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紅雲出岫
深灰色的夜空並無光芒,這是荒野的常見景象。
源石天災總是如同追逐獵物的貓咪一樣追逐著人類的移動城邦。
相應地,晴朗的夜空也只會出現在那邊。
而沒有天災的地方,也沒有星空,陰雲鋪滿上空,不增不減。
天災信使們相信這樣的陰雲流轉會傳遞天災的訊息,只要能夠解讀它們,就能預測下一波災難
但是紅雲知道,那並沒有什麼用處。
這是荒野的存在之理。
因為源石天災只會發生在人類聚居的移動城邦附近。所以只要沒有人類聚居就不會有天災了。
這樣的道理不是沒有天災信使了解,甚至不少信使本就來自於類似的荒野
那又如何呢?人類能放棄繁華?能放棄相互陪伴帶來的溫暖?
只有荒野獵人能真正走在荒野的凜風中。
這個說法自然沒有科學性,僅僅是荒野獵人們的經驗總結而已。
反正維持這個規矩的荒野從未發生過源石天災。
但是也從不缺乏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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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烏薩斯人那里逃出來已經過了兩年了。
荒野如此空曠,以至於發生的一切僅剩下記憶。還有復仇的義務。
沉睡中的紅雲突然驚醒,伸手抓住弓柄,是撿來一段時間的復合弓,威力很差,材質一般,但是她剛好可以拉得動。
總比剛逃出來時候自制的石頭投索強。
她自認為是個善於容忍的人,對於環境也是,對於人也是,對於情感也是。
只有肚餓與睡眠不可辜負。
但是在荒野之中,還有比這些更重要的東西。
紅雲眯起了眼睛,掩蓋了瞳中聚攏反射的紅光,悄悄轉換了位置。
耳朵警覺地抖動,試圖捕捉多余的聲音,無論是自己移動的還是其他東西的。
聽覺告訴她,什麼都沒有。
但是直覺告訴她,已經來了,很近了。
荒野上獵人與獵物的位置經常對調,不變的是活下來的才能探討這個問題。
心髒跳動逐漸加速,紅雲緩慢地調整呼吸,血液帶著氧氣在身體內奔流,夜風拂過身體的感覺愈發清晰。
“我需要一件披風了。”
過於敏感的皮膚和熱量流失讓紅雲不自覺想到了和現在狀況無關的事情。
需要小心的是下風口的方向,老練的獵手可以從任何地方來襲,但是野獸所喜好的總是從下風口前進。
在荒野的夜晚通常不需要擔憂同類,因為所有人都要面對來自大自然的挑戰。
姑且先把襲擊者當作野獸也是原因之一。
略高的草叢被風吹動,紅雲之前蜷縮的草窩還殘留著余溫,而她手中所持的弓箭已經指向了那里。
在這兩年間拾荒求生過程中紅雲嘗試了很多武器,但是最後留在身邊的依然是手中那沒什麼威力的弓箭,是有很多原因的。
其中之一就是這種武器在保持距離時候能同時保持持續的戰斗力和威脅性。
持續性是紅雲部族崇尚的理念,通常總是會被其他部族當成膽小怕事,但是紅雲的部族卻正是因為這種理念而與烏薩斯人起了衝突。
一團黑影突兀地出現在了紅雲整理一下午的軟草窩上,心思有點雜亂的紅雲下意識就將手指松開。
