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撞見艦長自慰的魔法少女西琳在情竇初開下與其一見鍾情,甜膩相戀後自願成為對方的性處理幼妻,隨後連帶主動送上門的淫蘿駭兔一同成為艦長的泄欲肉套惹
“艦長,我和布洛妮婭姐姐出發了啦,接下來一段時間就麻煩你來照顧西琳她們……對了,之前芽衣和琪亞娜走之前讓我把這個交給您,說是如果有危險的話直接捏碎,這樣她們可以第一時間趕回來。”
臨行的希兒一邊對著艦長絮絮叨叨著她們離開之後的注意事項,一邊將閃爍著妖異光芒的球體塞進了對方手中,俏麗臉龐上滿是關切與擔憂。畢竟在琪亞娜芽衣二人去度蜜月,愛莉希雅和阿波尼亞不知所蹤,她又要同布洛妮婭去執行任務的現在,整個休伯利安號上可以充當戰斗力的,恐怕就是那幾只順手從世界泡之中撿回來的蘿莉。
倒不是說希兒懷疑她們的忠誠,只是讓那麼小的孩子去對敵什麼的,任誰都會於心不忍吧,而且要是真的到了危急存亡的時刻,按照艦長的性子,肯定又會不顧死活地擅自頂上去!
再加上他之前做的各種荒唐之事,若不是實在分身乏術,女武神們是絕對不會給他一個人控制休伯利安的機會。
“另外芽衣姐在離開前還提前在冷庫里凍了一月份的食物,如果她們吃膩了,這是幾家比較靠譜的外送……”
聽著希兒仿佛老媽子一樣的絮叨,男人不由得露出了苦笑,雖然說自己平日的形象的確有些吊兒郎當,但再怎麼說也是個靠譜的成年男性吧,而且一月份的預制菜和提前安排好的外送是什麼鬼,這是把自己當做獨自在家的小鬼了嗎?!
雖然已經在內心中開始了瘋狂吐槽,但艦長也沒有低情商到將這些話說出口,畢竟他清楚,希兒之所以關心過度都是因為自己之前的冒險行為,以及……十幾二十次獨處時把休伯利安號弄得面目全非的經歷。
“好了好了,放心吧~我好歹是靠譜的大人,照顧幾個小鬼還是不在話下的,你就好好享受這次的假期吧。”
“才不是假期!這次可是相當重要任務,只是選址……”仍要絮叨些什麼的黑發少女突然提高了音量大聲反駁,可在男人大手對秀發一通亂揉的攻勢下,態度最終還是軟了下來,像貓咪似的晃動腦袋輕蹭撒嬌。“總之,不許像之前那樣了……可以嗎?”
“放心啦,接下來幾個月休伯利安號巡航的軌道上都沒有危險物,總不可能從天上砸下來幾個崩壞獸吧。”
“不許邀請奇怪的人上船。”
“放心,那些家伙已經被打發了,我保證這次不在休伯利安號上塗鴉。”
“也不許抵押休伯利安號去賭博。”
“上次不是沒輸嗎,順便還賺了幾身裝甲……疼疼疼,別擰耳朵!我這不是已經被全球賭場拉黑了嘛,難道還能去月球賭?”
“也不許趁機夜襲西琳……那個長得和布洛妮婭姐姐小時候一樣的家伙也不行。”
“那種事情當然不可能,我又不是變態蘿莉控!”
你儂我儂的氛圍持續了良久,直至布洛妮婭有些不耐煩地上來催促,希兒才戀戀不舍地掙開了艦長的懷抱,頂著一副眼眶濕潤,好似要與情郎永別的表情離開。
隨著布洛妮婭與希兒搭乘的飛機消失在天際,方才還一副暖男做派的店長像川劇變臉似的換上了久違的愜意與放松,略微佝僂的軀體也隨之挺直,讓股間被不老實的分身撐起帳篷的尷尬模樣展現。
雖然看上去不近女色,甚至在幾次親手給受傷的女孩們更換戰損裝甲,目睹她們裸體時都未做出出格事情,對於敵方女間諜的色誘勾引也能坐懷不亂,但這位血氣方剛的艦長實際上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色情狂魔,只是如同那些潛藏的犯罪者一樣,理性暫時可以壓抑住高漲的欲望罷了。至於為何不選擇和其中某位女武神交往,或者是僅保持肉體關系來壓制這令人苦惱的欲望,那自然是因為艦長並不想破壞現在和諧的氛圍,畢竟因為平時過於老好人再加上同生共死的緣故,整個休伯利安對他好感度在友人以上的女武神可謂是比比皆是,倘若真的對其中某位下手……
恐怕得是日在校園和白色相簿二選一的結局了。
不過壓抑欲望這種事情,光靠理性自然是不夠的,為了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不被美色誘惑到做出出格之事,幾乎每個夜晚與清晨他都要預先在艦長辦公室內釋放欲望,而那被眾多女武神誤以為儲藏機密文件的保險櫃中所躺著的,則是一摞摞以她們為主角的黃文和本子,為了繞過布洛妮婭訂制這些,艦長可是辛苦了好幾個年假才勉強把它們肉身帶回。
順帶一提,艦長最新定的本子是西琳為主角的魔法少女無慘與和摯愛兄長黏糊糊的甜膩日常。
“終於走了,一個月的自由時光~不過得小心一下布朗尼那小丫頭,怎麼每個世界的布洛妮婭都這麼會折騰網絡,上次訪問論壇就差點被她抓包……罷了,大不了直接物理斷網,沒信號我看你還怎麼偷窺。”
通過通訊中斷向著值班人員發布了維持巡航的簡單指示,將關於工作的郵件一一回復之後,完成自己本職工作的紅發男人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狀態調整為了離线,若是那些正式女武神在場,定不會容許他如此光明正大的摸魚,不過在大家都出任務的現在嘛,自然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咯。
不過興頭上的艦長顯然忽略了一個問題,那便是他從休伯利安的系統上離线後,便失去了確定女武神們位置的能力,而為了預防出現敵襲後不能及時救援的情況,駐留在艦船內的女武神是有權限打開包括艦長室和艦長寢室在內的所有房間,這便給接下來有趣意外的發生留下了伏筆。
……
…………
傍晚,褪去燥熱的余暉透過幾乎可以將周圍空域一覽無余,足有180°全景的透明特質玻璃灑入空曠的艦長辦公室中,將房間的每一寸都用夾雜著微紅的耀眼燦金肆意塗抹。
倘若是閒暇時,每當此等美景來臨,艦長總會將珍藏許久的美酒拿出,與那日負責貼身護衛的女武神共飲,傾聽她們在生活之中小小的煩惱,像知心姐姐一樣為這些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答疑解惑。當然,如果那日值班的女武神為未成年或不喜杯中之物,他還會貼心地將提前按照對方喜好准備的飲品拿出,對於某些貪嘴的小可愛還會提前准備零食。
自正式成為休伯利安號的艦長開始,這個紅發男人給女武神們的印象一直都是這般靠譜,雖然肉體上的確只是稍微耐揍的普通人的程度,對於崩壞的了解也只能勉強算是專家級別,但不論是對於戰術的運用和理解,還是平日里的相處中,他總是給人一種靠譜長輩的感覺,仿佛只要向他傾訴聆聽他的教導,一切困難都會迎刃而解。正是因為這種亦師亦友,又帶著幾分父女的古怪關系,才讓那些早就愛上他的姑娘們不約而同地沒有戳破最後的窗戶紙,甚至還在私底下締結了不可擅自攻略,要讓艦長來主動選擇的盟約。
當然,後上船的西琳駭兔,以及已經確定戀愛關系的兩對百合情侶自然對此一無所知,就連艦長也僅是知道女武神們之間似乎有什麼約定,不過礙於對隱私的尊重,倒也沒有過度深究。
而現在,那位一向以嚴肅在女武神中聞名,好似不論什麼時候都不會被欲望的艦長,也終於褪下了自己的偽裝——昔日里除了水杯與文件之外總是空無一物的桌子被大量小薄本占據,似有如無的幼女嬌喘透過價格不菲的音響播放,將空曠的辦公室填滿。倘若湊近觀看,還可以看見上面諸如《魔法少女西琳的敗北無慘》《西琳醬x黑人,絕望淫墮!》《我的妹妹西琳不可能被黃毛……》之類讓人驚掉下巴的標題,至於艦長本人,更是直接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就這樣沐浴在夕陽的余暉之下,有一搭沒一搭地擼動著他那根不論是長度還是粗細,都已遠超常人的猙獰雄根。
與平日中畏首畏尾,還要提防女武神隨時進入的憋屈體驗不同,此刻的艦長可謂是終於體驗到了久違的自由,他一手托著以西琳為主角的小黃本,一手握住自己那早就硬挺難耐的粗碩巨物,當即開始了嫻熟的手藝活。
就在艦長忙於逗鳥泄欲之時,一位小小的不速之客恰好路過。
“艦長到底怎麼搞的,希兒她們一走就下线了,明明今天的報告都沒做完……咦?好沉重的喘息,難道說是艦長在鍛煉嗎,可平日里也沒見他有鍛煉的習慣來著,而且這種味道也好奇怪……”
帶著幾分好奇,幫某個不靠譜的艦長補充完例行報告,於休伯利安號內百無聊賴地漫步的紫發蘿莉尋著聲音與氣味走去,最終來到了艦長辦公室的門前,見房門似乎沒有關嚴,她便直接湊了上去,透過勉強可以通過視线的窄縫向內張望。
用本子掩面,專心套弄自己下身的艦長,自然是絲毫沒有發現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從而讓這位除了在課堂上之外,幾乎對色情之事一無所知的純潔幼蘿看見了終身難以忘記的一幕——被夕陽余暉點亮的空曠艦長室中,渾身赤裸身材健碩的紅發猛男正隨意套弄著尺寸遠超生理健康課本內講述的巨物。滿是蠕動青筋與血管的猙獰怒龍一掌難握,足有雞蛋大小的腥紅肉冠隨著大手的擼動顫抖,將一股股前走汁液噴吐,令整個辦公室內的雄性腥臭更加濃郁,不斷鑽入西琳下意識抽動的瓊鼻之中,將那還未在這具青澀肉體上出現過的欲求逐漸勾起。
【咦咦咦……這……艦長這是在……難道是在自慰嗎?可……可那麼正經的艦長,不對……這種事情應該是……是正常的吧,沒錯……身為一個成年男性,做這種事情……】
羞澀帶來的滾燙瞬間從耳根燒到臉頰,耳朵中除了那令她血脈僨張的低沉喘息之外,便是心髒因為緊張而加速跳動的怦怦異響。雖然西琳已在內心說服自己艦長做這種事情是正常,甚至准備暫且離去,以免擾了對方的好事,可對於所愛之人的好奇與被勾起的莫名渴求卻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挪動自己的身體。
微微環顧確定四下無人後,纖細素手便在本能的驅使下掀起裙擺,開始學著曾經不經意閱讀過的小黃書中的知識摸索,手指輕輕用力在被內褲包裹的綿軟陰阜之上按下一個小小的凹陷笨拙尋找起來。起初,對於生理知識僅停留在理論層面的西琳理所當然地沒有尋找到敏感點的所帶,除了指尖略微濕潤之外,只有似有似無的輕微酥麻。
【呼哈……果然書里都是騙人的,這種羞恥的事情,怎麼可能有快感,怎麼可能像那些人一樣——哦噫嗯嗯嗯嗯嗯嗯❤️~】
隨著手指擠入肉唇終於觸及到了已經略微硬起的敏感肉豆,強烈的快感便如炸雷般涌入四肢百骸,讓手掌瞬間從雙腿之間抽回,對此毫無防備的西琳如遭電擊般猛地顫抖痙攣,半軟在鐵門上急促喘息,差點難忍地直接淫叫出聲。所幸艦長室的大門為需要向兩側打開的推拉門,這才免於將這羞恥到了極點的場景暴露在艦長的眼前。
【咕呼……剛才的感覺,怎……怎麼回事,明明只是用手指而已,為什麼這~這麼激烈……】
即便姿勢已經變成了滑稽的半趴,大腦也尚未將那種異常激烈的歡愉消化,西琳卻依舊透過門縫緊盯著艦長的肉棒,連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於這幅淫亂場景的態度已經從原本的害羞變為了莫名渴求。靈巧修長的手指又一次試探性地在被雌液浸潤的略微濕潤的內褲上游走,有了先前的經驗,西琳幾乎是沒費什麼氣力就尋到了剛才的位置,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懷著好奇與期待再次下壓,在手指與敏感陰核觸碰的瞬間,比剛才還要強烈的酥麻快感便立即涌起,惹得並攏緊絞在一起的美腿又是一陣痙攣摩挲,指尖濕潤的也更加厲害,甚至連大腿內側都被水漬浸染。
陌生快感對於敏感軀體的連續衝擊將西琳身為雌性的本能逐漸喚起,聰慧少女也清晰察覺了自己身體的欲求,不滿足於只是隔著內褲刺激的西琳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挑開已被徹底打濕,失去遮蔽作用的內褲,迎著肥嫩肉唇溫暖濕熱的吸吮邀請,用稍顯笨拙的動作摳挖鑽研,在用艦長的大肉棒當做配菜的狀況下,索取那幾乎可以把整具身體融化酥麻愉悅,以此來緩解小腹深處以及處女膜尚在的緊窄甬道的莫名飢渴。
盡管從未真正實踐過性愛技巧,僅有的了解也是通過某些不好的書籍,但刻在基因深處的本能也足以讓西琳應對身體這種程度的渴求,曾經對於那些色情作品中女性角色夸張反應的不解開始消散,就連那起初並不喜歡,聞著甚至有些反胃的濃郁雄臭,此刻都逐漸接受,甚至……隱隱有股想要拉開房門走進艦長辦公室,效仿本子中女主的樣子為他清理肉棒的念頭。
【咕哈~這……這就是陰蒂嘛,好舒服……只要按下這里哈,下……下面就會變得亂七八糟,好舒服~好喜歡……不過在艦長門口自慰什麼,這……這種事情……】
對於快感的渴求讓西琳逐漸加重了指奸的力度,就連另一只小手都無師自通地鑽入衣服,在刺激下身之余,揉捏挺立乳首,把上半身也納入了酥麻快感刺激的范圍。
過量歡愉對於理性的衝擊讓燦金美眸不由得染上濃郁水霧,隱隱有渙散的跡象,那稚氣未脫的嬌憨俏臉也被不該屬於這個年紀的狼狽淫靡覆滿,看起來色氣到了極點。位於下半身的敏感陰核因手指的不斷刺激而變得微硬脹起,甚至還有些許媚肉撐開包皮微露,只為可以獲得更加激烈的快感,雖然不過是毫無技巧可言,僅遵循原始欲望進行的笨拙自慰,可帶來的快感還是讓初嘗禁果的西琳欲仙欲死,一時間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若是平時,僅是西琳此刻因連續自慰而變得粗重的喘息就足以讓艦長發現端倪,只可惜今日這個一心泄欲的男人實在是太過松懈,哪怕這只紫發幼獸飽含愉悅的喘息悲鳴快要壓過音響中幼女的低喘,他卻依舊沒有發現不對,權當是這次音聲是適合耳機收聽的雙聲道。
“哈❤️~咕嗚……嗚嗚嗚哈~哈噫……噫咕❤️~”
【不行……忍不住了哈~身體里面好……好奇怪,好像~是……是高潮?哈……偷窺艦長自慰高潮什麼的,那……那不就是痴女了嗎!?可……可是完全停~停不下來噫嗚嗚嗚嗚……好深,又要去了咕❤️~】
明明來自下身的酥麻愉悅已經到了近乎苛責的地步,可撫慰私處的手指卻無論如何都難以挪開,甚至還變本加厲的開闊,用柔軟指腹與略顯堅硬的指甲去撫弄那因感知到異物侵入而本能緊縮的濕熱腔穴,將宛如觸手一般的細密肉褶剮蹭刺激,以求緊窄腔穴更加貪婪地吸吮索取。大拇指則是繞著敏感陰蒂順時針畫圈,偶爾還會輕蹭尿道,以確保自己的身體時刻處於快感的巔峰,只要再稍微過分一點,就會抵達那陌生的愉悅巔峰。
不斷攀升的快感讓西琳連半趴在房門上的姿勢都無法保持,只能調整身形狼狽地跪倒,繼續用手指深入探索撥弄,被汗液染濕的發絲緊貼那被快感扭曲崩壞的俏臉,讓她此刻的形象顯得更加狼狽色情,倘若此刻某個艦長或者是隨便什麼男人看見她此刻淫亂的模樣,恐怕都會忍不住將她粗暴壓倒,然後把子孫狠狠灌入這小號便器淫蕩的子宮里吧。
“咕哈❤️~哈……不行,去……去了噫——”
貝齒輕咬袖口的布料將愉悅呻吟十分勉強的吞咽壓制,如母犬一般狼狽跪趴,高撅著屁股好似在祈求他人使用的嬌小身體隨著高潮的來臨而如觸電般緊繃抽搐,自宮壺與肉壁之中涌出的潤滑雌液頂著還在不斷摳挖進出的手指洶涌宣泄,在將整個手掌乃至於內褲打濕的同時,也在地上留下了無比醒目的淫水濁痕。
激烈初潮足足持續了接近一分鍾才勉強結束,胸口隨著粗重呼吸急促起伏的西琳無比狼狽地癱軟在地,翕顫肉唇之中小股水流仍在飛濺外溢,壯大那倒映著淫靡場景的下流水鏡。即便是如此狼狽的狀態,那已經幾乎觸碰到了代表純潔的處女薄膜,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將其突破的手指也依舊不願抽出,直至渙散的金色眼眸重新燃起神采,因過量快感而一片空白的大腦恢復思緒,才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趕忙抽離,欲蓋彌彰地夾緊雙腿。
【這……這就是高潮嗎,好舒服……但也好危險,絕……絕不能沉迷這種事情,不然會……會變成只會自慰的笨蛋的!】
因激烈初潮而渾身酥軟的西琳看著染滿自己小手的淫液與指尖拉起的淫絲,也顧不上失態,當即滿臉羞怯地胡亂塗抹在了裙擺之上,可即便已經通過高潮將體內淤積的欲望釋放,但在透過門縫看見艦長那依舊保持傲然挺立,似乎不知疲倦的猙獰巨物之時,那股一直盤踞在子宮之中的燥熱立即加劇,似乎比之前還要強烈。
不過此刻的西琳顯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這一有趣變化的余力,此刻的她正痴痴地看著那些被隨意丟在一旁的小薄本,因為是跪在地上的緣故,她可以更加清晰地窺見其上的文字——
《魔法少女西琳的敗北無慘》
《西琳醬x黑人,絕望淫墮!》
《西琳x觸手怪 絕望的產卵調教……》
雖然身為純潔蘿莉的西琳並不能完全理解標題的含義,但僅從那R18級封面上她色情的樣子,便可以輕易猜出其中的內容。
【哈?為什麼……難道……艦長是……是在對著我的本子,而且還是這……這種!?】
過量的信息讓西琳的小腦瓜瞬間宕機,在她重新奪回理性之時,身體已經先一步打開了房門,氣勢洶洶地上前預要質問艦長。這倒也不怪她衝動,畢竟如果讓其他女武神發現艦長居然對著自己的本子自慰,而且用的還是凌辱惡墮本時,她們的反應恐怕就不是單純的詢問這麼簡單了。
“艦長,你……你怎麼可以噫!!?”
