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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時間碎片1:不論黑白(上)

g帝國的掌上明珠 zz416 26655 2023-11-20 17:04

  “相對於戰爭結束來說,我們更希望所有的戰爭本就沒有爆發。”

   ——富蘭克林.D.羅斯福

  

   不知過來多久,卡車終於從漫長的黑暗中開出來,漢考娜被光茫照得睜不開眼,當她的眼睛終於重新適應亮光時,目入眼簾的,只有一望無際的廢墟,以及遮蔽天空的滾滾硝煙。

  

   五年前 華蓮市舊城 第七次遠東戰爭末尾:

  

   就像歷史上許多原本寂寂無名的小城一樣,華蓮市,這座原本在遠東腹地,人口不足200萬的四线城市,如今卻隨著白衣騎士的突然進攻,成為了戰場最前沿的一個焦點,已經戰至瘋狂兩個帝國幾乎一刻不停的把能找到每一顆炮彈,每一台戰車,以及每一名能拿槍的人給丟進這台巨大的粉碎機當中。

  

   縱使白衣騎士科技更加先進,但還是無法對g帝國行成絕對優勢,論拼消耗,毫無疑問是擁有世界上將近四成人口的g帝國更勝一籌,盡管被殲滅部隊是敵人的數倍,但是在兩年的鏖戰之後,白衣騎士花費數年所打造的精銳軍隊還是被消耗殆盡,而來自帝國各仆從國與殖民地的援軍卻還在源源不斷的開來,讓這群精於算計的資本家陷入絕境,他們只能將瘋狂的幫派和底層的貧民趕上戰場,以維持住搖搖欲墜的戰线。

  

   而現在,又一批裝備精良,精力充沛的帝國標准師來到了華蓮市,他們將成為壓垮留在華蓮市內剩余殘軍的最後一捆木柴,讓敵人為挑戰g帝國的權威而付出慘痛的代價,一想到這里,漢考娜就激動得發抖。

  

   作為g帝國基本國策,“生命之泉”計劃的產物,漢考娜從出生起就是帝國最大的受益者,該計劃要求每一個帝國國民與優秀公民的子宮都要為帝國至少服役一次,這些媽媽在生完第一胎以後評估狀態良好的會向帝國軍部報道,通過基因匹配為帝國誕下最優秀的國民血脈(簡單來說就是每個結婚的純血國民至少會被綠一次,優秀公民有概率被綠一次)。

  

   這些血統純正的孩子從出生起就擁有最高特權,並從小就開始進行各樣嚴格的訓練,學習高深的知識,當然最重要的是對帝國信念和主義的反復灌輸,並鼓勵在他們展現出才華的領域專研。

  

   這些帝國血統的優秀代表在30歲以後,即使是其中最平庸的人,也會在帝國各處擔任要職,甚至直接替換掉那些違反帝國律法的腐敗官僚,可以說,正是這些對帝國絕對忠誠的精英人才組成的新鮮血液,才保證這個龐大帝國的心髒一直跳動至今。

  

   當然,如此之多的特權也不是沒有代價的,這些精英所付出的最大代價,就是他們從出生起就會被抱走,在基因和遺傳病上等項目確認沒有問題以後,會被送入設備豪華的訓練營中生活,大部分一輩子都不會和自己的親生父母見面,也因此與他們組成家庭是一種不小的挑戰,至於那些沒有通過血統檢測的“殘次品”,他們的生命會在人生的起點戛然而止。

  

   (注:令人遺憾的是,生命之泉計劃是現實真實存在的,且行徑更令人發指,大家可以自行搜索。)

  

   但這些對漢考娜來說不算什麼,作為帝國挑選出來的絕對精英,帝國就是她的一切,除此之外的所有東西都是身外之物,因此她有義務為帝國消滅一切威脅,因此當她聽聞有人竟然敢正面挑戰帝國的權威時,她毅然決然的放棄機場塔台安逸的工作,轉而成為一名危險的空地聯絡員,她決心要用自己背後的電台,為那些膽大包天之徒送去帝國最後的仁慈———干淨利落的死亡。

  

   “小姐,你好,我要去遠東 北三省輔助軍第854師第2076步兵團第41擲彈連報道,請問該往哪里走?”漢考娜下車後,在附近的帳篷里找到一名正在打字機上奮筆疾書的文員,便上前詢問道。

  

   “從這里左拐,走到第二個路口,然後再左拐,你看到一棟塌了一半的樓,那就是你要找的地方”文員頭也不抬打字,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好的,謝謝”漢考娜點頭道謝後,准備離開去找她的連隊,但是她回頭看去,只看見川流不息的,有序行進的兵海,以及時不時經過的各種車輛,別說路口了,她連路都不清楚是不是正確的。

  

   “不好意思,你能帶我去找我的連隊嗎?我實在是找不到路”

  

   “你這塞色玩意是不是瞎啊,我這正忙………”文員不耐煩的抬起頭,但是她看到漢考娜的瞬間,整個人臉色都白了。

  

   與一般的士兵不同,漢考娜身著空軍的淺藍色軍服,而她不同凡響的身份讓這套軍服上多加了一圈白色的邊线,身上穿著一套銅古色的精金防護甲,這種護甲防護性能非常好,在重量輕,穿著舒適的同時能擋住帝國制式步槍的近距離掃射,但這種護甲非常昂貴,貴到只有大貴族和帝國精英才有資格裝備,更別提眼前的士官頭上還帶著同樣古銅色的精金頭盔,額前還雕刻著帝國標志性的展翅禿鷹形象,頭盔下則是一張嫩白的白人少女的面龐,精致的五官和湛藍的瞳孔,都驕傲的展露自己優秀的血統,而在她傲人的胸前,還掛有生命之泉的標志。

  

   空軍,白人,昂貴的裝備,生命之泉———文官不禁咽了咽口水,盡管眼前的士官軍銜比自己低,但她身上的任何一個特征都是這個低等土著不能惹的,只要這名少女對著憲兵說一聲,他們可以不問緣由地將自己像拖豬一樣拖出去槍斃。

  

   “不好意思,閣下,剛剛我太忙了,沒有注意到您在這里。”文員的態度立馬來了個180度大轉彎,她撓撓頭,嬉笑著說道。

  

   “沒事,長官,是我打擾了你,你受了這樣的傷卻還在戰线前繼續工作,足以證明你對帝國的忠心。”漢考娜笑了笑,禮貌回答道,她這才注意眼前的文員瞎了一只眼,右手也失去了兩根手指。

  

   “謝謝您的夸贊,閣下,為了帝國的榮光,這點傷不算什麼,只要我還能為帝國出力,再大苦難我也可以克服,”文員笑了笑,隨後接著說道“我這邊正好事情快做完了,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帶您去您的連隊報道。”

  

   漢考跟在文員身後,身邊不斷有防衛軍與輔助軍的隊列從身旁經過,卡車拖拽著火炮從他們中間的道路上駛過,道路兩側廢墟被遮雨布和建材碎片重新變成了一個個功能不同的房間,一些士兵和後勤在看到漢考娜那不同凡響的裝備後,連忙停止手上的工作,向這個帝國的寵兒行禮。

  

   “說起來,長官,我聽說在華蓮市作戰的輔助軍中,有一個從頭打到現在的傳奇存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走到半路,漢考娜突然向文員問道。

  

   “是這樣的,閣下,眼下參與作戰的輔助軍的確有一個一直戰斗至今的士官”文員回答道“他是四個月前作為第三批補充兵力投入到華蓮市巷戰的。”

  

   “這我知道,這批兵團進入華蓮市後沒幾天,敵人就擊退外部守軍,將整個城市包圍了,不過整個遠東輔助兵團憑借著對帝國的忠誠,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成功牽制住了敵人大量兵力,並一直戰斗帝國援軍的到來———就幾十年前的保盧斯元帥一樣。”漢考娜說道這里,不由得自豪的抬起頭來。

  

   “對帝國的忠誠………”文員不屑的細聲嘀咕了一下,接著大聲說道“您說的沒錯誤,閣下,而您說的那個人正是其中的佼佼者,許多見過他戰斗的人都對他的作戰技巧嘖嘖稱奇,據說他打仗起來行如疾風,子彈精准無比,未等別人反應過來就被他殺了一大片,還有人說他一個人抵得上一個旅,曾經一個人守在大樓里抵御住了幾百人的攻擊,甚至還有人說他曾經獨自一人擊殺了一台機械戰甲———反正我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總之這個人很厲害。”

  

   “聽上去他確實很強大,那想必一定是個高大英俊的帝國純種人吧?”

