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後的兩人,渾身酥軟的癱坐在了沙發上。安媛的頭懶懶的靠在晴川麗子肩膀上,和那健美的身材完全不相符,此時此刻的安媛就好像個撒著嬌的小姑娘,在晴川麗子面前暴露了本性。
“好累啊,晴川科長”,安媛的語調中閃過一絲勞累的氣息,她的聲音很輕,好像剛剛經歷了很繁重的體力勞動一樣。
“這才多久就給你累成這樣,我比你歲數大這麼多我都不覺得累”,晴川麗子愛撫的摸著安媛的額頭,每一下動作都很輕,好像生怕弄疼了她一樣。
“喂,科長你憑良心說,我可一直是站著的,哪像你一直坐著不動彈”,安媛撅起了嘴,撒嬌道。
“行行行,就你累,行了吧”,晴川麗子裝作沒好氣的回道:“我跟你說,那幫男警員是真的惡心死個人,看你是個女孩子麼,那簡直了,在下面各種汙言穢語什麼都往出說,我當時實在聽不下去,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才把他們給制住,要不然真的聽不下去了,要是這幫東西在哈爾濱,我肯定找點理由讓他們蹲幾天笆籬子......”晴川麗子越說越氣憤。
“哎,能猜到,畢竟咱們女人就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該裹著小腳在家給那幫玩意生孩子,出來工作干的不如他們換來的就是一頓冷嘲熱諷,干的比他們好這些人的紅眼病就犯了,各種挑毛揀刺,最後得出結論女人不適合工作,適合給他們當免費姓奴免費胎器,我跟你說,對付這幫玩意不需要別的東西”,安媛邊說著,邊從腰間拔出手槍,即刻上膛,她把槍舉起來,對著晴川麗子晃了晃:“就得靠這個,給他們崩的腦漿滿地流,是最好不過的事呢,你說是吧晴川科長,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安媛的一席話,晴川麗子笑著掐了掐她的臉蛋:“我說你這小丫頭片子,發起狠來比起我們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你這毒婦,今天我得好好懲罰懲罰你,讓你認識到自己的過錯,否則我可保不齊你會干出什麼事來。”
“我看你就是想找個借口欺負我吧”,安媛嘟囔著說道:“我都這麼累了你還不放過我,哼哼。”
“找借口?我倒是該問問你,今天早上在火車上跟我皮的人是誰?”晴川麗子假裝很生氣的對安媛說道,安媛也裝作很生氣的向她連連求饒,可是晴川麗子心意已決,今天不把安媛好好收拾一頓,簡直難解她心頭之恨,她突然掐住安媛的腰肢,用力撓動了幾下,把安媛癢的又笑又躲,見此情景,晴川麗子直接拽過安媛的一只胳膊,把手伸向安媛的腋下,快速撓動了起來。
“喂你啊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我錯了還不行嘛,哈哈哈哈哈,晴川姑奶奶,啊呀啊哈哈哈哈哈”,安媛銀鈴般悅耳的笑聲響起,把晴川麗子弄的玩心大起,她邊撓邊問:“你剛才管我叫啥?姑奶奶?我有那麼老?我看你是嫌我撓的不夠癢吧,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唉嘿嘿嘿,啊哈哈哈哈,胳肢窩,不能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安媛想要躲開那噬人的癢感的襲擊,可晴川麗子死死的抓著她的胳膊,讓她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只得承受著那撓癢折磨,像個傻子一樣哈哈大笑。
晴川麗子撓了一會,見那安媛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現在你服氣不服氣了?”她面露得意的笑容,居高臨下的看著安媛,如果這時候安媛敢提出反對的意見,那晴川絕對會毫不留情的繼續那恐怖的癢刑。
“服,服了,因為晴川科長太過怕癢的緣故,小奴安媛不得行無禮之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安媛邊笑著喘氣邊說道,語氣仍是帶著俏皮的感覺,晴川麗子當然聽得出來她還在開著玩笑,於是將計就計道:“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哪了,那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她從腰間拿出手銬,遞給了安媛:“拷上吧,這回不用我動手了吧。”
“啊?晴川科長,你喜歡玩這個?”安媛裝作十分驚訝的對她說道:“我哪敢拷科長大人啊,還是科長自己動手吧”,安媛把手銬又扔了回去。
