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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毒·愛2—緣起

毒·愛 Metion 31443 2023-11-20 17:00

  人物&背景簡介

  

   穆杉:男主人公,前臥底警員,現私家偵探。父親是緝毒警,已殉職;母親是宇航員,於一場宇宙災難中失蹤,官方定為殉職。

  

   由佳:女主,前華夏在逃毒梟“老虎”的養女,制毒解毒天才,穆杉女友,已故。

   柴田依鈴:柴田財閥大小姐,前精英警務部隊,武裝JK α小隊隊長,已故。

  

   柴田依智:柴田財閥二小姐,從小接受精英貴族教育,天才黑客,情報高手。因某個委托和穆杉結緣。

  

   春日由乃:春日電器有限公司老板的愛女,身世另有隱情。

  

   “彩蝶”:警用代號,女,年齡不詳,穆杉父親的後輩,仰慕男主父親。穆杉叫她“彩姐”,她更喜歡被稱為“彩姨”。現便衣警員,掌握警界情報網,常為男主提供幫助。社會身份:滄海市大教堂修女。

  

   “古寺”:男,警用代號,和男主父親同級。男主叫其為“古叔”,華夏重案組最高指揮官,當年男主臥底時的直接上級。因他下達的正確而殘忍的“舍卒保帥”命令而耿耿於懷。

  

   柴田財閥:20年前由柴田老爺子白手起家建立起的商業帝國,涵蓋了大半個旭日帝國的地產,餐飲,娛樂等多領域。現總裁為獨子柴田彰人。

  

   柴田老爺:真名不詳,20年前在華夏友人處籌得起步資金後回國創業,白手起家柴田集團,敬重警察,敬重華夏人,似乎和男主家有一段緣分。

  

   柴田彰人:現任柴田集團總裁,柴田老爺獨子,育有2女1男,長女的殉職令他性情大變,從此禁止柴田家後代涉足軍警等武裝行業,甚至作出過激行為。

  

   柴田翎:14歲,柴田家幼子,集團繼承人,自小和二姐關系很好,不明白父親對二姐的突然疏遠,想做出改變卻從沒付出行動。

  

   武裝女仆:旭日帝國【美麗而強大】計劃誕生的特殊武裝部隊之一,政府與安保公司合作,從小訓練的少女們經過形象篩選,能力篩選後,進行更為嚴苛的訓練,使其擁有全面的家政能力,媲美特種兵的作戰能力,萬里挑一的美貌。與武裝JK有所不同,以個人為單位而非小隊為單位,也有極個別組成小隊作戰。身著女仆長裙,優雅而美麗,因職能區別款式有所不同。

   依據其職能分為兩種:1.警用女仆:負責政府重要官員的安全;為雙規監禁檢查的官員提供安保及生活保障;保護警方重要證人等。佩戴警徽。

   2.民用女仆:來源有兩處:①退伍的警用女仆 ②通過考核後直接加入民用女仆的少女。主要職責為保護雇主的安全,照顧生活起居等,性質接近合法傭兵,編制和備案在警察廳,不會做影響任何社會秩序和違背個人意願的事情。一個民用武裝女仆的雇傭費用不菲,旭日帝國的企業家們以雇傭武裝女仆負責安保為時尚。

  

  

  

  

   序章.一切結束之後。

   時間:剿滅“老虎”集團後。

   地點:滄海市——警察總部

   “歡迎你歸隊,穆杉,你是警隊的驕傲。”一個中年男人將一個方正的盒子遞到穆杉面前,穆杉伸手打開盒子,里面整整齊齊的疊放著一套警服,警徽,和警帽。

   穆杉神色凝重,沒有接下這個盒子。這一天是他臥底8年以來,每天都在渴求的一天,但現在它真的到來了,他反而猶豫了。思慮再三後,他敬了個禮,然後將裝著警服的盒子往後推。

   “怎麼了?不願意嗎?”中年男人問道

   “對不起古叔,我......”穆杉頓了頓,“我從警校畢業,但我沒穿過警服,為了安全我甚至連張警服照都沒有,我走在街上,看到警察就下意識回避,我不會執勤,不會錄口供,什麼都不會。成為警察曾經是我最高的信仰,可當我無法保護我所愛的人,我覺得自己是多麼無力.....”

   “你還在為那件事生我的氣嗎?” 古寺警官問道

   “理解,但不原諒,所以對不起,我無法歸隊,讓我成為普通人吧。”

   “好,我理解你,我會為你申請一筆撫恤金,並解除你的編制,但是,”古寺一臉嚴肅,“如果你哪天想回來了,我會成為你的擔保人,你會得到所有你應得的,你和你父親一樣,都是個好警官。”

  

   幾天後,滄海市某地,後來的偵探事務所

   “這個地方不錯吧?裝修合適,地點也合適。”一位女士領著穆杉參觀著他的新住所。

   “謝謝彩姐,這個地方不錯....”

   “嗯???”

   “謝謝彩姨。”

   “這才對嘛!”

  

   眼前這個帶著我參觀新住所的女人叫彩蝶,不是真名,是警用代號,她是父親的後輩,非常照顧自己,明明看起來很年輕,卻總是希望我叫她阿姨,據說父親殉職後,她申請成為便衣,不在一线作戰了,主要是負責情報收集工作,社會身份是滄海市大教堂的修女。

  

   “只是,為什麼要隔一間密室出來?”彩蝶問道

   “人總會有些不能見光的東西,也有些不想觸碰的回憶。”穆杉低眉道。

   “我們的小木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啦!來來讓阿姨抱抱安慰下你~~~”女人直接將穆杉擁入懷中,豐滿的胸部直接讓穆杉窒息。

   “唔!!!唔!!!唔!!!!!”穆杉趕緊掙脫溫柔鄉。“別鬧了彩姨”

   “好吧....”女人的神色變得凝重,“你真的,不在編制里干了嗎?”

   “嗯,古叔的那筆撫恤金,夠我生活一輩子,我現在想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穆杉低下頭,“彩姨,你知道嗎。我見到一個女人因為吸毒死在我面前,有一個同僚因為被俘只能向我求死,還有...我救不下我的摯愛...這些都成為我的夢魘,我想,我應該不能勝任一個合適的警官了。”

   “要幫你安排心理醫生嗎?”彩蝶擔憂道。創傷後應激障礙,這在他們的領域不是什麼罕見的疾病。

   “不用,我想,我需要一段自己的時間來沉淀。”

   “我想你不在,他會寂寞的,以前你爸團隊里的人,就剩我和他了......好了不想這些不開心的,今晚阿姨帶你吃好吃的,慶祝咱們小木頭新居入住!!!” 彩蝶拉著穆杉的手,“你沒事可要多來教堂看我,你這邊有什麼需要幫助我也會權力協助你,小到小貓小狗,大到出軌綠帽,我這的情報都有!”

   “那就麻煩你多指教了,情報商阿姨。”穆杉苦笑著。

  

  

   1.結緣

   時間:偵探事務所落成一個月後

   地點:木嘉偵探事務所

  

   看著堆在面前的委托申請書,穆杉一個頭兩個大。

   調查出軌、丟失寵物,小孩吵架........

   都是些什麼委托哦!雖說和想象中的差別有點大,但是這差別也太大了,好在撫恤金夠自己生活一輩子,委托可以按自己的喜好接,因為有彩蝶的情報協助,委托的成功概率非常高,無論是小貓小狗等寵物的丟失,還是出軌跟蹤等情報,都能從她那里弄到,偵探事務所委托成功率100%的名氣也打了出去。

   今天的事務所,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客人。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請進,”穆杉正在打字機上記錄著近期委托的情況,沒有抬頭。

   “您是穆所長嗎?我聽說您的委托完成率是100%,想請您幫個忙,報酬好說。”一個清麗的聲音響起,很明顯這個聲音來源於一個少女。原以為又是朋友吵架,物件丟失等工作,但甫一抬頭,穆杉差點拍案而起。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那張臉。

   少女大概16~17歲,黑發齊肩,在發梢後簡單扎了四個小辮子,兩前兩後,額前留著空氣劉海,五官和皮膚像是一件精雕的瓷器,戴著一副黑框圓形眼鏡,看起來十分文靜,但又有一種貴族世家的驕傲和氣質。身上是棕色的JK西服,下身是藍色格子百褶裙,標准的高中女生著裝,甜美且青春。

   和當年的她太像了,穆杉忍不住端詳起眼前的少女。

   比她矮一點,頭發短一點,還扎了辮子.....

  

   “如果有一天,您成功完成任務的話,就為我燒香祭奠,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吧。”

   “您真的很溫柔呢。”

   “謝謝您,我的臥底先生..........”

  

   往事歷歷在目,看著眼前的少女,回憶一幕幕重新浮現在眼前,穆杉不由得愣神。

   “穆所長?”少女歪頭疑問。

   “啊,”穆杉回過神,這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兩人,“委托的話,我需要先知道委托內容,然後我再決定是否接洽。”

   “我希望您,能幫助我修復我和我父親,祖父之間的關系,這是定金。”少女提出要求並從兜里拿出一張卡,“里面是20萬,不知道夠不夠。”

   “不用這麼多,報酬是委托完成後結算,”穆杉擺擺手,“你的名字是?”

   “柴田依智。”少女回答道。

  

   “我的妹妹,叫柴田依智,如果您有機會遇見她,請幫我照顧她。”

  

   難怪如此相像。

   “我知道了,明天我跟你回旭日帝國,”穆杉把卡推了回去,既然是故人的妹妹,於情於理不能拒絕,只是這委托內容.........