  

   “啊……對!我就沒見過這麼血統純正的國民,想必只有如此優秀的基因才能讓他一直活躍到現在,恩,一定是這樣的,”文員故作鎮定的回答道,她知道那個人更本不是什麼純血g國民,但她不能打擊一名帝國精英的自尊心,否則就會引來殺身之禍“不過,恕我直言,在他當上士官後,輔助軍都對他的指揮能力略有微詞。”

  

   “哦?此話怎講?”漢考娜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問道。

  

   “嗯,怎麼說,一方面他的確很有能力,上級安排給他任務,無論多困難,他都能完成,但是另一方面,在他手下的士兵傷亡相當大,很多時候仗是打贏了,但是還能喘氣的都沒幾個,有的時候他甚至一個人回來的,所以我們都叫他“一個人的黎明”,因為第二天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即使敵我雙方的所有人都已經躺下了,但他一定能自己從廢墟中走出來,並對著長官敬禮報告。”

  

   “這就是一個帝國軍人該做的!”漢考娜激動的叫到“如果敵人想要挑戰帝國耀眼的權威,我們必須拋棄我們的一切道德,慈愛甚至生命,去懲罰他們的僭越,但我們的官兵都太過仁慈,他們被各種雜念桎梏,在動手前猶豫不決,以至於讓敵人的先斬下頭顱,還沒有保護住帝國的領土與榮譽,但這個黎明卻做到,他很清楚無論什麼代價,都比不過帝國被蒙羞的痛苦,想要消除這個痛苦,就必須更決絕的讓敵人承受更大恥辱,所以他才能帶著勝利一直走到今天,至於那些死去的輔助軍,他們應該感激,他們自己低劣血統是帝國的包容了他們的罪過才活到了現在,而現在帝國卻給他們機會,用自己的負罪的生命來保衛帝國的權威,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榮譽,而他們的犧牲也會得到帝國全體國民的感激。”

  

   “啊對對對,多虧了帝國的仁慈,我們才能機會為自己低劣的生命找到存在的意義。”文官認真而又敷衍的回答道“而且很榮幸的是,你所要找的連隊,正是由這個黎明所帶領的。”

  

   “真的嗎!那我很幸運啊!真的想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漢考娜開心的笑了起來,就像一名純潔無暇的少女一樣

  

   “我想您很快就能見到他了,”文員突然停下來,指著前面一棟半塌的別墅說道“前面的41擲彈連的駐地,希望你們之間相處愉快,我還有工作要完成,所以就先就此別過了。”

  

   “好的,謝謝你的幫助,長官”漢考娜說完,向文員敬了個標准的帝國禮“元帥千古!帝國無疆!”

  

   “元帥千古,帝國無疆。”文員也平靜的回來個軍禮,隨後轉身離開。

  

   等走遠了以後,文員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很慶幸這個瘋娘們沒有被調到自己的部門,甚至開始可憐起了要接收她的部隊,對他們這種土著來說,一名g國民上司可能只是麻煩,但一名g國民下屬可是實打實的災難,她回頭往望去,開始好奇那個傳說中的黎明是否能夠處理好這個定時炸彈。

  

   走進別墅前燒焦的草坪,漢考娜看到了她要報道的連隊,但與她想像的不一樣的是,眼前這棟破敗建築里,沒有作戰地圖和整齊的文件,也沒有精裝滿員士兵坐了里面隨時待命,之有五六個哈氣連天的土著,不是歪七裂八的躺著睡覺,就是坐在石塊上發呆,甚至還有人在打牌,全然不理會漢考娜的到來,所有人的軍服都髒兮兮的,防彈塑鋼甲和stg44/5突擊步槍隨意的擺放在他們周圍,這場面與其說是一支精銳部隊,倒不如說更像一群殘兵敗將,如果不是軍服上人人都有的勛章和塑鋼甲上寫的“41”,漢考娜以為自己來錯地方了。

  

   “你們好,我是我是空軍野戰師第3訓練團的空地聯絡員漢考娜.雷奧妮,受帝國召喚,自願來到遠東戰區前來支援你們的解放事業。”漢考娜向在場的人敬了個標准的帝國禮,並大聲說道,但再場的人們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接著低頭做自己的事。

  

   “我們這里上一次來志願兵是什麼時候啊,老哥?”一名短發的土著少女躺在塌在地上的房梁上,一邊翻著手里的書,一邊隨意的問道。

  

   “一星期前吧?那個妞和現在這個長得差不多,”一名躺在床台上抱著步槍,手上玩著打火機的男人回答道“不過她報道當天晚上,我們帶她巡邏的時候就失蹤了,幾天以後我們在人行天橋那里重新碰到了她,只剩半截身子裸著吊在那上面,胸口黏黏糊糊的,現在去還能看到她,不過已經爛的能看到骨頭了。”

  

   男人說話時,還撇了一眼漢考娜,這讓漢考娜不禁的打了個寒顫,但是她很快就穩住了陣腳,作為帝國選出的精英,她可不能在土著面前出丑。

  

   “這點請各位放心,我們生命之泉成員都是帝國挑選出來最優異的人類血統,並且從小就進行各種嚴苛的訓練,絕對不會像一般人隨意犧牲,反而會成為你們的一大助力。”

  

   “哈哈哈~~”一個染了頭的士兵聽了以後,大笑了起來,隨後從行軍包里摸出一個與漢考娜胸前一模一樣的生命之泉標記,只不過其中一角已經燒焦了“小姑娘,在戰場上敵人的脈衝可不管你是不是純血,確實,你們訓練水平比我們高,我手里這個家伙找我摔跤我還真打不過他,結果第二天他剛進入出發陣地,就被大型激光陣列給燒成了灰,這家伙把護甲擦得太亮了,產生的反光引起了高清攝像頭的注意,他就這樣吧自己給害死了。”

  

   “他那是為帝國而死的!雖然出師不捷生先死,但是他致死還保持著帝國軍人的素養,維持著帝國軍隊的榮光———不像你們,東倒西歪的,真給帝國軍隊丟臉。”

  

   漢考娜剛說完,周圍的人都發出哈哈大笑,整得漢考娜摸不到頭腦。

  

   “我去,我說的話你想都不想就開始辯解了,不虧是帝國“精英”,”染發少年略感驚訝的說道,隨後就將手上的生命之泉標志扔給漢考娜“這玩意是我在戰場上撿的,原本屬於誰我也不知道,故事倒是真的,不過不是什麼生命之泉的大人,就是一個打過黑拳的普通同胞而已。”

  

   “夠了!”漢考娜氣得一把將上的標志摔到地上,對著染發少年“不要蹬鼻子上臉啊!土著!一個土著膽敢戲弄純血國民,你這是要辜負帝國對你們的仁慈嗎?!”

  

   染發少年望著氣急敗壞的帝國“精英”,什麼都沒說,只是看向伙伴們,默默的搖了搖頭。

  

   “呼呼~冷靜漢考娜,冷靜……”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漢考娜深呼吸,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看在我們將要共同戰斗的份上,我寬恕你的僭越,只有你肯跪下道歉,你剛剛所犯的罪不會傳入憲兵的耳朵里。”

  

   “哈哈哈,”染發少年再次大笑起來“小人不才,血統低賤的我們怎麼配和您這樣的天選之子共同戰斗,髒活累活我們來干就是了,閣下您之要跟在我們後面和天上的飛機打電話,注意別讓他們吧炸彈丟我們頭上就行了。”

  

   “狂妄之徒!你叫什麼名字!士兵!”少年的嘲弄讓漢考娜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的素質,她憤怒的向少年咆哮道。

  

   “烏鎮平,閣下,本人只是闡述已有事實,好幫助您更快的適應戰場,並沒有任何僭越想法。”

  

   “無妨,反正現在發生的事我一定會上報督戰部,現在我要求你立刻下跪道歉,這樣我還能請求憲兵和督戰官能對你從輕發落。”

  

   “如果我就不,你能把我怎麼樣?”烏鎮平從地上站了起來,與漢考娜開始了眼神對峙。

  

   “我靠靠靠,樓下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吵!”就在二人還在對峙的時候,一名身材矮小,長相清秀的男人從樓上跑下來,還一邊跑一邊穿衣服。

  

   “哦,泰迪,前兩天團長說的空地聯絡員到了,烏雞正給新人上課呢。”一名靠在門口大漢講到,他似乎對現在發生的事津津樂道。

  

   “佛祖………哦不,元帥精明,我tm是這麼教你們和戰友相處的嗎?都趕緊給我起來收拾東西穿好衣服,不然待會連長回來有你們好受的!”泰迪當看到新兵精良的裝備和生命之泉的標志時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吧手下的士兵一個個拽起來,免得他們繼續刺激這個貴人。

  

   “呼………真的對不起!閣下,我們這邊最近戰況激烈,他們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睡覺了,所以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他們一般計較……啊,我叫艾無穎,是這個連的副連長,你也可以叫我泰迪。”泰迪撓著頭誠懇地道歉,並向漢考娜伸出手來。

  

   “我叫漢考娜,空軍過來的空地聯絡員,”漢考娜也很領情的與泰迪握手,接著換顧四周說道“這個屋子里的人不到一個班啊?你們的文書呢?你們連的其他人呢?”

