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碧藍航线 《碧水柔波》

第20章 碧藍航线 《碧水柔波》 第二十一章 一步之遙(上)

  酒杯起落,萬事萬物終有定時。

  

   自從列克星敦失蹤之後,薩卡便成為了聲望酒吧的常客,為了尋回自己的愛人,他不得不答應聲望每天到這里報到接受這位性感女仆的誘惑。原以為自己不會對列克星敦以外的女人心動,可是看到面對性感火辣的聲望,薩卡每天都在煎熬中度過。看到她眼神中的熱情,溫柔又暖人的性格,薩卡的心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停下來。

  

   一個女人離開了他的生活,另一個女人走到了他身邊。聽起來滑稽卻有令人羨慕。

  

   酒杯里的酒不知道換了多少次,薩卡現在找到了新的抵抗聲望誘惑自己的辦法,把自己灌醉,那麼聲望的誘惑便無從談起。這段時間以來,他來到聲望的酒吧了除了喝酒就是睡覺,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對列克星敦的忠誠。

  

   對此,聲望一點辦法也沒有。眼看著自己的誘惑方法不起作用,一邊又擔心心愛的男人喝酒喝壞了身子,這段時間以來,她的誘惑攻勢逐漸停止,主動負責照顧薩卡的起居。到後來,她把尋找列克星敦的任務拜托給R港的海倫娜與反擊。這兩位艦娘在經過反復盤算之後答應了聲望的請求,她們對於列克星敦沒有什麼好感,她們為的,只是薩卡而已。

  

   聲望趁著列克星敦不在的空檔住進了薩卡與列克星敦的小屋里,儼然代替了列克星敦妻子的身份,曾經雷厲風行的艦隊情報官褪下了嚴謹與理性,成為了一個專心侍奉丈夫的全職太太。每天做早飯送丈夫出門,然後打掃衛生,晚上等著丈夫回家。如此日日重復,她沒有感覺半點煩悶,只是在打掃房間的時候感嘆一聲,這里終究不是她的地方。沒有她的床,她的衣櫃,她只是一個暫住者,這樣下去住不進來也走不出去。

  

   看到聲望每日這樣照顧自己的起居,聽著聲望的嘮叨,感受到聲望渴望又熾熱的眼神,薩卡看見了,薩卡聽見了,薩卡知道了。

  

   薩卡當然明白聲望心中是怎樣想的,礙於情面,他不好再將聲望趕出去,從此兩人酒吧便不再去了,兩個人陷入了一種默契。聲望仿佛成為了薩卡真正的妻子,為他准備早餐和午飯的便當,以及晚上歸來時候的晚餐。而知道晚上會發生什麼的薩卡總會自覺地灌上一瓶酒,然後自顧自地倒頭睡去。聲望無可奈何,只得為他蓋上一層毛毯。

  

   天氣逐漸轉涼,夏天的熱風已經散去,到了晚上,或多或少有一些涼意。如往常一樣,薩卡和聲望二人坐在餐廳里用著晚餐。聽著電視里傳來R港與B港艦娘相互爭執的播報,聲望注意到薩卡的注意力在電視播報的新聞上,隨即嘆口氣。

  

   “看來,這件事情搞大了。”

  

   聲望拿起薩卡的酒杯,抿上一口,在薩卡喝過的杯沿上留下豆沙色的口紅印。

  

   “根據我知道的消息,總督府現在很不高興,他們擔心這次很可能是導火索……就好像上次那般,艦娘大量離職,失蹤,追索艦娘的專案組現在都沒有解散。當然,我不是說你和提督做得不對啊……就是……就是……嗯……唉——”

  

   萬般話語涌上嘴邊最後都變成了一句嘆息,聲望瞅了一眼薩卡的臉色,整個人把內疚的情緒寫到了臉上,她的心中也是痛苦萬分。她將薩卡的酒杯放下,握住薩卡的手。薩卡頓時想要掙開,但是聲望沒有退讓半分,堅決地攥住了他。

  

   “如果列克星敦真的變成了……那樣,數值高到被總督府認定為必須消滅的目標,說真的,我和她雖然身為情敵,但是我們也一起共過事,她要是真的出事了,在戰場上我們兵戈相向,我也會很傷心的。”

  

   聲望的話語如一把刀剜了一下薩卡的心,他一言不發,撇過一旁被聲望用過的酒杯,直接抄起酒瓶,將紅色的酒液盡數送入自己的口中。

  

   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聲望滿臉愁容,自己精心准備的一頓晚飯又一次浪費掉了。比起這些,她更擔心薩卡的身體能不能撐過這次危機,她也不止一次地勸過薩卡不要酗酒,奈何他的防備太深,勸解起不到任何效果,聲望便不再勸,從行動出發,把每日的飲酒量控制的剛好。

  

   酒勁上涌,喝得酩酊大醉的薩卡窩在客廳的沙發上,迷迷糊糊地打盹。聲望將餐具收拾齊備,剩菜放入冰箱。看著意識朦朧的薩卡,聲望默默搖搖頭,走了過去。輕輕撫摸心愛男人的面龐,她在想列克星敦會不會曾經也是這樣,摸著薩卡的臉頰看著他的睡顏?聲望搖搖頭,她不敢再想下去了,現在的她像是被得到了神的恩賜,而那位曾經的同事高高在上地看著自己,笑話渴求幸福的自己……

  

   “唉,我真是倒霉,怎麼會愛上你。”

  

   暗罵一聲後,聲望用公主抱將熟睡的薩卡他抱起來,一路爬上木質的階梯,把他抱到了曾經他與列克星敦居住的房間里。聲望很少到這里來,就是打掃最多也只是在門口轉轉,這里到處都是列克星敦的痕跡,她的照片,她的香水,她的衣服,她的首飾,包括她和薩卡在一起用過的情趣道具和旗袍,這里的一切都在告訴聲望這里不屬於自己,而是另一個女人。

  

   聲望小心翼翼地將薩卡放到床上,抽了抽鼻子,不用說,就算是列克星敦走了,這枕頭和床單上還是她的味道。

  

   【該死!】

  

   她打開了列克星敦的衣櫃,打開了列克星敦用過的香水,噴了一下,嗅了嗅,太過清淡,不是她喜歡的風格。又取出那件黑色的旗袍,將那件衣服拿到鏡子前比劃了一下。隨後搖搖頭。衣服不合適,她個子高,身條勻稱,而列克星敦比她矮,胸部更大。

  

   她終究成不了她。

  

   聲望將那件旗袍重新放回了衣櫃里,掃過衣櫃的櫃門內側,在列克星敦和薩卡泛黃的照片旁邊還有一張新的照片——這是她與少年的合照,不知道出於什麼想法,她將這張照片放到了薩卡合影的旁邊。

  

   “哼,水性楊花的婊子。表面正經,實際稍稍拐帶一下就跟著別人跑了。明明才認識了三個月而已……”

  

   輕聲的罵出口,聲望合上了衣櫃門,看向一旁口中念念叨叨的薩卡,聲望心疼地走過去,側耳聽著。

  

   這一次,醉酒後的薩卡口中念叨著“老婆”“親愛的”,不用想,這個男人肯定是在夢中呼喚著列克星敦。

  

   聲望沉默些許,隨後坐到床邊,躺下身子,輕輕摟抱著醉酒之後的薩卡。本來不停呼喊列克星敦的薩卡不再出聲,溫暖的懷抱環住了他的腰肢。

  

   “老婆,你回來了嗎?”

