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鰭角齒爪57
57:澡堂小休閒。
等到錯過了人流的高峰期,三人才從比賽場地離開,在有些回音的離場通道里討論著剛剛的比賽結果。
“我感覺那個叫秋茶的藍狐有點想法的……”
走在隊伍最前的艾瓦蘭斯皺起眉頭,抖抖耳朵。
“你們覺得之後該怎麼判?”
“啊,我嗎?”
阿奎爾拍著自己的臉頰,松開了咬出牙印的下唇。
“我覺得應該是淡溪的勝利吧,畢竟……那個算是犯規了吧。”
“你就偏心你親戚,而我不一樣……”
老牛挺起胸,走出通道後的烈陽將灼熱灑滿了他的胸膛,艾瓦蘭斯轉頭避光,爽朗地看著隊伍末尾在筆記本上寫記錄的安卓,問道。
“嗯,安卓,你覺得呢?”
“等下……”
安卓寫下了最後一行字,合上筆記本,快步走到隊伍最前。
“澡堂的方向……嗯,這邊,跟我來……然後這個事情啊……”
說到這里,安卓的尾巴愉悅的擺動了兩下,步調變得輕快。
“我不知道會怎麼判,不過我覺得,能夠分析比賽的判定規則鑽漏洞,還這麼快學會咒術並施加在自己身上……我除了天才二字無話可說。”
“所以你甄選的隊友……”
艾瓦蘭斯敏銳地捕捉到了安卓的擺尾,解讀出了愉悅頻率的他心中對安卓的答案已是猜到了七八成,提問的語氣也不再保守。
“就決定是他了?”
“嗯,看吧,考試結果還沒公布,如果在下午場次里,公布他這一場次的結果的話,那就應該還能遇上他,不急。”
安卓揣好了筆記本和筆,在強烈的陽光下手搭涼棚朝路的遠方望了望,繼續說。
“不過我估計他是沒希望判勝利的……首先,這個復活魔法只在考試時的扭曲空間內有效,正常戰斗哪里用得上啊老兄?”
阿奎爾和艾瓦蘭斯跟在安卓身後走著,快到正午的太陽烤得路面燙著腳心,讓兩人的步伐有些蹣跚。
“然後,就算是在正常戰斗里使用了雷同的空間,但是敵人一定要進入這個空間里戰斗嗎,戰斗結束後雙方一起失憶,就算在里面摸清敵人弱點,但是出來之後什麼也記不住,這就沒有意義……或者,雖然秋茶破解了這個魔法的規律……啊,這倒是顯現了他超人的魔法天賦……但這比輪椅上安裝的腳刹還沒用。”
“啊,那,那個……”
阿奎爾歪著他的魚腦子想了想,問道。
“就……要是敵人一層都沒有,那不就不能復活了嗎?”
“不太對……”
安卓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
“初始是零層的話,就直接滿足條件觸發了效果……這是哪個鬼才編程師搞的歸零機制,就算是游戲機里的SOLO判勝負都是計算失去的生命數值……估計編寫這個魔法程式的程序員要加班Debug,或者……後續的比賽直接Ban掉這種套娃的操作,不然得出大問題。”
“嗯,也是……”
艾瓦蘭斯表示贊同,抖抖耳尖,汗水掉在滾燙的磚石上,呲的一聲不見了蹤影,留下了白色的殘渣。
“這壞頭一帶起來……一場比賽全是套娃。”
談話間,三人到達了澡堂門口,沒有人排隊,大概是因為現在還是午飯時間,正應是飯館擁擠的時候。而安卓在比賽場地上弄來的一車小吃是半零食半正餐性質的,所以三人組現在還不餓,只是有點飯氣攻心,一進入室內的澡堂大廳便在蒸汽的烘烤下打起了交叉傳染的呵欠。
來得夠早的話,就有了選擇的余地。
“阮姐,真係好耐唔見啦”
安卓站在售票窗口,先將魯特琴遞了進去,收獲了窗內微胖的橘貓大媽的一個笑容。
“好耐冇見,安卓,同朋友一齊啊?”
橘貓熟練的收起了安卓的魯特琴,小心的放在了電視後面。
“系,今日好熱呀。”
安卓笑著遞出鈔票,從窗內的橘貓大媽手里接過三條帶著鑰匙和木牌的藍色螺线手環和零錢,隨後將手鏈分發給鯊魚和老牛,對著橘貓笑了笑。
“咁我地入去先啦!”
“去啦去啦!”
橘貓朝著安卓揮揮手,亮出了手上衰老干癟的肉球。
三人走到了男浴室門口,門里的竹椅上坐著一只穿著白背心和不合身牛仔短褲、毛發如枯草一般焦黃的雄老虎,他正歪著頭打瞌睡,懶洋洋地搖著蒲扇,睡得很香,但就在鯊魚老牛紅龍走到男浴室門口,他瞬間就醒了過來,檢查完他們的手環便又躺了下去,歪頭,拿著蒲扇朝著浴室里一指。
“去吧去吧。”
老牛和鯊魚走了進去,但安卓卻站在老虎的面前喊道。
“黃叔,是我啊。”
“嗯?”
昏睡的老老虎驚醒了過來,打了個卷舌頭的呵欠。
“你是誰啊?”
“我啊,安卓啊!”
安卓蹲下身,笑眯眯的看著虎人大叔。
“什麼卓啊?”
老老虎側起頭,一只手掌托在耳後聚音。
“安卓啊。”
“安什麼卓?”
“就是安卓啊!”
“安什麼玩意?”
“安卓。”
“安裝?”
“啊行吧……叔你歇著吧。”
安卓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走進更衣室,留下虎人大叔繼續打瞌睡。
阿奎爾和艾瓦蘭斯打開了自己的箱子,正在換衣服,見安卓走進來打開了自己的櫃子,阿奎爾乘機貼過去問道。
“你常來嗎?”
阿奎爾話音剛落,便聽見了澡堂門口的老老虎的高喊。
“喲?你個小兔崽子啥前回來的……誒?安卓你小子呢?”