  

   “這里是連部的駐地,其他班排在附近駐扎,”這時候,樓上的傳來一個熱情的女聲,漢考娜抬頭,一個身體修長,帶著高馬尾的成熟女性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穿著資深士官的軍服,敞開胸口露出傲人的雙峰,懷里的98k mod狙擊槍(可以理解為98k狙擊槍進行了現代化改裝,這個cod玩家應該比我熟)也被擦得蹭光瓦亮。

  

   “駐扎在附近?為什麼不按照條例一起行動?”漢考娜疑惑的問道。

  

   “我們的敵人比你想象中要厲害,漢考娜小姐”熟女放下把槍放在樓梯旁,緩緩的說道“他們帶來了很多高精度導彈,太空中還有許多對地打擊陣列,早些敵人優勢的時候,天上還天天有無人機在盤旋,如果我們聚集得太多,他們一發導彈或激光就能把我們全部送上天,所以我們才像地鼠那樣一個班一個班的躲在各處建築里,只有打仗的時候才會集合,像現在這樣子大搖大擺的在路上走基本不可能,哦,對了,我叫攀愛玲,是41連的軍士長兼狙擊班長———雖然這個班只剩我一個人就是了,你也可以叫我攀枝花。”

  

   “我們都叫她母泰迪,”這時候染發少年又開始損人了“她和那個泰迪是老相好,沒事的時候就躲在別處啪啪啪,有的時候嚎上一整晚嚎得人都睡不了覺。”

  

   “烏雞,我們正在教新人呢!你別打岔!”泰迪,回過頭對烏雞喊道“那小子一直這副吊樣,你別理他,那麼帶新人的任務教給你了,我去看看連長回來了沒有———哦,對了攀枝花你的衣服………”泰迪臨走之前提醒到,攀枝花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吧自己的軍服穿戴好,不一會,美麗誘人的熟女就變成了一名神采奕奕的士官。

  

   “那行,先帶你熟悉一下我們連部的成員吧,從剛才起一直和你不對付的那個你應該認識了,我們都叫他烏雞,和你一樣是玩無线電的想,也是個志願兵,不過參戰之後就後悔了,所以他才對你這樣的志願兵有很大意見。”

  

   “誰tm是志願兵了?!”一聽到這三個字,烏雞氣得跳了起來“老子tm只是想在軍中混口飯吃,結果突然有一天上頭要我們收拾行李上火車,我就莫名其妙的從蒙古給薅到這個鬼地方來了。”

  

   “你這家伙……帝國之所以會蒙羞,全是因為有你這種……”漢考娜剛想上去理論,就被攀枝花一把拉住。

  

   “好了好了,別和他一番計較,我們去看看其他人吧。”說完,攀枝花一邊推著漢考娜走,一邊向烏雞使眼神,只留下烏雞在那里撅著嘴看向別處。

  

   “接下來是是這兩人,吳青磊和吳青姬。”

  

   “hi~~”

  

   “嗯嗯……”

  

   兩人隨意的打了聲招呼,就又開始玩自己的了。

  

   “這兩人是華蓮市本地人,一年前幫家里人領配給時被征兵官拉上軍車,就成了輔助軍了,不過他們現在都是靠譜的老兵油子,哥哥吳青磊擅長爆破,對清理障礙和爆破據點十分拿手,妹妹吳青姬是我們的榴彈操作員,專門打各種難辦的火力點,她的榴彈通常一發就能把對面打啞火,而且還很會照顧身邊的戰友想,所以如果你在戰場上碰到了麻煩,跟著他兩准沒錯。”攀枝花一邊說著,一邊還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啊………是的,戰場上您要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跟著我們就行了,我們收到的命令就是讓您完好無損從戰場上下來,不會讓你受傷的———既然都是一個班的人了,那叫我們外號就行了,我叫妹妹頭”妹妹頭說完,又踢了踢自己的哥哥。

  

   “叫我爆炸腿就行,不必客氣。”爆炸腿說著,露出了自己已經被換成假肢的腳踝。

  

   “好的,我會的……”漢考娜也象征性的回復,顯然這對兄妹也不怎麼喜歡她。

  

   “靠在門邊的那個是沙熊,我們的機槍副射手,如你所見,他很壯,連我們的連長掰手腕都掰不過他,他原本是重機槍組的一員想,但是在這種環境下架機槍顯然是種自殺行為,所有連長干脆把機槍架給丟了,把他們拆分到各個班里去了,反正沒了機槍架,找塊石頭架著也能打。”

  

   “等等,你說他是副射手,那主射手是誰?”漢考娜疑惑的問道。

  

   “就是泰迪啊,他以前和沙熊一個機槍班的,別看他又矮又清秀看起來又不靠譜的,實際上機槍打得比我的狙還准,經常打得敵人抬不起頭來,而且力氣也很大,端著機槍打都沒問題………”說道這里,攀枝花抬起頭來,好像在回味什麼。

  

   “攀枝花小姐……”漢考娜拍了拍如痴如醉的攀枝花,立刻讓她從回想中清醒過來。

  

   “啊?啊!不好意思走神了,”攀枝花清了清嗓子,隨後指著另一邊後院門口坐著的一個人說“最後就是坐在後院門口的那個家伙了,沒人知道他的名字,我們都叫他燜罐,據說這可憐家伙跟著他的部隊被俘虜了,最後找到他時只剩他一個人,除了身上的軍裝表明他是士兵外,就沒有其他信息,現在除了打仗的時候他都像這樣找個角落發呆,不過還好,他的槍法不錯,而且還很聽話,起碼戰場上不會給我們拖後腿。”

  

   漢考娜望向用護頸巾蒙住口鼻,眼睛里像死人一樣暗淡無光的燜罐,有些可憐的問道“為什麼不送到後方做心理治療?帝國條例里可是允許心理受創者和長期作戰者申請回到後方修整的。”

  

   “申請是一回事,能不能通過是另一回事,”攀枝花慫了慫肩“很不湊巧我們師的後勤官就是個不太待見我們,除了落下嚴重殘疾的,基本上我們這些土著的後調申請一個都沒批准,除非能得到某個g國民高官的擔保,但很顯然這比打下一棟樓還要困難,現在我們不得不帶著這些精神病人上戰場打仗,不過所幸戰爭現在快要結束了,不然我們真不知道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可憐的家伙……”漢考娜說道,她打算打完這一仗就決定幫助燜罐脫離戰場。

  

   “總之,這就是我們連部班組的所有人了,除了我們,另外還有兩個排與幾個重武器小組在外面休整,不過我們連減員其實挺嚴重的,按照條例一個連滿編應該有200人,但我們現在只剩不到90人,雖然補充了點新兵但是不多,不過對面現在也只剩一口氣了,所以情況也沒那麼糟糕。”攀枝花嘆著氣說道,眼前也蒙上一層陰影。

  

   “攀枝花姐姐………你放心,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就是為盡快結束戰爭,我保證一定會配合你們圓滿完成任務,並為你們向上級申請退役,到那個時候你們就可以回家,再也不用擔驚受怕,東躲西藏。”漢考娜堅定的說著,仿佛又背負了什麼使命感。

  

   “漢考娜…你剛剛,叫我什麼?”攀枝花歪著頭,神色凝重的看著漢考娜。

  

   “啊?攀枝花……姐姐?”

  

   “誒~嘴巴真甜~小妹妹~”攀枝花突然一把抱住漢考娜,著實嚇了漢考娜一跳“決定了,待會上戰場,姐姐親自帶你,望遠鏡測距你會吧?正好姐姐缺個副射手。”

  

   “啊……好的姐姐,望遠鏡測距……這個在生命之泉是基本訓練內容,這個並不難,而且鏡子我也有,不必你費心了。”說完,漢考娜展示了自己stg117突擊步槍上的可調四倍鏡。(原型HK433,為了適配後勤已經改成了7.92短彈,可使用stg44/5的彈匣)

  

   “小漢娜真好~那麼在戰場上就請多多指教了。”攀枝花一邊說,一邊像擼貓一樣在漢考娜身上蹭來蹭去。

  

   “全體立正!連長從團部回來了!現在宣布上級命令!”

  

   這個時候,泰迪與另一個人從外面進來了,以一個不同與之前的氣場喊道,所有人聽到後,立刻從自己的位置站了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著裝以後,立刻以端正的姿態向他們的連長敬禮。

  

   “禮閉,將士們都靠過來,又有仗要打了。”在泰迪身邊,一名全副武裝,高大威武的強壯男人嚴肅地說道,他的胸前佩戴著數枚比較稀有的軍功章,其中最惹眼的事一枚交叉匕首的勛章,而在他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場。

  

   那個就是傳說中的黎明?”漢考娜一邊敬禮一邊疑惑的想著“怎麼和那個文員說得不一樣啊?”

