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永遠敗在她的腳下(第三章)
第三章 風暴
在廣播的通知下,所有原本正要自習的同學都放下了手里的筆。他們開始注視著拉下來的屏幕,看著即將呈現出來的精彩直播。而我被校長新換上的長靴踩在臉上。她一邊碾踩著我的臉,一邊拿著話筒,站在鏡頭面前,對著全校所有的同學說:“各位同學晚上好,非常抱歉打擾了你們寶貴的晚自習時間。但是呢,在我們學校,不僅僅功課是重要的,素質教育也是重要的。高一的梅泉同學和張雪璐做了一個賭注,如果說他在這次月考中沒有拿第一,那麼他甘願受到排在他前面的同學的懲罰,甚至被其踐踏。我相信各位在廣播里都已經聽到了。那麼現在,在全校面前,我希望梅泉能夠履行自己的承諾,為所有師生做一個表率。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各位同學可以放松放松,欣賞著梅泉同學是如何履行自己的諾言的。有請本次月考排在梅泉同學的前兩位,李千逸和張雪璐同學。”
此時她們早已粉末登場,穿著可愛的日系校服,還要鋥亮的黑色皮鞋踏著那急促的步伐走到鏡頭前。兩個女生在鏡頭面前向全校師生鞠躬,她們將對我的踐踏完全演變成了一場獻給全校師生的表演一樣。眼下,我可以說是徹底完了,在所有人的面前丟人,在所有人的面前徹底活成了被女生用腳凌虐的廢物了。
校長將靴子從我的頭上抬起,但似乎是覺得虐待得不夠過癮,於是在我的臉上又重重地踢了一腳。尖銳的靴尖在我的臉上踹出了一道紅印。她狠辣的笑容從臉上一閃而過,立即轉變地極其溫和。“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你們了。對待梅泉同學,可以不要下腳太輕哦,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吃吃教訓,知道說大話的壞處。”
張雪璐眯起眼睛,微笑:“好的,校長,我們一定不會太過溫柔地對待他的。”話音剛落下,張雪璐就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腰部。在之前的和她的跆拳道比試中已經見識過她的腳力的我,非常明白,這樣的力度,對於張雪璐來說才是她真正的力氣。我的身體立即被她一腳踢
得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圈之後才停下來。腰部的劇烈疼痛很難消散,一時間倒在地上的我看著地面上不斷向我走來的四只鋥亮的皮鞋。我才發現,這種皮鞋似乎就是為了虐待我而准備的一樣,鞋頭非常的尖銳,堅硬,那幾乎就是為踢人而准備的材質一樣。順著離我最近的那雙皮鞋我抬起頭,看到了此刻高大的李千逸,她抬起皮鞋。玉腿狠狠落下,將我的臉重重地踩在腳下。木質的地面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我的頭部被踩的有些發暈。
然而這僅僅是來自李千逸的踩踏。張雪璐了也走了過來,她向後勾起玉腿似乎是在蓄力和增大後續的動能,然後一腳暴力地向前踢出。啪,,,我的腹部遭受了她鞋頭一擊沉重踢打。這一腳將我的身體踢得以被李千逸踩定的臉為旋轉中心,以我的身高為半徑開始旋轉起來。這個過程中我的臉也在李千逸的鞋底下旋轉。鞋底上的密集紋路就好像鋒利的刀片一樣刮著我的臉。我腹部的疼痛和臉上的皮肉刺激一時間交融在一起,讓我想要大叫,可是我叫不出來。插在我的嘴里的皮靴完全地固定住了我的口腔,甚至我的牙齒和舌頭都無法動彈一分。
“哇,雪璐你的踢打好棒啊,這梅泉就像一個圓規一樣呢。”李千逸笑道。
“哈,是嗎,要不,我們用梅泉的身體給這里掃地如何?”
“好啊。”李千逸笑嘻嘻,用更大的力氣踐踏著我的臉。而此刻張雪璐上前了幾步,掄起玉腿對著我的腹部又是一腳猛踹。這一腳的力度可以說比之前我遭受過的任何踢打都要可怕。我幾乎要吐出來了,可是口腔里的靴子阻礙了我所有的反抗和掙扎。我的身體在這一腳之後被踢得在地面上足足旋轉了有2圈。要不是張雪璐對著我的腰部繼續狠狠踩上一腳也許我的身體還會在地面上繼續旋轉下去。
或許是看到我的身體已經將這一處清理干淨了。李千逸抬起皮鞋,狠狠踹了踹我的臉,可是她的力氣畢竟沒有張雪璐那麼大,這重重地一腳也只能踹歪我的臉,卻不能連帶著我的身體一起踹出去一定的距離。
“嘿嘿,踢人可不能這麼踢啊,讓我來教你。”張雪璐不懷好意地笑道,向我走來。眼下我倒是成為了她用來教學的工具人了。李千逸則是兩眼放光:“好啊好啊,學了以後,梅泉要是再欺負我,我就知道怎麼更好地懲罰他了。”
心里憋了一肚子苦水的我,被嘴上的靴子堵住了口腔,根本不能說出一句反駁的話。到底是誰在欺負誰?我的身體也被層層圈圈的繩子困住,就連用身體掙扎來表示反抗的權利都沒有。
在教學之前,張雪璐笑嘻嘻地看著鏡頭:“屏幕面前的各位也可以學習我接下來的動作哦,如果梅泉同學以後和你們進行賭約,說不定也可能會派上用場的。”
???我心里瞬間打了一萬個問號,心想自己憑啥要和別人賭。很明顯張雪璐在鏡頭面前給我設置了一個好賭求虐的形象,這完全是根本不給我退路,在屏幕面前盡可能的抹黑我,羞辱我。
“千逸啊,首先呢,你要把腿向後抬起,這樣方便蓄力。”說著的同時張雪璐也給李千逸做一個示范,那只鋥亮的皮鞋在玉腿的驅動下向後擺動,預留了充分的動能。
李千逸也跟著和張雪璐一起做,模仿著她的樣子將玉腿向後擺起來。
“然後,接下來身體的重心向前調整,將身體前傾。”張雪璐的那條支撐的腿微微彎曲,而向後擺起的那條腿則似乎後擺了更大的角度。在她的腳下雖然我還沒有被她踢到,可是就光是仰望著即將踢打過來的皮鞋,我心里竟然一陣拔涼拔涼的。
看到李千逸也跟著自己做得差不多了,張雪璐微笑“接著用腰為動力的傳導鏈,帶動大腿,小腿,讓後擺的那條腿以最快的力道向前踢過去。”張雪璐說完,那只穿著皮鞋的腳已經踢出去了,快得簡直就發生在了一瞬間。雖然我一直都在看著張雪璐的姿勢和動態,可是當她出腿的那一瞬間,似乎還顯得不夠專注地我,僅僅就是看到一條弧线,就已經被那突然踢來的皮鞋踹在了腹部。劇烈的疼痛在我軟軟的腹部上瞬間擴散。皮鞋和我的腹部爆發出了驚人的沉悶的聲響。強大的腳力帶來的不僅僅是疼痛,更是有讓我在地面上被踢得滑動幾米距離的巨大機械能,以及部分由機械能在我的腹部轉化成的熱能。
李千逸鼓了鼓掌:“哇,雪璐姐姐好厲害啊。這一腳能把梅泉大壞蛋踢出那麼遠。”
張雪璐的玉腿踢出的時候,差不多剛好垂直懸在了一米高的位置,然後緩慢地放下來。她側過臉對著李千逸微笑:“要不你也來試一試。踢著踢著就會了。”
剛剛的我是張雪璐腳底下的教學工具,現在的我很快就要成為李千逸腳底下的練習工具了。迫於嘴上皮靴的堵塞,我只能發出模糊到毫無辨識度的聲音,這可能是我唯一表達反抗的方式。但無奈而可憐的我卻也只能看著李千逸笑著走來,踩著那鋥亮的尖頭皮鞋,不斷地向我靠近。眼下腹部的疼痛還沒有完全緩衝開來,我抱著僥幸的心理希望這下一腳能夠在李千逸的猶豫下來得吃一些。可是李千逸反而是帶著那種迫不及待的表情,一種陰險而危險的笑容從她的齒間閃過,那一絲片刻,我心里覺得有種不祥的感覺,而下一秒就看到李千逸的玉腿向後抬起,完全模仿著張雪璐所教學的動作,簡直是有模有樣。
“嗯,不錯,抬得再高一些,重心再往前,記住,踢出去的一瞬間,腰部一定要用力,就是輕輕帶過去,就會提升很多效果。”動作指導張雪璐主動營業,積極地為李千逸提供場內輔助。李千逸稍微調整了那麼幾下,讓我看著那頭頂上即將踢下來的皮鞋,心里有些發慌。
可是正如政治課上所學的,物質是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的,李千逸的皮鞋還是突然地踢了過來,速度比不上張雪璐,可是即便如此,我的腹部依然感受到被踢打瞬間的劇烈疼痛。在地面上我的身體形成了V字形,這一次我真的被李千逸踢動了。剛剛好不容易有些緩衝的疼痛現在又雪上加霜。如果翻開我的衣服一看,我的腹部位置絕對被踢得紅紅的。
這個時候張雪璐的掌聲響起來:“不錯不錯,進步很大。不過要多多練習哦。再多踢幾下,才可以熟能生巧。”張雪璐可愛的嗓音下,背後那陰損的味道簡直濃厚到了極致。我要不是不能說話早就。。。
