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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泰拉入侵者2——孤島驚魂

泰拉入侵者 Nero.Zadkiell 12649 2023-11-20 16:54

  【由於這個系列估計還會有幾集,所以某些設定得補充一下】

  

   【本系列設定僅肉體實力——內衛(神的碎片)<深海獵人(神之血的後裔)<蹂躪者(深海獵人plus)

  

   【本文出現的角色中,除了深海勢力和官方認證的非感染者以外,其余的角色若未說明默認為感染者】

  

   (再說一遍,以上的只是本系列設定,僅限本系列!僅限本系列!僅限本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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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倫比亞,某個酒館。

  

   “我拒絕。”赫默仰頭,把杯中的白開水一口飲進後簡單的給出答復。

  

   “對我來說,安東尼並不是‘一條线索’,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哦?那似乎,談判破裂了呢。可是你覺得,我會輕易讓你們離開嗎。”繆爾塞思微笑著說。

  

   守在陰影處多時的山,站了起來,坐到了繆爾塞思的旁邊。

  

   “如果換個場合,我會請你喝一杯,繆爾塞思小姐。”山簡單地說。

  

   不愧是生態科主任,經過幾秒的震驚與思索後,繆爾塞思無奈的苦笑一下,隨意的揮揮手:“唔,看來我被當做一次壞人了呢,我可沒有自信靠一個分身戰勝安東尼這樣的壯漢呢。行吧,這一次我認輸。”

  

   “在離開之前,我還是想說,如果你想做正確的事,首先你要知道什麼是正確的。其次,你要知道,並不是做正確的事就不需要付出代價。”繆爾塞思喝下最後一口酒,准備離開。

  

   終於結束了,赫默心想,這一場較量看似難舍難分,實際上只是因為赫默准備得稍微完善一點,看來繆爾塞思這個人比想象中的可怕……

  

   突然她敏銳的感覺到周圍有一絲不對勁,不遠處山的鼻子抽了一下,肌肉有了明顯的起伏,進入到備戰狀態,很明顯他也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一股奇異的香水味從對面傳來,赫默這才發現面前櫃台早已陷入黑暗,就連周圍的燈光也隨之熄滅,仿佛櫃台將黑暗傳染至四方,赫默感到心里一陣涼意——繆爾塞思親口說過這里只有他們幾人,不會是她在說謊吧。可是一旁的繆爾塞思似乎也有點不知所措。

  

   “繆爾塞思女士的言論,我十分同意。”陰影中,一聲低沉的男聲傳來。三人頭頂燈光的照射下,一個男人的手臂出現在光明中,其他的部位依舊隱藏於陰影中。

  

   “沒想到這里的辣味琴酒確實不錯,我還以為來這一趟得虧待一下舌頭呢。”隨著酒杯輕輕地搖晃的聲音,男人自顧自的說道。

  

   “這位先生,藏於陰影可不是好習慣。”山平靜的說,他的心理素質比赫默好很多,監獄的生活讓他成長不少。

  

   “哦,西蒙先生,如果你能再稍微年長個幾歲,或許你就會羞愧於你現在的無知。”男人嗤笑道,光线下的左手打了個響指,繆爾塞思,不,坐在那里的是她的分身應聲破碎,但在水滴濺到左右兩人身上前就已蒸發。“繆爾小姐的言論十分深刻,但很遺憾,她不得不退場了。”

  

   赫默與山被對方的實力震驚到了,意識到場上有第三方勢力的存在,他們立刻起身背靠背,准備應對來自黑暗的攻擊。

  

   “如我所言,西蒙先生,你的毫無意義的動作只會讓未來的你蒙羞。”男人說罷,酒館的燈突然點亮,一時間兩人都眯起了眼睛,在幾秒後,恢復視力的二人震驚於彼此面對的事物。

  

   赫默的那一邊,一個蹂躪者將梅爾公主抱著,她身上的衣著早已破損,臉色潮紅,小嘴被蹂躪者的長舌插入攪動著,一雙嫩乳被觸手卷到一起不斷地揉搓,雙手雙腳被捆得死死的,小腹至大腿末端的衣服早已碎裂,兩根,不還有更細的一根觸手在她毫無保護能力的秘部飛快的抽送,更可怕的是,梅爾小腹的淫紋在詭異的閃著光芒,證明女孩正體驗者怎樣的高潮。她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震驚的赫默時,馬上閉上眼睛轉過頭去,她不想讓朋友看見自己這副浪蕩的模樣。