滿是羞澀的甜糯質問還未完全脫口就已被尖叫代替,西琳那張可愛的臉蛋上也染滿了不敢置信與羞惱。原來,就在她粗暴闖入的同時,艦長壓抑許久的射精欲念也達到了巔峰,被這麼一嚇,積蓄已久的白濁精種自然是不受控制地傾瀉,就這樣毫無保留噴到了她的臉上,給這稚氣未脫未施粉黛的蘿莉俏臉結結實實地敷上了一層腥臭滾燙的精液面膜。
若是正常狀態,西琳或許還可以忍著臉頰的異樣繼續拷打艦長,甚至還有可能直接展開魔法少女裝甲,對著這個拿著以自己為主角的本子自慰的家伙“火力全開”,好好宣泄自己不滿。但剛自慰到高潮的身體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不斷涌入鼻腔的濃郁精臭讓還未褪去的高潮余韻瞬間爆發,明明前一秒還是興師問罪的態度,結果下一秒就因雙腿發軟而狼狽跪倒,像剛被鬼畜凌辱過的小女孩一樣慌亂地用手擦拭臉上的濁精。這積蓄了將近一周,甚至都開始泛黃的濃稠精液哪那麼好清理,西琳慌亂地擦拭非但沒有清理干淨臉上的精液,反而弄得到處都是,一時間連睜眼都變得格外困難。
“那個,西琳你沒事吧,進來怎麼不敲門,別急別急……我這就來幫你!”
見西琳已經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艦長也顧不上找衣服遮羞,隨便抄起了桌上濕巾上前,對著紫發蘿莉滿是黃濁精種,就連發絲都被粘粘的臉蛋上一頓亂擦,算是勉強清理到了她可以忍耐的地步。
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弄得羞憤難耐,在內心暗自發誓要好好教訓這個色鬼艦長的西琳恨恨地睜開眼睛,可眼前的場景卻讓她的大腦瞬間空白,好不容易准備的腹稿也被尖叫取代——只見自知理虧的艦長滿臉歉疚地端詳著她的狀態,還不斷說著“保證下次不會這麼做 因為太喜歡西琳才這樣”之類無用的借口,甚至還做出可以帶她去吼姆樂園雙人約會之類的承諾,以上的一切當然沒有問題,甚至可以說是標准答案級別的道歉。
但艦長顯然忽略了另一個更為根本的問題。
他……
現在是赤身裸體的狀態,而那根不老實的分身甚至還在高聳挺立,將沒有說出口的真實想法出賣。
“變態,人渣,天誅!”
隨著一陣讓整個辦公室響徹警報的崩壞能波動,如痴漢般赤身裸體的艦長倒飛出去,撞在椅子上沒了動靜,而被方才一系列意外弄得面紅耳赤雙腿虛浮的西琳則是逃也似的飛回了自己的宿舍,將爛攤子丟給了半昏過去的可憐艦長
……
…………
傍晚,將身上衝洗了好幾遍,甚至還特地把芽衣的面膜敷在臉上的西琳終於心滿意足地完成了清理。
雖說好不容易將精液的腥臭洗去,但方才所發生的荒誕之事,卻已在西琳的心中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即便已經極力控制思緒不去亂想,但在看見房間內諸如球棒、黃瓜、薯片桶之類柱狀物時,這只傲嬌蘿莉還是會不由得雙頰發紅。
有些煩躁的西琳從冰櫃中拿出一瓶牛奶,像往常一樣例行灌下這可能讓自己貧瘠身體發育的飲品,試圖用冰爽口感和糖分帶來的愉悅壓抑心中的異樣,可在醇厚的濃縮牛乳入口,黏糊糊的質感沾染香舌的瞬間,思緒卻不由自主地擅自聯想到了某些不好的東西……
“噗——咳咳咳哈,哈呼……瞎想什麼,不……不就是看見那個家伙,用自己為主角的本子自慰了嘛,有什麼大不了,不在意不就好了……”
“才怪!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在意啊,而且居然還是戰敗牛頭人之類的,那個家伙該不會是綠奴之類的吧……不不不,艦長平時可是很正經的 再怎麼說也,可是……”
心中萬分焦躁的西琳在房間內不住地踱步,雖然對所愛之人的信任讓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艦長是綠奴的事實,但仔細想來,不論是哪種對待每一位女武神都能保持恰到好處距離的圓滑態度,還是對於自己“直球”表白的無視,怎麼說都不該是正常取向男人該有的態度吧!
順帶一提,西琳所謂的直球表白並不是像普通女孩那樣當面告白,也不是送信之類的方式,而是趁著某位紅毛艦長醉酒睡死過去的時候湊到對方耳邊把聲音壓低到細弱蚊吟的羞澀嗓音表白……沒辦法,光是做到這種程度就已讓她害羞地躲了艦長近半個月,對這種臉皮薄得要死的孩子來說,除非像現在這樣明確地感受到了危機,否則是絕不可能主動出擊。
“算了,還是當面去問問好了,身為留守的女武神有義務確保艦長的身心健康……沒錯,就是這樣!”
思索良久之後,依舊不得要領的西琳努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此刻的她也顧不上多想,最終決定用腦內那勉強拼湊得不像樣子的理由去質問艦長。
因為已經過了上班時間的緣故,本就沒什麼工作人員的休伯利安號上更是幾乎看不到人影,這種寂寥的氛圍也讓西琳那快要過載的小腦袋終於冷靜了下來,甚至還為自己剛才的魯莽行為隱隱有些後悔。畢竟就算艦長真的有那樣奇怪的XP,那也是他的自由,最多就是本子內容侵犯了自己的形象而已……
這種事情明明慢慢調查就好,就算艦長的確是有綠帽癖,那也有很多方法糾正,而她剛才腦子一熱衝進去的行為無疑是打草驚蛇,如果艦長已經把本子全都處理掉了的話,那不就完全沒有證據了嗎!
而且剛才還看著艦長的肉棒自慰了什麼的,那個視頻要是被不小心錄下……不不不,辦公室前的走廊是沒有監控的,這個絕對不可能!
當西琳再次來到艦長辦公室門前時,房門已經幽閉緊鎖,不過這可難不倒身為女武神的她,隨著纖細手指輕觸門鎖,自動門便向著兩側滑開,主動讓出道路。
“不在嗎?噫……這股味道怎麼還沒散,過分……難道就不准備些香薰什麼的嗎,難聞死了……”
隨著房門開啟而涌來的腥臊精臭讓西琳不由得捂住口鼻,不用說,肯定是那個鬼畜艦長沒有把辦公室收拾干淨。不過雖然嘴上在抱怨這股帶有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味道難聞,但未能完全將欲火壓抑的敏感軀體卻要誠實許多,在嗅到精液氣息的瞬間小腹就已開始被莫名的燥熱困擾,為西琳因羞澀而紛亂的情愫又增添了幾分急躁。
空曠的辦公室內並沒有艦長的存在,那些題材各異的本子與散落的精液之類的也都被處理干淨,就連房門口先前自慰時的淫水都沒有放過,只有桌面上還殘有零星被忽視的精點。
見所尋之人不在,西琳本打算去宿舍或者酒館等艦長夜晚常出沒的地看看,可就在將要轉身離去之時,辦公桌側的抽屜卻吸引了她的注意——那平日里某個紅發清潔工不許任何女武神觸碰,就連唯一的鑰匙都被他親自保管的抽屜似乎因為其主人的匆忙而罕見半開,其中正是上午西琳所不經意瞥見的色情刊物。
“不在的話,那就先把這些物證繳獲好了,到時候看你怎麼狡辯……男人們還真是的,就知道看這種不潔的東西,不……不就是做愛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輕輕拍打自己的臉蛋好不容易鎮定下來的西琳將那些色情刊物從抽屜中全部取出,雖然已大致知道其中的內容,但在真正近距離接觸這滿是以自己為主角,且還散發著濃濃的獨屬於艦長氣息的刊物之時,紫發幼蘿的臉頰還是不禁有些發燒。畢竟除了下午緊急谷歌的知識之外,她對於這種不潔之物的了解,也僅有作為風紀委員時從班上男生們手中繳獲的那幾冊。
【反正肯……肯定又是那種無聊的情節,真是的……明明現實中求自己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結果非要對著這種本子什麼的……】
【停停停!就算求……求也不可以,至少得先表白才行,至於為了艦長和別的男人……】
隨著所有本子被取出,西琳的小腦袋也開始止不住地遐想與好奇,她緩緩坐在艦長的辦公椅上蜷起身體,從中抽出一本名為《魔法少女西琳催眠戰敗.NTR的狂宴》的小薄本翻閱起來。起初只是好奇其中的內容為什麼會讓艦長如此著迷,但沒翻幾頁,纖細手指就已不老實地掀開裙擺滑入腿間,隨著光潤緊絞摩挲的節奏隔著濕潤布料撫慰起來。
會隨魔法少女精神狀態而變換的衣物隨著情欲的攀升被悄然改造,一開始是半袖手套,隨後是有些礙事的寬松尾拖,待到西琳反應過來時,就連胸口的衣服都消失了大半,只留下兩枚色氣滿滿的心形乳貼將這只半大蘿莉寶貴微微硬起的蓓蕾遮掩,多余的布料則是如緞帶般無意義地纏繞在幼糯雪白的香軟嬌軀之上,讓此刻的她看上去就像是等待他人來采擷的樹莓蛋糕。
至於那作為下身唯一包裹物的小熊內褲,更是已經被淫液徹底浸潤,連同身下的座椅一並被濕噠噠的黏稠拉絲質感覆蓋,甚至還在隨著蘿莉肉臀不安扭動的節奏擴散。明明知道不能繼續下去,可此刻的西琳卻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出現了一個無論如何向內填補快感都不知滿足的破洞,只能繼續徒勞地用手指自褻。
“咕呼❤️~明明只……只是稍微帶入一下,就這麼舒服什麼的,這不是顯……顯得人家很淫蕩嘛,可是這種哈~不行……完全停,停不下來什麼的,光是自慰就這麼舒服,要是被艦長插……插進來……”
幻想的升級讓西琳最終還是把緊貼無毛肥穴,被滿是細密皺褶的粉潤媚肉貪婪咬合,甚至已經吸入穴道內的濕透布料扯到一旁,開始尋著上午自慰開發的痕跡一點點地深入。只不過或許是因為技巧太過青澀,沒有找到G點的所在,又或者貪婪肉穴已對這種青澀的機械刺激產生的抗性,總之不論西琳如何努力,都無法感受到同早上偷看艦長肉棒自慰時那般愉悅,腦子里更是只有想被更加過分的填滿這一念頭。
不舍地放下手中的本子,一邊攪動食指在不破壞處女膜的前提下摩挲探尋,一邊胡亂掃視著目之所及的每一處,只為尋求適合插入小穴緩解飢渴的物品。可在把幾乎所有抽屜翻了個遍後,西琳卻只找到了一件外形圓潤,長度適宜,勉強可以插入小穴緩解空虛寂寞的物品。
但那個東西不是旁物,正是她初次造訪休伯利安時,送給艦長的手寫筆。
或許是為了表示對新成員的歡迎,又或許是這寄宿了可以舒緩手部神經魔法的手寫筆意外地順手,總之自收到的那一日起,它就幾乎承包了所有的文書工作。也就是說,倘若真的用這代表她的愛意,而且已經成為艦長貼身之物的手寫筆自慰的話,下流汁液淫蕩的氣息的也將會……絕對不行,那不就像痴女一樣了嗎,可現在要是不找東西插進來的哈……身體又真的快要瘋掉了噫❤️~
殘存的理性讓西琳只得焦躁地加重手指攪動探索的力度,甚至還用指甲剮蹭不安分蠕動的細密肉褶,試圖用痛感來壓抑欲火,但這種不像樣的掙扎顯然也只是徒增身體對於肉欲的渴求而已,在如此努力了好幾分鍾,卻遲遲無法抵達愉悅巔峰之後,西琳最終還是用滿是滑膩雌液的小手顫顫巍巍地握住了手寫筆,去掉電池後將其對准濕漉漉的小穴緩緩插入。
隨著特種塑料冰冷堅硬的觸感擠開濕潤媚肉,在飢渴甬道之中延伸,夾雜著滿足與愉悅的久違呻吟也從她的口中難忍溢出:“咕哈❤️~哈……明明只是手寫筆而已,為什麼……”
“這種滿足感什麼的……好冰,好硬~被撐開了……雖然不如艦長,但是……好舒服~滿足哈❤️~”
粗壯異物將本能緊縮的狹窄幼穴緩慢撐開,並毫不留情的刮擦細密肉褶的刺激讓西琳的喘息變得愈發激烈急促,自蜜穴處涌入四肢百骸的快感更是讓這具色情軀體發情的更加難以自抑,在填滿內心渴求的同時,也為白淨光潤的肌膚塗抹上了一層無比誘人,任誰看了都能知曉其徹底發情的誘人粉霧。過度興奮讓嬌小身體徹底癱在椅子之上,唯有耷拉在兩側的肉感蘿蹄還在隨著手寫筆的攪動抽送而痙攣蜷縮,明明最開始的目的是來糾正艦長在辦公室內自慰的惡劣行為,自己卻先一步無藥可救地沉淪了呢。
在纖細手指的驅動下,笨拙的鑽研挑逗還在持續,直至敏感媚肉的深處傳來了一股微弱的疼痛,同時指尖也感受到了些許阻力,仿若有一層脆弱的薄膜在阻止筆尖深入時 好不容易奪回思考權利的西琳才如夢初醒似的趕忙放松了侵入的力度。
【咕呼……好像到頭了,好險……處女這種,肯定要獻……不,肯定要讓那個家伙主動來取走才行,雖然真的很喜歡這種被填滿的感覺就是了……】
眼見鋼筆無法在保持處女膜完整的前提下深入,西琳只得一邊用手指將不安緊縮的肉唇掰開,觀察手寫筆早起粉潤媚肉之中的位置,開始橫向攪動來將所能觸及的每一寸敏感撫慰,找尋先前一邊偷看艦長的肉棒,一邊自慰時的敏感所在。也許是因為已經有了經驗的緣故,所以西琳幾乎沒費什麼氣力就尋到了那令她身體蘇顫意識混亂的敏感位置,濕黏滑膩的色情淫液隨著手寫筆對G點上刺激而不受控制的涌溢泛濫 以至於都在椅子上留下了明顯的臀印水痕。
半大蘿莉自帶的甜膩體香隨著體溫升高而不斷蒸騰逸散,與空氣中艦長殘留的雄性氣息交融匯聚,最終為這滿是交媾淫氣的狹窄空間又添上幾分獨屬於幼女的甜蜜馨香。
【對哈❤️~就……就是這里,好舒服……好厲害咕~原來自……自慰這麼舒服,要是這麼舒服的哈,姑且還~還能勉強原諒艦長,畢竟……咕嗚嗚嗚噫哈,又擅自收縮什麼的❤️~這樣的哈……去~又要去了噫……】
隨著自慰持續而不斷積累的快感讓西琳又一次攀上激烈淺潮,大量色情淫液如同漏尿般隨著手寫筆的攪動從肥嫩鮑穴淅淅瀝瀝地外涌,在把其內每一寸皺褶都預熱沾染之後,也把緊貼肉穴的小手和深入甬道內部的手寫筆徹底浸潤,甚至還有少量雌液直接噴到控制面板上,讓這只紫發蘿莉痴迷於自褻之事的模樣看上去更加狼狽色情。
為了避免這份來之不易的快感減弱,西琳索性直接捻住手寫筆的根部,將抽送的速度提高到了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可塑性極佳的淫肉蠕動緊縮,以便每一寸敏感淫肉都可以和堅硬筆身親密接觸。在充血甬道內肆意進出的手寫筆每次抽插都會甩出更加巨量的色情汁液,而如此粗魯的連續刺激又將體內積累的渴求盡數引燃,就這樣陷入了無解的循環之中,直至隨著自慰而不斷顫抖抽搐的身體毫無預兆地僵硬,手寫筆也從沾滿淫液的纖細手指間跌落——
沒有幻想之中的意識恍惚,也不存在某些色情作品中過於夸張的反應,唯有一種陌生的,由釋放帶來的滿足感融入四肢百骸,讓西琳感覺自己此刻仿若置身於溫暖泉水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不過與這只半大蘿莉內心的舒爽恬靜不同,她此刻身體的反應,卻是相當的激烈,原本只是緩慢涌溢的下流淫汁此刻如失禁般肆意傾瀉,自肥嫩肉唇中噗滋噗滋噴出的雌液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反射出無比淫蕩的下流微光。乳貼在汗液的腐蝕下逐漸消失,只留下完全硬起的挺立乳首隨著急促呼吸曳動,初具規模的小巧嫩乳顫起漣漪,好似在勾引著暗處不存在的窺伺者,倘若真的有雄性在此的恐怕,恐怕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將這只媚眼如絲高潮不止的發情幼獸就地正法了吧。
“哦噫哈~居……居然,這種事情……不行❤️~必須要……”
因激烈高潮而不自覺抬起的肉感美腿顫抖著下落,急促呼吸也逐漸歸於平靜,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何等荒誕之事的西琳本想撐起身體快點收拾殘局,可不論她如何賣力,都無法驅動酥軟身體哪怕分毫,只能惴惴不安地盯著不遠處的房門。被脫力感困擾的每分每秒對於西琳來說都是莫大的煎熬,畢竟倘若此刻這副狼狽的模樣真的被艦長撞見,再加上早上偷窺之事,那……那不就像之前本子里的變態痴女一樣了嗎!
