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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調教高中羽毛球隊員

綁架調教高中羽毛球隊員 qdswx 7092 2023-11-20 17:00

   綁架調教高中羽毛球隊員

  今年15歲的小凱和小正是A中高一的學生,同時也是市內一所有名的羽毛球館的隊員。兩人不僅學習成績優秀,在羽毛球上作為雙打的組合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特別是小正,單打的實力非常強,當然,他跟小凱配合雙打的時候,兩人的默契程度也是沒的說。館內的教練呢在不久前找到過兩人,告訴他們因為兩人優秀的表現,所以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讓他們加入本市專業的青少年羽毛球隊,參加更為專業的訓練和比賽,並且以後有機會成為專業的羽毛球運動員。在告訴他們這個消息之後,又交給兩人一張名片,名片上是田中教練的聯系信息。這個田中教練就是負責市球隊的負責人,並且特意告訴小正,這個田中教練十分欣賞他的能力,希望盡快的能夠先跟他見一面。

   兩人在考慮了一段時間之後都覺得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於是決定聯系田中教練去爭取這個機會。在電話中,田中教練得知了他們的決定也非常的高興,不過,田中沒有一下子叫小正和小凱都去找他,他先單獨約了小正,想先考察一下小正的實力。於是他們約好在周六先見面,而和小凱的見面則先待定。

   時間到了周六,小正在出門之前特意換上了訓練和比賽的時候穿的專門訓練服和鞋子。正值夏天,運動短袖和短褲組合也是十分清爽的。按照田中教練給的地址,小正在約定的時間按時到達了。田中教練住的地方在城市的近郊,是獨立門戶的自建房,帶有一個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有一個羽毛球場。看到這里,小正心想這個場地應該就是一會和田中教練切磋球技的地方了。

   “田中練您好,初次見面,我是A中的小正,請多多指教。”

   “怎麼樣小正,這麼熱的天找到這里不容易吧,先進來坐吧,涼快一下。”田中教練看到小正的到來,倒是十分開心。之前一直緊張的小正看到滿臉笑意的教練倒也是放心了,前幾天小凱一直在他面前說他聽說這個田中教練是個魔鬼教練。“不過現在看起來這個教練沒有那麼可怕嘛。”

   田中教練帶著小正到了客廳,他們稍微交流了一下關於學習和羽毛球的事情。見張教練遲遲沒有說到考察的事情,小正沒有忍住還是率先開口了:“田中教練,我們一會去院子里切磋一下嗎?”

   田中欣然答應,於是一場激烈的比賽在院子里的場地上上演了。

   這一場切磋下來,田中教練基本上把小正的實力摸的差不多了,他心里算計著小正確實是個寶物,能讓他賺取不少。這個時候他又向小正咨詢起了小凱的實力如何,在得到了小正非常認可的答復之後,田中教練以及開始在心里盤算怎麼拿下這兩個孩子並且販賣給其他球隊以此賺錢的算盤了。

   田中教練准備帶著打完球的小正會起居室休息一下,就起身了,向著通向地下室的樓梯走去,小正雖然疑惑,不過也沒有多問,就跟著教練走去。當他們到達地下室的時候,田中教練讓小正去走廊盡頭右手邊的房間里稍微等他一下,他去別的房間拿一樣東西。

   小正毫不猶豫的往教練告訴他的那個房間走過去,直到這個時候,小正還以為那個房間是一個室內的羽毛球練習室,而田中教練去拿的東西是羽毛球拍和羽毛球以及室內穿的運動鞋。

   小正推開了那扇門,房間里的景象,可以說是嚇到他了。小正並沒有看到他所期待看到的羽毛球的練習場地,而是一個看起像牢房又不像的房間——因為處於地下,房間只在角落里留有一個非常小的窗口,陽光從狹小的窗口里射進來,沒有開燈的話,這個房間是非常陰暗的。再加上這個房間主要的色調是深色的,這樣看起來就更陰森了。首先扎住小正眼球的是房間另一個角落里,被鐵柱子分割出來的小區域,非常像電視劇中牢房的樣子,這也是為何小正一開始覺得這個房間像牢房。至於不像的原因是除了那個角落之外,這個房間其他區域還有幾根不粗不細的柱子,幾把椅子以及天花板上數不清多少個的掛鈎;牆上也掛滿了各種各樣的繩子,皮帶等東西。