  

   他忍不住地朝著聲望的懷中蹭了蹭,嗅著屬於列克星敦清淡的香水味道,將整個腦袋埋進了聲望的乳溝內,反復磨蹭。

  

   聲望愣住了,身體隨之僵硬,血液涌上了大腦,從脖頸往上涌出了一片潮紅。整個人仿佛比薩卡喝的還多。她不知道怎樣做才好,愣愣地任由薩卡對自己動手動腳。灼熱的鼻息撲打在自己的雙峰,吹著白里透紅的肌膚,聲望想要辯解自己不是列克星敦,但是見薩卡如此主動,這話堵在了嗓子里,任由薩卡對自己上下其手,甚至還推波助瀾,主動接下來了襯衣的紐扣,露出了性感的內衣和白暫的肌膚。

  

   【既然他想摸,就摸個夠吧。】

  

   在意識恍惚間,感受到了對方的主動,薩卡更加賣力地擁抱對方,撫摸她的身體,揉捏對方的雙峰。對方沒有拒絕,她輕聲呻吟著,主動親吻薩卡的面龐,同時解下他的衣服,很快兩人便肌膚相見,對方主動脫下了薩卡的內褲,將這碩大的肉棒夾到自己兩腿之間大腿根部的贅肉與肥厚陰唇共同施加柔軟的刺激。

  

   “老婆……嗯……你回來了……我愛你……真的……唔……對不起我……”

  

   聲望一口吻住了薩卡嘴唇,她不想從薩卡口中聽到任何關於列克星敦的聲音,她將薩卡對列克星敦一切關心的話語都堵在心中,她不許薩卡享用自己的同時口中說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她知道這樣很霸道,也很無恥,但她現在只想這樣做。

  

   兩個人摩擦的動作越發的激烈,不知何時,聲望身上最後一層的內衣解下,為了誘惑薩卡,每日必備的決戰內衣已經成為了她最為熟悉的內物。雙乳留下了薩卡舔舐過後口水,此時嬌艷欲滴。半醉半醒之間,聲望騎到了薩卡的腰上,她的內褲是開襠式的情趣內褲,只需要把下面吸滿淫水的线繩解開,布料自然一分為二,露出粉嫩的陰部在薩卡的肉棒上磨蹭。

  

   聲望無比激動,沒想到這麼時間來的努力終於在此刻做成,此時此刻,他真正屬於自己了。

  

   【對不起,這是你先主動的。你輸了、】

  

   她笑了,摸著薩卡的腹肌,感受著這具躁動的軀體,龜頭摩挲著恥丘,早就已經等候多時,她深吸一口氣,分開迷人的雙腿,坐了下去,將這碩大的肉棒塞進了自己的身體當中。頓時黏膜相觸的刺激感便同時爬上了兩人的身體,隨著一聲嬌喘,聲望挪動著自己的腰肢,讓陰道內的每一個褶皺都能享受到同等的快樂。

  

   “嗯嗯❤……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干的我好爽啊❤……”

  

   將這跟碩大的肉棒據為己有,聲望莫大的幸福感令她飄得忘乎所以,沒有任何猶豫,她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解下自己的頭發,凌亂的發絲間遮掩她被性快感刺激到幾乎扭曲的快樂。美妙的雙峰隨著起落而不斷顫抖,聲望的身體在肉棒插入的那一刻就幾乎來到了高潮的頂峰。

  

   “嗯……嗯……繼續……肏我……嗯啊啊啊啊❤……好老公……快肏死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婆……老婆……”

  

   聲望身下的薩卡奮力地挺著腰,將肉棒主動向上抽送,從肉棒前段傳來的快感告訴他此刻並非夢境,可是這肉穴的感覺卻也有幾分奇怪,比起列克星敦來,好像更多了幾分緊致,扭動的頻率以及速度也和之前大相徑庭。

  

   可是現在的狀況沒有讓他想的太多,身上的美人吸取著自己的力量,這肉穴好似魔窟一般誘惑自己將其注滿,三番五次的抽插下,漸漸地,肉棒前段頂到了敏感的花心,身上美人的叫聲也愈發的銷魂。

  

   “老婆……親愛的……你吸的好緊啊……嗯啊啊啊啊……”

  

   “那是因為老公你棒啊,人家……人家可想要了……快給我……快給我……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連串的呻吟,聲望的蜜穴被薩卡的肉棒進出的渾身顫抖,她渴望要的更多,淫語祈求著薩卡,身下夾的也愈發的緊致,想要肉棒留在蜜穴的快感能夠多加一分。她自顧自地擠掐乳頭,撥弄陰蒂,讓自己全身的快感來的更加猛烈。

  

   漸漸地,她不再只渴求做列克星敦的替身,她想要的更多。

  

   “啊啊……插的好爽……嗯啊❤……嗯嗯❤……來吧,快來吧……本該是我,本來就是我……薩卡,射在里面吧,來吧嗯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不知疲倦地抽插花心終於起到了效果,在一陣顫抖後聲望終於敗下陣來,整個人身體僵直,坐在薩卡身上,大聲浪叫著,她渾身都因為劇烈的運動透露著一股潮紅,她死死地夾住薩卡的肉棒不留給他一絲喘息,一只手探下來揉捏他的睾丸,幾乎是一個瞬間薩卡也一陣呻吟,足以燙傷的精液就這樣直直地澆灌在聲望柔嫩的花心上,與透明的淫水一起,融合成了一道汙濁的泥流。

  

   聲望騎在薩卡身上,在高潮之後沒有立刻放開他,而是閉上眼睛享受高潮的余韻,感受著在穴道內顫抖的肉棒剮蹭著自己花道上的褶皺。

  

   她笑了,很久沒有這樣開心的笑過了。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會是以這種方式跟這個男人上了床。果然,如過去一樣,激烈,刺激。

  

   她輕咬嘴唇,仰起頭來,品味余韻。白暫的肌膚在激烈的戰斗後染上了一層淡紅的血色,身上遍布性愛時過度運動的汗液,在窗外銀色月光的映襯下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反光,如女神一般聖潔,美麗。

  

   “這感覺真不賴,老娘這段時間值了!”

  

   聲望不斷渴求地騎在薩卡身上,仰著頭,在快感的刺激下仰望天花板。她不知道這個列克星敦是不是也做過同樣的動作,看到同樣的天花板,但是她知道,那個女人以後再也不會了。

  

   激烈的性愛過後,薩卡的酒勁完全散去,他記得列克星敦回來了,迫不及待地來著自己來上一場性愛,正當他想好好端詳一下歸來的愛人時,卻發現騎在自己身上的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愛人,而是自己避猶不及的聲望。

  

   一時間他僵住了,正巧的是,他表情從溫馨到幸福再到驚訝的目光被聲望盡收眼底。聲望則不緊不慢,她將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後,整個人居高臨下,嘴角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兩人對視,仿佛時間在此凝固。薩卡在努力組織語言,而聲望在等待他的告白,兩人一時間僵在這里。他們都在等對方先開口,解除時間的禁錮。

  

   “聲,聲望……我……我們……”

  

   “怎麼?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認?”

  

   聲望雙手環胸,繞有興趣地看著薩卡著急的模樣。

  

   “我不是不認……只是……只是你,你……你能不能先下來?”

  

   “好啊……嘶……啊!”

  

   “啊!太緊了!”