這……這些本子太危險了,必……必須沒收!絕……絕不能讓艦長繼續看這種危險的東西哈,身體好奇怪……明明已經高潮了❤️~還沒有力氣什麼的……
癱坐在椅子上的西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待到高潮的余韻散去,又休息了好一會之後,這只初嘗高潮歡愉的幼女才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西琳扶著桌子顫顫巍巍地起身,雖然對於地上淫液黏糊糊的觸感倍感羞恥,僅是輕踏就會雙腿發酥纖腰微麻,但為了在艦長到來之前打掃完這一片狼藉的“戰場”,未能完全擺脫高潮的半大幼蘿也只好強打精神。
“噫……怎麼這麼多,衣服也變得莫名奇妙……明明只是自慰而已,咕……”
隨著意識清晰,那伴隨欲望而改變的淫亂裝束也被西琳強行變回了平日里那般可愛的模樣,不過雖然外觀有所改變,但輕薄布料卻依舊是濕漉漉的狀態。濕潤布料將半大蘿莉略有起伏的曲线包裹勾勒,雖然遠觀尚且還算正常,但倘若湊近來看,便可以透過那半透明的布料清晰窺見奶白肌膚與胸前若隱若現的櫻紅兩點,看起來甚至比剛才嬌軀半裸的淫態更有視覺衝擊力。
看著椅子上明顯的淫水臀印與已經沒入濁下,甚至連桌角都被浸沒的淫水淺灘,西琳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俏臉又染上了幾許誘人的羞紅。
【怎麼會這麼多水,這……這不是顯得我很淫蕩嗎,不行……地板上這些要是被艦長看見的話,絕對會被當作痴女的,必……必須清理干淨才行!】
隨意地將桌上的紙巾抽出一沓,剛俯身跪在地上,嗅到那股無比濃烈直鑽鼻腔的淫靡雌香之後,西琳的腦內便突然閃過剛才所看本子中女主四肢著地,用舌尖清理淫水的場景。
或許是因為以自己為主角的色情刊物太過有衝擊性,又或許只是單純的抖m秉性被勾起,總之在盯著雌液中自己狼狽倒影十幾秒後,西琳最終還是滿滿低下了她那高傲的頭顱,如發情母犬般情不自禁地對下流雌液吐出舌頭。
說實話淫水的味道並沒有漫畫中描述的那般有衝擊性,微咸還帶著幾分香皂與昨日沐浴露的口感也很難讓人喜歡,更不用說上癮。但以如此丟人姿態舔舐清理所帶來的反差與倒錯也的確令這只半大蘿莉還未完全塑造的性愛觀產生了不可抑制的扭曲,不論再怎麼難以啟齒,此刻西琳的確愛上了這種病態的屈辱歡愉,甚至還隱隱想要被更加過分地對待。
【只……只是因為好奇,才不是想……想成為母狗什麼的,咕!便器也……也絕不可以,只是嘗試而已……反正艦長以後也有可能讓我做這種事情,姑……姑且當做新娘必要的修行好了,才不是特別喜歡……】
滋咕❤️~滋溜❤️~滋哈❤️~
隨著舔舐的持續,終於略微說服自己接受這種羞恥行為的西琳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再次看向淫水中自己的形象,而正是這驚鴻一瞥,也讓她不由得僵在原地——
【這……這真的是我嗎,原來……這種羞恥的樣子……這麼漂亮?】
終於正視自己形象的西琳痴痴地看著鏡中的倒影,即便知道那是自己的影子,她還是不由得被自己此刻所展露的色氣所魅惑。
雖稚氣未脫,但已隱約可以窺出傲人姿色的俏臉因高潮紅暈而增添了些許這個年齡段孩子不該有的成熟嫵媚,沾染在臉頰與鼻尖,隱約拉絲的黏稠淫水則是將淫蕩的氛圍推向了極點,讓此刻的西琳看起來就像是老練的雛妓;如最上品的琥珀般清澈,平日里旁人連對視都難以做到的眼眸中涌動著含糊不清的欲求,令人不禁想要上前將她玩弄,逼迫她把偽裝的所有展示;而那乍看之下一掌難握,實則意外有料的酥乳則是因倒映原因被放大,變向展示著未來的發展前景。
好淫亂……不不不,是漂亮才對!
如果是現在的自己,或許那個木頭艦長,也會接受的吧……
不如現在就叫他過來,然後……
突然涌入腦內的想法如雨後春筍般接連不斷冒出,本就被愛欲支配的大腦自然沒有進行過多思考,在糾結了十幾秒後,便已被涌動的欲望支配。被自己大膽計劃弄得面紅耳赤呼吸再次急促的西琳坐回了椅子,用顫顫巍巍的小手艱難拿起手寫筆,再次塞入蜜穴之中,然後學著某個本子內女主戰敗雙腿大開的姿勢,點開和艦長的聊天框後,將手機的鏡頭對准了自己。
過度緊張讓此刻的西琳一時間只能聽見自己心髒激烈跳動的砰砰聲與急促的喘息,以至於忽略那自門外傳來,分外明顯的腳步與男人輕哼的小調。
“咔嚓!”
“咔——啪嗒!”
如春風拂過落葉一般微弱的快門聲與自動門打開的悶響重疊,接踵而至的則是男人手中咖啡杯跌落的清脆碰撞聲與死一般的寂靜。
意外歸來的艦長用一種混合著欲望與驚愕的目光與正擺出色情姿勢的紫發半大幼女對視,似乎是不相信眼前荒淫場景的真實性,西琳則是如同大腦宕機般的呆愣,只有俏臉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幾乎瞬間就從耳根紅遍了整張俏臉。
“不……不是,這個……這個……”
“非常抱歉,是我打擾了!”
在西琳用夾雜的顫抖的嗓音急切辯解,囁嚅腦內細碎謊言之時,終於反應過來的艦長還是立即客氣地道歉,說罷甚至還打算強壓住老二本能的反應就此轉身離開,以免自己真的忍不住做出什麼禽獸之事。
畢竟……
雖說在女武神們鶯鶯燕燕的簇擁下,艦長已經練成了宛如柳下惠一般坐懷不亂的功夫,甚至連被大月下和觀星當做坐墊這種刺激都能勉強忍耐,但那也是在這些女武神好好穿衣服的前提下。作為一個正值壯年,功能又沒有受損的正常雄性,在面對癱坐在椅子上衣裙都被色氣淫液打濕浸透,面染緋色氣喘如蘭,小穴與嫩乳更是隱約可見,又恰巧是喜歡之人的色氣蘿莉時,怎麼可能真的沒有任何欲望,無非是用理性強撐著罷了!
而接下來西琳挽留的呼喊,更是讓他宛如腳下生根般愣在原地,一時間欲念甚至要壓過理性。
“咕,別……那個,總之……我算是理解你了,所以……如果現在需要發泄的話,可以讓你看著,或者……用……用腳也行……”
“不要誤會,才不是因……因為喜歡你之類的,只是為……為了不讓大家被你襲擊,所以才勉為其難地犧牲自己……不許笑!”
被深紫色緞帶捆綁勾勒,僅有小半被布料覆蓋的柔軟嫩足因局促不安而重復著蜷縮與舒展,因為美腿緊絞讓視线無法進一步深入的緣故,艦長的注意力也理所當然地被這雙完美無瑕,好似從未被地面玷汙過的白嫩纖足所吸引。錯落有致的埃及型腳趾排列,好似脫殼荔枝一般飽滿誘人的玲瓏腳趾,銀月般彎起的足弓,作為一個資深足控,艦長的腦內一時間涌起的無數贊美之詞,可嘴唇開合了半天,最終也只吐出了“好美”二字。
在這鬼使神差的邀請脫口的瞬間,西琳就已不由得懊悔,可既然已經說出口,那自然沒有反悔的余地,只得如將要出嫁的新娘般羞澀地偏過頭去,不時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艦長的表情,稚嫩臉蛋已徹底變成了可口的紅苹果。
“那個,這個……真的?”
沒有回答,被艦長臉上意味悠長的笑意弄得害羞到恨不得立即用崩壞能在地板上炸開一個大洞逃離的紫發蘿莉微微點頭,同時還笨拙地將雙腿打開一條窄縫,似乎是想要復刻某個本子里不經意走光的情節。
得到默許的艦長三步並作兩步,猶如飢餓已久的財狼般向著西琳走進,隨著距離的縮短,那幼女獨有的甜膩馨香不斷擠入鼻腔,讓他股間那腫脹到已經有些礙事的巨物雄起的更加夸張,頂起一個尺寸駭人的夸張隆起。雖然姑且做好了心理建設,但當那根猙獰巨物的形狀真的在眼前隱約呈現之時,這只對於性愛之時僅停留在理論層面的蘿莉還是不由得為止瑟縮,這麼大的話,恐怕就算完全踩上去,也……也沒有辦法完全包住的吧!
好似看穿了西琳的念頭,艦長並沒有猴急地脫下褲子,而是先伸手將那柔弱無骨的半裸小腳攥住,引向了自己的股間。被高高頂起的布料絲毫沒有阻隔的效果,在柔軟足底被半強迫地壓在柱狀凸起上的瞬間,溫軟觸感帶來的電流便讓艦長的身體不由得弓起輕顫,而通過敏感嫩足感受到灼熱的西琳則是捻住緊貼臀側的裙擺向下輕拽,努力掩飾自己腿心濕潤決堤的事實。
“西琳,幫我把它放出來好嗎?”
所以這可能失控的艦長用不容置疑的沙啞嗓音“詢問”,已經被那灼熱觸感弄得大腦混亂的西琳自然不會拒絕,立即就用腳趾夾住的拉鏈,開始笨拙地牽拽,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被肉棒撐到變形的布料扯開。積攢許久的濃烈雄臭隨著肉棒的釋放滿溢,幾乎瞬間就鑽入了西琳的鼻腔,嗆得紫發少女不由得用手掩面,而那一直盤踞於子宮之中的飢渴燥熱也更加旺盛,幾乎讓她失去理性。
“真是個乖孩子,雖然很想繼續,不過這次~就先用腳好了,來……放松,學著手的狀態發力。”
強忍著將這只宛如藍莓蛋糕一樣精致可口的半大蘿莉就地正法的艦長用盡量溫柔的語氣循循善誘,被濃烈雄臭和近在咫尺的灼熱體溫弄得意亂情迷的西琳也只能僵硬地配合,隨著幼女嫩足宛如布丁一般微涼彈軟的觸感攀上肉棒,用柔軟足心卡主粗碩棒身,這根尺寸驚人的巨物也不由得猛顫,吐出大量粘白拉絲的先走汁液。
即便完全舒展,長度也無法和粗碩肉莖比擬的小巧嫩足隨著大手的趨勢而笨拙擼動,在用柔軟足心夾緊套弄的同時,飽滿腳趾也順勢撥弄摩挲,輕蹭所能觸及的每一寸皺褶與蠕動血管。而不斷溢出的前奏汁液和先前沾染在小腳上的雌液則是成為最好的潤滑劑,讓這根滾燙巨物得以從中不間斷地來回進出,將壓抑許久的欲望逐漸釋放。
“咕咚……好大,好燙~還……還真的一根鬼畜的壞家伙,總之……以後這種事情,由我負責就好,不許襲擊別的女孩……”
雖然心中殘留的羞澀讓西琳的嗓音細若蚊吟,但在這種二人幾乎是緊貼在一起的狀況下,艦長自然也是毫無保留地將這些傲嬌話語收入耳中,就連趨勢嫩足把這誘人溫軟當做飛機杯來套弄的節奏都不由得減緩幾分。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要知道,我的欲望可是相當旺盛,如果宣泄在你身上的話……估計會受不了的哦~”
“才……才不怕呢,今天是因為第一次才…… 才這樣,只要習慣了,就……就完全沒有問題!”
