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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欲來(四)

風雨欲來(四) Syhsz 10028 2023-11-20 17:14

   風雨欲來(四)

  麥哲倫秘密進入小丘郡調查風笛情報組覆滅事件,但她不會想到除了深池部隊以外,還會有另外一支勢力不想讓她如願以償。這支力量已經在暗中布局多時,怎麼會因為一些其他人的參與而放棄謀劃多時的計劃呢?

   風笛漸漸從昏睡中醒過來,當她恢復意識的時候,感到身體非常疲憊無法隨意活動,她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慢慢地睜開眼睛,稍顯模糊的視野里出現的是熟悉的背景以及一個熟悉的身影。當然對於風笛來講她實在是不願意見到她。

   “哎呀,我的風笛醒啦。”

   一股熟悉的蘭花香鑽入風笛鼻孔中,甜絲絲的感覺充斥著她的頭腦。同時一團溫熱緊緊貼了上來,呼出來的濕潤氣團噴在風笛臉上,讓她感覺更加不適。

   蔓德拉,她又出現在風笛的視野之中。

   隨著意識逐漸清晰,身體的感覺也逐漸復蘇。風笛感受到身體非常疲憊不想動彈是有原因的,因為她現在正處於一個非常別扭的姿勢:雙手從頭頂反折在腦後,手腕也被緊緊捆住。雙腿則被分別折疊起來用繩索捆緊,小腿和大腿緊緊貼在一起無法分開分毫。兩根繩索系在風笛的雙腳腳踝上,一左一右拉扯著,繩索另外一端則被固定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女孩子最為隱私的部位此刻門洞大開。風笛很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抽動著雙腿,竭力想把雙腿合攏,但捆在腳踝上的繩索阻止了她的行動。

   這麼羞恥的姿勢,她到底想要干什麼?

   風笛憤怒地喝問,但發出來的卻是嗚嗚的聲音。

   那只菲林怎麼能不會注意到風笛的嘴呢?她往風笛嘴里塞滿了碎布,外面再用幾截膠布牢牢封住。不管風笛會發出什麼聲音,最後都只能是幾聲嗚嗚叫。

   琴柳!對,琴柳怎麼樣了?

   風笛突然想到這一點,蔓德拉此刻出現在自己面前,那是不是說明琴柳已經……

   風笛不敢再想下去,立即扭動著被緊縛的身體,帶動著身下椅子吱吱呀呀亂響。

   “哎呀,我的風笛居然這麼不乖呢。”

   風笛全部注意力都在琴柳的安危上,並沒有注意到蔓德拉所作所為。就在風笛掙扎的時候,一股刺激從她最為嬌嫩的隱私部位上傳遞過來。令人抓狂的瞬間快感化為一股股酥酥麻麻的電流,從她的下體處傳遞到全身各處。風笛還在掙扎的身體直接軟了下來,原本還在用力的肌肉此刻松弛下來,連一點力都使不上。她凝神一看,原來是蔓德拉那白絲腳直接踩在了她隱私部位上。蔓德拉順勢前傾,加重了腳上的力道,風笛也毫不示弱地用力掙扎試圖掙脫,但風笛越掙扎,蔓德拉腳上的力道就會越重,並且那只不安分的白絲腳還會不停上下摩擦著風笛那條小縫,毫不留情地蹂躪著風笛反抗的意志。雖然那柔軟光滑的觸感並不會給風笛帶來太大的刺激,但蔓德拉壞笑著用自己的足尖撥弄著風笛的陰蒂,挑逗刺激著風笛的神經,使她慢慢陷入自己的節奏之中。當蔓德拉開恩一般把白絲腳挪開時,風笛已經是臉色潮紅滿身大汗。不過,風笛看向蔓德拉的眼神中的恨意從未消退。

   “阿拉,這樣看著我干嘛呀……”

   蔓德拉俯下身來,貼在風笛的耳旁:

   “我知道你對你博士的忠誠,我也很佩服你對你自己身體的控制力。對博士的忠誠甚至都讓你能夠控制住自己,這一點我很佩服。不過,你還記得上次在木馬上的調教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從那次木馬調教後,你的命運就已經被決定了,那就是成為蔓德拉我專用的肉玩具……”

