面至少有兩個門衛。整座大學可以說是攝像頭到處都有,基本上在校園的路上走,凡拐角必有一個,路上必有四五個。樓里面那就是更多了,而且據說有專人值守。”

   “而且校園24小時都有人巡邏,就是有這個巡邏,所以三年前那幫人才被抓住的。據後來審的時候說,門衛走路不聲不響的。而且凡巡邏哨必有兩人互相照應,一個人很難斗得過他們。我還看過這個校園的規劃圖,是兩年前在檔案館無意中查到的。”

   “檔案館?”

   “沒錯,我當時發現,這個學校的宿舍離南門近,離北門西門遠。無論從北門還是從西門到宿舍,都要走至少五百米的路程。中間還要過兩個路口。這些路口必然都是有攝像頭的。無論是在上學還是休息的時候,學生都不得隨意進出兩個校門,必須登記、報備,留下學生證。老師要出示教師證。我們今天來的時候也看到了,兩個門都是關著的,沒有人進出。”

   “那這個……豈不是外賣送不進去?”小青的思路總是拐彎抹角。

   “外賣?那肯定是點不了的啊!除非用無人機。”霞姐似笑非笑地說。

   “所以……你有把握進去嗎?”小青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而且,我已經對此做好了准備。”霞姐拍了拍自己一直放在腿上的公文包。

   “什麼意思……今天晚上就行動?”小青呆住了,“可是我們現在聯系不上黃苓啊?”

   “黃苓也許正在陪他客戶玩呢,但是任務不容變。我們提前行動,先斬後奏。”

   “但是我們不知道林遠在哪個宿舍啊?連他在哪個宿舍樓都不曉得!”

   “誰說一開始就要去找林遠的。我們總要進去摸摸情況。”

   “怎麼摸?”

   “把他們的攝像頭搞下來。”霞姐野心勃勃地說。

   吃完飯已經是十一點了,霞姐帶著小青到了大學附近。

   “上午帶著你從這里走的,我看到這一塊欄杆比別的地方低,會更好走一些。”霞姐說到,穿過花叢,開始攀爬欄杆之間的石柱。

   “好了,我拉你上來,這個街角沒有攝像頭。”

   小青是第一次爬柱,腳踩不到地方,但在霞姐的幫助下,總歸是笨手笨腳爬上來了。霞姐見此,敏捷地翻到石柱內側,然後松手落地。小青有樣學樣,一樣翻過石柱落地。

   “草叢附近沒有攝像頭,那里有一排樹木,我們躲在樹的陰影里面攝像頭就發現不了我們。要注意避開路燈的光线,不要擋住光线了。”

   小青和霞姐一人躲在一個樹後面。小青剛站定,就看到霞姐在想她打手勢。小青還沒想明白,就看到路邊站著兩個人。

   小青頓時捂住嘴,身體緊貼著樹木。兩人正是深夜的巡哨,兩個人悄無聲息地走著,手里都握著警棍,其中一人還提著手電筒,向周圍掃視著。

   當經過兩人所在樹木中間時,手電筒光打到了兩人中間。小青屏住呼吸,噤若寒蟬。

   手電筒只是停留了一會,隨後就把燈光移開了。兩人漸行漸遠,小青呼吸放松了。

   “怎麼樣?剛才危險吧?”霞姐繞開光线悄悄過來。

   “接下來怎麼做?”小青問。

   “這里離教學樓比較近,我們進去找交換機。”

   霞姐仿佛知道攝像頭都在哪里,領著小青在草坪上一路小跑。隨後就到了草坪附近的一個教學樓外面。

   “這個窗戶沒有上鎖,就從這里進。”霞姐說,隨後要小青蹲下。

   小青蹲下,隨後感覺霞姐踩在了自己背上。

   “好痛!”

