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當觀察者再次走進關押君主的牢房時,君主淒慘的模樣讓觀察者很是滿足。經過一整夜的放置折磨,君主的身體正在不停地顫抖著。畢竟背吊是最為殘酷的吊綁法之一,更何況君主的脖子上還安裝了從中世紀流傳下來的古老刑具,異端者尖叉。整整一夜,君主都保持著彎下腰、抬起頭的艱難姿勢,別說睡覺,就連短暫的休息都成了奢望。也難怪君主會被累成這副模樣。
相比肉體的疼痛,昨天觀察者給注射的媚藥才帶給了君主更大的折磨。在昨天的拷問中受盡折磨的乳頭還在隱隱作痛,身體各處的鞭痕也在不停地抗議,仿佛每次心跳都會牽動傷口的神經,帶來一波又一波難忍的痛苦。漫漫長夜里,隨著媚藥的起效,這份痛感也逐漸變成了難熬的疼癢。在嚴密的拘束下,君主甚至不能用手指緩解一下自己泛濫的欲望,也不能低頭休息,只能慢慢感受著自己的淫水沿著大腿流進她的長筒靴里,讓她的長靴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君主小姐,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別再白費心思了。”
君主抬起頭,用紫色的雙眸憤憤地盯著觀察者,言語中依然聽不出一絲服軟的意思。只不過,她眼底的疲倦卻是無論如何都瞞不住的。即便是強大如君主,在面對如此殘酷的放置折磨時也有點吃不消。
觀察者對君主的態度並不感到意外。她不慌不忙地解開君主身上的各處拘束具,只留下一副手銬確保君主不會趁機逃脫。君主也很識趣地沒有反抗,只是抓緊時間活動自己的身體。
“走吧。”
觀察者一拉君主的手銬,牽著她走出牢房,向著拷問室走去。在漫長的走廊里,觀察者突然開口了。
“君主小姐,你知道那些死硬著不開口的俘虜們最後的結局嗎?”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君主冷哼一聲,並不為觀察者的恐嚇所動。觀察者也沒在意,只是自顧自地說著。
“你是不是以為,只要你一直不開口,你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
君主沉默了一下,沒有回答觀察者。事實上,在君主看來,如果自己不能被指揮官成功救出,那被觀察者殺害就是自己最理想的結局——相比起在觀察者的手下繼續被折磨,能痛快地死去也是一種幸福。
似乎是看透了君主的內心所想,觀察者的臉上突然掛上了一副殘忍的笑容。
“據我所知,貴港區的科研艦都是獨一無二的,只要你還在這里,你的指揮官就無法建造出你的替代品。至於你留在這里干什麼……”
觀察者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君主當然明白觀察者話語背後的含義。無論君主招供與否,觀察者都不會讓自己獲得解脫,為了讓觀察者死心,也為了鼓勵自己,君主冷哼一聲,堅定地拒絕了觀察者。
“哼,別浪費口舌了。無論你怎麼折磨我,我都不會背叛我的指揮官。”
君主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觀察者也不再說話,只是點點頭,打開了拷問室的大門。昨天折磨過君主的電刑椅和水缸都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君主叫不上名字的大型刑具。君主深吸一口氣,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了拷問室之中。
觀察者按動手中的遙控器,一根鐵鏈從天花板上緩緩垂下。兩名塞壬低階艦娘拉起君主手腕間的手銬,將她的雙手鎖在了鐵鏈上。隨著鐵鏈緩緩升高,君主也被一點點地吊起,直到君主的雙腳完全離開地面,觀察者才松開了手中的遙控器。在這樣的姿勢下,君主的手腕承擔了她身體的全部重量,讓她的手腕和肩膀感覺疼痛不已。緊接著,還不等君主適應這樣的疼痛,觀察者便開始了她的下一步動作:脫鞋。
“在開始今天的拷問之前,讓我先好好清洗一下你這肮髒的身體。”
觀察者一邊用言語羞辱著高傲的君主,一邊熟練地脫下了君主的長靴。經過激烈的作戰和昨天的拷問,君主的長靴也變得有些髒亂,而長靴下的黑絲襪也因為昨天的媚藥放置而變得有些潮濕,上面還能隱約看到淺淺的白色痕跡。觀察者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細節,她的雙手沿著君主緊致的大腿一路向上,終於摸到了她洪水泛濫的下體。
“哦?看來我們高傲的君主小姐也會有發情的時候。昨晚的感覺不太舒服吧?”
