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大小姐成奴記

第7章 大小姐成奴記(七)

  米拉來到這里已經有一個多月,這些日子羽鈴被禁止出門,除了日常學習文化課程外,她還必須全天候接受來自米拉的禮儀指導。除了被時刻監控著,在家中羽鈴還被米拉命令不准穿除這件乳膠衣以外的其他衣物,而羽鈴在意的下體那一片裸露之處也被以淑女需要大方自然為由不准遮擋。

   羽鈴不斷和米拉磨合,在她眼里米拉總是能找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讓自己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每當想拒絕時米拉還會以關掉乳膠衣電源讓她罰站或稟告家長為由來威脅。

   只有妥協的羽鈴經過這一個半月不間斷“歷練”,現在雖說不上言行舉止完完全全變成如電視劇中古典歐式淑女,但相比起前些時日已的確改變不少。

   至於羽鈴的文化學習也沒落下,由專門聘請的家教充當女仆進行居家補習,所以時間安排非常隨意,完全可以按照羽鈴的意願來進行排課。

   而除文化課外米拉所謂的禮儀課,則是折磨人的無時無刻進行著。

   “好~今天的形體就站到這。”

   “嗚嗚~累死我了...”

   米拉教授的禮儀課中羽鈴最怕的就屬每日必修--站形體。

   此時練功房內的羽鈴正端莊的後背緊靠隔音牆紋絲不動,渾身上下除了這件量身定制的淡粉色乳膠衣外並沒有其他衣服遮體,通過對側牆上的練功鏡羽鈴能清楚觀察到自己這穿了衣服又好似沒穿的身體。

   現在的羽鈴已經漸漸習慣這樣的穿著,就算下體隱私部位那一片裸露出來她也不會刻意關注,前提是不會有人盯著看才能做到。盡管她始終覺得這都是米拉的惡趣味,但畢竟這些日子她都在家中,並不需要出門,自然不必擔心暴露等風險,也就並沒有多想。

   這樣長時間穿著乳膠緊身衣也是羽鈴第一次,乳膠良好的伸展性使得膠衣很好的包裹住了她的身軀,讓她擁有了這第二層晶瑩剔透粉嫩如果凍般的皮膚。

   羽鈴對乳膠衣的喜愛讓她可以忽略掉其所帶來的種種弊端,狂熱程度直到此刻也依舊未減,每當看見自己全身上下的淡粉色就會心中為之一顫,突然的激動興奮總是讓自己腿軟,以至於現在羽鈴都不敢直視鏡中自己。

   “喂!在想什麼呢?不想休息我就走了?小姐您就再站一會兒吧!”

   “別別別!米拉老師最好啦~我知道錯了,我為剛剛沒有認真傾聽而感到道歉!我將認真悔過,還請我尊敬的老師原諒!”

   “不錯嘛~有進步,看在您這麼真誠的份上,為師就原諒您吧。”

   聽到這折磨人的“罰站”終於結束後,羽鈴瞬間就松懈下來,一個踉蹌往前跌了好幾步。長時間如軍姿的標准站立讓她腿關節生疼,她想就這樣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想起前些天自己因同樣腳酸隨地坐下而受罰便後怕起來,當時米拉以淑女需要矜持不能隨隨便便坐地面為由,竟把自己端端正正的禁錮在板凳上,最後還罰自己不准吃飯。

   那一整天都不能做別的事,弄得心里極度躁動,但無論如何也只能保持那一個姿勢,記憶片段歷歷在目的從腦海中閃過,她可不能再犯上次的錯誤,想到這里瞬間腿部肌肉就繃緊強撐著不讓自己坐下。

   “嗯,很好,很好,看來身體的記憶遠大於小姐您大腦的。”

   “嗚...”