“雪璐姐姐說的是,感覺剛剛那一腳踢得確實還不算太好,我多踢幾下。”李千逸笑著看著腳下可憐的我。我幾乎要用哀求的目光去看著這個魔女了。可是作為男子漢,我不能就這麼認輸,沒錯,就像姐姐說的。我不能認輸,就算受到了再大的屈辱,我也要挺過去。我是誰,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最棒的。現在這些一定都是對我的考驗,讓我在忍痛方面也是最棒的。
“啪”皮鞋的鞋尖踢在了我的腹部上。我心里的堅強似乎遭到了巨大的挑戰。我的身體又被踢出了一段距離。但是我得忍,我要撐住,在忍耐方面我也要證明自己是最強的。啪啪啪。。。。。李千逸真就把我的身體當做踢打練習的工具,接連對我的腹部踢了十幾下。距離的疼痛已經讓我幾乎快要暈過去了。高強度的連續虐腹,其疼痛的折磨不斷地挑戰我意志力的邊界。
“好啦,千逸,我看梅泉同學似乎要堅持不住了。”張雪璐打斷李千逸那玉腿的施法。她似乎是已經看到了我在李千逸殘忍踢虐下猙獰的表情,慘白的臉色,以及虛弱的神態。張雪璐走過來,抬起皮鞋,踩在我的臉上,還好不是踩得特別重,這力氣只能將我的臉壓死在地面上。
“梅泉同學,真是抱歉啊,可是這是你在廣播里放出的賭約,我們對你下腳重,也是希望你能銘記自己的承諾。畢竟校長也說了,下腳不能輕。所以就拜托你體諒體諒啦。”這話說得真好聽,感情你們踩我是為了我好,是出於無奈?
“雪璐姐姐,我發現了一件神奇的事情。”李千逸就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突然打斷了張雪璐。她那穿著皮鞋的腳突然踩在了我的下體上。一陣淡淡的但是非常刺激的感覺瞬間流入我的身體。我。。。。。
“他下面這個玩意兒怎麼會這麼大呢。”被踩在張雪璐皮鞋底下的我連自己下面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此刻正在被李千逸踩在鞋底下。李千逸的皮鞋又在我的下體上踢了幾下,故意帶著疑惑的表情看向張雪璐。
“啊呀,這就有意思了。”張雪璐的皮鞋在我的臉上用力碾轉起來,一邊說道:“被女生蹂躪在腳下,居然還會變大。嘖嘖嘖。原來梅泉的同學表面上心理是抗拒的,其實身體是很喜歡受虐的吧。”
滾,我才不想,我的心里罵道。可是她們聽不見,她們只能看到我被張雪璐踩在腳底摩擦的這張不屈服的臉。或許這張不屈服的臉在她們那有色眼鏡的加持下,也許會是可憐的,會是肮髒的,會是弱小的。
“emmm,我們就當梅泉同學默認了吧。對了我聽說有些班級里喜歡玩什麼游戲來著,叫,叫,,阿魯巴。”張雪璐笑嘻嘻地繼續說:“我們也給梅泉同學玩玩。”
“好啊,雪璐姐,你也過來吧。”李千逸的皮鞋此刻在我的下體似乎是旋轉,我的下體能清晰地感受到鞋底和褲子之間明顯的摩擦力,以及在摩擦下我還可以聽到些許不那麼清楚的聲音。
張雪璐踩在我臉上的皮鞋抬起,她走著輕松愉快的步伐,哼著歡快的小調一蹦一跳走到了我身體的另一邊。兩人似乎非常默契,一人抬起我的一只腿,相視而笑。
我有些害怕,我的臉被踩過,我的胸,腹部,腰部都被踢過和踩過,但是這樣的待遇我第一次遇到,一個男生的下面此刻竟然要被女生這樣蹂躪,這是何等的恥辱。我心中的憤怒再次點燃,可那綁著我身體的繩子,那塞在我口中的校長的靴子將我點燃的怒火再次壓制下去。真的好諷刺,張雪璐抬起踩著我臉的鞋子,似乎是故意要讓我微微抬起自己的身子,讓我親眼看著這兩個女生肆意地踐踏我的身體,踐踏我的尊嚴。她們的皮鞋你一只我一只踩在了我的兩腿之間。還好踩得並不是很重,大概這確實是男生非常重要的部位,所以她們也沒敢用太大的力氣去踩。但即便如此,濃郁的羞辱味道依舊持續在我心里。
兩只漆黑的皮鞋在我的兩腿之間前後搓動,劇烈的摩擦下,一種持續的酸爽竟然開始麻痹我的神經。這種持續的酸爽和之前劇烈的疼痛竟然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我一度以為我要迎接的是更加慘烈的折磨和疼痛,可是眼下,竟然是這一番感受。不管怎麼樣也好過之前被踢腹虐腹的疼痛。
“咦,梅泉同學這次臉上好像沒有痛苦的表情了呢。”張雪璐果然又一次帶頭使壞。從她嘴里說出來的話總是那麼的危險,那麼的陰險,那麼的邪惡,那麼的讓我惡心,從能夠在我的心里引爆一波波憤怒的火焰。
然而李千逸似乎也和她學壞了,非常有默契的接應道:“哦,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喜歡這種感覺了,所以現在臉上居然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了。”
我。。。。這都能編?她們不就是欺負我不能說話不能動嗎,好吧,現在這種情況,她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我無奈地聽著她們語言上的抹黑和羞辱,假裝自己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但是我自己都可以想象出,此刻生氣的我的臉,究竟會有多麼通紅了。
“唉,我們要做的是懲罰梅泉,可不能讓他開心了。所以。。。。”張雪璐本就精致的面龐上閃過邪惡的笑容,那鋒利的目光下,再次讓我感到了背後即將出現的驚天危機。
張雪璐抬起腳,對著我的下體狠狠地踩下。一份比虐腹更加可怕的疼痛在我的兩腿之間爆炸開來,這種火殺爆發般的痛苦幾乎讓我渾身抽搐。
“對嘛,讓梅泉同學這樣痛苦好像才是我們的目的。”看到在我在她自己腳下無比痛苦,張雪璐竟然得意地為自己拍手。
“有道理啊。不過這樣不會把他那里踩廢嗎?”李千逸故意用可愛而疑惑的語氣問,好像自己真的不知道一樣。她和張雪璐一唱一和,狼狽為奸,我早就看出來她們都是故意的了。
“我看沒事,我這一腳踩下去,你看梅泉同學的身體不還在生龍活虎地亂動嗎?看來他被踩了之後,身體還是非常活躍,說明沒事。不用管他,我們繼續。”
張雪璐,你。。我在疼痛中的身體反應能被你解釋成這樣,你怎麼有臉說出這般無恥的話的。我劇烈的心理活動里,九成都是在痛罵這個給我帶來無數痛苦的魔女。
可是,還沒等我繼續在心里面罵,來自李千逸的下一腳就對著我的下體狠狠踢了一腳。她用剛剛學會的那個姿勢,還有那個踢打的力道,對著兩腿之間暴力地掄了一腿。由於我的兩只腿被這兩個女生抬起,導致我根本無法並攏雙腿,我下面就生生地,無奈地被踢虐了一下。這一下,我疼得幾乎要哭出來了。劇烈的疼痛讓我在生理上流出了淚水。
“他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李千逸假惺惺地同情道:“是不是我踢得太重了。”
“啊哈,好像是有點重,畢竟那個地方好像是男生下面最脆弱的地方呢。我好像沒踢過,也不知道重不重,我也試試哈。”此刻劇烈的疼痛在我的下面還沒有緩衝開來,准確地說是根本就沒有緩衝,因為實在是太疼了。可是張雪璐幾乎完全沒有給我喘息的余地。當她說完之後,我心里響起十萬個怒吼:你不要過來啊。張雪璐你太過分了。
張雪璐將長長的玉腿高高抬起,直接越過頭頂,光是看著就讓人害怕。
“啊這,雪璐姐,這一腳下去。。。。”李千逸都看著害怕了,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怕還是假的怕,可是她還沒說完,高高懸在空中的皮鞋就瞬間踩下來。一記更加沉重的聲音在我的下體和她的鞋底上爆響開來。那鋥亮的皮鞋如同殺氣一樣殘忍地跺在了我的下面,這可怕的力量幾乎沒有一點保留,劇烈的疼痛瞬間撕裂了我所有的防线,我本以為可以抗住一切疼痛的意志在這一刻如同枯木拉朽般支離破碎,在那可怕的一腳踩踏下不堪一擊。驚人的疼痛撕扯著我的意志和意識。在那一瞬間,疼痛的汪洋嫌棄一陣陣驚濤駭浪,將我腦海里所有閃現的,蹦出來的畫面無情吞噬,湮滅成了漆黑的一團模糊的東西。我似乎是知道我要昏過去了,可是我無力阻擋,一切就這麼黑了下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下體上那可怕的疼痛撕裂著我朦朧的意識,更可怕的是,好像有什麼東西擋在了我的鼻子上,味道特別臭,臭得簡直快讓嘔吐出來。這恐怖的味道幾乎要把我胃里所有的東西抽出來吐掉一樣。一種強烈的惡心的感覺就好像在一頭肆虐的怪獸在我胃里的世界里興風作浪。在這樣難受的狀態下,我也在很短的時間里就清醒了很多。我看著周圍的一切,這好像,是,還是在演播室???