  

   她又望了望周圍的人,聽到要打仗,剛剛還吊兒郎當的眾人都變得凝重其他,他們聚集在男人身邊,等待著連長發布命令。

  

   黎明拿出一張文件板,上面有一張折疊了的地圖,地圖顯示的區域赫然寫著一排大字———赫爾瑪大賣場。

  

   “兩個小時後,帝國全軍將要對華蓮市內敵人所有的殘余據點發動總攻,這一次會將市內所有的殘敵給消滅干淨,而這個赫爾瑪大賣場則由我們師負責。”

  

   “那里我們前天不是打過嗎?那里火力太強了,光靠我們步兵團是衝不進去的。”烏雞不屑的說道。

  

   “你說的問題,上級已經知曉了,”黎明冷冷的回答道“所以這次進攻,除了我們師,還會得到防衛軍的一個團,一個戰車團以及其他重火力班的增援,同時空軍也會派出“尼德龍根”俯衝轟炸機進行支援———我相信他們派來聯絡員你們已經認識了,同時友軍的部隊也會協同發動進攻,占領大賣場周圍的陣地,如果算上他們,與我們一起直接進攻的兵力達1.2萬人,60輛“花豹IV”坦克,還有40多輛“古德里安”突擊車,“鼴鼠”無人戰車,sdkfz841運兵車等各種裝甲載具,以及其他重火力,而根據情報,商場里面的殘軍不足4000且嚴重缺乏重火力,在軍力上我們占絕對優勢,因此上級要求我們半小時內拿下整個商場。”

  

   “上峰的情報都是鬼扯,”爆炸腿無奈地吐槽道“那里一大堆重武器陣列,反坦克導彈和脈衝炮幾乎人手一個,商場前的那麼大一片停車場,以“鼴鼠”和“花豹”的裝甲,他們一靠近就會被擊毀,更別提上峰給的支援也不是很充足,就這樣攻擊,真不知道到時候有多少人能活著進商場,更別說拿下來———我們需要更多的坦克,黎明,特別是“古德里安”,不,最好能把重裝甲營給調過來”

  

   “索取支援是團長該做的事,爆炸頭”泰迪插著手說道“我們只能利用手頭的資源,盡可能活得久些。”

  

   “就是這樣,泰迪,”黎明嚴肅地說道,就仿佛他就是一台精密運作的機器“上級的計劃是這樣的———先讓炮兵進行5分鍾的火力疾襲,炮火延生後刑罰營和戰斗工兵會衝上去進行,火力偵查和破除障礙,到時候攀枝花,你負責記錄敵人火力點的位置,而你和其他聯絡員負責把坐標報告給“尼德龍根”,讓他們用精確打架把這些火力點全部消滅———我記得你叫漢考娜來著,對吧?”

  

   “沒錯,”漢考娜略感失望的說道“你就是黎明嗎?很早就聽聞你的事跡了,但是你看起來不像一個g國民。”

  

   “我的母親擁有g帝國的血統,閣下,就是在這份血統的召喚下,我才為帝國取得了如此多榮譽。”黎明面無表情的說道,但實際上在場的人都明白,這只是另一樣維護g帝國尊嚴的謊話,黎明的父母只是遠東南部的一對普通工人,與國民基本上半杆子打不著。

  

   “好的,我們繼續,”黎明清了清嗓,接著說道“在空軍殲滅了敵人大部分火力點後,我們會在“古德里安”和“花豹”的掩護下,攻下敵人的外圍陣地,隨後包圍整個商場,由防衛軍衝進去,肅清里還在抵抗的殘余之敵。”

  

   “我就知道。”妹妹頭對著她哥的耳邊喃喃低語道,這個安排乍一看好像很合理,但事實上最苦最累的活都由輔助軍來干了,失去了重火力和外圍陣地,以目前白衣騎士軍隊的狀況,敵人很快就會崩潰,所謂的抵抗根本沒多少,而所有戰功都會被那些來著內環的洋大人給收入囊中。

  

   “而我們連的任務尤為艱巨,我們要直接攻下敵人大賣場主入口前的陣地,那里視野開闊,掩體很少,左右也沒有供我們迂回的空間,所以這次只能正面強攻。”

  

   “哈?正面強攻?那里的激光和脈衝火力全開起來,比夜店蹦迪還要熱鬧,我們還要正面強攻?我建議別管:什麼的狗屁計劃了,和以前一樣從下水道潛入地下車庫,然後再打上去算了。”攀枝花抱著漢考娜,無情地吐槽道。

  

   “攀枝花,這次行動是聯合作戰,我們不能像以前一樣按照自己的方式隨意行動,不然會打亂整體部署,另外上次那場失敗的突襲也讓我們原來的指揮官失去了指揮權,新上任的指揮官認為地底突襲已經失去突然性,敵人肯定有所防范,與其在下水道里浪費兵力,不如集中起來用壓倒性的兵力和火力一次性擊垮敵人,就像帝國在其他地方做的那樣。”黎明向攀枝花耐心的解釋道,但是從表情來看,顯然這個身經百戰的連長也不認同這次的作戰方案。

  

   “到底哪邊才是浪費兵力啊?紙上談兵的白皮蠢豬(四川方言)”

   (場外求助,本人不是四川人不會講四川話)

  

   “攀枝花姐姐,你了說什麼?”

  

   “沒什麼………話說在前頭,如果要正面強攻的話,我要給自己搞把衝鋒槍,他們的武器陣列對光學瞄具比較敏感,我的狙擊槍很難給你們提供有效支援。”

  

   “我知道,所以這次你得和班組一起行動,”黎明擺了擺手,接著說“至於漢考娜你……”

  

   “我沒事,我能也能參加戰斗,你看我還有步兵技能勛章。”說完,指了指自己胸前一枚銀色徽章。

  

   “這個小姑娘已經對戰斗躍躍欲試了,正好我也缺個副射手,所以我打算親自帶她。”攀枝花抱著漢考娜,嘲黎明拋了個媚眼。

  

   “行吧,你就帶她把,不過別讓她受傷了,團長叮囑過我一定要把她活蹦亂跳的帶下戰場,如果她出來什麼事你也要負責。”黎明已經冷淡的回答道,眼前尤物的媚眼似乎對他沒效果。

  

   “了解,長官,”攀枝花俏皮的敬了個禮“我會好好看著她長大的~”

  

   “我已經長大了……攀枝花姐姐……”漢考娜紅著臉說道,攀枝花的一系列讓漢考娜對她產生了一些別樣的情感,而這種感情不應該在漢考娜的人生中缺席的。

  

   “行吧,那大致的安排就是這樣了,詳細的安排等到了出發陣地再說,一個小時後我們整個連都在這里集合,然後一同前往出發陣地,所有人都不許遲到!明白了嗎?”

  

   “明白!”在場的所有人都大聲的回答道,並立定站好,向他們的長官敬禮。

  

   黎明也向大家回了個標准的軍禮,隨後說道“行了,都去做准備吧,這可能是我們在華蓮市的最後一戰了,全體都有,解散。”

  

  

   兩小時後,赫爾瑪大賣場前一公里:

  

   寂靜………

  

   赫爾瑪大賣場,一直以來以物美價廉和良好的服務而在帝國各地四處開花,再加上各種各樣琳琅滿目的商品和時不時進行節日表演,因此無論在哪座城市里,赫爾瑪都是一個城市里最繁華的地方。

  

   而現在,在華蓮市里,這座昔日里人聲鼎沸的超級大賣場,卻只有一片寂靜,昔日宏大的建築已經破敗不堪,坦克的殘骸與生鏽的車架疊在一起,士兵腐爛的身軀坐在商場推車里,半新的槍械與破舊的玩偶堆放在一塊,這些東西仿佛一開始就在這里,但又與周圍的一切各各不入。

  

   但在寂靜的表象里,卻暗流涌動。

  

   在商場大樓入口的廢墟里,穿白色員工服的士兵提著大箱小包,低著頭從戰壕和街壘中走過,反復檢查藏在掩體後的各種自動和非自動炮台,而更多的人則是從掩體後探出頭,緊盯著遠程的廢墟,就如同獵人緊盯著獵物。

  

   而在一公里外的廢墟中,身穿灰色和棕色制服的士兵,小心翼翼的在廢墟中前行,只有軍靴踏過碎石的輕響和發動機的低吼,直到這個鋼鐵從林的盡頭才停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盯著眼前紅色的巨大商場,就如同猛獸緊盯著毫它的晚餐。

  

   漢考娜靠在一個半塌柱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作為帝國精英的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那麼心慌,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那麼興奮,她會在今天與帝國一萬多名將士一起,向挑戰帝國榮光的忤逆者發動審判,她將在今天實現自己一直尋找的價值,也將測試自己對帝國的忠心,但是隨著自己離戰場越來越近,漢考娜心底源自本能的,對死亡的畏懼開始浮現,一開始她只是把這個當成一種入侵性思維而把它趕出腦海,但是這種畏懼卻源源不斷的從心底冒出,並向她的全身蔓延。