   自從米拉來到家里後,這碩大的豪宅明顯安靜了不少,屋內以蕾妮為首的女仆們都被佩戴了禁言裝置,現在的她們遇事只能可憐巴巴的互相嗚嗚叫喚靠感覺猜對方心思。

   米拉除了會嚴苛督促羽鈴站形體外,還會以保持身材為由控制羽鈴飲食,並且在吃飯時處處強調羽鈴的就餐禮儀。如前兩天羽鈴就一連吃了好幾頓法餐,這並不是因為她有多喜歡,而是因為就餐時羽鈴老分不清餐具使用方法和公共餐具混用,以至於被禁錮住身體罰坐在餐桌前眼睜睜的看著米拉吃著可口的飯菜給自己示范,自己不僅無法把頭扭開不看那誘人的餐食,米拉還一副吃什麼都香的樣子故意饞她,使得餓著肚子的羽鈴一個勁咽口水。

   “今天吃什麼呀?這兩天肚子餓的越來越快越了。”

   “咳咳~小姐是不是又忘了上次我說了什麼?”

   “哦!對不起米拉老師...我知道錯了,下次不問了...嗚嗚...別處罰我了吧...”

   “算小姐反應快,那這次暫時不罰小姐吧,要是再犯同樣的錯誤我就收走小姐的晚餐。”

   才站完形體的羽鈴早就餓到不行,她才不想因為這一句話而得不到晚飯吃,所以連忙道歉補救。

   在羽鈴就餐時其實她全身僅唯有兩條手臂可以自由活動,而身體其余部位始終被塑型禁錮成挺胸端坐的姿勢,在這樣的姿態下羽鈴的氣質的確要比以往好上不少,可這樣的代價則是自己被自己那挺的快要窒息的胸部擋住餐盤視线,而餐盤每次都被米拉刻意放置在羽鈴座位處的餐桌邊緣,使得其正好處於羽鈴胸部下方。

   而且因為這件羽鈴特供版的乳膠緊身衣是高領,所以也導致在被禁錮時羽鈴只能微微水平轉動脖子,而無法垂直把頭埋下來尋找並對位餐盤位置。

   羽鈴委屈巴巴的用下眼角余光去奮力盯著自己那恰到好處擋住餐盤視野的酥胸,希望透過那對粉色小山包的輪廓得到一點餐盤的位置信息。在努力無果後羽鈴幾次控制不住想要動手把餐盤向前挪動,結果都被米拉及時制止。

   “可惡...每次都這樣...好不爽啊...嗚...”

   “小姐在說什麼?是我幻聽了嗎?小姐似乎又在制造不和諧的聲音了。”

   羽鈴氣不過的小聲抱怨著,可奈何屋內除了米拉餐具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外並無它音,使得這句抱怨聲很清楚的傳到了米拉耳朵里。

   “小姐我之前可是有好好的教導過您。除了正確使用餐具外,安靜優雅的用餐也是成熟淑女的必備。”

   “可...”

   “如果就因為視野影響就忘掉基本禮儀,那還是說明您不夠熟練。”

   “我...”

   “好了,大道理我也不講了,既然大腦無法記住,我們就繼續用身體去記憶。”

   “不要!啊!”

   羽鈴很清楚接下來米拉要干什麼,也深知這件乳膠衣斷電後的可怕,但幾乎是在羽鈴叫喊的瞬間,米拉關掉了乳膠衣的電源,羽鈴就像真人手辦似的,雙手保持著最後揮舞拒絕時的姿態定格在空中,身體也靜止在座位上。

   “瞧瞧~瞧瞧,嘖嘖嘖~小姐這猙獰的手太失風度了。”

   失去電源供能的乳膠衣開始極速收縮擠壓著羽鈴全身上下,此刻乳膠衣所帶來的收束感是平時有電時那恰到好處的包裹貼合身軀所不能媲美的,這全身由外到內的擠壓讓羽鈴感覺自己身體都小了一圈,讓她無法做出哪怕微微動動手指之類的別的動作。

   本就肚子空空的羽鈴現在不僅吃不到食物,腰腹還因為乳膠衣收縮被壓的有些往里凹。身體軀干就像穿了一件隱型的束腰,緊緊勒住腰身,讓自己沒有一點掙扎的余地,內髒器官仿佛都被這壓迫擠的錯了位。

   “米拉老師...我錯了...就放過我吧...肚子也好餓...”