這意味著對我來說噩夢顯然還沒有結束。我幾乎要哭了,為什麼我還會在演播室,我不是昏過去了嗎?此刻張雪璐和李千逸瞪大著她們漂亮的眼睛看著我。我忍著可怕的臭味,也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兩個魔女,不知道她們還會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咦,真就醒了啊。好家伙,沒有想到你說的這方法居然這麼有作用。真是讓我打開眼界啊。”張雪璐側過臉笑著對李千逸夸贊道。李千逸那只光著的腳懸在我的頭上,朝著我的臉踩了下來。她那看上去粉嫩的玉足踩著我的正臉,用力壓下去,幾乎無死角地覆蓋著我的五官。一股可怕的濃厚的氣味瞬間鋪天蓋地攻擊我的鼻子。我幾乎就要嘔吐了。這個時候我終於知道怎麼回事了。
“嘿嘿,在家的時候,我的狗狗睡懶覺的話,我經常用我腳把它喚醒,所以啊,我知道這次用我的襪子和腳也一定可以喚醒梅泉同學。”李千逸的腳在我的臉上旋轉摩擦。劇烈的振動下,幾乎把我慘白的臉踩熱了。那帶著臭味的腳踩著我鼻子和眼睛還有頭部。因為我的嘴巴被校長的靴子給堵住了。但是即便如此她似乎也達到了該有的目的。那裸足本身的摩擦力就很大,在劇烈的旋轉下在我的臉上暴力碾蹭著。我的臉皮在摩擦中都覺得非常難受,而機械振動和溫度上升可以增加分子的運動速度,氣味的流通在此刻加速。濃烈的臭味壓入鼻腔。由於我的臉被踩在李千逸的腳下,我根本呼吸不到其他新鮮的空氣,只能呼吸著李千逸腳底下那濃烈的臭氣。
沒有想到被踩得昏迷的我竟然是以這種方式醒來,面對著這種方式的羞辱。我不甘心。
“哈哈,真是沒想到,你的腳還有這用途。”張雪璐走到我的身旁,此刻我看不到她,因為我的視线全部被李千逸的腳所踩住,但是根據聲音可以判斷到,她應該在我的腰部的一側。啪,本就有傷的腹部似乎是又被張雪璐踩住了。但是還好這一腳不是那麼的重,已經經歷了可怕的疼痛的我,現在已經漸漸地能承受住一些本來會覺得可怕的疼痛了。
“梅泉同學,這腳底下的氣味好不好受啊。看樣子,你似乎很痛苦呢。我來給你解解壓。”
看不見張雪璐,但是此刻腹部傳來了一陣極為疼痛的觸感,顯然張雪璐的皮鞋在我的肚子上又踩了一腳。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漸漸地,在李千逸的臭味踐踏下,在腹部的劇烈疼痛下,我逐漸不清晰的意識也無法支撐我繼續數下去了。也不知道自己被踐踏了多少下,只覺得腹部怕是都已經要被張雪璐踩爛了。
終於,一道鈴聲成為了我的救星,結束了我今天的痛苦。李千逸抬起腳,但是壓在鈴聲結束的那一瞬間,她微笑了一下,對著我的臉狠狠地跺了一腳,以此結束她今天對我的懲罰。而張雪璐也將皮鞋從我的肚子上抬起來。
“看來今天的懲罰時間到了。”張雪璐嘆口氣,似乎是覺得玩的不夠盡興。
“雪璐姐,別嘆氣嘛,明天操場上我們可是要在國旗下進行表演的,到時候道具更加豐富哦。貌似,校長也給梅泉同學准備了道具呢。藝術感和儀式感非常飽滿。”
我聽到之後,整個人傻了,什麼?雖然知道自己明天還得在操場上丟人現眼,但是沒有想到還會整出什麼花樣。不過眼下,難道她們不應還把綁在我鼻子上的臭襪子取下來嗎,聞著襪子上那可怕的味道,我現在還處在惡心的狀態下。可是她們一定是更想讓我多難受一會兒吧。
“哈哈,也對。畢竟,這主意是我提出來的呢。”張雪璐蹲下來,帶著那邪氣的微笑看了看我,用玉手拍了拍我的臉,頓時,我居然覺得有些好受。倒不是因為張雪璐拍我的臉讓我好受。而是因為張雪璐身上的體香中和了部分襪子上的臭腳味,居然讓我在一團臭氣中聞到了一股難得的清流。
“梅泉同學,今晚辛苦你啦,你很棒,能挨這麼多懲罰,實現自己的承諾,可真是大家的榜樣呢。明天繼續努力,操場上大家都會看著你呢。加油哦。”張雪璐水靈的大眼睛對我眨了眨眼。許多班級屏幕畫面中捕捉到了這美美的鏡頭,一個個男生看了都心花怒放,心里面蹦出了一個個老婆的呼喚。可是,在我的眼里,這軟嬌的姿態竟是如此的惡心。
這個時候,校長高跟長靴的腳步聲逐漸清晰起來。她走進了演播室,拿著話筒對著鏡頭說道:“感謝各位同學的觀看。梅泉同學給我們做了很好的榜樣。今天他在大家面前很好地詮釋了什麼是一諾千金,首先請大家為梅泉同學鼓掌。”
好像是張雪璐故意為了讓我看到直播畫面,她俯視著地面上的我,眼神里傳達出一絲隱秘的輕蔑,抬起玉腿,用那皮鞋踩著我的頭在地面上摩擦了一段距離,旋過了一個角度之後,將我的視线轉移到了鏡頭後面那一個個教室的直播畫面,從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教室里幾乎每一個同學都在為我鼓掌。這?這?這難道是在安慰我?