“……”
君主抿了抿嘴唇,不自然地將頭轉向一邊,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紅色。
“不用害羞,在我們特制的強力媚藥下發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君主小姐能忍這麼長時間才令我感到意外。”
說著,觀察者一把拉過一個淋浴花灑,對准君主打開了開關。出乎君主意料的是,觀察者並沒有使用開水或者冷水來折磨她,溫暖的水流打在君主的身上,讓君主感到一陣舒爽,就連昨天被鞭打時留下的傷痕也變得不那麼疼了。
很快,君主身上殘破的軍裝就被溫水完全打濕,緊緊貼在了她的身體上,將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完全展現在了觀察者的眼前。原本細膩的黑絲襪被水浸濕之後變得更加油亮,微微泛著光,看起來極為誘人。觀察者不得不承認,君主的肉體真的很美。飽滿的雙峰,纖細的腰肢,以及那雙修長又豐腴的雙腿,都足以讓每個見到她的人徹底瘋狂。而擁有如此美妙肉體的君主,卻被雙手高舉著吊在自己面前,用雙手承擔著身體的全部重量,在自己的面前微微顫抖著。這既是因為手臂傳來的劇痛,也是因為她高漲的情欲。這樣的場景觀察者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在欣賞完君主的身體後,觀察者掀起君主的裙擺,讓湍急的水流對准了她的下體。
“唔……”
經過整夜的媚藥放置,此時的君主根本無力抵抗這份突如其來的刺激,她的口中不禁發出了一陣低低的呻吟聲。溫熱的水流直接打在君主的私處,還有幾股水流更是毫不留情地衝擊著君主最敏感的小豆豆,不一會兒,君主的呻吟聲就變得越來越難以抑制,她的雙腿也在半空中極力並攏,想要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刺激。
“君主小姐,舒服嗎?”
觀察者的話語如同一陣驚雷,驚醒了意亂情迷的君主。她用力搖搖頭,努力讓自己恢復清醒。
“想要的話,就把港區的布防情況告訴我吧,何必被吊在這里受罪呢?我們塞壬也有溫暖的大床,你隨時都可以舒舒服服地‘自我安慰’哦。”
“我……我不……不會告訴你……”
君主強壓著自己內心的空虛感,喘著粗氣拒絕了觀察者的提議。觀察者也不著急,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個軟毛刷,再次回到了君主的身邊,用毛刷在君主的大腿內側輕輕刷洗起來。
“唔……不要……”
在半空中徒勞地扭動自己的身體,想要躲開觀察者手中的毛刷,但是這顯然沒有任何用處。為了不讓自己再度迷失在觀察者的挑逗,君主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想用痛感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大腿內側是少女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君主又被媚藥折磨了那麼久,想要保持清醒談何容易。不一會兒,君主便開始無意識地向前挺身,想要獲得更進一步的愛撫。
“說出情報,我就讓你好好爽一次。”
“不行……指揮官……救我……”
“別想了,你的指揮官早就拋棄了你,你還是乖乖說出情報吧。”
“不……”
觀察者饒有興致地觀賞著意亂情迷的君主,一邊認真觀察著她身體的變化。就在君主即將被水流衝到高潮的前一刻,觀察者毫不留情地關閉了手中的花灑。
“嗚……”
突然失去刺激的君主口中不禁發出一陣悲鳴,豐滿的雙腿在空中不住地來回扭動,但筋疲力竭的她無論如何都無法達到高潮。在拼勁全力扭動了幾分鍾之後,君主終於放棄了通過夾腿獲得高潮的嘗試。她無力地低下頭,不時發出一陣粗重的喘息聲。
觀察者挑起君主的下巴,輕輕撥開君主眼前因為折磨而變得凌亂的長發,微笑著拿起了花灑。
“君主小姐,只要我願意,我可以寸止你一整天,讓你徹底被快感折磨到發狂。怎麼樣,還想再來一次嗎?”