   “欸?不用了解情況,還有准備出國用的護照這些嗎?”少女顯然對這個回答有點驚訝。

   “這是我的工作風格,情報我先自己了解,然後飛機上咱們再碰頭,對了,外出的話,交通費用是委托人承擔。”

   “我明白了,那就拜托您了。”少女深鞠一躬,轉頭離開。

   少女走後,穆杉起身,面向身後的神龕,上面有一座無字牌位,是他紀念故人所用的,空白無字,心中所想,需要紀念誰,便默念誰的名字。

   燃起三支香,心中默念著故人的名字,將自己的心里話寄托在這三支燃燒的香燭中,將它們插入香爐。似乎冥冥之中,看不見的緣分像絲线一樣將他們一個個纏繞起來。

  

   時間:夜晚9點。地點:滄海市大教堂

   這個時間教堂已經接近關門了,信徒和訪客都很少,只有神父低聲誦讀聖經的聲音,和寥寥幾個在虔誠祈禱的信徒,莊嚴肅穆。

   穆杉本人是不喜歡這種宗教氛圍濃厚的地方的,但既然來了,就要尊重這里的一切,他輕聲漫步,穿過一排排木制的長椅,走到教堂一角,這里有一間懺悔室,傳說以前懺悔室是神父修女們傾聽懺悔並審判信徒的地方,現在的時代,懺悔室更像是心理開解室,教堂的工作人員們負責傾聽,開解信徒們的煩惱,並以上帝的名義寬恕寬慰他們。

   但穆杉可不是來懺悔的。

   篤篤篤

   輕輕敲了3下懺悔室的牆壁,對面的窗戶緩緩拉開,是身穿修女服的彩蝶。

   看得出來,彩蝶以前絕對是警花級別的美女,寬大的修女服都沒能罩住她曼妙的身軀,35歲起步的年齡,在外人看來,只有二十幾歲的年紀。

   “來啦小木頭,今天有什麼煩惱和阿姨傾訴?”彩蝶美目流轉,調戲著眼前的青年。

   “別鬧了,需要的情報已經發給你了,整理的怎麼樣?柴田集團的情況,以及為什麼他們的二小姐會來找我調和她家庭的關系?”穆杉開門見山,沒有給彩蝶繼續貧嘴的機會。

   “誒~~~無趣~”彩蝶拿出一個文件袋。“柴田集團,20年前由柴田老爺子白手起家建立的商業帝國,現總裁是老爺子的獨子:柴田彰人,是個繼承了父親手腕的狠角色,在他繼任後柴田集團才成為籠罩旭日帝國各行各業的龍頭企業。”

   “哦?那不就是咱們華夏的萬X集團?”

   “別插嘴,有趣的是接下來的情報。柴田家現任繼承人為柴田翎,是彰人的幼子,正在以最嚴厲的方式培養他。這位幼子有兩位姐姐:長女依鈴,次女依智。”

   “那這次這個委托是,繼承人之爭?二小姐想要繼承這個集團?”穆杉皺了皺眉。

   “以我的情報來看,柴田二小姐應該不是那種爭權奪利的人,她從小接受的教育並不是以繼承人為目的進行培養,她本人應該不具備任何經營能力,也沒有在柴田集團的商業公開場合露過面,在我看來,她應該是那種穿著禮服,活躍在各大家族酒會的交際花,又或者像她的長姐一樣,去加入戰斗部隊,但有一個變故。”

   “嗯?”

   “5年前,柴田依鈴大小姐帶領的武裝JK小隊,在你臥底的集團被全滅,這件事情,你比我清楚。”彩蝶凝重道。

   “是,那件事情終身難忘。”

   “這就是事情的關鍵了,柴田大小姐殉職後,總裁選擇了禁足二小姐,禁止她接觸一切危險相關的事情,甚至於為她獨立建造了一座山間別墅用於居住,連親弟弟都沒法靠近。我想,這個才是她來找你委托的原因,其他的,我也查不到了。”

   穆杉接過彩蝶遞過來的情報,看來這件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根據情報來看,柴田總裁在那場變故前,是一視同仁的疼愛著三個兒女的,姐弟三人極為和睦,依智也曾以姐姐為榜樣在努力著......

   以姐姐為榜樣?也許,這就是突破口........

   剩下的情報,跟委托人在飛機上碰撞一下吧。

  

   時間:深夜11點 地點:木嘉偵探事務所

   回到事務所的穆杉,沒有像往常一樣打開臥室的門,而是打開了一旁不起眼的地下室。地下室是一個簡單的工作室,有一個擺滿書的書櫃,一個工作台,上面擺著各種各樣的工具和機械,多是用於機車改造的零部件。還有車庫的功能,出口是個卷簾門,連接著大街,不過現在除了一輛重型摩托車外,沒有其他的交通工具,顯得很空曠。

   他走到書櫃前,拉開書櫃上的一本書,這時候書櫃觸動了機關,沿著地下埋藏的導軌緩緩向左移動,露出一扇精密的門,上面是指紋和瞳孔鎖,這個是他自己設計的密室,選中這里也是因為有這個地下室的緣故。

   掃描指紋和瞳孔確認身份後,機關門緩緩打開。

   里面是一間裝修很精致的臥室,正對門的雙人沙發上,坐著一個少女。

   少女身著純白色的浴衣,將她玲瓏有致的嬌軀籠罩其中,有一頭接近齊肩的粉色短發,臉頰右邊有一撮被綁成麻花辮,精致的像瓷娃娃的臉龐略顯蒼白無血色。少女輕輕靠在沙發的一覺,神情放松,似有似無的帶著微笑,如果不仔細觀察,甚至會以為她睡著了。

   回憶不由自主的涌現。

   “由佳,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麼嗎?”

   “那可太多了,先說好你不許回去當警察!太危險了,我要你一直陪著我,我們去開個偵探事務所吧!我是老板娘,你來跑腿!開玩笑的,我來當助手,偵探都是雙人行動的,福爾摩斯和華生,狄仁傑和李元芳,可都是出了名的雙人搭檔。”

   ......

   這個少女就是當年死於穆杉之手的由佳,是他的摯愛之人,藉由她留下來的筆記,她的遺體得以完好的保存,死亡將她永遠地留在了17歲的年紀,即使過去3年,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里是穆杉的秘密,這里的裝修和陳設復刻了當年由佳的臥室,也是他內心唯一的慰藉,或者說,這里才是他的“懺悔室”。

   穆杉走到沙發處,和由佳並排而坐,全程輕手輕腳,生怕打擾到她。

   “由佳,”牽起她冰涼的手,穆杉緩緩地念出她的名字,“我們的偵探事務所已經運作一段時間了,不知道你這個老板娘看著滿不滿意?”

   “3年了,你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我卻越來越老,真希望我下去見你的時候你不會嫌棄..”穆杉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這里是他最安心的地方,幾乎都會和由佳傾訴著自己的心聲,但也不會經常在這里過夜,他怕打擾到由佳。

   “你知道嗎?我又要踏上旭日帝國的土地了,那個地方,其實挺不吉利的。”穆杉默默把由佳拉到懷里擁抱著,感受著她的溫香軟玉,只是少了一份溫度。

   “那里充斥著不好的回憶,許許多多無辜的人,為消滅罪惡而奮戰的勇士,他們一個個死在我面前,還有你....”抱著由佳的雙手不由得越抱越緊,仿佛害怕失去什麼。

   “這次的委托人是故人的妹妹,我答應了要照顧她,所以,這次我不得不去了。”

   回憶在腦海里浮現。

   “木頭,我問你,我是不是你的初戀?”

   “不是。”

   “啊~~~原來有人比我還早看上你這個木頭,是誰?”

   “她已經去世了....”

   “對不起啊木頭。”

   “都過去了。”

   “下次,把她的故事講給我聽吧?”

   “好,下次。”

   這是唯一一次在和由佳的交往中提到依鈴,沒想到這個下次,成了永訣。

  

   “這次出門,會久一點,你在家等我。”穆杉把由佳的遺體抱到床上,開始為她寬衣。

   浴衣的設計是寬松的,解開並不需要花多大的精力,只需要松開纖腰處的綁帶,衣服就會整個松垮下來,也非常好辦事。

   純白色的浴衣,是由佳生前的穿衣習慣,她喜歡在房間里穿上寬松的浴衣自由活動。浴衣下的她是真空的,只需要脫下外面的浴衣,她就和自己坦誠相見。酥胸上的兩處槍傷依舊存在,這也是印在穆杉自己心里的創傷。因為子彈留在體內的緣故,由佳的藥也沒能做到完美修復,時光荏苒,兩個傷口不再流血,但也成為永恒的印記。

  

   (第一人稱)

   盯著她胸口的槍傷發呆了一段時間之後,我才想起正事來,今晚要給由佳沐浴一次,畢竟這次是出遠門,要好好告別才行, 為由佳脫完衣服後,我來到浴室,浴室的裝修和她以前的房間一樣,有一個很大的浴缸,足夠兩個人躺進去的程度。我將浴缸放滿熱水,然後回到床邊,先攬過她的一條手臂放在我的脖子後邊,然後一手拖住後背,一手從大腿關節處穿過,以公主抱的方式將由佳抱了起來,身體接觸的時候,感覺涼涼的,她靜靜地靠在我的肩頭,一路走到浴室。

   我先輕輕地將她放入浴缸,確保她的身體接觸到浴缸底部,才依依不舍地松手,但因為她已經死去,放入浴缸之後會緩緩上浮,所以需要我也進入浴缸去為她進行清洗,被熱水浸泡的她在臂彎里恢復了一些柔軟,體溫也逐步升高,有點像她還活著的時候的感覺了。

   然後我脫去自己的衣物後也踏入浴缸中,浴缸的水溫對我來說有點高,但是對她來說應該剛好,我坐在由佳的背後,把她拉了起來,靠在我懷里,先是為她活動了一下關節,恢復柔軟。然後塗抹沐浴露,因為是泡在浴缸里的,其實也只是把上半身和手臂重點照顧了。由佳的藥真的很厲害,3年沒有任何變化,除了體溫,和死去時候,沒有區別。

   很快,浴缸里充滿了粉色的泡泡,基本的清洗已經完成了,但我還是有點戀戀不舍。

   我把由佳的身體轉過來,面向我,然後和她正面相擁,微微隆起的酥胸,平坦的小腹,緊緊貼著我的胸口,我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感受著她的柔軟,慢慢把身體控制權放給欲望。

   “由佳,給我一次,好嗎?”懷里的少女靜靜的,默許著自己男友做的一切。

   借由水的浮力,我緩緩地托起嬌軀,將花徑入口對准自己的下體,下體在一直的擁抱中早已膨脹,期待著這次交合,溫柔地讓她以女上位的形式,慢慢往下坐,因為在浴缸里的緣故,花徑得到了充足的濕潤,一路的進入沒有什麼阻礙,就直達花心。然後我自下而上不斷發起衝擊,感受著這份交合帶來的快感。

   啾~

   在交合的同時,我也吻上了由佳的嘴唇。像是草莓果凍般的櫻唇一點點蠶食著我的理性和意志,我伸出舌頭撬開貝齒,她的身體整體被熱水泡過,恢復得溫暖而柔軟,但是口腔還是比較干澀,我用自己的唾液將她濕潤,勾起她的香舌到自己嘴里用自己的口腔為她溫暖,她的舌頭是無力的,完全只有一個人的控制,比較吃力。說來,我沒有吻過活著的由佳,到她死去我們也沒接過吻,我不知道面對這種情況她會作何應對,也是像一個少女一樣,羞澀而大膽的吧?