利箭悄無聲息穿透黑影扎在柔軟的草鋪上,動量讓削尖的箭頭在沒有多少阻力的情況下扎入很深。
“糟了。”
紅雲全身汗毛直豎,還算蓬松的尾巴瞬間炸成一大團。
整個人向前猛撲,隨後四肢著地向前瘋狂奔跑。
身後的箭袋里面的短箭四散落地,
沃爾珀族蓬松的尾巴在空曠的荒野呼攸一閃,隨後埋入半人多高的草叢中。
然而這已經是獵物窮途末路的瞬間了。
在荒野的生存競爭中,未被發現和大概知道哪里與被定位是決定勝敗的事情,很多摩擦僅僅發生在大概知道在哪里,而大部分生死決定於誰先被定位。
被紅雲利箭貫穿的是一塊被團起來混著泥塊的草團,而扔出這東西的黑影已經緊隨紅雲的尾巴而去。
在無星春夜的荒野之上,一團褐紅如殘血的雲團輾轉騰挪,仿佛滴入沸水中的血液一般由一线而開花四散擴展。
緊隨其後的黑色壯碩身影卻猶如錘入灰色木板的鐵釘一般,絲毫不受褐紅身影繚亂影響,劈石裂木直奔主題。
半人稍高的長草猶如宴會門口禮賓的侍從見到貴客,被黑色野獸直貫而過,分列倒下,而黑色野獸身下的紅雲拉出了紅毯一樣的殘影,終止於塵土飛揚的宴會門口。
前方是死亡之神的歡宴,主菜就是生死之間膽敢雜念叢生的小狐狸。
漆黑的身影被荒野微光反射,細長的吻,鮮紅的舌,殘缺的耳,是被族群拋棄或者拋棄族群的荒狼。
健壯而銳利的狼爪踏在紅雲雙乳之間,力道之大讓紅雲呼吸困難。狼吻呼出的氣息帶著腐肉的臭氣,探出鮮紅的舌尖是死神的請柬,在紅雲臉頰上輕點,似乎在催促女孩趕緊接下。
紅雲雙手握著被剛剛衝擊折斷的復合弓,此時正死死卡在荒狼的上顎。狂奔之後的冷汗不合時宜地冒出,逐漸濡濕把手上的纏布。
荒狼沉重的腳爪在紅雲乳前踩踏,尖銳的趾爪把本就單薄的裹胸撕扯開來,暴露其下潔白的軟玉,而後又在其上留下劃痕,鮮紅的血液點點凝出。
全力頂著狼吻的紅雲腳後跟深深地陷在泥地里面,眼前的獠牙閃爍光芒泛粉,那是紅雲瞳中映射的紅光。
沃爾珀知道雙方僵持並不會很久,能活到春天的孤狼必然有著不一般的狡詐和非同凡物的體魄,而自己既不是以力量強橫著稱的烏薩斯也不是絕境無敵的魯珀,眼前亂飄的鮮紅的請柬很快就能品嘗到小狐狸柔軟的內髒與鮮血的味道。
在一切都寓意著結束的條件對比下,紅雲只能絕望地堅持著,期盼能多延遲幾分,幾秒,是不是會有人從天而降,將眼前的龐然巨物推開。
她等到了變化,卻不是她想要的。
在紅雲看不見的角度,荒狼的一只後足悄然抬起。畢竟按住柔弱的小沃爾珀對於巨狼而言只需要上半身的力量。無論是狡黠還是力量,小狐狸都沒有勝利的依仗。
沛然巨力擊中了紅雲的下腹,衝撞穿透肌膚直達她的子宮。預料之外的衝擊讓全身緊張的小狐狸收到了超越以往所有體驗過的感受。
過度的痛感與臨界的危機結合,仿佛打開了什麼開關,詭異地轉化成了不合時宜地快感,在劇痛的浪潮中維持住了紅雲的意識,但也帶來了不該出現的生理反應:她高潮了。
大量的巴氏腺液從下體噴出,從出生以來尚未體會過的疼痛伴隨著愉悅感席卷紅雲全身。未知的感受與瀕死的危機刺激著紅雲身體不斷地釋放腎上腺素與力比多,進一步地推高著她的受虐快感。
