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永遠敗在她的腳下金蹴篇

第6章 永遠敗在她的腳下金蹴篇第五章(特別篇)

  第五章 社團大戰(劇場版特別篇)

   (1)李佳琪與馬東

   “主人,他是。。”我跪在主人的身後,卻看到在主人的身前一個滿身是傷痕的男人早早地跪在了雨傾月主人的面前。看到雨傾月主人回家,他才抬起頭,仿佛看到了一尊神明一般,重重地磕頭在地。

   我被眼前的場景驚住了,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我是雨傾月主人唯一的奴隸,不知道眼前這個可憐的男人是什麼時候被雨傾月主人收的。持續的重重的磕頭聲在地面上不斷響起,好像只要雨傾月主人沒有喊停,他就會一直這樣磕下去。仔細一看,發現這個男人的額頭上已經有明顯的青紫痕跡,似乎是之前就已經磕過頭留下的傷痕,看樣子應該也是新傷。

   雨傾月主人脫下長靴,放在鞋架上,一雙吸睛的美腳緩緩地向前走去,她俯視著依舊在磕頭的男人,抬起美腳,提起他低賤的頭顱,冷冷地說:“停下吧,再這樣下去我家地板都要被你磕壞了。”

   光滑的玉足緩緩放置在地面上,然而隨後突然提起,從一側橫向猛踢過去,正好踢在那個男人的臉上。這一腳簡直比之前主人生氣的時候踢我的還要重,看著雨傾月主人甩出的這一腳,跪在她身後的我都有些害怕。好像是第一次和雨傾月主人格斗的時候,她才會這樣對我。

   男人被橫向踢倒,承受了那麼重的一腳之後,他卻沒有一聲慘叫,就好像什麼都沒有受到一樣,重新爬起來,跪在地上。

   “看來今天上午沒有白教你,學得很快。這一腳就算是賞你的。”雨傾月用白皙的腳背勾起男人的下巴,彎下腰湊近了說:“怎麼樣,這一腳比起你在里面受到的那些,是不是溫柔了很多?”

   “是的,主人。”

   雨傾月把腳放下,隨之轉過頭來看向我,剛剛對男人陰冷的目光突然溫和了許多。

   “小狗狗,爬過來。”在雨傾月主人的吩咐下,我四只腿很快利索地爬到了主人的腳邊。

   雨傾月主人用玉足伸到了那個男人陰莖的位置,一邊說:“今天你要認識我的一個新奴隸,他的名字,我妹妹應該和你說過。”

   提到雨傾雪主人,我才反應過來怎麼在客廳里沒有看到她?算了這個暫時先不重要,在雨傾月主人的提示下,我的腦海里迅速翻轉出當時的畫面,雨傾雪主人似乎提到一個叫奧觀海的男人,然後雨傾月主人的情緒似乎就有些不對勁了。而隔了一天,這個叫奧觀海的男人居然就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是以雨傾月主人奴隸的方式出現。簡單地想想,頓時間就覺得雨傾月主人好強。

   “難道他是奧觀海?”

   “沒錯。”雨傾月主人的腳底輕輕地碾著奧觀海的陰莖,然後用腳趾搓了搓他的龜頭,說:“今天既然收了他作為我的奴隸,你也應該要了解一些必要的真相了。”

  

  

  

  

   兩年前-星海學院

  

   星海學院的大禮堂前,飄落的櫻花灑滿了一地。每年的這個時候,此處都會成為星海學院標志性的風景。在這里聚集了許多的學生和游客,其中不乏在此處賞景散布的情侶。

   馬東拉著李佳琪的玉手,和其他來到這里的小情侶一樣,走在被櫻花鋪得雪白的路面上。兩個人都是高高瘦瘦的樣子。馬東在男生里算是比較白的,又瘦又高,給人看上去像是那種特別愛干淨的男生。李佳琪的頭發黑中帶金,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出更多的金黃色。高高的馬尾垂在齊肩的位置,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搖擺。在她大大的清純的眼睛里倒映著前面的風景,在她玉頸側旋下,還映著站在她身旁的馬東。在別人的眼里,他們成為了被羨慕的一對佳人。

   “佳琪,到了社團納新的時候了,你打算去哪個社團啊。”

   “emmm,暫時也還沒想好,可能會去類似於格斗的社團吧。”李佳琪反問:“你呢?”

   “那我也和你一樣,一起去個格斗的社團。”馬東淺笑:“這樣就可以和你也在一起了。”

   “哈哈,好啊。”

   兩個人順著這條路來到了社團納新的地方,每年社團納新的時候,在這里都會聚集大量的學生,這是籃球場上最熱鬧的時候。

   社團納新時候的人群涌動和嘈雜的聲音往往是每年這個時候的常態,然而今年,在人群中的某一處有著異常的響動,在遠處似乎就可以聽到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本就雜亂的人群更是開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聚集起來。好奇心的驅使下,李佳琪和馬東也墊著腳向前張望著。

   “前面似乎有什麼事情,我們去看看吧。”李佳琪拉著馬東的手,兩個人在人群中向穿過去。

   兩個人來到了已經不可能向前的地方,因為前方的人頭太密,他們已經無法再穿過去。

   然而即便如此,站在這個位置,依然足夠可以看清,聽清此時所發生的一切。仿佛這里的場景就像是命運安排的小插曲,在這個特殊的地點,在這個特殊的時間,等待著這一對情侶的到來,將打亂命運軌跡的巨手朝著他們的前行的道路壓過去。

   “怎麼每次都是你,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明明是我們已經約好的,你憑什麼搶走?”一個男生氣勢洶洶地說道,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短發女生,看似柔弱瘦小。然而男生卻沒有因為她的瘦弱而對她有絲毫的客氣。

   “什麼叫搶走,明明是人家自願要換一個社團,怎麼?人家想要改主意,就不行嗎?”

   男生拿出一張紙,用手指指向右下角:“你自己看,白紙黑字,她已經簽字了,你們還跑到我這里拉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怎麼?人家簽字不過是因為路過了你們那里還沒有看見我們,難道她沒有對比的權利嗎?我們不過是給她提供了一個更好的選擇罷了。”

   “更好?你們天美格斗社不過是才成立不久的小社團,就你們?你們哪里比我們好?要是你們好,至於來我們這里搶人嗎”

   “對,我們就是比你們好,所以別人對比之後才會選擇我們。你不過是看到別人比自己好,你就難受罷了。”面對男生的咄咄逼人,女生也沒有半點退讓,這場眾目睽睽下的爭吵開始逐漸升級。

   女生繼續說:“而且你們為了爭搶社團成員私下里做的那些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別以為大家不知道,之前每一個加入我們社團的人都被你們奇異財閥威脅過,你怎麼不說你們更卑鄙?”