“常來,只是黃叔老了,記不清了。”
安卓解開自己的綠馬甲和短褲,赤裸的將櫃子鎖好,推著鯊魚和老牛穿過更衣室往里走。
穿過更衣室門後,是一個較小的房間,長約十五米,寬約八米,高約五米,水汽在其中氤氳。房頂垂吊著昏黃的白熾燈,暗沉的燈光照亮了房間牆壁上文字告示,那些“禁止吸煙”、“吸煙請去吸煙室”的海報以及香煙被紅圈與紅斜杠劃掉的宣傳畫。
房間兩側的禁煙告示下有貼牆放置著的木長凳,左側坐著一只黑狼,他拿著一個玻璃瓶的冰鎮可樂,和同坐一條長凳的紅狗勾肩搭背,然後惡作劇的用冰冷的可樂去碰紅狗的被熱水泡的紅漲勃起的乳頭,口若懸河的紅狗被冷得一顫,嫌棄地推開黑狼,隨後繼續朝著右側長凳上的雲豹講述著在熱帶風暴期間的故事,而雲豹坐在長凳一端,一手為了防止重心偏移側翻而按在了長凳遠端,絲緞般的豹子尾巴搭在自己的二郎腿上,歡快的抖動著,另一手執著小巧的啤酒杯往嘴里送。雲豹臉色微醺,上眼皮垂落到一個魅惑的角度,看著紅狗。
雖然紅狗講述的故事真假未知,但雲豹的雙眼毫不保留的表達著對紅狗的關注,只是不知道他感興趣的是故事,還是講述的人。
現在,准備泡澡的阿奎爾、艾瓦蘭斯和安卓進入了這里,狼狗豹三人組向他們瞟了一眼,又繼續分享著最近的趣聞,從睡塌了酒店床榻的犀牛這種八卦聊到高新魔法技術導致星圖重置這樣的大事件,沒有讓討論的熱度下降一分。就算公牛鯊魚和紅龍依次從他們中間穿過,朝向另一端通往浴室的玻璃推拉門走去,也沒有打斷他們的議論。
這里與其說是一個房間,不如說是個連接浴室和更衣室的過道,也充當著交流的場所。
他們三人穿過休息室,到了煙霧繚繞的浴室里。
“哇!”
阿奎爾用一雙金黃的眼掃視著內部的設施,不停的發出驚嘆;較近處4×4的橫擺著十六個搓澡床,表面都是黑色人造革,不鏽鋼支架,床上有分離的小半截可以升降成不同的角度,那半截上有著孔,趴著的時候可以把臉放進去透氣,每張床都被衝洗得干干淨淨,帶著潔淨的水珠。
阿奎爾再向遠處看,眼前是白色瓷磚砌成的類似正方形的冒著熱氣的水池,每個的長寬約為五米,高度剛好比過腰,貼著澡堂的牆邊一字排開,左右各一列,看不到頭;而每個水池之間都有著雙層的浴簾,可以讓泡澡的人在社交性與私密性之間取舍;當相鄰兩個池子的人都拉開了簾子時,社交性便得以保障。但要是害羞,加長的浴簾足以擋住水池的三面,在這樣的私密空間里就可以隨心所欲。
“走吧,別看了。”
艾瓦蘭斯打了個響鼻,扯了扯鯊魚尾,跟著安卓的步伐穿過了搓澡床,走進了兩列浴池間的過道里。
兩列水池中間的過道約四米寬,兩條排水渠貼著水池的牆根延伸,過道里擺著一些花花綠綠的小塑料凳,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坐在上面用沐浴露清洗身體,再用水池的角落上都有的花灑衝掉泡沫。
“誒,我們哪一個池子來著?”
被艾瓦蘭斯拉著的阿奎爾四處張望,看著冒著熱氣的水池,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環,上面除了印著儲物箱編號的鑰匙外,還掛著四個脫了漆的小木牌,上面分別畫著波浪,圓,三角,菱形。
阿奎爾不是很明白這些圖案的意義,正要開口追問,安卓就像會讀心一樣適時的解釋了起來。
“啊,我們這個隨便泡的,然後木牌上是服務項目,波浪是搓泥,圓是拔火罐,三角是精油,菱形是捶背,現在搓澡師傅不在,先泡著吧。”
安卓掃視一眼空空的澡堂,隨意的翻過池壁,把溫水濺得到處都是,鮮紅的鱗片在流水的洗禮下閃閃發光,金色的毛發也在水中像海藻一般柔軟的飄動,他舒舒服服的將手臂搭在池子邊緣,享受了起來。
“好。”
阿奎爾老老實實的沿著池子夾角的台階往水池邊緣走著,腳下光滑的瓷磚讓他有點站立不穩,於是阿奎爾抓住了角落上的花灑,小心踩進了溫水池里,游到安卓旁邊,把尾巴翹起來打水玩。
“老牛,過來這里!”
“我怕把水管撇斷了。”
艾瓦蘭斯笑著爬上邊沿,左腿抬起跨上了池邊,粗長的牛屌垂在瓷磚上,在濕潤的表面劃出痕跡,然後在重力的牽扯下彈進了溫熱的水里,發出色情的水聲。
“呼唔唔……”
身體沉浸到水里後,艾瓦蘭斯皺起眉,調皮的撅唇吐氣,吹開溫水上的稀薄蒸汽,然後緩緩抬頭,像噴吐龍息的惡龍一般清理了水面,讓鯊魚尾撥出的漣漪顯現。
艾瓦蘭斯盯著水波,那里的液面模糊的反射著同樣凝視著流紋的阿奎爾,陷進水浪峰谷的鯊魚倒影顫動不止,和艾瓦蘭斯的心一樣。
在放松的澡堂里,直率的阿奎爾更加無法隱藏心里的躁動,尾巴撥水是鯊魚游泳的習慣動作,阿奎爾一直借此遨游海中,但在浴池中蹲坐的阿奎爾去不了什麼地方,這樣的動作只是將他心里的不安泄露了出來。
那種想要速速逃離的欲望。
艾瓦蘭斯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但他沒有空分析原因,在這樣休閒的區域充分放松後,艾瓦蘭斯的思緒自由自在的向各方延展,在觸碰到生死未卜的親生弟弟艾桃桃時,一種罪惡感將艾瓦蘭斯自由的思想包裹並吞噬,驅使他掛念起了自己的雙胞胎兄弟艾桃桃。
他在哪里?
老牛摸著下巴。
他過得好嗎?
他會不會也在想著自己?
