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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春都一夜

春都記事 春都唐澤 25030 2024-02-29 21:53

  春都市沸騰魚鄉酒店最小的包間,四個有特色的川菜,一瓶五十六度的紅星二鍋頭,艾虎給顧援朝倒了滿滿一杯酒,顧援朝很深情地看著艾虎, 艾虎看了顧援朝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將酒杯推到他的面前,自己也倒了一杯。

  顧援朝端起酒杯,道:“好久沒喝二鍋頭了!”

  艾虎完全是下意識地端起了酒杯,端起酒杯才發覺自己根本不想喝酒,或者是不想和顧援朝喝酒,酒杯就那麼舉著,呆呆地想著自己這個動作。

  顧援朝看透了艾虎的一舉一動,他將艾虎給他倒的酒一飲而盡,道:“你心里,還是有我這個父親!”

  艾虎沒有辯解,將酒杯慢慢的放下,給顧援朝重新倒滿了酒。

  顧援朝依然一飲而盡,艾虎再次將酒杯斟滿,顧援朝又一次一飲而盡,艾虎看著顧援朝,沒有再斟酒,而是給顧援朝夾了些菜,顧援朝根本不在乎艾虎夾的是什麼,他只是將艾虎夾給他的菜吃的干干淨淨,然後將吃碟遞給艾虎。

  艾虎夾了一塊水煮魚的魚肉,細心地挑著魚肉里面的刺,他挑的是如此仔細,如此認真。

  顧援朝的心里升起了很深的愧疚,他毫不懷疑馬文東會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對待艾虎,但是,他才是艾虎的父親,他這個父親沒有能給艾虎一點點兒的父愛。

  馬文東把艾虎送到部隊的時候,自己本該認下了這個兒子,只是顧慮太多,擔心自己的名聲,若是那時候認下了,艾虎怎麼會十多年不認自己呢。

  艾虎將挑好的魚肉放在顧援朝面前,顧援朝吃光後,艾虎又夾了塊魚肉,仔細的挑著魚刺。

  包間里很靜,艾虎挑著魚刺,顧援朝看著艾虎挑魚刺,直到顧援朝再次將艾虎挑好的魚肉吃光,顧援朝道:“這些年,過的還好吧?”

  艾虎道:“很好!”

  顧援朝道:“當初……”

  艾虎打斷了他的話,道:“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天下無不是的君父,馬文東是我的君父。”說完,將杯中酒一口喝干。

  聽了艾虎的話,顧援朝居然有些感動,他已經不在乎是“父母”和“君父”孰輕孰重,他只在乎艾虎對他的態度。

  血,真的濃於水。

  顧援朝道:“我真沒想到你會打電話給我!”

  艾虎道:“是萌萌讓我約你的!”

  顧援朝笑道:“你倒是很懼內!”

  艾虎抬頭看著顧援朝,眼神中有些不滿,顧援朝道:“你和萌萌都老大不小了,准備什麼時候結婚啊?”

  艾虎慢慢地給自己倒滿了酒,又慢慢地將酒喝干,再慢慢地將酒杯放下,幽幽地道:“我,配不上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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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根東西如受驚的巨蟒,縱然是被大地女神緊緊握著依然想展露猙獰,妄圖掙脫女神束縛,直到最後仍不放棄,吐出腥呼呼的毒液試圖將女神毒倒。

  或是掙扎的時候用光了力氣,毒液並沒有噴射到女神的臉上,而是一股股地撲到女神那高聳的乳房間。

  大地女神又握了握那只巨蟒,巨蟒不甘的抖了了幾下,終於不動了。

  艾萌萌沒有動,任由著艾彤彤的那些東西噴射到她的身體上,自己仿佛成了絳珠仙草,接受神瑛侍者的澆灌,從身體,從心里感受這樣的恩寵,那些液體是如此火熱,自己嬌嫩的皮膚都要被它灼傷了,那個東西還在她手里,她不忍放手,好害怕一松手它就會消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次握到。

  艾彤彤有些尷尬,他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快,若是在別人面前也就罷了,偏偏是在自己最深愛的女人面前,而且是第一次在自己最深愛的女人面子,這難道就是他們說的“愛之深,射之快”嗎?

  縱然那個東西還是硬的,縱然那個東西還在艾萌萌的手里,他還是像戰敗了的小公雞,想找個地方先躲起來。

  可是,那個東西還被艾萌萌握著,是那麼愛不釋手的握著,他怎麼逃開呢?

  原來,那個東西射了後,並沒有像書中寫的那樣軟下來,太依然生機勃勃,依然讓她難以把握,依然讓她臉紅心熱,依然讓她難以自控,她的手依然在套動了,希望她的動作,可以讓艾彤彤更加的快樂,讓她更加的滿足……

  沒有不應期,完全沒有不應期!艾彤彤的下體居然持續的充血,充血,充血!

  艾萌萌太不沒有經驗,太過投入,她握的越來越緊,艾彤彤感到了下體的疼痛。

  艾彤彤彎下身子,想要親吻艾萌萌的雙唇,艾萌萌才“被迫”松開了手,放過艾彤彤那“備受摧殘”的命根子。

  身體彎下了,艾彤彤感到胸口一涼,雙唇在艾萌萌的雙唇上蜻蜓點水了下就起身,自己的胸口居然也蹭到了自己的黏黏糊糊的東西。

  艾彤彤想取些紙巾,夠了兩次沒有夠到,他戀戀不舍地從艾萌萌的身上起了,剛抽了幾張紙巾,一陣電話的鈴聲傳來,是艾萌萌的電話。

  艾萌萌懶懶地不願意動,她用腳指了指桌子上的電話,不過她忘記了,她是赤裸的,用腳指電話的時候,雙腿自然的叉開,那份濃密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艾彤彤的眼前,艾彤彤一面盯著那份神秘的森林,一面取來了電話,將電話交給了艾萌萌,而他的頭徑直伸到了艾萌萌的兩腿之間……

  那里早已泛濫,泛濫到雙腿間的黑茸毛濕漉漉的晶瑩,那里是個古老的地穴,被打開後還在散發著千年的神秘氣息,吸引人進去一探究竟。

  艾彤彤突然有些感慨,他突然想到了狗,他感覺他現在的動作就好像一條狗,過去聞聞雌性的下體,覺得味兒不錯,就撲過去交媾,而人呢?

  要顧忌的東西太多太多,如果不是那麼多顧忌,他和她,怎麼會等這麼久。

  多久,好久!久到他差一點就等不到了。

  他很想成為一條狗,一條沒有那麼多拘束的狗,可以聞聞這個雌性的味兒的狗,一個可以撲過去就交媾的狗……

  他剛剛聞到一絲女人的氣息,艾萌萌的雙腿就合攏了,將他的頭夾的緊緊的,不得動彈。

  電話是錢小貓打來的,艾萌萌調整了下情緒,接通了電話。

  艾萌萌道:“小貓,有什麼事兒?”

  錢小貓的語氣有些害羞,道:“萌萌姐,我聽說彤彤來北京了?”

  艾萌萌笑道:“小丫頭,消息還挺靈通的,本來想明天告訴你,給你一個驚喜!怎麼,就這麼想他?”

  錢小貓的語氣依然害羞,但是很肯定地道:“嗯,想了!”

  艾萌萌道:“市里的答謝酒會快要結束了吧,結束了你就回來吧,你的那個臭小子在我房間呢!”

  錢小貓道:“我已經回來了,馬上到你房間門口!”

  錢小貓的話讓艾萌萌艾萌萌驚慌失措,小貓就要到門口了,讓她看到這樣的場面,那成什麼樣子,艾萌萌慌亂地從沙發上起來,完全不再理會莫名其妙看著她的艾彤彤,艾萌萌一邊找衣服,一邊道:“好,你去把我讓你做的會議安排拿過來給我,讓彤彤看看你多能干!我先掛了啊!”

  說完,不等小貓回答就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艾彤彤道:“錢小貓要過來?”

  艾萌萌抓起T恤,道:“嗯,還愣著干什麼,快穿衣服!”

  艾彤彤不以為然地道:“怕什麼?”

  艾萌萌瞪了艾彤彤一眼,道:“我可沒你那麼厚的臉皮,讓她看到我們這樣,我只能殺人滅口了!”

  T恤剛套到身上,門鈴就響了,這個丫頭是怎麼了,動作這麼快,T恤怎麼還貼在身上,摸了一下胸口,黏糊糊的,才想起剛才艾彤彤在胸口留下的東西,她跑進了衛生間,道:“說我在洗澡,剩下的你處理。”

  ********************

  鳳凰的辦公室有些寒酸,只有一個小小辦公桌兩把椅子,辦公桌上一台電腦,鳳凰和唐澤面對面坐著,兩個人的酒杯都滿滿著,酒杯碰了很多次,但是兩個人連一滴酒都沒有喝。

  鳳凰道:“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酒杯端了多少次了,一口都沒喝!”

  唐澤道:“我不是男人,你呢,你喝了?”

  鳳凰道:“你和我一個小女人斤斤計較?”

  唐澤道:“去!小女人!你哪里小啊?”

  鳳凰再次端起了酒杯,和唐澤碰了一下杯,道:“你把這杯喝了,姐姐讓你看看大個兒的!怎麼樣?”

  唐澤道:“想把我灌醉了,然後強奸我?”

  鳳凰道:“強奸你?既然你這麼主動,姐就滿足你所有要求!”

  唐澤色眯眯地盯著鳳凰的碩大的乳房,道:“真的滿足我所有的要求?”

  鳳凰故意挺了挺胸,道:“所有的要求!”

  唐澤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將手交叉放到腦後,道:“艾彤彤讓你看著我,你不用費那麼多心思灌我,我不喝酒,也不會離開這個房間!你還是去看看我的大哥吧,他才是主角!”