   或許是戳到了對方的軟處,男生的表情開始逐漸猙獰起來:“好啊,那就讓我們用實戰告訴大家,奇異格斗社強還是天美格斗社強?你今天要是能打贏我,我就讓那個女生跟著你們走。”

   “這也太過分了,一個男生居然這樣對女生。”李佳琪在下面小聲嘟噥著。

   “就是。”馬東點了點頭。

   兩個人並沒有意識到,這場爭奪的背後究竟意味著什麼,眼前的爭斗根本不能用道義去評判,即便是看似蠻橫的奇異格斗社,依舊有著大量的支持者。當兩個人的聲音從口中泄出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意識到周圍的角落已經將不友好的目光定格在了他們身上。

   眼前的矛盾,已經升級到了不得不由拳腳決定的時候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兩個人中間插手。一場為社團立威的格斗即將在納新的場地上進行,此時在其他社團那還在逛逛的人群全部匯聚在了此處周圍。

   男生扭動著脖子,一張凶狠的臉上放射出兩道刺眼的凶光,如同一只野獸,巴不得立即將對面的獵物撕扯粉碎。而女生雖然身高上比這個男生要矮小不少,但是卻絲毫沒有被他震懾住。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極其妙曼的身影從女生的身後穿過:“你的功夫,去面對這種老手,怕是有點危險,讓我來吧。”

   這個女生立即將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吸過去。一種瞬間爆發的氣場將那個男生的霸氣完完全全的壓制住。所有人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生,雪白的美腿踏著輕盈的步伐,擋在了剛剛那個女生的身前。她清秀的美目釋放出的寒徹仿佛將男人凶狠的氣勢凝固粉碎。

   “副社長,你怎麼來了?”

   “社長有事出差,現在我就是社長,這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也得開始打理起來了。”

   “你。。”似乎是認得眼前這個美女,男人的瞳孔略微膨脹,在他的臉上表現出了忌憚

   “你就是雨傾月吧。”

   “不錯,我就是天美格斗社的副社長雨傾月,今天,凡是在我們社簽約走的人我一定要帶走,剛剛是你說要打一場,那就開始吧。”

   馬東和李佳琪地吃驚地看著雨傾月,他們沒有想到一尊女神就這麼出現,以不懼的姿態去面對一個看似凶猛的壯士。

   “哼,好,我倒要看看包攬了全國今年各大賽事的你,倒地是名副其實,還是徒有虛名。”

   男生抬起雙臂,護住自己的頭部,以標准的拳擊方式先踏著小心翼翼的步伐,對雨傾月進行試探性的觀察。而雨傾月則一動不動,甚至那雙冰冷的大眼睛都一動不動,僅僅是用余光掃過男生粗略的動作。

   就在這個時候,雨傾月對著踏步的男生突然踹出一腳。身材本就高大苗條的她接著大長腿的優勢,踢出了極其出其不意的一腳。護著頭部的男生根本無法做出判斷,被這一腳猛烈地踢踹到了胸部。

   看似壯實的男生在這一腳踢踹下竟然被直接踢飛出去。看著眼前的畫面,馬東和李佳琪忍不住雨傾月流露出驚嘆的眼神。一個漂亮的女生也能展現出如此可怕的戰斗力,這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作為新生的他們,對於眼前這個漂亮的女生並不了解,然而但凡在這里呆過一段時間的學生,大多都聽聞過雨傾月的傳奇事跡。正是天美格斗社現任的社長和副社長讓該社團在這一兩年突飛猛進,讓天美格斗社從一個小社團發展到了能夠威脅奇異格斗社的規模。

   男生被踹倒後,正要起來,卻被雨傾月一腳踩住了下體。一種劇烈的疼痛,讓他試圖去掙扎,然而等來的確實雨傾月冷酷的嘲諷。

   “別動,否則,我現在就可以廢了你。你現在能做的,只有被我蹂躪,這就是你該受到的懲罰。”說著,雨傾月玉腿下的短靴踩著男生的下面慢慢地碾踩,在腳力的不斷加大下,男生開始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知道雨傾月很強,但是他絕對想不到自己僅僅被一腳就踢飛,還以如此屈辱的方式被雨傾月踩在腳下羞辱。隨著下體上的疼痛感逐漸上升,他發現自己不得不進行妥協。

   “別,別踩了,人你帶走。”男生在雨傾月的蹂躪下松了口。

   “不用你說,人我也會帶走。”雨傾月的腳依舊沒有抬起來,看著男生在自己的腳下痛苦的表情,她冰冷的白皙面龐閃爍出一絲虐待的笑意。

   “你想怎麼樣。”男生的聲音開始扭曲,變得越發尖銳起來。

   “人我帶走,另外,後面幾天納新的時候,別再讓我看到你。”雨傾月抬起腳,轉身前,對著男生的兩腿之間又是一腳猛烈地踢蛋,讓他徹底失去了反過來豪橫的能力。

  

   “好,好。。。。”人群中支持天美的人開始喊起來。同樣混在人群中的李佳琪也跟著喊道。人群中那些支持奇異格斗社的人一時間臉上掛著難看的表情,有些為了掩飾,跟著人群一起喊著。

   “馬東,我們加入天美格斗社吧。我覺得天美格斗社更好誒。”李佳琪興奮的大眼睛看著馬東,她顯然非常期待肯定的回答。

   “好啊,我也覺得,這個奇異格斗社蠻橫,又還打不過別人。咱們就一起報天美。”

   人群開始散開的時候,馬東和李佳琪一起來到了天美格斗社的納新場所。而剛剛那個出盡了風頭的雨傾月此刻也正在這里。

   “學姐學姐,你剛剛好厲害啊,我們倆也可以加入天美格斗社嗎?”李佳琪問。

   然後回答她的並不是雨傾月,而是坐在作為上剛剛本來要迎戰的女生。

   “你有過大賽經驗或者實戰的經歷嗎?”

   李佳琪搖了搖頭,她沒有想到自己首先會被反問到這個問題。

   “我在這方面還完全是小白,所以才希望能夠在社團中學習。”李佳琪真誠的目光顯然似乎還不足以打動天美的這兩個女生。

   馬東看著李佳琪一臉渴望的樣子,也有些著急。他拉著李佳琪的手臂:“沒錯,我們剛剛看到天美的表現,就覺得比起奇異格斗社而言,是一個更好的社團,我們希望能夠在這里學習。”

   雨傾月眯了眯眼睛看了看李佳琪:“你可以加入。”她的玉頸略微轉過一個角度,看向馬東:“你不行。”

   “為什麼?”馬東和李佳琪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原本就期待和李佳琪一起加入同一個社團的馬東,就好像是遭到了晴天霹靂一樣,感受到一種被針對了的不友好。

   “我們天美的格斗方式更適合女生,男生在我們這里一方面得不到很好的培養,另一方面會消耗本就有限的資源,所以非常抱歉。”雨傾月冷酷地說。

   李佳琪同樣有些失望,她看著男友黯淡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我們再考慮去其他的地方唄。”

   馬東看著李佳琪:“好,只要我們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行。”

   就在這個時候,雨傾月插了一句:“其實你也可以加入。”

   突然的轉機讓兩個人又驚喜地看向雨傾月。

   “不過,丑話我得說在前面,你在我們社團很難得到最優的培訓,另外大多數情況下,你最多也許只能做陪練。”雨傾月略微上前靠近,認真地問:“你想好了,你要加入嗎?”