艾瓦蘭斯嘆了口氣,聲音濁重,在人不多的澡堂里響徹。
這一聲後,阿奎爾撥水的尾巴停止了動作,水面漸漸平靜,倒影從繚亂的藍白色團變成了鯊魚的上半胸像,未等漣漪靜止,薄霧再次壓在了水面上。
但倒影里,阿奎爾明亮的金色虹膜還是穿透了迷霧,通過以這種簡單的光學現象與艾瓦蘭斯的視线接駁。
兩人同時抬起頭,心事重重的對上眼,看見了對方眼中因思念而生的憂郁和對未知未來的迷茫,氣氛一時間僵住了。
直到靠在池壁的安卓輕輕的打起了鼾,才為這低沉的空氣注入了一絲活風。
阿奎爾咧嘴笑了起來,鯊魚終生更換的潔白利齒參差不齊閃著光,他眨眨眼,看著艾瓦蘭斯被感染而露出的笑顏,笑得更加燦爛。
艾瓦蘭斯站了起來,蹚著半腰深的水走向了阿奎爾,他的毛發在水中像絲藻般搖曳,波浪起伏,在他的肚臍處上下,濺起的水花撞上他厚實的胸口,又平順的沿著胸毛流淌,順著胸肌下沿滴落。
蒸汽里的艾瓦蘭斯像一面推進的牆來到了阿奎爾面前,縮在溫水中的阿奎爾看著目光垂落的艾瓦蘭斯,伸手捧起了牛鞭下懸掛的那對雄性碩果揉捏,嫻熟的手法讓艾瓦蘭斯的性器像遇到被沃灌的半枯枝條般抬了起來,翹在水面,被生命的體液充滿的牛鞭勃動不止,末梢的露帶著濃厚的荷爾蒙氣息。
阿奎爾握住牛鞭,舔掉雄汁,滿意的望著艾瓦蘭斯,眼神如偷吃到第一口蜂蜜的棕熊。
艾瓦蘭斯摸了摸阿奎爾的下顎,在他的身邊坐下,手指伸阿奎爾的胯部扣弄生殖裂,漸漸潛進了一個指節。
阿奎爾也上道的在水下擼動著艾瓦蘭斯的牛鞭,用指紋撥弄著牛屌上的眼,將臉也貼了上去,親昵的摩擦著。
艾瓦蘭斯便更進了一步,另一只手按在了阿奎爾的胸口,隨後滑到乳頭處開始揉捏,讓阿奎爾輕聲浪叫,兩人身子微側,對上眼神,閉眼接吻。
“啊唔……”
兩人就在熟睡的安卓身旁互相挑逗著,水霧漸漸升起,為二人籠上一層紗幔。
艾瓦蘭斯挺著胯,掀起的水波將阿奎爾向後推動,抵到池沿,漂亮的鯊魚尾從水中翹起,搭在了池沿外,尾巴上的肌肉蜷曲著,緊緊纏住池外壁,支撐著阿奎爾抵住艾瓦蘭斯的進出。
溫熱的水在阿奎爾兩頰波動,滾燙的肉棒在他的口中抽插,阿奎爾半浮在水面,依靠兩腿和尾巴化解著艾瓦蘭斯的衝擊。
“唔呣……唔呣……唔呣。”
水和空氣在鯊魚的鰓裂處勢均力敵,在阿奎爾呼吸時發出了類似潮水在岩縫起落的聲響,浮現了轉瞬即逝的泡沫。
“唔唔……唔哦!……哦啊!”
艾瓦蘭斯大幅度挺動腰肢,巨大的肉棒戳插著阿奎爾的口腔,將滾燙的龜頭直直的撞在阿奎爾的喉部,掀起激烈的水花,水流在慣性作用下順著艾瓦蘭斯肌塊分明的腹部直衝而上,擊在老牛肥大的胸肌下沿散成飛沫,朝著阿奎爾的頭部劈頭蓋臉的砸下去,又被高高昂起的頭鰭一分為二。
阿奎爾被情欲完全操控,但迷亂的雙眼依然關注著沉睡的安卓。
他會醒嗎?或者說,他醒了更好?
池水搖曳,沉睡的安卓充分的放松了身體,龍人洗淨的鱗片漸漸浮現在搖曳的池上,胸口米黃的瓦狀鱗片和交錯的赤紅鱗片在水面沉浮,伴隨著艾瓦蘭斯愈加激烈的撞擊,從老牛造浪機一般的腰胯產生的波動和從池壁反彈的水浪交錯在一起,讓夢中的安卓產生了下墜的錯覺,他在一腳蹬空後驚叫著醒來。
“啊!……哦……”
安卓手足無措的從飄搖的池面醒來,站穩後按著胸口,隨後看見了老牛和鯊魚在做的事情。
艾瓦蘭斯的動作停了下來,三人的視线沉默著交織在水蒸氣彌漫的包廂浴池中。
“咳咳……”
紅龍吟游詩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在滿是霧氣地方做這種有情趣的事情,我也很喜歡。”
安卓朝著二人微笑走去,他掀起的波浪與艾瓦蘭斯殘留在水面的余紋毫不相干互相穿過。
阿奎爾吐出嘴里的牛鞭,和艾瓦蘭斯面對面的吻在了一塊,隨後二人各伸一手,將紅龍也摟了進來,三人的鼻吻湊在一起,各自的氣味被舌頭攪合在了一起。
“啊……唔……”
阿奎爾的大尾巴撩起如絲綢般光亮的流水,池水慵懶的搖動著,粼粼波光在白色的霧氣下時隱時現。
“嗯……啊。”
艾瓦蘭斯低低的喊著,與塑料簾外的空靈的滴水聲呼應著。
“哈啊……”
安卓攬著二人的肩頭,蹭著二人的臉,阿奎爾舔著安卓的鱗片,而艾瓦蘭斯含住了安卓純白的頰角,用嘴唇觸碰著角根部的鱗肉。
“啊,別碰那里!”
紅色的龍人發出了干澀的嗓音,緊緊握住了水牛的頭角。
“往角下面一點的地方……嘿嘿嘿,有角的都知道。”
艾瓦蘭斯吐出了白色的龍角,舔掉涎絲輕聲說道。
這時,澡堂里響起了推門聲,隨後是一串急匆匆的腳步,這讓鯊魚和老牛有些緊張,但安卓示意二人不用慌。
“沒事,沒事,一般是不會有人掀別人簾子的。”
吟游詩人的獨特嗓音在空蕩的澡堂里回蕩著,使得那個腳步聲停了下來。
“安卓?”
之前不曾在澡堂里響起的聲音讓三人都覺得非常熟悉。
“啊?”
安卓掀開簾子,看到了一只端著水盆的德牧獸人。
“灝?你也來了?”
