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滿洲往事

第14章 第十四章

滿洲往事 時叩窗隔 6769 2023-11-21 01:54

  “這倆人怎麼陰魂不散啊”,看著坐在電影院寬敞的椅子上愜意的看著電影的二人,趙紅箋嘟囔著嘴抱怨道:“這是盯上我賴著不走了,我是招他們還是惹他們了啊......”她說話的聲音很輕,除了她自己沒人能聽到,這兩個不速之客,真的夠她喝一壺的。老式的黑白電影在投影儀的作用下吱吱呀呀的放著,昏暗的燈光下照射著觀眾們慘白的臉,看起來有些許的滲人,小紅在幕後看著雲紫舒和林玥汐,二人的臉上,沒有任何微表情的變化,就像兩個來看電影的普通觀眾那樣,注意力集中在電影上的同時,眼睛不時的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沒有任何異樣。

   只有趙紅箋知道,這二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不安的在後台踱著步,焦慮的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眼前的兩人,好似如來佛祖變幻的兩座五台山那般,壓在自己的胸口讓自己連氣也喘不上,她無奈的搖了搖頭,為什麼自己當初要和這些人扯上關系呢,縱使自己千方百計的想要逃離軍統的魔爪,為什麼這些人就像閻王爺府里催命的小鬼般,頻頻找上自己,如同黑白無常般,一遍遍的念著催命的符咒,令人不寒而栗,令人絕望的捂上頭顱。

   自打進入復興社後,和安媛生活的這兩年,是自己這輩子,最愜意,最溫馨的時光啊。兩年來,和安媛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涌上心頭,她細細的回味著,如同過電影般閃回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兩年來平靜的生活眼看著就要被打破,她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股殺意涌上心頭,曾經殺手的本能像一頭猛獸一般衝破牢籠,她攥緊了拳頭,可兩年來的平靜生活,讓她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下來,她想到了笑靨如花的安媛,想到了她邊撓著自己的癢癢邊心疼的撫摸自己的樣子,想到了有時候自己做飯出現失誤安媛仍裝作很好吃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想到了一起打雪仗的時候二人開心的大笑的場景,這一切的一切就要結束了麼?她的殺意漸漸冷卻,熊熊燃燒的怒火就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般逐漸平息,看著眼前可惡的兩人,她現在只得繼續偽裝,讓這出戲演的更加逼真,讓這兩人對自己的判斷產生錯誤,最終知趣的離開。可是,復興社會這樣放過一個不辭而別的殺手麼?她的腦中十分凌亂,她不想未來的每一天,都和安媛生活在擔驚受怕之中。

   “小王”,她叫了叫自己的同事,一個一臉孩子氣的學徒工:“你過來一下。”

   小王疑惑的走到了趙紅箋身邊:“紅姐,干嘛。”

   “那些宣傳反滿抗日的傳單你還有沒有?”

   “你咋突然問起這個來了”,趙紅箋的一席話讓小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紅姐你平時那麼慫,咋還能關注這個?”

   “你咋那麼多話”,小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讓你干啥你就干唄,在這十萬個為什麼,煩死。”

   “行行行,沒想到你居然還會生氣”,小王嘟嘟囔囔的說著,極不情願的樣子讓人又好氣又好笑:“我這還有幾張,尋思拿回家糊牆,這紙挺好的,不用就燒了可惜了。”

   “你特麼找死”,小紅壓著嗓子低聲的罵道:“哪天被那些警察看到,你看看到時候你蹲不蹲笆籬子。”

   “行行行,知道了紅姐,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慫”,小王看著紅姐恢復了往日擔驚受怕的樣子,便也不再疑惑:“你要這些東西干啥?”

   小紅對著座位上的兩人指了指:“看到那兩個女人沒有?”

   小王疑惑的點了點頭。

   “把這些東西,偷偷摸摸的放在她們椅子下面,盡量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懂不?”

   小王雖然滿心疑問,但仍照做,他像個二流子工作人員一樣晃晃悠悠的向人群走去,二人沒有注意他,只把他當成一個下來巡視的工作人員而已,小王在劇院里溜達一圈,裝作累了的樣子,一屁股坐到了二人後面空著的椅子上。

   看了一會電影,他感覺兩人應該沒有注意到他,便從上衣的口袋里,悄悄把傳單拿出,直接扔在了二人的屁股下面,電影的噪音不小,紙張落到地上的聲音可以忽略不計,雲林二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下的情況,也沒做出任何異常的舉動。