   這樣的景象,讓小正直冒冷汗,他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下,正好撞在了田中的懷里。

   “呀,小正,好像嚇到你了呢,不過被你看到了也沒辦法了呢,你就聽教練好好解釋吧,不過教練希望你不要插嘴哦。”一邊說著,田中一邊輕輕地把一個口球塞進了小正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中。然後田中又順手從牆上拿下一把繩子開始捆綁小正。小正呢則因為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任由田中宰割。等小正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上半身已經被田中捆綁的差不多了——小正的雙手被田中反綁在身後,身上密密麻麻如同龜甲形狀的龜甲縛更多的則是裝飾作用,並沒有給小正的身體造成多大的負擔。主要捆住小正手臂和手腕的繩子也集中在小正手腕上戴著護腕的位置,所以小正雖然覺著有束縛感但是沒有其他不適的感覺。田中教練這個時候推著小正來到了房間里的全身鏡前——“嘛,小正不要怪教練哦,你跟小凱實在是太可口了,當然也要承認你們在羽毛球的技術上很優秀。教練呢,看到你們這樣優秀的男孩子就忍不住了,所以來陪教練玩一玩吧,放心,這是一個很舒服的游戲呢,只要你跟小凱好好玩這個游戲,我自然會好好對待你們的,讓你們早日成為專業的選手。你們要是表現好的話,很快就能加入專業球隊了呢。”田中教練一邊說著,兩只手也不斷地在小正的身上摸著。小正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當看到鏡子里自己現在這副樣子的時候,他羞愧的閉上了眼睛。他想要掙脫,但是繩子的束縛和田中教練緊固的力量讓他這個想法成為了不可能。田中教練嫻熟的手法,不斷地撫摸著小正身上的敏感點,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的小正覺得非常奇妙,並且不知道為何,有一種漸漸上頭的感覺。再加上他聽到教練說的話,不知所措間,小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答應了教練。

   其實教練在給小正戴上口球之前,在那個口球上抹上了一點帶有致幻效果的催情藥,這藥除了有催情效果之外,還有一點點致幻效果,但是不至於讓人神志不清。

   見到小正點頭了,田中教練便迫不及待的開始進行下一步行動了。他趁著催情的作用發酵前,給小正的丁丁上戴上了鎖。然後他扶著小正來到房間里的一個掛鈎下面讓小正站好,然後田中拿來新的繩子繼續捆綁小正。他小正的手臂和上半身用繩子固定之後,接出一條新的繩子將綁住手臂和上半身的繩子跟牆上的掛鈎連在一起,這樣小正的身體就被微微提起,雙腳就不能完全觸地了。然後田中把小正的左腳向後折去,接著用繩子把小正左腳腳踝和大腿綁在一起,然後又在小正左腳上綁上繩子並且把這條繩子和小正頭頂的吊鈎綁在一起。這樣小正現在就是一個只能右腳前部著地的金雞獨立的狀態。

   小正現在身體的全部壓力都在右腳前部,這樣就很不舒服了。他試著想要掙扎幾下調整平衡,可是換來的只是渾身上下的帶來個各種連鎖反應般的疼痛。不過田中教練還在給他繼續添亂,他拿來一跟振動棒,用靜電膠帶綁在小正的大腿上,然後正對著小正帶著鎖的丁丁。在計算著差不多催情藥要開始起效果了,田中教練打開了振動棒的開關,並且准備離開這個房間。

   “小正,這也是一個訓練哦。運動員,耐力訓練也是很重要的,而這個就是我給你設計的特別的耐力訓練課程,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說罷他就關上門離開了這個房間。