但是這快美感卻讓本來已經是苦苦堅持的手臂因此突然脫力。從這個角度來說荒狼的目的切實地達成了,狼吻猛然壓向嬌嫩的喉嚨。
尚且殘余著的意識讓小狐狸勉力將左臂擋在前面。但是相比荒狼巨大的軀體力量,剛剛體會到為人快樂的少女手臂幾乎是一瞬間便如同那柄復合弓一般粉碎,所起到的作用也如同復合弓一樣僅僅是擋了一瞬間。
手臂被撕碎的巨大疼痛再次啟動了某個禁忌的開關,更大的快感浪潮伴隨著神經肌肉粉碎的警告信號衝擊紅雲已經模糊的意識。被腎上腺素刺激到暴跳的心髒不斷地將血液輸送到全身,紅雲全身毛孔張開,被狼爪撕扯裸露在外的上半身染上緋紅,而一對小小的乳房頂端,尚且帶著血痕的乳尖更是在漸緩微涼的夜風中充血挺立,隨著荒狼狼爪刮蹭而愈發敏感。
私處噴涌而出的液體與紅雲發燙的全身散發的氣味讓荒狼身體突然僵硬了起來。
雖然憑借體魄和超乎野獸的智慧,這只荒狼成功度過了寒冬的壓榨,但是有些來自血液深處的東西卻不是尚無理性的野獸能控制的。比起口中甘美的鮮血,鼻腔中繚繞徘徊的雌性氣味卻更為誘人。春天已至,食物不會再短缺,眼前散發著芳香氣味的小母獸,也許可以有另外的用途。
被疼痛和快感折磨到意識朦朧紅雲並不知道到,自己緊張和高潮釋放出來的雌性荷爾蒙與種族流傳下來的氣味會在阻止死神的到來同時,將她推入另一個地獄。
恢復意識時,紅雲感覺自己仿佛被部族毀滅之後就沒再使用過的毛毯裹著,但是鼻腔中堵塞著的腥臭獸味卻提醒她,自己身體上所覆蓋的並非人造的柔軟。
睜開眼睛時候,看的到是自己已經因為失血慘白的左手部分殘余,尚且帶著被撕咬過的齒痕。被撕碎的手臂猶自傳遞著疼痛,但是已經扯碎的肌肉連收縮也做不到。血網裹著帶尖茬的骨骼,暗紅色的骨髓與鮮血流淌在身側。
雖然是如此的慘狀,紅雲驚恐地發現,仍有暗暗的快美感在身體里不去,心中更是有別樣的欣喜,明明理智已經意識到自己永遠失去了身體的一部分,而內心卻還兀自期待著更加過分的事情發生。
接下來會失去哪里?右臂?大腿?還是會像看過的母鹿一樣,被撕開腹腔啃食內髒的同時還能哀怨地呻吟?
紅雲此時仿佛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正在評估自己的行動能力和身體部分,而另一部分如同邪惡狂信徒計劃血祭祭品一樣籌劃著自己將失去哪部分並為此期待不已。
柔軟的濕潤的什麼正舔舐著腋窩,紅雲勉力向右邊看去,卻看見荒狼的正臉。
銀白色如同箭頭一樣的毛色貫穿這只戰勝了她的雄性荒狼面部,與紅雲一樣而更為猙獰的赤紅色的雙眸此時恰好越過紅雲一側乳尖望向她。一側狼爪按住了小狐狸的右手。
紅雲在那眼睛中看到殘忍的獸性同時,看到了更為殘酷而非食欲的部分。
私處感覺到了一股熱氣,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抵過腹部。
剛剛被狼爪狠狠踩踏過的腹部敏感無比,散發著炙熱氣息的棍狀物形狀鮮明地反饋到了意識中,而鼻腔中混合著野獸氣味滿溢的奇怪氣味也讓她有些出神,身體被狼毛撩撥,有著奇怪的空虛感開始出現,好像已經被荒狼啃去了內髒,想要什麼東西填補入腹。
理智開始尖叫。
“不可以!那種東西,絕對不可能!進不去的!”