“嗯哼,你們現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灝看著在池中站立的三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氣氛。
“沒事,來吧。”
安卓把簾子徹底撥開,灝懷疑的掃視著三人,但還是踩進水里,浸濕了光亮的深棕色毛發。
察覺到灝目光後,阿奎爾神色自然的坐在了池水中,而巨鞭漸軟的艾瓦蘭斯為了緩解尷尬伸了個懶腰,但卻起了反作用,那個頭部入水的雄器被提出了池面,滴落的熱水還不停響動,似乎是更加強調它的存在一般。
“是不是,確實不太方便……”
灝站在水中,遲遲不知道怎麼辦。
“沒有的事……話說,你收復的風妖呢?”
安卓牽著灝的尾巴讓他在自己身邊坐下,友好的拍拍肩膀提問。
灝摸著下巴,搔弄上面的須發。
“找了兩個降妖師給看著呢,對了,新伙伴的事情進展如何了?”
灝抬起目光看著安卓,眼神有些迷茫。
“我有個候選人……”安卓抹掉頰角上艾瓦蘭斯留下的口涎,握緊拳頭,用大拇指指著鯊魚和老牛,“晚上去他們的酒吧里再招招其他人,應該就夠數了。”
“行。”
灝繼續低頭看著水面,隨後想起了什麼似的抬起抬起手臂,看著自己的手環。
“那我先去我池子里了,拜。”
“好。”
安卓揮揮手,送走了急匆匆的灝,還未放下簾子,阿奎爾和艾瓦蘭斯就又聽到了另一個熟悉的嗓音。
“喲,小鯊魚和小牛,你們也來泡澡了?”
這聲音的源頭與灝離去的方向相反,阿奎爾和艾瓦蘭斯扭頭望去,便看見了兩只白獅子獸人和一只黑豹並肩走來。
“啊,玉總?”
老牛率先叫出聲。
玉丹肩膀上搭著淡黃的毛巾,兩手一邊握著一截,從掌心伸出的毛巾角上還有一只小熊的圖案;玉丹身後的那只白獅子也是阿奎爾和艾瓦蘭斯見過的,玉丹的弟弟玉清,那只染花了鬃毛的作家獅子,他也披著一條雪白的毛巾,和他有著淡奶油色的體毛互相襯托:但最後的那只黑豹,阿奎爾和艾瓦蘭斯實在沒有見過。
“玉總你好,玉水清泉老師你好,話說你們認識嗎?”
阿奎爾在後知後覺的問候里唐突發問道。
被叫了筆名的花毛發白獅子有些尷尬,他低頭吐吐舌,說:“叫我玉清就好。”
“我來介紹一下,”玉丹抬手朝向奶油色體毛的獅子“這是我弟弟玉清,他來你們這里玩過。”
玉清與阿奎爾、艾瓦蘭斯和安卓分別握了手。
“你好你好你好。”
玉丹又繼續為他們介紹了起來。
“然後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黝玄。”
玉丹道出了黑豹的名號,黑豹黝玄也禮貌的上前一步與三人握手,黑豹黝玄那赤紅的雙眼毫不暴戾,倒是像陳列在展櫃的紅寶石一般溫和。
“你好你好你好。”
“然後這邊二位我就不介紹了,大家都看過他們的節目。”
玉丹說完,黝玄和玉清都心照不宣的笑了兩聲。
“這位是你們剛交的朋友?”
玉丹一邊問鯊魚和老牛,一邊抬起腿亮出大屌往浴池里邁,順勢坐在了池沿,圓潤鼓脹的臀瓣壓在了較涼的瓷磚上,白色的尾巴懸掛在池壁外搖晃。
玉清和黝玄也一起坐在了上面。白黑白三條尾巴任著他們各自的頻率搖擺。
“啊對。”艾瓦蘭斯率先回答道,又幫二人互相介紹了起來。
“這位是安卓,是吟游詩人……啊,這是我們那家酒吧的老板玉丹。”
看著紅白兩只手掌緊握在了一起,老牛這才松了口氣。
“您好,您是老板對吧。”
安卓松開手,朝著玉丹笑了笑。
“我想在您的酒吧里包場來甄選冒險的隊友,不知您是否同意呢?”
“這樣。”
玉丹想了想,放松的敞開大胯,撓了撓自己的奶頭,“用吧,沒事。”
“那多謝了。”
安卓也從水里站起,跟著玉丹一起在池邊沿坐下,而這時玉丹的肚子響起了咕嚕的聲音。
“沒,沒事兒,一起吃午飯嗎?”
玉丹摸了摸肚子,尷尬的說道。
“我們吃過了。”
阿奎爾道。
“整挺早啊,那我們不奉陪了,你們繼續玩,我們還沒吃午飯,慢慢玩啊,先走一步。”
玉丹帶著玉清和黝玄離開了浴池,現在又只有安卓,阿奎爾和艾瓦蘭斯三人了。
被剛才的幾件事情一攪合,三人早已沒了興致,於是在四面的水池里一人占了一邊,艾瓦蘭斯靠著放空,安卓躺著發呆,只有阿奎爾撩水玩。
“呼……”
池水對於阿奎爾來說有些熱了,他紅著臉嘆了口氣,將尾巴搭在了池外散熱,卻感受到了冰涼綿軟的異物。
“啊?這什麼?”
阿奎爾回頭望去,看見了自己尾巴上附著的那團半球形黃色凝膠狀物體。
“這什麼啊!”
聽到這聲,老牛伸長了脖子去看,猶豫的說道。
“史萊姆?”
“啊?不知道嗎?”
安卓有些奇怪的看著阿奎爾,搖搖頭:
“澡堂清潔用史萊姆,很常見的啊?”
“不咬人嗎?”
阿奎爾甩開史萊姆,在熱水池里用手掌反復摩挲著自己的尾鰭葉片。
“軟的,不會咬人。”
安卓戳了戳躺在史萊姆,見軟乎乎的凝膠狀生物鮮活的鼓動了起來,便介紹了起來。
“就刮食瓷磚上面的汙漬或者水槽里的毛發皮垢維生,不用管她,沒事的。”
“唔……那可不可以放一缸史萊姆,然後泡進去……”
阿奎爾提完問,臉都紅了大半。
“啊,我的老天爺啊,你喜歡這種啊,其實我也……”
安卓話音未落,就被一聲歡快而輕浮的嗓音打斷了。
“二位!還記得我嗎?”