我簡直有些看呆了,這個晚上經歷了如此痛苦的折磨,不過想到至少有人還在給自己鼓掌,即便心里還壓著許多的憤怒和難過,但是也多多少少好受了一些。
校長面帶微笑繼續說下去:“而我們參與懲罰的張雪璐和李千逸同學呢,同樣也非常辛苦,在懲罰梅泉同學的時候出了不少腳力。為了幫助梅泉同學完成自己的賭約也是盡心盡力。請大家把掌聲也送給她們。”這話說得我都聽傻了,不過她們還真的是為了折磨我,盡心盡力,這一點我倒是太認同了,應該沒人比她們更如此負責地對待我吧。
屏幕面前的畫風就更加詭異了,愣是把此刻還被踩在張雪璐皮鞋下的我給看呆了。或許是校長覺得站累了,竟然將高跟長靴也往我的頭上踩了一腳。
視线中,各班的同學一個個激烈地鼓掌,比給我的鼓掌的動作幅度要大了許多許多。甚至有許多的男生激動地站起來,搖擺著身體。更有甚者,甚至舉著牌子,就在直播畫面中,我都可以看到牌子上的內容:張雪璐加油,踩死梅泉這個人渣。還有的牌子上寫著:李千逸加油,踩死梅泉這個撕衣變態。我整個人蚌埠住了。這怕不也是張雪璐背後安排好的吧。就在我震驚於張雪璐背後的實力,人脈和手段的時候,校長在鏡頭面前傳遞出了一個讓我更加嘆為觀止的消息。
“今天晚上,非常感謝這三位同學,讓大家可以在辛苦的晚自習時間看到精彩的表演,又學習到做人的道理。不過,接下來,我們要再次感謝這三位同學,因為明天他們不僅僅要給我們繼續表演,更要代表我們學校在校外的領導面前繼續奉獻精彩的演出。”
我心里蹦出了大大的疑問,演出?有這事?我只知道我要被她們當著全體師生的面懲罰,但是要在校外領導面前演出,這是什麼情況?什麼時候校外領導都可以介入了?所有的疑問最終指向了此刻正在微笑的張雪璐。她也一邊微笑一邊用可愛的表情迎接著我疑惑的神色。
那張臉上似乎明擺著在寫:這些都是我干的。
我再一次被這個了可怕的女孩所擊敗,我的名譽,我的形象,不僅僅要在全體師生的面前丑化,明天丟臉還要丟到校外去,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幾乎不可能接受的恥辱。她到底是有多可怕的背景,多強大的後台,才可以把原本的升旗儀式變成一場用來羞辱和折磨我的演出?
“明天呢,本來是我們的升旗儀式,不過啊,由於外校的領導要過來看看,所以我臨時決定,在升旗儀式之後進行校園節目演出。今天的這三位同學在辛苦了之後明天還得繼續為我們帶來演出實屬不易,請大家繼續為他們的勤勞和積極鼓掌。”
一陣鼓掌之後,校長繼續說著那些不痛不癢,但是又讓我有些難受的話,我想堵住自己的耳朵,我想閉上自己的眼睛,讓這個殘酷的世界遠離遍體鱗傷的我。
終於直播結束了。這漫長的折磨,這長久的痛苦終於在這一刻落下了帷幕。我等待著她們給解開繩子,拿走我鼻子上的襪子,拿走我的嘴里塞著的皮靴。
鏡頭上閃爍的燈光熄滅了。校長那只踩在我頭頂上的靴子卻繼續碾踩著我的腦袋:“梅泉,剛剛被兩位同學踩得如何。這算是你實現了自己賭約中的承諾。不過明天啊,鑒於你對李千逸同學做出了那麼過分的事情,所以明天的懲罰才是最痛的,但是這新穎的形式吧,也算是你戴罪立功,為學校做出貢獻”
此刻我並不打算聽這個張雪璐關系戶之一的老師說這些,我心里想的是,我嘴里的皮靴啥時候能拿走,我套在我鼻子上的襪子你李千逸還要不要了。我真的心里好委屈,為什麼過了懲罰緩解還要繼續受到這樣的羞辱。
“為了讓你有點心理准備。我提前和你說說要表演的內容。而且我覺得似乎很適合你。最近抗日的話題熱度很高。所以我們打算演出一場審訊。由你扮演八路軍被李千逸和張雪璐。這個演出分為兩個場景,一,你和張雪璐扮演的日本女特工進行正面決斗。但是確實,我軍都是從人民中調出的武力,確實不如日軍訓練有素。所以你會被張雪璐扮演的女特工打敗。不過,你要是真的能打贏張雪璐,就當我沒說。到時候,李千逸作為旁白會贊美我軍的武力,然後這場表演就以你的勝利結束了。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你就會被張雪璐打敗後拉入審訊室折磨,在她的逼問下,你一直說你不知道,最終李千逸作為旁白會贊美你在日軍下不屈不撓死守戰爭情報,導致我軍在戰場上最終獲得勝利。想想看,不管如何你扮演的都是一個正面人物呢。倒是可憐了張雪璐要去扮演一個吃力不討好的角色。”在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後,校長那略顯憂慮的表情露出了一絲無奈,嘆息了一聲。
這個校長怕是對可憐的定義有什麼誤解。我被繩子綁的嚴嚴實實的身體在地面上扭曲了幾下,示意他們快點過來松綁。可是在她們的眼里,似乎有意無意地裝作不知道。
“所以,梅泉同學,就麻煩你積極配合。希望你能吸取教訓。”校長抬起踩在我頭上的靴子,在走之前冷眼看了看我:“你嘴里的那只皮靴,就當是送給你的,希望你看到之後能記住今天的教訓,好好端正自己的行為。”校長說完後踩著高跟長靴和李千逸一起走出了演播室。此刻演播室里的氛圍突然變得更加可怕,一切好像安靜了下來。只有張雪璐留在這里,剛剛還對我微笑的她突然在眼神中閃出一瞬間的凶狠。
“是不是很好奇,為啥我沒走 。”張雪璐脫下了腳上的高跟皮鞋,竟然狠狠地朝著我的頭砸過來。我的腦袋又一次被皮鞋尖銳的鞋尖砸到。刺痛的感覺在額頭炸裂開來。
張雪璐換上了白色的運動鞋,穿好鞋子之後,她緩慢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滿是嘲諷和鄙視的神色攻擊著我的自尊心。“比起高跟鞋,我還算是更喜歡用平底鞋來踐踏你。這樣踩踏的面積更大一些。”說著那只抬起來的白色運動鞋立即對我的臉重重地跺下來。這一腳似乎才是她真正的力氣。她腳下的運動鞋踩得一時間讓我的骨頭都險些因為撐不住她那可怕的腳力而幾乎塌陷下來。這一腳踏下去之後,張雪璐也沒有將運動鞋從我的臉上抬起來,在我的側臉上用力壓下去摩擦的同時說:“明天的舞台劇呢,本來是根本沒有前面那個環節的,我直接就可以將你綁起來,穿著沉重的長靴,然後無情地折磨你。不過,我想了想,這樣也許你肯定會不服氣,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在國旗下和我公開地,自由地比試一番。”張雪璐的運動鞋在我的臉上抽打了幾腳繼續說:“提前和你說一下,這次的比武,我不會用手,我只用我的左腳和你比。算是照顧到你今天受傷吧。你可千萬不要連我的一只腳都打不過。沒錯就是現在踩在你臉上的這只。你一定不希望明天的時候,它會繼續穿著更沉重的長靴在所有人面前把你的臉,把你的尊嚴,都無情地踐踏在地上吧。”
我有些驚訝,張雪璐真的會按照她說的去做嗎,可是她這樣做是為什麼,這赤裸裸的挑釁,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就是要證明我連她的一條腿都戰勝不了嗎?一時間我所有戰斗的怒火又點燃起來了,我必須用自己的力量讓張雪璐不能如願,我必須要證明自己是可以打敗她的。看著我激烈而憤怒的表情,張雪璐笑了笑,抬起運動鞋繼續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腹部:“不錯,就是這倔強的表情。哈哈,你可以再倔強一些。梅泉,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想想你今天遭遇的這些,你應該知道和我作對的下場是有多慘了。說實話,你的性格,你那自詡為不屈的精神,真的很可笑。不過,也好,我會慢慢碾碎它的。等你主動向我求饒的那天,你會感謝我的。”
張雪璐的運動鞋在我的腹部狠狠踢了最後一腳,可是卻踢得特別重,一腳將我的身體直接踢得滑出六七米元。實際上我已經被踢得吐血,可是清醒的意志讓我沒有昏過去。這是戰斗的意志,是不認輸的意志,我眼中怒火燃燒,死死地盯著張雪璐,我發誓一定要在明天用實力打敗此時高高在上的她。我今天受過的苦,我被欺負的委屈,我被羞辱的痛苦,在明天的時候都要一並清算。我不能就這麼一直在這個魔女的腳下始終任由她擺布。
即便是同學,老師,領導所有的人都是她人脈圈子里用來對付我的武器,即便是整個世界為敵,我都要扛過去,我不能讓我今天受到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眼神不錯。”張雪璐走了過來,那精致的容顏下確實肅殺冷厲的表情。白色的運動鞋上承載著曾經使我感到害怕的力量。在之前我一度因為張雪璐對白色的運動鞋感到恐懼,可是現在我不怕了。我要征服所有的恐懼,然後用我的意志和身體去打敗。。。。