   羽鈴全身無法動彈,只能可憐兮兮的用著快要哭出來的語氣祈求著坐在長桌對面的米拉,米拉則無視這求饒聲,自顧自的用著她標准的淑女動作吃著盤中食物。

   “嗚...米拉老師...求求了...”

   羽鈴不斷重復著哀求,聲音也越說越小。米拉現在可以說是屋內至高權利的象征,就連蕾妮她們這些女仆都必須服從她的調令,讓羽鈴徹底孤立無援。

   “小姐的話真多呢,看來精力還充沛到這一頓不吃應該也沒什麼問題,但是作為淑女,可不能這麼輕浮的沒完沒了說話。”

   米拉不急不慢的把屬於自己的最後一點食物吃送進嘴里,隨後便命令女仆們把這尊無法動彈的“羽鈴雕像”搬回羽鈴房間。

   運回臥室的羽鈴被放置在床上,並且米拉絲毫沒有要讓羽鈴活動的意思,像要罰她禁閉一樣就這麼關門離開。

   羽鈴委屈的眼里淌著淚花,淚水順著臉頰流進耳蝸,她本能伸手想去擦拭,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全身都被這特制乳膠衣禁錮住,無法動彈分毫,更何況擦拭眼淚。

   此刻的羽鈴除了勞累與飢餓,更多的是來自全身被斷電後的乳膠衣緊緊拘束的壓迫感,這難得的強有力收緊要是放在平時羽鈴肯定會異常享受,但現在這種情形使得她一點都無法從中獲得快感。

   就這樣,也不知什麼時候羽鈴睡著了......

   當她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環顧四周,眼前的手臂姿勢依舊是保持著昨天在餐桌前揮舞表達拒絕的樣子,全身也都還是和昨日沒有任何變化呈坐姿姿勢,只不過全身是保持這種狀態被平放在床上的。

   身體經過一晚上的適應,這件緊身乳膠衣的拘束感似乎得到了減輕,唯獨現在肚子還一直叫個不停。

   正在這時,房門被推開,因為羽鈴現在全身無法動彈仰在床上,所以無法看見是誰,只能聽見因一瘸一拐使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不規律的響聲。

   鞋跟碰撞地板的響聲最終停止在羽鈴身旁,視野里隨即出現了蕾妮那滿面汗珠的臉。只見蕾妮嘴叼一朵艷紅色玫瑰花,花球兩側分別有兩根顏色好似枝條綠色的束帶匯集在腦後交織固定住這朵玫瑰。

   當蕾妮一點點用腦袋把羽鈴整個“僵硬”的身體支棱起來,羽鈴才發現蕾妮的雙手還被緊緊綁在身後,繩條從雙肩向下在背後纏繞住平行並攏在一起的小臂,而後從身體兩側拉伸至前身,在胸前做橫向交叉,透過蕾妮女仆裝白色圍腰把它那成熟豐滿的玉乳勒的往外隆起。繩索在一次又一次纏繞塑型完胸部後,再一次回到後手,從中縫那條繩索向兩邊拉伸,分別盤繞上兩側的大臂,隨後再一次伸向胸前交叉一圈後又回到雙臂原點,在背後兩大臂之間相互纏繞,以達到蕾妮無論是想把背後雙臂向左右兩邊擴寬間距還是上下分開雙手都無法做到。

   被支起來的羽鈴注意力已經被如此“精致打扮”的蕾妮牽走眼神,正直勾勾的看著她。而蕾妮則被這不對勁的眼神刺的有些難為情,但又說不出什麼話來緩解尷尬,只能“嗚嗚”著示意羽鈴看向桌面。

   原來蕾妮是擔心羽鈴沒吃飯餓著,特地拿早點過來,因為上身被米拉嚴厲要求給綁了起來,所以她只好用那被綁在身後稍稍能自由抓握的小手拖住放有食物的盤子踉踉蹌蹌從樓下端上來。

   當一個人得到她夢寐以求的東西後,她可能還會不知足的想再要另一個。羽鈴正是如此,陰差陽錯名正言順的穿上乳膠緊身衣後,盡管十分喜愛被其包裹全身緊密束縛的感覺,但當她看到今天蕾妮上身迂回輾轉的繩子後她又想象著自己被這樣強迫綁住的場景。

   “咳咳!你們在干嘛呢?”