   兩個人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出奇地快速,他們根本不會想到,有一天當自己回首過去,才發現自己的命運就是在這個時候,偏離了原本的軌跡。

   “要。”他們異口同聲地說。

  

  

   “哇,這就是天美格斗社嗎?”李佳琪興奮的小眼神在體育館這個寬敞的空間里打轉,她沒有想到一個社團能有這麼好的場地。上午他們還在社團納新的現場,下午,馬東和李佳琪就和新來的大部隊跟著雨傾月一起進行社團成員的報道。

   馬東溫和的目光灑在女友的身上,只要她開心,只要陪在她的身邊,就夠了。其他的,馬東並不是特別在乎,比如這個社團里大部分都是女生,比如之後。。。。。。

   “社長,沒有想到這里這麼大啊。”和馬東,李佳琪一同進來的這批新人里,也有人感慨。

   帶著他們進來的雨傾月似乎對這些人的反應早有預料,她本就傾國傾城的容顏綻放出溫和的笑容。

   “其實相比起奇異格斗社的場地,我們在數量和面積上,並不占優。但是我們勝在培訓,勝在我們對新成員的重視程度。”

   社團里,不少的女生都在積極的訓練,她們大多用腿進行格斗。在這里有不少的木樁,有不少的訓練器具。許多的訓練器具,馬東和李佳琪都是第一次看到過,這些器具看上去更像是定制的,因為在許多電視電影鏡頭里都沒有出現。

   此時大家都還沒有進門,僅僅是跟在雨傾月的身後,站在門外觀望著里面的場景。

   雨傾月的臉微微一側:“接下來,首先和大家介紹天美的第一條規矩,進門前要拖鞋脫襪子,光腳進入場地。”說完,雨傾月自己先脫下了自己的短靴,露出一雙美得讓人驚嘆的玉足,緩緩地踏入訓練的場地。雨傾月轉過身,對後面的新成員說:“你們陸續進來吧。”

   馬東和李佳琪學著前面的人,紛紛脫下鞋子。在這個過程中,馬東的眼神總是時不時看向女友那邊。他太在意李佳琪並不奇怪,可是當李佳琪的腳從鞋子里抬出來的時候,馬東的目光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轉變。

   李佳琪的一雙嫩腳踏入場地,在馬東的前面,先走了進去。馬東一邊跟著進去,同時他的眼睛似乎依舊在向下看著什麼。

  

  

  

   星海學院-奇異格斗社財閥會議

   “社長,她們欺人太甚,我們這能忍?”下午被雨傾月蹂躪在腳下的男生坐在椅子上開始賣慘。在這間會議室里,幾個格斗社的資深成員,圍著一個長方形的紅木桌子坐著。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說是奇異格斗社的元老級人物。

   “社長,我們奇異格斗社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當中羞辱過?以前只有我們欺負別人,現在那些臭娘們已經囂張到這個地步了。這兩年來,天美發展過於迅速,我們絕對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對啊,天美背後的女權財閥不過也是這幾年新出現的一股勢力,我們奇異格斗社作為起源於美國的老牌組織,根本不用怕。”

   坐在長桌側邊,背對著這些元老級人物的社長,此時在轉過180八十度。可旋轉的真皮椅子沒有發出一點點噪音。奇異格斗社社長的肘部搭在桌子上,十指交叉,陰沉的臉上,一絲危險的目光閃射向下午那個被雨傾月蹂躪的男生。

   “你,給我們奇異丟臉了。”

   他沒有想到,社長第一句的回復竟然是針對自己的。在社長的威嚴下,他變得慌張起來。“不,社長,我也是想給咱們奇異格斗社立威,好好在大家面前教訓那些娘們,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雨傾月會這麼強。”

   “沒想到?不管怎麼樣,是你讓我們奇異格斗社的利益在這次的納新中受損。”奇異格斗社的社長十指放下:“這個損失你得好好想想該怎麼彌補。我不希望相同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眼看社長沒有再繼續追究下去,那個男生從緊張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謝謝社長,下次我一定會好好教訓天美那群混蛋。”

   “社長,那我們也必須對天美做些什麼,我們必須讓她們付出代價。”又一個激進的成員說道。

   “不錯,你們說的我都同意,美國的總部對於這次的事件也關注了。這件事,不是社團之間的小打小鬧,而是已經上升到了財閥之間的矛盾。美國那邊剛剛已經傳來消息,奇異和女權的談話中,許多跨國協議都沒有達成。現在,女權和奇異注定是做不了朋友了。既然如此,我們絕對不可以容許一個潛在的對手強大起來。總部支持我們在星海學院的一切行動。接下來,我會不擇手段,讓天美從星海學院消失。區區一個女權財閥,不過是這幾年冒出來的新貴,我們就用實力讓這群女人守守規矩。”

   “社長,你打算怎麼做?這件事會不會受到校董那邊的干涉?”

   “校董?總部已經派人向校董方談話。不過有一個更好的消息,那就是女權財閥派去和我方談協議的,正是天美格斗社的社長,張雪璐。她不僅僅是天美格斗社的社長,也是女權財閥中最具有實力的張家家族繼承人,目前我們奇異已經想辦法將她困在了美國,如果她在短期內回不來的話,那對於我們的行動而言,將會非常有利。最近這個階段,大家都對天美盯緊點,一有什麼最新的進展就來和我匯報。”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成員突然說道:“社長,我今天就發現了在天美納新中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社長抬起頭,表情中難掩對此話的興趣:“什麼事?”

   “天美從去年開始就不再招收男生,但是今年好像又招了一個。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好像是叫馬東。我們調查了他的背景,發現他和另一個天美的社團成員李佳琪好像是情侶關系。”

   社長眉頭緊皺:“你確定消息屬實嗎?”

   社長的嘴角勾勒出一絲陰毒的微笑:“很好,盯緊這對情侶,或許他倆就是我們這次粉碎天美的突破口。”

  

  

   啪。。啪。。。啪。。。。新來的女生都在雨傾月的指示下,站成了一排,她們按照雨傾月的動作,紛紛抬起腿對著架高的木板狠狠踩下。訓練用到的木板並不是和綜藝,電視里一樣的那種薄片木板。而是特別厚實,非常難以踩斷的厚木板。一排中所有的女生都不停地對著木板踩踏,可是短短時間內,幾乎還沒有人能做到將其踩斷。

   雨傾月對於這個令人有些失望的場面似乎並不感到奇怪,她站在前面,一邊踱步,一邊說:“這就是你們入門的第一個訓練,踩踏。只有通過這個訓練踩斷木板,鍛煉出腳力,才可以進入到下一階段的訓練。”馬東看著女友李佳琪一次次踐踏向木板,可是卻沒有一點能撼動的跡象,也有些著急。作為陪練的他,並沒有被發放到木板,雨傾月以資源有限唯有,讓馬東在一旁陪伴李佳琪訓練。

   這樣的待遇,並沒有引起馬東的反感,對於他而言,只要能在李佳琪的身邊,那就夠了。更何況,馬東似乎對李佳琪的玉足很是感興趣,一直看著女友不斷抬起下落的腳,盡管他表現得似乎很正常,暫時沒有讓人看出什麼端倪,但是馬東兩腿之間的東西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開始膨脹起來。

   “停。”雨傾月喊道。很快,木板上噼里啪啦的聲音逐漸消失。

   “踩踏不是這樣踩的。”雨傾月再次做一個示范:“像我這樣,抬起腿,帶動腰部的力量,動力鏈的起點在第二只腳,用第二只腳借地上的力,用腰部再進行第二輪的加力,最後踏下去的那只腿第三輪加力。”說完,雨傾月的動作也完成了,四層厚厚的木板在她的腳下被踩成粉碎。

   新來的學員模仿著雨傾月的動作,又進行了嘗試,已經有好幾個人成功了。

   而李佳琪就是這批人里面第一個完成的。看著女友腳下木板被踩得粉碎,馬東的眼睛里似乎出現了一絲詭異的期待。他盯著女友的小腳,不知不覺愣住了。

   “馬東,我厲害吧,我居然一下子就做到了。”李佳琪興奮地看向馬東。

   “馬東?馬東?”李佳琪看著馬東向下發愣的目光,用裸足對著他的腳也狠狠踩了一下。

   突然的刺激,突然的被踩了那麼一下,馬東整個人像是從一個世界回來,卻又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他看著李佳琪略有些生氣的眼神,不知所措,而自己的腳上還殘留著被她踩下後的疼痛感。

   “你愣著想什麼呢?”