   “堅持一下!”霞姐推開窗戶,隨後抓住窗沿,敏捷地翻了進去。

   一會,窗戶里面伸出了一只手。小青抓住,一只腳踩住窗戶下面的牆壁。另一只手也伸了出來,小青抓住手,也從窗戶外面爬了進來。

   “很好,跟著我。”

   兩人在偌大的階梯教室里面穿行。

   教室門是虛掩著的。霞姐悄悄推開門,看到在走廊遠處有一個亮著紅光的攝像頭。

   “不能從那邊走,跟我來。”兩人悄悄貼著牆壁離開。

   兩人到了一個樓梯間。在樓梯旁邊掛著的就是他們尋找的機櫃。

   “很好……小青,萬能鑰匙帶了嗎?”

   “帶了。”

   “不過是把小鎖,鑰匙給我。”

   霞姐用力把鑰匙插進去,隨後上下搖晃了幾下,用力轉動。

   “開了,多簡單的事情。”

   霞姐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平板,平板底下還連著一根網线。

   “連接……自動檢測……好了……進去了。”

   過了一會,霞姐拔下了網线。“完成了,後門注入了。”

   兩人原路返回,來到階梯教室。霞姐帶著小青來到教室後面。

   “今晚就在這里睡吧。”霞姐說。

   “為什麼?”

   “明天早上起來找林遠。”霞姐說。

   小青將就著躺在地上,感覺後背冰涼。想和霞姐說,發現霞姐已經睡著了。

   黃苓也在睡夢中,被令鴻緊緊抱著,但黃苓的睡眠並不平靜。

  

  

   暴雨瘋狂地擊打著狹小的舢板,海面上被雨滴激起陣陣波濤。黃苓半個身子泡在海水里面,衣服已經被破碎的甲板刮爛。

   他剛剛從五米高的甲板上跳進水里。但還沒等到他游到救生艇上,巨浪就已經搶先一步將救生艇打翻。

   “救命!”黃苓對著茫茫雨夜叫到,回應他的只有大海的怒吼聲。

   “救命……”一個浪打來,黃苓被灌了一嘴海水,身子又猛地沉了下去。

   黃苓緊緊地抓住僅剩的舢板。勉強維持自己的身體不沉下去。

   海面四處還漂浮著輪船的碎片,但是沒有搜救艇的輪廓,更沒有人影。

   “媽媽!”黃苓哭喊到。

   “媽媽!!”

   黃苓喊到,遠處傳來隆隆的雷聲,突然,一道閃電劃過天空,猛地擊中水面。爆響的閃電一道道打向大海。強勁的電流迅速向黃苓移動。

   黃苓驚醒了,窗外正在打雷。令鴻已經走了,只留下一台筆記本電腦放在黃苓面前,屏幕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嗡……”

   霞姐猛地從地上坐起來,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是黃苓撥來的視頻電話。

   霞姐迅速掛斷,然後把手機調成靜音。偷偷地從桌子後面露出眼睛看。

   前兩排坐著一個男生,剛才好像是聽到了手機聲音,好奇地回頭看。霞姐偷偷摸摸把頭探出去看的時候,男生已經把頭回過去了。階梯教室正在上課。

   霞姐推醒小青,同時把手指放到雙唇之間,示意噤聲。

   “嗯……怎麼……”小青睜開眼睛,看到霞姐的動作,立刻意識到自己在哪,馬上就把嘴巴閉上了。

   小青和霞姐蹲在最後一排後面,偷偷地看著前排的同學在埋頭做筆記。老師正在黑板前面講著兩個人都聽不懂的內容。

   小青把手機關機,霞姐開始給黃苓發信息。

   黃苓用腳使勁把筆記本往自己面前推,然後用嘴咬住旁邊的一個觸控筆。開始按鍵盤打字。

   黃苓:怎麼樣了?