   風笛雙眼無神地看向空中,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麼。她就這麼安靜地被捆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蔓德拉看見風笛這個樣子,暗自猜測著是不是風笛已經放棄抵抗了。還沒等蔓德拉有下一步動作,面前風笛開始瘋狂扭動身體,嘴里也發出著含糊不清的聲音。這一次風笛掙扎是如此用力,以至於連帶著那張椅子都差點翻過去。蔓德拉趕忙壓在風笛的身體上,壓制住風笛的抵抗。

   漸漸地,風笛掙扎的力度小了下來。蔓德拉起身,看著風笛明顯脫力的身體暗自慶幸。剛才差一點點就壓制不住風笛了。不過幸好最後還是自己笑到最後。

   風笛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直勾勾盯著面前的蔓德拉,仿佛想把她吃掉一般。

   “你的反應別這麼大嘛,還有,別用這麼嚇人的眼神看著我行不行?我這個人膽子小,看你這個樣子我晚上會做惡夢的。”

   蔓德拉上前,用手捏住風笛的下巴。此刻風笛還在喘著粗氣,不過由於嘴巴被蔓德拉牢牢封堵住,因此她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呼吸著。剛剛的掙扎消耗了風笛太多體力,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散開,一滴一滴的汗珠從她的秀發上滑落,砸在堅硬的地面上摔成八瓣。被緊縛的身體不自然地扭動著,但此刻的扭動已經無法和剛才的掙扎相提並論。

   與其說是最後的掙扎,倒不如說是最後的悲鳴。

   蔓德拉看向此刻緊緊盯著她的風笛:

   “你可以不為你的性命著想,那你就是打算犧牲掉你的戰友琴柳嘍?”

   聽到蔓德拉提起琴柳的名字,風笛瞬間瞪大了雙眼。被緊縛的雙手不自覺地握拳,她握拳的力量是如此之大,指甲深深地刺入手掌之中她都沒有感覺到。

   蔓德拉很滿意風笛此刻的表現,她微笑著直視著風笛:

   “那,現在你就要做出一個選擇了。我這個人呢,很喜歡在漂亮的女孩子身上用一些東西,並且我下手還沒輕沒重的。那,你是用自己的身體來換取琴柳的性命呢……”

   說到這里,蔓德拉眼角微微一撇,語氣也隨之變的陰冷起來:

   “還是用琴柳的性命來換取你的性命呢?”

   “我不需要這麼快就給我答案,我只希望你能夠好好考慮一下。”

   看著風笛顫抖不已的身體,蔓德拉再一次貼在她身上,手在風笛那條縫周圍用指甲輕輕刮著,劃著圈圈:

   “作為你的對手,我其實非常佩服你一點,你知道是什麼嗎?就是你的忠誠。我一直都有一個幻想,要是你是我的手下那該有多好。當然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你有沒有考慮過這樣一個問題:你是在向誰效忠?凱爾希嗎?不不不,她的能力比特雷西婭差多了。阿米婭嗎?我猜也應該不是,她確實會成長為一個領袖,但她現在不是。那個天天戴著兜帽的家伙?他倒是有點可能。可你有沒有注意過,你們口中所謂的博士,其實也是你們羅德島的一部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樣的疑問:一個指令,明明是出自於博士之手,但博士並沒有親自出面,而是通過凱爾希或者阿米婭來下達指令。這說明了什麼?這難道不在暗示大家,博士這個人,已經和羅德島融為一體了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誰也離不開誰。那現在你所堅持的忠誠,是向誰忠誠呢?阿米婭?不,她還只是一個孩子,需要凱爾希的引導。凱爾希?不,她只是博士的傳話筒。博士?不,他已經和羅德島融為一體。所以,最後的答案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你向博士效忠,從本質上來講,其實就是在向羅德島效忠。”

   “所以,風笛啊,既然是對羅德島忠誠,那挽救干員的生命算不算忠誠的表現呢?你仔細考慮一下。”