   看著小王圓滿的完成了自己交給他的任務,趙紅箋滿意的笑了笑,雖然知道這樣的事情很難難倒這兩人,但事到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她只希望能拖這二人幾天的功夫,讓她有能力思考下一步的行動。

   一場電影終於結束,小紅緩緩關閉了投影,打開燈,昏暗的影廳登時變得明亮起來,她看著正要離開的觀眾,忽然,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警察破門而入,趙紅箋笑了笑,轉過身不慌不忙的收拾著放電影的工具,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似的。

   “不許動,不許動,回自己座位上坐著”,為首的小頭目咋咋呼呼的喊著,樣子十分的滑稽可笑,眾人在其淫威下卻只得選擇屈服。“漢奸”,小王小聲的罵了一聲。

   “那小子”,那小頭目對著小王喊了一句:“那啥,你幫個忙,跟我們一起搜一搜,你對這里熟悉,我倒是要看看這里到底藏了多少反滿抗日的違禁品。”

   “行,行吧”,這陣仗小王屬實是沒有見過,不說嚇得不輕吧,也是不敢提什麼反對意見,只得被那小頭目牽著鼻子走,那幫人挨個座位的搜查,一個角落也不放過,最終,在雲紫舒和林玥汐的座位底下,他們看到了一直想要尋找的東西。

   趙紅箋在幕後觀察著一切,輕蔑的笑了笑。

   “我說你們倆看上去也不像是學生了,咋還能有這玩意”,那小頭目看向兩人,兩人的表情也是十分驚愕,一直以來小心翼翼的行為竟然被人算計,她們同時想到了趙紅箋,看來“雁”是真的沒有那麼好對付啊,二人的心底油然而生發出了感慨。

   “長官,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哪來的啊”,雲紫舒百口莫辯,但她仍然進行著蒼白的解釋,畢竟她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更多的時間,林玥汐也在一旁幫腔道:“我們太太怎麼會關注這些東西,她平日里跟這種東西都不沾邊的啊,這一定是有人放我們這里的!”

   “兩位女士,還是先跟我們走一趟吧,咱別再這吵吵吧火的,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可以吧女士們”,小頭目見這二人的穿著雖不說華麗,言行舉止間也存在很明顯的有異於常人的氣質,所以他也不敢造次,只能盡量把話說的十分客氣,二人也聽出來了他的意思,也沒有難為他,跟著他坐上了去警察局的車子。

   劇院恢復了正常,有些受到驚嚇的觀眾也漸漸緩過神來,有序的離開了電影院,聽著人群嘈雜的聲音看著熙熙攘攘離開的身影,趙紅箋也松了一口氣。

   “小王,我沒嚇唬你吧”,她對還有點害怕的小王說道:“幸虧讓你把這東西給扔了,要不然今天被抓去可能就是你嘍。”

   “那為啥把這東西扔給她們”,小王仍是疑惑不解。

   “你看看整個影院中,是不是就這兩人看起來像挺有身份的人,而且從她們言行舉止中也能看出她們的素質,不會大吵大鬧,放心吧,她們過去說明情況就沒啥事了。”

   “哦哦,原來是這樣,不過紅姐,你挺有先見之明的啊,今兒個要不是你,我可真被抓去蹲笆籬子了......”

   “廢話,你以為我是真的慫?”小紅白了他一眼。

  

   警察局的辦公室中,兩人正點頭哈腰的應對眼前這個喝著茶水翹著二郎腿的小頭目,那人的樣子好像左耳進右耳出一樣,完全不把二人當回事,二人心里雖然十分厭惡,但也仍不停的陪著笑臉。

   “您看看,我們這樣的,像是能收集這些東西的人麼”,雲紫舒滿臉堆笑:“我們又不是那些容易受到蠱惑的學生,怎麼會聽信這些讒言,況且我們兩人女人,誰關心什麼政治走向,現在是日本人的天下,我們怎麼有膽量和日本人對著干呢,你說是不是?”

   “太太,你這麼說整得我也很不舒服,我願意相信你們不是反滿抗日的分子,你們的樣子也確實不像,可這些傳單確確實實是在你們凳子底下找到的,你說這讓我們怎麼辦呢,抓人放人都要講究個證據,我們有了充足的證據來抓你們,你們卻給不出我們證據來放你們,那你們讓我怎麼辦呢,對吧,不過你們這細皮嫩肉的,要是真被關進笆籬子,可夠你倆喝一壺的......”