或許是從艦長的話中察覺出了危機感,又或許只是單純地習慣了來自敏感足心的刺激,有了思考的富裕,總之被勾起勝負欲的紫發幼蘿一改最初的被動,開始主動運動小腳,用模仿自剛才本子中的笨拙技巧來有一搭沒一搭的套弄。如棉花般棉柔輕盈,卻又帶著幾分別樣軟潤的美妙觸感隨著足心與腳掌的交替按壓而將肉棒的每一寸都笨拙撫慰,就連隨之晃動的卵袋都有腳趾關注,惹得男人的喘息變得愈發粗重低沉。
不過和艦長相比,身為進攻方的傲嬌蘿莉,似乎要更狼狽一些呢,灼熱溫度與雄性氣息的炙烤將源源不斷的快感遞入西琳本就處於發情狀態的敏感軀體。即便已經極力掩飾,但不論是順著椅子腿向下流淌的色情淫液,還是胸前濕潤布料無法掩飾的乳頭凸起,抑或是那從小嘴中不間斷溢出的甜膩呻吟,都將其此刻的真實狀態出賣,讓她看上去分外可口。
“咕……這麼看著干,干什麼……我加快速度就是了,呼……現在只是因為熱的,不是因為……”
對於西琳慌亂的辯解,樂在其中的艦長自然也不置可否,只是壞笑著繼續與之對視,讓這只紫發蘿莉因羞怯露出更多可愛的窘態。在二人調情之時,西琳腳上的動作也沒閒著,已經大略掌握足交技巧的她索性直接一腳扶住棒身,另一只腳則是用腳掌壓住最為敏感的碩大龜冠,一邊摩挲馬眼予以刺激,一邊蜷縮腳趾順著肉冠的末端摸索撫慰,將系帶也納入刺激的范圍。
這雖然有些笨拙,但也的確算得上是激烈的攻勢很快就讓艦長那略顯疲態的肉棒來到了射精的邊沿,即便這根壞家伙已經用再次硬挺和晃動顫抖方式作為射精預告,但對於男女歡愛僅有理論知識的西琳當然沒能順利理解,待到反應過來時,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呢。
沒有一絲預兆,不過是隨著腳趾又一次劃過敏感系帶輕觸馬眼將先走汁肆意塗抹之時,大量宛如老酸奶般黏稠且散發著滾燙溫度的精液便爭先恐後地從中飆射,因為此刻西琳正低頭饒有興味的打量肉棒狀態的緣故,白濁濃精便不偏不倚的再次噴到了她的臉上,甚至還有少量精液灌進了微開的薄唇中,惹得這只紫發蘿莉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一時間連精液都顧不上清理。
“咳咳咳哈,又……又是這樣,變態艦長!做這種事情之前,再怎麼說也……也要提前說吧,要是再有下次的話,這種服務就取消算了!”被精液黏稠口感與濃厚氣息弄得滿面羞紅的西琳趕忙將被濁精弄得濕漉漉的小腳從艦長的大手間抽離,不等這個因宣泄欲望而有些氣喘的男人開口,便如上午那般逃也似的離開。
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嬌小身影,自知不能操之不急的艦長扶著桌子緩緩坐下,借著閒著時間盤算起接下來的攻略計劃。
不過二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那原本為了確保艦長室的財產安全,理論上只有在下班後才會啟動的監控探頭正閃爍著微不可察的妖異光芒,將這場鬧劇盡收眼底。
……
雖然夸下了要為艦長處理性欲的海口,但在真要執行時,這只生性傲嬌的紫發蘿莉還是遇到了不少的困難,畢竟她對於性愛的認知都是來自那些脫離實際的教科書,當翌日就被艦長找上門時,可的確是被肉棒意外精神的狀態嚇了一跳呢。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那西琳自然也不會反悔,於是……
屬於二人的淫亂日常便拉開了序幕!
起初,對於歡愛之事尚且還保有羞恥心與畏懼的二人尚且還略有克制,但隨著關系不斷升溫,他們之間的play也變得愈發荒淫激烈,餐廳、臥室、廚房、員工宿舍的男衛生間、甲板……幾乎整個休伯利安號都淪為了供他們纏綿的炮房,雖還未越過那最後一道紅线,但也只差臨門一腳。
不過即便已經做得如此出格,但借由艦長對於艦船內監控的權限和西琳魔法能力的輔助,他們偷情的行為都被完美掩飾,在其他員工看來,無非是自己的這位上司與西琳的關系親近了些許而已。
……
清晨,在第一縷陽光投入落地窗,將房間內惱人的昏暗驅散之時,一個隨意披散著蓬松的過腰紫發,睡眼惺忪的半大蘿莉也已悄悄地潛入了房間,正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的一角,鑽入了這被男人體味醃漬了整整一晚的被窩之中。
雖然艦長每天都會至少洗一次澡清潔身體,但那雄性自帶的濃烈荷爾蒙氣息還是將被窩充盈,不過是輕嗅,就已讓西琳幼韌子宮深處的飢渴燥熱加劇。倘若是最開始的幾日,小腹燥熱的感覺與身體的異樣恐怕已經讓這只紫發蘿莉嬌嗔出聲,甚至難以繼續侍奉。不過現在嘛,早已輕車熟路的她非但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甚至還故意用香舌貼住了男人的大腿根部,一手扶住因晨勃而滾燙硬起的猙獰巨物,一邊緩慢挪動螓首,用舌尖報復性的撥弄瘙癢,直至敏感舌面與粗糙棒身緊貼,才專心致志的展開榨精侍弄。
早已習慣這根粗碩巨物尺寸的狹窄櫻唇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將龜冠包裹大半,並在滿是蠕動青筋與猙獰血管的暗紅棒身之上留下了一連串無比醒目的粉色唇印,為了保留這些色情的痕跡,西琳今日可是特地塗抹了難以洗去的防水口紅呢。
即便艦長依舊沉溺在睡夢之中,但敏感肉莖被如此誘人的溫軟觸感包裹所帶來的刺激還是將他雄性的本能激發,本就因晨勃而半硬的猙獰肉莖隨著宛如膠質溫泉一般濕軟細膩觸感的包裹壓榨與纖細素手嫻熟撥弄帶來的刺激而變得愈發硬挺,隨著口穴蠕動的節奏歡快顫動。而作為敏感之處的馬眼被香舌故意剮蹭摩挲之時,更是有大量蘊含濃郁雄性氣息的前走汁難忍溢出,惹得西琳大腦一陣恍惚,只能遵循本能被動地搖晃腦袋賣力吞吐,每一次都將肉棒貪婪地吃下更多。
咕啾❤️~啾哈❤️~啾咕❤️~
被窩內悶熱的環境與口腔乃至於喉嚨都被塞滿的狀態讓西琳理所當然地被窒息感困擾,不過對於已被初步開發出抖m秉性的紫發蘿莉來說,這種尋常女性無法忍耐的異樣苛責非但沒能激起她的厭惡,反而將莫名的愉悅勾起,令她晃動腦袋吞吐肉棒的節奏更加激烈,以確保每當肉棒深入口腔擠壓喉穴,都可以切實地將多余空氣驅逐。
如上品金絲雀黃寶石般透亮澄澈的美眸逐漸被愛欲浸染,水霧的襯托更是給西琳帶來了一種與傲嬌秉性截然不同的勾人柔美,倘若某位艦長看見她這般誘人的表情,恐怕會立即壓抑不住欲念,不顧約定地將這只色情幼獸就地正法灌滿自己的子孫吧,只可惜這個呆子還在固執地熟睡,沒有機會欣賞到這平日里被刻意遮掩的色情模樣。
持續的口交自慰理所當然地將她體內的欲火點燃,即便一開始尚且還能專心致志地侍奉口中的巨物,但隨著前走汁的分泌與窒息歡愉的攀升,西琳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偷懶”的欲望。空余的小手如往常那般不老實的擠入早已濕漉漉的腿心,因為按照某個變態艦長的要求沒穿內褲的緣故,所以纖細手指沒有任何阻礙地擠入了肥嫩肉唇之中,開始在滿是細密肉褶的淫軟腔肉的簇擁之下嫻熟攪動,與當初偷窺艦長時的笨拙青澀不同,在近日的仔細鑽研之下,西琳已經相當清楚該如何取悅自己下流的身體。
積蓄許久的黏膩淫液隨著手指的攪動進出肆意流淌,在性感肉腿與飽滿陰阜之間牽拉起道道反射出淫靡微光的下流絲线,每當手指掙開蜜肉的簇擁從中幾乎抽離之時,還會有少許淫液飛濺,為空氣中平添幾分蘿莉獨有的甜膩馨香。忘我的自慰理所當然地讓西琳開始怠慢口中的肉棒,不只是小手擼動的節奏減緩,就連吞吐節奏也從一開始的仿佛把自己的口腔乃至於咽喉都當做飛機杯的粗暴變成了有一搭沒一搭的敷衍。
【咕呼哈❤️~這種咕,過分……真是的,居然還……還變強什麼的哈❤️~明明只是口交而已,為什麼小穴會……會這麼咕!?】
突然從後腦傳來的力量讓西琳紛亂的思緒中斷,還未等她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將柔順發絲緊攥的大手便已開始配合挺腰的節奏擅自使用起這緊窄貪婪的濕熱肉腔。與自主侍奉時那種可以規避不適感的體驗不同,迷迷糊糊的男人顯然並不打算顧忌這只偷腥蘿莉的打算,完全硬起的猙獰怒龍猶如長矛般毫不留情地擠開將棒身緊密簇擁的軟糯喉肉,在纖細修長的雪白脖頸上頂出無比明顯的柱狀凸起,明明是被如此惡劣的使用,已經徹底發情的紫發蘿莉除了最開始略帶不滿的用牙齒輕蹭棒身之外,便再也沒有表露任何不滿的情緒,甚至還主動調整姿勢以便肉棒可以更加順暢地進出口穴。
這般溫馴乖巧的態度自然也被身為使用者的艦長敏銳感知,讓他的嘴角不由得彎起一抹愉悅的弧度,畢竟就在幾日前,這只色情蘿莉還是一副傲嬌態度,需要他再三央求才會用手足之類不痛不癢的部位來敷衍的輔助泄欲。本以為那樣憋屈的日常還要持續一段時間,結果誰知西琳比他想象的還容易攻略,不過是旁敲側擊地撒了幾次嬌,居然就主動提出了為他口交,甚至還自顧自地攬下了處理晨勃的工作。
啾哼❤️~噗啾哈❤️~咕啾呼❤️~
半大蘿莉急促的喘息與激烈舔舐帶來的黏稠迷亂的色情淫響讓男人睡意蒙矓的遲鈍大腦被逐漸喚醒,而那已經充滿房間,幼女嬌軀獨有的甜蜜淫香更是讓他不由得頭皮發麻,居然一時間管控不了射精的欲望,就這樣在緊窄口穴又一次賣力蠕動縮緊之時,毫無預兆地爆發。
恰好幾乎要從香唇中抽離的狀態讓西琳無法第一時間接納噴涌而出的濁燙濃精,即便已經本能地下壓螓首蠕動咽喉賣力吞咽,也依舊有大量來不及被飲下的精液從唇邊溢出,為那稚氣未脫的嬌俏臉蛋點綴上香艷下流的斑駁黃濁。對於艦長這種惡趣味行為已經司空見慣的紫發蘿莉絲毫沒有氣惱,只是戀戀不舍地把深入自己肥穴的手指抽離,襯在下巴下方將滾落精液盛接。
“咕呼❤️~縮了多少刺……蛇精之前,告……告訴人家啦~不然衣服和床單……又會很麻煩的~”
逐漸減緩注入的精流讓西琳有了抱怨的余力,隨著最後一縷濁精被飲入腹中,香軟嫩舌便隨著吞咽節奏而再次將肉棒簇擁,左右晃動把青筋與肉褶內的殘余精點逐寸清理,連最深處的陰毛叢林與冠溝內部都沒有放過。
在完成例行清理工作之後,她還故意仰起腦袋,學著本子中的劇情將香軟嫩舌與粉潤腔肉被白濁浸沒的色情場景展現給艦長,待到對方表示同意,才戀戀不舍地將腥濁精液吞下。
說實話,即便到了已經習慣被粗魯灌精的現在,西琳卻依舊無法像本子女主那樣喜歡上這種腥澀口感,精液中毒之類的反應自然也是無稽之談。之所以對吞下精液有不舍的情愫,也只是迷醉於那滾燙黏稠的質感罷了,畢竟在仍未和艦長真正做愛的現在,也只有這種方法來緩解子宮的飢渴。
按照慣例,每當這例行侍奉的結束,通常都會以艦長的千恩萬謝作為結尾,和她的傲嬌表現結尾。不過今日的男人卻沒有開口,而是依舊用貪婪目光流連窺視著眼前蘿莉因侍奉而不經意裸露的春光,被這反常態度弄得有些發毛的只得僵硬地開口,同時手足並用地撐起嬌軟身體。
“那個,既然已經幫你這個變態解決了,那……那我就先走了,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著我干什麼啦,之前不……不都讓你這個變態徹底看光咕?!”