   此刻風笛處境相當不妙:全身被緊緊束縛住,在蔓德拉若有若無的挑逗下,只覺得每一寸被緊緊包裹著的肌膚都傳來如螞蟻爬過般的瘙癢。可是蔓德拉捆綁手法是如此強悍,任憑她如何掙扎,這種讓人發狂的瘙癢也得不到緩解。下體周圍正在被蔓德拉輕輕刮著,一陣又一陣的快感直衝風笛頭腦之中,讓她幾乎聽不清蔓德拉在說什麼。不過,在蔓德拉蹂躪之下,風笛還是勉強聽清楚了幾個詞語。捆在風笛身上的繩索,再加上被堵的密不透風的小嘴,讓風笛的呼吸變得異常辛苦。鼻子里不停的喘著粗氣。臉頰發熱,額頭不停地滲出汗水。口腔里那些碎布早已濕透,舌頭也被牢牢壓制住,讓風笛異常難受。

   蔓德拉干脆伸手抓著風笛的小乳豬,惹得風笛媚叫連連:

   “噢!這手感,真是不錯。那句廣告詞是怎麼說的來著,松軟得可以彈~~起來,對吧。”

   胸部連珠炮般的快感衝擊著風笛的理智。這種疾風驟雨般的進攻讓她有點措手不及,瞬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在欲望的驅使下扭動被嚴密束縛的身體,一面迎合對方的動作,一面享受全身各處傳來的清晰的刺癢。胸前的那對脂肪完全變成了蔓德拉手中的玩物,被捏得左歪右斜、凹陷又彈起,難受至極。

   “哎,風笛啊,你說你要挽救琴柳的性命,你說該怎麼辦呢?”.

   風笛完全沒有聽清楚蔓德拉在說什麼,她的頭腦已經在蔓德拉的折磨之下混亂無比。強烈的快感讓她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皺著眉頭拼命抵抗心底放縱自己的想法。但蔓德拉的手指靈巧地活動著,不停地在風笛最敏感的部位來回刮著捏著揉著。

   看著風笛一副忍耐的表情,蔓德拉不免感覺有點好笑:在自己的計劃里,風笛成為自己肉玩具的命運不可改變,那她為什麼還要堅持呢?或許就是因為自己力度不夠?想到這里,蔓德拉再一次貼上風笛的身體:

   “我的小風笛啊,你就承認了吧,在我的手底下你已經堅持不住了。”

   “嗯,嗯嗯——嗚嗚嗚——嗯——”

   一連串呻吟聲從風笛被塞得滿滿的小嘴里傳出來,嬌媚的聲音連綿不絕,一次接著一次,一聲接著一聲。蔓德拉貼在風笛身上,臉上盡是一切盡在掌握的神情。

   現在風笛的情況相當不妙:風笛從未體驗過如此舒服的感覺。從被蔓德拉綁在椅子上到現在一直勉強維持著的抵抗意識,被蔓德拉那精妙的技術給完全擊碎。對身體的挑逗已經喚起了風笛身體的反應,現在那個充滿著誘惑香氣的肉體此刻緊緊貼在風笛身上,胸部抵著胸部,大腿抵著大腿,蠕動著嬌媚的身軀刺激著風笛微微顫抖的肉體。蔓德拉的大腿有意無意的頂著風笛的下面。風笛陷入軟玉溫香的包圍之中,一面忍受著來自捆綁的不適,一面對抗著蔓德拉點到為止的挑逗。風笛此刻滿腦子就只有一個想法:來吧,直接給予我更直接更強烈的刺激。來吧,深入我體內給我更多的快樂。我根本無法反抗,也不會反抗的,求求你了,不要再這麼調戲我了,讓我痛快的釋放出來吧。

   蔓德拉不知道此刻風笛頭腦中想著什麼,但是從她從她臉上,蔓德拉也能猜出來個七七八八。她看見風笛現在這個樣子,干脆就直接伸頭把風笛的耳垂含入嘴中。風笛渾身一震,身體再一次軟了下來。

   “呵呵,原來你的耳垂才是你的敏感帶啊。”