   萬千思緒被羽鈴最不想聽見的聲音猛的拉回現實,米拉的“問候”顯得是那麼笑里藏刀,羽鈴認為自從她來了以後仗著母親大人給她撐腰就在家里稱王稱霸,現在家里已經是她在掌管大權,而自己什麼都要聽她的,這種管教壓力下自己什麼娛樂都不能做,已經憋的快受不了了,她現在十分想念偷偷去欣妍家里玩和巧兒出門逛街的日子。

   “今天是周末,要不就給小姐休息一天吧?”

   “誒!休息?真的嗎?”

   米拉打了個哈欠繼續說到。

   “肯定是真的啊,只不過小姐還是得完成每日雷都打不動的形體訓練,我滿意了就准許小姐剩下的時間作為休息。”

   “嗚...還是要做這些嗎...”

   “小姐是不是又在發牢騷了?那就不休息了吧...”

   “不不不!米拉老師!你聽錯了!聽錯了!我沒有這麼說!”

   “呵,不知足的家伙,要不是小姐嬌生慣養無法適應,我早就把小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嗚...”

   羽鈴表面上乖乖的不敢反駁,實際內心卻不斷暗罵著米拉,而今天突如其來的恩賜其實也只是米拉想偷個懶給自己放個假,不過就算是偷懶,她也不忘一本正經的要求羽鈴站形體,她所做的這些單純只是想看羽鈴被折磨罷了。

   好在羽鈴還是順利熬過了這形體課,接下來的時間就可以由羽鈴自由安排,不過精明的米拉怎麼會讓羽鈴舒舒服服的休息呢?

   雖說羽鈴被獲准休息,但她依舊不被允許出家門,而手機等娛樂設備更是在開始上課的第一天就被收走,現在也不准使用。

   “啊!干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那我要怎麼做?這也太無聊了吧,這就是在尋我開心,太可惡了!”

   羽鈴一臉扎進枕頭,只敢在枕頭里大喊發泄抱怨著,生怕被耳尖的米拉聽見懲罰自己。

   “不行!我得出去!在家里太憋屈了,什麼修女老師,就是在存心整我!哼!我這就出去!誰怕誰呀!”

   越想越氣的羽鈴喃喃自語慫恿著說服自己,下定決心後便輕手輕腳來到門邊按住門把手把臥室門推開一條縫,借此透過二樓圍欄觀察樓下狀況,在沒有發現米拉和蕾妮後便踮起腳尖悄咪咪的往樓梯走去。

   歸功於羽鈴身上穿著的這件乳膠緊身衣,完美貼合皮膚塑身收型的同時還沒有像正常衣裝那般不利於潛行不靈活等弊病。但美中不足的就是在羽鈴運動的過程中乳膠衣會因不可避免的摩擦而發出異響,這不得不讓此刻羽鈴在屋內墊腳走路時再把雙手雙腿略微張開。

   來到樓梯口後大廳中的哼哼聲便十分明顯的傳入羽鈴耳朵,出處來自此時在打掃衛生的女仆,由於被戴著阻止其說話的口塞,女仆們這些天在無聊之時都會嗚嗚的叫幾聲打發時間。

   也正是因為這嗚嗚聲提醒羽鈴需要格外提防她的視线,因為有人的緣故所以原計劃正大光明的走大門這條路就已經行不通了。

   出於這些天憋在家中的怨氣,最後羽鈴咬咬牙選擇鋌而走險,從二樓窗台跳到圍牆樹上,再依靠樹的高度跨過圍牆逃到外面,相比起風險,她才不想繼續受米拉的折磨。

   “呼~好在最後有驚無險的出來啦。”

   “所以你就是這個樣子一路過來的?”