   “哎哎,大哥,你仔細想想,怎麼可能是我們呢”,一旁的林玥汐也是滿臉堆笑,當聽到要把她們關進笆籬子的時候,她終於也憋不住了,語氣中略有慌亂的解釋了起來:“我們家太太平日里從來不關心這些事,話里話外你應該也能聽得出來,大家都是太平日子過慣了的人,誰有那心思搞這些事,我們又不追求刺激,你說是吧。”

   “兩位女士,真不是我不想放了你們,可我真的沒法跟上頭交代你們知道麼”,那個咋咋呼呼的小頭目仍在大聲的說著,只見雲紫舒輕輕打開攥在手里的手提包,從里面拿出一沓不算厚的紙錢,輕輕的塞進了那堆傳單的下面。

   “長官,您行行好,別再追究了,我們知道你有辦法的,對不對”,她輕聲向那人說著,同時對那人眨了眨眼睛:“其實我也不是不能提供一點线索,只不過呢,可能會給你惹上麻煩”,她神神叨叨的說著,好像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她的態度反倒激起了那小頭目的興趣,畢竟對於他來說,這是為數不多的可以立功受賞都機會,萬一提供的线索有價值,特務們順著线索找到了共產黨國民黨的老窩,自己可就發達了,於是他也彎下一直挺著的身子,湊近雲紫舒,低聲問道:“你們是發現了什麼麼?”

   雲紫舒壓著嗓子,細聲細語的對他說道:“我跟你說,我們倆看電影的時候好像看到有人把這些東西放到我們凳子底下了,不過我們的注意力在電影的劇情上,也沒管這些事,誰知道惹了這麼大麻煩,那個人的臉我倆好像看清了。”

   “快跟我說說他長什麼樣?”

   “不過告訴你之前我得問問,是不是只要能把那人指認出來,就能放了我倆?”

   “放心放心,我絕對不難為你們,放不放人就是我一句話的事”,看著男人的態度180°大轉彎,雲紫舒強忍著心底的厭惡,仍是滿臉堆笑的說道:“這樣啊,剛才給我倆嚇個夠嗆,那我們能先請您吃個飯嘛,就當感謝了。”

   “行行行,正好餓了,我也懶得工作了,正好和你們一起吃個飯去”,男人笑著說道,目光里滿是貪婪之情。

   三人並排走出了警察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安媛被綁成“大”字躺在床上,一旁的晴川麗子正在拿著蘸滿肥皂泡的刷子刷著安媛的右腳,兩腿之間,一只震動棒則赫然抵在陰道口,安媛的下體不斷的有愛液滲出,可此時的她身體仍處於臨界點,縱使她拼命的想要達到高潮,可那恰到好處的震動棒卻對她說了聲“不”,她劇烈的笑著,努力的想要把分開捆綁的雙腿夾起來,可無論怎樣掙扎,對此時此刻的她來說都是徒勞,滿面潮紅的她又笑又喘,努力的把自己的陰道緊緊貼在震動著的棒棒上,以此獲得一絲絲的滿足感,可這樣的刺激,僅僅可以消除那熊熊燃燒的欲火中,一點點細小的火苗。

   眼看著安媛的右腳已經都被肥皂泡沾滿,晴川麗子把刷子伸進水盆中涮了涮,然後對准那雙腳的腳心直接刷了起來。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別,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洗,洗還不行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高潮,啊哈哈哈哈哈,把,啊哈哈哈哈哈,把我放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

   “不撓?那怎麼行?安媛啊安媛,跟你住一起之後才知道,你咋這麼不講衛生啊,這腳我不看著,你怕是三天都不會洗吧,還有,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偷偷自慰了,小騷貨,不懲罰懲罰你你是真不知道這里誰是老大了”,晴川麗子假裝很生氣的邊刷著安媛的腳心邊說著:“今天一是懲罰你晚上不洗腳,所以要好好懲罰懲罰你這雙腳讓你長長記性,至於晚上偷偷自慰嘛,那就懲罰你下面的小豆豆好了,畢竟,哪里犯錯誤懲罰哪里,很公平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姑奶奶,我再也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給,給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媛的笑聲一聲賽一聲劇烈,晴川麗子眼看著安媛的右腳被刷的通紅,再刷的時候已經不起泡沫,鼻子湊上去也只能聞到淡淡的酸味,這只腳已經基本上洗干淨,可她還是蘸了蘸水,握著安媛的五根腳趾向後扳去,對准那裸露的前腳掌用力刷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科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別刷了啊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腳掌受癢的安媛發出了更為劇烈的笑聲,平常一向十分強勢的她竟直接喊起了救命,兩者間的反差讓晴川麗子十分的享受,她喜歡看這種強勢的女孩子淪為自己的獵物,被自己折磨的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看著安媛已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漲紅的臉不知是欲火的作用還是憋氣導致的之後,晴川麗子還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安媛像剛剛經歷了異常劇烈的運動一樣,邊喘著粗氣邊時不時的浪叫著,看著躺在床上的四肢酥軟無力的安媛,她輕輕的湊近安媛的臉蛋,手則在敞開的腋窩上輕輕的刮著:“小媛媛,告訴姐姐,知不知道錯了?”