  鳳凰將本來對著自己的顯示器扭向唐澤,道:“你大哥可比你強多了!你連一個殘廢都比不上,不是個男人。”

  顯示器被分成四塊,顯示著四個房間的內容:小黑在親著一個少女,吳老二在接受一個少婦舔,唐干和黑妞正在表演“老漢推車”……

  唐澤道:“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會大變活人?”

  鳳凰笑道:“那我真要看看,什麼時候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鳳凰萬萬沒有想到,唐澤居然在這個時候動手了,他的身體如蝦米一樣彈了起來,高高跳起,身體居然跳過了桌子,跳到她的身邊,鳳凰下意思地朝唐澤打出了一拳,唐澤勾住她的腕子,將她的胳膊朝後背過,順勢將鳳凰的身體推到了桌子上。

  鳳凰沒做掙扎,道:“你要干什麼?”

  唐澤松開鳳凰的手,將鳳凰的褲子及內褲徹徹底底地扒了下來,露出那刺青,那一輪太陽。

  唐澤淫笑了幾聲,脫下自己的褲子及內褲,將他的陽具插入了那輪太陽的深處……

  太直接,鳳凰不由得呻吟了一聲,咬著牙吼道:“要是不把老娘干爽,你就死定了!”

  (二)

  萬家縣的海灘,一艘倒扣著的小船,王芳靠著小船,抽煙。

  天氣很不好,黑漆漆的連一顆星星都沒有,海也是黑漆漆的,連一艘船都沒有。

  不遠處開著大燈的墨綠色的豐田霸道車好像張大雙眼的怪獸,瞪著王芳,隨時准備將她吃掉。

  王芳很想在這個時候,將自己的身體融入到天與海的黑色中,或者被身後的怪物完整地吃掉,這樣,她就可以放下一切,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擔心,也不必做什麼選擇。

  今年,她要做一個選擇,選項只有兩個,沒有對,沒有錯,只是一個選擇。

  要麼融到天與海中,要麼被怪獸吃掉。

  若融到了天與海中,她的靈魂可能會被神眷顧,如果被怪獸吃掉,那麼她就徹底成了無主孤魂。

  若融到了天與海中,她意味著背叛,如果被怪獸吃掉,難道就算對得起良心嗎?

  ********************

  野貓酒吧的門口,陸峰看著祁東和楊雨,頗為不解地問:“祁東,你說給你女朋友過生日,怎麼把她領出來了?你不怕楊雨她老公找你拼命啊?”

  楊雨道:“你不說是小峰生日嗎?你嘴里還有沒有一句實話!”

  祁東道:“不就是找個借口,小聚一下嘛,那麼較真兒干什麼!走吧,我都訂好包間了,我們今天去沈陽!”

  上樓的時候,陸峰小聲地問祁東道:“干嘛叫她來?”

  祁東道:“這個地方比較敏感,叫個女的好一些!”

  陸峰道:“那就你們倆來好不好,我媽給我安排個相親!是個大學老師。”

  祁東道:“你相個屁親,你不來,我和楊雨來,算怎麼回事兒,我可是小伙兒呢!我的名聲不要了!”

  陸峰戲謔地道:“對,對,你是小伙兒,標准的小伙兒!”說完,大笑起來。

  楊雨回頭看著陸峰,問祁東:“他笑什麼呢?”

  祁東道:“別理他,他有病!”

  進包間錢,祁東叫住了服務員,道:“你去把大雄和倩倩叫來,我叫艾彤彤!你就說我找他倆。”

  服務員出去後,陸峰道:“今天的事情,是彤彤讓你做的?”

  祁東神秘的笑了笑,道:“你猜!”

  “艾彤彤”的名頭果然響亮,不多時,大雄和倩倩齊聚“沈陽”包間,倩倩沒看到艾彤彤,表情輕松了很多,大雄看到祁東,表情依然沉重,很勉強的笑著迎了過來,道:“什麼風把祁警官吹來了,歡迎歡迎啊!”

  祁東道:“改革春風!今天我們的警花楊小姐過生日,我們想找個地方慶祝一下,就來這兒了!”

  大雄道:“有警花來,真使我這兒小店蓬蓽生輝……”

  祁東把手里的瓜子扔了大雄一臉,道:“肏!這店兒是你的嗎?裝什麼!去,把趙程給我找來,今天讓他來陪我們開心開心。”

  大雄想說些什麼,看了看祁東的臉,又把要說的話生生咽下,轉身出去了。

  祁東對倩倩道:“倩倩姐,麻煩你給介紹幾個漂亮一點的,文靜一點的,最好是像大學老師的女孩,我這個哥們現在還是單身,整天嚷著要相親!他沒讀過什麼書,就喜歡大學老師。”

  大雄敲了敲副經理室的門後,推門進去,辦公室里趙程和萬芳正在喝咖啡,吃剩的牛排盤子堆在旁邊。

  大雄小心翼翼地道:“老板,有點兒事兒!”

  趙程不耐煩地道:“不管什麼事兒,明天再說!”

  大雄應了一聲,但是並沒有出去,反倒把門關上了。

  趙程道:“沒聽見嗎?不管什麼事兒,明天再說!”

  大雄道:“和艾彤彤一起的警察祁東來咱們酒吧給同事過生日,現在在沈陽!”

  趙程一聽“艾彤彤”三個字臉色就變了,不自覺的摸了摸臉,道:“艾彤彤來了嗎?”

  大雄道:“沒有,就來了三個人!還有一個女的。”

  趙程道:“你去好好招待一下,把單免了!”

  大雄道:“他要你去陪他們!”

  趙程惡狠狠地罵了一句:“操他媽的!”

  真是人善被人欺啊,艾彤彤欺負他,現在連他身邊的人都踩著他,真當自己是泥人了,隨便捏隨便揉!

  泥人還有土性呢,今天就讓這群“狗子”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趙程道:“大雄,去,把他們三個給我廢了!”

  大雄答應了一聲,但是沒有動。

  萬芳忙道:“老公,你要干嗎?”

  趙程道:“太他媽欺負人!他以為他是誰啊!真拿自己當個人了,在我眼里,他們狗雞巴不是!”

  萬芳過去摟住趙程,道:“你生什麼氣啊,你不是說今天晚上有重要的事情嗎?別因為點兒小事亂了方寸!”

  萬芳的話如一盆冷水澆滅了趙程的怒火,他呆了有幾秒鍾,對大雄道:“你先把他們讓到‘北京’,開幾瓶好酒招待一下,我一會兒過去。”

  大雄答應了一聲,出去了。

  趙程摟住了萬芳,道:“你感覺,那幾個警察真是來慶祝生日的嗎?”

  萬芳道:“干嗎問我?”

  趙程道:“我信地著你,都說女人和孩子的直覺是最准的!”

  萬芳道:“我看啊,過生日只是個借口,來敲竹杠倒是真的!”

  趙程道:“要真是敲竹杠我倒不擔心,艾彤彤那條狼都我都喂了,還差他們幾條狗!”

  趙程猶豫了一下,道:“今天晚上會到一批貨,他們是不是聞到味兒了?”

  萬芳自然知道趙程所說的“貨”是什麼,她問道:“是咱們的人去嗎?”

  趙程道:“不是!是錢武的人!”

  萬芳道:“那正好,你就去陪那幾個警察,要是敲竹杠,就當我們虛驚一場,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兒,你也可以讓他們做個證人,你沒參與交易,把所有的事兒都推個干淨!”

  趙程道:“可……萬一他們是來抓我的呢?”

  萬芳道:“如果真是抓你,會帶個女的來嗎?沒事,我陪你去!”

  祁東三人被請進了“北京”包房,首都就是首都,寬大了許多,也奢華了許多,隨著大雄進來的服務員,青春靚麗,打開的淨是些沒有一個中國字的葡萄酒。

  陸峰看著祁東,道:“這,也是彤彤交代的?”

  祁東又神秘的笑了笑,道:“你猜?”

  陸峰道:“我猜不是!”

  祁東趴在陸峰的耳邊,小聲道:“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人!”

  陸峰有些驚訝地道:“艾萌萌?”

  祁東笑著端起酒杯,道:“喝酒,喝酒!”

  陸峰也端起酒杯,狠狠地撞了下祁東的酒杯,道:“肏,不早說,我沒帶槍!”

  ********************

  門鈴響了,艾彤彤才穿上一條褲腿,本以為今天可以美夢成真卻別門外的人攪了好事兒,艾彤彤很氣憤,他很想報復一下門外的人,他將已經穿上一半的褲子脫了,穿著內褲打開了門後,迅速閃到了一側躲了起來。

  錢小貓走進了房間,顯然她來的很急,連晚禮服都沒有換,那是一套紫色的包肩雪紡深V領禮服,胸口的地方點綴著閃亮地抽象畫派的蝴蝶和天使的混合物,在紫色的高貴下顯出了無法掩飾的純潔,那閃亮的點綴還恰到好處的托起錢小貓不是很大但很有型的胸部。

  艾萌萌都干了些什麼!

  怎麼就把一個天使改造成了個妖精!

  這哪里還是那個穿著牛仔褲體恤,眼神純潔到他想逃跑的錢小貓啊?

  這完全是艾萌萌的精簡版啊!

  穿著得起,氣質高貴,美艷逼人。

  不過,仔細看看,錢小貓又好像缺了點什麼。

  艾萌萌的高貴和美艷是天成的,錢小貓只是神似艾萌萌,好像一個穿上媽媽連衣裙和高跟鞋的小姑娘,就算帶著媽媽的乳罩,也托不起那罩杯。

  艾萌萌是何其美艷啊!縱然只是神似,那也是什麼樣的誘惑呢!

