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t認祖歸宗
聖水淋頭,是一項儀式,開啟了李某的新生活。他在這個家里恍恍惚惚得擁有了新的身份。黑根與母女的尋歡作樂成了這個家毫不避諱的娛樂項目。
李某是這個家的男人,他是葉香凝的妻子,李白璃的養父,他才該是享受一家人幸福生活的人,奮斗二十年,所有的幸福成果都被另一個突然闖入的男人給摘取了。然而面對這個男人,李某連站著的資格都沒有。在妻子的命令下,他只有服侍崇拜黑根的權利,再無其它。
李白璃眼見著李某一天一天的墮落下去,對她父親最後的一點期望也逐漸消失。她從小就不怎麼喜歡李某這個父親,無論他再怎麼疼愛李白璃,兩人之間總是有一道莫名的隔閡。李某的缺點總是在李白璃看來格外刺眼,這與她看待媽媽的態度形成了鮮明對比。如今李某失去了地位,李白璃也散盡了對他的最後一點情分,不再把他當成父親。
“媽,”這天李白璃找到葉香凝,鄭重地說道,“我想認祖歸宗,去找我的親爸爸。”
葉香凝聽到了這個要求,感到非常意外。雖然她理解女兒的想法,但以她的角度看來,她很難支持這件事情:“不行。當年他甩掉我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就一刀兩斷了。他當初為了別的女人離開我,現在我還腆著臉去找他,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媽,要找他的人是我,不是你。”
母女倆為了這件事情激烈地爭辯起來。最後李白璃氣不過,又跑出了家門。葉香凝雖然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女兒,但是她的心里卻是波瀾重重。這麼多年來,最想找他的人舍她其誰?但是過去的事情如斯,還有什麼可追回的呢?顧好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葉香凝正穿過客廳去書房。一個人從她背後蒙住了她的眼睛,粗暴地把她推到了沙發上。女兒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媽,我把爸爸找回來了。”
一個堅實的胸膛壓住了葉香凝,寬大的手掌肆意撫摸著她的嬌軀。一刹那,葉香凝仿佛又回到了那流金歲月中。
“衛東,真的是你嗎?”
男人沒有說話,沉默地吻住了葉香凝。當葉香凝被那厚厚的嘴唇吻住時,她就明白了,身上的這個男人不是楊衛東,而是黑根。這是一場女兒和黑根給她導演的戲。
盡管已經明悟,葉香凝卻不想戳破它醒來。她對眼罩背後的“楊衛東”回以熱烈的舌吻,被蒙住的眼睛漸漸朦朧:“衛東,這些年來,我好想你。”
看著動情的母親,李白璃也有些動容,她握住母親的手,勸導到:“媽,我有權利去尋找我的父愛,父親他也應該知道我的存在,你不能因為當年的私事就想抹除我們父女的羈絆。再說了,其實你也忍得很難受不是麼。我去找他,是最正當不過的理由,借此機會也能讓他知道你對他的思念。”
葉香凝摘下眼罩,深情的看著李白璃:“我知道了,女兒。當年分手後,我就再也沒有理過跟他有關的消息。我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他的名字叫楊衛東,畢業於龍大後進入了臥龍城的龍騰公司工作,那是他家族的企業。這是唯一的线索,你想找的話,就去找吧。”
“謝謝你…媽媽。”
做出了這個決定之後,黑根和李白璃隔天一大早就搭乘高鐵來到了臥龍市,找到了龍騰大廈。可惜的是龍騰大廈的管理非常嚴格,非員工無預約不允許入內。李白璃僅僅憑借一個名字就想找人實在是難上加難。
李白璃和黑根准備不足,穿著比較隨意,在一片西裝革履的上班族中格外扎眼。這使得現場的櫃台和安保對他們倆不太客氣,三言兩語打發不掉,直接就抓起李白璃的胳膊想用蠻力把她拖出去。
黑跟一看就不答應了,揮起拳頭就把動粗的安保打倒在地。大廳里的安保一時間全衝了上去,層層圍困住黑根。黑根也不示弱,拳腳並用與那些專業打手們相持不下。
看到有人鬧事,上班族們都趕緊繞開,免得被波及。
一個穿著干練的年輕女性目睹了這一切,她邁動穿著灰色絲襪的長腿,走向了櫃台,問接待員發生了什麼事。
櫃台小姐認出了那名女性:“啊,楊小姐好。他們兩個人說是想找公司里一個叫做‘楊衛東’的員工。但是她們沒有預約,您知道的…我們不能直接透露員工信息或者放他們進去。”
“嗯,你做的對。但是,”年輕女子螓首微點,然後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櫃台接待員,“你似乎不知道楊衛東是誰?”
“嗯…我沒聽說過這位員工。”接待員說道。
居然不知道自己公司的老板是誰,年輕楊姓女子已經對這位接待員宣判了死刑,准備回頭把她開除掉。她的名字叫楊傾月。此時她看著大廳里的李白璃,覺得似乎有幾分面熟……
她走向安保包圍的黑根和李白璃二人。此時大廳里的安保已經被黑根干倒的七七八八了,這使得楊傾月極為不滿,心里暗罵廢物。
“住手,”楊傾月叫停了打斗,“你們兩個,跟我來。”
李白璃看到在自己前方,一個跟她看起來年齡相仿的漂亮姐姐在對她和黑根說話,似乎願意接待他們進去。於是她拉著黑根,跟了上去。
楊傾月將他們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請他們在沙發上坐下,走到一旁泡起了茶。
李白璃趁機好奇地端詳起了這個向他們拋出橄欖枝的姐姐。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一種胸有成竹、運籌帷幄的氣質,仿佛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黑色的短發挽起了一個漂亮的造型,白色的襯衫與雪白的肌膚相得益彰,穿著高跟的雙腳邁出的腳步極為和諧,高跟鞋簡直就是為她而誕生的。
“我先介紹一下自己,我的名字叫楊傾月,是龍騰公司人力資源部的員工,你們如果想找人的話我或許可以幫忙。”楊傾月一邊泡茶一邊說道。
“我叫李白璃,他是我的男朋友黑根。我來這里是想找一個叫做楊衛東的人,他是我失散很久的親人,所以我迫不及待的想見他。”
“還有關於他的其它信息嗎?”