  

   聲望想要起身,奈何下面夾的過緊,一個起身就被弄得疼的不得了,在一陣瘋狂的扭動過後她也沒了力氣,整個人被疼的重新做了回去,弄得身下的薩卡也弄得的痛呼出聲。

  

   聲望搖搖頭,她片開一條腿,將肉棒從里面放了出來,這肉棒上還拉著幾道淫彌的絲线,紅色的穴道尚未滿足,但是只能到此,聲望隨後失去了全身力氣,倒在了床上,嘴角流出幸福的笑容。

  

   ………………

  

   …………

  

   ……

  

   一段時間後,赤身裸體的兩人相對而坐,聲望兩條腿分開,兩根手指撐開恥丘,將薩卡剛才射出來的精液從里面放出來。

  

   “從這個量來看,你應該憋了很久了。怎麼樣,這算不算我贏了?”

  

   薩卡撇過頭去,嘆口氣。

  

   “我真是傻……”

  

   “不要一直重復同一句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聲望打斷了他的話,“我可不喜歡男人這麼沒出息的樣子。你又不是強奸我,我是主動跟你上床的。”

  

   “……那現在該怎麼做?”

  

   “現在?這時候還用我教?把手伸開。”聲望見薩卡照做之後,整個人湊過來躺在薩卡的臂彎里,“摟緊我。嗯,對,就是這樣。被你上過總歸要適當做個態度出來,啾❤~”

  

   聲望湊近吻住了薩卡的臉頰,兩個人隨意一同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本來以為的驚喜到現在為止只是迷茫,薩卡不知道該怎樣做,或者說做什麼。

  

   “我們之前這樣過嗎?”聲望問道。

  

   “沒有吧,我印象也不太深了。”

  

   “她的香水我不喜歡,太清淡了,感覺沒什麼意思。我喜歡味道重一點的,還有衣服也是,果然還是婚紗玩起來更帶感呢~”

  

   “哦……”

  

   “你就對跟你上過床的女人如此敷衍嗎!”聲望說著掐了一下薩卡的腰,“不管怎麼說,這場賭注我贏了,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不論列克星敦回不回來,我都會住在這里。”

  

   “聲望,不是這樣的……”

  

   “不要叫我聲望!我是有名字的,叫丹曉瑰!還是說你想翻出過去的事情一起算賬?”聲望的情緒有些激動,“你知道那段時間,我和反擊的心情是有多糟糕嗎?你這樣奪走了少女的芳心是不想還了嗎!”

  

   “過去的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你選了提督,我選了列克星敦,這一切都過去了。”

  

   “嗯,是都過去了,可我們現在是要看未來的事情啊。你和列克星敦難怪會在一起,分明都是一類人。表面上一個個都那麼正經,事實上都是自私鬼。”

  

   “……”

  

   薩卡一時語塞,聲望的話語刺痛了他的心,可是她也罵到了自己的愛人,原本尚有內疚的他漸漸有了怒意。

  

   “怎麼?不說話了?還是說無法反駁?本來就是,弄成這幅局面,本來就是兩個人共同的結果。一個是誘騙原本純良的老婆出軌外遇,另一個竟然還真的跟著別人跑了——當然,老娘也不是什麼好人,勾引有婦之夫,一樣是個自私鬼……所以你不覺得我們兩個人也很配嗎?哦,對了,單有我還不太夠,還有反擊,嗯,海倫娜也可以加進來。細想來你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提督也是。”

  

   “誒,我的錯。”薩卡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我做錯了,我真的不應該……因為我的縱欲讓列克星敦這樣傷心,甚至有陷入危險的可能。”

  

   “這有什麼做錯的?明明可以開後宮,提督養著一個艦隊的艦娘,大家也沒什麼。要不是他那個跟你一樣的愛好,大家或許現在還膩在他身邊,我也不會過來找你了。所以後悔是沒用的。”

  

   聲望坐起來,打開列克星敦的衣櫃,將她的衣服挪到一旁,給自己留出來一半的空間。隨意扔出幾件列克星敦許久不穿的過時衣物。

  

   “以後這里有我一半空間了,沒問題吧,達令?”

  

   ………………

  

   …………

  

   ……

  

   三年前。

  

   “很好,反擊,從今天開始,我們姐妹兩個人將要開啟新的人生了。”

  

   “可是,聲望姐姐,這樣違背總督府的命令跑出來真的沒有問題嗎?”

  

   “那能有什麼問題?R港已經許多年沒有出現過深海了,總督府每次人事調動的時候都恨不得把我們裁掉一半,現在更過分,經費直接沒有了!我們這樣走反倒是隨了他們的心意。還有,我一直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不叫聲望,叫丹曉瑰。這是我花了10天時間給自己取的,意味著我跟人類一樣了,是獨一無二的,懂嗎?”

  

   “懂了懂了,那聲……曉瑰姐姐,我們公司已經開了,地址選好了,然後呢?我們要招人嗎?”

  

   “當然,就用我們的人脈開一個咨詢公司一點問題都沒有,剩下的就是需要招辦事員了,要老實,吃苦耐勞的那種。我現在就去報社發招聘廣告。”

  

   “誒?!聲望姐姐,等等我呀!”

  

   自信滿滿的聲望一騎絕塵,身為前情報官的她自認為熟悉絕大多數灰色地帶,只要把業務開起來,剩下的事情就是躺著掙錢了。

  

   聲望和反擊用自己攢下來的所有存款開了這一家公司,可是事情沒有想的那麼美好,在實際處理問題的過程中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兩個人就算是從白天忙到深夜也沒有辦法把方方面面都照顧,時間一久,縱使身為艦娘也有身心俱疲的一天。因為資金有限,她們請辦事員的工資開的很低,再加上位置偏遠,沒有什麼人樂意到這里來工作。所以,目前所有的負擔全部都壓在了兩個人肩上。

  

   一來二去,原本對外界生活充滿好奇的反擊也終於繃不住了。

  

   這一天,精疲力竭的反擊躺在公司從二手市場倒騰來的沙發上,完全不在乎淑女形象的一攤,一邊看著幾天連軸轉的聲望,內心滿是心疼。

  

   “曉瑰姐,你也稍微休息一下吧,時間也不早了。”

  

   “不行,這工作今天必須完成。”

  

   筆尖快速劃過直面,聲望連回答反擊的時候都不帶抬頭,埋頭工作。連軸轉的加班讓她的眼圈早已經發黑,臉色難看到嚇人。

  

   聲望這段時間以來就沒有正經休息過,她本以為自己只需要把在港口時做的工作拿了自己做就好了,結果沒想到,光是文書工作幾乎就弄得她灰頭土臉,再加上各種財務數據和報表——這些平時都由專門財務人員做的事情如今全壓在她的肩上。她每天就這樣24小時辛苦工作也只是將將把業務完成。資歷欠的反擊還不是特別懂這方面的事情,每天只能跟在聲望後面跑腿。

  

   “曉瑰姐,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不知道,但是快了。”

  

   “唉,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反擊抓起身邊的靠枕蓋住了自己的臉,“啊!我好想念鎮守府的紅茶啊。”

  

   聲望一聽到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放下筆,瞪了一眼訴苦的反擊。

  

   “要去你自己回去,我反正是不想和艦隊的人有交集了,那個該死的提督逼得我們離家出走,光是這一點,我就不會原諒他,永遠!”