三人抬頭看去,一只粉色毛發的劍齒虎走來,趴在池子邊沿。
“還記得我嗎?我是占卜師殘尾,那天我們一起度過了美好的前夜,只是為了封印魔物我被迫中止了與二位的甜蜜時光。”
粉毛劍齒虎非常自來熟的爬上了池壁,起身躍入了池中,在水花四濺時一個潛泳鑽向了池中心,帶著溫熱的水流浮現在阿奎爾和艾瓦蘭斯之間,分別吻了他們的臉頰,但殘尾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後背被一道來自池外的敵視目光鎖定了。
“等會兒,他怎麼在這里?”
德牧獸人灝站在池外,本該獨自泡藥浴的他似乎改變了一個人泡湯的想法,但在走過來看到劍齒虎殘尾後,本應該朝阿奎爾三人打的招呼被鎖在了喉嚨里,臉上的表情也瞬間黑了下去。
“怎麼了,”
殘尾看著灝,帶著一臉“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沒。”
灝厭惡的避開劍齒虎殘尾的視线,問鯊魚和老牛。
“我想去搓澡了,有人一起嗎?”
還未等阿奎爾和艾瓦蘭斯回答,殘尾便自顧自的回答道。
“等會,等我毛泡軟了一起去唄,先聽個故事吧!我之前啊……”
“……”
德牧帶著怒氣躍進了池子里,劃水到了角落一屁股坐下,看著劍齒虎殘尾生悶氣。
殘尾似乎完全不在意身後的敵視目光,一手搭在艾瓦蘭斯肩膀上,繞向老牛胸前捏弄著乳頭,另一手攬過阿奎爾的壯腰,扣弄著鯊魚的生殖裂軟肉,嘴里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降妖伏魔的冒險故事。
“……當時山上一黑,我就找了個地方歇息,晚上還是很熱,本來不想搭帳篷的,但是蚊子太多了,我就搭好帳篷鑽進了睡袋……”
聽到這里,灝翻起了白眼。
“然後我睡到半夜的時候,被野獸的叫聲驚醒,我悄悄翻了個身,掀起帳篷一角,你們猜猜我看到了什麼?”
“什麼?”
阿奎爾很感興趣的追問。
“帳篷外面,有一只獅蠍,那時它也看見了我,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滑鏟就……”
“咳咳。”
灝打斷了殘尾的講述。
“你說你睡在睡袋里,那滑鏟一個我看看?”
“別打岔。”
殘尾抬起手朝灝的方向打起一片水,繼續講述道。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一個滑鏟就揪住了獅蠍的雞兒,然後他就要飛,還好我抓得緊,他就在帳篷外面撲翅膀,……”
“他在帳篷外,所以你在帳篷里揪住他的雞兒,那你滑鏟是個原地滑鏟?”
灝揪住了殘尾故事里的漏洞不放,搖搖頭繼續說道。
“還揪雞兒,雞兒那麼長嗎?長到你揪著他雞兒他爪子抱不住你?你擱這放風箏呢?”
“這個不重要……”
殘尾有些生氣了,停下了手頭挑逗鯊魚和老牛的動作,朝灝的方向踢出巨大的水花。
“別打岔!……然後我揪著他的雞兒不放,翅膀撲了一夜,又涼快又沒有蚊子,可爽了,最後他把尾巴自斷逃生了……”
“到底揪的哪里啊?”
灝托著腮,看向殘尾的尾巴斷樁。
“雞兒還是尾巴?”
“雞兒啊!你有沒有認真聽話!”
“真的嗎?我不信。”
打盹的安卓撲哧的笑了出聲。
灝朝安卓使了個眼色,攤開手,看著殘尾的背影,還有劍齒虎在阿奎爾和艾瓦蘭斯兩人胯間顫抖的雙手,搖搖頭。
“你這個色胚不嘗嘗它雞兒什麼味道的我是不信的。”
“它不嘗我的味道都謝天謝地了,你還想吃它?”
殘尾轉頭,滿臉怒意的反問道,心里卻在為想出了這絕妙的反擊而沾沾自喜。
“嗯,所以你揪斷的尾巴是誰的尾巴?獅蠍會自斷尾巴?壁虎吧?”
灝起身朝著殘尾的尾巴斷根戳了一下,逗得劍齒虎腰肢酸麻,身子顫抖起來。
“話說回來,你說的那個獅蠍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唔哦!……我們很熟嗎?動手動腳的!”
殘尾搭著阿奎爾和艾瓦蘭斯的肩膀,摟緊。
“走!我們搓背去。”
“別和他搞在一起。”
在經過灝身邊時,阿奎爾和艾瓦蘭斯都聽到了德牧的警告。
在殘尾帶著牛鯊二人離開後,灝靠近了安卓身邊,問。
“組隊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
一會兒,阿奎爾、艾瓦蘭斯和劍齒虎殘尾走到了搓澡區域。
搓澡桌旁的甲龍師傅悠閒的嚼著檳榔,在聽到腳步聲後看向一行三人。
“喲來啦?……嗯?!”
在看到殘尾的時候,甲龍臉色一沉,吐掉了嘴里的檳榔,似乎認出了熟人。
“嗯。是我們三個人。”
艾瓦蘭斯率先趴在了搓澡桌上,甲龍師傅將雙手抹上香波,拿出梳子和毛刷,先為艾瓦蘭斯搓背,隨後沙沙的為他梳理毛發,接著搓洗尾巴。
“翻一面!”
甲龍拍了拍老牛的屁股,讓他正面朝上,隨後兩手在艾瓦蘭斯的胸腹上沙沙的搓了起來。
“小伙子挺結實啊!”
甲龍老師傅的臉上全是厚重的鱗甲,難以看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語氣相當愉快,搓澡的輕重也緩急適中,讓艾瓦蘭斯卸下了所有的疲勞與負擔。
“還好吧,嘿嘿。”
老牛憨厚的笑著,感受著搓澡師傅的手掌滑過自己的肌膚,從胸到腹上,滑到了腹股溝停住。
“這里要不要搓?”
