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東瀛女調教指引,王公子曉見真意
王景悠悠轉醒,頭上的屁股已經消失不見。
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換過,仔細聞還能聞到那個女子的清香。
“已經離去了麼?”
王景自言自語道,心中說不出的失落。
這個時代自然也有露水之情,歡愛一晚第二天各奔東西,王景以為雲夢也是如此,至於最開始想要幫自己報仇的說法,王景也當是個托詞。
“全當夢一場罷了....”
收拾下心情,王景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房間,起身准備離開。
就在王景剛走下床時,門突然吱啞一聲被打開來。
開門的人是雲夢,她左手挽著一個菜籃子,里面放著一些吃食。
一身翠綠色的紗裙將她豐滿的身材遮的嚴嚴實實,卻依舊擋不住那種勾人的風韻。
王景看到開門之人,愣了一下。
“還不過來幫奴家拿一下~”
雲夢千嬌百媚地白了他一眼,這才將其喚醒。
王景鞋子也顧不得穿了,趕緊跑上前接過了籃子。
雲夢看到王景的樣子,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於是她走上前,一改昨天剛見面時的溫柔,勾起王景地下巴妖媚地看著他。
“公子,這是想要逃跑麼?~”
雖說是疑問句,更像是質問,雲夢細長的雙眼微微眯起,緊緊盯著王景。
王景被看的不知所措,不敢注視雲夢的雙眼,趕緊低下了頭。
就在王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之時,雲夢突然將王景拉了過去。
隨後王景的頭就被雲夢按在了胸脯里,一個大男人,卻像個小孩子一樣被女子溫柔地抱在了懷中。
啪嗒~
菜籃子掉到了地上。
雲夢溫柔地撫摸著王景的腦袋,朱唇輕啟。
“公子,你已經逃不掉了~奴說要幫公子報仇,可不會食言哦~”
人在無依無靠之時,總會對雪中送炭的人抱有特別的感情,王景也不例外。雖然只有一天時間,但是王景卻對這個帶給自己難忘體驗的女子產生了奇妙的感情。
聽聞雲夢的話,王景呆呆地趴在雲夢懷中,慢慢地,身體開始顫抖。
終究,這個幾天之內連續經歷失去親人流落街頭的少年,在一個一天前還是陌生女子的懷里,放聲痛哭。
雲夢溫柔地撫摸著王景的腦袋,對於她來說,王景雖然沒有進入她的身體,但也算是她第一個男人,多少也會有感情,而且現在他這個可憐的樣子,也觸動了女子的母性。
雖然現在很心疼王景,但是雲夢依舊不會放棄自己的計劃。她要將王景調教出足夠的奴性,這樣才能體會到調教的快樂,從而轉變成調教者,將這些方法運用到對付那個狗皇帝,成功地復仇。
至於雲夢真正的目的,無聊也好,想看到那個狗皇帝得到報應也罷,都不是重點,只要這個計劃對於雲夢和王景來說,都有好處就足夠了。
王景哭了一會,直到雲夢的胸脯上全是他的淚水才停下,這下他更不敢抬頭看雲夢了。要知道,作為一個自詡頑劣的紈絝,除了小時候趴在母親懷里哭過以外,還未曾在其他女子面前如此失態過。
好在,雲夢主動打破了沉默,她叫王景拉出來,撿起地上的菜籃子,拉著王景走到了床邊坐下。
隨後將菜籃子往王景懷里一塞。
“餓了吧,快吃吧~”
王景看著籃子里的東西,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街口的燒雞,還有臨清大街的肉包子。
王景一言不發地撕開油紙包狼吞虎咽起來,雲夢則坐在一邊摸著他的頭說道。
“乖乖待在屋子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去,知道嗎?”