  錢小貓一邊往房間里走,一邊用聲音找尋著她的愛人:“彤彤?彤彤!”

  當她看到沙發上的褲子的時候,一個高高的男人從後面“突襲”了她消瘦的身體,那個男人如此有力,輕松就將她攔腰抱起,錢小貓當然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她只是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那掙扎,不是想逃脫而是想投入,掙扎後,她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她的臉,靠近男人的臉,那是一張漂亮到讓女人都嫉妒的臉,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含著壞壞的笑看著她,那壞笑似曾相識,好像與他第一次見面,眼中就有這樣的壞笑。

  艾彤彤將錢小貓的身體向上舉了舉,讓她的臉靠的更近,那張臉比以前更顯消瘦,但是臉色紅潤,因為是參加晚會,雙唇塗著紫紅色的口紅,表現著赤裸裸的誘惑。

  錢小貓小聲地叫了聲:“彤彤!”說完,臉色就因害羞而更加紅潤。

  艾彤彤在錢小貓的誘惑的雙唇上親了一口,道:“小丫頭,越來越漂亮了!小嘴兒這麼誘人!”

  錢小貓道:“你喜歡就好!”

  艾彤彤笑道:“我喜歡你的,可不止你的小嘴兒哦!”

  錢小貓道:“我一切的一切,我所有的所有,都是你的,就算你要我的命,我隨時都願意給你!”

  艾彤彤的心瞬間被什麼感動了,錢小貓還是那個錢小貓,她所說的話,真誠不做作,無論外表上如何的變換,她的心如天池的水,不但自身純淨無比,還能洗去所有的惡念。

  艾彤彤將錢小貓輕輕地放到沙發上,他是如此的小心,好像錢小貓是他的稀世珍寶,生怕有一絲損壞;他是如此的細心,他甚至照顧到錢小貓身上的禮服。

  艾彤彤坐到錢小貓的身邊,拉住錢小貓的手,道:“來,說說,你是怎麼想我的!”

  錢小貓卻掙脫了艾彤彤,而抓起沙發上的褲子,遞給了艾彤彤,道:“你還是先把褲子穿上吧,這個酒店的空調開的很大,別凍著了!”

  艾彤彤接過褲子,隨手將褲子丟到了一邊,道:“我就是太熱,剛脫下來涼快涼快!”

  褲子飛了起來,還有一個東西也飛了起來,艾彤彤看到了,錢小貓也看到了。

  那一條性感的,女人的,小內褲……

  (三)

  春都市蓮花寺,錢文的房間。

  錢武醒來的時候,頭疼的厲害,像要從里面裂開一般,他掙扎著爬起來,房間里有些暗,只是桌子的一盞台燈開著,一個錢文在台燈下看著經文。

  聽到床響,錢文將經書合上,看著已經坐起來的錢武,道:“醒了?”

  錢武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清醒,道:“幾點了?”

  錢文道:“晚上了!我弄了兩瓶上等的竹葉青,我們兄弟倆好好喝點。”

  錢武道:“費這麼勁把我弄過來,就想和我喝酒?”

  錢文一邊從旁邊的櫃子里取酒,一邊道:“我們兄弟倆有些年沒在一起喝酒了……”

  錢武打斷道:“是你心高氣傲,不稀得和我這樣的小混混稱兄論弟!那個馬文東才是你的親人,你的親大哥!”

  錢文道:“文東哥不讓你碰毒品是為了你好!”

  錢武道:“沒有你和你的文東哥,我現在混的也挺好!”

  錢文將兩瓶酒兩個杯子一袋子花生米放到桌上,將兩瓶酒都打開,用兩瓶酒分別倒了兩杯,道:“你一瓶酒,我一瓶酒,花生米管夠!”

  錢武邊揉著頭邊走到桌子旁坐下,端起酒杯自顧自地喝了一大口,道:“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要怎麼收拾我?”

  錢文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往嘴里扔了幾顆花生米,道:“我干嘛要收拾你!”

  錢武道:“你把我弄過來,不就是要收拾我嗎?你們的家法那麼嚴,既然我的事兒你們都知道了,想怎麼干,隨便你!”

  錢文道:“你的事兒,我還真不知道,我是接到艾萌萌的電話,要我今天請你喝一頓酒,留你在寺里呆到明天十二點。”

  錢文又喝了一小口酒,道:“艾萌萌沒有告訴我什麼事兒,你也不用告訴我你到底出了什麼事兒。我們兄弟倆,就喝酒!”

  錢武道:“你就那麼聽那個黃毛丫頭的?”

  錢文道:“你也說了,我們的家法很嚴,她是當家人,我不敢不聽她的!”

  錢武道:“就是說,我明天十二點以前,是肯定出不了這個破廟了?”

  錢文笑了笑,道:“我想和你打個賭!”

  錢武道:“跟我打賭?賭什麼?”

  錢文道:“就賭你說的,你的那個事兒。如果你那事兒沒成,你就跟我一樣,在這里出家,不踏出寺院一步!”

  錢武冷笑一聲,道:“如果成了呢?”

  錢文道:“我讓艾彤彤娶了小貓,明媒正娶!”

  錢武道:“艾彤彤聽你的嗎?你不過是人家養的一條狗!”

  錢文道:“做條活狗總比做死人強吧!”

  錢武喝了一口酒,道:“我要是輸了,恐怕是我的牌位陪你出家了!”說完,從身上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將手機放到桌子上。

  錢文道:“時間還早,我們喝酒!”說完端起了酒杯,錢武居然也端起了酒杯,和錢文碰了一下杯,道:“要是有倆醬豬蹄就好了。”

  ********************

  錢小貓直勾勾地看著那內褲,有些不敢相信,為了配合晚禮服,她和艾萌萌昨天逛的內衣店,艾萌萌買的好像就是這套內褲。

  萌萌姐不是一個把內褲隨便亂丟的人,何況艾彤彤還在……

  錢小貓不敢想下去,她也不能想下去,她的大腦已經缺氧,因為,艾彤彤用他的雙唇將她的嘴堵住……

  錢小貓像一只受了驚嚇的小鳥,瞪大了眼睛看著已經貼近自己的“豺狼”,要掙扎,要反抗,自己那麼小,根本不能滿足“豺狼”的胃口,也許反抗了,豺狼就會放過了自己。

  錢小貓反抗了,反抗的如此的激烈,雙臂將艾彤彤的脖子緊緊地摟住,她的舌頭將艾彤彤的舌頭緊緊地勾住……

  艾彤彤沒有想到錢小貓會有如此強烈的回應,他的親吻,只想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可那親吻好像一只潰了大堤的螞蟻,錢小貓的熱情如洪水般涌了過來,瞬間就將艾彤彤吞沒了。

  艾彤彤的心再次被什麼感動了。

  這是錢小貓的愛啊,純潔的沒有一點雜念,自己和她,本是一個美麗的錯誤,他不知道錢小貓是出於什麼心理在酒吧的衛生間把第一次給了陌生的自己,然後就死心塌地地愛上了自己,而自己和她發生關系的時候,還把她當成了“小姐”。

  如果錢小貓不是錢文的侄女,他和她的關系會不會容易處理一些呢?對於這樣純情的女孩,自己是否可以狠下心來“斬情絲”呢?

  如此純情的女孩子,怎麼能放過!

  這是顆鮮嫩欲滴的櫻桃,上次太貪嘴了,一口就吞下了,還沒來得及品嘗滋味,這次,一定要細細品味。

  艾彤彤的雙手摟住錢小貓的腰,將她慢慢的扶起,錢小貓的雙唇戀戀不舍地離開艾彤彤的雙唇,錢小貓的雙臂戀戀不舍的離開的艾彤彤的脖子,她仰著頭,看著艾彤彤,她的雙眼中充滿著疑問,她想知道艾彤彤要干什麼,她的雙眼中充滿著渴望,她希望艾彤彤能干些什麼。

  艾彤彤將她抱起,錢小貓的雙腿輕擺幾下,高跟鞋被甩到了一邊,艾彤彤將她放到了沙發上,她微微低著頭,看著艾彤彤,她的雙眼中充滿的渴望,她知道艾彤彤要干什麼,她的雙眼中充滿著渴望,她希望艾彤彤能快點干些什麼。

  艾彤彤的手伸向了錢小貓的雙肩,將包裹著她雙肩的衣服剝離,禮服的深V更加的明顯。

  艾彤彤的手繼續剝離著她的衣服,只是他的手已伸到了衣服里面,不止剝離這她的衣服,還在愛撫著錢小貓的肌膚。

  愛撫過錢小貓幾次?

  兩次。

  一次是在酒吧的衛生間,匆匆的掠過,一次是在錢小貓的家里同床,他只是摟住她睡了一夜,那麼踏實。

  沒有想到錢小貓的皮膚居然也是如此的嫩滑,就像剝了殼的煮雞蛋,怕是稍稍用點力都要弄破。

  既然已經剝了,怎麼會只剝了一半呢?艾彤彤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何況,脫女人衣服是他最擅長的事情之一。

  晚禮服跌落到腳下,錢小貓那清秀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艾彤彤的面前,沒有秦培培豐滿,也沒有艾萌萌圓潤,與姚靜的嬌小又有些不同,錢小貓表現的是如模特般的骨干,因為過於清瘦,頸下的鎖骨有些突出,顯出如“劉嘉玲”般的感覺。

  這是真人模特還是塑料的模特呢?

  乳房是高高地挺起,但是怎麼沒有乳頭呢?