甲龍師傅按在了艾瓦蘭斯肚臍下方的位置,碰了碰牛鞭的根部。
“搓。”
艾瓦蘭斯躺在那里。雙手墊在腦後,露出腋下,示意師傅隨意。
“好。”
師傅握住了艾瓦蘭斯的肉棒,捏弄到半硬,擼下包皮,用手指肉球在冠狀溝與包皮系帶間搓了起來,弄得艾瓦蘭斯騷叫不止,肉棒也更加硬了。
“小伙子平時挺講究啊,包皮里面洗的還挺干淨的。”
甲龍師傅俯下身,嗅了嗅老牛的龜頭。
“年輕小伙的味道可真好聞,可惜現在是工作時間,要不然我非得把牛牛的牛牛吞下去不可。”
“哈哈哈……”
艾瓦蘭斯尷尬的笑著,看著趴在另一張床上的阿奎爾,轉移著話題。
“師傅,後面的等不及了,能不能稍微快點。”
“好嘞。”
甲龍師傅為艾瓦蘭斯搓干淨了卵袋,隨後用梳子為他理順毛發,走向了劍齒虎殘尾趴著的搓澡床。
趴在床上的殘尾還未搞清楚怎麼回事,甲龍師傅便一屁股胯坐在了殘尾的腰上。
“哎喲!師傅你輕點!”
“師傅……行!不是要搓澡嗎?來啊!”
甲龍師傅的語氣極度暴怒,連呼吸聲都飽含了莫名的怒意,兩手並未有任何清潔劑,兩手順著劍齒虎的脊背干搓了一把。
劍齒虎發出一聲咆哮,隨後嬌嗔的叫喊了起來。
“啊!師傅!疼!”
“疼?還記得我是誰嗎?!”
甲龍說著拿起梳子,狠狠的刮過殘尾毛發下的皮肉。
“哎喲!疼!啊!!!”
“老子記得你這里是敏感帶對吧!”
甲龍一只手繞向背後,鑽著劍齒虎的尾巴斷樁。
“啊……喝啊!嗯啊!你怎麼知道!嗯啊……你是誰!啊!!!”
“你還好意思問我?死渣男!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甲龍邊崖鉗住了殘尾的兩手手腕,用膝蓋頂住了老虎的脊背,艾瓦蘭斯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勸說道。
“師傅,別發那麼大火,消消氣消消氣。”
“少管閒事!”
甲龍邊崖亂掄起尾巴,在殘尾的腿腳上捶打出劍齒虎的慘叫和求饒,尾槌揮動時的呼呼風聲讓艾瓦蘭斯心有余悸。
“就算你是抖M我今天也要弄死你!”
邊崖拉緊了殘尾的手腕,劍齒虎反向拉伸的軀干發出了一連串的骨頭響。
“啊啊啊!想起來了!你是……對平!啊!”
“錯了!”
甲龍松手,劍齒虎像爛泥一樣撲在了搓澡桌上,癱軟的雙臂在重力作用下朝桌下的空間甩動,兩手撞在一起,胡亂的搖晃著。
“不敢了……不敢了……”
劍齒虎氣喘吁吁,連連求饒。
甲龍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冷笑著用手刀重劈在殘尾的肩胛上,隨後瘋狂的搓弄起殘尾染成了粉色的毛發。
“啊!!饒了我!”
殘尾癱軟的身體再次繃緊,接連不斷的慘叫著。
如果現在不是飯點,早就圍滿一圈看熱鬧的人了。
“不記得了!不記得了!啊!”
“你再想想!”
甲龍師傅,扔掉手上的毛球,將膝蓋頂在殘尾的脊背上,將身體的重量壓在可憐兮兮的大貓上,隨後掐著殘尾被桌板壓向兩邊的乳頭,尾巴依然在瘋狂的殘尾的腿腳和床板揮舞擊打。
“啊啊啊啊救命!對不起對不起!啊!!!!你是……狄小柏!”
“小?你看我哪里小了!?”
甲龍略一用力,讓劍齒虎發出了更加淒厲的慘叫,阿奎爾和艾瓦蘭斯都不忍心看,別過了頭去。
“就你,你還染色,你以為我認不出來?嗯?”
甲龍師傅氣不打一處來,將一瓶脫色液倒在了殘尾的後背上,使勁抹勻,讓毛發褪盡了粉紅,淒慘的順著桌角留下。
“老子是邊崖,你的前任邊崖!老甲龍邊崖!”
甲龍跳下地,還不解氣的用尾槌打了一下劍齒虎褪色變白的後背。
“對不起邊崖!”
殘尾跳下搓澡桌,逃向之前的浴池,遇到了安卓和灝,一個急刹車腳底沒踩住,和灝撞了個滿懷。
“你是誰?”灝翻翻白眼,“殘尾已白化?”
灝上下打量了一下粉白交錯的劍齒虎,忍不住繼續嘲諷道。
“花斑蠻像,但你顏色也不是錦鯉能有的啊,下次染個紅黑白的看看能不能交好運?”
“要你管!”
殘尾跑到花灑旁,打開水龍頭衝洗脫落的色素,待到自己毛發洗淨,已經是粉一塊白一塊的顏色了。
“沒臉見人了……”
劍齒虎殘尾蹲在花灑下捂住臉。
之前風流快活的是他,現在委委屈屈的也是他。
對劍齒虎來說,打掉牙往肚里咽的難度可不小。
……
殘尾跑走後,甲龍師傅指著搓澡桌朝阿奎爾揚揚下巴:
“來,上來洗吧。”
“啊……這個……我……”
阿奎爾猶豫著,看看艾瓦蘭斯,又看看甲龍師傅。
“能不能溫柔一點?”
“啊……那個啊,我是和他有私人恩怨來著……上來搓吧,疼了告訴我。”
甲龍的語氣一改之前的暴怒,溫和的看著阿奎爾,拍了拍桌子。
“哦好……”
阿奎爾爬上搓澡桌,趴在了上面。
“鱗片表皮的話,要不要來點精油,喜歡什麼類型的?”
甲龍師傅拿著軟毛刷,向阿奎爾提議道。
“薰衣草、橘子都有。”
“我要橘子的。”
趴著的阿奎爾盤起手臂,身體開始放松,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好嘞!”
甲龍師傅將精油在手上抹勻,順著阿奎爾的鱗片塗抹,伴隨著師傅熟練的手法,阿奎爾悶哼兩聲,舒爽的喘了口氣,呼進了滿是橘皮芳香的水蒸氣。
“嗯……咕……”
“怎麼樣,我這二十年的老手法。”
甲龍師傅笑著轉了個身,將布滿鈍錐的尾槌翹起,輕輕捶打著趴在隔壁的艾瓦蘭斯。
“嗯……舒服……”
老牛打了個響鼻,眼皮在師傅有規律的捶打下漸漸閉合,連呼吸聲帶了些打鼾的意思。
“很舒服是吧?”