  

   山這邊,另一個蹂躪者的手上,生態部主任的玉體赫然呈現,繆爾塞思看似才剛被捕獲,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她還在拼命地掙扎。她的身體還顯得的十分白嫩,兩只椒乳早已暴露在外,並被觸手分兩邊勒住,兩只小觸手將她可愛的乳頭捆住並往各個方向用力的拉扯,來自胸部的強烈快感立刻讓少女瞳孔放大,揚起腦袋向發出一陣陣的浪叫,但在嘴中長舌的撥弄中只能傳出嗚嗚的呻吟。為了防止她詭異的水之技藝,數根小觸手扎入她的尖耳,干擾著她的大腦使她無法集中,一根裝著一支源石技藝的毒針扎入她的天鵝頸,同時又有數根觸手扎入她柔軟的身體,讓她在發情中徹底失去反抗能力,任由蹂躪者進行下一步的改造。堂堂萊茵生命生態部的主任,如今也淪落到被改造,被准備播種的地步。

  

   看到這一幕的山,在震驚了幾秒以後,搖搖頭甩出雜念,立即進入到戰斗的狂暴狀態。如果是朋友,繆爾塞思絕對算最差的那一檔,但對於安東尼來說,至少像眼前這樣完全未知的狀況來說,繆爾塞思無疑是值得爭取的同伴,下定了決心,他示意赫默,二人猛地衝上各自的前方,山對著蹂躪者的太陽穴發出及其凶猛的一擊,赫默則操縱著無人機,雙手張開變成翅膀,對蹂躪者發起兩面包夾之勢。在與塞雷婭因意見不合而分道揚鑣之前,赫默便向塞雷婭請教了不少格斗技巧,眼前如果想奪回梅爾,看眼前敵人粗大的身軀,以速度取勝的話,努努力或許還有一點概率可以做到。

  

   但他們因為心里的迫切忽略了上面的突襲,兩個蹂躪者從上方突然從天而降,速度快到連對對手極其敏感的山也沒有察覺……

  

   赫默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如同一個鐵秤一般沉重,控制不住狠狠地摔在地上,胸腔的猛擊讓她有近半分鍾無法正常呼吸,整個身體在地上砸出一個裂痕,趴在地面完全無法動彈,眼鏡也甩到一邊,一只鏡片應聲碎裂。她用盡全力睜開一只眼,看到一旁的山被蹂躪者抓住衣領舉起來,周圍似乎還有一張青灰色的臉……然後自己便昏死過去。

  

   山被丟到一旁,摔在牆上砸出一個巨坑並掉到地上,在地上掙扎著起身想奪回赫默,嘗試了幾次都失敗了,於是他眼睜睜的看著赫默三人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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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默在劇烈的晃動中醒來,意識還未完全清醒的她首先感覺到了微弱的燈光,隨後便是堅硬的水泥牆。她渾身一機靈,不顧胸腔的劇痛便立即起身,但發現自己瘦小的身軀早已被一個蹂躪者束縛住,僅剩赤裸的軀干與腦袋還露在外面。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漆黑的牆壁,忽明忽暗的燈光,以及……logo?這里是?監獄????一股惡寒襲上赫默的脊背。

  

   “不會……是那個監獄吧……”赫默自語道,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大。

  

   “繆爾塞思,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梅爾輕聲的話語將她拉回現實,她轉頭一看,繆爾塞思、梅爾都和自己一樣赤身裸體被肉繭束縛著,她們小腹上,詭異的淫紋發出一閃一閃的光芒,這也是赫默唯一能在她們身上看清的東西。赫默趕緊往下看,脊背的涼意直穿心里,自己光潔的小腹上也被印上了同樣的淫紋,而即使是這樣的動作都讓她的胸口疼到令她發出呻吟。

  

   “我……我也不知道……這個會面……本來就……就是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的……”繆爾塞思虛弱的話語傳來,經歷了不知多少次高潮的她和梅爾一樣,交流起來都是聲嘶力竭的,赫默不敢想象自己昏迷的時間內她們經歷了什麼。

  

   “赫……默……你還好嗎?”梅爾的聲音傳來。

  

   “看似不太好,有三四根肋骨骨折了。”赫默撇撇嘴。

  

   當她還想再說些什麼時候,眼前突然亮堂起來,三人都同時眯起了眼,適應了光芒後,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柱體建築,圓形的牆壁延伸至無盡的上方,

  