   “嗯哼~主要也是走得急沒顧得上,嘿嘿,一路上我可是到處東躲西藏的,好不容易才到姐姐這,所以姐姐就別為難我了讓我進去吧...”

   “不,恕我拒絕。”

   “不要嘛,姐姐就讓我進去吧,我還不是想著目前只能投靠姐姐大人了。”

   昕妍一邊拉住門一邊側身堵在門縫處,逆光下的羽鈴就像沒有穿衣服似的,在進屋前她可不想被樓里其他人看見,於是一個勁從門外拉著把手想要先進去屋子避一避再說。

   “哎呀~你就不能找別人去嗎?姐姐我有事,下次你再來,我再讓你進來。”

   “不要嘛姐姐,我來都來了,剛剛才和你講了這麼多事情經過,還以為姐姐會心疼我,結果居然這麼狠心要拋棄我,嗚嗚~哭哭~”

   “嘿呀?你這小丫頭片子,怎麼幾天不見開始學會撒嬌了?”

   “哪有啊,我才沒呢,我知道姐姐最好了,就讓我進去吧!我不會妨礙姐姐干事的!我保證!”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我建議你啊~趕緊乘著現在外面不是下班高峰期人流量不多去你其他朋友那,不是姐姐不歡迎你,只是姐姐真的有事,下次再歡迎你到我這里玩,乖啊。”

   “嗚嗚...好吧...”

   昕妍連哄帶騙的拒絕,羽鈴只好識趣的松開緊握的把手。

   “嗚嗯~呸~嗯嗚~那個...小羽鈴等等!等等別走。”

   已經轉身開始往樓下走的羽鈴在聽見這甜甜的聲线後止住腳步,雖然已經有些時日沒見,但這如聲優般的音色很顯然是巧兒。

   聲音從擋在門口的昕妍身後傳出,此聲一出昕妍有些難為情的面部表情復雜起來,不過手依舊是不松開的死死拉住門不讓門打開。

   “哎呀姐姐沒事的,就讓她進來吧。”

   “emmmmm......”

   能看出昕妍面容更加糾結起來,實在有些繃不住的她干脆丟開門把手扭頭就跑回自己房間,不明真相的羽鈴也為難起來,不知是退是進,只好僵在原地。

   “還愣著干嘛?快進來呀!一會兒來人了。”

   “哦,哦!好的!”

   進屋後羽鈴連忙把門帶上,不過隨後她才發現巧兒居然四肢大小臂大小腿被折疊拘束起來,趴在地上招呼自己,讓羽鈴一時不知道怎麼回應她。

   “嘿嘿,既然看見了,小羽鈴覺得怎麼樣呢?”

   “嗯...嗯...還行吧...”

   巧兒似乎並不准備對自己被拘束著趴在地上做出解釋,似乎能隱約感覺她很享受這樣,只不過這一身裝備羽鈴越看越眼熟。

   “巧兒身上的拘束衣怎麼這麼眼熟...”

   “嘿嘿~這個...這個...嘛...嘻嘻。”

   “是我那件?”

   “對呀~”

   “挺可愛的...”

   被揭穿的巧兒有些羞澀的用傻笑蒙混著,羽鈴也不想尷尬視线盡可能躲開不落在巧兒身上。畢竟這件犬式拘束衣的主人就是她,是當初欣妍買來要以羽鈴穿上當寵物狗為交換條件才同意她進家玩,雖然自己對這類拘束無感,但見巧兒被套上這件裝備,不討厭之余相反心生興趣,外觀上看這嫵媚無害的樣貌更是進一步勾起羽鈴注意力,外加穿上後巧兒身份的轉變--從靠兩腿站立的少女變為只能四肢支撐的寵物狗狗。光是想到這里羽鈴就有些快要把持不住早已在內心堆積的壓力和性欲,忍不住想去欺負此刻什麼都做不到的寵物巧兒。

   “好啦~既然小羽鈴不是來找我的,那就沒我什麼事了,快幫我把旁邊地上的口塞給我戴上就去姐姐房間吧。”

   “誒?難道這都是巧兒自願的?”