   “哦哦沒有,不小心發呆了。”馬東腳上的疼痛感依舊在作用著,原來這就是被踩踏的感覺嗎,他的腦海里出現了各種幻想,要是這一腳踩在自己身體其他的位置,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一種渴望不知不覺在馬東的心里燃燒起來,又被他壓制住,但是他很清楚,一次次地陪伴女朋友的時間里,接下來遲早又一次,自己終究會壓抑不住的。

  

  

   (2)埋藏已久的秘密

   一個月後,新成員的訓練已經形成了體系,從最開始的踩踏訓練,到後面成熟的腿力訓練,以及各種招式的運用都已經過了一遍。這些初來乍到的女生此刻都已經成為能夠獨自面對危險,具有戰斗力的辣妹。一開始有在奇異格斗社和天美格斗社猶豫的女孩都非常滿意自己當初的選擇,天美在培養新人方面確實做得非常好。其自由自助的訓練計劃,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格斗的樂趣和美好,越是喜歡甚至上癮的人往往會付出得更多。而李佳琪就是其中的一個,從一開始的小白,到熱愛以腿法為主要進攻手段的格斗方式,她投入到刻苦的訓練中,除了上課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會在訓練房中。

   天美的崛起不僅僅除了制度上的優勢,還有著格斗方式上的突破,作為一個大財閥支持下的格斗社,往往都會有自己研發的一套格斗技巧。一個好的格斗方式,其動作,力量,都是經過了前期許多科研人員的研發和設計從而形成的一套系統性的動作。對於一個成熟的格斗社而言,拳法或者腿法往往就是其核心利益,甚至是核心機密。即便是一般成員也不會很快接觸到這類戰斗技巧。

   但是李佳琪作為新學員中最出色的一員,被雨傾月看中,很多時候,雨傾月會親自指導她,而剩余時間里,李佳琪就會花大量的時間進行反復訓練。

   作為最出色的新人,李佳琪還會和老學員一起參加秘密的理論培訓,只有這個時間,馬東是無法在她的身邊的。而理論培訓的內容李佳琪也不能說出去,但是馬東大概可以猜測到這是涉及到財閥和社團利益的東西。

   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馬東作為她的男朋友,一般都會陪在李佳琪的身邊,一路上也看著她天天刻苦訓練的樣子,見證了她從比自己要弱小,到如今戰斗力遠超自己的過程。由於李佳琪訓練的東西是社團的核心機密,所以她有自己單獨的私人訓練房。在訓練房里,馬東看著女友的動作一日又一日,一些漂亮的動作,他看了一遍遍也記在了心里。沒有獲得訓練資源和機會的馬東,並不在乎這些,只要他能陪在女友身邊就足夠了。而另外一個層面上,看著李佳琪那玲瓏的小腳,從單純的可愛,到如今極具殺傷力,馬東並沒有感到害怕,相反,他原本壓制住的那欲望的火焰變得越來越強,到如今他逐漸感受到自己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每當看到李佳琪訓練的時候,那優雅的踢打動作,那踩踏的暴力美學畫面,他內心的波動就難以平息。

   然而,一次幾乎是注定降臨的節點上,他心底的黑暗終於暴露在了女友的面前。

   這一天,當所有人都離開的時候,香汗淋漓的李佳琪依舊對著沙袋一腳又一腳地猛踢。她的腿速極快,雖然遠遠比不上雨傾月,但是在新人當中已經是首屈一指,配上那新人里獨有的如同舞蹈一般的腿法,她的樣子很容易讓人著迷。馬東坐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女友英姿颯爽的模樣,看著那絲滑的嫩腳在可憐的沙袋上踢出一次次脆響,他心中那隱藏的渴望驅使他幻想著那個沙袋要是就是自己就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佳琪停了下來。

   “馬東。”李佳琪喊著男友的名字,順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這些天對這個沙袋她不知道踢了多少腳,看著同樣的東西,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乏了。

   馬東站起來:“咋了。是不是累了?”

   “也不是,就是一天天踢這個沙袋實在是太無聊了。”李佳琪長吐一口氣,似乎似乎為了發泄,對著旁邊一側的沙袋又是狠狠地踢上去一腳。然後繼續說:“馬東,你可以做我的陪練嗎?”

   “我。。。”馬東愣住了,剛剛他還停留在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中,可是現在似乎幻想的世界打開了一扇窗戶,連通到了現實中,這反而讓他一時間發懵。

   “你別害怕,看到櫃子那邊放的氣墊服和頭盔了嗎,穿上它們就沒事啦。”李佳琪看到馬東略微瞪大的目光,以為是自己讓他害怕了。

   “好,好。”馬東轉過頭,毫不猶豫地走過去,干淨利落地穿上防護服。此刻驅使他行為的,早已不是理智,而是那急切著要被女友那一雙美腳虐打的欲望。眼看著地上女友的嫩腳,光是想象著自己即將被這嫩腳虐待,然後被踩在女友腳下,他心底的欲望之火衝破了他的壓制。

   “那我們開始吧。准備好了嗎?”李佳琪問。

   馬東象征性地舉起雙臂,護住自己的頭:“准備好了,開始吧。”

   女友李佳琪似乎並沒有因為對面是自己,而有一點點的怠慢,她突然的出腿速度讓馬東在近距離下就算想要躲避也無法躲避,如同閃電般的出腿,還沒看完玉腿在空中劃過的軌跡,就已經看到那白玉般的美腳踢在自己的胸口。被踢的疼痛在防護服的作用下被削弱了很多,被過濾而留下來的是那份受虐的爽感。這是馬東人生中被女友踢打的第一腳,胸口中的細胞一個個都在積極地回憶上一秒被踢打的感覺,以滿足大腦中欲望的需求。然而還沒等馬東享受這一刻的酸爽,李佳琪的下一腿一個漂亮的橫踢又甩在了馬東的腰上。在近距離的視角下,馬東由一開始捕捉不到女友的美腿動作,到開始能看到空氣中女友美腿那妙曼的動作。幾乎不到一秒的時間里,馬東的側腰又被李佳琪踢中。

   白皙的腳背在防護服上擊打出爆裂的聲音。緊接著下來,李佳琪對著馬東左右開弓,雙腿靈活地快速地如同雨點一般地瘋狂踢在馬東身體的各處。

   在密集的踢打下,馬東不斷地後退,他欣賞著眼前自己從未如此近距離看到的美,在被踢打的過程中,身上盡管有防護服對疼痛的削弱,可是他還是已經能夠感受到身體四處輕微的,越來越加重的刺激。漸漸地,馬東護住頭部的雙臂逐漸放下了,准確地說是在李佳琪暴力地踢打下被震開的。

   李佳琪抓准這一機會,抬起美腿,一個高高的下劈越過頭頂,迅速地劈落在了馬東的頭上。這一腳勢大力沉,馬東很快就在這一腳下被劈地趴在地面,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慘叫。