張雪璐走到身邊,她的聲音打斷了我思緒的高潮:“可惜就是難看了點。”說著抬起腳對著我的臉狠狠跺踩下來。啪啪啪。。。。。。。頭頂上方那不斷抬起落下抬起落下的運動鞋瘋狂地踐踏在了我的臉上,明明懲罰環節都已經結束了,可是為什麼我感覺那個鈴聲才是我噩夢的開始。張雪璐此刻對我的踐踏倒是一點都不輸於剛剛在直播前。
我的臉在張雪璐的運動鞋的踐踏之下不斷扭曲變形。臉這種東西延展性,彈性好,可以快速形變,恢復,形變,恢復。可是在張雪璐過於密集的暴力踐踏下,我的臉居然持續扭曲,雖然我沒有照著鏡子,但是過於扭曲的五官已經讓我自己都覺得非常別扭了。也不知道張雪璐究竟踩了多少腳,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她終於放下了那帶著血的運動鞋。
“呀,你的血都把我的鞋子弄髒了,算了不要了,這雙鞋就送你吧。給你姐姐穿也行。”
這句話突然讓我無比震驚,她踐踏我兩百多下我都不會恐懼,可是此刻她話中提到了我的姐姐,一時間將一種巨大的壓力套在了我的身上。我不明白她是怎麼知道我的姐姐的。
“嗯?反應這麼大呀。你撕開女生衣服的事情呢,有點過分,所以啊學校去你家找你的家長了。不過只有你姐姐一個人在呢。知道你撕女生衣服的事情時候,你姐姐可生氣了。估計這會就要來接你了。哦對了,別指望我給你解綁,也別指望我給你拿走你鼻子上的襪子和嘴上的皮靴,這些讓你姐姐來。”
我並不知道她們究竟會在姐姐面前如何扭曲事實,但是我知道姐姐此刻一定不知道真相,一定會真的以為是我犯事了,我不知道她一會兒過來會怎麼對我,總之,面對一個尚不知情的姐姐,我的下場一定還會很慘。
“哈哈,這會兒怎麼不用凶巴巴的眼神看著我了。原來你會怕你的姐姐啊。可惜啊,可惜啊。你不知道你姐姐有多生氣,就差跑過來把你踩死了。她一會兒就到了。我就不在這里和你繼續浪費時間了。”張雪璐換上了一雙嶄新的平底運動鞋,將那雙染了鮮血的運動鞋丟到我的臉上:“梅泉,走了哈。希望明天演出後,你可以考慮考慮我今天說的話。”
我看著張雪璐離開的背影,眼眶里止不住地留下淚水。突然那個正要走的張雪璐停止了離開的步伐,轉身看了正在流淚的我。她突然笑起來,似乎沒想到我會哭,一蹦一跳地走到我身邊:“別哭啊,你這樣都讓我有些同情你了。”張雪璐拿起剛剛脫下的運動鞋的鞋底在我的眼眶下摩擦幾下,很快就擦干了我的眼淚。或許是她還沒看過我哭的樣子,所以盯著我看了好久。“還是你委屈的樣子讓我看著順一點,比你那倔強的凶臉可愛不知道多少倍。”說我完,張雪璐把運動鞋搭發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將一些重物放到了鞋子里。“在你姐姐來之前,你就這麼被我的運動鞋踩著吧。拜拜。”這時,她揮揮手,一副惡心地可愛樣卻讓我無法拒絕。她轉過身子,又開開心心一蹦一跳地離開了。
為什麼我會得罪這樣一個可怕的魔女,為什麼?難道真的是我的問題嗎,難道真的是我性格的倔強和不服輸嗎?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我真的應該屈服嗎?此刻的我,被綁住,被套住,被塞住,躺在地上在這可怕的演播室里獨享一份難得的清淨。在這安靜的時間里,我回憶著今天慘痛的經歷,之前李千逸和張雪璐蹂躪我,羞辱我的畫面,仿佛就發生在上一秒一樣,歷歷在目,難以從眼前的畫面中割裂開來,就好像是現實中的夢魘,在入侵我的視线,在轉化成我內心中的恐懼,在挑戰我意志的權威。
我就這麼一直躺著,胡思亂想,身上腹部被踢打的疼痛依舊持續地作妖。臉上被張雪璐連續跺出血的傷口似乎也在燃燒。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一個高挑而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面前,看著她,我不知道此刻的她究竟是我的希望還是我的絕望。
姐姐看到我躺在地上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她或許根本沒有想象到在自己要來接的弟弟是這幅淒慘的模樣吧。她馬上加快了步伐,跑到我的身邊。
“他們怎麼會這樣對你。”姐姐立即先把我嘴上的皮靴取下來。可是她拽著外面的靴筒發現,實在是塞得太緊了,根本取不出。這靴尖和我的口腔幾乎都已經黏在了一起一樣,從里往外拔的過程中,我的牙齦,牙齒都非常疼。
“太過分了,這,他們居然這麼對你,小泉你等等。”姐姐先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和鼻子上圈的襪子,讓我先解放了被禁錮的身體,讓我終於可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可是嘴巴上塞著的皮靴對於她來說要拿開還是有些困難,非常困難。被解放了雙手的我自己拽著皮靴的靴筒往外拉,可是發現由於往外拉會導致自己的口腔非常疼,所以到了關鍵的節點上的時候,我並不敢用力。
“有辦法了,小泉。一會兒我的力氣會很大,你要忍一下。”似乎是要給我充足的心理准備,姐姐的目光里飽含著一種深切的感情,似乎是即將要給帶來痛苦而提前抱歉。她拽著外面的靴筒,抓得非常緊。然後突然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胸口。姐姐穿的是厚底的馬丁靴,這沉重的一腳威力很大。我的身體瞬間向後飛倒,而那口中的長靴也被扯了出來。
我倒在地上,只覺得滿口清新,口腔里皮革的氣味不斷地向外消散開來,清新的氣息涌入我的口鼻。忍著身上被踢打的劇烈的疼痛我從地面上艱難地站起來,姐姐匆忙地過來扶我。在姐姐的攙扶下,我拉著姐姐手臂和她一起走出去。
“小泉,對不起,姐姐來遲了,我沒有想到他們會這樣對你。你身上受了很重的傷,明天別去學校了。姐姐這幾天陪你,照顧你。”姐姐看到我臉上很多血跡,青一塊腫一塊,她伸手避開了很多明顯的傷口,撫摸在我的頭上。我哭了,內心的委屈發泄出來,受了一天的苦,被冷嘲熱諷,被羞辱踐踏,被抹黑誹謗,沒有人懂我的感受,沒有人知道我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看到姐姐那關愛我的眼神,那手掌上傳遞下來的溫度,我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靠在姐姐的懷里哭泣著。在張雪璐的面前,我盡可能的表現出了我所有的倔強和堅強,可是那潛在在委屈之下的脆弱在這個時候全部爆發在了姐姐的面前。哭著的時候,五官扭曲下,那些被張雪璐踐踏的傷口也會隨之擠壓和裂開,流出鮮血,或者是開合裂縫,引起激烈的疼痛,但是我不在乎,我好想大哭一場,難得地大哭一場。
姐姐拍了拍我的背,摸了摸。“好了,小泉,沒事的。姐姐護著你。”
我貪婪地在姐姐的懷里哭了好一會兒,姐姐也很配合地就這麼讓我一直在她的懷抱下流淚。大概是眼淚已經哭干了,我從姐姐的懷里出來,憤恨地說:“我不知道他們對你說了什麼,從一開始他們就給我設套,我根本沒有撕別人衣服,也沒有什麼賭注。她們一開始就謀劃在汙蔑我。還有那個校長,也是張雪璐的關系戶,幫著她一起欺負我。”我的口腔被之前插著的皮靴傷得不輕,說話的時候牙齦非常疼,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帶著憤怒的心情一口氣說了很多的話。姐姐愣在那里,她驚訝地看著我把話說完,然後開口道:“小泉,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本來我真的以為你在學校里犯事了,還要過來收拾你。但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們先回去吧,先處理一下你的傷口。”