   霞姐:已經潛入學校,拿下攝像頭。

   黃苓:好樣的。

   霞姐:正在階梯教室里躲著,下課後去找林遠。

   黃苓:注意安全。

   黃苓做夢做了一身汗,身上又被絲襪裹著,弄得一身黏糊糊的極不舒服。

   霞姐把地址發給他,黃苓嘴咬住觸控筆,費力打開遠程桌面,連上了平板。全校的攝像頭現在黃苓都可以看到。

   但黃苓並沒有這個心思,他把視线看向窗外。此時雨下的越來越大。

   霞姐和小青在後面躲了一個小時,終於下課了,兩人溜出教室。

   “林遠是工程系的學生。”小青說。她把所有的信息都記下來了。

   “工程系在哪?”霞姐自言自語到,隨機拉住一個過往的男生,“同學,請問工程系的課程在哪個教室?”

   “工程系?”男生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兩人,“工程系在那邊那棟樓上課。”

   “好的,謝謝你同學。”

   男生晃了晃肩膀,又上下掃視了兩人一眼,匆匆走開。

   樓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霞姐從門廳的公共雨傘處拿了兩把雨傘,一把給小青,自己把雨傘撐了起來。

   “現在去找林遠。”

   當她們走到樓下的時候,教室都在上課。於是她們再次走出樓,到路旁的長椅上坐下。

   小青從包里拿出紙巾,准備把長椅上的水擦一下。“不用擦了。”霞姐直接坐在了長椅上面,隨後拿出平板。

   “幫我擋一下雨。”霞姐說。小青又站起來,把包舉在上方。

   “連不上了?奇怪。”霞姐說,“怎麼會連不上了?”

   由於包擋著視线。小青看不到平板,因此還站在那里。

   “出問題了。”霞姐說,“我們再去找個交換機重新連一下。”

   “這要去哪里找?”

   “就這棟樓吧。”霞姐說,“跟我來。”

   兩人從小門進到教學樓內,不遠處就是樓梯間。霞姐如法炮制,打開交換機,准備重新下一個後門。

   “咦?掃不出來了?”霞姐連續點幾下,屏幕圓圈轉了幾下,顯示進程無結果。

   霞姐准備換一個程序,小青緊張地拉著霞姐說,“有人來了!”。

   霞姐驟然一驚,迅速拔出網线,交換機櫃來不及關,就扯著小青小跑上到二樓。剛到二樓緩步台。兩人就從樓梯縫隙看到,一樓底下來了個穿保安制服的人。正在檢視交換機櫃。

   “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里?”小青戰戰兢兢地說。

   “廢話!肯定有檢測系統什麼的。”霞姐說,“要是黃苓在就好了,這些東西還是我和他學的。”

   “別出聲!”小青說到。

   保安四下看了幾眼,搖搖頭,隨後將機櫃關上了。

   “好險。”小青松了一口氣。

   兩人繞了個彎,重新回到了之前坐著的長椅。外面的雨更大了。

   “一會工程系應該要下課了,我們再等等。”

   “要不然我們去其他地方轉轉?”

   “走太多地方會引起嫌疑吧?”

   “不會,咱就假裝閒逛。”

   小青拉著霞姐在校園里走,假裝是下課出來散步。其實兩人眼睛不住在校園四處瞟。霞姐趁機把所有攝像頭的位置都記下了。在散步的十幾分鍾內,她記住了校園三分之一的道路。同時在內心規劃行動路线和撤退路线。

   等她們轉回來的時候,工程系下課了。

   “這時候到飯點了,他們肯定要去食堂或者回宿舍。”霞姐說,“我們在大門口准能等到他們出來。”

   “林遠……讓我看看……”小青從包里拿出A4紙。

   “不用看,我都已經找到了。就在你左邊向我們坐過的那個長椅走的那個男生。”

   小青抬頭,驚訝於霞姐這麼快就找到了。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這個林遠長的和黃苓差不多。就是比黃苓白。”霞姐對黃苓極為熟悉,自然很容易在人群中找到了和黃苓差不多的人。

   \t“現在我們是跟著他走還是……”