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與驟然把嬌小軀體包裹的滾燙溫度讓西琳本就被快感弄得亂七八糟的大腦瞬間宕機,一時間居然提不起絲毫抵抗的動作,直至艦長那雙不老實的大手撫過纖細柳腰攀上敏感臀側,被快感電流喚醒的意識才勉強理解發生了什麼。雖然對於這一天的到來早有准備,甚至還在香艷的春夢中提前意淫了交媾的滋味,但在真正被雄性撲倒之時,她才明白自己曾經的幻想是何等的可笑。
堅實的肌肉,粗壯的臂膀,只要略微發力就可以輕松將自己拎起來的寬厚手掌……明明只是被艦長這樣一位在崩壞能面前不堪一擊的普通人類撲倒,此刻的西琳卻感覺自己仿若面對成人的孩童。當然,更讓這只色情蘿莉在意的,便是那借由撲倒動作壓在她僅有一層輕薄內襯作為阻擋物的光潔腹部,不偏不倚正抵著子宮位置的猙獰巨物,來自男人性器的滾燙溫度無時無刻不將這具敏感到了極點的青澀女體苛責,不等艦長開口說逼迫她就范,因對肉棒渴求而緊縮蠕顫的狹窄蜜腔與不斷溢出的淫液便已將這具淫亂軀體雌伏的事實出賣。
【好燙……好大,這個位置咕❤️~不……不行哈,要是真的插進來,絕……絕對會壞掉的,直接插進寶寶孕房……弄得亂七八糟什麼的,那種事情……】
“西琳,我真的很想……可以嗎?放心,我會負責的,等布洛妮婭她們回來我就說明我們的關系,不過婚禮可能……”
發覺西琳並沒有抗拒的艦長一邊繼續用雙手發力貪婪揉搓那細膩香軟的蘿莉桃臀,一邊用夾雜著粗重喘息的話語胡亂允諾,若是正常狀態,以西琳的傲嬌秉性肯定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艦長的要求。但氣氛已經烘托至此,已經意亂情迷的她也的確無法開口拒絕,最終只能偏過頭去羞澀輕點。
“那個,姑且……咕哈啾❤️~都說了,這……突然咕……”
在西琳答應的同時,早就飢渴難耐的艦長便迫不及待地低頭,對著那翕動著的紅唇粗暴吻上,幾乎是負距離的纏綿索取讓艦長可以更加清晰地嗅到那獨屬於西琳的甜膩體香,讓他一時間感覺自己仿若置身於甜蜜的糕點王國之中,腦內也只有將身下這只嬌小幼蘿每一寸都仔細品嘗的邪淫欲念。
猙獰肉莖在纖細素手的引導下越過礙事布料抵住不安翕顫的濕潤肥穴,即便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但在私處真的被滾燙觸碰,意識到心愛之人將要收下自己處女之時,西琳還是忍不住地顫抖起來,就連小肉腿都下意識的縮緊,夾住肉棒試圖阻止其的侵入。這種欲拒還迎行為甚至連讓男人意識到她在抗拒都做不到,或者說即便意識到了,色急的艦長也不會有絲毫停止的打算,隨著男人挺腰發力,粗碩肉莖幾乎是瞬間就將軟糯絲滑的蘿莉腿肉強行分開,滾燙肉冠宛如攻城錘般撕裂因突兀刺激而本能收縮,緊密糾葛在一起的細嫩淫肉,讓獨屬於雄性的滾燙將其重新滋潤。
即便有著黏膩拉絲的透亮雌液作為潤滑,但西琳這未經人事的幼女窄穴也的確是太過狹窄,讓艦長不得不放緩挺腰侵入的節奏,開始小幅度的鑽研開拓,以免過於粗暴的動作給狹窄蜜腔帶來不必要的損傷。與看上去嫻熟的動作不同,實際上同樣也是第一次做愛的艦長此刻也是緊張得要死,還是西琳用含糊不清的輕哼示意他不用那麼小心翼翼後,才開始大膽地加速,向著濕窄蜜腔的深處鑽研進發。
“咕啾呼❤️~燙……稍微哈,別咕❤️~呼……沒,沒事啦,只是有的時候……害羞而已,不用停,繼……繼續就是了……”
乖巧蜷縮任由艦長采擷愛撫的西琳在舌吻纏綿之余,也在不斷用令人骨頭發酥的悅耳嗓音來為艦長加油鼓勁,仔細感受著私處被異物牽拉擴寬,撐到變形的異樣歡愉,那在此之前已經清晰銘刻於腦內的滾燙而堅硬的物體就這樣一點點沒入自己的體內,明明是被如此過分的擴寬,西琳卻連一絲一毫的疼痛都未能感受,取而代之的則是遠比昔日里幻想激烈的異樣充實與滿足。
與艦長可以仔細體味到每一寸媚肉蠕動收縮,乃至於分泌淫液多少的狀態一樣,此刻的西琳也可以通過敏感媚肉的蠕動來將肉棒的狀態完全收入“眼底”,堅硬滾燙的質感將濕軟淫肉的每一寸平等剮蹭,那是比手指更加激烈,無論什麼玩具都無法復刻的,只有雄性性器才能帶來的極致歡愉。這遠比用其它物體撫慰要激烈許多的快感令飢渴蜜肉更加賣力的蠕動,在涌入四肢百骸的強烈歡愉的衝擊下,西琳可以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他人占有,正在逐漸淪為獨屬於這根肉棒的泄欲工具,眼角不由得流出兩行飽含欣喜的清淚。
【好厲害~又……明明還沒有完全插進來,身體就❤️~就已經這樣什麼的了,而且好奇怪……而且一點都不疼噫……】
對於下身感受稍微有些困惑西琳睜開微眯著的美眸,好奇地向下望去,直至看見那順著二人交媾縫隙溢出,已經細微到幾乎被溶解的少許嫣紅,才算是放下心來,吐出舌頭主動迎上艦長,開始在交媾之余的第二輪索吻纏綿。粗長大舌與猙獰肉莖同時侵入體內的歡愉讓西琳的身體不由得滾燙發熱,帶著朦朧情欲相對的四目則是將迄今為止最為原始,也是最為熾熱的綿長愛意在二人之間傳遞,一時間難以分離。
“哈姆❤️~啾哈……咕啾❤️~啾……”
有著男人沉悶的喘息與少女甜膩呻吟作為伴奏的下流舌吻聲就這樣在狹窄臥室內響徹,與不斷吐露雌液的貪婪蜜穴吸吮肉棒時的黏膩淫響合奏。明明剛被艦長收下最為寶貴的處子之身,居然就已像是被摁下了某種開關一樣瘋狂索取,絲毫不顧未能發育完全的緊窄蜜被牽拽扭曲的異樣微痛感,原本隨意敞開的肉感蘿蹄主動夾緊艦長的側腰,纖細藕臂也還上他的脖頸,將自己嬌小的身體固定。
“呼……看樣子西琳也很期待這樣呀,下面吸得這麼賣力,連大腿都夾了上來,那麼……接下來可能會粗暴一些,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明明小穴已在肉棒的過度擴張之下變得極其脆弱敏感,就連子宮都隱約感受到了龜頭滾燙的溫度,惹得宮頸一陣抽搐,這只好色幼獸卻依舊絲毫沒有暫停索取的意思。當然,生性傲嬌的她自然也不會像那些一肏即墮的痴女一樣浪蕩哀求,只是縱容蜜穴如同有意識似的將肉棒層疊箍緊,情到濃處之時還會難耐地扭起小屁股,將自己仿佛要把精液榨干的熱情表露。
見懷中幼女露出如此痴態,艦長索性便不再忍耐,粗糙大手順著飽滿臀側上移,一手捏住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將西琳嬌小的身體固定,另一手則是握住了那對蘿莉體型來說發育的算是比較優渥,卻依舊可以輕易一掌抓握的幼女嬌乳,對著挺立乳尖又捏又揉。來自前胸的酥麻愉悅讓西琳的喘息痙攣愈發激烈,她感覺自己仿若是被擠奶的乳牛,一時間將艦長漏得更緊,在他耳邊囁嚅著詞不達意的撒嬌淫語。
“乳頭,別……這樣咕嗚嗚噫❤️~偷襲什麼的,壞……”
不等抗議淫語說完,猙獰肉莖突兀的全力肏入衝擊宮頸的激烈刺激便將余下話語扭曲成了無比甜膩的悠長喘息,原本平滑光潔,沒有一絲贅肉的幼女肉腹也因肉棒的過分侵入而被自蜜穴延伸至肚臍下方駭人凸起,每當肉棒全力肏入之時都可以隱約窺見其駭人的輪廓。
混雜著悅耳呻吟的狼狽哀求非但沒能讓精蟲上腦的艦長收斂,反而將他一直隱藏著的施虐心勾起。玩心大發的男人索性直接把臉猛地下埋,一邊繼續挺腰猛肏將這生來就是為了孕育生命的泥濘花徑,一邊將臉頰埋入那早就被淫漢浸透的酥乳之上,對著乳尖又吸又啃,好似想要從中汲取乳汁一樣。對於胸部的刺激理所當然的也傳遞給了下身,生來注定孕育生命的泥濘甬道因快感電流的衝擊而更加賣力地收縮纏裹,雖然這新品雌穴最開始的確有些難以使用,但在猙獰肉莖的反復開坑調教與骨子里淫賤秉性的洗禮之下,這堪稱名器的蜜白虎雌穴還是將自己身為泄欲工具的天賦展現得淋漓盡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啊❤️~咕呼……噫哈~壞咕……子宮,小穴噫~這麼快什麼,腦子都——噫嗚嗚嗚嗚哈~宮頸呼❤️~嗚嗚嗚唔~~❤️❤️”
在甜膩水聲伴奏之下變得異常嘹亮的肉體碰撞聲幾乎響徹整個狹窄的宿舍,就連門外匆匆走過的苦逼社畜都能隱約聽見,惹得休伯利安內網的論壇上又多了幾條沒營養的流言蜚語。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就在那些發帖人忙於八卦時,一直監控著艦長八卦的布朗尼卻已敏銳地嗅到了不對,當即調選起正對著艦長宿舍房門的監控。
“距離正常離開時間已經過了四十分鍾,難道說他們真的……不,那種事情絕不可能,不過還是去看看好!”眼中閃過幾分焦躁的灰發蘿莉甩了甩兩側的羅馬卷雙馬尾,當即隱去身形。
屋內依舊雲雨的二人顯然並未意識到不速之客的接近,甚至連做愛的姿勢都在連續交合中變換,改成可以讓肉棒更加深入,也更能增加女性羞恥感的後入式。徹底被性愛歡愉浸染,宛如融化的冰激凌蛋糕一樣軟趴趴的西琳自然是沒辦法拒絕艦長的要求,畢竟每當想要抗議什麼的,迎接她的總是大手對於飽滿臀肉無情地抽打揉搓,白嫩桃臀上已被深淺不一的暗紅掌印覆滿。
身體的酥軟也理所當然地影響了嗓音,那迷糊軟糯的含混囈語絲毫沒有平日的清脆傲嬌,所吐露的每一個音節都膩得人骨子里發酥,讓艦長一時間欲罷不能。
即便猙獰肉莖已重復衝撞了不知多少下,但那作為最後防线的宮頸卻依舊在固執緊守,讓蓄勢待發的艦長不得不放棄了模仿本子情節讓這只色情蘿莉開宮受孕,今天就當媽媽的邪淫念頭。退而求其次的一手托住西琳的小腹將她的下身抬高,一邊把顫抖膨脹著的肉棒完全插入濕潤肉穴,配合宮頸與濕軟蜜肉吸吮的力度來讓姿勢變得更加便於精液注入,粗糙大手隔著小腹對子宮的壓迫與滾燙肉冠炙烤宮頸開口的刺激讓這只紫發幼蘿再也耐不住快感的刺激,還不等精液灌入,居然就已經先一步丟人的高潮。
“那麼,來了哦!”
沒有任何喘息的余地,就在西琳貝齒緊咬床單,強忍著因高潮絕頂而激起的呻吟欲念之時,被黏膩雌液澆了透的滾燙肉莖也開始激烈顫抖,將一股股足以焚盡任何雌性理性的滾燙濃稠灌注其中。恍惚間,西琳隱約可以感受到體內灼熱暖流的擴散,從穴道深處開始,接踵而至的則是狹窄的子宮,隨後是穴口,大腿……過量快感的衝刷讓她甚至沒能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是任由濃稠精液淹沒穴道充盈子宮,為每一寸肉壁塗抹上自己子孫的痕跡。
過量歡愉讓西琳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汪媚藥構成的溫熱泉水之中,就連挪動一根手指都是那樣的困難,原本主動高抬的蘿莉幼臀此刻也只有在大手的輔助下才能保持原有的狀態。大量精液順著交媾的縫隙向外滿溢,隨著艦長不依不饒的小幅度運動而在蘿莉臀瓣上肆意塗抹,色情淫液也是一刻不停地涌出,與肉棒和大腿內側之間牽拉出道道透亮的淫水絲线。
精液灌注帶來的充實滿足理所當然的沒有持久,就在這只嘴饞的紫發蘿莉後知後覺地開始扭腰榨取,追逐那高潮與內射同時爆發,幾乎腰燒灼神經的快感之時,精液的釋放也來到了尾聲。隨著男人不耐煩的抽打,臀部受擊的西琳也只好戀戀不舍地向前攀爬掙開肉棒,任由被淫水稀釋過的精液肆意流淌,直至肥嘟嘟的白虎雌穴重新恢復宛如一线天的緊致狀態。
“好多,好燙……呼哈~這次壞蛋有很多犯規,之後不……不許了!明白了嗎,不然我……我可就……”
就在艦長為西琳私處驚人的恢復速度而嘖嘖稱奇,忍不住好奇它到底能承受何等惡劣的蹂躪之時,被灌了一肚濃精的紫發蘿莉已經調整好狀態,滿臉羞澀地轉過身來,抓著滿是殘精的半軟肉莖威脅。
不過雖然惡狠狠的語氣與故意板著的臉雖然乍看上去十分強勢,但倘若仔細觀瞧,那定可以看出此刻的西琳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畢竟倘若有一只幾乎赤裸渾身泛緋,努力夾緊雙腿才能勉強保持精液不從小穴里溢出,粉糯酥乳上還殘有亂七八糟的啃咬痕跡的小蘿莉握住你的肉棒“威脅”的話,任誰都只會感到興奮的吧!
“好好好~之後我會注意的,西琳你這次就放過我吧,那麼接下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我這就清理干淨……居然還能硬起來什麼的,你……你這個家伙,就這麼……”
“還不是因為小西琳你太有魅力了,實在忍不住嘛,你看我之前那些本子,不也都是以你為主角來著。”
“嗚!油嘴滑舌……”
被艦長的夸獎弄了個臉紅的西琳如發情的雌貓一樣高撅著屁股半趴,吐出嬌嫩軟舌來將男人肉棒與大腿根部殘余的濁精舔舐清理。雖然一開始的確對這種得寸進尺的要求頗有微詞,但在艦長甜言蜜語的攻勢下,這只不諳世事的紫發蘿莉最終還是相信了他的鬼話,把清理工作也當做侍奉的一環。
或許是因為年輕的身體對於欲望過於渴求,又或許是西琳和艦長的相性實在是太好,不過是用嬌糯香舌把肉棒清理了大半,二人的性欲就已重回巔峰。若不是滿床的淫水精點和那被徹底打濕的被褥,恐怕任誰都不會相信媚眼如絲雙腿難耐緊絞,大腿與身下床單全部濕黏一片的西琳與挺著一杆粗碩肉槍肉棒,正用火熱視线貪婪舔舐身下幼蘿如玉白肌的艦長在幾分鍾前才剛結束激烈的交媾。
在約莫五分鍾的清理工作結束,最後一縷濁精被小嘴吞咽之時,西琳的喘息便再度染上了香艷的愛欲,自小腹深處因精液溫度逐漸降低而涌動的燥熱讓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恨不得如同那些本子中惡墮後的女主一樣再次撲倒艦長,不知廉恥地扭動腰臀,開始以浪蕩姿態主動求歡。
可西琳最終還是沒有將那些邪淫的念頭付諸實際,即便已經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完成了靈與肉的交合,內心中殘存的矜持與羞恥心還是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主動起來,最終也只能側著腦袋與艦長羞怯對視,等待對方下一步的行動。
“還真是貪吃,這樣都滿足不了你嗎?那麼接下來要試試在上面嗎,還是說想要繼續後入?畢竟小西琳剛才的反應可是相當激烈……嘶,別咬別咬,知道啦……”
被這過於直白的話語刺激到了西琳直接撲進了艦長的懷中,不過這並非為了主動索取,而是如發怒的小獸一樣對著他的脖頸與手臂又抓又咬,留下幾道宣示主權似的調情淺痕。自知理虧的艦長只得任由西琳發泄自己的不滿,順帶牽拽著這具嬌小淫軀調整姿勢,待到紫發蘿莉重新恢復理智,二人的姿勢已變成了男人肆意仰躺,女孩半跪在堅實肉體之上,用嫩白大腿夾住粗碩肉莖的香艷姿勢。
見氣氛已經烘托至此,被子宮深處的燥熱飢渴弄得意亂情迷的西琳也顧不得繼續害羞,主動矮下身來用還在溢出精液的濕潤蜜穴吻住滾燙龜冠,故作矜持地說:“那個只是因……因為本能而已,而且我才沒有很想要呢,之所以這麼做,只是出於約定而已,才……才沒有特別喜歡,聽明白了嗎!”
“不過是區雜魚肉棒而已……”
西琳傲嬌的態度讓男人嘴角的笑意更濃,雖然的確想要戳穿她的傲嬌發言,好好欣賞這只小獸羞惱的樣子,但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考慮,艦長最終也只好放棄這不切實際的念頭。
“是是是,那麼接下來就麻煩你主動了哦~既然是雜魚肉棒,那麼我們的魔法少女小姐一定可以輕易馴服的對吧?”
“都說了不要用那種羞恥的稱呼!而且不……不過是雜魚而已……”
在二人斗嘴調情之時,那已經完全硬起宛如怒龍一般傲然聳立的猙獰巨物已調皮地從幼女蜜穴的壓制下溜走,轉而抵住柔軟平滑卻又不失肉感的光潔小腹,隨著西琳調整姿勢的動作而反復擠壓那依舊飢渴的貪婪子宮,好似在宣告接下來將要造訪的位置似的。
察覺到肉棒變化的西琳挺直腰板,在將自己還未完全發育的青澀幼軀與隨著急促呼吸小幅度顫動的,宛如倒扣玉碗一般渾圓挺翹的蘿莉嬌乳展示的同時,也把不斷吐露精水混合物的飽滿肥穴與仿若為了征服雌性而生的猙獰雄根緊貼,就這樣在艦長灼熱目光的炙烤下用酥軟美腿將身體一點點撐起。受到滾燙溫度與青筋血管蠕動摩擦帶來的異樣快感的肥嫩外陰宛如飢渴的小嘴般翕動蠕顫,大量雌液順著棒身流淌滾落,讓她此刻香汗淋漓的模樣看上去分外淫靡,簡直與娼館之中的雛妓別無二致。
雖然下腹的燥熱讓艦長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用肉棒填滿西琳的身體,但他也清楚這種單方面是享受侍奉不能急躁,只能強忍著衝動任由這只紫發蘿莉用她那最為柔弱的部位挑逗侍奉,期待那柔軟蜜穴將猙獰肉莖包裹的美妙觸感的到來。與剛才平躺挨肏與後入時以男方為主導的體驗不同,對於身性傲嬌的西琳來說,主動侍奉索取帶來的快感無疑是更加激烈。
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在Q彈嫩白是肉感美腿終於將酥軟軀體搖搖欲墜地撐起,吻住龜冠的蜜穴與粗碩肉莖幾乎呈90度,只要下壓就可以將這根乍看之下大到狹窄肉洞幾乎無法容納的巨物之時,已經被快感支配的西琳便驟然放松了雙腿,就這樣借著重力與自身體重的牽引任由蜜穴與肉棒交媾契合。
“呼~明明剛才都做過了,居……居然還腫的這麼厲害,對於這樣貪心的壞蛋艦長,必……必須予以懲罰才行呼,區區這種東西,看招噫咕❤️~哈呼嗚……啊啊噫咕嗚~不……這麼噫呼,不咕❤️~嗯嗚壞掉了……子宮,小穴都要壞掉了噫❤️!!!”