聽到艾瓦蘭斯的鼾聲後,甲龍師傅把停下了在阿奎爾屁股上塗抹精油的雙手,回頭笑道:
“小帥牛,是不是骨頭都要酥掉了?”
“還行。”
閉眼打盹的老牛打著哈哈。
“還沒到把我錘成火鍋丸子的地步。”
“哈哈,那我就用力了?”
師傅加大了力度,抬起尾巴在艾瓦蘭斯背上錘了兩下,艾瓦蘭斯被砸得悶哼出聲。
“怎麼樣?”
聽到艾瓦蘭斯的哼叫,甲龍師傅笑得更加燦爛,雙手速度也加快了,用和面般的手法搓弄著阿奎爾的屁股蛋。
“這幾錘子下去怎麼樣,差點被錘成撒尿的牛肉丸?”
“別別別,還是別了。”
老牛慌慌張張的睜開眼,朝甲龍擺擺手,在捶背力道恢復正常後放松趴好,看著阿奎爾遒勁的背脊肌肉在精油的潤滑下泛著光,隨著他舒緩的呼吸起伏流動。
“阿鯊,舒服嗎?”
老牛問。
“嗯,挺好的。”
阿奎爾抬眼尋向艾瓦蘭斯的視线,平靜的和他對視了起來。
“我也是。”
艾瓦蘭斯溫柔的笑了,目光如湖面柔波上的夕陽,溫柔內斂。
沐浴在溫柔目光下的阿奎爾也笑了,黑金的眼像寒夜里的爐火,平靜安寧。
“那是,我可是專業的。”
甲龍師傅自夸著搓弄完阿奎爾的尾巴,隨後響亮的拍了拍鯊魚渾圓的屁股。
“來,翻面。”
阿奎爾翻身,仰面朝天躺好後又側過頭,依然望著艾瓦蘭斯。
搓澡師傅給阿奎爾有節奏的搓澡聲似乎有著催眠的效果,艾瓦蘭斯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直到緊緊的閉合,過了一會兒,老牛的手臂從狹窄的搓澡桌上滑下,擺動了兩下又向上提起,向桌上放去,但狹小的空桌面放不下他的手臂,艾瓦蘭斯半夢半醒的試了幾次,最後任憑手臂垂在桌外,不再亂動。
“小伙子身材可以啊,手感真棒。”
甲龍師傅邊崖笑著搓弄阿奎爾精瘦的腹部,發出清脆的水響。
“年輕真好啊……”
“唔……”
阿奎爾悶哼一聲,吐出空氣,腹部深陷下去。
“怎麼了,怕癢嗎?”
邊崖師傅善解人意的將手從阿奎爾的腹部挪開,看著光滑緊繃腹肌恢復後,兩手便按在阿奎爾的腹股溝處,向下滑動,隨後手掌按在生殖腔裂縫,手指肉球輕輕按在縫上,向兩邊微微掰動,附身嗅了一下。
“嗯……年輕人的話,確實是這樣,幾天不洗就會有汙垢。”
甲龍師傅松開手,生殖裂的兩瓣合在一起,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兩瓣充血的肉塊閉合時擠出了透明的漿汁。隨後,甲龍師傅爬上搓澡桌,跨立在阿奎爾的腰上,然後輕輕蹲下,兩手按在鯊魚的胸肌上,用較涼的指甲蓋觸碰了粉紅的乳頭,讓放松的飽滿胸肌吃了一驚,慌慌張張的收緊。
“哈哈,小伙子,要不要搓搓生殖裂里面的汙垢?”
老甲龍邊崖的雙手按在阿奎爾的胸肌上,笑著問道。
阿奎爾感覺到自己的左一只乳頭被指縫夾弄,右邊那粒被掌根的皮膚鱗甲摩擦,手指也沒有閒著,撓著阿奎爾的鎖骨。
“要……”
阿奎爾閉上眼,習慣性的將嘴唇收攏。
但這次挑逗並不以接吻為目的。
“小伙子,你對乳膠不過敏吧?”
鯊魚感到自己身上的愛撫消失了,於是睜開眼,便看見老甲龍正拿著一次性乳膠手套,正要往手上戴。
“不過敏。”
“那就好。”
甲龍師傅面朝著阿奎爾的頭,溫和的坐在了阿奎爾的大腿上,調整了位置,讓阿奎爾的生殖裂盡力露在他容易操作的位置。
“小伙子,我開始咯。”
甲龍師傅邊崖將戴著乳膠手套的雙手按在了阿奎爾的生殖裂大包上,微微撥開裂縫,將潤滑液擠在了開口處,隨後將潤滑液在手套上抹勻。
“要進來了。”
邊崖將指尖輕觸阿奎爾裂開的嫩肉,逗得鯊魚身體一顫,哼叫著坐起上半身。
“呃啊!”
“呃,又一個這麼敏感的嗎?”
師傅看著與自己面對面的阿奎爾,有些發愁。
“怎麼了阿鯊?!”
睡著的艾瓦蘭斯驚醒了過來,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
“啊,手麻了……怎麼了怎麼了?”
“沒有,”阿奎爾不好意思的垂下頭,紅著臉解釋道,“搓生殖裂汙垢來著……有點敏感……”
“這里會有汙垢嗎?”
艾瓦蘭斯坐在搓澡桌上撓頭。
“會的,就像包皮垢一樣……說起來我也挺久沒搓了,”
甲龍師傅摸著自己的生殖裂,皺著眉頭伸進去攪了攪。
“嘶……你看吧。”
甲龍邊崖拿出手,拉著一串粘稠的液絲。
艾瓦蘭斯看見他的手上滿是細小的塊狀白色碎汙垢。
“哦,這樣嗎?”
艾瓦蘭斯點點頭,接過甲龍師傅的殺菌水幫他洗了手。
“原來如此,我這種沒有生殖裂的以前還不知道呢。”
“嗯,眼見為實嘛,”
甲龍師傅點點頭,換了雙手套,朝艾瓦蘭斯抬起手臂比劃示意。
“抓住他,從後面鎖住。”
“好的。”
艾瓦蘭斯將手臂從阿奎爾的腋下扣住。
“這樣可以嗎?”
“嗯,好。”
甲龍師傅將阿奎爾的一條腿抬起,架到了搓澡桌上,將手指探向雄鯊獸人的生殖裂。
“師傅,輕一點……呃啊!”