“我絕不會背叛我的指揮官。”
一提到指揮官,君主的眼神又變得堅定了幾分。觀察者無奈地搖搖頭,再次打開了花灑的開關。
“不知道你的指揮官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能讓你這麼死心塌地。那我們繼續。”
這一次,觀察者選擇了更加激烈的手段。她一手攀上了君主高聳的胸脯,輕輕揉搓著君主極度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則伴著溫水刺激起了君主的下體。在觀察者熟練的手法下,君主很快就發出了難以隱忍的呻吟聲。正當君主以為觀察者還要繼續挑逗自己時,觀察者卻直接扔下了花灑。
“好,清洗完畢,該上刑了。”
聽到觀察者的話,君主的內心有些復雜。一方面,她對觀察者的寸止調教深惡痛絕,讓她在敵人面前滿臉媚態地乞求愛撫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可另一方面,她也有些害怕觀察者各種花樣繁多的酷刑。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在觀察者的折磨下堅持多久。只不過,如今的君主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無論是寸止調教也好,酷刑折磨也罷,她都只能咬牙承受。想到這里,君主輕輕嘆了口氣,認命般地低下頭,放棄了掙扎。
“你們兩個,把她的腳綁起來。”
“是!”
收到命令的兩名低階塞壬立刻行動,用幾股粗麻繩將君主的腳踝緊緊綁在一起。隨後,觀察者從君主身後的天花板上放下一根鐵鏈,將君主的雙腳也綁在了鐵鏈末端。
“君主小姐,你聽說過駟馬縛嗎?”
“那是什麼?”
“一種來自重櫻的捆綁方式,很疼的哦。”
說著,觀察者緩緩按動了手中的遙控器,鐵鏈緩緩升高,將君主的雙腿也高高吊起。隨著君主的身體被一點點拉平,君主肩膀處的痛感也越來越強烈。在劇痛的折磨下,堅強如君主也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慘叫聲。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一會兒我還要在你的腰上掛上幾塊沉重的磚頭呢。趁現在還沒開始,你快告訴我情報吧。”
“不……呼呃……不行……”
在駟馬的姿勢下,君主的身體被吊在半空,雙手和雙腿都被向後彎折到極限,全身各處的關節都像是被撕裂一樣,劇痛難忍。而她的身體也被壓迫到了極限,連呼吸都變得十分艱難。更令人羞恥的是,在這種姿勢下,君主的胸脯也不得不向前挺到極限。觀察者微笑著伸出手,在君主的乳頭上輕輕搓捻了起來。
“君主小姐,我該怎麼折磨你呢?是在你的乳頭上掛上乳夾,還是在你的腰上掛上兩塊磚頭?”
“無……恥……”
“不選擇的話,我就全都給你掛上了哦。”
“……”
君主艱難地喘息了幾下,沒有再搭理觀察者。她也明白,觀察者只是想要羞辱自己而已,無論自己怎麼回答,都難逃被折磨的命運。觀察者輕笑一聲,拿來兩個頗為精致的方形乳夾,將君主的乳頭對准了方孔的中央,緩緩擰緊了上面的螺絲。
“嗯……唔……啊!”
“好,接下來該輪到另一邊了,要好好忍住哦。”
“……呃啊!”
觀察者手中的螺絲每擰緊一分,君主都會發出一陣呻吟聲。這不僅是因為乳頭被夾的疼痛,更多的是來自於身體各處,尤其是腰部和背部的酸痛。在駟馬緊縛的姿勢下,君主的腰部和背部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她必須用盡全力繃緊自己全身的肌肉,才能讓自己的腰部不那麼痛。可是胸前的乳夾讓她根本不能集中注意力,乳夾的疼痛和身體被反折的疼痛混合在一起,這才讓堅強的君主不停地慘叫出聲。不一會兒,君主的小腹部就伸出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汗珠。
“君主小姐,累嗎?”
“呼……呼……”
君主還是不肯說話,只是不停地穿著粗氣。平坦的小腹隨著她的呼吸而顫動著,看起來格外誘人。眼看著君主依然不肯招供,觀察者也不客氣。她拿出兩股粗麻繩,緊緊纏住君主的纖腰,在底部留下了兩個繩結。綁好之後,觀察者握住繩結,慢條斯理地在下面綁了一塊厚重的紅磚,緩緩放開了手。
“嘶~”
背部陡然增大的壓力讓君主倒吸一口涼氣。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腰會不會被觀察者硬生生折斷。
“君主小姐感覺如何?”
“嗚……疼……”
在吊磚塊的酷刑下,君主第一次在觀察者面前喊了疼,這讓觀察者喜出望外。在她看來,這是君主內心防线正在崩塌的表現。她站在君主身旁,輕輕撥動君主身下吊著的磚塊,好讓君主的痛感再加劇幾分。
“疼就招供吧,何必受這個罪呢?”