  艾彤彤很好奇,將頭貼了過去,在錢小貓的乳房中心偏上,居然長著兩朵和皮膚顏色貼近的花朵。

  艾彤彤張嘴輕咬了下乳房,那花朵就凋落到了地上,花朵剛剛凋落,一顆新的花蕾又冒了出來,驕傲的對著艾彤彤的嘴巴。

  艾彤彤親吻著那花蕾,道:“好像長大了不少!”

  錢小貓羞答答的但又有些滿足地道:“萌萌姐每天都要我喝木瓜牛奶!”

  萌萌?

  萌萌!

  這是萌萌的房間,萌萌還在房間!

  自己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忘記了萌萌的存在。

  自己最愛的人是萌萌啊,而現在,自己居然在這個時候,和另外一個女人調情,而就在剛剛不久,萌萌還在他的身下,他還企圖完整地占有她。

  艾彤彤有些失神的退後了兩步,小聲地道:“還是去我房間吧,萌萌在里面洗澡,別讓她看見!”

  錢小貓好像才想起還有艾萌萌的存在,是她太愛艾彤彤了,只要看到艾彤彤,她就再不會在意其他的人,看艾彤彤開始穿褲子,她雖不願意但很迅速地將衣服重新穿起來,艾彤彤就要愛她了,怎麼就生生地停了下來呢!

  艾彤彤趁著錢小貓不注意,把那性感的小內褲揉成一團,丟到了沙發下面。

  錢小貓看著艾彤彤,心中有些不甘,她坐在沙發上,看著艾彤彤慢慢吞吞地穿著衣服,道:“彤彤,我對你就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嗎!”

  艾彤彤道:“為什麼這麼說?”

  錢小貓道:“萌萌姐是漂亮,不過你不要忘記了,艾萌萌只有一個,艾萌萌是你的親姐姐。”

  艾彤彤提褲子的手生生停下了,他有些驚訝地看著錢小貓,他沒有想到一向柔弱的錢小貓居然會說出如此硬朗的話。

  艾彤彤道:“什麼意思啊?”

  錢小貓道:“沒什麼意思,萌萌姐要會議安排,我取一下!”

  錢小貓還沒有起身,艾彤彤已經撲了過來,將她撲倒到沙發上,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

  艾彤彤親吻著錢小貓的雙唇,但是這次,錢小貓並沒有回應,睜大著眼睛,看著艾彤彤。

  艾彤彤道:“小丫頭,幾天不見脾氣還大起來了!”

  錢小貓輕輕哼了一聲,道:“萌萌姐教的!”

  艾彤彤道:“你讓她教壞了!”

  錢小貓道:“那你還那麼愛她?”

  艾彤彤愣了一下,道:“你說什麼呢?”

  錢小貓笑道:“你就別裝了!”

  艾彤彤辯解道:“我裝什麼?”

  錢小貓道:“你最愛的人,是萌萌姐。”

  內心的隱私被毫無保留的曝光,艾彤彤的臉上終於表現出一絲不好意思,道:“你瞎說什麼?”

  錢小貓道:“你不用否認,我什麼都知道!”

  艾彤彤道:“你知道什麼?”

  錢小貓做了個鬼臉,道:“反正我什麼都知道!”

  艾彤彤道:“快說?”

  錢小貓道:“就不告訴你!”

  艾彤彤道:“你是我的通房丫頭,做丫頭的,對主人是不可以有隱瞞的!”

  錢小貓道:“我們沒通過房!”

  艾彤彤笑了,突然起身,雙手用力,將錢小貓的禮服撕破了,丟到了一邊,身子再次壓了過去。

  錢小貓驚叫一聲,道:“你干嘛呀!禮服很貴的!”

  艾彤彤道:“禮服這個東西,穿過一次就完成它的使命了!”

  錢小貓道:“你撕了它干嘛?你又不喜歡我!”

  艾彤彤道:“我現在想和你通房!”

  (四)

  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發生了,錢小貓居然一臉嫵媚,嗲嗲地道:“主人,還是讓奴婢服侍您吧!”

  艾彤彤楞了一下,道:“嗯?”

  錢小貓繼續嗲嗲地道:“主人,不要嫌棄奴婢,奴婢會將主人服侍的舒舒服服的!”

  艾彤彤迅速地從錢小貓的身上爬了起來,伸出雙指,指著錢小貓,道:“你是何方妖孽,膽敢在此作祟!”

  錢小貓慢慢地從沙發起來,朝艾彤彤拋了一個媚眼,道:“主人,妖也罷,孽也罷,我的人是主人的,能讓主人高興,主人何必管哪些呢!”

  不等艾彤彤說話,錢小貓跪在在艾彤彤的面前,伸手將艾彤彤的內褲扯到了膝蓋處,艾彤彤低著頭,恰在這個時候,錢小貓抬起頭,深情地看著艾彤彤。

  艾彤彤道:“你要……”

  錢小貓纖柔的小手捧起了艾彤彤的半軟的陰莖,張開小口,將那深紫色的龜頭含在了嘴里……

  艾彤彤不由得驚叫了一聲,他萬沒有想到錢小貓會這麼做,這與印象中錢小貓那單純的印象有太大的反差,縱然自己也算“閱女有數”,還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即使是和他很熟悉的女孩,包括秦培培和姚靜,做愛的時候,也都是較為被動的,或者說是“欲做還羞”,就是譚曉燕這樣的熟女,床上也有良家婦女的范兒。

  而錢小貓現在的表現,完全是AV的場景啊。

  錢小貓將艾彤彤的龜頭含在嘴里,舌頭靈巧地在龜頭上輕輕地劃過,劃了幾圈,那舌尖開始進攻龜頭上的裂縫,那裂縫里的細胞組織是如此的嬌嫩,錢小貓的舌尖一頂那裂縫,艾彤彤的身體就輕抖一下,艾彤彤的身體抖一下,他的陰莖就腫脹一些。

  錢小貓的舌頭好像個通電的打樁機,對那裂縫的撞擊越來越快,艾彤彤的身體抖的也越來越厲害,不到一分鍾,艾彤彤就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伸手抱住錢小貓的頭,將她的頭向自己的下體按,錢小貓很是聽話,將艾彤彤已經徹底腫脹的陰莖完全的放到了嘴里。

  艾彤彤發出長長的呻吟聲。

  萬沒有想到熟女譚曉燕都未做到的事情,錢小貓這樣的小丫頭做到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她是怎麼做到的呢?

  她又怎麼會做的呢?

  自己的陰莖有多大自己清楚,全部含進去會不會頂到她胃里面呢?

  衛生間的門開了很小的縫兒,艾萌萌扒著門縫看著艾彤彤和錢小貓……

  艾萌萌躲進衛生間後,脫下了體恤,打開了淋浴的水龍頭,伸手抹了一下胸口的液體,粘在手上粘糊糊不是很舒服,聞了聞,有點腥臊的味道。

  不知道是怎麼了,味道那麼不好,艾萌萌突然有種想要嘗嘗地衝動,是迷失了心智,還是徹底地失神,艾萌萌將食指放到了嘴里,輕輕的吮吸了一下,有點腥,有點澀,還有淡淡的苦味。

  吮吸出了味道,艾萌萌才醒過神兒了,自己剛剛做了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她感到有點惡心,干嘔著喝水漱了漱口,將手洗干淨,坐在馬桶上,她想聽聽外面的動靜,但是衛生間有淋浴的水聲,並不出外面的聲音,艾萌萌等了有十分鍾,悄悄地到了門口,將門打開一條縫,向外面看著……

  本以為艾彤彤安撫一下錢小貓就讓錢小貓離開,或者將錢小貓帶出去然後找個借口再回來,和她繼續沒有完成的那個事兒,沒想到,在她的眼前,艾彤彤赤裸著,內褲在膝蓋的地方,錢小貓跪在地上,頭貼在了艾彤彤的下體,縱然是角度的問題看不清錢小貓在干什麼,但是,那個姿勢,還能干什麼呢!

  錢小貓居然給弟弟口交!那個小丫頭的清純原來都是裝的,她就是個蕩婦,一個看到彤彤就顯出原形的蕩婦,一個正在含著彤彤陰莖的蕩婦!

  想到將那個東西含著嘴里,或者無法接受錢小貓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艾萌萌又是一陣惡心,趴到水池邊,干嘔!

  只有幾秒鍾,艾彤彤松開了手,將自己的陰莖從錢小貓的嘴里退了出來,一條細細的口水,一頭連著艾彤彤的陰莖,一頭連著錢小貓的舌頭,錢小貓喘息幾下,輕輕地擦掉了口水,可憐巴巴地看著艾彤彤,道:“主人的雞雞太大了,奴婢的嘴太小了!奴婢太沒用,都不能讓主人舒服。”

  艾彤彤越發的相信錢小貓被狐狸精附了體,不然錢小貓怎麼可能這麼妖媚,難道妲己投了胎,潘金蓮轉了世,那一句淫話,一個媚笑,自己的骨頭都酥軟了。

  艾彤彤掐了下錢小貓的臉,道:“你做的這麼差,主人要懲罰你!”

  錢小貓的表情更加可憐,道:“奴婢知錯了,請主人懲罰,為了主人,奴婢就是死,也心甘情願!奴婢只求主人,到床上懲罰奴婢,在這里甚是不變,怕傷了主人,讓主人不能盡興!”

  艾彤彤已經徹底了迷失了,他彎下身子將錢小貓抱了起來,大步走進了臥室……

  艾萌萌坐在馬桶上,做了幾次深呼吸才穩住了身心,她想看看外面怎麼樣了,又害怕再次看到讓她惡心的場面,她伸手關上了水龍頭,努力向外聽著。

  一聲女人的尖叫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耳朵,後面竟然是如此的語句:“主人的雞雞好大啊,把奴婢的小穴穴都撐壞了!主人,奴婢知錯了,饒了奴婢吧!”

