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屑犬游記

第9章 屑犬游記9

屑犬游記 屑犬清月 11653 2023-11-20 19:02

  本文高H,尺度較大,涉及要素略微繁雜,tag標注不一定詳盡准確,對於接受閾不夠寬的小伙伴來說難免有雷點或掃“性”的情節,請自行取舍。另外,二次元文章不涉三,本犬是清純善良的好獸人(被大比兜扇臉)

  

   主要角色及情節

   邋遢的流浪漢三獸:野豬(體型肥碩)白熊(肉壯)鬣狗(瘦弱)

   調教;野外群交;粗口羞辱;髒臭汙垢;父子局;粗暴性交;排尿(聖水);雄臭;NTR?(自己牛自己的其他靈魂側面也算嗎?)

  

   ————————

  

   “唔,魔王...”

   清月仰起頭,痴痴地望向眼前的黑狼,目光在誘人的胸膛和帥氣的面容之間游移不定。許久的躊躇之後,灰犬最終做出忍痛割愛的抉擇,撲向魔王壯碩而又豐滿的兩團胸肌,將腦袋深深埋入其中。

  

   “大奶子,給我吸...”

   吻尖略微壓入脂肪層,如同幼犬般翻出半掩在潔白柔軟的胸毛里的淡粉色乳頭,將其整個叼在嘴中。

  

   “嘿嘿嘿...”

   魔王縱容般溫柔地撫摸著灰犬的後脊,心願達成的清月發出模糊的憨笑聲。

  

   就在這時,若有若無的震動突然出現,將這柔軟而充斥著奶香味的極樂世界攪得支離破碎,漸響的魔音隨之而來

   あ↓あ↑あ↓あ↓

   愛しき聖龍よ(あ↓あ↑あ↓あ↓)

   あ↓あ↑あ↓あ↓ あ↓あ↑あ↓あ↓

   今ここに 真なる融和を

   久遠の愛で 我らが敵を滅ぼさん

   ......(ff14某刻入DNA的副本BGM,一直被清月用作鬧鈴。)

  

   「哇啊啊啊!該死!還我大奶子啊啊啊啊!”」帶著濃濃的遺憾和不甘,灰犬在心里大聲咆哮。

  

   唰的一下猛然瞪大雙眼,不滿情緒還沒撐過一秒就迅速平復下來,因為映入眼簾的景象與夢中所見屬實是別無二致。

  

   睡相不雅的黑狼魔王呈大字型占滿床的大部分空間,蜷縮著身體的灰狼斗獸士將剩余的大塊位置填滿。被這兩只巨獸擠在中間的自己正倚在黑狼的側胸和大臂上,側吻緊貼那塊自己夢寐以求的軟肉。

  

   「既然如此,我可得趁這個機會把夢里沒揩夠的油補回來。」一想到這,早已硬得發痛的犬根也不由得興奮地躍動起來。

  

   小心卻又快速地撐起身子,趁鬧鈴還沒到達高潮迅速將其劃掉,再躡手躡腳地摸回床上,緩緩挪動著,直至跪伏在黑狼胸腹的正上方。

  

   略微俯身,溫潤的舌面掠過一小片被穿透窗簾的晨光映做橘色的柔軟毛發,黏滑的津液將細毛沾濕成縷,也讓淺藏在其間的那粒誘獸禁果完全暴露在灰犬燥熱的吐息之下。

  

   欲令智昏,迫不及待的灰犬毫不猶豫地將禁果含入口中,咂摸著於舌尖處散開的微咸滋味,絲毫不顧自己的動作是否會驚醒身下的魔王。

  

   敏感部位若隱若現的刺激讓黑狼沉穩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通紅的狼根帶著幾絲透亮的黏液,微微顫動著自鞘口探出頭來。

  

   黑狼那包裹著一層薄脂的挺翹胸肉規律地起伏,仿佛在與緊貼其上的吻尖互動,令灰犬逐漸沉迷其中。

  

   靈活的舌尖樂此不疲地挑逗口中逐漸充血腫脹的一小粒,時而繞其側面旋轉刮蹭,時而自正面戳刺碾壓,時而輕輕嘬吸,隨後將溶解著黑狼體味的津液吞入腹中。

  