“不行……我不能背叛……”
“好,那就再加一塊磚吧。”
觀察者又抱來一塊新的磚頭,吊在了君主的肚子下,沉重的磚頭讓捆綁君主的麻繩都開始咯吱作響,而君主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顯然是到了脫力的邊緣。終於,君主的雙眼一翻,就這麼昏死了過去。就在君主昏死的瞬間,觀察者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君主身下的磚塊。這是為了防止君主的腰真的被折斷。觀察者想要的情報還沒有拷問出來,她可不能讓君主死在自己的手里。
觀察者注意到,君主的嘴里正在喃喃地念叨著什麼。仔細聽了一會兒之後,觀察者才聽清,君主依然在無意識地呼喊著她的指揮官。觀察者搖搖頭,緊鑼密鼓地准備著對君主的下一道刑罰。
“嘩!”
一盆涼水讓君主回到了殘酷的現實。她艱難地睜開眼,輕輕甩掉眼前遮擋視线的水珠,開始觀察自己的處境。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自己的雙腿,此刻,這雙長腿正被牢牢捆在一條長凳的凳面上,膝蓋處還有兩根極粗的繩索加固。自己胸前的兩個小巧的乳夾依然在折磨著自己,不過過去了這麼久之後,乳頭處傳來的疼痛已經減弱了不少。君主嘗試著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雙手,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也被反剪到身後,完全不能動彈。
觀察者站在君主面前,笑吟吟地欣賞著君主的身體——尤其是君主的雙腿。出於觀察者的惡趣味,君主的黑色長筒絲襪依然完好無損,在汗水和冷水的雙重浸潤之下,她的絲襪緊緊貼著皮膚,隔著絲襪能夠清晰地看到君主白嫩的皮膚。看到君主睜開眼,觀察者微笑著提問了。
“君主小姐,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不知道。”
“是來自東煌的古老刑具,老虎凳。”
君主並不知道“老虎凳”是什麼東西,但是看著自己膝蓋上的麻繩,她也能夠隱約猜到這種刑具的原理。曾經有人私下告訴她,她的雙腿被大家公認為“港區第一美腿”。君主對這種無聊的事情向來沒有什麼興趣,可殘酷的事實表明,自己的雙腿的確勾起了觀察者的施虐欲。看來,自己的這雙完美無瑕的雙腿今天難逃被折磨的命運。
果然,觀察者從老虎凳下拿出了一塊厚實的磚頭,放在了君主的腳邊。君主一眼就認出,這正是剛才掛在自己腹部的那塊磚頭。觀察者輕輕抬起君主的雙腳,將第一塊磚放在了君主的腳下。
“君主小姐,其實我很舍不得折磨你的腿。它太美了,簡直像是藝術品一樣。”
觀察者用雙手在君主的雙腿上來回撫摸著,感受著君主豐滿而又富有彈性的大腿觸感。而被侵犯的君主只是略微轉過頭,咬緊牙關抵抗著膝蓋處傳來的刺痛感。觀察者注意到,君主的臉色有些發紅,她的雙腿也在微微顫抖著。
“這才只是第一塊磚而已,難道君主小姐的敏感點是雙腿嗎?那一會兒可有你好受的。”
“才不是……”
“試試才知道。”
觀察者捏住君主的腳心,緩緩抬高她的雙腳,將第二塊磚塞在了君主的腳下。堅強的君主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硬是撐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不過,觀察者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君主的顫抖幅度突然變大了不少。
“君主小姐,疼的話就叫出來吧,我很喜歡聽你慘叫的聲音。”
“無恥!……嘶……”
君主剛剛怒斥完觀察者的無恥行徑,膝蓋處傳來的劇痛就讓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觀察者也不在意君主的反應,只是自顧自地走到房間角落,准備起了新的道具。不一會兒,觀察者便拿著一根燃著的蠟燭,返回了君主的身邊。
“君主小姐,其實蠟燭和老虎凳放在一起,可以發生一些奇特的化學反應。想試試嗎?”