  

   “第一次上戰場的感覺怎麼樣?害怕了嗎?”攀枝花湊近漢考娜的耳朵,低聲問道。

  

   “怕?怎麼會怕?我可是………”漢考娜剛想說什麼,攀枝花就捂住了她的嘴,指了指用手勢抗議的烏雞,漢考娜這才意識到因為太過緊張,自己連說話的聲音都壓不下去。

  

   “沒關系,第一次上戰場都這樣,你只要更在我後面,聽指示就行了,我們的連長黎明,你別看他那麼冷淡,其實挺會照顧人的,有他在,我們都會活下來的”

  

   “但是他的外號不是“一個人的黎明”嗎?我聽說好多和他一起打仗的人都沒活下來。”漢考娜一邊發抖,一邊不安的問道。

  

   “呵呵呵,謠言就是這樣的,越傳越離譜,”攀枝花明顯被漢考娜的言論給逗樂了,她輕聲安慰道“其實恰恰相反,黎明的戰術指揮能力相當出色,能以敵我雙方情況來合理分配戰斗任務,如果你能聽從指示,你會活得比大多數士兵要久。”

  

   “那戰斗到一個人回來………”

  

   “物盡其用,上級最喜歡干的事,”攀枝花嘆了口氣,接著說“戰爭是殘酷,大多新兵來到這里活不過半天,能活到第二天的就老兵了,可能你前一秒還在暢談的朋友,下一秒就成了屍體,但是在黎明身邊,他能確保你起碼活上一周,每次都因為黎明的部隊建制完好而被派去執行艱巨的任務,有一次我可親眼看到跟著黎明打了半個月的班,因為錯誤情報被敵人數倍於己的敵人圍攻,盡管我當時的部隊很努力的接應了但最後只接出來三個人,我們接到他們時只有黎明一個人拖著他的隊友走,在他的隊友被接走後他也毫不猶豫的衝回去與殿後部隊一起戰斗———即使當時他的傷勢並不比他的部下好到哪去。”

  

   “這樣啊………”漢考娜低下頭,她第一次開始思考g帝國榮光的背後到底是什麼。

  

   “嘛,不過所幸戰爭快結束了,再撐個幾天,等停戰協議一簽,我們就可以回家,”攀枝花撫摸著漢考娜的頭,溫柔的說道“到時候我帶你去吃一下我們老家的特產,但是現在,你得先確保你能活過今天。”

  

   “火炮急襲還沒來嗎?”在漢考娜正下方,黎明一邊觀察商場前方的情況,一邊詢問剛剛回來的泰迪。

  

   “我tm怎麼知道?五點鍾前炮彈就應該落下了,我問了團長,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已經用有线電話和上級聯系了,吵得還很厲害,說什麼如果沒有火炮支援,她將拒絕進攻。”泰迪無奈的說道。

  

   “那這不挺好,沒人想打這個超級迪斯科,干脆回去睡覺,等談判桌前的大人們扯完皮,他們自然會出來投降的。”妹妹頭略帶高興的說道,周圍的隊友也表示贊同,但是她看到黎明凶狠的眼光後,就抖抖索索的縮回掩體里。

  

   “你再去團部一下,搞清楚後方到底出了什麼狀況了,如果團長沒有下達明確指示就不要回來。”

  

   “是!”泰迪敬了個禮,隨後又向後方跑去,矮小的身軀像棕色老鼠一樣消失在廢墟里。

  

   泰迪剛走沒多久,一陣急促的呼嘯聲從頭頂響起,眾人抬頭望去,一排排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煙,整齊的從頭頂上劃過。

  

   “漢娜,捂耳張嘴!”攀枝花突然喊道,話音剛落,密集的爆炸商場附近響起,滾滾的濃煙從底下升起,完全將整個大賣場給遮蔽其中,塵土和碎片向四周飛濺,仿佛將整個大地翻了一遍,這壯觀的場面讓漢考娜呆坐在原地,任由巨大的噪音衝擊她的鼓膜,直到耳朵開始發疼了才想起要捂住耳朵。

  

   隨後炮彈落下的聲音響起,在周圍商場周圍制造了更多更大的爆炸,巨大的煙塵直衝雲霄,甚至將太陽都給遮蔽了。

  

   “這樣的攻擊下還有人能活?”漢考娜望著眼前的綿延不絕的致命炮火,不由得感嘆道。

  

   “這對敵我來說都很正常,只要你躲得夠好,這種程度的火炮傷不到你,不然打仗也用不著我們,”攀枝花嘆了口氣,但隨後又興奮的說道“對了,小漢娜,我為你從黑市掏了點東西,我給你看啊”

  

   說完,攀枝花從腰側掏出個東西交給漢考娜,漢考娜定睛一看,竟然是條絲襪。

  

   “攀枝花姐姐,戰場上我要絲襪干嘛?”漢考娜疑惑地問道。

  

   “待會衝鋒時,敵人一定會火力全開,揚起的塵土和碎石可能會弄壞你的光學瞄具,所以你先把你那看起來就很貴的瞄具卸下,用絲襪包起來,藏在胸口,待會衝進射擊陣地了再拿出來,就像我這樣。”說完,攀枝花扒開胸前的護甲,露出了里面狙擊槍的高倍瞄准鏡。

  

   “謝謝姐姐,我這就弄。”漢考娜一邊說,一邊把瞄准鏡從stg117上卸下來,包入絲襪之中。

  

   幾分鍾後,炮火向遠處延生了一段距離,便漸漸停息,原本還算完好的大賣場,此時周圍只剩火焰和焦土,大樓的許多結構已經損壞,連最上面大大的標志都塌了一半,很顯然,炮擊效果很好,至少在表明上來看,火炮已經摧毀了一切。

  

   “炮火停了,這幫家伙可以啊,原本計劃打五分鍾,現在竟然炸了十多分鍾。”沙熊驚喜的說道。

  

   “畢竟是土著同胞,他們也不希望我們白白送死。”爆炸腿欣慰的說道。

  

   “好了各位,隱藏好自己的位置———第一輪進攻要開始了。”黎明趴在石膏板上,嚴肅地下達了命令。

  

   “趕緊往前走!你們這些土豬,快!”這時漢考娜的身側突然傳出人的叫喊,漢考娜往身側看去,發現一名身著高級軍服的土著軍官,像趕羊一樣趕著一群人往前走,漢考娜驚訝的發現雖然他們手上有武器,但是都穿著平民的服裝,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的都有,其中一些女性的衣服甚至破破爛爛的,他們都面如死灰,有些人緊握著手中半繡的步槍,而更多的人手上什麼都沒有,只能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袖。

  

   “這是什麼情況?攀枝花姐姐?第一波攻擊不是由刑罰營負責的嗎?”漢考娜驚愕的看著這群難民,拉著攀枝花的衣角問道。

  

   “聽好了!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在這里嗎?因為你們辜負了帝國的仁慈,將敵人放進了她神聖的領土,任由其玷汙帝國神聖的榮光,但是現在,帝國給你們一個贖罪的機會———我們將對敵人最後一個堡壘發起攻擊,將他們徹底趕出帝國神聖的領土,而你們將有幸成為我們的先鋒,作為我們進攻的矛頭擊垮敵人!”

  

   “曬色!攀枝花姐姐,這家伙該不是要!”看到這一幕,漢考娜開始著急了,任何有良知的人類都會想衝過去,阻止這一暴行,而顯然即使帝國精英的漢考娜,還留有那麼一些良知。

  

   “可以了,漢考娜,不要看,到我這里來,………”攀枝花一臉悲傷的拉住漢考娜,把她抱入懷里,別過臉去,試圖回避自己同胞接下的悲慘遭遇。

  

   “現在,我們將對敵人發起進攻!待會衝鋒哨一響,所有人都全力的向前衝,跑起來不要停下!如果遇到敵人的反擊,就朝他們射擊,沒有槍的跟在有槍的後面,前面的人倒下就撿起他的槍繼續向前,直到將敵人擊垮為止!現在,各就各位!”

  

   聽到這最終判決,原本安靜的人群開始躁動起來,他們想為自己辯解什麼,但是這群可憐的人什麼都沒法說,他們只能哭喪怒罵著,被裝備精良的士兵趕到廢墟邊緣,走向他們原本多彩人生的灰暗終點。

  

   咻~~~!!!