對於男女歡愛認知極為淺薄的西琳顯然沒有料到這般輕率行為的後果,就在如此執行的下一秒,嘹亮到甚至有些淒慘,但又夾雜著莫名歡愉的激烈聲音便響徹狹窄的房間——堅硬滾燙的猙獰肉冠以無可阻擋的氣勢再次君臨初經人事的狹窄甬道,將因寂寞與飢渴而緊密粘連在一起的敏感媚肉粗暴分開,幾乎瞬間就在西琳那光潔平滑的肉腹上頂出一個無比醒目的柱狀凸起。因為是以女上位毫無保留地索取的緣故,所以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宮頸自然也是瞬間潰敗,就這樣任由滾燙肉莖將最後一末寂寞淨土填滿,帶來足以摧毀理性的快感洪流。
這只在此之前都是被溫柔以待,所經歷過的最為激烈的性交也不過是強制深喉的嬌小幼蘿哪里經受得起這般惡劣的摧殘,在發出淒慘呻吟之於,俏麗臉龐也登時被肏的涕泗橫流,絲毫沒有最開始的囂張傲慢。
完全硬起,宛如長矛一般貫穿幼穴深入宮壺的肉棒將西琳的身體完全錨定,不要說是學著本子里那些痴女一樣進一步的索取侍奉,就連哪怕是稍微挪動一下位置,這種由極致快感與含糊疼痛混雜而成的羞恥愉悅便會讓她不受控制的狼狽高潮。數道噴涌而出的水流讓那被棒身撐拉到有些變形的肥美鮑穴仿佛溺水一般翕張蠕顫個不停,大量愛液在艦長的小腹上肆意塗抹,甚至連身下的床單都被浸沒,好似小母狗在為領地做著標記。
“咕噫哈❤️~別……不要亂……亂動哈❤️~稍微等……等一下咕,我需要適應一下,這種哈❤️~壞……繼續下去咕,真的要壞掉了惹……”
不過是小幅度的挺腰讓幾乎撐滿幼女子宮的巨物將這寶貴孕房略微擴寬,隨之而來的快感就讓西琳發出與平日傲嬌態度截然不同的羞恥淫語,那如幽蘭般的吐息液變得分外急促,好似隨時都要被這快感弄到窒息。開到兩側擺出近乎滑稽鴨子坐姿勢的美腿則是徹底沒有了支撐身體的力量,小腳則是隨著快感衝擊重復著無意義的蜷縮舒展,好似這樣就能脫離快感的苛責似的。
為了盡量避免肉棒對於敏感子宮與蜜穴的壓迫刺激,即便這具猶如扶風弱柳一般的纖細軀體酥軟到了極點,西琳也依舊不得不挺直腰脊,免得彎腰時壓迫到腹中的肉棒,帶來不必要的刺激,那平日里被精心打理的深紫卷發毫無形象的披散搖曳,讓她此刻那張在掛著幸福笑意的同時又梨花帶雨的臉頰看上去更加惹人憐惜。
倘若是正常人,看見西琳露出這般楚楚可憐的表情,不說是停止惡劣的奸淫,多少也會減緩力度顧忌對方的體驗。可惡趣味的艦長顯然並不在此列,畢竟原本還算正常的交合之所以發展到這種地步,歸根結底也是西琳逞強非要女上索取所致,倘若就這樣大度地停下來撫摸對方的脊背並溫柔安撫,甚至約定之後不會再這麼過分,那他股間這根脫韁的粗壯野獸又該如何馴服?
“怎麼,剛才不是還說沒什麼大不了,還說想要懲罰我嗎?怎麼坐上來就不動了呀,小西琳~如果你不繼續的話,那麼我可要開始了哦~”
沒有給予任何回答的時間,在羞恥調笑脫口的同時,秉持著丈夫教育妻子念頭的艦長便已用粗壯手臂鉗住了西琳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雖說仰躺著的姿勢的確不好發力,但擺弄這只如洋娃娃一般精致嬌小的紫發蘿莉倒也算不上是困難。被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弄得亂七八糟的西琳自然是沒有拒絕的權利,纖細素手也因為了穩定身形而被動地撐在艦長寬厚的胸膛上,隨著顛簸留下抓出一道道不算起眼的血痕,而女上位的視角則是讓她可以清晰窺見自己腹部因持續交媾產生的夸張變化,將這具色情幼軀已徹底沉淪於愛欲之中的事實在她的心底銘刻。
如果說此刻隨著艦長單方面的侵犯而上下顛簸的西琳是暴風雨中的小舟,那貫穿蜜穴填滿宮壺的肉棒則無疑是將其固定的船錨,雖然西琳的確難以迎合這般過分的侵犯,但為了不影響交媾的繼續,勉強將身體固定這種事情她還是做得到。急於保持平衡的紫發蘿莉也顧不上腹腔被壓迫的異樣,一邊用纖幼美腿與小巧秀足勾住粗壯大腿,一邊主動矮身摟住了艦長的脖頸,隨著姿勢的調整,原本已經略微適應肉棒尺寸與侵犯節奏的緊窄蜜腔不得不再次諂媚緊縮,大量宛如熬煮過的糖水一般的透亮雌液在二人腹間肆意塗抹,留下一片無比淫靡的扇形水痕。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在二人將纏綿姿勢調整為最適合女上位做愛的狀態後,肉體碰撞的激烈淫響便再一次響徹狹窄宿舍,其中似乎還夾雜著大量香艷的水聲,還不待艦長去索取,欲壑難填的西琳便主動抬頭雙眼迷離地向著自己的老公大人獻吻。見這只傲嬌小獸如此主動,艦長自然也是毫不猶豫地低頭吻上,二人就這樣在纏綿深吻中共同奏響生物最為本能的合唱。
此刻,時間的流逝已經沒有了意義,不論是禁欲了無數年後終於嘗到的肉味,恨不得將蛋都射出去的艦長,還是醉心於滿足心愛之人的侵犯,已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的西琳,都已徹底沉溺於這最為原始的歡愉之中,難以自拔。而房間內幾乎所有可以輔助性愛的地方,則都成為了他們的戰場——
落地鏡、窗台、電腦桌、玻璃牆、浴室……待到艦長終於從釋放的歡愉中回過神來之時,泛著淫靡光澤的水痕便已擅自爬滿上述的幾乎每一處,就連牆壁上都隱約印著一枚可以看出其主人體型的淫水濁痕。對於我們可憐西琳嘛,即便身為女武神的她身體各項素質都遠超常人,但在艦長這如發情狂獸一般無節制地使用下,最終還是在高潮中狼狽地昏厥過去,正軟軟的依偎在他的懷中,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更是如同懷胎三月般隆起,不用說,肯定是被灌滿了精液。
不過就算昏死了過去,但這貪吃小鬼的肉穴卻還在不依不饒的吸吮的肉棒,在小心翼翼地嘗試了幾次無果之後,艦長最終還是暫時打消了拔出肉棒的念頭,在向著休伯利安號僅剩的女武神布朗尼遞交了自己和西琳的休假申請後,便大剌剌的仰躺,享受起久違的閒暇。
滴滴——
因大干一夜而有些疲憊,此刻已經徹底松弛下來的艦長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遞交申請的下一秒,清脆的提示音便在門外響起。而某只一邊通過手中屏幕觀望屋內狀況,一邊痴笑著自慰,整個熱褲都幾乎被雌液浸透的銀發幼女也在此刻如夢初醒般地輕顫,連地面都顧不上清理就趔趄的消失在了走廊之中。
……
繁忙的瑣事很快就讓時間消磨流逝,在送走了因羞惱而在他身上留下了好幾個宣示主權的牙印的西琳,又處理了一下積壓的文件,然後給各個執外勤的女武神打了視頻電話報平安之後,時間已經接近了午夜12點。
有些疲乏的艦長撐起僵硬的身體,久違的空虛感讓他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在此之前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格外的自信,甚至意淫過肏翻所有女武神這種劇情,結果真開始實戰後,光西琳這只貪吃幼貓就讓他深切理解到了那些沉溺縱欲的古代君王為何會不早朝。
有這樣貪吃的妖精在,怎麼可能有精力工作!
就在艦長苦惱於今夜該如何交公糧之時,辦公室的房門卻被突兀打開,知道只有其他女武神有這種權限的艦長趕忙俯首,裝出一副忙於處理公務的樣子。
“西琳,今晚可能……噫?布朗尼你來干什麼,是出什麼事了嗎?”
艦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念叨起方才勉強拼湊出來的謊言,可不等話語完全脫口,他便趕忙改口,畢竟站在他眼前的並非那只紫發的偷情小雌貓,而是有著藍色挑染羅馬卷雙馬尾,正滿臉玩味笑容的布朗尼。
對於這位我行我素的小駭客的造訪,艦長自然是格外在意,畢竟對方可是他為數不多難以搞好關系的女武神之一,這倒不是因為二人的性格有多矛盾,理念有什麼衝突。只是身為靠譜成年男性的艦長的確對游戲和流行事物一竅不通,至於網絡熱梗更是分外苦手,以至於每當和她獨處,除了廚藝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可以用於交流的話題。
當然,除此之外也有某個艦長看見女武神身上有一點傷就會過度關心,像老媽一樣絮絮叨叨,而某個駭兔正是女武神中受傷率最高的一批的緣故,故此二人的關系一直都是相當微妙,艦長也理所當然地沒有意識到潛藏於這只小巧蘿莉冰冷外表下那如岩漿一般熾熱的愛慕。
和因為害羞而遲遲不敢表露真心的西琳不同,布朗尼在此之前所有沒有對艦長發起攻勢,只是單純地覺得休伯利安中的氛圍沒有威脅罷了。畢竟來自這個世界的本土女武神們總是忙於各種任務,觀星與月下的外勤時間也還有一年半之久,至於唯一算得上對手的西琳嘛,光是傲嬌這種退版本的屬性就已經足夠她自己喝一壺,完全沒有在意的必要。
至少在昨天從門縫中偷窺到二人激烈的忘我歡愛,盡情纏綿之時,布朗尼還在固執地如此認為。
“沒什麼事,只是發現了一些有趣的錄像,感覺艦長您會喜歡所以就拿過來了,請問現在有時間看嗎?”
“錄像?直接播放就好……”
在艦長應允的同時,布朗尼便直接接管了整個智能桌面的控制權,前一秒還滿是等待批閱文件的屏幕瞬間被一男一女緊密相擁,享受生命大同的香艷場景的占據。遲鈍的艦長起初並未理解布朗尼的意思,直至那極具代表性的紫發與屬於他的聲音出現在視頻中時,才恍然反應過來,立即下意識地伸手去阻擋畫面。
“布朗尼,這個是你從哪弄來的,還不快點刪了,至於我和西琳的關系,之後會……”
借著艦長因遮擋屏幕而前傾身體的勢頭 布朗尼毫不客氣地扯住他那由西琳親手系上的領帶,在男人滿是慌亂不解的目光之中,這只小巧蘿莉的粉潤櫻唇便已直接印到了他的嘴上。
無比靈活的丁香小舌在布朗尼的控制下沒費什麼工夫就撬開了他毫無防備的嘴唇與半閉的牙齒,蘿莉獨有的,宛如茉莉花茶般清涼澄澈,又帶著些許甘甜的唾液就這樣在艦長的口腔之中蔓延,讓他下意識的抗拒動作變得分外遲緩,久久無法這只調皮的小獸推開。見他沒有抗拒,布朗尼自然是更加肆無忌憚地起來,粗糙大舌隨著丁香軟舌的勾引緊密纏綿,相互交換著口中的唾液與氣息,在對方體內留下獨屬於自己的迷亂氣息。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直至察覺到緊艦長的神情因窒息而略微變色,布朗尼才戀戀不舍地停止了進一步的深吻纏綿,被溫熱吐息裹挾著的透亮絲线在二人唇邊拉起。
“布……布朗尼你做什麼,既然看到了那個視頻,你應該明白我和西琳的關系吧,再做這種事情……”
徹底失控的事態讓艦長罕見地慌亂,一時間也無法維系平日里強裝出來的沉穩人設,盡管已經從布朗尼的索吻之中掙脫,但那如瓊漿玉露一般的曖昧唇香還是在口腔之中盤旋。更讓艦長感到混亂的是,明明不過是一個舌吻而已,居然就讓他那根讓不老實的分身完全硬起,不得不佝僂起身體隱藏這令人感到尷尬的變化。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倘若真的從性癖的角度來看,布朗尼無疑是更能勾起艦長的欲望。雖說西琳那種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身體,勻稱飽滿但又不顯臃腫的修長蘿蹄,以及因很少被鞋子擠壓而沒有一絲變形的嫩足的確足夠誘人,但胸部的尺寸實在是過於殘念,相較之下布朗尼的體態無疑是要完美許多,好似按照他的xp來雕琢塑造似的。
“當然知道,不過是捷足先登的偷腥貓罷了,很抱歉我可能不太擅長那種彎彎繞繞,總之剛才接吻的畫面我已經錄了下來~如果不想節外生枝的話,接下來一周請聽我的安排。”
“請放心,我不會提出讓你去分手之類不講道理的命令,只是嗯……希望您能在這段時間里充分理解我的魅力,和那個小氣的家伙不同,我並不介意和別人共享對您的愛。”
“另外,在此之前我觀看了你和她的錄像,迎合那樣的雛鳥也很辛苦對吧~雖然我也是處女,不過為了和艦長您結合,已經充分開發了自己的身體,所以在做的時候可以不用顧及我的感受,無論多麼惡劣的玩法都是沒有問題的哦~”
在湊到艦長耳邊故意用如撒嬌般的甜糯嗓音訴說下賤提議的同時,布朗尼還打了個響指,得到訊號的全息投影裝置瞬時關閉,讓與平時兼顧了帥氣和可愛氣質截然不同的色情衣裝展現——以黑白兩色為主基調的系帶比基尼將勉強一掌可以握住的蘿莉嫩乳與和西琳相比來說同樣白皙,但要渾圓飽滿許多的多汁桃臀毫無保留地展現,即便輕薄布料已經極力遮擋私處,但那白虎肉穴幾近完美的駱駝趾形狀卻依舊清晰可見,好似只要活動的稍一激烈,就要被肥嘟嘟的肉唇裹入其中似的。
而恰到好處的黑色蕾絲質花邊則是與奶白到炫目的光潤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雖然沒有更多點綴,但光是隱約可見的粉嫩蜜肉與布料逐漸濕潤的狀態,便足以讓艦長的雞巴硬到幾乎要將褲子直接頂破,居高臨下的視角更是讓他可以將正蹭著自己手臂的蘿莉嫩乳的輪廓盡收眼底,若是沒有和西琳確定關系的話,恐怕早就按捺不住的將這只色情蘿莉就地正法了吧。
明明是穿著如此淫蕩的衣服,說著如此恬不知恥的話語來勾引男人,布朗尼的神色卻一如往常那般平靜淡然,絲毫沒有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這極具反差感的一幕讓艦長對這位整個休伯利安號上最為清純懂事的少女沒由來的感到陌生,心中的理性告訴他這種變化絕非一天可以形成,難道從一開始對方就是淫蕩到了極點的下流痴女?!