   “哎呦。”馬東試圖從地面上起來,可是很快被李佳琪抬起的美腳迅速踩在了後背,馬東發現自己無論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從女友的腳下站起來。這種被碾壓的失敗感對於他那埋藏在心底的欲望簡直是一種強有力的催化劑。失敗,屈辱,被踐踏的滋味,真的太美味了。他心底里幻想這一刻已經很久了,如今終於體會到了被踢打被踐踏在別人的腳下是什麼樣的享受。

   “你怎麼不試圖反擊,這麼快就敗了。馬東認真點,不然你就不是陪練而是沙袋了。”李佳琪不滿地說,抬起踩在馬東後背的玉足。

   馬東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委屈地說:“你動作太快了,我已經幾乎看不清了,所以沒機會反擊,只有挨打的份了。”

   李佳琪搖了搖頭:“那現在換你進攻,我來反擊。”

   “好。”馬東就算是想要被女友踢打,也得先配合好她,所以爽快地答應了。他繼續抬起自己的雙臂護著頭部,小心翼翼地上前,對著李佳琪剛要抬起腿,結果自己的腿還沒有抬到空中自己身高一半的高度就被李佳琪明顯更快的一腳踹在了胸部。這一腳的力氣比剛剛踢出的每一腳都要打,直接將體重明顯高於李佳琪的馬東給踹倒在地。

   “疼嗎這一腳,對不起啊,小東,你沒事吧。”李佳琪有點後悔自己不該這麼暴力地對待男友

   “還好,沒事。不用擔心啦”胸口上明顯的沉悶的感覺並沒有影響到馬東那渴望被虐待的心。相反,被踢了那麼多次,他已經能夠從中找到一點點感覺。

   “真的沒事嗎?”李佳琪疑惑地看著馬東。她很清楚明明剛剛那一腳踢過去可以一點都不輕。

   “當然沒事,咱們繼續吧。這次要不還是我來進攻?”

   “好。”李佳琪做好准備,看著馬東繼續和剛剛一樣的動作,一樣用非常不專業的步伐向自己靠近,其實如果不是為了等他進攻,李佳琪完全有能力突然出腿,一腳將馬東給踢飛。

   就在這個時候,馬東開始出腿了。然而 李佳琪依舊沒有給馬東踢到自己的機會。一個月來大量的訓練,已經讓李佳琪形成了一種肌肉的條件反射,在遇到這種情況下,就算她自己有意控制可是身體的出腿反應已經渾然天成。馬東大概也看出了這一點,他很清楚自己無論動作多塊,還是會被李佳琪本能的反擊給踢倒,所以這一次他為了嘗試被踢得更加猛一些,故意加大了對李佳琪的刺激,只要自己進攻的架勢越猛,李佳琪受激後的腳力可能也越大。

   啪,果然又是一腳踹在了馬東的胸口,這一腳比剛剛那一腳似乎更加的暴力,直接將馬東的身體給踢飛了。強烈的腳力作用在馬東的身上,一時間讓他在地上咳嗽起來。這種疼痛的感覺,這種呼應著渴望的刺激,馬東期盼了好久好久,每天盯著女友的腳,壓制住欲望的痛苦有多強烈,現在心里就有多酸爽,這一刻他既痛苦又快樂,在疼痛的肉體中,他的靈魂得到了最舒適的感覺。

   李佳琪看到摔在地上的馬東猙獰的表情,對自己剛剛無法控制的出腿更加後悔了,忍不住跑上前去:“你怎麼樣了?”

   然而就在這個過程中,李佳琪似乎看到了什麼異樣的東西,原本關切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絲疑慮。

  

  

  

  

   一個星期前,天美內部理論課

   雨傾月在講台上“在台下的無論是新學員,還是老學員,能進入到這個課堂,你們都已經有資格成員成為女權財閥的一員了。接下來我要講的東西也是女權財閥的內部課程。禁止拍照,錄音。”

   台下剛打算拍視頻的李佳琪在雨傾月眼神的示意下立即關閉了相機。李佳琪的臉上寫滿了尷尬,她慶幸其他人沒有都這樣看著自己。

   雨傾月拿起激光筆:“我們財閥名為女權財閥,在這個依舊還是男性主導的世界,我們女權財閥就是要建立相對於男性的優勢。而熟悉男性的弱點,就會成為我們的優點。”

   雨傾月切換到下一張PPT:“這是男人的身體結構。”PPT上一張裸露的身體試圖完整地呈現在所有女生的面前,如果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圖多多少少會有些反感。

   李佳琪看著黑板上的圖片,也皺緊了眉頭。

   “第一次看到確實會引起不適,當初我作為學員的時候,也不太喜歡看到這張圖,但是,假設我們遇到來自男性的攻擊,我們要高效地自救和反擊,那麼最好就要熟悉他們的弱點。”雨傾月握著激光筆,讓紅色的激光移到了圖片中男人的兩腿之間。

   “這里,就是男人天生最大的弱點,襠部。是他們除了眼睛之外最最明顯的弱點,通常情況下只要被打中很快就會喪失戰斗力。而男人的弱點就是我們的優勢,大家結合一下襠部的位置,想想看這些天你們的訓練的東西,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想到什麼。”雨傾月走下講台一邊踱步一邊說。

   “踢襠”前排的女生喊道。

   “不錯,男人的兩腿之間正好開口向下,而我們的腳自下而上,這是我們女性對男性天然的優勢。所以在我們財閥設計的腿法教學中,很多動作都是為了攻擊男性的襠部而設計的。在遇到真正的危險的時候,踢襠,是我們的制服男性的絕對殺招。”

   雨傾月頓了一下繼續說“其實更有意思,我們女性的腳天生就是制服男性而存在的。不僅僅在於踢襠這一因為位置優勢而存在的進攻,而是在於玉足本就是一種隱晦的性器官。對於這一點,女權財閥暗中做了不少的研究,發現百分之50的男性都是戀足的,在他們的身上都會有一種戀足基因。這是這種行為的外在表現受到價值觀的影響往往會被隱藏。但是他們的生殖器官是不會騙人的,因為男人的生殖器官對我們腳的反應最為劇烈,在性欲望的刺激下,他們的陰莖會充血,會勃起,這就是一種性欲望被滿足了的興奮狀態。”

   講台下一個個女生嘆為觀止地看著PPT上展示的研究,和數據結果,她們沒有想到男性會是這樣的一種存在。李佳琪原本就連看著那人體全圖都有些反感,看到下面一張陰莖的內部剖析圖卻開始有些興趣了。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靠前,認真地聽著雨傾月的講解。

   “但更有意思的,還不止於此,戀足引發的行為往往更有趣。在戀足的男人的視角下,我們的腳就是他們崇拜的東西,由此會滋生出一種渴望。經過研究發現,調研後百分之50的那部分戀足的男性都會渴望被女性用腳虐待,他們很希望被我們踩在腳底下,甚至只要經歷足夠的調教,他們在精神上和肉體上會渴望拋棄自己的人格,成為我們的腳奴。”

   第一次接觸到如此震驚三觀的概念,很多女生在驚訝的同時也感到一種莫名的驚喜,雖然聽上去,感覺到男人似乎是一種下賤的生物,可是女性在這一點上卻可以支配男性。

   “其實男人的性癖還有很多,但是我們的腳,對於他們而言是最優誘惑力的一種,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大家也可以注意一下身邊的男性,說不定在某一個特殊的節點上,你就會發現他們下面勃起的行為。”