李白璃搖搖頭:“只知道他的名字和他在這里工作這件事。”
“楊衛東是哪三個字,你寫下來看看。”
看到李白璃寫下來的字,楊傾月皺了皺眉:“你說他是你的親人,你們之間是什麼關系?”
“……他是我父親。“
聽到這個回答,楊傾月不露聲色地遞出兩杯茶,請二人喝下。然後讓他們稍作等待,說自己去查一查,便離開了辦公室。
喝下茶水的黑根與李白璃不一會兒便覺得天旋地轉,暈倒過去。
李白璃逐漸恢復了意識。她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綁了起來,眼睛也被蒙住,嘴巴也被鐵架子強行撐開,如果誰想侵犯她的嘴,她將毫無反抗之力。
“啊啊啊~“李白璃發出聲音,做著微弱的掙扎。
“哦,你醒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那個男人發現李白璃醒來之後,便從遠處走了過來,用手掌輕輕地撫摸著李白璃的臉。
“聽說你來這里找爸爸?”解拉鏈的聲音在李白璃的面前傳來,“但我可不覺得我有什麼可能生過你這個女兒。”
“唔?!”
李白璃察覺到一根熱氣騰騰的巨物向自己的臉上靠近。那物事她再熟悉不過了,是男人的肉棒!
她劇烈的掙扎起來。
“哼!”男人一把抓住李白璃的頭發,控制住她的腦袋,“你的男朋友強闖私企,還大人斗毆,如果你不想他吃牢飯,就好好服侍我,明白嗎!”
說著,男人的肉棒緊緊地貼在了李白璃的臉上。在那一刻,一股奇妙的感覺涌入了她的腦袋。眼前這個想要侵犯她的陌生肉棒,居然給她帶來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親切感與溫暖感。她在冥冥之中,覺得自己的生命仿佛屬於這根肉棒,自己的生命應該受到它的主宰,是這根肉棒,賜予了她生命與所擁有的一切。
肉棒送入了她的口中,她非但沒有反抗,還順從地舔弄起了它。
“嗯?”那陌生男子的精神也突然一振。自己從未見過這個女孩,但是為什麼她的口穴竟然有著那麼熟悉的感覺…他依稀記得,很久之前,好像也有這樣一個溫婉的嘴巴帶著無限的柔情伺候過他。
“你的母親叫什麼名字?”
“葉香凝…”李白璃艱難地說道。
楊衛東如遭雷擊,曾經的記憶一下子浮現出來。
“爸…?”李白璃試探地叫著。
“爸!”突然,楊傾月推開了楊衛東辦公室的門,臉上帶著一絲焦急,“那個黑人醒來後掙脫了束縛,打倒了安保正在朝這邊過來!”
說話間,黑根已經衝到了楊衛東辦公室的門口。他的眼睛里充滿了怒火。來到門口的一刻,他又看到一個穿著講究的英俊中年男子把自己的下面塞進李白璃的嘴里,這更是讓他火冒三丈。
“他媽的!”黑根張牙舞爪撲向楊衛東。
楊衛東絲毫不懼,施展出格斗技抵御著黑根的攻擊。楊衛東四兩拔千斤,黑根一力降十會,兩人的拳腳功夫竟是平分秋色。
楊衛東靈機一動,一把抓住李白璃,掐著她的脖子威脅黑根停手。
眼看女朋友的安全受到了威脅,黑根只好恨恨地退後。
“誰都不要動,”楊衛東說,“我把你女朋友放了,讓她來說。”
黑根點點頭。楊衛東解開了李白璃手腳上的束縛,然後松開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李白璃一邊喘氣,一邊摘下了臉上的眼罩。她迫不及待地看向一邊那個陌生的中年男子。這位男子外貌英俊、身材健壯、氣宇軒昂,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他看起來很年輕,氣質卻十分成熟,暴露在外沒有收回去的肉棒大小竟然跟黑根有得一拼。辦公室被外人闖入,卻不見得他有半點驚慌失措。然而最令李白璃心驚的是,剛剛那個男人把龍根放在自己臉上時傳遞出來的歸屬感與服從感。
李白璃嘴巴微張,看著眼前的男人欲言又止,最後一句話沒說,跪在了他的腳下。李白璃把臉貼入男人的胯間,仔細感受著那股氣息:“真的是你嗎,爸爸?”
“爸爸?”黑根恍然大悟,“你就是白璃的爸爸?”
“一開始我不相信,但是當她的嘴含住我的下面時,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女兒。”楊衛東說到。
“衝冠一怒為紅顏,黑根兄弟是真男人啊,楊某佩服。”楊衛東拱手道,“女兒做你的女人,為父很放心。”
胯下的李白璃俏臉一紅,親了一口楊衛東的龍根。很明顯,在胸懷上楊衛東比李某寬廣了一大截,不會因為種族而去評判一個人的高低。
黑根也稱贊道,“沒想到黃土國人也能擁有跟我大小相當的命根子,大家也不會輸給我,你也是人中之龍。”
“哈哈哈哈。”
“楊先生……”李白璃這時澀澀地叫道,“我不久前才知道你是我的親生父親,這次來,是想認祖歸宗,正式認你為父親,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當然了!我的女兒。”楊衛東大刀闊斧地坐在沙發上,招呼著黑根坐下自己旁邊。
李白璃欣喜地膝行到楊衛東腳下,對他三叩九拜後,脆生生的喊了聲爸爸。
楊衛東抓住她的馬尾辮,把她的嘴摁在自己的龍根上,讓她感受著雄性的領主氣息。
“白璃,你也去給黑根磕頭。”
“為什麼呀?”
“父為女綱、夫為婦綱,今天我認了你這個女兒,並且正式把你許配給黑根兄弟,你這輩子唯二需要服從忠誠的兩個男人都在面前,你怎麼能只拜一個,怠慢了另一個呢。”
聽到楊衛東願意支持自己與黑根的婚姻,李白璃喜出望外,喜洋洋地給黑根磕頭敬禮,親昵地蹭著他的肉棒。
“黑根兄弟,你我有緣,我有意跟你結為兄弟,你意下如何?”