   啵~

   雙唇分開的同時,下面也結束了戰斗,將精華都噴入她的花心之中,噴出的瞬間精華也溶於水中,不需要再做清洗,這也是我選擇在浴缸里和由佳做的原因。

   結束之後我將浴缸的水放掉,讓她先躺在浴缸里,我先為自己做了擦干,穿衣,拿了一條大大的浴巾鋪在床上,回到浴室重新以公主抱的形式將她抱起,和進入浴室前不一樣,這次的嬌軀是溫暖而柔軟的,抱上去非常舒服,可以迅速墜入溫柔鄉。

   將由佳送到床上,用浴巾將嬌軀包裹,緩緩地擦干,她身體上的每一個水珠,扶她做起來,靠在床頭,找來一個風筒,為她吹干秀發。剛才的激烈戰斗絲毫沒有影響到這個安靜的少女分毫,她還是靜靜地躺在那里,神情平靜,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任由采摘。

   擦干之後,我從衣櫃里拿出她死去當天穿著的同款和服,不是帶了血的那一件,少女感十足的白色內衣褲,一件純白的底衣,粉色的櫻花和服,還有同色的束腰帶。穿內衣的時候,我看著她的槍傷,默默附身,輕吻一下這個印記,然後將內衣褲和底衣為她穿好,和服是明天早上穿的,睡覺的時候穿這麼厚重的衣服睡覺會不舒服的。

   將她抱回沙發處,回到床邊,將棉被掀起,再將她抱入被窩,我也一同進入,將她攬入懷中,臻首靠著我的胸口,安安靜靜地。我感受著懷里尚存的溫暖和柔軟,嗅著她身上傳來的櫻花香,我忍不住把她的頭再抬起一點,然後在櫻唇上輕吻一下,最後緊緊相擁入睡。

   “我愛你,由佳。”傾訴著愛意,我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上午7點,距離和柴田依智約定的時間還有3小時,我抱著由佳一起起床,將她暫時抱到沙發處,整理好床鋪後,開始為她穿和服。一個人為一具遺體穿和服的難度還是很高的,我廢了很大的勁,還不得不委屈由佳趴在床上,才很好地為她系上束腰帶。和死去當天一樣的裝扮,重新坐在門口的沙發處,是時候該告別了。

   “我出門了,由佳。”把門輕輕關上,再准備到外面關閉密室的機關。

   關門的瞬間,真希望聽到一句“路上小心”啊。

  

  

   2.再入旭日

  

   次日上午10點。滄海市機場

   和柴田依智約好在機場碰頭,但她並沒有告知穆杉具體航班。於是他簡單收拾行裝,提前來到機場等候。

   “久等了。”拖著旅行箱的柴田依智如約而至,因為天氣比較暖的原因,她沒有穿外套,是非常簡單的JK制服,白色襯衫+淺灰色格子裙。

   “沒有等多久,”穆杉伸手接過她手里的旅行箱,“航班是幾點的?”

   “沒有定航班喲,坐我家的私人飛機回去。”

   “啊?”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柴田二小姐,穆杉心想:果然是土豪家族出身的人物麼....

  

   柴田家的私人飛機上,兩人簡單的交換了一下情報,和在彩蝶處獲取的情報並無二致,但有幾點是有區別的。穆杉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記錄著。

   1.柴田家三姐弟的關系比想象中好,不存在父母偏心的情況。

   2.那場變故之後,柴田總裁冷落依智,並禁止她學習任何戰斗部隊相關的知識,甚至於直接將她隔絕於家族外,穆杉猜測,可能是為了保護她。

   3.柴田二小姐的請求比想象的簡單,只是希望自己的父親可以過來跟她談談。

  

   “只是,讓他跟你談談?”穆杉有點驚訝,大動干戈跑到華夏來找自己,就為了這點事?

   “嗯,我試了很多辦法,都沒有用...所以才來請求穆所長。”依智美目中透著希冀。

   “我這有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法,但可能會影響你的聲譽,你願不願意?”穆杉突然玩心大起。

   “是什麼辦法?”

   “天下沒有父親是不愛自己女兒的,如果知道你交男朋友了,還帶到家里來了,他會不會嚇得直接過來看你?”穆杉玩味的笑道。

   “好像真的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呢....如果我父親他還是不願意過來呢?”天真的柴田二小姐認真思考著,雖然看起來有點高冷,但實際上是呆呆的類型嗎.........

   “那就更勁爆一點,說你懷孕了!”

   “噗嗤~”一旁隨侍的服務生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啊這...真的可行嗎?”依智有點臉紅道。

   “保證可行,只要你同意,我可以幫你搞定。”穆杉也忍著笑,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好!”呆呆的二小姐點了點頭。

   如果被柴田總裁知道我把他女兒弄懷孕了,非召集武裝部隊把我滅了不可。穆杉心里汗顏道,還好是假的。

  

   在旭日帝國,資本家都會雇傭自己的武裝力量,即武裝女仆部隊,她們編制上編於旭日警察廳之中,可攜帶輕型槍械武裝。在旭日帝國,纖細敏感、令人憐愛,但內心堅強的女性被稱作“大和撫子”,這一類女性溫柔,持家,是女仆文化的主要構成部分。普通的女仆類似於華夏那邊的家政雇傭,負責雇主的生活起居,而武裝女仆是“溫柔而強大”的結合者,即有能力照顧雇主的生活起居,也可以保護雇主的人身安全。但通常武裝女仆的雇傭價格不菲,資本家們也以雇傭武裝女仆傍身為時尚。

  

   下了飛機後,在停車場的加長豪車已經等候多時,直接將二人送到京都山區的別墅區中。

   一路以來都是最特殊的待遇,穆杉有點汗顏,自己是不是不該穿的那麼隨便啊-_-||

  

   半小時後,抵達山區別墅的最高處,這里是一座近5000平米的獨棟別墅莊園,門口配有保安,一群仆人列在門口等待著他們的到達。

   “歡迎回家,二小姐。”一群仆人齊聲恭候,讓穆杉有點不適應,但依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排場。

   “莎夏姐姐呢?”依智問一旁的女仆道

   趁這個時候,穆杉打量起這座別墅里的仆人來,不愧是大集團,整個莊園至少有20個女仆在照顧依智的生活起居,但是經過觀察,這些仆人的站姿雖然筆挺,但明顯不用長時間站立,所以迎接兩人之後,大家的站姿都開始有些松散,這很明顯沒有經過戰斗訓練。和依智對話的女仆,手里沒有戴手套,可以看到她的手上有很多干活留下來的老繭,分布在手心處,而經過戰斗訓練,或者長時間參加戰斗的人,因為握槍的緣故,老繭應該是在虎口處居多(自己編的,不要太在意細節。)。財力雄厚如柴田集團,不應該沒錢雇傭武裝女仆,難道是不屑?

   “莎夏姐在准備茶點,擔心小姐您回來肚子餓了,應該是沒想到您回來的這麼快,沒來得及出來吧。”女仆笑著回答依智。抬頭看到穆杉在打量她,便微微鞠躬示意。

   “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你們不用跟著我了,我自己進去找莎夏姐姐。”依智揮揮手遣散眾仆人,領著穆杉往里走。

  

   莊園里面是一個大花園,再往前是一棟洋房樣式的別墅,看起來造價不菲。看得出來,庭院的設計,小到花草,大到雕塑,建築,都是請名家設計過的,看來這位總裁很愛自己的女兒,可經過那次變故之後,為何會突然疏遠呢?