   如此主動的巧兒羽鈴簡直不敢相信,回想起當時自己穿這套裝備時,可都是在被迫的情況下才穿上。對於羽鈴的問題巧兒則微笑著不予理會,她的微笑更像是在告訴羽鈴她在等待被戴上口塞,別說題外話。

   看向一旁地上的口塞,是剛剛巧兒為了說話奮力用舌頭從嘴里頂出掉落的,表面被口水潤濕,若隱若現的銀絲似乎還連接至巧兒嘴唇,以她現在的狀態應該是無法擦拭的吧,因此也就任其自然。

   羽鈴貼心的幫巧兒處理了面部狼狽,再清洗完口塞後,才把口塞一點點塞入她的口腔。口塞被塞入後外表看似一個普通紅色口球般圓球鑲嵌在其兩片嘴唇中央,但內部怎會如此膚淺,嘴巴被這球撐開的內側,其實是延伸進去的一條橡膠實心軟棒,長度之長直達嗓子深處,羽鈴為巧兒佩戴過程中一時用力過猛,巧兒喉嚨被捅的干嘔不斷,但堵死的嘴和嚴密拘束的四肢又並不能讓她表達抗議與不滿。

   “嗚嗯~”

   “那我就去找姐姐啦?”

   “嗚嗚~”

   幫忙處理完巧兒後,羽鈴輕輕的推開昕妍房門,生怕太粗魯會惹她生氣而把自己趕出屋。在並沒有聽見聲響後羽鈴便接著推門而進,只見昕妍全身面朝下大字型平趴在床上。

   “什麼事啊?”

   昕妍頭也不抬的把臉埋在床單上問到。

   “那個...巧兒是怎麼回事呀?怎麼還穿著我那件...”

   “怎麼?看見別人取代你位置不高興了?”

   “怎...怎麼會呢,嘻嘻。”

   “所以你現在的意思就真的不走要住我這了?”

   “那個...姐姐我這不沒去處了嘛...”

   “唉~要不是巧兒讓你進來你今天可能真得去其他人那。”

   “誒嘿~”

   羽鈴吐著舌頭給昕妍賣了個乖,昕妍緩了緩起身便像審視自己手下員工似的打量著羽鈴。

   “你這一套乳膠衣哪來的?”

   “剛剛不是給姐姐講了嘛~就是那個魔頭修女給我穿的。”

   “這衣服其實是我工作室制作的內測產品,一直沒有進行人體實驗,就穿到你身上了,真是有趣,你那個修女來頭不小啊。”

   “是嗎?誒嘿嘿...”

   “你還笑~這衣服是設計出來專門給監獄的犯人穿的。”

   “啊?這...”

   昕妍頭頭是道的開始為羽鈴講解這件特殊的乳膠衣。

   “首先除了你在家里體驗到的那些功能以外,這種乳膠衣還防刺防劃,為的就是防止犯人自殘和傷害他人,而且每件這種衣服穿戴時用的膠水分了各種各樣不同型號,也就是說如果想脫下這膠衣,你首先得弄清楚塗在自己身上的膠水型號才能知道要用什麼對應型號的還原劑,要不然你永遠脫不下來。”

   “啊?這麼恐怖啊,那我也不知道這塗的是什麼型號呀!豈不是...”

   “所以說,你要不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吧。”

   一想到羽鈴身上穿的衣服這麼多情況,昕妍就像加班遇見難題一樣心情復雜。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真的受不了了!回去的話我就和蹲監獄沒什麼區別了!”

   “那你這麼跑出來家里人不會擔心嗎?你也為家里人想想吧。”

   “放心!我家長手伸不到這麼遠!”

   “唉~但這樣也不是辦法吧,萬一你不見了,你家里人擔心報警,找到我這豈不是會把我當壞人。”

   “放心吧姐姐!我什麼都不會和他們說的!!我保證!”

   “嗯?”

   “哦!應該是到時候我會和他們解釋清楚的!”

   “真受不了你,那你這乳膠衣上次充電是什麼時候?”