  “真不要臉!”

  艾萌萌惡狠狠地居然罵出了聲。

  她不想再聽下去,走過去想把衛生間的門關上,可是,那些聲音還是若隱若現的傳過來,那是肉體撞擊的聲音,那是男人喘息的聲音,那是女人呻吟的聲音,那是床墊擠壓的聲音——那,是男人和女人做愛的聲音。

  艾萌萌感覺心跳的很厲害,好像要從胸腔跳出來,她伸手捂住胸口,胸口居然還有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弄的手上黏糊糊。

  那些東西是艾彤彤的,是艾彤彤給她的,艾萌萌左手扶著牆,將沾著那些黏糊糊東西的右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體。

  熟悉的動作,熟悉的方式,今天帶來的卻是完完全全不同的感覺,那些艾彤彤的東西和自己下體的分泌物混在了一體,她用力揉搓著那塊凸起,回想著剛剛艾彤彤那堅硬的東西頂著自己的感覺,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她已經失控,好像要把自己的下體揉搓爛了才罷休。

  錢小貓一聲高亢的驚叫後,艾萌萌感到她的下體流出了汩汩的液體,她的身體如失去了三魂七魄,慢慢癱軟,坐到了地上,委屈的淚水,流滿了艾萌萌的臉。

  艾萌萌很想大哭一場,但有怕驚動了臥室里的那兩個人,她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臥室的那兩個人激戰正酣,她快速的穿上衣服,悄悄地走出衛生間,拿起自己的手包,看到錢小貓手包和艾彤彤的手機放在沙發上,微微猶豫了一下,將錢小貓手包和艾彤彤的手機抄到了手里,連鞋都沒穿,輕輕地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臥室的艾彤彤和錢小貓根本沒有注意到艾萌萌的離去,進入臥室,將錢小貓扔到床上後,艾彤彤就徹底失態了,錢小貓沒有躺在床上,她的身體滾了一半,半趴在床上,翹翹的屁股對著他,那內褲在臀部只有一條細細的繩子,深陷在臀溝里,那就是傳說中的丁字褲啊!

  就那麼一條細細的繩子,說蓋住了什麼仿佛還露著,說是沒蓋住有有些看不清,就是在若隱若現之間,弄的心里癢癢的,總想一探究竟。

  艾彤彤屬貓的,好奇心極重,他伸手撥開那細繩,錢小貓配合地半跪著,將屁股翹了起來,還對著艾彤彤搖了兩下,艾彤彤的眼睛冒了火,說了句經典的電影台詞:“好個小母狗啊!”

  錢小貓的臉上充滿自信的笑意,扭回頭對這艾彤彤道:“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要天天伺候主人!”

  艾彤彤就像一個衝鋒的將軍,手持著長矛,凶猛地衝向敵軍,錢小貓發出一聲高亢又有些討好的尖叫後,高聲地求饒著:“主人,你的雞雞好大啊,把奴婢的小穴穴撐壞了!主人,奴婢知錯了,饒了奴婢吧!”

  艾彤彤哪里還能聽的進錢小貓的“求饒”,那一聲聲的呻吟和求饒好像一聲聲的戰鼓催促著他繼續的前進,他雙手扶著錢小貓的腰,陰莖在錢小貓的身體里,快速的抽動著。

  出了自己的房間,艾萌萌一直努力控制著自己,她可以不出聲,但是淚水卻怎麼也忍不住,她走到錢小貓的房間門口,從錢小貓的手包里掏出房卡打開了門,走進房間關上房門的一刹那,內心的委屈從喉嚨中迸射出了,是那麼的放肆,那麼地無所顧忌,她跑進臥室,撲倒在床上,她痛哭著,她拼命捶打著身下的床,就像在用力捶打著背叛了她的那個他一樣。

  這麼多年,她是那麼的愛他,為什麼她卻無法得到他真正的愛的回報呢!

  為什麼別的女人不用付出也可以得到他的愛呢!

  上天為什麼這樣不公平呢!

  愛,都已經那麼緊了,為什麼偏要作弄她,將一切都摧毀呢。

  哭到聲音嘶啞,打到胳膊無力,她內心的委屈依然無法平息,她不知道要做什麼,但是她想要做點什麼,她掙扎著爬到床頭,拿起酒店的電話,按下了自己房間的號碼,過了許久,錢小貓才接了電話,聲音極為不情願和不耐煩:“哪位?”

  艾萌萌清了一下嗓子,但是聲音依然沙啞,道:“小貓,我是萌萌。”

  錢小貓的聲音立刻變得親切,道:“萌萌姐啊,你不是在洗澡嗎?”

  艾萌萌道:“我現在在你房間!今天晚上我就住你房間,你住我房間吧,記住,春宵一刻可值千金啊!”

  錢小貓道:“萌萌姐,你又笑話我!”

  艾萌萌還想說點玩笑話,可是她的淚水再一次涌了出來,她說了句:“好了,不耽誤你們了!”就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這樣的夜,艾彤彤是屬於錢小貓了,自己呢?自己屬於誰呢?

  拿起電話,艾萌萌的手按著電話號碼,一陣電話鈴聲從臥室外面傳了過來,艾萌萌看了一下自己撥打的號碼,居然是艾彤彤的。

  彤彤啊,在這個時候,內心里想到的人,依然是彤彤啊。

  彤彤是內心最愛的人,可是這個最愛的人,真的可以愛下去嗎?

  就算自己不在於,彤彤也不在乎,就能一直這麼愛下去嗎?

  現在,老天都在設置障礙,不讓那份愛發生,難道,她要詛咒老天爺嗎?

  她不怕受到懲罰,就算是老天爺要懲罰她,可是,彤彤會受到傷害的,讓彤彤受到哪怕一點點的傷害,她都不能原諒自己啊。

  艾萌萌擦了一下淚水,掛斷了電話,重新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好!”

  艾萌萌哽咽地道:“艾虎,我們結婚吧!”

  電話那頭的艾虎沒有任何回應!

  艾萌萌大聲的吼著:“是不是你也不要我了!你們是不是都不要我了!”

  艾虎道:“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兒?”

  艾萌萌道:“你不要我算了!拜拜!”

  艾虎忙道:“萌萌,我願意娶你,我一生一世只愛你一個人!我這一輩只會娶你!”

  艾萌萌道:“我明天中午的飛機,你去接我,我們去登記結婚!”

  (五)

  電話已經沒有了聲音,艾虎依然將電話貼在耳朵上,他還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非常害怕這個時候電話里會傳出來艾萌萌的大笑,然後說“我是騙你的!”

  電話最終也沒傳出任何的聲音。艾虎慢慢地將電話放在桌子上。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顧援朝正滿臉笑容的看著他,而秦培培坐在顧援朝的旁邊,滿臉驚愕的看著他。

  秦培培是什麼進來的,他完全沒有感覺到。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他只感覺到了艾萌萌,他的世界里只有艾萌萌。

  秦培培萬沒有想到,她居然聽到艾虎說那麼一句話:“萌萌,我願意娶你,我一生一世只愛你一個人!我這一輩只會娶你!”

  艾虎口中的“萌萌”難道是“艾萌萌”?

  他是在向艾萌萌表白嗎?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不過是艾萌萌的司機,他哪里配得上萌萌姐啊。

  不要以為整天不笑就是酷了!

  這個艾虎怎麼和父親在一起?父親也是的,深更半夜給自己發短信息讓她來,難道就是見艾虎?

  出於禮貌,秦培培打著招呼:“艾虎哥!”

  顧援朝笑道:“你們認識?”

  秦培培道:“彤彤讓艾虎哥接過我!”

  顧援朝道:“哦!培培,那你知道他是誰嗎?”

  艾虎居然笑了,搶著道:“我是艾萌萌的司機!”

  顧援朝也笑了,道:“你小子,終於可以開上艾萌萌的車了?”

  兩個男人,一起大笑了起來,笑的秦培培莫名其妙,艾虎本來就是艾萌萌的司機,開艾萌萌的車有什麼好笑的。

  顧援朝拿起酒瓶,艾虎起身搶過酒瓶,給顧援朝滿滿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秦培培居然也把酒杯遞了過來,艾虎看了眼顧援朝,又看了眼秦培培,給秦培培也倒了一杯。

  顧援朝端起酒杯,艾虎和秦培培也端起酒杯,顧援朝對秦培培道:“培培,叫他哥!”

  秦培培和艾虎碰了一下杯,道:“虎哥!”

  顧援朝笑著,也和艾虎碰了一下酒杯,顧援朝和艾虎一飲而盡,秦培培喝了一小口就皺起了眉頭,吐吐舌頭,喝了口水,道:“這酒怎麼這麼辣!”

  艾虎笑著對顧援朝道:“還是和小時候偷你酒喝的樣子一樣!”

  顧援朝笑道:“就是長不大!”

  秦培培伸向水煮魚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充滿疑問的看著顧援朝,不知道兩個人說的什麼意思。

  顧援朝道:“培培,他叫艾虎!”

  秦培培道:“我知道!”

  顧援朝道:“他是叫艾虎,他也是你哥哥,你的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秦培培的筷子從手里滑落道桌子上,盯著艾虎有十秒鍾,又盯著顧援朝有十秒鍾,把筷子拾起來,夾著塊魚肉放到盤子里,用筷子擺弄著魚肉,喃喃地道:“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顧援朝道:“培培,在你媽之前,爸爸和艾虎的媽媽有過一段感情……”

  秦培培猛的起身,道:“我去洗手間!”說完踢開了椅子跑了出去,顧援朝叫了兩聲也沒有叫住。

  顧援朝嘆口氣道:“這丫頭!”

