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回家,或是回歸原野

第3章 龜兔比賽

回家,或是回歸原野 hamiblue 3639 2023-11-20 15:42

  街道拐角處,牆壁的影子將北和西截斷,一面是模糊的暗處,一面是落日的余暉。有一人一“狗”站在陰影中,他們面前即是這道分界线。立著的人能看得出是一位兔人,即使在黑暗中,那一身白毛仍十分亮眼,包括其淡紅色的休閒裝。然後狗狗朝西邁出一步,這時才能看清“狗”身上的東西,黑色的乳膠將一位貓人的手腳折疊在一起成為了狗的四肢。剛才融入陰影中的黑色狗狗完全跑出來,真尾巴被綁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假狗尾翹起,插在後穴之中。在夕陽下,狗的後腿之間閃閃發亮,金屬制貞操鎖在那里晃動。

   兔人也跟著走出來。他看著狗奮力地朝前跑著,但因為其四肢束縛著,奔跑的姿勢看起來十分別扭,比起常人來說就是龜速。然後兔人伸展一下手腳,做出奔跑的姿勢,卻只是慢慢跟在狗狗的身後,每次似乎要將狗狗超過,但腳步總是放慢一點。就這樣一兔人一狗狗緩慢地跑到下個拐角處,狗狗的黑色乳膠再次融入陰影之中。“我,我贏了。”狗狗氣喘吁吁地說。兔人低下身子來,給它項圈系上鏈子,扯了扯:“那麼去做讓你開心的事情吧。”接著拿出一個遙控器,某樣設置開到最大,只見狗狗渾身顫抖不止。然後他們開始散步。

   兔人姓名叫惠方一門。他很久沒有這樣悠閒散步了,腳下匍匐前進的可愛狗狗讓他想起來,他曾經跟叔叔散步的日子。叔叔作為獾人,就算站著也比狗高不了多少,以前惠方放學的時候,叔叔就會來接他。叔叔一般會躲在學校圍牆的角落下,遠遠地看著校門口,等著惠方那高挑潔白的身影出現在視线里。“今天在學校過的開心嗎?”叔叔說話聽起來氣力不足,所以他總是喊出來,即使這樣也讓人覺得可愛。“叔叔今天開心嗎?”惠方低頭看著叔叔。“開心!”而叔叔總是傻笑著,“你父母今天也過的很開心呢。”惠方微微皺眉:“今晚我想出去吃,你帶有錢吧。”“可是,可是我想看你父母……”“那就看錄像啊,反正平時你一直那麼做。”“好……如果小門覺得這樣開心的話。”叔叔還是在傻笑,只不過笑的更傻了。

   惠方跟叔叔的散步總有終點,但他不知道該跟狗狗去哪。狗狗在前面領著路,雖然它走的越來越慢,但仍在前行。惠方有些不耐煩地扯扯鏈子:“受不住就停下來。”狗狗聽到這話卻仍緩慢地爬行,四肢就如同蘿卜一樣掛在身上,這一團身子拖著四肢往前。“好爽……”狗狗發出虛弱的呻吟。這些賤貨對痛苦甘之如飴,惠方了解到這點,嘆了口氣:“想不想釋放下體?”“想,好想釋放,”狗狗終於趴到地上休息,鎖住的下體蹭著地面。“那就釋放吧。”“可是我好害怕,積累了好久好久的快感,不想失去。”

   惠方看了一眼遠處天邊的晚霞,晚霞就像血一樣紅。然後他說道:“我不害怕。”同時他從口袋掏出一把美工刀,上面沾著不少血,不過都已經干了。惠方用美工刀割開狗狗的項圈:“再來賭一場吧,龍行野。”

   這第二場的勝負在於惠方能堅持多久。“狗狗”解開束縛後露出本來的面目,一位灰藍色毛的貓人,除了左眼上有一道疤痕外,毫無特點。惠方直接坐到地上,現在輪到龍行野解開惠方的束縛了。褲子和內褲被扒下,惠方的肉棒早已硬起來,其大小至少有龍行野胯下的鎖十倍大。“我承認,剛才看著你,我感覺有點爽。”惠方坦率地說。龍行野將他的小爪子攀上巨根,簡單地對比,但他就這樣開始撫摸巨根。一會兒後,惠方便喘息起來,龍行野的爪子很柔軟,其短毛包圍著的肉墊,如同草地里的淺沼澤,陷進去又不完全沉底。惠方感覺自己的巨根像是被水波揉動,然後龍行野的爪子越來越快。旋轉、衝擊、按壓、撥弄,惠方發出連綿的呻吟,爪子還在刺激著肉棒。天邊的晚霞將近消失,夜晚快要降臨了。而他感覺自己就要射精,腦袋幾乎無法思考,時間逐漸漫長。他沒有注意到,爪子也漸漸地慢了下來,似乎某人打算無限延長這一瞬。但人無法思考時,漫長等於什麼都沒有。惠方覺得睡了一覺,醒來時,自己看見地上已經有一灘精液,而肉棒正流出更多。

   過去多久了?惠方看著黑暗的天空,夕陽已經不再,龍行野笑眯眯地看著惠方自己。他看著龍行野的樣子,感覺有點生氣:“你怎麼不叫醒我?”“你沒睡過去啊,你只是爽到停止了思考。”龍行野解釋說,同時把惠方拉起來站好,“我們再去人多的地方玩吧。”

  