   胸前愈演愈烈的酥麻讓沉睡的黑狼發出輕聲哼鳴。胸肌由於刺激引發的神經反射本能地抽搐顫動,軀體不時扭動,胯下的狼根進一步興奮充血,帶著半鼓的球結整個挺立起來。

  

   突然戳頂在股間的熾熱粗長而堅挺的異物令灰犬瞬間失神,身體下意識一顫,失去控制的犬吻猛地嘬了一大口,成功引出一聲粗重的低吼。

  

   自知玩大了的灰犬忐忑不安地慢慢抬起頭,視线正好和黑狼明亮的藍紫色眼瞳相接。

  

   黑狼咧開嘴輕笑一聲,隨即抬起兩只碩大的狼爪,一只按住灰犬的後腦令犬吻埋入自己兩胸之間,另一只環抱灰犬的後腰讓兩獸的身體緊密貼合。

  

   狼根擠入臀縫不緊不慢地摩擦,灰犬也讓自己的身體徹底松懈下來,全神貫注地享受與黑狼每一塊肌肉的親密接觸,完全脹起的犬跟戳上黑狼半硬的腹肌,躍動著不時擠出幾絲清液。

  

   黑狼抱著灰犬起身盤坐在床上,低下頭將狼吻拱進灰犬緊縮著貼在頭頂的犬耳,鼻尖噴出的濕熱氣流滑過耳內敏感的絨毛,令其不由自主地彈抖。

  

   “小色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為啥定鬧鍾?”

   於耳中流轉的熾熱吐息配上這冰冷無情的話語讓灰犬的身體瞬間僵直。

  

   “草!”

   為了滿足自己嗜睡的欲望,清月本就將鬧鍾定得很遲,又因為自己的色心忘記時間,上班遲到似乎已經成為板上釘釘的事。

  

   灰犬一個踺子跳出黑狼的懷抱,飛也似的跑下床,挺著翹得老高的堅硬犬跟,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慌忙地四處亂竄。最終花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才將衣服皺皺巴巴地套在身上。

  

   “嗷嗚——你加油,睡得正香就被你搞起來,老子還得補一覺。”一直用看樂子的目光跟在灰犬身邊注視他的一舉一動,直至將其送到門口,黑狼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後抱怨道。

  

   “睡睡睡,睡死你。”看著眼前幸災樂禍的黑狼,灰犬卻無論如何都生不出氣來,只得拋出一句毫無攻擊性的回嘴,故意丟下敞開的家門離去。

  

  

   剛走出公寓大門不久,一陣強烈的尿意突然顯現,讓灰犬的步伐一滯。「呃,忘記上廁所了...再回家一趟屬實太蠢,也罷,去附近那個舊公園解決吧。」下定決心後灰犬三步並作兩步向目的地走去。

  

   隔著十來米就能聞到自肮髒的老式公廁內部散發出的濃烈騷臭,無可奈何的灰犬只好皺起鼻子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嘶...也太不巧了。」一只邋里邋遢、體型肥碩的野豬獸人叼著一小截煙頭站在三個坑最中間的那個的附近,正撐開松垮垮的褲腰將那玩意掏出來准備撒尿。

  

   從混雜著煙味的難聞空氣來看,這家伙應該是故意呆在這間惡臭的廁所里抽完了大半根煙,這是否有點...

  

   灰犬正考慮要不要悄悄退出去等他排泄完了再進來,聽到聲響的野豬獸人就回頭瞄了一眼。

  

   「媽的,為什麼!」尷尬的灰犬不得不走到野豬獸人旁邊,磨磨蹭蹭地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五六秒之後,清晰的水聲從旁邊傳來,並快速變得響亮,又過了七八秒,那激烈的水聲絲毫沒有減弱的意圖。

  

   就算再不情願,腰帶也在慢動作之下被成功解開了,為了不讓自己過分可疑,灰犬迫不得已地將犬鞘掏出。

  