“那個,就算這麼說,這種事情也太……”
即便布朗尼開出的條件已經足夠誘人,但作為一個靠譜的成年人,艦長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心安理得地說服自己答應這種荒淫要求。
早就料到艦長反應的布朗尼並未多費口舌,而是輕佻的將自己近乎完全赤裸的玲瓏嬌軀貼近了艦長寬厚的胸膛之中,甚至踮起腳尖故意用綿軟小腹與濕漉漉的下身去摩挲他股間的隆起,即便有著布料作為阻擋,但那滾燙溫度還是清晰地遞進布朗尼的嬌小淫軀,惹得銀發少女又是一陣難耐嬌嗔。
雖然看上去是身為成年雄性的艦長占據主導地位,只需輕輕推搡就可以制止布朗尼的勾引,但實際上,身為普通人的他卻完全不是這只飢渴幼女的對手,最終只能僵著身體任由對方拉開自己的褲鏈扯下內褲,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握住被動硬起的肉莖,有一搭沒一搭地挑逗玩弄。纖細素手意外嫻熟的技巧讓蓄勢待發的猙獰怒龍愉快躍動,與西琳那種毫無章法的侍奉不同,布朗尼指尖的每一個動作都恰好刺激在最能激起他欲望的地帶,大量前走汁不受控制地外溢,在修長指節間拉起道道無比醒目的黏膩濁絲。
“這種事情太什麼呀?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意外地老實嘛,艦長~你的身體,可是不會說謊的哦……”
布朗尼嬌笑著抬手把那與光潔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的腥濁黏液展現,然後在艦長的注視下,宛如發情雌貓般將手指舔淨,惹得被另一只素手握住的肉棒又是一陣激烈顫抖。明明從任何角度來欣賞這具雌白胴體,都只會感受到幼女獨有的純潔氣質,未經任何脂粉點綴的臉頰更是一如平時那般恬靜淡然,但她此刻的行為卻是如此的下流,仿佛肉體與魂靈並非一體似的。
在這極具反差的誘惑面前,所謂的理性與矜持是那樣的脆弱,隨著這只有著螺旋雙馬尾的銀發蘿莉緩慢跪倒,像面前神祇的修女一樣捧起光是直徑就幾乎有她那纖細腳踝般粗細,正不斷流淌著腥臭前走汁的猙獰巨物,虔誠的獻吻,艦長腦內那名為理智的絲线也隨之崩壞。即便過往的經歷讓布朗尼平時幾乎不會將情緒表露在臉上,但當那渴求已久的濃烈氣息終於涌入鼻腔,獨屬於雄性肉棒的味道淹沒味蕾之時,她的表情還是不由得為之恍惚蕩漾,透出一股混合了嬌媚與清冷的別樣氣質。
“咕哈❤️~好棒,好厲害……光是啾咕❤️~小腹就已經燥熱得一塌糊塗了呢,怪不得那只偷腥貓哈❤️~淪陷得這麼快,不行……這樣的哈~豈不是不……不能虛張聲勢了噫,但……停不下來啾❤️~”
恰好可以鑽入耳朵的浪蕩囈語仿佛一個個細小的毛刷,不停撩撥著艦長體內洶涌的欲火,不等這只色情蘿莉進一步索取,失去理智的男人便已將她那俏皮的螺旋馬尾緊攥,像是要將方才被戲弄威脅的怒火全部宣泄似的粗暴挺腰,就這樣驅使猙獰肉莖長驅直入。而布朗尼則是如她剛才所說那樣壓抑著干嘔欲望拼命迎合,幾乎把自己那在此之前也僅是被假陽具開發過的狹窄喉穴當作全自動飛機杯來侍奉艦長的肉棒,不過這只幾乎沒有實戰經驗的青澀幼蘿顯然低估了男人性器的威力——粗碩性器碾壓喉穴深入食道的侵略理所當然地將她呼吸的權利剝奪,因為每次都會一插到底,將纖細脖頸頂出駭人隆起的緣故,此刻布朗尼連用鼻腔汲取空氣的權利都沒有,聰慧大腦也因此逐漸停擺,任由本能接管身體。
思緒近乎停擺的布朗尼只能遵循生物瀕死時的繁衍本能來將肉棒更加賣力地舔舐索取,先前還能保持的技巧也逐漸變得雜亂無章,甚至還有幾次不小心用牙齒剮蹭到了敏感棒身。不過艦長倒也沒有因此惱怒,而是變本加厲地粗暴使用,就這樣單方面地宣泄著被勾起的欲火,雖然是想要逼迫這只囂張的小鬼露出更加不堪的下流表情。
“咕咳咳哈❤️~咕啾噗……不咕咳咳哈~稍微……休息呼,布朗尼……窒息咳咕❤️~噫哈……”
終於品嘗到心愛之人肉棒的歡喜與窒息帶來的羞恥極樂讓布朗尼的腿心徹底決堤,明明只是被侵犯口穴而已,大量雌液卻已不受控制地分泌外涌,如漏尿般浸濕內褲順著大腿兩側滾落,在白皙腿肉之間拉起道道無比香艷的半透明淫水絲线之余,甚至還在將地板浸沒。
而在被激烈口交肏至高潮的同時,徹底被這最為原始的本能欲念感染的布朗尼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雖然一手還在擼動肉棒輔助口穴,另一只不老實的小手卻已探入腿肉挑開徹底濕透的內褲,開始擅自為接下來的交合提前潤滑。在注意到艦長視线時,布朗尼並沒有像某個紫發傲嬌魔法少女被發現自慰時那般羞澀,而是大方到幾乎不知廉恥地張開雙腿,甚至還從跪坐姿勢改為了更加淫亂下流的蟹股蹲姿,只為討得艦長的歡心。
見此情景,欲火攻心的艦長便再也沒有了繼續侵犯口穴的念頭,象征性地猛肏幾下狹窄的幼女口穴之後,便直接將肉棒拔出,轉而將這只身形嬌小的銀發蘿莉壓倒在桌上,捏著粉潤多汁的流漿臀瓣肆意揉捏,把那在此之前從未有他人玷汙造訪過的三角領域當做素股配菜來粗暴使用。和西琳相比稍微缺乏肉感,但更加纖細且具有活力的美腿隨著素股侵犯的節奏懸空晃動,最終以反弓的姿勢用小腳勾住了艦長那堅如磐石的肌肉固定身體,顯然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肏弄淫穴,明明還沒有真的插入,高潮淫水就已將男人的下腹與西琳白嫩飽滿的桃臀塗滿,折射出無比色情的曖昧光澤。
“怎麼,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結果插了幾下嘴就受不了了?既然布朗尼你這麼想要,那麼今天……就滿足你好了,一會就算是哭哭啼啼地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哦。”
“咕呼咳咳咳哈,艦長還真是意外的鬼畜,剛才不過是有些不適應罷了,如果是用下面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輸的!”
盡管布朗尼已經極力維持自己語氣的平靜,但不論是似有似無的呻吟輕哼還是凌亂的語調都將她此刻並不如表面那般平靜的事實展現,不過已經被大腿根部軟肉那仿若打發奶油般絲滑溫熱的觸感與白虎肉穴對棒身飢渴獻吻的美妙體驗吸引注意的艦長顯然沒有在意的余力,正一邊小幅度的抽挺腰肢摩挲肥嘟嘟的白虎肉唇,一邊用龜頭蹭著翕張不止的粉沃外陰將帶有自己氣息的腥臭前走汁肆意塗抹,偶爾還會調皮的擠入唇瓣隨後迅速抽離,就這樣逐漸把在此之前從未體驗過真正性交歡愛的嬌小身體內潛藏的欲望勾起。
徹底硬起,被各種下流汁液澆了個透的滾燙肉莖很快就將布朗尼那同時散發著蘿莉清甜與發情氣息的白虎駱趾雌穴浸的微紅滾燙,還不等艦長進行下一步侵犯,這只以後入姿勢趴在桌上的銀發蘿莉就已迫不及待的用雙指將宛如蝴蝶展翅般翕顫不止的肉唇完整撐開,挑釁似的邀請男人的深入。
見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銀發幼蘿如此囂張,男人索性不再繼續摩擦潤滑,而是在龜頭被肉唇包裹,已經隱約觸及粉潤淫肉之時便驟然發力,開始用毫無憐惜之情的態度將這濕糯嬌嫩的肉花強行擴寬。因滾燙溫度而緊密粘黏在一起的穴壁被強行分開,淺粉色的血液順著交媾縫隙外溢滾落,緊勾住男人堅實大腿的秀足開始胡亂顫動,至於主動掰開蜜穴的小手,在肥厚陰唇被牽拉至宛如避孕套般的纖薄極限之時,便已經慌亂的摸向男人幾乎被綿膩臀脂包裹的大手,本能地想要掙脫艦長的控制。
艦長並沒有理會布朗尼的掙扎與隨著肉棒侵入而外溢的殷紅血液,只是用他那碩大無朋的滾燙龜冠向著充血甬道的深處抵進。不得不說西琳與布朗尼體態的不同除了在外貌表現之外,也充分體現在了嬌軀的內側,同樣是第一次被使用的新品,西琳的蜜穴要小心翼翼地發力擴寬好幾次才能被順利使用,而且稍一用力過度,還會惹來紫發蘿莉的一頓數落抗議。而換作布朗尼這樣不論是胸部還是屁股都要發育得更優渥一些的女孩,雖然新品窄穴依舊非常緊實,但卻無疑是更加便於侵入了幾分,內里更加厚實的腔壁與凸起的肉粒褶皺則是變得更加叛逆,即便被碾壓推平到了緊貼棒身的程度也在隨著腔肉的蠕動撫慰索取,不似西琳的小穴那般容易被征服。
當然,不論是哪一種小穴,最大的刺激來源也依舊是蘿莉們做出的淫亂反應。
和剝奪西琳處女時小心翼翼,生怕給對方帶來不好體驗的溫柔體貼不同,此刻艦長對待布朗尼的態度無疑是要惡劣得多。畢竟不論是最開始用錄像來威脅的行為,還是剛才帶有挑釁意味的邀請舉動,都足以讓他胸中的怒火燃燒,此刻也顧不上所謂的憐惜之情,腦內唯一的念頭便是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色情蘿莉好好見識一下大人的厲害!
“嘶呼哈❤️~還……還真是比想象的,鬼畜的多,怪不得那個家伙會敗北得這麼快噫❤️~但我可……”
沒等逞強的挑釁話語完全脫口,肉棒突兀深入帶來的快感衝擊便將其扭曲成了悅耳雌啼,見身下幼蘿露出如此不堪的狼狽反應,艦長便立即加快了挺腰猛肏的力度,激烈活塞了幾下後,便已捅到了接近根部的位置。原本有著漂亮形狀,連一根尾指都難以吃下的緊窄蜜縫此刻已在粗碩肉莖的凌虐下變為了淒慘肉洞,就連飽滿唇瓣都被牽拉延展至緊裹棒身,好似隨時都有可能被撐裂開似的,惹得這只低估雄性肉棒的銀發幼蘿如觸電般痙攣抽顫,努力反弓著固定身形的小腳也沒了氣力,順著粗壯大腿無力滑落。
盡管已經下定決心要好好教訓這意外調皮的雌小鬼,但布朗尼吃痛的反應還是讓艦長不由得心生惻隱,正當他略微放緩抽送的力度,考慮是否要對這只幼獸溫柔些時。桌面屏幕上一直播放著的,被二人忽視著的香艷錄像驟然放大,上面赫然是艦長初次開苞西琳,並表示自己會履行丈夫義務的畫面。
不用說,肯定又是駭兔搞的鬼。
“媽的,虧老子還想溫柔些,這麼玩是吧……看老子干死你這幼女碧池!”
被出軌帶來的背德感刺痛尊嚴的艦長不顧形象的怒罵,同時開始以無可阻擋的氣勢全力挺腰,猙獰肉莖宛如攻城錘般一次次地擠開溫熱潮濕的飢渴淫肉撐開宮頸,在初次做愛之時,就將布朗尼的子宮處女也一並收入胯下。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隨著活塞的持續與噗呲噗啾的下流水聲一起回響,越是被惡劣地使用,那仿若生來就為侍奉雄性而存在的飢渴媚肉便越是貪婪地顫裹棒身,用濕潤滑膩的溫熱觸感為這猙獰巨物獻上舒爽的按摩,不過這厚實軟潤的子宮腔壁卻好似遺傳了其主人調皮的性格,無論被怎麼衝撞扭曲,在肉棒抽離後都會恢復,將男人的征服欲愈發激起。
被肉體愈發激烈的碰撞擠占了抓握位置的大手不得不順著纖細柳腰上移,最終再次緊攥那漂亮的螺旋雙馬尾,把這對平日里布朗尼分外在意的渦輪增壓當做把手來使用。作用於腦袋兩側的牽拽讓她不得不將螓首高仰,而那一直被布朗尼努力隱藏,羞於被艦長窺見的狼狽表情也隨之暴露——方才還一直保持恬靜淡然表情的俏臉已被情欲色彩暈染,好似紅苹果般通紅,香軟嫩舌也因急促呼吸而不自覺地吐露,每當氣流衝出都會有晶瑩的涎水絲线滾落,看起來既狼狽又色情。不過即便已經露出如此狼狽的雌態,布朗尼那雙被水霧浸染的美眸中卻滿是得益於舒爽,好似此刻占據主導的並非艦長,而是被壓在桌上當做小號蘿莉肉套肆意侵犯的她似的。
“哈呼❤️~真是呼……比~比意料之中還要過分噫,一上來就……就子宮奸什麼的,艦長還真是鬼畜的變態,明明剛才還……還口口聲聲說著,不能背叛西咕❤️~屁股別……壞死了哈……”
已經摸清什麼樣的話語可以刺激到艦長的布朗尼用一副標准的雌小鬼口吻挑釁,而如她所預料的一般,還不等話音完全落下,艦長就惡狠狠地再次猛拽馬尾,順便還對著那因肉體碰撞而不住顫抖,被一次次擠壓成緩衝肉墊的蘿莉桃臀猛抽幾掌。敏感肉臀被抽打的刺激讓緊箍棒身的下流媚肉當即更加賣力的收緊蠕顫,在小穴加劇索取嬌小軀體痙攣顫抖,顯然是要高潮之時,男人又惡趣味地猛挺腰脊,頂著淫水洪流的衝刷將那堪堪粘連糾葛在一起的濕潤媚肉強行分開,在這在此之前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粉潤甬道內打上獨屬於自己的烙印。
高潮的來臨非但沒能讓艦長減緩抽送的力度,反而開始卡著布朗尼喘息的節奏加速猛肏起來,猙獰肉莖在敏感蜜穴乃至於子宮內肆虐的酥麻歡愉與高潮帶來的釋放快感交匯融聚,讓她連雌小鬼的做派都無法維系。雖然在喘息的間隙還會偶爾吐出“雜魚❤️~ 變態 鬼畜”之類含糊不清的字詞,但配上她此刻雙腿緊繃胡亂顫抖,尿液與淫水順著交媾間隙幾乎噴了一地的丟人模樣,也只能助漲艦長藏在心中的施虐欲望,讓他的愈發粗暴起來。
【噫哈~這種……比預料中的還~還厲害咕……好奇怪,明明這種時候應該……應該要射精了才對,為什麼哈❤️~不行……小穴,子宮……這樣下去,真的要……】
男人宛如野獸一般狂暴的侵犯淫行理所當然地將布朗尼體內的本能淫欲勾起,一浪更比一浪激烈的快感隨著後入衝撞動搖著她的理性,尤其是在子宮被衝撞乃至於填滿時,涌入四肢百骸的快感電流更是會直接讓她的大腦空白一片,一時間只能遵循本能扭腰迎合。就連同齡小鬼說不定都能填滿的蘿莉子宮自然是受不了這根猙獰孽物的侵犯,被輕而易舉地扭曲成了各種下流的形狀,正如飢渴小嘴般裹緊棒身收縮抗議,連續的高潮絕頂讓她那雙瑩白美腿也沒了蹬踹的氣力,只能隨著交合衝擊半懸著輕晃,連觸及地面都無法做到。
雖然是以將布朗尼壓在桌上後入的姿勢侵犯,但有著之前使用西琳經驗的男人還是可以從子宮吸吮收縮的力度來感受自己肉棒的位置,原本因飢渴而貪婪下降迫不及待想要被滾燙肉莖滋潤的蘿莉子宮此刻已被頂至完全復位。不僅如此,就連那被宛如緩衝肉墊一般的肥厚宮頸所守護的內里都被一並占據,早已做好排卵准備的蘿莉孕袋全力收縮,正如飛機杯般一刻不停地壓榨,顯然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濁精滋潤,只是意猶未盡的男人顯然還不打算釋放罷了。
寬厚嘴唇毫無征兆地吻住了布朗尼如瀕死游魚般無助開合的香軟薄唇,像是報復這只色情蘿莉方才挑釁似的吐出舌頭肆意探索,大手則是分出一只順著那玲瓏有致的幼女酥乳一路向下,最終抵達小腹的位置,隔著小腹輕握揉捏。
“齁噫噫嗚嗚嗚嗚——?!!”