  艾虎道:“她是我妹妹,不要逼她了!”

  說著將顧援朝的酒杯斟滿,將自己的酒杯也斟滿,慢慢地端起了酒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叫了聲:“爸!”

  顧援朝端著酒杯的手劇烈地抖動著,酒水四處飛濺,顧援朝的聲音也在顫抖,道:“你……你叫我……”

  艾虎又叫了一聲:“爸!”

  顧援朝已經動容,眼圈有些濕潤,道:“你……終於叫我了!”

  艾虎繼續道:“爸,收手吧!”

  顧援朝的表情一下變了,臉上的肌肉抽動著,抽動中臉開始扭曲變形,眼中顯出了可怕的猙獰。

  艾虎道:“萌萌說,她都知道了,她讓我勸你,放手吧!”

  顧援朝將酒杯重重摔到桌子上,道:“今天是她叫你來的!”

  艾虎道:“萌萌不會害你……”

  顧援朝打斷道:“我這個爸爸,也是艾萌萌讓你認的!”

  艾虎將酒慢慢地喝光,然後慢慢地將酒杯放到桌子上,他沒有想到顧援朝會如此問他,一句話,剝去了他所有渴望的溫情脈脈的面紗,將所有的親情都打上了虛假的烙印,艾虎看著顧援朝,眼中充滿了失望和不解,而顧援朝的臉始終是冷冰冰的,他的眼中只有冷漠。

  艾虎和顧援朝就這麼對視著,對視中,顧援朝的眼神越來越冷漠,艾虎的眼神越來越失望。

  顧援朝道:“既然你都知道,我也不就不奢望什麼天倫之樂了,我呀,兩個孩子,沒一個姓我的姓!”

  艾虎道:“萌萌沒告訴我你的任何事情,她是讓我告訴你,她知道了。我還是勸你,收手,不然,你知道後果!”

  顧援朝冷笑道:“哼哼,威脅我?你以為我會怕她個黃毛丫頭?她沒她爸爸那兩下子,如果她行,我就不會坐在著,她也不會讓你打親情牌!”

  艾虎絕望的搖了搖頭,道:“你,好之為之吧!我先走了。”

  艾虎剛打開包間的門,顧援朝吼道:“我拿的,都是他們欠我的,欠我的!”

  艾虎沒有回頭,意味深長地道:“別人欠你的,你要拿回來,你欠馬衛東的,你想過還嗎?”

  顧援朝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在樓梯的拐角處,艾虎看到了秦培培,秦培培也看到了他,故意轉身看著牆,用鞋尖踢著牆。

  艾虎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站在秦培培的背後,道:“你不願意接受我這個哥哥,我也不願意接受我這樣的身份,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選擇我是被艾彤彤父親收養的孤兒。可是,現實就是現實,我們沒辦法選擇。”

  秦培培沒有回應,踢牆的腳越來越用力。

  艾虎道:“如果艾彤彤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揍他!”說完,朝樓下走去。

  剛走下一個台階,秦培培道:“你向萌萌姐表白,被拒絕了吧!”

  艾虎停下,道:“我們明天登記結婚!”

  秦培培道:“真的?”

  艾虎道:“你認為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確,我也是這麼想的!”

  秦培培道:“恭喜你!”

  艾虎道:“謝謝!”

  ********************

  錢小貓放下了電話,扭過頭道:“是萌萌姐,她去我的房間了,讓我好好的服侍主人!”

  艾彤彤撫摸著錢小貓滑溜溜的後背,道:“你今天嚇了我一跳!”

  錢小貓滿足地問道:“喜歡嗎?”

  艾彤彤的身體向前,將陰莖完完整整地插入到錢小貓的身體,道:“喜歡倒是喜歡,只是,你這反差也太大了,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錢小貓有意裝出可憐的表情,道:“你頂的太深了,主人,奴婢的小穴要被頂穿了,還是主人躺下,讓奴婢服侍您吧!”

  艾彤彤笑了離開錢小貓的身體,平躺在床上,錢小貓快速的站在床上,叉著腰,用腳撥了撥艾彤彤堅挺的陰莖,對著陰莖怒斥:“就是你啊,一直蹭本小姐下面的小穴啊,要不是本小姐小穴有水,都讓你蹭破了,以後不許了,你要是不聽話,本小姐一口把你咬折了。”

  艾彤彤覺得錢小貓的樣子很好笑,這變來變去的,演的是哪一出啊!

  錢小貓用腳輕輕踢了踢艾彤彤,一本正經地道:“還有你,雙手抱頭!動不動就出去勾三搭四,看上大波妹,還惦記萌萌姐,一點都不老實,今天不讓你吃點苦頭,你也不知道本小姐有三只眼!”

  艾彤彤笑著將雙手放到腦後,看錢小貓往下怎麼演。

  錢小貓跨到了艾彤彤的身上,右手扶著艾彤彤的陰莖,對著自己的小穴,慢慢地往下坐。

  艾彤彤使壞,下體猛的向上一頂,他的碩大的陰莖一下子完完整整地插入了錢小貓的下體,錢小貓一聲尖叫,雙腿失去了平衡,身子完整的坐到艾彤彤的身上,那根東西連根盡末酸酸麻麻地,說不出是舒服,還是難受。

  錢小貓的身體後仰,艾彤彤的雙腿彎曲,錢小貓好像坐到了靠背椅子上,只是這個椅子面上多了個機關錢小貓道:“壞東西,你就會折磨我!”

  艾彤彤伸出上手,愛撫著錢小貓的雙峰,道:“妖孽,快快招供,是誰教你的,如若不說,大爺的法寶可是不留情了!”

  說著微微抬起下體,下體的陽具在錢小貓的體內微微地抽動,引得錢小貓一陣呻吟。

  那呻吟好似燎原的火星,點燃了艾彤彤的激情,艾彤彤扶著錢小貓的胸口,下體開始快速的抬起落下,錢小貓的呻吟聲高高低低,連綿不絕。

  原以為自己在上面可以掌握主動,哪里知道,在艾彤彤的面前,她永遠都不可能占據戰爭的主動權,自己是在上面的,由於地球引力的願意,她的身體是朝下落下的,而艾彤彤的那根東西如要發射的火箭,直挺挺地朝上,完整地進入後,死死地頂著陰道的最深處,那個地方如此“少不經事、弱不禁風”,被那根東西頂一下都要叫一聲,何況是一直頂著磨啊磨啊,這簡直是要人性命啊。

  不多時,錢小貓就全身酥軟,上半截身子趴到了艾彤彤的身上。

  看到錢小貓無力抵抗投了白旗,艾彤彤才滿足地停止了動作,他感覺,他的陰囊都已經被水淋濕了。

  錢小貓無力趴在了艾彤彤的胸口,深情地親了艾彤彤一下,道:“你就是要我命的大灰狼,把我吞到肚子里,連骨頭都不剩!”

  艾彤彤摸著錢小貓翹翹的屁股,道:“你還沒告訴我,是誰教你的呢?不會是萌萌吧!”

  錢小貓道:“萌萌姐那麼正經,怎麼會這些呢?怎麼,你還想著萌萌姐啊!”

  錢小貓的一句話,弄的艾彤彤無法回答,只好追問道:“那是誰教你的?”

  錢小貓道:“是齊悅和電影!”

  艾彤彤道:“齊悅還會這些?還真小看她了。”

  艾彤彤想到齊悅,就想到他處理齊悅和外教的事情,想必齊悅和那個老外學到了很多,西方真的是先進的資本主義國家,連性愛知識都如此超前。

  錢小貓道:“齊悅只是想我推薦了個電影。”

  艾彤彤道:“什麼電影?”

  錢小貓道:“《慈禧秘密生活》!”

  艾彤彤道:“哦!就是邱淑貞的那個?”

  錢小貓道:“我知道你看過,你叫我小母狗的時候,和電影里好色皇帝一模一樣!”

  艾彤彤道:“皇帝是誰我忘了,邱淑貞的裸體,我倒是記得!”

  錢小貓在艾彤彤的乳頭上輕咬了幾下,道:“大色狼,就看女的不穿衣服!”

  艾彤彤道:“那是部爛片啊,能教你什麼?”

  錢小貓道:“怎麼是爛片啊,你想想,里面的蕙蘭本來是不得寵的,後來怎麼得寵的?”

  艾彤彤道:“忘了!”

  錢小貓道:“蕙蘭向妓女學習如何討好男人,妓女教蕙蘭如何從心理上把握男人。蕙蘭學會了,就得到皇上的寵愛了。我還不是一樣,我沒有秦培培豐滿,沒有萌萌姐漂亮,估計沒有大伯的關系,你早就把我甩了,跟別說讓你愛上我了。所以,我只能學蕙蘭嘍!”

  艾彤彤道:“那麼口交,你也是看電影學的?”

  錢小貓道:“嗯,國外有個禁片,叫《深喉》,我跟著學的,齊悅還給我好多歐美的黃片,每個差不多都有口交。”

  艾彤彤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多麼單純的女孩啊,被商業和黃色的電影徹底改變成這個樣子,上帝啊,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啊。

  錢小貓道:“對了,齊悅說,謝謝你!”

  艾彤彤笑道:“謝謝我?她沒說,為什麼要謝謝我啊?”

  錢小貓道:“說了,說錢包丟了,你幫找回來的!”

  艾彤彤心里想,這丫頭還真會編瞎話,哪里是丟錢了,那是丟人了。

  (六)

  錢小貓安靜的趴在艾彤彤的身上,她覺得自己是支章魚,抓到了獵物就收緊了觸角,生怕獵物會跑到。

  她還能感受到獵物的反抗,那根東西依然堅硬地刺在自己的身體里,但她不願放棄,她也不能放棄。

  這是她的男人,她唯一的男人,她深愛的男人,她要徹底的征服這個男人,她要這個男人的愛。

  艾彤彤嗅了嗅錢小貓的頭發,道:“用的什麼牌子的洗發水?挺好聞的!”