   李佳琪對於雨傾月的話,並沒有完全相信,因為她很清楚,和自己一起長大的馬東,從來沒有出現過勃起這種奇怪的現象。

   雨傾月切換到下一張PPT繼續說:“有時候真正打敗一個男人並非是要用絕對的武力將其踩在腳下,而控制,從欲望上掌控他們,讓他們直接屈服在自己的腳下。這種情況下,如何羞辱對手就成為一門藝術和學科了。”

  

  

  

  

   此刻,李佳琪看著馬東兩腿之間翹起的小山峰,回憶著之前雨傾月說過的話,無論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心里面的感受都變得復雜起來。

   李佳琪看著馬東兩腿之間那小山峰似乎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慢慢地變大。原理心理的一部分不確定現在已經成為了肯定。她漸漸開始完全相信之前雨傾月說過的話,男人或許生來就是被女性用腳支配的生物。對於理論課上女權財閥的財閥理念,其實李佳琪並不以為意,但是看到了馬東下面那不該在自己印象和預料中出現的東西的時候,她的想法完全改變了。

   馬東從被女友踢的那一腳逐漸緩了過來。

   “佳琪,你這一腳踢得真重。”馬東慘笑,從地上剛要起來,可是卻看到女友關切的表情突然那發生了變化。李佳琪的表情和她生氣的時候一樣,馬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弱讓女朋友不開心了。

   接下來的一幕讓馬東大為震驚,李佳琪抬起嫩腳直接踩在了馬東的那翹起的小山峰上。這一腳踩得並不是很快,也不是很重,但是畫面對於馬東而言卻非常的突然。突然到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受這個幸福的畫面,馬東坐起來看著踩在自己兩腿之間那來自女友的美腳,一時間更加興奮了。驚訝和興奮兩種感情並不衝突,馬東看了看那踩在自己身上的玉足又仰望著李佳琪:“佳琪你這是?”

   “小東,是不是很突然?但是你一定很喜歡這種感覺不是嗎?明明被我踢倒,下面居然那麼興奮,即便是現在,你那個被我用腳踩在底下的東西似乎依舊在變大呢。”

   馬東的震驚超越了他的興奮,他現在更加擔心的是自己會不會因此而失去女友。完蛋了,這麼多年來一直隱藏的秘密暴露了,馬東恐懼的表情釋放出了他內心的空洞。更可怕的是女友突然說出的話,簡直揭穿了他所有的變態心思,如此無情,如此直白,似乎就好像把他迫切要隱藏的東西全部挖出來一樣。

   “我,,,”馬東的身體莫名僵硬起來。

   “不需要你張口承認,從我看到你下面變大的東西之後,一切都已經清楚了。畢竟你下面的東西可比你的嘴要誠實許多。不是嗎,馬東?”李佳琪冷冷的說道,話語里似乎沒有一點點感情。這不是正常的她,這樣的李佳琪讓馬東感到非常陌生。

   “沒錯。”馬東覺得而自己已經沒有再狡辯的必要了,既然她發現了,馬東只能寄希望於自己和李佳琪青梅竹馬的關系,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

   馬東抬起頭繼續說:“佳琪,這確實是我一直以來想對你說卻不敢說的東西,沒錯,我戀足,也是一個內心里一直可以被踢打的抖m,但是你會理解我的對嗎?”

   這時候,李佳琪踩在馬東下面的腳加大了不少的力氣,碾著馬東褲子下面的東西慢慢地旋轉起來。

   “理解你?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很變態嗎,被虐待還能興奮,明明這麼賤卻一直裝作正常人陪在我的身邊,一天天隱忍自己的欲望,是不是特別不容易?像你這樣的變態,簡直不配做我的男友。”說著,李佳琪勾起玉腿,一腳狠狠地踢在了馬東的下面。

   這一腳踢得很重,馬東剛要收攏自己的雙腿,然而就被李佳琪抓住了。李佳琪用雙手撐開馬東的兩腿,然後抬起美腳對著中間那高高翹起的山峰又是一腳狠狠地直踢。

   “啊。。。”馬東在暴露踢打的刺激下發出慘痛的聲音。然而即便如此他並沒有掙扎,這樣的劇痛很快成為受虐欲汲取的能量,讓受虐欲可以茁壯成長。

   這一腳,僅僅只是開始。接著,李佳琪掄起玉足對著馬東的下面又是一腳狠狠地爆踢。

   “你不是喜歡嗎?那我就讓你爽個夠,被女友的腳虐待的畫面你也想象了好久了吧,現在不用想象了,好好體驗吧。”

   “啪,啪,啪。。。。。。”

   “啊,啊,啊。。。。。。”

   玉足踢打在襠部的聲音和馬東的慘叫混合在一起。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馬東的臉色已經慘白。李佳琪放下了馬東的雙腿,然而那美腳卻依舊踩在馬東的小山峰上。

   “怎麼樣,疼還是舒服?”

   馬東坐起來,正要回答李佳琪的時候,被她突然甩過的一腳鞭腿狠狠地打在了臉上。

   “躺著回答。”李佳琪的聲音加重了力量,此刻的她仿佛化身女王,讓軟弱的馬東不得不屈服在她的腳下。

   “舒服,當然舒服。”馬東臉頰上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用手去摸了摸。

   “瞞了我這麼多年,到頭來讓我發現你居然是這樣的貨色。剛剛的那些就算是我對你瞞我的懲罰了。”一邊說著,李佳琪一邊用腳摩擦著下面,腳底和褲子發出明顯了摩擦聲。

   “那現在,佳琪,你接受了我這個癖好?我們還是男女朋友嗎?”馬東之所以隱瞞這麼長的時間,是因為馬東最害怕的無疑是失去李佳琪。

   李佳琪失望地看著自己的男友,曾經的她多麼希望這個男人會保護自己,會是一個強大的護盾,可是現在他居然是一個被自己踐踏在腳下還覺得幸福的變態。這種期待上的落差讓李佳琪對馬東的愛仿佛跌入了看不見的深谷里。雖然她可以用腳去控制自己的男朋友,就像雨傾月說的一樣。但是這麼多年對於馬東的認識,對於和馬東未來在一起的期待,早已融入到了對他的感情中。這一切的崩塌對於情感而言是致命的。

   “馬東,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不容易,所以我想給你一個機會。”李佳琪回想起自己和馬東在一起的日子,心里還是給他留有最後的退路。

   這對於馬東而言,即使好事也是壞事,他看著女友俯視的目光:“好,謝謝你佳琪,你說,什麼機會。”

   李佳琪的玉足依舊踩在馬東的下面:“我理想中的男朋友必須是足夠可以保護我的人,而不是一個被女孩子踩在腳下蹂躪的變態,所以,馬東,我要你證明你作為我男友的身份高於你作為一個變態的身份。”

   到現在為止,馬東已經嘗到了被虐待的甜頭了,就算是現在,李佳琪的玉足依舊踩在他的下面,他已經上癮了,對這種被女友欺負的感覺無比依戀,甚至希望踩在下面的嫩腳永遠不要抬起來。所以在這個抉擇面前,馬東不知道該怎麼選,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失去李佳琪:“好,我該怎麼證明呢?”