   蔓德拉輕笑,隨後就對著風笛的耳垂又吮又吸。同時她的手指也沒閒著,在風笛隱私部位再一次游走起來。她的手指畫著圈,撩撥著風笛的小肉丘,還不時的鑽進她的小洞洞里面,摳刮她光滑的肉壁深處的那排肉褶。風笛全身都被緊緊捆綁著,被蔓德拉玩弄得渾身顫抖,身子緊繃著,抬著屁股,使勁的迎合著蔓德拉手指的動作,小洞洞里濕滑的淫水止不住的流出來,嘴里還不停地發出著嗚嗚的叫聲。蔓德拉的手指摳挖著風笛濕淋淋鮮嫩的洞壁,強烈的快感漸漸淹沒了風笛的身體。很快,肉洞里插著蔓德拉手指的風笛的下面此刻也開始強烈的抽搐起來,就像小手攥成拳頭緊緊的握著蔓德拉的手指不停的揉弄一樣的感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風笛拼命掙扎,努力的扭動著反綁著的身子,她的美麗臉蛋漲的通紅,嘴巴里嗚里嗚魯的發出含糊不清的叫聲,兩條美腿之間的肉縫里滴滴答答的淌下晶瑩剔透的液體。蔓德拉看見風笛這樣的狀態就知道她馬上就要高潮了,可是風笛作為蔓德拉的肉玩具,哪里有能夠高潮的權利呢?

   蔓德拉停止了動作。風笛就感覺自己仿佛在墜落懸崖的半途中被繩子拽住一般,吊在半空進退兩難。想更進一步墮落下去,缺乏足夠的刺激;想恢復理智平靜下來,但積累的欲望又找不到宣泄的途徑。被封堵的嘴巴讓她呼吸越來越困難。身體表面被捆住的地方慢慢開始從酸脹變成麻木,但幾個繩結的位置傳來的刺激卻越來越難以忍耐。身體里點燃的火焰越來越多,但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宣泄出來,風笛搖晃著自己的身體,竭力想為自己體內的欲火找到一個發泄的地方。

   蔓德拉的手指開恩一般再一次降臨,她一手扶著風笛大腿內側,一手撥弄起風笛那條肉縫來。風笛身不由己地劇烈顫抖起來,那條小小的肉縫顫巍巍地滲出了少女的體液。蔓德拉持續玩弄著風笛的下體,手指又點又搓又捏又揉,頻率並不是很快,但經過長時間折磨的風笛,變得連這種輕微的刺激都無法忍耐。那觸感與手法就像鑰匙一樣開啟了風笛堵住自己欲望的最後一道大門,粘稠的蜜汁開始如泉水一般不停的汩汩涌出。

   就在風笛即將迎接無上歡樂的時候,蔓德拉再一次將手指抽走。

   這一下可要了風笛老命了!

   被挑逗起來的欲望再一次在她體內點燃,在即將爆發之際再一次無情的取消。不上不下的狀態讓風笛此刻只有一個想法:

   給我一次吧,求求你給我一次吧。

   被蔓德拉玩弄出水,這代表著風笛肉體的陷落。反復高潮寸止摧毀了風笛最後一絲理智。當她像一只母犬一般像蔓德拉渴求著一次高潮的時候,就代表著風笛精神上的陷落。從那時起,原本在她意識中的忠誠高傲堅強理智此刻化為烏有,她的頭腦中就只剩下了肉欲。

   風笛距離她原先的理想已經越來越遠了。

   正當蔓德拉打算趁勝追擊的時候,麥夫不合時宜的進來了。他看見了蔓德拉旁邊那個赤身裸體的風笛,臉上很平靜。

   或許是因為這種場景他見的多了吧。

   “蔓德拉大人,我們發現了來自羅德島的援軍。一支小隊已經全軍覆滅,請求下一步行動指示。”

   “搞清楚來支援的是誰了嗎?”

   “報告蔓德拉大人,是羅德島的安潔莉娜。”

   “是她啊——這樣麥夫。我記得在小丘郡里面還有一些來自整合運動的家伙,你從那里面挑幾個人。我們必須要給羅德島一點顏色看看。”

   “好的,蔓德拉大人,祝你玩得開心,屬下告退。”

   麥夫識趣地關上了門,但蔓德拉沒有看見的是麥夫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機。

   在小丘郡這一個普通的城市之中,羅德島和深池兩支勢力已經開始交鋒。但是連博士和蔓德拉都不會想到,一直隱藏在暗處的第三股力量正慢慢的出現,它將化為一個旋渦,將深池和羅德島卷在一起,讓整個小丘郡更加混亂。

   身處旋渦中心的麥哲倫此刻還不知道接下來她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此刻她正在反復觀看來小丘郡之前博士給她發的視頻。

   作為風笛琴柳的好友,麥哲倫一直對她倆的事情耿耿於懷。這次,博士把她派到小丘郡來調查風笛琴柳失蹤的事件,正中麥哲倫下懷。實際上如果博士沒有派她來調查的話,麥哲倫也會主動請纓。

   小丘郡,一個即將陷入混亂的地方。不論是深池部隊還是羅德島都不會幸免於難。

   “呼——啪!”