  

   察覺到姐姐話語中的憤怒,嚇得的反擊趕緊起身,見到聲望又重新回到工作狀態,心中滿是擔憂的反擊實在幫不上什麼忙,所幸她也不再打擾自己的姐姐。她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旁,等待姐姐安排自己工作。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此時臨近午夜,按理來說這個時候不該有人。

  

   “反擊你要是沒有事情的話就出去看一下。”聲望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浮,和以前的情報官比起來,氣勢少了很多,“如果是來找茬的就把他趕走……”

  

   多日來的疲憊積攢到了一定程度,聲望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向來強勢的聲望第一次露出如此一面,這也讓反擊頗為擔心。另一方面又害怕自己關心的話語再激起聲望的叛逆心,無奈之下反擊只得按照聲望的意思,站起身來走到公司門口。

  

   “不好意思,本公司現在已經暫停營業了,如果有業務的話請……”

  

   “我是來應聘的。這是我的簡歷。”

  

   “誒?這麼晚來應聘嗎?曉瑰姐……曉瑰姐!”

  

   反擊轉過頭來剛想詢問聲望的意思,結果發現聲望不知何時昏倒趴在桌子上,反擊也顧不得招待來人了,急急忙忙地跑過去,輕輕推搡。

  

   “聲望姐,聲望姐你醒醒啊!”

  

   “她應該是睡著了,畢竟這段時間工作強度有些大。”

  

   “是的,聲望姐最近一直在工作,每天睡眠時間不到2個小時……你是怎麼知道她很忙的?”

  

   進來那人也顧不得那麼多,伸出手探了一下聲望的鼻息,再確定她是真的睡著之後擺弄她的身體,將她懶腰抱起,讓她平躺在沙發上。

  

   “為什麼知道她這麼忙?因為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觀察你們啊。”放下聲望之後,進來那人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現在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姐姐累到昏厥,讓她睡一會吧。你看著她,我去樓下買一些宵夜。”

  

   那男子自顧自地說著,在辦公室找了一圈沒有發現被子後,便主動解下身上的外套蓋在了聲望身上。熟睡中的聲望感覺身上披上了被子,身子蜷縮,緊緊揪住外套不肯松手。鼻子埋入衣領間,深深地嗅著衣服間的男人味道。

  

   見到如此情景,男子頗為無奈的皺了一下眉頭。

  

   “你們的事情稍後再說,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消失的這段時間讓總督府操碎了心。”

  

   男子重重的嘆口氣,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了一臉茫然的反擊和熟睡當中的聲望。

  

   當聲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穿著黑絲的美腿不知在何時脫下了高跟鞋,整個人迷瞪地沙發上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大叫不好。

  

   “糟了,工作沒有完成!”

  

   聲望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反擊,她端著茶水走進來看著散亂頭發,一臉怨婦模樣的聲望。

  

   “曉瑰姐,不用擔心,工作什麼的薩卡哥哥都做完了。”

  

   “薩卡哥哥?誰啊?”聲望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是昨天來這里面試的那個嗎?”

  

   “是……但也不全是,哎呀,解釋起來太麻煩了,還是讓薩卡哥跟你說吧。”

  

   反擊站起來,走出屋門,把屋外處理工作的薩卡拉進來。

  

   聲望看見薩卡,先是上下掃視了一遍,看他的身形應該是個練家子,再看看食指上的厚繭判斷他是軍人出身。一個軍人來找自己,聲望頓時心中一陣郁悶——自己跑了半天,到頭來還是被找上門了。

  

   “鎮守府還是總督府?”她開門見山直接發問,對於軍人來說,這些繁文縟節屬實沒有必要。

  

   “總督府,薩卡。”

  

   “嘖,還是追來了?哼,不論你怎麼勸我,我死都不會回去的!”

  

   薩卡看到態度如此堅決的聲望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棘手,坐到聲望旁邊。

  

   “R港的事情,總督府知道了。不瞞你說,我也剛剛從海倫娜那里過來。她願意回去,原諒提督這一次。”

  

   “哦?這麼說你還有點本事,但是你這炫耀的言論到我這里只會對你更加厭惡。現在,出去!”

  

   薩卡撓撓頭。

  

   “對不起,我不能走。不過我也不白待在這里,你這里不是缺辦事員嗎?不如交給我來處理。我在總督府做過,有這方面的經驗。”

  

   “你?你不是來勸我們回去的嗎?”

  

   “勸歸勸,如果你們不願意回去,總督府的意思是長期陪你們,照顧你們起居。”

  

   “也就是說是來監視我們的是吧。”聲望冷哼一聲。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薩卡的臉色有些尷尬,被看破的他也干脆表明自己的來意,“這也是總督府派給我們的任務。就算是干掉我,或者直接跑掉,還是會有人追過來的。所以,你們不如讓我給你們打工。放心,我不會干預你們生活,只需要讓我每個月有報告可以寫就好了,作為交換,我可以給你們打工,不要錢也可以。”

  

   “哦?現在總督府管控都這麼松了嗎?”

  

   聲望雙手抱胸,將碩大的胸脯捧得老高,脫下女仆裝,換上西裝的聲望更多了一份干練的氣質,雙手簡單梳理一下頭發,將金黃色的長發盤在腦後,簡單幾下,颯爽取代了凌亂,帶著的無框眼睛讓她看起來多上幾分知性。

  

   她從上往下審視了薩卡一番,想從他的動作判斷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說謊。

  

   “你們不是逃犯,各位都是功勛艦,總督府特地交代過我們,不能用強。”薩卡聳聳肩,表示自己來並無惡意。

  

   “那你現在監視我們是什麼意思?總督府沒有耐心了,是不是要你‘送’我們回去。”聲望將“送”這個詞咬的很重。

  

   “我知道你現在懷疑我。我這樣跟你說吧,我這次來,主要是負責照看你們。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一年,一年之後,可以向總督府申請歸隊,或者直接算你們退役。”

  

   “聽起來條件還挺優厚。”聲望聽後輕輕點頭,“姑且這麼信任你一次。我也挑明了說吧,我們姐妹逃出來,就沒想著回去。無論是一年後還是現在,我們跟海軍沒有半點瓜葛。”

  

   “嗯,這都隨你。”

  

   就這樣,薩卡就在聲望身邊安頓了下來,薩卡一邊依靠從總督府那里借出來了關系網,另一邊又憑借自己的能力,很快接過了聲望的大部分工作。幾個月下來,聲望與反擊身上的負擔少了一大半,公司的資金也達到了一個相對寬裕的階段。聲望又花大價錢從挖了幾個人才回來,把自己這家情報中介做的像模像樣。

  

   這下最高興的反擊,本就不擅長做這些事情的她重新做起了擅長的女仆工作。當黑色的女仆服潔白的圍裙穿著她身上的時候,熟悉的安心感油然而生。這一天如往常一樣,她端著紅茶從門外走進來,看到午間忙碌的聲望。她將端著的茶具放下,輕微的響動引起了聲望的注意。

  

   “反擊,都說了不必這樣。我不是很適應有人服侍我。”

  

   在R港,作為女仆長的聲望永遠是最忙碌的那個,從來就沒有享受的機會。

  

   “沒辦法,我看曉瑰姐太辛苦了,所以這才過來好好慰勞一下。姐姐你也適當放松一下了,偶爾來個下午茶也還是不錯的。”

  

   聲望聽後,正巧工作時間久有些疲憊,她伸個懶腰,柔媚的线條遮擋住午後微醺的陽光。熱情會消散,偷懶是人之常情,反擊給自己找了個休息的好理由,她沒有過多的謙讓。從辦公椅上起來,坐到了身穿女仆裝的反擊對面。看到以前說什麼也要離開港口的妹妹現在又重新換上了在鎮守府時的衣服,聲望也感嘆有些事情終究是難以改變的。離開了原本的環境,終究不適應,艦娘果然是念舊的。

  

   “反擊,又穿上女仆裝了?”