“我很願意結交你這位兄弟。”黑根痛快的說道。
“女兒!你聽到了,我跟你的丈夫結為兄弟,以後你見到他就是見到我,你要像孝敬父親一樣孝敬他。我不在的時候,他就是你的父親。”
李白璃很聽話的親了親黑根的龍根:“爸爸。”
“白璃,我這邊也一樣。我不在的時候,楊大哥就是你的主人,你要像只母狗一樣服從他。”
李白璃爬到楊衛東身前親了親他的腳:“主人。”
“很好!現在,盡心盡力地來服侍你的主人和父親們吧!”楊衛東站起身來,把李白璃抱放在沙發上,捏住她的臉頰,挺起龍根不由分說就插入了李白璃的喉中。黑根不甘落後,控住李白璃的臀部,也插入進去,兩人一前一後,將李白璃巨陽貫體……
日落西山,李家別墅響起了門鈴聲。葉香凝知道是女兒回來了,親自去開門。當她把門打開的一瞬間,葉香凝瞬間僵在了原地……
門口處,楊衛東信步走了進來,用溫柔的目光看著葉香凝,好像主人歸家,深情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東…東少?”葉香凝雙膝一軟,跪坐了下去。
楊衛東也不去扶,而是向後坐了下去,仿佛知道背後有一把椅子一樣。只見李白璃迅速跪爬下地,成為了楊衛東的椅子。
“凝兒,還記得怎麼服侍少爺我嗎?”楊衛東抬起腳,逗弄著葉香凝的乳房。
“記得,當然記得。”葉香凝回過神來,溫柔的為他脫下皮鞋,親吻著他的腳趾。
李某從房間里走出來,看見自己的老婆在為曾經的情人換鞋,一時勃然大怒:“楊衛東!你事到如今,還想來破壞別人的生活嗎!”
楊衛東擺了擺手,阻止了即將發作的另外三人,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離開之後,就是你照顧了凝兒和白璃這麼多年嗎?楊某很是感激。”
“哼,”葉香凝冷哼一聲,“你還謝他?他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上,不僅不阻止,還激動的打手槍呢。”
“什麼!”楊衛東眼露凶光,一拳揍倒李某,“原來是個孬種,多年來委屈你了,凝兒。是誰玷汙了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沒事~”葉香凝柔聲道,“不是外人,是黑根主人收服了我。”
“哈哈,原來是黑根兄弟。”楊衛東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楊衛東走到客廳里,坐在主人位的沙發上,朗聲說道:“凝兒、白璃,從今往後,你們是保持原來的節奏生活下去,從此我們兩不相干;還是接納我的存在,在我的影響下生活下去,你們可以做個選擇。”
葉香凝毫不猶豫地來到楊衛東身前跪下,掏出他肉棒口交起來:“東少,凝兒這些年好想你,當然不願意再與你分開……”
楊衛東低聲呻吟:“噢~凝兒,你的口舌果然是最棒的。”
李某絕望的抓住李白璃的雙肩:“女兒,我養你這麼多年,把你當親女兒看待,你不能這麼絕情呀!”
李白璃皺起了眉頭,輕聲喊了喊黑根。黑根上前一拳放倒李某,使李白璃可以行動。
她也走到楊衛東那兒,加入了母親的行列。
“黑根兄弟,你的情況我也稍微有些了解了。我是龍大最大的校董,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安排你進龍大學習金融和管理。龍大是黃土國最好的大學,它的文憑不磕磣,將來畢業了你出來一定有很好的事業,你看如何?”
黑根點點頭,表示這個安排不錯。
“將來黑根主人畢業了,就讓李某獻出他的公司,讓黑根當主人。”
“哦?”楊衛東挑眉,“這樣可行嗎?”
葉香凝不屑道:“當然,那個狗男人在我們面前沒有拒絕的權利。”
“很好!”楊衛東眉頭舒展,“將來黑根入股我們龍騰公司,我可以扶持你們,讓你們成為犬伏市最大的企業,這樣對雙方都有利!”
談笑間,一家人決定了自己的命運,完全忽略著那個這些年來付出最多的人。
六、\t愛情戰爭
隨著李白璃認父,李某徹底失去了家庭地位,變成一條以服侍主人為目的而活的奴仆。葉香凝按照古代的奴隸生活為他制定了調教的計劃,主持著他的奴仆生活。
李某學會了如何做一條狗,他像空氣一樣服侍於家中。主人不需要他的時候,他消失不見、主人需要他的時候,他無處不在。依靠膝蓋行動的奴隸生活潛移默化地改變著他的尊嚴底线。久而久之,他也接受了家里時常晃動著的黑色巨根。在永無止境的掙扎中,他逐漸默認了那根肉棒的特權:它可以隨心所欲、隨時隨地地侵犯他的老婆和女兒,並且獲得女人們的感恩與崇拜。有時候,他自己也需要參與到那巨根作威作福的活動中去,用行為與言語為那肉棒獻上膜拜。
然而這個家的階級並非就這樣固定住了,在主人們之間,看不見的硝煙悄悄升起。葉香凝對於黑根主人的寵愛越來越貪婪,使出渾身解數勾引誘惑黑根。這使得黑根漸漸的不再雨露均沾,而偏愛葉香凝這位成熟知性的美麗女人。李白璃身處於逐漸被奪去寵愛的過程中,卻渾然不知,她如何能預料到,她的母親竟然想要霸占她男人的愛。