   “知,知道了啊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還有,求求,求你給我吧,啊,啊,求求......”

   “給你?給你什麼?”晴川麗子的手緩緩的向下摸去,摸到了正在震動的棒子,她突然用力關上了開關,斷斷續續的刺激戛然而止。

   “不!!!”安媛絕望的大叫了起來。

   晴川麗子看著不知道被寸止了多少次的安媛,把手緩緩伸向了安媛的兩腿之間,在那敏感的大腿根處捏揉了起來,安媛的笑聲又一次爆發,晴川麗子滿意的看著此時身體仍在發情狀態卻無法得到滿足的安媛,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看著男人大快朵頤的樣子,雲,林二人輕蔑的笑了笑,林玥汐端起眼前的湯緩緩的喝了一口,香濃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味蕾,讓她打起精神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長官,您吃夠了麼”,雲紫舒禮貌的問道,畢竟男人吃飯的樣子不僅沒有讓她的食欲激增,反而讓她惡心的吃不下去東西。

   “再來條魚吧”,男人死皮賴臉的說道:“這兩天饞魚了,自從松花江結冰了之後,還沒吃過魚呢。”

   “行,服務員,燉條魚。”

   “好嘞!”

  

   床上的安媛還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旁的晴川麗子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可她仍覺得剛剛被撓癢的地方在隱隱作癢,喘著氣的嗓子,仍時不時的發出一兩下的笑聲,嬌媚的樣子任誰看到,可能都會產生或多或少的生理反應吧。

   晴川麗子解開了束縛著安媛雙腳的繩索,她拿出貞操帶,輕輕的為安媛穿好,最後,緩緩的上鎖,沒有晴川麗子,安媛根本沒法打開那恐怖的貞操帶,她不敢反抗,只得任由那東西穿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晴川麗子晃了晃手中的鑰匙:“小騷貨,想不想要?回去給我好好工作,只有經過我的允許才可以打開,否則,你永遠也別想自慰,永遠也別想達到高潮。”

   安媛的欲火仍未消散,此時此刻的她仍然特別想要撫摸那火辣辣的下體,可是隨著貞操帶的固定,她絕望的搖了搖頭。

  

   酒足飯飽的三人走在濱江橋上,看著天邊的夜幕漸漸降落,看著遠方的村落漸漸黑暗,夜幕下的哈爾濱,一副獨有的景象,呈現在兩個關里人的眼中。

   “我說太太,你們到底要告訴我什麼啊,咱別在這里賣關子了好不好”,男人抱怨的聲音打破了夜的美好,與這景象全然不搭調。

   林玥汐看著時機已到,笑盈盈的看向男人,手指朝著男人的眼睛勾了勾:“過來,讓我告訴你......”

   喝了酒的男人看著林玥汐那美麗的臉蛋,登時精蟲上腦,他猥瑣的笑著向林玥汐湊近,喝了酒的男人就是這樣,所有的丑惡嘴臉會在他們喝醉的那一刻暴露,樣子十分的可惡。林玥汐強忍著反胃的感覺,把嘴角湊近了男人的耳朵,輕聲道:“我們送你回家。”

   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林玥汐的手猛的抓住男人的脖子,突然用力一扭,只聽得“嘎嘣”一聲,是骨頭斷裂的聲音,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扭斷了脖子,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一點聲音。

   “賤種男”,林玥汐擦拭著身上的痕跡:“殺這麼個臭蟲,還得弄髒老娘的手,真惡心。”

   此時的橋上沒有來來往往的行人,沒有人注意到二人踩死了一只臭蟲,雲紫舒拖著他的屍體,把他放在了鐵軌上。

   隨著遠處的鳴笛聲傳入二人的耳中,一列關東軍的軍車從遠方疾速駛來,男人那散發著惡臭的酒氣的屍體,在火車的碾壓下,成了一攤肉泥。

   “真能耽誤事”,林玥汐看著血肉模糊成為餅狀的屍體,使勁吐了口唾沫。

   “行了小汐,我們時間還趕趟,不用罵了”,雲紫舒的聲音緩緩傳入她的耳中,一切都顯得那麼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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