  

   聲望看了一眼反擊身上的衣服隨口問了一句,想到之前的她穿著同樣款式的女仆服教育冒失鬼妹妹。過去的時光又一次在眼中重演,她不知內心里對自己說了多少次不要回去,可是看到這樣的妹妹,過去提督的好又在心頭涌現。

  

   “是啊,穿來穿去還是覺得這身衣服習慣。倒是曉瑰姐,這件西裝很適合你。”反擊給姐姐與自己各自倒上一杯茶後,兩個人手捧著茶杯,望著窗外的天空。

  

   “我們出來多長時間了?”聲望沒來由地問了這麼一句話。

  

   “額……三個月吧。”反擊撓撓頭,“現在回想起來簡直跟做夢一樣。這也是我第一次從港口里出來,做這些事情。開始的時候還很累,自從薩卡來了之後,我感覺好了很多。”

  

   聽到薩卡,聲望眉頭一皺,老實說,她一直對這個總督府派來監督她的男人頗為反感。想到他隨時記錄自己的一言一行然後上報到總督府,跟那個提督交流自己的現狀,聲望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惡寒。提督這淫妻的癖好著實令人惡心,當初得知提督要自己找別的男人,她的那種震驚和憤怒幾乎將整個鎮守府翻了個底朝天。不僅是她,俾斯麥,列克星敦,海倫娜這一批艦娘也都是這樣,不顧提督的阻攔,一個個跑出了R港鎮守府。

  

   “人渣!”聲望惡狠狠地罵道,雖然她的無名指上帶著誓約之戒,但是回想起那個男人,聲望還是忍不住罵出聲音來。

  

   無名指上的婚戒色澤黯淡,最初誓約的光芒在聲望決定離開鎮守府後便隱秘了蹤跡,雖然表面沒有太大波動,但是聲望心中對這個男人的愛恨不是能簡單說清楚的。

  

   聽到聲望的叫罵,反擊屬實嚇了一跳,她以為聲望在罵薩卡,心中頗有不服。她難得挺起比聲望略微遜色的胸脯。

  

   “誒?聲望姐至於這樣嗎?薩卡哥這人還是不錯的。”反擊反駁道,“為人寬厚老實,而且做事不拖沓,是很不錯的男人。”

  

   “薩卡哥?不錯?你什麼時候學會幫外人說話了。”聽到反擊說出這話,聲望一時間氣的把手上的茶杯放下,兩只手掐著反擊的臉頰,“他自己都明說是總督府派過來勸我們回去的,你什麼時候能長點心眼?”

  

   “曉瑰姐放手啦!我錯啦,我錯啦!”

  

   姐妹兩人打鬧了一會,衣服凌亂的兩人面紅耳赤地看著對方。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背著我去找薩卡了!”

  

   “哪里有!我,我……我也只是想想……”

  

   “還敢想!”

  

   “怎麼啦,我也是艦娘,也是有需求的。別的不說,曉瑰姐你離開提督之後就沒想過做嗎?”

  

   反擊這話著實把聲望噎住了,之前忙的時候沒有發現,自從薩卡入職之後減輕了她大部分工作壓力。艦娘的性欲在這段時間里日益膨脹,以往到這個時候,反擊與聲望都會不由自主地爬到提督的床上,請求提督賜予自己暫時的歡愉。可是經歷那次事件,自己看穿了提督的嘴臉,便主動帶著反擊來到了這里。這幾月的時間,無論是她還是反擊,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地被撫摸和愛護,以至於反擊對她說起這方面的事情之後她不自禁心中又涌起了一股子衝動。

  

   “反擊,我們自己來吧。別去想那些男人,沒了他們,我們也能活。”

  

   聲望挪過身子,主動坐到反擊旁邊。本來剛才經過一番打鬧後就衣衫不整,給了聲望下手的機會。

  

   “曉瑰姐……唔……啾❤~”

  

   還沒等反擊意見,聲望就用自己的香唇堵住了她想要說的話,早已懂得床笫之事的手順著半解女仆服的縫隙鑽了進去,揉捏起了反擊初具規模的乳鴿。感受到姐姐正在愛撫自己的胸部,擠掐自己敏感的乳頭,反擊一下子變成了乖巧的小白兔,任由聲望采摘。口舌發出的滋滋口水聲,舌頭上帶有的紅茶香氣,反擊的身體在聲望溫柔的絞殺中癱軟下來,老實地靠在聲望身上,感受自己姐姐的體溫和撫摸。

  

   聲望一手揉搓反擊的乳房,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她解開西裝襯衫上的紐扣,脫下里面那層黑色蕾絲的乳罩,抓住反擊的手,反按住自己的美乳。反擊也心領神會,有樣學樣地愛撫著聲望的身體。接吻之余發出的嬌喘把整個房間印染出了曖昧的氣息。聲望知道是時候開始下一步了,她的一只手探到了反擊的裙底,沿著順滑的黑絲向上,探到褲襪的分叉口。輕輕撫摸略帶濕潤的唇口,僅僅是摸了一下,反擊的身體便一陣顫抖。口中發出的嗚咽聲聽起來又是害怕又是渴望。

  

   “僅僅是稍微摸一下就濕了,反擊你也學壞了呢~”

  

   “嗚嗚,聲望姐,不是這樣的……唔嗯嗯嗯嗯……手指伸進去了……唔嗯嗯嗯嗯❤——”

  

   反擊擔心驚擾外面,不敢發出大聲,只能嗚咽著乖乖求饒。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身體早已對此做出回應。

  

   “你可真是跟淫蕩坯子,明明一根手指探進去,小穴就恨不得主動貼上來。你可真是想男人想瘋了。”

  

   “我不是……我沒有……嗯嗚嗚嗚❤,聲望姐,不要啦……”

  

   “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聲望!我叫丹曉瑰!”

  

   聲望氣急敗壞地將手指突然插到底,反擊被這突然襲擊搞得措手不及,食指包裹著黑絲一瞬間插到了穴道深處,絲襪廝磨感摩擦刺激著反擊的穴道,她一不注意,大叫了一聲,隨即她反映過來,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可這也讓聲望更加滿意,她的手指一邊在反擊的小穴里興風作浪,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誘惑迷人的黑絲蕾絲內褲,誘惑著反擊,希望她能像剛才那樣,狠狠地報復自己。

  

   “好的,好的,曉瑰姐,啊啊,不要這樣❤,我,啊啊,我,好,好難受的❤~”

  

   反擊嘴上說著難受,可是臉上升起的潮紅沒有半分作假,她呻吟,整個人半攤在沙發上。兩腿叉得很開,如此欲拒還迎的姿態就如以前青澀的聲望一樣。

  

   “來吧,反擊,既然姐姐欺負了你,那麼快來報復姐姐吧。”

  

   聲望在反擊的臉上留下一個鼓勵的香吻,同時解開腰帶,褲鏈拉開,手指輕輕翻開那層神秘的布料,等待反擊用手指玩弄她的蜜穴。

  

   “快來啊,反擊,姐姐我已經等不及了,快點把這里攪個天翻……”

  

   “發生什麼事了……唔!”

