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段時間,房間里的炙熱氣氛終於有所降溫。
當房間里的女人撩起粉色長發,揉著少女如倒扣大碗的雪白大奶時,吉澤愛正被身後的短發女人鎖著脖子,舌頭交纏,表情茫然。
“哈~~過癮。”粉發女人咕嚕一聲拔出玉器,看著一大灘透明液體流淌而出,“不過,真不甘心。”
“玩得不爽?”短發女人媚笑兩聲,掏住吉澤愛柔軟的雪白脂肉啪啪一陣揉晃,“知足吧,我還想要前面呢。”
“誰說這個,這家伙算是主人賜給我們的玩具,你想玩隨時能玩,我是說別的。”粉發女人拿起旁邊酒杯喝了一口,忽然聽見隔壁的啪啪聲和喘息聲,似乎又在搞群歡了,“真沒勁,還不如去隔壁玩。”
“是啊,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
短發女人表示同意。
“還有煙嗎?”
“沒有,要自己去超市拿。”
“切。”
“所以你剛說什麼不甘心,別說一半。”
“沒什麼,就是不理解,為什麼這種家伙能成為‘御主’,一點用都沒有。”
“哈哈……你也這麼想嗎?維克托莉雅也這麼說,甚至換成我們,也不至於被紫式部大人整成這樣,你說對嗎?”
說完短發女人拍了拍吉澤愛的臉,吉澤愛眼中淚痕未干,無神地點了點頭,隨後又被短發女人揪著頭發提起來,大口大口地吻她,並搓揉那對搖晃的雪白大奶。
“我問你話!”吻完之後,短發女人咬緊貝齒說,“還是剛才的教訓還不夠?”
“……不……不——”
吉澤愛嚇了一跳,連忙搖頭,作為曾經的現充角色,如今的吉澤愛十分落魄,甚至被紫式部的眷屬欺負而不敢反抗,只因她試過了,並付出過代價。
“那你覺得你配嗎?”
“我……”
“我問,你覺得你配成為‘御主’嗎?”
粉發女人加強語氣,並對吉澤愛微笑,宛如一位行刑官,嚇得吉澤愛肩膀發抖。
“我,我不配……”
“——哼。”粉發女人保持著冰冷的笑容,並拍了拍吉澤愛的臉,“所以我很不甘心,你可是能染指聖杯的人,不像我們,除了多一些獎勵,連碰聖杯的資格都沒有——結果你這麼沒用,我都看不起你。”
“聽說她當初還挺狂呢~”短發女人似乎聽過一些趣聞,“把紫式部大人當做誘餌丟到街上被人玩弄,紫式部大人本應十倍回敬你,綁在街上讓人玩,而不是讓你住這麼舒坦的單人房,可是待你不薄呢~”
“就是啊,連我們都是住的宿舍,雖然晚上也方便一起——”
粉發女人的話說到一半,門忽然被人打開,一個穿著絲質睡衣,有著混血美貌的雙馬尾少女出現在門口。
“你們還在這呢?快過來,最近剛來的大奶牛正在舉行新人儀式,大家正在騎。”
“嘖,我說怎麼叫床聲那麼大,這就來!”