  

   隨著一身哨響,所有的人要麼被踹出去,要麼主動衝出廢墟,不計其數的平民叫喊著衝向眼前的商場,在他們身後,戰斗工兵也悄悄摸摸的跟在後頭,但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在他們衝出去的同時,布置在廢墟里的輕型火炮與迫擊炮也一並開火,但是大多數只打了一兩發後就停火,實際“支援”先鋒隊的火力不到三分之一,而且只是對著大致的目標胡亂開火,他們只是配合上級的指示,盡可能把戲做逼真而已,至於平民的死活,這倒不是他們該關心的事,反正他們死完之後,來自g帝國各處的移民團也會重新住進他們的家。

  

   敵人的反應很快,攻擊開始後沒多久,等離子和切割激光陣列開始轟炸掃射奔來的人群,等離子陣列發射出太陽一般熾熱的能量炮彈,能直接將命中的人群給蒸發,化作空中飛舞的灰燼,而切割激光則更凶殘,之需隨意的一掃,便可以將人體切開,頃刻間就將一大群活蹦亂跳的人給切成碎塊。

  

   隨後他們會經過一道雷區,這些地雷在感應到周圍的生物熱源後便立即啟動,這些闖入雷區的人不是被熱熔地雷給燒融雙腿,就是被彈跳地雷釋放出的衝擊波給燒傷皮膚,由於這些地雷的設計目的不是直接殺人,所以這些不幸觸發地雷的家伙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會死去,即使他們僥幸活了下來,也會落下重度殘疾———這其實也與死無異,因為g帝國不會吧福利資源浪費在國民公民以外的人身上。

  

   此時還在衝鋒的人已經只剩下一半了,但他們仍然往前衝,同胞們的死亡沒有讓他們退縮,反而激起了更強的“斗志”,他們開始更大聲的叫喊,撿起死者的槍開始胡亂掃射,但這只會吸引敵人的火力,在靠得更近以後,敵人步兵手上和自動武器站上的激光槍和脈衝炮也開始射擊,被脈衝炮打中的人是幸運的,他們的頭顱或軀干里的血肉會被瞬間融化,在一瞬間就會斃命,但更多人的身體會被小口徑激光給洞穿,這些被燒了小洞的身軀在外觀上看依然完整,但是里面的內髒卻已經被燒焦烤熟,如果不是被直接命中致命區域,這些家伙會在倒在地上劇烈掙扎,在強烈的灼痛感中慢慢死去。

  

   也有些人被這血腥的場景給嚇破了膽,他們丟下武器,向出發地奪命而逃,這時候把他們趕上戰場軍官和士兵會舉起手中的槍,大聲呵斥著讓他們回到戰場,如果不聽,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為了讓效果最大化,他們會直接打走得最近者的腹部,好讓他們慘烈的尖叫聲驅趕剩下的人回去繼續完成他們的任務。

  

   “簡直就是一場屠殺………”衝鋒開始沒多久,望著被各種武器所屠戮的平民,漢考娜一臉震驚的說道。

  

   “他們的死不會白費的,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記錄敵人的火力點,等無线電靜默解除後,你聯系空軍把他們都炸平了,為我們的勝利打好基礎。”攀枝花一邊拿著望遠鏡觀察光线射出的位置,一邊安慰漢考娜,但實際上攀枝花的內心卻異常憤怒,如果只是火力偵查和排雷,只需要一兩個排的兵力就可以獲得更好的效果,用不著如此浪費平民的生命,很顯然,這又是哪個肥腸滿肚的g帝國軍官,在會議上拍腦袋想出的爛點子,就像這次作戰本身一樣。

  

   漢考娜也感受到攀枝花的怒火,她向四周望去,身旁所有輔助軍的表情都像攀枝花一樣悲愴而憤怒,而防衛軍卻指指點點,看著被屠戮的土著平民不斷嘲笑。

  

   只有一個人是例外———漢考娜正下方的黎明手持望遠鏡,冷靜的審視著戰場,連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仿佛一名無情的旁觀者。

  

   “行了,漢考娜,火力偵查結束,現在結束無线電靜默,把這些位置坐標報給你天上的同胞,然後准備進攻。”當那些平民炮灰們走出雷區時,黎明淡定的向漢考娜遞出一張紙片,上面記錄著幾個重型火力點的坐標。

  

   “好的,連長。”漢考娜抬起手臂,翻開胳膊上的控制面板,熟練的將信號調試到空軍的聯絡頻道,隨著一陣沙沙沙的雜音,漢考娜的耳機里傳來了噴氣引擎的轟鳴聲。

  

   “金盞花呼叫摒棄者,收到請回答。”

  

   “這里是摒棄者,信號清晰,請回復。”

  

   “摒棄者,我是金盞花,你們的狀況現在如何?”

  

   “我機群共九架“尼伯龍根”轟炸機以到達指定空域,每架攜帶兩顆鑽地制導炸彈和四枚雲爆彈,以及30毫米炮彈300發,燃料仍可繼續滯留33分鍾”

  

   “收到,摒棄者,請派出三架“尼伯龍根”對以下六個目標進行首輪攻擊,均使用鑽地炸彈,方位分別為………”漢考娜瞄了一眼即將被屠戮殆盡的炮灰平民,深吸一口氣,便集中精力念出黎明紙上所寫下的坐標。

  

   “以確認坐標,金盞花,兩分鍾後開始轟炸,請做好准備。”

  

   “收到,摒棄者,祝願你們獵殺愉快…………兩分鍾後開始轟炸!大家做好准備!”完成通話後,漢考娜摘下耳機,對著周圍的人喊道。

  

   漢考娜的喊話隨著口口相傳,被在場的所有士兵所知,有經驗的老兵已經縮回了掩體後面,而新兵和防衛軍則探著個脖子,打算欣賞“尼伯龍根”轟炸時的壯觀場景。

  

   天空中忽然傳來刺耳的尖嘯,仿佛一股無形的壓力,將人死死按在原地無法動彈,隨著尖嘯聲音越來越近,人們看到三架碩大的飛機,如同流星般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衝向正在交火的地面戰場,在到達投彈高度後,六枚紡錘型炸彈從機腹拋出,在後座武器員的操作下搖晃著向預定目標飛去,在抗荷服的幫助下即使強大的G力也沒能拖慢他們的動作,隨後轟炸機在飛控的幫助下幾乎貼地拉起,從漢考娜等人的頭頂上呼嘯而過,在飛機飛過的幾秒後,六枚制導炸彈如同跳水般輕松的鑽入地面,之後便是劇烈的爆炸,其威力之強甚至將大塊的水泥地給拋向百米高空,其中一枚炸彈更是直接命中大賣場,將一半的房屋直接炸塌,留下一個巨大的缺口,漢考娜通過望遠鏡,也觀察到了在飛舞的碎片中有許多帶有科技感的殘骸,不由得贊嘆起黎明的觀測能力。

  

   “干得不錯,漢考娜,這下那群白閃閃的家伙真的被炸上天了。”爆炸腿一邊拍手一邊稱贊道,這讓漢考娜感到很自豪。

  

   “繼續引導轟炸,漢考娜,沙熊,泰迪還沒回來嗎?不等他了,通知所有人准備發起進攻,等轟炸結束我們就………”

  

   黎明的話還沒說完,身旁突然又響起一聲嘹亮的哨聲,眾人順著聲音望去,一名防衛軍的年輕舉著自己的stg57/3突擊步槍(原型HK G41突擊步槍,使用新換裝的5.53短步槍彈,是防衛軍和別動隊的主要裝備),激動的喊道“好機會,帝國的勇士們!敵人的防线已經被徹底摧毀,現在我們將給予最後一擊,榮譽屬於我們!屬於元帥!屬於g帝國!!”

  

   咻~~~!!!

  

   軍官喊完,便一邊吹著衝鋒哨一邊衝了出去,那些裝備精良的防衛軍和一大半的坦克裝甲車也跟著從掩體中衝出,踏過前面炮灰的屍塊向敵人發起衝擊,廢墟里的迫擊炮和輕型火炮也火力全開,朝著之前觀察到的目標實行精准而致命的轟擊,兩側的輔助軍見防衛軍的大人們發起了進攻,也趕忙派出部隊,攻擊商場兩翼的敵軍陣地。

  

   “wc,什麼情況?按照計劃接下來不是我們發動攻擊嗎?”防衛軍的舉動讓沙熊感到十分疑惑了,連忙拉著泰迪問道。

  

   “還能有什麼情況?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家伙,以為炸吧兩下敵人就死光了,好好看著吧,好戲開場了。”烏雞嘲弄的笑道,他很高興這群高高在上的國民大爺能替代自己倒霉,並點了根煙准備欣賞防衛軍出糗的畫面。

  

   雖然是草率行動,但防衛軍依然銘記著自己所受到的訓練,他們一衝出廢墟,就以班為單位四散開來,最先衝出的部隊迅速躲到汽車彈坑等各種掩體後面,架好機槍,重爆彈與火箭筒對敵人展開凶猛的火力壓制,坦克也咆哮著衝出掩體,一邊用機槍和火炮猛轟大賣場,一名帶領躲在後面的士兵朝敵人陣地勻速前進,每當坦克前進一段距離,負責掩護的步兵和武器小組就是分批次前進到下一個掩體,繼續朝著敵人猛烈開火,防衛軍就這樣排成漂亮的散兵线,朝著敵人的陣地緩緩推進。