“我特麼,是讓你把自己銬起來”,看著裝傻的安媛,晴川麗子氣的笑了起來,安媛趕緊躲開,躺在了大床上,晴川麗子則直接撲了過去。
看著躺在床上雙手擺來擺去的安媛,晴川麗子直接用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則在她的肚皮上抓撓了起來,床上的二人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受癢大笑的安媛最終還是喪失了所有的力氣,被晴川麗子反手擒拿趴在了床上,晴川直接把她反銬了起來。
“現在還服不服了?”晴川麗子一只手按著安媛被銬住的雙手,另一只手則輕輕在安媛腰間撓動著,不輕不重的刺激令安媛不停的嬌笑。
“哎哈哈哈,我服了我服了啊哈哈哈哈,別撓了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我的腰,我的腰不能碰啊哈哈哈哈哈”,安媛的笑聲斷斷續續的對應著晴川麗子對自己腰間斷斷續續的撓癢,其實以安媛的身手,反抗晴川麗子的攻擊綽綽有余,但是在晴川麗子手指的攻擊下,她似乎愛上了這種感覺,任憑晴川把自己的雙手拷上。
“這麼快就服了?一點意思沒有,比起那些抓到的共產黨國民黨差遠了”,晴川緩緩的說著,語氣好像要把安媛吃了一樣:“就你啊,我看得好好收拾收拾,讓你也知道那些酷刑有多麼的可怕,哈哈哈哈哈哈哈......”
“晴川科長,你不會,不會懷疑我了吧”,聽聞此言,安媛頓時五雷轟頂般嚇了一跳:“你為啥把我和他們相類比啊,你這樣搞得我很慌......”
“哈哈哈哈,安隊長很有趣的嘛,怎麼,不會是心里有鬼吧”,晴川麗子對著安媛的臉做了個鬼臉,樣子十分滑稽,逗得安媛笑了起來:“噗嗤,晴川姐你真可愛,這麼大個人還跟個小孩似的做鬼臉,你咋這麼幼稚呢。”
“我靠,你你你,我撓死你”,安媛賤賤的話語把晴川麗子的臉蛋弄得通紅,她直接把兩只手從安媛的雙臂間插入,在安媛的兩肋腋窩嫩腰上胡亂的游走了起來,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攻擊直接剝奪了安媛說話的權利,她瘋狂的,大笑起來。
“媽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干嘛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即使安媛已經笑得喘不過氣來,晴川麗子手上的動作仍沒有絲毫減輕,而且變本加厲的作用在安媛的身上,手指的攻擊把安媛折磨的欲仙欲死,在癢感的折磨下,安媛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液積滿,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安媛的笑聲更加劇烈,她的掙扎也更加劇烈,床鋪在她的掙扎之下變得十分凌亂,晴川見狀,手上的動作則緩和了一些。
“原來這麼怕癢啊,以前都沒看出來,沒想到啊沒想到,壯得像頭牛似的安隊長,被撓癢癢的時候笑的簡直像個小孩子”,晴川麗子的語氣中充滿了戲謔,一旁的安媛喘著粗氣,對晴川的嘲諷置若罔聞,她只想得到些許的休整空間。
“呼呼呼,誰,誰不怕啊,有本事你來試試,沒准你笑得比我還狠呢”,安媛嬌聲嬌氣的說著,一旁的晴川也不生氣,在安媛渾身上下隔著衣服撫摸著,屋里的溫度,在二人的嬉鬧下逐漸變得燥熱,晴川麗子脫下了厚重的大衣,脫下了里面的毛衣,脫下了棉褲棉鞋,此時的她身上只剩了薄薄一層,雖然年過四十,可那水嫩的肌膚,豐滿的雙峰,修長的雙腿,看起來也就是三十出頭的樣子,她舉起剛剛脫下的棉靴聞了聞,酸酸臭臭的味道充斥在自己的鼻腔中,她享受著那刺激的味道,深深的,聞了一口。
一旁的安媛看著晴川聞著靴子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科長,我也熱了,能給我打開手銬麼,求求你了。”她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向晴川麗子說著,希望能換得一絲同情。
“行行行,給你解開,可憐巴巴的,還以為誰欺負你了”,晴川麗子說著解開了她的手銬,得以放松的安媛活動著剛剛被勒的難受的手腕,也脫下了大衣和毛衣,上半身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貼身紗衣。
她彎下腰,准備脫下穿了很久的棉靴,當她的腳剛從靴口拔出來的時候,一股濃郁的酸臭味彌漫在了整間臥室中,極衝的氣味讓晴川麗子嫌棄的捂上了鼻子:“我去安隊長,你這腳,生化武器啊......”