   “看看下面,現在我的腳依舊踩著你那不老實的東西,應該讓你很爽吧。接下來的時間里我會用這只你喜歡的腳摩擦你的陰莖,如果你做我男朋友的理性勝過你的奴性,在五分鍾內不會射精的。相反,如果你和享受這種感覺,在欲望的催動下,別說五分鍾,很有可能一分鍾就會射出來。”李佳琪彎下腰:“如果你在五分鍾內沒有射出來,你就還是我的男朋友,如果你射了,我們就分手吧。以後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你沒資格做我的男朋友。”

   馬東聽完了李佳琪的話愣是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這樣的挑戰對於他而言尤為不利,因為現在,勃起的肉棒已經在那不斷摩擦的玉足下多多少少有些反應了,要堅持五分鍾,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難道他真的就要這樣失去李佳琪了嗎?

   “懂?”為了強調一下自己定的規則,李佳琪抬起美腳對著馬東的下面又是狠狠的踩下去。

   “知道了,佳琪,我會盡量堅持五分鍾的。”馬東低著頭,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其實完不成這個任務,這最後的五分鍾或者說連五分鍾也不到的時間里,是他作為李佳琪男朋友最後的時間了。他不知道自己該珍惜這訣別的時間還是要在李佳琪的腳下享受最後的蹂躪。

   “好。”李佳琪拿出手機:“那我現在開始計時,希望你好好把握我給你的機會。”

   計時開始,李佳琪的腳上也開始了和剛剛不一樣的動作,那靈活而精致的美腳以更重的力道抓踩在,馬東的下面。粗大的陰莖突然承受著更加強大的踩踏力道。壓著那圓滾滾的肉棒,李佳琪開始暴力地搓動起來,前後,左右不斷地摩擦和碾轉,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

   原本細膩的摩擦聲在暴力的碾踩下開始變得尤為劇烈。而腳底下,同樣劇烈的還有陰莖內部的反應,受力下,機械能似乎給予了精子一種強烈的推動。馬東對精液本就脆弱的控制力在這下更是幾乎已經藕斷絲連。被虐的爽感已經無法控制,馬東試圖用失去李佳琪的恐懼去征服無法控制住的欲望之火,可是現在已經死螳臂當車,再也無法能夠阻止這紅蓮燦世下的滔天蠻火。

   不,馬東心里暗叫不好,酸爽在李佳琪美腳地狂踩下已經被推動向了頂點,他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已經形成彈射之勢,好像箭在弦上,即將發射,那一瞬間的動能將是自己無法阻擋的。

   不要,為什麼自己會這麼享受?為什麼?馬東的身體拉著欲望站在了一起和他的理智徹底脫節。這份來自身體的背叛讓馬東幾乎可以預見接下來被女朋友拋棄的結局。可是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無法改變這一切。

   啪,馬東幾乎可以聽到褲子里精液噴射的聲音,現在肉棒被包括在下面,只要射得不是很厲害,李佳琪就看不出來。馬東抱著這最後一點點的僥幸心理,希望上天能夠給自己一絲奇跡。可是,就算上天給,李佳琪也不會給。她的玉腿瘋狂地扭動著,帶動著美腳踩在他的兩腿之間不斷地摩擦,從加速到勻速,馬東自己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射精,相反,那踩在他身上的玉足比他本人似乎更具有控制他生殖器的力量。李佳琪的腳想要讓他繼續射,他似乎就沒辦法不射。

   越來越多的白色液體從馬東的管口射出來。很快穿過了外面脆弱的薄薄的褲子,浮現了出來。

   “馬東,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原本在想你要是只能堅持四分鍾,我依然會放低要求原諒你,但是你,你才堅持了不到30s。原來在你心里,成為一個被女孩子蹂躪的腳奴的欲望比做我的男朋友更強烈啊。”李佳琪抬起了踩射馬東的那只腳生氣得羞辱道。

   “不,不是這樣的佳琪,我根本控制不住身體,我當然還想和你在一起,求求你原諒我。”馬東想到自己即將要被李佳琪拋棄,看著她生氣的樣子,馬東越來越害怕,他真的不想就這麼被拋棄。

   “我說了,我希望我的男朋友是一個可以擋在我身前保護我的人,從小到大,我一直覺得這個人是你。你知道當我看到你下面那可惡的玩意兒勃起的時候,我有多崩潰嗎,我對你的期許,我對我們之間的幻想在那一瞬間都破滅了。都是你下面這個混蛋東西。”李佳琪掄起玉腿狠狠又踢著馬東的蛋蛋,一腳,兩腳,三腳,三腳過後,李佳琪依舊不解恨,雙腳跳在馬東的下面,用全部的踢中壓在馬東的陰莖上。這個過程中,馬東沒有喊叫,沒有掙扎,任由著李佳琪對著自己的生殖器發脾氣。他也好恨自己下面那個過於誠實的東西,如果沒有它,自己就不會失去李佳琪。

   “失去的我痛苦和被我蹂躪的快樂交織在一起,是什麼感覺?”李佳琪扭動著踩在馬東下面的兩只腳,這樣一暴力碾踩下,又一波白色的液體被踩射了出來。

   馬東的身體固然是快樂的,可是心里卻非常難過,他眼眶里還是忍不住留下了男人的眼淚。

   “哭?以為哭我就會同情你嗎?不,我只會更瞧不起你這樣的廢物。軟弱,下賤,變態,你有什麼資格做我的男朋友,你有什麼力量能保護我?”最後兩句話,李佳琪幾乎是生氣地吼出來的。這些天對於馬東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她本該很感動,可是,此刻她無法容忍自己的男友是一個變態,無法容忍自己地男朋友是一個弱小的無法保護自己的廢物。

   被羞辱的馬東哭得更厲害了,他紅著眼,一邊哭一邊說:“我,,,對不起,佳琪,對不起。”

   李佳琪接著又連續踢好幾腳馬東的蛋蛋,憤怒地說道:“不接受你的對不起,從現在起,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們也不會有未來了。”

   “啪啪啪啪。。。。”又是一陣瘋狂的泄憤的虐蛋。

   馬東任由著曾經的女友懲罰自己,他覺得自己好失敗,或許就該這樣被懲罰吧。

   十幾腳過後。情緒激動的李佳琪似乎也緩了過來,可是馬東眼里的淚水依舊還沒有干。

   李佳琪停止了連續地踢蛋:“算了,看在你這一個月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委屈自己的份上,我還是得回報你一點。”李佳琪長嘆一口氣。

   “佳琪,你改變主意了嗎?”馬東在失落的關頭忽然看到了一絲希望,抬起托,一掃眼眶里的淚花。

   然而這張投射出無限期許的臉下一秒就被李佳琪的腳底狠狠踩在地上。

   “你這張臉,真賤,明明被我這樣羞辱了,還一副舔狗的樣子。我真恨剛剛沒有踢你那里的時候沒有踢得更重一些。”李佳琪大力地踩踏馬東的臉,一邊踩一邊碾。

   李佳琪抬起腳底,懸在馬東的頭頂:“你不是很迷戀我的腳嗎?現在我的腳就停在這里。伸出你下賤的舌頭,舔。”

   最後一個字就好像是一道命令,馬東無法去反抗這強烈的指令。他的視线中,巨大的粉嫩腳充滿了整個世界,馬東伸出舌頭,抬起脖子,費力地去夠到李佳琪的腳底。

   咸咸的味道下,腳底嫩嫩的口感在舌尖上滑過。這種真實的感覺在之前,曾經被馬東在幻想世界里一次次體驗過。沒錯,熟悉的感覺,確實不一樣的享受。舔著舔著,馬東的舌頭越加貪婪地在腳底滑動著,他開始無法控制自己。