   看來,我們是走到了電梯口附近,由於提前了解了監獄的構造,赫默心想。

  

   “是的,這就是那個監獄。”男人的聲音響起,似乎知道她心里所想。赫默看到有個可怕的人走下樓梯,這個人的皮膚是青灰色的,眼睛整個是藍色,穿著一件長袍,一身修士的打扮。這樣的模樣,加上赫默自己的處境,讓她感到一陣顫栗。

  

   “放到平時,你會是我最棒的實驗材料!”繆爾塞思竭盡全力地喊道,話是這麼囂張,但從她的聲音看來她目前的體力可能連站都站不起來。

  

   “噢,可愛的小姐,小嘴不要這麼頑固,不然後面我會考慮讓你叫的更大聲的……就像那位塞雷婭小姐一樣。”

  

   塞雷婭?塞雷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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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前,哥倫比亞魯濱遜監獄。

  

   之所以叫魯濱遜,可能是受那個傳奇的漂流故事啟發起的,但這並不重要。

  

   我們的故事來到了暴亂的末期。

  

   那個叫傑斯頓的彩筆倒在地上,他的逼格很高,倒下的逼格也很高,確實他的力量很強大,戰術也很精妙,但可惜對面是滿臉寫著無敵的塞爹……

  

   他們來到了隱藏出口,塞雷婭打開了艙門,交通工具在此等候多時,塞雷婭離開打開交通工具門讓山進去,並目送山的交通工具安全遠行。她和赫默等人的計劃近乎天衣無縫,雖然半路殺出的殺手部分十分難纏,但最終山還是被解救出來,一切進行的十分順利……

  

   嗎?

  

   來出口的路上,是不是……一個人也沒有?

  

   當那根觸手纏住卡夫卡的腳脖子時,塞雷婭才明白過來,事態嚴重起來了。

  

   在杜瑪和米娜兩人的交通工具剛起步,一支觸手便纏住卡夫卡的腳,突然一用力,卡夫卡整個身子直接飛了起來,穩穩地落在蹂躪者的懷里。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一旁的羅賓甚至沒回過頭,就被另一只蹂躪者撲倒在地。一切盡發生在三秒左右,蹂躪者懷里的卡夫卡甚至連掙扎都還沒掙扎,睜大著眼睛,被觸手死死地綁住;被摁在地上的羅賓,保鏢的本能讓她很快的反應過來,立刻用雙手撐住了蹂躪者,但很快就被其伸出的觸手制服,原地拉起翻了個身,除了敏感部位整個身子被卷了起來。不一會二人的囚服便被撕成碎片,兩具玉體呈現在眼前,成為蹂躪者們的獵物……

  

   嗎?

  

   空氣詭異的振動起來,第三個蹂躪者停下了腳步,一向面無表情的他,此刻竟睜大雙眼,看著面前的塞雷婭使用著源石技藝。

  

   鈣質化,周圍領域內的鈣元素全部成為塞雷婭的附屬,即便是強如蹂躪者的身軀也含有不少的鈣元素,在塞雷婭的意念下,第三個蹂躪者竟單膝跪倒在地,塞雷婭雙手凝成雙刃,再次發力,蹂躪者上半部分竟直接被斬落!

  

   憤怒狀態的塞雷婭,就是這個領域之內的王。

  

   她緩緩站起身,向另外兩個蹂躪者走去。

  

   但後頸一陣疼痛,塞雷婭沒有任何防備,她直接跪倒在地,雙手支撐著身體才不至於倒地,普通泰拉人面對這種程度的攻擊可能會被打碎頸椎,但塞雷婭高強度的身體使她勉勉強強抗下這一擊,但這也讓她的一時半會只能意識模糊的支撐著身體,三個蹂躪者一起射出毒針,甚至不惜自己的身體分泌出更高強度的催情劑注射進塞雷婭滿是破綻的身體才讓她徹底軟了下來……

  

   風暴中,唯守護者屹立不倒,但現在看來,從天降臨的將不只是風暴。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泥岩小姐的後代呢!竟然能創造出如此驚人而於美麗的生物!”