在粗糙大手隔著光潔小腹輕握被挺拔健碩的陽具頂出駭人凸起的瞬間,宛如雌性幼獸一般的失真低吼便從二人緊密貼合在一起的嘴唇之間外溢,令惡趣味的男人愉悅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同時作用於敏感內里與外部的雙重愉悅顯然已經超過了布朗尼所能忍耐的閾值,不要說繼續謀劃什麼,就連侍奉迎合都是在屁股又被結結實實地扇了兩巴掌後才恍然繼續扭腰,控制窄嫩敏感的狹窄穴腔的蠕動節奏大力索取,細密肉褶與肉粒更是全方位地將其裹挾。
即便熟悉的窒息快感已經浮起,被艦長占據口穴的布朗尼卻只是痴迷地配合他的索取,依舊保持著反弓身體的姿勢諂媚獻吻,那狹窄緊致且足夠蜿蜒曲折的肉穴也在將深入其內的巨物一刻不停的挑逗刺激,讓男人每一次抽送都要確保將肉棒擠入這只銀發幼女小穴的最深處才肯罷休。而壓在小腹上輕握住肉莖凸起的大手則是成為控制器一般的存在,每當布朗尼因高潮或是別的什麼原因恍惚失神之時,男人都會壞心眼地將手握緊,惹得銀發蘿莉又是一陣急促的悲鳴,好不容易偷懶放松的穴道也在瞬間繃緊,開始新一輪的索取侍奉。
“看樣子我們不聽話的小兔子很喜歡這樣呀,還真是過分下流的孩子,話說你下面長得是花灑嗎,這麼能噴……我的鞋都快要被你的淫水澆透了啊,騷貨!”
“才哈❤️~都……都是因為,沒有准備……所以才這樣的哈~不過噫嗚嗚嗚嗚❤️~過分……乳尖什麼的,胸部一起哈……”
“事到如今還要狡辯嗎,有本事就讓你夾住老子雞巴的爛穴松開,吸得這麼緊還裝什麼裝!”
來自艦長的羞辱怒罵讓布朗尼不自覺地將滿是掌印紅痕的蜜桃肉臀撅的更高,就連隨著交媾噴濺外溢的蜜液都洶涌了幾分,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相比於艦長平時溫文爾雅,對所有女武神乃至於休伯利安號上的普通工作人員都是一副中央空調似的體貼態度,她無疑是更加中意眼前男人這種徹底暴露本性的狂野做派。螺旋狀的馬尾隨著小巧螓首如撥浪鼓般晃動的節奏而逐漸凌亂,最終徹底散開,宛如絲質薄毯一般順著光潔脊背傾瀉鋪撒,蓬松的發尾隨著肉體的激烈碰撞而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蹭雄根,甚至還有一小部分被直接卷進了小穴,為反復進出的猙獰龜冠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滯澀快感。
愛欲對於理性的焚燒也讓她沒有控制表情的余力,與之前多少還帶了幾分偽裝意味哭顏不同,此刻的布朗尼可謂是真的梨花帶雨,飽含歡欣的淚珠順著粉潤香腮滾落,為緊密纏綿在一起的唇中沁入微咸口感。那為了更能挑逗艦長欲望而特地塗抹的淡妝也被淚珠和汗水弄花,將這個年齡段孩子該有的清純氣質凸顯得淋漓盡致,在讓那深入蜜穴被層疊媚肉簇擁的肉棒又難忍地膨脹幾分的同時,也令他心中的怒意消解。
“呼……不錯,這種樣子才適合你嘛,小孩子家家的化什麼妝,既然小穴已經使用了我的肉棒,那麼~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哦。”
“咕呼❤️~虛……虛張聲勢什麼啦,明明已經壓抑不住射精的欲望了吧,艦長還真是丟人雜魚,連人家這樣的小孩子都比不過的話,還是老老實實地放棄噫呼嗚嗚嗚嗚哈~哈胡嗚呼❤️~”
交疊在一起的嘴唇因布朗尼的眼瞼略微上翻而不得不暫時分開,至於那些含糊不清的囈語嘛,自然是被依舊處於興頭上的男人忽視,只是把那夾雜著悅耳輕哼的悲鳴囈語當做泄欲衝鋒的伴奏。依舊保持著緊捂因肉棒過分侵入而被頂出駭人激凸,甚至連那獨屬於幼女的肉厚子宮的輪廓都隱約可見的光潔腹部,不顧本能掙扎地把這只小巧幼蘿抱至略微懸空,隨後仰躺在沙發上像擺弄性愛娃娃一樣調整她的姿勢,最終以更能享受這具青澀淫軀美妙之處的後背騎乘位繼續交媾。
姿勢的變化在讓布朗尼終於可以順暢喘息的同時,也更加彰顯了那根粗碩怒龍的存在,氣喘吁吁的銀發幼女無力地半倚在男人寬厚的臂彎,若不是素白纖手及時撐在了椅子的兩側,恐怕連現在這種狼狽半蹲的姿勢都沒辦法保持呢。明明是乍看上去宛如女兒坐在父親懷中的溫馨體位,對於此刻的布朗尼來說,卻只能捕捉到快感的苛責——依舊保持硬挺,沒有絲毫射精預兆的碩大雄根隨著男人喘息的節奏調皮晃動,雖沒有進一步地將貪婪孕房與粘連在一起的緊窄蜜縫侵犯,但光是滾燙溫度的炙烤和堅硬異物刮擦濕軟淫腔所帶來的刺激,就足以讓這只色情幼女氣喘連連,至於那初經人事的飢渴小嘴嘛,則是被動地分泌著下流液體,借由蘿莉桃臀不安晃動的節奏在艦長的腹部肆意塗抹。
“喂喂喂,嘴硬的兔子小姐,現在可是還沒有到休息的時間哦,還叫囂著包容我的一切,結果就這點本事嗎,還不快動起來!”
用貪婪目光將布朗尼如初雪般光潔纖細,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脊曲线和已經初具規模的蘿莉桃臀好一番視奸,欣賞了個夠的男人當即出言催促,見這只在努力調整著喘息節奏的銀發蘿莉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還囂張的猛抽了兩記臀光,讓好不容易被控制住的溫熱蜜汁又一次失控外泄,順著椅子的空隙淅淅瀝瀝地流淌。
迫於艦長的淫威,被又一次推向高潮邊沿的布朗尼只得艱難地扭動小屁股,開始學著某些色情作品中的技巧來用小穴深蹲侍奉肉棒,對於身體素質與s級女武神不相伯仲的駭兔來說,這種簡單的動作本該易如反掌。可不論是猙獰肉莖牽拉濕潤媚肉帶來的酥麻愉悅還是淫水洪流順著腔穴外涌衝刷敏感肉壁帶來的異樣快感,都讓她連哪怕一絲額外的氣力都無法調動,在逞強似的又驅使身體小幅度的起落了幾次之後,便連保持交媾節奏都無法維系,只有被粗魯抽打肉臀時才會幽怨地繼續深蹲索取。
仿佛發面團子一般白嫩Q彈,飽滿之余又帶著幾分未完全發育的青澀之感的蘿莉肉臀隨著布洛尼艱難的深蹲而顫起令人舍不得將目光移開的能白漣漪,先前沾染在光潤白肌上的下流雌液也被一並甩掉,好似完全不受摩擦力的影響。每當這滿是掌印的蘿莉桃臀抬起,肥糯肉唇與緊窄蜜腔都會愈加賣力地將肉棒緊箍,內里的穴肉更是如同螺紋狀的吸屌肉套一般裹在棒身上拉扯,任由巨力把自己牽拽變形,肥嫩外陰被牽拉延展的模樣,簡直與方才諂媚獻吻時的下流口交的樣子如出一轍,看起來色情到了極點。
雞巴與胯部不間斷的碰撞摩挲讓布朗尼終於略微適應被如此對待的體驗,不過所表現出來的,也只是起身時將肉棒又多吐出了幾分而已,熱騰騰的愛液如面膜般在二人的身上肆意塗抹,為這最令她痴迷敬愛的肉棒大人敷上了一層熱騰騰的愛液面膜。以仰躺姿態肆意窺視的艦長可以將布朗尼身體背面的每一寸都收入眼底,就連蜜穴與肉棒糾葛的狀態與緊致貪婪的蘿莉雌穴拼命蠕動,只為更加親近這根猙獰巨物把它當作泄欲配菜的下流模樣都被他看見,就這樣繼續用貪婪目光炙烤著布朗尼這具纖糯白皙的嬌小淫軀。
“哈呼❤️~犯……犯規死了哈,這麼久什麼呼……這麼久還不射什麼的,明明之前和西琳,不……不是這樣的哈,不行~這樣下去……”
“這樣下去會怎麼樣呀?明明只是開胃小菜而已,居然已經不行了嗎,還很是沒用。那麼~我繼續了哦。”
“咕嗚嗚嗚噫哈——❤️嗚嗚~哈噫嗚嗚嗚……❤️~”
隨著艦長小幅度地挺動自己的雄腰,那在溫熱軟肉的簇擁下沉溺許久,已然快要抵達忍耐極限的粗碩巨物便開始再次撫慰起這些濕糯黏潤的下流雌肉,每當肉莖上頂或是布朗尼放松身體坐下之時,這根粗壯的壞家伙都會被完美包裹,那先前光潔的平滑肉腹也從內側被撐至色情形變,惹得這只銀發蘿莉的表情又是一陣失神蕩漾,連完整呻吟一時間都發不出來。
咕噗❤️~咕噗❤️~咕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時清脆聲響,性器交媾纏綿所帶來的黏膩水聲,以及愛液肆意流淌滾燙的滴答滴答,隨著二人纏綿交媾的持續,這些原本不起眼的音符也開始交融匯聚,最終共同合奏出了一曲飽含情欲色彩下流樂章。而身為演唱者的布朗尼則是一副媚眼如絲意識恍惚的色情模樣,每當猙獰肉莖擠開層疊肉褶毫不留情地痛毆子宮之時,她還會用短促且高分貝的愉悅嬌淫作為回應,惹得男人不由得加重猛肏的力度,幾乎是將這一開始連尾指都難以容納的一线天開闊成了足有長條易拉罐粗細的充血甬道,整個大腿內側乃至於都嘟嘟的唇瓣上都滿是被打成白漿狀的色情淫液。
遠超預料之中的持久性愛將她腦內那些多余的策略幾乎完全抹去,雖然尚且還記得自己攻略艦長的目的,但此刻除了浪叫著挨肏和保持平衡避免壓迫肉棒之外,顯然是沒有更多付諸實際的余力,僅能用肌膚之親來向艦長傳遞她的眷戀痴迷。因射精欲望而再次膨脹的碩大龜冠宛如凶惡的魚叉倒鈎一般將緊窄穴道攪了個亂七八糟,讓布朗尼隨著衝擊起落的節奏逐漸放緩,到了後來即便是男人故意大力挺腰,宛如新品般緊致的蜜穴也依舊絲毫不會放松,依舊巋然不動地侍奉著這根仿若專為征服雌性而生的粗碩魔劍。
“咕噫哈❤️~別,不……不要繼續了咕,已……已經兩個小時了咕❤️~再……再不射出來的哈,可是會……咕嗚嗚嗚嗚噫❤️?!!”
“錯~錯了咕,我錯了哈……這種噫,繼續激烈下去的呼,真的……身體和腦子都……”
終於,在歷經接近兩小時的侵犯調教之後,處子肉穴被肏到紅腫難耐略微外翻,雙目迷離的銀發蘿莉終於說出了發自內心的敗北自白。雖說從結果來看她的確是成功拿下了艦長的身體,以對方的秉性來說,取回理性之後也必定會給她一個名分,但此刻雙眼迷離意識模糊的布朗尼卻無論如何都開心不起來,畢竟——她現在感覺自己真的是要被肏死了,物理和精神雙重意義上的。
對於布朗尼帶著幾分淒慘依偎的哀求,熟知女武神體魄強大的店長自然是選擇了無視,急於將欲火宣泄的男人直接鉗住了她的腰肢,在向上猛肏的同時,也把這具酥軟難耐的嬌小淫軀全力下壓。在連成熟雌性都可以毀滅的猙獰巨物面前,這今日才初經人事的軟彈窄穴是那樣的不堪一擊,只能任由侵犯蹂躪,幾乎沒有任何滯澀就被滾燙肉莖徹底占據,敏感內里被如此粗暴衝撞使用帶來的過量快感讓她的大腦瞬間熔斷,就連房間內的景色都被空白淹沒。
待到布朗尼回過神來,有什麼東西已從子宮的最深處炸開!
“哦……噢噢——噫咕哦……❤️❤️呼~噫哈……咕嘶呼❤️~……噫嗚嗯哈~”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布朗尼甚至連完整的呻吟都無法發出,唯有宛如壞掉的收音機般斷斷續續,含糊不清的色情喘息從唇齒間艱難外溢,精液灌滿子宮充盈甬道,順著交媾縫隙向外涌溢帶來的壓迫感讓她本能地想要起身,但下肢卻如癱瘓般完全使不上氣力,只能軟在懷中感受男人體溫與滾燙精漿的雙重炙烤。
無處安放的滾燙精液順著蜜腔與棒身結合的縫隙向外滿盈,因為此刻布朗尼身體向前微傾的緣故,那些濁漿理所當然地順著蘿莉肉臀的擠壓蔓延,如燒灼般的滾燙幾乎瞬間覆滿了因連續抽打而變得分外敏感的水嫩肌膚。
【好多,好燙……不,不妙哈❤️~這種時候,高……高潮的呼~豈不是……不要,噫……】
“噢噢噢噢噢噫哈❤️❤️❤️啊咕……噫哈~~~~~~嗚❤️~”
在理性終於回歸肉體的瞬間,布朗尼便在一連串宛如發情母豬一般的高亢悲鳴中迎來了無比激烈的高潮絕頂,想要在艦長勉強保持矜持的念頭頃刻之間便被欲望淹沒,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欲蓋彌彰的並攏雙腿。
混合著滾燙濃精的黏膩淫液噗嗤噗嗤地潮吹噴灑著,即便有著猙獰巨物將大部分汁液阻塞,但余下的甜膩蜜液,也幾乎頃刻就把艦長的下身浸潤淹沒,連帶著沙發的透網都被細密水膜覆蓋。半晌後,尚且還存有一絲情迷的布朗尼此刻也顧不上肉棒對子宮的壓迫,艱難轉身之後,便幽怨地投入艦長的懷中,對著男人堅實的臂膀就是一口。
“咕呼……我親愛的艦長大人還真是過分的鬼畜,明明一開始還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結果反過來把我灌成泡芙什麼的,該不會是你蓄謀已久吧?”
氣喘如蘭的銀發蘿莉一邊用小手在艦長堅實的胸膛上游走,仔細觀察那些方才激烈歡愛中被忽視的細節,充斥著腹部的暖意與艦長安心的氣息讓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方才積累的疲憊也在此刻爆發,讓這只困呼呼的小巧幼蘿看上去就像是吃飽之後緩食的英短藍貓。
看著布朗尼這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樣,恍然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什麼的艦長不由得扼腕嘆息,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負起這縱欲帶來的苦果。
於是,艦長遲來的青春戀愛物語,便就此開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