   「呼...冷靜...放松...冷靜...放松...」低頭盯住自己的犬鞘,收縮視野將余光中的野豬獸人排除在外,灰犬反復對自己施加心理暗示,原本幾乎無法忍耐的尿意卻在蓄意之下迅速煙消雲散。

  

   一秒......一秒......一秒,一秒,一秒,又一秒...旁邊的水聲源源不斷,自己這邊卻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嗤!”一旁傳來戲謔般的聲響,余光悄悄轉動,野豬獸人正帶著滿臉的嘲笑直勾勾地緊盯自己的犬鞘。

  

   灼燒般的熾熱瞬間於兩側的臉頰爆發,灰犬絕望地閉上雙眼。激烈的水流衝擊坑底的聲音,野豬粗重的呼吸聲,自己加速的心跳...本想摒棄外界的干擾,周圍發生的一切卻通過靈敏的聽覺絲毫不差地傳導至腦內,構建出一副栩栩如生的立體影像,將灰犬本就躁動的內心攪得一片混亂。

  

   終於,難熬的四十多秒緩緩流逝,身邊的水聲迅速減弱並停止,接著是甩動肥碩陰莖的聲音,將其裝入褲子並略微調整位置的聲音,幾下鞋底摩擦地面聲音...

  

   “呼...”灰犬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口氣,突然的放松讓腦內生出一陣暈眩,尖銳的蜂鳴聲使得犬耳短暫罷工。終於...尿意重新浮現,強烈的酸脹自鞘內傳來。

  

   一只肥大的手掌突然從身後探出,緊緊握住犬鞘和下方的卵蛋,又一只手掌搭上胸膛向後按壓,強制令犬身陷入一團散發出刺鼻汗臭的軟肉之中。

  

   “啊!”伴隨一陣驚呼,已經衝到尿道口的尿液像精液般大力射出,後續的巨量液體卻被再次閉合的尿道肌群緊緊鎖在內部迅速回流。難以忍受的不適讓灰犬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

  

   “可憐的小狗崽連尿尿都不會,讓爸爸教你好不好?”

  

   早就聽說這個舊公園里住著一些流浪漢,也在某些網站上看到過這種情節的色文,但是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灰犬還是感覺過於夢幻。「不如就陪他玩玩好了。」

  

   絲毫不顧灰犬的反應,大膽的野豬揉捏翻動灰犬的鞘,將鮮紅的犬跟尖端擠出鞘外。粗糙的虎口環上細嫩的皮肉,借著犬跟前端堅硬的陰莖骨使勁擼動。

  

   “呃啊...別動!放開...我...啊啊!”灰狼用略顯無力的聲音低聲叫喚,輕微扭動身體抗拒野豬並不算結實的控制。

  

   “哼,叫得這麼騷,我看你是樂在其中吧,賤狗,是不是被爸爸的手一摸就渾身沒勁走不動道了?”

  

   “唔唔...不要...放開...我...求你了...”灰犬發出委屈的嗚鳴聲。

  

   “別放開你?成啊,騷狗這麼快就愛上爸爸了?”野豬更加囂張地環抱灰犬,肥厚的脂肪近乎要將調情般扭動摩擦著身體的灰犬半數包裹在內,寬大的手掌探入灰犬的褲子貼在柔軟的臀瓣上肆意揉捏,豬吻靠上清月的側臉,布滿惡臭口水的舌頭舔過臉頰的毛發,留下濃郁的難聞氣味。

  

   “不是...啊!”灰犬不斷反駁,犬跟卻緩緩充血脹大伸出鞘外。

  

   “這樣也能硬?還說你不是求肏的騷狗?騷屁眼是不是早就開始流水了?”說罷,野豬將手指抵在穴口處,向深處摳挖。

  

   “唔呃...”

  

   “聽話點跟爸爸走,讓我們好好肏爽了就放你回去,不然的話,哼哼。”野豬用雙手控制住灰犬,硬起的豬屌隔著褲子在灰犬的股間蹭了蹭說道。

  

   “嗚...”