  

   擊倒塞雷婭的,是一個巨大的石頭人,與泥岩的不同,石頭人白色的身軀遍布著藍色的拼合紋路,面對塞雷婭這樣的生物殺手,石頭人,有名的硅基“生”物,則毫不畏懼這樣的能力。一個長著泥岩相同的角的蹂躪者站在塞雷婭的面前,即便是強如塞雷婭,被擊中後頸並注射進強效催情劑也會令其失去行動能力,於是蹂躪者伸出觸手將她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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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再次向前推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泥岩再一次嬌叫起來,紅腫的蜜穴噴射出好幾只幼體。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第幾次生產了,每到這個時候,處於對“生命的尊重與熱愛”昆圖斯會給她一段時間的休息,用特別的法術給她帶來安穩的睡眠,並用蹂躪者的精液浸泡恢復她被侵犯的傷痕累累的身體。

  

   這一次的生產,對於昆圖斯來說意義重大,樣本數量終於足夠了,出於復雜的泰拉基因學的學術問題,泰拉人的基因無法單獨的分離出來,目前最佳的辦法只能是利用生產的幼崽進行提取,幼崽的細胞尚在成長,活性很高,可以提取出來目標基因。

  

   有了數量可觀的樣本後,昆圖斯終於制造出了新一代的蹂躪者。在其強壯的身體之外,也可以運用操縱泥土的力量,同時沒有泥岩那樣的限制——之所以對泥土抱有強烈的信仰,既源於泥岩的出身環境,同時在使用時泥岩作為源自大地的生物,在使用能力時能明顯感覺到泰拉大地,這個至高的存在,但這個蹂躪者源於海洋,雖然擁有泥岩的基因,但終究能力的上限還是不如泥岩,無法詠唱,石頭人也比泥岩的小一圈。

  

   但對昆圖斯來說足夠了,畢竟石頭人本身在泰拉是相當強大的存在(指十幾萬的血和一拳超熊般的攻擊),加上深海獵人級別的蹂躪者,甚至可能能與純血溫迪戈有一戰。

  

   “有了如此強大的造物,我的福音,必然能傳至整個世界!”

  

   說罷,昆圖斯輕輕地撫摸著大棒上的正做口交的小鈴蘭,她早已被改造完成,低垂著顯示愛心的大眼睛,抱著迷人的大肚子,里面的後代,也是昆圖斯下一批次的目標。(ash姐直接掀了桌子,拿著祖母發射器向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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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塞雷婭這邊,卡夫卡和羅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無敵的塞雷婭,竟這麼快被撂倒,美麗的身體也落入敵人手中。

  

   但她們沒有辦法給予任何幫助,兩只蹂躪者很快在她們的身體上打上淫紋並注入毒劑,淫紋帶來的強烈欲望衝破了她們的生理防线,讓她們只能在地上,在蹂躪者的懷里翻著白眼,抽搐著高潮,蜜穴噴出一股股陰精,撒到地上。

  

   石心蹂躪者(就控制石頭人的那個,昆圖斯起的)伸出觸手將塞雷婭慢慢地捆住,拉起,並將塞雷婭帥氣的獄警制服褪下,瓦伊凡種族健美的身體暴露在眾人的視线里,塞雷婭的雙眼被觸手纏住,代表瓦伊凡驕傲的犄角也被觸手擼動並粘上一層層粘液。石心蹂躪者將塞雷婭的手腳向後翻折並死死地捆住,只讓豐滿的雙乳與軀干挺立起來,在數倍於常人的催情劑下,即便是強大堅忍如塞雷婭也無法抵抗狂潮般的欲望,隨著均勻的大腿被強制拉開,流著蜜汁的小穴徹底的失去保護,並輕輕地搭在石心蹂躪者的巨根上,塞雷婭明顯感覺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更加瘋狂地掙扎起來,但催情劑獨有的麻醉效果下,她只能潮紅著臉,流出更多令人垂涎的蜜汁。而她小野貓般的抵抗更加刺激著石心蹂躪者的欲望,那根巨蟒竟再次伸長,石心蹂躪者也不忍耐,將塞雷婭的身體拉起,將巨根對著她的小穴就按了下去。

  

   慘烈的悶叫傳至整個空間,另外兩個蹂躪者也不落後,接連入侵自己手上的新娘。

  

   一時間,隱藏出口成為了淫亂的交配區域。

  