  

   從洋房的大門進入後便是一座客廳,此時客廳里有位女仆正在擺放紅茶和蛋糕,聽到開門的聲音後看了過來。

   “莎夏姐姐!”依智跑過去抱住眼前的女仆,小腦袋在她懷里蹭來蹭去,一改先前印象里的高冷,此時的依智像回到家一樣,而面前的女仆就像是她的姐姐,完全放松的狀態才是真正的她。

   穆杉不由得打量起這位和二小姐如此親密的女仆。

   眼前的女仆確實和外面的女仆不一樣,光是美貌上就勝過莊園里所有女仆的總和,一般的東亞人是黑發,而她是一頭銀白色的秀發,艷紅色的瞳孔,像是歐美那塊的白種人,卻沒有歐美人那樣粗糙的皮膚,她的肌膚如玉脂一般光滑,完全是東亞人的特色,面相是東亞人,而秀發看上去光澤鮮艷,不像是染發,眼睛也不像是戴了美瞳,應該是混血。

   名為莎夏的女仆頭上是很常見的女仆頭巾,銀白色的頭發長至腰間,左右兩邊各有一段秀發扎成麻花辮,在腦後匯合扎出一個小辮;右耳戴著一只白色的十字架耳墜,看上去價值不菲;玉頸下是一身標准的歐式女仆長裙,即黑色連衣裙+白色蕾絲花邊等一系列元素構成的圍裙,裙長至腳踝處;戴著一雙白色的手套,從外表看不出工作帶來的痕跡。整套形象給人的感覺優美,典雅,像是旭日帝國文化手冊里走出來的女性一樣。同時看氣質,年齡應該是和自己差不多,甚至更大的年紀,有一種成熟的韻味美,從韻味上不及彩姨,但這是年輕的緣故。

   此時莎夏眼神溫柔地撫摸著懷里的依智,看得出來她們關系很不錯。但從她未做准備的前提下被依智直接撲過去,能做到紋絲不動地接下她這一點來看,這個女仆不簡單。

   “歡迎回家,小姐,”看得出來女仆非常疼愛這個二小姐,“還有客人呢。”

   應該是察覺到穆杉的打量,即使沒有抬頭,也同時照顧到客人和讓小姐注意分寸。

   “哦,”依智戀戀不舍的離開莎夏的懷里,“這不是幾天沒見到莎夏姐姐了,想你了嘛~”

   “穆所長,這是我家的女仆長,莎夏姐姐,從小就跟我在一塊了。”依智向穆杉介紹起眼前的女仆。

   “您就是穆所長吧?久仰大名,我是柴田小姐的女仆,莎夏。”莎夏向穆杉鞠躬致意。

   “你認識我?”穆杉有點驚訝,雖然事務所的名氣打出去了,但自己還沒那個自信能揚名海外。

   “啊,是小姐跟我提起過您,說是華夏那邊有位委托完成率100%的偵探先生,”她眼神有些躲閃,但很快恢復狀態,溫柔地看向懷里的少女,“小姐,先回房間換身衣服吧,收拾一下再下來。”

   “好~”依智很聽話的上樓去了。

   “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呢,”莎夏目送著上樓的依智,向穆杉搭話。

   “嗯,說實話,我沒想到她回到家是這樣的,先前跟我交流的時候顯得很高冷,我還以為是一位標准的貴族大小姐。”穆杉感慨。

   “您請坐,”莎夏將准備好的紅茶端上來,“夫人是個非常溫柔的人,所以她教出來的孩子,如您所見。”

   “事情我都和柴田小姐了解過了,那柴田夫人怎麼沒有干預這件事呢?”穆杉想,作為一個母親,不應該會眼睜睜看著女兒和父母分離獨自居住才對。

   “很遺憾,五年前那場變故,大小姐殉職,夫人她承受不住打擊,突發急病,不出兩月就殯天了。”女仆美目低垂。

   “非常抱歉。”

   “沒關系的,您本身也不了解。”

   此時依智終於從樓上下來,換下了那身JK制服,轉而身著一襲白色絲制連衣長裙,整個人也一改沉穩的印象,變得輕飄飄,有點鄰家少女的模樣,看的穆杉有點愣神。

   兩人在茶幾邊的沙發落座,莎夏隨侍一旁。

   “來聊聊委托的內容吧,”穆杉打開自己的筆記本,“五年前柴田依鈴大小姐殉職後,柴田總裁選擇將二小姐依智禁足,並與家人疏遠,這次的目的是為了讓他們父女倆見上一面,好好聊聊。”

   禁足的原因,恐怕是二小姐依智從小崇拜姐姐依鈴,據說在小時候曾說要追隨姐姐考警校,考武裝JK,但這一切隨著依鈴的香消玉殞煙消雲散。為防止過度思念,才出此下策。

   “嗯,”依智點點頭。

   “那柴田小姐,”

   “叫我依智就好了。”

   “那依智小姐,飛機上那個方案你打算試試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這個需要莎夏姐姐配合。”依智回頭看著莎夏,這個家里能和柴田總裁聯系上的,只有莎夏一個人。

   “讓我以小姐帶了男朋友回家的名義聯系總裁?”莎夏挺過計劃後有些愕然。

   “既然問題不是出在感情上,那天下沒有哪個父親願意眼睜睜看著自家的白菜被人拱了去的。”

   “噗,呵呵呵呵~~”莎夏掩面而笑,“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建議,我願意配合。”

  

   莎夏拿起一旁架子上的固定電話,撥下一串數字。

   說明情況時,電話的那頭明顯不耐煩。

   “這種小事你來解決不就行了,還犯得著給我打電話?”一個低沉的男聲在電話另一頭響起。

   “可是總裁,小姐她....”莎夏有些心疼的看向依智。

   “可是什麼可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先掛了。”

   穆杉看向坐在對面沙發的依智,依智的俏臉有些陰沉,低著頭,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現在心情很糟糕,聽到自己父親那樣冷冰冰的話語,是誰都難以接受吧。

   “滴答。”

   兩行清淚從俏臉悄悄滑落,滴在地上。

   一瞬間,穆杉仿佛又回到了5年前那個臥室里,坐在自己床上的少女流淚的樣子。頓時心疼萬分,氣不打一出來,這到底是是什麼老爸。

   穆杉直接站起來走到莎夏身邊,一把奪過電話。

   “喂!老頭!我把你女兒搞懷孕了哦!你還不回來看看?”

   “.....你給我等著。”

   “穆所長.....”莎夏面帶微笑,一臉黑线,“我家主人...真的有武裝部隊的.....”

   “啊?啊...內個,總裁啊,你冷靜下....”

   “嘟嘟嘟............”

   “完了啊!!!!”穆杉不禁感到絕望,雖然自己本事不小,但跟旭日帝國有名的武裝部隊起衝突的話是討不到好果子吃的。

   莎夏一臉看烈士的表情看著穆杉。

   依智一臉驚愕,她沒想到這個華夏人這麼勇。

   就這樣三人兩坐一站互相沉默。

  

   半小時後。

   門口有汽車停下的聲音,三人一同到門口查看,是一輛豪華的加長林肯,前後各一輛悍馬吉普車。

   “穆所長....自求多福哦~~”莎夏掩著嘴幸災樂禍道。

   “沒事的,我會跟父親大人解釋清楚!”依智鼓勵著。

   穆杉看到先是兩輛悍馬吉普車上下來兩個面容姣好的女仆向自己衝來,一陣香風吹過,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就跟草坪上的泥土來了個親密接觸。他被打前鋒的兩個女仆直接按倒在地,等到掙扎地抬起頭來,發現前方五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十一點鍾方向有狙擊鏡的反光。

   好家伙,這可是反恐級別的待遇,就對付自己一個人。

   “老實點,不許動。”感受到手里“歹徒”的掙扎,兩個按著他的女仆加大了力氣。

   “哎疼疼疼疼...”看到那麼多槍口後哪里敢不老實,怕是動一下都要被打成篩子了。

   “篤篤篤”皮鞋踩地的聲音緩緩傳來,別墅里的女仆都停下手里的工作,向聲音的主人鞠躬

   “歡迎回家,老爺。”

   看來主菜總算上來了。

   柴田彰人,柴田集團的總裁,接手後將產業進一步擴大,成為籠罩整個旭日帝國的商業巨頭,如果說議會首相是國家上的領袖,那柴田集團就是經濟上的領袖,據說除了軍工業,基本任何行業都有涉及,何時何地都能看到柴田集團的標志。

  

   “就是你小子?”冷冰冰的中年男聲。

   “父親!”依智喊出了聲

   “你別插嘴,你的問題等我稍後再解決。”男人蹲下來,正對著穆杉。

   “長得還不錯。”突然柴田總裁夸道。

   “嘿,被一個老男人夸長得帥我可高興不起來啊,還有能不能先把我放開。”穆杉回擊道。

   “父親!”依智見喊不動,邊喊邊過來幫忙拉押著穆杉的女仆,只是她過於纖細,甚至都無法撼動分毫。

   總裁瞥了一眼拼命拉著女仆的依智,這才多久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不過她好像挺看重這個男人。

   “依智你閉嘴。你,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為你的行為負責,入贅我柴田家;第二,我不介意孩子生下來沒爹。”柴田總裁冷冰冰道。

   “嚯!您這選擇有跟沒有一樣,我選第三個。”穆杉繼續貧嘴。

   “那就是我女兒所托非人,准備射擊。”

   咔嚓!咔嚓!咔嚓!

   自動步槍的上膛聲此起彼伏。

   “哎!等等!等等!別開槍!”

   “父親!我沒懷孕!我們騙你的!”依智紅著臉大喊道。

   哎喲我的小姑奶奶,您再不喊這句我可得命喪他鄉。穆杉松了口氣。

   “真的?”總裁抬頭看向一旁看戲的莎夏。

   “是真的,總裁,這是謊言。”莎夏優雅的鞠躬。

   “可以放開我了吧?”

   “放開他。”

   兩個女仆聽話的松開了手,雖然接觸的瞬間溫香軟玉,但武裝女仆的戰斗力果然不是蓋的,在猶豫的瞬間直接被按倒在地,根本無暇享受。

   穆杉松動著被按疼的胳膊。

   “我說總裁大人,下次能不能調查清楚再動手。”

   “既然是騙我的,那我就回去了。”總裁緩緩轉身。

   “等等!你不想跟你女兒好好聊聊?她可是為了跟你聊兩句,跑到海對岸的華夏來找我幫忙。”

   “.....沒什麼好聊的。”

   “父親.....”依智低下了頭。

  

   突然,直升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強大的風壓使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你是該和依智聊聊了,五年了,你都沒過問過她,那是你的親生女兒!如果不是翎過來跟我說,我還在我那個莊園養老!”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直升機停穩後,下來一個西裝筆挺的稚嫩少年,攙扶著一個穿著中山裝拄著拐杖的老人。

   想必這就是柴田老爺和柴田家的幼子,柴田翎了。

   “太爺,少爺。”莎夏分別向兩人行禮。

   “祖父!”依智跑過去牽起老人的手,“怎麼您也過來了。”

   “是莎夏給我打的電話,我都不知道我兒子和我孫女鬧這種矛盾。”老人慈祥的摸摸依智的頭。

   莎夏,這個女仆,看起來真的不簡單,穆杉看向這位有著一頭白發的優雅女仆,有些疑惑。此時莎夏感受到了目光,也回以一個和煦的笑容。

   “彰人,現在,給我進屋,你們父女倆好好聊聊。”老爺子發話。

   “是。”

   “年輕人,你也來吧。”老爺子不知道為何,一直在端詳穆杉的臉。

   “是。”穆杉也應道。

  

   這場鬧劇總算告一段落,但風暴總在不起眼的地方襲來。

  

   3.嵐

  

   某個陰暗的地方。

   “真的看到柴田總裁,老爺子和少爺都進了那座別墅?”一個尖銳的男聲從黑暗中響起。

   “我黑到了那段地方的監控,確定了他們一家子已經集中在那里,似乎是為了一個男人,柴田總裁還安排了狙擊手。”另一個角落,一個冷冰冰的女聲,手里一台閃著微光的筆記本電腦。

   “嘿!那就准備動手吧!叫兄弟們准備!這趟可能撈不少錢。嘿嘿嘿!”