安媛的臉不好意思的紅了起來,另一只被汗水侵襲的腳在靴子里蜷了蜷,好似踩水似的“嘎吱嘎吱”聲從內部傳出,不難想象里面的腳布滿多少汗水,她尷尬的,脫下了另一只靴子,頓時,兩只腳的氣味雙管齊下,直接統治了整間臥室,晴川麗子差點被熏暈了過去。
“我操”,她感嘆了一聲,好像已經被這味道折服。
“科長,我這身體本來就愛出汗,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可拉倒吧,我知道你腳臭,沒想到這麼臭”,晴川麗子邊說著,邊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根長長的繩子:“我今天得好好給你洗洗腳,要不然以後帶你去吃個日料都吃不了,我得惡心死......”
“好,好吧”,此時脫得只剩內衣內褲的安媛沒有任何反抗的伸出了胳膊,任由晴川把自己的身體捆綁起來,最終,她被駟馬攢蹄綁好,一動不動的固定在床上,而晴川麗子,則拿出刷子,蘸著被肥皂泡覆蓋的水。
“科長,求求你,能不能稍微,輕一點”,安媛的語氣有一絲絲顫抖,畢竟,雖然在家里經常把小紅撓的七葷八素的,也沒少用刷子對付小紅,現在這樣的酷刑即將落到自己的身上,自己仍然覺得心有余悸,她想到了之前對小紅的懲罰,把小紅銬在浴缸里用蘸滿肥皂水的刷子刷著小紅的腳心,她的思緒還沒有拉回來的時候,劇烈的癢感像炸彈一般,在自己的腳心上襲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所未有的癢感侵襲著自己的身體,從自己的腳心處,通過神經血管,通往身體的各處,尤其是已經有些濕潤的下體,在那恐怖的刷毛的攻擊下,一種異樣的感覺從下體襲來,她仍在大笑著,若不是此時此刻自己的雙臂被繩子固定在身體後面,她一定會愛撫的觸摸那火辣辣的陰蒂,在劇烈的癢感中對那里進行著最為強烈的刺激,在奇癢中,感受著高潮的那一刻的來臨。
“唔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給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媛的笑聲中傳來一絲嬌媚的氣息,這當然沒有逃過晴川的眼睛,她看出來了安媛此時此刻的身體信號,同為女人的她自然看出來了安媛想要什麼,可是,她並不想讓安媛就這樣得到滿足。
她從地上撿起自己的一雙襪子和安媛的一雙襪子,拿出一個呼吸面罩,把這四只襪子放進了可供呼吸的位置,她對著安媛的面部,把那放著臭襪子的面罩扣在了安媛的臉上,鼻子被那四只臭襪子牢牢的包裹住,她把面罩固定,確定安媛無法掙脫後,則回到了安媛的腳邊,繼續折磨了起來。
酸臭的氣味像在身邊爆炸的毒氣彈,把那可怕的氣味全部送進了安媛的呼吸系統中,熏得安媛頭暈目眩,她無助的笑著,盡力想要屏住呼吸,可是憋不住氣的時候那臭味就會襲來,癢感,臭氣,窒息感三管齊下,讓此時此刻安媛的下體愈發火辣,三者形成了一個可怕的循環,在撓癢的折磨下大笑起來,在臭氣的折磨下屏住呼吸,然後又被撓癢弄得大笑起來,這個循環里的安媛,好像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在漆黑的地方墜落下來,不知道何時到達終點。
正當她在無底洞里痛苦掙扎的時候,一個震動的,球形的物體,不偏不倚的對准了自己的下體,抵了上去,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陣陣快感就好像漆黑的無底洞中時不時發出的光亮,給了已經要絕望的她一絲絲希望的感覺,一陣陣刺激的感覺在自己的下體翻滾著,好似電流一般,衝擊著已經勃起的陰蒂。快感和癢感同時襲來,不一會,聞著臭味的安媛,在窒息的感覺下,在下體的刺激下,臉蛋漲的通紅起來,那即將升天的感覺,馬上就要到來,她閉上眼睛,靜候著那噴涌而出的時刻的來臨,靜候著那會把人爽上天的感覺。