  錢小貓道:“和萌萌姐一樣的,喜歡嗎?”

  艾彤彤敏感的想回避這個問題,以及“萌萌”這個名字,他沒有說話。

  錢小貓卻感受到了艾彤彤的刻意,不只是他沒有回答,而是在她身體里的他的那一部分,跳動了一下。

  錢小貓道:“不光洗發水,我現在使的用的,都和萌萌姐一樣,包括內衣,我知道,你最愛的是萌萌姐!”

  艾彤彤道:“你沒必要這樣!你和萌萌……”

  錢小貓道:“我知道我永遠也比不上萌萌姐,我只是做比成樣。只要你愛的,我都會努力做。”

  艾彤彤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萌萌?”

  錢小貓道:“你不是喜歡,你是愛。你最愛的女人是艾萌萌!”

  艾彤彤輕拍了一下錢小貓翹翹的臀,笑道:“不許調皮,老老實實地回答你的主人,我的問話!”

  錢小貓撒嬌地扭了扭屁股,道:“萌萌那麼漂亮,是男人都會動心了,何況是你這個色狼呢!”

  艾彤彤非常不願意“色狼”這個稱號,他覺得“色狼”是絕對的貶義,和他的身份很不相稱,他的屁股快速的抬起落下,“報復”錢小貓的“胡言亂語”!

  錢小貓的體力還沒有恢復,再次接受“報復性”打擊,她想逃跑,艾彤彤卻不給她這個機會,摟住了她的身體,下體抽動的更加厲害。

  既要保持下體快速的運動,又要摟住身上的錢小貓不讓她逃跑,在“動”與“靜”之間找尋一個平衡點真的非常困難,艾彤彤很懶,不會在這樣的問題上浪費精力,他的精力只會浪費在應該浪費的地方,他一個漂亮的翻身就將錢小貓放在了床上壓在了身下,他的動作是如此地快,也是如此地熟練,翻身的時候不止照顧到了錢小貓,沒讓錢小貓感到任何的不適,他的那根東西居然都沒有從錢小貓的身體里抽出來,不只是沒抽出來,他的身體向這錢小貓的身體內部挺入,他的那根東西,就這麼完完整整地消失在錢小貓的身體里。

  錢小貓想咬艾彤彤,用力地咬艾彤彤,好像第一次和艾彤彤發生關系時狠狠地咬他。

  那時候咬他,一方面是因為破處的疼痛,另一方面是希望艾彤彤可以記住自己,而現在,艾彤彤是真實的存在,就在她的身上,他的插入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用力,他下面的東西好像無堅不摧的長矛,衝刺過來,把恥骨都刺透了還要刺,難道他要刺穿自己的身體!

  好漲好飽。

  本來只能吃一碗飯,現在被塞進去三碗,已經被塞的滿滿的,居然還在往里填,這讓人怎麼消化的了啊。

  都已經插到底了,真的插到底了,頂的身體麻麻的有些疼了,他還在頂,難道他想頂到子宮里嗎?

  錢小貓雙手推向艾彤彤的胸口想把艾彤彤推開,她沒使多大的力氣,艾彤彤居然真的被她推開了,當艾彤彤的陰莖慢慢退出她的身體的時候,她感到了空虛,好像一個惡鬼一下子被掏空了肚子,強烈的飢餓感襲來,希望隨便可以抓點什麼放到嘴里來壓制這樣的飢餓感。

  她真的抓到了,那個棒子並沒有完全地退出自己的身體,就重新占據了剛剛失去的地方,這樣的撞擊更加的猛烈,讓身體猛烈地向上挺去。

  原來,退去不過是蓄力而已,退後是為了更猛烈的進攻,當錢小貓知道這一點,一切都已經完了。

  艾彤彤一次又一次重復著這樣的動作,她的身體一次次被撞擊,一次次承受著潮水一樣的襲擊。

  她有太多太多的守城士兵陣亡,那些士兵已經“血流成河”,那根棒子“踏著”士兵的鮮血,進攻越發的順暢。

  錢小貓的雙手不再推著艾彤彤,她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愛撫著艾彤彤的身體,他的胸口,他的胳膊,他的後背,她的雙腿也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勾住了艾彤彤的身體,隨著艾彤彤的身體搖動了。

  艾彤彤沒有停下身體的動作,問道:“舒服嗎?”

  錢小貓喘息著,道:“主人,讓奴婢喘口氣吧,奴婢受不了了!”

  艾彤彤快速的抽動了幾下後,將陰莖完全插入錢小貓的身體,俯下身子,親吻著錢小貓的胸,沒有了連續的抽動,錢小貓抓緊時間大口的喘息,雖然,那個東西頂著陰道深處,有些酸疼。

  艾彤彤道:“你為什麼說我最愛我姐?”

  錢小貓道:“你做夢都在喊著萌萌姐的名字?”

  艾彤彤笑道:“你都沒跟我睡過覺,怎麼知道我做夢都喊她的名字?”

  錢小貓道:“你忘了,我們睡過一次,在我家!”

  艾彤彤“哦”了聲,算是回應,自己的確和錢小貓睡了一夜,而且那一段和萌萌接觸比較頻繁,難道自己真的說夢話了?

  錢小貓道:“我不過是你的通房丫頭,你喜歡哪個女人我自然沒有權利管,我只要能陪著你就行!”

  艾彤彤道:“你不吃醋?”

  錢小貓道:“我又不是你的妻子,我吃什麼醋啊,應該是你妻子吃我的醋,分了老公給我!”

  錢小貓嘴里的“妻子”自然指的是秦培培,因為,艾彤彤曾經說過秦培培是他的妻子。

  艾彤彤道:“如果我……我和萌萌……”下面的東西,艾彤彤真的說不出口,當然,他也後悔,他不該說出這樣的話。

  錢小貓道:“你不用不好意思,你想問我,如果你和萌萌姐發生了什麼,我會怎麼樣,是吧?”

  “亂倫”這個詞出現在艾彤彤的腦海,亂倫是禁忌,是道德問題,是會被人唾棄和鄙視的,而他,就在今天晚上,差點就突破了這個禁忌。

  艾彤彤看著錢小貓,有些不好意思了。

  錢小貓道:“我知道萌萌姐最愛的人也是你,我祝福所有情人在一起。你和萌萌姐發生的事情,我會替你們保守秘密的!”

  艾彤彤驚訝地道:“你不會以為我和萌萌亂倫了吧!”那個詞一出口,艾彤彤的臉居然漲的通紅。

  錢小貓道:“難道沒有嗎?”錢小貓想到了那條內褲,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艾彤彤道:“當然沒有了!你的小腦袋都裝了什麼啊!我要懲罰你,居然懷疑我們!”說完,艾彤彤再次衝擊著錢小貓的身體。

  錢小貓摟住了艾彤彤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聲的呻吟著,一邊呻吟,一邊小聲地道:“哦……弟弟,你好有力啊,好厲害啊,插的姐姐好舒服啊!姐姐好想弟弟每天都插我啊……”

  艾彤彤被這樣的話語刺激到大腦充血,他的心跳越來越厲害,他無意識地說了句:“萌萌,讓我好好愛你吧!”

  錢小貓道:“彤彤,好好愛我吧。我是你的!”

  ********************

  萬家縣的鬼坑。

  那是一個很小的海岔子。

  據老人說,本來岸邊有個龍王廟,文革時期“破舊破封建”拆除了,從那以後,每年出海都會死人。

  若是死了的人沒打撈到屍體,死了人的妻子或者兒女就到這里燒紙,一邊哭一邊喊著死者的名字,說也奇怪,在這里燒了紙,不出三天,屍體就會找到。

  改革開放後,有人想重新建龍王廟,磚頭還沒運到地方車就莫名其妙的翻了,老人說,鬼坑里有出海死去的冤魂,建了龍王廟,龍王爺回來他們就沒地方住了。

  或是大家相信了這些話,再沒人提出重建龍王廟。

  天氣很不好,黑漆漆的連一顆星星都沒有,海也是黑漆漆的,海面駛來一條公園里常見的觀光小船,上面坐著兩個人,也只能坐兩個人,小船慢慢地駛進了鬼坑,靠近沙灘的時候,船上的兩個先後跳了下來,朝四下張望了幾分鍾,才每人從船上提下兩個皮質的旅行包,走上岸。

  兩個人在沙灘上站了一會兒,又四下看了看,天很黑,看不清什麼。

  一個較年輕的道:“姐夫,你在這等著,我去取車!”

  另一個男子道:“算了,我們倆一起去吧!”

  年輕人道:“四個包一百五十斤,提著走到地兒太累了。你在這兒等著吧。放心,沒事兒!”

  說著,找塊凸起的石頭,把兩個旅行包放到上面,朝西一路小跑,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剩下的男人也將包放到了石頭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摸出香煙,塞到嘴里一根,掏出打火機剛要點,又將煙和打火機都收了起來。

  “輕車熟路”,今天的一切都很順利,和前幾次沒有什麼分別,並沒有因為今天的“海米”而有什麼變化。

  出發的時候還有些擔心,現在終於到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懸著的心算放下了。

  一會兒進了城,把“貨”交給錢武,這趟活算是圓滿結束。

  生活就應該這樣,整天撈魚撈蝦算什麼日子。

  自從和錢武合作以後,自己好像回到了過去,和老大在一起的日子,那時候風里來雨里去,雖然驚險但是刺激,那才是男人該過的日子。

  什麼人走了過來,踩著沙灘絲絲的響。

  他朝著來人的方向看著,也太黑,直到那個人走到近前,他才看出來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女人的臉上掛著兩行淚。

  他道:“是你?你怎麼來了?”