一日晚餐,葉香凝坐在餐桌一端;黑根坐在其對面;而白璃坐在黑根身邊;李某則跪在餐桌底下,默默地等待著主人們進餐。
葉香凝悄悄伸出兩只黑絲玉足,在餐桌下方解開對面黑根的褲鏈。靈巧妖嬈的雙足勾出黑根的肉棒,不動聲色地擼動起來。
黑根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柔軟的玉足貼住侍弄著,詫異地看了眼葉香凝,發現對方暗送秋波。靈活的雙足和俏皮的小情趣讓黑根暗爽不已,對葉香凝連連拋去媚眼。
一直關心著黑根的李白璃發現了異狀。她好奇黑根為什麼似乎吃完飯能吃的這麼舒服,往桌下一瞥,發現母親竟然在悄悄逗弄著黑根。
李白璃一時醋意大生。她叫李某送來一杯水,漱了漱口。之後跪到了桌下,擠開母親的玉足,用自己的舌頭往黑根的肉棒上舔去。李白璃的敏感的俏鼻發現,此時黑根的肉棒不僅僅有著男性特有的氣息,還有著一股女性才有的幽香。她明白,這一定是媽媽的腳留下來的氣息。這股氣味真讓人流連忘返,就連作為女兒的自己也很喜歡;而且媽媽的腳又那麼漂亮,怪不得黑根獨獨寵愛媽媽的美腳了。
但即便是這樣,我也不能接受黑根最近冷落我而偏愛媽媽的現實。白璃這般想到。
不注意間,葉香凝的雙腿重新抬起,兩只腳踩在了李白璃的後腦勺上。葉香凝屈伸著雙腿,控制著李白璃的腦袋一前一後吞吐著黑根的巨龍。李白璃想要掙扎,可卻根本擰不過母親的雙腿,只能在母親美腳的主宰下被迫為黑根口交。口交的節奏被別人掌握,李白璃一時間喘不過氣來,也不能得到喘息。葉香凝不顧李白璃的感受,只按照黑根的反應把握著吞吐的速度。隨著葉香凝的腳踩的越來越快,黑根撲哧一下射在了李白璃的嘴里。
葉香凝雙腳夾著李白璃的腦袋甩向一邊,自己跪下來為黑根善後。她從黑根的胯間乖巧地向上看去,與黑根深情對視。黑根滿意地拍拍葉香凝的腦袋,顯然很滿意葉香凝的侍奉。
李白璃辛辛苦苦口交的功勞,竟然這樣子被母親全部搶了過去,這讓她鼻子一酸,捂著嘴起身衝向了廚房。她沒想到母親居然這麼過分,這讓她無比委屈,想要大哭一場。
“我去吧。”葉香凝爬出桌底,坐上黑根的大腿,紅唇印上黑根的嘴,示意黑根稍安勿躁,由她去安慰李白璃。
可憐的年輕女孩撐在灶台上泣不成聲。她的母親悄悄走進來,輕輕摟住了女兒的腰。
“白璃,你怪媽媽嗎?”
“媽,黑根是我男朋友,你也太過分了。”白璃凝噎著說道。
“白璃~”葉香凝用溫柔的語氣在女兒耳邊細語,“不像你,媽媽已經不年輕了。這麼多年來,媽媽一直不知道真正的男人滋味。我做的一切,其實是想彌補我年輕時的遺憾。如果傷害到了你,媽媽真的很抱歉~”
一看到媽媽這樣誠心誠意地跟自己道歉,李白璃的心也軟了下來:“沒有這回事,媽媽可年輕了,又年輕又漂亮,上次別人還把你當成我姐姐了呢。媽媽這麼漂亮又這麼溫柔,一雙腳又幽香又美麗,沒有俘獲黑根那個傻男人的心才會讓我生氣呢。”
聽到女兒夸贊自己的腳美麗,葉香凝嫣然一笑,翹起腳來磨蹭著李白璃的小腿:“白璃,你也想得到黑根的寵愛對吧,你想知道為什麼黑根那麼喜歡媽媽的腳嗎?”
“我不知道。”
葉香凝令李白璃轉過身來,替她抹去眼角的淚珠:“這是媽媽的秘密,但媽媽可不會把這個秘密直接告訴你,但是媽媽願意用其他方式讓你學會,你何不趴下去自己看看呢?”
李白璃一想,的確很想自己觀察媽媽的腳,弄清楚它為什麼那麼吸引男人。於是她便真的跪趴下去,自己的觀察起來葉香凝的玉足。
“不要光是看,親一親,聞一聞,像欣賞藝術品一樣欣賞她。”葉香凝嬌笑著指揮著女兒。三言兩語便讓自己的情敵心甘情願地跪下聞腳,葉香凝對付女兒簡直綽綽有余。看見自己的女兒真的認真的欣賞著自己的腳,葉香凝不禁覺得她也太可愛了,抬起腳來一下下輕輕踩著女兒的頭,好像女兒是個聽話的寵物一般。
葉香凝眼中精光一閃,裝作不小心隨手將一個杯子碰下洗碗槽,弄出哐啷啷的響聲。
坐在餐桌上的黑根本來就豎起耳朵時刻關注著廚房里的動靜,擔心母女倆鬧矛盾。現在鬧出這樣的響聲,黑根立刻起身走去廚房,弄清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發生什麼事了?”黑根進廚房問。
“沒什麼事~我不小心把一個杯子碰下洗碗槽了。”
“白璃怎麼跪在你腳下?”
李白璃正想起身跟黑根解釋,卻發現母親的腳不容置疑地穩穩踩住了自己,分明是不給自己起身的機會!
“黑根,你過來。呵呵呵~白璃她想好好看看我的腳,以弄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它們,我就成全她咯~”葉香凝這樣說著,卻抽回了李白璃鼻子前的腳。兩只腳一只踩頭,一只踩背,站在了李白璃身上,“現在有了這個腳墊,我就跟你一樣高了耶,黑根?這個高度我們倆做的時候接吻可就方便多了,你不想試試麼?”
葉香凝魅力大發,誘惑著黑根。
黑根呼吸變粗,胯下支起了帳篷,走上前去吻住了葉香凝。葉香凝站在李白璃的身上和她的男朋友瘋狂得做了起來。
在愛情與戰爭中是沒有公平這一說的……葉香凝暗暗想到……今天女兒承受了這樣的屈辱,以後便再難在香凝面前抬頭了。
黑根哼道:“這樣做愛,果然很爽!”