   房門被重重關上,這倒不是因為麥哲倫心情不好,而是因為她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關上這件屋子的門了。仔細一瞧,原來是麥哲倫外出購物回來了。她手里抱著一大堆小魚干,脖子上還掛著一個大袋子,嘴里還漏出來半條魚尾巴。她晃晃悠悠走進來之後左腳相當熟練地一帶,門就啪嚓一聲關上了。頓時,魚干那微微帶有焦糊的香氣瞬間飄得滿屋子都是。

   少女深深地吸一口氣,臉上滿是幸福神色,如同一個小女孩得到了一根最想要的棒棒糖一樣。她的臉微微泛紅,頭上還冒著熱氣,汗珠子布滿了額頭,從她的臉頰上滑落。她慢慢走到桌子旁邊,雙手一松,那堆小魚干嘩啦一聲散得滿桌子都是。瞬間,屋子里微微焦糊的香氣更加濃郁了一些。

   麥哲倫使勁嗦了一口嘴里的小魚干,濃郁的鮮味在她嘴里化開,干結在魚干上的鹽分占據了麥哲倫舌頭上每一個味蕾,但恰到好處的咸度並沒有讓她感覺到不適。並且,在這鋪天蓋地的咸鮮中,麥哲倫還感受到了一股甜滋滋的味道。她突然想起來在她小的時候吃到的那條鮮魚,微微咸腥的魚皮,入口甘甜的魚肉……

   哎呀,口水快流出來了,怎麼辦?

   麥哲倫只能再嗦一口,把那些飽含鮮味的口水統統吞回肚中。她的眼睛微微眯著,看起來十分自在。

   從脖子上取下大袋子,隨意地扔再桌子上。不用懷疑,那個袋子里也是滿滿的小魚干。在處理完這些之後,麥哲倫隨意地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開始專心對付嘴里那半條小魚干。

   那半條小魚干已經饞麥哲倫很久了。

   小魚干上原本堅硬的魚肉此刻已經被麥哲倫嘴里的口水給泡軟了,輕輕一吸就從上面刮下來一層。舌頭一攪,魚肉便徹底散開,那股鮮味直接在麥哲倫嘴中爆炸開來。麥哲倫也不心急,嘴巴微動,魚肉細細咬碎,待與口水充分混合之後,麥哲倫才把這團混合物滿意地吞入肚中。手指捏住魚尾巴,用力一抽,魚干上已經被泡軟的魚肉盡數入口。麥哲倫細細嚼著,從抽屜中拿出來自己的平板電腦,觀看起博士給她發送的視頻。

   魚骨頭被她隨意地扔在桌子上,青蔥細指從桌子上捻起一條小魚干送入嘴中。屋子中盡是麥哲倫在吸口水的聲音。

   “呲溜——呲溜——”

   屏幕上,風笛琴柳合作給蔓德拉上水刑的視頻正在播放著,麥哲倫小手一動,又是一條小魚干入嘴。她一邊吸溜著一邊研究著這個視頻。

   這一個視頻麥哲倫已經反反復復看了很多次。不知道怎麼回事,麥哲倫從第一次看到這個視頻開始,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視頻上展現地一切正常,但麥哲倫憑借直覺感覺這個視頻有問題。

   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呢?

   麥哲倫一邊蹂躪著嘴里的小魚干一邊努力思考著。

   作為風笛琴柳的好友,麥哲倫很確定這視頻是假的,原因很簡單,在這個視頻里面展現出來的高超的水刑技巧根本就不可能是她倆能掌握的。她倆是從維多利亞軍事學院畢業的,試問哪一個軍事學院會閒得沒事向學生教授酷刑技巧?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她倆掌握了水刑,在短時間內絕對不可能會僅僅依靠理論知識將其施展地爐火純青。

   其實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麥哲倫只是一直不願意向博士透露而已。

   麥哲倫是一個狂熱的重度拘束愛好者,風笛琴柳她倆也是,不過她倆對拘束手法研究得沒有麥哲倫這麼深。她們三個人經常湊在一起玩各種各樣的拘束游戲,互相把對方捆得死去活來。不過,就算是使用最殘酷的極限駟馬捆法,風笛和琴柳也不會讓麥哲倫感覺到痛苦。通常情況下,她們仨都是點到為止,並不會因為玩拘束游戲而傷害到對方。

   也就是說,就算是互相折磨,風笛和琴柳都不會下狠手,那她倆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改變自己嗎?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不會。

   “嗯?”