隨後粉發女人一把推開吉澤愛,跟短發女人離開房間,加入隔壁房間的狂歡。
隨著紫式部麾下的團體形成規模,一些規矩也開始形成,比如加入紫式部麾下不一定非得是眷屬,也可以是具有獨立地位的女魔術師,比如加入的新人要討前輩開心,就像最近剛剛加入,外號‘大奶牛’的女魔術師,所謂的新人儀式就是一場幾十個人對一個人的玩弄和發泄。
在兩人離開後,吉澤愛沒有起身,而是躺在汙濁的床單上,看著天花板。
她歪過頭,看了看手背的四條令咒,曾經的她以為自己占據了絕對優勢,哪怕因為粗暴對待紫式部導致一場‘下克上’的發生,至少能堅持到最後。
可是現在,吉澤愛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到最後而不崩潰,每天都被無數女人壓在身下拍打,被騎射一次又一次,被迫學會最妖嬈的床上技術,只為服侍這些本應成為她眷屬的女魔術師們,只因她已向聖杯發誓,將自己的絕大部分權力轉交給紫式部,徹底被她架空。
“死了算了……”
趟在一堆渾濁液中,頭發凌亂的紅發少女輕聲呢喃。
否則明天,後天,每一天,她都要繼續這種生活。
然而當吉澤愛擦干淚眼朦朧的雙眼,忍受著隔壁房間的嘈雜聲時,忽然看見一個人輕輕拉開窗戶探入身體,並向她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她噓聲。
正是窗外藏身很久的宮野俊介。
吉澤愛瞪大雙眼,呆呆地看著那個男生,而他正對身旁的戈爾貢說話。
“不愧是戈爾貢,手勁真大……連這種鋁合金做的鐵架都能拉開,換我我可做不到。”
“這種程度的金屬架,稍微強壯些的男人就能拉開,而我雖然不能使用魔術,體能還是強過你們的——快點。”
“是是……”
隨後宮野俊介踩著窗沿,輕輕跳入房間,並立即聽見隔壁房間的浪叫聲和肉體撞擊聲,好像正在玩弄那個大奶牛,這才放心一些。
“能走嗎?”
宮野俊介從地上撿起一套水手服,看著渾身汙濁的吉澤愛說。
吉澤愛依然是那副呆滯的表情,直到被宮野俊介摸了摸臉——並非拍臉,而是撫摸,讓吉澤愛立即清醒過來。
“……我?”
“嗯,你。”宮野俊介警惕地掃了眼房門,把吉澤愛拖起來,將水手服遞給她,“還是你想留下,回答我。”
“我……走。”
吉澤愛努力忍住哭腔,點頭並擦拭眼淚。
“現在那些人都在開派對,趁現在。”
之後宮野俊介牽著吉澤愛的手,讓她先從後窗出去,雖然吉澤愛此時的體力很弱,但戈爾貢的力量和平衡性十分優秀,幾下就把吉澤愛帶到街上,而當宮野俊介准備邁出窗戶跳出去時,忽然聽見門外有人說話。
“喂,去把那個玩具帶過來一起玩,等咱們把大奶牛灌滿,再讓大奶牛全部給她灌進去,感覺會很有趣……”
“就這麼辦,哈哈~~”
隨後房門被打開,只見一具沒有任何衣物,凹凸有致的豐腴肉體出現在門口,正是剛才的粉發女人,而在看見宮野俊介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玩得開心。”
在與粉發女人的對視中,宮野俊介對她微笑揮手算打了招呼,然後縱身一躍,跳到外面街上。
“被發現了,快走。”
對著戈爾貢說完後,宮野俊介牽著表情茫然,赤著腳的吉澤愛原路返回,很快,民宅那邊出現很多嘈雜聲,沒過多久,便有十幾個身體素質優秀的女魔術師已經穿好衣服,向三人追來,而在回頭時,宮野俊介正好和二樓窗邊的紫式部對上視线。
而在看見身後追來的女人時,吉澤愛的臉色蒼白,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著宮野俊介的手,生怕再次被抓回去。
然而由於吉澤愛的身體十分虛弱,雙方距離迅速拉近至不到十米。
眼看後面的人即將追上,吉澤愛忽然松開一直顫抖的手,並推開宮野俊介。
“我留下,你們快走。”
這或許是吉澤愛有生以來第一次說出這種話,雖然宮野俊介再次牽住她的手,哪怕追來的女魔術師們已經不到五米。
就在這時,黑夜中的路燈下響起一個聲音。
“我說怎麼去酒吧那麼晚還沒回來,原來是干了票大的?”
宮野俊介往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路燈下出現一個紅裙黑絲雙馬尾的纖細身影,以及一個優雅美麗的金發女性,正是遠坂凜和阿爾托莉雅,而在她身後,長長的一排人幾乎將街道堵住。
人數至少是紫式部眾的兩倍。
“先回去吧。”
當宮野俊介從身旁經過時,遠坂凜輕聲對他說。
“麻煩你們了。”
宮野俊介親了下遠坂凜一下,隨後牽著吉澤愛跟戈爾貢穿過人群。
而以維克托莉雅為首的紫式部眾只能被迫停下,怒視擋道的遠坂凜和阿爾托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