王景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何,聽到雲夢這種仿佛對待所有物一樣的命令語氣,內心還有一點欣喜。
待到王景吃完,雲夢溫柔地擦干淨了他嘴角的油漬,兩人坐在床頭慢慢聊了起來。
時間轉到了傍晚,兩人依舊坐在床邊,不同的是相比早晨顯得更加親昵。
雲夢也改口不再叫王公子,而是一口一個王郎,王景也改口叫起了夢兒。
但是即使這樣,王景依舊對雲夢言聽計從,每次看向雲夢,都感覺像是奴才看到主子。
天色漸晚,雲夢起身,故意在王景面前扭了扭腰肢,看得王景口干舌燥。
隨後雲夢走到了窗邊,關上了窗戶,回身走到了王景面前。
“王郎~天色不早了~我們開始吧?~”
王景不敢看雲夢那熾熱的眼神,低下頭慢慢開始脫衣服。
很快,王景就一絲不掛躺在了床上,雲夢瞄了一眼他高高翹起的肉棒,微微一笑,慢慢脫下了裙子。
躺著的王景知道自己又要被雲夢玩弄,沒錯,王景已經明白過來了,雲夢所謂的房中之術,完全就是自己被她單方面的玩弄。但是,身心傳來的快感卻做不得假,他又想起了昨天做過的那個夢,臉變得更加滾燙,忍不住別過頭去。
雲夢不緊不慢地脫下了衣物,隨後拿著褻褲來到了王景的面前。
王景抬頭一看,雲夢手里正拿著一個白色的褻褲,不同於昨天那個奇怪的黑色褻褲,現在她拿的就是平常女子穿的白色貼身短褲,只不過因為身材原因,更加地寬大。
“王郎~來吧,聞聞奴家的味道~”
說罷將褻褲套在了王景的頭上,陰部後庭的位置正對著王景的臉。
王景面對著這樣的羞辱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興奮,熟悉的體香混合著女子汗液的味道撲鼻而來,濃郁地都有點睜不開眼睛。
雲夢看到王景如此聽話,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即將美腳蓋在了他的陽根之上。
熟悉的踩壓讓王景舒服地大張著大腿,因為臉被褻褲蓋住,所以更加激發了內心的欲望。
“舒服嗎?那這樣如何~”
雲夢突然用力一腳踩在了王景的胯下,王景的卵袋都被這一腳踩得有點變形。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王景想要起身,剛抬起頭就被雲夢踩了回去。
雲夢的腳丫踩在王景臉上左右扭動,甚至用腳後跟將褻褲踩進了王景的嘴里。
“王郎~不許亂動哦~好好享受奴家的侍奉吧~”
雲夢那不容置疑的語氣讓王景不敢反抗,任由臉上的腳丫重新踩在了自己的胯下。
難以言喻的屈辱感不僅沒有讓王景感覺不適,反而越來越興奮,即使他知道繼續這樣下去將會無法回頭,但是內心的欲望缺讓他無法反抗。
啪!
啪!
寂靜的酒館中,偶爾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在踢打著什麼。
房間之中,雲夢用力地踢打踩踏著腳底的男根,每一次踢打王景的身體就一陣顫抖,嘴中發出宛如擱淺的魚一般的赫赫聲,青筋暴露皮膚通紅。
如果你認為這是單方面的虐待那你就錯了,此刻王景的胯下,微微變形的陽根四周都是精液的痕跡,王景在雲夢無數次用力的踢打下已經射了七八次,即使疼痛依舊大張著的雙腿就是最好的證明。
雲夢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王郎~滋味如何啊?”
然而王景已經被榨取得說不出話來,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呻吟。
雲夢看到這樣,也知道玩得差不多了,躺到王景身邊,拽下他頭上的褻褲。
“王郎喜歡這種調調麼?~”
雲夢兩只手慢慢揉捏著王景的胸部,看著他躲閃的眼神,一陣得意。
逃避不是雲夢想要得到的答案,她索性伸出一只手強硬地捏住王景的下巴,扭到旁邊對著自己的俏臉。
王景睜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美人,心里說不清楚什麼滋味。
“王郎~被女子虐待踩弄,很爽吧?”
雲夢的話讓王景無地自容,下巴被捏住只能強迫看向雲夢,王景能清楚感受到雲夢目光中的審視和調笑,還有那淡淡的蔑視。
雲夢欣賞夠了王景無所適從的表情之後,突然貼近,眼睛緊緊盯著他說道。
“王郎還真是下賤呢~不如,就做奴家裙下的一條賤狗可好?~”
王景頓時呆住了,直勾勾地盯著雲夢,腦海中兩個聲音,一個在說不行!男人怎麼可以屈服於弱女子,另一個聲音卻在說,答應她!
雲夢好似看出了王景的遲疑,另一只手伸到他胯下一把抓住了被踩到通紅的肉棒,不容拒絕地說道。
“現在告訴奴家你的答案~”
王景內心的奇異感覺已經累積到無以復加,不知為何內心卻感覺像飛起來了般歡喜。
我無法反抗她.....
王景的內心不知何時已經被打上了雲夢的烙印,終於,在雲夢的注視下,王景說出了那一句。
“嗯....”
一瞬間,雲夢的臉上綻放出了明媚的笑容,王景看著她的笑容也忍不住跟著歡喜了起來,至於真正歡喜的原因,只有王景自己知道了。
確立了主從關系後,雲夢就開始將所有的手段用在了王景身上,很快就讓王景徹底淪陷在了這個溫柔又嚴厲的女子裙下。
“王郎~奴家的腳就這麼香麼?”