  

  

   在野豬暴力的拖拽下,兩只獸進入一片人工林,沒走多遠,前方就出現了一個破舊的小涼亭。

  

   “熊哥、狼弟,看我給你們帶回啥好東西了。”野豬興奮地朝涼亭的方向大喊。

  

   一只肉壯的白熊獸人眯起眼,帶著煩躁的表情從低矮的柵欄後露出頭來。“大清早的吵老子睡覺干啥?...喲?這是...”直到看見野豬身後衣冠不整的灰犬,白熊這才突然睜開眼睛,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淫笑問道。

  

   說罷,白熊起身直立,將兩米多高,只裹著一片破舊兜襠布的軀體完全暴露在灰犬眼中:粘連成縷的毛發掛滿淡黃色汙漬印記,粗壯的四肢與略微鼓起的腹部能隱約看到肌肉的輪廓,一只碩大的手爪抬起撓了撓豐滿的胸肉,可以清楚看到其在下陷之後的快速回彈,肮髒的兜襠布半遮不掩地包裹著一大坨難以忽視的熊肉。

  

   “咋了咋了?”於此同時,另一只獸也從柵欄之後現身,並不是狼獸,而是一只身高不到白熊三分之二的瘦小鬣狗獸人。

  

   “廁所里碰見只騷狗,給兄弟們抓來泄泄火。”野豬說話間把灰犬押到自己身前,“狗兒子,趕緊跟你熊爸爸和狼爸爸打聲招呼,再介紹下你自己。”

  

   “嗚...不...”

  

   “少他媽廢話,麻溜的。”野豬將手擠入灰犬的半袖衫,掐起一側的乳頭用力拉扯。

  

   “嗚啊啊!熊...熊爸爸早上好!狼爸爸早上好!”

  

   “跟爸爸們說說你是啥?”野豬再次拽緊剛剛松開的奶頭問。

  

   “呃啊...我是...我...啊啊啊!我是爸爸們的騷狗兒子!”

  

   聽到灰犬淫亂的話語,鬣狗色咪咪地笑著走上前來對灰犬上下其手,一旁的白熊也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騷狗就得有騷狗的樣子,穿這麼多是想干啥?”鬣狗提起灰犬的衣領,踮高腳尖暴力地將半袖拽下來扔到一旁。野豬也伙同鬣狗將灰犬的短褲與內褲褪至腳踝處,強行抬起灰狼的腳爪連同褲子鞋子襪子一並拽下拋到遠處。

  

   人跡罕至的小樹林中,在三個流浪漢貪婪的目光注視之下,清晨微涼的風略過灰犬的身體,卻讓灰犬感覺到了灼燒般的熾熱。

  

   “狗兒子過來給爹舔雞巴。”白熊最先按捺不住下體的躁動,一把扯掉緊繃的兜襠布,一根粗壯的熊屌彈抖著展現在白熊胯下。

  

   “愣著干嘛?,你熊爸爸叫你還不趕緊過去?”

  

   “唔...是。”灰犬不情願似的向不遠處的白熊慢慢挪去。

  

   “賤狗連怎麼走路都不會?別讓老子提醒你第二次!”野豬摁住灰犬強迫其爬在草地上,又在撅起的臀瓣上蹬了一腳。

  

   “太慢了賤狗!”剛爬到白熊胯下,堅硬的熊屌就甩在了灰犬的臉頰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包裹在汙穢的兜襠布內許久沒有清洗的熊屌滿是淡黃色屌垢,尿騷味、汗腥味、雄獸用於標記領地的信息素的氣味、微生物滋生帶來的酸臭味相互混雜,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讓灰犬靈敏的嗅覺險些崩潰。

  

   碩大的熊掌將犬吻抬起,拇指與食指配合虎口環繞在犬吻末端用力收緊,灰犬不願張大的嘴吧就被徹底撐開,粗長的熊屌也隨即暴力捅入最深處。

  

   被入侵的熊屌激活的嘔吐反射讓灰犬無法抑制地激烈反嘔,呼吸道也被徹底封閉。難以承受的不適致使灰犬翻起白眼,成股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順犬吻流下,身體本能地激烈掙扎抽搐。