漸漸的,在三人的情感關系中,李白璃不知不覺地淪為了一個服侍型的角色,時常跪在一邊服務黑根和媽媽。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在平凡的某一天里,李白璃忽然發現,自己居然跟李某跪在了一起,葉香凝和黑根成為了家里最尊貴的主人。
李白璃大發一通脾氣,拎著包就離家出走了。葉香凝在別墅二樓的落地玻璃前看著女兒遠去的背影,心想自己離徹底馴服李白璃只剩一步之遙了……
離家出走的白璃乘高鐵來到臥龍市,投奔她的父親楊衛東。這一次進入公司大門時,她沒有遭到阻攔。她一路順風地來到楊衛東的辦公室,在那里順利找到了父親楊衛東。然而令李白璃絕望的是,辦公室的主位里不僅坐著她的父親,還有她的母親葉香凝!自己的想法居然早就被媽媽看穿了,並且被捷足先登霸占了楊衛東的高地。
葉香凝背對著楊衛東,坐在他的大腿上,碩大的肉棒後入其中,兩個人水乳交融,行魚水之歡。
“東哥哥,凝兒沒騙你吧,白璃她真的找你來了。”
“白璃,跪下。給媽媽磕頭認錯。”很明顯,楊衛東已經接受了葉香凝的某種說辭,認為是李白璃在耍脾氣鬧性子。
事已至此,白璃還有什麼可掙扎的呢,除了從此以後服從母親的管教,她再也沒有其它出路了。李白璃像是失憶一樣,忘記了自己是如何給母親磕完那幾個頭的了。
得意的笑聲從葉香凝的紅唇邊傳出:“女兒過來,那天的課媽媽還沒給你上完呢。來給媽媽舔舔腳,舔完之後你就知道媽媽的秘密了。”
白璃麻木地爬向葉香凝,屈辱地舔起了母親的腳,女子的足香立刻浸滿了口腔。白璃漸漸明白了,自己的母親是無法反抗的,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心思在身為社會精英的母親眼里都是小兒科的把戲。以自己那些斤兩,只有給她舔腳的資格。孝順與服從是最大的本分,除此之外不能再有更多的念想。
“看來你知錯了?”
“是,媽媽。從今往後,您跟黑根爸爸一樣,都是我的主人。您們的開心才是我的開心,我會一心一意,用最卑微最順從的姿態服侍你們的。”
至此,李白璃已經徹底被葉香凝征服。
七、\t十只銀戒
在葉香凝春風得意的時候,楊傾月推門而入,正好撞見了辦公室內纏綿在一起的兩個人。楊傾月的俏臉上露出了不喜與擔憂:“爸,你忘記今天媽會來上班了嗎?”
“媽”?葉香凝被這個字眼震住了。楊傾月口中的媽,自然指的是楊衛東的那位正妻。如果放在古代,那位夫人就是當之無愧的後宮之主,所有跟楊衛東在一起的女人都得向她磕頭請安。然而現在不是古代,一夫一妻是正道。因此那位強勢而美麗的女人當初硬是以鐵腕手段逼使楊衛東與葉香凝乃至更多的情人們分手,將他獨占。究竟是怎樣的一位女人,能讓楊衛東這樣的人中豪傑也為其折腰?
被女兒這麼一提醒,楊衛東不斷抽插的腰不易察覺的遲疑了一瞬,但他還是淡定繼續和葉香凝做了下去,吩咐楊傾月:“如果你媽要過來,就讓她等一等。”
楊傾月正想說自己不會為了他去瞞著媽媽,辦公室外的走廊上就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高跟鞋將人拔高,意在突出使用者的地位高貴。盡管如今高跟鞋早就成了爛大街的東西,但這並不代表什麼人都有駕馭它的能力。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們,腳穿高跟鞋來展示自己的美麗,卻不知與高跟鞋的性格矛盾卻讓她們丑態淨出,要麼走起路來腿部別扭難看、要麼走路的聲音噪雜鬧心、還落得一個腳不舒服的下場。然而這種會刁難人的鞋子,在對的人腳下,則會煥發出超凡的精彩。毫無疑問,楊傾月和她的母親,就屬於高跟鞋完全夠資格的駕馭者。
高跟鞋穿在楊傾月的腳上,與她的雙腿和諧的協調在一起,鞋子點綴主人的高貴、主人展示鞋子的魅力。而高跟鞋穿在楊母腳上,就算是高跟與地面碰撞相接的“咯噠”聲也是那麼悅耳動人。那高跟鞋聲由遠及近,簡單的節奏演繹出豐富的內涵,鞋主人的高雅的步伐與氣定神閒的步調讓人遐想連篇。即便那位夫人只是簡單地走幾步路,就已經在無心間虜獲辦公室內李白璃和葉香凝兩人的好奇與傾慕。
終於,那位夫人走到門前,露出了真顏。
果然是她!葉香凝心中震動。
徐昭儀,便是那位夫人的名字。
膚如白雪,面若桃花,青絲扎成典雅的發髻。
就是她,當年僅僅驚鴻一瞥,就讓葉香凝知道自己不會是衛東身邊留到最後的女人。
她跟楊傾月的美貌極為相似,不過一者青春靚麗、一者溫婉動人。
徐昭儀走進門來,鳳目將辦公室內的情況盡收眼底。她眼中寒光閃過,臉上卻露出了微笑:“老公,上次那幾個頑固的東西我都搞定了,相關事宜都在這份文件里,你記得看哦。”
說著,她將一份文件夾放到辦公桌上,看都沒看葉香凝一眼,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廊上,徐昭儀對女兒冷冷地吩咐道:“老規矩,30分鍾,全部黑料找齊送給我。然後把她帶去我辦公室。”
“是,經理。”
楊衛東和情人葉香凝顛龍倒鳳事了,雙雙整理好著裝。
“東哥哥,嫂子她……”葉香凝擔心的問道。
“你別擔心,嫂子見怪不怪了。再說了,萬事有我呢。”楊衛東的包票不知道為什麼卻加深了葉香凝的擔憂。
走出辦公室,楊傾月早已在門外等候了:“葉阿姨,我的媽媽想見你,你可以跟我來一趟嗎?”