   就在這個過程中,馬東原本都已經被踢軟的肉棒再次勃起了。

   “你果然是無可救藥的變態,舔我的腳舔那麼認真就罷了,下面居然還能勃起。”李佳琪嘲諷道。

   舔了許久,馬東的舌頭已經將李佳琪腳底的塵埃舔得一絲不剩。

   李佳琪放下玉足,踩著馬東的勃起的肉棒,壓在他的小腹上面。

   “這份獎勵看樣子你很滿意啊。那就好,這就是算是你陪我訓練的回贈了。從現在開始,我們恩斷義絕,以後少讓我看見你,馬東。否則,我見一次踢一次,如果你不想當面暴露你的M屬性給所有人看的話,別來惹我。”說完,李佳琪轉過身離去。

   “不,佳琪,求你不要這樣。”看著佳琪離開的步伐,馬東試圖站起來,可是剛起身的時候,襠部劇烈的疼痛突然發作讓他一下子就倒了下去。他哭泣著嘗試站起來,可是劇烈的疼痛一次次阻礙自己去追趕離開的李佳琪。

   馬東失落的坐在地上,看著遠去的佳琪的背影,他久久沒有再起來,而是放棄了最後的希望,呆呆地看著她的遠去。視线中,李佳琪也沒有回頭,就這樣離開了自己,將絕望和悲傷留給了孤零零的馬東。

  

  

   一天後:

   大雨淅淅瀝瀝地下著,馬東捂著自己的襠部,就像一個瘸子一樣撐著雨傘孤零零地走在校園里。如果和平時一樣,這個時候他的身邊一定會有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和他一起在同一把雨傘下。他會舉起雨傘,給李佳琪遮風擋雨,牽著她的小手,和她一起前行。

   可是現在取代李佳琪的是旁邊一團空氣,他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本該屬於身體的一部分一樣,永遠地少了什麼。馬東的淚水還是止不住地落下,在大雨下,早已分辨不清在他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他無論走到哪里,幾乎總有李佳琪的陪伴,一個人的路,他很少走過,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多長時間自己第一次走這樣的路。

   “被女友拋棄了?”一個聲音從背後突然冒出來,音調里潛藏著陰森和嘲諷。

   馬東突然有些緊張,轉過頭去,看到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撐著雨傘,帶著墨鏡,一身皮衣。

   “你是誰?”

   男人摘下眼鏡,微笑:“雨中話說多不方便,上車吧。”

   馬東心里突然涌現出一堆危險的猜想,他大概可以猜測這個男人一定是奇異格斗社的人。據說奇異格斗社以前經常會用盡各種手段來打壓其他的競爭對手。

   “我沒興趣和你上車。”馬東果斷地拒絕,他清楚對方一定不懷好意。

   可是當馬東要轉過身被這個男人一把抓住胳膊。

   “你再拒絕的話,我就會用拳頭和你說話而不是用嘴了。考慮清楚哦。”

   簡單的威脅並不能讓馬東改變主意,馬東扯著那抓住自己手臂的手,卻發現這個男人握得非常緊。

   “放開,我不去。”

   馬東剛說完,那個男人帶著皮手套的拳頭突然就砸在了自己的臉上,速度甚至比李佳琪的美腿還快。而男人的力道更是無比可怕,僅僅就這麼一拳,直接將他掄飛出去。

   劇烈的疼痛讓馬東的意識一片模糊,雖然眼睛還略微張開,可是他已經處在了半昏迷的狀態。

   雨傘從馬東的手中脫落,滾在地上。馬東略微張開的嘴里流出的血混合在地面上的雨水中。男人走過來,扯住馬東的衣服,單只手就把他拎了起來。

   “像你這樣的廢物,被女友拋棄一點都不奇怪。”男人拎著馬東,直接將他甩飛進了開著門的豪車里。

  

  

   (3)社團大戰正式開始

  

   一個星期後--星海學院-奇異格斗社財閥會議

   坐在最重要席位上的男人從陰影里露出他的面容,看著坐在席位上的其他人,男人依舊習慣性地十指交叉,似乎是要做出什麼重要的決定。

   “各位,總部科技部,給出的破解拳法已經出來了,裝備馬上就會總美國空運過來。我們必須速戰速決,接下來,所有成員要進行四天的集訓,集訓後,我們將正式對天美發動戰爭。在不允許使用槍械武器的情況下,我們將會用拳腳讓這個社團從星海學院里抹除出去,就像我們曾經對其他小社團所做的一樣。這也是總部的決定,既然世界的兩大財閥之間注定不可能成為合作伙伴,那麼作為敵人,我們就要給女權財閥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從人才培養上,我們就能夠斷了他們的起點,直接卡住她們的脖子。”雄渾的聲音里燃燒著濃濃的野心,男人凶狠的目光和話語下,所有的奇異格斗社的元老都大受鼓舞。

   “太好了,早就想要收拾那群臭娘們了,還有四天我終於可以發泄心里的怒火了。”一個元老級人物握緊拳頭,骨頭咔擦的聲音脆得整個房間都能聽得見。

   “社長,如此重要的拳法我們為什麼不用更久的時間訓練,這樣消滅天美格斗社不是更有把握嗎?”坐在旁邊的另一個元老級成員問。

   社長奧觀海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觀點。他隨後掃視著周圍每一個人的目光,看到他們都期待自己做出合理的回答。“四天的時間並不是我給的,而是總部給的。”

   “啊,總部?”

   奧觀海繼續說:“你先聽我說完。”奧觀海剛剛還激昂的神色突然陰沉下來,他低下來的目光看著光滑的桌面:“因為總部遠遠低估了張雪璐的強大,現在看來總部那邊至少可以拖住張雪璐四天。可是四天後,那邊會發生什麼,我也不清楚,總部也不清楚。目前科技部給出的結論是,我們必須要最快時間內滅掉天美,四天的時間是很倉促,但是一旦等張雪璐回來的話,就晚了。”

   “老大,張雪璐就一個人也不至於這麼強大吧。再說了,我們現在不是已經有破解女權財閥腿法的拳法了嗎,還有防御工具,怎麼可能收拾不了她?”

   “對啊,一個人怎麼可能這麼厲害?難道還能扭轉戰局?”

   面對著二個甚至三個元老對於張雪璐實力的質疑,奧觀海拍了拍桌子。沉悶的聲音讓大家再次陷入到安靜之中。

   “你們在質疑總部的決定?嗯?”奧觀海又“嗯?”了幾次反問著之前質疑的幾個元老。

   “不過這也不奇怪,其實我也和你們一樣,認為這幾乎不可能。總部破解出最新的拳法,直接集訓了一批人去追殺張雪璐,可是那批人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我們的生命特征顯示儀指出他們已經全部被張雪璐踢死或者踩死。後來派去的人依舊在美國境內鍥而不舍的圍殺張雪璐,陸陸續續派出了一百多個高手,可是張雪璐依舊在蹦躂,而死的人卻越來越多。你們說這樣可怕的一個人物一旦回到星海學院,我們能有多少勝算。所以我們必須利用好總部為我們爭取的時間。”

   “各位,時間緊迫,任務重大。我們都清楚,女權財閥在崛起,未來是我們奇異財閥潛在的最大的對手,而星海學院就是女權財閥人才培養的第一個試點基地,我們必須掐斷這條路,為我奇異財閥立威。總部說了,事成之後,會獎勵給我們奇異格斗社每年一千萬美元的經費和10個總部高級精英。在榮耀和利益下,我們必須把握好這次寶貴的機會。”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771662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771662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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