  

   但即使承受了如此之多的猛烈火力,白衣騎士的士兵和武器陣列卻依然堅挺著,高清攝像頭在槍林彈雨中淡定的觀察著徐徐前進的鋼鐵軍團,耐心的等待獵物進入陷阱。

  

   “注意前方雷場!之前土著和工兵已經排除一部分,我們沿著土著的屍體繼續前………”

  

   咔嚓~

  

   一名防衛軍排長正在指揮他的士兵轉移到下一個掩體,但就在這時,一顆跳雷從地上蹦起,在周圍士兵驚愕的目光中爆炸,巨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活物都掀翻在地,轉眼間,剛剛還在英勇衝鋒士兵瞬間就被離子爆發產生的巨大熱量所燒成重傷,倒的地上痛苦的嚎叫。

  

   隨後,更多的地雷被引爆,在一陣陣耀眼的藍色光波之後,原本正在衝鋒的士兵此時已經倒得橫七豎八了,一些坦克也不慎踩爆反坦克雷,履帶直接斷裂,有些坦克甚至被燒穿了負重輪。

  

   就在地雷引爆的瞬間,大量白衣騎士的士兵和武器陣列都齊刷刷地探出掩體,朝著眼前的混亂的敵人開槍射擊,激光,等離子和脈衝一發接著一發打中錯愕的士兵,許多士兵還沒迎來他們所期待的榮耀,就殞命於此,有些陣列和士兵直接開啟高功率模式,打穿了“花豹”和“鼴鼠”裝甲,這些為高速突襲而生的戰車根本抵擋不了如此之多的重型武器的集中射擊,AST系統(Aktive Schutzsysteme 主動防御系統)在艱難的抵擋下幾波攻擊後,便隨著戰車一起化為廢鐵。

  

   突如其來的攻擊給防衛軍造成了相當大的混亂,正在往前衝的部隊本能的向後退去,卻與身後還在向前衝的戰友們撞在一起,坦克也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所給嚇到,開始慌不擇路的亂跑,他們要不就是將更輕的戰車撞翻,要不就是將自己本該保護的士兵給碾死,而兩翼攻堅的輔助軍也陷入苦戰,無法支援正在被痛打的防衛軍,於是,原本撲向獵物的猛獸,如今自己卻成了獵物,在地雷陣中胡亂掙扎,任人宰割。

  

   “哈哈哈,我就知道會這樣。”烏雞猛吸一口卷煙,痛快的嘲笑道“這群住在內環的土鱉肯定不知道,白衣騎士的地雷是可控的,剛剛他們驅趕著炮灰上去趟地雷,殊不知敵人早就關閉了大部分地雷,只留最後一小部分忽悠他們,結果這群家伙竟然真的就這麼上鈎了,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大的笑話。”

  

   “曬色,這就是個陷阱!”漢考娜見自己的同胞陷入危機,連忙再次聯系還在盤旋的“尼伯龍根”。

  

   “金盞花呼叫摒棄者!金盞花呼叫摒棄者!收到請回答!”

  

   “這里是摒棄者,信號清晰,請指示。”

  

   “立刻派出全部戰機對商場區域正在攻擊的敵方武器陣列進行壓制攻擊,切記不要攻擊停車場區域,那里有我們的部隊!”

  

   “收到,全體組成壓制陣型,以旋轉木馬的方式輪流攻擊,金盞花,預計攻擊將持續………”轟炸機中隊長的話還沒說完,漢考娜的耳機里突然傳來爆炸聲,她抬頭望去,發現遠處的天空上有一條不協調的黑煙正在向下墜落。

  

   “曬色!敵軍戰斗機!他們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中隊長驚愕的叫喊著,漢考娜明顯聽到背景中發動機的轟鳴突然增大。

  

   “食腐鳥這里是摒棄者,我們遭遇敵戰斗機突然襲擊,失去“尼伯龍根”一架,我們需要你們的支援……什麼被敵方戰斗機纏住了?你們的任務是保護我們!………所有人立刻成小隊散開,在戰斗機來之前不允許再被擊落……”

  

   中隊長話音剛落,雷達告警系統尖銳的報警聲就從他的駕駛艙傳到漢考娜的耳機里。

  

   “曬色!我們被鎖定了,總部這里是摒棄者,我們遭遇了敵戰斗機攻擊,現在正在規避……曬色,拋掛載!拋誘餌彈!………啊啊啊啊啊啊!給我轉過去!!………”

  

   “轟,”一聲巨響過後,漢考娜的耳機里只剩下雜音,而天空中又多了一道直墜地面的黑煙。

  

   “金盞花呼叫摒棄者?曬色!”漢考娜把耳機摔到地上,就在這時,她的旁邊又發生了一場爆炸,她抬頭望去,身旁不遠處的一塊廢墟正在冒煙融化,就好像夏天里放久了的冰棍一樣。

  

   “小漢娜!快跑!”見此情形,攀枝花一把拉住漢考娜,扭頭就往廢墟深處跑。

  

   隨後,大量的等離子和激光朝著漢考娜等人所在的廢墟襲來,將他們原本所在掩體給融毀或切割,那麼來不及撤走的重裝備則會被融化成一攤鐵水,與掩體和操作它的士兵一同從高處滴落。

  

   “tmd!這幫欠了幾百年債的老賴是怎麼找到我們的!烏雞!是不是你抽煙把他們引來的。”漢考娜跟著攀枝花一跳進下一層,就看到妹妹頭對著烏雞怒吼道。

  

   “tm關我什麼事,你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在戰場上抽煙了,什麼時候引來過這麼猛烈的炮火?”烏雞蹲著地上,一邊搗鼓他的無线電,一邊不耐煩的叫道“都這時候了你們還不明白嗎?————這tm就是個陷阱,對面早就把能收集到的好東西都塞進了那個大超市里,等著我們傻愣愣的衝過去,你得慶幸真的有一群傻逼代替我們衝上去吃激光,不然我們也不可能活著在這里吵架!”

  

   “爭吵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烏雞。”這個時候,黎明從不知道什麼地方鑽了出來,與灰頭土臉的眾人不同,已經遭受了如此猛烈的攻擊,他依然保持著冷靜“聯系一下後方火炮,讓他們為前方的部隊進行火力掩護。”

  

   “我已經在弄了,”烏雞將無线電上的旋鈕轉來轉去,但電台里只有噪音傳出“他們肯定是又開了電磁干擾,炮兵,總部,友鄰部隊的電台我都接不上,哪怕是沒被干擾的线路也是超負荷運轉,憑借這個老玩意根本擠不進去。”

  

   這時候,炮彈的呼嘯聲再次響起,在敵人陣地的中心炸開了花,很明顯是炮兵觀測員在發現情況不妙後,自行決定實行火力支援,然而短短幾秒鍾後,三道煙柱從商場後面拔地而起,越過漢考娜等人所在的廢墟,不一會,後方的遠處再次發生了數場爆炸。

  

   “反制導彈……沒想到他們連那種玩意都調來了,比起我們,他們才是真正的下了血本,”黎明搖了搖頭,接著轉身問漢考娜“聯絡員,空軍怎麼樣了?”

  

   “他們遭遇了敵方戰斗機攔截,起碼損失了兩架,剩下的恐怕都撤退了……”

  

   “是嘛,看來我們只能靠自己了………你的無线電和防衛軍的是一個型號嗎?”

  

   “應該會更先進一點,空地聯絡對信號傳輸要求更高。”漢考娜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無线電,認真的說道。

  

   “很好,你跟我來,你們的無线電抗干擾能力很強,短程通訊應該沒什麼問題,其他的原地待命,等待泰迪帶來團長的指示。”說完,黎明沿著樓梯往上爬去,並示意漢考娜跟上。

  

   “可以,就到這里吧,小心別被燙傷。”過來一會,黎明帶著漢考娜出現在廢墟的另一端,此時雖然轟炸早已結束,但是能量武器所遺留的熱量依然熾烤著整個廢墟,建築材料融化所發出的刺鼻味道熏得漢考娜咳嗽不止。

  

   “你沒問題吧?聯絡員?”黎明一邊觀察著戰場的局勢,冷冷的問道。

  

   “我沒事,只是這聞著氣味有點讓人難受………呀!等等,你在干什麼?”漢考娜驚訝的發現她的上司黎明突然跑到她身後,一把抱住了她。

  

   “別亂動,我要從其他頻道和前线的指揮官取得聯系,你先忍耐一下。”黎明一邊說著,一邊抓著漢考娜的手腕,開始調試控制面板上的頻道,而漢考娜因為第一次被男人從身後抱住而春心蕩漾,滿臉通紅的像只小貓咪一樣待在黎明的懷里。

  

   “好了,把耳機給我,你繼續監視戰場。”黎明弄完,接過漢考娜的耳機,開始等待無线電接通防衛軍,而漢考娜也接過望遠鏡,接著觀察前线的狀況。

  

   不得不承認,雖然防衛軍在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慢態度,但到了戰場上他們依然能展現出著高超的戰術素養,在短暫的混亂之後,他們迅速重新組織隊形,依托掩體和身上高標准塑鋼的保護,無畏的與敵軍展開對射,“古德里安”突擊車也頂了上來,用熱熔大炮和三個遙控機炮為己方坦克和重武器重新部署爭取時間,這些專門為攻堅而生,沒有炮塔的重型坦克擁有厚重的裝甲,即使恐怖的等離子和切割激光也無法擊穿,很快,“古德里安”凶猛火力為防衛軍開辟了一條道路,這些訓練有素的帝國國民竟然在如此劣勢占領了敵軍第一道防线,在與敵人臉貼臉的距離下互相扔手榴彈。

  

   不知過了多久,無线電的里雜音終於消散,激烈的交火與傷兵的嚎叫聲從耳機中傳出。

  

   “這里是第12突擊團第7排排長海因里希!看在元帥份上!這曬色的又是誰!”