葉香凝隨口答應了下來,心里卻咯噔一跳,很是緊張。楊傾月剛剛看她的眼神讓她有些不安,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被父親認可的小娘,而是在看走向刑場的階下囚。
徐昭儀的辦公室布局十分簡單。書架盆景在兩側,門口正對著徐昭儀本人的辦公大桌和落地玻璃。桌子前有兩階台階,台階下是給客人坐的沙發。
兩人共處一室,葉香凝十分緊張,這份緊張讓她下意識地挺胸抬頭,故作自信。
“妹妹~你坐。”徐昭儀招呼著葉香凝坐下,她的聲音像山溪一樣清冽好聽,讓人不忍違抗那聲音的旨意,“我叫徐昭儀,是楊衛東的妻子、龍騰公司人力資源部的總經理,初次見面,以後多多關照咯。”
“我叫葉……”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自我介紹就省了吧。我想跟你多說說我的事情,妹妹你可別笑姐姐自戀。衛東的龍騰公司能有今天的成就,跟我脫不了關系。雖然每個公司都有人力資源部,但是我管理的人力資源部不一樣。別的公司用人,我則用狗,而且用的是忠狗。如果有一天龍騰倒了,這里的員工不會想到要去跟除了我之外的任何股東,因為我才是他們真正的主人。進我公司的每一個人,都會成為被我吃透的狗。”
徐昭儀起身,走到葉香凝背後,玉手輕撫香凝的臉頰:“如果僅僅是這樣,我倒也沒臉說自己的人力資源部跟其它的不一樣。我們之所以厲害,是厲害在我們能管公司之外的任何人。只要是個人,就會有弱點,就能被擊敗、被腐化、被調教。公司的員工,全身心都是我的狗;公司外的人,野狗的身,忠狗的心。這也就是為什麼龍騰公司發展至今沒遭遇過什麼大挫折。不論黑白,敢擋在我面前的人,都成了我的狗。”
葉香凝內心怦怦直跳,不知徐昭儀這番講話意欲為何。
“你這樣的狗,我這些年也遇到不少,但是一上來就觸碰到主人底线的,說實話可不多。”
徐昭儀話鋒一轉,敵意盡露。
“我…”葉香凝剛想辯解,就被摁住後腦,重重的砸向沙發前的茶幾。
哐當一聲悶響,鑽心的疼痛刺激著葉香凝的額頭。她跌坐下地,爬開幾步想要重新站起來。然而徐昭儀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兩記鞭腿掃出,絲襪腳背拍打在葉香凝的臉上,將重新站立的企圖粉碎。
徐昭儀乘勝追擊,抬起腳來正正地踩在葉香凝臉上,穩穩當當的壓制住她,溫柔的話語從口中吐出:“噓~不要動不要吵,你腦門上的疼痛,還有被姐姐踩在腳底的滋味,是姐姐為你准備的教訓。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了姐姐的好意。”
“記住了,想跟衛東相處可以。但是只准他主動去找你,不准你自己主動湊上來,這是姐姐我的底线。如果你知錯了的話,就舔舔姐姐的鞋底。”
葉香凝沒有選擇,乖乖照做。徐昭儀也按約定松開了腳。葉香凝坐起來,捂著頭,眼神怨恨的看著徐昭儀。徐姐姐自然發現了妹妹的不甘,她呵呵一笑,不以為意。
“不要想著反抗姐姐,在姐姐面前,你沒有一絲勝算。”
這般說著,徐昭儀拋過去一份文件夾。葉香凝打開一看,瞳孔驟縮。文件夾里全都是她做律師這麼多年違法干的虧心事,找人做假證、賄賂檢察官、惡意造謠引導輿論……全都是她自信做的毫無痕跡的事情,每一件都足以斷送她的職業生涯,如今居然全部掌握在了徐昭儀手里!
“想做衛東的女人,可以!而且像你這樣的聰明女人,我也惜才。我為你准備了一份奴隸契約,這份契約只屬於你我之間,你好好看看。”徐昭儀從抽屜里拿出了另外一份文件,“里面沒有太多的內容,只是一些做情人的原則。如果你敢觸犯的話,懲罰絕不會像剛才那樣簡單。如果你願意簽下這份契約,然後從今往後把我當成主人,做我徐昭儀的母狗,我就允許你做衛東的情人。”
葉香凝仔細看了一遍,發現的確如此。契約列舉了包括“不允許主動追求楊衛東”在內的幾項原則,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過分的要求。
“看好咯,最後一條。既然當了衛東的女人,就不能虧待了你們。簽下這個契約,我會贈送你龍騰公司1%的股份,這筆財富可夠你們揮霍的了~”
即便沒有這1%的股份做誘餌,葉香凝也會簽下這份契約。恩威並施、先鞭後糖,在徐昭儀的馭人之術面前,葉香凝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徐昭儀拿出一只項圈。那個項圈設計的很精致,乍一看還以為是女性常戴的頸帶,然而湊近一看便會發現項圈上印滿了古老的、晦澀的圖騰,象征著奴隸的卑微身份和對主人的無限崇拜。如果不是學識豐富的人,根本不會發現端倪。旁人只會覺得那頸帶與美麗的佩戴者相映生輝,卻不知道佩戴著那頸帶的美麗女性,時時刻刻在表達著對她主人的膜拜,肆無忌憚的向眾人訴說著主人的偉大與尊貴。
徐昭儀為葉香凝戴上了項圈,笑眯眯地看著新收的狗狗。
“母狗見過主人。”
“乖~給主人磕三個頭,每一個都要像剛剛碰撞茶幾一樣用力。”
咚咚咚,三聲悶響傳來。
徐昭儀脫下了高跟鞋,露出了她那比葉香凝還要美上幾分的媚世玉足。
葉香凝眼看主人想把腳踩在地上,十分有眼力見地把頭塞在了徐昭儀腳下。
這個舉動逗得徐昭儀咯咯直笑:“哈哈哈,做的不錯,你說不定會是我最喜歡的母狗呢~”
她用腳拍了拍葉香凝的腦袋,告訴她現在不是給主人墊腳的時候:“你好好看看主人的腳。”
葉香凝聽令,抬頭看著徐昭儀的腳,發現上面除了小腳趾外的四支腳趾都佩戴著銀色的趾環。
“你的項圈上面有一個配套的銀色趾環,把它取下來,為主人戴上。”
母狗葉香凝摸了一圈,果然發現有個小圓環扣在項圈上。她取下來之後,恭恭敬敬地脫下徐昭儀的絲襪,為主人戴了上去。
“親吻我的小腳趾。記住咯,我右腳的小腳趾就是屬於你的位置。以後跟主人自我介紹的時候,你一說你是主人右腳的小腳趾,主人便知道你的身份了。明白嗎?”