姐姐沒有再和我繼續這難過的話題。她拉著我的手,盡可能避開接觸我身上被踢踩過的傷口。她帶著我一路來到了家里。由於下體被張雪璐踩得很重,我走路都無法正常行走,一路上都得依靠姐姐的攙扶。她一個女孩子本來力氣小,但是在此刻,我卻覺得她是如此地強大,強大到此刻成為了我唯一的依靠。到了家門口,姐姐脫下白色運動鞋。姐姐的鞋子和張雪璐的很像,但是不是同款,看著姐姐的鞋子,我若有所思,那被張雪璐的白色運動鞋染指的恐懼似乎不知不覺地又回落在了我的心頭。視线中,張雪璐大起大落踐踏我臉的畫面突然一幕幕地出現,一種窒息的感覺讓我心里極為壓抑。
“怎麼了,小泉,你還好嗎?”姐姐看到我呆滯的樣子,關心地問。
眼前那些畫面破碎開來,取而代之的是姐姐那張和藹可愛的臉龐。我回過神來:“沒事。”姐姐拉著我的手,等到我換上拖鞋後,她關上門,扶著我一路來到沙發上。
“你先坐下。我去給你拿藥。”姐姐離開了一會兒,很快帶著一袋子的酒精,棉簽,膏藥等等放在了茶幾上。“一會兒很疼,你忍著點,明天就在家里休息,別去學校了。”
“不,姐姐,明天我不得不去學校。”我堅決的態度讓她有些驚訝。
她轉身拿過棉簽,打開酒精瓶的蓋子:“為什麼,你傷成了這個樣子,不好好在家休息,去什麼學校?他們這樣對你,我估計明天還會繼續欺負你。”
“姐姐,我不能認輸,是你說過的。我必須厚著臉皮繼續和張雪璐對抗倒地。不然我受過的苦都白受了。再說了,明天,我有演出。演出的內容就是我和她在大家面前格斗,她說這次她不用手,也僅僅只用一只腿。這是我能夠打敗她的最好的機會了。要是錯過了可能就沒有下一次了。”
姐姐將拿沾著酒精的面洽塗抹在我的臉上。一陣刺痛突然出現,我咬著牙忍了過去。
“今天看來,這個叫張雪璐的,真的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是我錯了,不該教唆你繼續和她斗下去。小泉,放棄吧。和她道個歉。這樣可怕的人就算不是朋友,也好過成為敵人。你真的斗不過她的。”姐姐很平靜地說出了讓我非常震驚的話。是她讓我繼續堅強地和張雪璐戰斗的,可是現在卻勸退我。難道不應該激勵我越挫越勇嗎?
看著我疑惑的神情。她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你付出了很多,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作為姐姐,我很心疼你,可是看到你要繼續受苦,去冒更大的風險,我覺得已經沒必要了。”她終究還是心軟下來,雖然得不到姐姐的支持,但是我自己也必須要相信自己。
“姐姐,我必須繼續戰斗下去。明天的演出是我必須要完成的,如果我不去,張雪璐一定會拿這件事情大做文章,到時候我會比台上丟臉更慘。”我忍住了臉上劇烈的疼痛繼續說:“姐姐,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在明天的演出上大放異彩,擊敗張雪璐,把我失去的全部都奪回來。”
姐姐沒有再說什麼,我能看到她臉上的無奈。她繼續給我擦藥,耐心地替我料理傷口。我很少看到她對我這麼溫柔的樣子。接近深夜的晚上,她給做了很多好吃的點心,哄我入睡。經歷了痛苦的一天,總算能在親人的照顧下結束一切。
第二天,我帶著身上依舊讓我疼痛的傷口早早來到了學校。進了班級,我隱約感受到很多地方變了。大家看我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什麼,沒錯,是厭惡。但是我也早就想到了這一些,我沒有理會大家看我的神色,徑直地走向我的座位。桌子旁邊那個可惡的魔女低著頭看著書,似乎是當我沒有來過一樣。張雪璐今天的打扮非常好看,更像是在重要的一天才會穿的一樣。白色的長裙,白色的絲襪,還有白色的小皮鞋,整體上顯得非常協調。但是不管怎麼樣,今天我來學校的目的就是要粉碎張雪璐這高高在上的形象,我要把我受過的痛苦都灑到她的身上。我放下書包,拿出要准備好的書。
就在這個時候,張雪璐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既然你來了,我們現在去演播室換衣服。換完衣服,就要開始升旗儀式和表演了。”
我有些驚訝,明明接下來是早讀和數學課,然後才是升旗儀式,為什麼現在就要准備演出了?“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早就要去演播室?”
“因為,校長覺得升旗儀式之後要進行較長時間的表演需要額外騰出時間,所以,只好提前了。用第一節課的時間拿來補。所以現在我們得趕緊演播室。千逸同學已經在那里了。因為怕你不知道,所以我在這里等你。”
“那我倒是要好好感謝你啊。”我難得也嘲諷了一下她,心里居然有一種莫名的舒適,也不知道為啥,這種反擊的快感給了我很大的樂趣。
“哼,你不會是以為今天你能擊敗我,所以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
“你覺得我會連你的一條腿都贏不了嗎?”雖然昨天被張雪璐踩在腳下虐待了很久,但是此刻我重整旗鼓,強勢地在她面前反問道。
張雪璐微笑,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會。”她放下了手里的書本,站起來說:“廢話不說了,既然來了,就去演播室吧。”
我也只好放下手頭的東西,和張雪璐離開作為一起沿著走廊一路前往演播室。既然提前了也好,我就能更早地報復這個魔女。可是不知道為啥,和這個想方設法幾乎置我於死地的魔女一起並行總覺得非常別扭,非常奇怪。
“話說,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嗎?”張雪璐在半路上突然問了一個讓我感到奇怪的問題。什麼時候她居然會關心我的傷了。可是這些傷很多都是她造成的。
“不勞你擔心。我沒事。”我繼續展現我的硬氣,我今天全程都要壓她一頭,這是一個對我來說反擊的大日子,不能在低聲下氣,甘為人下。可是她接下里的回答讓我更加震撼。
“唉,沒有想到你傷好得那麼快,看來是我想多了。我想著你的傷可能很重,所以我給你帶了幾瓶國外的藥想給你用上。”說著張雪璐掏出了一瓶全是英文字母的藥。
“這是?”我看著上面的英文,有些還是其他語言的文字。就算是在英文里面,好多單詞我都還不認識。
“這是別國皇室用的藥,如果不是因為家里親戚在那里工作和皇室交好,我還帶不過來。這藥很好的,可以快速緩解你身上的疼痛。要不先用上。”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關心我還是在對我立威,這國外皇室關系戶的背景搬出來再次把我驚到了。那張平淡且略顯高傲的表情上似乎在寫:我很有背景,不要和我作對。
此刻腹部之前被踢過數次的地方突然不爭氣地在作痛,我臉上的微表情也開始泄露了我的難受。就當我正想要拒絕的時候,張雪璐將那瓶藥塞到我的手里:“你還是用上吧,外敷即可。別誤會,我只是怕受傷的你太弱了,在一會兒的格斗中堅持不了太久。”
我看著手里那瓶藥,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還給她,只見張雪璐大步向前不再看我。看來在氣勢上終極還是她占了上風。或許她也知道我想要在氣勢上壓過她一頭,故意這麼做激怒我。我搖了搖頭,看著她的背影越發生氣卻覺得無奈,我跟了上去,和她一起到了演播室。
當我們到的時候,校長也在那里,她看到了張雪璐和我,皺了皺眉頭:“你們來得太晚了,趕緊去更衣室換上衣服。快。”在她的催促下,我就這麼被推向了男更衣室,而張雪璐則是優雅地一步一步緩慢地走進了女更衣室。這差別對待讓我心里有些難受,更堅定了我打敗她的決心。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一會兒要穿什麼衣服,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台詞,覺得一切都很奇怪。我現在才發現一件可怕的事情,我是為了打敗張雪璐而來的,但是,這背後很多的事情我似乎並不了解。在更衣室里,一個我不認識的男生突然對我說:“唉,你就是梅泉吧,果然把這身衣服穿上。過一會兒你要上場表演呢。”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從他的手中接過了一套道具服裝。這是,,,衣服???這幾乎可以說是臨時拼湊的布料吧。這也能算是衣服嗎?這布料能穿嗎?