阿奎爾話音未落,邊崖那只充分潤滑的右手便飛快的伸入了阿奎爾的生殖裂中,突然出現的光滑異物感讓阿奎爾感到一陣新奇的興奮和恐懼感,在手掌頂到底後,阿奎爾全身抽動,喘息出聲。
“啊……嗯啊……啊……”
邊崖的手在阿奎爾的生殖裂中翻弄著,僅憑手感將汙垢和軟肉辨識了出來,然後將其剝離,被搗出的淫水和著碎裂的汙垢從生殖裂流出。
“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
邊崖的手一邊進出,一邊安慰著因私處入侵而哀叫不止的阿奎爾。
“呼啊……啊,嗯啊!”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艾瓦蘭斯緊緊抱著阿奎爾,安慰著懷里這條焦躁不安的鯊魚,同時,老牛也操心著師傅的進度,便將下顎搭在阿奎爾肩上向他的胯下看去:
“邊崖師傅,還有多久啊?”
“可能,有點麻煩……”
邊崖師傅抬頭看向艾瓦蘭斯,目光里充滿著為難,隨後低下頭,用下巴指著兩根翹在生殖裂外通紅跳動的鯊魚鞭,和艾瓦蘭斯一起看著兩個馬眼一起滴著氣味濃郁的淫水拉絲。
阿奎爾的肉棒滿滿當當的擠在他的生殖裂里,邊崖已經沒有了下手的余地。
“硬擠的話,行嗎?畢竟我以前和他做的時候,插前面的話也是硬擠的,好像沒什麼關系。”
“如果是一根陰莖的生殖裂還好,兩根的我搓的不多,但是你說行的話,那就試試……”
甲龍師傅拍著兩手的汙垢,隨後看想起了什麼似的向艾瓦蘭斯問道。
“……等會兒,小伙子,你的家伙有多大?”
“這麼粗。”
艾瓦蘭斯伸出右手比劃著,他卷曲手指,做出了那個在遇到阿奎爾之前陪自己度過無數個寂寞長夜的圓環。
“這麼大?”
邊崖將手探進了艾瓦蘭斯比劃的圈里,輕輕松松的出入了幾下,捏著拳頭才將艾瓦蘭斯比劃的環給撐開。
“這也太好了吧……”
邊崖側身看向艾瓦蘭斯柔軟的肉棒,嘖嘖稱贊。
“要是可以的話,我真的想在這里和你們來一發……”
甲龍邊崖將手再次伸進了阿奎爾的生殖腔內,將松脫的汙垢搓洗下來。
“那你不工作了啊?師傅。”
艾瓦蘭斯抱住正在掙扎的阿奎爾,和甲龍搭上話。
“嗐,這只是個人愛好而已,嗐,這鯊魚也太不講究了。”
即使阿奎爾已經完全勃起,但依然會有一大截肉棒埋藏在生殖裂里,那一段有著長年累月積攢的汙垢,邊崖師傅以擼動的方式搓洗著內部的肉莖,大片的白色汙垢從阿奎爾生殖裂中掉落,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個人愛好?看來師傅很喜歡這一行啊!”
艾瓦蘭斯撓著阿奎爾的癢癢肉,被瘙癢的鯊魚減緩了掙扎的力度,松弛了下來。
“又能摸到肌肉又能賺錢,多好的工作啊!”
師傅換了一只手,方便為阿奎爾搓下另一根的汙垢。
“是吧……我自從干了這個就沒換過工作了,哈哈哈哈哈哈!”
“是,哈哈。”
面對甲龍邊崖的直率,艾瓦蘭斯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轉移話題演示尷尬,順便提出了自己關心的特點。
“那師傅你以前是干什麼工作的啊,在這之前?”
“我啊,哈哈……”
甲龍邊崖故作神秘的小聲說:
“這里不方便給你講,等到我收工的話,就貼著你的耳朵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那看樣子沒機會了,我們下午還有事情,哦對了,我們的酒吧就在斑石碼頭上,師傅收工了過來,我們可以請你喝一杯。”
艾瓦蘭斯想到了什麼,調皮的眨眨眼。
“酒吧里方便講嗎,只要有一個客人,我們就不會打烊收工,只要師傅坐的足夠久,等到別的客人都離開的時候,就可以向吧台里探身,貼著我的耳朵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嘿,小伙子真是個機靈鬼。”
甲龍邊崖拿起洗液,灌進了阿奎爾的生殖腔里,將殘余的汙垢衝刷出來。
“洗洗更健康。”
甲龍師傅戲謔的說著,輕拍了一下阿奎爾挺翹的肉屌。
“真是羨慕啊,雙倍的快樂。”
“沒有……”
阿奎爾被艾瓦蘭斯松開之後,挺著兩根興奮的肉棒疲軟的坐在了地上,緩了兩口氣,虛弱的說:
“邊崖師傅啊,我快被你玩死了……”
“嘿嘿嘿,怎麼樣啊,師傅20年的老手法?”
甲龍笑著坐回了小板凳上,繼續嚼著檳榔。
“二位搓完了?”
安卓從阿奎爾和艾瓦蘭斯二人間擠過,趴在了搓澡桌上。
“灝,那我先來了。”
紅龍朝著鯊牛二人身後的德牧說,又看見阿奎爾來不及收回生殖腔的兩根,驚奇的笑道。
“怎麼樣,搓里面很爽吧?”
“是……”
同為有生殖裂結構的獸人,阿奎爾和安卓似乎多了一門共同語言。
“那我等會兒吧。”
落後一步的德牧灝點點頭,坐在了一旁的搓澡桌上,兩手搭在了大開的肌肉腿上。
沙沙的搓澡聲響起,弄得阿奎爾和艾瓦蘭斯又有些困倦。
“要不然我們,先走了吧……”
見艾瓦蘭斯打了個呵欠,阿奎爾小心翼翼的問道,被艾瓦蘭斯用肘頂了一下。
趴在搓澡床上的安卓開口道。
“如果有事要忙的話,不用等我。”
“不至於不至於……”
艾瓦蘭斯慌忙打著圓場。
“沒事,今天晚上選隊友的時候,你們的酒吧怕是會人滿為患,趁此機會好好休息休息,放松放松,不然累壞了你們,我更過意不去。”
安卓擺擺手。
“真是麻煩你們了,今天陪我來看比賽。”
“啊,沒事,謝謝,那我們先走了。”
阿奎爾朝灝和安卓擺擺手,也和搓澡師傅甲龍邊崖道了別。便走出了大浴室。
粵語指導:安卓
澡堂指導:卡洛斯,zoharwolf
感謝三位的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