“是,主人。”
香凝心中疑惑,自己是小腳趾,難道另外四個腳趾也都分別代表著人嗎?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徐昭儀說道:“你很幸運,成為了最後一只母狗。”女主人脫下了另一只高跟鞋,露出了同樣戴著銀戒的五根腳趾,“如你所想,每一個趾環,都代表一個人,她們都是跟衛東有關系的女人,而且也都是各個領域的翹楚。但是在我面前,頂多也只能與我的腳趾相提並論。所以……十根腳趾,十個女人,這是我能容忍的極限。你是第十個,也是最後一個,如何之後還有別的騷貨勾引衛東,我只會快刀斬亂麻。”
“謝…謝謝主人。”葉香凝小雞啄米般親吻著徐昭儀的小腳趾,心里無比慶幸。
“乖,現在你可以盡情的服侍主人了,相信以後見面的機會不會很多的……”
八、\t雛鳳唐然
當晚回到家里,楊衛東可遭受到了“不薄”的待遇。徐昭儀為葉香凝來找他的事情鬧情緒,沒少給他臉色看。楊衛東苦苦相勸,花了不少功夫才把嬌妻給哄好。
徐昭儀把美腳搭在老公腿上,讓他給捏腳,有意無意地讓他看到了小腳趾上新增的那枚趾環。
“老婆,凝兒…不,葉香凝也被你收下啦?”
“有意見?”
“哪敢呢,老婆威武。”
“哼~”徐昭儀傲嬌嗔到,“別怪我沒警告你,現在已經有十個人了,你這個大色狼再敢在外邊沾花惹草的,我一定叫你好看。”
楊衛東一把抱過老婆,趕緊又奉上許多甜言蜜語。
“媽,”楊傾月從旁邊走來,打斷了夫妻倆的你儂我儂,“最近龍大有一批學生到公司里來實習,其中有個人我比較在意。”
“什麼人啊?”徐昭儀懶洋洋地問到。
“名字叫唐然,她是唐蝶舞的女兒。”
徐昭儀一下子明白了女兒的意思:“這有什麼好在意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只要她通過了我制定的審核規則,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誰啊?”楊衛東一頭霧水。
徐昭儀敲了敲他的腦殼:“虧你還是龍大的校董、公司的老板。唐然,你們大學經管院本科四年學分第一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這也就算了,唐蝶舞,我們公司最大的競爭對頭的名字你也沒印象?”
“嘶……唐蝶舞?難道是…”
“嗯,就是鳳棲市那位鳳凰,呼風喚雨的女皇大人。”徐昭儀嗔怪著。
“哦~是她啊。”楊衛東的表情變得如夢似幻起來,好似精神飛去了天堂“老婆,你別說,我可從沒把她當過競爭對手。”
聽到這話,徐昭儀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玉手悄悄掐起了楊衛東腰間的軟肉:“怎麼~?別告訴我你跟她還有段風流債?”
楊衛東連連擺手:“沒這回事。只是以前讀大學的時候去鳳棲市的一個俱樂部玩過,有幸見過她的風采,再加上她一直是我們的前輩,我對她只有尊敬而已,哪敢妄想跟她有風流債啊。”
“雖說是前輩,但她可一直都是鳳棲市公認的女神,你就沒有一點邪念?你就不想……”徐昭儀翹起腳趾,恣意展示著腳上的銀戒,“我把她也收了,送給你玩玩?”
“哈哈哈哈哈!”誰知,楊衛東聽罷此話,竟哈哈大笑,“老婆!以你這點小手段想去征服唐蝶舞?那可要小心到時候戴上項圈不是別人,而是你自己呀。”
徐昭儀被這個胳膊向外拐的老公氣得肝疼,眼中殺機四溢,臉上的笑容卻越加燦爛:“這麼說,你覺得那個女人比我要更高貴咯?我只配給她舔腳是嗎?”
楊衛東的求生欲緊急上线,尷尬的咳嗽了幾聲,低著頭找到老婆的腳乖乖捏了起來,不再張嘴說話。
“哼!”老公這般反應,讓徐昭儀心中氣得直跺腳,她暗下決心,一定要跟唐蝶舞決個勝負,證明自己的高貴舉世無雙。既然確定了宣戰,那麼唐然或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下午四點半,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
“唐然。”楊傾月找到了這位實習生。
“楊經理?”