   卡夫卡拼命地扭著身體,她被蹂躪者擺正,大臂被蹂躪者抓著,雙腿被觸手捆住翻折並拉開強暴,她真的很嬌小,控制她跟控制一只小貓一般容易。她的小臉滿是淚痕,小嘴被面罩里的觸手撬開被迫吸入淫毒氣體,並被其中伸出的觸手占領口腔,深入至胃袋,但觸手十分“靈性”的在各個深入的部位分裂,口腔部分攪動著她的小舌頭,分泌出另一品種的淫毒給她吸收,既能回復她掙扎失去的能量,又能讓她進一步發情;喉部的觸手則開始輕輕慢慢的旋轉,分泌出的粘液減少她的不適並增強快感。兩具肉體交合的地方滿是鮮血與愛液,隨著卡夫卡身體的晃動飛濺的到處都是,滴在蹂躪者身上的都被他吸收,兩根小觸手伸出,輕輕地噬咬她櫻桃般的粉嫩乳頭,咬了幾下便含住又吸又扯,甚至有點過於用力將她的雙乳拉至兩倍長,為了增強她的快感,進一步提高受種率,蹂躪者脫下她的鞋子,白皙的玉足暴露出來,幾根舌狀觸手舔舐著她光滑的足底,甚至有一兩根在她的足趾間來回摩擦,雙足傳回的快感讓卡夫卡達到了更加瘋狂的高潮。縱觀全身,卡夫卡幾乎每一寸皮膚都在被蹂躪者強暴。

  

   羅賓這邊,她的雙手被蹂躪者的觸手拉高,雙腿大幅度的拉開至135度,最開始插入時本來是在地上,但考慮到蹂躪者與羅賓的身高差,蹂躪者還是把她舉了起來。撕開的囚服下,少女發育良好的身材顯露無疑,充盈的雙乳因為強烈的晃動與催情劑下滿是汗珠,她的乳頭竟是紅色的,在先前的文章中也沒有出現。蹂躪者將其胸腔打開,讓少女驚悚的是,蹂躪者胸口是一個正好適合她雙乳大小的凹陷,正對著她紅色的乳頭的,竟是一個長著幾圈尖齒的嘴巴,甚至隱約還有一根刺在中間,只見蹂躪者大手放在左右瘋狂搖動,奢望能掙脫的少女的美背上,不輕不重的按下去。來自胸部強烈的刺激令少女高昂起頭,放聲浪叫起來,原本喪喪的小眼睛這時也睜得圓圓的,雙乳傳來的噬咬感不僅不痛,反而向大腦傳給了雪崩般的快感,更別提乳尖處,一個暗刺無情的插入少女稚嫩的,還未哺育過後代的雙乳里,甚至分裂成幾根在她的乳葉里攪動,刺激著她甜美的乳汁的分泌。給予的快感甚至不亞於下方激烈的交合。

  

   鏡頭轉至塞爹這里,出人意料的,塞雷婭的蜜穴竟只是簡單地流了幾滴處女之紅,看來瓦伊凡的肉體強度名不虛傳。石心蹂躪者與塞雷婭的後背緊緊地貼著,兩根內部長著好幾根短針的觸手不懷好意地靠近塞雷婭,失去視覺的塞雷婭什麼也沒法感知到,只能跟著蜜穴激烈的刺激進行著柔弱的反抗。短針觸手突然竄出來,狠狠地勒緊塞雷婭膨脹卻依舊堅挺的雙乳,將雙乳勒得紅紅的,只露出最前一小段,乳頭也充血再次膨脹,同時短針上富含阿戈爾特制催乳劑與發情劑,僅僅幾滴甚至能迷倒溫迪戈,觸手的尾部輕輕地刮著塞雷婭雙乳裸露的皮膚,針扎的快感、撓癢的刺激與蜜穴的侵入如同狂風般折磨著瓦伊凡戰士的大腦。然後觸手的尾部形成針狀,狠狠地插進塞雷婭腫的不行也硬的不行的乳頭里,插入的快感讓無敵的塞雷婭再一次卷入洶涌的高潮中,整個身體向外弓的死死地,似乎想再多宣泄哪怕一絲快感。交媾的地方,多了兩個小觸手咬著塞雷婭粉嫩柔軟的穴肉,並輕輕的拉扯,滑動,更別提後庭處那個不斷在菊穴口不斷劃蹭瘙癢的那根邪惡觸手。可憐的瓦伊凡戰士,強大的意志力,最終成為敵人玩弄程度的儀表。

  

   最終,大約一兩個小時過後,三個蹂躪者猛地發力,將狂暴的精華衝進三位美女被改造完成,窄小的花房中,精華之多,羅賓的小腹被擠得直接從巨蟒邊的小縫隙噴射出來,射精時間長達半分鍾,卡夫卡、羅賓與塞雷婭同時爆發出最令人膽寒的慘叫,最後都無力的垂了下去,陷入深深的昏迷,她們可憐的撐大的小腹內,敵人的精華爭相結合她們珍貴的卵子,並在她們脆弱的子宮里扎根。