那完美的感覺,那熊熊的欲火,在安媛的下體燃燒起來,此時此刻的她,感覺自己的臨界點已經到來,她的臉色變得潮紅,她的喘息就像做愛的女人,在那即將火山爆發的那一刻,沉重的,喘息著。
晴川麗子看著安媛的身體反應,她感覺安媛已經要到達臨界點的時候,突然將那開關調小,將在安媛陰蒂上的震動棒,檔位調小,並且將它從安媛火辣辣的陰道口移開,震動的棒棒,蜻蜓點水般,一下一下的刺激著那充血的陰蒂。
“啊啊啊啊”,一聲慘叫從安媛已經笑的沙啞的喉嚨中喊出來,失去了刺激的下體,在低檔位的震動棒的攻擊下,只剩下劇烈的奇癢,她又一次大笑了起來,仍處在臨界點的身體此時正是最敏感的狀態,任何的風吹草動,甚至對著她的腳心吹口氣都會讓她笑的嘴不合攏,她的笑聲再一次,爆發了出來,就像一聲炸雷,在平靜的雨夜中,轟然襲來。
“哇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求你,求求你給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折磨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讓我高潮吧求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媛感覺自己就像晴川的姓奴一般,做的所有的一切,就是為了一次的高潮。
“受不了了?”晴川麗子笑著問道:“可是我看你明明笑的很開心啊。”
“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開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癢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媛感覺自己就要瘋掉了,她像個瘋婆子一樣,渴求著性欲的滿足,渴求著高潮的到來。
晴川麗子看著安媛的兩只腳都被刷滿了泡沫,蜷縮的雙腳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白色,看起來已經足夠,於是拿出一條皺皺巴巴的抹布,在安媛的雙腳摩擦了起來,抹布的材質,在肌膚上摩擦會有非常明顯的刺癢的感覺,安媛又是一陣大笑襲來,可晴川麗子就像沒有聽到一樣,仍然一點一點重重的擦拭著那雙小麥色的腳心,直到一點肥皂泡沫都被擦拭干淨,她才戀戀不舍的停下了手。
“晴川,科長,姑奶奶”,安媛此時已經沒有了笑的力氣,鼻腔里的空氣越來越少,讓她的聲音都變得非常的輕,晴川麗子看她就要不行了,便把扣在鼻子上的面罩摘了下去。
“呼呼呼,啊”,安媛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身體火辣辣的感覺仍未消散:“能不能,能不能給我一次......”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記住了,接下來的一個月,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自慰,明白麼,如果被我發現,哼哼,結果你懂的~”
“好好好,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開足馬力的震動棒直直的對准安媛的下體,重重的抵了上去,那熟悉的快感再度襲來,沒過多長時間,久違的高潮終於到來,安媛舒服的悶哼著,享受著那直衝天際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