  

   “綾子醬,狙擊任務結束,無須射擊,請撤退歸隊,完畢。”

   “收到,完畢。”

   回復之後,原本在高處鎖定別墅院子的穆杉的狙擊手女仆,此時正收拾裝備,雖然是狙擊領域的高手,但她其實不喜歡這種作戰,武裝女仆的第一個要求就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身著女仆裝,優雅為第一位。但狙擊任務經常需要狙擊手用泥土樹葉等將自己隱藏,經常弄髒白色的圍裙,清洗起來很麻煩。

   因為這次的目標只有一人,她沒有帶觀察手,是一個人來到制高點架槍瞄准的。

   “唉,真麻煩,回去又要洗衣服了。”名為綾子的女仆抱怨道。

   此時,一道反光從綾子的眼前閃過,狙擊手的直覺告訴她,這是狙擊槍!

   “噗!”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槍悄然擊發。

   “呃~~~”“撲通!”

   狙擊手的直覺並不能保她一命,子彈穿過了女仆的額頭,在她的俏臉上留下了一個血洞,釘在身後的樹干上。

   女仆直挺挺地倒下,美目圓睜,不甘地望著天空,她想要按動自己的無线耳機,告訴自己的隊友,有危險來臨,但身體完全不聽自己指揮,自己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只能發出“呃”“呃”“呃”的短暫呻吟,兩行清淚止不住地往順著俏臉向下流,寒冷迅速包圍了她,意識也在逐漸消散,綾子感到只有腦後還有一絲絲溫暖,那是自己涌出的鮮血.......

   一個看不清臉的人拿著消聲狙擊槍走到倒下的女仆跟前,蹲下,將手指按在她的頸動脈上,確認已經徹底死亡後,搖了搖頭。“死掉了,就不用洗衣服了,美麗的小姐。”他用尖銳的聲音嘲諷道。

   “美麗的小姐啊,死掉了還是這麼美麗~這就是武裝女仆嗎,這臉蛋,這胸,我能玩一年,五年前的那群JK太嫩了,都沒法比啊,嘖嘖嘖。”武裝女仆的考核是經過形象篩選的,每個人的美貌不說傾國傾城,也是百里挑一,看的這位神秘的狙擊手也情不自禁開始上下其手,隔著女仆裝撫摸起死去女仆飽滿的胸部,平坦的小腹,光滑的大腿,舔她的俏臉和玉頸,殘存的體溫和清香讓他越來越興奮,直到他准備無視女仆瞪圓的眼神,開始脫她衣服的時候。

   “你夠了,先做正事。”一個冷冰冰的女聲從他的耳機里響起,“讓人把她的屍體帶走,回去了你玩個夠。”

   “是是是,我玩的正起勁呢,真掃興。”狙擊手聽到提醒後也焉了,沒有剛才的性奮。

   “開始確認目標守衛情況,門口2名武裝女仆,院內6名,一共8名武裝人員,此外,院內還有無武裝仆人若干,確認本次目標:綁架柴田集團家人,撈取贖金。”

   柴田總裁和老爺進入別墅後,別墅門口多了兩個手持自動步槍的武裝女仆在站崗,狙擊手撿起剛剛被自己爆頭的女仆的狙擊槍,來到她原本的狙擊位置,將瞄准鏡的中心點對准了其中一個女仆的胸口,開始調校起槍械的准度。

   兩個手下過來抬走了綾子的屍體,又有一個狙擊手按照這個神秘人的指示開始在制高點架槍。

  

  

   與此同時。

  

   屋里,柴田老爺坐在主位上,柴田翎坐在他身邊,柴田總裁坐在旁邊的沙發,依智和穆杉坐在另一邊,依智一直低著頭,看得出來有點害怕,小手扯著穆杉的袖子,一言不發,莎夏站在他們身後隨侍。

   “依鈴和紗織去世後,我一直擔心依智接受不了這兩場打擊,她以前最黏媽媽和姐姐,我才主動疏遠她,讓她到遠離家庭的地方自己生活。”柴田總裁闡述著自己疏遠自己次女的理由。

   “可結果適得其反,她失去了兩名親人,最重要的是家人的陪伴,你沒有做到。”穆杉很不滿柴田總裁的這個做法。

   “你算哪根蔥?這麼跟我們說話?”一個稚嫩的男聲,是柴田少爺。

   “不得無禮,翎。”老爺子威嚴地發話。

   “彰人,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吧?我說怎麼我的壽宴每次都見不到我的小孫女,原來被你關在這。”

   “是,依智,父親向你道歉,你接下來怎麼決定,是跟我們回主家,還是繼續在這邊,都是你自己選擇。”總裁向自己的女兒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父親....這就夠了。”依智抬起頭,露出了笑容。身後的莎夏欣慰的點了點頭。

   “姐,回來和我們一起住吧,我們還像以前一樣一起玩!”

   “嗯!”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嗎,委托算是完美解決,看來自己該離開了,不要打擾這溫馨的一家。穆杉起身准備悄悄離開。

   “等等,年輕人。”柴田老爺的聲音傳來。

   “老爺子還有什麼吩咐嗎?”

   “看你的樣子,你是華夏人吧?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穆杉。”

   “我問你,穆天警官是你的什麼人?”柴田老爺子念出了一個讓自己震驚的名字。

   “那是先父的名諱。您認識先父?”穆杉有點震驚,自己老爸居然會認識旭日帝國的大商人?

   “我就說,看你這眉眼,你這氣質,果然和他有關系!”老頭子突然興奮地像個孩子。

   “這是怎麼回事?”

   “老太爺年輕的時候,曾經在華夏闖蕩,闖出一定積蓄後,准備回旭日帝國發展,但在登船的那一天,遇到了扒手。”身後的莎夏解釋道。

   “在那個大把鈔票只能裝兜里的時代,遇到扒手簡直是噩夢,但是老太爺遇到當時正在附近巡邏,還是片警的穆天警官,他成功幫老太爺追回了這筆錢,他才能回到自己的祖國,開始自己的事業。”

   還有這事,聽完白發女仆的解釋後,穆杉不得不感嘆,緣分真是奇妙。

  

   “你說先父?穆天警官已經?”老爺子有點震驚。

   “是的,先父後來擔任緝毒警,在一次任務中殉職。”

   “那可真是遺憾。孩子,你既然來到這里,不妨住一晚。”老太爺知道穆杉是恩人的兒子後,變得異常熱情,又突然問起。“你覺得依智這孩子怎麼樣?”

   穆杉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回話“是個非常棒的孩子,您家的教育一定是頂級的。”

   “我....”依智剛想說些什麼。

   一瞬間,穆杉感到窗外有奇怪的反光照射進來,條件反射地將依智按倒,並伏在她身上保護她,幾乎是同一時間。

   “砰!”“砰!”

   一顆子彈打碎了柴田家的玻璃,子彈落在了原本依智坐著的地方,如果不是穆杉反應快,依智可能已經當場斃命。另一發子彈的著彈目標是門外。

  

   一顆子彈精准地射向門口站崗的女仆,貫穿了她的小腹。

   “呃...”女仆感覺到小腹被什麼東西穿過,然後就是突襲全身的涼意,手中的自動步槍因為松手而掉落,喉嚨一陣咸澀,忍不住直接吐出一口鮮血,看到自己小腹的傷口後,才突然覺得一陣劇痛,向後倒下。

   “咳....呃.....呃...啊....”劇痛和吐血讓她發不出別的聲音,深紅色的血染紅了她的女仆裝,站在她旁邊的同伴立馬將她扶起,躲到門後尋求掩護。

   這時候山間別墅前面的灌木叢成了敵人藏身的最好地點,突然衝出來一群歹徒,手持AK47,瘋了一樣朝院內掃射,幾名正在院子里工作的普通女仆不幸中彈,當場死亡,除了門口2個,院子里有6名武裝女仆,聽到槍聲後迅速找到掩體,除了門口的女仆成為第一目標,其他人並沒有產生傷亡。

   “不愧是訓練有素的武裝女仆嗎,反應真是快。”

   “不過槍的准度不行,我明明瞄的是胸,打中的居然是肚子。”尖聲男不滿,扔掉女仆的狙擊槍,換成了自己的慣用槍械。

   歹徒先頭部隊5個人衝進院子的一瞬間,藏在各處掩體的武裝女仆紛紛開火,將他們擊殺在門口。

   穆杉從窗戶往下觀察,外面的歹徒少說也有50個人,裝備精良,但是沒經過多少訓練。一直持續下去的話,外面的7個女仆還帶著1個傷員,根本撐不了多久,他們用屍體都能堆到女仆們沒子彈。柴田家人和沒有作戰能力的仆人都進入了安全的內室,依智本想著跟出來,但被她的弟弟拉了回去。

  

   莎夏此時也來到穆杉所在的窗口邊,扔給穆杉一把手槍,UPS45,很常見的警用手槍。

   “不好意思穆所長,只有這個手槍能給您了,還有一個彈夾。”莎夏手里拿著一把華夏的88狙,很明顯這里根本沒怎麼配備戰斗設施,武器都是舊式的。

   “報警了嗎?”穆杉問道。

   “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會趕到,在那之前我們要守住這里。”莎夏將手里的狙擊槍上膛。

   “知道這群歹徒的目的嗎?”