   離開房間之後,田中就打電話聯系了小凱,給他提供了地址讓小凱盡快來找他。

   此時房間里除了振動棒“嗡嗡嗡”的工作聲音之外,就只有小正時不時發出的“呼--嗚嗚-呼”的聲音。藥物和振動棒的雙重效力下,小正的丁丁其實早就想硬了,然而貞操鎖的存在讓這一切成為了奢望。隨著時間的一點點過去,藥物的作用開始完全顯現了。小正的身體其實逐漸接近極限,他想要釋放,這種燥熱感讓他非常的不舒服。他試圖扭動自己的身體碰掉那個該死的震動棒,可不論他再怎麼劇烈的掙扎,都沒有辦法影響到震動棒,反而讓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疲憊,特別是右腳,小正似乎是要感覺不到右腳的存在了。眼淚混合著從口球洞里流出來的唾液,慢慢的也打濕了地面。小正慢慢的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正被刺眼的光线晃醒了,他慢慢睜開了眼,看到是門開了。然後似乎是有兩個人影在慢慢向他靠近。他眨了眨眼,看清楚了來人,然後他驚訝的叫了出來

   “嗚嗚嗚嗚!”(小凱!)

   小正看到的是同樣帶著口球且上半身早已被五花大綁起來的小凱。教練推著小凱走進了那個角落里被鐵柱子隔出來的隔間,然後讓小凱在地上趴好。田中教練嫻熟的把小凱綁成了駟馬反綁的樣式,然後提著小凱離開了這個房間。

   小正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自己燥熱的身體和酸痛到失去知覺的右腳,他想知道是為什麼小凱對田中教練如此的順從。

   田中教練回到了小正在的房間里,一邊挑逗著小正的身體,一邊向小正解釋了為何小凱如從順從——小凱在來到教練家之後,教練就沒有跟他多廢話,直奔了主題直接在門口強制把小凱綁了起來。小凱一開始也試圖防抗,但是田中向小凱許諾只要小凱能夠順從他的旨意,他就可以安排他們兩人進入本市最好的球隊,然後小凱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就答應了。

   小正聽到這里,有些不太相信。畢竟,他並不覺得眼前這個對他和小凱干了這種事情的變態教練能有什麼能力保證他們兩個人都進入最好的球隊。這個時候,田中的手又移到了小正戴著鎖的丁丁上,一邊撫摸著一邊說:“很難受的對吧,你肯定不想你的好朋友也體驗到跟你一樣的感覺吧。好好想一想了,小凱他都答應我了,只是受一些皮肉之苦,你們就能拿到黃金入場券,這樣的機會可以說是難得啊,你肯定不想這樣的好機會只讓小凱得到吧”這如同惡魔般的低語,擊潰了小正的最後一道防线,他點了點頭。

   小凱這個時候,被以駟馬反綁的形式吊在了隔壁的房間。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說明,似乎是發生了什麼。

   其實發生在小凱身上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小正口中聽到那般輕描淡寫。小凱在抵達田中教練家之後,就被田中教練襲擊打暈。醒過來的時候,他被綁在了椅子上,嘴里被塞著口球。自己的丁丁被套上了取精儀,但是儀器並沒有開始工作。小凱既憤怒又恐懼,他不清楚這個田中教練到底打的什麼算盤,同時也很擔心比他先來的小正。田中教練這個時候也很適時的出現在小凱面前,他向小凱解釋了一番這麼做的原因,只要小凱能夠順從的讓他玩弄一下身體,他就可以保證讓小凱進入到本市最優秀的球隊;並且同時告訴小凱,他跟小正做了類似的交易,並且小正已經順從他了,讓小凱好好考慮一下;然後他把取精儀的遙控器塞進了小凱那被綁在椅子背後面的手里,告訴小凱,如果想通了就自己按下這個開關。