  

   白熊絲毫不理會灰犬逐漸無力的扭動,雙手如同使用飛機杯一樣緊緊環握犬吻,頂著從縫隙大股涌出的嘔吐物快速抽插,在一陣陣低吼中將熊屌一次又一次擠入灰犬緊縮的喉管。

  

   三十多秒的窒息折磨令灰犬全身癱軟,一直憋在膀胱內的腥臭尿液自探出小半的犬跟尖端不受控制地泄出。就在意識即將消散的瞬間,白熊終於撤出吻內的堵塞物,求生本能驅使灰犬迅速吸入周圍混合著白熊的體味、自己的尿騷味以及胃液酸臭味的空氣。

  

   “騷狗被肏一肏喉嚨半硬的狗屌就能噴尿,一會被爸爸們肏屁眼的時候是不是得直接噴精啊?”夾在雙腿之間的犬尾被半跪在灰犬身後的野豬強行拽起,臀瓣也被用力掰開。

  

   “呸”一大口溫熱的唾液落在犬穴周圍,一根粗大的手指按在穴口處毫無章法地旋轉戳刺,將黏滑的液體塗布在穴口內外。

  

   沒等灰犬完全恢復,白熊就再次將熊屌塞進大張著不住喘息的犬吻。已經麻木的喉嚨無法再對入侵的異物做出有效反抗,空空的肚子也不再有任何能吐出來的東西。

  

   熊屌上殘存的汙漬在津液的浸潤與犬舌的刮蹭下逐漸溶解,酸澀中帶有一絲微苦,折磨味覺的同時也逐漸撕毀灰犬那似乎放不下來的臉面。

  

   白熊撿起落在地上的兜襠布,把含著熊屌的狼吻死死纏住,還特意在鼻頭處多裹了幾層。積蓄許久的濃郁雄臭涌入灰犬的鼻腔,更加強烈的氣味刺激自顱腦中炸開,將意識震得暈暈乎乎。

  

   兩只熊掌再次握緊這只犬頭飛機杯,卡在吻內的熊屌又一次開始疾速抽插。靈活的犬舌主動盤繞在其上,根隨它的出入不停地擠壓纏卷。

  

   “嘶...騷狗的嘴真會吸,天生就是給爸爸當飛機杯的料,對不對啊?”

  

   瘦弱的鬣狗站在灰犬側身處,聽著野豬和白熊不時的騷話,看著灰犬淫亂的模樣,手掌緊握自己彎曲上翹的陰莖激烈擼動,沒過多久就渾身顫抖,大聲淫叫著,將散發出強烈腥臭的濃稠精液潑灑在灰犬的腦袋,脖頸和臉頰上。

  

   身後的野豬已經將三根浸滿唾液的肥大手指深深擠入犬穴,粗糙的指腹旋轉抽插,用力刮擦腸壁內的小凸起,粗魯的動作激起持續不斷的嘖嘖水聲,也讓灰犬的下半身不住地顫抖,透明的清液自完全勃起的通紅犬跟內一滴一滴地落下。

  

   “看把你爽得,騷屁眼松成這樣,是吸過多少獸的雞巴。嗯?賤狗。”野豬另一只閒著的手狠狠拍在灰犬的臀瓣上,激起清脆的響聲。“以後欠肏就直接來這邊找爸爸們,記住了沒?”

  

   “唔....唔唔!”模糊的叫喊自灰犬被裹緊塞滿的吻內溢出。

  

   打過一槍的鬣狗不滿足於此,仰躺在草地上鑽入灰犬身下,後臀翹起,松軟的穴口將犬跟連帶球結整個吞下,發出一聲舒適的長嘆。

  

   犬跟被溫潤的軟肉包裹,灰犬反射性地將兩片臀瓣夾緊,跪趴的身體向前一頂,連帶犬鞘深深埋入鬣狗的後穴。

  

   “狗兒子的騷屁眼還挺會吸。”野豬一只爪推著灰犬的屁股,另一只手臂用力後扯,將被臀瓣夾緊的手爪撤出犬穴,順便把流滿手掌的黏滑腸液抹在灰色犬毛上。“搞好了,熊哥,你先來。”

  

   “你這家伙還挺識相。”白熊笑了笑,將熊屌從犬吻內抽出,迫不及待地來到灰犬身後。

  

   兩只寬厚的熊掌在灰犬的兩片臀瓣上揉搓幾把後將臀瓣掰開,露出其間紅色肛肉輕微翻出的犬穴。一只熊掌就著布滿熊屌的唾液隨意擼動幾下,就在下一瞬,直徑八厘米的飽滿龜頭被用力擠入穴口。

  

   “呃啊啊!”