  

   在塞雷婭昏迷的時間里,石心蹂躪者腦部伸出幾個小觸手,接入塞雷婭的大腦中,讀取她的記憶,獲得了萊茵生命幾乎所有的情報,以及……那個叫羅德島的地方,讀取的期間觸手順便進行了一小波腦交,強烈的快感再次讓塞雷婭進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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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雷婭……”赫默輕聲念著她的名字。

  

   時間終於回到現在。

  

   “我發現,這個地方既十分隱蔽,又是可移動的堡壘,把它作為臨時的基地簡直不要太適合。”昆圖斯撫摸著下巴,溫和地說。

  

   “其他的囚犯呢?”赫默問。

  

   “他們罪有應得。”

  

   “……”

  

   赫默垂下眼簾,似乎是在祈禱,又或者是在詛咒。

  

   “還有什麼話要問嗎?沒有的話,正事就要開始了。”昆圖斯拍拍手,束縛三位女士的蹂躪者變形成交配模式。

  

   “該……死的,可惜……我不喜歡……研究生物體……,不然……”梅爾喃喃著。

  

   當蹂躪者准備將赫默的四肢摘下時,不小心碰到赫默的胸口,劇烈的疼痛讓她直咧嘴,發出呻吟。

  

   “稍等,這位小姐似乎骨折了,”昆圖斯高高在上的眼睛終於向下望了一次,“順便讓她們見識一下我的實驗成果吧。”

  

   一個全新的蹂躪者從陰影處現身。那雙角……赫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僅是她,梅爾與繆爾賽思同樣毫不掩飾自己的驚愕。

  

   有了先前的樣本支持與沃倫姆德的女生們身體提供各項數據,昆圖斯生產出了生產速度與成長速度更快、目標基因結合率更高的成體。而這個更快也就是,一天之內……

  

   “那個……是?”

  

   “不愧是萊茵生命的精英。沒錯,正是你們所想的。我的起名技術不太好,不過我還是想叫他——狂骨蹂躪者,”昆圖斯微笑著說,隨即想到什麼似的,“噢!不如,我們的這位女士就交給我們的新產品吧!”

  

   身體的束縛被解開,蹂躪者無聲的離開。狂骨蹂躪者緩緩走上前,伸手對著赫默。四肢著地的赫默立刻感到軀干傳來的劇痛,無法忍受的她尖叫起來。聽到赫默的尖叫,梅爾和繆爾賽思再也無法忍住了,也同時拼命地掙扎起來,但之前注入進她們身體的催情劑混合了長時間的源石技藝抑制劑,加之繆爾賽思的源石病在路上因為蹂躪者的緣故得到了極大地緩解,即便全身釋放以她目前的能力也很難對抗任何一個蹂躪者,但她本人並不知情。

  

   在地上一陣滾打之後,赫默停了下來,感覺自己的胸腔恢復如初,甚至有一股清爽。“畢竟骨頭主要還是鈣元素組成的。”昆圖斯凝視著她。

  

   良好的感覺還沒存在一秒,赫默立刻感到惡寒再次襲上脊背,她想遠離狂骨蹂躪者,但其發動了鈣質化,強大的領域讓她無法動彈。狂骨蹂躪者迅速伸出觸手將她捆住,昆圖斯上前輕念咒語,並在她的四肢分別畫了個圈,在赫默驚恐的目光下,她的四肢徹底的脫落,沒有一點傷口,只留下大臂和大腿還連在身上,最可怕的是,赫默沒有感到任何疼痛。

  

   “免費的治療可是不存在的哦,赫默小姐,”昆圖斯撿起四肢,享受的聞著,揮出一個水泡將四肢裝在里面把玩,“這孩子才出生不久,各方面能力不成熟,就與我親自來這麼做吧。”

  