  女人道:“你……為什麼要干這兒事?”

  來的人,是王芳,他的妻子;他,自然是李金良。

  (七)

  看到王芳滿臉淚水,李金良習慣的將她摟在了懷里,道:“怎麼哭了?以為我會別的女人?你可看好了,這兒可只有你一個女人哦!”

  被自己的丈夫抱著,王芳有種萬分無助的感覺,她抱住了李金良,一邊哭一邊道:“你做它干啥啊!干啥啊!你怎麼不想想我們娘倆啊!”

  李金良的心一陣緊張,他機械地將王芳摟緊,道:“我做什麼了?你這麼大反應!”

  王芳道:“你還想騙我騙到什麼時候!”

  李金良慢慢松開摟住王芳的胳膊,喃喃地問:“騙你?我什麼事兒騙你?”

  王芳望著李金良的臉,道:“艾萌萌已經知道了!”

  李金良有些不安地向後退了兩步,腿重重地撞到了身後放著旅行包的石頭,他看著王芳,問道:“艾萌萌知道了?她知道什麼了?”

  問過後,他又低下頭,像是在問自己,喃喃地道:“她知道又能怎樣!”

  王芳道:“李哥,我……我不想……想今天能看到你!”

  王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悲傷,她想放聲痛哭,但是環境又不允許她這麼做,她蹲下身子,將頭埋在雙腿之上,抱著頭,發出“嗚嗚”的聲響。

  李金良一邊蹲下身子,一邊笑道:“你哭什麼,我還沒死呢!”

  一句話說出來,王芳停止了哭聲,抬起頭,兩只滿是淚水的眼睛,呆呆地看著李金良;一句話說出來,李金良好像才意識到什麼,他的雙腿一軟,跌坐在沙灘上,兩只滿是恐懼的眼睛,呆呆地看著王芳。

  “我還沒死”,那,什麼時候死?會不會就是今晚?

  沉默,兩個人的沉默,對望,兩個人深情的對望。

  夫妻是什麼?

  夫妻是男女雙方以永久共同為目的的依法結合的伴侶。

  這是法律上的解釋。

  情感上呢?

  夫妻是男女雙方愛的相互傳遞。

  夫妻意味的付出,夫妻也意味著占有。

  當他成為她的左手,她成了他的右手,那麼,兩個人,就已經分不開了。

  還是李金良打破了沉默,道:“我們,在一起幾年了?”

  王芳道:“八年了,豆豆都五歲了!”

  李金良道:“是啊,豆豆都五歲了!你是大學生,我是個大老粗,跟著我,委屈你了。”

  王芳道:“李哥,嫁給你,我是自願的,我也不後悔!”

  李金良苦笑道:“我知道,是艾萌萌安排你和我結的婚!你父親要錢治病!”

  王芳擦了一下眼淚,道:“咱爸常跟我念叨,說你會疼人,嫁給你是我上輩子修的福分!”

  李金良道:“你替我多照顧老人家吧,讓老人少喝點酒!”

  王芳道:“我會的,李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走粉呢?”

  李金良笑著,笑的很大聲,他扶著王芳慢慢地站起來,道:“小芳,我們是做什麼?”

  王芳不知道李金良為什麼這麼問,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李金良道:“我們是混的,我們是黑社會!我不是賣海鮮的小販,我不想每天魚腥味!”

  王芳道:“我覺得挺好的,我們又不缺錢!”

  李金良道:“當年東哥在的時候,我們多威風,多霸氣!別說那些小混子,就是那些大哥,看到我們的車都躲的遠遠的,站在呢,媽的,小屄崽子都敢說,不知道艾家是干啥的!”

  王芳道:“讓大家平平安安過日子,是東哥的願望,東哥走後,艾萌萌也希望大家好好過日子!”

  李金良道:“我相信,如果東哥活著,他會贊成我這麼做的!”

  王芳道:“東哥不會允許你賣毒品的!”

  李金良道:“時代不同了,走私汽油柴油和走私白粉有什麼區別?都是走私!”

  王芳道:“走私成品油偷了國家福利了百姓,毒品是要害死人的!”

  李金良道:“算了,不該做也做了!艾萌萌都讓你干什麼?”

  王芳道:“開始她讓我跟著你……”

  李金良道:“只是跟著我,沒讓你干別的?”

  王芳道:“今天早晨她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你走粉的事兒!中午會有人找我。我沒想到,找我的是唐澤!”

  李金良道:“唐澤?艾彤彤的那個朋友!他也是艾萌萌的人?”

  王芳道:“還有唐澤的哥哥唐干!剛才帶我來這兒找你的就是唐干!”

  李金良道:“唐干?”他在腦子里找了幾遍也沒有找到這個人,但是,艾萌萌會派這個人來,肯定不是一般人。

  王芳繼續道:“他說,艾萌萌讓我給你帶個話!”

  李金良道:“什麼話?”

  王芳道:“艾萌萌說,她會好好照顧豆豆的。”

  李金良苦笑,王芳也許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卻不能不知道。

  是安逸的日子過久了,忘記了“家規”,是太久沒和艾萌萌打交道了,忘記了艾萌萌的可怕。

  艾萌萌可怕嗎?十九歲坐穩當家,讓錢文那個老家伙八年不出蓮花寺一步,艾萌萌難道不可怕嗎?

  錢文是什麼樣的角色呢,他親手殺的人,沒一百也有八十。

  王芳道:“李哥,你給艾萌萌打個電話,先認個錯……”

  李金良道:“沒這個必要了,她讓你跟著我,就是給我機會,是我太自以為是,沒拿艾萌萌當回事!”

  王芳驚愕了一下,她完全不知道艾萌萌讓她跟著李金良是這個意思,如果她知道,她應該提醒丈夫,也許丈夫會“懸崖勒馬”。

  王芳回頭看了一眼,小聲地道:“剛才那個唐干沒跟過來,要不,你跑吧!”

  李金良看著小濤跑的方向,也就是王芳來的方向,嘆了口氣,仰起臉也能阻止兩行淚流下來:“是我的罪過啊,連累小濤了!”

  王芳道:“小濤?小濤他怎麼了?”

  李金良抱住了王芳,他抱得很緊,很用力:“小芳,答應我一件事!好好活著!無論發生什麼事兒,都要好好活著!”

  王芳也將李金良死死地抱住,哭著道:“我知道,你也答應我,不能拋下我!”

  李金良笑了,笑的很開心,道:“不知道現在游泳,水是不是有點涼呢!”

  一輛摩托車徑直開到兩個人的旁邊,李金良認出那是小濤的摩托車,王芳認出摩托車上的是唐干。

  唐干對王芳道:“話帶到了?”

  王芳點了點頭。

  唐干又對李金良道:“你把東西給我,放心走吧!”

  李金良居然對唐干笑了笑,將四個旅行包提過來,放到摩托車上,道:“幫我給艾萌萌帶個話,我信任她!”

  ********************

  蓮花寺錢文的房間。

  錢武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震動了一下,屏幕顯示,一條新來電。

  錢武好像就是在等這通電話,拿起接聽,電話里一個男人道:“老大,過了十分鍾了,還沒看到人啊。”

  錢武道:“哦,你們都散了吧!”

  電話中的男人:“老大,那貨……”

  錢武道:“買賣黃了,你們幾個都回家等信兒吧!”

  錢武掛斷了電話,嘆了口氣,將手機的電池卸了下來,抬頭看著錢文,錢文正笑盈盈地看著他,他給錢文倒了滿滿一杯酒,道:“打賭我輸了,我可以好好陪你喝酒了!”

  錢文道:“不想了?”

  錢武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道:“不想了,不想了!”

  ********************

  野貓酒吧北京包間。

  祁東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震動了一下,屏幕顯示,一條新短信。

  祁東好像就是在等這條短信息,拿起打開,短信息居然是艾彤彤發給他的,內容是:高高興興上班,平平安安回家!

  祁東站起來,握住趙程的手,道:“很感謝趙老板的盛情款待,我們來日方長,改天小弟做東,希望到時候趙老板能賞臉!”

  說完,也不能趙程客氣,拉著楊雨往外就走。

  陸峰倒是客氣,和趙程握了握手,對趙程表示了感謝,順手抄走了桌上兩瓶紅酒。

  趙程坐在沙發上,他在想和祁東在一起說的話,他是一直在恭維祁東祁東似乎也是在恭維他,他也試圖套祁東的來意,但是祁東沒有任何回應。

  奇怪的是,祁東至始至終沒有套他的話,只是喝了他幾瓶好酒。

  難道這幾個警察真是來他這過生日的?

  祁東接到短信就走了,他掃了眼,看到發短信的是艾彤彤,也看到了內容,祁東並沒有回避他,想必短信內容沒有什麼特別的:高高興興上班,平平安安回家!

  這句話代表著什麼呢?

  就在這個時候,大雄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到了趙程面前小聲地道:“老板,出事兒!”

  趙程的臉上一變,忙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大雄道:“錢武被人綁走了。”

  趙程道:“綁走了?被誰綁走了?”

  大雄道:“不知道啊,他的保鏢高軍被打斷了三條肋骨,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呢!”

  趙程猛的抽了大雄一個耳光,道:“為什麼不早說?”

  大雄捂著臉,道:“我也是才收到風!一秒鍾都沒耽誤……”

  趙程掏出手機,撥打錢武的電話,手機里傳來的卻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趙程再次撥打,手機傳來是相同的聲音。

  趙程道:“快去,把所有人都派出,把錢武找出來,你他媽快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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