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曾想過,我也會受這樣的對待。但經過那一晚,我明白,我已經丟失了所有作為女孩的尊嚴。
警察把我帶到一間房,叫我等著。不一會兒就走進來一個女警,“根據規定,我們要采集被拘留者的生物信息,請你配合。”她一邊說,一邊解開我背後的手銬。我趕緊揉了揉我的手腕。都發紅了,我好心疼自己。
女警領著我來到一台機器前說:“現在依次把你的十個手指放在這台機器上,我們要儲存你的指紋。”我順從地按照要求一個一個放手指。畢竟人都被關進來了,我也沒有反抗的選擇。指紋一采集完,女警又把我的雙手背到身後,鎖上了背銬。手腕的痛還沒消掉,就又感受到新的刺痛。接著,我又被帶著去拍了照、抽了血。然後我又被帶進另一個小房間。
“現在要對你搜身,請你配合。”
搜身,我猛地一驚。難道上初中後父母都沒見過的身體隱私,就要這樣輕易地被一個陌生人看去了?
她忽然繼續說到:“你穿連衣裙挺好,我也不用脫你的衣服了。只是警局收押過夜的話,只需要確保你身上沒有違禁品就行,不需要換衣服”。聽到這我松了一口氣。但只是我初來乍到、太不懂了,沒有理解確保身上沒有違禁品這幾個字的含義。
“把腿分開,把腳鐐上的鐵鏈拉到最直。”
我照做了。她戴上一副手套,摸我的頭發,然後讓我張嘴,又看看我的耳朵鼻子。拍拍我的胸部、大腿、小腿。然後她繞到我的身後蹲了下來,猛一下把我的內褲扒下。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往下望去,我的身體依然是裙子覆蓋著的,但我的內褲也的確被拉了下來。我本能的想把我的內褲拉上來,雙手想往前面下邊伸,可感受到的只是雙手被金屬狠狠勒住的痛。
“我要檢查一下你的陰道和肛門,請你配合。”
“我…我還是個處女…”
“我當然能分辨出。” 話音未落,我便感受到隔著橡膠手套的手在我的下體摸索,然後手指猛地伸入我的陰道。那手指在我干燥的陰道里反復攪動抓撓,好像不找到些什麼不罷休。撕心裂肺的痛從我身體最柔軟稚嫩的部位傳來,然後又抽離出去。又未曾准備好,我的肛門又被手指插入了。我要撤回剛剛對陰道檢查撕心裂肺的描述,因為肛門檢查才是真正的撕心裂肺。我的身體本能的收縮著我的肛門,想要把外來入侵的異物趕出去,可那手指還是在我的肛門里不斷摩擦彎折,那種感覺,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我的手指都不自主的伸直,想往身前靠攏,是啊,我又忘了手被銬在身後,於是手上也傳來痛感。啪的一聲,女警的手指從我身後抽出,我一下子打了個冷戰。
她脫下手套,拿來巨大的一個塑料杯放在我身下:“現在蹲下,尿在這個塑料杯里,我們要做化驗,看看你有沒有吸毒。”我順從地蹲下,但被人監視著排尿,我害羞而做不到。
“快點。還有,把你的裙子從後面收起來,這兒尿濕了你的裙子可是沒得換的。也小心點別尿到你的內褲。”
我想用裙子擋著下體的想法被看穿了,無奈我只能艱難地用被反銬的雙手在身後努力把裙子收起。而這一下子,我的陰部直接裸露在了女警的眼前。我剛才還天真的以為,自己身體的隱私,還能得到保留。現在我終於明白,進了局子,身體就不是自己的了。但我還是沒法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排尿。
女警冷漠地看著我,見我尿不出來,她蹲下來,把手伸到我的腹部,猛地按了一下,我的膀胱一下沒有控制住,尿液從我的體下流出。我努力地控制著尿液流入杯內,但還是有些沾濕我的內褲和連衣裙。
“把內褲穿回去吧。和你說過了,沒得換的。“
我只能努力被反銬的雙手伸到身體的右側,嘗試拉住內褲然後站起來,然後再將雙手從身後繞到左邊,將內褲穿好。女警拉著我的手銬,推著我往前走。腳被鐐環磨得痛的不行。
“你這鞋這里不能穿,脫下來。”
我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順從地脫下鞋子。女警將我的鞋子收好。好在夏天的星城熱得很,赤腳也不會覺得冷。
她帶我穿過一道又一道鐵柵,最後將我放進一間牢房。這間牢房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沒有蓋的馬桶。
“好了,今晚你就睡這兒。已經這麼晚了,反正明天一大早就要帶你上庭,就不給你解鐐銬了。”
鐵門在我眼前重重地合上,我要如何度過這漫漫長夜?我坐在床上,費勁的把雙腿拖著鐐銬放到床上。看著我沾滿灰塵地雙足,心里不禁一酸。我嘗試躺在床上,可身後的背銬讓我無法入眠。我只能費勁地翻個身,趴在床上,漸漸地我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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