  

   可惜的是,姐妹兩人的荒唐事沒能繼續做下去,剛才反擊發出的那聲尖叫實在太大聲了,在辦公室門外的薩卡聽的一清二楚。他以為屋內發生了什麼情況,急急忙忙地起身,沒有敲門直接打開了辦公室大門撞到了剛剛這一幕。

  

   一瞬間,尷尬,曖昧,驚慌,憤怒在三人臉上交錯上演。

  

   “……”

  

   “……”

  

   “滾出去!”

  

   聲望怒吼震顫了整個公司。

  

   ………………

  

   …………

  

   ……

  

   聲望和薩卡經歷了那一晚的事情之後,兩個人的關系從此變得微妙起來。

  

   聲望主動搬進了曾經列克星敦與薩卡居住的房間,將原本列克星敦的衣櫃騰開了一半,她把列克星敦不常穿的衣服放到了一個箱子里,轉而將自己喜愛的衣服一件件地放進了衣櫃里。她好像是得到了這間屋子的使用權一般,無論薩卡怎麼說她都我行我素地躺到薩卡的床上。

  

   這些舉動弄得薩卡十分尷尬,以至於這幾天他到老老實實地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可就是這樣,聲望也依然沒有放過表現的機會,每天早上起來薩卡總會發現身上會有聲望半夜為自己披上的被子,他也說過聲望,這是這個女人我行我素到讓人頭疼。而且但凡自己動了火氣想要這個女人大吵一架的時候,這個女人會強硬地主動貼上來,用她那美妙的身體為薩卡泄火。

  

   從此,他罵不了,反抗也沒有用,一來二去之下,他的不合作漸漸變成了順其自然。

  

   又是新的一天,薩卡從睡夢中醒來。長時間睡沙發對頸椎並不好,他扭了扭脖子,頸椎酸的要死。心想這究竟還是不是自己和列克星敦的家了,聲望現在幾乎是強勢表態讓薩卡有些無法拒絕,畢竟那天晚上還是他主動了。這一切都是他犯下的罪過,他一步走錯,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走向歧路。

  

   “早上好,親愛的,早飯馬上就做好了,還請等待一下。”

  

   聲望從廚房里探出身來,甜甜地笑著,如同深陷戀愛的少女。她一手拿著煎蛋的鏟子,另一只手插著腰,兩腿岔開,陽光從外面照到她的身下,透過絨密的毛發顯出了美妙的金色。

  

   “等等,你穿成這樣子還開著窗戶?”薩卡看到聲望的模樣嚇了一跳,快步走到她面前。

  

   “嗯?親愛的,在廚房做飯穿圍裙有什麼不對的嗎?”

  

   “做飯穿圍裙沒問題,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只穿圍裙!”

  

   如薩卡所說,聲望還真的就只穿了一件粉色的圍裙。這件原本屬於列克星敦的衣物經過聲望的改造已經完全貼合她妙曼的身材,這件布料恰到好處地貼合在了聲望身上,該收腰的地方收腰,該襯胸的地方襯胸,岔開雙腿間的金色陰毛閃耀著朝露的光芒,再加上聲望溫柔迷人的笑容是實打實地處男殺手。

  

   就連薩卡看了之後也不自覺地起了生理反應。這些都被聲望看在眼中,她輕輕一笑,一切都盡在掌握,既然薩卡那天走出了第一步,剩下的事情反倒簡單。既然出軌有一次,自然後面便有無數次。在提督身邊時間許久的聲望自然知道男人都是什麼樣子,不論嘴上說的多麼忠貞,當自己脫下衣服的時候,一個個都會放棄思考成為待宰羔羊。

  

   只見薩卡上前,拉住了誘惑自己的聲望,他自然知道這件圍裙原屬於列克星敦,看這個腰圍,列克星敦要穿上恐怕得再買一件了。

  

   “哎呀,早上就這麼激動?看來這幾天是憋壞了。怎麼樣,需要我來幫你……放松嗎?”

  

   聲望說著,原本插腰的手滑到了薩卡身下,感受著襠部傳過來獨屬於男人的躁動。她的手指如彈奏鋼琴一般靈巧地在他的肉棒上舞蹈,溫柔的笑容下充滿了占有的欲望。

  

   “你,你……”薩卡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整個人都被聲望壓在牆上。

  

   “不必那麼緊張,我們之間都發生過一次了,我們兩個不都挺舒服的嗎……”

  

   聲望解開薩卡褲腰帶,順勢將他的褲子脫下,連帶著最後一層防護的布料也在聲望的溫柔攻勢下徹底瓦解。聲望的素手以極高的技巧反復揉搓,她看著薩卡臉上的表情從緊張到害怕,再到現在的享受。

  

   手指輕輕點壓勃起的肉棒,指尖觸碰敏感的龜頭,聲望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隨後膝蓋著地,整個人半跪在薩卡身前,鼻子湊到散發著雄性氣味的肉棒,深深嗅著,感受充滿雄性的氣息。雖然她張開嘴,吐出舌頭來,將碩大的肉棒整個吞了進去。

  

   “唔!”

  

   嘶流——

  

   聲望的口交是絕對一等一的水平,與提督做了無數次的聲望自然是輕車熟路。很快薩卡的兩腿開始顫抖,沒想到聲望的口交起來竟然比列克星敦還要舒服。

  

   他銷魂的模樣自然是被聲望看在眼里。隨著口舌的不斷運作,靈巧的香舌在敏感龜頭上反復研磨,從馬眼中滲出來的前汁被聲望盡情地吸入口中。再加上偶爾抽吸帶來的真空,更是令薩卡舒爽不已。他放棄了抵抗,將身體的控制權全然交了出去。失去了外力的支撐,薩卡的身體慢慢滑落最後坐到了地上。微微閉上雙眼,半享受地接受了聲望的侍奉。

  

   聲望見到薩卡背靠牆壁坐到了地上,她內心便也來了主意。她直起身子,將肉棒從口中放出。那紅潤敏感的龜頭從唇舌間離開時,口中的黏液拉著幾道媚人心弦的絲线。她直起腰來換了一個姿勢,屁股朝向薩卡的臉,以69式的體位趴到了他的身上。

  

   溫熱緊致的觸感從肉棒上離開,薩卡有些疑惑,他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聲望白嫩的翹臀,粉嫩的陰唇外夾雜的金色的絨毛搔弄著薩卡的鼻尖。感受到他灼熱的鼻息,聲望貼著肉棒的俏臉不禁也有些微紅。

  

   “別光是看著,也幫忙舔一舔啊。”

  

   說完,她再度談下身子,將肉棒送入口中吞吐。緊致的翹臀般強迫的壓在薩卡的臉上,上下磨蹭,粉嫩蜜穴傳遞來的香味引起了薩卡的渴望。不知怎的,他主動伸出舌頭,貼到了下面的唇上。

  

   “嗯❤~真是的❤~舔的時候也不打一聲招呼❤~”聲望嗔怪地說道,只是她臉上興奮的表情看不到半分責怪。

  

   淫彌的口水聲從兩人身上傳來,兩人相互舔弄對方的性器,滿足對方的同時也滿足了自己。原本列克星敦的廚房就這樣被兩人霸占,早在薩卡來到廚房的時候,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的聲望便早早把灶台關掉,這才有兩人專心享受性愛的機會。