雲夢此刻正在梳妝台上忙活,她低下頭看著腳底跪著舔舐自己腳掌的王景說道。
王景則抬起頭,崇拜地看了一眼雲夢,低下頭繼續舔舐起來。
現在的王景,每當給雲夢舔腳舔屁股,被她各種踩踏虐待,心里都會產生強烈的滿足感和快感,欲罷不能,沉迷不已。
雲夢看著腳底的男人,覺得差不多是時候告訴他真相了,不過也不用太著急,先多享受一會小情郎的侍奉~
於是雲夢低下頭對王景說道。
“王郎,起來吧,知道你想親奴家的臀兒,這就給你~”
王景歡喜地爬到了雲夢的胯下,等到雲夢撤去凳子後,熟練地蹲下抬起頭,下一秒雲夢的豐臀就壓在了他的臉上。
雲夢挪動著屁股,將王景的腦袋夾在臀縫中,臉緊接著自己的陰部和後庭,感受著舌頭鑽進身體里的舒適,忍不住呼了口氣。
這也是雲夢經常調教王景的一個方式,隨時隨地作為她的凳子。她記得第一次在酒樓中,他鑽在自己裙子里給自己當凳子。因為不停有人來搭訕,所以足足坐了兩個時辰,期間可憐的小情郎不停地舔吸著自己的陰部和後庭想要求自己起身,後來自己抬起屁股時,他人都傻掉了。
沒辦法回來之後只好將三天沒洗的褻褲獎勵給了他,看著他抱著又聞又舔的樣子,雲夢不僅再次微笑。
“明白了嗎?”
“嗯....”
晚上時分,雲夢抱著王景躺在床上,終究是將自己的目的告訴了他。
王景聽完雲夢的敘述之後,先是吃驚,隨後將雲夢又摟緊了一些。
原來雲夢調教自己別有深意,想到這里王景心里暖暖地,心想如果早就告訴自己原因,那自己心甘情願也會接受調教的。
雲夢也看出了他的疑惑,蔥指點了下他的額頭。
“早點告訴你不就沒效果了嗎~小賤狗~”
王景一哆嗦,別過頭不去看雲夢。
如雲夢所說,如果提前告訴自己,那自己只會一心想著復仇,壓根不會像現在這樣沉醉其中,體會個中滋味。
不過,王景還有一個問題沒想通。
“你想讓我這麼對待那個狗皇帝,但是我是男子,難道要我女扮男裝?”
“哼哼,我早有打算,從明天起,奴就教給王郎吾伊賀流的秘術,魅惑變身不在話下~”
王景點了點頭,至於變成女子並未讓他有絲毫退卻,與復仇相比,這點代價微乎其微。
“不過呢,王郎還是不要變成女子為好。”
“這又是為何?”
王景不解,心想你這一會讓我變一會不讓我變是何意。
“王郎有所不知,世間除卻男女之外還有第三類人,這類人既有女子的美貌,亦有男子的雄偉,是為扶她。”
“扶她?這又是何物?”
於是雲夢細細地給王景講解了扶她的身體構造,聽得王景驚訝不已,心想,這不男不女,不就是仙人之姿?!
雲夢倒是沒想到王景能這麼快就接受變成扶她的提議,他還以為王景會對這種怪物避之不及。
王景其實也有自己的小算盤,一是因為本身為男子,能不舍棄自己的陽根自然不會舍棄。其二嘛,自然是因為雲夢,現在王景已經將雲夢視為自己的女人,或者說自己是她的男人,如果沒了陽根,將來還怎麼共赴巫山。
所以這陽根是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
下定主意的兩人恨不得立馬天亮,在被子里磨蹭了好久才慢慢睡著。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雲夢就將王景叫了起來,賞了他一個屁股墩之後,雲夢開始鼓搗起藥草。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雲夢先是搭配藥草將王景身體中的汙穢排出,隨後開始傳授秘術。
伊賀流的秘術分為內外兩部分,作為精華的內部主要是魅惑心術,可通過眼神對視,仔細觀察了解一個人內心深處的渴望,隨後進行變化,原本是伊賀流的不傳之秘,但是雲夢卻絲毫沒有顧及地傳授給了王景。
而內功則需要外部分配合,在外不僅要學習變裝、幻術、各種勾引人的技巧、甚至詩歌舞樂皆需學習。
總而言之,一套學下來,就是母豬,也會變成時間最勾人的尤物。
原本如此多的事物想一個月學習是不可能的,但是王景已經被雲夢調教過,內心對自己的伴侶主人言聽計從,基本雲夢傳授什麼王景就能記住什麼。
而最需要時間的舞樂,也在幻術的配合下勉強達到了標准。
終於,時隔一個月,緊閉的房門再次打開,這次出來的不再是雲夢一人,王景緊隨其後。
如今的王景,已然不在是那個紈絝,細嫩的肌膚吹彈可破,細軟的腰肢隨風舞動,男子的面容上也透露著一絲絲嫵媚,只看背影,相信不少男子都會難以自持。
走到門口,王景和雲夢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隨後兩人緊緊相擁,親吻在了一起。
良久,唇分,兩人不約而同地舔了舔嘴角,隨後再次相視一笑。
這一個月,王景將雲夢的嫵媚風騷學了七八成,雖然內心也因此變得不男不女,但是兩人的感情卻是日漸升溫。
接下來,兩人走到門口,各自戴上斗笠,王景向城東走去,雲夢注視著情郎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人海中,低下頭,向城西走去。
兩人各有自己的任務,雲夢離開住處,去尋覓一個安全的隱匿地點作為今後兩人的碰頭處,而王景,則准備好道具物品,靜靜等待著復仇的時機。
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