  

   沒給灰犬任何的緩衝時間,白熊雙爪握住犬腰,約麼十厘米粗,十七厘米長,血管與經絡虬結纏繞的堅硬柱身緊隨其後全數沒入。包著薄脂的壯碩大腿前肌狠狠拍擊在犬臀上,清月的身體向前一突,灰犬連同身下的鬣狗同時發出難以壓抑的吟叫。

  

   來到前方的野豬扶起早已硬做一條長棍的豬鞭,塞入灰犬喘息時大張的犬吻,借著被白熊拓寬的喉管,直接捅入食道內。

  

   “呼,騷狗前面的嘴根後面的一樣會吸。”野豬一只手握緊犬吻將其深深埋入自己胯下的恥毛中,另一只手摸著灰犬那被自己撐到平直的喉嚨與下巴說道。

  

   “騷兒子給爹夾緊點!”白熊快速抽插的同時,熊掌不斷抽打灰犬的臀瓣,享受應激導致的括約肌收放以及隨之而來的腸道蠕動反復按摩熊根的感覺。

  

   表面凹凸不平的熊屌不斷進出,將越來越多的腸肉帶到肛外,白熊的動作也隨著他逐漸急促的粗重低吼變得越發的大開大合。

  

   犬屌隨著白熊的頂肏同步出入鬣狗的後穴,腫脹的犬結反復碾過鬣狗的前列腺。縱使犬吻被豬鞭堵塞,身下淫叫的鬣狗也如同代言者一般准確地表達出灰犬持續不斷的高潮。

  

   “吼!狗兒子!接好爹的熊精!”熊屌在幾次幾乎整根的拔出與完全的粗暴撞入之後,有力地躍動起來,大股濃精隨即衝擊在腸壁之上,力道之強仿佛要將腸管刺穿。

  

   “呼...騷兒子,被爹肏得爽不爽?”射出十幾股精液後,白熊半硬的熊屌依然意猶未盡地在濕熱的犬穴里摩擦,幾個來回之後動作幅度再次加大,腫脹的腸肉反復摩擦白熊變得極度敏感的龜頭。與之前威風的嘶吼截然不同的低吟自白熊口中泄出,連綿不絕的滾燙熱流在不久後從半軟的熊根涌出。

  

   “唔唔!”

  

   “給老子憋住了,敢漏出一滴賤狗今天就別想回去。”白熊將不斷掙扎的灰犬按住,熊掌在犬臀上甩了兩巴掌後惡狠狠地說。

  

   扁平的犬腹被白熊憋了一整夜的騷尿灌得略微鼓起,酸澀逐漸被脹痛取代。小腹中膨大的腸管擠壓灰犬的膀胱,帶著幾絲精水的犬尿不受控制地流出,注入鬣狗體內。

  

   一分鍾後,白熊身體一顫,舒暢地長出一口氣,已經完全軟下的熊根緩緩退出由於灰犬的刻意收臀而緊縮的犬穴,被拉出的肛肉慢慢擼過熊根表面,滑過龜頭的瞬間閉合並收回,將熊屌上的殘液一滴不落地收入後穴內。白熊滿意地拍拍灰犬的屁股,引出又一陣緊張的顫抖。

  

  

   “輪到你了”白熊看著野豬因為欲求不滿而逐漸暴躁的抽插動作說道。

  

   “嘿嘿,早就等不及了。”聽到這話,野豬急不可耐地將越插越精神的豬鞭自灰犬吻內抽離,濕答答的長屌帶出一大股積蓄已久的唾液。

  