   眼尖的麥哲倫眼疾手快地停下了視頻,屏幕定格在了蔓德拉被捆在床上的那一幕。作為一個重度拘束愛好者,麥哲倫總是能夠關注到一些與其他人關注不到的東西。在那一幕定格的視頻中,蔓德拉雙手背在身後,只能看見她的大臂,大臂上纏繞著一圈又一圈的繩索,繩索在抹過蔓德拉雙肩之後繞過蔓德拉的脖子又重新回到背後。

   麥哲倫看著蔓德拉在視頻中被緊緊捆起來顯得前凸後翹的嬌軀,不免得心生羨慕。和風笛琴柳玩了很多次拘束游戲,麥哲倫從來都沒有被這麼對待過。

   這種捆法如果用在自己身上的話應該會很爽的吧。

   “唔……”

   麥哲倫想象著自己的身體被這種捆法牢牢捆著,就不由得有點發軟。心髒砰砰跳著,仿佛真的有人拿著繩索朝自己走來。

   “風笛姐姐,琴柳姐姐,你倆快來吧,我已經忍受不住啦……”

   麥哲倫輕聲呢喃著,自己的身體也不自覺地扭動。她雙眼迷離,臉上不知道什麼時間飛上來一抹嫣紅。雙腿不停摩梭著,兩股之間甚至有點微微濕潤。

   恍惚之間,麥哲倫“看”見了風笛和琴柳手中拿著繩索正在朝自己走來。她倆臉上帶著奸計得逞的笑容,手中的繩索碼的整整齊齊。

   “啊,風笛姐姐琴柳姐姐你們終於來了……”

   麥哲倫眼神迷離著順從地將自己的雙手背到身後:

   “來吧,兩位姐姐,來好好疼愛你們麥哲倫妹妹吧……”

   她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繩索纏身。不過她等了好長時間,卻一直沒有等到繩索那熟悉的觸感。麥哲倫有點不滿地睜開眼睛:

   “兩位姐姐現在怎麼心慈手軟了呢?來吧好好蹂躪我這個淫蕩的肉體吧……”

   風笛和琴柳互相對視一眼,臉上滿是歉意:

   “不好意思啊,麥哲倫妹妹,我們確實很想用這種捆法來和你玩一玩,可問題是我倆都不會這種捆法啊!”

   “切,你們倆都不會,這麼笨啊!”

   麥哲倫笑罵,但隨即她臉上的笑容凝固起來。

   都不會這種捆法?

   少女眼前臉上滿是歉意的風笛琴柳兩人破碎開來,只剩下她一個人傻愣愣站在這里。

   “她倆都不會這種捆法!”

   麥哲倫仿佛是給自己說,又仿佛是在對其他人說。

   “她倆都不會這種捆法!”

   她再一次重復了這句話。

   麥哲倫閉上眼睛,當她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她面前的視頻還是蔓德拉被捆在床上那一幕。同時,她感覺到自己兩股之間濕漉漉的十分難受。不過,麥哲倫此刻已經來不及處理自己在幻想中泄身這件事情了。

   “她倆都不會這種捆法!”

   這一次,麥哲倫說得無比堅定。

   作為一個重度拘束愛好者,麥哲倫研究過各式不同的捆綁手法。雖然自己經常教給風笛琴柳一些其他的捆綁技巧,但是麥哲倫很確定自己絕對沒有給她倆教過這種炎國傳統捆綁手法。

   風笛琴柳是從維多利亞軍事學院畢業的,也就是說就算是接觸到捆綁方法,也是會以當地維多利亞風格捆綁手法為主的西方緊縛術。而現在在蔓德拉身上出現的捆綁方式則是以炎國傳統捆綁手法為代表的東方緊縛術。