   夜晚還長,兩位少年在街上奔跑,當然不會去做什麼好事。等到他們到了人多的地方時,龍行野身上的服裝已經換掉,變得更寬松,不知大了多少號的衣服罩在龍行野身上。龍行野看起來很小號,跟高大的惠方站在一起就更顯矮小。人們買更大號的衣服,有時是為成長而准備的,有時則是為了掩蓋某些東西。惠方知道龍行野衣服下面是怎麼樣的,龍行野里面穿著潔白的尿布,就跟惠方的毛發一樣潔白。然而這種潔白不可能一直維持,惠方給他塞了好幾瓶飲料,龍行野都痛快地喝下去了,撐得小肚子圓圓的,雖也藏著,但惠方可以伸手去摸龍行野的肚子,摸的時候還故意按壓幾下,讓龍行野感覺到肚子脹得不行。

   龍行野跟惠方一門牽著手,走在購物街上。兩人看起來像一對年輕的父子,雖然外貌毫不相似,雖然龍行野穿著很奇怪,時不時有路人看向這對組合。兩人在街中心停下來,龍行野雙腿已經並到一起夾緊。惠方低聲對他說:“怎麼了,忍不住了嗎?”龍行野點點頭。“那我們比賽從這里跑到街尾吧。”

   話音剛落,惠方甩開龍行野的爪子往前走去。而龍行野也試著跟上,但他每走一步就感覺到小腹里脹滿的壓迫感。惠方已經越走越遠,龍行野不得不邁開腿跑起來,雙腿與地面的衝擊被放大,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隨即一股暖流在腹下漫延開來。奇怪的叫聲吸引了周圍的視线,他低著頭,透過寬松的衣服看見尿布變厚,此時顧不得其他,他開始奔跑。然而惠方跑的更快,在龍行野拖著衣服和溫暖的水分過來時,惠方已經到了街尾。

   “這次我贏了。”惠方陳述理所應當的事實。“這次你想贏。”龍行野喘著粗氣說,“按照承諾,我們走吧。”

  

   漸漸深夜,醫院亮著的燈大多熄滅,但不意味著人會入睡,痛苦會纏著人,特別是在這個地方。一位白毛犬人躺在病床上,他受了傷,被凶手割了很多刀,差點流血而死。被搶救回來他醒過來,又睡過去,再次醒來已經深夜。他沒法再入睡,他看了眼氧氣機,這能為他的缺血補氧。然後他眼前又看見凶手的樣子:一個高大白毛的兔人,是他的同學。

   起初他以為自己在做夢,但他跟惠方對視一陣子,對方凶惡的眼神越發犀利,然後他失聲叫嚷起來:“對不起!不要殺我!啊——”惠方盯著這個同學,他平時可不會這麼驚恐。“你平時說人閒話的神氣呢?”惠方拿出紅色的美工刀在他身上比劃。“是我錯了,是我錯了……”犬人痛哭流涕。惠方繼續盯著他,直到犬人重復求饒到大喘氣,惠方才把刀收回去。

   “怎麼不復仇了?”龍行野站在病房門邊詢問。“我已經復仇過了。”惠方聳聳肩,跟著龍行野離開病房,他低頭看看這個小孩似的貓人,“不過還是,謝謝。”“嗯哼,不用謝。”

  

   惠方有一個常人看來十分奇怪的家庭,表面上父親是獾人,母親是雪豹,但卻生出他一個兔子。他很早就知道親生父親並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一位高大的兔子,自己則很好的遺傳了這一點。

   “因為這樣很有快感。”獾人坦白跟惠方這樣說,“看著她跟高大強壯的人在一起……”

   “他和他爸就是賤種。”犬人這樣在背後散播惠方家里的事情,“背後說人壞話不對,但是我要讓大家知道他的本性。”

   “我現在感覺很爽。”惠方拿刀在犬人身上切割時,自言自語說。

   “要來進行比賽嗎?”不知從何處冒出來小貓人對著惠方詢問,“你想殺的人並沒有死,而你現在被警察通緝呢。想再下手很困難吧,只要你贏了我,我就會幫你完成這件事。”

   在牢獄之中,惠方躺在木板床上,腦海里閃過各種人的話語。這樣的日子還有很長,他還能細細思考。父親——親生父親和母親已經拋棄了他這個罪犯,離開去逍遙自在,這些是獾人來探望他同時告訴他的。這個“叔叔”總是樂於付出,即使別人在剝削他。

   龍行野也來看望過惠方,不過龍行野向來都是直接出現在牢房里,他只是看著惠方,不怎麼說話就又消失。惠方感覺自己每次都在做夢,畢竟誰能隨意進出監獄呢?

   “你為什麼要幫我?”惠方對著龍行野問,沒有回應,這只是夢,“你又做那些事情,我覺得你跟……我爸爸一樣,軟弱的那個爸爸。你們都很享受被人支配。”

   龍行野眨了眨眼,突然出現了聲音:“弱小得如同烏龜,只懂得躲進殼里,而我卻是貓,遨游在星間原野,誰也追不上我。”

   這之後,惠方再也沒做過這種夢了。只有獾人一次次來看望他,在干淨的接見室,他跟惠方聊著老生常談的事情,說未來會怎麼樣。

   “我並不害怕……爸爸。”惠方猶豫著,這一次在離別時補上了一個稱呼。他背著身往里面走,不去看,但長長的耳朵還是聽到了,某種軟糯的哭聲。還有一句: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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