   狂骨蹂躪者將赫默對著自己,伸出長舌撬開她的小嘴,入侵了她的口腔,深入胃袋,赫默睜大著棕色的眼睛,源石病帶來的困意一開始便消失殆盡,為她提供更充足的力量反抗,但雄鷹爪下的小黎博利哪有掙脫的可能呢?只不過是助長敵人侵犯的欲望罷了。狂骨蹂躪者大吼一聲,將小赫默按下他的早已挺立多時的巨蟒上。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行珍珠緩緩地流了下來,赫默只感覺自己被捅穿了,剛剛才從胸腔的疼痛緩過來,不久又經歷來自蜜穴撕裂的劇痛。狂骨蹂躪者將少女的腦袋摁在他的臉上與其進行嘴對嘴的接吻,並用觸手幫助她的後腦防止其掙脫,一股股的混合液體涌進少女柔軟的口腔中,順著長長的舌頭被少女吸收,過量的液體讓少女止不住咳嗽起來,感覺一陣洶涌的暈眩,好幾股液體流出少女的櫻唇,滴在她不大不小的雙乳上。見赫默馬上快暈過去,狂骨蹂躪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劇烈的搖晃加上更加難以忍受的疼痛立刻將赫默拉回現實,她想仰起頭尖叫,但狂骨蹂躪者的嘴雖然不再注入過量的液體,卻仍舊和她死死地吻著。赫默的雙乳纏著兩根觸手,尾部化成尖刺不輕不重的扎在她顯得有些蒼白的乳頭上,這種欲擒故縱的方式不斷折磨著赫默的極限。在狂骨蹂躪者的腹部伸出一根毒刺,正對著赫默可愛小巧的肚臍,狂骨蹂躪者一只手摟住赫默的柳腰,將她的腹部貼緊蹂躪者的腹部。快感讓赫默再次進入新一輪高潮,櫻桃小嘴噴出一股液體。這根毒刺在赫默的體內拐了個彎,進入她神秘的未被侵蝕的子宮進行改造,噴出了另一種改造氣體,在原有改造氣體的基礎上能增強被使用者的觸感,並且帶有……強力的辣味。輕度的窒息、小腹上與蜜穴上的折磨徹底的摧垮了赫默的意志,她翻著白眼,用自己僅剩的大臂大腿無力的抱著狂骨蹂躪者,開始由死命無序的掙扎逐漸變為下意識的扭動配合狂骨蹂躪者的動作,狂骨蹂躪者空出雙手,輕握著赫默的一雙椒乳,輕輕一握,一股乳汁直接噴了出來,射乳的快感讓赫默再次經歷了一番高潮。

  

   在赫默被強吻的同時,兩個蹂躪者也開始了插入動作,梅爾和繆爾賽思的四肢在路上就已被拿下,此時根本無法抵抗敵人的動作。雖然經歷過這麼幾次這種行為,但之前被注入的藥劑使她們的身體無法適應蹂躪者的大小,甚至恢復成處女的形狀,可想而知當蹂躪者再次入侵時,酒館的慘劇再次上演。又是三位美女,又是三位壯漢,兩天以內竟重復上映著同樣激烈而令人興奮的場景。

  

   梅爾被捆成赫默同樣的姿勢,但這個蹂躪者只使用長舌侵犯她的小嘴,同時直接扒開她的小臀部,後庭暴露在空氣中,菊穴令人血脈賁張的隨著呼吸一收一縮著,接著從蹂躪者的尾巴開始變形,最後變成一個電筒大小的,上面布滿恐怖的肉粒、圓刺與螺紋的尖頭柱體,蹂躪者也沒立刻插進去,而是讓那話兒詭異的飛快的轉動起來,並輕輕地靠在梅爾毫無保護能力的、繃得緊緊的臀肉上,雖然沒侵犯,但如此激烈的觸感,讓梅爾再次被拉上高潮,不僅從蜜穴倒噴出一股蜜液,甚至從菊穴中也流出一點透明的體液,靠完了左邊的在靠右邊的,一時間可愛的小屁股紅彤彤的,梅爾再也忍耐不住了,不顧自己的形象,用軀干拼命地蹭蹂躪者凹凸不平的身軀,似乎受到了信號,蹂躪者將兩根手指扯開菊穴柔嫩的軟肉,讓美麗的管道徹底暴露出來。那話兒也不客氣,如同開山般鑽進了梅爾空虛的菊穴,後庭傳來的極其爆炸的快感讓梅爾噴出了長舌注入的催情液,一起崩潰的還有她脆弱的心理防线。她徹底倒向了欲望的一邊,只求蹂躪者能把自己插得滿滿的。

  