   小凱想了想,這個條件確實誘人,畢竟要得到一些東西,就是要做出一定的犧牲的;特別是,他不想落後於小正,他很清楚憑自己的實力是很難像小正那樣優秀的。想到這里,小凱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樣按下了那個開關。取精儀開始了工作,在不斷的刺激下,伴隨著一陣“嗚嗚嗚”的叫聲,小凱的精液被吸進了取精儀連接的瓶子中。田中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取下了取精儀,然後小心翼翼的收走了小凱的精液,又趁著小凱的丁丁上尚有精液的潤滑給他戴上貞操鎖。

   再之後就是推著上半身依然被五花大綁的小凱去小正在的房間演了那一出戲給小正看。

   看著小正和小凱都被收服了,田中心滿意足。他幫小正松了下半身的綁並且解開了上半身和鐵鈎的束縛,然後帶著小正去了小凱所在的房間。到了房間里,田中也把小正綁成了駟馬樣式,然後把小正也吊了起來,在小凱的對面。田中在離開房間前告訴兩人說這是訓練他們耐力的一個過程,讓他們堅持一下;同時又當著他們兩人的面,打電話聯系了本市和隔壁市的幾個頂級的羽毛球的隊負責人,讓他們明天到這里來看人,自然田中都得到了肯定的答復。“明天你們就能知道自己可以歸屬哪一個球隊了,我還幫你們聯系臨市的優秀球隊哦”田中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房間,留下小正和小凱兩人在房間里四目相對。

  

   田中教練離開之後,留下被吊在房間中的小正和小凱。兩個男孩四目相對了一會,又都紅著臉迅速躲開對方的視线;畢竟被同學兼隊友看到這樣的囧樣,確實會讓人覺得害羞。由於兩人都被口球堵住了嘴,所以兩人沒有辦法進行語言上的交流,不過兩人在剛才短暫的目光交流中都確信了對方是答應了田中教練開出的條件,並且也都堅信自己是為了對方才答應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極度安靜的房間,再加上兩人之前的種種遭遇,被吊著的兩人都不由自主的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落時分了,這個時候准備好晚飯的田中教練也來到了這個房間,分別將兩人松綁後,給他們各自戴上了一個項圈,然後用一根不短不長的鐵鏈將兩人脖子上的項圈連起來,之後田中帶著兩人來到餐廳吃晚飯。在開發之前田中才允許他們把戴了不知道多久的口球摘下來,然後告訴他們吃晚飯之後就要把口球重新帶回去。在吃飯的時候,田中告訴他們一會晚飯之後他們有1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休息完之後他們會進行新一輪的訓練,也是為明天的拍賣做准備。

   兩人默默地吃晚飯,並且按照田中的指示在飯後就戴上了口球。由於鐵鏈的因素,小正和小凱沒有辦法分開很遠,所以當小正想要去衛生間的時候,小凱也只能跟著一起去,於是乎就有了兩人一前一後紅著臉進了衛生間的一幕。當他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就看他田中在客廳整理一堆繩子,這個時候兩個男孩也大概對於一會所謂的訓練有數了——肯定又是變著法的捆綁他們。

   不過事情的發展並沒有完全按照兩人所想的那樣進行。田中准備的繩子確實都捆到了他們身上,但是又有些不同——兩人的上半身都以龜甲縛的形式進行了綁縛,手腕只是簡單的反綁在身後。綁住兩人上半身的繩子分別順著兩人的左右腿一直一圈一圈的延伸到了腳踝處——小正小凱兩人現在就如同穿了一件繩衣一樣,現在他們身上的繩子除了綁住手腕的有束縛作用外,其他地方的更像是裝飾品。接著田中拿來一根鐵鏈接在了小正脖子的項圈上,他拽著兩人走到了門口,分別幫兩個人穿上鞋戴上眼罩之後,牽著兩人出門了。

   小正和小凱其實是很排斥這樣出門的,但是他們也沒有別的選項,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跟田中對抗那就是前功盡棄了。田中也看出來兩人的排斥,安慰道:“放心,現在這麼晚了,我住的這個地方是不會有人在外面游蕩的,我就是帶你們倆去我家後山上散散步,不會有人看到的。”說罷田中就拿著一個裝滿繩子的包同時拽著兩人出門,穿過院子從後面上了山。