   “跟著他走。”霞姐說,“他在往男生宿舍走,我們剛剛走的時候看到了食堂,不在他走的那個方向。”

   兩人悄咪咪地跟著他的路线走,和林遠隔著一條馬路。林遠在馬路的右邊,而霞姐和小青在馬路的左邊,同時垂直距離在林遠身後的十幾步遠。

   首先到了女生宿舍,兩人趁機從右邊切換到左邊,因為女生宿舍在靠馬路的左側。男生宿舍在兩棟女生宿舍的後面,還隔著五十米遠。林遠此時走的速度變快了,離兩人隔著差不多有三十多步。霞姐注意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线。

   “女生宿舍門前有兩個保安,你現在離開我,從他們身前走,吸引他們一下視线。我要繞過女生宿舍繼續跟著林遠。”

   小青點頭,和霞姐分開,快步走向女生宿舍。

   “哎呀!”小青故意把握在手里的鑰匙落下來,一串鑰匙掉在了兩位保安前面。由於小青走得快,鑰匙落在小青身後幾步遠處。

   兩位保安都看著那個鑰匙,中年人俯身撿起鑰匙,交給走來的小青。

   “謝謝叔叔!”小青點頭感謝。

   “去吧。”保安說,互相對視微笑。小青拿過鑰匙,沿著道路匆匆小跑,繞到宿舍樓後面不見了。

   “怎麼樣?”小青看到霞姐站在宿舍樓前面。

   “進樓需要學生證。”霞姐低聲說。

   “怎麼弄?”

   “我想辦法去偷一張。”霞姐四處張望到。“你看那里是什麼?”

   小青按照霞姐說的看過去。

   “一個垃圾車,怎麼了?”

   “我想到好辦法了。”

   “什麼好辦法?”

   “把林遠運出去的好辦法。”

   小青盯著那個垃圾車兩秒鍾,立刻明白了。

   “我懂了!”

   “那就好,你現在開著垃圾車,去找個地方把垃圾處理一下,把車里面騰出空間。”

   小青看了一下,發現鑰匙正插在孔里沒拔。於是坐上去,把外套脫下來反穿,同時從包里拿出一副太陽鏡、一副黃色帽子戴上。向霞姐比了個OK,隨後開動垃圾車,在校園里一圈一圈地轉。最終在南門附近找到兩個大垃圾箱,把車里的垃圾都清空了。

   小青把手機開機,給霞姐打了電話。

   “我去哪里找你?”

   “你先把垃圾車停到一個地方藏好,然後你人到食堂等我。”

   小青把垃圾車開出道路,沿著沒有攝像頭的草叢一直開到圍牆附近的草叢深處。

   “我就不信他們能來這里把車開回去。”小青拍拍手,繞了個彎到了食堂。

   食堂此時並沒有人,霞姐正站在門外,看到小青來了便說:“我們現在去弄個學生證來。”

   “怎麼弄?”

   “偷唄,我有辦法,你和我到另外一個樓去。”

   霞姐向小青交待了方法。

   機電應用化的課程剛下課,學生們整理書本,准備去往下一個教室。

   “你好,同學,可以給我看一下你的學生證嗎?”

   男生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女人,伸手向他要學生證。

   “我是教應用課程的梅海霞老師,你是學機械的學生嗎?”

   “對我是。”男生忙不迭地回答。

   “把你的學生證給我看一下。”

   男生從背包里翻找,把學生證遞給霞姐。“老師,您要學生證干什麼?”