   視线來到了繆爾這里,她直接被蹂躪者打開的肉繭吞入,只留下殘余的大臂和大腿、雙乳、臀部和蜜穴在外面,蹂躪者稍稍調整了位置,讓自己的巨陰向後移動,使其能完美地進入繆爾賽思小巧的蜜穴中。或許是在先前的腦奸中獲得了她參與過的一項關於深海獵人的實驗,蹂躪者感到來自本體的憤怒,抽插的力度與速度更加凶猛,簡直是要往把她弄壞的那一方走。可憐的繆爾賽思,被包住頭部,幾乎無法呼吸,窒息的感覺、被狂插的劇痛,讓她幾近昏迷。但蹂躪者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畢竟昆圖斯大人要求的是完美健康的身體,如果讓繆爾賽思懷上更加優質的後代,那豈不是對她更好的報復?想到這里蹂躪者便放開了繆爾賽思的腦袋,重獲空氣讓繆爾賽思徹底的失去反抗的力量,小腦袋無力地搭在蹂躪者的肩上,無瑕的小臉通紅著,拼命地喘息,似乎獲得了短暫的休息,但蹂躪者的惡趣味可沒完,減緩了抽插的速度但他加快了旋轉的速度和延長滯留在繆爾賽思體內的時間,並頂著並摩擦繆爾賽思小巧的花蕊,一時間繆爾賽思只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抽空,然後只被填入了快感一般,她想仰頭浪叫,卻被蹂躪者三角窩處長出的面罩堵住了嘴,伸出的觸手同樣觸及胃袋。這時蹂躪者伸出雙手將食指鑽入繆爾賽思脆弱的乳頭中,繆爾賽思瞪大了雙眼,嗚嗚的叫著,拼命地搖頭,一雙閃亮的綠眼睛甚至泛著淚光,但蹂躪者絲毫不帶憐憫的鑽開了她緊閉著的乳孔,用手指吸取她的乳汁,甚至手掌握住她的雙乳,左手感受著她心髒在無助地跳動。同時和梅爾一樣,她的後庭也被尾巴侵犯,同時尾巴終端形成一個小鞭子,每不輕不重的抽在繆爾可愛的小屁股上時便在她的菊穴里射出具有辣味刺激的一股液體,這麼一趟下來,每蹂躪者抽打她一次,可憐的繆爾便無助的被拖到高潮的地獄一次。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三個蹂躪者終於到達極限,將海洋的種子噴射在梅爾柔弱的子宮里,將幾十顆卵產在赫默與繆爾賽思的花房。此時,她們的卵子早已被體內的小觸手固定住,等待著被結合、受孕成功的命運。

  

   “好極了!這樣下去,我就同時擁有瓦伊凡、黎博利、沃爾珀、菲林、薩卡茲、阿納提這些種族的身體數據了。為這個大陸帶來福音指日可待!!!!”

  

   隨著昆圖斯的一聲令下,三位美女被肉繭捆住,送進了魯濱遜監獄的繁殖場里,在那里,她們將與塞雷婭、卡夫卡、羅賓、泥岩、亞葉和灰喉相聚。正在被觸手奸淫的塞雷婭也看到了虛弱的被運進來的赫默,用口型對她說——

  

   “對不起……赫默……”

  

   隨即便被迫迎來又一輪高潮……

  

   “泰拉人啊!為我的事業,再次發揮你們的價值吧!”昆圖斯抱著睡著的鈴蘭,對著繁殖場中二的喊道。

  

   隨著這一聲呐喊,被專門的肉繭固定在牆上的女孩們扭動著呻吟,每個女孩的蜜穴中再一次鑽出形態各異的幼體,它們將帶著女孩子們的基因,釋放出更加可怕的力量……

  

   因為生產而高潮的赫默揚起了頭浪叫著,她的口中反復喃喃道:“塞……雷婭……伊芙……利特……”

  

   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newpage]

   與此同時,羅德島。

  

   小火龍打了個噴嚏,不爽地擦擦鼻子,隨即又靠在窗邊,看著一輪圓月。

  

   “真奇怪,赫默……也該回來了吧……”

  

   醫療室內,凱爾希、華法林等人正在加班手術,病床上,斷臂的斷崖、一旁的山,都脫離了生命危險。

  

   中樞里,阿米婭神情嚴肅的看著桌上的文件,根據斷崖和山的口述,似乎襲擊亞葉干員和赫默干員的是同一類型的敵人,這也證明,某種危機正在醞釀著,阿米婭小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羅德島戰勝整合有一個月了,這是他們遇到的新一輪危機……

  

   而繁殖室內,通過對亞葉等人的記憶分析,昆圖斯也第一次了解到這個對手。

  

   “羅德島……嗎……”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一場危機,究竟會把整個大地,帶向何方……

  

   (寫完後我越來越感覺我寫的不像是深海獵人,反倒跑向柱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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