紅雲胡亂大喊的時候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居然更加關心能否進去而非自己即將被野獸汙辱的事情。
野獸灼熱的尖端抵住小狐狸私處的時候,紅雲感覺自己渾身燥熱,腹中仿佛有一股蓄謀已久的寒氣在等待著丑惡之物的切入。
嬌嫩的花瓣被不知憐惜蠻橫地貫穿,熱流涌入寒冷的疼痛的腹腔,在填充空虛的同時帶來了不可逆轉的破壞。
超過預料的長度讓紅雲全身僵直樹立,腦中轟然炸開的疼痛與快感超乎此前被擊打腹部和失去手臂的總和,淒厲卻透著解脫歡欣的尖叫混合著狼嚎響徹荒野。
相比荒狼巨大的體型,被穿刺的紅雲仿佛可憐的布娃娃一樣掛在起身的荒狼下體,失血與過分的刺激造成的再次脫力讓她三肢癱軟,但是比起腹中撕裂般的快感與滾燙,那些卻又不算什麼了。
荒狼抖動腰部,卻因為對方的毫不受力而僅僅是擺動小狐狸的身體。但是就是這樣的刺激,也讓本就處在驚恐敏感狀態的紅雲腔道因為高潮而不斷收緊。
愈發箍緊而初經人事的女陰給荒狼不同於在族群之中經歷的感覺,體味交配愉悅的同時忍不住低下頭去舔舐雙方交合的部分,尖銳的獠牙與粗糙舌尖不停地摩擦刮蹭紅雲充血的小豆豆,一陣一陣額外的快感反復洗刷著她猶如篩子一樣的意識。
野獸略高的體溫與腹中的滾燙熱度更是撩撥著她敏感的肌膚與神經。垂落在外藕斷絲連的左臂陣陣疼痛引誘著禁忌的快感,四重刺激下紅雲懸在半空中仿若在最深的地獄承受被稱為快感的酷刑。
她的理性此時卻宛若礁石,無數快樂浪潮的敲打之中依然巋然屹立。
紅雲面色緋紅,眼神迷蒙,渾身被疼痛與快樂纏繞,每一絲動作都會牽動被作為支點的下體,引發更高的疼痛和快樂。那是比起沉重與疲勞這種僵硬牽扯更為柔軟危險的流沙。
少女眼前冒著七色的閃光,耳朵充血聽不到心跳之外的聲音,只能用單手摸索著,在心中一邊抵抗著衝刷意識的感官刺激,一邊描繪著正在給與自己快樂的野獸的動作與模樣。
低頭舔舐交合處的荒狼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被小母獸抓住,正待抖動脫開時卻發覺兩團柔軟帶一點堅硬的肉團頂在了鼻梁與臉頰。
隨後一根尖銳的棍狀物從它的眼睛捅入,直接插進了最脆弱的大腦。
在荒狼失去生命的同時,最後的生命力也開始通過陽具釋放。紅雲感覺自己好像用下體抵住了熱泉眼,而此時泉眼開始爆發。最後的力氣用來把左手骨刺扎入荒狼眼睛的小狐狸沒有抵抗能力,恐怕也沒有抵抗的欲望,任由野獸最後的欲念在自己身體里面釋放,而她也懷著活下來的慶幸,伴隨著晨曦,迎來了自己這瘋狂的一夜最棒的獎賞。
無論如何,這次獵人獵物的荒野游戲,她活下來了。
近乎赤身裸體的紅雲腹部隆起,幾經周折才將狼根從自己身體里拔出,大量的白黃相間液體摻雜這血絲從下體噴涌而出,澆在兀自挺立的物事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休息了好一會兒,紅雲才站起身,用殘破不堪的裹胸布把就剩下一大截骨刺的左臂包扎起來。同樣被荒狼撕開的短褲也只剩下幾條破布,紅雲想了想,拿起旁邊的石頭,狠狠地敲打荒狼的牙床,總算是敲打下來了幾顆獠牙,再用那幾塊破布包裹起來。
部族的老薩滿曾經對部族最強的戰士說過:“殺不死你的使你更強大。”
小狐狸打算保存好這些牙齒,這可是她各種意義上第一次的戰利品。
剛剛宿營的地方應該還有一些藥品和撿來的衣物。傷痕累累,赤身裸體的小狐狸,帶著活下去的成就與近乎無用的戰利品,拖著一地的濕痕,慢慢地離開了荒狼正在冷卻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