   “十有八九是打聽到了柴田集團的頭部人物全在這里,想撈一筆贖金吧。哼,別小看武裝女仆了。”

   白發的女仆開始以房屋的窗口作為陣地,對准備進入大門的歹徒挨個點名,一個敵人只用一發子彈,落點均是頭和胸口。同時又按動了耳朵上的無线耳機。

   “A小組前往門口接應傷員,B小組緊守大門,注意掩護,小心狙擊手。”射擊的同時還在指揮著下面的女仆作戰,這個女仆果然不簡單。樓下的女仆接到指令後,從各自為戰轉為默契的配合,3個女仆緊盯著門口,另外3個女仆壓低身子摸到門邊,把傷員和另外一位女仆接應到後方。

   穆杉手上的手槍顯然在這個距離下幫不上什麼忙,他開始觀察灌木叢里的情況,找出那兩個狙擊手。

   此時,一道反光從眼前閃過,莎夏迅速朝反光的方向開槍。灌木叢里的狙擊手沒想到二樓窗口的白發女仆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瞄准和射擊,子彈直接打穿了他的瞄准鏡,射入他的右眼帶走了他的命。

   又一個狙擊鏡的反光開始頻繁往屋內照射,顯然是盯上這個射擊極度精准的白發女仆了。穆杉觀察著反光的方位,努力想確定敵方狙擊手的位置,但是這個狙擊手是個老手,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待太久,莎夏也不得不重新將目標鎖定在門口的歹徒。

   突然反光又照過來,莎夏第一時間想和對付前一個狙擊手的方法一樣,迎著反光進行對槍,但是穆杉突然覺得不妙,趕緊撲過去將莎夏撲倒護在身下。

   “唔~”

   “嗖~啪!”

   敵人的子彈,落在了剛剛莎夏站立位置頭部的方位。顧不得懷里的溫香軟玉,穆杉趕緊詢問身下女仆。

   “你沒事吧?怎麼樣?”

   “我沒事,謝謝。”

   “快別這麼說,你用的是華夏的88狙,是舊式的,上面那個狙擊手用的怕是G3SG1,射程和子彈速度就不是一個等級(瞎編,勿較真),而且還占據有利地形,同等水平的狙擊手對決。這是致命缺陷,盲目對槍恐怕死的是你。”

   “謝謝您救了我的命,但您可以起來了嗎?”

   “啊……”

   穆杉這才反應過來,剛剛一時情急將這個女仆撲在了身下,現在兩人的姿勢非常尷尬,莎夏仰躺在地上,穆杉雙手將自己撐起來,有點像地咚。兩人的距離非常近,近到可以嗅到對方的呼吸。

   兩人迅速站起,這里已經被狙擊手鎖定,不能呆了,迅速更換位置。

   這時院子里的情況開始不樂觀起來,7名女仆的自動步槍子彈已經用完,開始用手槍還擊,火力大大減弱,如果不是有莎夏在樓上掩護,恐怕歹徒已經衝了進來。

   “注意節省彈藥,優先攻擊已經進來的敵人,狙擊手我來牽制。”給手里的狙擊槍換上新彈夾後,莎夏有條不紊地做著指揮。

  

   與此同時,山上的灌木叢里

   神秘的狙擊手看到將自己的目標:那個白發女仆推開的那個人,是自己的老熟人。

   “杉哥啊杉哥,真的好久不見了啊,嘻嘻嘻嘻嘻我來抓你咯!”狙擊手發出了尖尖的笑聲。

   別墅院子里的女仆已經用完了自動步槍的子彈,正在用手槍反擊,但是手下的傷亡也是不計其數,除了院子里訓練有素的女仆外,房子里還有個白頭發的女仆狙擊手,她對狙打死了自己的手下,但當他瞄准獵物即將得手時候,女仆被人推開,保住了一命。

  

   就在情況越來越不妙的時候,警鈴大作,旭日帝國的警察趕到了,衝在最前面的是一群長相甜美的武裝JK,約10人,為首的一人身著隊長制服,長發披肩,冷酷的氣質撲面而來;奇特的是,腰間還別著一把武士刀,素手一揮:“全力進攻!不要放跑一個歹徒!”

   “警察趕到了,是武裝JK部隊,看來可以放心了。”莎夏松了一口氣,緩緩坐在地上。

   “山上有狙擊手!注意隱蔽!”支援的到來可能會讓這幫歹徒收手,但為防萬一,穆杉還是提醒著來支援的警察們。

  

   “警察來了,除了這群武裝JK,後面少說也有近百人,”神秘狙擊手的耳機里傳來冷冰冰的女聲,通知他任務失敗。

   “嘁,大意了,沒想到這群女仆這麼頑強,這次之後怕是沒有這種機會了。告訴兄弟們,撤退。”雖然不甘心,男人還是下令撤退。

  

  

   半小時後,一切回歸平靜。

   警察收到柴田家的求助即刻傾巢出動,沒有一絲怠慢,院子里的8名武裝女仆頑強抵抗了20分鍾,愣是沒讓敵人衝進庭院。

   經此一役,柴田家人均受到不小的驚嚇,柴田翎小少爺甚至當場嚇哭,還好沒有閃失。

   警察局長正在跟柴田總裁寒暄著什麼。

   穆杉跟著莎夏一同來到院子里審視著剛剛的戰場。

   歹徒在警察趕到的瞬間就撤退了,從開始進攻到結束戰斗,留下了35具屍體,都由警察帶回分別處理,警察們收到山上有狙擊手的警告的時候,同時也組織人員上山搜尋,也找到了一具狙擊手的屍體,沒有搜尋到第二個人。

   “統計一下傷亡。”莎夏向剛剛守在門口的女仆詢問。

   “莎夏姐,非武裝人員,一共陣亡8人,都是在歹徒衝進來的時候還在院子里工作的女仆們。”一個武裝女仆低沉地跟莎夏匯報著情況。

   “我們的人呢?”

   “武裝人員.....總共9人,傷亡1人,失蹤1人,星奈重傷陣亡....綾子失聯,沒有歸隊...”說著說著,女仆輕輕的抽泣起來。

   聽著傷亡數字,莎夏也沉默下來。穆杉很識趣的沒有開口搭話。失聯的那名女仆,在原本歹徒狙擊的位置,怕是凶多吉少。

   白發的女仆來到庭院中間,那里擺放著9個擔架,上面躺著的9個人均被白布蓋住,每張白布都或多或少被鮮血染紅。莎夏徑直走到血流面積最大的擔架前,緩緩掀開白布。白布下是一張姣好的面孔,面容平靜,想必是被隊友好好整理過了,小腹中彈,有大量出血,死因是失血過多,想必過程十分痛苦。紅黑色的血液打濕了幾乎整套長裙女仆裝,緊緊貼在她身上,使得她曼妙的身材一覽無余,身上穿戴的戰術裝備揭示了她武裝人員的身份。

   穆杉認出來了,這個死去的女仆是1小時前把自己按在草坪上的兩個女仆之一,還是她開口讓自己老實點。才過了1個小時,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原來她叫星奈嗎?真好聽的名字。

   莎夏牽起星奈的手,按到自己臉頰上,小聲念叨著什麼,然後將她的手放回原處;俯下身子,用自己的臉頰貼著她的臉輕輕摩挲。

   也許是某種告別儀式,穆杉沒有多問,只是靜靜地陪伴在莎夏身邊。

  

   “回去吧,去看看小姐。”良久,莎夏恢復了狀態,站起身來。

   穆杉伸手,幫她擦了擦沾在白色頭發上的血跡。“帶著血跡去見她,她會擔心的。”

   “謝謝。”

  

   “莎夏姐姐,所長。”依智看起來有些晃神,看來剛才的槍戰讓她心有余悸,如果不是穆杉相救,恐怕她是第一個死在歹徒槍口下的人。

   莎夏默默走過去,把依智抱在懷里,輕拍她的後背安慰她:“沒事了小姐,沒事了。”這句“沒事了”在她嘴里重復了好幾次,不知道是安慰依智,還是安慰自己。死亡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那個人慢慢淡出了你的生活,會忘記她的存在。

   “年輕人,”柴田老爺過來向穆杉搭話。“謝謝你救了我的孫女,讓你受驚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老爺子關心。”

   “天色也不晚了,今晚就在這住下吧?”