  

   “這里是北三省輔助軍第41擲彈連連長黎明,排長閣下,請轉告你們的指揮官准備撤退,進攻已經失敗了,我們對敵人的火力估計嚴重不足,支援火力和直屬火炮也被摧毀,但我們會全力接應你們撤出戰場,重整旗鼓後再重新組織進攻。”

  

   “曬色又來!你是過去五分鍾里第三個要求我們撤退的,聽好了黃皮猴子,我們已經占領了敵人外圍陣地,接下來將會占領整個商場,而你們這群懦夫就在後面看著吧,好好看著我們的戰旗從房頂升起,我們會奪回被你們丟棄的榮耀,讓你們再次看清楚為什麼是我們統治這個世界而不是你們!熱熔小組!給我轟!”

  

   說完,排長掛斷無线電,指揮熱熔槍將一個離子陣列和它周圍的敵人一同變成一團燃燒的火焰。

  

   “怎麼說?”見到黎明放下耳機,漢考娜趕忙問道,但黎明只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連長!你剛剛聯系了前线的那群家伙嗎?”這時候,泰迪氣喘吁吁的跑了上來,趕忙問道。

  

   “我嘗試過了,防衛軍的官兵都拒絕撤退。”黎明把耳機還給漢考娜,無奈地說道。

  

   “師部團部那邊得到的結果也一樣,這群家伙已經殺紅眼了,根本不聽勸。”泰迪吐了口唾沫,氣呼呼地說道。

  

   “那團長的意見怎麼樣?是否單獨要撤退?”

  

   “恐怕不行,我剛剛才知道這場戰斗有許多來自核心領土的軍官和記者圍觀,估計這也是那幫家伙打得這麼莽的原因,如果我們就這麼丟下那群老爺跑的話,估計整個師的軍官和士官都得被槍斃,而且後方的觀察所又觀察到了白衣騎士的無人機,如果就這樣貿然撤退的話很有可能會再次遭到打擊。”

  

   “也就是說,我們沒得選,”黎明嘆了口氣,他望了望打得熱火朝天的戰場,戴將頭盔重新戴上,嚴肅而鄭重地說道“通知全連做好准備———我們要發起進攻了。”

  

   漢考娜跟隨在攀枝花身後,小心翼翼的來到廢墟邊緣,一個小時前眼前的停車場只是一片寂靜的廢墟,而如今卻成為了一片充滿殘肢斷臂和燃燒殘骸的地獄,而在更遠處商場腳下,激光和子彈伴隨著爆炸相互交織著,並時不時有坦克和武器陣列被擊毀,爆炸產生的硝煙直衝雲霄。

  

   漢考娜望著眼前的場景,再聯想到不久之前平民和防衛軍的遭遇,不由得嘔吐起來,一直以來什麼事都第一個報名的她,第一次產生了退卻的想法,她不想也不應該死在這里,她是帝國選出的精英,如果她留在這里,等一切結束後她仍然可以回到舒服的塔台上繼續她的實習,等將來有一天成為一家航空公司的ceo或一個空域的主管人,為帝國做出真正的貢獻。

  

   “沒事的,小漢娜,沒事的———來,喝點。”攀枝花溫柔的撫摸著漢考娜的後背,並遞上一個水壺。

  

   漢考娜連忙把水壺奪過來,將里面的酒一飲而盡,在酒精的作用下,漢考娜體內的寒冷與恐懼一同被驅散。

  

   “放心,之前的那些都是些反面教材,只要我們跟著黎明的指示來,我們一定能完好無損的衝過去,我答應過你,一定會吧你活著帶回去的。”攀枝花撫摸著漢考娜的頭,像母親一樣輕聲安慰道。

  

   “謝謝攀枝花姐姐,”漢考娜抹了抹嘴,隨後堅定的說道“但我沒事,一會衝出之後你先保護好自己,不用管我,我能跟得上。”

  

   攀枝花略微吃驚的看著漢考娜,隨後便微笑著接過水壺,把它別回腰間。

  

   “嘿,帝國精英小姐,你有打火機嗎?”烏雞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拍了拍漢考娜的肩膀。

  

   “沒有,我也不抽煙,要借火的話找別人。”漢考娜不耐煩的說道。

  

   “這種緊要關頭我可沒心情抽煙,來,給你這個。”烏雞抓起漢考娜的手,將幾個東西塞到手里,漢考娜一看,是一個打火機,還有四個用布或紙做的的小包,每個小包上都有一根煙花引线。

  

   “把這些玩意塞進你最順手的兜里,待會跟著我們衝到某個掩體後,我們叫你扔,你就點燃引线立馬丟出去,否則就會炸到手,另外也別跟得太緊,這幫子債鬼特別喜歡串串燒,如果有兩個人挨得太近,他們很樂意一槍多殺兩個,以節約彈藥能量。”

  

   “我會記住你的說的話的,烏鎮平先生。”漢考娜點點頭,收下啦烏雞送給她的“禮物”。

  

   “不用謝,漢考娜,聽著,戰場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如果你的精金防彈衣被打穿了,我們會把你拉到掩體里,然後你就拼命的大喊大叫,以你的身份,哪怕只剩一口氣醫療兵也會把你拉回到野戰醫院去,如果攀枝花沒撐過去,你就跟著我,如果我也倒下了,你就跟著班里的其他人,直到衝到掩體里為止。”烏雞一改以往吊兒郎當的樣子,認真嚴肅地向漢考娜囑咐道,這讓漢考娜意識到接下來的戰斗會很嚴酷。

  

   “時間差不多了,”黎明看了看手表,隨後打開內部對講機,鄭重地說道“第2076步兵團全團注意!我是第41擲彈連的連長黎明,經團長指派,本次進攻由我來負責前线統籌,雖然發生了很多意料之外的情況,但團部還是決定繼續發動進攻,大家一定要牢記團部開會時制定的方案,這進入陣地前不要開火,進入陣地後立即協助防衛軍完成作戰任務,這一仗會相當艱苦,大家要做好萬全准備,確保自己能活著完成作戰任務。”

  

   “重爆彈小組收到。”

  

   “第36擲彈連以及熱熔小組收到。”

  

   “第881步兵連收到。”

  

   “團屬迫擊炮排組余部收到………雖然炮沒剩多少了,但是我們會把炮彈全部帶上的。”

  

   對講機里也傳來了其他部隊的回話,漢考娜注意到,他們的聲音也像黎明一樣,冷靜而又麻木。

  

   “第41擲彈連收到,那麼祝諸位將士們好運,我們戰場上見。”黎明掛斷對講機,回頭看向眾人,嚴肅地說道“所有人,進入預備出發位置,隨我進攻。”

  

   眾人聽令,紛紛散開,低著頭爬向廢墟邊緣。

  

   漢考娜呆在攀枝花旁邊,大口大口地呼吸,攀枝花則把手搭在漢考娜的肩膀上,擔憂地看著她。

  

   烏雞躲在不遠處的牆後,試圖用口哨緩解尷尬,但由於吹得太爛,只收獲了爆炸腿鄙夷的目光。

  

   而妹妹頭則不管這些,她將一枚榴彈塞入步槍下掛發射器中,隨後舉槍瞄准了遠在射程之外的大賣場。

  

   悶罐低著頭,不斷地顫抖著,嘴里不知道默念什麼。

  

   沙熊則抱著機槍,看著泰迪擺弄那些紙質小包,他將小包握在手里,隨時准備丟出去。

  

   而黎明則面無表情的,熟練的檢查了自己的stg43/5突擊步槍和西格紹爾手槍,在確認自己班和兩側的其他部隊做好准備後,黎明取出掛在脖子上的衝鋒哨,將哨口對准自己的嘴……

  

   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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