說罷,也不等君主回應,觀察者便直接把蠟燭放在了君主的乳夾下。金屬制成的乳夾導熱性極佳,那一瞬間,君主感覺自己的乳頭像是在被烙鐵烙燙一樣的疼。老虎凳和蠟燭的雙重折磨讓君主立刻發出一聲慘叫。
“哇哦,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觀察者移開手中的蠟燭,裝模作樣地“感嘆”道。緊接著,觀察者便將手中的蠟燭放在了君主乳頭的正上方,將被燒得滾燙的蠟油滴在君主敏感的乳尖上……
“唔……”
又是一陣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聲。觀察者所使用的並非SM游戲中常見的低溫蠟燭,而是隨處可見的照明用蠟燭,高溫的蠟油給君主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她能夠感覺到一滴滴蠟油在自己的身體上逐漸放熱、凝固,最終牢牢地吸附在自己最敏感的皮膚上。這種感覺讓君主有些難以忍受,而她的身體也開始在老虎凳上扭動了起來。
“這就忍不住了嗎?這才是今天的第一道主菜而已。”
“……”
君主深吸一口氣,極力忍下了身體各處的痛感。此時君主的腳下才剛剛放了第一塊磚,胸前的乳夾也還沒有掛上沉重的砝碼,觀察者還有很多種可以給君主帶來痛苦的手段。如果連這樣的痛苦都忍不住,那自己怎麼能撐到指揮官的援軍到來的一刻呢?想到這里,君主咬緊牙關,在心底默默呼喚著指揮官的到來……
“唉,真是冥頑不靈。”
觀察者猜到了君主內心的想法,她嘆嘆氣,放下手中的蠟燭,轉而從地上拿起第二塊磚,一點一點地抬起君主的雙腿,將厚重的磚塊再度墊在了君主的腳下。難以忍受的劇痛從她的膝關節處傳來,可她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只要她的身體稍微一動,膝蓋的劇痛就會變得更加難以忍受。為了緩解這份痛楚,君主只能將她的頭極力向後仰,才能讓她感覺稍微好受一些。
“君主小姐,你這又是何必呢?只要告訴我關於港區和指揮官的情報……”
“妄想!我絕不會背叛我的指揮官!”
君主堅定的聲音打斷了觀察者的訊問。只不過,觀察者注意到,君主的聲音中有一絲微微的顫抖。在她看來,此時的君主已經快要熬不住了,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已。她握住君主的雙腿,一邊把玩,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提出了她的問題。
“你的指揮官只是一個虛偽的人類,你和她之間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而已,你沒必要為了她而作賤自己。”
“不,不是的……”
“哦?難道我哪里說錯了嗎?”
君主咬著牙,還想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
“君主小姐不認同我的觀點嗎?盡管說出來吧。”
“指揮官小姐……不是這樣的人……她和其他人不一樣……”
在老虎凳的折磨下,君主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這是她在極力忍耐身體各處傳來的痛感。即便身受重刑,君主還是要為自己的指揮官辯解。但觀察者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話。
“你覺得你的指揮官好,是因為你很強大,能夠幫她立下戰功,僅此而已。想一想你的港區里其他的低階艦娘。你可曾見過你親愛的指揮官小姐正眼看過她們?”
“……”
君主張了張嘴,卻沒有出聲。觀察者說的沒錯,自己確實很少在作戰時見到那些低階艦娘的身影,更別說後宅里了——那是自己這種主力艦才能呆的地方。港區的大部分低階艦娘的命運,就是去執行無窮無盡的委托任務,幫港區賺取經費而已。
“你再好好想想,自從你加入港區之後,你有沒有見過胡德小姐親自出征?要知道,她在港區的資歷比你還要老,也為你的指揮官立下過汗馬功勞。”
“……沒有。”
君主如實回答了觀察者的話。
“我再問你,距離你被俘已經過去了兩天,你的指揮官為什麼還沒有來救你?”
“那是她在集結部隊……”
“哼,別自我安慰了。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你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被你深愛著的指揮官徹底拋棄了。真是可悲……”
“不!不是這樣的!指揮官不會放棄我!”
觀察者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眼前有些歇斯底里的君主,觀察著她的反應。觀察者明白,自己已經在君主的心理防线上撕開了一道口子,距離君主徹底招供又近了一步。想到這里,觀察者裝出一副溫柔的模樣,輕輕取下了那兩塊給君主帶來無盡折磨的磚塊。
“君主小姐,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我說的話。你們兩個,把她‘請’回牢房。”
“是。”
和昨天一樣,兩名塞壬艦娘一左一右架起君主,將她拖回了那間小小的牢房之中。只不過,這次的君主並沒有被施以放置刑。兩名塞壬少女只是胡亂地將她扔進牢房中,像拴狗一樣將她鎖在地上的鐵環之中。只不過,此刻的君主已經沒有精力去關心自己的遭遇了。觀察者的聲音一直在她的耳邊縈繞。
自己真的被指揮官拋棄了嗎?如果指揮官還想著自己,為什麼不派人來救出自己?明明平日里只需要幾個小時就能集結好隊伍……
可憐的君主哪里知道,這一切都是觀察者精心編制的圈套。為了防止自己被指揮官救出,塞壬連夜將自己轉送到距港區數千公里外的深海基地之中接受拷問,基地外還設置了無數偽裝設施。就算指揮官再神通廣大也沒法在如此短的時間里找到君主的確切位置。不知過了多久,心事重重的君主才逐漸閉上了眼睛,而她的眼角還殘留著幾滴淚痕……
“指揮官!指揮官!”