  

   從薩卡那天晚上和她發生開始,聲望自信自己依然將這個男人牢牢地捏在了手掌心里……

  

   ………………

  

   做完一切的兩人坐到了餐桌前,此時的聲望脫下了那件本屬於列克星敦的圍裙,穿著一件薩卡的寬大襯衣,衣擺直接蓋到了屁股,上面還沾著兩人剛剛歡愛後的汁液。她滿懷笑意地看著狼吞虎咽的薩卡,口中的舌頭品味著剛才從肉棒里榨取出來的濃精,整個人神情放松,盡情欣賞薩卡匆忙中掩蓋起來的慌張。

  

   “慢點吃,不著急,距離你上班還有時間。”

  

   “……”

  

   “別這麼看著我,如果你喜歡的話,我每天都可以為你做一次早安咬哦~,來自皇家海軍的女仆特制哦❤~”

  

   “不用了。我該走了。”薩卡擦擦嘴起身,他心里暗自責怪剛才的自己,早餐的面包和牛奶還是太過清淡,蓋不住口中聲望那帶著幽香的愛液。

  

   見薩卡要出門,聲望也一同起身,比薩卡快走了兩步,將放在玄關上的手包雙手遞到了薩卡面前。

  

   “一路順風,親愛的。”她甜美地笑著,“我晚上等著你回來。晚上我們繼續❤~”

  

   薩卡渾身一抖,趕緊從聲望手中拿起公文包,倉促中離開他的家。看著逐漸遠去的薩卡,聲望笑出聲來,整個人跑跳了兩步,落到了沙發上,蜷縮起身子,吮吸衣領上屬於薩卡的味道。激動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痴痴地笑著,好像得到了整個世界。

  

   “終於……終於……”

  

   她笑著,她坐起來,看著這個原本屬於列克星敦的家因為自己的介入開始了改變,她的手輕輕將秀發別到了耳後,看著遠處的衣架,上面掛著幾件列克星敦的常服。她看著它們就好像看著這些衣服的主人。

  

   “我會彌補過去的錯誤,而你,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終究會失去。”

  

   聲望篤定地說道。

  

   ………………

  

   …………

  

   ……

  

   隨著公司的不斷發展,站穩了腳跟的聲望終於不必再那般忙碌,只是閒下來之後,空虛和寂寞不知在何時再度纏繞在聲望的身上。身體的寂寞到了晚上可以依靠和反擊的相互發電來解決,可是精神上的寂寞就不是肉體歡愉可以慰藉的。

  

   又是一個夜晚,她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仰望天花板。

  

   “提督……”她輕聲念叨提督的名字。

  

   縱使這個男人有千般的不好,但是一想起他,聲望還是不自覺地想起自己在R港鎮守府與提督剛剛在一起的時光。她撫摸著左手無名指的誓約之戒,雖然那枚戒指變得昏暗,但是在最里面還保留了一束微弱的光芒。她的心中還是放不下提督,縱使他在自己面前暴露出令她厭惡的性癖,縱使自己和其他姐妹一樣跑出了鎮守府,但是她心中依然有所掛念。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薩卡的聲音中斷了她的思緒。

  

   “要不要喝杯咖啡?”

  

   “拜托,到了晚上喝什麼也不該喝咖啡吧。”

  

   聲望搖搖頭,有些無奈,但還是打開門讓薩卡進來。

  

   “公司里只有咖啡,否則的話,我也不想深夜再喝這些提神的東西。”薩卡端著兩杯咖啡進來放在了桌子上。

  

   聲望嘆口氣,轉身從身後的書櫃中掏出了一瓶藏在深處的酒和兩只酒杯。為兩個人各自倒上了一杯後,兩人捧著酒杯相對而坐。

  

   “不要多想,最便宜的餐酒,我現在還沒錢買好酒。”聲望抿口酒之後說道,“差勁的要死。”

  

   薩卡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你今天怎麼還在這里?”

  

   “任務啊。”

  

   “看著我就是任務?看著反擊就不是任務?”

  

   “她的數值比你要安全。”

  

   “是啊,她有什麼可傷心的,她跟提督的關系遠沒有和我來得親。她出走也是在我的要求下一起跟我走的。”聲望搖搖頭,“艦娘就是這麼一種生物,只要她一旦愛上一個人就不會改變。”

  

   薩卡喝著酒一言不發,這讓聲望有些不滿。她用手指輕輕戳動薩卡的肩膀。她的力氣很大,把薩卡戳的肩膀動了一下。

  

   “說點什麼。說點啊,隨便什麼都行。”

  

   “是啊,說什麼呢……這酒還是挺難喝的。”

  

   聲望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用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薩卡的酒杯。

  

   “有機會我開一家酒吧,里面擺上各種好酒,到時候讓你喝個夠。”

  

   “謝謝。”

  

   聲望點點頭,想了想又問起了港口的事情。薩卡也知無不言,雖然上次他撞見了聲望和反擊做的事情有些尷尬,但是從那之後,兩個人的關系也莫名其妙地近了一些。兩人不再是上司與下屬,更多的時候是朋友間的平等交流。縱使是劣質的餐酒也在兩人的聊天耗掉了大半瓶。

  

   “我看反擊對你還挺有意思的,要不你借著這個機會把她娶回家算了。”有些醉了的聲望隨口說道,“平時上班的時候跟你還挺親近的,明顯是有好感。”

  

   “算了吧,反擊在我看來跟我妹妹差不多。”薩卡的酒勁也有些上來,他靠在沙發上,話語里有些囫圇,“我不是特別喜歡她這種類型的。”

  

   “哦?那你喜歡哪種?我看看哪個姐妹合適你?跟你說,這次出逃的艦娘可是什麼類型的都有,總有一款是你的菜。”聲望饒有興趣地湊過來,作為搞情報的專業人士,天生對這種八卦感興趣。

  

   “我跟你說了你別跟別人講啊。”有些醉意的薩卡酒後吐真言,“我喜歡的是那種溫柔的,帶著點人妻味道的,但是骨子有帶著一份剛強的那種。”

  

   聲望一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音來。

  

   “哈哈哈哈,我以為是什麼標准呢,這不就是空母太太的標准嗎。跟你說光是我們港口里這樣性格的人就多的是。就比如列克星敦,金發的那個,這次也跟我一樣,跑出去了。”

  

   酒後上頭的聲望姿態也有些隨意,黑絲的雙腿平伸,整個人學著薩卡靠在沙發上。

  

   “啊,她啊。是挺符合的。”

  

   “嗯?你這個意思是……你見過了?”

  

   “……在你之前,現在應該被勸回港內了吧。”

  

   “呵!真不是東西!我記得她是我們幾個里哭的最傷心的,怎麼這就回心轉意了?”聲望痛斥隊友的叛變,轉過頭她借著酒勁指著薩卡的鼻子,“說,你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我沒有,只是她冷靜下來,想想提督的好,決定還是去了。”

  

   “哼!”

  

   聲望怒氣衝衝地坐在椅子上,在吼了那聲後,心中的防備在薩卡面前徹底卸了下來。

  

   “我果然就說這些娘們不能信的,一個個的翻臉比翻書還要快!明明大家都說不會回去,各自過自己的生活,哼!都不是好東西!明明是提督負了我們的心意,當時的大家都說好了再也不回去的……”

  

   聲望大聲怒斥,不知不覺間眼淚已然流下。

  

   “我真是蠢,怎麼會愛上這種男人!”