   “哈...哈...”呼吸通路重新恢復順暢的灰犬本能地大口喘息,卻又不滿於失去塞滿前後的雄根,雙目失神的灰犬向後退幾步的野豬爬去。犬結自鬣狗穴內拔出,犬跟也隨之離去。

  

   “騷狗,這麼喜歡爸爸的屌?”野豬把跳動的豬鞭搭在灰犬的腦袋上,說道。

  

   “是!騷狗最喜歡爸爸們的大屌,想被爸爸們的大屌塞滿插爆!”灰犬嗅著鼻頭處的豬鞭散發出的雄臭,大聲回答。

  

   “哼,爸爸這就塞滿騷兒子的狗屄”說罷,野豬腆起肚子坐下,向後橫躺在灰犬正前方的草地上,拍拍鼓脹的肥厚肚皮,晃動著豬鞭說道:“自己坐上來。”

  

   灰犬拖著彤紅的狗屌,聽話地爬上野豬的身軀,四肢陷入下方松軟的肥肉,撅起屁股趴在野豬的肚子上,後臀緩緩下沉,將粗長的豬鞭一點點裹入犬穴內。

  

   “呃啊!爸爸的雞巴好大好長...插得好深...哈...狗兒子...爽死了,啊啊!”舒服到渾身無力癱軟在野豬贅肉上的灰犬大張犬吻吟叫著,長長的犬舌自側吻耷拉出來,滿溢的口水順著犬舌滑下,不時滴落在野豬肥碩的胸肉上。

  

   “嘶...騷狗屄果然比狗嘴還會吸...肏!熊哥射在里頭的熱尿把老子的雞巴燙得爽死了,狗兒子再夾緊點!”野豬的手掌用力捏掐灰犬的臀肉,腰胯小幅抬放,迎合著灰犬積極主動的服侍。

  

   “狼弟也來一起肏,咱哥倆一起喂飽騷兒子的狗屄”

   “哈...不...不行,兩根大幾把...騷兒子...會壞掉的...”灰犬推拒的同時屁股大幅度律動,欲罷不能地吞吃那硬挺的豬鞭。

  

   “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不喜歡你狼爸爸的大屌?”

  

   “不是...騷兒子也喜歡...狼爸爸的大雞巴...想被狼爸爸填滿...”

  

   同樣還沒滿足的鬣狗已經湊到了灰犬後穴處,翹起的狗屌尖端用力擠進縫隙,試探著不斷深入。

  

   “呃啊啊!狗屄好脹...不要...啊啊...”

  

   “叫得這麼騷!還敢說不要?要不要!”鬣狗突然停在半途問道。

  

   “要!要!騷狗屄...想被爸爸們的大雞巴一起塞滿...唔啊...”

  

   “不誠實的騷兒子得好好懲罰才行。”鬣狗雙爪扣緊灰犬的肩膀,同樣不小的犬屌暴力地齊根插入。

  

   “哇啊!狗屄...狗屄炸開了!騷兒子要...爽爆了啊啊!”

  

   “肏死你!騷貨!”鬣狗突然而迅速地打起樁來,過度擴開的犬穴暫時失去收縮的能力,猩紅色的腸肉隨狗屌的動作翻出,而後再被塞入,帶著些許白濁的淡黃色熊尿也趁穴口翻開的瞬間迸涌溢出,噴灑在附近的地面上,散發出濃烈的騷臭。

  

   “熊爸爸的尿...憋不住了啊!”