   “抓小偷!放下我的包!”走廊那頭突然有女生叫喊,走廊上的人紛紛轉頭看向那里。

   “謝謝。”霞姐迅速抽走那張學生證,隨後掉頭就跑,在身後幾步遠,霞姐事先推開了窗戶。她縱身跳出窗戶。

   “喂!我的學生證!”男生叫到,迅速跑到窗前。這是一樓,窗戶外面地上種了品種繁多的花卉。但霞姐已經消失不見了。

   霞姐繞了一個彎,四處躲著攝像頭,到了一開始和小青進來的欄杆處。小青在走廊上喊了一聲之後,就一路小跑到了這里和霞姐匯合。

   “現在我們出去。”霞姐說,“出去之後,分頭行動,我去弄一架木梯,你去弄一個大號行李箱,還要拿上三卷粘性膠帶,兩雙絲襪,都放行李箱里。准備好和我打電話,我們晚上七點行動。”

   小青點點頭,霞姐幫她爬上石柱,隨後兩人翻過欄杆。好在這路段偏僻,此時路上也沒有行人。因此兩人的翻牆行為並沒有人看到。

   當兩人回到賓館時,雨越下越大,已經到了非打傘不可的地步了。小青正在把膠帶和絲襪放進行李箱,到時候由霞姐提進去。

   “大雨正正好。”霞姐說,“方便掩護我們行動。”

   “就是容易把衣服弄濕。”小青說,此行他們都穿著長衣長褲。

   “還有剪刀給我,再把那兩塊防曬衣給我,你再帶一把折疊傘。”

   “OK。”小青把剪刀遞給霞姐,霞姐拉開外套,外套內側有幾個暗兜,霞姐把剪刀放進去,然後用抽帶系緊。

   “頭發扎好。”霞姐拿出發繩,把自己的秀發重新扎好馬尾。小青本來習慣是把長發自然垂下來,但也按照霞姐的要求扎好。

   “對了,還有濕抹布。”霞姐從桌上拿起抹布,放到暗兜里。“准備好了嗎。”

   “眼鏡要拿嗎?”小青手里拿著兩幅平光眼鏡。

   “拿,就先戴上。”

   兩人戴上眼鏡,披上雨衣,走出賓館。中途拐了個彎,又買了兩份東西,隨後在茫茫雨夜里走向學校。

   兩人來到之前的欄杆處,草叢里已經放了一架木梯。霞姐扶起木梯,把它搭在石柱和鐵欄杆之間。

   “扶穩了,你先上。”

   小青在大雨中爬上木梯,登上石柱。霞姐噔噔幾下子也爬了上來。“小心,把東西拿好,別被雨水澆了。”

   “現在,我把木梯放里面架著。”霞姐費力地舉起木梯,小青幫忙把木梯舉過欄杆。隨後將木梯放在欄杆里面架著。兩人順著木梯爬下石柱。

   “按照計劃進行,你去把垃圾車開到宿舍樓下等我。我提著裝有林遠的行李箱,把行李箱裝到垃圾車里,把行李箱藏在垃圾下面從小門開出去。我順原路回去把木梯帶走,清楚了嗎?”

   “清楚。”小青說,“我去了,注意安全。”

   霞姐提著兩個東西,拖著行李箱,往男生宿舍樓走。

   宿舍樓門廳有四個像地鐵站一樣的過柵機。霞姐把帽子壓低了一點,隨後拖著行李箱。走到柵門前面,刷了一下學生卡。

   綠燈亮了,柵收了起來。

   “等等,雨這麼大,出去干什麼了?”

   門衛正倚著一個小方桌,端坐在公告欄旁邊。

   “把家里人洗的衣服拿一下,順便給同學帶點吃的。”

   霞姐用低沉的聲音說,隨後舉起了左手提著的東西,原來是兩盒麻辣粉絲,用塑料盒裝的。

   門衛偏了一下頭,“進去吧。”

   霞姐的聲音把門衛騙過去了。但她也沒有繼續吭聲,迅速走到了走廊里面。

   霞姐決定從一樓先開始找,這時候她就不用偽裝自己的聲音了。

   “同學,請問這里是工程系的宿舍嗎?”

   “是啊,這一排都是工程系的。”男生上下打量了霞姐,“你找誰?”

   “我找林遠同學。”

   “林遠?”男生搖搖頭,“不認識這個人。”

   “你們有認識叫林遠的嗎?”