  

   薩卡見此嚇了一跳,連忙把酒杯放下來,將聲望輕輕摟入懷中。在男人懷里的聲望鏟掉了心中最後一道防线。她痛哭出聲,咒罵著曾經她最愛的提督,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雙臂緊緊摟住面前的男人,不給他半分逃脫的機會。

  

   過去的心結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漸漸解開,聲望知道自己還是愛著提督的,左手無名指上黯淡的誓約之戒開始重新泛起光芒。

  

   ………………

  

   …………

  

   ……

  

   “很好,都打掃干淨了。”

  

   聲望得意地看著房間,嘴角是遮蓋不住地笑容。

  

   原本屬於列克星敦的幾件衣服被她收起來放到了一個紙箱子里。原本列克星敦的衣櫃也被她騰出來大半,把自己的衣服放了進去,桌子上的擺設也隨著自己的習慣重新布置了一番。乍看上去終於有幾分自己家的模樣。

  

   從那天自己與薩卡性愛之後,她就知道只要自己不斷主動,不論列克星敦回不回來都無所謂了,薩卡是她的,這個家也是她的。她看著裝滿列克星敦衣服的紙箱,想了想,她將紙箱搬到了儲藏室的小屋。這里原本是薩卡偷偷錄制列克星敦錄像的監控室,自從列克星敦離家出走後,薩卡便沒有再來過這里。悄悄把上面的浮塵擦干淨後,聲望便將這個紙箱扔了進去,隨後鎖上了門。

  

   過去的事情終歸已經成為了過去,現在這個家是她說了算。

  

   正當聲望心滿意足坐下來想喝杯下午茶的時候,從未聽到過的門鈴聲響起,聲望有些奇怪,在這里的時間里,她從沒有見過門鈴使用過。本著身為女主人的自持,聲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擺出一副家中主人的氣勢走過去,在疑惑中打開了屋門。

  

   開門的瞬間,她的瞳孔瞬間一縮。

  

   雪白色的頭發,紫色的眼眸,白絲絲襪再帶上女仆長裙,如此美人出現在自家屋門,聲望暗道麻煩上門,但是女仆的禮儀讓她還是露出了禮貌的微笑。

  

   “哦呀,這不是B港的女仆長嗎?來到我們家不知道有何貴干?”

  

   貝爾法斯特瞥了一眼全然禮節微笑的聲望,臉上沒有半分惱怒。她以牙還牙,同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聲望,兩位女仆長在此刻面帶微笑地注視對方,兩人都能從眼神中讀出來自對方的敵意。

  

   “日安,丹曉瑰。”貝爾法斯特先做了一個女仆標准的提裙禮,“首先歡迎您來到B港暫住,我僅代表B港的艦娘對您的到訪表示歡迎。”

  

   “呵呵,我想貝爾法斯特小姐誤會了,我這次來是不是暫住,而是作為薩卡的妻子住進這個家,作為家里的女主人,我應當擔當起家里的責任。”

  

   “呵呵,我想丹曉瑰小姐應該是搞錯了,薩卡的妻子我是認識的。是我們港區的列克星敦,並不是您。”

  

   “那是過去了,貝爾法斯特小姐,您難道不知道列克星敦已經跑出港口的事實嗎?現在,薩卡的妻子是我。前B港口艦娘,聲望級戰列巡洋艦聲望,名為丹曉瑰。”

  

   貝爾法斯特眉頭一皺,連女仆最基本的禮貌笑容此刻都蕩然無存。同樣的,聲望也自然沒有給她半點好臉色,兩人開始了新一輪對峙。兩個港口的女仆長眼神中摩擦著火花,雙方都不示弱。

  

   “我想,丹曉瑰小姐需要清楚自己的位置。這里是B港,不是R港婊子來撒野的地方。”

  

   很難想象,平時向來穩重的旗艦貝爾法斯特罵起人來絲毫沒有顧忌。

  

   “我也請貝爾法斯特小姐搞清楚,您在和一位有名字的功勛艦娘說話,而不是什麼婊子。”

  

   “是嗎,那我剛才還是冒昧了。還請您諒解。如果丹曉瑰小姐有需要的話,我想風俗街很歡迎您這樣的退役艦娘。”貝爾法斯特再次做了一個提裙禮,款款告別,“您在這個房子的居住期是在列克星敦回來之前,否則再住下去的話,只能給您在風俗街安排房子了。畢竟……我們這個港區是不養沒用蛀蟲的。”

  

   “哼,倒是不需要貝爾法斯特小姐費心,我自有辦法。還有……”聲望的目光瞟了一眼貝爾法斯特身上穿的衣服,這身女仆裙子比她這身看起來色了很多,“你們B港的衣服真是專門為勾搭男人設計的。”

  

   說完,不容貝爾法斯特再度反擊,聲望轉頭關上了屋門,把貝爾法斯特攔在了屋子外面。白發的女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換上了一副嘲諷的笑容。

  

   “如果丹曉瑰羨慕我這身衣服的話,我不介意以後送你一身。如果你能滾出這里的話。”

  

   貝爾法斯特想激怒里面的聲望來繼續與她爭吵,這樣她就能以破壞治安的借口將這位功勛卓著的前輩踢出這個港口。

  

   她失算了,屋門的另一側並沒有傳出來聲音。在等了幾分鍾確實聽不到屋子里的一點聲音後,她譏諷地說了一句“膽小鬼”之後,邁著優雅的步伐,如勝者凱旋一般離開了高掛免戰牌的公寓。

  

   而屋子里,聲望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走遠,貝爾法斯特的嘲諷與挖苦一字不差地傳入了她的耳中。她背靠在屋門,抱住雙腿坐下,緊緊地咬住嘴唇,眼神中滿是不甘。“沒想到貝爾法斯特這麼快就知道了,該稱贊一句不愧是搞情報的同行嗎……該死,時間緊了,不能再拖下去了。薩卡,不能就這麼交給你們。”

  

   聲望抬起焦急的眼眸,看著這個家。如果列克星敦這個時候回來的話,她絕對會以為自己走錯家門。這里已經被她改變了太多,甚至可以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聲望每天日拱一卒,無聲無息地把所有的布置按照聲望的喜好換了一遍。趁著薩卡不注意,換個不經意的小擺件,把餐廳的桌子換一個位置——如果薩卡留意的話就會發現,列克星敦在這個家曾經的痕跡越來越少,原本兩人蜜月期一起挑選的沙發套被聲望干脆利落的扔進了垃圾桶,列克星敦那最喜歡的桌布也被聲望直接燒成了灰。

  

   這里即將成為一個和列克星敦毫無關系的家,如果有足夠的時間,聲望可以保證以自己的魅力徹底征服這個男人。奈何貝爾法斯特找上門了,她發現了自己的心思,這個女人敏銳的觀察力就算是聲望也會覺得害怕。

  

   但是害怕不意味著放棄,她是一個十分好強的女人。

  

   這是她離成功最近的一次,她不想這樣放棄,也不能放棄。

  

   這里是她的家,她不會走的。

  

   她看著這個家,這個她努力營造出來的家,她攥緊了拳頭,不甘與決心已然浮現在她的臉上。

  

   “我不會讓出來的,拒絕對不會。”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