  

   “騷兒子就留在這給爹當精尿夜壺咋樣,等啥時候能憋住再回去。”站在前方的白熊抬起碩大而厚實的腳掌踩在犬吻上,將其壓入野豬被犬津浸濕的兩胸之間。

  

   “唔唔!”肉墊密布的汗腺散發出熟悉且更為濃郁的費洛蒙,混合野豬酸臭的汗味,讓灰犬一時間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腳掌在犬吻上輕擰幾下後白熊收回腳爪,看著灰犬抽動鼻頭試圖吸入殘留的氣味,將爪墊搭在犬吻前。“同意了就舔舔爹的肉墊”

  

   早在白熊說話前,犬舌就已經撫上那沾滿汙漬的粗糙腳掌,至於白熊說了什麼,一片混沌的犬腦早已無法理解,僅剩下臣服於那充滿侵略性的雄臭氣味的本能反應。

  

   計劃得逞般,白熊咧開嘴露出不懷好意的淺笑,寬厚的腳掌撐開犬吻塞入其中,爪墊踩著彈軟濕滑的犬舌緩慢滑動按壓。

  

   腸道內的熊尿隨著鬣狗與野豬逐漸激烈的動作迅速排出,雙龍與肉穴的反復摩擦將剩余不多的滾燙熊尿與精液、各類腺體分泌液以及濃稠的腸液充分混合攪打成一大團散發出石楠花香的黏滑膠腖,一點點滑出體外,再被軀體的反復撞擊拍散,混入空氣化為一片淡黃色泡沫。

  

  

   “就說你們仨的靈魂波動怎麼停到這不走了,原來是在背著老子偷腥。”灰犬正和三只獸玩得起勁,低沉壓抑的聲音突然自不遠處傳來。

  

   (未完待續)

  

   ——————————

  

   說一些與文章無關的題外話

   清月從來沒想過網上那些離譜的家庭社死事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然而它確實發生了...

  

   清月某個“本性淫亂”的靈魂體周期性地欲火焚身,於是從放私人物品的箱子里拿出幻龍家的格雷(模仿犬科外形的假JB,還是銀紅款那種讓人一眼看到就知道這是什麼玩意的配色)

  

   解決完生理需求,由於太過勞累,清月直接把洗干淨的假屌大大方方地立在了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旁邊,沒立刻收起來。(家里一般只有清月一只獸住,所以各種行為都比較放肆。)直到第二天,依舊在電腦旁豎著的假屌已經因為看得太過習慣而被清月選擇性忽視了。

  

   正在嚎哭深淵里疊心之鋼的清月突然接到老爸的電話,要回家找清月咨詢一些東西,現在已經到樓下了,讓我下去開一下樓道大門。

  

   下樓給老爸開了大門之後,清月三步並兩步,火急火燎地跑回電腦前——繼續投身於疊心之鋼的偉大事業(假屌:我就在旁邊,你看我一眼行嗎?)

  

   回到家的老爸走進臥室,看見清月沉迷於打電動,默不作聲地坐在書桌旁的床邊,一言不發地盯著電腦屏幕(以及大大方方豎在旁邊的,毫無遮攔的,帶著結和蛋蛋的加大號深紅色犬屌)

  

   心之鋼疊得很爽,清月掛機幾分鍾導致的劣勢也被輕松扳回,再之後,不出十分鍾就成功把對面推平了。清月心情大好,老爸表情平靜地咨詢過想要了解的東西之後就離開了。

  

   又過了一天,清月依舊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直到去老爸那邊吃午飯,飽餐過後的灰犬正漫不經心地劃著手機,老爸突然嚴肅地提醒清月別把那些不好見人的東西放在桌上,萬一被其他人看到成何體統!

  

   握著手機的清月懵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一切,頭皮發麻,心跳加速,屏住呼吸一聲不吭地盯著手機動都不敢動...那一刻,清月的生命似乎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萬幸的是老爸不會過分干涉清月的私事,在某些方面也比較開明,也沒告訴老媽(或許是老媽也懶得管)。這次重大社死事件得以奇跡般地止步於兩句批評說教,家庭關系再次恢復到事發前的和諧狀態。(感謝老爸沒把我趕出這個家。)

  

   血一樣的教訓提醒大家一定要及時把私人物品放回安全的地方,別像清月這樣被動出櫃還被老爸發現某些小眾性癖。

  

   這篇文本來准備寫完再發,因為這件事,現在暫時沒啥心情繼續寫,所以就提前發出來了,本篇的後半段潤色得也不是很夠,沒有開頭那麼細致,淺淺地道個歉。總之讓我先緩緩,過段時間再和大家見面吧。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571561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571561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