   “沒聽過。工程系的?”

   霞姐謝過男生,隨即敲了另一個宿舍的門。

   “你好,請問找誰?”

   “林遠在嗎?”

   “林遠?不是我們這個宿舍的。”

   霞姐又問到下一個宿舍。

   “你應該到二樓問問,我在一樓住也有小半年了,從來沒聽說過林遠這個人。”

   “好的,謝謝。”

   霞姐從樓梯上來,在樓梯間悄悄把兩盒粉絲和行李箱放下。

   “你好同學,我找林遠。”

   “找林遠的啊。”男生隨手一指,“若,在204宿舍。”

   “謝謝啊。”霞姐走過去,敲響了204宿舍的房門。

   “請進。”

   霞姐推開門。

   “請問工程系的林遠同學住在這嗎?”宿舍里五個人都抬起頭來,其中四個人或坐或躺在鋪上。一個人上身赤裸,正在和坐在床上的一人磕瓜子打牌。

   “我是林遠。”在靠里面下鋪一個人從床上坐了起來,把手頭上的書放在床上。

   “我是機電應用課的助教,你們教授讓我和你交待一件事情。”

   “機電應用?林遠看了霞姐一眼,又看看其他四人。四人此時正在互相對視。”

   “可是我不學機電應用啊?”

   “不學?”霞姐心里打起鼓來,“教授吩咐的事情,我和你說一下,不完全是學習上的。”

   “什麼事情,不能在這里說?”林遠猶豫了一下,“行吧,我和你出去。”

   “不行。”旁邊坐著的上身赤裸的大漢突然握住林遠的手臂。“林遠,你不能去。”

   “去就去唄,這又沒什麼事。”林遠說到。隨後,宿舍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大漢松開手,但霞姐還沒等到林遠走過來。走廊一邊突然傳來喧嘩聲。

   “是不是她?”有個男人高聲說到,幾個穿保安制服的人幾乎把走廊堵滿。

   一個男生費力地從兩人中間鑽出來,站到保安的前面,和霞姐正對著。霞姐立刻發現他就是下午被自己拿走學生卡的那個男生!

   “就是她!”男生叫到,用手指著霞姐。

   “抓住她!”

   霞姐拔腿就跑,跑向走廊另一頭的樓梯間。

   “看到她了!”一樓出現幾個人,將霞姐堵在了緩步台。

   這下糟了!霞姐額頭立刻汗珠密布。

   閃電擊中了令鴻家不遠處的地方,震耳欲聾的雷聲驚醒了黃苓。房間一片漆黑,唯有窗外閃電閃爍的白光偶時照亮地板。

   黃苓感覺有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嚨。黃苓皺著眉頭咽下去了。

   “令鴻!令鴻!”

   隆隆的雷聲蓋過了黃苓的呼喚聲。

   “令鴻……唔!”黃苓嘴邊流出一縷紅色的液體。

   “令……鴻……”黃苓艱難地張嘴,但聲音似乎被卡在嗓子眼發不出,連自己都聽不到。

   黃苓感到一陣痙攣,嘴里猛地吐出一攤鮮血。

   “不行……側躺……側躺”

   黃苓掙扎著翻過身子,束縛著黃苓的絲襪此時成為了奪命的幫凶。他費力地踢蹬著被緊裹的雙腳,努力讓自己的身體側過來。

   窗外的雨點猛地擊打著窗戶,仿佛死神敲門呼喚生者准備上路。

   黃苓感覺一陣眩暈襲來,慢慢,眼前開始現出五彩斑斕的顏色。胸前一陣刺痛,心髒仿佛被驟然捏緊,然後再緩緩放開——

   “嘔!”

   黃苓吐出了更多的血液,地上已經匯集了一攤血汙,把原本無暇的白絲染上了一層死亡的征兆。

   “救命!霞姐……青青姐……娟姐……救命……”

   “黃苓……黃苓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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