   “好,”穆杉沒有拒絕老人的邀請。

   老人望著一邊被莎夏抱在懷里的依智,輕輕搖了搖頭,看來剛才的提案,還不是時候。

  

   旭日帝國某處,某組織

   黑暗中一男一女正對而坐,正在探討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預謀

   冰冷的女聲: “意思是這次行動,交代了三十多個弟兄,就帶回來一具女仆的屍體?”黑暗中,筆記本電腦的微光閃爍著。

   尖銳的男聲:“說真的,這次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那幫女仆的反應可以這麼快。”

   尖銳的男聲:“不過這次還有意外收獲,我看到了穆杉,當年組織的叛徒!虎哥就是死在他手下的。”

   冰冷的女聲:“哦?那看來這次行動不算一無所獲。穆杉這個叛徒我們找了他好久了。”

   尖銳的男聲:“他和柴田家好像關系匪淺,這一點應該可以利用起來,讓我好好折磨他。”

   男子起身,離開了桌子,女子在筆記本電腦上敲打著什麼。

  

   房間里

   死去的女仆被放在床上,腦後滲出的血將白色的床單染紅了一部分,由於她已經死去一段期間,肌肉逐漸松弛,神情也不再像一開始般猙獰,眼神渾濁,茫然地望著天花板,優雅的女仆裝沾染了灰塵,顯得有些可憐。

   男人回到了房間,走到遺體跟前,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左右擺動著臻首,端詳著她。

   “極品,果然極品。”男人夸贊著女仆的美貌,准備繼續之前在山上沒有完成的享受。

   男人粗暴地坐在女仆平坦的小腹上,隔著女仆裝,開始瘋狂的揉捏她的酥胸,女仆裝的料子手感很好,光滑柔軟細膩,甚至可以感受到裙裝下面內衣的料子也很棒。這時候男人摸到女仆右胸上的金屬名牌,用力的把它扯了下來。

   “A-ya-ko,”男人念出了上面的名字,“你叫綾子嗎?真好聽的名字。綾子醬,好好服侍我哦~哈哈哈哈哈”

   揉捏過胸部過後,男人轉到了綾子的後方。

   “這幫小弟,把人送上床也不知道脫鞋,下次得好好教育教育。”男人念叨著,把綾子的女仆鞋脫了下來,看著被白絲包裹著的小腳,男人的下體也越來越硬,他把綾子的腳拿到自己下體處,隔著褲子輕輕摩擦。

   “啊~好爽好爽,綾子醬你的腳比你的胸更誘人。”摩擦完後,男人把腳送到嘴邊,像吃奶油雪糕一樣舔舐著綾子的玉足,腳上傳來的皮革味道,汗水的味道,和女仆的體香讓他如痴如醉。

   男人扔開嘴里的腳,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汙穢的下體。他的褲子濕了一大片,剛剛在玩弄玉足的時候就射了一次,但是下體還是依舊堅挺。他現在要准備下一輪進攻,他把綾子的女仆裙下擺慢慢向上掀,仿佛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看到白絲包裹的大腿,他又忍不住了,瘋狂的撫摸,嗅聞著她的大腿,一直叫著這腿我能玩一年,一邊像推土機一樣一步一步把裙子往上推。

   “嘶啦!”

   一聲清脆的撕裂聲,綾子裙底的白絲襠部被撕開,露出里面的白色蕾絲內褲。

   “啪!啪!”男人隔著內褲拍打著綾子的下體。

   “看著這麼清純,原來私底下也是玩騷的啊,原來你是這樣的綾子醬!”死去的女仆當然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依舊茫然地盯著天花板,默許著男人的一切侵犯。

   男人把內褲底端撥開,露出了女仆下面花徑的入口,把綾子的雙腿架在肩上,迫不及待地將下體狠狠送了進去。

   “嗚啊!”綾子已經死去1個小時以上,花徑自然不可能分泌出任何液體,干澀的通道摩擦著男人的下體,痛的他叫出聲來,但是男人似乎不打算放棄,他架著雙腿,狠命地往前送,似乎不到底就不會停下來。

   “喝啊!”走到盡頭的男人,並沒有找到那層膜,“原來綾子醬不是處女啊,賤女人,賤女人。”

   “啪啪啪”男人狠狠地拍打著女仆的俏臉,而女仆只是靜靜的承受這一切。

   “不過我也不是處男,我們扯平了,我還是會好好愛你的,綾子醬~”男人俯下身體,親吻著綾子的嘴唇,臉頰,玉頸,還有額頭的彈孔。手也沒有閒著,一直揉搓著她的胸部。

   “這身衣服太礙事了。嘶啦!”因為不知道怎麼脫下女仆裝,綾子的女仆裝圍裙連同打底的長裙前襟被撕爛,露出了潔白的胸口,還有和內褲成一套的蕾絲內衣。“這樣舒服多了”男人扯爛蕾絲內衣扔到一邊,撫摸挑逗起了酥胸頂端的紅豆,下面也在不斷衝擊著。

   “啊!”快感和痛苦終於到達臨界點,男人瘋了一樣的射精,精液很快填滿了綾子的花徑,還沒完,他將汙穢的下體拔出來,還在噴射的精液噴在女仆的纖腰,胸口,脖子和俏臉上才停下。

   男人看了眼被精液玷汙到俏臉的女仆,“都射到這了,看來你很想吃嘛!” 他提著綾子的頭發把她拎起來,將櫻唇送到下體處,掰開她的嘴將下體塞了進去。剛射完精的下體被漂亮女仆的檀口包圍,迅速充血又膨脹起來,男人不顧貝齒的摩擦會產生疼痛,瘋狂的往綾子的嘴里衝擊。不到一會,又射了綾子滿滿一嘴。

   “乖啊,都吃下去。”干完這一切的男人終於放過了可憐的屍體,累的躺在一旁一動不動。

   綾子還是茫然的望著天花板,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但她已經和“優雅”一詞沒有關聯,她的女仆裝前襟被撕開,內衣被扯爛,露出了潔白的胸部。裙子被掀起,白絲襠部被扯爛,嘴和下體被精液塞滿,白絲包裹的左腳沾滿了口水。全身何處都有男人噴射而出的精液。

   夜還很漫長。

  

  

   4.長夜

   距離柴田家別墅被襲擊已經過去8個小時了,現在是深夜23點,依智的房間里,白發的女仆借著月光,看著床上剛解開心結,又遭遇襲擊,驚魂未定的依智終於安靜地睡下,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和時不時的夢囈,露出了釋然的微笑,悄悄地離開了房間。來到走廊上,她看到庭院里一個人倚靠在池塘圍欄邊的穆杉,轉身下樓進了廚房。

   “穆所長,這麼晚還沒睡,是在想事情嗎?”沉思中的穆杉被莎夏的聲音打斷,抬頭看到她端著兩杯溫牛奶走了過來,銀色的月光灑在她白色的頭發上,優雅而聖潔。

   “謝謝,有些事情我還沒有想通,”穆杉接過牛奶,喝了一口“你不也還沒睡?”

   “女仆的職責,就是照顧主人的起居,小姐才剛剛睡下,”莎夏端著牛奶,看著池塘盈盈水光。

   “她受了不小的驚嚇吧?”

   “嗯,短短半天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如果沒有那群歹徒的入侵,本該是一家人團聚的日子。”

   “說來,莎夏這個名字,不像旭日帝國人的名字,更像歐洲那邊,或者美國那邊。”

   “哦?穆所長是對莎夏感興趣嗎?”

   “問問而已。”

   “我是混血。”

   “看得出來。”

   “我母親是旭日人,父親是歐洲人,我祖母是華夏人,說來,我還有四分之一的血統來自華夏。我全名是:莎夏·瓦倫蒂安。我父親和柴田老爺是舊友,我母親早逝,父親在我9歲的時候病重,將我托付給柴田老爺就撒手人寰。”

   “抱歉,勾起你的傷心事。”

   “都過去很久了。”

   莎夏把杯子放在護欄上,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女士香煙盒模樣的包裝盒,抽出一根“香煙”。

   “要來一根嗎?”

   “不了,我不會。”

   “那介意我來一根嗎?”

   “請便。”

   莎夏找出打火機點燃了“香煙”,吸了一口便吐出,空氣中傳來的不是二手煙的味道,而是薄荷的清香。

   “這不是香煙?”穆杉愕然。

   “本來我是抽煙的,”莎夏默默講述著往事,露出了一絲寵溺的微笑“那時候小姐才8歲,大聲喊著‘吸煙有害健康,不許莎夏姐姐抽煙!’把我手里點燃的香煙搶下來扔在地上然後跳起來踩的樣子太可愛了。這個是小姐托人幫我訂制的,說都是一樣的功能,忍不住就抽它好了。”

   “我不願意以養女的身份加入柴田家,選擇了接受武裝女仆的訓練。”白發的女仆邊抽“煙”邊繼續講述往事,“就是現在這樣了,兩位小姐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大小姐志向遠大,喜歡跟我請教各種知識;二小姐比較黏我,單純喜歡找我玩。時間過得真快,五年前大小姐突然殉職,二小姐和夫人整天以淚洗面,夫人隨後也很快殯天,老爺擔心二小姐傷心過度,才出此下策。本來二小姐一直纏著我訓練她的狙擊能力,屋里那把88狙就是她的最愛,期待著有一天能和姐姐一樣加入警隊。後來老爺禁止一切柴田家兒女涉足軍警等武裝行業,把槍就被封存到現在。二小姐轉而專攻電腦,網絡,學了些黑客技術,才通過網絡找到您給您委托。”

   “我沒有什麼志向,”女仆望著天上的月亮,隨手掐滅了手里的“煙” ,“只求二小姐能平安幸福的生活下去,就足夠了。”

   “其實,這次委托,他們一家能解開心結重新團聚,是你的功勞吧?”穆杉側身看著莎夏。

   “何出此言?”

   “偵探的直覺罷了,單靠我一個人,肯定沒辦法順利解決這次事件。”穆杉開始分析這一天經歷的所有事情。“小少爺說得對,我算哪根蔥?能勸得動他柴田總裁?而老太爺可以,你可以聯系到老太爺,但要退位已久的老太爺出面,依智的父女關系對他來說是小事,他不會輕易出面,所以你需要一個我。”

   “依智小姐會網絡技術,你給她放出信息,告知了我的偵探事務所這一存在,100%的委托完成率其實是幌子,重要的是我穆天之子的身份,柴田老太爺一直想要報恩,如果你告訴他,這里有恩人的线索,他必然不會不來,出面解決他們父女矛盾只是順便的。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你說的是‘久仰大名’,說明你以前就知道我,然後在老太爺處看過或聽過我父親的長相,才會引導我到這來,賭我是老太爺恩人的後代。同時老太爺一下飛機,目光的落點不是在他們父女,而是在我身上,進來商談第一時間不是解決父女矛盾,而是問我父親的名諱,一切就明了了。而這里面缺少一個中間人,可以牽動全局的中間人,那就是身為女仆長,可以聯系到老太爺的,莎夏小姐你。”穆杉盯著莎夏赤紅的眼睛,等待她的答復。

   “呵呵呵~”莎夏掩嘴輕笑,“什麼都瞞不過您呢,如果是偵探片的話,我是不是該發出反派的笑聲?”