   以炎國傳統捆綁手法的東方緊縛術與以維多利亞捆綁手法為代表的西方緊縛術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拘束手法。或者說,東方與西方長久以來不同的發展方式,使雙方產生了不同觀念。這種觀念體現在捆綁手法上,就是東方緊縛術與西方緊縛術的區別。東方緊縛術脫胎於東國捕繩術,在古代東國,酷刑種類繁多且殘酷,綁縛術亦是一種重要的行刑手段。不過隨著發展,東國捕繩術開始漸漸向觀賞化藝術化方向發展。在這種觀念下發展出來的東方緊縛術極其強調繩索與身體的配合。實際上,麥哲倫本人就是東方緊縛術的狂熱愛好者。在她看來,繩索和女性都是極具柔和之美的。因此,在東方緊縛術中,繩索的作用一方面是固定,另外一方面的作用就是要將身體的美給凸顯出來。可以這麼說,就算是再平庸的身體,經過繩索的加持之後,也可以成為一件藝術品,給人帶來強勁的視覺衝擊力。這也是為什麼麥哲倫這麼喜歡東方緊縛術的原因。東方緊縛術是將捆綁當成了一種藝術,而西方緊縛術則回歸了捆綁的本質——緊。上一次麥哲倫找風笛琴柳倆人玩拘束游戲的時候,她倆就給麥哲倫捆了一次西方緊縛的代表作——直臂縛。當時麥哲倫完全沒有感受到被緊緊捆住後的刺激與快樂,相反,她只感受到了從自己雙肩出傳來的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當風笛捆綁完成之後,麥哲倫就如同一個木樁子一樣完全動彈不得。從雙腳開始,密密麻麻的繩索幾乎把麥哲倫嬌小的身軀給包裹起來。雙足、腳踝、大小腿、小腹、胸膛、手臂、手指,只要是能夠被繩索捆緊的地方都被風笛緊緊捆住。毫不夸張的說,當風笛用完手頭上的繩索之後,麥哲倫連自己的頭發都無法活動了。喪心病狂的風笛甚至用細繩將麥哲倫兩只緊緊並在一起的大腳趾與她腦袋上那個小辮子給連了起來,麥哲倫迫不得已只能弓起來自己身體,以一個相當難受的姿勢度過了一下午。可以說,在那次之後,麥哲倫就再也不願意玩西方緊縛術了。西方緊縛術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把人牢牢地固定住,至於綁完以後會不會又什麼美感,這就不是西方緊縛術考慮的問題了。

   那現在這個視頻暴露出來的問題就很明確了,在視頻中對蔓德拉的捆綁手法是能夠凸顯身體美感的東方緊縛術,而風笛琴柳兩個人只會西方緊縛術。兩個根本就不會東方緊縛術的人突然之間就熟練掌握了如此高深的技巧,這種事怎麼想都不會覺得正常的吧。

   換句話說,在視頻中出現的兩個人,根本就不是風笛和琴柳。

   想通了這一點,麥哲倫不由得激動地渾身發抖。她用力揮了揮拳頭:

   “風笛姐姐,琴柳姐姐,等我,我一定會把你們救出來的。”

   麥哲倫決定先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關於風笛琴柳失蹤的线索。

   她猛地站起來,卻不曾想眼前突然一陣發黑,她趕緊撐住桌子防止自己摔倒。心髒咚咚直跳,感覺像是開到最大馬力的發動機一般,手腳發軟無力。麥哲倫過了好半天才稍微緩過來一點點。

   “呼,前幾天在箱子里面玩的太過火了。”

   誠然,被裝箱送往小丘郡的那幾天是麥哲倫玩的最痛快的幾天。身體被嚴格拘束住完全無法動彈,全身的玩具一次又一次把她送上頂峰。那幾天麥哲倫常常都是在玩具的玩弄中昏過去,再被下面猛烈的抽插給弄醒,然後無法動彈的無力感中再被玩弄到失神,如此反復。當她被送到小丘郡的辦事處之後,麥哲倫身體軟的都已經扶牆都站不穩了。

   那次瘋狂的經歷消耗了麥哲倫大量體力,所以這也是她為什麼最近幾天不停買小魚干吃的原因。

   不過,在好好休息幾天後,麥哲倫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於是她就開始准備著開始自己的任務——調查風笛琴柳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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