   由於被蒙著眼,雙手綁在身後,再加上身上這麼多繩子,又是被人拽著走;小正和小凱走起來十分的費勁;並且路上也是各種坑坑窪窪的,盡管田中會在前面提醒他們,但是兩人還是時不時的會被絆一下,一旦一人被絆,遭殃的一定是兩個人。因而,一段不遠的山路,兩人走的也是氣喘吁吁。田中看到如此艱難的兩人,也是於心不忍了,於是決定找個地方稍微休息一下然後就往回走;他環顧了一下,正好發現旁邊有兩顆靠的很近的樹,於是乎,小正小凱就以“要休息”的名義分別背靠著樹的綁了起來。綁好兩人之後,田中又從衣服兜里摸出來兩對乳夾,分別夾到了兩人身上,這對乳夾一直到三人回到田中家之後才被取下來。

   當他們回到田中的房子的時候,以及是半夜了。田中幫兩人松綁,取下乳夾口球以及項圈之後,就讓兩人去洗漱。在兩人洗漱完畢後帶他們去了二樓的客房,房間里有一張大床,床頭上放著兩套新的羽毛球訓練服以及兩雙新的白襪。田中一邊告訴他們這是他們明天要穿的新衣服,一邊將兩人塞進只能露出頭部的束縛袋中,然後給兩人戴上了眼罩以及用膠帶封住嘴之後,關燈離開了房間。在束縛袋中的兩人,雖然依舊不能隨便活動,但是相對於今天一天到晚的各種繩索束縛來說,他們現在的環境可以說是十分舒適了;被折騰了一天的男孩們很快就陷入了夢想,他們不知道的是第二天要迎接如何的是怎樣的情形。

   第二天很早田中就來催二人起床,從束縛袋中解脫的兩人,迷迷糊糊的換上了新裝,然後洗漱吃早飯。這個過程中,兩人都非常的安靜,但其實兩人都對今天會發生什麼充滿好奇,同時也充滿恐懼。田中卻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不停地催促兩人快吃。

   一個無言的早上就這麼過去了,在吃完早餐之後,田中就帶著兩人到了地下室的那個帶有鐵柵欄的隔間的房間里,他讓小正去了最里面的房間盤腿坐好並且穿上房間里放好的一雙運動鞋。而這個時候田中推著小凱去了小正隔壁的房間,小凱也是被要求穿上那雙鞋之後,田中就開始捆綁小凱;小凱的手臂被田中以近乎支臂的形式綁在身後,這個過程應該是挺痛苦的,小正通過鐵柵欄的縫隙能看到小凱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如果不是因為在開始捆綁之前小凱戴上了口球,估計現在房間里都是他的叫聲。在單獨綁好小正的手臂之後,田中又用繩子將小凱的手臂和上半身綁在一起。在完成上半身的捆綁之後,田中讓小凱趴在了地上,講小凱的大腿和小腿疊在一起,然後用繩子綁在一起;下半身就這樣簡答的處理好了。正當小凱和小正都以為這已經結束的時候,田中又拿來了更多的繩子,分別綁住小凱的腳踝上半身然後將繩子從房間頂部的掛鈎穿過,把小凱吊了起來,這才宣布大功告成。

   比起小凱復雜的捆綁過程,一旁的小正就簡單多了。小正的上半身跟昨晚一樣,龜甲縛配反綁在身後的雙手;交叉在身前的雙腳在腳踝處被繩子綁好,然後又跟脖子用繩子連在一起綁成一個整體。

   田中看了看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在離開隔間之前,他分別去拉扯開了兩人的短褲,露出來兩人戴著鎖的丁丁——由於經過昨天一天的折磨和壓抑,兩人現在雖然沒有辦法勃起,但是透著鎖也能看到那晶瑩的液體在“垂涎欲滴”的狀態。

   這個時候,田中的手機聲響了,田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笑道:客人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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