也許是看到了我驚訝的眼神,那個男生說:“唉,將就些吧,據說啊是要還原當年抗日的艱苦背景。”我心里咯噔一下,當年再艱苦也不至於讓我穿一坨破布衣吧。心里想,算了,這些都不重要,道具什麼的都是身外之物,只有打敗張雪璐才是重要的。我鼓勵自己,逼著自己穿上了這破破爛爛的衣服。
當我走處男更衣室的時候發現,張雪璐居然已經在那里了。我頓時被她的軍裝打扮震驚道了。這是什麼人間尤物,高質量女性???整潔的綠色軍裝連一絲皺紋都沒有,盤旋的發髻被精致的軍帽遮擋。那化妝後的精致臉龐上一道紅色的薄唇如同彩虹點綴藍天一般亮麗地吸引著人們的目光。她腳上質感沉重的鋥亮長靴漆黑而深邃,顯得帥氣而霸道。
等等,為什麼我會被迷住。我搖了搖頭,想想之前這個魔女對我做出的種種事情,立即從被她美貌迷惑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讓自己的戰斗意識始終保持在最清醒的狀態。可是下一秒我就覺得簡直不可理喻,憑什麼她要穿著這麼高檔的服裝,怕是那雙馬靴就得幾千了吧。而我就得穿上一堆破布?想來這些怕都是校長和張雪璐提前安排好的。
張雪璐看到我也從更衣室換好衣服了,微笑著向我走來,將一張紙交給了我:“這是這次演出的對話,你看一下。在這次演出中,你和我用本名出演就好了。”
好家伙,就連張雪璐這拿著台詞的手都帶著精致的皮手套。而我手腕上的那層破布還差點掉下來。接過了那張台詞紙,我看了一眼台詞發現,這,,,就是台詞?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我會出現的反應,張雪璐的手拍在我的肩上:“別那麼疑惑,這就是台詞,到時候按照上面說就行,至於我們之間的決斗,自由發揮吧。祝你好運。”
這個本該在校領導面前進行的演出竟然就連排練都沒有,剛拿到劇本連台詞都不是特別熟悉的我,還沒背幾分鍾,就在校長的要求下准備出場。
升旗儀式已經快要結束,此刻操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同學和老師,在操場的最前排站著穿著西裝的老師。他們想必就是所謂的校外領導了。
校長拍了拍我和張雪璐的肩膀。“等工作人員布置完場景之後,就麻煩你們辛苦一下了。一會兒好好表現。”
“好的,小姑。”張雪璐積極地用笑容回應。相比之下,我卻完全沒有半點高興的樣子。此刻我心里想的都是如何打敗張雪璐。布置場地的人已經在前面忙活了,此刻我的腦子里回想起第一次和張雪璐在考核的時候交手的畫面。雖然記憶已經不是那麼的清楚了,但是隱約還是可以捕捉到一些細節。在上次的那場格斗中,她展現了很多讓我感到非常意外的優勢:移動靈活,可以讓我的進攻無處可攻,動作銜接速度極快,可以讓她的下一招隱蔽性很強,難以預判。腿速快,力道猛,按理來說這應該是男子的優勢,可是在她的身上爆發出本不應該屬於她的速度和力量。再加上當時第一次自己的輕敵和進攻中的魯莽,給了她太多的機會。但是這一次當她自己只能用一只腳的時候,很多優勢將不復存在。
單腿連續進攻,她的優勢將會非常小,而且她的動作將會更加容易預判,而我只要防守中找到破綻立即反擊,依靠雙腿的速度壓制立即就可以取得效果。
我繼續推理,在接下里的格斗中,如果換我是張雪璐,在只能用一只腳的情況下,該怎麼戰勝自己,我有什麼弱點,或者說在第一次的格斗中我給張雪璐展現出了什麼弱點。
首先,我的進攻速度不夠快,方向單一,方式單一,容易被躲閃。如果我是張雪璐在只能用一只腿的情況下,那麼盡可能少出腿,精准判斷位置,以最少的力達到最好的效果。其次我的防守跟不上她進攻的速度。那麼在單腿的情況,速度大幅度下降,以她的策略,應該不會貿然進攻,而是先進攻逼我以進攻進行防守反擊,然後在我出腿的時候反過來找我的破綻,以精確的位置一招致勝。
這絕對是她大概率用到的戰術。所以為了不中她的全套,我必須要反套路而行之。全程防守,反過來以她的戰術去對付她。
“想什麼呢,梅泉,我們要出場了。”張雪璐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一時間我才發現,工作人員已經布置好了場景,眼下就是我和張雪璐,以及旁白的李千逸登場的時候了。
看著張雪璐自信而飽滿的樣子,那被軍裝襯托的挺拔的腰背,那神采飛揚,英姿颯爽的女軍風擦,我愣是有些不滿。“我在想怎麼打敗你。”
“是嗎,我勸你別想了。否則落差太大,會很難過的。”張雪璐底氣十足,面對我的咄咄逼人,始終保持自信和不敗的氣場。我實在是不明白如果僅僅用一只腿她憑什麼能贏我?
這個時候我們三個人走到了舞台上。這個舞台布置倒是非常精妙,一共有兩層,由於是雙幕劇,所以很容易就可以切換到第二層場景。按照台詞上的說明,此刻我應該來到舞台的左側,扮演潛藏在一個破屋子里負責偵查情報的情報員,而張雪璐扮演的是潛入進來,前來抓我的日本女軍官。
首先要等李千逸的聲音。李千逸走到播音台,舞台上雖然沒有她的身影,但是整個表演卻必須要以她的聲音指示作為開場。
很快,李千逸那洪亮而有磁性的聲音開始音繞在舞台的附近:“抗日期間,我軍與日本軍方展開了激烈的戰斗。在戰場上,我軍用兵如神,在重要的戰事中屢屢挫敗日本囂張的氣焰,為抗日的勝利奠定了堅實的基礎。然而在這光鮮亮麗的戰功背後,很多人卻沒有看到許多地下情報人員也在為一場場大戰的勝利付出汗水,血水,甚至是生命。他們與敵人搏斗,周旋,他們在敵人面前展現出我中華名族不屈的意志和精神。有的情報員在暗處與敵人驚險搏斗,戰勝敵人,搶走寶貴的情報為我軍的正面戰場提供了有價值的线索,有的情報員在艱苦的環境下不敵訓練有素的敵人,淪為他們的階下囚,飽受折磨,忍耐著非人的痛苦,卻死守牙關,守住了自己心中愛國的底线,體現了我軍堅不可摧的意志。”
講到這里,操場上的師生,校長,還有校外的領導都紛紛鼓起掌聲。
李千逸的聲音繼續響起:“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下角落,就潛藏著我八路軍重要的情報人員。他,是梅泉,是一名看似普通的年輕人,是有著紅色信仰,有著遠大志向的青年。他的肩膀上承擔著破解敵人情報,傳遞我軍情報的重要工作。然而在這一天,狡猾的日本情報處派出了訓練有素的女軍官,通過我軍一個名為小白船的线索,爬上了一座本不該被注意的山上,找到了這間隱匿的角落。”
李千逸的聲音結束了。我被夸得差點笑場,也許是昨天受到的苦太多了,今天在演出一開始被夸成這樣,苦悶的心里一瞬間好受了很多。接下來,便開始了我與張雪璐的劇情。我拿著地方的幾張情報值,正在加緊破解對方的情報。此刻皮靴在地面上行走的聲音咚咚咚地響起來。我立即側過身看去,張雪璐扮演的女軍官帶著肅殺的凌厲神色朝我走來。她演得挺好,這股可怕的狠辣到真的像是訓練有素,殺人如麻的軍官。就連那鋥亮得簡直如同鏡子的一般的馬靴也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氣。一時間我的腦海上一毛還停留在第一次我穿著道服和張雪璐的格斗的場景。當時她還是可可愛愛的樣子,穿著馬靴,從馬術比賽中回來。此刻,換了一副打扮,她竟然能將那份惹人恐懼的殺人女軍官的凶狠演繹到極致。光是看著她凶狠的目光,縱使有著那份絕美少女容顏的襯托,也會有些許害怕的情感出現在心里。