“你來,總經理想跟你談一談。”
聽到這話,唐然的眼神黯淡了幾絲,隨後,她走向了徐昭儀的辦公室。
徐昭儀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走進辦公室的優秀女孩。她穿著朴素的工裝,扎著朴素的麻花辮,戴著朴素的黑框眼鏡。如果只是萍水相逢,人們可能會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子。但是慧眼如炬的徐昭儀一眼就看穿了那朴素裝扮之下,被刻意隱藏的傲然靈魂,更不用說那傾國之貌。鳳凰之女怎會平凡?唐然這般打扮,明顯是想讓自己不那麼引人注目,卻不知道在徐昭儀這等人物面前只會欲蓋彌彰。
“徐經理,請問您找我有什麼吩咐嗎?”唐然不咸不淡的問道。
“你坐,我只是想跟你談談。”徐昭儀從辦公桌後起身,走下來與唐然面對面坐在了沙發上。
“您請說。”唐然按捺著不耐煩。
“你是個非常優秀的學生,這幾天的實習成績也相當不錯,你畢業了以後還想來我們公司工作嗎?”徐昭儀鳳目微眨,笑著問道。
“不,本科畢業之後我暫時不會考慮工作,而是會考慮讀個研…再之後的話,我會爭取進入貴公司工作的。”
“哈哈,像你這樣的人才,我們公司非常歡迎,你要是成為了我們的員工,公司一定會大力培養,只不過……”
“只不過我媽是唐蝶舞,所以你們對我不放心是嗎?”唐然不客氣的打斷道,“家族企業,果真呆板不堪。就為身份這件事情,楊傾月找我正式談過一次,旁敲側擊若干次。對付一個實習生,你們至於麼。就憑你們這樣的態度,我可以料到將來我必不會被重用。請你們放心好了,我以後不會來你們公司應聘的,告辭。”
唐然正准備起身離開,徐昭儀一腳點出,腳掌精准壓在了唐然的小腹上,阻止唐然站起來。唐然被這個氣質非凡的女人用腳點中小腹,感覺一股暖流從肚子上出發,流遍了全身。她對這只似乎有魔力一般的高跟美腳竟下意識地沒有反抗,順從它的旨意坐了回去。就算是對她母親,她也沒有過這種順從的感覺。但是她畢竟是俱樂部中僅次於月蝶女王的高貴女王,怎麼會任由別人這樣侮辱自己。怒從心頭起,唐然想要發作。
“等等!”然而徐昭儀沒有給她發作的機會,她直視唐然的眼睛,仿佛想要洞穿這個女孩的靈魂,“你說的沒錯,我一開始的確因為你的身份對你抱有戒備之心……但是,當你走進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你的眼神。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了你是什麼人、你有什麼想法。我知道,你不是我的敵人。”
唐然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異色,她開始好奇徐昭儀知道了什麼。
徐昭儀收回踩在唐然小腹上的腳,身子微微前傾,與唐然近距離面對面,用誘惑的語氣點破玄機:“你想把你的媽媽踩在腳下,不是麼?”
唐然啞然失聲,眼睛里閃過復雜的光芒,有驚訝、有恐懼、有期待、有羞愧…自己深藏許久的秘密一個照面就被暴露,唐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兩小時的時間迅速溜走,與唐然熟識的實習生都先行下班回家了。楊傾月看了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沒有一絲要打開的跡象。
夜幕降臨,龍騰大廈的正式員工們在自己的位置上加班,楊傾月也埋頭干著自己的活。她時不時看向徐昭儀那邊,看看兩人的談話有沒有結束。然而一次次窺視,門都沒有打開的跡象。辦公室內的亮光,透過門縫射了出來。
晚上十一點半,最勤奮的員工都已離崗,偌大的辦公室空無一人,楊傾月已經做完了今明兩天的工作,母親卻沒有一點要露面的跡象。
不會出事了吧?楊傾月這樣想著,敲開了徐昭儀的門:“媽,很晚了,該下班……了。”
楊傾月看到辦公室內的景象,愣在了原地。
只見徐昭儀舒適的坐在沙發上,舌燦蓮花,談論著人生與理想、主義與道路。唐然恭敬地跪在徐昭儀面前的地上,手里按摩著夫人的美腳,仰頭崇拜得注視著徐昭儀,聽得如痴如醉。聽到入迷處,還忍不住低下頭去親一口徐昭儀的腳趾頭,以表示對她的崇拜與佩服。此時的唐然,馴順得就像一個虔誠的教徒,而徐昭儀就是她的上帝,啟蒙了她的思想,為她帶來了光與真理。為了報答上帝的恩典,唐然願意一生躬身於徐昭儀腳下,做她虔誠而卑微的仆人。
“傾月,有什麼事嗎?”徐昭儀注意到了女兒的存在。
“有點晚了…你看?”
“的確不早了,我們回頭再聊吧,你這個不孝順的小家伙?”徐昭儀抬腳,用腳尖點了點唐然的額頭。
“您說笑了,如果我像傾月小姐那麼幸運,有您這樣智慧高貴的母親,又怎會有那些不孝順的想法呢?我只求天天跪在您腳邊,把頭俯在你的腳背上,聆聽您的教誨,以此充實我的人生。”唐然真誠地贊嘆道。
“哈哈,你有這份心,阿姨我很高興。傾月,把我抽屜里的項圈取一個出來。”
楊傾月聽從吩咐,在徐昭儀的抽屜里找到了一個項圈。那項圈正是之前徐昭儀為葉香凝套上的那種。
“我的腳上有十個銀戒,分別代表我腳下的十只母狗。每征服一人,我就在腳上戴一個銀戒,在她們的脖子上套一個項圈。這個項圈本來只有十份,但我多准備了一份備用。本來以為用不著了,沒想到今天恰好能用上。”
唐然看著徐昭儀手里的項圈,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唐然,你願意拜阿姨為主人嗎?”
“願意!您就是我的主人、我的上帝!我願意做您的母狗!”
“呵呵~你不是母狗,你比我腳上的那些賤婢要好,你要做的是我的女仆,我會把象征著你的銀戒戴在手上。”徐昭儀為唐然套上項圈,然後找到一支大小的手指,將銀戒戴了上去。
“親吻它,然後你從此就是我的女仆了。”
唐然閉上眼請,拈著徐昭儀的手指深情的親吻上去,在腦中不斷重復著對主人的忠誠誓言。
“謝謝主人。”
“哈哈哈~回去休息吧,小賤人~”
唐然小心地為主人穿好鞋,然後起身彎著身子小步向門外走去。路過楊傾月的時候,她還不忘跪下了親了親楊傾月的腳背,親切地叫了聲“小姐”。
楊傾月被出乎了意料,但是她畢竟在爸媽的辦公室里見過不少大場面,很快也回過了神來:“媽,你真准備對唐蝶舞動手?”
“公司里叫我經理!這件事情嘛……反正全國的蛋糕都被做的差不多了,就算我不出手,兩個公司也會有碰撞。我何不早做打算,先發制人占據先機呢?”
楊傾月捏緊了秀拳,她預感到將來的日子恐怕會熱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