   “好像是前天?因為昨天被那個魔頭關了電源,所以現在還有電。”

   “那也差不多快沒了吧!這衣服設計之初就是根據正常人的作息規律來的,電量只能剛好維持完一個人日常的活動時間,而充電所需時間正好又是平均睡眠時長。”

   “看姐姐這麼犯難,不會是連它的充電器接口都是特殊型號的吧。”

   “這倒不是,為了方便充電采集數據,電源接口都是很常見的C口,但這畢竟是專門給犯人用的,你每次接入電源充電,都會上傳位置信息,到時候你家里人應該就會很快找到這里。”

   “哎呀!那怎麼辦!要是不充電的話我又得變成真人手辦!”

   在聽到昕妍的說辭以後羽鈴有些慌張起來,現在的她有些進退兩難,而且沒有多少時間給她選擇了,要是充電的話會被家里人知道位置信息,要是不充電的話自己很快又要變成“真人手辦”。

   “唉,你這小丫頭片子怎麼每次一來就給我出難題,要是這乳膠衣正式投入使用,在外面警察見到了都會來抓你,然後直接送進監獄。”

   “嘿嘿,這不還沒正式投入使用嗎,嘻嘻。”

   “真受不了你...”

   正當昕妍為不知道怎麼處理充電這事而犯愁時,巧兒費力的用頭頂開房門,別扭的用著被大小腿大小臂折疊拘束變換成的四肢爬到床邊。

   “嗚嗚!嗯哼哼!”

   “哎喲,不想了,頭疼,還是咱家巧兒變成寵物狗可愛,哪像某一只。”

   昕妍邊說邊摸了摸巧兒腦袋,巧兒則乖巧的又用臉頰蹭起昕妍手掌,一點也沒抵觸或者不好意思的情緒。羽鈴被昕妍這麼一說,害羞的嘟起嘴。

   “什麼嘛,我...我我我,我明明有很乖的在聽姐姐話。”

   昕妍並沒有繼續理會羽鈴,而是不停手的撫摸著變成寵物犬的巧兒。

   “嗚嗚嗚嗚!嗯嗯嗚嗚!”

   巧兒在被摸夠後開始對著昕妍嗚嗚起來,似乎是想說什麼,而昕妍似乎並不想讓她說話,始終沒解開她的口塞。

   “那個...姐姐,巧兒好像想說話。”

   “所以?”

   “能聽聽她想說什麼嗎?”

   “你有聽過狗狗說話嗎?”

   羽鈴已經猜到昕妍會這麼說,在代入角色這些地方她知道昕妍是一視同仁,不管她是自己還是自己的妹妹。

   “唉~都怨你,難得休假還想在家好好放松呢,你一來全亂了。”

   “姐姐我錯了,對不起。”

   在昕妍再次抱怨羽鈴的時候巧兒不知什麼時候出的臥室,再注意到時只見她用已經被拘束成前肢的手肘邊爬邊推著一塊充電寶過來。

   “嗚嗚!”

   看見充電寶,昕妍瞬間像是解出數學難題般豁然開朗。

   “哦!我知道怎麼辦了!巧兒真聰明!比某只只會制造麻煩的狗狗聰明多了。”

   昕妍指桑罵槐的邊說邊撿起充電寶,又翻出一條充電线接到充電寶上。

   “自己找件衣服穿上,然後下樓,走遠點再用充電寶給你的乳膠衣充電,插上以後就可以回來充了,定位只會在通電的那一瞬間進行。”

   至此,羽鈴的偷跑宣告成功,而充電危機也暫時得到緩解。在充上電回來後,羽鈴終於在昕妍家享受到了這久違的自由自在。巧兒也從當時見羽鈴時對犬式拘束的好奇演化成現在親身完整體驗變成寵物狗的樂趣。只是不知道發現羽鈴偷跑後的米拉此刻會怎麼辦。

   “誒姐姐?晚上我睡哪兒呀?”

   “你去睡巧兒臥室。”

   “誒?和巧兒一起睡嗎?”

   “你想得美,巧兒可是咱家的寵物呢,當然是睡她的籠子里,你想要陪她也不是不可以,就要問問她同不同意了。”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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