原本要在格斗中擊敗張雪璐的我,看著那長筒皮靴走著軍人式的步伐,看著那挺拔神氣的女軍官雙眼射出滿目凶光,竟然不知不覺略有退縮。沒等我調整心緒,張雪璐那好像被處理過的聲音突然響起來,讓我一瞬間完全覺得眼前是一個陌生人,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張雪璐,一個真正在戰爭中淬煉的女軍官。
“長い間探していたところ、ついに地下隊の諜報員であるあなたを見つけました。(我找了那麼久,總算是找到了你這個地下黨情報員)”一口熟練,保准,氣質拉曼的日語發音下呆著深沉的低音和一種高傲的釋放。這就如同獅子在進行獵捕之前發出低沉的獅吼,為之後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和力量積蓄王者的氣勢。我完全沒有想到張雪璐日語也能說得這麼好。
此刻的我愣是處在完全傻帽的狀態,因為不懂日語的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剛剛她給我的那一紙台詞中,我看到的一大串的全是日語。只有夾雜在密密麻麻日語中少數幾行簡短的中文才是我的台詞。所以也不難怪,她剛剛會預料到我疑惑的表情,現在也同樣看到我疑惑的表情。
按照台詞上的要求,我立即站起來,同樣氣勢拉滿,由於地下環境非常的惡劣,劇情設定上我居然連槍支都沒有。我指著張雪璐扮演的日本女軍掛怒吼道:“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突然操場上頓時爆出了一個叫聲“好”接著是第二個好,第三個好。。。。。。然後成片的掌聲在台下響起來。似乎是覺得我站起來對著敵人怒吼充分展現出了我軍不畏強敵的英雄氣質。
然而當掌聲逐漸消散之後,來自於張雪璐,不對我現在應該在心里把她當做一個殺人如麻,不擇手段的日本女軍官。我必須調整好心態,必須非常嚴肅地面對這個非常奇怪的對手。
“強い相手だと思っていたのですが、弱い相手でした。(我還以為是強大的對手,原來不過是弱雞。)”這句話就算聽不到她那流利的日語,可是那略微上揚的下巴,那自高而下輕視的目光,那飄然得意,上揚而消的音調,都能感覺這是在嘲諷我,是在鄙視我。
“你說什麼鬼話,日本鬼子,既然來了,我就和你拼了。”可是剛說完,我立即就要衝上去和這個日本女軍官搏斗,可是我馬上發現了極為不對勁的事情。這個進攻的感覺完全錯了,錯了。我最佳的戰略是要防守,在防守中抓住張雪璐的劣勢,打破對她有利的格斗戰術體系,可是當我按照台詞的要求把這個台詞喊出去的時候,那必須是由我先來進攻了。而且既然喊出去了,當著操場上所有人的面喊出去,就必須得攻過去。那麼自己規劃好的戰術從頭就無法實施了。我驚訝地看著那個立定的日本女軍官,她的長靴就好像定在了地面上一樣,冷靜地看著我,似乎不為我激烈的反應所動。
我突然明白了,這些台詞就可能是張雪璐預先想好的用來套路我的武器,讓我按照台詞的要求,就破壞了我的節奏。她一定知道我會按照台詞說話,說完話也一定會攻過來,所以她能面不改色,如此鎮定的站在原地。此刻我的身體已經傾斜而出,既然話已經說出去了,攻擊的狀態似乎已經收不住了,那麼也只能將計就計。但,我絕對不能按照張雪璐心中的規劃來,我必須要有我自己的方式,去打破她對我預判。
就在這緊急的關頭,一絲靈感突然閃現在我的腦海中,化作了一道閃電刺激了我全身的神經。我毫不猶豫地撕下了我身上的破布,揉成一團,快速地朝著張雪璐扮演的女軍掛丟過去。這似乎還真的是張雪璐沒有想到的,她那鎮定自若的樣子終於被眼前奇怪的畫風打破了。她那瞪大的雙眼在告訴我,她感到意外了。沒錯,她感到意外了,我的機會就來了。
破布丟過去的位置非常好,是追身的位置,會讓張雪璐感到非常難受。張雪璐也是急中生智,側過身躲開了。這個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是張雪璐,我一定會做好防守自己的准備,在對方的攻擊中精准踢打關鍵位置。所以我必須反其道而行,絕對不能落入張雪璐的圈套中。
所以我立即暴退幾步,繼續從我的身上撕下碎步開始我的遠程進攻。
這種本該是正規的格斗,由於有著舞台環境的掩護,有著抗日背景的加持,所以很多無賴的打法應該也是合理的。別說此刻正在台上瞪大眼睛看著我丟布團的張雪璐,就連幕後的李千逸,和操場上的校長都看呆了,因為這和她們事先想好的劇情畫面完全不一樣。她們怎麼都不會想到,這次我就是要和她們設想的畫面不一樣,她們讓我難受,今天我也要送給她們一份特殊的驚喜。
一塊塊布從我的身上撕下來朝著女軍官丟過去。一開始還有些驚訝的張雪璐很快左右躲閃,不過布團的威脅畢竟是有限的。
在躲避我遠程攻擊的時候,張雪璐實際上無奈地說了一句台詞之外的日語:“あなたは何ができるの(你他媽的就這麼點本事)?”她開始一邊躲閃一邊前進,此刻的女軍官帶著更強烈的殺氣,盡管這個時候扔破布已經對她沒什麼威脅了,但是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激怒這個女軍官,要是她不反過來進攻我,按照我的戰術體系來,那麼她才是出戲的一方。張雪璐你沒有想到吧,你設計的圈套給我破解了,反過來讓你陷入了我設計的圈套。想到這里,我越發得意,這是我第一次在和張雪璐的交鋒中感受到快樂和自信。我終於在戰斗中看到了一絲希望,看到了我打敗張雪璐的希望,看到了我一雪前恥的希望。
果然,拿著帶著強烈殺意的女軍官以極快的速度衝過來,那看似沉重的皮靴竟然能在這樣的舞台上走出如此華麗而快速的步伐,讓我感到有些意外。但是我並不在著急,因為她只有一條腿可以進攻。張雪璐的玉腿拔地而起,揮舞在空中,那被軍裝西褲修飾的大長腿撕裂空氣的阻礙,飛向我的面前,這可怕的速度居然比第一次交手的時候要快那麼多。我立即側身躲避,驚險地躲過了這一腿。皮靴幾乎和我擦肩耳光。我能感受到那長靴從我胸口前踢過時,和空氣劇烈摩擦的聲音,還有她玉腿邊卷起的氣流。皮靴踢過之後,輕輕落地,同樣一只腳剛落地便迅速抬起發動第二腿踢打,那只皮靴似乎就好像是沾了彈簧一樣,剛落地就抬起,而靴底似乎還和地面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這就無法讓經驗豐富的人根據地面聲音判斷下一腳進攻的方向。她的這一腳太快了,而且踢在了讓我非常不舒服的追身的位置,這樣我就無法躲避。於是我用雙臂抵擋,我知道張雪璐的腳力出奇大。但是這一腳的力氣讓我再次刷新了對她的認知。皮靴踢在我雙臂的時候看我只覺得自己真就是在螳臂當車,整個人的重心被瞬間撕開,我向後趕緊退了幾步,迅速調整重心。可是同樣地,張雪璐的進攻步伐也跟了過來,而且那皮靴的腳步似乎更快,更狠,貼過來近身的時候,踩下的位置都是那麼的精確。
我根本沒有想到此刻眼前的張雪璐竟然如此強大,她發揮出來的實力,給我帶來壓迫遠遠超過了第一次和進行比試的強度。似乎當時第一次進行跆拳道比試的時候,她僅僅就是和我玩的一樣,根本沒有發揮出來什麼多少。而如今的她卻和之前判若兩人,不可同日而語。
同一只腿,又開始迅速抬起,這一次我必須馬上脫離她目標地進攻范圍,絕對不能讓自己持續陷入被動,成為她踢人的靶子。我又一次躲閃成功,但是這次也是讓皮靴和我的身體擦過。也許我並沒有意識到,雖然我成功避開了攻擊,但是皮靴似乎和我身體的距離又更近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出現在我的腦海里:她的腿速還有可以提升的空間,而且很快就要追上我躲避的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