朦朧中,君主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自己所處的房間不再是陰暗的牢房,而是變成了指揮官的辦公室。而眼前正在伏案工作的背影,正是自己的指揮官。她想衝過去擁抱一下指揮官,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能動。
似乎是感覺到了君主的意圖,眼前的指揮官突然轉過身來,帶著溫柔的笑容走向了自己。只見她坐在自己的床邊,用手輕輕撫摸著君主的長發。
“君主,你受苦了。”
“指揮官……”
再一次見到自己的指揮官,君主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淚水,伏在指揮官的身前,默默地啜泣起來。自己的指揮官終於還是沒有拋棄自己,自己所受的種種折磨都是值得的……
“好啦,不哭不哭~”
“嗯……”
指揮官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在指揮官的溫柔撫摸下,君主輕輕答應一聲,才慢慢止住了哭泣。半晌,她抬起頭,用朦朧的淚眼盯著眼前的指揮官。但她驚訝地發現,指揮官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些奇怪的情緒……
“君主,你真美。”
還來不及思考指揮官這句話的含義,指揮官的雙手便已經伸進了君主的軍裝之中,隔著內衣輕輕揉搓起了君主飽滿的胸脯。盡管指揮官的動作十分輕柔,可白天剛剛被各種酷刑折磨過的乳房哪能承受這樣的刺激。一陣輕微的刺痛還是讓君主皺起了眉頭。
“對不起,我弄疼你了嗎?”
眼前的指揮官依然在用溫柔的語氣詢問著君主的感受,可她的手卻沒有一絲要停下來的意思。不僅如此,她的雙手還在沿著君主的身體一路向下進發……
“指揮官……”
“嗯?”
“疼……”
“那我就停下。”
“不……我沒關系的……”
此時的君主正處於極度意亂情迷的狀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抗拒這份疼痛,還是享受被指揮官愛撫的感覺。不過很快,當指揮官的手指伸進君主君主的裙底時,她內心的真實想法還是立刻暴露無遺——她的內褲已經被淫水完全打濕了。
指揮官抽出自己的手指,用君主分泌的淫水在指尖拉出一條晶瑩的細絲,用玩味的眼神盯著君主。君主的臉早已羞得一片通紅,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很想向自己的指揮官辯解,這都是因為觀察者給自己注射了媚藥才會變成這樣,可一向內向的君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這樣害羞的話。
“唔……”
指揮官猛地抱住君主,用力吻住了君主的嘴唇。君主也頗為配合地閉上了眼睛,盡情感受著懷中指揮官柔軟的身體。為了讓自己能夠獲得更大的滿足感,君主的雙手不知不覺地伸到了自己的裙底,一把撥開早已濕透的系帶內褲,在自己極度敏感的肉縫上輕輕上下揉搓著。
“指揮官……指揮官……我好喜歡你……”
面對趴在自己身上的指揮官,君主終於向她表達了心意。可奇怪的是,指揮官對自己的表白毫無反應,只是簡單地壓在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但此刻的君主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她的雙手越發用力地揉搓著自己的下體,口中的嬌呼聲也是一陣高過一陣。很快,君主就用自己的雙手讓自己達到了高潮。只見她的身體高高向上反弓起來,口中發出一陣悠長的呻吟聲,身下的床單也被噴出的液體浸得濕透——她潮吹了。
在達到了快感的頂峰後許久,君主才再次睜開了雙眼。眼前的場景卻讓君主如墜冰窟:這根本不是什麼指揮官辦公室,自己依然被關在塞壬基地的牢房之中。先前那個溫柔地抱著自己的“指揮官”,只不過是一個做工粗糙的長條形抱枕而已。唯一和先前的夢中相同的地方,就是她身下那條濕透的床單而已。
而在牢房的門口處,已經折磨了她整整兩天的觀察者正在擺弄著手中的錄像機。見到君主醒來,觀察者冷笑一聲,毫無感情地宣布了君主的命運。
“拷問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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