   “還是算了吧,你又不是在打壞主意。”穆杉一頭黑线

   “穆所長你知道嗎,老太爺一直想報恩,甚至想和穆天警官攀親戚。”

   “看得出來,他問我覺得依智是什麼樣的孩子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

   “那您是怎麼看的?”

   “我說您把依智教育的很好,其實就是把她當小孩子了,她才17左右,我都26的人了,老牛吃嫩草不合適。”

   “那就好,如果您答應下來,恐怕我就會對您出手了。”莎夏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其實,如果你做了柴田家的養女,那我和柴田家也不是不能攀親戚。”

   “?”

   “你想想啊,你又能打,又會照顧人,論美貌是傾國傾城,我們又年齡相仿,把你娶回家的話我賺大發了。說來,你多大?我是不是該叫你莎夏姐?”

   “穆所長,您知道打聽女孩子的年齡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莎夏別過頭去,耳根有點發紅,她不想讓穆杉看見自己失態的瞬間,“您這個貧嘴的毛病該改改了,不然找不到女朋友的。我是不會離開小姐的,小姐去哪我去哪。”

   兩人沉默了5分鍾後。莎夏開口打破這個僵局。

   “時間不早,我回去休息了,您也別太晚,明天我會派車送您去機場。晚安。”白發女仆一把奪走了穆杉手里還沒喝完的牛奶杯,進屋了。

   “我還沒喝完......算了。女人心,海底針啊。”

   夜,還很漫長。

  

  

   5.“重逢”

   次日,太陽照常升起。

   在柴田家用過早飯後,分別的時候也到來了。

   “所長,謝謝你這次的幫忙,還有我家的女仆冒犯你了,不要介意。”依智過來給穆杉鞠躬道謝。

   “沒關系的,能幫上忙就好,我也沒想到我父親和你們家也有一段緣分。”穆杉收拾著行禮准備出發。

   “以後還能再見嗎?”依智的眼睛里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如果還有委托的話盡管找我,來華夏找我玩也歡迎。”

   “好了依智,你也別粘著人家小穆了,給你小穆,這是我們對你的賠禮,也是這次的委托金,里面是華夏的貨幣,不用特意去兌換。”柴田總裁拿出一張卡。

   “那我收下了,謝謝。”穆杉沒有推辭,畢竟推辭的話可能會被糾纏很久。

   “年輕人,過來一下。”老太爺招招手把穆杉叫過去“昨天問你的事情呢,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多找依智玩,培養培養感情,我也就放心啦。”

   “哦,好,我明白了。”穆杉一頭黑线,這是鐵了心想嫁孫女嗎?也征求下當事人的意見啊。

   走出門的時候,等在門邊的柴田翎好像也有話要說。

   “喂!你......對我二姐好點。”14歲的小少爺說完這句話就飛速離開。

   ???穆杉帶著一頭問號上車離開了柴田家。

  

   汽車緩慢地朝著機場開去,司機師傅很熱情,一路給穆杉介紹旭日的景點:這是京都塔,這是大阪城,這是帝都高等大學,前面又是帝都醫療大學.....

   開過醫療大學的時候,穆杉沒有理會司機滔滔不絕的講解,看著窗外的風景,現在應該是下課時間,許許多多的學生在外活動,這時候他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少女的身影,有著一頭熟悉的粉色短發,她的身邊跟著兩個朋友,正邊聊天邊朝著教學樓走去,聊著聊著還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由佳?!

   “停車!”穆杉很激動的超司機師傅大喊。

   “哧!!”一陣緊促的刹車聲傳來,師傅很不滿:“年輕人,怎麼了?知不知道急刹車很危險的.........哎!”

   穆杉沒有理會司機的抱怨,開車門衝向校園內,衝向那個熟悉的粉發女孩。不會認錯的,那個嬌小的身形,那頭粉色短發,還有她的五官,她的神態,都刻在自己心里面,不可能認錯的。此時的他,忘記了生死輪回,忘記了密室里坐著的女孩玉體,仿佛在祈禱著心上人還活著的奇跡一般,追了上去。

   “等等!”穆杉向著前面的少女狂奔,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喊出了心上人的名字,“由佳!!”

   女孩轉過身來,穆杉更確信是奇跡的發生,女孩的發型,瞳色,臉型,五官,身形和自己心上人一模一樣,除了頭發一段沒有扎鞭子,轉而用了兩個蝴蝶結模樣的發夾固定......

   “啪!”還沒端詳完面前的女孩,一記巴掌便迎面而來,緊接著又是一記粉拳攻向小腹,毫不留情,打了穆杉一個措手不及,吃痛連連後退。

   “由佳是誰?搭訕也要叫對名字吧?痴漢!”女孩揉了揉被激動的穆杉抓的有點疼的手臂。

   “唔...”瞬間的疼痛也讓穆杉清醒過來,由佳還在事務所地下室沉睡著,怎麼可能跑到旭日帝國來上大學,說來,如果她沒有死的話,現在也是上大學的年紀....

   “由乃醬,你沒事吧?”旁白的兩個女同學聚攏過來。

   “看你長得挺帥的,干什麼不好來大學搭訕女孩子?再不走我報警了!”另一個女孩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把屏幕對著穆杉。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對不起。”穆杉連忙向女孩道歉。原來這個女孩叫由乃,她和由佳是什麼關系?天下間怎麼會有名字和長相都這麼相似的兩個人。他失落的往回走。

   看著穆杉失落的背影。由乃心里有點說不出的復雜。

   17歲那年,自己的右胸口有一天突然劇痛無比,當天晚上做夢夢到一個男人抱著自己痛哭,夢都是會遺忘的,那個男人的長相早已忘記,但今天見到的這個人,怎麼跟夢里那個人這麼相像?自己剛剛一時條件反射的出手,會不會太重了?

   “由乃醬?你在想什麼?”朋友的手在她面前揮了揮,“人都走遠了,你不會是看上這個搭訕的痴漢了吧?”

   “不,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這個人,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一滴眼淚從由乃的右眼滑落。

   “咦?你怎麼流眼淚了,還是流一只眼的?”朋友疑惑道。

   “還是快點吧,上課要遲到了。”由乃努力讓自己不想這個事情。

   “好。”

   當天晚上,由乃做了一個夢,和17歲那年一樣,右胸口灼燒般的疼痛,有個男人抱著自己痛哭,這個夢無比清晰,男人嘴里還在喊著“由佳”這個名字。

   半夜被驚醒後,她發現自己流了很多眼淚,打濕了枕頭,她本身並沒有悲傷的情緒,但是夢醒後眼淚還是止不住不斷往下流。

   “由佳,到底是誰?”

  

   回到車上的穆杉有些失落,讓司機繼續開車,也沒有理會司機的抱怨和詢問,一直盯著窗外發呆。

   自己剛才果然還是太激動了,說來那個女孩跟由佳也有不小的區別,由佳一直都是病殃殃的,說話也是輕聲細語很溫柔,但也偶爾會作出些可愛的舉動。她更有活力一些,出手很重,看樣子應該是醫科學院的大學生。還有,比由佳高一點,應該是年齡的緣故,大學生的年紀一般在19~21歲。不過她的人生,好像就是由佳所憧憬的人生,健康的身體,普通的生活,由佳有極強的醫藥天賦,如果她過著正常人的生活的話,應該也是會考醫科大學的吧?

   想到這里,穆杉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熟悉的電話。

   “喂?”一個成熟的女聲在電話那頭響起。

   “彩姨,幫我查一個人。”

   “什麼人?”

   “一個旭日帝國醫科大學的女孩,叫由乃,姓什麼我不知道,還有,把由佳生父母的資料再重新整理一下拿給我。”

   “怎麼突然要翻這些?”

   “這次可以別問嗎?”穆杉的聲音有些顫抖。

   “好,阿姨幫你。”

   咔噠,電話掛斷,汽車也越來越接近目的地機場。

  

  

  

   後記.軼事

   從旭日帝國回到華夏的三天後。

   委托給彩姨的調查還需要時間,彩姨來電話說日向警官(由佳生父)的情況非常復雜,需要時間做梳理。由乃的身世也在調查中,因為是跨國調查,國內的情報網能提供的有用情報並不多,甚至她驚動古寺警官讓他聯系旭日帝國警方調取資料。

   但這時候事務所來了個不速之客。

   “叮咚~”門鈴被按響。

   “請進。”穆杉翻著資料,沒有抬頭。

   “您好,所長,”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是來應聘助理的,您這里還在招募助理嗎?”

   助理?委托資料這麼多,自己確實需要一個助理來幫自己整理,但自己應該沒發過招募信息才對。邊這麼想,邊緩緩抬頭,頓時下巴快被驚掉地上。

   眼前的少女不是柴田依智是誰?

   “咳!咳!依智小姐?你怎麼在這。”

   “我是來應聘助理的。還有,叫我依智就好,小姐小姐的太生分。”

   “不是,我是說你怎麼來的?”

   “坐飛機來的。”

   穆杉一頭黑线,看來是說不清楚了,本想編個理由拒絕。

  

   “我的妹妹,叫柴田依智,如果您有緣遇到了,請替我照顧她。”

   “喂!你,對我二姐好點。”

  

   兩個聲音在腦海里響起,好像不允許他拒絕。

   “那就來試試吧,試用期做不好工作沒工資的哦。沒有住處的話,你睡臥室,我到廳里睡沙發。待會幫你收拾。”

   “好~yeah,我就知道所長對我最好了。”依智表現得很開心

   “莎夏呢?這次沒有跟你過來?”

   “莎夏姐姐出去執行任務了,如果她在的話肯定不會允許我一個人過來。”

   “我看你確實應該聽聽她的......”

  

   (end........)

  

   作品是連載作品,會有後續。

   喜歡的話可以多留些評論討論劇情,也可以給我一些後續文章的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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